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关系指南(BDSM)》 第一次时 我第一次给他的时候,很难说是谁先越过了那条线。 那天晚上,空气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一点点加热,暧昧被拉长、放大,直到变得无法忽视。 也许是生理,也许是我给自己找的借口。 情绪推着人往前走—— 半推半就之间,界限就那样被抹掉了。 再往后,好像就不由我了。 我后来才明白,对他来说,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顺水推舟。 他不需要主动,只需要等我走到那一步。 我拒绝,他才会停。 但那天,我没有。 那是个工作日的晚上。 我躺在被子里,脱得干干净净。 那一刻,我甚至说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像是在试探自己,又像是在赌。 他看着我。 那种眼神,我当时不懂。 现在想起来,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不是惊喜,而是验证成功后的满足感。 我脑子其实是乱的。 在那之前,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发生”的机会。 我不想随便,也不想廉价。 但我又清楚地知道,我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于是,当这个关系出现的时候,我抓住了它。 甚至带着一点荒唐的念头—— 如果哪一天我真的崩溃到撑不下去,至少,做爱这件事我体验过,不会再有遗憾。 当我把套子递给他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出了选择。 后面的事情,并没有我想象中小说里写的那种失控的愉悦。 更多的是陌生、紧绷、被填满的异样感,甚至有一点不适。 我一边承受着,一边在想是不是哪里不对? 但他没有停。 他很熟练,甚至带着一点掌控节奏的从容。 那一刻我才隐约意识到这件事,对他来说,从来不是“第一次”。 而是重复过很多次的流程。 几天后,我才真正清醒。 然后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们最开始建立关系时,明明说好的是无性调教。 可当我越界的时候,他没有拒绝,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那一刻,我才开始觉得不对。 如果他真的在意我,哪怕一点点,他都应该停下来。 可他没有。 后来他对我说: “你那时候对我还没有足够的信任,现在不一样了。” “有依赖、有安全感,才是最适合的状态。” 他说,他不会做没有感情的关系。 听起来很合理。 甚至很体贴。 可现在再回头看,那更像是一整套被设计好的流程。 他布下陷阱,诱发出我的感情,等我自己越界,然后再告诉我—— 这叫做“刚刚好”。 我当时信了。 甚至觉得,是我在靠近他。 后来才知道,我只是顺着他铺好的路,一步一步走进去。 他看到我在换衣服 我和牧承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一场宣讲会上。 那天我做礼仪,负责给来校的企业负责人引路。 他迟到了。 这是我当时对他的第一印象。 而他第二个“失误”,是走错了教室。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在换衣服。 教室里没有别人,而我只剩一件内衣。 门被他推开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也停了一下,但那停顿很短,目光扫过来,又很快收回。 “抱歉。” 牧承语气平静,没有慌乱,也没有刻意解释。 随后,他静静把门关上。 那一刻我其实有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被看见了身体,而是因为他太冷静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牧承还站在门外,他手里拿着手机,但没有在玩。 像是在等我。 见我出来,他点了一下头。 “可以带我去宣讲教室吗?” 语气自然得像刚才那一幕从未存在过。 我带他往那边走。 一开始,我们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但走到一半,他忽然开口: “你刚才动作停了一下。” 我有片刻呆愣,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淡: “我进门的时候。” 我一下子有点不自在:“……正常反应吧。” 他说:“不完全。”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他没有立刻解释,而是慢慢往前走,像是在思考措辞。 “你第一反应并没有遮挡身体,而是看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在判断,而不是害怕。” 那一刻,我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对了。 我当时确实不是第一时间去遮挡自己,而是下意识地看他。 判断他是谁、他会做什么。 “挺少见的。”牧承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肯定。 我心里莫名一紧,像被人看透了一点什么,因此下意识反驳: “你想多了吧。” 他似乎并无争辩的欲望,说:“也可能。” 走到一半的时候,牧承忽然停下。 我回头看他,落了我很长一段距离。 他抬眸看我: “你现在,有点紧张。” “我没有。”我忽然有点烦躁,“你很喜欢分析别人吗?”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抱歉,职业习惯。” 牧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换了个更轻的语气: “放松一点。” 我没动。 他说:“你现在肩膀是绷着的。” 我下意识集中精神到我肩膀的部位,确实肌肉在紧绷,我尝试着放松下来,果真缓解了一些。 现在回想,那是我第一次,在不知不觉中,顺着他的节奏改变了自己的状态。 到了宣讲教室门口,他接过我递过去的资料, “谢谢。” 语气不重,但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 我本来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宋逾。” 他重复念了一遍,我点点头。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给我,动作很自然,像是一种习惯性的交换。 我接过来,他却没有松手。 我抬头看他,他这才轻轻放开。 “有机会,可以联系我。” 牧承的语气不强,甚至有点随意,但那一瞬间,我居然没有拒绝的念头。 “好。” 他点了一下头,这才转身进了教室。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一直在掌控节奏,但又没有任何一个瞬间,让人觉得被控制。 那张名片后来被我丢掉了,这样的人太过危险,但不得不承认,还是非常迷人的。 当时我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相遇。现在再回头看,那更像是一次试探,以及,一次非常轻微的“驯化”。 而我,已经在那几分钟里,不自觉地配合了他。 项圈?绳子? 第二次见面,是在学校门口。我拖着行李,正准备回家过寒假。 刚把手机拿出来叫车,有人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 我回头看着他,完全没有印象。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理所当然。 我皱了皱眉:“你是……?” 他没有解释,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 那个动作,我忽然有点熟悉。 我这才想起来,是那个迟到的男人。 “这么快就忘了?”他轻轻笑了一下。 我有点尴尬:“没有,只是没反应过来。” 他说:“正常。”然后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 我愣了一下:“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 他虽然嘴上这么讲,但手已经把行李往他那边带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我竟然没有再伸手去拿回来。 “你要去哪?”他问。 我说了地址。 “顺路。”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就算是征求意见,我也没有拒绝的机会。 “我可以自己打车。”但我还是补了一句。 他说:“可以。” 我们之间好像停了一秒。 他马上接口:“但你现在在犹豫。” 我又愣住了。 他看着我,语气很淡: “如果你决定拒绝,就不会解释这么多。” 他又说对了,我确实在犹豫。 “那走吧。”牧承顺其自然地将行李箱安置在了后备箱,而我直接走向了副驾驶。 车里很安静,他没有刻意找话题。 只是偶尔问一句: “行李重吗?” “寒假多久?” 都是很普通的问题,但奇怪的是,我的回答开始变多。 从简单的“还好”“一个月”,慢慢变成完整的句子,甚至会主动补充一些细节。 像是在被引导着说话,但他并没有真的引导。 车开到我家楼下,我松了一口气,正准备道谢下车,他却没有立刻解锁,而是看了我一眼: “你家里有人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 他说:“那挺安静。”语气依然很随意。 我点了点头。 车里安静了一秒,我忽然觉得,如果现在直接下车,好像有点突兀。 于是我说: “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问: “你是出于礼貌,还是希望我上去?” 我一下子被问住了。脑子空了一秒。 “……就,礼貌吧。” 他说:“那我可以不上去。”语气里甚至没有一丝失望。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不舒服,像是被轻轻推开了一点。 于是我下意识补了一句: “也不是完全只是礼貌。” “那是什么?” 我想了想:“可能……觉得你人还不错?” 他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探究反问道:“只是还不错?” 我被他说得有点不自在:“那你要不要上来?” 他这才笑了一下:“好。”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我开始后悔。 因为家里很乱,乱到我自己都不想看。 门打开,果然一片狼藉。我有点尴尬地侧过身让他进来。 “有点乱……” “看得出来。” “我去给你沏茶。” 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不在客厅。我心里一紧,赶紧往卧室走。 他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项圈。 我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牧承像是在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我脑子飞快运转:“就是……一个配饰。” “嗯。”牧承没有反驳,甚至点了点头。 我刚松一口气。他却又看向床尾——被红绳束缚的毛绒玩偶。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看我。 我才意识到,他在等我解释。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 “你刚才说,是配饰。”牧承的语气很平淡,“那这个,也是?” 我的脸开始发热,心跳有点快。 “你不用现在回答。”他最终还是给了我台阶。 可我听见这句话,反而更难受了,好像某些东西堵在我的咽喉,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过了一会儿,我把茶端给他。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小声说:“不是配饰。” “我知道。” “那你还问?” 牧承吹了吹浮叶,道:“我想听你说。” 那一刻,我突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像是主动把什么交了出去。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顺着话问: “了解多少?” “一点点。” “自己看资料?” “嗯。” “没有实践?” 我迟疑地轻点了头,又马上摇摇头。也许,那之前根本算不上一次正经的实践。 牧承盯着我的眼睛很深,我完全看不懂他的情绪。 “那你现在是在找什么?” 我沉默了很久,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认真回答过,甚至没有对自己说清楚过。 可那一刻,我却说了: “想找一个……能带我的人。” “带到什么程度?” 我呼吸有点乱,但还是说: “我不知道。” “那你现在,已经在尝试让别人带你。” 我一愣。 他终于喝了第一口茶:“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我彻底说不出话。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从楼下,到现在,每一步,好像都是我自己选的。可每一步,都有他的痕迹。 碰见舍友在自慰 牧承走后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有睡好。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是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收不回去。那种感觉很难说清,更接近于被暴露。 这种被暴露的羞耻感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明明他当时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可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让人无处躲藏。 我一遍一遍回想那天的细节。 更衣室的门、光线、他停住的那一瞬间,还有我自己迟了一拍的反应。 很多东西,在当时是混乱的。可在之后的夜里,却变得异常清晰,包括我身上的那些痕迹。 后来有一次,我还是问了他,问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我和那个圈子有关。 他没有立刻回答,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斟酌。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你身上的淤青。” 我愣了一下。 他说他当时其实以为,我是被人打了,甚至想过,是不是男朋友。 直到后来去了我家,看到那些东西,他才明白。 于是我又问了一个问题。 我问他,如果那天他没有戳破,没有继续往下看,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顺着问题往下说,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我意识到,那种沉默,不是没话说,更像是不打算说。 于是我就明白,其实答案已经在那里了。 那之后,我没有再问过类似的问题。 有些事情,一旦被说清楚,就会变得很直接。而直接,往往意味着要面对选择。 我们都不是那种会轻易做选择的人。所以更习惯停在某个位置,看得见,但不说破。 牧承在临走前加了我的联系方式,他做得像是顺手完成了一件应该做的事。 可在那之后,我们很久没有联系。 如果突然开口,就显得目的太明确。而这种明确,本身就会让人警惕。 至少对我们来说,是这样。 于是那段时间,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上课、回宿舍、日常琐碎。 那些被他看见的东西,没有再被提起。像是被收好,放在某个不需要触碰的地方。 只有偶尔在夜深的时候,我会想起他当时那句 “没想那么多。” 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但我知道,他看见的,一定不止那些。 —————————————————————————————————— 有一天我回宿舍回的早,就拉上床帘呼呼大睡。当时的我疲于奔波于面试,可最终都失败了。心灰意冷的我只好在被窝里寻求温暖。 我的一位舍友晴子,她确定宿舍只有自己后,她拨通了视频电话。 事实上,她确认的时候我睡得正死,根本没听见她在喊每个人的名字。 我是被她浪荡的叫声吵醒的。 当时她玩得很嗨,嘴里喊着“主人,我要到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隐约的水声越来越急速,晴子也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可能是寻求刺激,她不知在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 极乐点就在眼前,可手机却传来一声“停下”。 水声戛然而止。 “主人,就差一点了。求求你,主人。” “不行。” 那声音听起来斩钉截铁。 大学四年,我竟不知道舍友和我有一样相同的爱好。 晴子的床铺翻来覆去地折腾,我猜大概是未被满足的怨气。 我当时听得津津有味,等所有环节都结束了之后我才注意到还有一种一觉醒来的尿意。 然而晴子一直待在屋内,我为她感到奇怪,在游戏结束后她本应该去卫生间做好清洗工作,可现在看来她的主人好像并没有吩咐下来的意思。 我心里对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默默打了差评。 尿意的生理反应越来越明显,我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掀帘子出去,简直太煎熬了。 还好,她主人很快挂断了电话。 我听见晴子拉上床帘的声音,这人玩得还挺刺激,我心想,这要是哪个舍友中途回来,晴子那样放浪的姿态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等她睡着后再悄悄出去,可没想到耳畔传来抽泣的声音。 她到底在哭什么? 长时间的憋尿让我有些烦躁,又不赶巧,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也猛然响起。 我看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就赶紧摁掉,但还是太迟了。 抽泣声一下子就止住了,宿舍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又尴尬起来。 最后我只能聊开帘子,对她说“是我。” 她的语气颤抖,透着一股不可思议和绝望,“你听到了多少?” 我说“大概都听见了。” 随后屋里一片死寂。 “我得先去个厕所,你等我回来跟你聊。” 被邀请做奴下奴 那天真是个漫长的夜晚,我们彻夜长谈,但发现彼此的BDSM观点完全不一样。 她向往的是绝对的权力和肉体的疼痛,而我则更愿意寻求精神上的引导和掌控。 我们互相理解,但无法只从单一的这些获取完全的快感。 晴子说,如果有人要控制她的思想,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肉体困于囫囵,但思想是自由的最后留存地。 但我却觉得,精神的控制更加精妙,也更加具有某种掌控的魅力。脱离了精神的肉体欢愉,是毫无灵魂的。 这和驯服一匹野马的快感,是同等的。 把一个独立的存在,一点一点调教成自己的私有物,因而彼此才真正确立了自己的存在。这才是让我执迷不悟的感觉。 我非常乐意有人控制我的思想,让我彻彻底底沦为他的执行工具。 但我也清楚地知道达成这样的结果是需要付出十分的代价,因为我的自身边界感和自我意识都太强了。天知道此人要为我做到什么程度,我才会心甘情愿去听他的命令。 我当然期冀有个完美的天降,但这种事大概也只能存在于我的春梦里。 我回来的时候,晴子钻进我的被窝里,她攥住我的手,声音有些紧张和害怕。 “我已经和主人说了我刚刚在寝室被发现的事了,而且也告诉他你也是圈内人了。主人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晴子说话的时候眼中还带着泪花,但我只觉得愤怒。她这样讲,是完完全全的冒犯。 我十分厌恶多奴,并惊讶于晴子的诚实,想来她对两人关系真是绝对的服从与执行。 而我对此困惑不解。 可她并没有意识到我的愤怒,反而我看她目光还藏有嫉妒,大概是害怕我参与两人关系后,她会就此失宠吧。 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不想,我也不想成为你们play中的一环。” 晴子舒了口气,就这样告诉了主人。 我皱皱眉头,当时问过她为什么不考虑换个主人,她有提到那个主人用裸照和视频来威胁她,但看样子她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还很享受的样子。 我有点担心她,但最终还是忍下了劝告,尽管我觉得这样非常危险。 晴子说,她从高中就开始跟人上床,各种各样的年龄都有,但每个男人都像个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无趣、饥渴、贪婪。 她与他们总是无法聊到一处,除了开房时。 他们会急头白脸地脱下衣服,甚至扯下她的衣服,尽管她是自愿上床。 他们总是忘记洗澡,忘记把自己收拾的干净。 他们还会试探性地说自己忘记带套,但在晴子拒绝后,又变魔术式的拿出一个避孕套。 在这些方面,他们总是惊人的一致。 除了这位主人,尽管晴子还没见过他,也不了解他。 但在两个人交谈中,她突然感到了属于男性的冷淡和克制。 也许正是这种反差,晴子才对这位男性情有独钟,甚至不惜被发现也要听从命令在宿舍自慰。 有东西落在你家了 晴子跟我讲了很多,包括她和她主人的过往——第一次的调教和之后的相处。 她对我说,她有很多规矩,尤其是在讲话,需要保持卑微和恭敬,否则就会迎来惩罚。她的主人对此称之为戒骄戒躁。 平常他们不会经常联系,一般都是看主人意愿。当他决定进行PLAY时,双方才会产生链接。 而晴子则不被允许主动谈起调教,但在其他事上,她的主人相当乐意给出一些建议。 他们的任务大部分时候都很大胆,比如在男厕所自慰,比如在电影院脱掉内裤,比如拍非露脸裸照发给附近的人。 尽管这些任务太露骨,晴子竟也咬着牙完成了,并且每一项都有证明任务的照片。 我暗暗错愕,晴子为了她的主人,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问她,你喜欢吗? 晴子只是思考了片刻,耸耸肩:“我喜欢被人控制,变得低贱。当我淫荡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我自己。” 我沉默了良久,忽然发现他们似乎就是这样纯粹的关系—— 我成为你的主人,我控制你的欲望。你因卑微而存在,你因顺从而满足。 她主人,姑且叫做沉砚吧。 在我看来就是个利用圈子放大自己变态欲的人,玩玩未涉世的小姑娘。 听完晴子的描述,我非常唾弃这种人。 晴子说昨天自慰完哭泣,是因为主人告诉她想再收一个奴下奴。这让她感到十分绝望,因为她并无太多的自信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相处,她害怕主人对比两人,最终衬托出自己的一无是处。 我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不知道你其实很优秀。 可我又告诉她,我也不喜欢奴下奴。倒不是因为我嫉妒,只是我实在不想被人伺候,那会让我的性欲消失。 在我们悄悄聊天的时候,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 屏幕亮着,震动一下一下地传到掌心,像是在催促。 我最后还是滑开了。 “我有东西落你那了。” 是牧承。 声音和上一次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平静。 现在回头看,其实漏洞明显到几乎不需要分辨。 可当时的我,只是停顿了一下,就顺着他说了下去。 我问他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他说,就今晚。 语气没有征询,更像是在确认。 我竟然也没有拒绝,像是随口答应的一件小事。 电话挂断之后,我才慢慢往地铁站走。 那一路,我没有多想。 只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现在再回头看—— 也许对那个年龄的他来说,已经当成是隐晦的同意了吧。 揭穿性癖(轻度SP) 门被敲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牧承站在门外,一身轻薄的风衣,领口收得很干净,头发也一丝不乱。 整个人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抽身出来。 我当时甚至真的以为,他是顺路。 “你落了什么?” 我让开门的位置,语气并不算客气。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看了我一会儿,没有任何意思,但让人有点不舒服。 然后他说: “我们不坐下聊吗?” 不是请求。也不像商量,更像是把接下来的事情默认已经成立。 我皱了一下眉,还是让他进来了。 具体聊了什么,我后来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节奏一直不在我这里。 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留一点空隙,看似给予回应的空间,可一旦你试图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带他会停一下,很轻微地皱眉。 那不是明显的情绪,但足够让人下意识地收回去。 当时的我,只觉得他姿态很高,甚至有点不耐烦。 不过是个公司高管,凭什么在我这里摆出这种态度。 我开始刻意打断他,语气也一点点变得生硬。 “你不是来拿东西的吗?找到了就走吧。” 逐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他听出来了,他没有再继续话题。 而是说了一句“抱歉。” 然后起身,径直往里面走。 他进的是我的卧室。 我愣了一下,没有马上跟进去。 等我反应过来,再推门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我的椅子上了。 腿交迭着,姿态很放松,像是在一个他本来就熟悉的空间里。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桌面很乱,几张纸散开着,没有收。 是我平时写的日记。 他没有遮掩,只是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看,动作很耐心,像是在确认什么。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那一刻,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来拿东西的,而是来找东西的。 只是那个“东西”,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以为的范围里。 “ 好想被深入的占有 被按着脑袋 灌下所有恩赐 我被赐予肮脏 却比众人更加洁净 ” 那是我在某次发情而不得时胡乱写下的发泄文字,我实在是太过渴望了。 也许就是日记,让他察觉到了我心底对欲望的叫嚣。 更过分的是,他念了出来。 不是扫一眼,是慢慢地,一字一句。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故意让我听清。 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 “你不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吗?” 他停了,抬眼看我。那一眼很短,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确定,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他说得很慢,不像反问,更像是在提醒。 我当时只觉得被冒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恼羞。 “你以为你是谁?”我往前走了一步,语气直接顶了上去,“就见过几次,就真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空气在那一刻彻底冷下来。 他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是某种界限被踩过之后的反应。 下一秒,他站了起来,动作很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我甚至来不及后退。 他已经走到我面前,距离被瞬间压缩。 我下意识想往后躲,但已经晚了。 手腕被扣住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力道不算粗暴,却完全不容挣脱。 他把我的手压到头顶。 动作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 我心里那点刚刚还在发作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突然断掉,变成一种更直接的不安。 而另外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我的裤子。 他似乎念着分寸,于是留有情面让我保留了一条内裤。 牧承大概早就把拍子拿出放在旁边,只不过我向来粗心大意外加近视眼一直没有看见。 他强制我背过去,整个人贴在墙壁上,那只手挥起拍子就狠狠地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声音清脆响亮,皮质的拍子接触到皮肤,竟碰撞出一种另类的体感。 我的神经在这一刻陡然放大,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径传到了大脑,我的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我思绪恍惚,这么多年渴望的终于在这一刻,以这样的形式实现了吗? 我有点紧张,但情欲驱使我顺从了下去。 隔着布料,痛感倒不真切,这种隔靴搔痒的撩拨让我血液倒流。 可我没想到他拍子下手的地方那么精准,每一次都打在同一个地方,虽然力度并不算大,但同一个部位一直被重复挨打也遭受不住。 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了大面积的疼痛,无处躲避,我不禁叫出了声。 “现在还要继续刚才那种态度吗?”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提高音量,却比刚才更有压迫感。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贴得太近,近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已经越过了原本的界限。 那种越界,不再是试探。 而是确认。 我想挣脱开牧承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屁股只好扭来扭去。 “你要卖弄屁股来讨好么?” “我他妈疼。”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直接扒下了我的内裤。 皮肤因突然受凉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并和用力地和拍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痛感突然上升,变成针扎般的难受。