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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威尔逊自从退伍之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如此剧烈的心惊胆战了,这两个精致到连头发丝都柔顺光泽、一直被他多加轻视的贵族,因那没有人味的眼睛和毛骨悚然的笑容,带给了他胜过血腥战场的恐惧感。
    而后,他眼睁睁看着那一人拥有一把枪可以轻易处理掉他的两兄弟,竟不约而同地丢掉了枪支。
    涂抑不知从哪翻飞出一把弹簧刀,与此同时将一把剪刀递给了涂啄。
    两个人都十分娴熟地摆弄了片刻刀具,威尔逊本能感知到了那刀具与他们密不可分的联系感,那是只有经常配合才可能锻炼出的一种身体的默契。
    这分明是两个用刀的熟手!
    威尔逊警惕地盯着二人,不由也握紧了自己手里的刀。
    这二人早知道他的位置,却不慌不忙地包抄向他,就是要让他慢慢体会那种绝望不断增长的滋味。这两兄弟,仿佛是天生拥有折磨猎物的能力。
    威尔逊绷着身体,即便那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如影随形地贴着他的脊骨,但他到底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吓坏。现在这二人没了枪,就算人数上胜过他,战斗能力怎么也不可能超过他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杀手。威尔逊定住心神,等到二人足够近时,便猛地咬牙直扑,朝着更高大的涂抑扑去,刀刃飞速刺出。然而,他一刀毙命的手法竟然在一瞬间被涂抑轻松躲过,反被对方的弹簧刀刺中了手臂,好在他刻在肌肉记忆里的反应速度也让他在顷刻间划了涂抑一下,对方的手臂也很快见血,在他兴奋地想要再度攻击时,一道寒凛凛的光自另一个方向从他脸边划过。
    他立刻转攻为守,连忙翻滚躲开,一摸脸颊,又是一手的血。涂啄将剪刀在自己手里转了个花,脸上依然是不通人情的笑意。
    威尔逊凶狠地吐了口唾沫,冲上去又是几招连斗,过招中他渐渐发现了兄弟俩身手的差距,也发现了他们二人真正的难缠之处。
    涂抑的确有超乎寻常的打斗技巧,只是他纵有手法却缺少了真实的战斗经验,并不能真的对威尔逊产生碾压性的威胁,而另一个听力和身体都不太好的家伙本应该对他起不了任何帮助,但不知是因为直系血缘的那点联系还是说别的什么,他总能抓住最精准的时机帮助涂抑给威尔逊补刀,那简直是无法破局的默契合作。几回缠斗之后,威尔逊再度跌倒,狼狈地吐了口血沫,一时没能从地面爬起来。
    始终和他保持较远距离的涂啄这时候终于放松了警惕,朝他走近了些。威尔逊等的就是这一瞬,在涂啄近到一定程度后便猛扑向他,没有身手的弟弟果然轻易被他踹倒,他的刀直对着那截喉咙刺下——
    却在穿透皮肤的前一秒,一把斧头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抡了过来,霎时将他打得头破血流,天旋地转地倒在了地上。
    涂抑嫌弃地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人影“啧”了一声,这才漫不经心地回头看着地上的涂啄问了声:“死了没?”
    涂啄爬起来,也一脸嫌弃地拍了拍威尔逊蹭在他衣服上的血迹。
    然后,涂抑弯腰抓了威尔逊一条腿,一边哼着歌一边把人往仓库更深处拖。
    跟这两兄弟的搏斗便是这样,每当威尔逊找到突破的时机时,总能被另一个人精准地化解,他以前也不是没有一人打多过,却从没遇到这么默契又准确的配合,无论他怎么拆招,两兄弟的暴力都宛如天罗地网般死死地网住他。
    威尔逊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不断冒火星的要坏不坏的吊灯,终于从喉咙里骂了一句:“我操你妈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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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
    第90章 不变的妻子(四)
    涂抑涂啄这两个继承了坎贝尔家族最纯正血脉的怪物,在扭曲的认知里互相伤害、折磨了数年,终于在一个晴朗的白天,同时找到了一致的目标。
    时间还得回到几个月前,枪伤未愈的涂啄和坐着轮椅的木棉被各自“家属”聚在了医院的花园里,那时候木棉和聂臻正在专心讨论各自身上离奇的遭遇,根本留意不到身后人的动静。
    当听到二人遭受的生命威胁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时,这两兄弟便在很巧妙的瞬间对上了视线,那个时刻,两双雷同的冷血眼睛里,终于对彼此生出了基因里最本能的默契——
    威尔逊晕厥一阵,被几个不耐烦的巴掌拍醒,意识刚回笼就又被满嘴的血腥味呛了一口。等他彻底清醒时,绝望的看到了那两张噩梦般的脸,这回,换他被锁在了柱子上。
    两个混血儿盘腿分别坐在他左右,手里还在玩着各自的刀具。
    涂啄天真无害的笑甜滋滋地浮在脸上,用那种社交场上互相问候的友好语气对他说:“你终于醒啦,现在换我问你点事情哦。是道尔顿让你来的吗?”
