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起意(校园)》 “你姓蔺吗” 第一次见到蔺靳是暴雨天,柏凌跪在他家门口。她母亲凌毓一见开出来的黑车就立马起身追着跑,浑身湿透,浑浑噩噩喊着“鸿晟你不能抛弃我”。 黑车里的男人没答话,啪啪作响的车窗也不曾落下,柏凌看见凌毓拍窗的手掌心又红又肿,水花飞溅,甚至有几滴凉凉的溅在脸上,车内也始终沉默着,四周只有一个女人疯子似的喊话。 那个男人据说是叫蔺鸿晟,她妈妈费了不少功夫才傍上的大佬,本以为从此可以衣食无忧,飞黄腾达,谁知孩子刚有了却被人抛下,连旁人调侃的三年保质期都没到。 原本的美好幻想全成了泡沫,孤注一掷的凌毓不甘心就这样,她无法回到那个穷困潦倒的家,继续负债累累生活,做一辈子底层人,只能拖儿带女来了蔺家,彻底舍弃所剩不多的尊严,没皮没脸地跪下。 她说肚子里的一定是个男孩,她说她可以不要名分,可即便如此得到的回应依旧是车速加快,疾驰的豪车将美艳依旧的少妇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同带倒,不带半点怜惜,如同陌生人一样。 柏凌颤抖着去扶,随之而来的却是巴掌。她在大雨中跌倒,狼狈不堪,下场和女人一模一样,惨白的脸颊很快浮起红痕,火辣辣的疼。 “你给我滚一边儿去!”凌毓发怒狂吼。 雨势该是很大,才会让她连被骂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耳朵里总有回声,嗡嗡的听不清话。 “我都说了你是个废物!跟着我只会害了我!”凌毓变得很癫狂,不断发泄着怨恨,彻底撕下温和,面目可憎又可怕,“叫你跟着你爸爸,你非要死皮赖脸缠着我,现在好了,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都是因为你在这儿!” 不知什么时候踹了一脚,柏凌狠狠趴下。 “谁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啊?谁会替别人养孩子啊?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们父女俩所赐!你们欠我的!” 像失了所有力气般,她摔倒了就再也无法站起。 “我叫你好好求求他!”倾盆大雨中的胡乱踢打,“我让你求他收留你!你怎么蠢得连叔叔也不会喊。你去扒窗户啊,哪怕让车碾过你都不要让他走啊!你在干嘛?看我笑话是吗?” 她想说她没有,可嗓子里如同塞了块炭。全身都很凉,只有喉咙里滚烫又泛痒,柏凌努力往前爬,想着自己大约是病了。 “你这个废物!你这个拖油瓶……” 发现她逃,凌毓第一反应是追着想再踢,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孕妇,一心只想出气,不断谩骂着,言辞粗鄙。 一脚又一脚的攻击,柏凌蜷缩在隔绝外界的围栏处,雨不断下坠,击打着一墙之隔,花园里娇艳欲滴的花,艳丽至极的大红色,叫人心惊胆战的张扬。 柏凌很想碰碰它,可身上还在挨打。 头晕目眩,脸颊发烫,好像是生病的征兆。她不确定,毕竟现在雨势很大。 那能不能把这朵花送给她呢?就当作今天不白来一趟的酬劳。 可转念一想,在这种家庭偷花大概是很重的责罚,她负担不起,说不定会留案底。 于是探过缝隙的手就这样缩了回来,她唾弃自己小偷一样的行径,双手护在头上,仿佛这样才能管住自己。凌毓憎恨她的懦弱,踢踹的脚更加用力。 “没用的废物!下次蔺叔叔回来记得求他收留你!别装死了,快起来打车,扶我回去!” 柏凌露出眼睛,睫毛已经黏在一起。 “看见你就恶心!” 她脸上又多出一个巴掌印。 过往父亲喝完酒,也是这样不管不顾撒气,她突然双眼圆睁,嘴里喘不过气。 “别给我装了!和你爹一样看了就恶心!” 那只手扬起,掌心同样带着斑驳的纹路,柏凌突然应激似的站起,发了疯似的逃离。 “你给我回来!” 大雨滂沱,她听不清。 只知道要逃要跑,不然会被打死在这里。身体疲惫,眼前重重光影。 昏黄的是车灯吗?现在明明天很阴。 再被拦下,是她离去而复返的黑车只有一米,凌毓追上来,却在看清的瞬间变了神情。 “鸿晟!” 柏凌吓到四肢僵硬。 只差一米,只差一米她就会被疾驰的汽车撞飞出去,而她的母亲在背后,喜出望外地唤着尚且还存有幻想的男人的名字。 “鸿晟!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钱,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凌毓扒在汽车门上,“你知道的,我爱你。” 多荒谬的场景,多啼笑皆非的表演。 柏凌眼里光晕一点点扩散,周遭阴森冷寂,太诡异的氛围了,尤其还伴着滴答雨声。 女人近乎癫狂的哀求,少女身上混乱的脚印,车内的人默默听着、看着,直至撕心裂肺的衷肠倾诉完毕后才终于有意拉开车门,嘈杂的环境里多出一道响声—— 凌毓更是欣喜若狂。 “鸿晟你不能抛弃我啊!” 柏凌直挺挺地跪下去。 膝盖“扑通”一声响,关节疼得她眉头皱紧,却还是磕了个头——“叔叔,求您收留我吧——” 她证明自己不是个傻子,她要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 蔺鸿晟已经下车。瘦弱的少女颤巍巍地跪下去,肩胛骨瘦得突出,反倒向差点撞到自己的人求情——“叔叔,求求您——” 又是多么精湛的演技。 很晚间八点半的剧情,符合豪门狗血的设定,也契合这漫天的大雨。 车门缓缓打开,车上下来的人身高腿长,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纯白色的运动鞋。 很夺目的logo,柏凌为数不多认识的几个奢侈品牌之一。雨水四流,满身的淤泥被冲刷后又带过去,沿着细细的砖缝,慢慢流至那双整洁的运动鞋底。 蔺鸿晟还会穿运动鞋吗?柏凌猜想应该不会。 鞋主人动了动,很轻的一声笑。 柏凌僵跪着,头低垂,后颈一阵颤栗。 大门在身后打开,有人撑着雨伞来迎,路过柏凌时加快了步伐,水滴溅到她的手背,撑伞到那人跟前:“少爷。” 像折断弯曲花枝的最后一道力。 原来是少爷。 柏凌又错过了机会。 她或许就是挨打的命,永远不能在争取的时机做出对的事情。 凌毓站在一旁,已然失了方才的凶狠。 她仿佛这时才是一个母亲,她此刻特别需要自己的女儿,她哀泣着,唤一声“猗猗”就要朝柏凌扑过去,双臂却被人拉住,动弹不得地站在原地。 “少爷”点燃了一支香烟,好像并不着急离去。许是已经脏了,他不再避讳地上的污泥,靠近柏凌,鞋尖越来越近。 凌毓苦苦叫着“猗猗”,不多时又喊着“少爷”,她的心思千回百转,没人能懂她此刻的想法,“少爷,不关猗猗的事,都是我,是我犯下的错。” “猗猗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带着她来找蔺总,我和鸿晟……蔺总有些误会……” 男生抬了下手指,凌毓变得安静。 柏凌一直低垂着头,不确定烟头下一瞬会不会烫到自己。 他拨动着打火机,审视的目光很清晰,直至把柏凌看得摇摇欲坠,才怜悯似的弯腰,声线很凉,“你叫猗猗是吗。” 原来这才是压迫感。 他大抵很高,于是纵使弯腰也很难持平,只好夹着香烟,抬起柏凌下巴。 猝不及防的对视,柏凌尚且愣神。眼眶红透,褐色眼瞳,惹人怜惜的杏眼眼型,鼻尖小巧精致,鼻梁又挺又直。长着尖翘的下颏,面中却饱满丰盈,脸颊带红,肤色偏白皙。 左右瞧了瞧,挺漂亮的类型。 “你叫猗猗是吗。” 柏凌不敢回答。 烟雾缭绕,自指间升起迷蒙着他一双略微上挑的眼睛,风流倜傥,不笑自带三分情。 少爷眼神淡然,打量着她的长相,“是长得有点像。” 不过一瞬,稚嫩的脸颊却被很快掐紧—— “现在,告诉我——” “你姓蔺吗?” “求求你了,蔺靳” 滴答—— 滴答—— 雨滴掉落地面的声音。 凌毓抢先要回答,少年却在她开口的瞬间示意,很快女人彻底安静,看样子是被捂住了口鼻。柏凌看见凌毓的裙摆摇动,接着整个人如一片纸一样被带离。 饶是再蠢也知道不能继续沉默,她惊慌失措地张大嘴唇,可脸颊被掐得生疼,再努力也说得含糊:“不……不是……” 少爷面色不变。 “我、我姓柏……” “我不姓蔺……咳咳……”她伏在地上喘息。 得到回答后少年松开柏凌,而后神情冷淡地接过身旁递的纸巾,她终于得见那只一直掐着她的冰凉手掌,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又纤细。 少年擦干净了他的十指,轻飘飘地将纸扔向柏凌,她顺势接住,反应过来的瞬间羞耻感爆棚,少年似乎觉得有趣,极轻极轻地又笑一声。 缠绵不断的阴雨,雨势减弱之后不再模糊身影,他把烟抽完之后也顺道一并丢给柏凌。刚才打量她的时候,她一直很怕烟头烫到自己。 没有烟雾遮挡着看他的眉眼更是心惊,分明是男生却生得那样精致立体,五官深邃,眉眼情却丝毫不显女气,轮廓俊朗,眉宇开阔,是可以当作模版的,名副其实的帅气。 柏凌这才发现,他和自己好像差不多年纪。 “你想姓蔺吗?”少爷看着柏凌的眼睛。 蹲下后平视,又拿一张纸巾擦净女孩脸上的污渍,鼻间传来很淡的酒精味儿,力道不轻。 白嫩的脸蛋上被擦出几道红印,配着怎么也抹不去的指印,他又看了一会儿,柏凌攥紧裤沿,雨丝密密飘进眼睛里,旁人只给他撑伞了,她还淋在雨里。 “也不是很像。”须臾,他又不明不白的几句。 “你想住进来吗?当我的妹妹,蔺猗猗?”似是觉得好笑,他轻哂,用完的纸巾仍旧轻飘飘地丢下去。 落进柏凌掌心,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需要教就能学会。 “我不是蔺总的孩子。” “你妈妈肚子里的是。”冷冷静静,谈论自己父亲的风流韵事没有丝毫避讳,“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无话可说,只好抿嘴装哑。 黑伞始终遮着少爷头顶,他起身后柏凌才发现原来开车的是他自己,拉开车门,长腿一迈坐进去,猝然发动,噪声掩盖下的嗓音清冷。 “所以我要给他找点麻烦,就从你那缠人的母亲开始。我的耐心不多,现在告诉我,你想住进这里吗?” 车身前移,呆若木鸡的柏凌被吓得不轻。只差一点,那昂贵的车标又会撞上这具瘦弱的身体。她惊魂未定,挪开后,被雨洗得干净的车窗后是少年不耐烦的神情。 “我不觉得你是个哑巴。” 她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当第三次机会来临,已经够没皮没脸的女孩还能做出何种选择?水花四溅,黑车开过时,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想!我想!”少女的喊声异常大,她像她的母亲一样,不体面地跟在车身后,唯恐下一秒就被丢弃,“我想住进去!” 不同的是,这次车辆停下。 柏凌气喘吁吁回答,尤其怕他改变主意,她使劲扣紧车窗,雨珠滚落眉梢,本就难受的眼睛更是泛红。 “求您收留我吧少爷。”她才知道自己的底线还可以更低,如果住进去,如果住进去是不是就能天天看见那朵花?柏凌指尖发白,“少爷,我不是哑巴。” 阴到极致的天气,衬得别墅像座阴森森的古堡。少年肤色偏白,下颌线条锋利,他抽出一根细烟,慢慢向车窗靠近。 一根一根手指挑,慢条斯理地把女孩十根手指全部挑下去,最后烟也丢了,又被她忙不迭捡起捧好,像只讨好的小狗。少年蓦地笑了,这时又不嫌弃地拍她脸颊。 像奖励她的行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其他。柏凌年纪尚小,从未有男生如此轻佻,心里充满惧怕,睫毛颤得紧张。 “Good girl.”细长桃花眼轻佻。 闷雷作响,一直暗沉的天空此刻闪过白光,他瞳色偏深,神色里充满对柏凌的打量。 “说‘求求你了,蔺靳’。” “求求你了……蔺靳……” 黑车疾驰,少年毫不留恋远离,轰鸣雷声中,她的心跳同喘息一道加剧。 她抓住了第三次机会。 原来真的有天降馅饼。 天旋地转,身体因头疼脑热而晕过去前想起最后一件事情—— 原来他叫蔺靳。 小狗 窗外又下暴雨,柏凌从回忆中清醒。后续发生了很多事,总之她住进了蔺家,凌毓也如愿以偿,摆脱了贫穷的困境,只孩子没了,她也过得不那么顺意。 班上的同学已三三两两离去,她也该收拾书包回去。今天蔺靳回来,她要去他独住的公寓。没多耽搁,柏凌撑了伞出门。 出门才发现雨格外大,一把伞遮着也会被淋湿,可惹蔺靳生气的下场会比淋雨还可怕,没过多犹豫,攥紧了小花伞,柏凌冲进雨里。 身后有脚步声逐渐靠近,来人溅起不小的水花,柏凌抬头,发现是后座的戚昱撑了把更大的伞在自己头顶,眉宇疏朗,说话时有不难看出的紧张。 “我送你吧。” 柏凌很客气地说不用。 他有些急了,讲话也变得磕磕巴巴,脸颊竟然诡异地染上红晕,再度开口:“就、就顺路,我送你。” “你看你那把伞那么小,没走到车站就该被淋湿了。刚好我也过去,我的伞大,送你一程没关系。”他指着头顶,柏凌顺着看过去,戚昱的伞确实比她的大了一倍不止,大概是因为他过于高大的体型。 “就让我送你吧。”柏凌也不好再拒。 “你靠过来一点,小心被风吹进来的雨滴。”她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戚昱脸更红了,反倒抿紧唇不多语。 一路碾蚂蚁似的走到了门口,戚昱在这里碰上几个球队的朋友。对方先是打了个招呼,而后看见一旁的少女愣了愣,片刻后暧昧不明地哄笑,惹得他们都有些尴尬。 戚昱轻骂了几句,柏凌只低头装作不知,人走后,在站牌前他轻声向柏凌解释:“那些打球的就那样……”他又开始紧张,“你别生气。” 柏凌当然不会生气,这也并非戚昱故意。他好心送自己一程,没道理还要因这点小事生气。在要等的那辆公交车来的,她一如既往地客气道别。 戚昱看上去是有点失落,隐隐的还有那么点着急,不过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只挥手让她路上小心。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很礼貌地回以微笑。 最后裙子还是被淋湿了,柏凌进门前还有点担心。蔺靳有点洁癖,不接受一切可能把他房间弄脏的东西,包括湿漉漉的柏凌。她在门口拧了几下水,发现无济于事后,才提心吊胆地输入密码。 谁料进屋却发现没人,屋内很黑很静。她仔细聆听,发现唯一的动静来自主卧里,这才摸着黑过去,顺便放下书包。 蔺靳大概是在洗澡,卫生间里水声不断。柏凌轻手轻脚,预备神不知鬼不觉给自己换上睡衣,可刚迈了没几步身后却“咔嗒”一声响,她激灵一瞬,腰上一紧,被人轻飘飘地提进去。 像提一个玩偶般轻易,柏凌惊魂未定地到了花洒底下,本来还欲遮掩的校服此刻颇为省心的湿了个彻底,她湿漉漉的,如同淋了场大雨。 滚烫而健硕的身体贴上去,柏凌冷不丁一激灵,在齿关被撬开之前哆哆嗦嗦冒出一句:“我……我衣服湿了……” 蔺靳说没事,正好脱了一起洗。 他吻得很凶很急,看样子像要把柏凌吞下去。她腿一软,极窝囊地跌坐在浴室里,蔺靳把人搂了,在耳边轻笑一声:“没出息。” 上衣是从下往上褪,裙子是深蓝色的百褶裙。蔺靳摸了她的腿,沿着里侧滑向腿心,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没穿打底?” 她今日偷懒不想穿,况且裙长过膝。柏凌不爱动,课间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教室里,所以不穿也行,她也不是闹腾的个性。 可蔺靳却不大乐意,揉她腿心的手指很是用力。他本就劲大,平时轻轻松松就能把她腕上拧出红印。柏凌眼眶红了,小心翼翼地攀着他脖颈。 “我……我今天忘了……” “就这点记性。”意识到她痛了后,他减了力气,胯下却依然硬挺,时不时还会戳上女孩滑嫩的大腿。 蔺靳半搂着柏凌,挽着她一条腿在臂弯里。她站得辛苦,上身也不着寸缕,内衣松松垮垮,没个正形。 