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感到皮肤逐渐从凉意变得火热,我猜屁股也变得红了一片。 他更像是在逼我重复。 我本能地挣了一下。 手腕被扣得更紧。 那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整个人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控在原地。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闷。 我咬着牙,没有开口。 他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收回来。 那种停顿,让人很不舒服。 “你现在这样——”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在等我自己意识到什么—— 我已经湿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想再挣一下,却只换来更明确的限制。 我喉咙发紧,原本顶上去的那股火气,在这一刻变得有点说不出口。 “我……” 话刚出口,就卡住了,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底气已经散了。 他没有催,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那种等待,比直接逼问更难受。 我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从现在开始,报数。” 1、2、3…… 一直数到了50下,牧承才收手。 皮肤的疼痛也同样激起了我最明显的生理反应,私处近在咫尺,但他仿佛不感兴趣似的就这样忽视了。 这的确像个绅士,尽管有个大好时机,可他并没有伸出手去摸我的下体。 如此反应倒让我突然对他保留了兴趣,正因如此,我没有删他。 依照我对圈内的了解来说,他明明可以再加一句“挨打怎么会湿”之类羞辱的话,可他没有。 他做这件事好像只是为了因为态度问题而进行惩罚。 我得到了第一次被打屁股的机会,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我的臀部。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内心的渴望直接照进了现实。尽管结束得很快,可我内心依旧还是在回味那种碰撞的触感。 这场实验可以说是半强迫半自愿,当他攥住我手腕的那一刹,我觉得我脑子里有些地方炸开了烟花,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开始兴奋了起来。 我期待着他对我做些什么,但我又害怕他真的对我做些什么。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我感到极大的刺激,后来我还是先擦了擦下面,才穿好了内裤。 找借口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那次见面时我们加上了微信,但并没有聊得太多。 偶尔他会给我买一些水果和轻食,我都接受了。但一直没有回馈给他什么,让我觉得有种亏欠的感觉。 但很久之后我才清楚,个体无须背负他人的自愿付出。 可能牧承就是看重我这点,才在众多选择中指向了我。 原来,关系中的博弈从最初便开始了。 经过那些畅谈,晴子和我关系愈来愈近。 自从她知道我对这领域涉猎甚广的时候,她就开始频繁和我交流主奴相处的体会。 她说她真的很迷恋这种感觉,主人对她的虐待,对她的侮辱,对她不留情面。这种极度不平等的关系,让她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她生来就是要满足主人的需求的,并且发自内心认为自己在关系中低人一等,这和现实地位也如出一辙。 我反驳说“不是的。虽然你们地位不一样,但你们人格是平等的。” 晴子没有回答,但显然她并不认同这种看法。 她说她似乎无法正常谈好恋爱,很多男友都觉得她不粘人,没有一点娇羞小女生的样子,总是被自己太过淫荡的表现吓到,进而觉得无法做到完全拥有她,于是只能悻悻然离去。 在谈恋爱的后期,他们总是疑神疑鬼地觉得自己有其他男人。 可是自己只是懒得联系他们,仅此而已。很多话都是废话,没必要花费精力聊。 但和沉砚的相处中,她完全没有见过他责怪的样子。 尽管建立了主奴关系,但两个人有时候甚至一个星期都不会出现一句问候。 部分时候沉砚出现的时间很刁钻,凌晨三四点,哪怕晴子再困也要爬起床来做任务。通常过个几天,她就会得到一个无比奢侈的礼物。 晴子向他坦白过过往,但刚开口讲了几句话就被打断了。 沉砚只回了一句话:“以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从现在开始遵守规则,那么我们的关系就会一直生效。” 她甚至不需要提供额外的情绪价值,她只需要执行,只要在沉砚的规则里行事,她就是安全的。但晴子也清楚地知道,一旦她有任何其他越矩动作,那么自己就会立即被踢出沉砚的生活。 她说她平常会称呼沉砚为家主,她很喜欢这个叫法。 在他们这样冷冰冰的关系中,算是一个稍微温暖的东西了。 忙忙碌碌的学期末又要到了,牧承似乎知道我肯定会优先复习,便会时常点杯咖啡过来。 事实上,我咖啡过敏,但出于恶趣味,我并没有告诉他。 而是将他点过来的咖啡,通通扔到了垃圾桶。 我承认,这有些恶劣,但这只是出于一些报复心理,因为我对他总是试探我而感到不悦。 我做事略为拖延,DDL未安排好,有门课理所应当地被打了最低分。不过还好,老师没有挂我。 我看到来电的时候,停了一下,才接。 “考完了?” 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的事。 “嗯。” “怎么样?” 我靠在椅背上,随口说:“差点挂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你不像会让自己挂的人。” 他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意味。 我没接这个话。于是他也没有继续。 停顿自然地落下来。 “接下来呢。”他换了个问法,没有铺垫,也没有解释,像是这个问题,本来就该被问到。 “还没想。”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先把学校那边应付过去吧。” “嗯”。 然后又安静了几秒。 那种停顿,不尴尬,但也不松弛。 我正准备找个理由结束的时候,他开口了—— “今晚出来。” 不是询问,是陈述。 我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可能不太方便,我还要收拾东西。” 话说得还算完整,理由也挑不出问题。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应,我以为他会继续问,或者换个方式,但他没有。 只是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了一句 “你在找借口。” 我一下子没接上话,他说得太直接,又太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成立的事实。 我没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没有再往下逼我。 “行。” 就一个字,干脆得像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反而有点不适应。 他说“那先这样。” 我却莫名觉得,这通电话并没有真的结束。 “嗯。”我应了一声,匆忙说了句再见,就挂了。 屏幕暗下去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动。 好像刚刚那几句对话里,真正被看清的,不只是我有没有时间。 晴子第一次见面 临近寒假,我们正慢吞吞地收拾东西。 晴子突然兴奋地把我叫了出去。 我问她什么事。 她跟我说,她要和主人第一次见面了。 听罢我有些汗颜,我一直以为他们现实中实践过了才让晴子那么如痴如醉。 原来整整六个月,他们竟然只是靠着网络联系。 我只告诉她要注意小心,别的话再说也只是多余。 晴子请求我在她见面的那天跟她通着电话,如果她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也有我作为一个报警的退路。 我答应了。 我只是想,那个人根本不配晴子对他这么用心。 晴子在那天打扮得很美,长发被卷成了小波浪,散落在后背上。睫毛弯弯,一双含秋水的眸子,气质非常温雅。她偷偷告诉我她没有穿内裤,因为这是她的主人要求的。 我看着她穿了一身收腰的长裙,叹了口气,也只能目送她离开。 晴子真的去赴约了。 我开着电话,大约想象到了全程。 ———————————————————— 傍晚的校门口人很多。外卖车穿插在行人之间,喇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晴子站在路边,风把她的头发轻轻吹起一点,她抬手压了一下。 一辆黑色添越停在她面前,没有鸣笛,只是简单摇下了车窗。 沉砚和她对视的一瞬,晴子就立刻知道这就是他。 晴子直径走去,拉开门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动作很干脆。 就像沉砚在观察着晴子,晴子在通过车审视着沉砚。 车内很安静,没有放音乐。没有多余的车饰,只对座椅添了更舒适的靠垫。 除了引擎,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沉砚侧头看了她几秒钟,终于开口: “比我想的要安静一点。” 晴子直视着前方:“红灯了。” 车子停下,他问道: “紧张吗?” 晴子咬了一下嘴唇:“有点。” 她的小动作被沉砚看在眼里,但很显然,他欣赏她的坦然。 然而下一秒,沉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动作很细微,像是意识到什么。 “手机拿出来。” 语气很轻,但斩钉截铁。 晴子的身子僵了一瞬,但只是默默地打开包拿出手机放在腿上。 屏幕是暗的,通话还在继续。 沉砚只是看了一眼:“在通话?” 晴子狠狠捏了一下衣角,回答:“是。” 沉砚讲话很淡漠,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判断。 但晴子却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陡然下降了几度。 红灯变绿,车子继续往前开。他们要去的餐厅离这里并不远。 “是谁?” 晴子挣扎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坦白:“室友。就是之前您让我询问的那个。” 沉砚点了一下头,回答了两个字“合理。” 他没有让她挂,也没有追问更多,但晴子的手心却已然有了一层薄汗。她看不出他的态度,但车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还在考虑,对吗?” 晴子沉默了下来,点点头。 网络和现实终归是不一样,她可以在网上随便放浪,但在现实,考虑的东西可就多了。 车子慢慢进入地下停车场,窗外的光线随即暗了下来。 找到位置后,车子熄火。 沉砚在这个时候才正式看她, “我希望你自行决断。” 撞上沉砚直视的目光,晴子下意识有些瑟缩,但还是问道: “如果我不接受——” 沉砚毫不留情地打断她的话: “那这顿饭结束。” 晴子感到自己在呼吸冰冷的空气,血管有些收缩,但她的大脑在急速思考。 如同沉砚一往的作风,没有拉扯,没有情绪,只有判断和选择。 车内安静了几秒,晴子看了眼手机。 他们都知道,宋逾(我)就在电话那头。 “我需要确认一些东西。”晴子终于回望了沉砚的目光。 他点了头。 “那些网上的规则是否继续实行?” “部分视情况更改,只会更加严格。但你的安全始终保障。” “如果我想退出关系怎么办?” “可以。但不是随时。” 晴子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低头看着手机沉思了几秒。 这其实是个重要的抉择,她只能靠六个月的网络调教和这十几分钟的相处判断自己是否要成为另一个人的奴隶。 没有任何指令,晴子自行挂断了电话。 动作很轻,但这对双方来说都有明确的意味。 沉砚眯了下眼,似乎在确认。 他对此没有评价,只是平静说: “走吧。” 这是一家非常安静的餐馆,很隐蔽,没有多少人,但装修很讲究。 他们在包厢坐下,静静等服务生给双方倒满水。 等待服务生离开,空间重新又变得有些冷凝。 沉砚冷淡开口:“现实和线上不一样。你要为选择负责。” 晴子盯着眼前的水杯,说:“我知道。” 沉砚下了最后通牒:“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这句话讲出来,她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晴子抬头直视沉砚,语气坚决: “如果我留下——” “那就按我的方式来。” 脱毛(踩逼) 他们吃饭的时候很专注,周遭只有餐具与瓷盘的碰撞音。 晴子就着余光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沉砚长得确实不错,面部有种希腊美感的立体。 他不像其他有钱老板那样油腻,头发留的比较短,做前刺和侧背都很适合。 吃完饭后,沉砚又带着她回到了车上。 不知道去哪,晴子也没有发问,她猜测他可能更喜欢安静的人。 大概开了四十分钟,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大道,这里没有那么多车流,两边也栽了整齐的树木,道路肉眼可见的平滑稳当。 又开了一小段路,晴子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处高档别墅区,建筑排排林立,每家都是独栋别墅+前庭小院。 这里是沉砚的家吗? 她望向沉砚,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但晴子能感到那股若隐若现的满意感。 车子稳稳停入车库,沉砚领着晴子坐电梯走进别墅室内。 他放好钥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道: “去沙发上坐着。” 晴子一坐下,就能感到这沙发的柔软。 “鞋脱了,脚分开搭在沙发上。” 晴子照做。 “裙子拉上去。” 检查的环节终于还是到来。 可这只是第一次见面,晴子还是有些羞耻。 只犹豫一瞬,沉砚的话就落了下来: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晴子把裙子拉到大腿根处,下面的毛毛和若隐若现的小穴就这样大剌剌展现出来。 沉砚毫不避讳地将目光移过去。 晴子的脸有些发红。 “有些杂乱。待会让陆娆帮你做下脱毛。”沉砚话语一转,“不过你说,这毛上为什么还有水珠?” “那,那是我的淫水,家主。” 话音刚落,沉砚抬脚重重踩在晴子的小穴上。 毫无防备,痛感和快感一并传来,晴子叫了出来。 “还记得你要称呼自己什么吗?” “晴奴错了,家主。要称呼自己为晴奴。” 沉砚的脚又在她的逼上碾了碾,“平白沾了这么多水。” 就这样一下,晴子的穴口明显地痉缩了几下。 沉砚笑了一声,“跟着陆娆过去,她会给你处理。” 陆娆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似乎对这些情景见怪不怪。 这栋别墅竟然还有其他女人在住?还是说她就是奴下奴? 晴子不敢多问,只是整理好衣服跟着陆娆走进另一间房门。 “你躺下来吧,我来给你处理,之后你再去洗个澡。” 陆娆的声音很温柔,和她风情的身材很相配。 “你来这里很久了吗?” “是挺久的。”陆娆用湿巾擦干净晴子的下体,又敷了一层冰冰凉的膏体,“我以前在商K上班,那时为沉总做过几件事,后来就被接到这里生活了。” 陆娆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上手刮了喔,你有什么不舒服的跟我说。” 晴子感到自己下面的毛毛在被一点点清理,陆娆的动作很轻柔,她丝毫没有感到不适,甚至还流出了一些体液。 不知陆娆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总会轻轻掠过那敏感点,以至于红色的豆豆已经无法被包裹住了。 “好了喔,你清洗后适应下。” 晴子站起身,阴阜合并,没了毛毛的阻碍,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肉贴肉的感觉,确实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她按照陆娆的指引走入了洗浴间。 晴子脱下衣服,看着面前全身镜中的自己,没了那丛黑森林的遮挡,自己变成了白虎,甚至连下垂的阴唇都能看到一些形状。 她不由得想,沉砚还真是会享受。 非允许高潮(爬行/按摩棒) 好好享受了热水澡,晴子吹完头准备穿衣,结果发现房间内只有毛巾。 大概是要自己裸体出去见他,晴子久违地感到某种程度的羞耻,尽管她睡过很多个男性。 她光着身子来到客厅,看到沉砚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客厅和浴室还是有一定温差,晴子的皮肤稍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沉砚的眼神就这样直接撞上她的胴体。 浑圆挺翘的乳房,能看到皮下胸骨的突起,还有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和洁白无暇的三角区。 晴子在这样灼热的目光下有些招架不住,毕竟按照以往的经验,都是她去撩拨别人,只有别人脸红发热的份儿。 “跪下。” 晴子双腿一弯,跪在大理石瓷砖上。 “爬过来。” 她手腕撑地,一点一点爬到沉砚脚下。目之所及,只有沉砚锃光瓦亮的皮鞋。 沉砚的神情有些不满,因为她的爬姿实在是太难看了,七扭八歪。 “直起身子,双手自然垂下,贴在大腿两侧。” 晴子直身抬头,情动无法自禁地叫了沉砚, “家主……” 沉砚反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我让你说话了吗?” 晴子摇摇头,左边脸颊赫然出现一道红色的掌印。 这一巴掌实在太过出乎预料,下手狠辣,晴子直接被打蒙。 “在这里,我的话绝对令行禁止。”沉砚的语气非常具有压迫感,“规矩一,这种情况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主动讲话;规矩二,你只能裸体在这栋屋子里活动。” 如果两个人相处,倒也还好。只是这栋屋子,有第三个穿衣得体的女人存在。 也就是说,那个陆娆可以随时随地看到自己的裸体。 晴子的心在狂跳,有第三人在场的调教,有第三个观看者,这显然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 “是,家主。晴奴会谨记。” 沉砚俯下身靠近晴子,双眸盯着她,又伸手抚上了她火辣辣的脸颊,开口道:“好奴。” 说罢,他拆下了旁边的礼盒,拿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制作精美的湾鳄皮质项圈,通体呈现没有涂饰的水染效果,中间是一个圆环,还配有一个小巧的金属铃铛。 沉砚摇了摇,铃铛响声清脆。 晴子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没料到这个! 沉砚解开卡扣,亲手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项圈闭合,两人的契约也随之正式生效。 晴子双手迭放在地面上,头恭敬地磕了下去,“谢谢家主。晴奴不会让家主失望。” “直起身子。”沉砚脸上有了些许笑意,顺势将牵引绳勾在项圈的圆环上,“我牵你爬过去。” 沉砚站起身,手里握着绳子走向二楼。晴子在他腿边被牵着,亦步亦趋地爬上了二楼。 膝盖有些微微作痛,但还可以忍受,只是楼梯实在爬得困难,但沉砚很耐心地等她抬腿再落下。 二层的走廊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这让晴子的痛觉减轻很多。 沉砚推开了一扇门,牵着她走进去。 房间整体为和风装修,中间有格子推拉门作为隔断。房屋正中摆着一架定制的调教分腿椅。 “坐上去。” 晴子靠在椅子上,两腿被置腿架抬高固定,分的很开,私密处大敞,被沉砚一览无余。 沉砚只是在那里站着,晴子就已经分泌了很多黏液,她甚至可以感到小穴缓缓变得湿润。 没有毛毛的遮挡,沉砚可以更好欣赏晴子两腿中间的风景。 微微凸起的阴阜,由于大阴唇紧闭,形成了一条进入股缝的线条。 直到此时,晴子以高度暴露的代价找到了一丝真实感,她突然意识到主奴关系在今日正式生效,从此以后她将听命于他,无论对错,无论是非。 在沉砚面前,晴子永久被剥夺作为“人”的身份。 “很美。”沉砚评价道,“但还需要磨练。”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各种道具,他眼神一一略过,停留在一根按摩棒上。 他拿起,放在晴子的眼前,打开开关,按摩棒震动了起来。 “以前用过吗?” 晴子摇摇头:“没有用过,家主。” 沉砚拿着道具的手一顿,紧接着,直接紧贴在了晴子的乳头上。酥麻触感立刻唤醒乳头的敏感,道具贴得越紧,乳头越加坚挺。 沉砚另一只手顺势摸向了她的下体,那里早已泥泞,手指被体液沾满。 他把手抬到晴子的眼前,指肚张合了几下,液体便藕断丝连。 “不错。作为一个奴,你的敏感度还可以。” 晴子面对沉砚的逗弄,面色通红,她感到一阵潮水在体内涌动,有一种迫切的渴望盘旋在脑海。 她真的很害羞,但被欲望碾压。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一丝不挂,他穿着齐整。 她完全被他控制。 嗡嗡的震动声一直在耳边响着,晴子不由得扭动几下身体。 按摩棒开始围着乳晕打转,晴子的皮肤开始有些泛红,她不停地挺起身子表明想要更多,而沉砚却偏偏不给。 勾心的痒意从乳房传到各处。 “啊……”晴子不禁叫出声。 而沉砚就这样冷静地观察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沦陷在情欲里。 按摩棒蜻蜓点水般向下移动,经过肋骨、腹部,最终来到阴阜。 沉砚没有接触,只是抬高了一厘米,她的私处甚至能感到空气中传来的波动。 她努力想贴近,但双腿被固定,自己动弹幅度有限,而沉砚也随着她的起伏进行高度调整。 晴子一直在扭动,她大脑里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只有身体感官被无限放大。 终于,沉砚轻贴着阴阜滑下去,重重地摁在了阴蒂上。 在外力的刺激下,晴子小穴如同花开般绽放,阴唇充血张开,那颗豆豆也便暴露在空气之下。 强烈的刺激从底部传来,晴子终于满足呻吟出来。 “嗯……啊啊……” 她的脚趾不断抓紧再张开,因为身子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手臂和大腿已然勒出了红色的痕迹。 沉砚调大档位,而晴子身子一抖——她到了,而且没有得到家主的允许。 沉砚明了,在这个时候关了按摩棒。他选择的时机很恰当,刚好是到了高潮的一瞬。刺激即刻消失,而高潮后的快感,晴子一点也没有享受到。 这种感觉就像被夹在了正在闭合的电梯门中间,上不去也下不来。欲望被打开的瞬间又被毫不留情地关上。 晴子的神经有些做堵。 “够了。”沉砚喉咙微动,“这是对你小小的惩罚,希望你以后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高潮。” 晴子如梦初醒:“是,家主。” 沉砚解开椅子固定的卡扣:“你把陆娆叫过来,之后可以自由活动,二层尽头是你的房间,之后有什么生活需要都可以和陆娆说,你可以把她当作这里的管家。” “是。家主。”晴子揉了揉有些发软的腿,轻轻退出屋子。 晴子是在厨房找到的陆娆,她面上潮红还未褪去,皮肤还留着印子,她很难为情。 陆娆洗完手,安慰说:“没事的。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感到羞耻。” 晴子点了点头:“家主叫你过去。” “好,我知道了。” 我刚刚才自慰完 之后的很多天,我和牧承都没有再联系。聊天记录框还是上次的通话时长。 一切对我来说太过陌生。这就像天降神灯,可以将我多年心底隐秘的愿望实现,但我却在这个机会面前摇摆不定。 我犹豫,既怕我自己会沉迷于此,又怕错失一段体验而遗憾。 他的存在仿佛在我生活中消失了一般,再没有偶尔的问候,这令我感到十分茫然。 这是少有的说来就来的体验机会,若真的撒手不管,我又做不到。 我一直在反复思考他的话—— “你已经在让别人带了。” “从你让陌生人上楼开始。” 也许从那时,牧承就已经看穿了我的选择,而我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每当我入睡时,大脑神经在突兀地跳跃,不断闪回我被牢牢固定打屁股的场景。那种触觉仿佛若隐若现,不能动弹的双手,裸露在外的臀部,有节奏的痛疼……我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血液上涌,手不自禁地摸向了下体。 脱掉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中指抚上了已经泥泞的穴口,轻轻拍打了几下,没想到水流得更加厉害,沾满了我很多指头。 顺着穴口往上游走,最终停在那呼之欲出的阴蒂上。那颗迫不及待的豆豆已经充血挺立。 先是按压了几下,翻腾的渴望蔓延到四肢,想象着如果此时牧承在,大概会一边玩弄我的乳头,一边言笑晏晏地欣赏着我淫乱的表情吧。 他大力抓搓我的奶子,拇指快速刮蹭翘挺的奶头,一股酥麻的感觉流过脊椎,全部堆在大脑里。 阴蒂在被有节奏的摩擦着,穴口因为刺激不断张翕,下身的空虚想要被狠狠地填满。 我挺起腰,腿分得更开,他的手活动空间更大,按压在阴蒂的力度也变得更大,快感刺激让我不由得深呼吸了几次。 我被他精明的眼神审视着,他很满意我的反应,于是奖赏般地加快了速度。 极乐就在眼前,累积的快感终于爆开,我的身子也不由得随之抽搐,吊悬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双腿也有些瘫软。 我睁眼看着学校的天花板,心中还是有些怅然。 转身侧躺,拿出枕头旁边的手机,解锁,打开。 我点进了牧承的聊天框,盯了一会儿,又退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想结束,但不想由我开始。 纠结片刻,我还是担心与这个机会失之交臂,最终我还是打下了“在吗?” 发送。 我终于松了口气,此时凌晨三点半,距离他看到消息估计得有一会儿吧。 没想到他立刻就回复了。 “什么事?” 我的心又立刻揪了起来,安静的宿舍中能明显感到咚咚的跳声。 “没,但你怎么还没睡觉?” “工作。” 他回复得言简意赅,仿佛之前不认识我一样。 我停顿半晌,见他并无意提及以往关系中那些模糊的东西,于是我决定打破,我不愿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我做了个大胆的回复—— “我刚刚才自慰完。” 他那边停了,不是很久,但足够让我开始后悔。 我不应该如此直白。 但下一秒,消息跳了出来。 “然后呢。” 没有惊讶,没有调侃,甚至连探究的痕迹都没有。 我盯着那三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跳一下比一下重。 我以为他会问为什么,或者顺着往下说点什么,但他没有,他把话停在这里,像是把话语权丢回来,让我自己继续。 我咬了下唇,打字,又删掉。 来回几次。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 “没什么。” 这两个字刚发出去,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退缩。 他没有立刻回,这一次,是真的没有。 我盯着聊天框,我知道他看到消息了,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走,我刚才那点冲动,慢慢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清晰的不安。 我也许真的不应该这么说,试探的痕迹太明显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手机的时候,他回了。 “你不是那种会随便说这种话的人。” 我呼吸一顿。 他没有接我的话,他在判断我。 我没敢马上回,屏幕亮着,像是在等我给出一个更明确的答案。 过了几秒,他又发了一句: “所以。” “你想要什么。” 直到这里,我突然意识到—— 从我发出那句话开始,事情就已经不在我掌控里了。 我原本想着,至少用这句话,打乱他的节奏,让他顺带提出相关的话题,而后我再作考虑。 他没有接招,反而逼迫我直面选择,让我直白面对内心压抑的渴望。 这一刻,我才真正开始后悔。 原来他一直想让我主动承认,主动承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婊子,主动承认自己无知的挑逗,更重要一点是,承认自己性癖缺失的渴求—— 不是他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想要被带(文字控制) “我想要被带。” 发完这条消息后,我赶紧放下手机,心脏又开始怦怦跳,连带呼吸也变得急促。 “可以。但带到什么程度,我说了算。” 手机震动了两下,我才点开他的消息。 他的语气坚定,不容商量,这是他所给出的价码—— 如果我想体验,想建立关系,这就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神经在紧绷,他的回复充满着未知。我不知道要在圈子如何自处,也不知道建立关系后我需要面对什么,这令我有些恐慌。虽然我只需要主动做出选择,但控制权一直在他手上,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确是个精明的商人,早就清楚地知道这场谈判我一开始就没有筹码,因为我的渴望太过明显。但他对此并未胡乱加价,而是显出他自己的原则—— 我可以为我想要的做到什么地步。 其实我们两人并不熟悉,可他给我带来的感觉让我十分中意。我不愿就此错过,牧承还算一个不错的人,相比其他人来说,尤其是—— 沉砚。 犹疑片刻,我打下一个字。 “好。” “把被子掀开。” “好了。” “从现在开始,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回复完毕后需要带称呼,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牧承的消息直接蹿到了我的眼前,我根本没有做任何心理准备,但我却开始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感到脸颊又开始发烫。 “现在正躺在床上,伸手检查你的阴道口,告诉我,你湿没湿?” “湿了,主人。” “你现在最想让我抚摸哪里?” “嗯……想让主人抚摸奶子,主人。” “手可以摸到你的奶子,掌心包裹住,揉摸五下。” “再用力揉捏四下。”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用力!往外拉,直到我说停。” 我捏着奶头,用力揪扯。那并不是很直白的痛意,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沿着乳房悄然蔓延,很细微,但就这样放大身体中的欲火,每一寸皮肤就此唤醒,想要被触摸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更加用力,痛感让身体更加敏感,我迫切地想要更多, 意识快要沉沦,而他发来了消息。 “停。” “现在伸手围着你的阴唇打圈、触碰,直到你跟我说你想要高潮。” 我的手缓慢下移,抚过了那丛黑森林,摸到了阴唇。下面的短毛已完全打湿。顺着毛的方向,我压在阴唇上,力道时重时轻,欲望在升腾,我能清晰地感到下面的穴口在一张一合,渴求更粗大的物体直接插入,好填满这情欲的空白。 打圈逐渐缩小,从大阴唇到小阴唇,每每蹭过阴蒂,我的身体都会一阵颤栗。 身下的水越来越多,快感也在逐步累积,大脑愈发混沌。 我想要更多,我想要高潮,我想要粗大的肉棒,我想被狠狠地插入,被紧紧掐住脖颈,被轻蔑地判定我就是条任人骑乘的母狗…… 我完全忍受不了这种被吊在空中的感觉了—— “我想要高潮,主人。” “你想怎么到达高潮?” “我想要受放在阴蒂上,主人。” “字打错了,重来。” “我想要手放在阴蒂上,求求主人让我高潮吧。” “可以,现在放在阴蒂上,快速揉压,直到你高潮。” 垂悬已久的念想终于被满足,我的手重重按在已经挺立的阴蒂上,马上就有一阵电流经过,刺激感骤然加大,手指不断揉搓,节奏继续加快。 