    威尔逊将脸往旁边一撇:“你们全都知道,还装模作样地问什么?”
    “恩......”涂啄深表遗憾地耸了耸肩膀,“真是可惜,我本来还觉得他挺慈祥的。”
    威尔逊嗤笑道:“只是你们最想知道的事情恐怕在我这里问不出来了了,我这个人只看钱的多少接活,只负责完成命令,雇主让我干什么干完就是,不会去了解他的动机。所以,你们今天就算把我打死在这,我也没法告诉你们他究竟想要‘海神之吻’干什么。”
    说完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兄弟二人,企图在他们脸上看到不甘,以满足他微妙的报复感。然而可惜的是,那两张脸上什么异样都没有出现,一个仍然面无表情地玩着刀具,一个却始终笑盈盈的充满纯真。
    接着,玩刀的涂抑忽然抬眼将他盯住,刀片停在他的脸前:“你用哪只手弄坏了木棉的刹车?”
    “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边的涂啄也忽的靠近他:“你用哪只手开车撞的聂臻?”
    寒意瞬间攀升,威尔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不可思议地盯着两张迥异又相似的脸,眼里终于一寸寸裂出绝望。“你们、你们竟然是因为这个——你们是疯子吗?!”
    涂啄咯咯地笑了几声,把剪刀比在了他的手上:“不说的话,两只手一起哦。”他笑融融地抬头,像是在圣水里沐浴的最洁白、最美丽的雕塑,“你刚刚说要割我的肉又没有动手,是不会割吗?我教你啊。”
    利器割进血肉的湿腻声毫不犹豫地响起来,一道道血线喷出,惨叫如配乐猛奏。
    -
    聂臻慌忙从车上冲下来,迎面撞上个人。
    “木棉?!”
    “聂臻?!”
    “你怎么——”话不多说,两个人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一前一后拔腿就跑。
    在他们之后的保镖根本来不及清场两个雇主已经冲进了仓库,惨叫声响彻四周,二人揪着心脏纷纷朝声源处奔去。
    等到一群人终于找到“案发地”时,现状让大家都是一愣,聂臻和木棉更是双双绝望,同时间扭头骂了对方一句:“管好你家那个!”
    众人来得及时,两兄弟还没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威尔逊除了鼻青脸肿身上大小伤不断以外,最严重的是皮肉刚刚分离的右手。聂臻望了眼惨不忍睹的杀手,上前一把将涂啄抓了过来。
    这人身上的血迹看得他眼睛一跳,忙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你怎么了?受伤没有?”
    涂啄立刻拿开刀锋,照旧把剪刀放回后腰处,甜滋滋地看着他:“你发现周开霁了?”
    “我把他放了。”聂臻确定他没有伤处,一颗心终于落回肚皮,“涂啄,你回家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而另一边的木棉也在低声训着涂抑,保镖们不敢多看,默默绕过去把唯一“受害者”从柱子上解救,刚要架着人往外走,警方那边的人也一窝蜂蹿了进来。
    “别动!”
    “都把手举起来!”
    就见那两个刚刚还在折磨杀手的混血儿,一个抱着头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边,一个揪着木棉的衣服可怜巴巴地喊着“学长”,留两个见惯场面的雇主沉默站立,以及一群看到变脸艺术始末的目瞪口呆的保镖,还有一个有很多话想讲的杀手......
    特警们陆续进来,看了这般场景自动分出了好坏阵营,一边派人好声好气连哄带抚的护送两个“吓坏的人质”坐上警车,一边气势汹汹铐走了犯罪嫌疑人。至于嫌犯身上的伤,当然是这群保镖干的,那两个无辜的混血儿能知道什么......
    一夜过去,得到了威尔逊完整口供的警方很快联合帝国那边实施抓捕,“海神之吻”也在之后归入警局。经过连夜审查,这桩连续数月的大案很快被破。
    案件的始末其实异常简单。
    道尔顿为了拿回这串珠宝犯下诸多罪恶,都是因为这里面存在他杀害上一任财政大臣尤恩.内利的证据。
    尤恩.内利有钓鱼的爱好,尤其钟爱那些未被开发的禁钓区,因为违规所以从来不告知外人,总是独自前行,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事事顺从效率又极高的满意的下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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