这样的场景发生过不止一次,可哪一次都没有今夜荒唐。她半遮半掩,比全脱了的模样更色情,他也不知道犯的什么病,摸来摸去,就是不给她脱个干净。 粉色的内衣湿了后更加诱惑,蔺靳一眨不眨盯着柏凌,她被看得脸红,整张脸都被热气蒸腾出好看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纤长又浓密。 蔺靳摸着那片后颈,她便很会意地问要不要亲。男生眸色一沉,女孩脸红心跳地跪下去,托起他的硕大,更没出息地含进去。 蔺靳只让她口交,多的事情不做。他才十七岁,胯下这根却生得一点也不客气,撑得她嘴难受,口水流了满下巴。 柏凌胡乱给自己抹了,模样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可他今夜却像兴致很好,怎么舔也舔不下去,最后她咳着坐在了地上,那玩意还硬挺。 蔺靳没怪她的无能,只随意围了浴巾,他身材很好,身前有明显的腹肌,柏凌一时不敢看,心虚地坐在原地。 “要我抱你吗小狗?” 柏凌当然说不敢。他用手拍拍她,表情轻浮又浪荡,她借力起来了,脸颊上还有被他拍打的感觉。 柏凌一瘸一拐跟在后面,蔺靳走得大步流星。他个高腿长,平常走路时就惯来随意,回头才发现小狗落后了,姿势别扭地磨磨蹭蹭。 柏凌一被他看就害怕,一害怕就腿软。她跪了太久,现在脚掌到小腿都还是一片酥麻,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看上去是要哭了。 窗外大雨未停,有树叶被风卷上玻璃。蔺靳走过去,往下一捞将她打横抱起,柏凌抿紧了唇蜷缩着,一点也不敢吭气。 等到了床上才好一点,脚底不再钻心似的疼。内衣掉在地上,粉色的,还带着蕾丝花边。她有些惋惜,本来还想穿着给他展示。 可他也没看呢,就点根烟在窗边抽。柏凌无措,不确定是否因自己的没用而惹他生气,心里七上八下,整颗心都被泡在雨里。 冰冰凉凉的涩,丝丝缕缕的疼。 等他烟抽一半,低头就发现有只小狗蹭了过来,赤身裸体着,脸皮很厚地抱上大腿。 “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柏凌问得小心。 蔺靳沉默,拿远烟头以防烟灰抖落烫到小狗白嫩的身体,她仍不知,只把脸颊贴紧。 “我可以给你舔出来的,刚刚是我太着急。你走太久了,我有段时间没口了……” 蔺靳把浴巾塞她嘴里:“安静。” 他在想刚做完的竞赛题,她却满脑子荒淫。失去浴巾后,胯下那根直愣愣地翘起,小狗脑袋毛茸茸的,被冷落似的低下去。 不口交那叫她来有什么意义,总不见得是缺人一起洗澡。他整日乱跑,身边的朋友比她从小到大的加起来还多,柏凌很没安全感,总觉得会被随时丢弃。 就丢在这样一个下雨天,就丢在捡她回来那里。 她呆坐着,不起身也不抬头露出那双漂亮眼睛,就咬着一点浴巾,听他话的安静。 蔺靳一直在抽烟,烟味很浅很淡。他没有烟瘾,大多数时候吸烟都是因为碰上了棘手的事情,偶尔被口交完也会抽,为了压抑。 柏凌渐渐湿了,谁叫他裸着个下半身对准自己,瞳孔里男生的性器粗长又耀武扬威,她头晕眼花,差点一巴掌给他扇下去。 过去的记忆实在是很要命,身体早在日夜厮磨中被调教出了肌肉记忆。她也进入青春期了,有隐秘,难以启齿的欲望…… “啪啪”。 幻想被无情中止。 蔺靳拿阴茎打她的脸颊,表情看上去还是很不爽,却愿意碰她了:“小狗,你说我到底错在哪里。” 撑破肚皮 蔺靳不常问这种问题,大概是生来家境优渥,天资聪颖,没什么好反省。可他此刻握着阴茎,一下下拍,表情臭得可以,柏凌也愣住了,提心吊胆,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蔺靳扇得不重,充其量也就相当于用手掌轻拍,可阴茎带来的羞耻度又岂是调情时的玩闹时可以比拟,她脸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或许没有做错呢。” 她怀疑蔺靳是后悔捡了自己。 “你怎么会错呢,你才不会犯错……” 花言巧语。蔺靳瞥一眼,堵住她的嘴巴:“小狗,安静。” 分明是他要问的,嫌吵闹的也是他自己。柏凌心里委屈,想发脾气又顾虑颇多的不敢实行,只含住了阴茎,更卖力地用舌尖舔舐。 果然是厌倦了吧。 这样舔都不射。 她害怕他,也怕他一言不发丢下自己,情绪涌上心头,眼泪冒了几滴。 而后就是无止境地呜咽,边含着鸡巴边小声啜泣。蔺靳低头,退开些后才看清小狗红肿的眼睛,这么一会儿功夫哭了三四次,不带喘气的,弄得屋里好像下雨。 蔺靳一皱眉她就哭,越皱她越来劲。到最后口交也不做了,就跪在地上嘤嘤呜呜,双手抹泪,嗓音又软又充满委屈。 “你在做什么。” 柏凌扭过头去不理,趴在床上,泪水打湿床单,水迹一滩又一滩,身体轻颤,脖颈也染上粉红。 “柏凌。”蔺靳冷声。 她这才转过来,任由男生抱起自己,坐在桌上,看他两手撑着把自己圈禁。 “怎么这么娇气。” 柏凌哽咽着说没有。 蔺靳捏她的脸,眼瞳漆黑,眉峰凛着说“还顶嘴”。 柏凌抿紧了唇,眨巴着一双溢满泪的眼睛。 “扇你两下脸就哭,还越哭越起劲。之前不是说的只要不插进去就什么都可以?” 她快委屈死了。蔺靳心烦:“别再哭了。” 他见不得人哭泣,却又没耐心给哄回去。柏凌大眼眨巴眨巴,一串串泪珠就像下雨,他耐心即将告罄,眉头越皱越紧。 无比诡异的氛围,十足怪异的场景。片刻后柏凌抹抹泪,双手绕上脖颈,蔺靳腮帮微动,似是不屑地顶了下腮。 “你不想要我了吗?” “说什么呢你。” “我给你口好久你都不射,还只抽烟不想跟我说话……” “小狗。”蔺靳打断她的倾诉,“你真该多用功学习。” 怎么搞得满脑子荒淫,今晚就缠着这个话题不放。 柏凌却瘪瘪唇,酸涩又涌上鼻尖,蔺靳瞪着她:“再哭我真不要你。” 好好的思路被打断了,蔺靳也忘了自己想到了哪一个步骤,错就错了,反正结果出来他照常第一,只是不满自己竟会失误在简单题,都怪那时分心。 至于分的什么心……他皱皱眉又看着眼前少女,柏凌被吓到后就很乖地搂着蔺靳脖颈,睁着一双狗狗眼,看上去可怜兮兮。 “那你是做错了什么呢?” 蔺靳这才明白她是误会了。 偏了下头,极为懒散地放松身体,也不管她要不要跟着:“不想告诉你。” 柏凌树袋熊似的抱着蔺靳,双手双脚尽数缠上,两人都赤身裸体,于是鸡巴很容易地蹭上小逼,她“唔”了一声,手臂圈得死紧。 蔺靳根本不想管她,连搂一下也不曾,路过内衣,他停顿几秒,还是选择无视,柏凌委屈巴巴:“我买了新的内衣。” 喉咙里冒出一句“嗯”,喉结滑动两下。坐在床上,蔺靳自顾自地换着睡衣,柏凌犹豫一会儿后爬过去,“是你喜欢的类型。” “有粉色的花边。”胸前晃晃悠悠。蔺靳眼前白光一闪,两点粉嫩,注意力全被吸引,动作微顿,睡衣敞着披在身上。 柏凌慢慢直起身子,手指戳在乳上,弄出一个浅浅凹陷,又软又白,“花边就在这里。” 她生了一对不小的奶子,起码在同龄人里算是突出,蔺靳上次发现内衣小了,就让她买件新的,转了笔钱,没想她还考虑这么多,特地迎合了他的喜好。 柏凌嗓音也软软的,“你喜欢这种吗?” “都没穿,我哪儿看得见款式。” 她又委屈:“是你给我脱了的。” “你给我扔到了地上……我是要穿给你看的。”她一动,胸前两个木瓜似的乳房晃个不停,蔺靳闭眼:“回去。” 动不动就搂搂抱抱,哪家小狗这样黏人。再睁眼他眸色深了,胯下更为硬挺,柏凌在一旁搅手指,听他沉声,“罩杯是多大。” 她顿了下,“E。” 比较陌生的字母,一般男生都喜欢什么“36D”,他不太懂,却也知道这尺码不小,呼吸重了瞬,“自己量的吗?” 柏凌有些羞臊,“店员姐姐帮我试的。”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要靠近也早已被拒。穿不穿衣服成了她现在最大的难题,纠结着跪在原地,蔺靳却道:“过来。” 又让她过来了,没形象地跨坐,两腿之间被坚硬的性器戳顶,蔺靳揉她的乳房:“改天我再给你量。” 这句贴着她的耳朵,暧昧沙哑又极度色情,柏凌时常看不懂蔺靳,也摸不清他的脾气,只浑浑噩噩想到一句:挺难搞的一人。 很难搞的大少爷,对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要揉她的胸就让抱了,连跨坐着也允许,心烦的时候,就叫“小狗”、“小狗”,眉头紧蹙,一脸生人勿进。 柏凌被他舔耳朵,听他又唤“骚小狗”,内裤湿了,黏液湿滑,把他的裤裆洇湿,他又把裤腰松了,粗喘两声,掏出一根硕大阴茎。 “趴下去给我舔吧。”嗓音过于低沉。 她跪趴着,脑袋一上一下,嘴里塞满火热性器,口水胡乱流淌,坠到卵蛋上,又弄湿阴毛。 “真想操死你。”蔺靳摸她的逼。这儿特别小,又湿又滑,紧得可以,他欲色深重,眼尾泛红,喘息低低。 “早该给你开苞了,白长这么紧的逼。” 柏凌害怕,舔吸的动作慢了,他按住头顶,龟头使劲往里进,插到嗓子眼后,开始射精。 “唔唔……” “就这样操你。”被射精的滋味不好,何况他还如此强硬,柏凌紧闭眼睛,浑身发颤,耳边污言秽语。 “操得小狗失禁,撅着屁股撒尿,操完还要内射你。”屁股上一个巴掌,“精液和尿都射。” “射完就用内裤堵住,不准排泄,撑破小狗肚皮。” 柏凌果然坠入幻想,无助呜咽:“不要撑破我的肚皮……” 蔺靳没再说话,只胯下加速深顶,过了会儿精射完了,柏凌吞咽几次才完全吃净,还没忘记:“不要射尿进去……” 蔺靳沉默不语。不过是做爱时的调情,说就说了,纯为了增强刺激。他撸着软下来的鸡巴,兴致缺缺,不大爱搭理。 性爱后的贤者时间么,他也需要缓缓。 柏凌咬了咬唇,思虑再三,似下了好大决心:“如果非要射……也可以。” 蔺靳终于分了点眼神过去。 “只是求求你,慢慢来,能不能不要撑破我的肚皮……” 忘了,这是个什么都容易当真的。 “小狗,安静。” 接个吻吧 蔺靳在外面打游戏,柏凌漱了好几遍后口中的腥味才减轻,她对着镜子张大嘴巴检查自己的口腔壁,有点肿了,看着像是蹭破了皮。 不是第一次了,疼痛感倒没那么强烈,柏凌撑着台面,努力前倾,仔细查看,确认没什么大碍后,才收拾干净出去。 窗外下着绵绵细雨,男生背对坐着只露出半边身形,他打游戏时很安静,一点也不像班上那群男生那样吵闹。片刻后手机嗡嗡几声,突然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蔺靳哥哥我选哪个啊?” 柏凌整理睡裙的动作一顿。 “这几个‘英雄’我都不太会呀,不怎么熟悉。” 他只点了根烟,淡淡一句:“随便选,我带你。” 火星短暂乍亮一瞬,不多时窗边烟雾缕缕。柏凌步子轻,以至于她出来时蔺靳没怎么注意,吐了口烟圈,蔺靳放松坐姿:“跟着我,别乱跑。” 这下不淡定的人成了柏凌,心脏几乎瞬间缩紧,脑袋发蒙,手脚冰凉,仿佛被定在原地,还是蔺靳察觉到,转身才对上一双茫然眼睛。 他也没说什么话,只随意将抽到一半的烟熄灭,穿着白T,锁骨很轻易就将衣服顶起,指尖滑动,游戏里连麦的女孩惊呼,小小声地叫着:“蔺靳哥哥你真厉害!” 柏凌指尖更凉了,突兀的又喘不过气。蔺靳再次操作几下后突然无所谓地扔下手机,站起身来,径直走向柏凌。 游戏应该还在继续,柏凌听见那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吹捧。面对面后,他突然俯身,面无表情地翻出少女粉色睡裙的衣领,掐住腮肉捏了捏:“这么笨,弄这么长时间。” 柏凌很想说“那你就可以带别的女生打游戏?”却又强忍着一口气不反击,她没立场,也没资格来这么质问蔺靳,只垂着睫毛,眉头有很浅很浅,不易察觉的皱起。 蔺靳把人牵回去,神色如常抱在怀里,她坐在腿上,面前就是那打打杀杀的游戏界面,倒数五秒后,蔺靳选择的游戏人物再度复活。 对方已经关麦了,于是剩下的只有游戏音效,左下角有个聊天框,一个id是三个火星文的人一直在骂人,全被屏蔽了,最后只幸存一句:蔺靳,你给我等着! 柏凌想转过去看看蔺靳,他却抱紧了,不允许。手不知怎的就顺着衣领钻进睡裙,柏凌左右扭动:“蔺靳……” “你也要让我等着吗?”他嗓音低低的,借用对方的警告。 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状态,又强硬恶劣得令人难以招架,柏凌第一次有想要反抗他的情绪,蔺靳却握住乳房,“那你打我,反正现在只有你在这里。” 莫名的竟然夹带着低落,柏凌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在委屈,她越想越气,眉头蹙紧,胸脯起伏不定,蔺靳把下巴垫在肩上:“你好乖,这样都不打我。” 柏凌猛一下就把他推开,使出了吃奶的劲,手机被打翻,落在地上发出很闷一道响声,对面又开麦了,一个男生咋咋唬唬:“蔺玉锦,你有毛病吧!” “拿老子号挂机,还站原地送人头,你要不想帮我上分你早说啊何必这么对我!”他听着像快哭了,“我好不容易才打上来的啊……” 蔺靳捡起手机:“一会儿给你打回去。” 然后就退出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柏凌。 气氛突然就有些尴尬,尤其她还穿着乱糟糟的睡裙,这么久以来柏凌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敢骂蔺靳,揪着裙边,垂着脑袋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过后,他才伸手:“过来。” 灯光下的肌肤被照得几近透明,手指很长,连指甲上的月牙也很具有观赏性。 柏凌埋在蔺靳颈窝里哭,泪水稀里糊涂湿了衣领,她哭得憋屈,咬着锁骨抑制声音,蔺靳抚着她的头,“小狗,你的力道太轻了。” “应该再用力一点,最好在这上面留个齿印。” 柏凌抽抽噎噎好一阵后才平复心情,不敢抬头,“你还要我吗?” 蔺靳停顿一瞬,又低声,“在考虑。”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柏凌又开始无休止地啜泣,他却心情很好,还颇为体贴地顺着她的背脊,长发披在肩上,浑身都是他沐浴露的香气。 “那个女生是谁呢?”蔺靳脖子里满是泪水,“你骗我去漱口,自己在外面带妹打游戏。” 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了,嚎啕大哭:“你说要养我三年的。” “你要供我读完高中的,你怎么不守信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给你口交……” “那个词不要再说了。”蔺靳拍她的头。 柏凌更是伤心:“哥哥你混蛋……” 她并非不知道蔺靳是故意,他惯爱玩这些无聊把戏,故意说一些话来惹得柏凌伤神,提心吊胆地担忧半晌,最后心满意足,轻飘飘地来一句:“那你说,‘蔺靳,求求你。’” 虽不清楚这是什么恶趣味,但柏凌每次都会顺他的意,只今晚实在太过分,他竟然也学别人那样带妹上分。柏凌不由想起那声“哥哥”,心烦意乱:他是否已经厌倦自己。 柏凌渴望唤醒他残存的良知,用同样的“哥哥”来提醒蔺靳,可脑袋又被拍了一下,这次的力道比以往都重,让她不得不暂停呜咽,“怎么不叫蔺靳了。” 话落,柏凌又继续嘤嘤呜呜。 “精液黏在嘴巴里,叫你去漱口还是我的错了?” 柏凌脑袋嗡嗡的,后脑勺略疼,“可那是你射进去的……” “所以在等你出来的时候打了两把游戏,就刚才那傻逼,我打他的号,他用他妹妹的双排,谁知道刚开就换人了,我也很无语。” “总不见得挂机,她又说她不怎么会玩,那我就顺便说我会,让她先选,我带飞。这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蔺靳捧住柏凌脸庞,“小狗,你真的好奇怪。” 雨声滴滴答答,泪珠串成线条,蔺靳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一直有消息提醒,柏凌无法忽视,忍不住去想,又是哪个妹妹找他打游戏。 这样的没有安全感,这样的容易随时被代替。她垂着泪,心里也觉得自己奇怪,冷风簌簌,身上起了一层寒栗。 蔺靳仍捏着她的脸颊,指腹一下下轻压。 