我咬着牙,生怕叫出来让另外的舍友听到。 那种空虚感一阵一阵地上涌,如果此时有根肉棒的话,我会毫不考虑地让它进来,填满我的穴道,填满我整整二十年来的处女之身,插入的感觉,一定会爽翻了。 啊……我快被欲望折磨疯了,手指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大到床铺都有些晃动。高潮就在眼前,我手指的力道变得更大,最后一下重重地压住了阴蒂,积压的快感瞬间爆发,从阴蒂层层翻滚到四肢,肌肉一阵酥麻,我瘫软在床,连连喘气。 也许是因为有了外人的加入,这次的刺激快感远比之前要更加凶猛。 过了整整五分钟,我才完全缓过劲儿来。 我拿起手机,手抖掉在了床上,我再捡起,颤抖地打下消息: “我到了。” 他马上回复,就像一直在等我消息那样。 “重说。” “我到了,主人。” “继续说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打完消息,我赶紧关了手机,再也不想回想刚刚的场景。 我在宿舍里自慰,而他就在手机那头等待,等待我失控的高潮,等待我品尝被控制的滋味。他应该很欣赏我的反应吧,毕竟我这幅模样正是他精心设计的结果。 快感在这时冷却,我也突然清醒—— 我们这样,究竟算什么? 认主吻 一整天,我都浸泡在愧疚和自责里,我竟然和相识几天的陌生人做了这样的事情!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完全不能把夜里的场景从我脑海中踢出去,每次点进软件都能看到聊天框的最后一句话—— “谢谢主人让我高潮。” 回想起夜里的点滴,都会让我的脸颊发红发烫。 抛开这层联系,我们甚至连朋友不算是,但我就这样对着一个陌生人像条狗一样摇着屁股,恬不知耻地向他请求高潮的机会,甚至为了达到极点而低三下四。 我对此感到不可置信,虽然我心底一直都有隐秘的渴望,但它被我压抑得很好。我依旧是其他人眼中的乖乖女,正在上大学读书的女青年。 但牧承—— 他撕开了我的遮羞布,让我清楚看到我是如此下流,如此不堪。 我们如同严丝合缝的齿轮交织在一起,缓缓前进。 在我羞愧面对凌晨的事时,他的消息突然跳出来。 “怎么还没回家?” 他语气寻常,似乎夜里只是两人做了一场春梦。 “今天还有个讲座,再挣个学分,” 我叹了口气,可看到他接下来发出的消息,我一下子就愣了。 简简单单一个字。 “逃。” 他让我就此溜走。 “两个小时之后,校门口是否上车,你自己决定。” 我呼吸又急促起来,在经过凌晨那场酣畅淋漓的文爱以后,我们这就要见面了? 时间不容我多等,我赶紧收拾行李,梳妆打扮。 我简单化了个淡妆,穿了一件印花修身长裙,涂完唇釉之后,我如约在校门口等待。 紧张令我心脏狂跳,手心也出了一层薄汗。 我们知晓彼此的真面目,他是伺时待动的狼,而我就是那只故意走入圈套的小白兔。 手机又在震动。 “车牌号XXXX” 我这才恍然,他是给我叫了个车,然而他本尊并没有在车上。 “去哪里。”我问他。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继续在勾我的胃口。 “我在终点站等你。” 车子在一处高档酒店停下了,前台出来迎接,顺带帮我拎着行李箱到了房间。 一件宽敞的大套房,我小步走进去,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牧承今天穿得比较宽松休闲,一身亚麻衣裤增添了几分慵懒气质,尽管如此,他周身那种庞大的气场还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捏着衣角,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耳根子发烫得厉害。他目光直白,肆无忌惮在我身体游走。将我几番打量之后,他才开口: “你还是来了。” 我咽了下口水,道:“我是来了,但我要向你讨个说法。” 他眉头一挑:“你说。” “我们昨天那算什么?一时兴起?还是什么?” 提起昨晚,我就开始脸红心跳,尽管对自己有些愤怒,但我还是想弄个清楚。 “你觉得算什么?” 牧承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伸展胳膊,搭在了沙发脊。一双桃花眼微眯,颇有些玩味。 “我……我不知道,但我不想这样不清不楚。” 他这样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但我还是鼓起勇气讲了出来。 “你想求个名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这种姿态激起了我的躁动厌烦,我语速很快,带着发泄的意味:“那不是。我只是想建立一段关系,两个人慢慢了解,而不是一上来就做这种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们合适,就可以继续发展。但如果你觉得不行,只是想玩玩,我就不奉陪了。”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要一段认真的关系。” 话音落下,牧承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点点头,像是在思考我讲的话。 “比我预想得要快一些。”牧承手指勾了勾,“过来,跪在我面前。” 我有点愣神,甚至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下来么? 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侧,屈膝跪在地毯上,仰头看他。 他的眼神如利剑刺来,像是要把我贯穿。 “你知道你想要什么,这很好。你做出了选择,现在,你该说出来了。你想要什么?” 牧承的语气坚决果断,让我无处可躲。他总是这样,像一个熟练的抛球手把问题扔到我面前,再逼迫我直面内心。 我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口舌开始干燥,脖颈处的汗珠已经打湿了衣领。这太过直接,让我面色羞红。我垂眼盯着他的鞋尖,大脑的神经在高速跳跃,掀起一场狂乱的风暴在我体内冲撞。尽管面色平静,但起伏剧烈的胸膛暴露出所有的挣扎。呼吸变得急促,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榨干。我感到自己被逐渐压缩,逐渐成为了一个原点。 这是第一次我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平静且压抑,还是疯狂而放开? 我抬起头,做出了选择。 “我想让您做我的主人。” 牧承俯过身,面对面直视过来,我们目光相撞,也互不相让。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颊,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嘴唇与嘴唇之间只有一毫米。 我们都在判断,也都在衡量。 巨大的压迫感像座山一样压过来,我的双腿已经隐隐发酸,耳旁是剧烈的心跳声,快要冲出胸腔。 这是我做出最出格的选择,但我决定要为自己活一把。 我下定某种决心,下巴只轻微一动,毅然决然地吻了上去。 唇面如此柔软,不似他外表那般冷硬,就在这一刻,脑中瞬时炸开了烟花,像是摇晃许久的香槟终于冲出瓶口,涌出一道华丽的水柱。 我想这就对了。 本性就该如此释放。 清晨服侍(!重口预警!圣水play) 第二天一早,晴子是被陆娆温软的声音叫醒的。 “晴晴,你该起床服侍沉总了。” 晴子揉了揉眼,并未完全清醒。面对陆娆,她还是有些不自在。自己浑身赤裸,但对方却衣冠整洁,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能被对方看见,毫无尊严和人权。可正是这样,她感到一阵堕落的快感。她不用思考学习,不用思考未来,她只需要作为沉砚的宠物就好,只在乎眼前事就好。 想到这里,她焦灼的情绪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恭敬有礼的态度。 “我应该怎么做?” “你洗漱之后去沉总的房间,进门先敲门,之后向他磕头请安,他会给你下命令的。”陆娆语气自然,仿佛这样的事再正常不过。 晴子的眼神乱瞟,许是看出了她的羞耻,陆娆挨着她坐在床沿,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没事的,我了解沉总的怪癖,他在男女相处上确实和正常人不一样。你不用担心我对你有任何偏见,只不过……我还从来没见过沉总如此正式带女孩回来呢。” 晴子尴尬地笑了笑,“那你呢?你为什么会一直替他做事?” 一直以来的好奇被问出,晴子后知后觉有些突兀,但陆娆并未在意,她温柔一笑:“我之前所在的商K生存环境太恶劣了,每天都需要和同事勾心斗角才能勉强攒点业绩。当时我被领队逼着出台,是沉总替我解了围。后来沉总事业上需要一些人去打点,我便毛遂自荐。那次帮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就将我安置在这儿,负责照看好他的房子。” 陆娆伸手下扯衣服,露出了大片白洁的皮肤,然而在那如同白玉馒头般的乳房上,留下了烟头大小的烫痕。 她苦笑一下:“那些客户都太难缠了,不过我最终还是搞定他们了。” 那些疤痕实在太过于刺眼,但没来由给她的身体增添了几分色情。晴子有些心疼,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她起身洗漱,带好项圈,赤裸着身体在沉砚门口站定。 晴子敲了门,开个小缝轻轻走进。 在门前站好,弯腿下跪,双手迭放在地,俯身磕头。 “晴奴给家主请安。” “过来,在床前跪好。” 沉砚侧过身面向她,一只手撑着脑袋,神情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慵懒。 晴子手脚并用爬了过去,直起身跪在沉砚面前,双手放在两侧,双眸自然垂下,盯着沉砚的蚕丝被单。 虽然目光里并没有沉砚,但晴子知道自己的裸体正被他一寸寸观察,从脖子到锁骨,再从锁骨到乳房,顺着小腹一路下移,最终停在了阴阜。 沉砚眼神灼热,所略之处好似点燃了某种欲火,晴子逐渐感到自己口干舌燥,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安。 这具身体,是刻意保持后的结果。浑圆小巧的乳房,白雪一样的肌肤,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 饶是沉砚纵览女人无数,这些汇集起来,也足够具有视觉冲击。不由得,沉砚腰下一团开始发胀。 她看起来甚是乖顺,盈盈双眸甚至不敢看他,沉砚兀自有一种怜惜从心底升起,但又被他无情压下。 男人的目光愈发炙热,晴子又开始紧张起来,但她又希望,接下来的事情可以更粗暴一些。 “仰头,张开嘴。”沉砚的嗓音有些喑哑。 晴子赶紧照做。 而这时,沉砚也终于起身,在她面前双腿分开站定。 晴子借机看到了沉砚在家不设防的神情。他比前几天少了些疲态,眼神很淡,看不出喜怒,但透着绝对的不可侵犯。他自然而然地俯视,神情冷硬,看她像在看随手把玩的一件物品。 晴子被蔑视笼罩,但血液却像煮沸了一般让她有些按捺不住。这种感觉太上瘾了,自己退化成物,被人使用,被人搁置。作为物品不需要焦虑,只需要存在即可,这扭曲的快感如同蛇一样绕上了脊柱。身体不由得一阵战栗。 她就这样仰头看他,看他拉下了自己内裤,露出硕大的巨根。 它还没有完全硬。晴子如此判断,可光是这样的状态,也足以让她害怕。 这么大的阳具,会不会被撑爆? 她看到一道水柱从阳具的小孔喷出,落在自己嘴里。比气味先一步到来的是温度,烫,非常烫,好像他把体内的热气都释放出来,连带口腔内壁一阵紧缩。随后才尝到的是咸,带着人体内部未经修饰的原始气息,还有某种皮革的涩口。她的喉咙反向蠕动了一下,又生生止住。 文明禁忌的线,在此时崩断,那股存在感极强的体液开始四处侵占她的嘴巴,漫过舌头与牙齿,带着一种极其强势的味道肆意冲刷,显得她只配得到这些肮脏的秽物。下贱的人必须要如此对待。堕落的刺激从口腔延伸至下体,她清楚地知道,在同一时间,她毫无廉耻地湿了。大脑一片眩晕,那种打破一切的快感惹得她头皮发麻,一种空虚感悄然弥散在腹部。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靡极了,赤裸的身体,顺从跪在地上的姿势,口中盛着被主人赐予的圣水。在这里生活,大概会被玩坏掉吧。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只配成为主人的马桶,不过这样被主人使用,也真的好幸福。 哗啦啦……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液体开始从晴子的嘴巴溢出,流到了下巴,锁骨和她的乳房。 终于,沉砚停止了。 嘴巴张得酸痛,晴子也在此时闭上嘴含着,等待沉砚下一步指令。 “咽下去。” 听到命令,晴子犹豫了几秒,还是做了吞咽的动作。一团火热的液体经过上颚,顺着喉咙下流到胃里,刺激的味道让她浸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她感到一种荒谬的洁净—— 这些被人类身躯废弃的液体,正冲刷着她更肮脏的东西——界限、尊严、人格。她发觉自己更加轻盈,内里空了,只剩下他的给予和自己的臣服。 自己成为了沉砚的完全接收物。无论是口腔,还是肠胃,她就这样被沉砚打上了标记。 现在,她从内而外都是他的了。 清晨服侍2(口交深喉/慎入) 被标记的晴子被某种安全感笼罩,她安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圣洁的雕像。 沉砚伸手,赞赏般地拍拍她的头: “好奴。现在帮我舔干净。” 听到这话,晴子心里顿了一下,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字眼——“帮我”。这本应该是一个奴隶需要做到的,可沉砚刻意选中这样的表达,虽然语气未变,但她却察觉到话中带着的一点柔情。 晴子听话地倾身,伸出舌头,轻轻触碰比兵乓球还大的龟头。上面还有一层残留的液体,湿润但刺鼻。她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躲闪的表情,用舌面乖顺地舔舐干净。 湿热的舌头卷曲在龟头表面,一下一下,经过马眼时还故意重重扇动,晴子在隔靴搔痒,沉砚也心知肚明。 清理完龟头表面,沉砚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 晴子的舌尖开始绕着冠状沟打圈,一边打圈一边在心里偷偷丈量他的尺寸。晴子见多识广,但还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阴茎。光是这样绕圈,她的舌头都有些费力。 这根巨大的肉棒宛如热带雨林中疯长的树木一般矗立在她面前,晴子不由得起了挑逗的心思。她舔舐得愈发卖力,从龟头连接处蹭到了阴茎,舌头伸得更长,仔细感受着上面的沟壑。 对此,沉砚甚是受用。他低头盯着她每个舌头的动作,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微笑。 阳具与舌头的接触面越来越大,湿软的触感让沉砚情不自禁地加重了呼吸。 晴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从肉棒底部慢慢地往上滑,舌尖不断上下挑动,有节奏地刺激这根硕大的肉棒。上面布满凸起的血管,每每舔蹭,她就愈发躁动不安。 六个月的线上调教,她都没有再与其他人上床。 如今再看到此物,晴子感到自己湿得一塌糊涂。 一种空虚在私处弥散开来,她开始摆动自己的臀部。 而沉砚也似乎到了自己的临界点: “张嘴。” 沉砚抓起她的头发,对准嘴巴,狠狠地按了下去。 尽管晴子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一下让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实在是太大了。她觉得自己嘴巴已经张到了极限。 肉棒已经顶到软腭,可这才刚进去一半。沉砚还并未全部没入嘴巴,他一边感受口腔内部湿热的包裹感,一边大力地撞击。 每一下,都带着他自己的力道,刚好让晴子有些难受,但又不至于疼痛。 “唔……唔唔……”晴子的声音从嗓子溢了出来,又被这粗暴的撞击撞得零落。 下颌骨开始发酸,晴子已然坚持不住,她的舌头想要抵住肉棒,但无可奈何,又想把侵入的肉棒推开,但力气太小。 感受到晴子的吃力,沉砚终于离开她的嘴巴。 他俯视着她,自己的肉棒下面就是她的面容,她真是狼狈得要命,头发被拽得一团糟,光着身子跪着,口水直流从下巴滴落,还要低眉顺眼地道歉。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品。 “缓好了吗?” “缓好了,家主。” “下回撑不住就轻拍我的腿。” 晴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口腔就又被塞满了。 “嗯……” 这次沉砚冲击得更加用力,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晴子要努力张着嘴巴,才可以让牙齿与肉棒保持距离。 口腔内也分泌了更多的津液,在肉棒的抽插中,像小溪一样流淌出来,落在地上,落在晴子的大腿上,或是沉砚的脚面上。 忽然,沉砚的节奏慢下来,开始试探着整根没入。 晴子的嘴巴张得更大,只为了让肉棒进入更加顺利。她感到龟头蹭过软腭,又略过鄂垂,肉棒还在前顶。 呼吸开始变得艰难,沉砚还是没有松手。 肉棒继续往前,咽喉开始情不自禁地反呕,但晴子尽力在与这种本能反应做斗争。 空气在一点点消耗,她胸腔想要扩大,可是因为沉砚的肉棒,根本无法再呼吸到新的氧气。头脑开始慢慢地发胀,生理性泪水也在眼眶打转。 终于,肉棒全部没入。晴子感到自己的咽喉被塞入了一大根异物,本能的反胃感让她不停地想呕,但她还是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轻拍表明停止。她就这样,生生受下了不适感,带着绝对服从的虔诚。 她觉得自己在发光,尤其是在这样被使用的情况下,她仿佛自己找到了某种价值而安定。 “啊……”随着整根肉棒的没入,沉砚感到前所未有的温热,这种湿漉漉的,带着温度的,紧紧附在自己的阴茎上,从外面甚至能看到晴子的咽喉凸起了一块。 他看到晴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才是作为一个奴的觉悟。 5…… 4…… 3…… 2……1…… 沉砚心里倒数了五秒,这才依依不舍地撤走, 拔出那一刹,晴子捂着脖子开始不停地咳嗽。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仿佛自己又获得了新生。 “咳咳……家主对晴奴的表现还满意吗?”晴子的嗓音有些沙哑。 沉砚点点头,彻底脱下了内裤,坐在床边。 “过来口我。” “是,家主。” 晴子的嗓子并未恢复,就又吞入了一大截的肉棒,她仔细地吮吸、舔舐,吞吐,像对待一件珍品宝藏。沉砚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她的服侍。 “比我见过的所有奴隶都要优秀呢。”沉砚的声音很轻,但落在晴子耳里就变得更加真切。 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嘴里一进一出,晴子下面流了更多的水,而肉棒上面的筋膜跳动,也让她更期待真正插入的时刻。 她颇有节奏地摆动,感受沉砚浓重的气息。到最后,沉砚又用手压上了她的后脑勺,配合她不断地加速。 肉棒在蠢蠢欲动,房间里只剩口腔里津液被搅动的声音。 沉砚要射了。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晴子感到自己的嘴巴也快要到极限。 “呼……” 一股浓重粘稠的液体在口腔爆开,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和口感没过舌头。 沉砚终于把阳具抽了出来,晴子的嘴巴随之感到一阵放松。 “咽了。”他又恢复了平常的那种冷感。 晴子努力吞咽了一下,把精液全部收下,她嘴巴闭得很好,没让精液漏出一丝。 齿间一阵涩口。 沉砚这才真正意识到晴子的乖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今天跟司机去商场,买点自己喜欢的。” “知道了,晴奴感谢家主。”晴子照例磕下了头。 清晨服侍3(犬类训练) 早上的性欲彻底释放,沉砚难得感到一阵轻松。他看一眼晴子,转身走进房间里的独卫。 晴子抹了把嘴角,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胃部,终于松口气。 那种压在周身的强大气场,随着沉砚的离开而消散。 在他面前,她还是没办法放松。沉砚那种天生上位者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惶恐,生怕自己做错而受到惩罚。不过,他对人倒是很大方,自己所有的物质需求,他都可以满足。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看来沉砚是在洗澡。 晴子环顾四周,发现他的房间布置简约,放置的家具不过叁四件,但设计很好,棱角分明,倒合他的胃口。 没了命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悄声叫陆娆拿过牵引绳,自己系好,跪在卫生间门口,等待沉砚下一步指示。 水声停止,房门打开,沉砚手上还在用毛巾擦着头发。 他瞥了眼门口的晴子,神情闪过一丝讶异—— 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低眉顺目,双手抬过头捧着牵引绳的另一端。 怎么会有如此自觉的奴?沉砚挑了下眉,随手拿起牵引绳,牵着她下楼来到餐桌前。 那是一条长方形的大理石餐桌,上面的纹理错落分明,在顶灯的照射下,格外有光泽。 沉砚的早餐已经备好,一杯咖啡,和简易的蔬菜鸡蛋叁明治。 晴子站在他旁边,肚子不由得“咕咕”响了起来。 “趴下。像狗那样。” 沉砚的声音一如既然的冷淡。 晴子赶紧四肢着地,整个小臂完全贴合地面,她又只能看到沉砚的鞋了。 瓷砖冰凉的温度传到皮肤,身子微抖,不由得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陆娆。” 沉砚挥手示意。 “沉总。” 陆娆从厨房端出一个粉色带着草莓的瓷制饭盆,她蹲下身,放在晴子面前。 看着这个餐盆,晴子马上就明白了沉砚的用意—— 他要自己在这里,像狗一样吃饭。 尤其是,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看护下。 晴子有些迟疑,屈辱感如同蚂蚁般在脊椎附近散开,爬往身体各处。 如果只有两个人相处,她乐得接受。 但还有第叁人在场—— 自己只能赤裸身体,在华丽的房间被当作一条宠物狗;而另一个女人,她可以堂而皇之称呼沉总,衣冠整洁,甚至还要成为自己的第二照料人?! 有一团异样的火气在心里聚集,身子一阵发抖,而晴子并不能很好压制这股涌动的情绪,她感到脑袋胀胀的,抽筋的痛感在脖子位置传开,针扎一般。那是人格本能的尊严在反抗。她的脸变得滚烫,撑在地上的手也逐渐握成拳头。 晴子忽然抬头,眼神充满乞求: “求求家主,至少不要让她在。” 沉砚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了过来,他薄唇微启: “自己掌嘴。” 晴子愣住了,她慌张地摇头: “晴奴可以自己掌嘴。但求求家主,不要让她在这里。” 沉砚原本端着咖啡的手一顿,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不要让我来动手。” 他的声音已然克制了些许不悦,晴子也马上捕捉到了这些信号。可是——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她倔强地跪在那里,一直不肯动手。 “斐晴!”沉砚第一次叫了晴子的大名。 晴子吓得一颤,但仍然没有妥协。 沉砚冷笑一声:“看来你在我这里甜头吃得太多了。” 他站起身,拿起牵引绳递给陆娆,声音冷冽得像一块寒冰: “从今天起你来负责管教,先让她做惩罚。等她适应你之后,再告诉我。” 晴子一听,感觉身体凉了半截。她明明是认了男主人,为什么把自己交到不熟悉的女人手里? 她还想再张嘴反驳,但陆娆接过刻意地用力一拉,项圈紧绷在喉咙,抑制了她的发声。 沉砚没有再碰早餐,转身出大门离开。 房间只剩晴子和陆娆两人面面相觑。 晴子眼眶通红酸涩,两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陆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不想在别人面前干这种事……”晴子话语破碎,刚刚的较劲已经耗费掉所有的力气,她只得瘫软在地。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晴子不断呓语,泪水朦胧,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陆娆蹲下来,伸手搂住她,话语中带着一丝怜惜,柔声说:“好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晴子哭得哽咽,她原以为自己是个不顾他人眼光随心浪荡的蝴蝶,她想像男人那样万般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她对BDSM心生向往,此番接触后,她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尤其是在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中。 她享受服从的乐趣,她享受低贱的乐趣。 但这不代表她允许对方为所欲为。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晴子在此时突然明白一个事情——现实和自以为其实毫不相干。 她以为自己是带着冷静而沉溺的心态来做游戏的,她可以忍受一切,但她现在发觉自己并不能做到。 但沉砚对关系定义得很清楚:他立下规矩,他与她,主人与奴隶,支配与服从。 斐晴已然开始承担选择的代价。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不由得瑟缩。明明她对男女之事游刃有余,可为什么到了沉砚面前竟屡屡行不通?她故意惹火,故意挑逗,但沉砚屹然不动。 这样的关系,明明双方都应该享受才对。 可是沉砚—— 晴子的念头像是突然被掐断。她不能责怪他,因为早已给过自己选择。 陆娆耐心等待着,等待着晴子的情绪渐渐过去,只是怀抱的力度越来越大,她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出自己的善意。 每个人都藏有不堪的一面,陆娆虽然不懂晴子年纪轻轻便选择这一道路的原因,但她知道,这一定有其中的理由。 没有人会甘心当别人的一条狗。 没有人。 她只是对同为女性的晴子,感到某种共情之后的悲悯,像海风的余韵,说不清也道不明。 等待晴子情绪缓和下来,陆娆鼓励似地拍了拍肩,声音犹如被暖江浸过的绸缎,温暖而有力量,她说——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叫爸爸 当我的嘴唇触碰牧承的嘴唇时,我感到他的身子僵住了。 我看到他眼底闪过的诧异,有些暗喜,我终于做出一次他意料之外的举动,这令我格外愉悦。 唇与唇之间停留片刻,才缓缓离开。 我跪在地上,仰头,第一次见他流露出怔住的表情,我想我终于扳回一局。 我们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乌木与佛手柑的味道,稳重中又带一些清新,我的情绪因此安定不少。 牧承与我牢牢对望,好像要直接看穿我的想法。 但我想的很简单,我只想让他出乎意料。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先行转移目光。 他这才放松下来,又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半晌,才开口: “你应该知道这个吻代表什么吧?” 我依旧保持仰望的姿势,点点头。 他伸手缓缓拂过嘴唇,回味刚刚的感觉,他说: “让我来做个明确的表达。这个吻代表着你自愿把你自己交到我手里,而我对此负责。能明白吗?” 我继续点点头。 他不满地眯了眯眼:“说话来回应我,后面要带称呼。” 我端正态度说: “明白的,主人。” 牧承笑了,带着一丝顽劣的意味。 “错。不要叫我主人。” 我疑惑地看着他。 “那要叫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说:“叫我爸爸。” 牧承话音刚落,我浑身颤了一下。这个称呼精准击中我心中多年隐秘的痛—— 我一直想再寻找一位“父亲”,用来弥补那缺失许久的父爱。 可他怎么会知道? 在我愣神的片刻,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四散弥漫,把他衬得遮遮掩掩,因而他的声音也模模糊糊: “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选择的机会,一旦开口,之后就不由你了。你慎重决定。” 爸爸,两个唇紧闭再张开的音节,我飘忽不定的沉重之痛。 我清楚我成长的轨迹中没有他过多的参与,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肯定。我分不清是在追寻真切的父爱,还是在追寻一位优秀的男性长辈榜样。 可就这个发音,离我那么遥远,也那么陌生。 而现在,我就要拥有一位新“爸爸”了?尽管我们并未熟悉,尽管是性关系的另类层面。 简简单单两个字而已。 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牧承迭放双腿,翘起一只皮鞋,抬高我的下巴。 他的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那种熟悉的压迫感排山倒海地涌过来。 我一时有些喘不上气,眼角发酸,神经停摆。空气仿佛凝固,一种尖锐的疼痛在心脏如防空警报般炸开。拼命地吸气,但体内的氧气还是逐渐耗尽,肋间开始一阵的痉挛。 牧承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他扶起我坐到床上。而我的呼吸声越来越大,长大嘴,试图吸进更多的空气,但到了口腔,却像果冻一样团在一起。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我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惊恐症会在这个时候发作。 不知道因为那个陌生的称呼,还是因为他施加的压力。 我只是感到一丝抱歉。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努力掐住自己的大腿,尖利的痛感分散注意力。没有任何具体的事件在我脑子里闪回,只是那种幽秘的悲伤突然散开在大脑里。 “放松,放松。没事的,你现在很安全。” 牧野一遍又一遍地轻抚过我的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话语。 一开始声音并不真切,仿佛是一片水域传导过来。我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好像抓住了火焰一般,久违的温暖从指尖传递。这种炙热的温度将我拉回现实,我听到他的声音充满担忧。我的头脑,逐渐清醒过来。 过了十五分钟,我的症状已经完全缓解。 泪水从我眼尾流得到处都是,人中甚至还挂着一些透明的鼻涕。 有点太不体面了,我不好意思,低下头。 “看着我。宋逾。” 牧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抬头,看着他一脸担心的样子,喃喃自语:“对不起。” 牧承用袖口轻轻擦拭了我的脸颊,他的语气很认真:“不管你想起了什么,你现在都是安全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关系已经建立,我会对你负责。这一点,我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怀疑和担心。” “不管作为爸爸,还是作为主人,我以后会慢慢引导你的情绪,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好。” 他的话让我心底燃起了一瞬间的火花,我好似看到一抹希望,只要能抓住它,我就可以在这片死水般的处境里存活。 也许他真的信守承诺呢? 我睁大双眼,将牧承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他目光没有任何躲闪,只是紧紧握住我的手,被炽热的温度包裹,我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是我对你还需要进行了解。” 