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成瘾: 快穿疯批们的戒断日记(NPH)》 霸王取药 【深夜.首辅府.地底暗室】 密室内燃着冷冽的沉香,却掩不住那股从白玉榻上散发出的、带着堕落甜香的体温。 苏梨被两条极细的银炼锁在榻柱上。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蝉丝长袍早已在先前的挣扎中散乱,堪堪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被冷气激起细小战栗的雪色肌肤。 裴烬就俯在她身上。他那一身黑金色的玄袍尚未褪尽,沉重的压迫感让苏梨几乎窒息。他体内的「戾火」烧得正旺,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到极致,那是濒临走火入魔的疯狂。 「药引……出来了吗?」 裴烬的声音沙哑,大手猛地扣住苏梨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指尖用力到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在那雪白之上留下几道刺眼的指痕。 「唔……大人……」苏梨低声啜泣着,双腿因为恐惧与羞耻而不自觉地交迭磨蹭。 这具身体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她越是恐惧、越是疼痛,越是兴奋,那股名为「药引」的体香就越是浓郁。裴烬发了疯似地埋首在她颈间,鼻尖粗暴地研磨着她娇嫩的皮肉,舌尖卷走那里渗出的、带着冷香的微汗。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裴烬没有任何前戏,他粗糙的手掌直接破开那层薄薄的防线。 苏梨的身体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扣住白玉榻的边缘。裴烬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的厚茧,在那处最为娇嫩、从未有人踏足的幽谷中肆意搅弄。 他不是在爱抚,他是在采集。 「太干了。」裴烬低吼,眼神赤红如兽,那是被欲望与痛苦烧红的瞳孔。他猛地拉过苏梨的一条腿,横架在自己的肩头,动作野蛮而充满侵略性。 他低头,在那处泥泞的边缘疯狂啮咬,像是要将苏梨整个人吞拆入腹。苏梨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齿间传来,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疯狂痉挛,一股带着奇异药香的温热液体终于不堪重负,缓缓溢出。 「这才是药……」 裴烬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爆裂的戾火,猛地沉下腰。 噗滋—— 那一瞬间,苏梨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活生生劈开。 「痛……呜……大人……慢一点……」 她哭着摇头,银炼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淫靡的碰撞声。裴烬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的腰肢摆动得极快且深,每一次冲撞都直抵子宫口,试图从那里压榨出更多的药性。 他感觉到苏梨体内那圈柔软的肉褶,正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惊人的药性,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绞紧他、吸吮他。那种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戾火的平息,让他体验到了一种近乎亵渎的神圣感。 「苏梨……你这具身体……」裴烬低头,狠狠吻住她哭到红肿的唇,将那些细碎的呻吟全部堵回喉咙里。 汗水交融,室内盈满了那股特殊的药香。苏梨的意识在一次次强烈的撞击中逐渐涣散,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场粗暴的交欢撕裂,却又在裴烬那滚烫的体温中重组。 裴烬越做越狂,他抓起苏梨的手腕,让银炼绕过她的颈项,强迫她保持着那种羞耻的姿势,看着他如何在他体内出入。 苏梨在极致的高潮中打了个冷颤。就在裴烬即将在喷发中获得平静时,苏梨原本涣散的眼神,却在裴烬看不见的角度,冷静得像是一面冰。 在被多年索取后,她已经能感觉到,裴烬的每一滴精液,都像是最重的瘾头,埋进了她的身体,也锁死了他的灵魂,因为他的身体,就是转换他毒的唯一解方。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带有深意的微笑。 裴烬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死死扣住苏梨的颈项,银炼勒出的微弱窒息感让苏梨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限。 「看着。」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如同燃烧的炭火:「看你是怎么接住我的毒……」 苏梨被迫仰起头,视线迷离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裴烬的冲撞快速且沉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这株药草生生捣碎。就在那股灼热的、带着龙涎香气息的液体猛烈喷发,试图灌满她体内最深处的干渴时—— 嗡——! 裴烬手心里那抹滑腻、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他原本正处于腰腹猛烈地抽搐,骤然间,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却在一瞬间化为虚无。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他的两股龙阳失去目标,狼狈地喷射在空荡荡、带着残温的白玉榻上。 「苏梨!」 裴烬发出一声绝望且暴怒的嘶吼,他狼狈地趴在床上,赤红的双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暗室。除了那两条还在微微晃动、发出清脆冷响的银炼,苏梨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他体内的戾火被这突如其来的中断搅得疯狂倒流。那是采药到一半,被硬生生掐断的绝望,他的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无底的空虚。 数据深渊的非法入侵 苏梨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 前一秒,她的身体还被裴烬那股暴戾的热度填满,耳边是男人失控的喘息;后一秒,她整个人像是被卷入了一场失重的风暴,身体被无数细小的电流撕扯。 「咚——!」 她重重地撞在一个冰冷、坚硬且带着微弱震动的平台板上。 「哈……哈……」 苏梨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在白玉榻上高潮后的瘫软,大腿根部还挂着裴烬留下的、滚烫黏稠的液体,在那件被撕破的长袍下缓缓滑落。 这里没有烛火,没有沉香。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干燥、冰冷且带着金属臭氧味。四周是闪烁着幽蓝荧光的巨大数据面板,无数光缆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般在空中交错。 「警告。第 01 号中央核心室侦测到不明生物波。」 一个机械、毫无温度的声音从头顶降落。 苏梨颤抖着蜷缩起身子,她试图遮住自己赤裸、且满是痕迹的身体,但这里的灯光太过锐利,将她肌肤上的每一处红痕、每一点狼狈都照得清清楚楚。 「检测到非法生命体……含有大量未知生物能量。」 皮靴踩在复合金属地板上的声音,精密得如同钟摆。 一个穿着银白色执行官制服的男人,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他戴着一副淡蓝色的战术目镜,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薄如刀刃、没有一丝感情的嘴唇。 沉冽。这座钢铁都市的最高执行官,正冷冷地俯视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实验台上的「古文明生物」。 他的目镜上疯狂跳动着数据。 「你……是什么?」沉冽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是一台运算中的电脑。 他走近一步。苏梨身上那股混合着情事后的迷乱香味,与大齐朝特有的冷冽药感,在一瞬间冲破了沉冽那常年处于数据过载边缘、干枯的神经元。 沉冽原本稳定的手,突然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目镜下的数据屏瞬间变红:【警告:侦测到高浓度生物镇定剂。成分分析:含有不明跨时空雄性精子残留。】 沉冽的眼神暗了下来。 身为追求绝对效率与洁净的执行官,他原本应该将这个带着杂质与污染的生物就地销毁。但在闻到那股药香的瞬间,他那颗因为神经元过载而日夜抽痛的大脑,竟然传来了久违的安静感。 他伸出手,戴着黑色仿生皮手套的手指,冷酷地挑起苏梨的一条腿。 那里,裴烬留下的白浊液体在蓝色的霓虹灯下,正散发着一种刺眼、淫靡的光泽。 「你的体内……带着很有趣的抗体。」 沉冽俯身,他没有裴烬那种炽热的情感,有的只是临床式的、冰冷的掠夺。他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那处还在因为被裴烬采药,而微微抽搐的幽谷。 「唔!」苏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因为这股冰冷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沉冽看着指尖沾染上的、混合着两个世界气味的黏液,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求。 「虽然被污染过了,但似乎还存在一些效果。」 他冷冷地说着,随即启动了实验台的固定装置。 「现在,配合我进行『生物数据回收』。这会很痛,请忍耐。」 苏梨在冰冷的金属台上流下了泪水。她不明白这场梦何时才会结束,她只知道,她才刚从一头野兽的嘴里逃出,又坠入了一台精密且残酷的机器之中。 強制採樣(高H|器械) 【第 01 号空中都市.私人实验室】 沉冽目镜视野里的红光已经闪烁到了极限。 【警告:神经元负载 99.2%.联觉过载.建议立即切断外部链接。】 对于这座城市的最高执行官来说,他连接是整个城市的网络,但此时是一场崩塌的噪音。无数条街道的监控、数百万人的生物信号,像是在他大脑里同时炸开。那种神经被生生烧毁的痛楚,让他每一寸仿生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悲鸣。 当他尝到那个令他稳定的药香,为了这个城市,为了自己,抽取她的体液事不宜迟。但除了她体液外的那些异样蛋白质,必须清除。 他从控制台底下,取出闪烁着冷光的生物喷雾装置。 苏梨被固定在冰冷的悬浮台上,四肢扣着半透明的能量环。 「银色亮晶晶大人。」苏梨眼眶还带着未干的红肿,嘴角努力撑起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大齐朝的男人虽然粗鲁,但好歹还懂得点红烛暖帐的体面。您这儿……是不是太过『坦诚』了一点?」 她故意扭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让锁骨处那些青紫的吻痕在冷光下更加刺眼。 「若想要人家配合分泌药水,总得先调暗灯光、说几句温柔话哄哄我吧?您这副活像要拆解零件的架势,我可是会吓得枯竭的。」 「哄你?」沉冽停下动作。 他的声音透过发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金属切削般的冷硬。目镜后的银色眼眸死死盯着苏梨。 「根据扫描,你的恐惧指数高达 85%,瞳孔缩放频率显示你处于极度焦虑状态。但你的语言中枢却在进行低效的、原始的社交诱导,多余。」 沉冽跨前一步,冰冷的手指猛地钳住苏梨的下颚,强迫她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目镜。 「你那里,有低等生物遗留的蛋白质污染。」 他的语气平稳得令人胆寒,像是正在看一具爬满蛆虫的尸体,而非鲜活的肉体。 「清洁程序,开始。」 「诶!等等……」 苏梨的话刚出口,一道带着冷冽臭氧气息的蓝色冷雾,瞬间精准地覆盖了她的幽密处。 「唔!哈啊……」 苏梨猛地挺起胸膛,身体剧烈地颤抖。那种喷雾不只是液体,它带着高频率的分子震动,像是无数双看不见的微型小手,正疯狂地刷洗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强行将那些残留的精液、汗水、甚至是裴烬的气味,从她的细胞缝隙里剥离。 「大人……您这洗涤剂的力道……是不是太过『热情』了?」苏梨咬着唇,破碎的呻吟里带着一丝自嘲:「我怕我这还没受过现代文明教化的身子,受不起您这种层级的『保养』……」 「安静。数据显示你的生命体征非常稳定。」 沉冽无视她的抗拒,他摘下了手套,冰冷的、如同金属般质感的原生手指直接探入了那处刚被喷雾震洗到泛起樱色的幽谷。 随着他的侵入,苏梨体内那些被打乱的生物数据,开始像溪流一样汇入沉冽那烧毁的神经元。 沉冽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喘息。那种久违的安静感让他大脑的红光稍微暗了一分。 随即,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 「……这股味道,还没干净。」 他在她体内探得更深,指尖勾出了最后一抹属于大齐朝摄政王的、浓稠的浊液。 「啊……!」苏梨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悬浮台的边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还是倔强的。 「我发现,如果你对我只有抗拒,采集到的解药纯度将会下降 40%。」沉冽按下了一个按钮。 两片冰凉的圆形金属电极贴片,从解剖台两侧伸出,精准地贴在了苏梨的太阳穴两侧。 「你的药性需要情感与兴奋作为催化剂。」 「等等……这是什么?」苏梨脸上的俏皮瞬间僵住,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神经元刺激器。」沉冽冷静地解释,仿佛在说明一个普通的医疗程序,「它会绕过你的表层意识,直接刺激你大脑边缘系统的杏仁核与下视丘,强制释放多巴胺与催产素。」 简单来说:强制发情。 「不——啊!」 苏梨刚要尖叫,沉冽启动了开关。 嗡——! 苏梨的声音瞬间被卡在喉咙里,一股肉眼不可见的生物电流瞬间钻入她的大脑。 那不是裴烬那种透过肉体碰撞产生的快感,苏梨惊恐地发现,她的脑海里明明充满了恐惧和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像被下了最强烈的媚药一样,瞬间燃烧起来。她的大脑皮层像是被点燃了一场盛大的烟火,一股强烈到毁灭性的情欲感,从脊椎直接冲向下腹。 「不……住手……啊……」 心跳强制加速到 140,原本已经干涩的幽谷深处,在那股电流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她的大脑明明在喊着「不要」,但嘴里发出的却是甜腻到极点的呻吟,这种灵魂与肉体的极致割裂,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呜……好奇怪……停下来……」 苏梨的双眼开始失焦,眼神中透出一种被迫堕落的淫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原本抗拒的腰肢在此刻疯狂地向上拱起,试图寻找某种支撑。 「很好,药性纯度上升了,分泌速度提升了 300%」 沉冽看着苏梨在探针刺激下剧烈痉挛、哭泣却又疯狂索求的模样,他走到解剖台末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拿着一根细长、冰冷透明的玻璃采样棒。 苏梨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泣。那是被玩弄大脑后、灵魂与肉体彻底脱节的惨叫,却也是极致高潮的先兆。她看着沉冽那张依旧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脸,意识模糊地想: 「这一个……比裴烬……还要混蛋……啊~」 更强烈的快感电流袭击了大脑,苏梨的腰肢猛地一软,双腿无力地被迫打开,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着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此刻正泥泞不堪的部位。 沉冽冷酷地将那根冰冷的玻璃棒缓缓推入。 异物入侵的冰冷感与体内强制燃烧的热度形成了鲜明对比。玻璃棒在敏感的内壁刮擦、旋转,收集着那些珍贵的药液。 「呜呜……执行官大人……求您……不要用那个……」苏梨泪眼朦胧地哀求,她宁愿被裴烬粗暴地对待,也不愿像个实验品一样被这样冷冰冰地玩弄。 沉冽看着玻璃管内逐渐积累的透明黏液,目镜后的银灰色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渴望。他抽出采样棒,看着上面拉出的晶莹丝线。 他摘下目镜,露出一张苍白俊美却毫无表情的脸。他将沾满苏梨体液的手指,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指尖那带着异世界气味的液体。 一瞬间,那股几乎要烧毁他大脑的数据噪音,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久违的宁静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他看向躺在试验台上、因为强制高潮而抽搐失神的苏梨,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数据确认。你是极其优质的稳定剂。」他重新戴上目镜,声音恢复了冰冷机械:「建立长期收容档案。编号:实验体 001。用途:每日定时最大剂量采样。」 数据净化(快穿|高H|赛博庞克) 实验室内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那根冰冷的玻璃采样棒还在苏梨体内缓慢旋转,刮擦着敏感的内壁,收集着每一滴被强制压榨出来的透明黏液。 苏梨被神经电流折磨得浑身瘫软,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沉冽站在操作台前,目镜上的数据瀑布般刷过。 【当前药引纯度:92%……神经元稳定度:提升中……】 一切都在完美的计算之内。直到操作台的一个次级界面闪着红灯——那是连接苏梨大脑海马回(记忆中枢)的生物电反馈区。 滋啦—— 沉冽目镜视野中的蓝色数据流,突然毫无预兆地炸开一团刺眼的红光。 【警告:侦测到强烈的外部残留记忆干扰。】 【来源分析:高危险性古文明雄性个体(代号:暴君)。】 沉冽的动作停滞了零点一秒。 透过与苏梨连接的神经网路,一股不属于这个冰冷金属世界的、充满原始野蛮气息的数据流,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他「看见」了。 那不是清晰的图像,而是破碎、混乱却极具冲击力的感官记忆碎片。 他看见昏暗摇曳的烛火下,大片晃动的雪白肌肤。他听见锁链沉重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甚至能透过苏梨的触觉记忆,感受到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是如何粗暴地揉弄她的身体,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带着血腥与沉香气息的体液,是如何蛮横地灌入她的深处。 那是裴烬留下的标记。 那个古代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誓着对这具身体的主权。 【警告:执行官心率异常提升至 160。逻辑处理器温度升高。侦测到不明情绪代码……】 沉冽那颗一直稳定在一分钟跳动68下的仿生心脏,在那一瞬间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他冰冷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那不是愤怒,因为愤怒在数据上显而易见,现在他只觉得……肮脏。 就像是他最完美的实验样本上,被人泼上了一层黏腻洗不掉的污泥。那种野蛮的、低效的交配记忆,竟然来自产生稳定器的容器? 这种感觉让他的神经中枢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锐的排斥感。 「低级的杂讯。」沉冽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但实验室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度。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玻璃采样棒。带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随即断裂。 「啊!」苏梨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惊呼一声。 沉冽走到解剖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摘下了手套,露出了那双虽然苍白、却骨节分明的原生人类手掌。 他冰冷的指腹按在苏梨依然泥泞不堪的腿心,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学术探究: 「检测报告显示,你的药性具有极强的『环境适配性』。」 「纯度 94% 的稳定剂,收集率 87%……全部销毁。」 沉冽的手指在虚拟面板上轻点,原本采集到的透明液体在玻璃管中瞬间被高温降解。目镜后的银灰色眼眸倒映着苏梨惨白的面孔,他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处理一段损坏的代码。 「数据显示,那个古代个体的遗传物质已经深度渗透进你的细胞。你的药性正在针对他的 DNA 进行特化演化。简单的采集已经失去意义。」 沉冽缓缓走到悬浮台前,解开了执行官制服的银色搭扣。 随着衣物滑落,苏梨屏住了呼吸。沉冽的胸口以下是大片闪烁着蓝光的复合金属骨骼,精密且冰冷。然而,在那金属躯干的最底端,却保留着一块与之格格不入的、充满生命张力的原生血肉。 那是为了确保基因纯净、用于人工生殖而特意保留的原始器官。在这座高度机械化的城市里,这几乎是「神迹」一般的存在。 「执行官大人……您……」苏梨的声音在发抖,看着那处从未被使用过、却因为基因优选而显得极具威慑力的男性象征。 「这具器官自合成以来,从未进行过实体化运作。」 沉冽面无表情地从控制台取出一支装满暗红色液体的注射器,那是最高等级的肉体启动剂。他毫不犹豫地将针头刺入自己大腿根部的血管。 「但为了彻底净化样本,我需要亲自进行生物信息覆写。」 随着药剂注入,沉冽那双常年冰冷的眼眸,第一次泛起了碎裂的红光。 【警告:神经快感传导系统已启动。生物神经元与机械中枢开始强行挂载。】 原本处于沉睡状态的人类神经被药物疯狂点燃。沉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令他陌生且厌恶的冲动,从那处原始的血肉之躯传遍了全身的金属骨架。那种潮湿的、灼热的快感和机械系统共鸣,放大了数千倍,直接冲击着他的处理器。 「唔……」沉冽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乱。 他猛地分开苏梨的双腿,那处属于人类的热度,抵住了刚被电流蹂躏到红肿泥泞的幽谷。 「这……这是肉做的……?」苏梨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本以为会是冰冷的机器,却没想到迎来的是比裴烬还要灼热、还要坚硬的血肉之躯。 「张开。这是必要的净化。」 沉冽冷酷地命令道,随即沉下腰,将那根沉睡了数十年的原始巨物,毫不留情地捅入了苏梨最深处。 「啊——!!」 苏梨尖叫着向上挺起胸膛。 这不是裴烬那种野蛮的冲撞,而是一种精准到细胞级别的填满。沉冽的动作带着机械般的频率,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摩擦在苏梨神经元最敏感的点上,而且频率极快! 【侦测到强烈快感数据流。系统依赖度攀升中……】 沉冽眼前的数据面板开始崩坏,取而代之的是苏梨温暖、潮湿且带着药香的内壁。那种极致的人类快感,透过他的生物神经,转化为一种疯狂的、让他大脑颤栗的数据高潮。 他原本是为了销毁裴烬的标记,却没想到,他在这具身体里找到了让他这台精密机器彻底失控的密码。 「这具身体……」沉冽俯身,咬住苏梨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如同骆驼的蹄越过沙漠,「只能刻上沉冽的 DNA 序列。」 他疯狂地摆动,将那些冰冷的、追求效率的数据全部抛之脑后。在最后的喷发点,沉冽感觉到自己那颗人类的心脏疯狂跳动,一股强大、浓稠且带着最高指令的遗传液体,猛烈地喷在了苏梨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那是强行覆写。用沉冽的基因,杀死裴烬的残留。 苏梨在极致的冲击中失了神,她感觉到肚子微微隆起,那股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数据……覆写完成。从现在起,这具身体只能产生适配我的药。你体内的每一滴液体,都要刻上沉冽的名字。」 沉冽伏在苏梨身上,大口喘息。他的系统界面上显示着一行让他绝望却又战栗的红字: 【权限异常:执行官沉冽,已对实验体 001产生生理性依赖。】 他上瘾了。 斷鏈(快穿|高H|賽博龐克|成癮) 坐标:【第 01 号空中都市.私人核心实验室】 苏梨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在沉冽的世界里,时间被精确地切割成微秒,但在苏梨的感知中,这里的每一分钟都被拉长到令人崩溃。 空气中弥漫着被高压电离后的臭氧味,以及沉冽身上那股混合着冰冷金属与灼热精液的、矛盾的气息。 「啊……哈啊……不……」 苏梨的双目失神地盯着上方不断跳动的数字。她的四肢被能量环扣得死紧,因为长时间的痉挛而留下了惨烈的红痕。她的意识早已破碎,唯有大脑皮层还在神经元刺激器的强迫下,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与催产素。 沉冽正俯在她身上,那具半机械的身体沉重得像是一座山。他那处保留了人类原始神经的血肉,正疯狂地在苏梨最深处进行着「数据覆写」。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苏梨整个人格式化的狠戾。 