女孩脸皮薄,轻松就捏出一道红印。 他看着,突兀地笑了:“柏凌,接个吻吧。” 等生日后 伴着沙沙雨声的亲吻很温馨,倘若没有别的打扰。柏凌接受了蔺靳的提议,率先低下脖颈,可手机一直在震,吵得他心烦意乱,兴致全无。 “有事快讲。”蔺靳偏头接听。分开些后,柏凌偎在怀里,心跳有些紊乱,脸颊酡红,唇上的色彩过于淫靡。 对面是个大嗓门男声,听着像是刚才让他打游戏的人,纵使柏凌没注意听也能听到几句“快上号”、“你怎么这么磨蹭”,还有陌生的,又突然提起的——蔺玉锦。 蔺靳是没有兄弟姐妹的,蔺家就他一个独生子。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后才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在叫蔺靳,不免疑惑,脑袋也越靠越近。 接着就被按下去,男生的手掌宽厚有力,柏凌被发现,顿觉羞臊和尴尬,本想下去,却在转身时被他抱紧。 吻是突然袭击,压上的唇舌也是滚烫热烈,柏凌招架不住,越来越往后仰,几乎折成一个锐角,才终于被打断,电话里的人说:“你干什么呢?‘啧啧啧’的。” 他居然没挂! 从惊恐的眼睛里蔺靳看到这种情绪,他惯来随性,无法无天,放纵自己,别说接个吻,要不是柏凌会哭,他还会按着她做爱。 对面的人丝毫没得到尊重,因为蔺靳根本没有给予回应,他甚至坐直,把腿一捞抱起柏凌,压在墙上,一旁就是聒噪的手机。 蔺靳又撩她的衣服,这完全违背柏凌本意,她本想来一场浪漫的,不夹杂任何情欲的亲吻,可蔺靳好像怎么都会硬,此刻又难耐地戳着自己。 他的性欲越来越重了,对柏凌的兴趣也与日俱增。终于几声嘤咛让对方察觉端倪,男生顿了顿,有些迟疑:“你在看片?” 柏凌浑身绷紧。 蔺靳似乎觉得她这样很有趣,笑了笑:“对啊,要不要我发给你。” 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女孩眼里又起涟漪,胸脯大露,衣裙半褪不褪倒比全脱了还色情,蔺靳咬住她的胸乳,“宝贝,叫几声。” 性感沙哑的声音,被压着于是只给女孩听清。柏凌头皮发麻,被他恶劣的行径和过于轻佻的“宝贝”刺激到心头一紧,整个人蜷成虾米,羞愤地在挑逗中倒下去。 手机就在耳旁,蔺靳咬着她的脖颈,他啄吻着,由上至下给她打上烙印,柏凌隐忍不叫,腿心水一股一股冒。 男生纳闷怀疑:“你看的什么片这么安静?” 蔺靳拿起手机,听筒对准哀求的柏凌,笑意明显:“逗小狗的视频。” “搞了半天不是片啊?” “逗狗的视频怎么不是片?” “跟你说不清楚,你这人根本不懂‘夜生活’。”对方啐了声,又道,“到底上不上号,我还等着你。” “今晚不打了。”蔺靳埋入下身,“不要再打电话,我没那么多好心情。”语毕,直接挂断,手机“啪嗒”落地。 雨滴轻飘飘,眼前又有光晕,柏凌被他弄得像快煮熟的虾,只能呆呆望着天花板发愣,分不清是雨声还是她高潮时涌出的液体,蔺靳起身,夸赞着:“你很甜。” 亮晶晶的是他的嘴唇,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器具,总之柏凌很混乱,她舔过鸡巴又和他接吻,都是亮晶晶的,全都湿淋淋。 她好依赖蔺靳啊。 她真的离不开这个哥哥。 本该好好读书的年纪她却需要付出身体才能行驶这项权利,还好蔺靳年轻,也并没有真的让她叫给别人听。 “现在会说话了吗?” 她在颠簸中迷离,阴唇很疼,他摩擦得又快又用力,小小声:“嗯……哼……” “再大声点叫。” 于是她真的像个不知羞耻的女孩子一样呻吟。蔺靳打开摄像头,对准满脸潮红的柏凌:“说,你是什么。”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我是哥哥的小狗……” “是哥哥的小狗……是他的性爱玩具……” “天生就给哥哥操的……只能操我……不能找别人……” 一脸浪货样,“给哥哥操的……是小狗……我是玩具。” 精液喷射,柏凌肚子上又湿又滑,蔺靳沉沉俯在耳边:“别着急,宝贝。” “生日后,我会真的操你。” 别笑了 柏凌的生日就在下月,她不确定蔺靳说得得是否认真。翌日上学,她一直想着这件事情,无法专心,以至于整天浑浑噩噩,连课都没怎么听。 午休过后就是一节体育,照例大家都得提前去操场准备,可今日特别早,午休铃刚响不过两分钟教室后排就开始闹哄,拉开窗帘后,柏凌回头,看见班上一个女生正在补妆。 和柏凌没什么交集,也是属于有钱人的那批。女生肤白貌美,个高腿长,是许多人喜欢的类型,平时会画一点淡妆,更显得清丽脱俗,有少女时期独特的美丽。 两三个人围着她,皆是平时相熟的朋友,夸赞着她的皮肤,偶有一人揶揄几句,得她轻飘飘一推,柏凌听清了,那人说的是:见蔺靳就这么着急。 很难忘的“蔺靳”,较独特的音调。 柏凌转回头,默默收着自己的笔记,走出门时想:怎么又是蔺靳。 好像总也躲不掉,到哪儿都有人提及,他实在招蜂引蝶,太容易吸引别人注意,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三个展露出对他有好感的女生。 柏凌不知晓他的课程,也就不知道他会和自己一节体育课,当在操场上,听见一旁传来那几个女生努力压抑的惊呼时她才注意到,不远处有几个男生站在一起,背靠器材,说说笑笑,散漫恣意。 他们均穿着校服,纯白色的短袖衬衫,为了应付检查,衣领上还系着领带,青春逼人,潇洒帅气。其中一人腿长得过分,哪怕随意歪站着也高出一截,个子很高,微垂头,位于中心,不怎么说话,只把手撑着栏杆。 同桌在身后叫“柏凌”,他抬了下头也不知道看没看向这里,就算隔很远也看见他校服被风吹动的痕迹,单手插兜,脸很小,五官模糊不清。 同桌过来叫她集合,一同被叫走的还有起初那几个女生,只有一人留下,迈着优雅步子走向对面,柏凌最后看一眼,确定了,她是走向蔺靳。 都是外形优越的俊男靓女,这样看着也不失为一道风景,几乎所有人都在各自班级口哨响起时集合,独独他们例外,无比张扬,也过于随意。 蔺靳侧了头想抽根烟,那个女生很主动地递上打火机,柏凌没再看了,很专注地投入热身练习,他眯了眯眼,又把烟放回去。 女孩扑了个空,表情却不见丝毫尴尬,钟昀翊和她最熟,见状“哈哈”几声,伸手拍上蔺靳:“挺绅士嘛,有女生在就不抽。” 蔺靳狠狠耸了下肩:“滚一边儿去。” 他这样冷淡,钱婷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撩了撩头发:“不就是抽烟吗,我也抽,有什么关系。” 蔺靳却没再说话,只低头转着手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钟昀翊挪到两人面前:“下午‘嘻嘻’请客吃饭,去不去?” “嘻嘻”是几人死党,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钟昀翊说是询问,实则已是默认蔺靳要去,现在多了个钱婷,才多嘴又问了一遍。 蔺靳说“要去”,钱婷笑眯眯跟上:“你去我就去”,钟昀翊眼神左右扫过两圈突然乐了似的说可以,其余人也笑,看出点儿什么似的打趣。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蔺靳呢?钱婷抬头,蔺靳看着操场。 太阳很大,若不是为了同他搭话钱婷都不会站在这里,裙摆飘飘摇摇,蔺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仍是那个脾气,低头点了烟走远,拿出手机,似乎是给谁发了条短信,而后把烟扔向垃圾桶,走出操场,再没回去。 柏凌正在跟戚昱讲话,手腕震动几下,她收到一条讯息。 来自蔺靳—— 哥哥:别笑了,难看死了。 丑兔子 柏凌低头回了个“?”,蔺靳没再回复,只快下课前给她发了个消息让她去趟活动中心,柏凌向老师请了个假,提前十分钟回去。 一路心不在焉走着,半途却被掠走,一旁的门半开,门里突然伸出一双手,她吓得半死,心跳砰砰,惊恐得眼睛都瞪大,几乎是被拽着走,直到头顶传来闷笑,闻到蔺靳身上熟悉的味道,呼吸这才顺畅,抬眼就见他混不吝的模样。 柏凌气得拍了一掌,手心硌得生疼,蔺靳捏住两颊软肉就开始不打招呼地狠揉,她防不胜防,小脸皱成一团。 蔺靳:“碾蚂蚁呢?走这么慢。” 柏凌:“唔唔……嗯嗯……” 蔺靳:“说清楚点。” 柏凌:“唔唔……放……唔唔……” 真是没法沟通了,柏凌狠狠挣扎了两下,才终于重获自由,“你捏着我怎么说啦!”刚呼吸了两口清新空气,又讨好似的贴上去,“我在想刚刚你给我发的消息。” 蔺靳冷着张脸也不知道信没信,但他向来面无表情,柏凌又用脸颊贴了他的胸膛好一会儿后面前的男生才有所反应,捧起她一张巴掌大的脸:“笑。” 柏凌:? 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凭着长期以来的经验乖乖扬起嘴角,蔺靳看了会儿,皱起眉头:“笑得丑死了。” 柏凌:…… “跟只兔子似的,门牙那么亮。” 柏凌也皱眉:“我没露门牙。” “没说现在,是刚才在操场。”他不知悔改,反而微抬下巴,“笑得像只丑兔子似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柏凌被他按在怀里揉脑袋,扎好的马尾变得毛躁,蔺靳玩了会儿,烦躁的心情稍稍有所缓解,“还像那个emoji。” 柏凌晕乎乎的:? “戴着个眼镜呲个大牙乐那个你知道吗?” 她闷闷的:“不知道。” “发给你看过,你不知道?” 胡言乱语的,话题转得莫名其妙,柏凌有些气闷:“我看不见。” 低着个脑袋就转过去了,这还是头一遭,蔺靳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别扭的原因,坦然一笑,手一捞就把人揽回胸前,箍着腰:“我送你的‘小天才’好用吗?” “你还说这个呢!”柏凌急得跺了下脚,“都被戚昱看见了,他刚刚还问我!” 蔺靳垫着她的肩膀:“问你什么了?” “他问我,‘这是小天才吗’。” “那你又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她还能有什么理由。 柏凌嘟嘟囔囔的,有气也不敢大声讲话,“我说是的,我哥哥送我的。” 蔺靳心情一下变得很好,也不动了就这样抱着,只说话时柏凌耳边嗡嗡的,跟着他喉结一起震颤,嗓音低沉悦耳:“那你喜欢吗?” 答案已经不在意了。 “不怎么喜欢的……” 蔺靳咬着她的耳朵,舌尖湿乎乎地就往里面绕,她呼吸节奏都变了:“比如你给我发的表情,我就看不到……” “系统等级太低了,还有好多软件都没有呢……” “那我给你下。” 放大的舔吮声回荡在耳蜗让她心跳失常,柏凌微微挣扎着:“不要了……” “不要再弄我了……” “我以为你说手表呢。”他真混蛋,呵笑了一声后又捏起她的脸颊,牙齿轻轻印着,“还笑不笑了。” 柏凌在心里骂了他一万遍,一开口却是酥到底的求饶,被蔺靳抵在墙上,把她从脸颊到脖颈都嗅了一遍,腿心顶着条硬邦邦的大腿,坐船似的在情潮中颠簸了两下,才靠岸,气喘吁吁的:“不笑了。” 要笑也躲着他笑。 蔺靳不管她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手痒似的对着那张俏脸掐了又掐,莫名的就很爱看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包子样,“下午跟我去吃饭。” 柏凌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去哪里吃饭啊,你不回家吗?” “东滩,不回,有人请客。” 一口气解答了她所有问题还附赠一个缘由,蔺靳捏住她的嘴,“去不去?” “可素唔……唔下午要去看妈妈……” 凌毓的情况有所好转了,又到了她去照顾的时间,蔺靳是了解的,没过多阻拦,“不去就算了。” 把她放开,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看完就去我那儿。” “别让她打你,也别哭哭啼啼地给我回家。” 柏凌任他摆弄:“好。” “饿了就点外卖,钱不够我给你发。”说着就要拿手机,柏凌连忙止住了,他定定看了看,突然又道,“再笑一下。” 笑成一个傻乎乎的模样,但看着是比操场那会儿顺眼多了,蔺靳满意了,自然也变得很好说话,临走前又绕着她的头发:“还缺什么软件,我也一起给你下。” 柏凌眼睛亮了,因着是儿童手表的缘故,软件下载还得经由“家长”允许,她数着手指,有好多想要下载的:“我想要一个看书的,有时候无聊……一个听歌的,睡不着时可以放……再升级一下聊天软件,开通我的好友功能……” 蔺靳用指尖戳着她的头:“小狗,够了。” 随便问问而已,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柏凌的眼神一下变得委屈又可怜巴巴,他不为所动:“只答应前两个。” “因为你要交手机,总联系不上才给你买的。照这样下载的话,你还不如不交。” 可真要不交柏凌又害怕自制力不够强,眼睛眨巴两下,思考着蔺靳的话,最后也认同了,勉强道:“好吧。” 女孩脸上有细小的绒毛,蔺靳看得手痒,没忍住又捏了一下,黏黏糊糊吻了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下课铃已响,咬了咬她的腮帮:“真走了。” 此刻外面都是返回教室的同学,柏凌自然不能一同出去,四下环顾一圈才发现这里不是活动中心而是一旁的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刚才他们竟然就在办公桌旁胡闹,心里不由一阵后怕,蔺靳已经转身,她连忙拉住衣角:“你怎么胆子这么大?” 他停下,慢慢回头。 “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你怎么把我拉进这儿了!”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了!”若不是有所顾虑,她还想瞪他,“要是待会儿出去了被发现怎么办,我会挨骂的!” 他这会儿心情好,也是如此她才敢这样讲话,说时眼睛还偷瞄,发脾气也不会发,“你倒是不会受处罚,我可惨了……” 声音小小的,“下次换个地方吧,不要胡来了……” 蔺靳浅浅笑了笑,也不知道听没听清,眉宇疏朗,浑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怕什么,”他眨了眨眼,“学校是我家开的。” 柏凌心里担忧,只当他是在说瞎话,“总之,不要再这样了……” 没反应,她又拉了一下。 衣摆轻飘飘的,手也很小。 他道:“笑。“ 柏凌:? 她虽一头雾水,可这大概是他交换的条件。柏凌绽放最标准的露齿笑,整整齐齐八颗白牙,两瓣门牙最为可爱,较旁边的比起来确实稍大。 不提的话不明显,只有故意去看的话,才会发现,有点娇憨样。 蔺靳饶有兴味看了会儿,手抚着她的后脑,表情温柔,力度也轻重适宜。 柏凌目光闪烁,不难看出有期盼。 男生眉眼深邃,看人时总是过于深情,柏凌脸微微红了,有些不敢对视。 直到上课铃响。 他猝然收手,嘴角的笑恶劣张扬:“丑兔子。” 柏凌:…… 柏凌:“你混蛋。” 讨厌 聚会定在东滩最大的饭店,蔺靳又回家换了身衣服在才姗姗来迟,实则也不晚,只是他们太过于早到,他甫一进门,就看到穿得花枝招展的顾乘西。 他对面坐着钱婷,还有吊儿郎当的钟翊昀等人,听到有人叫“靳哥”转身就见着一道笔直身影,眼前一亮,声音堪比喇叭:“小锦!” 一声激起千层浪,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蔺靳给了一记眼刀他还嬉皮笑脸地不害怕,手往肩上一搭:“你怎么这么慢啊!” “你上完课才来的?” “没有,回了趟家。” “刚好,钟昀正和我说你呢。”顾乘西把人往里一带,自顾自地就开始打小报告,“他说你最近都不知道回事,总找不到人。” 蔺靳走过妆容精致的钱婷,径直走到沙发坐下,腿太长,散漫翘起一条,手往后随意一搭:“找我干嘛?”