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gl母女)》 1-以后有妈妈陪着你 姜早对姜馥颖的记忆不多。虽然是亲生母亲,但她每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来无影去无踪,对她的印象只有那张惊艳的面容,以及无一处不精致的装扮。 阿婆说她忙,没空回来。 说实话,比起姜早,阿婆会更想念姜馥颖,时不时地就会收拾她曾经住的房间,尽管这间房已经很久没住人。每到这时,姜早也会来房内晃荡,翻看着那些被留下来的生活物品,总是不自觉地想象房间主人当时的生活状态。 在她看来,妈妈只是一位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她有阿婆就行。 但在她升初中的那年暑假,阿婆走了。 整个过程姜早并没有多少记忆,等彻底回过神时,她已经被姜馥颖接到了市中心的公寓里。 姜馥颖把她抱在怀里,说:“别难过,以后有妈妈陪着你。” 姜早整个人被包裹在她身上的香味里,突然放声大哭,不管姜馥颖怎么哄都止不住。最后还是姜早哭累了,终于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小小年纪的姜早仿佛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开始努力适应现在的新生活。比如怎么跟“陌生”的妈妈相处。 在开学前的一个月里,姜馥颖带着她到各地旅游,各种新鲜的场景让她目不暇接,也让她对扑面而来的母爱感到不知所措,甚至生出这是一场梦的错觉。 看着姜早呆住的模样,姜馥颖哈哈大笑,一把捧住她的脸,说:“我们早早怎么这么可爱?来,让妈妈亲一个!” 香味顿时袭来,姜早感到额头上落下一个用力的吻。 她不适应地揉了揉。姜馥颖看到了,又捧着她亲了一口,然后说:“不许擦。” 姜早控制住了自己的手。 在临近开学的几天,两人终于飞了回来,姜早也见到了姜馥颖的朋友们。 彼时她对容貌等方面还没形成一定的认识,只觉得那些朋友们都长得一个样。尽管之后又见过许多次,但还是不能准确地叫出她们的名字,时常会搞混,弄得大家忍俊不禁。 姜馥颖忍不住亲了她一口:“早知道养女儿这么好玩,我就早点接回来了。” 姜早已经习惯了她时不时突击亲吻,面无表情地继续吃饭。 朋友在一旁看着,说:“搞得我也想再生个女儿了。” 姜馥颖:“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今晚回去就当个事儿办。” 饭桌上一片起哄,朋友作势要拍她:“小孩还在呢,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馥颖立马往姜早这边躲,“早早,快救妈妈!” 姜早屹然不动,还顺手接住了差点被她碰倒的水杯。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姜馥颖这个人对她来说,已经从遥不可及的“明星”,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妈妈,是她能够在心理上去依赖的人,就像之前依赖阿婆一样。 从离开村子起,一直隐隐慌乱的心绪终于落了地。 尽管姜馥颖有时候也不靠谱。比如现在,一个大人喝得烂醉如泥,穿着高跟鞋走得摇摇晃晃,差点把扶着她的姜早摔到地上。 一路坎坷地到了家,姜早又费力地把她拖到床上,给她擦身子,换衣服。最后自己又收拾了一番,爬上床抱着姜馥颖沉沉睡去。 九月一号,开学。 因为要给姜早做一日三餐,姜馥颖的夜猫子作息被硬生生地调整了过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一起吃完饭后送姜早去学校,然后直接去工作室,中午到点了又要回家做午饭、去学校接送、吃完后又送回学校,直到下午放学,先去学校接姜早,然后回家煮饭。 就这么持续了一个多月,姜早还是从她精致的妆容中看出了疲惫,就提议道:“妈妈,你在学校附近给我报个托儿所吧,午饭晚饭都在那边吃,你晚上来接我就行了。” 姜馥颖第一反应是拒绝,孩子的餐食当然要亲力亲为。但一想到这段时间被逐渐耗光的精力,犹豫片刻后还是同意了。 紧接着,目不暇接的工作接憧而来,有时候甚至空不出时间去接姜早放学。姜早就学会自己坐公交车,去工作室找她。 姜馥颖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美容工作室,只入股,平时连坐班都不用,都在忙着另一家服装店,但最近生意爆满,直接被喊回来帮忙。 姜早坐在休息室,看着姜馥颖戴着口罩,几个小时内几乎一动不动地在一个客人脸上弄着什么。 等到临近深夜,她终于直起身,来休息室喝口水。见姜早在桌上写作业,一愣,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姜早没停笔:“我想跟妈妈一起回去。” 姜馥颖顿时一阵心软,也不管她还在写字,直接抱着她亲了好几口,“乖女儿,等过完这阵妈妈就不忙了,好好陪你。” 姜早放下笔,也抱住她。 姜馥颖说话算话,高峰期后直接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专门陪姜早。她沉迷于装扮女儿,平时上学穿校服没机会,一到周末就给姜早各种打扮,然后带她去和朋友们的饭局,理所当然地接受一番朋友们的夸奖。 姜早从一开始的局促,到现在已经慢慢适应各种花式夸奖。曾经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已经不见踪影。 十五岁的女生,身体发育得差不多了,姜早完全遗传妈妈的颜值和身材,气质也愈发显眼,在学校里不乏各种追求者。 但姜早从不在这些事上给予过多的关注,只专注于追赶常年排名第一的那位女生。她尝试了快三年,从没一次超过,甚至在这次的模考中,两人分数差距比上一次更大。 向来平静的情绪终于出现了裂痕。 姜馥颖端着一杯热牛奶,满脸愁容地看着将近凌晨还在学习的姜早,想劝又不知如何开口。她已经明确告诉过姜早,自己不要求她的成绩,只要开心就好,以后想学什么专业,自己都支持她。 不知道还在较什么劲。 她叹了口气,小姑娘还是长大了,越来越清冷了,已经没有了小时候可爱劲。 也不黏她了。 她把牛奶放到桌上,轻声带上门。 房内瞬间寂静无声。姜馥颖站了一会儿,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 镜中的自己面色憔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整个人显得非常疲惫。她靠近,盯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突然地移开目光,快步走到沙发上坐着。 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 姜馥颖盯了屏幕许久,终于拿起来解锁。她几乎是下意识看了眼次卧,又很快收回目光,低头打字道:“等我,马上到。” 2-我不喜欢这样 姜早回到家,房内空无一人,餐桌上放着煮好的晚饭。 她书包都没放,掏出手机打字道:“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毫无回应。 她一个人吃完饭、洗澡,又做了几本习题,在时针指向十二点后,她放下笔,出了房间,独自安静地坐在客厅沙发上。 将近凌晨三点,门口传来解锁声,黑暗中的姜早突然起身,跑到玄关,看着门口的身影说:“妈妈,你回来了。” 姜馥颖步子虽晃,但人还算清醒,看了姜早半天,说:“你先睡呀,不用等我。” 姜早一顿,跑去厨房倒了杯蜂蜜水,递给姜馥颖,说:“你不在我睡不着。” 姜馥颖几乎一口气全喝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躺倒在沙发上,“早早,你都这么大了,总要学会一个人睡。” 姜早直接趴到了她身上,紧紧贴着她,在她耳边说:“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她好像又回到了阿婆家,守在寂静的房内期待着姜馥颖回来。姜早现在才明白,当时不止阿婆想念姜馥颖,她也很想她。 现在更想。尽管她才离开了一晚上不到。 但姜早就是觉得不舒坦,尤其在姜馥颖频繁外出的这段时间,每次看她满面笑容地听着电话出门,心理的刺就又扎深了一层。 跟谁聊这么开心? 是跟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她抓着姜馥颖的手又紧了紧,后背上却被轻轻顺了几下,无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十月怀胎亲自生下来的,身上直接掉的一块肉。费了那么大力才把你养成这么大,怎么会不要你?” 姜早没说话,好久才道:“我不想和你分开睡。” 姜馥颖叹了口气:“行行行,真不知道你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姜早突然直起身,看着她说:“我不结婚,就一直陪着你不行吗?” 姜馥颖盯了她一会儿,说:“也不是不行,但等你见过了外面的世界,哪能一直陪着妈妈?” “我能。”姜早认真地说。 姜馥颖没说话,亲了她一口,起身去了浴室。 姜早跟着她,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又回去继续做习题。 马上就要中考了。 因为中考,姜馥颖出去玩的次数又减少了许多,工作也尽量往后排,专心在家照顾姜早,亲手做各种健康餐食,保证她的学习时不会被任何外物分心。 过得非常紧绷。 一直到中考结束那天,她才猛然松了气,两个人一起睡到了隔天中午才起床。 但也没歇几天,堆积的工作推着她忙得脚不沾地。姜早也不闲,中考完没多久就自己报了几个补习班,每天的行程排得还挺满,但还是分出了时间给两人做饭,带到工作室一起吃。厨艺师承亲妈,味道中规中矩,不难吃,也不好吃。 但姜馥颖吃得很感动,自己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才得来这么一个女儿。 姜早收拾好碗筷,见她发呆,便走过去一把抱住她,说:“妈妈,别太辛苦了,下班了早点回来。” 姜馥颖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好的宝贝儿,晚上我肯定早回家。” 欠的工作都补得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她几乎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行动路线不是在床上就是餐桌前。直到有天起床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才想起昨天姜早跟她说过,去参加夏令营了。 将近两周的时间。 第一天,姜馥颖继续睡觉。 第三天,她在家感到无所事事。 第四天,她夜不归宿。 两周一晃而过,姜早结束夏令营回家。她急急忙忙,进门后在客厅里没见人,就往房间跑去。 门半掩着,她一边推开门,一边叫了声“妈妈”,床上交迭的两个人影瞬间撞进她的视线。 姜馥颖立马爬下床,甚至摔了一跤,“……早早,你先出去。” 姜早没动,就那么盯着他们。姜馥颖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套上,对床上的男人低声道:“你快走。” 姜早问:“他是谁?” 男人跌跌撞撞地穿了衣服就走,姜早没看他,盯着姜馥颖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姜馥颖坐回床上,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语气罕见的不自在:“就……大人都会做的事……” 本来被孩子撞见这事儿挺尴尬的,但姜早的反应有些奇怪,搞得她莫名有些心虚。 她站起身,想跟姜早好好谈谈,别让她有了心理阴影。但姜早还是那么看着她,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她突然有些怕,但还是伸出了手,想让她坐下。 “别碰我!”姜早猛地甩开她,声音极其刺耳。 姜馥颖愣愣地看着她:“早早?” 姜早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却让姜馥颖的心脏刺痛了一瞬。但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姜早突然离开,摔上次卧的门就没了声音。 她终于回过神,使劲拍着门:“早早!” “早早,开门!” “你听妈妈跟你说!” 不管怎么拍,房内始终没传出一点声响。姜馥颖嗓子都快喊哑了,才想起自己有钥匙。 她连忙找出钥匙开了门。卧室里没开灯,姜早抱着膝盖坐在床底边,脸埋在臂弯里。 姜馥颖放慢脚步走近,坐下抱住了她,轻声问:“怎么了早早?你是嫌妈妈恶心吗?” “没有。”姜早闷声道。 “那为什么这样子呢?”姜馥颖说,“告诉妈妈原因好不好?” 姜早吸了吸鼻子:“我不想说。” 姜馥颖一顿,松开了手,说:“那等你想说了,再告诉妈妈行吗?” 姜早没说话,小声哭着。 听得姜馥颖心里一阵难受,但她毫无办法,只能道:“早早,你要妈妈陪着你吗?还是你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许久没回应。 姜馥颖叹了口气,准备起身,姜早却拉住了她的手。 “不要走。”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 姜馥颖立马坐下,拉着她的手说:“好,妈妈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但姜早就那么抓着她,一声不吭,姜馥颖也便不再说话,盯着她出神。 “妈妈,我们去洗澡。”姜早突然说。 “嗯?”姜馥颖一时没反应过来。姜早却直接拉着她进了浴室,又一言不发地开始脱她衣服,“哗啦”,淋浴头喷出的水洒了她满身。 姜馥颖终于明白了她想干什么,心里既感到怪异又无奈,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就那么让姜早清洗完自己的全身。花洒又一次开启,冲走了身上的全部泡沫,也冲散了一些姜早的固执。 她披上浴袍出了浴室,姜早又开始做卫生,换下的床单全被她扔进了垃圾桶。姜馥颖没阻止,就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直到姜早扔完垃圾回来,她才道:“终于可以了?” 