【警告:执行官沉冽。神经中枢负载异常。生理性依赖已达到 92%。】 【系统建议:立即停止生物样本接触,进入冷却模式。】 沉冽目镜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那些闪烁的红色警告字样在他视野中疯狂跳动,但他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反而抬手加大了神经刺激器的强度。 「再快一点……纯度还不够……」 沉冽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他在苏梨耳边低声呢喃,那双冰冷的原生手指死死扣住她的腰肢。他不是在乎苏梨的感受,他在乎的是苏梨体内那些因为高潮而产生的、能让他干枯神经重获新生的「解药」。 随着注射剂的药力喷发,沉冽那根灼热的肉棒猛地挺进了苏梨宫颈的最深处。 噗滋——! 那股带着强大覆写代码的、浓稠且滚烫的液体,再次将苏梨体内的每一寸空隙填满。苏梨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与痛楚中彻底崩溃。 沉冽伏在她身上,感受着那股如潮水般涌来的安宁感。他那被整座城市数据折磨到快要烧毁的大脑,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救赎。 【警告:依赖性已突破 95%。执行官权限即将受损。】 沉冽冷冷地呼出一口气,他无视系统的尖叫,缓缓从苏梨那湿漉漉、泥泞不堪的深处退了出来。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躺在试验台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还在因为神经余韵而抽搐的女人。 他转过身,走到操控台前,打算将刚才收集到的「最优数据」进行存档。 在他眼里,这场交欢只是一次成功的采样。他以为他已经用 DNA 锁死了苏梨,他以为这个「实验体 001」会永远留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秒。 嗡——! 原本安静的实验室突然警报大作:「警告!侦测到未授权的维度跳跃!」 沉冽猛地转头,他的目镜因为惊愕而剧烈闪烁。 实验台上,苏梨的身体正化为无数闪烁的微粒。 「苏梨!回来!」 沉冽发出一声暴怒的嘶吼,他扑向实验台,试图抓住那只纤细的手。 但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前一刻,苏梨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执行官不可置信的身影,和不停警告的警报声。 书库深处的解离(都会|自渎|NPH) 【座标:当下台北.某国立图书馆.地下三层特藏书库】 凌晨两点。 图书馆的中央空调早已停止运转,沉闷且带着霉味的空气在书架间缓缓流动。林晔握着手电筒,呼吸急促。距离苏梨在他眼前「消失」,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最恐怖的不是她的消失,而是抹除。 从昨天下午开始,图书馆的人事系统、苏梨的座位表,甚至连共事多年的同事,都完全不记得有「苏梨」这个人。就像这个世界从未给她留过位置。 唯独林晔记得。他记得那一本带有暗红丝线的古代哲学禁书,也记得磁暴(或某种奇异能量)爆发前,他亲吻苏梨时,她唇间那股淡淡的、像是苦杏仁又像冷冽沉香的异香。 「苏梨……苏梨!」 林晔的声音在空旷的书库回荡。终于,在那个存放禁书的角落,他看见了一个蜷缩的身影。 「咚……咚……」 苏梨靠在生锈的金属书架上,右手紧紧抓着胸口,左手则探入了凌乱的裙摆深处。 「别……别过来……」苏梨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娇喘。 在她眼里,这不是二十四小时,而是整整三个月。三个月里,她的身体被裴烬的暴戾与沉冽的精密反覆蹂躏、开发、拓宽。她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已经被调教成了只能接收极致的仪器。 「苏梨?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林晔焦急地想上前。 「不要看……求你……」 苏梨闭着眼,脸色潮红得极不正常。她现在感觉自己正在解离。 台北深夜的空气对苏梨而言,实在太过稀薄、太过死寂,像是一口无声的深井,要把她的灵魂生生溺毙。 为了不让意识从这具焦虑的肉体中彻底飘走,苏梨不得不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她的指尖带着神经质的频率快步打转,那种强度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极限,却仅仅只能让她勉强维持清醒。 「啊……哈……林、林晔……」 苏梨仰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图书馆天花板的阴影。虽然沉冽的电极早已移除,但她脑内的神经元像是被烙印了永恒的指令,疯狂地渴求着同等强度的摧残。 这是一种强制的、不准停下的极乐。 快感不再是缓慢爬升的波浪,而是喷发的熔岩,逼着她不断翻过一座又一座险峻的山巅,随即又将她推入万丈深渊。那种深度,像是坠入海沟最深处的缺氧感,在窒息的边缘,大脑却炸开了毁灭性的火花。 「唔……不够……还不够……」 她的表情淫靡得令人心惊,那是一种被极致欲望腌渍出的、带着毒性的甜腻。就像是整个人被浸在浓稠的糖浆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到腐烂的色气。尽管生理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感到疼痛、颤栗,但她的神经却在叫嚣着:「更深、更重、更残酷」。 体液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溢出,带着那股能平息维度崩溃、却救不了她自己的浓郁药香。 苏梨颤抖着手指,沾起那些黏稠的汁液,近乎自残地抹在自己的唇瓣上,贪婪地吸吮着那股香气。这具身体产生的药能救赎大齐的暴君,能稳定赛博的执行官,救得了这维度的崩溃,却救不了她自己的神经。这就像毒蛇永远无法被自己的毒液毒倒。 在林晔惊愕的目光下,苏梨的腰肢猛地折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的、对快感的病态顺从。她一边哭泣,一边在自己制造的、如同海沟般深邃的极乐中彻底沦陷。 「啊……呼……林晔……在那边……过了三个月……好长……」 苏梨一边呻吟一边吃力地说着,她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双腿间的布料浸透,那股浓郁到近乎迷幻的药引香气,瞬间在封闭的书库中炸开。 林晔僵在了原地。身为历史研究生,他对古籍中的「药引」传说略有耳闻,但此刻,这股香气却像是带有实体一般,疯狂地钻进他的肺部,勾起他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的身体……坏掉了……」苏梨哭着加大手上的力道,乳头在指间被揉搓成硬挺的红果:「如果我不这么做……我会看不见你……我觉得自己……正在消失……」 在台北这个安静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裴烬的粗暴撞击与沉冽的电流采样。这种生理与心理的断裂,让她必须这么作,才能勉强稳住那摇摇欲坠的意识。 林晔看着昔日端庄安静的图书馆同事,此刻却像个淫靡的祭品一样在自己面前疯狂渴求快感,那种冲击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苏梨,你看着我。」 林晔颤抖着走上前,蹲在她身前。他看见苏梨的瞳孔散乱,眼底满是被异维度男人标记过的沧桑。 「我记得你。这世界不记得你,但我记得。」 他伸出手,覆盖在苏梨那只正在裙摆下忙碌的手背上。触碰到的瞬间,苏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大量的药液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苏梨像条脱水的鱼,死死抓着林晔的衣襟,眼神涣散地呢喃:「林晔……你的手太温柔了……温柔到,让我好想吐……」 林晔看着她那副被开发到极致的淫靡模样,原本平稳的呼吸,终于在那股药香的侵蚀下,彻底乱了。 大齐困兽与血蛊 【座标:大齐王朝 · 盛京 · 摄政王府寝殿】 大殿内一片死寂,唯有香炉里残余的沉香在空气中无力地打转。 裴烬坐在那张宽大的、曾夜夜将苏梨困在身下的龙榻边,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显得孤傲而癫狂。床头那副特制的银心锁链还垂在那里,锁扣空荡荡地晃动,像是在嘲笑他的自负。 「消失了……」 裴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苏梨被他粗暴蹂躏后留下的温度,可人却在一瞬间化作了虚影。 他曾以为,身为大齐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只要用锁链扣住她的四肢,用权力封锁整座王府,这味「药」就永远只能由他一人采撷。他甚至不屑于对她动用什么监视手段,因为在他眼里,苏梨不过是一个依附于他、逃不出掌心的弱女子。 可现在,那份傲慢被现实生生撕碎。 「呃……啊!」 剧烈的头痛毫无预兆地炸开,像是有一柄钝锈的锯子,正生生锯开裴烬的头盖骨。那是长期依赖苏梨的药汁后,产生的恐怖反噬。 密室内,裴烬狼狈地倒在榻上,平日里那副威震天下的身躯此时正剧烈地颤抖。冷汗顺着他深邃的轮廓滑落,滴在凌乱的衣襟上。 第一重煎熬:戾火噬魂。 没有了苏梨,他脑海中那些战场上的哀鸣与杀戮的戾气失去了压制。那是他半生征战留下的业障,如同地狱深处的戾火,正沿着他的经脉疯狂烧灼。每一寸骨头都像是在被岩浆浇灌,又像是被万蚁钻心,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 「苏……梨……」他咬牙切齿地唤着那个名字,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死死扣进被褥,将上好的云缎撕裂成惨碎的条状。 第二重煎熬:药瘾禁断。 比肉体烧灼更让他疯狂的,是那种从灵魂深处窜起的、病态的空虚。 他的神经已经习惯了苏梨那带着冷冽甜香的药引,习惯了在她体内冲撞时那种神魂合一的平静。此刻,他体内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叫嚣着、饥渴着——渴望她的体温,渴望她的颤抖,渴望那股能平息他杀戮本能的甘露。 这是不折不扣的禁断反应。他的性欲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演变成了一种近乎自残的挣扎。他下腹那处狰狞的器官正因为极度的躁郁而高高顶起,却得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主公……」 黑暗的角落里,一个枯瘦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王府里最神秘的影子,一名伺候过三代帝王、精通南疆邪术的老宦官,人称「鬼公公」。 「滚……本王不需要废物……」裴烬低吼着,双眼赤红。 鬼公公并未退下,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主子,您以为锁链能锁住人,却不知这世间最牢固的锁,是锁在骨血里的。苏姑娘那样的神物,本就不该用凡人的手段去留。」 裴烬猛地抬头,眼神狠戾:「你有什么法子?」 鬼公公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玉盒,语气变得幽暗而神圣:「这是皇室不传之秘——『血蛊』。」 玉盒开启,里面只有一颗如米粒般大小、近乎透明的卵,在黑暗中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这血蛊尚未成虫,需以主子的心口精血亲自喂养七七四十九日。在此期间,主子的血便是它的养分,主子的欲便是它的神魂。待它破卵而出,只要让苏姑娘服下……」 鬼公公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从此往后,无论她逃到哪里,无论她身在何方,只要主子心念一动,她的身体便会随您摆布,她的精神会为您沉沦。血蛊能让她产生幻觉,让她在任何男人怀里,看见的、感受到的,都只有主子一人的气息。」 裴烬盯着那枚微小的卵,呼吸变得粗重。 「控制她的身体……和精神?」 「是。她会成为您身体的一部分。她痛,您知;她喜,您受。这是一场至死方休的共生。」 裴烬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卵。他想起苏梨消失前那绝望且冷淡的眼神,想起她宁愿自毁也不愿承欢的倔强。 他的自信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不顾代价的偏执。 「取匕首来。」 裴烬撕开了胸前的衣襟,露出那结实却布满汗水的胸膛。 裴烬抬起头,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眸里,原本自负的傲慢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性的偏执。 「本王……才是那个被囚禁的囚徒。」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声音沙哑得令人胆寒,「既然药逃了……那本王就亲手剖开胸膛,用这心头血,把她生生世世地钉在身边!」 他猛地抓过匕首,在心口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苏梨……」裴烬用他以饱受折磨的愤怒,大声的向宫外喊道:「以我大齐摄政王之名,众将官听命!寻遍天涯海角,找到擅离本宫、胆敢背弃本王的那个女人!纵使要将这乾坤翻覆、宇宙撕裂,也要将她一寸不剩地给本王抓回来!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 血蛊卵似乎感应到喂血之人的激昂,原本灰白死寂的外壳在吸饱了那股充满戾气的心头血后,竟从内里透出一股诡异的荧光,内里隐约可见一团暗红色的血肉正在疯狂搅动、重组。 裴烬忍着失血的眩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且迷恋的笑,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毒蛇的诅咒: 「下次见面,本王会把这颗蛊亲自植进你的身体里。到那时,你连灵魂……都得刻上本王的名字。」 我不是妳的创可贴 【坐标:台北 · 某栋老旧公寓租屋处】 狭窄的单人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空气中,苏梨身上那股如熟透蜜糖般、带着腐败气息的药香,正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林晔的理智。 「林晔……求你……」 苏梨像是一条溺水的蛇,死命地缠在林晔身上。她的神智早已在维度的撕裂中崩溃,此刻只有本能在支配。她温热的舌尖颤抖着舔吮过林晔的乳头,小手急促且神经质地磨挲着那处早已硬挺如铁的阳具。 林晔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下腹处传来的湿热感,和那种被心爱之人索求的原始本能,让他几乎要当场弃械投降。他看着前端渗出的清亮液体在苏梨指间拉出银丝,眼底是一片通红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准备沉沦的那一刻,苏梨突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裴……唔……还是电击……好热……」 那一瞬间,林晔全身的热血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寒透入骨。 此时,远在大齐维度的王座上,裴烬正忍受着断药的戾火。他为了养出那枚血蛊,每日取心头血喂食。强大的执念与苏梨体内的药性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苏梨的脊背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感受到一种跨维度的、被猛兽窥伺的战栗感,这让她更加疯狂地想在林晔身上寻求被填满。 「苏梨,停下。」 林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他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苏梨那只正在套弄他阳具的手,强行拉开。 「不……给我!林晔……求求你,里面好空……」苏梨崩溃地尖叫着,试图再次撞进他的怀里,她的眼神涣散,根本对不准林晔的脸。 林晔猛地将她推回被子里,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端庄、此刻却淫靡得像个祭品的女孩。他的眼镜掉在地上碎了,眼底的破碎感比苏梨更甚。 「苏梨,你看清楚我是谁。」 林晔的对白冷得像刀,却字字泣血:「你现在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能堵住你溃烂伤口的性工具、创可贴。现在的你,身体是热的,心却是死的。苏梨……我想要你活着,清清醒醒地、作为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药引,在这个房间里抱我。」 苏梨愣住了,她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药香却依旧张狂。 「我偷偷爱了你一年,总算在昨天跟你告白,我不是为了在你被毁掉的时候,趁虚而入地去当他们的替代品。如果我现在进去了,我就和那些折磨你的畜生没有任何区别。我想要的是那个会跟我讨论古籍、会对着我笑的苏梨,而不是这具只知道索求暴力的、坏掉的容器。」 「可我……好痛苦……林晔,我回不去了……」苏梨哭得撕心裂肺。 「那就痛着。」 林晔说完这句话,残忍地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一眼。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对着在床上痛苦翻滚、不断发出淫靡呻吟的苏梨。他颤抖着手,从书包里翻出那本从图书馆地下室带出来的禁书。 他在书页翻动的声音里,伴着心爱之人卑微的索求声,开始了一场近乎自虐的研究。 林晔死死盯着那些晦涩的咒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页上。他听着背后苏梨因为药瘾反噬而发出的、像是要死掉一样的娇喘,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这是一场最残酷的守护:他在救她的灵魂,却任由她的肉体在欲望的烈火中焚烧成灰。 一墙之隔的同步坠落(高H、道具play、虐恋)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荒谬的平衡。 那是图书馆惊魂夜后的第二天傍晚。屋内的空气黏稠得令人窒息。 苏梨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全身像是在发高烧般滚烫,冷汗浸湿了衣衫。沉冽留下的神经毒素正在她体内肆虐,裴烬的精神低语像无数蚂蚁在啃食她的意志。她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肉里,嘴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烨推门进来时,额头上满是汗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不起眼的牛皮纸袋。他刚去了一趟情趣用品店,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踏进那种地方,像做贼一样,红着脸随便抓了几样看起来最强力的东西就结帐逃跑。他走到沙发前,没有说话,只是将纸袋递了过去。 昨天夜里,她在药性发作时曾哭着求他帮忙,甚至主动献身。但林烨拒绝了。他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把她当成泄欲工具,更不愿意当任何人的替代品。 苏梨颤抖着手接过,纸袋发出哗啦啦的脆响。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一根仿真尺寸的硅胶阳具,和一颗粉色的跳蛋时,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矜持与羞耻,在生存本能与体内翻涌的欲火面前,瞬间崩塌。 「哈……啊……」 她甚至等不及回房,直接将裙摆撩到了腰间。 「林烨……」她喘息着,她跪趴在沙发上,将那根冰凉的硅胶器具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渴望填补的入口。没有任何润滑的必要,那里泛滥的液体已经足以吞没一切。 随着「噗兹」一声水响,那根粗长的异物被她狠狠地吞入体内。 苏梨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长吟。她回过头,凌乱的发丝黏在艳红的脸颊上,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林烨,眼神中竟没有丝毫的淫秽,反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深情的感激。 「谢谢你……」她一边前后扭动着腰肢,让体内的异物狠狠撞击着敏感点,一边将跳蛋抵在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林烨……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 紧接着,苏梨将那颗跳蛋抵在了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按下了开关。 「滋——」 「昨天我都那样求你了……你还是忍住了……」她随着震动仰起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破碎感:「你是真心爱我的……不想把我当发泄工具……你是个好人……哈啊!好深……」 强烈的震动与体内的抽插瞬间形成了双重夹击。苏梨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疯狂扭动,口中溢出了无法压抑的尖叫与浪叫。那画面太过冲击,那种堕落的艳丽与她口中真爱的告白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瞬间点燃了林烨身为男人的所有引信。 他心里想着要尊重她,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裤裆里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痛,那种想要冲上去把那个假货拔出来、自己亲自捅进去的暴虐欲望,像野兽一样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呃啊……林烨……看着我……」苏梨的手指在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快速套弄,眼神越来越涣散,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操!」 林烨低吼一声,转身就跑。他怕再待一秒,就会变成禽兽。 「砰!」 厕所门被重重甩上,反锁。 隔着一扇门,客厅里传来苏梨高亢的叫床声和肉体撞击沙发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催命。林烨背靠着门板,连灯都来不及开,颤抖着手把裤子扯下来。黑暗中,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流着渴望的清液。 他的手掌在此刻仿佛变成了外面那个女人湿热的甬道。 「林烨……啊!林烨……我爱你……哈啊!」门外,苏梨的叫声攀上了顶峰,那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崩溃边缘。 「唔……!」 林烨咬紧牙关,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苏梨趴在沙发上,臀肉随着抽插而波动的画面,还有那句刺耳的:「你是真心爱我的」。 这根本不是爱,这是折磨! 他的手掌粗暴地套弄着,速度快得像是要擦出火花。这不是为了愉悦,这纯粹是为了把体内那股要爆炸的能量宣泄出去。 「啊——!!」 门外,客厅里突然传来苏梨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那是她在双重刺激下,灵魂被抛上云端的证明。 几乎是同步的。 在那声尖叫穿透门板的瞬间,林烨的脊背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浓稠的精液在极致的紧绷后爆发而出,强劲有力地射在了厕所冰冷的磁砖墙面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门外,是苏梨急促的喘息与满足的余韵。 门内,林烨看着墙上那摊狼藉的液体,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眼神逐渐从狂乱转为死寂般的冷静。 这一刻,门里门外,两个被诅咒纠缠的人,在不同的空间,却在同一秒,堕入了深渊。 餐桌下的秘密与贤者的代价(高H|1v1|道具 林烨是个身心健全的大男生。面对家里这一位活色生香、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求偶讯号的尤物,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现在却表现得像个苦行僧,这并非因为他定力过人,而是因为这个家里的气场太过诡异。 阳台上的洗衣机发出轰隆隆的脱水声,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运转了。 林烨手里拿着一只洗衣篮,表情复杂地看着里面那一堆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内裤,以及两条已经湿透、还带着干涸水渍的床单。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身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苏梨扶着落地窗的门框,脸色潮红,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她穿着林烨的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那里的布料正随着她双腿的颤抖,呈现出一种规律的、细微的起伏。 林烨没回头,只是机械式地将那些带着浓郁麝香味的衣物丢进洗衣机:「你站都站不稳,怎么洗?回去坐着。」 