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正好,钱婷就坐在对面,突的感到一阵心跳狂跳,不由侧了侧身,只用眼角余光偷瞟。 从他进来后目光就似乎被粘上,旁人穿来普通的黑t在他身上就如同秀款,同样的长裤、白鞋可蔺靳穿上就是有独特的气质,尤其他今日还戴了项链,像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不识货的人可能看不出,可钱婷一眼就知道,他这身每一件都上万了。 钟翊昀见不得他这副懒散样,仿佛什么事都无关紧要,家里那个小丫头还三天两头没事就哭着要找“蔺靳哥哥”,他扔了个靠枕:“找你出来打架。” “说好了帮我上分也不来,整天微信上找不到人,‘大小姐’天天搁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问你是不是嫌弃她技术差了,游戏也不和她打。” 蔺靳把扔过来的靠枕放好,恰巧顾乘西也坐过来了,顺势靠上,他挤眉弄眼,话里满是嘲弄,“‘大小姐‘还喜欢他呢?” “那可不是。”钟翊昀咬牙切齿,“天天‘蔺靳哥哥’长‘蔺靳哥哥’短的也不知道谁才是她亲哥,上次打一把游戏,乐三天了都。” 钟翊昀的妹妹钱婷是知道的,钟氏企业的千金,年纪稍小他们两岁,正在读高一,听闻也是个无法无天的,骄纵傲气。 会喜欢蔺靳并不奇怪,青春期的女生就没几个不暗恋蔺靳,在最容易春心萌动的时期碰上这样优秀的男生,结果可想而知,更别说他身后,还有雄厚的蔺氏背景。 和钟苓韵可谓是门当户对,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钟翊昀和顾乘西左一声“蔺少”,右一句“哎呀,真无情”,钱婷夹在其中,看他桃花眼微抬时露出的多情,心不自觉就跟着眼尾那道褶皱飞扬,频率失控,耳边像有鼓在敲。 蔺靳不让他们再继续调侃,顾乘西也见好就收,几人插科打诨一会儿,便坐上饭桌,选位置的时候钱婷留了个心眼,坐在了蔺靳右方。和他就隔一个位子,蔺靳身旁是嘻嘻哈哈的钟翊昀,她能看清少年俊美的侧脸也能装作无意碰到他抽取纸巾的指尖,就像一个掩藏在饭桌之下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吃饭的时候很热闹,本就是为了庆祝顾乘西回国,于是便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大家说说笑笑,蔺靳一直听着,哪怕跟他搭话的人也不少。 吃过了饭就要去唱歌,又是顾乘西请客,蔺靳本想走了,却被喝醉的钟翊昀拉着一起:“小……小锦……” 蔺靳表情很臭,推开大舌头的钟翊昀:“闭嘴,再叫这个名字我就揍你。” 顾乘西敞着花衬衣上前,两人合力将蔺靳拉上出租,钱婷也跟着,坐了另一辆车,最后在本地一家有名的店停下,顾乘西亮了卡,他们去到早订好的包房。 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这些club向来最乐于接待,加上人际关系于是便没人关心年龄,落座后,包厢里开始鬼哭狼嚎。 钱婷没听过蔺靳唱歌,甚至一起玩也是头一遭,她端了杯饮料袅袅婷婷靠近蔺靳,身上香味浓郁,他抬头看了眼,项链闪着银光。 “要和我玩游戏吗?”女孩手里握着几颗骰子。 蔺靳只淡淡看了一眼后便摘下耳机,她这才注意到,他仿佛是在跟谁视频。 “抱歉,出去一下。” 钱婷恍惚地坐在原地,蔺靳从她身前走过,手腕垂落,肤色冷白如玉,她浑浑噩噩攥住,如同中了蛊般,牢牢扣紧。 “不和我喝一杯吗?” “我现在有事。” 蔺靳皱眉,抽手的动作也流畅无比,“抱歉,没空。” 毫不留恋地走开,无视她精心挑选的短裙,蔺靳没等走到门外就开始点烟,这包房该死的大,让他心烦意乱。 抽了口又摁灭,指间火星点点,他开门,手机屏幕正对着吐出的烟圈,耳边酥麻一阵,一道清脆女声随着推门的动作一起,如同潺潺流水般,流进喧闹与寂静的边缘。 他右耳还戴着耳机。 一个不同意的声音说:“讨厌,你又抽烟。” 王八蛋(二更) 柏凌放学了去见了凌毓,她如今状况已比之前稍好,蔺鸿昇没对她负责,不过是那场闹剧之后又养了半年,孩子没了,和蔺靳的妈妈把离婚官司打完后,很快又有了新欢。 只他也没这么过分,分手时还是给了一大笔钱,顺便还给了套房子让凌毓安身,不甘心的是她,一直在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 这次进门时没被骂了,因为凌毓宿醉还没醒,已然下午六点,屋内窗帘紧闭,酒气熏天,到处都是垃圾。柏凌打开房门看了眼,凌毓赤身裸体侧躺着,身后有个男人,看不清长相,也躺着,手搭她腰上。 避孕套扔得到处都是,女人的内衣搅着男人的皮带,柏凌不知道他们昨晚玩得有多疯,才会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轻手轻脚关上门后,开始打扫。 浑浊不堪的橡胶套,她用扫帚一并扫起,打扫沙发底下时还扫出一滩白色液体,她不认识,却也本能的开始作呕。 凌毓越来越不爱惜自己,这就是她所谓的报复的蔺鸿昇的方式。她的那些男人从来不会待在身边超过两月,总是在柏凌来打扫时,给她介绍新的面孔。 她没有工作,也不好好生活,收入全靠柏凌上交,而柏凌的钱,又基本上全来源于蔺靳。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他老子不负的责给他担上了。 柏凌捏着鼻子,好不容易才清扫完满地垃圾,拉开窗帘推开窗后,卧室里的人醒了。 本以为是凌毓,走出的却是赤裸的男人。他仅穿着内裤,头发凌乱,一双眼微眯,面相凶狠,眉上有道伤疤。 柏凌下意识地躲避,心跳慌乱狂跳,好在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进入卫生间后,里面很快响起哗哗水声。 柏凌极速背上书包,到门口时又提上垃圾,打开门,活像背后有洪水猛兽似的逃出去,直到跑出了这片小区,心脏还砰砰跳个不停。 她是很害怕的,陌生的男人和幽暗的房间,尽管里面睡着她的母亲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亲近,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盯她那一眼,还有微妙的,不知因什么原因而微微勃起的性器。 柏凌吓得快哭了,脚下却不停直至走到蔺靳的公寓,他下午出去吃饭,可能会很晚才回,她按他的吩咐在门口好好吃了顿饭,店主很热情,问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乖乖巧巧一个小姑娘,却总是独来独往,每周碰上一、三、五才会出现在这里,偶尔来吃顿饭,也是用现金支付。 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可以算得上是稀有。 柏凌喝着汤,很乖地摇摇头表示否决,“我哥哥在。”她说,“他今天没空给我做饭了。” 临走时店主给了她一颗糖,柏凌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开门后蔺靳的房间同凌毓的一样漆黑,她却并不害怕,反倒是安心。 同样是男性,蔺靳却能给予安心。 她想联络他又怕打扰,坐在落地窗前,孤独而落寞地看着楼下街景。 手机已经拿回来了,班主任放学时就会还。柏凌反复翻着电话薄,犹犹豫豫,总是点进“哥哥”那个备注后,又很快地退回。 蔺靳也算她的哥哥呢…… 毕竟他们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短暂的兄妹。 虽然没上一个户口本,但他说了要养她…… 柏凌又点开微信,开始窥探蔺靳的朋友圈。 他向来不开“三天可见”,于是大大满足了她这只小老鼠的好奇心,柏凌发现蔺靳十分钟之前才刚刚发了一条,对着酒桌的视频,配文是“愿赌服输”。 她心脏又开始狂跳,像是被唤醒,戴上耳机,视频里是低沉和缓的嗓音——蔺靳的声音,他在唱歌,和他们去玩了。 视频最后录到一点主人翁的身影,年轻清瘦的高大男生,一点点侧影就已经足以令人浮想联翩,脖子上银光点点,还戴了项链。 玩到忘记了她这个妹妹。 玩到旁边的女孩子贴他那么近。 柏凌看不清楚却很肯定那个女生一定是贴着蔺靳,是叫他“哥哥”那个吗?还是……其他的一起打游戏的。 她的心是漂浮在酒杯里的冰块,总会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摇晃,到最后融化了,根本看不出一丝存在过的痕迹,也就随便的被新的代替,继续满足他的喜好。 柏凌抱膝坐在地板上,柏凌看着窗上倒影。这面玻璃很大,可以很清楚地照亮她的孤寂,她开始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答应跟他一同前去。 至少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她是他的妹妹,至少可以在高考之前再把他套牢一点。 她胡思乱想,指尖不知道怎么就点了视频通话,在等待接听的几秒内,却怪异地没有抢先挂断。 心跳跟随音乐的鼓点,没有接的每一秒都让她焦虑,终于响到自动挂断了,黑掉的屏幕上显出她呆滞的表情,柏凌一下变得颓丧,垮着肩膀坐在原地。 眉毛也皱着,眼尾也耷拉,嘴唇紧抿任谁看了都知道她不开心。 回过去视频时,蔺靳看见的就是这副表情。 委屈巴巴的皱兔子,眼眶通红水润,手机大概是平放在腿上于是镜头是仰视,女孩用手抹着泪,嘴里嘟嘟囔囔。 她好像不知道视频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接通了。 还在嘀嘀咕咕骂着人。 包房太吵,蔺靳戴上耳机,灌入耳朵的第一句就是:“王八蛋,和别的女生调情。” 看看 蔺靳莫名其妙被臭骂,几乎立时就想挂断,可指尖移到屏幕上却没再点击,明亮白炽灯光下,是柏凌哭红的眼睛。 她就对着窗户哭,也不是号啕大哭,就挺安静的,除了偶尔冒出一两句听不懂的呜咽,最后缓了缓,说哥哥我好想你。 想他干嘛呢?蔺靳不大明白。分明是她拒绝了不要一起,现在又哭,搞得好像是他故意。 “兔子”的小脸皱巴巴的,辫子也翘起碎发。柏凌哭了会儿后才发现他已接听,表情很惊讶,有做作的表演痕迹。 故意引起他的怜惜么?蔺靳不太确定。 可柏凌下一秒就验证他的猜想,脸红着,眼神乱瞟着,说,你都听见了吗。 他淡淡“嗯”一声,身后是光彩陆离,柏凌看见他脖子上金属感十足的项链,想起他腰上的纹身,思绪开始乱飞,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 她自顾自汇报自己的行程,蔺靳安静聆听,偶尔出声给个一两句回应,背景音嘈杂,有男生、女生不成调的歌声。 柏凌说到了凌毓新找的男人,她说自己和他碰上,恰巧这时钱婷过来,要和他一起喝酒,蔺靳听不清,柏凌却下意识心脏缩紧,指尖陷入掌心。 蔺靳果断拒绝了,她却无法放心。等不到柏凌的下文他开始有些焦急,毕竟凌毓交的男友,不会是什么好人。 反扣着屏幕,蔺靳准备出去接听,钱婷却拉住他的手,眼神迷离,可能是喝多了,总之话里有难掩的痴迷。 蔺靳用最后一丝耐心拒绝,却因为被拉了手而烦心,包房太大,他们太吵,柏凌也迟迟不出声,没走多远就点了烟,又烦躁熄灭。 他不是那种没素质的人,在密闭空间还不分场合吸烟,只推门时被她看见轻吐的烟雾,柏凌皱了皱眉,很小声地说:“讨厌,你又抽烟。” “你答应过了我要少抽的。” 蔺靳靠上墙壁:“少不少抽又什么关系,反正你也看不见。” 她顶嘴:“才怪,我明明看见了。” 那在操场怎么视力这么差。 蔺靳看着镜头没说话。 烟都抽一半了还只顾着和旁边的男生嘻嘻哈哈。 柏凌低下头:“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晚还要口交吗?” “小狗,注意你的言辞。” “那你回来后会想要我给你亲亲吗?”她凑得太近,睫毛很长,低垂着,覆盖眼睑。 “我作业全部做完了。” “所以有空来骚扰我?” 他笑,表情戏谑,柏凌羞赧,“那我就是想你嘛……” “你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啊?” “小狗,你管太多了。” “我穿了新的内衣,可以给你展示……” “要是没事讲就挂了,你该睡觉了。” 蔺靳一下下揉搓着烟头,烟丝被搓得胡乱飞扬,他扔进垃圾桶里,也没再抽烟,只两指并拢放在唇边,慢慢摩挲。 柏凌看不见他的动作,蔺靳关了镜头,她在此刻又有难言的、隐秘的委屈:“好吧……” 蔺靳微微一愣,耳中听见软糯的、像含了块蜜似的娇滴滴的女音:“好吧……哥哥我想你……” 操。 他挂断视频。 搞什么玩意儿,这么叫。 裤裆紧绷。 他硬了。 — 柏凌给自己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把从凌毓那里带出来的脏污都洗掉。蔺靳的沐浴乳很香,他们现在有共同的味道,柏凌很开心,像只小蝴蝶一样窜进窜出。 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又把自己换下来的校服洗好,晾衣服时她不够高,搭了凳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百褶裙挂在蔺靳的衬衫旁。 她没有撒谎,她是真的想他。 哪怕故意打电话说一些有的没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她也想他,想他回来给予一些安全感。 柏凌到点钻进被子里,又开始偷窥蔺靳的动态,他什么也没发,安安静静的蓝色大海头像,其实很难想象这个会是他。 蔺靳很少跟她聊天,沟通基本全靠电话。 “小狗过来”,“小狗自己开门”,真跟训狗一样,对她呼来喝去。 柏凌又开始骂人,她骂得黏黏糊糊,看着聊天框里为数不多的“猗猗,听话”,睫毛颤颤,脑中全是他动情时叫自己“猗猗”的模样。 他起初以为柏凌叫“蔺猗猗”,真以为她是蔺鸿昇在外面的种,后面住在一起了,偶尔也叫她猗猗,只不过大多数是嘲讽,嘲弄她尴尬的地位。 不姓蔺却要缠着蔺鸿昇,血缘关系还不如她妈妈肚子里那个孽种,柏凌每次都装作若无其事实则耳根通红,渐渐的他很少叫了,在那个再次纠缠在一起的混乱的雨夜,才脱口而出一句“猗猗”。 “猗猗”是漂亮的意思,柏凌很喜欢这个名字。她看着对话框,想问他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漂亮,敲敲打打好几次,又觉得自己奇怪。 发神经啊柏凌,大晚上的问他这种问题。 她最后看一眼表明视频通话结束的对话条,关上手机,准备进入梦乡。 心里却一直隐隐慌乱,仿佛有什么消息错过。 柏凌再次拿起手机,滑到最下方,果不其然—— 哥哥:睡了吗? 哥哥:【图片】 哥哥:你把我弄硬了。 哥哥:猗猗,看看小逼。 我想和你接吻(二更,微h) 柏凌吓得差点被手机砸脸,图片上男生的阴茎肿大又硬挺,灯关着,于是屏幕发出的光格外刺眼,她猝不及防直面,怀疑自己要长针眼。 柏凌还没有回复,蔺靳倒先打来视频,她藏在被子里,只敢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男生仰靠在一面白墙上,神色格外冷清。 “把灯打开。” 声线沙哑如同沙粒磨砺。 柏凌被烫得耳朵一麻,乖乖打开床头灯,照亮的瞬间,蔺靳看清她做贼心虚的表情。 粉扑扑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睛,看一眼便害羞地低下头去,蔺靳心知肚明:“又在想我啊。” 嗓音冷冷清清。 