牧承的语气温柔,像团簇的木槿花沐浴在春风下。 我反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直视他,郑重地开口:“爸爸。” 羞耻问答 听到我的称呼,牧承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眉头舒展,他伸手紧紧抱住我。 “从今天开始,你会拥有第二位爸爸。” 我的头靠在颈窝旁,用力嗅闻他淡淡的木质味道,一种久违的宁静在心中升腾,如同飘荡的风筝终于有人拽住了那根线。 贴近他胸膛,温暖而厚实。我寻求这个圈子大概就是为了此时此刻吧。 情绪被牧承彻底安抚下来,他松开手:“去卫生间洗把脸。” 我依照他的话重新洗干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眼竟比之前更有光亮了。 我平缓心情走出卫生间,刚出一个身位,就听到牧承的声音从大厅传来。 “像刚才那样在我面前跪下。” 我深呼吸,慢步走到他面前,屈膝下跪。 这样的视角只能仰头,他的身姿衬得愈发高大。 在顶光照射下,他眉目隐藏在阴影里,立体的五官格外俊挺。 我张张嘴,突然不知道该选用哪个称呼。 “叫我爸爸。”他舒服地向后一靠,又散发出那熟悉的强大气场。 “爸爸。”我听话地开口。 “现在,我要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诚实回答。” “是,爸爸。” 牧承收起那抹柔情,语气恢复到以前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 “对于玩法,你能接受到哪种程度?” 我咬了下嘴唇。 “我不清楚,大部分都可以接受,除了那些重口的部分……” “比如?” “比如后庭开发、圣水黄金之类……” 他“嗯”了一声。但我却非常羞耻,在这里堂而皇之地讲出这么露骨的话语,皮肤一阵紧绷。 “你是处女吗?” 我心里一紧,还是老实回答:“是的,爸爸。” 他沉默片刻,点上了一支烟。 “那你对关系有什么要求吗?” “呃,我想要无性调教。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他微皱了一下眉。 “以后称呼我要说您。” 我立刻改口:“我希望您不要介意,虽然我知道这对您来说有些不公平,但我会从其他方面来弥补的。” 牧承磕了下烟灰。 “这倒不是问题。不过我想知道,你最喜欢什么玩法?” 我感受到他紧盯的视线,脸红地低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我喜欢很多,SP、耳光、管教、户外……大部分我都很喜欢。主要还是看精神上的引导吧,我更注重这个。如果两个人链接很好的话,大部分项目我都可以。” 牧承吐了口烟,白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些话讲完,我有点紧张。在这个圈子里,无性、精神引导……这些都是很少见的存在,大部分都是为了肉体解压而结伴的关系。 “喜欢被立规矩吗?”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不知道。大概喜欢吧。”我的回答有些犹豫。 “不管你喜不喜欢,以后这都是你要面对的事情。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跟着我,必须得有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许对我说谎。” 我瑟缩了一下,喏喏道:“知道了,爸爸。” “接下来我想知道,你之前的实践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绕到我身后,我能清晰感到布料之间的接触。 我一下子就屏住呼吸,试探说:“那只是一次并不算实践的实践,我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 说完我才意识到不能这样讲话,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原来你认为的实践是必须脱衣服吗?”牧承轻笑一声。 冷汗爬上了后背。 他左手搭在我肩上,力道很重,我必须保持挺直才不至于被推到。 我没有回头,发丝被拉扯的感觉很清晰,我绷紧了身体。 他拨开头发,露出完整白洁的脖颈。 右手指节拂过,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牧承的声音突然间充满蛊惑:“告诉我,他碰你哪里了?” 我声音很小,但在这个房间里已足够清晰:“他打了手臂和屁股。爸爸。但他动作很生疏,所以打到一半我叫停了。” “哦?”牧承轻笑一声,“这就是你手臂淤青的由来吗?” 指节不停地在脖颈附近游走,似碰非碰,蜻蜓点水,我神经愈发紧绷。 从脖子到肩膀,再到肩胛骨,最终手指停在了中间裙子的拉链上。 我跪在地上不敢动,只能点头回应他的话。 “那再告诉我,你当时,湿了吗?” 我头脑一片空白,和男人共处一个酒店已足够让我羞耻,他问出这话简直是要扒开我最后一层脸面。 牧承伸手一拽头发,我的头被迫抬起,我们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对视。 我的脸红到耳根,喉咙上下滚动,但最终没发出声音。 “说话。”他手用力一扯,头皮立马有了痛感。 “湿了。爸爸。” 我扛不住压力,也不敢和他对视。 等待片刻,他终于松开头发,与此同时—— “唰” 裙子背后的拉链被拉开,布料往两边分散,后背大面积接触到屋中的空气,起了一层颗粒。我身子一颤。 他的手顺着脊背不断触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鼓动的诱导:“你没有穿内衣,你已经做好今天赤裸的准备了,对吗?” 我身体一阵颤栗,隐藏在深处的潘多拉魔盒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他亲手打开,直白露骨地告诉我压抑许久的欲望。 这是我今天见他的底气,但现在,还是被看穿了。 “脱掉。” 他终于换了个位置,转而站在我面前。 我磨蹭地站起身,慢吞吞脱下连衣裙。他的视线犹如擦火石,点燃我神经的火花,心跳快得让我有些发晕。 衣服掉落在地,我抬腿迈出裙子,双臂环胸,缩肩驼背。 “站好,挺胸抬头,双手放在两侧。” 心跳声越来越大,血液好像也沸腾起来。我真的很紧张,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 最终,我还是遵从指示。 只是我的头深深地低着。不止是不好意思,我有点为自己平平无奇的身材感到丢脸。 我的身材很普通,我很清楚,胸不大,屁股不翘,瘦巴巴的,像一条芒果干。 肋间又传来一阵痉挛,我甚至有点害怕,害怕他会嫌弃我…… 没想到牧承只是轻微点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有点像一次单纯的观察,似乎在估量身体的忍耐力。 我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我看到他唇齿轻启说道:“坐到床上去。” 爸爸的好孩子(指奸) 我转身向床边的走路姿势有些僵硬,一颗心吊在胸膛,嘴唇紧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说起来,我从未谈过恋爱,只是暧昧的次数不少,但一切都止步于言语上,一切都停留在公共场合。 我还没有和一位男子单独相处在酒店里。 一阵惶恐宛如藤蔓爬了上来。 如果……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强行睡我,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突然有些后悔,人的冲动一定需要被买单的。 牧承看出了我的迟疑,他平静地说:“怎么?你不打算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插进我脑海里,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我甚至听出了讽刺的意味。他在说我懦弱,说我瞻前顾后,说我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找借口不肯认真对待。 既然我都已经开口了叫了称呼,算是给了彼此一个位置,那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呢?如果本身就没有信任的话,一切关系又该从何建立? 我没有出声,用行动表明回应。 最终,我还是坐在了床沿。 “往里面坐些。腿岔开。” 我并腿扭捏着,羞耻让我面色通红。 “你刚刚叫了我什么?”牧承的语气缓和下来,再没有初识时冷漠的疏离感。 我嗫嚅回答:“爸爸。” “那你说,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 “是、是……”我感到脸颊滚烫,一阵一阵的血液上涌冲得我脑子发晕。 我缓缓张开腿,打开了那从神秘花园。倒叁角的阴毛杂乱的铺开,牧承的目光又自动锁定了那里。我就这样赤裸地被审视,被观察,好像我就是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小穴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而这不起眼的举动被他皆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缓缓靠近我,发出如蛇般诱惑的声音: “乖女儿,你湿透了。” 心跳得愈发激烈,头脑也更加紧绷,肌肤不由得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乖、女、儿,这样的称呼深深烙在了我的神经上,我为此发颤,因此得到几许满足和慰藉。 我还在沉浸的回味,眼见他坐在我旁边,伸手拂过大腿。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接触,第一次有异性接触到如此隐私的部位,这使我异常满足,但也异常羞愧。非正常关系,为肢体接触更添了一层奇异的羞辱和沉重。这是我天然的道德本能。 牧承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你想让我的手放在那里吗?” 他循循善诱,而我亦步亦趋。 “想要。想要。”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小。 他把我淫荡的一面激发出来,而我并不为此自豪。 “啪”的一声,他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力道之大让那里的嫩肉迅速变红。 “跟我说话要带称呼。重新说。” “想要。爸爸。” 他笑了:“想要怎么样呢?我的乖女儿。” 他的手熟练地在大腿上游走,若有若无地触碰更加私密的地带。 “想要……”我咽了下口水,“想要爸爸的手放在小逼上。” 牧承的手指终于舍得覆盖在花穴上,缓慢地在穴口附近打转,再反复穴缝中滑动,一点一点感受着缓慢渗出的淫液。 莫名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被勾起的淫欲在我脑海中大声叫嚣,它试图告诉我自己有多么不满足。 此时此刻,我紧绷的脖颈也终于放松下来,深陷柔软的大床里,弓起身子,示意想要更多。 “喜欢爸爸这样吗?” “啊……喜欢,太喜欢了。爸爸。”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他继续诱惑。 “还想爸爸更快,更用力……”我紧闭双眼,才讲出这句真心话。 “女儿很乖,你的要求会被满足的。” 说罢,他的手指重重压在阴蒂上,强烈的刺激如波浪般蔓延到四肢。指法从按压又变为刮蹭,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充血挺立的阴蒂在等待爆发的时刻,我也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沉溺,喘息声更加浓重。 直到—— 他的手快得仿佛无影,积攒的欲望瞬间爆发,身躯感到一阵酥麻。我泄了所有的力气,仰卧在床上。 “我高潮了。爸爸。” 他抬起手,手指上还残留着欲滴的银丝,一双桃花眼浸满了克制的情欲。 “没想到乖女儿这么骚呢。”他顿了顿,仿佛觉察此时可以趁虚而入,“乖女儿,爸爸的手指要进入检查哦。” 还未等我反应,他的中指宛如游龙般钻了进去。 小穴还从未有异物插入的体验,于是裹得紧绷,甚至连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儿的逼好骚,竟然这么会吸。” 牧承的手指熟练地抽插起来,淫液发了洪水般不可收拾,我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种胀感汇集在小穴处,一根手指而已,远远达不到高潮的程度。 “女儿的骚逼真是又软又烫,爸爸的手指被吸得抽插都很费劲呢。” 牧承看我的身子重新挺起,床单被我抓得皱皱巴巴,他面上多了几分得意的神色。 “我知道女儿想要更多是不是?” 我点点头,但马上意识到我应该开口回应:“是,爸爸。我想要更多。” “女儿想要什么呢?” “女、女儿想要高潮,爸爸。” 我惊讶于牧承对我身体的掌控,才刚高潮没多久,欲望就又被他撩起,那种火热的淫欲在体内完全爆开,我仿佛化身为了一只淫虫,只想要攀登极乐,达到高潮。 牧承手指不再抽动,而是仔细在穴内扣挖了起来。 “是不是这里呢?还是这里?” 他仔细地探查穴内每一个点位,手法轻车熟路。我不禁好奇,他究竟是历经过多少个女人才能熟练至此。 终于,他略经过一点,我的身体猛然痉挛。 他了然,于是加重指力重点按压在那个地方,那种空虚的痒意好像终于得到了疏解,一波一波的快感自下而上传递到我脑中的神经。我仿佛跌坐在云端,飘飘然忘乎所以。 这一刻,我不仅成为了牧承的奴隶,也成为了情欲的奴隶。 我没有想到,借他人之手来抚慰自己的感觉竟如此美妙。 就这样,我被他送上了高潮的顶端,也让我开始对此感官开始留恋和痴迷。 陆娆的故事(非H高虐) 陆娆带着晴子回到自己的卧室,她的房间很整洁简约,刷着简单的白色墙漆,也没有任何摆件布置,就像一间客房,但带着一点点温度。 她扶着斐晴沿着床边坐下来,触感很硬,像小时候老家睡得那种硬板床。 陆娆不好意思笑笑:“以前睡硬床睡习惯了,现在只有硬床能睡着,是我叫沉总特地换的。” 晴子头脑还有些发胀,一时间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刚刚很介意我的存在。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争宠或是示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沉总作为你的伴侣,但我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原因。” 陆娆望着晴子,眼光极近温柔,像融化的春水,可以承载世间万物。 二十出头的女孩,睫毛轻颤,阳光映出年轻肌肤上细小的绒毛,甚至可以看到脸颊青嫩的血管。 晴子感到某种带着神意的母性包围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在此时渐渐平静,虽然身处黑暗,但有种宁静的光亮从陆娆身上散发出来,被自己渐渐汲取,连带着获得了一种奇妙的升华。 她的情绪缓和下来。 陆娆伸手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像拂去一件精美瓷器似有若无的灰尘。 指腹擦过额角的瞬间,晴子体会到了书本中所说的怜惜之情,她抬眼回望,看见陆娆带有岁月痕迹的眼角,看见双眸中泛着太多真切的柔情—— 那是一种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最纯粹的护佑之心。 指尖的温度滚烫,晴子情不自禁靠近那只伸出的手。只贴这一瞬间,便感到格外的心满意足。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另一片土中。 陆娆缓缓开口,沉静的语调把她拉回到不堪的过去。 “我出生在山沟沟里,那里偏僻得看不见一丝现代社会的产物。我爹长得很难看,眼睛嘴巴都很突出,村里常常把他当作怪物用来吓不听话的小孩,我也被那些小孩说,我是被怪物生下来的。 我娘的一条腿是瘸的,我长大以后就把家里大部分活儿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我很疑惑,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在一起的,直到我收拾家里无意中从柜底扫出来一张契纸,我才发现我娘是被买回来的。 小时候一切的疑问全都恍然大悟,为什么我娘眼神里总是充满着恨意和愤怒,为什么我娘对我没有其他家对孩子那么好,我娘的腿到底是怎么瘸的。我很愧疚,但我没有办法,只能加倍地干好活儿,努力分担一些。 后来我娘又怀孕了,知道是一个男孩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可是等他们一看孩子,就开始破口大骂,说我娘是个扫把星。可那个孩子明明遗传了我爹,眼睛凸得像金鱼,牙齿也不正,简直就是怪物第二个模子。 但那可是个男孩。他们把他留下来,说让我去照顾。我当时正好初叁,马上就要毕业,可是我爹拦着我不让去参加考试,说女孩没有学历无所谓。我哭得再惨都没用,最后虽然读完了初中,但我并没有毕业证,学历还算是小学。 我恨死了他们。但我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尽心尽力做好家里每一件事。我爹特别满意,可能是放松了警惕,他开家里保险箱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趁他不注意,输进密码,发现里面是我娘的身份证、首饰和一沓现金。 我当时兴奋地出了很多汗,我感觉我的生活又充满了新的希望。后来是那个男孩满月的时候,我找机会灌了我爹很多酒,很多很多,多到睡着后任何动静都叫不醒。我先问了我娘,她如果有机会的话想不想带着弟弟,我很高兴,因为她摇头摇得很坚决。于是我告诉她,我们可以走了,远走高飞。 我把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打包了,最后抽出一根点燃的火柴,随手扔了出去。我带着我娘,从村里小道,绕过坟地,到了镇上。我拉着她在女厕所躲了一个晚上,才坐上进城的大巴。 到了城里,我们就四处找火车站,还真让我们给找到了。 后来,我娘说不知道火车上怎么解手,想再去趟卫生间。我俩都进了旁边的公共厕所。只是……我出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我希望她真的回家,我也并不怪她丢下我,我只是在那个时候很茫然。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而且也没钱买车票。 后来我就留在那里打工,只是我年纪太小了,大多数地方都不要我,除了那种KTV。我只打工了一个月,拿到工资之后我就立刻买了车票,来到这座城市。那种地方简直不是人呆的,累得像畜生一般。不过我也没有别的经验,只能继续干这行。 不过大城市很好,他们不会强迫人,陪酒是陪酒,出台是出台,分得很开。 我就是在那里遇见了沉总,当时碰到一群不讲理的土老板,他们叫嚣着非要让我出台,我不肯,于是被迫给他们下跪磕头。我记得很清楚,有个人穿皮鞋踩我,耳朵都被磨破了。后来沉总出现了,他说这里吵了他的清静。他说话可真好使,让他们滚他们就全滚了,包间就剩我一个人。 沉总只淡淡看我一眼,但我可感激他了,立刻起身给他鞠躬道谢。但我实在没什么好拿出来感谢的,于是只能说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自己一定义不容辞。 沉总后来又来了几次,点了我几瓶酒,我很感谢他对我的照顾,但实在不敢有其他的想法。直到沉总开口问我要不要跟他。我想,既然没有地方容我,那跟了沉总,也是个造化吧。我就点头了。 他要了我第一次,很痛,流了很多血,因为他并不温柔。这你也知道。 后来,他向我开口了,请求我帮忙。我当然答应。 他说既然你初夜已经没了,就不要再有那么多包袱。 我很明白,他是要用我的身体换他的商业合作。他就是这样,从不做吃亏的买卖。 我同意了。可是……我去了之后,竟是那几个熟面孔。那个人还穿着相同的皮鞋。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几个人狞笑着解开皮带,揉捏我的乳房,看着他们在我身上不停地进出,到最后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那里非常麻木,好像神经也都闭合了。那个时候,我好像不在我自己的身体里,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着他们笑骂,看着他们用烟头烫在我的身上。我一切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在哀叹我自己。救我出地狱的人,最后亲手把我送回了地狱。 当初反抗的力气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无力也没有资本抗衡。 我就只能这样认命。 最后,他们轮着内射了进来,我的肚子很胀,很难受。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穿皮鞋的男人说,当初操不到的婊子,如今还不是送到床上了。 事到如今,我不怪任何人,我只能怪自己。 后来,沉总送了一栋房子给我,我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但我好像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晴子听完一阵眩晕,她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沉总平常总叫你去房间是——” 陆娆笑了一下:“是的,我只是他的泄欲工具。对于调教的人,他会认为性交是一种赏赐,所以他从不轻易和你睡觉。他叫我进去,只是为了泄欲。” 惩罚(女上位调教) 听完陆娆讲的故事,晴子陷入一种莫大的震撼状态,舌尖泛起一阵苦涩,有种钻心的痛弥漫开来。 最初,她只是觉得陆娆是沉砚的金屋藏娇。被陆娆如此解释后,她感到一阵懊悔。她不该那样介意陆娆的存在,不该那样怠慢一个努力在泥潭挣扎的女人。 晴子为自己曾经产生过的轻视和傲慢感到羞愧。 她缓缓靠近,轻轻环抱住陆娆,她贴在陆娆的胸前,感到久违的宁静,那是一种历经许多沉淀下来的东西。 在陆娆开口之前,斐晴想的极其简单。她以为自己不过是找到了一个有钱的性伴侣,因此她也选择了物质优先,她清楚自己不会得到那种浪漫的情爱,但这就是选择的代价。可是,斐晴从未预料到沉总的情况如此复杂。 但复杂,往往意味着机会。 “伤心的话我们不再多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沉总是机遇,也是风险,要看你自己如何把握。我把这些东西提前跟你说明,至少你也要做个心理准备。” 晴子点点头,心下了然,但更多的是对陆娆经历的伤感。 “好了,你还有惩罚没有做呢。第一次我会帮你放水,只是以后千万不要在沉总面前拒绝他的要求了。” 陆娆擦干晴子的眼泪,下一秒变脸般严肃了起来: “在我面前跪下。” 她的语气虽温厚,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晴子顺从地照做,甚至比在沉总面前多了一丝油然而生的臣服。 她头颅低垂,姿态恭敬。 陆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吗?” “因为我违抗家主的命令。” 陆娆抬起晴子的下巴,她这才注意到那双白皙的手上涂着亮面酒红色美甲,确实非常适合陆娆的气质。 晴子还在入神地想着,下一秒就是猝不及防地耳光。 陆娆下手不重,但就算这样,巴掌的痛感让晴子很快清醒了过来。 “你要记住你的身份,注意称呼这件事已经重复了多少遍?” 陆娆丰满的嘴唇轻启,讲出的话似乎带着一点香味。 “知道了,以后晴奴会记住。” “重新回答为什么罚你。” “因为晴奴违抗家主的命令。” “知道自己犯错后知道要怎么做吗?” 晴子双手迭放在地,头低到手上,俯身磕头。 “晴奴知道错了,请惩罚晴奴。”晴子顿了顿,故意轻轻添了一句,“姐姐。”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陆娆听到,她微微一愣,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爬到对面的墙前,蹲下身,用鼻子抵住这个硬币,保持半刻钟。” 陆娆拿出一枚一元硬币在她眼前晃过。 晴子四肢支撑,听话地爬了过去。 这个姿势听起来很简单,但保持起来却让人浑身难受。不仅腿部吃力,还需要整个躯干维持硬币不掉。 更重要的是,晴子腿部岔开蹲下,私部大开,空气的凉意直观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份差距—— 尽管在陆娆面前,她也是一条低贱的母狗。 没一会儿,腿部就已麻木,前倾的脖子也感到酸胀无比。但晴子还是在坚持着。 她听见陆娆在自己身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大概是发给沉砚作为证明。 计时响起,她松了口气,毫无顾忌地瘫在地上,气喘微微。 陆娆在此时推门而入,手上拿得还是早上的饭盆。 里面放了一些炒鸡蛋碎和切成碎块的肉肠。 晴子熬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那些作为人格的心理负担在此时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趴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就算私处让陆娆看个精光也不在乎。 而陆娆只是坐在一旁,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年轻的胴体,无论如何,无论面对男女,都是那样充斥着红苹果般的诱人。 训练(女上tj/爬行/露出) 晴子饿了一个早上,胃里空空,只有服侍时被咽下的精液。 面对油香满满的鸡蛋和肉肠,她吃得正欢。在饥饿面前,表现得像条狗也能接受。 由于饭盆很低,她只能塌腰翘臀,使劲够着里面的食物。而这个姿势也让她阴户大敞。 陆娆起身靠近她身边蹲下,眼神温柔,但神态中透着一种赏玩。犹豫了片刻,还是没忍住伸手,触碰在她的私处。 晴子本就因为这羞耻的姿势而倍感空虚,这突如其来的抚摸让她愣在原地。 她扭头看向陆娆,嘴角还带着一点鸡蛋碎,眼睛微瞪,一副惊讶的表情。自己只认沉砚作为主人,至于陆娆,她还真的没想好要怎么对待。 “记得吗?沉总说让你先适应我。”陆娆的声音轻柔响起,但话里话外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是。姐姐。”晴子回正头,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是主人,那么养几个女人都是他的权力。自己只需要服从命令即可。 让陆娆带自己,只当作自己的主人又增加一位。只是,她还从未尝试过女女。她性取向正常,在play中是否能真的投入也是个未知。 陆娆在晴子阴道口打转,时不时还会宠幸一下前面被藏着很好的阴蒂。与沉总勾人侵入的手法不同,陆娆的抚摸有着一种别样的缱绻。 晴子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在下体,那种撩人的触摸让自己的骚穴一股一股地吐出很多淫水,像坏了的水龙头。很快陆娆的手就被打湿,她沾了阴道口的水涂抹整个阴户,使原本光洁的私部泛着水光,在光照射下亮盈盈的。 阴道口一吐一缩,仿佛在传达着空虚的不满。陆娆的手轻轻往后,触到了后庭。她仔细掠过每一处褶皱,似乎在检查晴子的清洗结果。碾过之处,肛门的肌肉都会随之收缩,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 “呃啊……”晴子不禁叫出声来,她还从未被同性碰到这里。跃跃欲试和新奇的兴奋让她已然忘却自己身为裸体母狗的耻辱,只有最真实的感官刺激着她,淫欲在小腹处聚集,她更努力塌了塌腰。 陆娆基本不怎么说话,但晴子知道自己在注视之下吐出的水儿越来越多,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她开始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不好意思。因为这既不是男女欢好,也不是传统调教,这似乎掺杂了某些女人对女人很复杂的情欲。而她无法承受。 陆娆的手调头,又折返回来,拍打在令人垂涎欲滴的阴唇上。那颗阴蒂早已充血突破包围,迫不及待地等着被临幸。顺着阴缝,精准找到敏感点。许是女人最了解女人,陆娆一上来并没有快速用力,而是一下一下触碰阴蒂又离开,如此反复。 这种动作让晴子更加瘙痒难耐,这有节奏的触碰汇集成一股暗流,在晴子的皮肤下涌动。 她毫无廉耻地扭着屁股,想要陆娆给予更多,但陆娆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在晴子沉溺于欲火时,“咔哒”一声,牵引绳系在脖颈的项圈处。 用力向门口方向一扯,喉咙被勒紧,晴子这才清醒过来,会意地迈动四肢跟随在陆娆身后。 陆娆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根皮质教鞭,凌空挥下,重重落在晴子的腰背处,白皙的皮肤即刻浮现出一道红印。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晴子打了个哆嗦,但转眼间便化为了更上一层的兴奋。 阴道口湿润无比,黏黏答答,顺着大腿根滴落下去,只有一道一道带着凉意的水痕。 “收紧核心,不要塌腰!” 陆娆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一个女人,但在调教中换了个人一样,似乎就是这样的反差形象让晴子更加情难自已。 晴子还在默默腹诽,不料又是一鞭抽到肩背处。 她体脂本就不高,正是脂肪薄弱的地方,炸开的痛感像是钻到骨头里去。 晴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听得陆娆沉声道: “爬行时不要耸肩!肩膀发力带动手臂,这样手腕支撑的压力会小很多,你的爬姿也会变得更加美观。” 她沉了一下肩,体会肩膀发力的肌肉状态,果然这样做手腕的压力缓解不少,而且背部也更加舒展,走起路来也没有那么吃力。 陆娆牵着她,一步一步下楼,又往大门口走去。 冰凉的瓷砖抵着膝盖,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陆娆打开了大门,突如其来的冷空气激得晴子起了一层细微的颗粒,晴子打了个哆嗦,她面色有些迟疑。 斐晴虽然玩过次户外露出,可那都是自己找到了安全地带,隐私几乎是可以保障的。但没有一次像这样,自己浑身赤裸,暴露在天光之下,没有任何借以遮挡的建筑物或衣物。 尽管外面是个小院,有较为矮小的围墙遮挡,但中间就是铁艺简约风的庭院门,一列列护栏之间的空隙让人从门外也能一览无余。 如果此时门外有人路过,就能清清楚楚看到一位女士手拿宠物的牵引绳,而绳系着的,是另外一位年轻的裸体女孩。 那女孩两手做狗爪状放在胸前,腿分到最开蹲下,露出中间光洁水润的阴户,没有一丝丛毛遮挡,两只硕大的阴唇轻轻颤抖,像在迫不及待地邀请共入旖旎春色。 晴子紧张极了,但欲火又把她烧得口干舌燥,她只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外面的世界安静极了,愈是安静,愈是提心吊胆。 她目光紧盯着庭院门,生怕有人路过,那自己就完完全全地被看光了。对于陆娆,她捉摸不定,万一邀请路人进来,她自己万万是承受不了的,可又无法抵抗这种极限的刺激。 暴露、裸体、等待,这种被唾弃般的对待让斐晴神经极其活跃,她害怕被看到,但真的无事发生,又觉得可惜。如此这般,反倒让她觉得自己愈发下贱,她竟如此渴望被别人亵玩。 而她这样的认知,又恰恰如了沉砚的想法—— 还未等真正的调教,她已然开始自己调教自己。 裸着等外卖 指奸结束后,牧承强拉起我的手,往他下体部位摸去。我还是有些放不开,用力推拉了一下之后,被他强硬覆盖在阴茎的位置。 牧承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是让你感受。你觉得我会做出你想象中那些担心的事情吗?” 我的手掌覆在他裤裆附近,令我讶异的是,他竟然没有硬。 也许是他的生理反应给到我安全感,我稍稍松了口气。 他笑了一下:“我并非这会就急着让你服侍我,我只是想让你安心。许多处女接触这个圈子的时候都像你一样,一边想要快乐,一边又担心。” 我点点头,脸色绯红,小声道:“知道了,爸爸。” 