「可是……嗯……」苏梨咬着下唇,突然闷哼一声,双膝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T恤下摆上缩,露出了里面正在工作的粉色无线跳蛋尾端,那根细细的接收天线,随着马达的震动疯狂甩动,甩出一滴滴晶亮的液体,溅在阳台的磁砖上。 林烨叹了口气,转过身,视线落在她那双因为过度刺激而无法并拢的腿间。 「我是不是调太强了?」他问,语气像是在问冷气是不是开太冷。 苏梨泪眼汪汪地抬头,眼神涣散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渴求,声音颤抖:「不……不要停……停了脑袋会痛……会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裴烬)……」 晚餐时间,餐桌上。 餐桌下的风景早已是一片狼藉。苏梨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睡裙,坐在对面。她手里拿着汤匙,动作缓慢而机械,仿佛正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角力。 林烨低着头扒饭,眼睛不敢乱瞟,但耳朵却被迫接收着对面传来的、压抑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在忍耐。 她的腿在桌下轻轻颤抖,裙摆随着大腿的痉挛而像波浪般抖动。 那是林烨买回来的跳蛋,正开到最大档位,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疯狂搅拌。 她才能在那股源自沉冽的神经刺激与裴烬若有似无的精神影响下,靠着强烈的性快感来锚定自己的灵魂勉强维持一丝理智,像正常人一样坐着吃饭。 「林……」她突然轻哼一声,汤匙敲在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在椅背上,随着裙摆下一阵剧烈的波浪状抖动,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张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充血,染上了艳丽得近乎妖异的绯红,失焦的双眼翻白。 而在看不见的桌底,那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的蜜穴,在极致的痉挛中狠狠收缩,绞紧了体内的异物,随后——「噗嗤」一声,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水渍。 林烨扒饭的动作停住了。他知道,极限到了。 他放下碗筷,熟练却僵硬地起身。走过去时,那股甜腻到令人发疯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弯腰将已经陷入半昏迷、仍在无意识抽搐的苏梨抱起。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属于林烨的炼狱,也是属于她的治疗。 他帮她清理、更换,尽量不去看那些令人口干舌燥的画面,也不去听那些甜腻的求饶。直到她终于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呼吸恢复平稳,林烨才狼狈地逃出卧室。 他冲进厕所,锁上门,靠在冰冷的磁砖上剧烈喘息。 随后,是例行公事的自我排解。 十分钟后,冲水声响起,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与低吼,浓稠的白浊被冲入下水道。 林烨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清明、毫无欲念的男人——贤者模式启动。 他把握时间,走出厕所,眼神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走进书房,打开台灯,翻开了那本厚重的、散发着古老霉味的禁书。 这本书并非单纯的巫术或色情读物,它的本质其实是一本极其高深的「救世之书」。 林烨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密密麻麻的注解上滑过。这几天他结合了大学时期对古文的研究,惊讶地发现这本书的理论体系庞大得吓人——它融合了河图洛书的阵法逻辑、黄帝内经的经络学说,甚至还有西方神秘学与某种疑似失落文明的高等医学。 书的核心宗旨只有一个:「修补残缺之世,重塑崩坏之心。」 这?? 因爱而生的浩劫(剧情|解谜|微惊悚|虐心) 夜色浓稠如墨,窗外的台北市正被一场无声的低气压笼罩。 林烨的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疯狂翻动,书房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和客厅电视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两者交织出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频率。 「但是……为什么?」林烨眉头死锁。 书中记载的「药引」,本意是为了修复破碎的人心与人体,是一种极高维度的能量灌注。理论上,一旦生效,受治者应该会感到如沐春风,心神安宁。但现在的苏梨却像是堕入了淫乱的地狱,这完全不合逻辑。 林烨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页的「药引篇」。那一页画着复杂的人体经络图,旁边标注着启动药引的关键穴位——正是唇舌交接之处。 那天,那个吻。 林烨将视线移向电脑屏幕。那是苏梨出事那天的太阳观测数据。数据显示,那天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X级太阳磁暴」,引发了地球磁场发生了千年难得一遇的瞬间「南北磁极对调」。 当时苏梨出于好奇,照着书上的咒语念了一遍。原本只是无心的模仿,但在那种极端特殊的天时地利下,术式被强行发动了。 仪式成功了,但「药引」需要一个启动的媒介——「生机之触」。 林烨的脑海中闪过那天为了救她而贴上她双唇的画面。他一直以为那是单纯的急救。视线下移,一段用朱砂特别标注的警告,如鲜血般刺眼: 「药引者,心之钥也。启动之际,若施药者心如琉璃,怀大爱无私之念,则药性纯阳,受者清心寡欲,沉痾立愈。」 林烨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天吻她时,自己是「心如琉璃」吗? 不。 那时候看着她破碎的样子,他除了怜惜,心底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身为男人对绝色尤物的原始占有欲,在唇瓣相触的瞬间爆发了。 他颤抖着继续往下读: 「若施药者动凡心,以男女情爱之私欲,则药引染浊气入体,纯阳转为烈火。修复之力需借欲火运行,受者如堕炼狱,非交合不可解,非极乐不可愈。」 「是我……」林烨瘫坐在椅子上,书页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原来苏梨现在这般模样,不是因为她堕落,是因为他的爱不纯洁。 那个吻里夹杂的私欲,污染了神圣的药引。于是,原本应该温和修复神经的能量,变成了必须燃烧性欲才能推动的引擎。她越痛苦,身体就会分泌出为了修复而产生的药引——而这一切的燃料,竟是他的欲望。 更残酷的是下面的一行小字: 「阴阳对冲。受者承担欲火之苦,施药者则吸纳浊气之余烬。此余烬于男体,如镇魂之剂,可压制心魔,但有沉痾瘾疾之患,不可不察。」 林烨感到一阵荒谬的晕眩。 怪不得。 怪不得这段时间面对如此高强度的色情刺激,他还能保持理智;怪不得每次在照顾完她之后,只要进入「贤者模式」,他就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专注。 原来就算是长期吸取她身上的药香,也会有镇定效果。 他以为自己在照顾她,实际上,他在利用她体内的痛苦来换取自己的平静;而她,正在为他那一瞬间的情欲买单。 这不是救赎,这是一场因爱而生的浩劫。 林烨强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愧疚,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只是诊断书,不是处方笺。 「一定有解法……」 他继续翻阅。书的后半部信息量大得惊人,驳杂得像是一个文明的遗书。 「没有......还是没有......」 林烨的指尖因为干燥和焦虑而微微颤抖。翻过一页又一页,就在他即将失去耐心时,指尖传来的触感突然变了。 那不是纸张的粗糙,也不是布帛的柔软。 那是一页异常沉重的书页。 当林烨的手指滑过页面时,一种滑腻、冰冷且带着微弱弹性的触感直冲脑门,仿佛指尖下有微血管在跳动。 那一瞬间,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这是......皮?」 最清醒的堕落(高H|口交|快穿|) 那种触感太像了,那页人皮(?)纸异常的厚度吸引了他。他眯起眼,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拆信刀,沿着那页书页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划开。 没有胶水的黏连感,刀尖划过,那层皮肉自动分开。 「匡当。」 一个冰冷的东西顺着切口滑落,重重地砸在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沉闷且厚重的声响。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薄片。 形状极其特殊,既像是一柄缩小的利剑,又像是一个变体的十字架,通体呈现出一种能够吞噬光线的暗银色。 林烨试着拿起来,手腕竟被压得往下一沉。这绝对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金属。 「林烨……」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梨扶着门框站在那里,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歪斜,露出了大片布满红痕的锁骨。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双腿难耐地并拢磨蹭着。 「我好难受……药引……药引又发作了……」 她带着哭腔,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直接跪在了林烨的两腿之间。 那股甜腻的麝香味瞬间包围了林烨。看着她这副被欲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林烨刚平复的内疚感再次如海啸般袭来。 是他害了她。如果不是那个不纯洁的吻,她根本不用受这种罪。 「苏梨,起来,别这样……」林烨声音沙哑,伸手想拉她。 「不要推开我……求你了……」苏梨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腿间那早已勃起的鼓包上,像只求欢的小兽般磨蹭,「我不进去……我就帮你弄出来……给我一点……给我一点你的气息就好……」 她不需要真的交合,她现在只需要通过接触他的欲望,来缓解体内那如烈火焚身的痛楚。 林烨僵住了。 拒绝她,等于看着她痛死;接受她,自己就是个卑鄙的加害者。 就在这犹豫的一秒,苏梨已经颤抖着手拉下了他的拉链,掏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刃。她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唔……!」 湿热、柔软、紧致。 林烨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梨的口腔像是有魔力,舌尖灵巧地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深喉吞入。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滋滋的水声和她满足的呜咽。 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然而,当那湿热的口腔彻底包裹住他,当她的唾液与他的顶端亲密接触的瞬间,一种比电流更可怕的东西炸开了。 那是「药引」最原始的魔力。 刹那间, 原本因紧张和焦虑而紧绷的神经末梢,在接触到她体液的瞬间被强行抚平、舒展。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飘欲仙的极致舒适感,顺着血液疯狂流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太舒服了……舒服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心魂正在被这股极致的欲望一点一滴地吞噬、融化。 理智在大喊着:「推开她」,但身体却贪婪地想要更多、更深。 他在「药香」镇魂效果的清醒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欲望的奴隶,那种灵魂被抽离、被标记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也让他毛骨悚然。 在这混乱、极乐与恐惧的交织中,他为了抓住最后一丝现实的锚点,视线模糊地投向了桌上…… 那个暗银色的十字架。 这个十字架……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 既然不能治愈她,那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插播一则紧急快讯。国家太空天气预报中心刚刚发布特急警报,受强烈闪焰影响,一波规模空前的X级太阳磁暴将在三十秒后抵达地球大气层……』 客厅里的新闻声音变得尖锐。 林烨的瞳孔猛地收缩。 磁暴? 桌上的金属十字架突然震动了一下,「嗡」的一声低鸣,与林烨此刻即将达到顶峰的心跳产生了诡异的共振。 十字架上的暗纹亮起了金色的光路,那是液态的光在流动!它在回应磁暴! 「唔唔……林……」苏梨似乎也感到了不对劲,但她体内的药引正渴望着最后的精华,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深处用力吸吮着他的马眼。 「嘶——别……苏梨……松口……」 林烨感觉到了临界点。 「呃……啊……!」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大脑皮层仿佛被一道白色的闪电劈开。 他在清醒中看着自己坠入一个温暖、甜腻、却万劫不复的深渊。 同一时间,头顶的灯光开始闪烁。 『十、九、八……』新闻主播在倒数。 林烨的脑中灵光一闪。 书中古文明的坐标、磁场对调的数据、苏梨的穿越…… 这不是法器,这是钥匙! 这本书是地图,而这个十字架是锚点!只有当巨大的能量源(太阳磁暴)出现时,这把钥匙才会启动,打开通往另一个维度的通道! 「嗡——!!!」 十字架发出的光芒瞬间暴涨,变成了刺眼的金白色。 「啊!」林烨再也忍受不住,在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中,挺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了苏梨的喉咙深处。 啪! 就在他射精的瞬间,全世界的灯光熄灭了。 磁暴抵达。 黑暗中,只有那个悬浮起来的十字架发出耀眼的光网,那光网像是有生命一般,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股最浓烈的药引气息源头——刚吞下精液、身上满是林烨气息的苏梨。 「不对!它的目标是你!」 林烨在贤者模式的瞬间清醒中意识到了危险。这光网不是在保护,是在回收! 「快走!!」 他顾不得裤子还没穿好,猛地将还跪在地上的苏梨推向卧室的方向。 「进去!别出来!」 苏梨被推得踉跄跌入卧室的黑暗中,一脸茫然惊恐。 然而,来不及了。 那张金白色的光网像捕鱼一样撒开,无视了墙壁的阻隔,瞬间笼罩了卧室。 林烨眼睁睁看着光网一收,就像是高维度的生物收起了流刺网。 「苏梨!!」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伸手去抓,指尖却只抓住了空气中残留的静电。 床上空空荡荡。 只有那个还沾着爱液与余温的枕头,还有那颗仍然在兹兹作响的粉红色跳蛋,证明着前一秒这里还跪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消失了。 桌上的十字架「当」地一声掉回桌面,恢复了死寂的暗银色。 林烨在黑暗中大口喘息,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心脏像是被挖空了一块。 他终于解开了谜题,却也失去了她。 这该死的十字架不是解药!它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只要太阳一打喷嚏,身为药引载体的她,就必须开始下一场维度穿越的流浪! 星空下(人外|唯美触手) 坠落。 无止尽的坠落。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空气中下坠,更像是在浓稠的液体中沉沦。林燁书房里的景象像被打碎的镜子般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与黑暗。 「噗通」一声。 不是落水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柔软的物体摔在坚硬玉石上的闷响。 苏梨猛地抽了一口气,肺部灌入的不是熟悉的台北湿冷的空气,而是一股带着咸腥味、潮湿且古老的冷冽气息。 「咳咳……」 她蜷缩起身体,剧烈地咳嗽着。身下的触感异常冰冷滑腻,像是一块巨大的、未经打磨的黑曜石。 当视线终于聚焦,苏梨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里不是地球生态的维度。 头顶是一片诡异的苍穹,没有月亮,只有无数颗散发着幽绿色与淡紫色微光的星辰,它们排列成苏梨从未见过的扭曲星座,徬彿无数隻窥视的眼睛,静静地俯瞰着大地。 而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座巨大的圆形祭坛中央。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黑色水域,水面平静得像是一面死镜,倒映着头顶那片令人迷乱的星空。浓重的雾气在水面上缓慢流动,将这座孤岛般的祭坛与世界隔绝。 「林燁……?」 苏梨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却在空旷的寂静中被瞬间吞噬。 没有人回应。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手里空空如也。 那个在最后一刻发光的十字架没有跟过来。甚至连体内的那个粉色跳蛋也在穿越的乱流中不知所踪。 她彻底孑然一身。 「唔……」 一声难耐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热。 好热。 与周围刺骨的寒冷截然相反,苏梨的身体内部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那是药引机制在疯狂运转,她感受到恐惧与不安,于是错误地释放出大量的催情讯号,试图通过快感次来安抚神经。 「哈啊……好难受……」 苏梨难堪地夹紧了双腿,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黑色的祭坛上。 在这个死寂、冰冷、只有石头与海水的世界里,她这具滚烫、散发着浓郁甜香的肉体,就像是黑暗中唯一亮起的灯塔。 这致命的香气,唤醒了深渊中的存在。 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没有水花,没有声响。 几道修长的阴影,无声无息地从祭坛边缘探了上来。 藉着星光,苏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些东西……美得近乎妖异。 它们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乳白色,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表层流动着淡淡的幽蓝色光晕,彷佛将头顶的星河都吸纳进了体内,表面光滑如丝绸,只有在末端生长着一些细密柔软的肉绒,随着动作在空气中轻轻舒展,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它们是活的。 它们在呼吸。 苏梨想逃,但四肢早已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白玉触手」像蛇一样,优雅而缓慢地游移过来…. 第一根触手碰到了她的脚踝, 深渊祭坛(人外|唯美触手|神性|高H预警) 【座标:宇宙时空.克苏鲁星系.深渊祭坛】 「呀——!」 苏梨尖叫着瑟缩了一下。 想像中的湿黏并没有出现。那触感竟然是干燥、冰凉且柔软的,像是一块上好的凉玉,又像是某种高级的硅胶,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 那根触手似乎对这个温度极高的生物感到好奇。它轻轻缠绕住苏梨纤细的脚踝,冰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苏梨体内的一部分燥热。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无数根泛着微光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没有急着攻击,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与好奇,将这个闯入神域的人类女性团团围住。 一根触手顺着她的小腿线条蜿蜒而上,冰凉的顶端轻轻滑过她敏感的膝窝。 「不……别碰我……」 苏梨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那极致的冰冷刺激下,她的大腿反而本能地张开,迎合着那份凉意。 这不是强暴,这是一场无声的探索。 这是来自远古的神之眷属,似乎被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药引」香气迷住了。 一根较粗的触手缓缓抬起,停在了苏梨的面前。它顶端的肉绒微微颤动,似乎在嗅闻她的气息。接着,它像是有意识般,轻轻蹭了蹭苏梨滚烫的脸颊。 那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怜惜? 「哈……」苏梨迷离地仰起头,眼神涣散。 体内的火烧得太旺了,她快要被这种空虚逼疯了。她需要填满,需要降温,不管是谁,哪怕是怪物…… 彷佛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望。 那些原本只是在体表游走的触手,动作突然变了。 它们开始变得具有侵略性,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优雅。 一根细长的触手灵巧地钻进了她凌乱的长发间,缠绕住她的脖颈,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 另一根触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触手顶端的肉绒沾染上了她的爱液,那股甜腻的味道似乎让它兴奋了起来。它原本乳白色的身躯,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竟然变成了一种妖艳的淡粉色。 它轻轻抵住了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 「不……那里不行……」苏梨最后的理智让她试图并拢双腿。 但那根触手只是轻轻一弹,一股微弱的生物电流瞬间窜过苏梨的全身,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 下一秒,那根带着凉意、光滑如玉的触手,缓慢而坚定地,分开了两片颤抖的花瓣,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啊……哈啊……好凉……」 苏梨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那种冰冷填充进滚烫体内的感觉,不像是在受刑,反而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中被注入了一汪清泉,极致的反差感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它表面的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像活物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精准地刮过她过敏的内壁。 而在祭坛周围的深渊之下,一双巨大的、金色的竖瞳缓缓睁开。 祂醒了。 被这股甜美的、绝望的、等待被享用的祭品气息唤醒了。 冰寒的神祗交媾(人外|觸手|精神控制|高 「嗯……哈啊……进来了……」 苏梨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濒死的弧线。 那根乳白色的触手并没有像人类的性器那样横冲直撞,它是流动的。 起初只是一个冰凉的探头,撑开了紧闭的穴口。随即,它像是一股有生命的水银,滑入了那条干涸已久的甬道。 冷。 极致的冷。 与苏梨体内那因药引发作而滚烫如岩浆的媚肉相比,这根触手简直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滋滋……」 当冰冷的玉质触手与滚烫的内壁接触时,苏梨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水滴落入油锅的错觉。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原本痉挛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太深了……别……那里是……」 触手表面那些细密的肉绒,在进入的过程中舒展开来。它们不放过任何一处皱褶,灵巧地刮擦、吸吮着敏感的内壁。这不像是在交配,更像是一场精密的内诊。 它在读取她。 通过内壁的每一次收缩,读取这具人类躯体的构造、极限,以及那个散发着致命甜香的「药引」源头。 苏梨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黑曜石祭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推开,但双腿却因为那股深入骨髓的舒适感而本能地大张,甚至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那根不断深入的异物。 太舒服了…… 那种凉意镇压了药引带来的燥热,填补了灵魂深处的空虚。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就在触手的顶端抵达那个充满淫糜香气的禁地时,一股庞大的、不可名状的意志,毫无预兆地轰入了苏梨的大脑。 『好烫。』 不是声音。 