柏凌想说不是,可躲藏的眼神早已出卖,蔺靳不关心答案,只微抬下颌:“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 他那边那么多人,却对着自己说污言秽语,柏凌瞪大眼睛,眼神中透露着难以置信,他轻轻一笑:“没人听见。” “我在自慰。”镜头下移,“当然得找个人少的地方好好处理,你说是不是,猗猗?” 柏凌耳根通红,蔺靳总有办法拿捏她的情绪,他挺了挺腰,于是那根粗硕就像要迫不及待操弄她的小嘴似的往脸上怼,柏凌拿远了些,在他的注视下解开睡衣。 若说以前告诉她她会做这种事,柏凌怎么也不会相信,可此刻镜头里清清楚楚展现的就是她自己,指腹抚过乳肉,甚至还诱惑性地按了按。 蔺靳鸡巴硬得疼,箍紧了根部狠命弄。女孩的嘴小,奶子却大得像隆过,又软又滑,特别适合包裹阴茎。 她的胸当然不可能是做的,毕竟小女孩只有十六岁。 蔺靳摁住马眼,堵住因她的引诱而泄露的浓精,嗓子里喘出一声:“你怎么还不长大。” 长大了就可以操,再不用他这样忍耐。 柏凌微愣,托在乳上的手颠了颠,略带迟疑:“还不够大吗?” “我真是……” 蔺靳额角跳了跳,跟她完全是鸡同鸭讲,忍了又忍最后憋出一句“操”,声音低低的,融合着柏凌的心跳。 “你是真纯还是装傻?” 她低着头不说话,手一圈圈在胸上抚弄揉出软绵绵的乳浪,皮肤很白,嫩得像软弹的豆腐。 手感一定很好。 蔺靳仰头靠上墙壁,四面都是镜子,他的狼狈无处可藏,睁开眼,猩红凶狠的似一匹狼。 “猗猗。” 柏凌抬起脸庞,他脸很红,仿佛醉酒一般。 “睡不着的话,过来接我吧。” — 蔺靳从回来起就一直看手机,钟翊昀要灌他酒也被拒,他喝酒上脸,实则千杯不倒,钟翊昀不信他“醉了”的推辞,一定要同他比拼。 他手机响了一瞬,钟翊昀瞥见三个字的模糊的备注名,他也喝了不少,此刻说话更是含混不清:“蔺……蔺奇奇?” 蔺靳看了他一眼。 钟翊昀继续:“你……你家还有姓蔺的啊?你爸在外面的私生子?” 蔺靳塞了他一嘴的面包,不客气地说“醒醒酒吧文盲”,他起身欲走,不带丝毫留恋,钱婷挡在身前,“不玩了吗?” 蔺靳点头,“你们随意。” 剩下的人由顾乘西招待,钟翊昀还在身后喊着“蔺玉锦”,他俨然已经醉得糊涂了,扯住试图跟上的钱婷叫“苓韵”。 “你别喜欢那个蔺玉锦了。”钱婷听见他说,“他就是个火坑,你别往里跳了。” 钱婷着急得不行:“钟昀!我不是你妹妹!” 蔺靳没管身后纷纷扰扰,步履稳健走出包房,在大厅等了会儿后还不见电话里说“已经到了”的人出现,正有些不耐烦,突然瞥见门口一片淡蓝色衣角。 像是这金碧辉煌的装饰里唯一的清新,蔺靳不由放轻了步子过去,他站在柱子后,故而门口的人看不见,往外一瞧,果然站着出水芙蓉似的“蔺奇奇”。 “我真的成年了!” “那你把身份证拿出来看看。” 她涨红着脸,虚张声势:“我来接我哥哥,怎么会带身份证!” 保安不为所动,“来接人你还不带身份证?” 蔺靳简直被她蠢得发笑,撒谎也不知道过过脑子,眼看着女孩越来越急,几乎要和保安吵起架来,他咳了两声,脚步虚浮:“猗猗。” “哥哥!”柏凌冲破保安的防线。 蔺靳顺势倒她身上,把她压得双腿微弯,她还龇牙咧嘴的:“看吧!我没说谎,他就是我哥哥!” 保安认识蔺靳,二话不说放人通行,柏凌扶着蔺靳,东倒西歪地走出大门,旁边没人后,才小声:“哥哥你还好吗?” 她平时不敢这样叫,蔺靳向来不许。月色下他双颊酡红,眼神迷离,柏凌似被蛊惑,凑近耳边:“你知道我是谁吗?” 从来没有这么近的距离,她主动,第一次试着把放风筝的线收在掌心,害怕听见别的名字,却又忍不住好奇想要试探喝醉的蔺靳。 呼吸在耳边放大,几乎交颈相依,柏凌捧住他的脸,声音放得很轻:“你看清楚一点。” 她有一张漂亮的脸。 明眸皓齿,鼻梁高挺,不愧叫“猗猗”。 蔺靳把她看清楚了,柏凌还笨拙的:“你认识我吗?” 他摇了摇头,柏凌有些失落,但她还是任劳任怨,扶起高自己不少的男生,嘀嘀咕咕,“没关系,反正我接到你了。” 在车上时蔺靳一直动手动脚,柏凌抗拒着,躲得艰辛。蔺靳醉酒,强势地转过她的脸亲吻,她呜咽,从后视镜里瞥见司机谴责的眼睛。 真是脸都丢完了。 柏凌又拖着蔺靳下车,他很高,无异于像一座山压着自己,柏凌走走停停,每走几步就要停下喘一会儿气。 怎么就醉得一塌糊涂了呀。 柏凌捧住他的脸庞。 分明打电话时还正常,还能旁若无人地调戏……她仔细盯着蔺靳的眼睛,想分清他是真醉还是假装。 可他的眼睛太好看了,像溺了一汪璀璨星河,柏凌看着看着最后只想逃避般的藏进他的怀里,闻着他的味道,将烦恼全都倾诉出去。 “我很怕你不要我。” “我妈妈又有新的男友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你了……” 蔺靳坐在花坛上,长臂搂住柏凌。 “你千万不能丢下我。” 抬头,凝住他的眼睛。 “哥哥,我想和你接吻。” 坏蛋与笨蛋(h) 尽管柏凌已做好心理准备,可当真听见那句“不行”时,还是不免失落。她生得乖顺,垂眼的的动作做来就别样可怜,只是看着,就教人心生怜惜。 女孩的睫毛很长,长到毛茸茸地轻搔着蔺靳手心,她被拒绝了也不哭不闹,安安静静,撑着他的肩,将吻印上眉心。 “那我亲你可以吗?” 蔺靳的眼眸深邃而沉静。 久到柏凌几乎都要以为他醉晕了,只是在神游,脑后一重,蔺靳重重吻上来:“还给你。” 从未有过这样温柔的亲吻,少年搂抱着她过分柔软的身体,舔弄着,吮吻着掠夺每一寸呼吸,风轻轻柔柔,拂过他们交缠的身影。 柏凌手心握出了汗,蔺靳将手指嵌进去,他勾起指尖随着亲吻一下下轻刮掌心,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将心头的瘙痒也一并归还。 心满意足了。 蔺靳放开气喘吁吁的柏凌,她脸红着,倒分不清谁才是醉酒的人,蔺靳抹去嘴角残留的涎液,才轻声说:“可以。” 伤风败俗。 柏凌从他腿上下去时脑子一直充斥着四个字。 缠着男生在随时可能有人出入的小区里肆无忌惮地接吻,试问哪对兄妹敢像他们这样,不知廉耻。 柏凌继续搀扶着蔺靳回去,他时而清醒时而脚步歪歪扭扭,蔺靳很瘦,压在肩上却不轻,柏凌撑着紧实的胸膛,反倒像只寻求庇佑的小雀。 等终于到了家门口,蔺靳又倚在墙上不动,她轻哄着,把嘴唇凑得很近,踮脚贴耳:“哥哥你听话。” 蔺靳又把她压在墙上亲,从门口亲到房里,衣服、裤子还有她新买的内衣掉了一地,两人滚到沙发上,才咬着她的耳朵:“你该听话才是。” 放出他的粗大,分开娇女紧闭的双腿,龟头顶在洞口上有酥麻的、轻微的痒,还有难以言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猗猗,把腿分开。” 她颤巍巍地拨开内裤。 肉头一见两瓣白嫩嫩、滑溜溜阴唇就迫不及待亲上去,柏凌“唔”了声,拉扯内裤的手有些不稳。 “哥哥你不要插进去了。” 蔺靳吮吻着她的脖颈没吭声,半截鸡巴又烫又硬的顶着腿心,她扭了扭腰,指尖轻抚着少年后颈。 “你今天好硬呀……” 蔺靳咬住她的锁骨,这里凸起明显,留着他的香味,还有特殊的味道,蔺靳舔了舔,突然笑了:“偷用我东西。” 偷用他一瓶沐浴露,还很有心机地喷上了香水,难怪今夜一直对她的肩颈格外留恋,吮吻不停,那味道,有些勾人心的甜腻。 撩开了她的头发,灼热呼吸喷洒后颈,柏凌一直在喘,压抑得像小猫呻吟,蔺靳顶了顶:“叫出来。” 他逼她在沙发上叫床,打开了手机录音,女孩不知,昏头昏脑地攀附着少年脖颈,声音没比猫叫大多少:“嗯……哼……” 戳到阴蒂会叫,顶进小洞会哼,她不大会,呻吟还不如底下水声咕唧来得色情,蔺靳把手机夹她腿心:“并拢,夹紧。” 麦收录着鸡巴磨逼的声音,柏凌挨不住快感哼哼唧唧,终于龟头用力,刺破软嘟嘟、阻碍的两瓣软肉,她“嗯”了声,感受着粗大的异物胀胀的撑着她的小逼。 原来被插进来是这种感受,入口处酥酥麻麻,绞得很紧,没被进入的部分贪婪地收缩、蠕动,肉全黏在一起,体液分泌得很多,争先恐后地想要它来蹭蹭。 柏凌一下叫得很大声,蔺靳也被她勾得不行,她搂着肩,嗓音娇娇滴滴:“嗯……不……哥哥……不行……” “我下面好撑……你怎么这么大……” “不要进了……我疼……嗯……” 蔺靳吻住她的唇:“闭嘴。” 插着龟头挺腰,小穴搅出水声,蔺靳并未再进,只是隔靴搔痒似的蹭逼,龟头几进几出,磨得阴唇红肿外翻。 她哪儿哪儿都这么嫩,滑得像块玉,偏生肌肤温热,温软细腻,让人恨不得摁牢在身下,畅快挺进。 蔺靳发泄似的吻着她的唇,柏凌哼得上气不接下气,舌头长长的,被操傻了似的伸出嘴唇,他夹住,迫她唇角流津。 “贪吃的骚小狗。” “不听话的笨蛋。” 柏凌被骂得羞赧,双眼紧闭,蔺靳含住她的舌尖:“叫两声‘哥哥’听听。” 她现在很会叫床了,简直无师自通。蔺靳拿出手机,中止录音改为视频,女孩脸潮红着,一副欲求不满的骚样。 “哥哥好厉害……” “哼嗯……哥哥插得我好舒服……” 他扇了奶子一掌骂她没诚意,很用力:“上哪儿学的,这么官方。” “视频……” 女孩捂着奶子,心疼地蹙眉:“我看那些av,里面都这样叫的……” 低低地笑了下,没忍住又笑了声。 柏凌莫名其妙,脸上却被用力一亲,蔺靳似是咬着后槽牙:“真想操死你。” “怎么这么乖呀我们猗猗,说要操你就去看av学习。”他拔出鸡巴,摁在逼上用力磨蹭,柏凌被碾得“嗯嗯”叫,肥乳跳个不停。 “真操了你好不好?” 视频里女孩摇头摇得剧烈,哪怕黑灯瞎火,也看得清她可怜眼睛,“不要……哥哥答应我的……” 小狗狗似的眼睛,眼瞳又黑又亮,害怕时会微微低垂,颤着动人的光,眨两滴泪花,“我可以给你口。” “射进小狗嘴巴里吧。” “小狗的嘴巴不干净。” “哪里不干净了……我明明有漱口……” 她没委屈上两秒,男生塞入手指:“现在不干净了。” 像操逼那样搅弄她的口腔,柏凌含不住越来越多的口津,最后淌着泪,满脖子的晶晶亮亮,他录下痴态:“现在特别不干净。” 又被翻过来操,后入时很容易顶到阴蒂。柏凌一直提心吊胆,很怕他精虫上脑插进去,逼夹得紧,手心里全是汗。 “哥哥轻一点吧……” 她是真的感觉下体快被磨破了皮。 蔺靳身上酒味重,熏得她也头晕眼花,覆住揉胸的手,主动用乳珠去顶:“小狗还可以乳交。” “用胸夹哥哥的肉棒好不好?” “我舔哥哥的肉棒。” “小狗嘴巴好渴,想吃哥哥的精……” 蔺靳腰眼一麻,差点真捅进去。 真是…… 有点可爱了。 撩开她遮面的发,抽插猛烈得沙发凹进去。 “闭嘴,小狗。” “少看点av吧你。” 银行卡(二更,h) 柏凌还认真研究了av演员的呻吟,发现她们总是夹杂着舒爽说“不行”、“不行”,分明每个人都说着“好喜欢”、“好幸福”,脸上却都看不出愉悦的神情,反而是紧蹙眉,唇抿得死紧。 她看不出这其中端倪,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恐惧,要是蔺靳也用下面那根粗棍子捅自己……她会哭的,一定。 蔺靳讨厌她哭,柏凌不想做任何让蔺靳讨厌的事情。于是她上网搜查了如何减轻做爱时的疼痛,有一条半开玩笑的回复说:男的下面够短就可以。 柏凌回忆了下蔺靳的尺寸,果断把这条否决,又检索着,把所有回复拼凑到一起,总结出几条:要做好前戏,要够放松,要对方十分温柔才行。 她误入一个聊天网站,有人还特别贴心地在这条提问底下安慰:小妹妹你不用怕,初次都是会有点疼的,久了就好了,慢慢会习惯的。 还有人建议用润滑液,于是柏凌也上网偷偷摸摸买了几瓶,她不清楚用量,只是看到“买三赠一”——买三瓶润滑液,还送一对粉色的夹子。 她喜欢漂亮的东西,稀里糊涂地订下,恰好今天快递到了,而她也鬼鬼祟祟地去取了,现在又被蔺靳抱到房间去,才艰难地从抽屉里摸出东西。 沙发已经不能看了,湿漉漉的全是液体。他射了一遍,现在要来第二次,抽纸擦干净柏凌下体后,又要她躺着抱住双腿。 鸡巴啪啪打上阴阜,发出的响声过于淫靡。柏凌喘了会儿,咬住蔺靳塞进去的湿透的内裤,腿分得很开,几乎变成“一”字形。 “小逼都磨肿了。”他捻着阴唇自言自语。 女孩很敏感,这样又抖一下,逼唇微分,失控般的,洞口吐出黏糊糊的液体。 “骚死了小狗。”蔺靳咬她的鼻尖。 内裤有腥膻味,沾满了她的体液,蔺靳叼着,给她挪了出去。 柏凌吸了一下口水,才不至于流得到处都是,蔺靳觉得她乖,又摸摸头顶,“想要什么奖励,现在可以给你。” 这是他们的规矩,做得好的小狗有奖励,可以是金钱,饰品,任何都可以,但柏凌这次只是摇摇头,“我要和哥哥接吻。” 她把这个当做奖励。 她只想要蔺靳的亲吻。 他几乎瞬间眼神就变得幽邃,呼吸沉了,看她的神情也变得难以捉摸。 “你妈妈没找你要钱吗?” 柏凌说还没有。 “那你不问我要钱,来防着她找你吗?” 她仍旧尽心尽力掰着双腿:“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只想要哥哥亲我。” 蔺靳如她所愿,吻得很深很暴戾,他咬着唇,几乎要吮到她窒息,最后埋在耳后,“小狗,真有你的。” 摩擦上了小逼,男生的性器粗长又坚硬,柏凌低头看了看,发现整根贴上去还要长出一截,不由抖了抖,腿不自觉地稍合。 蔺靳含笑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太多情绪,就像是看到一只可爱的小狗或者是其他什么有趣的事情,随后摸了摸头,把鸡巴更用力地嵌进去。 可是好舒服啊…… 柏凌差点叫出声。 被磨逼的感觉不像聊天里的那些人说的那样可怖,反而酥酥的,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水里。 有微小的电流由那点散开了,继而蔓延过她整具身体,她荡着、摇着漂浮在这片并不平静的水面,变成了一艘小船,完全成为情欲的奴隶。 柏凌又想吐舌头了,蔺靳弄得她都有了条件反射,就像膝跳反应那样一被弄就露出一副小狗的痴态,呆呆的,像被操傻了的玩具。 鸡巴打她的脸,她不可控地把眼闭紧,身体正由被磨到麻木的逼唇那里开始泛起一层又一层不带任何情绪的涟漪,她舒服得要尿了,好想喷。 蔺靳让她口交,又让她把自己被插出来的白沫舔干净,她吃得整张小嘴都黏糊糊的,还沾着米白液体,眯着眼睛,吐出一点舌尖。 “哥哥再蹭蹭我吧。” 他笑得很轻,“不怕我插进去?” “我这里有……我有……”她晕头转向地摸出润滑液,“涂一点……不会痛……有用……” 蔺靳看清上面字迹,龟头被她含在嘴里舔弄,他用力挤了挤,压得她张嘴吐舌,表情有点凶:“你和别人用过了?” 否则怎么会知道有用。 又凶又狠的蔺靳,吓得她小狗本性又起,被教坏了,条件反射地夹逼,呜呜咽咽:“网上、网上说的……” “还有草莓口味的……”柏凌从枕头底下摸出另一瓶,“这个可以吃的……要是哥哥想……” “闭嘴。”蔺靳扇她屁股,“我不想给你舔逼。” 粗俗得过了头,柏凌有些臊意,她又摸出两个夹子,塞进蔺靳手里,“这是赠品,但我不会用。” 叮叮当当的夹子,底部坠着铃铛,橡胶的材质,刚好能夹住那点红粒——蔺靳比了比,刚好能夹住阴蒂。 所以这是两枚阴蒂夹,可以把小狗玩到彻底痴傻的东西,可怜她还不知,愚蠢的任人宰割,蔺靳将夹子扔回抽屉:“以后再用,现在不着急。” 柏凌乖乖抱着腿说“哦”,性格软绵像团白云,鸡巴顶弄上颚,她有干呕的生理反应,舌头舔不过来了,哀求着:“哥哥轻……” 是“轻”不是“亲”,蔺靳却还是俯身吻住了那张脏污的小嘴,她很舒服,一直在叫着“继续”、“继续”,蔺靳狠狠塞入龟头:“宝贝下面水很多,不用润滑。” “不信你听,猗猗长了个水逼。”他耳语着,柏凌羞臊不已,叫得更媚了,仿佛娇俏的百灵。 “爱吃鸡巴的骚小狗。” 柏凌也咬住他精致的鼻尖。 蔺靳插得很重,却又点到为止不捅进去,柏凌穴口的敏感点全酥了,一直哗啦啦地冒水。 “我可以再要一个奖励吗?哥哥我想喷水。”柏凌舔着他的脸颊,又啄吻着描摹轮廓,“好麻,小腹酸酸的。” 蔺靳身上很香,脸也烫得惊人,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完美的皮贴骨的类型,柏凌用脸颊去蹭,“哥哥,求求你。” 像失禁一样喷水,把她操成哥哥的玩具。蔺靳没说话,龟头却再次嵌了进去,柏凌尖叫:“啊啊啊啊——那里——” 那里喷了。 刚进去她就投降。 最后蔺靳射在腹上,撸动着仍旧硕大的性器,她迷醉着,攀着他的手腕:“再给我一点钱吧哥哥……我忘记了,补习费还没交……” “嘁。” 