牧承送我从酒店回家,推开家门,看到熟悉的场景,我才如梦初醒。 那种期待和刺激,让我不断地回味,同时,他也给我立下了许多规矩,嘱咐我要记在本子上。 我回到卧室,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一笔一画地写下了我需要遵守的规则。 1、不许对爸爸说谎。 2、要及时回应爸爸的话,说话时要注意尊称。 3、要报备生活中的一切事情。 4、自慰要经过爸爸允许。 …… 他不仅要我白纸黑字写下来,更要我在下次检查之前牢牢背熟。虽然他不在我身边,但写出这样羞耻的字眼还是让脸颊烧得通红。 我感到一阵轻松,因为我竟然也有愿望成真的一天,我渴望已久的管控在今天之后就要真的实施,这实在太让我惊喜。 笔尖在白纸沙沙作响,我突然觉得牧承不仅是想让我在物理层面记住,而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一笔一笔地刻进心里,直到这些规矩变成最自然的本能反应。 写完这些,我举起手机将抄好的东西拍照发送给牧承。 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好孩子。” 看到这句话,我心里热乎乎的,有种异样的满足感。这种夸赞与我而言,是最真诚的认可,也是我的价值所在。而我之后所做的事情,一切都如同落叶归根一般,有了底气,也有了依靠。 整个人就像飘在空中的风筝被人拉住了那根线,不管怎么颠簸,都不用害怕。 就这样,我做事更加踏实,也更加充实。因为我觉得牧承就在那里,始终看着我,管着我,我一跌落,他就在那里稳稳托住我。 等我临睡前,才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尽管下午已经和牧承吃过晚饭,但今天所经历莫大的刺激似乎消耗了我体内大部分热量,于是我只好向牧承报告。 “爸爸,我有些饿了,想再吃一些睡觉。” 牧承回得很快,“我已经给你点了外卖,待会就送到。” 我有点意外,“您是怎么知道的?” “你今下午吃得很少,所以觉得你这个点应该会饿。” 我很是欣喜,急忙打字发过去,“谢谢爸爸。” 正当我以为对话结束的时候,他突然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衣服脱光,在客厅对着门口跪着。做好拍照给我。” 我呼吸一滞,待会就有外卖员上楼,在这种时候调教,我还是有点害怕。 不过我还是听从他的命令,裸体跪在家门前头,举高手机,拍了脖子以下部分的照片发送了出去。 我有点迟疑,打字道:“您不会拿着我的照片乱传吧……” 牧承随即回复:“我的女儿,只能我一个人欣赏。现在安静地跪着,等我命令。” “是,爸爸。”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万一这个时候外卖员到了,敲响门,那可怎么办。 对于牧承之后的命令,我无从得知,我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让我以这样一种姿态开门。 我扪心自问,自己无法接受这种在小黄片里才有的剧情。 未知带来恐惧,给内心的焦灼更添一份厚度。 紧张、害怕、兴奋,种种混在一起,让我口干舌燥。 大脑的神经一直在紧绷,直到我听到走廊电梯门开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哒、哒、哒,那脚步声愈来愈近,我听到厚重的合金门被推开的声音,走了几步之后,脚步声消失,我感到他站在了门口。 嘀——嘀—— 他按响了门铃。 嘀——嘀—— 他还没有走开。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一门之隔,有个裸体的女孩安顺地跪在地上,嘴唇发干,手心发汗。 外卖员,与我,就差一道房门。 手机铃声响起,是陌生号码。 牧承并没有新的指令发过来,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铃声响了太久,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您好,外卖到了。家里有人吗?” “外卖放门口就行了。现在没人。” 我的语气带着轻微的颤抖,我只能祈求他不会注意到。 “好的,那给您放门口了。” 电话挂断,我听到门外的窸窣声,脚步声响起,又逐渐远去。 开门关门,之后是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口气。 牧承 的消息也随之发来。 “就这样,开门把外卖拿进来。” 我的心有一点颤抖,紧张,但兴奋刺激占了上风,这种被暴露的风险让我欲罢不能。 我站起身走过去,小心地开了一点门缝,就看到外卖放在旁边。我又看了看四周,发现走廊非常安静,并没有什么人走动。 我赶紧探出一点身子,做贼似的将外卖一把捞进来,关上门,我才如获大赦。 手心里全是汗,我拍照发给了牧承。 “按照您的要求拿到了。” “摸摸自己,告诉我湿了没。” 我伸手一摸,阴道一片泥泞。 实习准备 每天早晨醒来,我第一件事就是向牧承请安。 我赤身裸体地将手机夹在手机架上,镜头对准自己,找到不露脸的角度后,我会在手机镜头面前跪下去,一边屈身磕头,一边说“爸爸早上好,女儿向爸爸请安。” 录好视频之后,再发给牧承。 吃饭的时候,我也要将自己的饭菜拍照,发给他。 不管我在家做任何事,我都会提前向他报备。比如阅读、比如画画、甚至自己在找电影看时也要提前向他说明。 我感到自己做一切事务都有了归处,不像以前那样轻飘飘地随心所欲,想起一出是一出。 这让我自我感觉良好,并且对生活产生的那种无所适从的状态逐渐消失。 我被他人掌控,但反而让我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感更强了,也更会思考。 因为提前报备的存在,我做事之前都要过一遍脑子,生活减少了随机性,也减少了失控感。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井井有条。 牧承工作很忙,但我每次给他发那些报备的消息,他都会一一回应。 他说他不只是给我立下规矩,他也是规矩的另一方承受者。 他说我在遵守规矩的同时,他也要维持下去。 我感到心里有一阵暖流经过,同时,我又无比的庆幸。 这证明我的眼光没有看错人。 每条报备、每条消息都有回音的时候,这种安全感是无与伦比的。 我意识到我叫的每一声爸爸,开始带着几分依赖。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我的生活变得非常规律。 放假在家,我开始考虑实习的事情。一方面学校有实习证明的要求,一方面我并未有考研的打算,就业是我的目标。 但现实往往不按我的计划走,在投了很多份简历了无音信后,我开始变得焦虑。 就在这一天夜里,我失眠了。 我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绝望地感叹人生即将迎来重大难题,这实在太令人沮丧了。 于是,在第二天白天,我不出意外地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已是下午。 我赶紧打开手机准备跟牧承说明,结果看到他发来三条消息。 分别在早晨、上午和中午,最后的消息已连带火气。 “你最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这么久不回消息。” 我起床拍了请安视频发送,又急忙打字。 “对不起爸爸,昨天晚上失眠了,早上的时候才睡着。” “所以你昨晚说了睡觉,实际上并没有入睡?” “是的,爸爸。”我点发送时有些迟疑,因为我不清楚这样的情况是否会让牧承生气。 “好,了解。是什么让你失眠了?” “我最近在找实习,但不是很顺利。” “简历发来,我看看。” 牧承语气利落,我也没犹豫,找到文件便发送给他。 手机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他也回了一份文件,里面标注了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 “找工作,最重要的是你负责了什么,以及最终成果。如果你感兴趣,改完可以投这家公司,正好我缺个助理。” 听到这个消息,我眼前一亮,或许这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但当我询问他们是做什么的时候,牧承没有直说,只是告诉我投递后面谈。 现在想来,怕是他觉得若是直说的话我可能会觉得不感兴趣而拒绝,毕竟金融这个行业,对于一个艺术专业的人来说,确实算不上多有趣。 我有些兴奋,因为这将是我第一次踏出社会的一步。 只是现在看来,那段经历确实是有得有失。 面试(SP/钢笔玩弄小逼) 简历很快通过,约定今天上午十点在公司见面。 我特意早起化了淡妆,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面试服装。临出门前牧承才告诉我他已为我打好了车,我只需要坐车过去就好。 尽管我和牧承已经见过很多次面,但这是第一次在正式的场合,以上级和下级的关系。 等我真正站在这座写字楼下面时,我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仰望。 整栋楼几乎都是玻璃幕墙,阳光照射下显得愈发冷硬。 走进旋转门,大厅来往的人都穿着讲究,步履匆匆,每个人的神情都带有一种明确的目的性。 我低头看了眼挎在手臂上的帆布包,心中紧张更甚。 在登记后,前台小姐便带我上楼。进入电梯,看着数字不断上升,我这才突然意识到这里是牧承的世界,而我第一次接近。 电梯打开时,外面安静得有些压抑,空气里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咖啡味。 有人抱着电脑快步走过,有人站在玻璃会议室里讲着PPT,屏幕上全是英文和数据模型。 “牧总还在开会,您先稍等。” 前台把我带到一处会客区,又倒一杯水放在我面前,随后又快步离开了。 我能感到她眼神里的探究,究竟是什么样的实习生值得让牧承这样级别的人抽出时间面试。 我顿时如坐针毡。 这一等,等了半个小时。 外面不断有人经过,只是没人特意注意到这里。 在我第无数次看手机时,旁边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群人从里面走出来,我下意识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牧承。 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着文件,正侧头跟身旁的人说话。 语速不快,但所有人都在认真倾听。 他的模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甚至不像那个时候的初遇。而我也意识到,他对我真的已经算得上温和。 他没有第一时间看我,直到旁边人都离开后,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我。 “来了。” 他语气淡淡,没什么波澜,但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牧承带我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刹那,外面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房间面积很大,但装修却显得冷淡。黑白灰的配色,除了电脑文件和投影,室内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坐。” 他说罢转身在门旁的空调调控器摁了几下,调高室内的温度。 一切我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安定了几分。 牧承坐回电脑前,开门见山道:“简历带了?” “带了。”我立刻从包里翻出来给他。 他接过,随意翻了两页,忽然看我。 “紧张什么?” “还好吧……” “从进门就开始抠手,抠破了怎么办?” 我动作一下子停住,再一次感到被看穿,我对他来说,好像是透明的,这种羞耻感立刻涌了上来。 牧承却已经低头看简历。 “绩点一般。” “活动经历倒是不少。” “还做过自媒体?” 我点头。 他讲话淡淡的,声音好像沉在水底的美玉。 “你这种性格,确实更适合对外的东西。” 他看出我的疑惑,继续解释: “容易被情绪影响。” 他顿了一下。 “但感染力强。”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不该高兴,这听起来既像欣赏又像点评。 结果下一秒,牧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容易被骗。” 我耳朵瞬间热了,合理怀疑他在影射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偏偏他神情又正经地像在聊工作的事情。 我忍不住瞪他,牧承却突然笑了下。 “终于肯抬头看我了?” 我这才意识到从进办公室开始,我好像一直不太敢正眼看他。 后来牧承跟我讲了一些有关公司的业务,主要做风险投资和私募股权。这些领域我从未接触过,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是前台小姐来送咖啡。 我下意识坐直。 牧承只是扫了我一眼。 “放松。” 他说得很自然,可我却不自主地放松了肩膀。直到现在,我才感到附近的肌肉有些酸痛。 前台进来,神情异样地瞥了我一眼,又离开。 牧承看我的眼神饶有兴趣:“今天为什么化妆?” 我老实回答:“因为是面试。” “是么?”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我还以为你是怕给我丢脸。” 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又继续开口:“不过今天确实比平时乖一点。” 他的话让空气变得燥热,气氛也变得黏稠,我不安地换了个坐姿。 牧承起身走向我,他高大的身躯立刻笼了上来。 那种熟悉的威压感又回来了,他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那天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厉害,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随时会有人进来…… 牧承却仿佛不在意,冷冷开口道:“跪下。” 这样的要求太过突兀,我还没做好准备。 还在迟疑中,马上就挨了下耳光。 这道力度不清不重,但足以让我清楚里面的警告成分。 我身子软得像泥鳅一样,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膝盖触地,体感甚至还有些微热,我才知道这间办公室竟然还安装了地暖。 “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他肃利的目光盯着我,我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我、我不知道。” “再好好想。” 他又甩我一耳光,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脸颊即刻变得刺痛。 房间外还有其他人来往的脚步声,而我却听命令跪在这里被狠狠扇着耳光。我又羞又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心提在嗓子眼,这一巴掌好像把我冻结已久的血液激活了,我开始口干舌燥,下腹躁动不安,以至于我夹紧双腿扭了扭身子。 “扭什么?跪好。” 没想到这样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 我的脑子也在飞速闪过,大概是那天失眠的事情? “那天失眠没有跟爸爸及时说明,让爸爸担心了。” 牧承点点头, 安抚地抚上脸颊,接触的皮肤也因此舒展放松,好像之前的那种疼痛只能算一种按摩。 “好孩子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所以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呢?” “我是。我是爸爸的好孩子。”这一刻,我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裤子脱了露出屁股,然后趴在地上。” 我立即听话照做。 牧承坐到了我刚刚待的椅子上,他略微俯身,一巴掌拍在了我裸露在外的臀部。 “报数。” “1……” 我闷哼一声,这样的触感并非很重,而是带着一点点闷闷的热意,直直地震进皮肤里。 又一掌落下。 “2……” 我下意识地收紧大腿的肌肉,不是因为疼,更多是被迫保持狗爬一样令人羞耻的姿势,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管教的羞耻让我连最细微的毛孔都蒸腾着某种情欲。 “3……” 牧承连续落在同一处位置,那片肌肤已然开始泛红,疼痛在逐渐加重。 “15……” 一下又一下,牧承很有经验,那种似落非落的节奏感让他玩得游刃有余。腹部开始躁动,仿佛所有欲望都汇集在了这里,又顺着神经传到大脑,伴随疼痛升起的,是无法自抑的兴奋和刺激。 “30……” 火辣感终于在臀部散开,又顺着腰线一路窜上脊背。我无法控制地扭了扭屁股,那种无法克制的痒在下体弥漫,于是腿也分得更开。 每一次落下的手掌都带着细密的麻意,而这种麻意又被情欲放得无限大,像火焰裹着电流在神经末梢来回舔舐。 我不由得浑身开始战栗,积攒的浪潮终于淹没了堤坝,涌入我的四肢,我开始呼吸急促,脸颊发烫。 羞耻、顺从、关注、奖赏,所有的所有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赤裸的身体从不说谎,我感到一阵空虚从阴道传来,而那里已经湿润一片。 直到50下,牧承停止了拍打,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我的呼吸也逐渐趋于缓和,没有指令,我不敢转头,只听得几声稀疏的动静之后,下体突然一凉,我感到有一只冰冷的东西插进了阴道,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那东西进得很顺畅,在一下又一下的挨打中,我的小穴也在源源不断地流着水儿。 “告诉我,你睡不着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牧承一边讲话,一边随心所欲地控制着那根钢笔。 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抽离,一会儿挤压着G点,一会儿摩擦着阴蒂。 被填补的欲望愈发剧烈,阴道口不断翻吐着淫液,顺着大腿根流在还未脱彻底的裤子上。 那只笔像一条灵活的蛇,不断穿梭在我的洞穴内部。连带着冰凉金属的笔身,也染上火热的烫意。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和我体内的温度已然一模一样了。 我被玩弄得头昏脑胀,压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手下一顿,重重将钢笔顶在敏感点处,我不禁喘息出声,再也没有精力顾及外面的人是否会听见。 “我告诉你正确答案,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你发生任何事都要找爸爸。知道了吗?” 我的腿开始发软,舌头也开始打架:“知道了,知道了爸爸。” 他握着笔尾不断在我阴道内挑动,忽轻忽重,忽远忽近,永远不给人满足的机会。快感不断累积,私处对手中挑弄的方向和力道也更加敏感。 “重复一遍。” 每当我那根紧绷的弦要断裂时,牧承总能轻易收住,他似乎可以轻易看透我什么时候要高潮。 我欲求不满,他手上动作却更慢条斯理起来。 “失眠了要找爸爸,不开心也要找爸爸,啊哈……”我叫出声来,我感到那根笔开始横冲直撞了起来,我大脑又开始眩晕,“女儿发生任何事都要,都要找爸爸,啊……” 他的手速快起来了,我呼吸在也此刻直接乱掉,身体猛地绷紧,刚刚那些无法满足的在此刻爆开,像骤然失控的浪潮,一瞬间将理智吞没。我好想在这里,赤身裸体地当作爸爸的奴仆,服侍他,侍奉他,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在他的办公室,遭到他的轻贱,受到他的调弄,在此刻,我就是他关注的唯一焦点,他只能看我,也只能玩我,这种自甘堕落让我情不自禁感到一阵背逆的快感。 我终于在这种不毛之地,找到了我一直渴望的,压抑的,被关注感。 身体的反应还在一阵一阵地扩散,我躯体不断颤了又颤。 牧承用力扶我起来,又贴心地帮我穿好裤子,让我坐在椅子上缓缓。 我失神太久了,等我注意力回来,他已经在处理工作了。 他抬头,判断着我的状态,随之开口: “缓过来了?” 我点头。 他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刚刚发生的事情是个梦…… “下周一来报道。” “好。” 我起身,整理下衣服,生怕出门其他人会看出我刚刚狼狈的样子。 正准备出门,牧承又补了一句: “工位会安排在这里。” “啊?”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目光紧盯我,语气玩味,道: “方便你给我做事。” 好奴好狗(圣女果塞逼) 在户外待了一段时间,斐晴的身体冷到透骨,这才被陆娆带回去。 歇息的时候,陆娆向她讲述了一些基础性的流程和注意事项,不仅早上需要服侍,沉总回来,甚至临睡前都需要晴子在场。具体做什么、训练什么,是由沉砚安排。自己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沉总有更好体验的辅助。 陆娆又说,这里不是沉总的家,只是他众多住处之一。他的家族庞大而古老,可以追溯到建国前,都是当年正规军的主力干将。而他正为家族继承人上位做准备。 斐晴心里暗中吃惊,以前只知道沉砚是个有钱人,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 “家主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晴子恭恭敬敬地面对着房门跪着,大厅的地砖硌得膝盖隐隐作痛。 陆娆在厨房洗了一盘水果,端出来放在桌上,说:“应该快了,他下午一般不会待在公司。” 这边的环境很是幽静,一方面是房间做了很好的隔音处理,另一方面则是这里不会有太多的车流出没,只是偶尔能听到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 静静等待了半个钟,耳尖的晴子听到外面围栏打开的动静,调整跪姿,挺直后背,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服侍。 陆娆也在此时出门,负责后续的停车。 房门推开,沉砚神色中夹杂几分疲惫。 斐晴爬过去卧跪他身侧,一手扶他小腿,一手握住皮鞋脱下。她将皮鞋摆好在鞋柜,想起身接过大衣外套,不料膝盖酸痛踉跄了一下,正要摔倒—— 沉砚一把捞住了她。 有力的大手稳稳扶在腰间,他皱了皱眉: “怎么身体这么凉?” 斐晴低头认错:“刚刚是晴奴不小心。对不起家主。身体凉是因为可能不太适应屋里的温度……” 沉砚点点头,把外套递给她,自然得就像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去,把这个穿上。” 沉砚把两个黑色物品扔向斐晴,她俯身捡起,发现是一双加厚护膝。 陆娆手拎礼盒,从外回来,放到晴子面前,笑着对她眨了眨眼,她这才从刚刚紧张的等待中放松下来。 沉砚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更像是例行循事。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斐晴穿完护膝,看着礼盒外的logo,她忽然感到一种不真实感。这样的奢侈品,也能是她所拥有的? 打开礼盒,里面放着一只香奈儿CF。 斐晴感到自己如同在做梦,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恍惚。 她太知道这种东西的价格了,也因此心底升起一阵惶恐。 沉砚随手送的东西是自己不吃不喝很久才能买下的,这种巨大的身份差异让晴子生出了几分敬畏。不只是单纯的物质消费,是两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社会里。 虽然之前在网调时也收下过沉砚的礼物,但和这次比起来,只是算小恩小惠,两人也不见面,斐晴没必要顾虑那么多。 可是现实里…… 如此昂贵的礼物,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 斐晴突然担心自己是不是受得起。 “晴奴喜欢。晴奴特别感谢家主的关心,但是——但是晴奴不敢收。”她心一横,又俯身跪下实话实说。 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为拒绝礼物而请罪。 这一番话显然在沉砚意料之外。 他有些意外,走到斐晴面前,蹲下来,挑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时,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乱。 沉砚什么都明白了,他话语低沉,缓缓开口:“今天的惩罚你做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我的命令你不得拒绝,同样,我的奖励你也不能拒绝。以后不要有那种想法。” 斐晴被迫看向他的眼睛,沉砚眼窝很深,连带着瞳孔像漩涡一样,要直直地把人吸进去。 她不由得认真而坚决地点了点头,沉砚的话仿佛一阵风,把她心底那点疑虑也彻底吹走了。 斐晴收下了她人生中第一个奢侈品,她的灵魂似乎也连带着被震荡了一下。 沉砚带她一起去了书房,他还有些工作没有处理完。 “趴下。”沉砚命令道。 斐晴听话趴在正前方,这样沉砚便可以舒适地将两只脚放在背上。 她安安静静趴在地上,任由沉砚的脚搭在背上,她尽力维持姿势,保持一动不动,膝盖处穿上了护膝,疼痛感也大大减轻,她能坚持的时间变得更长。 感受到沉砚脚上压过来的重量,晴子原本略焦躁的心也逐渐平定下来。 她完完全全在此刻变成了他的物品,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奴,什么叫服侍。 沉砚用她用得很自然,似乎她本来就是一件物品。 房间很安静,只听得沉砚的打字声。 时间开始变得缓慢,斐晴放空了自己,她不用思考任何有关未来,有关外界的事情,她只需要自己做好一个脚凳,仅此而已。 她如此被人需要,也如此有用。 房门被敲响,是陆娆送果盘上来。 她放在沉砚旁边转身离开,虽然必定瞥到脚下的斐晴,但她无一丝窥探欲。 等到房门关闭,沉砚才拿起一颗圣女果,捏了捏确认硬度,又端详一番,后退椅子,看着已经有了细密汗珠的晴子,随手检查她的私处。 已经湿润一片。 他拿着圣女果蹭了蹭晴子的阴蒂,马上就挺立起来。 凉凉的果皮蹭到湿热的小穴,晴子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隐隐的痒意从骨髓深处蔓延上来。 沉砚拿着圣女果在花穴处细细研磨,等到流出更多的水儿之后又蹭满了整个果实。他顺着阴缝上下滑动,晴子也更加配合分得更开。 整个私处非常光滑,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两片阴唇大张,像饿急了的嘴唇一般,小穴伴随着沉砚的手法一缩一缩。 他实在太满意她的反应了。 够贱,够淫荡,足以当得起一个好奴。 当整个果实都沾满她的淫水后,他顺着阴缝一下子塞进了小穴。 小穴就像嗷嗷待哺的嘴儿,吞没了整颗圣女果之后又阵阵翕张,仿佛还不满足。 沉砚又从果盘拿了一颗,在私处滚了一圈后,按进了小穴。他还伸进一只手指,将里面的果实顶向了深处。 敏感点瞬间被刺激,晴子不禁喘息出声,这种部分被塞满的感觉让人不上不下。 阴道内部的组织不断挤弄,刚塞进去又要吐出来。 “不许掉下来。”沉砚开口,“掉下来会有惩罚。” 晴子只能小心控制着下面的肌肉,但越是控制,越能感到内部的异物在不断滚动摩擦。 而沉砚又在这个时候拿了一把圣女果,一颗一颗地全部塞进了晴子的小穴。 数量越多,就越能感到小穴越胀,甚至能感到宫颈口在被隐隐触动。 直到小穴再也塞不下,沉砚才罢手。最后一颗果实只堪堪被吸在阴道口,肉眼就能看到,花穴也张成了圣女果大小的口径。 小穴不断翻吐,最后一颗果实摇摇欲坠。晴子不停深呼吸保持控制,但小穴愈是发涨,她就愈是空虚。 这种被随意对待、随意玩弄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的快乐。她说不清这种快乐从何而来,她只知道,低贱,让她变得无比安心。 那些果实不断在她体内翻滚、撞击,不规律地刺激让她的欲火不断升腾,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但这样的节奏无法让她够到顶端,她被欲望吊着,心中被满足的渴求在不断放大。 沉砚不知又从哪拿出一只点潮笔,这种工具前端很小,刚刚好可以覆盖上已经冲出包围的阴蒂。 “忍着。” 沉砚说罢,将笔尖对准阴蒂,碰了上去。 本就处在临界点的晴子毫无防备,她尖叫了起来,突然的震动让阴蒂产生剧烈而大量的刺激,酥酥麻麻的电流如同洪水般汹涌地扩散四周。小穴一阵收缩,再也支撑不住,圣女果一颗一颗地从阴道里排了出来。 果实接连滚在地上,散落一地。 “请家主惩罚晴奴。晴奴、晴奴高潮了。” 沉砚加重笔尖接触的力度,压感更重的震动给了晴子第二次高潮,刚刚扩散的余波又成为新的情欲浪潮,一波又一波冲刷着她的神经。 身体不自主地痉挛,连带下腹也不受控地紧缩,随着肌肉更加的紧张,一股淫水从她私处的小眼儿里流了出来,带着体温,无比滚烫,洒在沉砚手上。 “没用的东西,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水果。”沉砚随意把液体擦在斐晴身上,“这些就给你吧。” 晴子立刻扭身过来,趴在地上。 那些水果还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她叼起地上的水果,吃了下去。像极了一只四处觅食的狗。如此这般犬类训练,让她又生出更多带有羞耻的快感。 直到她把地上的果实吃光,才乖顺地趴在沉砚面前。 “双腿蹲下,腿分到最开,双手握半拳举在身侧,舌头伸出来。” 沉砚轻踢了一下晴子的腿。 晴子依言照做,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那种熟悉的兴奋感又重新升腾起来。 “喘给我听。” 她开始大声喘息,如同狗伸着舌头散热那般。 沉砚突然伸手,手指紧紧捏住晴子的舌头,拉扯感让舌尖拽得生疼。 他的眉头终于在此时舒展,语气低沉:“今天做得特别优秀,你不仅是好奴,更是一条好狗。” 他们对视的距离太近,话音落下的一刹那,这种别样的夸赞让晴子心里终于还是漏跳了一拍。 像狗一样吃饭 回到自己房间,斐晴感到一阵失神,伴随一天的高压感终于消散,她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 她抬眼看向日历,距离开学还有一段距离。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都没有手机可玩,但斐晴却感到一阵轻松。 当时进入大院,斐晴给亲近的人发了条消息之后手机就被收走。 “我去打工啦,勿念。” 这是她留给身边人最后的信息,之后她要在这里被进行为期一个寒假的圈养。 斐晴万万没想到,这把误入高端局。 她赤身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回想起一天的行程,她感到无比满足,如果是自己,也只是会胡乱过一天。 此时此刻,自己全凭他人差遣,时间全凭他人安排,如何处置自己变成了他人思考的问题,斐晴终于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矗立已久的大石头。 我即我,不用再思虑更多。 而这样的代价即是成为他人的奴隶,绝对服从。 目前她还可以承受。 积攒一天的疲惫爆发,眼皮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沉,斐晴在此时终于睡去。 ……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睡眠中的斐晴,她努力控制身体下床,可是眼皮告诉自己还没有睡够。 门外是陆娆,她望向斐晴的眼神充满关怀,柔声细语道: “你该服侍沉总吃饭了。” 斐晴知道,这是沉砚在给第二次机会, 如果还是像上午那样,那自己也趁早滚蛋。 她连忙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一下,她瞬间清醒。 斐晴一如既往被陆娆牵着爬下楼梯,一直到沉砚身旁。 他的饭菜早已摆好,是口味清淡的四菜一汤。 