那是直接在脑海皮层炸开的思维回响。古老、低沉,带着一种类似金属共振的嗡鸣,震得苏梨眼冒金星。 「谁……谁在我脑子里……?」苏梨惊恐地尖叫,泪水夺眶而出。 『脆弱的……容器。』 那个意志并没有理会她的恐惧,它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好奇与……食欲。 随着这个念头的落下,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触手突然发生了变化。 它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 「嗡——」 触手的顶端突然膨胀,变成了一个类似伞状的吸盘,紧紧吸附住了那敏感脆弱的宫口。紧接着,一股幽蓝色的微光顺着触手亮起,从外部一直传导进苏梨的体内。 「啊啊啊——!!!」 苏梨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惨叫。 她感觉到了。 有东西……有东西从那根触手里流了出来,不是精液,而是一种液态的「光」,或者说是某种高纯度的能量。 那股能量冰冷刺骨,却又带着强烈的致幻性。 它强行撬开了紧闭的子宫口,灌了进去。 『让吾……尝尝。』 脑海中的声音变得愉悦。 与此同时,苏梨眼前的景象变了。 那片幽绿色的星空开始旋转、扭曲。她仿佛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海,而在那深海中央,一团巨大的、不可名状的发光体正向她伸出无数根触手,那是超越人类审美极限的宏大与恐怖。 恐惧? 不,在药引的作用下,这份恐惧被大脑错误地转码成了极致的快感。 「哈啊……哈啊……满了……肚子要坏掉了……」 苏梨抱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透着淡淡的蓝光,那是神明的能量正在填充子宫的证明。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不是集中在某一点,而是从大脑、从子宫、从每一根神经末梢同时爆发。 她的理智在崩溃,逻辑在重组。她开始觉得,被这样填满是天经地义的,被这个声音支配是无上的荣耀。 『找到……源头了。』 脑海中的声音低笑了一声。 体内的触手精准地捕捉到了「药引」分泌最旺盛的一点——那是在子宫深处的一个敏感点。 触手顶端猛地一顶,随后开始了高频率的震颤。 「咿呀——!!不行!那是……那是……」 苏梨的瞳孔涣散,身体剧烈抽搐。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直接绕过了神经的保护机制,让她瞬间失禁。 「噗嗤——」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被注入的蓝色能量,从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溢出,喷溅在黑色的祭坛上,与周围的海水融为一体。 『美味。』 随着苏梨的高潮,那股困扰她已久的药引香气彻底爆发。 这对于深渊之主来说,就像是品尝到了最甜美的陈酿。 周围平静的水面沸腾了。 原本只是围观的几十根触手,此刻全部兴奋地竖立起来,顶端的肉绒疯狂颤动。它们感受到了母体的快乐,也渴望着分一杯羹。 一根触手卷住了苏梨的腰,将她从祭坛上提了起来,悬空在水面之上。 另一根触手缠住了她的左乳,冰凉的顶端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红樱。 还有一根,试探性地抵在了她紧闭的后庭…… 苏梨悬挂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落,长发在星光下飞舞。 她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抹痴迷与堕落的笑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 「还要……神明大人……还要……」 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在求救,还是在求欢。 在这片星空下,在这个没有林烨、没有十字架的世界里,她彻底沦为了深渊的玩物,或者说……新娘。 哗啦—— 水面破开。 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由无数根纠缠的白玉触手组成,缓缓从水中升起。 祂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裂开到耳根的嘴,里面是一片虚无的黑洞。 祂张开双臂,拥抱住了这个散发着致命香气的小小祭品。 『吾名……克图格亚。』 『欢迎来到……吾的温床。』 完全精神高潮(觸手|人外|精神汙染|高H) 苏梨仰着头,脆弱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濒死的弧线。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黑曜石祭坛,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甚至在坚硬的石面上刮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 「嗯……哈啊……满了……真的吃不下了……」 那根乳白色的触手并没有像人类的性器那样横冲直撞,它是流动的。起初只是一个冰凉的探头,随即像是一股有生命的水银,滑入了那条干涸已久的甬道。 冷。极致的冷。 与苏梨体内那因「药引」发作而滚烫如岩浆的媚肉相比,这根触手简直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 「滋滋……」 当冰冷的玉质触手与滚烫的内壁接触时,苏梨甚至产生了一种仿佛水滴落入油锅的错觉。那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她原本痉挛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视觉开始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她眼前的黑暗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绚烂到令人作呕的几何图形。 那是声音的颜色,是触觉的形状。 它在读取她。 通过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那股不可名状的意志正在解析这具人类躯体的构造。 「啊……看见了……好多星星……」 苏梨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流涎,发出了痴傻的呓语。随着触手的深入,她感觉自己的快乐不再是单纯的神经电流,而是一种毁灭性的资讯洪流。 她感觉自己正在溶解。她的灵魂仿佛被拆解成了无数个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在这股冰冷的填充下尖叫、战栗。大脑为了保护宿主不崩溃,强制将这种「被捕食」的极致恐惧,转码成了违背常理的极乐。 与此同时,苏梨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本能,也开始疯狂运转——它试图解析进入体内的异物,试图将这股庞大的能量像处理裴烬或沉冽的体液那样,转化为适配的「药引」。 但是,这次的剂量错了。 灌入她体内的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古神那包含了亿万年星辰生灭的庞杂资讯。这股能量太过浩瀚、太过晦涩,她这小小的转化器根本来不及处理。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过滤机,突然被倒入了一整片海洋。 「不行……我要坏掉了……哈啊……变成了……要变成光了!」 苏梨在心中尖叫,或者是呻吟。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试图将那股能量转化后排出,但那股蓝色的幽光太过浓稠、太过沉重。 她完全精神高潮了。 理智防线被彻底击穿,她将这种「入侵」错误地识别为无上的恩赐。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格式化的瞬间,身为苏梨肉体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接管了控制权。 突然,苏梨感觉到小腹深处猛地一缩,那是一种与性高潮截然不同的、近乎抽筋般的紧绷。 那些流窜的、无法被解析的蓝色能量,被这股濒死的肌肉力量强行捕获、挤压,最后被封死在子宫壁最隐秘的角落。 在那片被欲望烧得通红、正在疯狂分泌爱液的内壁中,多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冰蓝色的斑点。 『嗯……』 脑海中,那个名为克图格亚的意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嗡鸣。 祂感觉到了容器的饱和,也尝到了溢出的、带着甜美香气的液体。那是经过苏梨崩溃的灵魂与肉体过滤后,最纯粹的「绝望蜜糖」。 『美味的……汁液。』 面对苏梨腿心那片因极致高潮而泛滥、混合着蓝色神力与浓郁药香的泥泞,这根原本如白玉般坚硬的触手,突然展现出了某种诡异的流体特性... 深淵的殘響(觸手|人外|精神汙染|高H|快 它并没有完全退出,而是像融化的水银一般泛起了一阵涟漪。它轻轻覆盖在苏梨泥泞不堪的花唇上,像是一层温柔的薄膜,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苏梨早已松软红肿的每一寸内壁。 「唔……那是……」 苏梨涣散的瞳孔微微颤抖,她感觉不到异物的摩擦,只感觉到一种极致的、甜腻的融合感。 那根液态化的触手仿佛变成了无数张看不见的微型海绵,它紧贴着她颤抖的媚肉,利用那种诡异的生物渗透压,精准地、贪婪地将她体内分泌出的每一滴药引爱液,直接吸入了它的表皮之下。 「啊……哈啊……别……连那里也……」 苏梨仰起脖颈,眼神迷离失焦,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随着爱液被一丝丝抽离,她感觉到的不只是体液的流失,更是一种灵魂被生生拉扯出的战栗感。像是置身于高浓度的蜜糖沼泽中,她的意识在下沉,呼吸被剥夺,但这种窒息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甜美如痴的濒死快感」。 这不是沉冽那种将她视为数据库的冰冷读取,这是一场温柔的吞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神明那贪婪的意志顺着液体的连结,逆流而上,舔舐着她的灵魂深处。 她甚至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身体,哪里是神明的触手。那种边界消失的恍惚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完全占有、彻底同化的错觉——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化作这滩液体,融化在祂的身体里。 「呜呜……神明大人……全都……吸干净了……」 苏梨的脚趾蜷缩,身体在极致的虚脱中剧烈抽搐。在那种灵魂被抽丝剥茧般的快感余韵中,她彻底沦陷,眼神空洞而迷乱,仿佛刚刚献祭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那颗战栗不已的心。 哗啦—— 水面破开。触手终于缓缓从苏梨体内退出,带出一串晶莹剔透、散发着幽蓝微光的黏液。 苏梨瘫软在祭坛上,大口喘息。她的双眼翻白,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显然还未从那场精神风暴中回过神来。她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里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燥热终于平息了。 『吾……记住这个味道了。』 那个宏大的声音在脑海中渐渐远去,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 『接下来……吾会从里面……彻底打开你。』 这是一句预告,也是一个标记。 然而,还没等苏梨从这句话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嗡——!! 毫无征兆地,苏梨胸口那个隐形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那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与太阳磁暴同步共振的频率。 没有光柱,没有过场动画。 就像是电视机被人强行拔掉了插头。 苏梨眼前的幽绿色星空、身下的黑曜石祭坛、以及那刚刚浮出水面的巨大阴影,在这一秒钟,戛然而止。 世界瞬间陷入绝对的黑。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像是被人从万米高空直接抛下。 「啊——」 苏梨的惊叫声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已经消失在了这片不可名状的深海之中。 只剩下平静的水面,和空气中残留的、那股让古神都为之躁动的甜腻药香,证明着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名为苏梨的祭品。 深海之下,无数只巨大的复眼缓缓睁开,凝视着她消失的地方,似乎正在看穿次元,望向她的去处。 涟漪散去。 齊王?半載相思(高H|古風|病嬌|強制愛| 【坐标:大齐王朝?盛京?齐王府密室】 失重感消失的瞬间,苏梨以为自己会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或者再次落入那片令人窒息的深海。 但迎接她的,是热。 滚烫、干燥,夹杂着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咳……咳咳……」 苏梨重重地跌在柔软却潮湿的锦被上。她浑身湿透,身上还沾着从深海带回来的黏液与寒气。 那种深入骨髓的冷,让她在接触到热空气的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的眼神却是仍然空洞的。 在那场与古神的思维共振后,她的自我边界被彻底溶解了。她分不清哪里是空气,哪里是皮肤。她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庞大资讯冲刷后的迷乱与麻木。 『这里是哪里?……好热……是神明里面吗?』 她的思维呈现出一种破碎的跳跃。 上一秒还是台北书房里闪烁的蓝光,下一秒又是深海中那根温柔却致命的触手。她看着四周昏暗的烛火,觉得那些火焰像是无数只橘红色的眼睛在眨动。 一只布满厚茧与伤痕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的脚踝。 「抓到你了。」 那个声音沙哑、粗糙,像烧红的碳刮擦在铁盘上,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颤栗。 苏梨缓慢地回过头,僵硬得像是一个被操纵的人偶。 昏暗的烛火下,裴烬披头散发地坐在床边。他瘦了,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黑金玄袍此刻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胸膛上那道狰狞翻卷、尚未愈合的伤口。 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鹰眼,此刻布满了赤红的血丝,眼窝深陷,死死地盯着凭空出现的苏梨。 面对如此恐怖的摄政王,苏梨竟然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闪。她只是歪了歪头,用一种毫无边界感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观察一块石头,或者另一根即将插入身体的触手。 「你也是……神明大人吗?」 「我是裴烬!」齐王从牙缝中挤出火星般的字眼。 「裴……烬?」 她呢喃着这个名字,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困惑,瞬间刺痛了裴烬本就即将崩溃的神经。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药」。她明明就在这里,但那个眼神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透着一股让他愤怒不已的空洞感。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着本王!你去哪了?」 裴烬突然暴起,猛地将苏梨压在身下。 「唔!」 苏梨被压得闷哼一声。她感觉到裴烬的身体烫得吓人,像是一块烙铁。而裴烬在触碰到苏梨肌肤的瞬间,也是猛地一震。 好冷。 她就像是一块刚从万年冰窖里捞出来的玉,浑身透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湿冷的寒气,还有一股让他感到本能厌恶的、带着海腥味与金属味的冷香。 「为什么这么冷?那是什么味道?」 裴烬疯狂地嗅着她颈间的气息,那种陌生的疏离感让他发疯。他等了半年,不是为了等回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半年了……苏梨……本王在这间密室里,守着这盏灯,流着心头血,整整等了你一百八十天!」 裴烬的低吼如同惊雷,在苏梨耳边炸响。但苏梨依然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她的灵魂还在那片星空中漂浮。 「半年?……那是多久?……时间没有意义……」 「闭嘴!」 裴烬不想听她的疯言疯语:「既然你疯了,那本王就帮你清醒过来。」 他猛地伸手,抓过了床头那个漆黑的玉盒。 「本王不会再给你消失的机会。绝不。」 盒子打开,一股妖异的红光照亮了两人的脸庞。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血红、已经长出半透明翅膀的蛊虫。它吸饱了裴烬半年的精血,此刻感应到齐王心之所向的苏梨,兴奋地发出嘶鸣。 「这是……好漂亮的光……」苏梨伸出手想去抓那只虫子,仿佛那是一个发光的玩具。 「不知死活。」 裴烬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一口浓郁的精血喷在蛊虫身上。血蛊瞬间狂暴,化作一道红光,直直冲向苏梨微张的嘴。 「唔——!!」 痛。 极致的、真实的、属于人间的痛。 那东西顺着她的食道一路灼烧而下,疯狂地钻向她的心脏,钻向她的丹田。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切断了被古神游离的精神连结,将她的灵魂从那片虚无的深海,硬生生拽回了这具沉重的肉体。 极致的火热瞬间席卷全身,与她体内原本残留的深海寒气撞在一起。 『嘶——』 那只凶狠的血蛊一路势如破竹,在裴烬强大的意志加持下,将无数根触须狠狠扎进了苏梨的脊椎与神经。 血蛊?结契(高H| pòwenge1.còм 「啊啊啊——!!!」 苏梨弓起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涣散、迷乱的眼神,在这一刻重新聚焦。 恐惧回来了。痛觉回来了。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裴烬掐着她的下颚,声音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裴……裴烬……好痛……救命……」 「感受到了吗?」裴烬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送入自己口中,品尝着那终于变回原本味道的恐惧:「它在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也在替本王……锁住你的魂。」 裴烬低下头,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采药。 随着血蛊的植入,裴烬感觉到自己与苏梨之间建立了一种诡异的、血脉相连的通道。她的每一次心跳,都与他同步;她的每一次颤抖,都直接反馈到他的神经上。 苏梨的意识开始模糊,血蛊正在篡改她的认知,将那种被侵犯的痛苦,强行转化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 随着如同神祇般烙印在她脑海里的声音:「看着我」、「爱我」、「你属于我」……她眼中的迷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湿漉漉的顺从。 「好热……裴烬……抱我……主……主人……我的王」苏梨颤抖着喊出了这个羞耻的称呼。 她主动伸出双臂,缠上了裴烬的脖子,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别丢下我……」 这声「主人我的王」,彻底让裴烬疯痴。 「乖女孩。」 裴烬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兽性的叹息。那是整整一百八十天,痛不欲生、抓心挠肝后,终于将那根烧红的针管狠狠扎进血管里的极致爽快。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ó18neωs点C ó m 「呃啊……苏梨……药……我的药……」 他双眼赤红,猛地沉下腰,腰腹肌肉绷紧如铁,将那根怒张到极限、布满青筋的紫红巨物,毫不留情地凿进了她那温热湿软的深处。 「噗滋——!」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被巨物撑开的瞬间,被血蛊催发出的爱液瞬间泛滥,将入侵者紧紧包裹。 「啊……!太深了……裴烬…主人…要裂开了……」 没有前戏,只有掠夺。 对于一个饿了半年的野兽来说,品尝是一种奢侈,他现在只想吞噬。 密室内的烛火疯狂摇曳。 墙上的影子交迭在一起,如同两只正在互相吞噬的野兽。 裴烬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苏梨纤细的腰肢,将她钉在床上。他的胯骨如同打桩机一般,以一种要将她凿穿的力度疯狂挞伐。每一次冲撞都发出「啪、啪」的脆响,伴随着囊袋拍打臀肉的淫靡声浪,在密室中回荡。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征服。苏梨在裴烬的冲撞下,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在血蛊的霸道控制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顺从,充满了对裴烬的病态迷恋。 她忘记了深海,忘记了触手,甚至暂时忘记了林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给予她痛苦与快乐的男人。 裴烬终于感受到了那股久违的药香。 在血蛊的催化下,那股药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醇厚,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血腥味,原本在他经脉里烧了半年的「戾火」,在这股药香的抚慰下,发出了滋滋的熄灭声。 那种灵魂深处的焦躁与剧痛,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抚平、被填满。 「苏梨……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主人,王,我的王……饶了我……」他在她体内肆虐,苏梨被顶得两眼翻白,身体在血蛊的快感与肉体的撞击下剧烈痉挛。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最后数十下如狂风骤雨般的死命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进那个充满药香的子宫壶口。 「接好了……本王的全部……都给你!」 裴烬发出一声如受伤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挺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软嫩的宫颈,不再动弹。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他半年的思念、愤怒与疯狂的占有欲,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射进了苏梨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满了……」 裴烬感觉到苏梨体内那股最强烈的药引能量,顺着射精的瞬间,逆流而上,瞬间洗涤了他浑浊不堪的灵魂。 通体舒泰,宛如新生。 那种极致的射精快感与药引带来的灵魂镇定交织在一起,让他体验到了一种近乎成仙的飘飘欲仙。 他趴在苏梨身上,急促地喘息,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堵住了那些珍贵的液体,不让一滴药流出来。 然而。就在裴烬以为自己终于完全掌控了她,心满意足地伏在她身上喘息,享受着那股灵魂相融的快感时。 无人看见的角度。 苏梨那双原本已经变成漆黑、顺从、满是爱意的瞳孔深处,突然极快地闪过了一抹幽冷的、不属于人类的蓝光。 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像是一个错觉。 这场关于掌控与反杀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血蛊烙心.寒玉囚怀(强制爱|病娇|1v1|虐 【坐标:大齐王朝?摄政王府?寝殿】 苏梨是在一阵近乎窒息的闷热中醒来的。 并没有想像中的头痛欲裂,也没有古神世界那种理智崩坏的残响。她的意识出奇地清醒,清醒到能数清身下锦被的每一道褶皱,也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正被人像抱布偶一样,死死地圈在滚烫的怀里。 「唔……」 她试着动了一下,腰际瞬间传来一阵酸软的剧痛,那是昨夜那场暴食般的性爱留下的后遗症。 身后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静。 「醒了?」 裴烬的声音沙哑慵懒,浸透着餍足后的惺忪。他没有睁眼,只是下意识地收拢了手臂,将脸埋进苏梨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凉……真舒服。」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苏梨愣了一下。凉? 眼下是盛夏的盛京,即便是在通风良好的王府寝殿,空气中也浮动着燥热。再加上裴烬这个人修炼的功法霸道,浑身就像个不知疲倦的火炉,以往被他这样抱着,苏梨早就热出一身汗了。 可此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被裴烬滚烫的胸膛贴着,皮肤表面却始终维持着一种沁人心脾的微凉。 