姜早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她泄了气似的,跪坐在姜馥颖身旁,把脸埋在她的腿上,说:“妈妈,我不喜欢这样。” 姜馥颖低头看着她,没回答,只轻轻顺着姜早的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3-高潮 “这里是我们产生性快感的地方。” 姜早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姜馥颖跪坐在她身前,用指尖碰了碰她的阴蒂,“你自己试过吗?” 姜早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下意识压下,回道:“没试过。” 那天之后,姜馥颖总感到心里不安,怕这件事会影响姜早对性事的认知。思来想去好几天,还是觉得跟她谈一谈比较好。 想到上次的事儿,姜馥颖突然难以启齿,声音有些不自然道:“你以后跟别人做爱,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不管男人怎么说,避孕套是一定要带的,千万……” “我不想跟别人做爱。”姜早突然说。 所有的思绪在一瞬间停止。姜馥颖抬头看着她,一动不动。一阵惶恐突然涌上心头:不会给整出什么毛病了吧? 她干笑两声,站起身:“现在说这些确实太早……”她一顿,“但如果你以后想要尝试的话,这方面一定要注意。” 姜早盯着她,脑内回想起刚才指尖触碰的异样感,莫名有些躁动。她拉起姜馥颖的手,说:“我现在就想试。妈妈,你可以帮我吗?” 姜馥颖跪在地板上时,觉得自己肯定还没清醒。 别的妈妈也是这么教女儿的吗? 她自己也没经验。像她在姜早这么大的时候,早已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慰,把自己伺候得很好。而在她问她妈这些事的时候,她总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模样,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但姜馥颖显然不会对姜早这么说。等再长大知道就晚了。 她看向姜早的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这是个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大阴唇上长着新生的软毛,很短、很浅,整个下体看上去白白净净的。 姜馥颖伸出手轻轻摸着,没来由觉得可爱。 但姜早第一次被除自己以外的人触碰下体,敏感得很,被触碰的每一寸地方都在她的感官里无限放大,刺激得忍不住轻喘出声。 姜馥颖只是轻轻地揉,稚嫩的穴口就湿得一塌糊涂。看来是水多的类型。她时刻关注着姜早的反应,听到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便逐渐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姜早猛地夹起双腿,抓住了姜馥颖动作的手:“妈妈……别……” 平日里清亮的眼神在此刻被情欲占据,姜馥颖突然觉得有趣,只想再逗逗姜早,便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两人前胸贴着后背。 姜早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出来,反应很慢,就任由她动作。姜馥颖抚摸着她的腰身,在那对还没发育完全的乳房上轻轻挑逗,姜早马上又被拉进情欲的状态,不住轻喘着。 “妈妈……”她叫着。 姜馥颖轻轻嗯了一声:“我在呢。” 她专注地抚摸着那纤细的身体,想让她也感受到那些无尽的快感。 “舒服吗?”她问。 姜早没有回答。她沉沦在身上游走的那双手中,感受着姜馥颖身上熟悉的气味,仿佛陷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无意识叫着姜馥颖。 姜馥颖低头吻着她的头发,手伸了下去,慢慢插进她的穴里。 姜早不住地颤抖,从未感受过的异感在飞快地冲击她的脑内。她开始无法掌控自己,全身心都落到了姜馥颖手中,在她的触碰下,一阵阵巨浪飞快地吞没她的意识。 “别动。”姜馥颖钳制住了姜早要逃走的举动,手依然在湿润的穴内飞快地抽插。她感到自己有些失控,这样真的对吗。但那又怎样,她们是母女,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有什么是不能做的。于是她抛弃了那些杂念,任由自己陷入这段情欲。 在一阵接近崩溃的哭喊声中,她抽出了自己的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喷出的淫水溅到。 水真多。 姜馥颖擦拭掉姜早脸上的泪,在她耳边轻声道:“早早,这就是高潮,舒服吗?” 姜早翻过身趴在她胸前,感受着情潮在她体内一点点褪去,闭上了眼。 很舒服。 非常舒服。她开始沉迷在情欲中失控的感觉。 每当复习结束,她就会找姜馥颖帮她自慰,这几乎成了她释放学习压力的必备程序,只有高潮过后她才能睡个好觉。 姜馥颖刚开始还有所顾忌,但后来仿佛拿她没办法,就那么一次次地纵容她。有时候结束了,姜早会说,也想让妈妈舒服。但姜馥颖总是拒绝,反过来让女儿伺候自己这事儿,她觉得别扭。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找人做爱了,都是趁姜早去上学的时候,自己私下解决。 有点憋得慌。 姜早倒是神清气爽,每早在班上看到周行雪时都变得心平气和,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继续看书。 周行雪倒是朝她走来,说:“你最近心情不错?” 姜早盯着书,没抬眼:“有事吗?” “今天家长会,”同桌还没到,周行雪一点也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她旁边,“还是你妈妈来吗?” 姜早问:“你到底什么事?” 周行雪托着腮:“你爸呢?” 姜早转头看她,说:“我没爸。” 周行雪沉默片刻,“哦”了一声。 姜早皱着眉看她,“你还坐这干什么?” “没什么,”周行雪站起来,“就过来给你庆祝一下。这次考试你只差我3分,比上次少了2分,继续加油哦。” 姜早:“你是不是有病?” 周行雪朝她笑了笑,终于走了。 晚上,姜早坐在教学楼下的小花园里,一边复习一边等家长会结束。周行雪也坐在一旁。她突然放下书,问姜早:“你最近不失眠了吧?但我还是睡不着。” 姜早看向她。她的脸色确实很差,应该不止学业上的压力,还有什么其他事。 她想了想:“你试过自慰吗?” 周行雪愣愣地看着她:“什么?” 姜早突然很想姜馥颖,想马上见她,“你可以试试自慰,很解压。”她背起书包,“家长会应该要结束了,我现在上去,你一起吗?” 周行雪慢半拍地站起身,“好。” 她们上去的时候,大批家长正好下楼。教室内,还留着几个家长在和老师说话,姜馥颖也在。 姜早看了一圈,问周行雪:“你妈今天没来吗?” 周行雪靠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离开的人群,说:“今天是我爸来,站在你妈旁边的那个。” 姜早看过去。姜馥颖旁边是个很高的男人,长得不错,能看出是周行雪的爸爸。两人似乎在聊着什么,看上去相谈甚欢。 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出来。 周爸看到姜早,笑了笑,“这就是姜早吧?看上去跟行雪关系还不错,两人一起等着呢。” 姜早跟他问了声好,过去挽住姜馥颖的手臂。姜馥颖回握住她的手,拍了拍,“那可不,早早在家老是跟我提起她。” 周行雪立马看过来:“真的吗姜早?” 姜早面无表情:“假的。”她拉住姜馥颖,小声说,“妈妈,我们走吧。” 姜馥颖笑起来,“还害羞上了。” 还没再逗几句,姜早就直接把她拉到了楼梯上。没法,只能匆匆跟两人打了招呼。周行雪在身后大声道:“姜早,明天见——” 4-别发疯 半梦半醒间,姜早听见说话声。 她下意识往身边摸去,却摸了个空,立马清醒坐了起来。 身旁空无一人。 姜馥颖的声音模糊不清,从次卧的方向传来。越走近,声音越大,她小心推开门,姜馥颖突然叫了一句:“啊——我要高潮了——” 姜早从门缝里看去,姜馥颖大张着腿,喷出来的淫水直接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透视蕾丝内衣和高跟鞋,跪在床上忘情地抚摸自己。姜早从没见过姜馥颖这副模样,愤怒的同时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看不见姜馥颖在跟谁讲话,也没听到对方的声音。但她没再进去,只在门口看着姜馥颖摇晃着臀部,把腿间艳丽的景象毫不遮掩地暴露出来。这还是姜早第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那儿的景象,原来这么性感。 “快操我……”姜馥颖难耐地娇喘,“我痒得受不了了……”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姜馥颖直起身,用穴口在床上立着的一个玩具上磨蹭,一边蹭,一边说着求爱的骚话,听得姜早面红耳热,下身陡然一股热流。 内裤好像湿了。 “好深……”姜馥颖吟叫着,把整根玩具坐了进去,“插得太深了……呜呜……小穴被撑得好满……” 姜早也坐到了地上,第一次自己把手插进了穴里,听着姜馥颖的淫叫,把穴口插得汁水四溅。她盯着姜馥颖微涨的唇、因抖动而摇晃的乳房、还有臀浪四起的翘臀,心里的渴望更加强烈,视线仿佛缠上去了一般,只想马上过去缩在她的怀里,用她的手抚慰自己。 床上的叫声突然停了,姜馥颖倒在床上,浑身颤着抖,浪水倾泻而出。姜早也倏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裤子瞬间湿了大半。 没再看还在床上喘息的姜馥颖,她起身回了主卧,在姜馥颖回来前收拾好自己,重新躺回了床上。 睡得很不安稳。导致姜早难得在第二天的课上分心,一直在想姜馥颖到底在跟谁聊天,只想马上回去检查她的手机。 期间她发现周行雪老是躲躲闪闪地看她,视线一对上去,她又马上转开。从家长会过后就一直这样,问她干什么,又支支吾吾,弄得姜早更是低气压,直接不理她了。 终于等到放学,她直奔工作室。这几天姜馥颖加班,两人都是在工作室点外卖解决。 她直接找姜馥颖要手机,姜馥颖也没问什么,把手机给她就继续忙工作了。姜早一边吃饭,一边把手机翻了个底朝天,但什么都没发现。她把手机丢在一旁,盯着还在忙碌的姜馥颖。她还是那么漂亮,尽管在家时有时候会显露憔悴,但一对外,她永远是精致的全妆,以及从未穿过第二次的衣服。 姜早回到家后坐在她的衣帽间里,只感觉眼花缭乱,之前她从未注意过,原来女装的款式可以这么多。 她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姜馥颖的情趣内衣。 尽管姜馥颖在家经常穿露肤度高的小吊带,性感的身材一览无余,姜早也看惯了,晚上还时常抓着姜馥颖的乳房睡觉,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但那晚的场景让她印象深刻。平日里习惯了的身体,在情趣内衣的包裹下,让她感受到了一些其他的韵味。 她想让姜馥颖再穿一次,只穿给她看,而不是展示给那不知所谓的其他人。 晚上,姜早躺在床上,身旁的姜馥颖呼吸逐渐平稳。她像往常一样,仿佛只是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抚摸。指尖轻轻地划过腰身,又揉上乳房。比平时的大力,也更加放肆,直接把姜馥颖弄得半醒,发出喘息声。她抓住了姜早的手,“别闹,好好睡觉。” 姜早顺势趴在她身上,用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内裤,在里面放肆探索着。 姜馥颖瞬间醒了,用力把姜早的手拽了出来,起身道:“你干什么?” 姜早一把抱住她,手还是往下伸,“妈妈,我也可以让你舒服。” “姜早,”姜馥颖的声音重了一些,再次把她的手拽开,“大半夜的别发疯。” 姜早停下了,看着她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没有为什么,”姜馥颖下了床,“不行就是不行。” “那为什么其他人可以?”姜早喊道,“我是你女儿!为什么我不能做的,其他人却可以做?” 姜馥颖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道:“就因为你是我女儿,所以我们才不能做这种事。” 姜早不明白。她看着姜馥颖,只觉得很委屈,泪水完全止不住,“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是不想让我碰……” 姜馥颖叹了口气,坐回床边,缓声道:“早早,这种事,一般来说是和恋人一起做的……亲人之间反而不行。” 姜早:“所以你爱上了谁?” 姜馥颖一怔,抬眼看着她。 “我看到了,”姜早说,“这几天你每晚都在和别人打电话,还对他自慰。你在他面前,跟对我完全不一样!” 姜馥颖瞒着她爱上了其他人,还对那人展示了她从为见过的模样,这让姜早非常难受。 姜馥颖拉过她的手:“早早……” 姜早越想越难受,把她的手甩开,“我讨厌你。” 姜馥颖又拉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轻声道:“早早,妈妈也有正常的情感……和生理需求,爱上了其他人,不代表我就不爱你了,两种爱是不一样的。”她摸了摸姜早的头,“你不想要个爸爸吗?” 姜早猛地抬头,盯着她。 姜馥颖一愣。姜早依然盯着她,眼神说不上来的奇怪,但声音很平静:“你不许找。” 她的神情又恢复成往日的模样,语气就跟平时和她说话那样:“你不许找其他人结婚,我也不要爸爸。” 她松开了姜馥颖的手,下了床,说:“我去次卧睡。” 一夜之间,姜早变了很多。 这种变化说不上来,两人日常相处还和平时一样,但某些时刻,姜早给她的感觉又偏执又压抑。她会时不时地检查姜馥颖的手机;出门一定要跟着;在家时虽然没形影不离,但姜馥颖总能感觉到那道随时随地追着她的视线。弄得她有些崩溃,但又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尽力满足她,稳着她的情绪。 快高考了,她不想再刺激她。 但奇怪的,自此那晚后,姜早就不和姜馥颖一起睡了,也不再缠着她帮忙自慰。