斐晴在地上放的饭盆前趴好,等待开饭。 可奇怪的是,陆娆并无意在她的饭盆里打饭。 刚睡醒的她也是真的饿了,看着沉砚吃饭的动作,肚子不由得也咕咕叫了起来。 沉砚慢雕细琢地啃完一块排骨,筷子夹起,随手扔进斐晴的饭盆。 那是一根纯粹的骨头,不带一丝一毫的肉丝,但光是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可以想象到它是如何从原始食材进行腌制、烹饪的。 斐晴感受一道考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迟疑了一瞬,俯身、低头,上下牙齿扣在那块骨头上,舌头一卷,嘬进口腔。 那股腌制的味道立即放大,她收紧口腔做最后的吮吸,似乎要将里面的滋味一滴不剩地吸完,不由得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嘴中不断盘着那块骨头,与一条狗无异。 沉砚看到她的反应甚是满意,于是赏赐般从饭菜中夹住一块肉排骨,放进地上的饭盆中。 肉香扑鼻,斐晴想也没想直接叼进嘴里。肉质多汁,口感嫩滑,带着酱油的香气,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食欲也再次被勾起。 陆娆下厨竟如此好吃,也不怪沉砚非要把她收到这里金屋藏娇。 斐晴全然忘记了形象,只一味地啃肉。 这块肉下咽,骨头吐在盆子里,她抬头,眼巴巴瞅着沉砚,像极了一只为食物而等待的宠物。 沉砚笑了几声,只要方法得当,总能将人变成狗。 他端起两个盘子,一股脑地倒进斐晴的饭盆里。 两个菜混在一起,汤汤水水,也正像给狗的吃食。 斐晴双手撑在地上,只用嘴去扒拉里面的饭菜,她知道,她越是这样,沉砚就越满意。不过更多的,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饥饿在此时也占了上风。 桌上的饭菜,沉砚再一口未动,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吃得正香的斐晴,忽然对她起了极大的兴趣。 自打沉砚出生起,他就承受着非同寻常的压力。作为嫡系长子,家族业力始终背负在他身上。 每一刻呼吸都需要他保持警惕,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无穷的陷阱和暗算。 平安长大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因此他总是很疑惑。很多人早就拥有那些他遥不可及的东西,为什么还是会追求那些泡沫。 成熟之后,他刚刚接触这种关系的概念,便一眼认定。 只有在这种关系中,沉砚觉得自己才能获得片刻的放松。与之交互的人,目的很单纯,物质或性事。他只需要决定自己是否给予即可,判断和决策成本都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生命安全的事。 在这种关系里,他即主宰。甚至,他可以掌握另外一个人的生死。 这种绝对的掌控,让沉砚无比安心。 看着眼前如同狗一样的女孩,他甚至生出几分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在深处的快感。沉砚早已习惯那种阿谀奉承,既然如此,何不让对方做到极致。 简单的俯首帖耳只会让他无聊,做到绝对的服从和侍奉才是调教的真谛。 公司报道 马上就到周一,临睡前我心情还有些激动,想要分享给晴子。可是那条她发来的信息,让我陷入一阵怅然若失。 不知她那边情况如何,说起来,我到如今也觉得侥幸,竟然可以遇到牧承那样的人。 睡前,我按惯例给牧承发送睡前晚安,没想到他直接秒回。 “晚安。明天见。” 虽然只是文字,但我能想象到他沉稳的语气,这让我格外心安。 到了早晨,我睁眼看到窗外天气如此低沉,雾蒙蒙像笼了一层塑料袋般,空气中飘着细雪,稍微一落地便化了。 我最讨厌这样的天气,尤其是在上班第一天,无论穿成什么样,只要在地上行走,都会把鞋袜弄脏。 我不知道该怎么穿,只能模仿当时记忆中那栋写字楼里员工的穿搭。 他们很正式,我没有这样的服装,只能从那些小学生衣服中找到最像大人的模样。 找到了一双许久未穿贪美买的高跟鞋,我在镜子前站立许久,最终还是换上了舒适的平底鞋。 我还没有适应那样的状态,穿上高跟鞋,只会让我显得愈加窘迫。 我提早出门,为了给同事一个好印象。 屋外冷得要命,那雪化在衣服上,便是一道湿印。 紧赶慢赶,我终于踏进这栋华丽的写字楼。直到过闸机时,我才猛然意识到,我还没有员工卡。 我连电梯都坐不上。 于是只能在那里苦等。 终于,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那天的前台小姐。 我快步走上前去,装作熟稔道:“小姐姐,你可算来啦。我没有卡连闸机都过不去呢。” 前台看我一眼,说:“不好意思呀妹妹,这里规定不让替别人刷卡。真是太抱歉了。” 说罢,她从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一边道歉一边塞给我。 她的妆很精致,头发一丝不苟。 对比之下,我更加无所适从,一种苦涩的自卑从心底升起,我忽然对在这里的工作感到一丝惧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变得有些焦急,打卡点马上就要过去,如果再进不去,只能算我上班第一天迟到。 迫不得已,我只能给牧承发消息。 “爸爸,我过不了闸机,楼里前台登记也不好使。” “你找个地方坐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牧承回复得还是这样迅速,这让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回到之前的原位继续等待。这对于我来说早已习以为常。等待他人的怒火过去,等待被接待时的拖延,时间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因为我也无关紧要。 过了20分钟,玻璃门被推开,牧承阔步向我走来,眼神还留有焦急的余温。 那颗乱跳的心,节奏也回到正规。 他一把捞起我,带着我过闸机,进了电梯。 楼层在一跳一跳。 牧承手机收到了消息,他打开,是公司发来人事任命的邮件。 里面通知了任敏小姐由于表现良好,从前台接待晋升为人事主管。 牧承没什么表情,又把手机放回兜里。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保持最基本的安静。 到达工位之后,在牧承开口给我布置任务的时候,房门敲响。 是那位熟悉的前台小姐。 “牧总,今天有新人培训,过五分钟就开始,记得让您助理参加哦。” 牧承抬眼淡淡望过去:“原来是你。恭喜你啊任敏,现在也算是个领导了。” 任敏绽了大大的笑脸:“您真是抬举我了牧总,我还会继续向您学习的!” 牧承回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次她就先不过去了。我亲自带她。” “我理解您的想法,助理嘛,肯定是自己带最省心。”任敏话锋一转,为难道:“可是这次培训是大老板组织的,他叫我务必确保员工到齐,所以才特意来跟您讲一下。” 牧承沉默着没答话,我感到气氛愈加凝滞,主动开口:“好的,谢谢你过来告知。我拿上笔纸就过去。” 任敏又扬起了嘴角,唇边两个酒窝连带染上笑意。 “你不用拿了哦,已经给你备好了。” 我余光瞥向牧承,见他没有反应,便起身离开办公室,跟任敏一起走去培训室。 你好我是卫昭 “你多大了?” “是哪个大学?” “读什么专业的呀?” “哎,你还没有毕业就来这个公司实习了?” 任敏的话语轻快又细碎,但我听得直皱眉,这种追究到底的打探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含糊打转,她不依不饶。只是我不知道,她心底到底在打得什么小九九。 “我也只是误打误撞,投了简历,经过面试,没想到会通过。” 我拘谨一笑。 任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培训室很大,新人却不多。 桌上已经摆好印有公司logo的伴手礼,我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来,盯着前方的PPT。 任敏紧跟步伐,在我身边坐下来。 我很诧异:“你也参加培训吗?” 任敏神秘一笑。 等新人陆续又来了几个,任敏站起身,走到主控电脑前,道:“本次新人培训的开头, 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首先,我们的公司是……” 她在台上侃侃而谈,介绍着公司的主要业务、福利待遇和工作事宜。 对此,我听着惊叹。这些规定听起来比我所认知的大厂还要好,员工的人文关怀相当不错,要是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就好了。 会议的最后,任敏敲敲桌子:“接下来是最主要的,你们想要转正的前提,就是通过培训考试。本次培训为期五天,下周会有一场考试,用来测试你们掌握了多少。及格以上分数算通过。” 大家纷纷点头,拿上资料便回到自己工位上了。 我正要往回走,任敏叫住我:“亲爱的,你先需要坐到新人那一片的区域。这样大家也好照应,等考试之后你才能回到自己应该的工位上。” 我点点头,跟着她去到新人区域,找个位置安顿下来。 我转头,看旁边也是一位年龄相仿的男生,于是便向他打个招呼。 “你好,我叫卫昭,目前还是大一新生,也请你多多关照。” 我不由得惊叹,他年龄竟然这么小。可是他衣装得体,游刃有余,好像没有半点初入社会的局促和尴尬。 他面部硬朗,但五官线条却很柔和,巨大的反差在脸上竟刚好中和。额发柔软地垂下来,微微挡住眉尾,却不遮那双眼睛—— 瞳色是浅淡的琥珀,日光里漾着碎金,笑起来便弯成两道温柔的弧,连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跟着扬起来。 嘴唇薄而润,唇角天生上翘,不说话时也像含着三分笑意。 我感到一阵亲近,早上那种孤独的不适感微微减少。 我与他握握手,友好地笑了一下。 “我是宋逾。” 你是我的 只听说牧承在今天会议大发雷霆,如果我自作多情一点,大概是因为我这几天还是被安排在其他区域了吧? 我看着手上的培训资料发呆。 “我是投资分析的,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岗位?” 卫昭打下最后几行字,转头向我讲话。 我咬了下嘴唇:“我是助理。主要是负责一些杂事吧,目前还是不是特别清楚。” 他眼神明显一顿:“是那位冷面董事的助理吗?” “那是谁?” “当然是牧总。” 我点点头:“现在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干坐在这里总觉得有些尴尬。” 卫昭爽朗一笑:“确实,刚来的实习生总是会有这样一段时期,你不要太往心里去。先适应一下,熟悉了工作强度自然也就上来了。” 牧承开完会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 手机震动作响,我无奈一笑:“你看,这不活儿就来了。” 我推开门进去,看牧承脸色发沉,便主动帮他倒好茶水。 “牧总喝茶消消气。” 他斜眯我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从哪学得这词?” 我凑到他耳边:“您可不知道, 在外您还有个外号呢。” “是什么?” “他们都叫你冷面董事。” 牧承觉得有点好笑:“这也不怪他们,只是我一工作就没什么好脸色。” 他伸手拢住我,把我往他的方向靠,低声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我爸爸。现在来叫一声。” 我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不喜欢?那就算了。”他看我左右犹疑,佯装摆手。 “不行。”我拉住他的衣角。 他脸上逐渐显露更多的笑意,一扫之前的阴霾:“那就叫我。” 我羞得低下头去,小声嗫嚅:“爸、爸爸。” 他惩罚似的一巴掌排在我屁股上。 “大声点。” “爸爸。” 我提高了音量,但对比起来还是比正常说话要小不少。 门外说不定有人路过,万一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怎么办? “乖女儿。” 牧承伸出手掌。 我顺势蹲下,将脸颊放进他手掌里,他温柔摩梭了几下。 “跪下。” 他话锋一变,这句话讲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刚刚的柔意。 我双膝着地,跪在侧边。 他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既有欣赏,也有审视。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铺天盖地向我袭来。 裁剪考究的西装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肩线宽阔平整,他随意靠在座椅上的样子,像极了一尊精心裁切的雕像。 牧承低垂目光,视线全部压过来,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午后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射进来,在他侧脸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线。 我被他周身气场压得低下头,目之所及是两双锃亮的皮鞋,耳边只听到那只昂贵腕表细微的走动响声。 我感到他正一寸一寸地扫描我,似乎要将我死死钉在这里一样,我只能更深地低头。 地板上的光影里,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将我整个人吞没进去。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每一次心跳都重重擂在耳膜上,而他,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终于,他交迭双腿,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施舍般给了我对视的机会。 牧承开口:“你要记住,我们已经建立了关系,你在此期间永远属于我。忠诚只是关系的最基本门槛。知道了吗?” 我望向牧承凌厉的眼睛,不知为何,一种战栗的、甘愿的臣服从脊椎攀爬而上,顺着我的神经四处流走,一种钻心的痒意从下面升腾而起。 仅仅是他存在的方式——那种内敛的、笃定的、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的气场——就足以让我湿润成河,只能小幅度地夹了夹腿。 我口干舌燥,但还是回话:“知道了。爸爸。女儿会记住的。” 牧承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似乎深深记住了我这副模样,最后才说:“去吧。回去吧。” 我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正准备要走。 “等等。” 我又站定。 牧承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明天换上那条裙子,不许穿内裤。” 我刚平复的心又狂跳了起来,嘴巴胶水黏住似的应答:“知道了爸爸。” 口 斐晴的每天都被安排得有条不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任何事需要她亲自去操心,她只有做好眼前的事即可。 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愈发熟练,这么多天下来,她已习惯裸体的生活。 由于每天生活作息规律,斐晴的生物钟已经在闹铃响起前醒来。 提前三分钟,她敲响沉砚的房门。 进门,靠近床边,双膝下跪,自觉张嘴。 沉砚起身,坐在床边,用鸡巴对准,灼热的晨尿就会淋在斐晴口中。 扑鼻的原始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不能躲避,不能拒绝。 尿液,让她变得更加低贱,仿佛她天生属于这样的位置。 这种脱离人格的对待又激发了她更多的性欲,她浑身燥热无比,仿佛被这液体烫伤了般,情不自禁开始扭动起屁股。 没有一处可以逃过沉砚的眼睛,喉结上下滚了滚,一把将硬挺的鸡巴塞到她湿润的口中。 这样的小嘴似乎怎么都操不腻,仿佛天生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塞进去的每一次,都感到无比舒爽,看着斐晴专心致志做着口活儿,这种全心全意为他人服务的神态让沉砚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 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被粗鲁插进来的鸡巴,斐晴特意控制舌头灵巧地描摹那根粗大鸡吧上的沟壑,喷张的静脉以及硕大的轮廓。每次轮到冠状沟时,沉砚都会深深吸一口气。 他在享受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沉砚每一次喘息,都是对斐晴的认可。 所以每一天,斐晴都格外卖力。 只是为了听到他染上情欲的声音。 地上的一小块儿颜色变得更深,空气也变得更加黏稠。 沉砚按住斐晴的后脑勺,将她狠狠摁住,腰腹抽动更加卖力,每一下都深深顶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斐晴被顶得叫出声来,一张小脸儿又红又烫。 鸡巴把她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容不下一点空气,节奏密集如暴雨,唾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淌下来,斐晴马上就感到一阵窒息。 氧气完全要耗完了…… 斐晴眼眶浸出生理性的泪水,打湿长长的睫毛,一簇一簇的,这种被玩弄得狼狈不堪的样子,才是沉砚最喜爱的。 视网膜泛起一圈毛茸茸的虚焦,仿佛沉进了海里,每一口空气都需要撕扯才能挤进肺里。 下颌酸得要命,但斐晴尽量维持着口腔内壁最大的空间,一种巨大的眩晕笼罩住大脑,脑海中只剩下了细碎的白光。 这种极致的奉献让斐晴坚持到了最后。 她想起童年时所含过的鹅卵石——圆润的、被河水冲刷了太久的石头,待在口腔里,既安静,又顺从。 她尽力忍耐的样子实在美丽。 沉砚忍不住加快了动作,鸡巴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敏感点被不断刺激。 她在为他忍受、奉献,还觉得理所应当。 他在物尽其用地使用、蹂躏、作践她,毫无愧疚。 看着斐晴被自己折磨得脆弱的样子,沉砚感到无可比拟的刺激。 斐晴浑身已然将要瘫软,快速地抽动中,一股力量汇集在腹部,不顾一切地在管道冲撞,最终在龟头处涌出,肌肉被这股力量泡得发软,他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斐晴的嘴中。 斐晴已经没有力气吞咽,大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下跪的双腿上。 抽出鸡巴的那一瞬间,大量的空气得以进入鼻腔,她大口喘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获救。 嘴巴附近淌着白液,眼睛还泛着湿漉漉的光,她像被孩童玩坏的玩具那样随意丢弃在地板上。 沉砚的目光从高处打量着狼狈的斐晴,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缓缓上升。他建立过这么多次的关系,从未有一次像这般无比满足。 斐晴实实在在地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从关系中感到一种纯粹的奉献。无关金钱,也无关感情。 而她,只是在努力当好他的奴隶而已。 沉砚的眼神很深,斐晴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么,但她能感到沉砚对自己表现的认可,这就足够了。 泻火(鞭打) 其实沉砚待在这栋别墅里的时间并不长,因此斐晴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 但她也没有到处闲逛,只是安安静静待在屋子里,和陆娆平平淡淡地一起生活。 陆娆有时候会跟她分享手机上看到的热点,也会和她一起刷短视频,就算没收手机,斐晴也还是有些娱乐渠道,只是暂时丧失与外界通讯的机会而已。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习惯裸体在陆娆面前走动,不再有以前抗拒的心态,也习惯了陆娆作为她“副主人”。 自己拥有两个主人,这在下位者的情况中几乎是少有的状态。 毕竟一个s可能存在多奴的相处模式,但一个m拥有两个主人却几乎不可见。 只是这天,沉砚回到这里时面色极其难看,眉宇间弥漫着一团黑雾,眼神里充满着某种被冒犯的愤怒。 斐晴和陆娆不敢作声,只是按照平日服侍的规矩作为。 她大气都不敢喘,跪在门口迎接,又起身接过沉砚脱下的大衣,小心翼翼挂好,俯身趴在他身边静听吩咐。 沉砚一般喜怒不形于色,现如今他阴沉得可怕,大概率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 “去二楼调教室等我。” 能听出来他语气压了火气,斐晴赶紧站起身来,迈着快步上了二楼。 “这几天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你做好准备。” 沉砚接过陆娆递来的水,喝了几口。 “知道了,沉总。” 陆娆恭敬地点了下头,拿过杯子退下。 斐晴再次回到那间宽阔的调教室,从来只在片中看过,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人专门布置这种房间。 里面已经铺好了松软的地毯,温柔的触感从脚心传来,让斐晴忍不住放松了几分。 她安静地跪在门口方向,好让沉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 不知道等了几分钟,沉砚终于推开门进来。 映入眼帘,就是她那副恭顺的样子。 她从来是低着头,柔柔弱弱的样子,总是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怜惜来。 沉砚径直路过斐晴,直奔那扇日式格子门,而在今天,终于拉开。 他站在中间开口:“过来。” 斐晴低头叼起地上的手绳,缓缓爬到他的脚前,又松嘴放下。 “抬头。” 她这才抬头看到里面的情形。 外面放的调教分腿椅只是开胃前菜,而这扇门背后,才是别有洞天。 里面依旧是日式淡黄色为主,但那一整面墙上都是洞洞板,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 紧靠墙边放着许多大型器具,有的斐晴甚至认不出来该怎么使用,天花板嵌了许多挂钩,是专门为了绳子捆绑而准备的。 沉砚将旁边的一个长方形软垫躺椅搬到中央,让斐晴面冲下躺在上面。 躺椅宽度很窄,刚刚好容纳下女人的躯干,四肢只能分开两边自然下垂。但躺椅的高度又很矮,她只能弯曲膝盖和手肘,看起来像屈肢趴在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优美的背部线条展露得淋漓尽致。 光滑白皙的皮肤,显出隐隐约约的起伏,可以清晰看到皮下骨的走向,赋有曲线的腰肢在腹部集中凹下去,又在臀部处凸显。整个人下显得纤细,但不瘦弱。 尽管斐晴一直在这里赤身裸体,沉砚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存在。但每次看到她这样的身材,沉砚都忍不住感叹,这真是一副保养得极好又很有天赋的身材。 也怪不得,她在学校里那样招人喜爱。 他驻足欣赏了几分,便 走到墙边,从上面拿了一只散鞭。 斐晴视野受限,看不到他具体做了什么,只是听得他一些窸窣的动静。 忽然,一种隐隐约约的痒意从背上传来。许多天的赤裸,早已让她无限放大了皮肤的感官,这种细小的瘙痒让她立刻泛起一层颗粒。 这种瘙痒感从肩部开始,逐渐缓慢移动,最后停留斐晴的臀部上方。 沉砚拿着散鞭,蜻蜓点水般在她身体游走,特别是臀缝处,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接触,连带着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重,还未完全触及,斐晴的欲望便被勾了出来。 沉砚猛然抬手,散鞭从空中划下,宛如闪电般在臀尖炸开。 “啪”的一声。 毫无防备的斐晴不由得抖了下身子。 第一下是凉的,皮条表面在接触瞬间泛开,仿佛被风抽过,痒意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放大。 “报数。” 沉砚的音色略为喑哑。 “1。” 这是她服侍时第一次开口。 他抬手,又是一鞭。空气被划过一道细缝,吹到另一臀瓣上。响亮的声音再次炸开,那种摩擦的热意又从皮肤最深处蒸腾起来。 “2。” 沉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下又一下,不断落在斐晴光洁的后背上,直至整个背部完全被散鞭扫过。 “8。” 之后落下的所有部位,都是重复地鞭打。斐晴再也没有空白余留之地可供喘息。 沉砚手上挥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像豆大的雨点密集散落在身上,砸得人生疼。 最开始的痒意已经变成细密的刺痛,表皮也开始逐渐变得泛红。 由于趴在躺椅,斐晴两腿被迫分开,阴户大敞,连那两瓣阴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后背麻麻痛痛,正当她注意力还集中在下一鞭怎么还不落下时,沉砚对准她的下体,一鞭子就挥过去。 娇嫩的软肉刹那间发红发肿,刺痛在花穴处炸开,然而又伴随一股电流攀岩而上,她明显感受到那里在一涌一涌地往外吐淫液。 斐晴本能地弓起后背,结果又沉砚毫不留情地一鞭打在上头。 “我让你动了吗?” 伴随沉砚的训斥,一道清晰的红印展在背部。 这一鞭,用了十足的力气。那种尖锐的疼痛立刻散发在细嫩的皮肤上。 斐晴肌肉紧绷,不敢再动。 结果下一鞭,沉砚又瞄准了那正在源源不断吐露花液的嫩肉。 刺痛过后,是一种火热的烫感。 花穴不断收缩痉挛,仿佛对这种出格的侮辱甚是欢迎。 一鞭又一鞭,不断抽在表面脆弱实则韧性十足的小穴上。 在私处下方的躺椅,已浸湿了一片。 散鞭离开时,又勾连起阴户分泌的淫液,藕断丝连。 “转过来躺着。” 尽管后背已然红了一片,沉砚的命令却丝毫不管不顾。 斐晴费力地将自己支撑起来,转了方向,缓缓让背部贴上躺椅。 皮肤与软垫的触碰更加刺激了火辣辣的痛感,变成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好好平躺。 沉砚拿了一对脚环和手环,给斐晴戴好,又从道具墙上拿了一根分腿器,将两头固定在脚环的挂钩。如此一来,她的双腿只能被迫打开。 沉砚托着她的双腿上抬,将她的手臂环绕大腿,用小段皮带连接手环上的挂钩。用她自己的手臂来固定自己的大腿,花穴大开,蜜液涌出,好像在兴高采烈等待旁人的采撷。 “你看你,光打几下,就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双重失禁(炮机/多人) 斐晴身子在微微颤抖,数十下的鞭打燃起她皮肤的烫意,仿佛在火焰中绽放的花朵,娇滴滴等人来怜爱。 白洁的皮肤反射着灯光的碎片,小巧的脚丫由于传导的刺激紧紧作弓,脚趾深深蜷缩,露出脚背清晰的血管。 分开的花穴不断吐露花液,显得她更加急不可耐。 斐晴正面转过来时,才发现天花板的中央放了一片圆形的镜子,上面清晰照出自己被控制的模样,四肢固定,小穴大开,她只要睁着眼,就能看到沉砚是如何一步一步玩弄她的。 “对我来说,奴越下贱,越淫荡越好。” 沉砚站定在那面道具墙,似乎在思考选用哪个道具。 他搬来一座炮机,对准小穴放好,又拿出一根按摩棒,开启震动,缓缓贴了上去。 不用沉砚费力寻找,那阴蒂早就突破包围,充血挺立,想要被率先安抚。 骤然的震动猝不及防,一股奇异的感觉霎时传遍全身,让斐晴的肌肉立刻紧绷,腰肢挺送,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肉眼可见的,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沉砚手下的力道更重,按压更紧,震动的刺激更加明显。 核心中的空虚感越来越大,她穴口忍不住得一张一合,像被迫上岸游鱼的嘴巴那样急需水的滋补。 她的脚丫不断勾起又蜷缩,似乎在尽力抑制自己的高潮。 许久未得性事滋润的斐晴,感到欲火熊熊燃起,可她无能为力。 斐晴极力忍耐的样子,极大地取悦了沉砚,似乎被外事烦闷的心情也就此一扫而空。 沉砚神态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不出任何波澜,可他喉结却不断上下滚动。 “不用忍了。” 他轻启薄唇。 斐晴终于得到命令,放松了身体,酥麻的电流从小穴中瞬间释放,向四方扩散。 经流四肢时,那股电流更加放大,直接把她抬到了至高点。 体外刺激总是更加尖锐,她仰头抬腰,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小穴承受不住这极大刺激似的吐了更多的白液。 这淫靡的视觉刺激让沉砚的裤子也鼓出一个帐篷。 一贯冷静的沉砚也无法招架这具魅惑的身躯。 “谢、谢谢家主、同意高潮。”斐晴的声音被刺激得断断续续,碎片一样一点一点往外蹦。 说罢,沉砚加大了档位,那嗡嗡的震动声音也更大,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斐晴的身体开始不住地抖动,骚穴不受控地想要躲避,那巨大的浪潮她不能承受更多。 只可惜,四肢都被固定,躺椅窄得可怜,动作稍微大点就会掉下去,因此她只能兼顾控制更多动作幅度。 斐晴目之所及,就是沉砚拿着震动棒在刺激的骚穴,自己被他玩得扭动不断。那面镜子照出了她最深处的放荡和淫贱。 她就是一个天生的、欠操的骚货。 需要等待男人调教的贱货。 越不堪、她越兴奋。 这种香艳的画面正放映在她眼前,主角还是自己。 而此时,沉砚终于放过她的阴蒂。 “啊哈……”斐晴终于有时间恢复,大口喘气了起来。 沉砚一言不发,将炮机靠近她的小穴,把假鸡巴那头对准,缓慢没入一个龟头。 穴口被顺利撑开,但只是塞入了一点点。这让斐晴更加欲火焚身,不停扭动身体,想要更多。 “怎么样?满足吗?” 沉砚微抬嘴角。 斐晴疯狂摇头,“家主……家主……” “还要继续吗?” “想要!想要,家主……求您了。” 沉砚轻笑一声,伸手按了开关。 巨长无比的硅胶鸡巴在机器推动下缓慢没入小穴,它速度很慢,但却入得极深。 刹那间被填满的感觉让斐晴直接喘出了声,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顶到了。 穴道早就被淫液浸满,因此炮机进入得十分顺利,只不过动作极缓,更加放大小腹处的空虚感。斐晴口干舌燥,想要,却得不到舒缓。 沉砚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是陆娆。 她走进了这间调教室,在此之前,她一直被明令禁止进入这里。 可就在今天,她被叫了进来。 虽然对这间屋子的作用早有猜测,可一进来还是让她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就是中央被固定了分腿器的斐晴,她双腿大开,第一眼就是被炮机缓缓抽插的小穴,光洁的私处不断分泌汁液,连同炮机上都带着晶莹的体液。 炮机速度缓慢,可以清晰看到它伸缩时带出翻出的粉肉,像一朵被翻过来的花骨朵。 尽管知道沉砚癖好特殊,可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还是让陆娆大脑有些宕机。 斐晴一同看向门口,发现陆娆竟然被叫来,两人目光撞上,又电光石火移开。斐晴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自己最隐秘的样子,让陆娆尽收眼底。 脸颊愈加蒸腾,又红又烫。那许久不曾感受的“羞耻”、“不好意思”,一并涌上,反而加剧了小穴的渴望。 欲火不断被添柴加火,她像一条快渴死的鱼。 沉砚招招手,陆娆走近。 他解开裤链,抬手撩起裙子,拧成一股塞进腰间,硕大通红的鸡巴直接插入陆娆的阴道。 沉砚挺动腰腹,大力撞击,两颗囊袋随着惯性不断碰撞在陆娆的臀间,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陆娆忍不住叫出声,她早已历经不知多少性事,但对于沉砚,她算是真心佩服。 单是那鸡巴的长度,就让她惊叹不已,更何况进入时,硬得像石头。 龟头狠狠磨过体内敏感点,陆娆甚至有些腿软。 “想不想快点?” 沉砚的话语此刻宛如甘霖一样响起。 “想!” “想!” 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沉默。 