那种凉意不是阴寒,而是一种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温润凉感。它从苏梨的小腹深处,那个蓝色光点蛰伏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中和了裴烬身上的高温。 对于体内常年燥热难耐的裴烬来说,现在的苏梨,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人体冰枕。 「裴烬……松手……」 苏梨蹙眉,本能地想要推开这个让她感到危险的男人。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他昨晚简直是个疯子…形同疯兽。 然而,手刚抬起来,异变骤生。 心口猛地一跳。 那只蛰伏在心脉处的血蛊,感应到了宿主对主人的抗拒,不悦地颤动了一下触须。 「呃!」 推拒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苏梨原本想要用力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最后轻轻搭在了裴烬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讨好般蹭了蹭他的肌肉。 那动作,不像是在推拒,倒像是在……撒娇? 「呵。」 裴烬睁开了眼。那双布满红血丝的鹰眼深处,闪烁着戏谑与掌控的快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抓住苏梨那只「欲拒还迎」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舌尖暧昧地舔过她的指缝:「血蛊已经与你连为一体。苏梨,你现在心里想着要推开本王,你的身体就会痛;但只要你想着依赖本王,它就会给你欢愉。」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苏梨咬紧下唇,眼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能感觉到那只虫子就在她的血管里游走,监视着她,改造着她。 「没做什么,只是给我们的关系,加了一道保险?锁。」 裴烬坐起身,也不唤人进来,而是亲自端过床头早已备好的温水。他就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得手的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得可怕,与昨晚那个残暴的野兽判若两人。 「来,喝水。昨晚流了那么多,该补补。」 这句露骨的话让苏梨脸颊爆红。她想扭头不喝,但血蛊又动了一下,强强烈的干渴与一股莫名的顺从欲念涌上,迫使她不得不张口,乖顺地就着他的手饮下大半杯水。 裴烬看着她这副「虽然不情愿,但不得不顺服」的模样,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也不是一个只会反抗的烈女。而是一个明明有着自己的小脾气,却因为离不开他,只能在他怀里呜咽求饶的宠物。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许去。」 裴烬放下杯子,手指摩挲着苏梨光滑如玉的脊背,感受着那股奇异的凉意。 「朝堂上的折子,本王会让人搬到这里来批。你就在这张床上,或者在本王怀里待着。」 「你这是软禁!」苏梨瞪大了眼睛,「我是人,不是你的附庸!」 「软禁?」裴烬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凑近,鼻尖抵着苏梨的鼻尖,那双眼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偏执。 「苏梨,你搞错了。这不是软禁,这是饲养。」 他掀开被子,露出了苏梨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以及小腹上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里还残留着他昨夜肆虐的证明。 「本王要喂饱你,把你养得离不开本王。等到哪一天,就算本王赶你走,你也会跪在地上求本王乞求恩宠、操你……你才配叫做…真正的宠妃。」 苏梨气得浑身发抖,但身体深处那股血蛊带来的依赖感,却让她在裴烬靠近时,本能地驱使她蹭过去寻求抚慰。 这种理智与本能的极致拉扯,令她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裴烬温柔地吻去那滴泪,然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走向不远处的紫檀书案。 「好了,别哭。陪本王批折子。你身上凉凉的,抱着你,本王连冰盆都省了。」 他大刀金马地坐在太师椅上,将苏梨安置在自己大腿上,也显露出裴烬精悍的胸膛。 就在他心口偏左的位置,一道纵长的旧伤赫然在目。 伤口皮肉虽已结痂,不见血迹,却依旧泛着深红的狰狞痕迹,边缘微微凸起,如同一条永不褪色的烙印。 那是为饲喂血蛊而反复划开的印记——每一次刀刃入肤,都伴随着对绝对掌控的偏执渴望。 血蛊已植入苏梨体内,这伤痕便也停止了溃破,开始缓慢愈合。但它的存在,依旧触目惊心,昭示着过往所有残酷的仪式与付出。 齐王一手拿着硃砂笔,一手则自然地钻进了她松垮的寝衣里,握住了那团绵软的丰盈,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别……」苏梨身子一颤,想要按住他的手。 「乖,别动。」裴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宠溺:「此乃南方水患急奏,关乎万千生死。你若乱动致使本王笔误……便是人命关天」 苏梨瞬间不敢动了。她僵硬地坐在他怀里,背后是他炽热的身躯与那道灼烫的旧疤,小腹深处却渗着抗拒的微凉。 冰与火在她身上拉锯,而那道狰狞的疤痕,宛如一枚刺眼的火漆,烙印着裴烬不容置疑的宣告。 她就像是一块被强行镶嵌在暴君王冠上的活玉。 冰冷、美丽,却身不由己。 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现在,是暴君的回合。 大齐异星?第001号(剧情向|跨时空修罗场| 自从那日种下血蛊,齐王宫殿便多了一道奇景。 那位权顷天下的裴烬与他刚寻回的苏妃,几乎活成了连体婴——上朝带着,批折子抱着,就连每日沐浴,也成了两人密不可分的私密仪式。 云顶檀木为梁,水晶玉璧为灯,偌大的浴池引的是终年不绝的活温泉。 宫女们低眉顺眼地跪在一旁,手中捧着价值连城的鲛纱与西域进贡的羊脂香皂。 水雾缭绕间,只见那身形高大的男人将怀中娇软的女子抵在池壁,粗粝的指腹沾着滑腻的泡沫,寸寸抚过她如玉的肌肤。 从锁骨到腰窝,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沐浴后,更有专人伺候着涂抹异域进贡的「苏合香粉」。 那香粉极其珍贵,一两值千金,涂于身上不仅令肌肤胜雪,更会散发出一种迷醉的暖香,这也方便了裴烬在夜里像困兽般将她拥在怀中,贪婪地嗅闻着那股专属的气息。 荣华富贵,泼天恩宠,苏梨一样不缺。 唯独缺了自由二字。 这日午后,边关急报。 北境蛮族异动,军情十万火急,齐王必须亲赴边境处坐镇调度。 「本王去去就回。」 裴烬一身戎装,腰间配着那把饮血无数的长剑。临行前,他硬是将苏梨按在软榻上狠狠亲了一通,直到她唇瓣红肿才肯罢休。 即便百般不耐与不舍,他终究不得不松手。转身之际,眼神阴鸷地扫向角落的阴影处。 「鬼奴。」 「老奴在。」 一个尖细阴森的声音响起。那是个身形佝偻、面无须发的老太监,正是拿血蛊给齐王,同时也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杀手头子——「鬼公公」。 「守好苏妃。」裴烬的声音冷得掉渣:「若少了一根头发,本王把你剁碎喂狗。」 「王爷放心。」鬼公公阴恻恻地笑了:「老奴便是苏妃娘娘的影子。影子,是不会跟丢主人的。」 裴烬离开后,偌大的听雨轩瞬间安静下来。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苏梨披着一件单薄的云锦外衫,赤足坐在二楼露台。鬼公公虽未现身,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黏腻阴冷的视线始终附在背上,如同附骨之疽。 她抬头望向天边那轮皎洁的圆月。 『今晚的月亮,真圆……』 不知为何,看着这轮古代的明月,她突然想起了台北租屋处窗外那盏路灯,想起了那个总皱着眉头翻阅古籍的林烨。 还有那场改变一切的「太阳磁暴」。 十字金属片上是钥匙?如果太阳磁暴真是开启维度的源头,那该如何才能回去?林烨现在一定急疯了吧……他那么聪明,一定会从那本禁书里找到答案的…… 「嗡——嗡嗡——」 一阵极其细微、频率诡异的声响打断了苏梨的思绪。 那声音不像蟋蟀或蝉鸣,更像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噪音? 苏梨疑惑地眯起眼。夜空中,一个怪异的光点正摇摇晃晃地朝她飞来。 那绝非萤火虫。 萤火虫的光是暖黄绿色的,带着生命的律动。而眼前这东西,发出的却是一种极致冰冷的惨白光晕,在古色古香的夜幕下显得格格不入。 它的飞行轨迹也极为诡异——不是弧线,而是僵硬的直线折射,时而悬停,时而急冲。 就像是……一架失控的微型飞碟? 「这是……?」 那只「机械虫」像是锁定了苏梨的热源,跌跌撞撞地穿过回廊,最终悬停在她面前不到半米处。 滋——滋滋—— 下一秒,异变突生。 原本惨白的光芒骤然变色。 红。蓝。 红。蓝。 两色光芒开始剧烈交替闪烁,那刺眼的频率划破了古代宁静的夜色。 这不是灯笼的光。 这是——警示灯! 苏梨的瞳孔剧烈收缩。这红蓝交错的光芒瞬间唤醒了她最深层的恐惧记忆。 那个冰冷的实验室。 那些插满管线的营养舱。 还有那个穿着银灰色制服,眼神比金属还冷的男人,苏梨认证比裴烬还混球的男人—— 执行官.... 「沉……沉冽?」 苏梨下意识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紫檀花架。 那只机械虫并未攻击。它的复眼位置突然射出一道全息扫描光束,快速扫过苏梨的虹膜与身体特征。 紧接着,一道毫无感情的合成机械音,在这个充满檀香与古韵的听雨轩里骤然炸响: 『滴。生物特征比对完成。』 『确认目标:实验体 001。』 『维度座标锁定中……时空数据上传开始。』 咻——! 机械虫的尾部骤然射出一道笔直的绿色激光,直冲云霄,仿佛要刺穿这层层迭迭的宫阙,将这个世界的座标发送往某个遥远的时空。 「谁?!」 一声尖锐暴喝响起。 一直潜伏在暗处的鬼公公终于按捺不住。他虽看不懂那是什么妖物,但本能地察觉到了那道光束的威胁。 黑影如鬼魅般一跃而出。 鬼公公干枯的手爪卷起一股腥风,裹挟着几十年的深厚内力,狠狠拍向那只正在发送信号的机械虫。 「大胆妖孽!竟敢在王府装神弄鬼!」 砰! 内力与金属外壳在半空中狠狠相撞—— 0.00003秒的执念?深渊开眼(精神控制|混搭 一声脆响,如同某种坚硬甲壳被踩碎的声音。鬼公公枯瘦如柴的手掌带着阴寒内力,毫不留情地拍在那只银色的小虫上。 没有血肉飞溅,只有几片精密的金属外壳崩飞四散,撞在雕花的窗棂上,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那原本灵活的机械肢节瞬间扭曲断裂,但那颗米粒大小的核心,却在残骸中顽强地闪烁着最后一丝幽蓝的光芒,像是一只死不瞑目的眼睛。 苏梨僵在原地。 那一瞬间,机械虫爆炸的能量引发了古神寒气的反应。 但没有因为机械虫的毁灭而失控爆发,反而在这一刻,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寂静。 像是一头沉睡在万丈深渊下的巨兽,被外界的骚动惊扰,并没有立刻起身咆哮,而是缓缓地、慵懒地……睁开了一只眼睛。 苏梨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极细的裂缝。 大部分的她,依然被血蛊那滚烫、甜腻的欲望所掌控,只想着怎么讨好裴烬,怎么依附这个世界的强权。 但在那裂缝深处,出现了模模糊糊、冰冷的,但不属于她的意识能量。 没有恐惧,没有爱欲,甚至没有情绪—— 一段不远但深邃的记忆碎片,像深海气泡般浮了上来。 那是在深渊,晦暗、黏稠的海水,巨大的触须在混沌中搅动。 她记得那股力量是如何强行灌入她的身体,如何在她的细胞里重组、转化。 转化……是有开关的。 苏梨默默地记住了这个感觉。 【坐标:赛博空中都市.私人核心实验室。稍早】 无菌实验室里充斥着死寂的蓝光。空气净化系统运作的嗡嗡声,听起来像是单调的耳鸣。 沉冽坐在「数据回溯舱」里,身上连接着无数神经监测贴片。他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滴水未进。 全息屏幕环绕着他,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流。 心跳曲线、体温变化的折线图、荷尔蒙分泌的峰值……那是「实验体001」 在高潮时的喘息声,被转化为可视化的声波纹路,在屏幕上起伏跳动。 【实验体001?生理数据记录?第73次采集】 画面里,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她躺在银白色的实验台上,双手被固定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支架上。 她的身体很美—— 皮肤白皙如玉,曲线玲珑有致,乳尖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挺立着。 但沉冽的目光,盯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曲线: 心率:132 bpm 体温:36.8°C 皮肤电导率:异常升高 生殖腔分泌物:检测到未知成分 还有那些被记录下的声音—— 「不…不要…求你…」 「好痛…停下…」 「呜…」 那些细微的喘息声、哭泣声、哀求声,全都被高精度麦克风完美地记录下来,转化成声波图显示在屏幕上。 沉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滑动,调出了另一组数据。 【实验体001?体液样本分析?第51次采集】 全息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三维分子结构图。 那是从001号体液中提取出的某种特殊物质。 联盟的科学家们给它起了个代号:「Serum-001」。 这种物质的特性极为诡异,它能抑制人类的狂躁情绪,修复受损的神经元,甚至能逆转某些基因层面的病变。 这种物质只有在001号处于性兴奋状态时,才会大量分泌。 平时的汗水、唾液、血液中,虽然也有微量,但含量不足以产生治疗效果。 只有在她被刺激到高潮时,或是在她的身体因快感而痉挛时,那种物质才会浓度暴增,达到可以治疗重症的标准。 「警告:执行官多巴胺分泌异常,血清素水平低于临界值。建议立即进行情绪干预。」AI 助手 ARIA 冰冷的机械音在实验室里回荡。 「闭嘴。」沉冽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沉冽死死盯着那些数据,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他像是一个重度瘾君子,贪婪地吸食着这些残留的电子幽灵。 他试过找替代品。昨晚,他让 ARIA 送来了一个最新型号的生化仿生人,参数调整得与实验体001 一模一样。但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具温热却虚假的躯体时,他竟然产生了强烈的生理性呕吐感。 除了实验体001,所有人都像是一堆行走的烂肉。 他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在恍惚间,他看见空荡荡的解剖台上,苏梨正赤裸着身体躺在那里,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看着他。 沉冽猛地伸出手去抓,指尖却只穿透了冰冷的空气。 「该死……该死!」 他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台上,强化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剧烈的戒断反应让他浑身肌肉都在痉挛,冷汗浸透了白色的制服衬衫。 「ARIA,调出 001 消失前最后 0.1 秒的所有环境参数。」沉冽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他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正在调阅……」 屏幕上的数据飞速流动,最后定格在一组异常的波动上。 沉冽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这里。」他指着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微小折线:「实验室的空间曲率,在这个瞬间出现了 0.00003 秒的波动。」 这不是传送失败,也不是数据删除。 她是被吸走的。 「某种维度共振……」沉冽喃喃自语,苍白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复杂的公式在他眼中倒映出幽蓝的光:「如果能制造出一个反向共振的频率,我就能锁定那个维度的坐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经质的笑意,那是猎人终于嗅到血腥味时的表情。 「等着我,001。不管你躲在哪个时空,我都把你抓回来……重新格式化、最大剂量采集 。」 爱意?还是蛊惑?(甜虐|午夜加更) 【坐标:大齐王朝?盛京?听雨轩】 夜色如墨,听雨轩的烛火摇曳不定。 裴烬是用轻功回来的。 刚处理完军机处几桩棘手的密函,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露与肃杀之气。黑金玄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形一晃,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听雨轩的回廊上。 刚一落地,他的眉头便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味道?」 空气中飘浮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焦糊味。那不是木炭燃烧的烟火气,也不是薰香的味道,而是一种带着刺鼻酸涩感的……熔毁金属后的臭味。 他推门而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屋内。 苏梨正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本游记,看似在阅读,但指尖却微微泛白。 见到裴烬进来,她立刻放下书,起身迎了上去。 裴烬没有说话,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中。他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幽香中,果然夹杂着那股淡淡的怪味。 「梨儿今日……有些不同。」裴烬的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审视意味。 血蛊触须一动,苏梨身体一软,顺势依偎进裴烬宽阔的胸膛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胸口的衣料上蹭了蹭。 「王爷想梨儿了吗?」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眼波流转间全是依恋与讨好:「梨儿今日在屋里闷了一天,也想王爷想得紧呢……」 这番娇软作态,若是旁人看了定会骨酥筋软。 裴烬的大掌抚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骨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他的神色缓和了几分,但那双深邃的凤眸底处,疑虑并未消散。 入夜,鬼公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 一方黑色的丝帕呈到了裴烬面前。帕子揭开,里面是一堆细碎的、已经看不出原貌的金属残骸。唯一能辨认的,只有那颗依然在极其微弱地闪烁着蓝光的微粒。 裴烬捻起那颗微粒,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这是什么东西?」他盯着那点幽蓝。 「老奴不知……」鬼公公垂首,声音如同夜枭般嘶哑:「此物并非中原技艺,亦不像苗疆蛊术。但它今日下午破空而来,直奔听雨轩,冲着苏妃娘娘去的。老奴将其击碎时,感觉到它内部似乎有一种脉动。」 裴烬的手指猛地收紧,那颗微弱闪烁的蓝光硬如钻石,无法摧毁。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针对苏妃?好一个苏梨,看来本王还是小看了你。」 裴烬将手中的蓝光珠递给鬼公公:「去查查这到底是什么?」 接过侍女递来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平静得可怕。 「不必打草惊蛇。」他淡淡吩咐:「从今日起,听雨轩周围的暗卫增加三倍。鬼奴,你亲自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夜里说的梦话,本王都要知道。」 「是。」 夜深人静。 红帐低垂,将寝殿与外界的纷扰隔绝成两个世界。 裴烬躺在床上,手臂如铁钳般横在苏梨的腰间,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的骨血里。那只不明虫体的出现,彻底激发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暴戾与不安。 他没有立刻入睡,翻身压住她,大手带着粗粝的薄茧,沿着她的脊背滑向小腹。 「唔……」苏梨被那带着薄怒的力度弄得瑟缩了一下。 裴烬的手指停在她的小腹上那股奇异寒气蛰伏的地方。他的指腹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处柔软,仿佛在确认所有权,又仿佛在威胁某个看不见的敌人。 「梨儿。」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在尾音里泄漏了一丝极不易察觉的颤抖。 「本王不管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也不管外面是什么孤魂野鬼在找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带着惩罚性的啮咬,牙齿刺破了一点油皮,让苏梨痛得轻呼出声。但他没有停,反而将那个带血腥味的吻加深,直到她在怀中软成一滩水。 「这条命是本王的,连你的魂魄……也是本王的。永远。」 苏梨闭着眼,血蛊驱使她乖顺地承受着这份近乎窒息的占有,甚至主动将脸颊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发出依恋的叹息。 裴烬终于被这份顺从安抚。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原本钳制的手势,逐渐化为了拥抱。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氧气。 许久之后,身边传来男人均匀深沉的呼吸声。 裴烬睡着了。即便在梦中,他的手臂依然紧紧锢着她的腰,像是一个溺水者抱着最后的浮木。 苏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她没有睡。体内那颗冰蓝色的光点,正在一下一下地脉动,与裴烬强有力的心跳声交错,却又格格不入。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着裴烬沉睡的脸。 褪去了白日的杀伐决断与权谋算计,此刻的他眉头紧锁,眼睫微颤,睡得并不安稳,像是在梦中仍在与什么东西对峙。 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只是一个患得患失的男人。 她伸出了手,想要抚平他眉宇间的褶皱。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 苏梨的手猛地僵住了。 我在做什么? 我是在同情他吗? 还是说……这份想要安抚他的冲动,根本就是血蛊在取悦主人? 苏梨分不清了。 她颓然地收回了手,重新闭上眼睛。 体内那颗冰蓝色的光点,依然在冷冷地、执着地脉动。 暴君的敏锐(高H|甜虐|身心博弈)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玉石砌成的浴池边。水面上漂浮着几瓣鲜红的蔷薇,氤氲的水汽将这一方天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苏梨将身子浸没在热水中,只露出一张精致却苍白的小脸。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她锁骨与肩头上层层迭迭的青紫痕迹——齿印、吮痕、指扣的瘀青——那是裴烬昨夜在她身上反覆盖下的印记,像某种野兽标记领地的方式。 齐王裴烬今日在书房议事,为了北境的军粮调度,无暇过来。这给了苏梨难得的喘息之机。 她闭着眼,并非在享受沐浴,而是在这死寂般的安静中,将那仅存的一缕清明意识沉入脑海最深处。 她在回想那个关于深渊、关于那些不可名状的触须与能量。 那种感觉……就像水流经过一道闸口。 她在混沌的血蛊迷雾中艰难地分析着——古神的蓝光液体,流入这具身体,经过她的血肉转化为能平息戾气的甘露,最后再流出,只是当时太过巨量,失去了控制。 这是一个完整的通道。 苏梨猛地睁开眼,水珠顺着长睫滴落,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这道闸……或许可以被控制。 如果她能在转化的那个瞬间,用意志力强行卡住那道闸门……能量就不会完整流出。裴烬得到的药效就会减弱,甚至——中断。 只要能控制这个变量,她就不再是只能被动承受的器皿,而是一个手握筹码的人。 然而念头刚起,心脏处的血蛊便仿佛察觉到了宿主的叛逆,发出一阵尖锐的刺痛。 苏梨痛得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扣住浴池边缘,指节泛白。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很清楚,光靠自己这一丝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的理智,想要对抗强大的血蛊本能,无异于螳臂挡车。 但她隐隐然感受到那股古神寒气似乎拥有某种自我意识。它像潮汐,有时汹涌,有时退去。 如果能借助潮汐涨起的力量……或许,她能撬动那扇门,尽管她无法确认潮汐的规律。 这是一场豪赌。但对溺水的人来说,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死死抓住。 【是夜?寝殿】 夜色深沉,听雨轩内烛火摇曳。 裴烬回来了。他今日似乎在军务上耗费了不少心神,眉宇间带着几分肃杀的疲惫。话很少,挥退了下人后,便直接将苏梨打横抱上了床榻。 他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容喘息的急迫。