姜馥颖欣慰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但不管怎么说,两人间似乎就像对正常母女一样了,只是孩子没安全感,不让找后爸。这也正常,需要时间去接受。 正常的母女关系吗? 姜早坐在周行雪家的客厅里,看着周行雪因为把饭煮干了被周阿姨一顿臭骂,周行雪狡辩一通,然后就被赶了出来,让她别再厨房碍事。 她一脸不爽,跟姜早吐槽道:“更年期了,每天都得骂我一遍才舒服。” 姜馥颖好像从没这么骂过我。姜早想。 周行雪拉着她起身,“去我房间吧,我怕她等会发现辣酱被摔碎了,得冲出来揍我。” 姜早跟着她进房间,说:“我妈从没打过我。” 周行雪关上门,想了想:“那倒是,姜阿姨一看就很淑女,不会干这么粗鲁的事。”她笑了笑,“你跟阿姨说说呗,我也去当她女儿。” 姜早淡淡地瞥她一眼。 想得美。 姜馥颖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5-得寸进尺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心生困意。两人把做完的几张试卷往书桌上一摊,躺在床上准备午休一会儿。 姜早昏昏欲睡,就快失去意识进入梦乡,周行雪却忽然凑近,小声道:“姜早。” 意识猛然回笼,姜早叹了口气,但仍闭着眼,“干嘛。” “你还记得吗?家长会那天你跟我说的,回去后我试了一下,”周行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更小了,“当时……我想的是你……” 姜早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哦。” 周行雪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半起身,看着姜早问:“我可以亲你吗?” 姜早看向她,说:“我没接过吻。” “那正好,我也没有,”周行雪说着,俯下了身。 落下的长发扫过脸庞,姜早闭上眼,感受着两人唇舌间的交融。暧昧的水声回响在耳边,两人不自觉地在对方身上抚摸着,抱得更加亲密,唇舌也纠缠不清般的分不开,直到窒息感充斥脑海。 姜早喘着气,感觉脑袋晕眩,看人时也模糊了一瞬,仿佛姜馥颖正躺在她身下。她埋在对方的锁骨上,手往下伸,抚慰着那湿润的穴口。 妈妈,我也想让你舒服。 身下的人轻喘着,用舌尖舔舐她的脖颈。在情动深处时,她收紧了环抱着姜早的手臂,忍耐着低声叫道:“姜早……” 姜早突然愣神,低头看到满脸潮红的周行雪,停了动作。 周行雪难耐地小声呻吟着,见她不动,就去舔着她的耳廓,轻声道:“继续呀,姜早。” 姜早闭上眼。 少年人的情欲一旦开了闸,便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放学后经常会去对方家里待一段时间,美其名曰互相辅导作业。也确实是一起做作业,但做完了,还会到床上再做一会儿。 姜早陷在情潮里翻云覆雨,听着客厅里姜馥颖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心想,不止恋人之间可以做爱,朋友间也可以。 妈妈,我也想和你做爱。 想和你接吻。 在姜早刚被接回来的那段时间,姜馥颖经常亲她,后来少了,只有在缠着她抚慰自己的时候才会得到她的亲近。 争吵那时,姜早盯姜馥颖盯得很紧,生怕别人把她的爱分走。但搞得两人都很疲惫,她感到姜馥颖越来越紧绷,也越来越不想与自己亲近。于是她极力压下自己的偏执,扮演着姜馥颖想要的正常的女儿。 她不表现出来就是了。 但偶尔还是控制不住的焦躁。 晚自习结束后,姜早把周行雪一起带回了家。进门后,却见姜馥颖独自坐在沙发上,也没开灯。 她拦住了想要进来的周行雪,说:“今天不行,你回去吧。” 周行雪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怎么了?” “我妈妈不舒服,”姜早说,“我得陪她。” “那好吧,”周行雪退了出去,又凑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明天见。” 姜早坐到姜馥颖身旁,握住她的手臂摸着。姜馥颖回过神,看了她一眼,突然把她抱住,“早早……” 姜早轻抱住她的背,“怎么了,妈妈?” “你林阿姨,今天给客人操作的时候发生意外……”姜馥颖说着突然一顿,好一会儿才道,“那人整张脸都毁了。” 姜早:“然后呢?” 姜馥颖有些出神,喃喃道:“你是不知道,那客人当时叫得有多惨……我赶过去的时候,她整张脸已经被烧得不能看了……” 姜早捧住她的脸,“妈妈,你看着我。” 姜馥颖魂不守舍,但还是看向了她。 姜早盯着她的眼睛,说:“你在怕什么?” 姜馥颖过了许久才开口:“如果我也毁容了,我还不如去死。” 姜早神情怔愣,松开了手,片刻后扯着笑道:“妈妈,这只是你的想象,现实里肯定不会发生的,你不要再想了。” 她强压下自己的念头,警告自己不要在这时候失控。但她的全身都在抖。 “我知道,”姜馥颖像是终于缓了过来,叹了口气,“就是吓到了,当时那场面……真得很可怕,忍不住地想了那么多。” 姜早突然起身,往房间走去。 姜馥颖一愣,忙追上去。姜早缩在床头和墙壁的夹角里,埋着头,浑身颤抖。 姜馥颖吓坏了,直接跪下把她揽在怀里,“早早,怎么了?” 姜早突然掐住了她的手,很用力。姜馥颖忍着痛,听到姜早颤抖的闷声:“那我呢?” “什么?”姜馥颖轻声问。 “真到那时候,”姜早抬起头,眼眶通红,“妈妈你就不要我了吗?” “怎么……”姜馥颖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顿,缓声道,“说去死什么的,妈妈只是随便说的,被吓到了而已,不是说真的。”她轻轻摸着姜早,“早早,不要放在心上,妈妈怎么可能真的抛下你呢?” 不,你就是说真的。 在你心里我永远不是第一顺位。 姜早固执地想。 她掐着自己。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就此停下:她接受姜馥颖的安慰,然后两人就能气氛温馨的收场。但人就是会得寸进尺,姜馥颖一再温柔地退让,她就忍不住再次逼近。她就是要看看,自己能在姜馥颖心里占据什么位置。 “妈妈,”她被环抱在姜馥颖的怀里,轻声问,“如果当时阿婆没有走,你还会把我接到你身边吗?” 姜馥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当然会啊早早,前些年……是我不懂事,没好好关注你。但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是吗?妈妈会好好陪着你。” 姜早笑了笑,她听出了姜馥颖回答前的片刻停顿。但她不在乎。就这样继续愧疚下去,直到再也没法抛下我。 她抬起头,回抱住姜馥颖,在她耳边道:“妈妈,我爱你。” 姜馥颖亲了亲她的耳朵,“我也爱你,早早。” 姜早偏过头,吻上了她的唇。 姜馥颖一惊,还没等她躲开,姜早就把她压在了地上,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唇内,贪婪地汲取姜馥颖的一切。 姜馥颖按着她的肩推了推,没推动,反而让姜早变本加厉,吻得更加深入,在她身上肆意摸索。 她想起姜早充满不安全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终究放任了姜早在自己身上肆意探索。 衣服被推了上去,胸罩被扒开,时隔十几年,她的女儿又含住了她的乳头,犹如当年吸吮奶水一样,窝在自己的怀里,浑身放松着,不哭也不闹,一般喝饱了也就睡着了。但现在,她的另一只乳房被她的女儿捏在手中挑逗着,她听见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女儿的手指被她含在穴里,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她高潮了,在姜早喊她妈妈的时候。水喷了满地,她一把拉过姜早,抬头吻了上去。 早早,妈妈没有骗你。 我不会再抛下你。 6-你给我滚 姜早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她看向身旁还在沉睡中的姜馥颖,忍不住去抚摸她的身体。两人都全身赤裸,肌肤毫无阻隔的贴在一处。她用乳房蹭着姜馥颖的后背,在她的脸上、脖颈上四处亲吻着。 姜馥颖被她弄了个半醒,无意识地伸出手摸着她的臀腿。 姜早心满意足,转身伏在姜馥颖身上,用鼻尖轻蹭着她的乳房。因为昨晚玩得有些过分,两粒乳尖依然通红一片。姜早轻轻吻了一下,沿着乳沟一路往下亲。她按着姜馥颖的腰身,把红肿的阴蒂含在嘴里。 姜馥颖已经醒了,但她仍闭着眼,任由姜早在她的穴口里玩弄,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 “啊——” 她突然高吟一声,喷出的水溅了姜早满脸。 姜早舔了舔唇,看着还在闭眼“装睡”的姜馥颖,笑了笑,凑上去吻她的唇,轻声道:“妈妈,你想不想我插进去?” 声音极轻,仿佛一只羽毛拂过耳边。姜馥颖没回答,偏过了头。 姜早没追上去,顺势吻着她的耳垂,“妈妈,把腿张开。” 姜馥颖没听到似的,双腿还夹着被子,只是腰身在轻轻动着。 “妈妈,你在蹭什么?”姜早抓起她的小腿,把双腿掰开,“是不是感觉很痒,要我插进去?” 她沿着小腿往上亲吻着,一直吻到了大腿根。 姜馥颖的喘息渐渐加重,姜早一边吻着,一边用手在她的穴口周围挑逗,姜馥颖终于忍不住,难耐地叫了声:“早早……” 姜早抚弄着她的穴口,明知故问:“怎么了,妈妈?” 姜馥颖抓着她的手,娇喘道:“插进来好不好?妈妈里面好痒……” 姜早浅浅插入一个指头,没动,问道:“早早是谁?” “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姜馥颖轻晃着腰身,显然快要受不了了,“是妈妈的早早……” 姜早插了进去,缓慢动作着,“你说,你爱我。” 姜馥颖抓住她的手臂,喘息着道:“我爱你……” 淫水四溅,姜早手上的动作飞快,“再说。” “啊……”姜馥颖大叫一声,脚背都绷直了,爽得几乎语无伦次,说得断断续续,“早早……妈妈爱你……” 姜早俯下身,无餍地吻着她的唇舌,耳鬓厮磨道:“妈妈……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是吗。” “嗯……啊……”快感不停冲击着,姜馥颖爽得胸膛不住起伏,几乎说不出话,死死掐着姜早的背。 待到身下的颤抖终于平息,姜早餍足地趴在姜馥颖身上,后知后觉地想,这次好像玩得有些过了。 果不其然,没几天后,姜馥颖出差去了。 姜早还没放假,没法跟着,只能要求她每天都要和自己视频。两人都是说着些普通的家常话。有时姜馥颖在忙,姜早也在学习,视频就开着放在一旁,两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 偶尔周行雪会来,看到她们的相处,表情难以形容,“你跟姜阿姨关系这么好啊。” 姜早瞥她一眼。那不然呢,我俩可是母女。 周行雪最近来得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间的关系突然变得疏离,不是明面上的,她们还如之前一般交流,但就是能觉察出那一点的不对劲。姜早复盘她们的关系时也难以费解。问题不出在她这边,只能是周行雪了。 她开始留心后,发现最近周行雪跟她说话时越来越怪,好像总带着点别扭。 姜早不喜欢这样弯弯绕绕,尝试过开天窗说亮话,但周行雪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迷茫感,弄得她也懒得琢磨了,不搭理就是了,随她怎么样。 “早早,妈妈现在要去忙,”平板上,姜馥颖突然出声,“记得晚上别熬太晚了,早点睡,妈妈先跟你说声晚安。” 屏幕黑掉,姜早拿出手机给她发信息:妈妈,你也别忙太晚了。 正打算继续复习,对面的周行雪突然钻到书桌下,下一秒,姜早感到腿间抚上一道温热。 她低下头,睡裙的下摆被掀开,周行雪隔着内裤在吸吮着她的阴蒂。 姜早抓着她的头发扯开,说:“干嘛这么突然?” 周行雪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就是想舔你啊,你不想要吗?” 姜早盯了她一会儿,发现自己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心思,于是揉按着她的双唇,说:“把裤子脱了。” 周行雪一边舔舐着她的手指,一边把裤子和内裤都给脱了,只留着上半身的校服。 姜早抽出手,去翻她放在一旁的书包,一边说:“跪到床上去。” 周行雪勾起唇角,上了床塌腰跪着,臀部轻轻晃着,喘声道:“姜早,快点儿……” 姜早只是随便翻翻,没想到真给翻出一个假阳具,心情顿时难以言喻,“周行雪,你现在这么饥渴吗?这东西你都随身带着。” 她之前只是偶尔瞥到,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是真的。 周行雪回头看了眼,忍俊不禁,又娇嗔道:“不都是你教我的,现在又装什么清心寡欲?” 姜早可没用过这东西,倒是见姜馥颖用过。 她收回思绪,把周行雪按回床上跪着,说:“那我就用这东西操你。” 不知道为什么,周行雪今天格外放得开,自己改变着各种姿势让姜早操她。弄到最后姜早手都酸了,直接把阳具往沙发上一放,自己坐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电影。周行雪跪坐在她身前,自己吞吐着阳具。 又一轮高潮结束,周行雪筋疲力尽地靠在她身上,突然问道:“姜早,你之前说过,你从小就没有爸爸。”她偏过头,“那你会渴望父爱吗?” “不会。”姜早仍然看着电影上的画面,“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爸在跟姜阿姨谈恋爱。”周行雪说。 姜早转过头看着她。 周行雪扯出一个笑,“至少一年多了,从那次家长会后就开始频繁接触了。” 姜早回想起她第一次撞见姜馥颖自慰,那个跟她视频的人。“你怎么知道的?”她问,“你确定吗?” 周行雪翻出手机的相册,有一张她从另一个手机上照的照片,上面的一男一女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眼神幸福地看着镜头。 “我从我爸手机里照的。”她说,“上周我爸买了一条手表,就是刚才你和姜阿姨视频的时候,她手上戴的那条。”她轻笑一声,“感情还不错。” 姜早关了电视,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先回去吧。”她站起身,也不管周行雪还在不在,直接往房间走去。 “姜早,”周行雪突然说,“你能不能劝劝姜阿姨,让她别缠着我爸。” “你这意思是……”姜早转过身,看着她道,“全成我妈的错了?” “难道不是吗?”周行雪直视着她,“我爸妈虽然离婚了,但这些年不管怎么样,他们为了我都在一起过得好好的,结果因为姜阿姨,我爸他不要我们了!”她眼睛通红,几行泪落下,“我只想他们能陪我到成年前,就可以了,只有这么点要求……”她看着姜早,“现在全被你妈妈毁了。” 姜早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哭,突然走进房间,把周行雪的包和衣服丢在她身上,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你给我滚。” 周行雪止住了啜泣,看向姜早。姜早也在看着她,眼神很冷,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一样。她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穿上衣服,离开了这里。 7-妈妈,我想看着你操你 姜早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机器、摆设、饰品、衣服……这段时间家里多了许多东西,但她也无法分辨哪些是姜馥颖自己买的,哪些是那人送的,只是在扬汤止沸。但就是心里膈应。她把翻出来的东西收好放了回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视频里的姜馥颖在仓库里整货,手腕上仍然戴着那条手表。货太多,她忙得脚不沾地,整个人都埋在了衣服堆中。终于弄完了一部分,她站起身捶了捶腰,一抬头,发现视频里的姜早一动不动,眼神盯着镜头。 “早早?”她以为视频卡了。刚拿起手机,屏幕里的姜早嘴唇张合,“妈妈,你忙完了?”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了。 “你吓死我。”她稳了稳心神,问,“你干什么呢?” “在看你呀。”姜早凑近了一点,“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姜馥笑了笑,“你是不是快期末考了?等考完了,我带你去旅游。” “好。”姜早弯起唇角,“妈妈,我等你回来。” 姜馥颖如约到家,在姜早考完试后带她去别城旅游,一切都如往日般平常。直到姜早放假,姜馥颖逐渐发现自己的个人空间在急剧压缩。 她站在玄关,转头看向亦步亦趋的姜早,扯出一个笑,道:“早早,好不容易放个长假,不跟朋友出去旅游吗?” “不想去。”姜早穿好鞋子,挽住她的手臂,“妈妈,我还是想多陪陪你。” 姜馥颖看着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皱着眉头,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控制不住情绪。但很快就压了下去,而且心生愧疚。早早只是想陪着她而已,自己太应激了。 她缓住情绪,任由姜早跟着自己出门。 朋友们看她们一起来聚会,都在感叹,母女俩感情真好。我家那孩子,也像早早这么大年纪,都不爱跟我们一起出去啦。 话题一下拉到各家的孩子身上。而作为全场唯一一个小孩,姜早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话题中心。 姜馥颖就爱听她们夸姜早,整场聚会笑容都没停过,心情好,不可避免地多喝了一点酒。回家时,几乎是姜早把她抱进去的。 放在以前,她要么强撑着清醒去收拾自己,要么直接拉倒不管躺沙发上睡一晚,然后第二天起床时头痛欲裂,也没什么事,就那么过了许多年。直到现在,她半醒不醒地躺在床上,看着姜早替她忙前忙后,瞬间感觉自己陷进了一大团棉花里,心里软乎乎的,舒服。 姜早面无表情地整理着,突然伸出一双手把她拉到床上。姜馥颖用力地亲了她一口,“早早,你太可爱了。” 姜早把她按回床上,掖好被子,“好好睡觉,别发酒疯。” 姜馥颖笑起来,脚伸出被窝去蹭她的背,“以后别结婚了,就待在家里陪妈妈一辈子好不好?” 姜早抓住她的小腿,缓缓转过身,盯着她道:“这可是你说的,妈妈。” “嗯?”小腿被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姜馥颖眉头舒展,语气放松道,“我说什么?” “陪你一辈子。”姜早蹲下身,凑近了她,“那妈妈,你会结婚吗?” 姜馥颖笑着道:“我都多大人了,还结婚?”她看向姜早,“你不是不想要爸爸吗?那我就不找了。” 姜早盯了她许久,突然从被子里拽出了姜馥颖的手,面无表情道:“那你还戴着它干什么?” 手腕上戴着一只手表。 姜馥颖看了看手表,又看向她,“手表怎么了?” “你还想瞒我。”姜早抓着她的手收紧,“这手表是周行雪她爸买给你的吧?” 姜馥颖眉头微皱。 “周行雪都跟我说了,你们在谈恋爱。”姜早突然落了泪,“但妈妈你一直瞒着我。” 她面色平静,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如果我现在不说,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早早……”姜馥颖下了床,把她搂在怀里,语气轻缓,“妈妈跟周叔叔确实接触过一段时间……但你说不想找爸爸,妈妈就没再和他联系了,没有瞒你什么。” 她拿过手机,找出一单购买记录,“这手表也是妈妈自己买的,周叔叔莫名其妙给我买什么手表?你是听行雪说的吗?” 姜早愣愣地接过手机。 姜馥颖忍俊不禁,但越想越忍不住,扶着姜早几乎笑出眼泪。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她摸了摸姜早的头发,叹了一声:“我说你最近怎么老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事直接问妈妈呀,憋在心里干什么?” 姜早埋在她怀里,闷声道:“我怕你真的和我说,你们确实在一起了。” 姜馥颖又忍不住笑起来,搂着姜早用力亲了一口,“早早啊,妈妈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两人依偎在一起,姜早抬眼看着姜馥颖,伸手捂住她的嘴,“妈妈,别笑了。” 姜馥颖往一旁躲开,逗她,“早早是害羞了吗?” 姜早坐起身,直接凑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都说了不许笑。 姜馥颖停下了,一动不动地坐着。两人鼻尖相碰,唇对着唇,姜早盯着她,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双唇。 姜馥颖闭上了眼。 姜早仿佛得到了某种准允,按着她放肆深吻起来。 两人的喘息声逐渐急促。姜早分开姜馥颖的双腿,隔着内裤抚弄着她的腿间。 “啪嗒。”视野内忽然一片昏暗,姜馥颖把灯关了。 姜早反应过来什么,轻笑了一声,对她咬耳朵,“妈妈,我们就接个吻而已,你就这么湿啦?” 一边说着,一边轻拍着那湿淋淋的布料。 姜馥颖没说话,只能听见鼻间发出的喘息。仿佛只要不出声,就能掩盖些什么。 姜早也不求她主动。只看着姜馥颖在她手中失控的模样,就已经让她爽得颅内高潮,肾上腺素飘升。 随着手上的动作加快,姜馥颖的呻吟也渐渐控制不住,抓着她肩背的十指都在收紧。姜早抽出手,淫水湿哒哒往地上淌。她把姜馥颖半抱到床上,埋在她胸前说,“妈妈,你掐得我好疼。” 姜馥颖立马松了手,双眼有些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姜早沿着她的腰一路往下吻,伸手把她的双腿掰得更开,舔舐着还泛着水光的阴唇。 姜馥颖轻声喘息,身体微微起伏着。姜早突然起身,把灯开了。 “早早?”姜馥颖立马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大张着的双腿也下意识合上。 姜早没说话,听声音似乎在翻找着什么。她正打算看一眼,手突然被抓住,紧接着一个眼罩套了上来。 “妈妈,我想看着你,”姜早调整好腰上穿戴的位置,分开姜馥颖的双腿插了进去,“……操你。” 姜馥颖心里一惊,但还不等问出口,突如其来的冲撞阻断了她的声音。她被插得浑身晃动,只能抓着床头稳住身体,断断续续道:“早早……慢……慢一点……” “妈妈……”姜早忍不住地兴奋,一直低声叫着姜馥颖,伸手握住被操得剧烈摆动的乳房,不住揉捏着。姜馥颖高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往姜早身上抓着,“不行了……早早,太快了……妈妈要受不了了……” 她几乎带着祈求,“早早……” 姜早没停,不停地吻着她的脸、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印。 姜馥颖嘴唇张着,剧烈的爽意冲击得她意识逐渐模糊,眼罩遮盖下的眼睛几乎翻起了白眼。 姜早抽出身。身下的姜馥颖陡然颤动,过了许久才平息下来。 姜早跪坐在姜馥颖身前,握着玩具在她的脸上蹭着,轻声道:“妈妈,你看……这上面全湿了,都是你的水。” 8-但她好像不正常了 得到姜馥颖的保证后,姜早终于放开了对她的“监视”,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学业上。前段时间一直保持着两头兼顾,搞得她身心俱疲,导致现在一放松,觉也变多了,每天都睡得很沉。 姜馥颖穿戴整齐,俯身亲了一口还躺在床上的姜早,轻声道:“妈妈现在要去上班了。” 姜早嗯了一声,眼睛还闭着。 姜馥颖逗她:“这么快就烦妈妈啦?之前那个小跟屁虫去哪了?” 哎。姜早用被子蒙住了头,闷声道:“妈妈再见。” 姜馥颖笑起来,又揉搓着玩了她好一会儿才出门。 姜早彻底没了睡意,直接起床洗漱。 现在这种生活状态让她很放松,也是姜馥颖所期望的平稳生活。母女之间相互扶持,就这么一起陪伴着对方,一起走完生命里的所有路程。 但姜早偶尔会焦躁。她也无法解释这种感觉,只知道自己似乎想要姜馥颖更多的爱。 可还有什么爱呢?姜馥颖已经够爱她了,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全身心地陪伴她,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再向她索取。 姜早趴到姜馥颖的床上,深深地呼吸着。还不够。她睁开眼,看到姜馥颖挂在一旁的睡裙吊带,还是没忍住,拿下来放到鼻间仔细嗅闻着。 是姜馥颖不久前才脱下的。 于是她紧拽着吊带,在她的枕头上自慰。 她们已经很久没做爱了。姜馥颖总是在回避这些事。所以她也不去想,仿佛它不存在,就只做好姜馥颖的乖女儿。 可某些事,哪是你不去想,它就会消失的呢? 姜早扯咬着吊带,在枕头上飞快磨蹭着,压抑的喘息回荡在房内。她叫着妈妈,一遍遍叫着,吊带抚过的触感仿佛姜馥颖就在身边,在抚摸着她。 她舒服地呻吟着,枕头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渍,整张床也被她糟蹋得皱巴巴。 但姜早没收拾,在姜馥颖回来后还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直到姜馥颖若无其事地从房间出来,“啪”的一声,她合上了习题。 继续装吧,反正有的是时间。 但漫长假日,没有姜馥颖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缓慢。她离开书桌,想着去工作室找姜馥颖,周行雪却发来消息,让她直接来她家里。 自从上次两人争吵后,这是第一次联系。最后一条消息是姜早发的,问她什么时候把落在她这里的东西拿走,但周行雪却一直没回。再加上放假,她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在姜早的生活里杳无音讯。 时隔多月,她再次来到周行雪家,没想到天翻地覆,家里乱得一塌糊涂,不知道多久没收拾了。姜早停在门口,不由得想象周行雪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地上四处散落着衣物,还有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 听到声响,周行雪慢吞吞地从房间里出来。她光着脚,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裙,乳房还露出来了半颗,声音显然还没睡醒,“你来了姜早。” 这显然很违和。因为她身上明显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穿得这么露骨。姜早记得,她明明喜欢穿宽松的休闲风。 “你……”姜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还好吗?” “挺好的啊,只要不上课哪哪都舒服。”她接过姜早手上的袋子,看了一眼便放到地上,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支烟,“你呢?” 姜早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前段时间吧,”说着,周行雪突然咳了好几声,“还抽不熟练,老是呛。” 姜早一把抽走她的烟,在烟灰缸里灭了,平静道:“你脑子有病吧。” “正常着呢。”周行雪也没生气,倒在沙发上,说,“我妈也走了,找了个新男友后就不管我了。” 姜早一顿,“所以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糟蹋?”周行雪笑了起来,“这才哪到哪呢。” 姜早打量着她,说:“你还会继续读书吧?” “你猜。”周行雪朝她勾起唇角,“说起来,你这回期末考终于超过我了,开心吗?我知道你之前一直跟我较着劲呢。” 姜早确实一直在较劲。但真到这一天,她并没有什么感觉。 周行雪根本没发挥出她的全力。 一阵电话铃打断了她的思绪,周行雪接起电话,道:“你到啦?直接上来吧,在七层。” 姜早问:“谁?” 周行雪起身,往玄关走,“约的炮友。” 姜早跟着她,“你疯了?” 门铃响起,姜早按住了门把手,任周行雪怎么掰都不松手。 “让他走。”姜早看了眼猫眼,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 “你什么意思?”周行雪看着她,手机消息提示音一直在响。 “我不会放他进来。”姜早说。 周行雪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道:“姜早,我现在逼很痒,必须要找个人操我。” 