蔺靳不屑地笑了声,把早准备好的银行卡,塞进她一塌糊涂的逼里。 小锦 蔺靳在戴着耳机听东西,钱婷靠过去。她端着两杯咖啡,递一杯给蔺靳,他低头看了眼,终是接过,低声:“谢谢。” 而后放在身旁。 钱婷也不介意,和他一样靠着围栏,这里是活动室外,不少人都在里面排练,她有意搭话:“听听力吗?” 蔺靳道“不是”,他斜着手机,看不清屏幕,点了两下,而后收回:“一些宠物视频。” 钱婷还以为他不会喜欢这些,毕竟蔺靳怎么看也和爱看萌宠视频不沾边,不过他竟然开口了,那就说明有戏,她撩了撩头发,“小猫吗?” “小狗。”很可爱的,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那种。 钱婷微笑:“我也喜欢小狗。” “我家里也养过一只,可惜后来走丢了……” 蔺靳无意再听,百无聊赖敲着栏杆,她话题一转,“明天你有空吗?” “学校不久后要举办校庆,还差一个男主持,我看过你初中主持活动,觉得可以……” 蔺靳走远了点:“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不喜欢麻烦,但这次钟昀也会去。”钱婷走两步跟上,微侧着身拦在面前,妆容很精致,眼睛尤为美丽,“他也希望你参加,也算帮帮我的忙。” “我们找主持人很久了。” 蔺靳看着她的眼睛。 这样的对视让她心里一慌,几乎藏不住秘密,只别过头,“参加校庆对你也有好处。” “你是哪个班的?”没成想他竟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钱婷愣了愣,而后开口:“七班……” “行。”蔺靳松口,“时间、地点发我微信。” 直至蔺靳走远,钱婷都还无法平复猛烈的心跳,他竟然答应了,他竟然真的答应……她看着男生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点。 最后拿起蔺靳没带走的咖啡,心情颇好地饮下去,微信里钟翊昀发来给她支招的消息:记住,他喜欢纯的。 — 柏凌快到时间截止了才交上补习费,正一瘸一拐回到教室,同桌路过搀扶了她一把,顺便扶到座位,得到道谢后,才撑着桌子,好奇道:“你受伤啦?” 柏凌闻言抿了下嘴,颇为尴尬地点头,实则是昨晚做太狠了,小逼磨破了皮,下床时又腿一软撞上了床头柜,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 蔺靳还骂她小废物,不过最后也给她好好上了药,他还想给柏凌请假,只不过被拒绝了,小废物很犟,说这点小伤没必要耽误学习。 结果今天就走不了路了。 同桌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叫她好好休息,过了会似是想到什么,又“哎”了一声:“那待会儿的排练,你还能去吗?” “应该可以吧,我多走几步就习惯了。” “不行别逞能啊,反正也不打紧。” “没事。”柏凌笑笑,“马上就要表演了。” 校庆规定高二每班出一个节目,七班表演《天鹅湖》,柏凌幼时学过几年舞蹈,也被拉来凑数,站位还挺靠前,算比较重要的角色。 同桌见她坚持,也只说了句“不舒服就提前说”,柏凌应下,接着打开练习题,才没做两道,手腕又不停震动。 前后左右的人都转头看着她的“小天才”,她尴尬得快以头抢地,只能故作镇定,讪讪将左手藏进桌箱,过了会才敢查看—— 哥哥:下午吃饭去不去。 紧接着是一连串美食的照片。 柏凌:你们怎么天天约饭呀? 哥哥:钱多,没处花。 她顿了顿,微有些仇富,蔺靳又发:到底去不去? 想到上次独自一人在家的场景,柏凌还是回了“去”,可爱的表情符号配上撒娇似的波浪号,蔺靳:【白眼】【白眼】 “小天才”无法显示emoji,于是她看到的只是文字,咬着唇,又有点被嫌弃的委屈,那边撤回:发错了。 哥哥:【捂嘴笑】【捂嘴笑】 反正肯定是在逗她了,柏凌才不信什么发错的鬼话,他经常这样,故意惹得她憋一肚子气,最后又若无其事,揣着明白装糊涂。 柏凌没再回复,恰巧排练时间也快到了,她褪下手表,又一瘸一拐地去当“小天鹅”,转圈时大腿特别酸,好像刚跑完八百米。 蔺靳借着醉酒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偏偏柏凌极易心软,任他索取。磨逼、口交都不在话下,不知做过几遍,更是闹得满小腹的精液,阴唇肿肿的,惨兮兮。 排练时钱婷也在,不过是在对主持的稿,柏凌经过时听见他们小声说着什么“人多不好拒绝”、“肯定同意”,也没在意,只捡起自己掉落的外套。 弯腰时颈后有张创可贴,惊鸿一瞥般掠过钱婷眼睛,她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只凝视着,若有所思看着柏凌背影。 女孩慢慢吞吞走了,从头到脚都是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类型,她摇了摇头,赶走脑子里那些不可思议的猜疑。 是疯了吧……她难以置信,怎么觉得那张创可贴,好像和蔺靳手背上的一样。 — 蔺靳在校门口等柏凌,坐在早到来的车里,司机王叔见着她惯性地想说“小姐好”,话将出口又想起她们两母女早被赶出去,改为了微笑示意。 柏凌也甜甜地报以一笑,被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蔺靳一把扯进车里,车门关闭,她被按在怀里揉搓脸颊,姿态别扭地趴着,嘴巴嘟成“o”型。 “又去碾蚂蚁?” “俄腿痛……奏不快……” “麻烦死了,早说了请假。” 柏凌不小心碰到他敏感的下体,“要上课……” 两人都停了停。 眼前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蔺靳也有些尴尬,他松开柏凌,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那点课,不上也行。” 乖乖巧巧地坐在一边,柏凌生怕他在车上兽性大发,刚才只是胡闹,没想他这样也会起兴,扭头看向窗外,心想:青春期的男生真是好龌龊。 后续蔺靳没再说话,柏凌也是没人招惹就能安静一路的类型,王叔放起了音乐,竟然还是舒缓的钢琴曲,她偷瞟一眼,蔺靳皱眉,闭着眼睛。 也不像是不高兴,更大可能是在和生理反应做抗争。柏凌坐得离他远了点,不动声色压紧裙边,扭头看天,唇角紧抿。 车子很快到了饭店,蔺靳率先下去,柏凌跟上,走了两步他又返回,牵住龟速行走的女孩,放慢步子,等她适应。 一路走得很安静,大厅里人也出奇的少,只有偶尔路过的服务员,可他们也只当两人是情侣,没过多关注,步履匆匆略过。 到门口时蔺靳松开手,柏凌也自觉退后一步,他走进,包间里遥遥一声“小锦”,柏凌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蔺靳低低骂了句:“操。” “我是不是说了让你别叫?”他跟迎上来那个男生小声说话。 男生穿得花枝招展,一头红发,从头到脚的饰品,还戴着耳钉,很帅,却丝毫不被威胁到:“我觉得这个比较亲密。” 柏凌后知后觉被叫的是蔺靳,探究的眼睛鬼鬼祟祟,男生发现她,嘴巴张大成“o”型:“蔺……蔺……” 他不太记得清名字了,转头回去问另一个男生:“蔺什么来着?” 那人头也不抬,只顾着玩手机:“蔺奇奇。” “你就是蔺奇奇啊?” 柏凌一脸莫名。 穿得像只花鹦鹉似的人自来熟得很,往前一步凑近柏凌,耳钉快怼她脸上:“长得还挺漂亮。” “你家这基因还挺好,私生女也长这么好看。”他又对着蔺靳说,肩上却挨了一拳,蔺靳用看傻逼的眼神:“她不是私生女。” 柏凌听不懂他们的话,却也知话题的主人翁是自己,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挡在身前的蔺靳,他微侧着头,“没事。” 柏凌跟着蔺靳进去,手腕一直被他牢牢圈紧,“花鹦鹉”这才记得礼貌,在落座后伸出一只戴满叮叮当当饰品的手:“奇奇你好,我叫顾乘西。” “我不叫奇奇……”柏凌又开始看蔺靳,“我叫柏凌,柏树的柏,凌波的凌,音同‘百灵’,我不姓蔺……” 顾乘西一下变得很惊讶,比最初看见她时还震惊,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很夸张,像迪士尼的动画人物,也看着蔺靳,“那……那他还存……” “你话好多。”蔺靳冷脸,“人给你看了就行。” 顾乘西做了个拉链拉上嘴的手势,又无声比了个“ok”,他转头,对着柏凌重新自我介绍,“你好小百灵。” 柏凌尴尬笑笑:“……你好。” 蔺靳的朋友都好奇怪,和他一样难捉摸。在陌生的环境里,柏凌习惯性地靠近蔺靳,挨得很近,腿侧相贴。 她忘记了遮掩,顾乘西却火眼金睛,眼珠转了转,又一拐打游戏打得热火朝天的钟翊昀,本意是想让他关注,谁曾想害死了他的游戏人物,钟翊昀暴怒:“有病啊你!” 顾乘西:…… 他也没空继续八卦了,被钟翊昀按在沙发上打,柏凌看着,不由自主又往蔺靳身边靠了靠,他笑了声,伸手揽过肩膀。 “很奇怪是吧?” 柏凌点点头。 “不管他们,你都不用理。” 她耳边热热的,蔺靳趁着两人扭打,无人在意,咬着她的耳垂:“你想喝什么。” 在人来人往的包房,四面还都坐着素不相识的人,虽然他们位置隐蔽,蔺靳也做得克制,可她还是腾一下脸颊烧红,脑袋晕晕的,活像冒气泡的汽水瓶:“什、什么都不用。” 蔺靳坦然坐回去,仿佛刚才只是错觉,可柏凌耳根麻麻的,鼻尖还有他的香气,什么都想不到了,脑中一片空白。 钟翊昀收拾完了人,才拨了拨头发,和柏凌打招呼,他自我介绍时倒是彬彬有礼,一点不像刚才那样暴躁,柏凌听见这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半晌后才想起来,“他是不是那个……”她对着蔺靳耳语,后者神色如常,点了点头,“他就是那个傻逼。” “让我帮忙上分那个。” 柏凌肃然起敬。 敢骂蔺靳的第一人,她在心里默默赞叹。 片刻后又想起钟翊昀曾在电话里叫过的蔺玉锦,她耐不住好奇,也一并问了,“他为什么这样叫你啊?” 蔺靳开了一罐可乐,正慢慢摇着,闻言偏了下头,是少见的懊悔的反应,顶着腮帮:“我的原名。” “我小时候叫玉锦,姥爷给取的,后来生了场病,算命的说‘玉’易碎,八字不太符,他们一合计就给我把名改了,干脆叫蔺靳。” “但我这个名字用到十岁,从小熟悉的人都知道,其实听着有点像女生名,再加上我小时候长得怎么说……有点精致?”蔺靳似是觉得好笑,“我妈还给我留了一段时间长发,长到脖子那儿,于是不少人都以为我是女生。” “我印象最深的是同小区有个男生给我表白,他只在路上见过我,没说过话,小孩子懂什么,屁大个人,趴我家窗户,说喜欢我。” “我跟他说我是男生,他一开始还不信,后来剪了头发,越长大我也越来越比他高,他才死心,哭着回家去了。” 柏凌没忍住噗嗤一笑,被蔺靳凉凉看一眼又收敛,他递过酒罐,柏凌没注意,喝了一口被苦得眼睛眉毛全皱在一起,他才满意了,有种报复成功的愉悦。 “所以我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特别是有人叫我‘小锦’,总感觉是在叫女生,而且有嘲笑的意思……” 他还没说完,耳侧突然低低一句:“小锦哥哥。” 蔺靳顿了顿,不由跟着声音侧头,柏凌捧着酒罐,一脸很认真的表情,像只怯生生的小兔,“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 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看视频(微h) 柏凌挨了记爆栗,蔺靳似笑非笑:“你胆还挺大。” 他黑黢黢的眼睛盯着,柏凌一时心里打鼓。都怪刚才气氛太好,蔺靳的嗓音太低,她才一时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女孩安安静静捧着杯果汁喝,蔺靳就靠在一旁滑手机,柏凌正兀自走神,眼神虚虚的,落不到实处,眼前突然白光一闪,香风阵阵,蔺靳分了她一只耳机:“你听。” 耳中顷刻便充满淫叫:“嗯……嗯……好粗……” “操死我……操死我……老公的鸡巴好硬……” “哈啊……不要停……” 屏幕上白花花的女体,风骚地大张双腿,潮红的脸上被操出痴傻的神态,阴唇外翻,紫红肉棒在其中粗暴挺进。 柏凌看得目不转睛,蔺靳低声:“这才是叫床。” 在人来人往的包厢里,他在看色情视频。 不仅看,还邀请她一起。 女人的身材很好,躺着奶子也翘鼓鼓的弹动,男人扇了一巴掌,狠命揉上去,她双眼翻白,腰扭得剧烈。 “啊啊操死我了老公……小母狗好爽……” “把尿射进来……要做哥哥的肉便器……” 柏凌抖了一下,不明白女人为什么换了称呼。 蔺靳指尖往下滑,屏幕上显出长长一串片名,用词直白大胆,她看着,紧张得忘记呼吸,男生绕着她的耳边发:“这是个乱伦视频。” “这只小母狗发骚了,半夜脱光了衣服爬上哥哥的床。”他垂眼,目光如有实质扫过柏凌扣得紧紧的衣襟,意有所指,“和猗猗一样,恬不知耻地勾引。” 柏凌顷刻僵硬,蔺靳压着她的后颈,她六神无主,只能感知到越来越大声的心跳,耳机中女人叫得骚,浪出了边际。 “老公操死我啊……小母狗好喜欢哥哥操……”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勾引哥哥……” “啊啊……要吃鸡巴……插进去……” 女人混乱地叫着“哥哥”、“老公”,柏凌也混沌得似被带回那个雨夜,她跨坐在蔺靳身上,不知羞耻地袒胸露乳,他掐着脖子,把女孩按到下面。 难以启齿的回忆就这样血淋淋地被蔺靳撕开又展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坠冰窖,突然躲开的动作差点打翻果汁。 蔺靳抚摸她的后颈:“好好学。” 指尖暧昧摩挲,近乎挑逗地游移,他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部片,里面的女人够带劲。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 原来他也和那些满脑子色情的男生一样俗气。 柏凌看着片里的女主,逼肥奶大,水蛇腰扭得性感,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容易让人喜欢的身材。 被男生威胁着在众人面前看av,本该是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可她浑浑噩噩,心有余悸,思绪乱了,连视频里的内容也没怎么关注。 耳机里只是在麻木地叫,男人又把自己的妹妹当母狗骑,她的表情痛苦、隐忍又夹杂着舒爽,柏凌头皮发麻,裙边悄悄被人勾开。 蔺靳阻止了她的躲避,他靠得近,外人看来却仍有距离,只有柏凌知道他的手正顺着后腰摸下去,找到股缝,隔着内裤,游移。 柏凌差点哭了,屁股冰冰的,好凉……他握过冰冻的啤酒罐,又去揉捏她的臀肉,她开始颤抖,贝齿深深陷进下唇。 “想不想吃鸡巴?” 柏凌惊讶于他竟然敢神色自若地问出这种问题,周围人虽没再看,可顾乘西还是会时不时同他搭话,蔺靳偶尔嗯一声,眼神却一直锁着柏凌。 他们戴着同一对耳机,他们还靠得这么近。要说什么都没有可能柏凌自己也不会相信,偏生无人过问,所有人都像是被隔绝了般自动屏蔽。 “哥哥求求你……” 女孩被羞耻淹没得脑袋发晕,“我错了……我再也不那样叫你了……” 蔺靳褪下她的内裤:“这不挺好的,你胆子很大。” 他嘴上说着不在意,玩弄她的动作一直没停。柏凌的内裤被脱啊脱,脱到勒在丰腴的臀上,存在感很强,耳机里女人的叫声突然加大,蔺靳手掌移到前面:“我最喜欢这段。” 男人射尿在女人肚子里,她肚皮鼓鼓的,好像一个气球。他摁一下,女人就发疯似的摇头,腿颤着,无助漏尿。 黄白相间的液体,洇湿纯洁的床单。她好可怜,一直在不受控地颤抖,却还抱着男人跪在身侧的大腿:“鸡巴……鸡巴好大……” 柏凌好害怕自己也会变成这样,毕竟蔺靳曾说过要撑破她的肚皮。