吻落在她唇上,不是温存,而是掠夺。 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深深地搅入,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像是要从她身上榨出什么来填补自己的空洞。 「唔……嗯……」 苏梨的身体在血蛊驱使下本能地呼应,双臂顺从地环上他的颈项,娇小的身躯无骨般贴合上去。她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吻里,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吟。 裴烬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扯开了她的寝衣。 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胸口,没有抚摸,是带着力道的揉捏,指腹碾过挺立的乳尖,粗糙的茧磨得她弓起了腰。 「呜……主人……轻、轻一些……」 她的求饶换来裴烬低头咬住她另一边的乳尖,舌面粗暴地舔舐碾磨,齿尖若即若离地刮弄着敏感的顶端,直到那一点被吮吸得又红又肿,才松开口,留下一圈湿漉漉的齿痕。 「忍着。」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容置疑。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触到那处时,已经是一片湿滑。血蛊驱动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切——花穴不由自主地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殷切地吮住他探入的手指。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屈伸抽动,指腹恶意地按压着上壁那一点凸起。 「啊……!」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压得更开。 但在那具迎合的躯壳之下,那一抹清醒的意识却在黑暗中死死盯着体内的变化。 「等等……再等等……」苏梨心里呐喊着。 裴烬抽出手指,将她的双腿架上腰际。滚烫的、粗硬的顶端抵在穴口磨蹭了几下,便一挺到底,整根没入。 「嗯啊——!」 那一瞬的饱胀感让苏梨几乎失神。他太大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甬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痉挛般地绞紧,却又在血蛊的驱使下疯狂地分泌蜜液,让那根灼热的巨物能够更顺畅地进出。 裴烬低喘了一声,开始大力地挺动。 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水声。硕大的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重重顶上深处的宫口,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身下。 「啊……我的王……啊……不行……太深了……」 苏梨的指甲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眼眶被快感逼出了泪水。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白,腰肢迎合着他的节奏起伏,将他吞得更深。 花穴里淫液横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混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烛火摇曳的寝殿里回荡。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苏梨在即将失去意识、沉入快感的深渊前,她感觉到了。 随着快感层层堆迭,体内有某种东西开始加速流动——不是血液,比血液更深、更烫,像是从骨髓里被抽出来的某种精华。它从她的四肢百骸汇聚向小腹深处,在那里翻搅、转化,即将变成裴烬需要的「药引」。 就是现在! 在即将到达顶峰的刹那,苏梨在脑海中声嘶力竭地呐喊——停下!关上它! 她试图用意念拦截那股奔涌的能量,想像着一道铁闸轰然落下。 然而现实残酷。 血蛊的本能太强大了,那是铭刻在基因里的奴性与取悦欲望。 裴烬恰在此时变换了角度,顶入了一个令她头皮发麻的深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高潮猛然炸开,她的甬道痉挛着绞紧,一波一波地收缩吮吸,将他绞得更深、咬得更紧,迫不及待地将那股甘露奉献给身上的男人。 意识中的闸门瞬间被冲垮,她在无尽的快感中失去了最后一丝清明。 「啊……啊……我的王,主人……全部都给你…全部…啊……」 清凉的能量毫无保留地涌出,透过两人最亲密的交合之处,浇灌进裴烬体内。 裴烬低吼一声,在那股极致的舒爽中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浊液灌满了她的深处,她被填得太满,多余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濡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体内那些原本躁动不安的戾火被抚平得干干净净。 良久,他才缓缓撑起身子,手指漫不经心地描绘着苏梨汗湿的锁骨。 「在想什么?」 慵懒,带着饱足后的余韵。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看她,里面有审视的光。 苏梨心头一惊。刚才那一瞬间的挣扎,虽然在身体上表现为更剧烈的痉挛,但她的眼神……或许泄露了什么。 血蛊驱使苏梨眼波流转,露出一副娇怯又餍足的神情,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娇软得像撒娇的猫:「梨儿在想……我的王今日似乎有些心事,是不是梨儿伺候得不够好?」 裴烬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种被猛兽凝视的压迫感让苏梨几乎窒息。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语气淡淡的:「胡说。」 翻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睡吧。」 苏梨乖顺地蜷进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她没有看见——裴烬闭上眼之前,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肩头,像在摩挲一件突然变得陌生的器物。 方才那一瞬,在她身体痉挛到最剧烈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快感,不是迷乱,不是血蛊该有的任何反应。 是什么,他还说不上来。 但裴烬从不忽视自己的直觉。那是他在沙场上活过无数次的本能。 他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像拥抱。 也像钳制。 齐王?冷局(觉醒|冷调肉|审讯式性爱) 第二十五章:冷局 【听雨轩.寝殿】 夜色如浓墨泼洒在盛京的天际,连星子都被吞没了。 裴烬是踩着夜露回来的。北境蛮族异动,叁道急函压在案头,他连晚膳都没用便赶回了听雨轩。不是因为担心苏梨,而是因为他需要药。 戾火又开始灼烧了。 推门的那一刻,他的步子微微顿了一下。空气不对。听雨轩里依然飘着那股熟悉的药香,但今夜的浓度……似乎淡了一层。 苏梨正坐在妆台前,一袭月白中衣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与肩头层迭的青紫。听见门响,她回过头来,甜得能拉出丝的笑。 「王上回来了?」 血蛊驱使下的苏梨永远是这副模样——眼波流转,嗓音娇软,起身迎上去,双臂环住裴烬的腰,脸颊蹭上他胸前的玄袍。 裴烬没有说话。手掌覆上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抚。但他的眼神不是温柔。是审视。 自从上一次在床榻上感觉到苏梨身体里那一瞬的异样,裴烬就一直在等。没有摊牌,没有质问。真正的猎手不会在猎物刚露出破绽时就扑上去。 「今夜,本王有些疲惫。」语调漫不经心:「你来。」 他转身坐上床沿,微微张开双腿,琥珀色的凤眸半阖着看她。 裴烬在放线。 血蛊不管这些。主人召唤了,苏梨的身体便乖顺地跪上床榻,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解开腰带,指尖沿着人鱼线滑下,触碰到已经半硬的灼热。 「让梨儿替王上松快松快?」她抬起水光潋灩的眼,从他的胯间仰望着他。 苏梨的嘴唇贴上去了。从根部开始,舌尖沿着隆起的青筋缓缓舔舐,每一寸都细细描绘。 含住顶端时嘴唇收拢成恰好的弧度,舌面裹着柱身往下吞,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哼声。 她的头在他掌心控制下起伏着,嘴唇每次滑到根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舌根碾过冠状沟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口中又胀大了一圈,下巴被撑得发酸,喉头不由自主地收缩吞咽,惹得裴烬的腰腹肌肉骤然绷紧。 裴烬的呼吸沉了几分——但他的拇指不经意地滑到了她的耳后,停了一下。移到颈侧,又停了一下。他不是在享受。他在量她的脉搏。 骤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从胯间拉起来,拽着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嘴唇被磨得艳红微肿。 他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然后翻身,将她压进被褥里。 以往的裴烬从不耐烦前戏。但今夜,他像突然学会了令人脊背发凉的耐心。 吻从耳垂沿颈侧一路往下,含住乳尖极慢地吮吸,舌面碾磨那颗充血挺立的嫣红。换了另一边,牙齿叼住,极轻地扯——刺痛混着快感让苏梨眼前发白,双腿在被褥上无助蹭动,两片花瓣之间早已泥泞不堪。 手指探入那片泛滥的泥沼,指腹蹭过充血的蜜核,却不插入,只在花缝间来回滑动。蜜液不断涌出,空荡荡的饥渴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 「王上……进来……里面好空……」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裴烬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欲望——而是苏梨说出那四个字的时候,眼神有那么一瞬,闪过了不属于血蛊的东西。 不是清明,不是反抗。是厌恶。对自己正在说出的话的厌恶。 裴烬看见了。但什么都没说。他抽出手指,沾满透明黏液,伸到苏梨嘴边:「尝尝。」 血蛊驱使她张开嘴,舌头乖顺地舔净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进入了她。 整根没入,苏梨几乎被劈成两半。甬道被撑开到极限,硕大的顶端直撞宫口,酸胀与灭顶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但裴烬没有动。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花穴不断收缩吸吮,蜜液顺着交合处溢出。苏梨的大腿发抖,双腿缠住他的腰,呜咽着求他动。 然后他开始了——近乎残忍的慢。 每一寸抽送都清晰得令人发疯,硕大的顶端碾过甬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苏梨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每一道青筋的形状,像烙铁一样印进她的嫩肉里。 甬道被操弄得不断痉挛,蜜液混着白沫顺着交合处淌下,在每一次缓慢的抽插中发出咕啾的水声。 每变换一个角度,他的目光就在她脸上停留。向上顶的时候看瞳孔,碾过某处看嘴角,抵上宫口看眼底。 他在做爱。也在审讯。 焦躁让他放弃了试探。扣住苏梨的腰将她翻过去,跪趴在被褥上,臀部被抬到齐腰的高度。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贯入——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深度比正面更甚。 硕大的顶端每一次都撞上宫口最深的凹陷,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又被卡在腰上的手牢牢拉回来,重新钉在他的胯上。 裴烬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一边狠狠顶弄一边低语: 「梨儿……那天夜里,你身体里那一瞬间的变化……不是本王的错觉吧?」 苏梨的心脏跳漏了一拍。他知道。他一直在等。 但血蛊比她的意志更快:「梨儿不懂……呜……王上在说什么……啊——!」 眼泪、娇喘、绞紧、迎合。血蛊交出了完美的答案。 裴烬在她耳后停留了几秒。然后直起身,十指嵌进她的臀肉,开始最后的冲刺。 就在快感堆迭到临界点时—— 苏梨小腹深处那颗沉寂的冰蓝光点,毫无预兆地,猛地炸开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从极远的地方穿透了维度的壁障,像一根针刺入了这个世界的皮肤。那股能量陌生、冰冷、带着金属与臭氧的气息——它不属于大齐,不属于古神。 古神的残余本能地感知到了入侵。 那颗光点不是被呼唤——而是被激怒了。像一头沉睡的深海巨兽感知到异族闯入领地,蓝色寒气带着原始的愤怒暴涌而出,冲向闸门——不是关闭,是冻住。 药引的洪流被一层骤然结成的薄冰拦腰截断了一瞬。 薄冰碎裂,药引冲破继续流出——但在碎裂的那一瞬间,流量骤减。 苏梨的身体猛地一僵。古神寒气的暴冲让她的体温在一瞬间骤降了几度,皮肤泛起细密冷汗,小腹深处像被灌入了一捧碎冰。 裴烬在同一个瞬间感觉到了。 灌入他体内的甘露——淡了。像一杯蜜水被人兑了凉水,戾火在甘霖过后依然有几点零星的火苗在跳动。 苏梨的身体更冷了。不是事后的疲惫微凉,而是从内部向外蔓延的、带着异质感的寒。 裴烬没有暴怒。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语气温柔得不像他:「梨儿辛苦了。」 他退出来的时候,交合处带出一片浊白黏腻。苏梨在血蛊驱使下翻过身蜷进他怀里,像一只被喂饱的猫。 裴烬那双琥珀色的凤眸在黑暗中完全没有温度。 半个时辰后。 裴烬披衣起身。外间,鬼公公已经候着了。 「去熬一碗莲子汤。再去南疆阁取一样东西。」 鬼公公的脚步顿了一下。南疆阁是王宫禁地,存放的都是历代齐王从南疆搜罗来的蛊毒奇物。 「王上要取……哪一件?」 「锁魂铃。」 鬼公公的瞳孔微微收缩。锁魂铃——南疆巫蛊一脉的至凶之物。不锁身,锁魂。一旦系上,宿主的神魂被禁锢在方寸之间,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 它不是用来控制人的。是用来控制「不是人」的东西的。 「王上……锁魂铃一旦系上,药效恐怕会……」 「减弱叁成。但至少——她跑不了了。」 裴烬转过头,烛光映亮半张脸。那张冷峻的面容上不是愤怒,像一个溺水的人,发现自己抱着的浮木开始长出了裂纹。 「去吧。莲子汤也别忘了。」 裴烬端着莲子汤回到寝殿。苏梨还在睡,被褥只盖到腰际,裸露的脊背在月光下莹白如玉。 他坐在床沿,指腹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慢慢描绘,像是在记忆一幅随时可能消失的画。 就在这时——窗外的天色变了。 大齐古老的夜空中,一道极细的银色光线,正无声无息地从云层中垂落。 那道光不是月光。月光是白的,是散的。这道光是银的,是直的,像一根从天顶垂下的蛛丝,精准地落在听雨轩的方向。 裴烬猛地站起。 方才在床上感觉到的那股异寒——苏梨体温的骤降——和这道从天而降的银光——是同一件事。 他的手按上床头佩剑,指节泛白。 因为那只奇怪的虫子,他早知道有人在找她。 而那个人更靠近了。 齐王裴烬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那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夜风听见: 「不管你是谁……她是本王的药。」 「碰她一下试试。」 齐王?天裂(跨时空修罗场|古神VS血蛊|赛博 【盛京.黎明?听雨轩外】 盛京的天亮得不对。 东方的天际没有日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诡异的冷白光晕,像有人在天幕上撕开了一条缝,往里灌了一碗发光的水银。那道光晕既不扩大也不消散,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整座盛京。 钦天监连夜急报入宫:天象异变,不祥之兆。 裴烬站在听雨轩的檐下看着那片光。 他的袖中藏着鬼公公连夜取回的锁魂铃——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铃铛,铃身刻满蛛丝般的蛊纹,握在掌中能感觉到一股细密的震颤,像里面关着什么活物。 他没有立刻系上。 昨夜的三件事在他脑中反覆咀嚼了一整夜:苏梨体温骤降、药效变淡、窗外银色光线。 裴烬不懂什么维度、什么科技,但他懂一件事——有人想带走他的药。 而天际那道裂缝,说明那个「人」正在加大力度。 内侍总管急匆匆跑来:「王上!北境蛮族趁天象异变大举南犯,六部联名请王上移驾太和殿主持朝议!」 裴烬的目光从天际收回,落在身后寝殿的方向。 他必须走。 「鬼奴。听雨轩三十步内,苍蝇都不准飞进来。她若有任何异状——任何——立刻传讯。」 锁魂铃收回袖中。不是不想用,是他需要亲眼看着系上去。 玄袍翻飞,齐王消失在晨雾中。 【第01号空中都市.中央核心实验室】 同一时刻,赛博维度。 沉冽站在三层楼高的能量矩阵前,鲜血从鼻孔里缓缓淌下。银灰色制服的领口被扯开,锁骨下密布暗红色的神经过载灼伤痕,像被雷电劈中后留下的树枝状疤痕。 维度锚点已确认001的座标——低科技维度,生物信号稳定,但数据不够。 他需要亲眼看见她,也要她能看见他。 「启动全息投影协议。目标:锚点座标。」 「成功率11.7%。」ARIA的声音冰冷:「失败将导致锚点座标永久偏移,您可能再也无法锁定001。且所需能量超出安全阈值四百倍——整座城市将断电七十二小时。」 沉冽按下了启动键。 能量矩阵瞬间亮成灼目的白,整座空中都市的灯光同时熄灭了一秒。沉冽单膝跪在控制台前,嘴角溢出一线血——肺里的毛细血管在能量反噬中破裂。 【维度壁障穿透率:23%……47%……68%……71%——】 卡住了。投影失败。 沉冽的三维影像没能在大齐凝聚成形。但68%穿透释放的能量已经像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盛京上空的光晕骤然扩大一倍,天幕出现了大齐立朝三百年来从未见过的极光。赤、蓝、银三色光带交缠翻滚,像有什么东西在天穹另一侧拼命要挤进来。 「投影失败。但穿透过程中回传了0.7秒的片段。」 屏幕跳出一帧模糊的影像——古色古香的房间,纱帐低垂。画面中央,一个模糊的女性轮廓蜷缩在锦被中。 沉冽盯着那团影像。看不清脸,但他认得那个姿势——001在实验台上沉睡时,就是这样蜷着的。 「她身边有其他生物信号吗?」 「检测到高强度雄性生物信号。距离001约——零。」 零距离。 沉冽的指甲嵌进控制台的金属面板,留下五道凹痕。 「重启能量矩阵。不管要几次,我会亲手把她从那个野蛮的低维度里拖出来。」 【听雨轩?寝殿】 苏梨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不是天气冷。冷的是小腹深处那颗冰蓝光点。它在震动,比昨夜更剧烈,像一头被反覆激怒的野兽。 苏梨按住小腹,闭上眼,将意识沉入体内。 闸门就在那里。 不是像之前那样隔着厚重的迷雾去摸索——而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昨夜古神寒气的暴冲像一场洪水冲刷过河道,把闸门上积累的淤泥和锈蚀全部冲掉了。 轮廓分明——不是一道铁门,而是一层膜,一层可以被挤压、收缩的活的组织。 她试探性地用意念触碰了一下。 古神寒气立刻回应了,膜收缩了。 是一股沉稳的、带着冰凉触感的力量,像一只冰冷的手,顺从地覆上了闸门的表面。 苏梨的呼吸骤然急促。 太轻松了。不需要对抗血蛊的本能,不需要在高潮的边缘拼死挣扎——她只是想了一下,古神的寒气就替她做了。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试着让膜恢复原状。寒气收回,膜舒展。再收缩。再舒展。一开一合,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 苏梨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权力。 她第一次拥有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听雨轩.入夜】 朝议拖了一整天。 裴烬回来的时候,戾火已经将他的理智烧得只剩一层薄壳。 昨夜的药效不足以压制暴戾,他的太阳穴在跳,眼底血丝密布。 苏梨在血蛊驱使下甜甜地笑着迎上去。一切如常。 但裴烬不看她的笑。他看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昨夜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一切都和往常相同,但就像一幅被高手临摹的画,每一笔精确到了极致,偏偏少了一样东西。 他的手按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肌肤。 比昨夜更凉。 那片肌肤下有一团不属于人体的寒意,比昨夜更沉、更稳、更像是扎了根。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不是对天象的恐惧,不是对蛮族的恐惧。是更原始的——像野兽感知到猎物即将挣脱陷阱。 他要失去她了。不只是有人来抢。 还有她自己。 「鬼奴。催蛊。加到最高。」 鬼公公一怔:「王上,血蛊目前运作正常,若强行催动——」 「本王要确认。那东西如果只是寒症,催蛊不会有影响。」裴烬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如果它开始反抗……」 鬼公公的手指开始掐诀。 痛! 像一万根烧红的铁针同时从骨髓里往外扎。 血蛊的触须在苏梨体内疯狂膨胀,以十倍的速度缠绕上每一条经脉。 她从榻上摔下去,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抱住小腹。 眼睛被催成赤红色,嘴唇张开,发出混乱的娇喘与痛呼——血蛊在强制她的身体进入最极致的取悦状态,每一个毛孔分泌药香,每一寸肌肤发烫,像要把她熔化成一摊药液。 古神的寒气动了。 光点感知到血蛊的暴涨触碰了它的领地。寒气暴涌而出,带着比昨夜更凶猛的怒意,冲向血蛊的触须——冻住一条,斩断一条,每一次碰撞都在她体内炸开冰火交融的冲击波。 苏梨的身体成了战场。一侧皮肤烫得像火炭,另一侧冷得结了霜。 眼睛一只赤红一只冰蓝,瞳孔在两种光之间疯狂切换。嘴里同时发出两种声音:血蛊的甜腻娇吟和古神寒气的低沉嘶哑,交缠在一起,像两个灵魂在同一具身体里撕扯。 血蛊拼命催动药引转化,古神寒气拼命封住闸门。每一秒都有药引从缝隙中渗出一点,又被寒气冻回去一点。 裴烬的脸色铁青,这不是寒症。 那东西有自己的意志,而且——它的力量足以和皇家血蛊五五抗衡? 「停。停下催蛊。」 鬼公公收了手印。血蛊暴涨戛然而止,古神寒气又横冲直撞了好几息,才慢慢沉回光点。 苏梨瘫在地上,浑身冷汗浸透。 裴烬蹲下身将她捞起来。她被血蛊驱使着攀住他,挂在他身上,脸颊蹭他胸口,嘴唇去找他的脖颈——但动作迟钝、混乱,像一台齿轮错位的机器勉强运转。 而药香——裴烬深吸一口气。 淡了。不是昨夜那一点点的差距。是断崖式的骤降,只剩往常的一半不到。 戾火猛地窜高了一截。 他把苏梨放上床榻,一根一根掰开她攀附的手指。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袖中的锁魂铃发出极轻的震颤。裴烬握住它,握了很久。然后松开了。 他刚才亲眼看见了——那东西能和血蛊打成平手。 锁魂铃锁的是苏梨的魂,不是那东西。 万一锁魂之后它失去了制衡,反而吞噬了苏梨的意识—— 他的药就彻底没了。 裴烬闭上眼。戾火像饿狼啃噬五脏六腑。昨夜药效已消耗殆尽,催蛊的反噬又加剧了灼烧。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在窗框上留下五道深深的抓痕。 他需要药。但他的药正躺在身后的床上,被两股不属于她自己的力量拉扯着;一半是火一半是冰,而留给他的那一点甘露,已经稀薄到几乎无法止渴。 鬼公公在暗处看着齐王的背影。 他看见裴烬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是忍耐。 是一个上了瘾的人,发现他的药正在从指缝间流走,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药,臣妾不想给了(反杀|高H|肉文|虐文) 【听雨轩.翌日】 裴烬一夜没睡。 戾火烧了他整整一夜。不是隐隐作痛的灼烧——是像有人往血管里灌了熔铁,每一条经脉都在尖啸。 他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十指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嵌进紫檀木里,留下十道新月形的凹痕。 苏梨就睡在三步之外。 药香还在。 但稀薄得像隔了一层纱,闻得见却止不了渴。裴烬的喉结上下滚动,像一个被按着头却喝不到水的鸭子。 天亮了。他站起来时膝盖软了一下——戾火反噬的前兆。 再不采药,最多两日就会狂化。到那时他不会分辨敌我,只会变成一头被火焰吞噬的野兽。 亲手毁了自己的王国。 他走到床边,看着苏梨沉睡的脸。昨夜催蛊的余韵让她面色苍白,嘴唇残留一抹不正常的青紫。 裴烬的手伸出去,指腹极轻地抚过她的眉心。 然后收回手,脸上的温柔像潮水褪去,露出底下的礁石。 「梨儿。起来。」 裴烬没有前戏。 衣衫只扯开了必要的部分,掐住她的腰翻过去,跪趴,一插到底。 苏梨的身体在血蛊驱使下条件反射地打开了,花穴翕张着迎合,蜜液迅速分泌。 裴烬的手在抖。不是兴奋。是饥饿。 他进入她的时候带着溺水者拼命吸气的绝望。整根没入后立刻猛烈冲撞,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擂鼓。 他不是在做爱,是在采药,像脱水的人趴在河边狂饮。 「嗯啊——!我的王……太快了……」苏梨被撞得脸埋进枕头,被褥攥出一团团褶皱。血蛊让她的内壁绞紧吸吮,蜜液泛滥,甬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包裹他、榨取他。 高潮来了。 裴烬低吼一声,浊液灌入。甘露流进了他的经脉—— 但远远不够。 戾火只被压下一层皮,大概只有以前的四成。 连止痒都不够。 他伏在苏梨背上,呼吸急促。心跳在加速——不是情欲余韵,是戾火反扑。 「……再来。」 没有退出,重新开始。 第二次。 裴烬将苏梨翻过来,面对着他。 他的手按上她的小腹,掌心覆盖住古神寒气蛰伏的位置。 双腿架上他的肩,整个人被对折成羞耻的角度。 