好像有一点尴尬,但燃烧的欲望又恰好压制了下去。 沉砚加大了炮机的档位,而自己也恶趣味般和炮机的节奏保持一致。 两个人的穴如同被捣汁般,淫液四溅。 炮机加快了速度,不断出入在斐晴的小穴,白浆一股一股地冒出,连带着露出里面的艳肉。狰狞可怖的假阳具在肆无忌惮地抽插,她感到下面涨得不行,内壁被磨得滚烫,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小腿紧绷,可以清晰看到皮肤凹凸的肌肉线条。 过电似的瘙痒在一波又一波向四肢散去,她感到自己摇摇晃晃,感官全部集中在小穴处,即使旁边沉砚在操着陆娆,她也无心考虑。 塞进温暖的阴道,沉砚的鸡巴也得到了极大的舒缓。他第一次在调弄女孩时完全失控,鸡巴硬得受不了,甚至无法等待调教结束时单独发泄。 他感到自己的鸡巴正被陆娆的小逼紧紧吸附,他摁住她的腰,发了狠往里顶撞。 沉砚掐着陆娆的腰,带着她向躺椅靠近。 他伸手托起陆娆的左腿跨过斐晴,踩在她脸颊左边的躺椅上,这样就能让斐晴清晰地看到两个人的交合处。 沉砚的鸡巴正狂插陆娆的小穴,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连带出许多翻飞的淫液,有些甚至溅到了斐晴的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近距离观察两个性器的结合,这种画面,她只在黄片里看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现实里看见。 两片阴唇被鸡巴撑开,穴口被不断刮蹭,咕叽咕叽的响声在两处同时传来,仿佛是一场性爱的交响乐。 沉砚不住地往里怼,怼得白浆泛滥。他又伸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一按一压,不住揉捏。 陆娆即刻就止不住地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样的阵仗,即便是她,也完全无法适应,许多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穴道更加湿润。 酥酥麻麻的电流直冲头顶,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香艳的场景就发生在斐晴眼前,看着那狰狞发红的鸡巴一进一出,自己下体也有一根这样的鸡巴,她仿佛幻视沉砚在肏自己。 肉壁被又长又硬的鸡巴贯穿,这样有节奏的刺激让小穴不住地收缩,对着那根鸡巴越来越夹紧,然而双腿固定分开,她没办法再抑制更多的快感,只能顺应着不断攀爬,最终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袭来,她的大脑陷入空白,长时间的姿势固定让那根鸡巴直接刺激到斐晴的膀胱,尿道括约肌紧绷到极限,一道长长的透明水柱从她的下体喷了出来。 “哗啦啦……” 直接淋在了地毯上,声音有些发闷。 斐晴就在下体和视觉的双重刺激下,失禁了。 这样的动静自然逃不过沉砚的注意,他带着陆娆一起转过身来,两人一同看着斐晴下体的方向。 他轻笑说:“你看,斐晴尿出来了。” 他靠近陆娆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撩骚着这里的敏感点,可他讲出来的话却如魔鬼般。 “你也尿出来。好不好?” 陆娆打了个哆嗦,这实在太超出她的想象了,只是她正常站立,就算她想,也不可能改变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沉砚手上突然重重用力,快速地摩挲那颗可怜的阴蒂,鸡巴抽动的速度也明显变快了起来。 体内体外的双重刺激让陆娆立刻失了理智,层层迭迭的快感如过山车起伏不定。她双腿立刻支撑不住,差点倒下去。 沉砚用力接住了她,同时嘴里讲着更多的脏话。 “你看她挺不要脸吧?在我们面前,她都可以喷水。你也可以。” 沉砚的指头愈加灵活,围绕阴蒂快速打圈儿。这么多年,他早已知晓陆娆身体到底喜欢什么。 陆娆马上招架不住,一种尖锐的电流直奔上下两端。大脑炸过烟花的同时,尿道口在此时也终于支撑不住,洋洋洒洒落了一股一股的水儿。 而这些水儿全然淋在斐晴的脸上,她整个脑袋瞬间被打湿,那温度甚至比她的脸颊还要温热。 炮机没有关闭,而高潮的余韵已经结束,她用不着在意已经麻木的下体,而是伸出舌头,带走嘴角旁边的液体。 似乎还有一点甜味。 送回家 当晚临睡前,我照例给牧承请了晚安才去睡觉。 我有时候在想,他做得越来越像个父亲了。不管是在我的穿衣搭配上,还是我的一日饮食,他都要一一过目,直到他讲同意才算过关。 我终于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和照顾,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人的注视,才让我体会到个体存在的价值。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穿衣镜前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按照牧承的命令去做。 虽然这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困难,可是为了牧承,我愿意努力达成他的指令。 我选了一件羊绒内胆的大衣作为外套,里面穿了那天的连衣长裙,内里没有穿保暖裤袜,也没有穿内裤。 牧承打好的专车已经在小区门口等我,虽然外头寒冷,但似乎与我也没什么关系。他贴心地安排好一切,而我只需要安静执行就好。 很多生活的边角碎末,牧承全然用物质托底,让我对生活、对关系更加专注。 没有内裤的覆盖,下体总是传来一阵一阵的凉意,走路间的摩擦,平白让我分泌许多的体液。 到了工位,我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精巧的早餐。 “早啊。”卫昭向我打招呼,“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我眉毛诧异一抬:“这个早餐是你买的吗?” 卫昭的笑容和煦:“我今天吃这个觉得味道不错,所以又买了一份带给你尝尝。毕竟咱们都是新同事,想着互相照应一下。” 还好我多问了一嘴,不然下意识以为是牧承安排好的。 “那真是多谢你了。”我打开包装,是一个精美的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小盒洗好的水果和一杯咖啡。 看出我动作停顿了一下,卫昭敏锐发问:“怎么了?是不合心意吗?” 我连忙摆摆手:“我只是咖啡因过敏,所以这杯咖啡可能是喝不了。” 卫昭一拍脑门:“我的错我的错,我应该事先问你忌口的。真是抱歉。” “扔掉也是怪可惜的,给你喝吧。”一边说着,我一边把咖啡递给他。 就在此时,任敏从旁边路过,瞥到我们的动作,柔声提醒: “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哦,吃饭的话要抓紧,待会就是培训,记得准时来哈。” “知道了。” 我们两人异口同声,等她走后,又相视一笑,似乎都不屑于任敏的这副做派。 直到参加培训时,我也没看到牧承上班。 坐到会议室时,卫昭主动打开空调,上调了好几度。 我悄悄问他:“你很冷吗?“ “我看你穿得太薄,大冬天还露着腿。”卫昭摇摇头,感叹似的,“做女孩子不容易啊。” 我这才看见裸露在外的脚踝,近距离看得话,确实很明显。 而我又突然想起今天没有穿内裤,隔着裙子,臀部能明显感受到座椅上那层粗糙的织布。 我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心底突然涌出大片大片的羞耻感,让我一下子脸部通红。 会议内容枯燥无味,今天涉及到了很多的行业术语,我听着都很费劲,只能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回去死记硬背。 培训结束,也临近下班,可是直到我打卡结束,也没见到牧承一面。 向他报备的消息,也一条都没回复。 我捏着手机,看着毫无反应的聊天框,忽然感到一阵慌张。 我这才意识到,其实我对他一天的行程安排一无所知,他在哪,他在干嘛,我毫无头绪,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回复。 正在我焦躁不安时,卫昭突然过来找我搭话:“待会要不要一起下班?难得今天不加班。” 我点点头,欣然应允。 电梯里人很多,都是同一下班点的同事。卫昭和我一前一后地被人群簇拥到里面,身体紧紧相触。 我能感受到他浑身发烫,以及那结实有力的小臂。 到了一楼,我看他没有下的意思,而是等大家下完电梯后,按了地下楼层。 我这才了解,原来他一直是开车上下班。 年纪轻轻,就有自己的车子,看来也是家庭富裕的孩子。 我心里默默叹口气,看来这个行业确实卧虎藏龙。 卫昭与我一边聊天,一边走到车位。 他很注重行为做派,优先为我打开车门,又贴心调好座椅,才回到他的驾驶座启动汽车。 我注意到他车台上放了一杯白水,便笑他:“你这个水杯放得很危险啊,万一洒了怎么办?” 卫昭语气自信:“这杯水就是用来检验我车技用的,你就看好吧。” “还有这个。”卫昭突然想起什么,抬起身子就往我这边靠近。 我也突然后仰紧贴靠椅,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越来越向我靠拢,我甚至能闻到他喷出的灼热气息,一股玫瑰的花香袭来,我暗自诧异,竟然有男人会选择玫瑰的香水。 双腿不经意间蹭了蹭,他的脸于我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下那颗小痣。 车内空间很小,我无处可躲。 他伸手,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脸颊,仿佛撩起一片火焰,但谁都不能刻意理会。他的手转向斜方的安全带,“哧”得一拉。 原来是安全带。 待我们之间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后,我心里才松了口气。 我可不能上班第一天就陷入职场绯闻,这实在丢脸。 “走吧。你家在哪?” 卫昭冲我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刚刚那种气氛的转变。 我随便报了一个家附近的公交站,扭头看向窗外。刚刚那一幕,已经远远超出了心理预期,他似乎对我总有一种特殊关照,但这只是一种感觉,我并不敢妄下结论。 一路上,车子开得平平稳稳,我也终于对面前的那杯水放下了戒心。 然而,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马上就到目的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突然蹿出一辆小电动,为了避让,卫昭紧急点了刹车。 就这一下,前面放的水杯连带晃翻,一整杯水都洒在了我的裙子上。 裙子很薄,浸湿后紧紧贴在我的皮肤,连大腿的形状都显现了出来。 “对不起。” 卫昭诚挚道歉,连忙从储物箱里翻出纸巾,递给我之后也帮忙擦拭。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触到我的身体,仿佛顺理成章般。 可连带起的连锁反应,却在我心里打了一圈又一圈。一定要形容的话,就是感到某种边界被越过了,带着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但所有的一切并未经我同意,所以我很难对此感到舒适。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现在只想逃离现场。 不知为什么,卫昭这个人,行为举止都很温和,但总有一种隐形的气场环绕着他。 总让人被压得一头。 我很不喜欢。 于是只能不停地按车门键,但是打不开。 “你快开门呀。”我有些着急。 湿哒哒的裙子,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我已经无法再保持体面。 卫昭这才恍然想起来,按了他的总控,我这才打开车门。 窗外的空气整团整团扑在我脸上,我总算恢复了几分清醒,一下两下就拿走随身物品,互道了一声再见,转头快步离开。 离开时,我的心还砰砰直跳。 我不知道,他感受到了多少。 真的是去看电影吗? 牧承一天都没有回我的消息,我陷入到一种恐慌之中。脑海中预演了许多荒诞的剧情,甚至猜测他已有家事不方便和我沟通。 种种负面的想象盘踞在我心中,更重要的是,我给他断断续续打了许多个电话都没人接听。 如果按照平日里牧承对上位者的要求,这种情况算是他的失职。 焦虑像藤曼一样缓慢缠绕我整个身躯,难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欺骗? 翻遍了软件的联系人,也没有一个值得倾吐的人,唯一想要沟通的只有晴子。可她目前暂时还联系不上。 手指划过卫昭的名字时,我停顿了一下。他虽然刚来不久,但对公司的情况却了解得有模有样。万一他知道牧承的行踪呢。 就这样我试探性地给他发了消息。 “你知道今天牧总去哪了吗?” 隔了一会儿,他才回复: “他啊,今天被大老板叫走了。听说他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到这个?” 我手指停留在文字框上打了又删,最后只能胡乱掩盖过去。 “今天给他汇报工作的时候,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看你了解得多,就想问问你。”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心里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工作上的事情。 但这也不是他擅自消失的理由,把我放在一旁独自担心。 既然他不回我,那我也不想再回他,当然也要让他尝尝无回应的滋味。 半晌,卫昭突然弹出两条消息。 “哦~这样啊。” “周末要不要一起吃蛋糕,我知道一家超棒的,顺便跟你聊聊这家公司的情况。” “好。” 我擅自答应了他。 一连几天,我都没有再回复牧承,每天最基本的请安、报备,我也撂下不管。自然,周末的外出我也没有和牧承说明。 卫昭选了一家安静的甜品店,里面人不多,但看出来装修很用心。 木质结构和随处可见的绿植让这家店格外温馨,还设置了一面墙,专门展示了许多漂亮蝴蝶的标本。 “很别致的一家甜品店。” 卫昭听了之后明显很开心,叫来店员点了两块招牌切角,让我尝尝这家的奶油。 之后便聊到正题。 卫昭说这家公司在外看起来虽然很新,是一家刚成立的公司,但背后是一家背景很硬的老牌投资公司持股,但具体是何方势力,以他的能力就查不到了。牧承就是从那个公司里被调过来协助大老板谈项目的,虽然口中被人尊敬叫一句牧总,但谁都知道他只是一位代言人而已。 “你知道得都很多啊。”我对此感到讶异,同为一起培训的新员工,卫昭好像知道很多内情。 卫昭不好意思笑笑:“这些也都是我从老员工嘴里打听出来的。有些人看见新人会很激动,你懂的。” 事实上,我也不懂他讲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只是在这个瞬间,我感到卫昭似乎不像他表面上那样单纯无害。 我们一起默默吃完了甜点,不得不说,这家的蛋糕确实很好吃,奶油入口即化,蛋糕胚也做得非常湿软。 卫昭突然开口:“待会去看电影吧。我已经买好了票。” 我不好拒绝,于是只能答应下来。 我们又随即打车前往,一路上都是卫昭带路。 直到,我们走进一家类似民宿的地方。 “您好,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迎了上来。 卫昭点点头,拿出手机向她出示。 前台敲电脑查询,给了他一张卡片,并向他指出大概的方向。 我放慢脚步,拉住他: “这是哪?不是说去看电影吗?” 卫昭故作无辜地点点头:“是呀,我们去看电影。你跟我走就是了嘛。” 进了房门,墙上挂着一片巨大的幕布,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里是私人影院。 而在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房门已然被他关上。 姐姐,你好香 看到他的动作,我的心也悬了起来,忽然感到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卫昭倒没有任何的局促,他轻车熟路找到遥控器,一屁股坐在床上,并向我招招手示意让我赶紧来坐。 认识没多久就邀请去私人影院这件事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不妥,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关系发展。 “我们不是去看电影吗?”我紧贴房门,又重复了一次。 卫昭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我们不就要看了吗?” “我是说电影院。买票的那种。” 我一只手放在背后,紧紧握住房门上的把手,浑身紧绷。 卫昭这才恍然:“怪我没说清。真是不好意思啊,宋逾。其实我是抱有私心的,想和你一边看电影一边谈谈心。电影院环境不太方便。” 他站起身,从柜台上拿了一瓶水出来:“这里暖气足,容易口干,先喝水润一润吧。这次确实是我疏忽了,没有和你讲清楚。让你担心,真是对不起。但是我发誓,我绝没有任何不好的念头,只是看你性格温柔可靠,想和你聊聊心里话。你也知道,这行压力都大。” 卫昭这一番话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目的不纯,怎么都好说。 他向我伸出手掌作为邀请,我盯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目光躲闪心虚,便也伸手回握住。 我俩一同坐在床上,中间隔了不大的空隙。 卫昭摁着遥控器,像是随口一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我一愣:“这不好吧,咱俩都是同事。” 他转头看了看我,表情无辜:“可明明是你比我大呀,我叫你姐姐不也是理所应当?” 我还在犹豫,可对视上卫昭那双晶莹的,带着满是恳求的眼睛,我就软下心来,毕竟还是一个刚上大学的孩子。 “太好了!”卫昭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一颗可爱的虎牙就这样冒出了头。 “那姐姐,你来选一部电影,我们一起看吧。” 他递出了遥控器。 我没再客气,屏幕一页一页下翻,无非是一些近期很火热的商业电影,看着倒也没什么意思。 翻页的速度变快,摁压按钮的力度逐渐加大。 卫昭似乎看出了我的烦躁,他伸手覆在我拿着遥控器的那只手,冲我一笑:“你没有什么想看的吗姐姐?” 我摇摇头。 他突然凑得很近,清秀的脸放大许多倍,那张薄而润的嘴唇几乎贴近我的耳朵。 灼热的气息喷洒出来,惹得我浑身一阵战栗。 “我知道一部电影,很好看。” “是什么?” “《消失的爱人》” 在卫昭的推荐下,我们选了这部电影观看。 电影情节紧张,层层反转。我看得入迷,竟没发觉我们越坐越近,近到我们的手臂紧贴,彼此身体的热度都可以互相传导。 电影女主消失,所有人都在追查她的下落,而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男主为保杀妻。 “姐姐,我们躺着看吧,这样身体可以靠着。单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卫昭开口,带着循循的诱惑。 背后没有靠板,这样坐着确实不舒服。 我同意了,为了舒服地看电影。我们两个人一起脱鞋上床,拿了枕头靠在床头,这样一来,身体上的不适就消失了。 可再一次,我们离得更近了。 紧张的情节一直紧抓我的注意力,丝毫没有发觉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卫昭。 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我身上,而他的手也不知何时从我背后绕过来,扶在我的肩上。 “姐姐,你好香啊。” 卫昭忽然贴过来,脑袋在我颈窝里深深一嗅,面露陶醉。 我回过神,才看到他这般失态的模样。 “你干嘛?不是说要看到电影吗?” 卫昭眼巴巴地看我,语气委屈:“明明是姐姐太香了,香得我没法好好看下去了。” “那你说,是什么味道?我也没有喷香水。” “姐姐再让我闻一下,我就能描述出来了。” 我还在震惊之余,那只扶着肩膀的手倏地一紧,我整个人不受控地向他那边倒去。 颈窝触到卫昭坚挺的鼻尖,引发一阵瘙痒,脖颈处当即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一呼一吸的鼻息如同水草般缠上脖子,一点一点收紧,直到我动也不能动,好像就被他锁在这里。 “嗯……是淡淡的奶香,夹杂着一点草莓酱的味道。”卫昭若有所思,似乎真的只是为了闻出到底是什么味道。 我整个人一下子慌掉了,四肢变得非常僵硬,不知所措。 卫昭完全不把此举当回事儿,也不觉得越界有什么不妥,如若我此时叫喊倒显得我大惊小怪。 “姐姐你真的好香,这样的形容只能接近70%,完全不能把你的味道形容出来。”卫昭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狗。 “姐姐,你可不可以摸摸我的头啊。我很喜欢这样。” 他一边蹭我,一边小心地提出请求。 他可怜的语气让我完全无法拒绝,只能尽我可能,抬起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脑袋。 出乎意料地,他栗色的头发非常柔软,像一团柔软的羊毛,这样的触感让我想起了我家之前养得那只大金毛。 卫昭靠在我的颈窝,露出一脸被满足的表情,眉宇间舒展开来,显得他温顺安详。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听到他这样问,我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奇怪的地方,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知道,姐姐肯定在心里觉得我是个奇怪的人。” 卫昭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点颤抖。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 “我会幻想把自己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 “我会让她替我做决定。” “我会完完全全地属于她,从心里到身体都是。” “按照正常标准来说,我就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 “我真的好苦恼啊,姐姐。我真的不想再被指责了。” “姐姐,我只对你讲这些,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他碎碎念般讲了许多,而我从一开始的不解,也变成现在的共情。 卫昭,原来是这样的人。那些在人前的游刃有余不过是他的伪装,真正的他,宛如光滑洁白的瓷器,好像稍微一碰就碎了。 吐露出的心声,成为了我们共有的秘密,也像粘合剂般增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一边安慰,一边轻拍他的脑袋。他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我,我不忍辜负。 也就以这样的姿势,一起看完了《消失的爱人》。不过,他在我怀里睡着了,没看到下半段。 在最后,所有情节揭示,这一切的线索只不过是女主故意而为,为得就是争夺回关系之中的掌控感,从此两个人只剩同床异梦,互憎互恶。 做我第二个主人吧(女女) 斐晴已经很多天没有和陆娆正式见过面了,大部分都是吃饭或是在沉砚下安排时才被迫相见。 谁都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在这间调教室看到对方最淫荡的样子。 这几天的相处,斐晴能做的只有等待沉砚回来,陆娆也一改往日关照的行为,避着她不出来。 尽管看惯了斐晴的裸体,但对于被调教的淫态,陆娆还是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那样一具年轻青春的身体被人糟蹋的场面,因为她早已在曾经工作的地方见过无数次。仿佛形成了刻板习惯,她下意识就想去劝,但还是忍下这种冲动,她要尊重斐晴作为一位成年人的决定。 但就像她救不了身处风尘女孩一样,她也救不了斐晴。 直到斐晴决心要打破这种僵硬的气氛。 她敲开了陆娆的门,拉着陆娆到床前,如同侍奉沉砚那样,跪在陆娆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陆娆惊呼一声,连忙扶她起来。 斐晴固执地跪在那里不肯动,她背部挺得笔直,虽然在这里她地位是下贱的,可她绝不会主动做出那些低下的手段来。 “我不想让那天影响我们的感情。我不知道您是否因为那次对我产生不好的想法。可是我绝无和您争个高低的心思。我知道家主不是寻常人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像他那样的人,绝不会只守着一个女人。” 陆娆有些哭笑不得,闹了半天,原来小姑娘竟然是这个心思。 她刚要开口,可斐晴只低垂目光,根本没看到她解释的动作。 “我早已将您视作了第二个主人,您在这里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平常的辛苦,我都有好好了解。尤其是知道您之前那样的经历后,我对您更加敬佩。我希望我们可以更好更亲密地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疏离。” 斐晴攥紧拳头,似乎在犹疑,嘴唇已经被她咬到发白,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讲这番话鼓起了多大勇气。 陆娆静静坐在床沿,看出她话语其实并未说完,缓慢而坚定地伸手,抚摸在斐晴的头顶。 感受到陆娆手掌温暖的温度,斐晴心下一横,索性一股脑讲了出来。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合适,但我留在这里的原因,还有很大原因是您。第一次,我对一个女人有了如此多的探究心。刚来时,我对您很好奇,觉得您很厉害,竟然可以常年跟着家主。了解您之后,我对您产生了深深的敬佩。可渐渐的,这份敬佩就变了质,我的心开始随这份敬佩跳动。我开始迷恋您,一如我迷恋其他男人一样,甚至比对其他男生的感觉更加强烈。” “我是在那天确定心意的。托家主的福,我看到了您的私处,光洁粉嫩,像蝴蝶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它。我在看到的瞬间,第一反应竟然可惜自己不是个男人,无法带给您那么强烈的感觉。” “可是我非常确定自己不是百合,只是因为某种因素,刚好那个人是您。我很惶恐,因为奴隶不应该对主人产生这样的感情。可是我完全控制不住,这就是我的罪,请让我待在您身边赎罪吧。” 说罢,斐晴双手迭加贴地,庄重地磕了一头,额头贴在手背上,只听得心如雷声般在全身震动。她完全将主动权让渡出来,等待陆娆的最终裁决。 这份感情来得突然,连同陆娆这等在情海混迹多年的老手也没及时招架下来。 斐晴的表白实在真诚,真诚得让人忍不住捧在手心里仔细回味。 如若是旁人也就罢了,但对方可是一位年少的美貌女孩。明明是她给予出最珍贵的感情,却需要自己来当最后的审判员。 陆娆自己都觉得,这对对方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可偏偏斐晴心甘情愿。 突然间,陆娆听到心中尘封已久的冰块碎裂的声音。这份情感如此真挚,叫人怎么能忍心拒绝。 “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去告知沉总,再签订我们之间的契约。” 陆娆终于开口,她眼眶发红,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 斐晴猛地抬头,满眼震惊,这太出乎意料。 “您,您不会讨厌我吗?”斐晴小心翼翼地问。 “好孩子,不会的。我从来没有因为你跟了沉总而讨厌你,我是太恨了,恨这个世界让你也沦落至此。” 斐晴眼皮半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小片阴影,语调又恢复了平常那种事不关己的恭敬:“没有沦落。只不过这都是我需要付出的代价。” 她声音很小,小到陆娆并未听清,只是快速低下头,微张粉唇,含住了陆娆的大脚趾。 家母,疼疼我吧(女女) 当陆娆脚趾被含住的一刹那,她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在这里相处这么多天,她早已习惯晴子低贱的模样,可那种态度只针对沉砚,自己只是顺带。 当晴子真正对准自己低下头颅,将所有权力一并交上来时,陆娆的世界一瞬间地动天摇,内心涌出的情感像洪水般要把自己淹没,又从内而外散发一种神圣的光芒,她得以从黑暗之间窥见天地,灵魂也仿佛也有了安栖之所。 只有陆娆自己知道,这对自己产生了多大的冲击。 许是感到陆娆浑身僵硬的肌肉,斐晴又用力含着脚趾吮吸了一番,直到那只脚趾上布满自己的唾液。 斐晴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开始舔起她的脚趾,从指关节到脚趾肚,一根接连一根,好像那是美味的糖果,需要细心咂摸才能品味其中的味道。 这双脚无比光嫩,皮肤透着苍白,显出脚背上青色的血管,指甲上同样做了亮红色的指甲油,更衬她的肤色。 不知为什么,这双脚看起来恍若隔世的藏品,让斐晴无比留恋,也激出她许多溢出的情欲。 陆娆感到脚上的湿软触感,温度暖暖的,但所过之处又引起细细密密的痒意,被神经放大后,又变成酥麻感传导至她的核心。 一种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被斐晴托起至云端,摇摇晃晃,神情迷离。 肌肉逐渐放松,双腿也逐渐发软。 她感到自己像一件珍宝那样被人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擦拭。 那只舌头不断向上,蹭过小腿,略过膝盖,又摩挲起丰腴的大腿。 情欲一波接一波涌起,斐晴的舌头好像一条灵巧的蛇,仔仔细细地搜寻有关陆娆的敏感点,如同一个老练的猎手,每一处都不放过。 陆娆情不自禁打开双腿,好让斐晴舔得更加方便。 她感到女孩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那么滚烫,那么灼热,但又很柔软,似乎怕烫伤眼前的珍宝。 终于,那条蛇终于找到她该去的地方。 粉嫩的阴户就在眼前,鼻尖已经嗅到几分海风的韵味,斐晴急不可耐地贴了上去,如同野火见了春风。她包裹住整个阴户,用舌头顺着阴缝一挑,原本还在守护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穴。 陆娆保养得很好,尽管上了年纪,阴阜还是粉嫩非常,像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花。 她倒吸一口凉气,翻滚着的情欲让她不禁打个摆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舌头在阴户上下扫动,口水、体液混合在一起,让花穴变得湿哒哒、黏漉漉的。斐晴不断用舌尖挑拨那娇滴滴的艳肉,灵巧如蛇不断试探陆娆的穴口。 她能感受到眼前人享受的颤动,也用舌头描摹出陆娆整个阴阜的形状。触感与触感之间的碰撞,让斐晴亲眼目睹了那丛花穴的收缩。 没有过多犹豫,她逆流直上,精准找到那颗早已翻立在外的阴蒂,好像那是绝世美味,径直用嘴包裹了上去,吮吸声不绝于耳,还有舌头一直在撩拨那经不住诱惑的果实。 陆娆忍不住仰头,呼吸变得逐渐浓重,甚至有几声破碎的喘息从她压着的嗓子里溢出。 她面部通红,一面是欲望裹挟,一面是羞耻之心。 陪酒出身,却被一个小姑娘调弄得情难自已。 这简直不成体统。 空虚感逐渐在腹部泛滥,一阵又一阵,最终扩张得无处可容,直至把体内分泌的液体全部挤下。 斐晴沾了满嘴的蜜汁,一边舔一边喃喃自语:“好甜啊,家母,好好吃。” “你叫我什么?” “家母,您就是我的家母。” 说罢,斐晴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摆动在那颗敏感的阴蒂。 “呃……啊……” 陆娆叫出声来,忽地又紧紧咬住下唇。她伸手扶上斐晴的脑袋,向自己的花穴里摁,恨不得让她整个身体都钻进去,再重新生她一遍,作为自己的孩子。 斐晴的整张脸都紧贴在她的下体上,甚至有些呼吸困难,或许感受到陆娆的身体变化,灵活的舌头摆动得更加频繁,一张小嘴又吸又嘬。 “对,就这样吃,就这样吃。好孩子,保持住。” 斐晴的舌头在长时间的动作下已然发酸,可是主人都已经这样吩咐,她便继续坚持了下去。 持久的刺激让阴蒂再也忍受不住,积攒的浪潮终于喷发,带着浓浓的热欲,顺着神经向四面八方扩散。 