他按着、抚着,搅弄她卷曲的阴毛,她也不由自主地颤抖:“嗯……哥哥……” 不要插进去。 不要玩她的阴蒂。 柏凌抱紧书包,死死挡在身前,蔺靳好整以暇坐着,身上的气息令人迷醉。 好麻啊哥哥…… 那里……那里不能掐…… 一阵剧烈的哆嗦,他抽出手指展示指尖晶亮的液体,柏凌只能捧着杯子咬紧杯沿,努力不让自己一出声就是呻吟。 “你在干嘛呢蔺玉锦?”钟翊昀已经叫了他几声都没得到回应。 蔺靳慢条斯理擦着手指,已经摘下耳机,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似是带着笑,又捉摸不到:“饮料洒了,手上好多水。” 在卫生间里被要求摆出那样的姿势(h) 钟翊昀觉得他莫名其妙,擦手指也能擦得这么色情,那果汁黏黏的,顺着蔺靳指缝流淌,钟翊昀看了一眼,摇摇手机:“来不来?” 怕冷落了柏凌,又歪斜着身子去看,女孩露着半边脸,正怯怯地坐在一旁喝饮料,他打了个招呼:“柏凌,你玩不玩游戏?” 谁料她很惊恐地说不玩,反应大得有些奇怪,下一秒颤颤看了下蔺靳,略带着点歉意:“我去一下洗手间。” 柏凌飞速逃了,臀上卡着搓成一条细绳的内裤,裤裆全湿了,有水顺着腿侧往下滑,她跑进一个隔间,动作飞快地反锁。 刚站稳内裤就掉在地上,脚踝虚虚挂着裤沿,她含着泪,难耐地将手指探下去,抚上那颗肿大的阴蒂,身体顷刻传来一阵舒爽到忍不住呻吟的颤栗。 蔺靳放了块冰进去,就从桌上的冰桶里堂而皇之夹出,她夹着这块冰,被折磨了十分钟有余,现在整个人轻飘飘的,头重脚轻。 他真是好讨厌啊…… 他真是有够小气。 柏凌咬着唇,虚脱地坐在马桶盖上,脸蛋红扑扑,眼眸水润又明亮。 蔺靳发来一条消息,柏凌目眩神迷点击,看清小小屏幕上的字时大脑又再次宕机,憋到面色发白,这次她是真忘了呼吸。 — 蔺靳和他们打了几把游戏,不紧不慢地把每把控制在十分钟以内结束,钟翊昀抱怨着“大哥你干嘛呀,这样一点体验感都没有。”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十分讨打的:“不打这种局,没劲。” 蔺靳说要去外面买点东西,他俩也没多问,转过拐角后,站在卫生间门口,与此同时发送:小狗准备好了吗? 女孩腕上“嗡嗡”震动,艰难打字:“好了,哥哥。” 外面男生收到回复后,越过“正在清洁”的牌子。 狭窄拥挤的空间里,蔺靳慢慢敲了敲门板,片刻后门锁响动,指示灯由红转绿,他轻笑,站得随意。 纯黑色的卫衣,衬着他过于锋利的下颌,蔺靳手指一推,门摇摇晃晃往里敞开——迎面一个裸女,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张,高高抬起。 她尽心尽力展示着自己的小逼,努力的手指把阴唇往外拉开,有体液流着,正黏糊糊的沁润整个阴阜,空气被吸进去,又煽情地催动情欲。 柏凌按蔺靳的要求把自己摆成一个肉便器,双臂牢牢圈住自己腿根。灯光昏暗,男生的眼眸璀璨如星,她紧张开口:“小、小狗准备好了,请哥哥使用。” — 菜已经上桌了,蔺靳还没有回来,他的妹妹柏凌也不知道上的什么厕所,一直未归,钟翊昀等了会儿后,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便开始催促,蔺靳难得的脾气很好,静默两息,低低喘了口气,嗓音很哑:“你们先吃。” “那你妹妹呢?” “她有点不舒服。” 钟翊昀对这个模样乖巧的妹妹很有好感,“怎么样,不要紧吧?” 蔺靳看着身下仿佛窒息的柏凌。 “要不要我送她去看看。” 蔺靳搅了搅逼口,柏凌登时抖如筛糠,她眨巴着眼睛,一脸哀求,蔺靳把湿透的手指插进嘴里,“我在呢,有你什么事。” “你看你这话说的……”钟翊昀有些不满。 “挂了,我抽根烟再回去。” 钟翊昀还在念叨:“那你妹妹你不管了啊……” 蔺靳把手机塞回兜里,凉凉拍了下柏凌脸蛋,她吸吮着,两颊用力得凹陷,男生声线清冷:“小狗,好像有人喜欢上你了。” 柏凌使劲摇着脑袋,蔺靳又用阴茎顶蹭她的肚皮,这里平坦,肌肤光滑细腻,他肆意戳弄,手指几乎插到喉口。 “咳咳……哥哥……” “嘴巴再张大一点。” 蔺靳掰开她的小嘴,检查内侧的口腔壁,“很干净,真是乖狗狗。” 被蔺靳要求摆出视频里的女主角那样下流的姿势等着他时,柏凌有过犹豫,可没过多久包里的银行卡就提醒她要乖乖听话,她溜出去,摆上“正在清洁”的牌子,又回到隔间里脱掉衣服。 蔺靳要她说“欢迎光临”。 “欢迎哥哥使用小狗的逼。” 她太笨了,这样一句简短的话也记不清楚。 蔺靳扇了她的奶子两下:“是,‘欢迎哥哥使用小狗的骚逼’。” 女孩被玩得眼泪直流,下面也跟着淫水大发,鸡巴戳进去,浅浅地凿出泡沫,他用手指抹了,又给她喂进嘴里。 “再学一遍片里的人说话。” “哥哥请操小狗的逼……” 蔺靳气笑了,真威胁性地戳进去:“操进去?你确定?” “哥哥我记错了……”她吓得嗷嗷大哭,“我忘记了,我忘记她怎么叫的了……” “笨蛋。”蔺靳重重吻向她,“都说了让你好好学习。” “钟翊昀好像对你特别关心。” “哥哥……哥哥他是谁啊?” “刚坐在那里,问你打不打游戏那个。”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蔺靳用阴茎鞭笞她,她白嫩嫩的小狗肚皮上满是红印,他好凶,掐着她的小脸吮她的舌尖,柏凌口水糊得到处都是,“还叫不叫我‘小锦’?” 过于冰冷的语气,柏凌吓得魂不守舍,“哥哥我错了……我最近胆子太大了……” 蔺靳和她换了个位置,“你确实该被好好教训。” “小狗皮痒了。”他啪啪扇着屁股,柏凌一直在扭,他的阴茎滚烫地戳着小逼,蔺靳和她鼻尖对鼻尖,“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他说不要得寸进尺,他说不要真以为你是我的妹妹。 柏凌磕磕巴巴说完初次爬床后他警告的话后屁股反而被拍得更疼了,她眼睛都哭红了,“你真是笨。” 蔺靳深深叹了口气,揉胸的手粗暴无比。她身材是真好,和av上的女演员比起来也毫不逊色,蔺靳拧住她的奶头,“我说不要随便哭。” “你哭起来让我头疼。” “可我屁股痛……” “你不犯错,我不会打你。” 柏凌心里委屈,可她明明没有犯错,也被打了。 “你最近经常挑衅我。” 这下柏凌没法反驳,是蔺靳最近对她太好了,态度和缓不少,她一时得意忘形,没有恪守本分。 小狗搂着自己脖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蔺靳被叫“小锦哥哥”的瞬间心里微妙的起伏稍有缓解,他揉着柏凌屁股,软绵绵的臀肉水一样堆在掌心,抱着她颠了颠,“还有哪里痛?” 这就是after care了,哪怕他还没结束。 柏凌撅着嘴巴,支支吾吾地指着乳头,他张嘴去含,舌尖滚过一遭。 “哥哥欢迎光临……” 蔺靳兀的一声嗤笑。 柏凌被玩得头晕脑胀,稀里糊涂重复着他的命令,也不管场合对不对,就讨好地用上。 “欢迎哥哥舔我的奶子……” “谢谢哥哥给我吸奶……“ 蔺靳又颠了颠她,鸡巴粗粗地烙上小逼,那可不得了了,小狗魂飞天外地咿呀叫着。 “哎呀哎呀……” 蔺靳适时捂住她的嘴巴,柏凌高潮了,魂不守舍地舔着他的掌心,吸着鼻涕,睫毛又长又浓密。 “怎么正在清洁中啊?” 门外有两个女生在交谈。 “要不进去看看,也不一定都在打扫吧?” 柏凌含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吸,表情骚浪放荡。 “算了算了,没打扫干净也不舒服。那边还有一间,我们去那边上。” “好。” 脚步声踢踢踏踏走了,蔺靳才松开柏凌。 “哥哥手指好长啊……”她扭着屁股蹭逼,“好喜欢吃……好喜欢哥哥的手……” 蔺靳抬起那张迷糊的小脸,迫使她直面灯光。 “你还喜欢哪里?” 柏凌本就晕,现下更是昏头昏脑。 蔺靳睫毛也很长,五官即使朦胧中也看得出深邃立体,她越凑越近:“喜欢……” 戛然而止。 柏凌瞬间清醒。 她埋进脖颈中,截断后续还未出口的“蔺靳”,含糊应着,慢慢出声:“喜欢被插。” “哥哥再插插我吧。” 蔺靳不为所动。 她全身赤裸,大张着腿坐在男生腿上,满脸羞红,“请……请……”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蔺靳没再难为她,手指顺畅挺进,没入第二个指节时,软肉滚滚推挤,抵抗着前行,柏凌舒服得直哼哼,满屁股的水渍。 “好喜欢哥哥插我……” “好喜欢哥哥的手……” 眼泪越蓄越多,又随着高潮漫溢:“唔唔……肚子……” 肚子酸酸的,爽得脑子都快丢掉。 蔺靳最后撸动着,把“奶油”全喷进女孩大张的嘴里,她瘫软在地上,攀着男生黑色的裤脚。 “猗猗生日还有多久到?” 柏凌又吸舔着他射过后的阴茎。 嘴巴塞得满满的,她腮帮鼓起,一双狗狗眼湿润:“二十七天。” 她没忘的。 二十七天后,蔺靳说要真的操进去。 抽烟 没多久后柏凌回到包间,钟翊昀眼尖给她腾了个位置,她坐下后轻声说着“谢谢”,钟翊昀瞥一眼门外:“蔺靳呢?” 女孩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像是刚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钟翊昀见状,凑得近了点,几乎头对头:“你们吵架啦?” “他是不是凶你来着?我刚才听着他在电话里语气不是很好。你身体不舒服,他不会因为这个骂你吧?”蔺靳脾气是出了名的差,故而他有此担心,“你现在好点没有,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柏凌也不知道从何答起,只好挑了个最容易回答也最容易扯开话题的:“没事了,我现在好多了。” “那你先喝点汤。” 钟翊昀给她盛汤又倒饮料,热情得有点过了头,顾乘西眼珠子一转,正要打趣,目光突然定在门边,锁住不动。 “给我挪个座。”宛如男模走T台似的蔺靳进来。柏凌立马往边上移了,让他坐在中间,钟翊昀有些不满:“你干嘛,又欺负她。” 蔺靳淡淡斜了一眼,身上香气弥漫,像他平常抽的薄荷爆珠香烟的味道,又仿佛更加浓郁,柏凌靠得近,猛吸了两口,被熏得头晕晕的,恍恍惚惚想:这算是事后一根烟么…… 转眼又为自己第一时间的反应羞愧,光天化日的,脑子里也进了黄色废料。而钟翊昀恰好这两天换季,鼻子有些敏感,连打了几个喷嚏后,皱眉对着蔺靳:“你泡香水澡了?抽了几根烟?” 蔺靳仍是那副不太在意的语气:“怎么?给你也来一根?” “烟瘾这么大呢。”钟翊昀扯扯唇角,“你妹妹在旁边坐着呢,也考虑考虑她的感受。” 他朝柏凌努了努嘴,女孩正兀自揉着鼻尖,察觉视线后抬眼就对上蔺靳若有所思的眼神,她连连摆手:“不是的……我没关系……” 可显然谁都没当真,蔺靳又面无表情坐回去,钟翊昀安抚:“没事的,不舒服就要说出来。” 蔺靳在身边一下下抛着手机,柏凌也感觉自己的心被他攥在手里,只好埋着脑袋,努力降低存在感地喝汤,过了会儿他手机掉在地上,蔺靳弯下腰去捡。 这是个靠墙角的大圆桌,而柏凌恰恰就在里侧的位置,蔺靳弯下去后被桌布挡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清。她正数着碗里的米粒,冷不丁脚腕上攀上一只冰凉的大手。 沿着纤细的小腿攀升,凌迟似的刮过她的肌肤,柏凌猛然一抖,引得对面的顾乘西瞩目,她讪讪笑笑,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头发。 蔺靳很快起来了,照常吃饭、喝酒。他一直不说话,只偶尔看看手机,身旁柏凌也安静着,时不时扭过头咳两声。 最后蔺靳喝得脸微红,眉眼也显得不再那么冷硬,柏凌起身时略微摇晃,他抬手扶住了,女孩小声地说谢谢哥哥,跟在后面,听他们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顾乘西和钟翊昀为去打球还是喝酒有了分歧,他俩你一言我一语争着,最后还搞上了投票,柏凌倚靠着柱子,不易察觉地颤抖。 最终喝酒以少量优势胜出,众人分成几对打车,柏凌自然而然的跟蔺靳、顾乘西、钟翊昀一起,钟翊昀本想体谅的让她坐副驾驶,谁料柏凌却道:“我想和哥哥坐在一起……” 蔺靳挎着她的包,没什么情绪的站在原地,钟翊昀微愣:“那你坐里面……” 叁人挤在后排,蔺靳身上的香味稍减,柏凌坐进去后只占小小一片座位,钟翊昀看了又看,终是闭口不言。 顾乘西在前面和司机搭话,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 东西越来越滑,快要掉出她的校裙,柏凌悄悄抓住蔺靳衣袖,让他俯身,压低声音。 靠近了才知香味仍然浓郁,只是外衣上的被风吹散,她轻轻嗅着,快要忍不住哭出声音,脑袋晕乎乎的:“哥哥我夹不住了……” 蔺靳低低:“嗯?” “烟……要掉了……不行……” 他暧昧浅笑,直起身,置之不理。 车里放着浪漫的音乐,前排哥哥的朋友和司机大声谈笑,别提还有钟翊昀时不时投来的关心的视线,柏凌攥紧了裙边,脸越来越红。 香烟极细极软,稍有不慎就会滑出腿心。柏凌咬唇,水润的眼睛哀求再哀求,蔺靳终于动作,书包挡着,手探入她的下裙。 沿着已有湿迹的腿侧寻找,指尖摩挲那轻微红肿的逼唇,刺入腿心,轻轻夹住那湿漉漉、软趴趴的香烟,柏凌不受控的一抖,差点没忍住呻吟。 蔺靳又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带着嘲弄,腕上使劲,轻而易举把烟抽出小逼,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入唇中,堂而皇之含弄。 “卧槽你还抽!” 钟翊昀飙了句脏话谴责。 柏凌靠在门上,满脑子都已经是大喇叭播放“不知廉耻”的声音,蔺靳拿出烟,夹在指间,骂道:“没点,傻逼。” 打赌 东西是蔺靳趁着捡手机的时候塞进去的,柏凌当时就被吓了一跳,现在好不容易取出来了,他又含在嘴里,看着那颜色暗沉的滤嘴,她只觉脸颊烧烫。 蔺靳拿着烟,钟翊昀说“不抽我给你扔了”,说着就要来抢,他反应很快,叁两下就把对方钳制。 钟翊昀手被别在身后,颇像纪录片被制服的罪犯,他挣扎了两下,徒劳无果,面朝着车门:“什么毛病,碰你一根烟而已。” 顾乘西从前排回过头,笑着:“你们又打架了。” 蔺靳松手,居高临下地扫了眼钟翊昀,随意擦了擦手,仍旧把烟咬在嘴里。 下车后他先去一边处理了,柏凌抱着自己的书包跟着大团体,去的还是上次接到蔺靳的地方,叫什么“xx会所”,她有些警惕,总感觉不是正规场所。 顾乘西很熟络地同接待打招呼,一行人颇有默契地被领进包厢,柏凌落在最后,踌躇不前,肩上搭来一只手,蔺靳的怀抱温暖又宽厚,“走啊。” 他心情仿佛好了不少,脸上的表情也较为开朗,柏凌迟疑着,磕磕绊绊被他带进包房,其余人已各自落座,顾乘西留了个宽大的位置:“来,妹妹坐这儿。” 作为今夜唯一的女孩子,柏凌显然受到了太多关注,她坐下后,蔺靳脱掉外套,扔过去,卫衣领口敞着,一截锁骨分外白皙。 “今天喝这个?”钟翊昀坏笑着看他。 蔺靳接过瓶子看了看后微挑眉稍,钟翊昀挑衅:“怎样,不敢了?” “我是怕你喝吐。”蔺靳闲闲坐下,他坐得近,和柏凌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她抱着外套,满身的香气。 “昨天你就输了。”钟翊昀有些得意,“今天让我想想定个什么惩罚好呢……” 眉眼一挑,转向娇俏靓丽的柏凌,“赢了的话,把你妹妹的微信给我好么。” 所有人都愣住了,顾乘西也被吸引,“昨天输了是让我见见那个‘蔺奇奇’,现在,我想要她的微信。” 本来无趣的氛围瞬间被点燃,钟翊昀的话像引爆鞭炮的火星,顾乘西的目光中兴趣十足又带着不可思议,而蔺靳在漫天的起哄中,只平淡地说了句:“你该问她本人。” “你不是她哥哥吗。”钟翊昀笑着看了眼柏凌,“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什么事都听你的,你背后说句不同意,我上哪儿去说理。” “怎么样,你不愿意?” 蔺靳随意:“怎么不行。” 灯光迷离,斑斓的色彩浅浅拢着他的眼睛,柏凌心脏下沉,慢慢的、静静的沉浮在他眼底。 