他开始动——慢而深,顶端抵着宫口研磨,同时掌心微微加重,像要把她小腹里那团寒意压碎。 「嗯……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深度到了极限,硕大的前端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从尾椎冲上头顶的剧烈快感,苏梨的眼前阵阵发白。 快感堆迭到临界点的那一刻——苏梨轻轻地触碰了古神寒气,像吹灭一根蜡烛。 闸门关上了。 裴烬在高潮的那一刻…那股本该伴随高潮灌入经脉的清凉甘露,一滴都没有。 就像濒死的人终于把嘴凑到了水边,拼尽全力吸了一大口,嘴里是空的。 戾火瞬间爆炸。 失去甘露压制的野火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眼白布满血丝,青筋从额角暴起到脖颈。他死死掐住苏梨的腰,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腰骨。 他没有停。甚至没有退出来。 裴烬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面对着他。重力让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硕大的顶端直直顶上了宫口最深的穹顶,苏梨的眼睛瞬间瞪大,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痉挛。 然后他开始疯了。 不是做爱,是困兽撞墙。 他扣住苏梨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控制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胯上起落。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坐下,囊袋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疯狂。 苏梨被他顶得一次次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脆弱的弧线,乳房随着起落的动作剧烈晃动,被他一口含住,又咬又吮,乳尖被蹂躏得红肿到几乎破皮。 血蛊被这股疯狂彻底催到了极限。 苏梨的身体不再是她自己的了。血蛊将她的每一寸感官都撕扯到最大——乳尖肿胀得像要炸开,被他胸膛的碾压摩擦出一波又一波电击般的快感。 花穴被操弄到痉挛不止,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每一次被贯穿都带来灭顶的潮涌。她的腿根在发抖,脚趾蜷曲到抽筋,蜜液和浊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浸透了身下整片锦被。 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 花穴里的蜜液被反覆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挤出,沾满了他的胯部和她的大腿根。 她的身体像一具调到最高档的机器,甬道不知疲倦地绞紧吸吮,即使她已经痉挛到快要抽搐,内壁仍在拼命蠕动着包裹他。 她的嗓子叫到劈裂,眼泪和涎液糊了满脸,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娇喘不成句,只剩动物般的呜咽和尖叫,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两人贴合的胸膛之间。 欲仙欲死。 血蛊把她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她的身体在拼命分泌,每一个细胞都在竭嘶底里地制造药引,试图冲破那道闸门去取悦主人。 但闸门纹丝不动。 古神的寒气稳如磐石。 药引洪流全部倒灌回苏梨体内,无处可去。 那些本该流出的能量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和血蛊的催化互相激荡,把她的快感推到了一个近乎痛苦的高度——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被操还是在被焚烧,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崩溃。 而裴烬—— 一滴都没有。 他做了第三次,空的。 第四次。 还是空的。 每一次高潮都是真的,每一次都带着把自己撕碎的力道——但那杯水永远是空的。 戾火每多烧一秒就多吞噬一寸理智,他的眼睛从赤红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暗金色,那是狂化的前兆。 直到他的身体撑不住了。 双臂在发抖,视线模糊,勉强撑在苏梨上方。他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鬓角碎发糊在脸上。 他看着苏梨。 苏梨的身体还在血蛊的余韵中不受控地痉挛,花穴无意识地吸吮着他,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汗渍。她几乎已经失去意识—— 但血蛊在裴烬精神濒临崩溃的瞬间,控制力骤然弱了下来。 像一条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松了。 裴烬自己崩了。 血蛊以主人的精神力为根基,主人的意志碎裂,蛊的控制也跟着出现了裂缝。 苏梨的意识从裂缝中浮了上来。 她看着裴烬。 裴烬也在看着她。 他的瞳孔在赤红和琥珀之间摇摆不定,嘴唇在颤抖。 「你……到底怎么回事……!」 声音是嘶哑的、破碎的,像一个上瘾者的哀号。 苏梨看着他的眼睛。 她穿越了三个世界、被两个男人占有过、在深渊古神的凝视下幸存的苏梨,安静地看着这个把她囚禁在金笼里的男人。 「药,臣妾不想给了。」 声音很轻。没有冷笑,没有恨意。 只是一句陈述,像在说今日天晴。 裴烬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琥珀色的凤眸里闪过震惊、愤怒、恐惧,三种情绪走马灯般轮转,最终定格在一种他从未有过的表情。 茫然。 齐王裴烬,一国之君,此刻像一个被抛弃在路边的孩子,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他以为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然后,我再也不想像这样讲话了....」 苏梨没有再说话。 因为血蛊的反噬在这一刻猛然发作,她反抗意识的代价。 剧痛从小腹炸开,身体猛地蜷缩,眼睛被催回赤红色,瞳孔再次涣散。 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很淡,但裴烬看见了。 裴烬从她身上退开,跪坐在被褥上。 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方才还在疯狂掐住苏梨的腰,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掌心全是汗,混着她的体液和他自己的。 体内的戾火已烧到临界点。没有甘露压制,他最多还能撑一天。 接着,狂化。 苏梨说——不想给了? 不是给不了,是不想给…. 这意味着从始至终,她都清醒着? 那些甜腻的笑、娇软的讨好、床榻上的迎合….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演的? 裴烬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 然后又松开。 因为真相是——不管她是真是假,不管她体内藏着什么——没有她的药,他的王国会毁灭,他会死。 而她说不给就不给。 窗外,天边那道裂缝依然亮着。 鬼公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压得极低:「王上……苏妃娘娘晕过去了。要传太医吗?」 裴烬没有回答。 他盯着苏梨昏迷的脸,很久。 薄唇微掀,声音低哑得几乎融碎在空气里: 「……她说不想给了。」 「她凭什么。」 苏梨?是谁?(小年夜) 各位采药小宝贝们,小年夜快乐。 在你们忙着抢年货、抢红包、抢回家的车票时,我们的苏梨同学也没闲着——她抢回了一样东西。 她自己。 回头看看这个可怜的姑娘都经历了什么吧: 故事一开始就被丢进大齐,稀里糊涂成了暴君的药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快穿到了赛博世界,以为能喘口气,结果被沉冽那个疯批执行官搞得七晕八素——人家追女朋友用花,他追女朋友用维度锚点。 终于回到台北,身体已经被改造得不像话了,和暗恋她的林烨来了一场……怎么说呢……非常纯爱的不纯爱? 然后又被扔进古神的领域,和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做了一场神级的爱——字面意义上的「神级」。 带着一身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回到大齐,继续被当成行走的药材压榨。 二十四岁,台北人,图书馆馆员。她的IG粉丝只有七个,她最大的愿望是下班后去吃盐酥鸡。 然后她对一国之君说: 「药,臣妾不想给了。」 所以,看完第27章~~ 苏梨到底是谁? 除夕夜,我会发一章特别的东西——苏梨的角色设定,算是给一路追到这里的你们包个福袋。 她的长相、她的家、她的过去、她脑子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你们追了她二十七章,替她哭过也替她爽过,但你们可能从来不知道她是谁。 毕竟你们喂了苏梨这么多珍珠,也该让你们知道,你们养的这个姑娘,值不值这个价。 小年夜,记得吃好的。苏梨的那份盐酥鸡,替她吃了吧。 福袋拆开要最低币值,里面是苏梨本人。 小年夜,记得吃好的。苏梨的那份盐酥鸡,替她吃了吧。 我们除夕夜见。 她到底是谁?|苏梨(除夕夜福袋) 基础资料 姓名:苏梨 年龄:24岁 生日:11月7日 星座/血型:天蝎座?AB型 职业:台北某图书馆?古籍部馆员 身高:158cm 关键词:#社恐但内心话多 #冷面笑匠 #小剧场女王 #人间清醒 #被低估的性感 外貌 身形: 娇小,158公分,站在裴烬面前只到他胸口。仰头看人时像只小猫,却偏偏有种「你高你的,我过我的」的淡然。 隐藏的曲线: 比例极好,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腰细、臀翘、胸丰满。但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种「幸福的烦恼」,常年穿着宽松针织衫、长裙,或是图书馆的深色围裙。只有在弯腰拿书、踮脚伸懒腰时,才会不经意泄露那道惊人的曲线。 而她本人,完全没自觉。 脸: 鹅蛋脸偏小,轮廓线条干净。不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漂亮,而是看三秒会觉得「咦,其实长得不错」、看三十秒会开始想「她怎么越看越好看」的类型。 平时戴着金属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乖巧,像那种会按时交报告的好学生。 摘下眼镜后,那双杏眼其实很灵动,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我看破但不说破」的慧黠。可惜,能见到这双眼睛的人,不多。 皮肤: 冷白调,不是粉嫩的白,是偏瓷感的。朋友说她像没晒过太阳的吸血鬼,她说谢谢,我确实不出门。 头发: 黑色长直发,留到锁骨。发质好,但她从不在意这件事——每天绑个低马尾就出门了。 辨识特征: 左耳耳垂有一颗很小的痣。右手无名指有一道淡淡的疤,小时候帮爸爸收拾书房时被碎玻璃割的。她紧张或思考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那道疤。 个性 表象: 在图书馆里,她是那个说话最小声、做事最靠谱的「小苏」。同事都觉得这女孩安静得有点像空气——存在,但不会打扰任何人。 内在: 没人知道,她脑子里每天上演的剧场可以绕图书馆三圈。 她的幽默感是向内的、自嘲的、带点冷的那种。面对荒谬的处境,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崩溃,而是:「这什么展开?编剧出来我们谈谈。」 天蝎座给了她一双看人极准的眼睛。 她不记仇,她只是「记住」。每一次被伤害、每一次看穿别人的瞬间,都会被她归档存放,成为下一次判断的依据。 AB型的血液则让她能在三秒内从「好想哭」切换到「但哭解决不了问题」。 感性和理性双轨并行,两边都是真的。 生存哲学: 她是那种被命运按在地上摩擦,还会抽空问「你脚上这双鞋在哪买的」的狠人。 不是不会怕。 害怕的时候她照样发抖、照样想哭。但哭完之后,她的大脑总会自动岔到一些奇怪的日常频道:「等这一切结束,我一定要去吃那家排队盐酥鸡。」「明天如果还活着,就去买那件观望很久的洋装。」 这种「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吃顿好的」的实用主义,是她最强的求生武器。 成长背景 家庭: 普通双薪家庭,父母感情不差,但也不算好。他们很少吵架,也很少说话。 爸爸在大学教中文,专攻古典文学,话不多但书房里永远堆满了线装古书。 苏梨小时候最常做的事就是蹲在他书房的地毯上翻那些志怪故事——人和狐妖谈恋爱、书生和女鬼一夜情——比童话故事刺激多了。 妈妈在出版社做编辑,强势、敏感、永远在赶稿。 苏梨学会的最重要技能,就是在爸妈各自忙碌时自己搞定晚餐——通常是泡面,或是去巷口便利商店买微波食品。 十三岁那年,妈妈搬去了高雄。 没有激烈的争吵,就是一个箱子一个箱子地搬,搬完了就走了。 苏梨跟了爸爸。 那天晚上她把书桌从面对门口转成了面对窗户。她后来想,那大概是她人生中做过的第一个「不再等别人」的决定。 求学: 一路平平稳稳,不是学霸也不是学渣。大学选了图资系,亲友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书不会吵。」 后来她发现,书不但不会吵,还不会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交男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大学时迷上了拆解故事结构——不是爱读小说,是爱拆它们:为什么这里转折?为什么读者会在这个点心动? 她偷偷用一个小号写过一阵子网路小说,笔名叫「半梨」,累积了两千粉丝。没人知道那是图书馆里最安静的小苏写的。 已经工作的她: 下班后去超商买微波食品,回家配搞笑综艺。偶尔在影片底下留言「哈哈哈哈」,那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她在网路上有个小号,IG叫「今天也不想说话」,偶尔发发废文,粉丝数:7个。她不知道的是,其中一个帐号,是林烨的小号。 其实活下来... 苏梨不是什么天选之人。她没有异能、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提示音告诉她「叮,恭喜宿主获得反杀技能」。 她有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全部,和一个普通人不该有的运气——或者叫倒楣。 恋爱经历 有过一个男朋友。大三,图资系同班,叫什么就不说了,反正苏梨自己也快忘了。 两个人太像了。都安静、都社恐、都习惯一个人待着。 在一起的契机也很普通——期末分组报告,别人都找完了,剩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然后就……顺势在一起了。 约会是去图书馆各看各的书,偶尔交换一个「这本不错」的眼神。吃饭是各吃各的,偶尔分一口汤。 安静得像两棵种在一起的树,谁也不打扰谁。 该做的事做了。在他租屋处的单人床上,两个社恐试图进行亲密接触的场面,大概是苏梨人生中最尴尬的记忆之一。 不难受,不疼,就是……没什么感觉。像完成了一项待办事项,做完之后两个人并排躺着,各自滑手机。 她那时候想:「原来就是这样啊。」 分手也很安静。 大四各自忙毕业的事,约的次数越来越少,少到有一天两个人同时发现——好像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而且都没有觉得缺少什么。 于是在LINE上互相说了声「那就这样吧」,连表情符号都没用。 苏梨对这段恋爱的评价是:「证明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一起,不会产生化学反应,只会产生惰性气体。」 她以为自己大概就是对这件事没什么天分的人。身体的感受也好,心动的感觉也好,书里写的那些翻天覆地的欲望和激情,大概跟她没什么关系。 然后她穿越了。 然后她发现,不是她没有天分。是之前那个世界,没有人舍得——或者说,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把她打开。 至于后来在不同维度里被打开得有多彻底…… 呵。 不说了。看过的都知道。 最后(最近) 当她在大齐的床上,被血蛊催到极致,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时候——她的意识深处,那个穿着图书馆围裙的小苏还在。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面对窗户,等风来。 然后风来了。她发现自己可以关上那道闸门。 齐王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赢了」。 而是——「这个展开也太狗血了吧,我要是写出来读者一定说我编的。」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很淡。但裴烬看见了。 齐王?求药(跪求|舔舐|权力反转|清醒) 【听雨轩.一样的夜】 苏梨醒来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 「我是不是该叫外送。」 荒谬吗?荒谬。 但她已经不会被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东西吓到了。 从穿越开始到现在,她经历了什么? 被古代暴君当药罐子榨;被赛博世界的疯批科学家追踪;回到台北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那具;在深渊维度被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碰触过??每一段都是感官和精神的极限过载,密集到她连崩溃的时间都没有。 人在那种状态下,要嘛疯,要嘛——适应。 苏梨选了后者。 或者说,她的大脑替她选了后者。它自动发展出了一套防御机制:在最荒谬的处境里弹出最日常的念头,用杂讯去对冲恐惧。 就像耳朵被巨响震到之后会出现的那种嗡鸣。不是因为正常了,是大脑在自救。 所以,叫外送。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大概值她三辈子薪水的紫檀木床上,空气里全是沉水香。 哦对。不在台北。 裴烬坐在床沿,离她不到一尺。 帅是真的帅??如果忽略嘴唇的青紫色、太阳穴上爬满的暗紫筋络、以及眼白里密到吓人的血丝的话。 此刻这张脸更像一个精致未爆弹。 昨夜裴烬的精神崩溃在血蛊上撕开了裂缝,那层甜腻的控制薄得像保鲜膜——偶尔还会让她的嘴角不受控地上扬、声音拖出不属于她的娇软尾音。 但她的脑子,终于是自己的了。 「醒了。」裴烬说。嗓音像砂纸磨铁。 血蛊抽动了一下,试图挤出甜笑。苏梨压住了大半,只漏出一个礼貌微笑——大概是图书馆柜台应付「请问厕所在哪」的那种程度。 「嗯。」 裴烬注意到了。这个「嗯」太干了,不是苏妃的「嗯~」。 「本王来跟你谈一笔交易。」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被褥上。 锁魂铃。 银色小铃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蛊纹像活的一样在铃身上蠕动。 苏梨看着它,心里的判断很快:从名字和他郑重其事的态度来推——大概是某种精神控制装备。古代版电子脚镣。 「系上之后,你会变回以前的样子。乖顺的、听话的。」裴烬的语气像在介绍菜单。 「你昨晚看到了。」苏梨的语气平静,像在跟同事解释为什么这本书不能外借:「我体内那个东西能跟血蛊打平手。你锁了我,锁不住它。它没了对手直接暴走的话,你的药就彻底没了。」 裴烬拿起锁魂铃。 手指用力。 「咔。」银铃在他手里碎成几片。 「本王不用这个。」他松手:「继续谈。」 苏梨愣了大概三秒。 这三秒里血蛊趁虚而入,让她眼眶泛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楚楚可怜。 苏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个表情她留着了。没坏处。 「谈什么?」 「你要什么,才肯继续给药。」 直球。好。 「自由。」 「不行。」 「那药也不行。」 沉默。 裴烬的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掌心的伤,是戾火。 标准的戒断反应。 「你不知道本王没有药引会怎样。」他的声音变了,多了一丝近乎哀求的东西:「会狂化。会杀人??」 「那是你的事。」 「包括杀了你。」 「我死了,你的药也没了。」 苏梨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狠。 但她手里只有一张牌:裴烬需要她活着。有效期——他狂化之前。 裴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的温度在升高,不是天气,是他。 体内的戾火像快烧穿锅底的炉子。 「苏梨。」 她微微一怔。 不是「梨儿」。是「苏梨」。两个干燥的字,没有尾音,没有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把她当一个人叫。 「你要本王怎样。」 她没有回答。不是故意晾他,是她自己也不确定。 成功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想好下一步,是要胁他送她出宫?还是跟他谈条件留在宫中,毕竟下一次维度跳跃什么时候也不知道?? 她沉默的时间太长了。 然后裴烬动了。 他从床沿滑下去。膝盖落地,一声闷响。 齐王裴烬跪在了苏梨的床前。 苏梨的脑子当机了半秒:「……编剧你认真的吗。」 他的脊背依然挺直,那是跪着也不弯的帝王教养。 但他的头低了下去。 他的手指先碰到了苏梨的手。 指腹触上她手背的时候,温度滚烫,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下头—— 舌尖碰到了她的指尖。 苏梨的呼吸停了一拍。不是情欲。是震惊。 他的舌头是烫的。沿着食指从指尖舔到指根,像一头脱水的兽在舔食最后一点水渍。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让舌面尽可能多地接触她的皮肤,从每一个毛孔里汲取微量甘露的残余。 苏梨没有抽手。血蛊在催她软下去配合,她压住了。 但她也没有抽手。 裴烬放开她的手指,沿手腕内侧向上。 舌尖掠过脉搏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他像尝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痛苦的喘。然后嘴唇贴上了小臂内侧,舌头扫过肘窝那一层薄汗。 他在舔她身上每一处有汗的地方。 苏梨突然明白了: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找药。汗液里残留的微量药引,对正在戒断的裴烬来说,就像沙漠石头上凝结的那层露水。不够喝。但他连这一点都不放过。 嘴唇移到了她的颈侧。 他跪在床前,她坐在床沿,高度差让他的脸正好埋进她的颈窝。舌尖沿着颈动脉缓慢地滑过,像在追踪血管下流动的药引。 苏梨的身体这次没忍住,一阵电流从脖子窜到尾椎。她不确定这是血蛊的反应还是自己的。 齐王鼻尖抵在她锁骨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往下——锁骨、胸口。他没有碰她的乳房。 他现在索取的不是情欲,是药。 他的舌头精准地掠过每一处有薄汗的皮肤,像一个渴极的人在舔一面结了露的玻璃。 然后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小腹。 古神寒气蛰伏的位置。闸门所在的位置。 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肚脐下方。舌尖从小腹往下,经过腹股沟时苏梨的大腿不受控地颤了一下。血蛊尖叫着要她张开腿,她的理智在说等一下,而她的身体做了一个两边都没预料到的反应。 没有夹紧,也没有打开。只是很轻地,像叹了一口气,放松了。 裴烬感觉到了她肌肉的松弛。他抬眼,隔着衣摆看她。 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睛里——不是占有,不是暴虐。 是乞求。 他的嘴唇贴上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嫩得像丝绸,汗渍和体温的味道让他喉结剧烈滚动。 舌头从膝盖内侧一路舔到大腿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缓慢的,近乎虔诚的。 然后到了花庭。 鼻尖拱开薄薄的寝裤边缘,嘴唇先隔着布料贴在外面,呼出滚烫的气息。苏梨的腰弓了起来——这次她真的分不清了。 舌尖终于碰到她的时候,他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像一个匍匐在祭坛前的朝拜者。舌头是烫的,带着戾火灼烧后的高温,掠过花核的那一刻苏梨的脑子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血蛊催动的那种过载的快感。 是单纯的,身体的,诚实的?? 舒服。 她的手指攥住了被褥,松开??又攥住。 裴烬的舌头在她的花缝间缓慢舔舐,不是技巧性的,是渴饮。 蜜液混着微量药引,对他来说是荒漠中的甘泉。吞咽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和极压抑的低吟,像野兽的呜咽。 然后他又往下。 舌尖滑过会阴、大腿根、膝盖内侧——回溯,把来时的路反过来走。最后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他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亲吻脚踝那块凸起的骨头。 齐王裴烬。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踝。 「……给本王一点。」 声音闷在她的脚背上。低沉,破碎。 「不用全部。一点就够。让本王不至于……」 苏梨低头看着他。 黑发散落,后颈暴露。 男人最脆弱的位置,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抬起来,悬在他头顶上方。 停了一秒。 然后落下去。指尖碰到他的发顶,轻轻的,像安抚一头跪在脚边的兽。 「好。」她说。 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轻:「但是我来。」 齐王?给(快穿|甜宠|肉文|第一次元) 苏梨让他上了床。 