门口直接响起了拍门声,姜早说:“你先让他走。” 周行雪没动,“他走了,你负责操我的逼吗?” 姜早烦躁地皱起眉,伸手把她按到墙上,手直接插了进去,“我帮你解决,行了吧?” 手在穴内开始抽插,周行雪喘息加重,一边盯着她,一边发了条语音,“你走吧,我现在没空。” 也不管之后响起的电话声和拍门声,她把手机一扔,双手扶住姜早的肩,一条腿勾在腰侧,在爽意中放声呻吟着,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姜早抽出手,拿了张纸巾擦拭着。周行雪滑坐在地上,缓了片刻后突然抓住姜早的手,说:“掐我。” 姜早没动,低头看着自己虚握在周行雪脖颈上的手。 周行雪盯着她:“你让那人走了,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姜早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手中发力掐住了她的脖颈。 周行雪笑起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腕说:“再用力点。” 姜早加大了力气。周行雪的脸逐渐发红,但笑得很欢。姜早看着她,心想,她可能真得了什么病。 她经常让姜早掐她,或者是打她,并穿戴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鸡巴去操她。每次结束后,周行雪免不了满身红痕,尤其是臀部,被打得不成样,几乎没有一片白净的皮肤。 姜早越来越熟练地在她身上施虐,并察觉到自己从中获得了快感。深感莫名的同时,姜早也没去抗拒,在一次次实践中去探寻自己的上限。而周行雪也变得越来越依赖她,就像一只狗,无条件地听从她的话。 姜早不喜欢周行雪全身心都依赖她的模样,但这种关系反而阻止了周行雪的持续堕落,每当她情绪崩溃时,姜早准能把她打得脑袋清醒。 在假期结束前,她终于把周行雪拉回了正常的生活线上。 但她好像不正常了。 晚上,姜馥颖和姜早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姜早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脖颈。 姜馥颖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没沾上什么东西,便问:“早早,怎么了?” 姜早回过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了口:“妈妈,你怕疼吗?” 9-毁容 姜馥颖当时怎么说的? 怕啊,没人会不怕疼吧。 姜早写着作业,突然走神,至今也没想明白当时怎么会对姜馥颖问出那种问题。 视野内陡然一黑,周行雪面对面坐到她腿上,语气带了点撒娇:“姜早,我想吃你鸡巴了。” 姜早抬眼,看向她桌面,说:“先把作业给写完了。” “写那些又没用,”周行雪不满道,“我都会了。” 姜早不为所动,“快写。” 周行雪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 姜早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伏在她腿间的周行雪,视线忽然定在了床头柜上。 她抓着周行雪的头发让她仰起了头,问:“你又开始吃药了?” 周行雪眼神迷离,舌尖吐到了唇外,一脸饥渴地望着她。 姜早面无表情地扇了她一巴掌,“说话。” 周行雪神情委屈地捂住脸,“今天出门碰到我妈了,难受。” 姜早:“为什么不跟我说?” 周行雪:“我怕你骂我……啊!” 她被扇得摔到地上,立马又跪了起来,讨好地趴在姜早腿上,“我错了,下次肯定不瞒你了……” “啪。”姜早低头看着她,又扇了一掌。 周行雪偏回头,语气带了点卑微:“原谅我吧,姜早……” “啪。” 周行雪两颊已经染上了巴掌印。她继续祈求着,但依然被扇得不住倒地。 不知道多少次爬起来,她趴在姜早膝盖上,声音已经有哭腔,“求你了,再打我吧……” 姜早动了动手腕,说:“把裤子脱了。” 周行雪抽泣着脱下裤子,跪在地上趴好了。 她的穴内已经插着一个小玩具。 姜早俯身按了按她已经湿得泛滥的穴口,问道:“什么时候放的?” 周行雪嗓音里还带着哭腔:“刚才洗澡的时候……” “经过我同意了吗?”姜早看着她。 周行雪停了一瞬,紧接着想撒娇:“姜早……” 姜早站起身,“那你自己玩吧。” 她径直上了床,任周行雪如何发骚,都屹然不动。最后还是周行雪坐在她身上自己玩弄,将近深夜才消停。 第二天起床时,周行雪满脸怨念地看着她,“你把我的药藏哪了?” 姜早下床洗漱,“别继续吃了。” 这几天她都在周行雪家睡。因为姜馥颖又出差了,月底才回来。她完全没回家的欲望。 洗漱台不大,周行雪偏要挤进来一起刷,口齿不清道:“还好我昨天玩得够累,很快就睡着了。” “嗯。”姜早说,“也让我被烦到大半夜才睡着。” “谁叫你不帮我?”两人一起出了卫生间,周行雪拉着她凑上来,想接吻。 姜早把她推开,“要来不及了。” 周行雪看着她的背影,无精打采地拿起书包,“知道了。” 姜早住了将近半个月,终于临近月底,姜馥颖要回来了。 她搬了回去,想在家里等着她回来。 周行雪对此很不满,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来找你。” 姜早盯着试卷做题,“这段时间先别来,我要陪着她。” 周行雪没说话,又坐了回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 余光瞟到姜早在收书本,立马又凑了上去,问道:“你复习完了?” “嗯。”姜早不紧不慢地收拾着。 周行雪试探道:“今晚我可以在这睡吗?” 见姜早没说话,她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脱掉了上衣。一件性感的情趣内衣露了出来。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姜早对这种衣服更容易提起兴趣。 果然,姜早没再拒绝她,反而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周行雪舒服地呻吟着,配合着姜早脱掉校裤,在她身上扭动着身体。 姜早摸了她很久,摸得她全身颤栗,无一处不变得敏感。仿佛只要姜早再碰她一下,她就能直接高潮喷出来。 两人已经很久没做得这么激烈了。她被姜早抱到了书桌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被操得不住晃动。她攀上姜早的肩,紧贴着她,在晃动的视野中看到房门的缝隙外站着一个人。 是姜馥颖。 竟然是姜馥颖。 周行雪笑了起来,双眼直视着她,更加浪荡地呻吟。 姜馥颖一动不动,神情隐匿在黑暗中完全按看不清。 周行雪把姜早背对着门推到床上,主动坐上去扭动着腰臀,她兴奋地呻吟:“好爽……我好爽啊姜早……” 姜早没说话。她摸着周行雪的腰身、乳房,心里一直在念着一个人。 妈妈…… 周行雪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姜早偏过脸。 周行雪顺势亲吻她的脖颈,在锁骨上吸出了一道红印,然后抬起头。 门外已经没了人影。 第二天,姜早放学回家,看到姜馥颖坐在次卧里。 “妈妈?”她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她,“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姜馥颖低头看着她:“早早不希望我早回来吗?” “没有。”姜早忍不住亲她的脖颈,“妈妈,我好想你……” 姜馥颖轻摸着她的背,任由她亲吻着自己。 姜早却很快从她身上起来,说:“妈妈,你吃饭了吗?” “还没,”姜馥颖垂着眼,“我们出去吃吧。” 在之前,每次姜馥颖出差回来,都会在工作室加班一段时间,但这些天姜早放学回家后,她已经在家了。 姜早乐得如此,一直粘着她,学习也要她陪着,不准她离开。奇怪的是姜馥颖竟然放纵她的行为。要是在之前,她肯定会嫌她粘得太紧,尽管不说,但姜早能察觉到。 这些天竟完全没有。 于是姜早一点点地试探,甚至是在她准备睡觉时跟她深吻,姜馥颖也没抗拒。这回换成她避开了,在吻得全身躁动后也没进行下一步,意志力顽强地回到次卧睡了。 姜馥颖有心事。 姜早躺到床上。但她不说。在姜早询问一次后她反而藏了起来,再也没表现出那些异样。 导致她也束手无策,只能顺其自然。 周末,两人吃完早饭,姜馥颖准备出发去工作室。姜早也一起,打算今天就陪着她上班。出门前,周行雪突然发来一条消息:“姜早,对不起。” 几天前,两人吵了一架,因为姜早不让她吃安眠药。 周行雪却哭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有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姜早:“你太依赖我了。” 周行雪忽然情绪失控:“是你要把我拉起来的!现在又嫌我太赖着你!” 之后几天,两人没再说过一句话,主要是周行雪单方面不理姜早。 现在发来这条消息,姜早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回了句没事。 但行车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走到了服装工作室门口才停下来,对姜馥颖道:“妈妈,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 她赶到周行雪家里,在浴室里找到了她。 她穿着普通的少女睡衣,坐在淋浴室里,仿佛一只破烂的玩偶,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姜早进来,她笑了一下,颤抖着抬起手腕又割了一刀,说:“姜早,我感觉好舒服啊。” 姜早站在门口,破天荒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鲜血源源不断在地上蔓延,周行雪笑了起来,眼神朦胧:“好爽啊……姜早,我是不是要死了?” 她看着摇摇晃晃想站起来的周行雪,终于回过神,制止了她想要乱动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把她拉出了浴室,让她平躺着。姜早深呼着气,尽量让自己双手不那么颤抖,按住周行雪的伤口止血。 周行雪突然哭了出来,“姜早,我不想死。” “你不会死。”姜早握住她另一只手,努力镇定道,“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他们把我带到这世上,就是为了让我这么痛苦吗?”周行雪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我已经是个被他们抛弃的垃圾了,垃圾不配活着。” “但你来都来了,甘心就这么走了吗?”姜早的呼吸终于平缓,“等你死了,他们会难过几天,然后回到各自的新家庭,幸福美满,你会被彻底忘记。”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她看着周行雪,“既然他们让你那么痛苦,你也把他们抛弃掉不就行了?” 周行雪闭上眼,“……哪有那么容易。” 门口传来脚步声,医护人员终于来了。 “妈妈,我们走吧。”姜早从病房出来,对在和周爸一起聊天的姜馥颖道。 两人看过来,周爸看了看手表,说:“我们一起吃顿饭再走吧,还没好好谢谢姜早呢。” 姜馥颖正要说话,姜早说:“妈妈,林阿姨不是让你今天去美容工作室一趟吗?” 她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婉拒了周爸的邀约。 两人进到车里,姜馥颖笑着说:”早早记性真好,你不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呢。” “我就是看他不舒服。”姜早扣上安全带,“我们去哪吃饭?” 姜馥颖开着车,“先去工作室吧,说不定能蹭到你林阿姨煮的饭。” 绿灯了,前方的车陆续前行,她突然叹道,“行雪这孩子也是可怜。” 姜早盯着马路:“全是她父母的错。” “看上去挺正常的两个人,怎么能……” “妈妈停车——”姜早忽然大喊。 “嘭——” 前方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姜馥颖踩着刹车,惊魂未定地看着前方。 ——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一辆轿车被突然冲来的一辆大卡车给压住了。 周边的车主陆续下车查看。姜早拉着姜馥颖的手臂说:“妈妈,我们走吧。” 姜馥颖回神,转头看了眼姜早,见她没受什么太大惊吓,便重新启动了车辆。 经过时,两人目视前方,都没去看事故现场。 乘电梯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沉默。直到电梯门开,一阵喧闹的吵架声从工作室传来。姜早牵住姜馥颖了的手。姜馥颖加快脚步拉开了门。 工作室内一片狼藉,一个中年女人正扯着林阿姨的头发,尖利地喊道:“你个黑心医生,专门害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妇女!你还有没有良心?” “那只是意外……”林阿姨在她手下艰难地躲着,“我不是给你们赔偿了吗?” “钱顶个屁用!那点钱就能让我女儿的脸恢复吗?”女人突然大哭起来,“她到现在都不敢出门,天天在家闹着要自杀,本来都要上大学的人了……” 她扯着林阿姨的头就往墙上撞:“你说你拿什么赔?拿你的脸赔她吗?你个黑心医生,黑心诊所……” “哎!阿姨!”一旁的人赶紧拉住,“再撞下去就要出事了!” 姜馥颖也连忙上前,松开了姜早的手。 姜早一愣,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 “出事才好!”女人大声道,“我女儿都被她害成那样了,她凭什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林阿姨声音尖利喊道。 “妈妈。”姜早小心地走近,想把姜馥颖拉过来。突然,她注意人群身后站着的一个老太太。 姜馥颖在帮着林阿姨脱离女人的控制,缓声道:“姐姐,您先把她放开好吗?有什么其他需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谈什么?”女人道,“你看她是什么态度?根本不知悔改!” “我已经跟你们道歉过了!”林阿姨喊。 姜早抓住姜馥颖的手,低声说:“妈妈,你先过来一下。” 