陆娆的身体在斐晴服侍下不断痉挛,带有情谊的快感比起单纯的肉欲更加刺激,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她恍若在云端自在飘摇,头脑只剩下了性欲一件事,一阵一阵的激流袭卷了她,甚至忘记了与自己性爱的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 低垂双眸就能看到赤身跪地的女孩,在认真地虔诚地为自己服侍,而高潮则是对这个女孩最好的认可。 光是这样一想,小腹便升起巨大的酸胀感,斐晴又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啊……不行了,不行了……” 陆娆的声音变得无比娇软,像是恢复青春了一样,又带着勾人的妩媚。 全部感觉汇集在腹部,那敏感的阴蒂依旧在被拨弄,私处的肌肉再也忍受不住,大开通道,直接喷出许多透明的液体,全部洒在斐晴的脸上,晶莹的液滴让她如同沐浴圣水,更显她的楚楚可怜。 斐晴张开嘴巴,尽量把所有的汁液都喝了下去。 “好甜,家母的水好甜。” 许久,陆娆才回过神来,经过当时的多人之后,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斐晴,如今又鬼迷心窍地和斐晴做上了,只觉得心底又羞又恼。这与斐晴无关,她只怪自己控制不住。 陆娆低头与斐晴对视上,斐晴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眼中亮盈盈的,竟显出一种天真但又无辜的作弄来。 如同雕刻般的锁骨,带着曲线的软腰,浑圆挺翘的乳房。 一切都属于眼前的少女,她咬着粉红的棉花糖般的嘴唇,眼神充满渴望,而身姿极其卑微,好像在邀请他人来亵玩自己。 陆娆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扶上床,两人面对面相拥,彼此在对方瞳孔照见了自己,狠狠亲了上去。 唇与唇相贴的那一刹,陆娆只觉得好软,少女细嫩的粉唇在嘴间绽开,忍不住将她一口吞下。 陆娆伸出舌头,一路无阻地进入斐晴口腔,如同互相交缠的蛇,湿润缠绵,互相吞吐着彼此的津液。 她的吻像她人一样温柔,更准确地说,好像丝绸划过皮肤那样轻飘又柔软,但又锋利地要把人心魄都勾出来。 那一瞬间,斐晴什么也听不见了,耳朵里只剩下唇齿交缠的口水声,整个人泡在蜜罐里,粉红的气泡咕嘟咕嘟上升,最终在皮肤的毛孔处炸开。 陆娆一只手抱住斐晴光滑的后背,一只手不断在她身体上游走。 抚过乳房,一掌就能握住,不断揉捏,又用力挤压,白洁的软肉都在手指缝间溢出来了。 拇指和食指钳住了乳房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葡萄,稍微使一点力,就能感到斐晴往前挺送腰肢。 “原来晴晴的敏感点在这儿啊。” 陆娆的话语带着靡靡的香气,像是艳鬼在撩拨动了春心的人类。 她的手赋有魔力,所触碰之处,都泛起点点红晕,带着一丝酥麻,随着手的动向传到了下体。 “让我碰碰那里。好不好?” 陆娆探进几根手指,一摸,发现一片泥泞。 “家母,那里已经湿得不行了。”斐晴喃喃自语,宛如丢了魂。 “好孩子。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蜻蜓点水般在阴蒂上按了按,那种刺激让斐晴无法控制地扭动,同时,想要被满足的想法达到了顶点。 “家母,您疼疼我吧。”斐晴忍不住叫出来,她再也忍不了这煎熬的欲望了。 阴户还在被缱绻地抚摸着,很快,陆娆就插入一根手指来,还未探索一番,她就锁定了那处褶皱,开始有节奏地摁压起来。 “啊啊……” 陆娆不愧是欲海出身,手法异常老道,就是达成百人斩的男人比之相比,也自愧不如。 斐晴被她弄得已经飘飘然不知所以,大敞着腿方便手指活动。 “现在进第二根哦。”陆娆的语气黏着诱惑,“晴晴的小逼好骚,两根手指都毫不费力呢。” “都是家母训练得好……” 斐晴在自己手下不断扭动痉挛,如此情难自禁的放荡模样让陆娆感到一阵安心的满足。 快感刺激不断传来,斐晴在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在情欲中打着转儿。 陆娆的手法很有技巧,能让每一下传来被刺激的发胀感,富有节奏,但每次越到临近点,她的手劲就会放缓,于是可怜的小逼只能重新积攒快感。 这样反反复复的几次,就让斐晴招架不住,她的身体只要几天不受滋润,便会饥渴无比,如今这样的触摸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她被推到欲望的中央,上上下下,可就是无法冲击极乐。 斐晴紧绷着腰,大脑一片空白,连带双眼也逐渐迷离,看不清天花板的纹路,只剩下一个意识疯狂叫嚣——好想要高潮。 “家母,求求您了,让晴奴高潮吧。”斐晴忍不住,声音里也染上了哀求。 “这就给我们乖晴晴奖励。” 陆娆加快手指摁压的速度,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加大,频率越来越快,让本就渴望的身体终于获得一丝慰藉。 连续不断的动作也带出之前反复未果的快感,在此时一同汇聚爆发。 丝丝缕缕的电流从私处传开,汇入四肢和大脑,斐晴忍不住整个人痉挛起来,不停地颤抖。 情欲一处接一处地爆开,大脑里一片迷蒙,只剩被下体支配的触感。 “啊啊啊……晴奴高潮了。” 斐晴喊了出来。 那些体液沾了陆娆一手。 手指拔出来,斐晴顿然感到下体一阵空泛,她看着陆娆盯着那只玩弄自己的手,不由分说,先跪坐起来,当着陆娆的面,伸出舌头,像猫舔毛那样,开始清理陆娆的手指。 液体有点咸咸的。 她们两人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目光相撞之处,好像凭空滋起一些混乱的火花。 也正在两人的眼睛中,她们互相坚定了某种东西。 调给我看 沉砚回来已经是几天后的事情,当他走进门时,迎面看见跪在门口正中的斐晴,她低着头,但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浓浓的爱欲的味道。 陆娆在一旁擦拭桌子,带着一丝窥探的心思。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依然逃不过沉砚的眼睛。他敏锐地发现空气中带着隐约尴尬的气氛。 “你们干什么了?” 如果沉砚愿意,他当然可以通过别墅中的监控看到两人到底做了什么,但他没有,他只想听她们亲口告诉他。 斐晴像平常那样接过他的外套,服侍沉砚进门,尽心尽力。 只是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整个人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自己作为奴隶,背着沉砚,认了第二个主子。 这怎么说,都有点说不过去。 空气顿时陷入僵硬,连同两个人的喉咙都有些凝噎。 陆娆款款走过来,脸上带着平常少见的热情。 “沉总,这几天真是忙坏了吧。不如待会泡泡温泉,也好休息休息。” 陆娆自然猜到沉砚最近在忙什么,左不过是和另外的家族势力进行斗法,以保证自己的继承顺利进行。 因为在之前就有跟自己提过,不久的之后,也要用到自己。 沉砚倒是没有追究下去,只是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 “就依你说的。现在去安排吧。” 陆娆心下有些欢喜,希望之后也如同现在这般顺利。 说罢,沉砚回到自己的房间,任何命令都没有下达。 习惯了服从的斐晴,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是跪在沉砚旁边,还是老实待在自己的房间。 没有命令的斐晴,如同身处一片迷雾, 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为此,她的心情被一片乌云笼罩,越想越不对。 她只能找到陆娆,拉着衣角:“家母……我们这样擅作主张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陆娆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争取。就如同当初的我,如果不尝试,怎么知道自己就能走得出来呢?” 尽管听到这样一番话,斐晴的心还是没有落到肚子里,只是那种恐慌感稍稍减轻。 这一切都不太对劲。 因为沉砚似乎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陆娆驾车,来到兰亭汤泉。 这是沉砚常去的一家汤泉,会员制,只有熟客担保推荐才能有踏入大门的资格。选址环境幽静,整个建筑周深环绕一片竹林,很有曲水流觞意境。 三人一起被带到一处宽敞的私密包间。 里面格局更类似酒店套房,温泉、泳池、大床,应有尽有。 服务员引路之后便懂事地退下去。 “知道该干什么吧?” 沉砚语气慵懒,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但眼神里透着一种震慑人心的锐利。 斐晴习惯性看向陆娆。 陆娆正在疯狂进行头脑风暴,老练如她,也第一次面对沉砚的命令不知所措。 沉砚扯了下嘴角,皮笑面不笑。 他修长的手指捻住衣领,晃了几晃。 陆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率先脱起衣服。今天出门,她只穿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衫,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腿臀裙,但没有沉砚的指示,她不敢擅自作主穿上内裤。 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饱满圆滚的胸脯,白花花地跳出来,给人以极大的视觉刺激。当初在陪酒时,这具大而挺的白胸就给她赚了不少业绩,无数男人争相开酒,只为一睹她的胸膛。 这是她当时引以为傲的纯天然身姿,尽显陆娆本身的性感成熟,只可惜对面坐着沉砚。 他似乎天生免疫女人自带的某种魅惑。 拉开裙子的拉链,露出她细嫩的折腰,以及干净光洁的私处。 她也如斐晴一样,定期脱毛, 只是为了满足沉砚。 陆娆的大腿不像寻常的网络审美,根部充满肉感,但又显得很紧实,只稍稍一用力,就能看到里面肌肉的训练痕迹。 腿部线条极其流畅,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惹人遐想飞飞。 斐晴看到她的动作也立即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她穿得很简单,是沉砚之前给她买的一件连衣裙。 这种衣服穿脱都很方便,更重要的是,可以很好掩盖不穿内衣裤的尴尬感。 两人齐齐赤裸站在沉砚面前,一大一小,一成熟一娇小。 斐晴的身体不像陆娆那样丰满,较为纤细的同时又比较具有力量感。乳房浑圆小巧,最惹眼的是她平坦小腹上的马甲线。 就算圈养在这栋别墅里,她也没有忘记锻炼。 并且这里比之前锻炼更加方便,因为别墅里就有一间宽敞的健身房。 里面力量、器械、瑜伽用具摆放得很全,并且三面墙全部安装了镜子,可以时刻检查自己动作的标准程度,就算是拿出去开店也不为过。 两具女人的身体一丝不挂,形成鲜明的风格对比。 可是沉砚不为所动,连眉头都没有挑一下。 她们站立了许久,久到她们都低下头,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像站军姿那样,两只手紧贴大腿两侧。 虽然习惯了赤裸相对,但在沉砚的打量中,局促感还是很快升腾起来,逐渐占满大脑,最终脑海里只剩下一种情绪——羞耻感。 沉砚目光专注,但总有一种淡漠的审视夹杂其中,它像一根刺,直直地扎进她们的感受神经,让她们形成自己对自己的审判。 这种折磨最为磨人。斐晴禁不住煎熬,已然开始脚趾抓地。 而到此时此刻,沉砚哂笑一声,双腿交迭,以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调给我看。” 听闻此话,陆娆猛然抬头看向沉砚。看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嗅到隐隐的慍怒的味道。 这时陆娆才意识到,不用等她开口,沉砚已经察觉到发生什么事了。 犬类训练展示(脚交慎入) jīlē2.cōМ 就在这小小的汤泉包间内,正在上演一出活的春宫图。 陆娆先见之明地带上了道具,她从包里翻找了一通,拿出那条熟悉的锁链绳在斐晴脖子上的项圈圆环上一挂,她自觉向锁链另一头的方向跪下。 陆娆手上一拉,迫使斐晴仰头对视。 就这样,在沉砚面前,两个赤裸的女人相顾无言,一方被另一方牵住,无处可逃,无处可去,只能可怜似的仰望着女主人。 “就当是展现你的训练成果。” 沉砚不在家的这段日子里,吩咐陆娆代替自己训练斐晴,不管是性爱技巧、服侍流程还是神姿训练,要一个不落地每天进行,还要定时向自己汇报。 而今天,正是一个检验成果的好时机。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这两个人竟然背着自己好上了。 这简直就是一种非同寻常的背叛,一个奴隶连最起码的忠诚都做不到,还有什么用? 可是转念一想,斐晴认陆娆为主,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 毕竟,陆娆是沉砚亲手挑选的人,并且耗费了不少时间来做背调。 她这个人,魅力非常,可能让小女孩也如此甘愿臣服的情况,他还从未考虑过。记住网址不迷路dóпgпansнu.cóм 确实也是他的疏忽。 因此,他并不反对,甚至觉得三个人可玩性会更多。只是现在,他必须要给她们一些惩罚。 听到这样的吩咐,陆娆心里终于有了谱,跟了沉砚快十年,他什么性子,自己还是略知一二。当他语气还能这样轻松的时候,就代表沉砚并没有真正生气。 只是,对他来说,讨好处必须付出代价。 陆娆也升起了一种恶趣味的心思,她想趁这个机会,试探沉砚可以忍耐到什么程度。 她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一勾,缓慢迈出步子。牵引绳随之一紧,连带紧紧勒住斐晴的脖子。 斐晴只能俯下身,四肢着地,跟着陆娆的动作缓慢爬行。 她收紧核心,塌腰翘臀。手臂移动移动起来,可以让人清晰地看见肩背上骨骼的运动轨迹。脊背形成一道色情的弧度,带出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连接着光嫩白皙的大腿。 斐晴移动速度很慢,每一步都透着极致的诱惑,正像夏娃吃掉的那颗红苹果,令人垂涎欲滴,想立刻搂在怀里狠狠操弄。 如同母狗一般的爬行,玲珑小巧的身材更添一抹娇俏,几乎毫无赘肉的她当即成为这间房屋最吸睛的存在。 陆娆轻抬莲步,配合她的步伐,刻意以沉砚为圆心,绕了一圈。 全方位全角度让他看了个够。 斐晴如今爬起来身姿绰绰,完全脱离了最开始那种透着生疏的歪七扭八。说起来,爬行是她们每日必修课,最初她每天需要花上大半日时间训练姿势,到现在,那些动作早已成为肌肉记忆。 沉砚神情稍感意外,轻轻点了下头。 就这点动作,也被陆娆捕捉在眼里。 绕了个圈回来,两人重新出现在沉砚面前。但陆娆的注意力彻底放在了斐晴身上。 “蹲。” 陆娆轻启红唇,语气柔厉。 斐晴当即先直立起身子,两腿各自向两边分开,分到最大,踮起脚尖蹲下,双手作拳状在两侧与肩膀气齐平。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她的乳房和阴阜直接暴露在眼前,沉砚可以直接观察到她即时的身体状态。 仅仅只是开始,那大敞的小穴已经湿润淋漓,整个阴阜亮盈盈的。 “舌头伸出来。” 沉砚在这间房子里赤裸着上身,露出精瘦的肌肉,和明显的腹肌,下面穿着配套的短裤,还好裤子足够宽松,没有人察觉他身体的异样。 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几步到斐晴面前,看着她如宠物狗般吐着舌头,不禁笑了一下。 紧接着便脱了拖鞋,伸出右脚,直直地踩向那泛着蜜水的小穴。 他的脚趾精准地踩到阴蒂上,力道很重,重到斐晴觉得自己好像被踢了一脚。但疼痛只现了一瞬,马上一股酥麻的电流开始在阴蒂附近涌动。 沉砚不断在敏感点上反复施压、碾磨,每一个动作都会蹭到那颗可怜的阴蒂,爽得让斐晴险些支撑不住。 他高高在上,带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压,这种气场压得人没法抬头,斐晴只能看着沉砚用他的脚随意挑弄自己的小逼。 奴隶生来就是要被亵玩的,自己这个低贱的位置只能配得家主的脚趾。 这种被给予的下贱观感很快让斐晴涌出更多的蜜汁,一股一股地昭告着她身体的淫贱。 男人的脚质感粗糙,带着薄薄的茧心,不断揉蹭在整个阴户,连脚趾上也沾满斐晴的体液。 看润滑得差不多,沉砚开始尝试着用大拇指对准那早已期待多时的穴口。 而斐晴就一直这样保持母狗蹲立的姿势,任由男人玩弄。 感到有物体在触碰小穴,小穴欢快地张翕以做出回应。 “你的小穴连脚趾都很期待呢。”沉砚语气讽刺,但毫不客气地捅开穴口,塞入了一根大脚趾。 斐晴眼睁睁看着那根骨节分明的大脚趾没入了自己的阴道,又在体内不断捅咕,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突然冒了出来。她一个大好年华的小女孩,却在被一个男人用脚操弄,说起来何等侮辱。 可偏偏她就迷恋这份侮辱,这种被随意对待激发出的羞耻让她快感倍增,周身情欲的烈火在快速燃起。 脚下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沉砚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右腿,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在自己的动作下逐渐染上欲望的颜色,她眼神迷离,粉唇微张,呼吸不稳。渴求的神态似乎取悦了沉砚,他眉头微微舒展,脚下动作加速起来。 虽然已经有脚趾伸入体内,但那种空虚丝毫不见满足,因为沉砚的脚趾并没有那么长,可以抚慰到斐晴的敏感点,这种伸入反而愈加增大她的渴望,好像挠痒始终抓不到那个地方,让人难受到发疯。 终于,沉砚停了下来,他抬起脚若无其事地在斐晴身上像毛巾似的擦了擦,把那些体液都蹭到她身上,这才穿回拖鞋坐到原位。 “继续。” 沉砚命令道。 随着沉砚的抽出,斐晴还感到意犹未尽,但紧随其后的就是陆娆的指令。 “喘。” 斐晴还陷入刚刚那种情欲没回过神。 陆娆抬脚轻轻踢在她的后背上,斐晴才猛然初醒。 她立即张大嘴,吐出舌头,像狗狗散热那样大喘气。 “嘿,嘿,嘿”的喘气声音响起,沉砚舒服地往后一靠,唇间挂着淡淡的讥讽意味。 “训练的不错。”沉砚的语气像一个评委,不断给眼前的人类下着别样的判断。 好像自己真的是一只宠物,在给主人展现自己的训练成果。 这样的幻视让斐晴更加欲火蒸腾,甚至从额头流下几滴汗水。 “叫。” 陆娆像个训练师那样,一件一件展示自己的成果。每命令一下,就要扯拽一下牵引绳,以示传达。而到这时,斐晴的脖子已显出红红的勒痕。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斐晴轻快地叫了起来。 这本是常人视作羞辱的手段,可对斐晴来说,就充斥着色情的意味。 天生的极品下贱货。 沉砚心里如此评价。 “打滚。” 又一道指令响起,斐晴立马后背着地躺下,四肢蜷缩,开始左右摇摆打滚,活灵活现出一条正在撒娇的宠物狗。 “来,过来嘘嘘。” 听到这个指令,斐晴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犹豫,但又很快压了下去。这大概就是最后一条指令了,做完或许可以得到家主的奖励。 一抹绯红陡然窜上她的脸颊,但她还是缓慢爬到陆娆的指定位置。 这个位置找得很好,既可以直接清理,又不妨碍沉砚的视线,他依旧可以看得清晰。 斐晴做爬行的姿势静止,缓慢而坚定地抬起左腿,阴户再次暴露在沉砚的视线下。 她酝酿了一会儿,收紧腹部,感受到膀胱的胀满,挤压尿道,一道细长的水柱喷涌而出,哗啦啦全部落在地上,也溅出很多液滴在她自己身上。饶是斐晴,面对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深埋着脑袋,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这实在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尽管在家里由陆娆训练了很多次不入厕小便,但还是没办法面对周身的两个人。 这一切皆被沉砚收进眼底。 “不错。是我想要的效果。” 沉砚靠在沙发上,评价着两人的表演。所有的一切,正对了他的口味。 一个是他救下的管家,一个是他精心挑选的女奴。 两者竟然可以奇妙地结合起来,而他并无反感的感觉,只是头一回,事情超出他的掌控。 “那么你过来。” 他冲着陆娆勾勾手指。 “自己动。让她看。” 沉砚看向斐晴的眼神很深,像一团正在滚动的浓雾,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裹挟着巨大的情绪。只是全部被他压下了。 斐晴脸上出现错愕,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心酸。 让她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男人肏,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沉砚勾起嘴角,恶趣味地想着。 牧承回来了 牧承许多天都没有回到公司,这个现象一下子让许多员工众说纷纭起来。 很多人都说如果牧承再不回来,那他可能永远就回不来了。 他们聊得光明正大,似乎已经把这个猜想当成定论。有时候我在公司茶水间都可以听到他们的八卦,据说是大老板正在投资的一个心心念念的大项目,在交给牧承打理后,却突然间资金链断裂,无法进行,只能就此申请破产。大老板还指望着这个项目给自己回回血,这下倒好,他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钱,甚至可能这家公司都可能搭进去。 为此,大老板也在四处奔波筹款。 把牧承叫走,大概是为了分配责任,看他需要为此赔付多少违约金。 只不过自从牧承走后,我的日子就一直不好过。除了卫昭,没有任何人把我放在眼里。 大概是看我的岗位是助理,既然主管都不在了,助理还服务谁? 自然我成了职场被边缘化的人。 刚从大学出来就碰上这种事,说心里不崩溃那是假的,但因此我也落个清净。 倒是任敏在这个时候成为众星捧月的人物。 在这个档口还能晋升的,不是有关系,就是有能力。尤其是她从小小的前台一下子摇身成为为了人事主管,这里面到底水多深谁也说不清。 就算是为了自保,他们一个个都开始拍着任敏的马屁。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任敏上班经过这边时,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我。 隐隐地挑衅意味,让我非常不舒服。 牧承还没有回我,我们的聊天停在前几天的记录。一连很多天,我们之前没有任何交流。 但我不觉得有错。 是他不理我在先。 今天依旧来到工位摸鱼,由于直接领导并没在公司,我只能装在认真研读培训资料。 卫昭总是在时不时看我,有些欲言又止。 索性我把资料放一边,问他到底怎么了。 卫昭把工作页面一关,说:“其实牧总没走。他们都是瞎说的。” 我心下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卫昭挠挠头:“这你就别管了。只是等他回来之后,这里就要面临大整改。” 我满腹狐疑,说实话,现在我觉得卫昭比牧承还要神秘,似乎总是比别人多知道些什么。 只是在他讲完的第二天,牧承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门的那一刹,办公室整体安静了一瞬,又恢复寻常。 牧承一脸疲惫,但那双眼神还是透着洞察人心的精明。他走路像一阵风,大衣如斗篷一样被吹开。周身散发着一种极其冰冷的气场,这种低气压逐渐散发到整个公司,以至于其他人的交流声也低了几分,所有人都带着几分心虚。 “砰”的一声,牧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门声炸起,很多人吓了一跳。 我以为手机里会传来消息,但并没有。 牧承还是没有理我。 一直到下班。 “留下等我。” 还是他先发来消息。 卫昭收拾完东西,扭头问我:“你要不要一起走?” 我摇摇头:“今天有点事,你先走吧。” 等所有人都离开,牧承才从办公室里出动了,他紧抿着唇,眉头拧成一团,神态严肃。他看也没看我,直接伸手抓起我的后领往电梯走。 他手劲很大,我被拽得一个踉跄,但还是迈着小碎步紧跟他身后。 我们一起下电梯,他一把把我拎进副驾,自己一言不发地点火启动。 这是我第二次坐他的奔驰,内饰还是和上次一个样,没有任何变动。 在他这样的威压下,我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心虚,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牧承侧脸映出一道冷峻的光线,专注地看着前方,手里半握着方向盘,只是那根不停敲打的食指暴露他内心的焦躁。 我的心悬了起来,咚咚咚像打鼓一样。 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会面对什么惩罚,可是,在这牧承没有联系我的这几天,我也很担心。我怕他出什么事,但我又知道他不会回我。 我不明白,难道我的情绪就是无所谓的吗? 难道我就可以像个摆设可以随手被放在那里,只需要等待他的主动招呼吗? 一路上气氛冰冷,我们谁也不肯先开口。 我扭头看向车窗的风景,那些高楼大厦疯狂飞过,我忽然升出一种徒有的悲伤。 你有没有背叛我?(戒尺) 车子在一处高档小区停车库停下,我看着他的眼色打开车门,一路迈着小步跟在牧承后面。 他身子挺拔,走路生风,那件黑色大衣显得他格外阴沉。 七拐八拐,我跟着他刷卡上电梯到了3层,是不常见的一梯一户。 电梯门一开,玄关处放置一架白色分段制储物柜,中间是一个小小的柜台,用来随手出门的小物件,底下是鞋柜。 他俯身在低下翻了翻,找出一双白色拖鞋扔到我面前。 我慢吞吞地换下鞋子, 跟在他身后进了家门。 整体的装修以黑白灰色调为主,家具互为搭配,摆放位置恰到好处,部分地方以绿植进行构图切割,零零落落的角落里还放着很可爱的盲盒玩偶,点缀出更多的可爱来。 能看出来,这座屋子的主人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牧承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但我也不知道该待在哪里,浑身好似有蚂蚁在爬,只感到浑身的不自在。第一次,我想回家的念头竟然那么强烈。 我局促地站在玄关附近。 牧承自顾自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灰色缎面衬衫,他径直走向沙发,随意坐下来。 虽然他表情看不出一丝生气的迹象,但这种刻意的忽视已经显现了他的态度。 牧承极其不满。 他要我察觉到这点。 空气在这里逐渐变得凝滞,让人浑身黏稠。可是牧承似乎并没有受到这个影响。 僵持了片刻,我还是决定率先打破。 毕竟我没有做到自己本该做的,最基础的报备也让我当成了某种砝码。一个下位者,做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错的。 我走到牧承附近,在他附近跪下。 “爸爸。”我语气委屈。 牧承这才终于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怎么?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爸?” 他话语不善,带着浓浓的讥讽。 我低下头,嗫嚅道:“您本来就是我的爸爸。”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爸爸?”牧承的声音骤然提高,“我才不在几天,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 “女儿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讲,可是心里有些愤懑。 明明是您先不理我的。 我明明那么需要回应。 牧承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身体忽而放松靠向沙发,舒展了肩背,突然开口: “在我们的关系里,报备是最基本的对吗?” “是。爸爸。” “而你并没有做到对吗?” “是。爸爸。” “所以做错就应该受罚,是这样吧?” 牧承声音冷静,像是在裁决终审的法官。 “是。爸爸。” “把手心伸出来。” 我不明所以,伸出手掌抬高。 牧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木质戒尺,狠狠抽在我左手掌心上。 力道之大,掌心瞬间传来灼痛感,红色印记也逐渐浮现出来。 我浑身不由得一颤。 痛,实在是太痛了。 我跪在地上,高抬双手,任由牧承处置。 再多的辩解被遏制在这烧人的痛楚中。 “报数。” 他屹然不动,没有一丝情感波澜,冷漠得像一块冰。 “1” “啪”的一下,他又打在右手上。 左边的痛意还未褪去,右边就燃起刺痛。 我深低着头,紧缩身体,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2” 牧承拿着戒尺的手高高抬起,又像发出的利箭般落下。 手心痛感迭加,宛如火药在上面炸开。我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着。 “3” 他每一下都会换只手掌,频率不高,但落下的力道却很重。 手上动作凌厉生风,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仿佛这就是固定下来的程序。 “4” 我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尽量缓解这种令人不适的灼烧感。 我想为自己申辩,可是他不给我任何机会。 迎来的,只有他给出的逻辑和服从。 我第一次感到我们两个人之间权力关系的不平等。 我太天真了,把规矩和管教当成了他对我的偏爱。 “5” 到现在,我已经完全忍耐不住,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顺着低头的方向,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掌心火辣辣地痛,像野火一样肆意侵占我的神经感官。 “6” 泪水模糊我的视线,但我已经不能再思考任何事,手掌传来的灼痛占据了所有大脑的空间。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额头上已有汗水流下,顺着脸颊滑到嘴角。 手掌开始已经抑制不住躲避,每次下意识蜷缩都被牧承用戒尺放置手掌的动作制止。 “7” 戒尺还在挥下,那种刺痛感逐渐变成了钝痛,像手掌上捧了一块儿烧红的铁。 手心已经红得可怖,伴随着肿胀,痛觉一直绵延不绝。 牧承还在抬起手臂,没有停下的意思。 我以前并没有经历过这等疼痛,以至于我浑身发颤。我已然承受不住。 心中被委屈填满,高抬着的手想直接回收。 牧承看出了我的意图,他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小臂,余下的戒尺都噼啪落在了那只手心上。 直到数到十下,牧承才放下戒尺,看向我的目光才稍微放松。 这一整套惩罚下来,于我而言,更多的是他自己对事实的确认,而不是在关心我的感觉。 牧承根本没有过问我到底为什么不进行报备的原因。 他只是认为,没有做到,就是错了。 我感到整个胸腔泛起了酸,以至于每一下呼吸都很费力。 “您就不问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吗?” 似乎牧承这才有空思考这个问题。 “为什么?” “因为是您先不回我消息的。” 我讲出这句话,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哽咽起来,泪水糊了一脸。 我以为当我说出我的想法时,牧承至少会表示理解。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淡淡的,对我说: “我不回你,你就不用报备了么?” 那一刻,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我的感觉,我只感觉整个人被这句话重重锤了一下,甚至比刚刚的十下戒尺痛上更多。 我感到大脑神经都拧在了一起。 原来还可以这样回答。 原来整个事情,都是我做错了。 我终于敢抬头看向牧承,他还是那样的表情,冷淡疏离,没有任何的波动,和以往他关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我愣在原地,脑海中反复咀嚼这句话,也一直在消化他对我现在的态度。 就在我以为事情结束了之后,牧承突然开口: “你有没有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