不是血蛊驱使的那种软绵绵倒下去。是她自己伸手,解开寝衣系带,丝绸从肩头滑落的触感清晰得可怕。然后她按住裴烬的肩膀,让他躺下。 裴烬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他任她摆布,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把自己最脆弱的腹部交给了她。 苏梨跨坐上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苏梨你清醒吗。」 清醒。非常清醒。清醒到她能感觉到他的灼烫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传过来,能听见他压抑到变形的呼吸,能看见他攥住被褥的指节发白得像要捏碎骨头。 他在忍。他怕吓到她。 这是裴烬第一次在她面前忍。 苏梨沉下腰,一寸一寸地让他进来。 入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不一样了。 之前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感受到的是侵入。 粗暴的、强硬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填满,像一柄剑刺入剑鞘,简单直接。 她的身体在血蛊驱使下会配合、分泌、绞紧,甚至会因为高潮失去意识,但她始终是抽离的——像隔着一层玻璃看另一个自己被使用。 这一次,每一寸都是她自己选择吞入的深度。 没有人掐着她的腰。没有人按着她的头。是她,苏梨,以自己的节奏,容纳了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脉动、他的温度。 那种灼热从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脊柱爬上后脑。她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感觉完全不同。 不是被占有,是接纳。 像主动打开一扇门,让一个快要冻死的人走进来,然后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苏梨。」裴烬从下方看着她,声音哑到不成句。他的手放在她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搭着,指尖却在微微发抖。像怕她随时会消失。 苏梨开始动,节奏很慢。 每一次起落都是完整的,从顶端慢慢坐到底,再慢慢抬起,让他的硕大一点一点刮过她的内壁,摩擦出细密的酥麻。 不是血蛊那种疯狂的绞紧吸吮,是有呼吸的、带着她自己意志的律动。她能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撑开的饱胀感,能感受到他的顶端抵在深处时的战栗。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快感。 真实的、属于她自己的快感。 不是血蛊催动的过载式的剧烈刺激。 是更温的东西,从小腹深处慢慢漫开,像温水浸泡着内脏。 每一次坐到底,他的顶端抵上某个点,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软一下,一股酸胀从那点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到大腿内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一声极轻的喘从唇齿间漏出来。 那声喘是苏梨的。 她慌了一下。他感觉不到血蛊,或者说现在她就是血蛊一直要她成为的。她的身体在反应,甬道内壁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挽留,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湿润的水声。 渐渐的她已经不在意到底是被催动的,还是自己想要的。 裴烬的腰微微向上顶了一下。很轻,像试探。刚好顶在那个点上,用力碾过。 苏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脊椎像弓一样向后弯折。 一声「嗯——」卡在喉咙里,尾音被拉长,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软糯。 她咬住下唇想忍,但她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的眉心微蹙,嘴唇微张,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眼角甚至渗出了一点水光。 裴烬看见了。 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掠夺的亮。是一种近乎不敢相信的、小心翼翼的亮,像信徒窥见了神迹。 「你……是你自己?」 苏梨没有回答。因为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深处正在分泌出发自本能的湿润,从每一寸内壁渗出,让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每一次动作都会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继续动。用自己的节奏。在自己的意志里,感受着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原来她的身体是会有感觉的。 只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让她用自己的方式去感觉。 快感开始堆积。像是缓慢的涨潮,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 她能感觉到那个点越来越敏感,每一次碾压都会让她的大腿内侧颤抖,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能感觉到裴烬在她体内变得更大、更硬、更烫。 「别停……」裴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祈求:「苏梨,别停——」 他的手指终于掐住了她的腰。不是强迫,是支持。帮她维持着节奏,帮她一次次坐到最深。 苏梨低下头,看见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硕大被她一点一点吞入,又一点一点吐出,每一次都带着晶莹的水光。那画面太过淫靡,却让她体内涌起更强烈的刺激。 高潮来得很安静。 不是全身痉挛的狂潮。是一波温柔的收缩,像潮水漫上沙滩——慢慢地涌,慢慢地退,然后在最深处留下一片湿润的温热。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腰软了下去,整个人伏在裴烬的胸口,身体在微微发抖,喘息声湿热地喷在他的锁骨上。 闸门在那一刻,被她主动打开了一条缝。 不是洪流。是涓滴——量极少,也许只有从前被血蛊强行榨取时的十分之一。 但那几滴甘露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渗入他的体内,带着她高潮的余韵,带着她体温的温暖。 但裴烬的他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不是之前服药时那种饥渴被缓解的舒缓——是一种剧烈的、近乎痛苦的震颤,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 他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她从未听过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吸到了第一口氧气时发出的那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尾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他的指甲掐进了她腰侧的肉里,留下泛白的印记。 苏梨吓了一跳。 那几滴甘露进入裴烬体内之后,没有像以前一样迅速被戾火吞噬殆尽。 它们在他的经脉里扩散的速度极慢,但每到一处,戾火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退让。 不是压制,是抚平。 她的身体里装着裴烬的东西——他的精元、他的血蛊、几十个日夜的体液交换。 那些东西在她体内被古神寒气和药引体质反覆炼化,早就和她的甘露融为一体。所以这一次她给出的药引,不是泛用的解药,是专门为裴烬炼制的——纯度高到近乎量身定做。 就像一把钥匙,被他自己的锁磨出了完美的齿痕。 裴烬的瞳孔先是涣散,然后猛地收缩,然后失焦。 狂化的暗金色从虹膜中褪去了。不是被压下去,是被融化了,像冰块消融在温水里。 青筋一条一条地从他的太阳穴上消退,像潮水退去。呼吸从粗重变得绵长。肩膀从僵硬变得松弛,肌肉一块一块地软化下来。 就像一个被劣质酒精折磨了一辈子的酒鬼,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好酒。 区别太大了。以前血蛊榨出来的甘露是粗糙的、混杂的、带着苏梨的痛苦和抗拒。 能续命,但像喝沙子一样难以下咽。 而这一次,苏梨心甘情愿给出的、带着她自己的高潮余韵的甘露,干净得像山泉水,温润得像清晨的露珠。 裴烬尝到了两种药引之间的差别。 他完了,他的身体会记住这个纯度。 苏梨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狂乱变成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节奏——不是平稳,是依恋。 像一个婴儿贴在母亲的胸口时的那种心跳,缓慢的、信任的、毫无防备的,噗通、噗通、噗通,一下一下地敲进她耳朵里。 裴烬的手臂收紧了。不是占有,是抱着。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说了一句让苏梨没有准备的话:「不要走。」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是求。 苏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告诉自己那是血蛊,但血蛊安安静静的,什么都没做。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一个时辰。她就这样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还在她体内的余温。他没有退出来,她也没有让他退出来。两个人就这样交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 她的身体毫无预兆地僵了。 胸口那枚隐形的穿越印记,正在灼热地跳动,像一颗心脏在皮肤下疯狂搏动。 天边那道沉冽反覆撞击维度壁障留下的裂缝,在这一刻和她体内的印记产生了共振,幻化出如极光般的光影。 她要走了。 苏梨从裴烬胸口撑起来。低头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安静。戾火暂时退了,青筋不再暴突,瞳孔是干净的琥珀色,像两块温润的玉石。她第一次看见他不被火焰扭曲的样子。 很好看。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愣了一秒。 冰凉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幽冷的白光,像月光凝结成了实体。那层白光正在吞噬她的皮肤、她的血肉、她的骨头。 裴烬看见了她的变化。 「苏梨。」他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不准走。你——」 苏梨看着他。 穿越的力量正在撕扯她的意识。最后几秒,她低下头,嘴唇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像盖上一个章。像一个承诺。像一个告别。 她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裴烬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但那只手正在消失。指尖先没了,像被月光融化。然后是手掌,然后是小臂。像握着一把正在融化的雪,像抓着一缕抓不住的风。 「苏梨!」嘶吼撕破了夜。 手合拢。掌心里什么都没有。 床上只剩一片褶皱,和正在消散的药香,以及两人交合留下的一片湿痕。 裴烬跪坐在床上,维持着伸手去抓的姿势。 很久。 他的经脉里,那些甘露在他体内建立了一种新的秩序。 温柔的、不容侵犯的,像一条安静的河穿过烧焦的荒地,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但他在想她的脸,刚才的脸。 苏梨坐在他身上、慢慢动的时候,她的表情不是失控的。 眉心微蹙——不是痛苦,是专注。像在感受一样她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嘴唇微张——不是迎合,是她自己的呼吸乱了。然后那声「嗯」…… 那声「嗯」很轻。轻到如果他不是屏住了呼吸就会错过。 裴烬闭上眼。 经脉里那条温柔的河流让他尝到了真正的甘露是什么味道,从此以后他的每一寸血肉都会渴望这个纯度,这瘾,不得了。 再加上她消失之前,低下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轻。没有药性。没有甜味。没有任何他的身体需要的东西。 但那是她给他的所有东西里,唯一一样让他觉得不够的。 他走心了。 鬼公公冲进来的时候,看见齐王坐在空荡荡的床中央。 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药香和情欲的味道。而齐王的手还伸在那里,像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王上……苏妃娘娘……?」 裴烬睁开眼。 琥珀色的,干净的,没有一丝暗金色的疯狂。 「她叫苏梨。」他说。 声音很平。但鬼公公伺候他二十年,从那两个字的咬合方式里听出了一样他从未在齐王身上见过的东西。 除了占有,除了瘾。 还有希望一个人在身边的渴求。 圣殿·龙焰与异端(快穿|剧情向|新男主|奇 苏梨失重的瞬间,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次比上次高。 上次从大齐穿越时她是躺着的,眩晕感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落地了。这次不一样。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云。 不是隐喻,是真的云。 白色的、厚实的、在她下方翻滚的云层。 她在往下坠。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大齐的寝衣布料在空中被撕扯得猎猎作响。 「所以这次是自由落体配送服务是吗?」 冷笑话麻痺恐惧,苏梨常这么做。但身体很诚实,手指在发抖,呼吸开始急促。她看见云层下方出现了地面的轮廓:连绵的山脉、森林、一座白色的—— 城市。 巨大的白色城市,像一朵盛开在大地上的石头花。 七层城墙从中心向外扩散,每一层都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苏梨没有时间细看,因为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那座城市坠落。 然后,她听见了翅膀拍打空气的声音。 不是鸟。 是更大的、更沉重的、每一下拍动都带着风压的—— 龙。 牠从云层里冲出来,银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翼展遮蔽了半边天空。 苏梨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锁定了她,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龙的动作出奇地精准,牠侧身滑翔,调整角度,然后在苏梨下坠的轨迹上展开爪子。 苏梨落入龙爪的瞬间,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温暖。 不对。 不是温暖。是某种能量在共鸣。 苏梨认真吓了一跳,心里想:「古神已经够怪了,难道这个维度是龙?天啊……」 龙的爪子握得很轻,几乎是托着她而非抓着她。但苏梨清楚地感觉到牠在感应什么? 金色的眼睛盯着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敌意,是困惑和......渴望? 牠闻到了什么…… 龙改变了飞行方向,翅膀猛地一振,朝那座白色城市的中心俯冲。 苏梨被风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看见城墙上出现了人影,听见了警钟的声音。钟声是铜制的、沉重的,一下一下敲在空气里,像心跳。 龙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石板地面被龙爪砸出了裂纹,灰尘扬起。苏梨被轻轻放下,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她撑住自己,抬起头。 她看见了有人把她团团围住。 银色的盔甲、白色的披风、手持长矛和弓箭的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人类的卫兵……至少不全是。 苏梨看见人群里有体型矮壮、蓄着浓密胡须的生物,手里握着战斧;有身形高挑、面容冷峻的,耳朵是尖的。 精灵?矮人?这些「人」全都在盯着她。 「退后。」一个声音响起。 一名女骑士从人群中走出来,卸下头盔,露出一头短而硬的褐色头发。 她的脸上有一道疤,从眉骨横过鼻梁,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很冷静。 她走到苏梨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打量她。 「她是谁带来的?」女骑士问。 「是艾瑟拉。」一个矮人回答,声音粗哑:「龙自己接的。」 女骑士的表情变了一下,像是确认了某种猜测。 她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别动。」她说。 苏梨没有选择。银针刺入她的指尖,一滴血珠涌出。女骑士没有让血滴在地上,而是用针尖托住那滴血,举到眼前。 然后,银针亮了。 不是普通的红色或金色。是冰蓝色的光,从针尖开始蔓延,像藤蔓一样爬上女骑士的手指。女骑士倒吸一口气,迅速把针扔到地上。 银针落地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蓝光沿着地面的石缝扩散开来,像蜘蛛网。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冰蓝阶。」女骑士的声音变得很低:「这不在分类里。」 「魔苟斯的诅咒。」一个精灵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应该立即焚烧。」 苏梨的脑子里警铃大作。 她觉得「魔苟斯」这名字很耳熟,一时想不起来,但「焚烧」这个词她听懂了。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但身后就是龙。 巨大的银灰色生物低下头,金色的眼睛盯着她。不是威胁,更像是在......守着她? 这什么情况。被龙保护了? 「等等。」矮人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大声:「艾瑟拉不会无缘无故接人。牠感应到了什么。」 「感应到诅咒。」那个精灵冷冷地说:「所以应该……」 「闭嘴,艾洛希尔。」女骑士打断了他:「你没资格在这里下判决。」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广场:「只有议会和审判长有权判定异端。」 「审判长。」另一个矮人嘟囔道:「他刚清理完北境的裂隙,现在还在恢复——」 「那他应该很需要能量。」艾洛希尔阴阳怪气地接话:「冰蓝阶的能量,说不定能让他的圣焰多亮几天。」 女骑士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你——」 「够了。」 一个新的声音,不是从广场上传来的。 是从更远的地方——城市中心那座最高的白塔。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苏梨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像水面上突然出现了涟漪。 龙动了。 牠抬起头,翅膀微微收拢,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不是攻击的信号,更像是回应。 「带来。」那个声音说。 只有两个字。 但广场上的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女骑士重新戴上头盔,矮人们让开道路,连那个叫艾洛希尔的精灵都不再说话。苏梨被女骑士拉起来,她想挣扎,但手腕被握得很紧。 「别反抗,」女骑士压低声音说:「审判长要见你。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机会?还是行刑前的最后一面? 苏梨被带着穿过广场,进入一条长廊。 白色的石墙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符文,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火焰悬浮在半空中。不是普通的火。是白色的,带着微微的金光,像凝固的阳光。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是那个矮人,还有另外几个卫兵。他们在低声交谈: 「审判长的状态不太好。北境那个裂隙比预估的大,S级的秽兽——」 「他一个人清理的?」 「对。但代价是他的圣焰又暗了。泰隆说他这几天几乎不说话,只是站在塔顶看着北方。」 「该死的议会。总是让他一个人去送死。」 「嘘。小声点。」 苏梨的脑子飞快地整理资讯:审判长。圣焰。裂隙。秽兽…… 听起来这个世界正在经历某种灾难,而那个「审判长」是主要战力;他的「圣焰」在变暗,需要能量——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拉扯感。 不是实在的物质,是更深层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伸进了她的腹腔,轻轻碰了一下那团冰蓝色的能量。 苏梨停下脚步。 「怎么了?」女骑士问。 苏梨没有回答。她感觉到体内的古神寒气在流动,不是像给裴烬输出甘露时那样受她控制,而是被某种外力牵引着往外渗,很慢,很轻,像毛细现象。 有人在吸取。 她抬起头,看向长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的鸟——不,是凤凰。门微微开着一条缝,里面是黑暗的。 但苏梨知道,那个人就在门后。 她还没见到他,他就已经在试探她的能量了。不是粗暴的掠夺,是小心翼翼的探测。 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口井,伸出手指碰了碰井沿,确认水是真的。 古神寒气流失的速度在加快。苏梨感觉到下腹处开始发凉,不是冷,比较像一个容器里的水位在缓慢下降。 同时,她感觉到血蛊动了。 那个被裴烬植入她体内、已经沉寂了很久的红色虫子,突然开始在血管里爬行。 苏梨倒抽一口气,手按住左侧肋骨靠近脊椎处,那里是血蛊的位置,她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古神能量的流失,血蛊的活性在上升。 古神的寒气压制着血蛊,能量被吸走,血蛊就会恢复百分百的活性,现在裴烬不在,她对血蛊有没有控制能力,她不清楚。 一想到裴烬,苏梨的脸突然热了起来。 她还记得那个感觉——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主动权握在她手里,但高潮来临的瞬间,她分不清那是因为自己终于掌控了一切,还是因为裴烬本人…… 他的手撑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呼吸滚烫。 那是她第一次体验到属于自己的真实快感,而不是药引输出时的被动反应。 血蛊在那之后安静了很久。但现在它醒了。 更糟的是,她的闸门控制力也在削弱。那种才刚完全掌握的、能精准控制药引输出的能力,现在变得模糊了。 如果裴烬此刻透过血蛊感应到她,如果他发现她的控制力正在瓦解—— 不能再待下去了 苏梨的求生本能在尖叫。 她必须离开这个维度,越快越好。但穿越印记没有反应,它只在台北太阳风暴时才会启动,她无法主动控制,所以现在台北又被风暴袭击吗?家人们都还好吗?林烨还好吗…… 胸口突然一热。 穿越印记跳动了一下。 苏梨瞪大眼睛。她感觉到不同维度的「拉力」在撕扯她:大齐的炽热、赛博的冰冷、台北的平静。 还有一个新的——这个圣殿维度的温暖,正在试图把她留下来。 那个门后的人,他的能量牵引着她。 但台北的拉力更强。那是她的锚点,她的现实世界,她的—— 图书馆。 穿越印记燃烧起来。 「等等——」女骑士的声音。 石门后传来一个轻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碎裂了。 然后,苏梨消失了。 失重感再次袭来,但这次只持续了一瞬间。 苏梨的背撞上了什么硬物,她倒抽一口气,睁开眼睛—— 书架。 她靠在古籍部的书架上,双腿发软,手撑着架子才没有滑到地上。 周围是熟悉的一切:分类标签、线装古书、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 台北。国立图书馆。地下三层特藏库。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手掌还在流血,膝盖还在痛,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泥土的寝衣。 空气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转的嗡鸣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梨翻过身,盯着天花板那盏永远不会关的紧急照明灯。 「……我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 苏梨大口喘气,手按住胸口。 古神寒气的流失已经停止了,但容量比之前少了至少五分之一。 血蛊在蠢蠢欲动,虽然还没有爆发,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红色的虫子正在她的血管里慢慢甦醒。 裴烬会感应到的。 而她控制闸门的能力已经开始不稳定了。 苏梨靠着书架慢慢滑坐到地上。她需要搞清楚刚才那个维度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 「是你吗?」 一个声音从书架另一端传来。 苏梨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