姜馥颖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手抽了出来,继续对女人温声道:“当时我们不是私下协商过了吗?你们……” “都别闹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阿妹你起开。” 中年女人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林阿姨。林阿姨终于站起身,老人走到她身前,“再闹下去也不是个事,就这样结束吧。” 说着,她朝林阿姨抬起手臂,袖口里喷出的液体直接往她脸上飞去。 也溅到了站在她身后姜馥颖的半边脸上。 几道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妈妈——” 10-我是不是要死了 姜早回到家,一眼没看到人,慌忙喊道:“妈妈。” 没人应。她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铃声在卧室内响起,她在床边站了半晌,突然快步走去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镜子的碎片散落满地,姜馥颖躺在地上,整张脸被割得满脸鲜血。看到姜早,她满脸笑意,虚弱地道:“早早,我是不是要死了?” “啊——” 姜早凄厉地惨叫,猛地睁开眼。 还不等缓神,她连忙下床去主卧——姜馥颖安稳地躺在床上,如往常一般,只是左半边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 姜早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她,很想、非常想去抱一抱她。但自从医院回来后,姜馥颖变得非常敏感,抗拒任何人的触碰,也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包括姜早。 就算是睡着也不行。姜早曾经尝试过,结果是姜馥颖在另半边完好的脸上又划出一道血痕。 她离开房间,把家里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一面镜子,便背上书包,对姜馥颖轻声道:“妈妈,我去上学了。” 姜馥颖当然没有回答。 姜早进了电梯,对耳机里的人道:“吃完早饭了吗?” 周行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吃完了,刚洗完碗筷。” “好。”姜早说,“现在出门,我们在校门口见面。” 周行雪出院后,整个人变得很沉默,不再像之前一样闹腾爱笑了,仿佛一具行尸走肉。那时的姜早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时刻注意着姜馥颖,谨防她在家做出什么事。她开始对情绪的变化特别敏感。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周行雪消极的生活状态,于是让老师把她俩调坐在了一起,能够及时兼顾她的情绪。 她把生活中的每一刻都填得很满。一边照顾着姜馥颖,一边又拽着周行雪的求生意念,还要应付即将到来的高考。时间仿佛被急剧压缩,某些时刻又变得无限漫长。她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感受不到饥饿,感受不到疲惫,只剩下眼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她不能休息,她们还需要她。 放学后,两人在校门口分别,姜早戴上了耳机,只听到了一些杂声。直到女声播报响起,她说:“现在去买菜,回家后按照我发你的菜单做晚餐。” 周行雪:“好。” 现在她们很少闲聊,对话基本是姜早发出指令,周行雪去执行。自从姜早第一次因为担心而发起的通话,一直到每次通话的时间加长,两人几乎是非常顺畅地适应了这种相处模式。周行雪直接放弃了对自己的生活规划,把决定权全权交予了姜早,姜早也对此理所应当,毫无怨言地接托了她的所有情绪。 电梯门开,姜早关掉手机里的监控,进门后一刻不停地走到了浴室——姜馥颖正在洗澡。 现在家里所有会反光的东西都被贴上了贴纸,防止她在任何地方看到自己脸的可能。 见姜早回来,她毫无停顿,仿佛姜早不存在,自顾自地擦拭完身子,然后坐在梳妆柜前发呆。按照往常的习惯,她现在应该要护肤。 姜早见她状态还行,便去准备晚饭。 刚出院那段时间,姜馥颖天天待在房间里发呆,不哭也不闹,就像一个物件,仿佛固定在那了。不管姜早做什么,她都当她不存在。 虽然现在还在无视她,但至少在逐渐恢复自身的运行功能,说明情况有在变好。 她把饭放到餐桌上,对姜馥颖道:“妈妈,可以吃晚饭了。” 姜馥颖盯着还残留着钉子痕迹的墙面,一动不动。 姜早也无声地陪在她身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直到耳机里传来一道哭声,她轻声离开房间,问道:“周行雪?” 周行雪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哭,但还是很难受,我找不到原因,我……”她越说越语无伦次,“我好像融化了,姜早,我好难受……” “周行雪。”姜早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直到周行雪逐渐平静,她缓声道,“过来我家,我帮你。” 说着,她看见姜馥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坐到餐桌前吃饭。 姜早也走过去,跟她面对面一起吃着。两人还是毫无交流。吃完后,姜馥颖又回到了房间。 姜早平静地开始收拾碗筷,直到耳机传来声响,她过去开了门。 周行雪立马抱住了她,在她身上深深呼吸着。姜早把她扯开,扇了她一巴掌,周行雪马上跪下,抱着她的腿大口喘着气。 “去我房间。”姜早说。 但周行雪仿佛一只缺氧的鱼,在姜早离开后直接跌到了地上。听到声响,姜早回头看了眼,又继续走向次卧,说:“爬过来。” 于是周行雪不会走路了,她好像失去了双腿,在地上匍匐着前行,一直爬到了姜早腿边,然后像是终于得到了氧气一般,呼吸变得正常,亲昵地用脸去蹭着姜早的膝盖。 姜早张开腿,扯着周行雪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腿间,周行雪立马凑了上去,仔细地舔舐她的下体,一边舔,一边舒服的呻吟着。 门半开着,留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姜早盯了片刻,看向一旁的监控——姜馥颖还坐在房间内,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她把周行雪推到了床上,然后带上穿戴,直接插进了她的穴里。 周行雪紧夹着她的腰,毫无顾忌地大声呻吟着,整张床也因为她们的动作发出吱呀声响。 姜早低头看着她,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十指全都掐进了肉里。 呻吟里瞬间带上哭腔,周行雪在晃动中紧抓着姜早的手臂,似乎在求她松手。 姜早松开手,转而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周行雪捂住脸,“姜早,我还活着……”她哭着说,“我还活着是吗?” “嗯,”姜早按住了她的双手,俯下身,“我们都还活着。” 速度逐渐加快,周行雪高声呻吟着:“姜早……我要高潮了……啊——” 姜早抽出了阳具,抬起头,姜馥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两人对上了视线。 床上,周行雪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脚不住地勾着她的腰。她却还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姜馥颖,仿佛期待着她会做些什么。 但姜馥颖没有,只安静地站着,盯着她。不是她们,而是只盯着她。 周行雪似乎缓了过来,又缠着她想要继续下一轮,姜早收回视线,抱着她又做了下去。 姜馥颖仍站在门外,无声地看着她们翻云覆雨。 11-囚禁 结束后,周行雪去卫生间清理。姜早看向监控,姜馥颖正朝那儿走去。 她下了床,走出房门,卫生间陡然传来一声尖叫。 周行雪紧抓着姜馥颖的手,极力抵抗她准备刺过来的刀。姜早赶来,姜馥颖转头看了她一眼,周行雪趁机夺下刀,直接朝她的胸口刺去。 “啪——” 姜早猛地拉过周行雪,一掌把她扇到地上,语气前所未有地冷:“周行雪,你疯了?” 周行雪嘴角淌出血,这是第一次。她指着姜馥颖,大声道:“她想杀了我!” 姜馥颖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我只想毁了你的脸。” 姜早陡然转头。这是姜馥颖出院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姜馥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摸着周行雪的脸,说:“没了这张脸,早早就不会被你影响了。” “滚。”周行雪一脚把她踹开,嫌恶地看着她,“别碰我。” “周行雪。”姜早突然扯起她的头发,面无表情道,“别碰我妈。” 周行雪被迫仰起头,望着她的眼睛。 又是这种眼神——她笑了起来,很久没笑得这么大声,又是这个眼神……仿佛她是一个垃圾。 姜早松开她,过去扶起姜馥颖。 姜馥颖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朝她靠近。姜早愣了愣,直接抱住了她,“妈妈……” 一抬眼,周行雪握着刀,双眼通红地朝她们刺来。 姜早瞳孔一缩,抬手直接握住了刀。 血往下滴。 周行雪愣愣地松开手,泪流满面道:“姜早,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姜馥颖偏过脸,盯着姜早血流如注的手,歪了歪头。 姜早收起刀,没看她,“你走吧,以后别过来了。” 手中突然一空,周行雪的惨叫随之传来——姜馥颖刺中了她的肩膀。 她没有停手,又一刀往周行雪胸口上刺去,语气平静道:“我杀了你。” 姜早连忙拉住她,夺过刀扔到了最远的角落,然后紧紧把她抱在了怀里,“妈妈,我没事,你冷静一点。” 姜馥颖浑身颤抖着,死盯着周行雪。姜早抱住了她的头,对周行雪道:“还不快走?” 周行雪愣愣地看着她,胡乱点了点头,捂着肩膀爬着跑向门口。 姜馥颖渐渐平复了呼吸,抓起姜早的手道:“早早,很疼吧?” “还好,”姜早盯着她,“没什么感觉。” 姜馥颖拉住她坐下,“来,妈妈帮你处理。” 姜早一直盯着她,几乎没移开目光。 眼睛突然被捂住,只听姜馥颖道:“早早,妈妈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丑。”姜早猛地摇头,“妈妈一直很漂亮。” “早早,”姜馥颖松开手,轻轻摸着她的脸,“妈妈本来想死的,但一想到你,我就不敢了。” “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怎么办?” 姜早平静道:“妈妈,你说好了会陪我一辈子。” “是啊,”姜馥颖道,“所以我没有去死。” 她抱住姜早,轻声道:“早早,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时隔许久,两人又躺在了一张床上。没有干其他事,只相互依偎着睡觉。 姜早半夜醒了很多次。这段时间她都这样,睡不稳,隔一会儿就要看一眼姜馥颖。现在看她安静地躺在自己身旁,勉强放下心,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她准时起床。 身旁空无一人。 “妈妈?”她叫了一声,去推门,没推动,房门从外面锁住了。 她站了片刻,打开浴室——没人;又去找手机——找不到。她在床上坐了半晌,终于起身,面如平常地去洗漱。 姜馥颖就在这时候进来,端着早饭,说:“早早,我帮你请假了,高考前你就待在家里复习吧。” 姜早坐到桌子前,说:“妈妈,我需要老师。” “那妈妈给你找个家教。”姜馥颖说,“在家学习不是更好吗?只有妈妈,不会再有其他人影响你了。” “好吧。”姜早低头吃着早饭,“我听妈妈的。” 姜早如往常一般在家独自复习,姜馥颖按时给她做饭,除此之外,也待在房间内一起陪着姜早。 姜早在哪,她的视线也停在哪。 第二天,请的家教来了。 姜馥颖遮住了脸上的疤痕,接待完老师后,全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上课。 课程结束,她送走老师,进来后对姜早说:“老师不来了,说可能不太合适,妈妈再给你找。” “不用了,妈妈。”姜早说,“我自己复习吧。” 第三天晚上,姜早收起习题,说:“妈妈,我想做爱。” “为什么?”姜馥颖站起身,走向她,“是太累了吗?” “嗯。”姜早看着她,“我需要放松。” 姜馥颖摸着她的头,说:“好,妈妈帮你。” 她跪下身,专心地抚慰姜早。姜早低头看着她,腿侧能清晰地感受到疤痕划过的触感。 她又问出了那个问题:“妈妈,你怕疼吗?” 姜馥颖抬起眼,轻笑着说:“妈妈不怕了。” 姜早掐住了她的脖子,五指逐渐收紧,问道:“妈妈,你想做什么?” 姜馥颖没有反抗,艰难地道:“早早不是要高考了吗?妈妈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你。” “可你影响我了。”姜早说。 姜馥颖濒临窒息,几乎是用气声道:“早……早……” 姜早松开了手。空气猛然涌来,姜馥颖倒在地上,喘着气道:“妈妈哪里做错了?” “你没做错,妈妈。”姜早俯下身,亲吻着她,“我太想你了……” “早早……”姜馥颖搂住她的肩,享受着双唇流连在她身上的触感,轻声呻吟着。 她主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攀上姜早,轻声说:“早早,妈妈帮你放松,你想对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吗……”姜早吸吮着她的锁骨,身下穿戴着的阳具猛地插了进去。 “啊——”姜馥颖大叫一声,身体都软了一瞬,片刻后又主动动了起来,“……什么都可以……早早,喜欢就好……” 姜早紧紧抱着她,咬着她的乳房,细细闻着她的气息。在压抑的喘息声中,一遍遍地叫着姜馥颖。 “妈妈……” 姜馥颖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 她猛地起身,一阵叮当声响,铐在她双手上的两条锁链也跟着晃了晃。 “早早——”她慌乱地尖声大喊道。 没有回应。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房门开了,姜早看了她一眼,把早餐放下了,然后扶起姜馥颖坐到沙发上。 “妈妈,别害怕。”她穿着校服,顺了顺姜馥颖的手臂,铁链跟着发出声响,“我只是去上学,很快就回来。” 姜馥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神,怔怔地看着姜早,说:“早早,你不能离开我。” 姜早说:“我不会离开你,妈妈。” 她捧着姜馥颖的脸,低下头深吻。 姜馥颖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姜早站起身,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妈妈,你乖乖的,我中午下课了就回来。” 她关上房门。姜馥颖终于回过神,爬到门口使劲拍着门:“早早,你不能走——” 锁链被撞得锒铛作响,她不停地拍着门,嗓音在喊叫中逐渐嘶哑。 “早早……”她滑坐到了地上,眼神空洞,“你不能离开妈妈……” 12-我想做爱了 姜早来到学校,身旁的座位空无一人。 今天早上她才看到周行雪给她发的消息:她要出国了。 姜早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决定出国,她也没再说多余的话,仿佛两人的关系只停步于此了。 课间,姜早躲进厕所,打开监控看姜馥颖。 她正躺在门前的地上,一动不动,早餐还完完整整地摆在桌子上。 见身体监测界面显示一切正常,姜早出声道:“妈妈,记得吃早餐。” 画面里的姜馥颖倏然起身,张望道:“早早?” “嗯。”姜早说,“我能看得到你,妈妈。” 姜馥颖几乎立马锁定了声源,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摸着监控道:“早早,你在哪?” “我在学校。”姜早耐心道。 “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姜馥颖声音里带着祈求,“早早,我好害怕……” “等下课了我就回去。”上课铃响了,姜早收起手机。 姜馥颖听她的话,吃完了早餐。 姜早一打开房门,锁链声叮铃哐当地传来,姜馥颖紧抱着她的腿,喘不过气似的道:“早早……妈妈等了你好久……” 姜早低头看着她,感到这场景似曾相识。 她蹲下身,把姜馥颖抱在怀里,轻声道:“妈妈,你在怕什么?” “有人要杀我……”姜馥颖颤抖着,不停地往她怀里钻,“它一直在看着我,但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啊!” 她抱住头,整个人埋在她胸前。姜早立马顺她的背,“妈妈,别怕。”她把她半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她轻轻晃着道:“我在这呢,妈妈,没人能伤害你。” 姜早轻声安慰着,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奇异感,仿佛关系发生了置换,她变成了姜馥颖。 在以前,她总是担心姜馥颖会抛下她离开,于是一遍又一遍地想要得到她的保证。姜馥颖总是耐心的。于是现在她也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妈妈,别怕,我在这儿。” 姜馥颖终于安静了下来。 姜早收短了手铐,把另一头铐在自己手上,拉起她来到了厨房,说:“妈妈,家里食材不多了,中午我们就先煮碗面行吗?下午放学了我再……”她转过身,姜馥颖一动不动地坐在餐桌前,看着地板。 姜早蹲在她身前,“妈妈,你有听见我说话吗?” 姜馥颖看了她一眼,又移回视线,仿佛那地板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 但地上什么都没有。姜早捧住她的脸,说:“妈妈,看着我。” 没反应。 “啪。” 姜早扇了她一掌。姜馥颖的双眼终于聚焦。 她又扇向另一边,姜馥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的疤痕摸去,问道:“早早,你会害怕吗?” “不会。”姜早顺势抚摸着那些疤痕,“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怕。” 姜馥颖闭了闭眼,落下一滴泪。她把姜早的手按到心口上,语气带着哀求,“早早,你不能抛下我。” 姜早笑了笑,“我不会抛弃你的,妈妈。” 吃完饭,姜早把姜馥颖锁回了房间里。 这次她的情绪不再像早上那么激烈,只是一直守在监控旁,掐着时间点就要叫一声姜早。姜早便隔着手机屏幕,和她说话。 有一天,姜早的课间全被其他事占据,一个上午没机会打开监控。回到家,卧室里乱七八糟,姜馥颖坐在废墟里,沉沉地盯着她。 姜早跟她对视片刻,把卧室内的东西一件件归位,说:“妈妈,你冷静一点。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嫌我烦了?”姜馥颖视线紧跟着她,说,“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我就知道……”她抄起地上的东西便砸过去,“姜早,你就是嘴上说得好听。” “嘭”的一声,姜早偏过头,抬手拭了一下面颊,指尖出现一道血迹。 “早早……”姜馥颖立马扑了上来,颤抖着摸向她的脸,“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 一声闷响,姜早掐着她按到了墙上。 空气逐渐窒息。姜馥颖挣扎着,抓着姜早的手腕,想使劲,却使不上来,双腿也失了力,只能徒劳地张着嘴,眼睛翻起了白眼。 姜早终于松手,姜馥颖瞬间要摔在地上,被姜早接住了。她凑近姜馥颖的脖颈,语气里竟带着一丝祈求:“妈妈,你能不能不闹了?我真的好累……” 姜馥颖喘着气,没说话,只是慢慢回抱住她。 一周后,高考结束。 姜早告别了同学,独自回到家,打开房门,帮姜馥颖解开了手铐。 姜馥颖一直盯着她,“早早,你怎么了?” 姜早收起手铐,语气里没什么情绪:“我考完试了,妈妈。” 说完,她感觉自己晃了一下,于是扶住桌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考完试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姜馥颖的惊叫:“早早——” 姜早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她做了许多梦。梦里光怪陆离,什么场景都有,但每个场景都有姜馥颖。 她不自觉伸出手,轻声叫道:“妈妈……” 手被接住。姜馥颖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她耳旁道:“早早,妈妈在呢。” 姜早睁开眼。她躺在床上,身旁坐着姜馥颖。 已经过去了两天。 “没有难受吧?”姜馥颖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虽然睡了两天,但看上去也没有任何不适。 姜早摇了摇头,搂着姜馥颖一起躺回了床上,“困。妈妈,我想再睡会儿。” 两人一直睡到了深夜,被饿醒了。 姜馥颖在厨房里煮饭,姜早安静地站在她身后,额头贴着她的背,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起床起就这样,一直愣愣的状态。 姜馥颖关了火,转过身捏了捏她的脸,“早早还没睡醒吗?” 姜早耷拉的眼皮睁开了,看了她一会儿,又闭上了,埋在她肩膀上,好像又睡着了。 姜馥颖半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准备去盛饭,下一秒姜早又朝她贴了上来,紧紧抱着她的腰,朝她说了句什么。声音又小又含糊,姜馥颖没听清,只能看出她的脸上很不高兴。 没办法,姜馥颖只能一边抱着她,一边又艰难地把饭菜盛好端桌子上。但姜早还趴在她身上。 她拉起姜早,“早早,吃饭了。” 姜早张开嘴。 姜馥颖看她眼睛还闭着,笑起来:“要妈妈喂你啊?” 姜早用额头轻撞了她一下,又弹了回来,“我饿了,妈妈。” “好好好,妈妈喂你。”姜馥颖看了她很久,喂了一口饭,“怎么长越大,越跟个小婴儿一样?” “我长大了……”姜早睁开了眼,“就不是你的宝贝了吗?” 姜馥颖放下碗筷,过了会儿才说:“我的小姜早可不会摸我那儿。” 姜早垂眼看着她,动作的手没停。她俯身,把脸埋在她的脖颈,低声道:“妈妈,我想做爱了。” 13-有多疼? “早早,别……” 姜馥颖偏过头,似乎想把左脸挡住。 姜早又按着她转回来,双唇轻碰着那些疤痕,落下一个个吻。很轻。姜馥颖感到细微的痒意。随着姜早的呼吸拂过面庞,那种感触越来越深,让她忍不住出声祈求,“别弄了……早早……” 姜早没出声,但还是移开了脸,转而埋在她的肩窝上狠狠吸了一口气。 姜馥颖伸手抱住了她。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双腿缠绕,仿佛当年被剪掉的脐带又重新联结,一刻都不能分开。 两人这几天都在做爱。睡前在做,醒来也在做,家里的每个地方都陷入过她们的情潮。但这似乎还不够。有时候,姜早趴在姜馥颖身上,亲吻着、抚摸着她,做着这世上最亲密的事,但还是不受控制地想化作一摊液体,或是其他什么,这样就能融进姜馥颖的身体里,彻底地占有她身体的每一寸。 姜馥颖懂得这种感觉吗? 姜早从没在她身上感受过同等的爱。 从前是,现在也是。 刚被接回来的那段时间,是姜馥颖最关注她的时候。她对突如其来的爱意感到不知所措,甚至是回避。但姜馥颖毫不介意,反而耐心地慢慢让她接受,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于是她接受了。然后,爱开始慢慢变少了。 在那些感到不耐烦的瞬间,你在想什么呢? 姜早伸出手,摩挲着姜馥颖的脸。 是后悔把我接回来了吗?像只吸血虫一样紧紧抓着你不放,让你完全没了私人空间。 你只想要正常的母女关系。 但是妈妈,从你决定把我送去阿婆家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就不正常了。 姜早盯着她,手从眉骨摸到了双唇。姜馥颖毫无防备地看着她,张开了唇,用舌尖舔了她一下。姜早手一动,直接按了进去。 姜馥颖挣扎起来,但姜早置若罔闻,反而加重了玩弄的力道。 所谓的正常关系。 你维持了这么久,现在怎么又亲手毁了呢?怎么不再扮演一个好妈妈呢? 姜早盯着那些疤痕。 是不是该感谢它呢? “早早……”姜馥颖出声哀求,嘴角已经溢出不少津液。 姜早抽出手。 姜馥颖终于得到喘息,却马上讨好地搂住她。 姜早看着她,手慢慢往下滑,在她的脖颈里抚摸着。 她的眼神迷离,手不住抚摸着她的后背。 姜早陡然掐住了她的脖颈,缓慢收紧。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你现在把我当成了什么? 姜馥颖痛苦地仰起头,发出一道短促的气声,脸色逐渐升红。 我还是你的女儿吗? 姜早猛然松了手,姜馥颖爆发一阵剧烈的咳嗽,蜷着身子,衣领都被抓得皱成一团。 等到终于平息下来,眼角已经染上了红,却和没事人一样的又凑上来,一副下位者的姿态。 姜早平静地看着,脸上落下两滴泪。 姜馥颖亲吻的动作一顿,摸了摸她的脸,问:“怎么了,早早?” 姜早看着她脖颈上的红痕,开口时竟带了一丝哭腔:“妈妈,你别这样。” 姜馥颖声音很轻:“……我怎么了?” 我不知道。 姜早的泪越流越凶,尽管没有哭出声。 她突然感到无所适从。 明明之前是她一直想要得到姜馥颖所有的爱,现在得到了……应该是得到了,她的眼里只有自己了,但为什么还是很难受? 她等着姜馥颖能说些什么,就像之前安慰自己时一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眼神却没有聚焦。 姜早很快停止了流泪,跟她对视着。 无言的气氛在房内蔓延,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早出声道:“妈妈。” 姜馥颖看向了她,眼神里似乎有一瞬的陌生。 姜早顿了顿,继续道:“……你可以帮我吗?” 姜馥颖看了她许久,才问:“帮你什么?” 姜早闭了闭眼,突然把她推回床上,长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脸上。 “舔。”她说。 姜馥颖张口含住了她,唇舌灵活地在穴内搅动。 姜早垂眼看着她,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一下下往自己腿间按去。 “唔……” 姜馥颖满脸是水,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用舌头抚慰着她的阴蒂。 “妈妈……” 姜早叫了一声,慢慢趴到了她身上。 天色渐黑,床上一片狼藉,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仿佛变成了只拥有情欲的动物,不知饥饿,不知疲惫,甚至不知道是否还清醒着,只会在对方身上毫无底线地探索着。 姜馥颖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身上满是红印,连腿侧都没能避免。 姜早跪在她身前,专注地抚摸她的阴唇,时不时探向内里的穴口。 这里就是她出生的地方么。 真是神奇。 她凑近了,轻轻地吻着,那里已经一片通红,似乎再也经不起任何玩弄了。 “早早……别……” 姜馥颖猛地夹起了双腿,箍住了她的脖颈。 姜早抬眼看了看她,终于松了口,抓着她的腿拉开,然后把她抱到了腿上。 经历多轮高潮,此时的姜馥颖几乎全身都是软的,任由她摆弄。姜早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几乎片刻,姜馥颖立马又被勾起了情欲。 “早早……”姜馥颖说话都娇声起来,祈求道,“我不能再要了……” 姜早嗯了一声,但手没停。姜馥颖开始挣扎,“不要了……早早……我不要了……” 她哭着喊道,一直想逃离她的桎梏。但姜早总是把她拉回来,手下的动作没停。 “舒服吗?”她问。 “疼……”姜馥颖抓着她,声音里带着哭腔。 姜早反而加快了速度,“有多疼?” “啊——”姜馥颖全身陡然剧烈颤抖,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又喷出一道水柱。 水滴答滴答往下流。 姜早拍了拍她的穴口,在她耳边轻声道:“看,妈妈,你又高潮了。” 14-你嫌妈妈恶心? 姜早一起床,发现姜馥颖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立马给姜馥颖套上衣服,准备带去医院。姜馥颖半靠在她身上,以为又要做爱,一直亲吻着她的脖颈。她艰难地走到了玄关,给姜馥颖穿鞋。 姜馥颖突然停了动作,“早早?” 姜早抓着她的脚,“妈妈,你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姜馥颖猛地把脚抽出来,往后退了好几步,“我不去。” 姜早还蹲着,抬头看着她,无奈道:“妈妈,你别闹了。” 姜馥颖站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朝房间走去。 姜早站起身,跟到了床边。姜馥颖又躺回了去,侧身背对着她,不管她怎么劝说都没用。没办法,姜早只能先尝试着自己照顾。生了病,姜馥颖更加黏人,抱着姜早不撒手,直把她捂得一身汗。 但到了晚上,姜馥颖还是高烧不退,甚至开始意识模糊。 姜早立马把她带到了医院,这回姜馥颖根本没意识反抗了。 折腾了一整天,姜早浑身疲惫,将近凌晨才守着床睡下。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穿透耳膜。 姜早猛地睁眼。姜馥颖披头散发地坐在床上,十指在脸上狠狠剐着,鲜血淋漓,嘴里持续发出崩溃般的惨叫。 姜早吓得脑内空白了一瞬,连忙抓住了她的手,“妈妈!你干什么?” 姜馥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浑身剧烈颤抖。姜早按着她的手,破天荒的感到无助,颤声着:“妈妈……” 姜馥颖看了她一眼,又开始尖叫,全身剧烈挣扎着,姜早就算用尽全身力气也按不住她,直接被她摔到了地上。 “妈妈——” 她惊慌地往前爬,眼睁睁看着姜馥颖跑出了门。医生终于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合力按着她。但她的力气还是大得反常,折腾间甚至差点把墙上的电视撞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早的意识逐渐回笼,姜馥颖已经躺病床上睡着了,脸上布满了纱布。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 姜早没敢再睡,只干坐在床边守着她。 一直到天黑了,姜馥颖终于醒了。 姜早不自觉绷紧全身。但姜馥颖没有闹,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说:“我想回家了。” 于是姜早带她回家。 到家后,姜早陪她看了会儿电视 。期间姜馥颖没再吵闹过,一副安静的模样,但也不像之前一般无视身边的人,对所有事不管不问,至少对外界是有反应的。姜早终于放下心,起身去煮饭。 “嘭——” 刚把饭煮上,客厅传来一声巨响。 姜早连忙赶过去。姜馥颖站在电视前,屏幕四分五裂,地上是翻倒的椅子。她看向姜早,指着电视道:“早早,你听到了吗?” 姜早看了眼电视上的女演员,问:“听到什么?” “她嘲笑我,”姜馥颖眼神冷漠,“说我脸上的疤太恶心。”她理了理耳边散落的碎发,轻笑道,“不过没事了,她现在的脸有什么资格说我?” 姜早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关掉电视,扶着她去房间,“妈妈,你累了,再去睡会儿吧。” “我不累。”姜馥颖拉住了她的手,“你不是饿吗?我去煮饭。” 她自顾自地往厨房走去,有条不紊地开始做饭。姜早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一夜无事。 第二天,姜早睁开眼,姜馥颖坐在床边,眼神认真地抚摸她的脸。 “早早,”她感叹道,“你跟妈妈长得真像。” 姜早说:“我是你亲生的,当然像。” 姜馥颖笑了笑,俯身亲了她一口。 姜早下了床,跟着她来到厨房。姜馥颖看上去心情不错,还做了新种类的早餐。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下午,姜早收到了医大的录取通知书。 在姜馥颖进房之前,她收了起来,没让她看到。姜馥颖毫无所觉,反而心情不错地喂她水果。但到了晚上,姜早学习完出房门,发现她正独自坐在客厅里哭。 她过去抱住她,“妈妈,怎么了?” “她们一直在骂我,”姜馥颖擦拭着眼泪,“我受不了了。” “谁?”姜早靠近她,“谁在骂你?” “她们呀!”姜馥颖看向某一处,表情似乎忌惮又厌恶,“老是缠着我。” “妈妈,”姜早按着她的头转回来,“家里只有我们俩,没有其他人。” 姜馥颖盯着她:“你不信我?” 姜早跟她对视着:“这是你的幻觉。”她拉着她起身,“我们去睡吧,最近你太累了,要好好休息。” 姜馥颖甩开她的手:“你不信我!” 姜早无奈道:“妈妈……” 姜馥颖没看她,自顾往房间走去,“随你,反正跟你说也说不清。” 她躺到床上,背对着姜早。姜早没再说什么,直接关了灯。 黑暗中,她感到一双手从她的脖颈处伸出来,摸向她的下巴,慢慢往上,沿着嘴唇、鼻尖、额头,然后顺着眉骨往下,轻柔地抚摸她的面颊。突然,面颊猛地被提向颧骨,那双手陡然用力,在她的脸上大力揉搓着,五指死死按着她的脸,仿佛要深入她的头骨,撕烂她的每一寸皮肉。 “啊——” 姜早猛地睁眼,姜馥颖坐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她。她余悸犹存地喘着气,姜馥颖伸出手,要摸她的脸。她瞬间往后退。 姜馥颖收了笑。 “早早,”姜馥颖面无表情道,“你嫌妈妈恶心?” “没有。”姜早总算缓了过来,说,“妈妈,我做了噩梦。” 姜馥颖握住了她的手,“什么梦?” 姜早说:“有人……想撕烂我的脸。” “别怕。”姜馥颖摸了摸她的脸颊,柔声道,“要真有人敢这么做,我会先撕烂他的脸。” 姜早垂眸看向她的手,说:“不想了,只是梦而已。” 她们。 谁是她们? 姜早开始注意着姜馥颖的一举一动,发现她最近经常会自言自语。但一靠近,她又不说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两人坐在沙发上接吻,情到深处时,姜早脱了她的衣服,打算抚慰她的身体。姜馥颖却突然抓起衣服挡在身前,轻声说:“我们去里面吧,被她们看到了不好。” 姜早盯着她:“她们在哪?” 姜馥颖没听见似的,拉起她往卧室走,“我们去里面。” 姜早不动,“妈妈,我就想在这里。” 姜馥颖:“她们会看到……” “她们在哪?”姜早又问了一遍,“她们到底是谁?妈妈你告诉我。” 姜馥颖突然松开了她的手,神情似乎有些痛苦:“你们别说了……” 姜早拉住她:“妈妈……” “别说了!”姜馥颖推开她,猛地把头撞向墙壁,“我让你们别烦我了!” “妈妈!”姜早赶忙把她拉回来,按在自己怀里。” “我好难受,”姜馥颖还在说着,神情崩溃,“求你们,我求求你们,别说了好不好……” “别这样,妈妈。”姜早抱着她,“我错了,我不该问你的,我不会再……” “啊——”姜馥颖惊叫一声,抱着头蹲下,全身颤着抖。 “妈妈……”姜早不知不觉地落着泪,紧紧抱着她。身下的颤抖分毫不差地传入她的身体,也传入了所有情绪。 她好难受。 姜馥颖崩溃了,她也要崩溃了。 两人犹如雕塑一般相拥着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泪已经干了,姜馥颖也恢复了平静。 姜早扶着她躺到床上,自己也躺下,两人紧紧相依着,什么话都没说,就抓着对方手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 姜早动了动手,手中空无一物。她睁开眼,姜馥颖坐在床边,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早早,你醒了。” 15-我不能死 姜早每天早上醒来,总能看到姜馥颖坐在床边盯着她。她曾试过订闹钟早起,睁眼时看到姜馥颖帮她关掉了闹铃;也试过打算一晚上不睡。熬到了凌晨,姜馥颖冷不丁出声:睡不着吗? 仿佛又回到高考前的那段时间。但姜馥颖不再是歇斯底里地抓着她,反而像一条表面温顺的毒蛇,慢慢地将她缠绕得将近窒息。 医大的录取通知书还被压在箱底,她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姜馥颖进来之前,姜早把门锁上了,说:“妈妈,我想一个人学习。” 姜馥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早早,开门,妈妈得陪着你。”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姜早靠着门,“妈妈,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 “我自己能有什么事?”姜馥颖说,“我现在做的事全是为了你。早早,妈妈就是为了你才活着呀。” 姜早没说话,抵着门一动不动。 姜馥颖说:“你之前不是很黏着妈妈吗?现在为什么不呢?”她按动着门把手,“早早,开门。” 姜早闭上眼,“妈妈,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早早没有对不起妈妈的地方。”姜馥颖说,“你开门好不好?妈妈想见你。” “妈妈,”姜早说,“我们先分开一会儿好吗?” “不行。”姜馥颖说,“早早,你怎么能怎么对妈妈?” 姜早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电脑。姜馥颖开始拍门,越来越大声,“早早,快点开门。” “早早?” “早早,妈妈现在很难受,想马上看到你。” “早早,你不能这样对妈妈。” “早早……” 声音渐小,门板上响起刮挠声。监控里,姜馥颖不停地挠着门,语气卑微:“早早,你开门好不好?妈妈要死了……” 姜早盯着监控,努力克制着自己起身的冲动,五指死死陷进了肉里。 门外突然没了声音。姜馥颖离开了。 姜早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前,手放到了门把上。 “砰——” 巨大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 她猛地转头看向监控——姜馥颖正扛着一把椅子往门锁上砸。 “妈妈,快把椅子放下!” 撞击声还在继续。 姜早站到一边,打开了门。 椅子瞬间砸进来。 姜馥颖陡然停手,椅子摔到了地上。 姜早看着她,声音里有些哭腔,“妈妈,你干什么呀?” 姜馥颖马上抱住了她,“早早,你不能离开我。” 姜早没有回抱她,“妈妈,我马上要上大学了。” 姜馥颖松开手,盯着她,“你要抛弃我吗?” “我没有要抛弃你。”姜早跟她对视着,仿佛还抱了点希望,缓慢地说,“我们只是要分开一段时间,又不是不见面了。放假了我就会回来。” 姜馥颖移开视线,拉着她坐到书桌前,说:“你不是要学习吗?妈妈陪着你。” 姜早无言片刻,转头看着她,“我们搬去A城吧,这样我回家也方便。” “早早,怎么不学?”姜馥颖疑惑地看着她,“是饿了吗?妈妈这就给你弄点吃的。” “妈妈,”姜早看着书桌,拉住了她的手,“我说的话你有在听吗?” “嗯?”姜馥颖转过身,“早早刚才说了什么吗?” 姜早看了她片刻,“没事。”她松开手,“妈妈,我饿了。” 姜馥颖笑了笑,“我现在拿进来。” 姜早沉默地吃着。 她起身,姜馥颖跟着起身;她上厕所,姜馥颖站在门口;她去洗澡,姜馥颖隔着玻璃门盯着她;她躺上床睡觉,姜馥颖紧紧抱着她;她睁开眼,姜馥颖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姜早走出卧室的门,突然转身,死死掐住了姜馥颖的脖颈。 姜馥颖笑看着她,断断续续道:“早早……心情不好吗……” 姜早松开了手,也没管摔倒的姜馥颖,直接坐到了餐桌前。 吃完饭,她雷打不动地到房间,预习课程。 姜馥颖端着盘水果,准备进来,姜早打开电脑,说:“不许进来,就在门口站着。” 姜馥颖就站着没动,说:“妈妈给你切了水果。” 姜早看着屏幕,说:“我不吃。” “好吧。”姜馥颖放下了果盘,“那早早专心学吧。” 她站在门口,视线一刻不离地盯着她。 姜早自顾自地学,期间姜馥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说:“早早,吃饭了。” 姜早没抬头,说:“我还不饿。” 姜馥颖也没劝,继续端着饭站在门口。过了会儿,她说,“早早,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先把饭吃了。” 姜早没说话。 姜馥颖抬脚,准备进来。 姜早转过头:“谁让你进来了?” 姜馥颖立马退了出去,“……早早,对不起。” 姜早起身,接过她手中的饭,放到餐桌上开始吃。 姜馥颖准备坐到她身旁,姜早头也不抬,说:“你坐对面去。” “好。”姜馥颖起身,“妈妈听你的。” 之后几天,姜早都维持着这种状态,除了一日三餐,基本都待在房间里学习,期间完全不让姜馥颖进门;吃饭时,也不许她靠自己太近。 于是她感觉到姜馥颖开始焦虑,跟自己离太远时经常会烦躁。 姜早看得不忍心,有些难过,但还是控制着两人的界限。只有在晚上睡觉时,她才会放任和姜馥颖的亲密接触。两人都仿佛压抑了太久,毫无分寸地在对方身上索取着,疯狂地释放那些拥堵到将近爆发的情绪。但每天早上,在姜早看到姜馥颖双眼的那一刻,压抑感瞬间又全涌回了她身上,仿佛它们从未离开,一直徘徊在她周围,只等着她在清晨时醒来。 姜馥颖站在门口,突然神情不安地抱住头部,全身颤抖。姜早立马起身到她身旁。她嘴里念念有词,但完全听不懂在讲些什么。 看到姜早,姜馥颖猛地抬头,盯了她片刻,突然露出崩溃的神情。 她开始哭。 仿佛悲伤到了极致,她捂着心脏倒在了地上,蜷缩着全身,压抑地痛哭。 “妈妈……” 姜早跪在她身旁,抱住了她,把脸埋在了她身上。 没有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但已经泪流满面。 妈妈……我到底要怎么办? 她无声地问着。姜馥颖突然起身,走到书桌前,一动不动地盯着。 姜早慢慢走近,跟着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妈妈,你在看什么?” 姜馥颖的声音仿佛万念俱灰后的死寂:“我的心脏被挖了。” 姜早的心仿佛被抽了一瞬,她愣愣地看着姜馥颖,好久才抬起手,摸向她的胸口,说:“妈妈,你还活着呢。” “是,我还活着。”姜馥颖回过神似的,看向她,说,“早早要我活着,我不能死。” 她盯着姜早,死死盯着,眼神里说不出的怪异。 胸口上的手渐渐滑落。 “妈妈……” 姜早看着她。 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