包装精致的啤酒瓶,一瓶又一瓶被摆上又饮尽,柏凌脚边很快多了许多空了的酒瓶,蔺靳随意捡起一根丝带,套她腕上,“送给你。” 略带迷蒙的眼睛,还有薄荷气息盖不住的浓郁酒气,柏凌在暗处同他对视着,前所未有的沉静,外套下手掌交迭,“你是不是喝醉了?” 蔺靳转过头说“没有”,趴在桌子上晕乎乎的人是钟翊昀,这场比拼到了结局,毫无疑问是蔺靳赢,他又扯了扯领口:“没劲。” 居高临下对着钟翊昀嘲讽,用散落的丝带将他的脚同桌脚绑在一起,柏凌从没见过蔺靳做这样幼稚做无聊的事,怔怔看着时,顾乘西笑笑:“他喝多了。” 还不到醉的程度,但脑子也不大清醒,他直起身,黑亮的眼直视柏凌,手一招:“小……” 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他脱口而出“小狗”。 要是真被别人听见了,估计眼神就得变得怪异。 好在钟翊昀坐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不甘心地抱住他的腿:“你……我没输……再来……继续……” 蔺靳很好脾气地蹲下身,对着他的耳朵:“你输了!你不可以要她的微信!” 砰砰跳得太快的是心脏,可是好奇怪,她分明并没有喝酒。 背景音太吵,他的朋友们太闹腾,柏凌坐在其中,格格不入又引人注意。 蔺靳径直走过去,脚步稳健看不出丝毫醉意。顾乘西戳戳柏凌,又指向蔺靳:“你看,他要打电话了。” 皱眉按着微亮的手机,男生的表情算不得太好,唇角压着,眉眼深邃,有难言的委屈。柏凌愣了愣,又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回顾乘西,他眨眼:“小锦每次喝多就这样。” “频繁地给一个号码打电话,说不了几句又挂,对方每次都耐心地回答他,不论多晚。昨天钟昀本来是想问出对面到底是谁的,可他给出了你的号码。” “或许是忘不掉的前女友吧。”顾乘西无所谓地调侃,“好久了,从叁年前起就这样。” 柏凌周身被薄荷气息围绕,愣愣想:叁年前…… 叁年前他们还没有遇到。 顾乘西走过去拍拍他的肩:“打不通就算了。” 蔺靳很不耐烦,似是小孩子发脾气一样:“她才没有不接,只是美国有时差。” 在美国吗…… 他以前确实是在那儿。 柏凌攥紧了他的外套,看过去的眼神和看负心汉没两样,顾乘西无意间瞥见,愣了:这怎么瞧着,还委屈上了。 他以为柏凌是待不住了,毕竟夜深而唯一相熟的哥哥也不大清醒,很善解人意地提醒蔺靳:“别打了,也照顾下你妹妹。”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行动已变得有些迟缓,一个眨眼的动作也放慢、放轻在柏凌眼里,很久后,才道:“不喝了,回家。” 站起身就潇洒走了,独留柏凌和顾乘西面面相觑。拎起书包,打了声招呼后她快步跟上,钟翊昀本也想追,可脚被丝带束缚。 一路小跑到了门外,蔺靳已经招到的士,眼瞅着他长腿一迈,坐进去就要出发,柏凌急了,很大声的一句:“等等我!” 门口的保安都看过来,她脸红得像苹果,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挤进出租,一股脑塞给蔺靳:“师傅,西岭小区,谢谢。” 路上蔺靳还问她是谁,惹得司机频频回头,她难得硬气,憋着股劲说“我是你妹妹,我是猗猗!”蔺靳掏了掏耳朵,又不理了。 下车后也大步流星,柏凌披着他的外套追赶,夜色已深,寂静的小区有些漆黑,她跑两步追上,“你等等我。” 拽住他的手腕,外套长得遮住膝盖,女孩委屈,看上去像是发脾气,撞他的胸膛,“我是猗猗。” “你不认识我了吗?” 蔺靳推开她的额头。 柏凌泄气,眼泪噼里啪啦沾湿衣襟,他蹲下:“小狗,要不要我背你。” 被酒醉的人背这种事,柏凌想大概算“特别危险行为”,可她已经在蔺靳背上,而他也走得稳当,月光铺洒,脚下的小路孤寂冷清。 最后到了家里,蔺靳显得特别兴奋,他又摸着柏凌的头问:“小狗,要不要我给你换衣服。” 柏凌闷闷的:“不要。” 她自顾自去洗漱了,眼眶仍然红透,蔺靳跟进来,从身后吻她的脖颈,镜子里面倒映着,两人如同爱侣。 由他安安静静亲了会儿后,柏凌突然哭泣,“你和她……你和你那个前女友以前也是这样吗……” 蔺靳停下,额发遮挡着不太清明的眼睛。 “我还纳闷你为什么接受我……” 眼高于顶的少年怎么会看上贫穷瘦小的自己。 原来是和前女友已经尝试惯了,需要找一个代替。 柏凌泪水扑簌簌掉,声线压抑委屈。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热情的吻移至眼角眉心,她快喘不过气:“蔺靳,我好讨厌你……”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赌注,就这样当做挡箭牌……” 他眉低低的,高挺鼻梁蹭着眉心,“你不高兴吗。” 柏凌只是安静地哭,模样娇弱可怜,她被抱到盥洗台上,蔺靳脱掉打湿的裙子,咬住脆锁骨一角:“你弄得我一身水。” “身上全是你喷的水,害我去买香水,被钟翊昀嘲笑,他还想抢我的烟……” 柏凌哭到脑袋发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方才的事。 “我很讨厌劣质的香味。” “那、那关我什么事……” 女孩鼻尖泛红,一双杏眸水润明亮,灯光打下来,肌肤几近透明。 蔺靳沉沉看着,眼神晦暗不明。 柏凌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不自在地偏了头,他却顷刻吻上:“你害的,当然和你有关系。” 她被抵在墙上亲吻,男生上下其手。柏凌哽咽,心脏又清泠泠的浸在雨里,脸闷红了,满屋子的香水气息。 他喝了酒会发热,稀里糊涂脱掉卫衣,柏凌咬住,用力厮磨那截桀骜锁骨,蔺靳眉眼凶狠,手指挺入下体。 玩弄她的娇粒,肆意快出快进。柏凌泣不成声,呜咽变成呻吟,一阵狠颤,水声潺潺。 她又喷了一地水。 这次无从狡辩。 女孩伏在怀里,声低低的哭泣,“我以为……我以为你叫我去吃饭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 可不是。 他只是,打输了一个赌,而已。 离家出走 说来也觉得好笑,其实蔺靳并没有应承过她什么,非亲非故,做到这步已是仁至义尽,是她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的泛滥,真要忍住了看他一眼又半途而废,柏凌哭着、忍着,滴滴泪水晶莹,似是把他哭醒了,压着嗓子问:“你以为什么?” “你以为我真把你当妹妹?还是你在我这里很特别。” 柏凌摇着头,心急如焚:“对不起……对不起……我……” 可她说不出话。 她想说我什么都不要。 蔺靳转身就走,柏凌还坐在冰凉的台面上,她情绪失控,滚滚恐慌袭来,悲伤不能自已,双手掩面,放声哭泣。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分明他们不久前还好好的。 今夜过后,蔺靳怕是会将她彻底扫地出门。 她捂着脸,哭得一抽一抽。 卧室里很快响起水声,蔺靳大概是在洗澡。 柏凌哭了会儿,颤巍巍地下去,红肿着一双核桃眼,不像惹人怜爱的小狗,反倒如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她歪歪扭扭地站在地上,默默穿好了随手扔下的校裙,又一瘸一拐走到客厅拎起书包,打开门时努力克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她该重新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至少比被驱逐体面。 可惜,这偌大的城市竟容不下一个小小的自己,母亲有了新男友,这时候去打扰他们只会惹人嫌。 柏凌摇摇晃晃,只好孤独而弱小地徘徊在附近。 她不敢离开太远,又怕遇上危险,犹豫许久过后终于走进一家酒店,摸了摸身上仅剩的五百块钱,可又因为属于未成年,没法入住,需要给家人致电。 柏凌只好坐在门外,手捧着脸颊赏月。其实这一年多下来,她已经算是攒了不少钱,可还是不够,学费太过昂贵。 要一刀两断就得回到老家,一旦回去就得失去一切,小县城的教育资源太差,和顶尖的私立学校根本没得比。 柏凌觉得自己也变成那种贪慕虚荣的小人了,会被老乡戳着脊梁骨骂死。 她郁郁伏在膝上,垂目看着月光,夜风寂寥,蝉鸣阵阵,没过多久,竟也这样迷迷糊糊睡着,梦中蔺靳很凶,掐她的脖子,还打她的手。 柏凌吓得不轻,再睁眼时冷汗直流,可更为惊悚的是蔺靳竟然真的拽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台阶上提起来,面色铁青地审视。 她一定是做梦昏了头,才会在朦胧中也看见蔺靳。路灯照着,他好看的眉眼格外冷硬,唇抿着,胸膛正一起一伏,格外剧烈。 他快把小区翻过来找了,再找不着人就要报警。 柏凌眼闭着,死死揪住自己被攥紧的衣领,暗自祈祷,偏头躲着,一时分不清梦里梦外。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完蛋,竟然真是蔺靳的声音。 “我到底怎么你了,要你学别人离家出走这样委屈?” 她被狠狠放到地上,“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我不可以洗澡吗?还是你觉得一身酒味很好闻?” 柏凌腿一软,整个脚心都被震得酥麻,再睁眼,果然还是蔺靳那张生气的脸。 他仿佛真被气得不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也不带停,柏凌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缩着脖子直颤,头发乱糟糟的,还有几根呆毛讨人厌地翘起。 蔺靳看着就想给她薅了,却又从胸口到脖子都堵着一股气,他跑得气喘吁吁,情绪也不大稳定,刚洗过的短发被风吹干,散了几缕,软趴趴的垂在眉心。 他极少有这种发型,平时总是利落的全打理整齐,柏凌低着头,可怜又可气地绞着手指,她胆小,心里慌乱时就会自虐似的掐着掌心。 蔺靳一眼看见了,发现后更为光火,酒意全醒了,额角突突的青筋直跳,拎着柏凌,眼闭了又闭。 不过是去洗了趟澡,出来人就失踪了,一瞬间抢劫、拐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过了遍脑,直到发现书包也不见了,才顿悟,没道理有人绑架还要把她的书包一起绑了。 蔺靳重重将手表扔在地上,柏凌看见屏幕碎得四分五裂,可她没空心疼,也没时间联想到自己的下场是否也会如此,手腕被重重一拉,蔺靳道:“跟我回去。” 她被磕磕绊绊拖着走,两条细腿迈得艰辛。夜色深沉,抬起头,发觉蔺靳只穿了无袖背心,脚上是拖鞋,堪称随便,也不符他一贯挑剔的个性。 柏凌被要求在门口罚站,抱着她的书包不许靠墙。蔺靳拿了香水,使劲往她臭烘烘的身上喷,她被呛得咳嗽不停,却也乖乖忍受。 “你今晚不许进房里睡。” 柏凌没有异议。 可他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似是怕她转不过脑子:“我说的是不许进我房里,明早起来要是还看见你在门口,你就真的给我滚出去。” 柏凌只觉他好莫名其妙,安安静静的又被骂得狗血淋头。女孩抱着书包,老实巴交地站在墙角,蔺靳忍了忍,又忍了忍,没忍住,拎过她,一巴掌扇在臀上。 “唔!”他用的力道不轻,整片臀都麻了,他的手掌温热有力。 “下次还跑不跑了?” 柏凌咬唇,说:“哥哥,对不起。” 蔺靳一巴掌又扇上她磨破的小逼,听上去没有丝毫好转,“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无缘无故发脾气?” 她趴在腿上,脸被捏得生疼,“真够没良心。” 她又回墙角罚站了,蔺靳眼不见心不烦地把自己锁在房里,直至熄灯后,柏凌才敢一瘸一拐地又去洗漱,回到自己的卧室,伤伤心心地躺进被窝。 这样应该算是留下了。 她在睡前胡思乱想。 虽然不知道蔺靳什么意思,但他好歹出门找她了…… 柏凌想着想着,因为太过劳累,连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太清楚。 屋外月色清冷,对门的卧室灯却又再次亮起,蔺靳坐在窗前,看着从柏凌腕上取下的丝带,第一次没有接那相隔万里的,远渡重洋的来电。 偷听告白 往后的几日柏凌都避免在他面前出现,免得无端端的又惹人嫌,她总是出门很早,又拖拖拉拉接近天黑到家,可一连这么弄了几天后,才发现蔺靳几乎都在外面,压根没怎么在意。 他又和朋友鬼混,时不时的晚归,偶有几次柏凌半夜口渴,起床喝水却见沙发上一个人影,吓得呛了半天后,惊觉是正在醒酒的蔺靳。 他喝酒的频率也变高了,虽然不会次次都这样。柏凌在一次经过他时忍不住说“少喝点吧,小心以后变胖。”被凉凉斜了一眼,直到躺回去后还后颈发凉。 脾气越来越差了…… 柏凌战战兢兢,寄人篱下就是这样胆小慎微。后来蔺靳直接不归了,倒弄得她好像才是这个家的主人,霸占着偌大一套房。柏凌整日忧思,也不知怎的,两人就冷战起来。 这样下去不行。 蔺靳这天又晚归,柏凌好好等着准备与他讲和,他进门后见着一张讨好的笑脸先是愣了愣,而后经过,目不斜视走进主卧。 柏凌的计划失败了,实在没胆子再去敲门。次日写着作业蔺靳却又突然闯入,扔给她一个袋子,一言不发,再次离开。 打开是个小盒子,四四方方装着手机,崭新的、顶配的,她绝对买不起的新款。柏凌抿了抿唇,熟练地把电话号码录入,只是这次没再存“哥哥”,而是规规矩矩的“蔺靳”。 — 蔺靳近来心情不好。 校庆的几次彩排都没去。 其实也没多大事,可钱婷的告白因此一直推迟,她等了又等,终是在那个午后,期盼已久的等到那道身影。 蔺靳来和他们对稿,清清冷冷的一身校服,他打了领结,还因天热理了短发,看着清爽帅气,一见便令人倾心。 钱婷就是这样深陷,被朋友撺掇着靠近,她还是害羞,叫蔺靳走远一些,他拿着稿子,有些疑惑。 舞台上是七班在表演《天鹅湖》,钱婷领着他走进后台,这里有个隐蔽的房间,本是为了临时休息,她背对着,再一次向对方表明心意:“我喜欢你。” “谢谢,可是我不打算谈恋爱。” “就不能考虑一下吗?”钱婷期待且有十足的耐心,“我可以不先做你的女朋友,我们只试试。” 蔺靳皱了皱眉,幕布后,柏凌也同样停住。 “我知道你要求很高,也没想着你能立马答应,那么作为较亲近的朋友,和我试试怎么样?尝试着来接受我,我也会让你感受到谈恋爱的乐趣。” “你常说事情都没什么挑战性,可恋爱不同。我有信心,能给你不一样的体验。”蔺靳闭了闭眼,从门板透进的阳光中,钱婷嘴上的唇彩亮到几乎晃眼。 随着纤细的指头向下,光线移到女生高耸的身前,纽扣松散,快要低到胸乳边缘,蔺靳反应过来,猛一转身:“你做什么。” 柏凌离去的脚步停顿。 “我说了,我能给你想要的挑战,包括刺激。” 钱婷微微捧胸:“你也看看我,行不行?” “我知道你喜欢这种,我也不比任何人差。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可以?” 蔺靳不想再留,“你把衣服穿好,我当什么都没听见。” 钱婷不死心,“蔺靳,你已经在这里了。” “所有人都看到我跟你进来,要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一而再再而叁的回避,明明当初在美国的时候——” “那个时候,”蔺靳打断,“我也只是当你是同学而已。” ”都是在外读书,只是顺便帮忙,我从没对你有过别的想法,也并没有做过让你误会的事情。” 钱婷落泪,“蔺靳,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 “哪怕我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也没用是吗,还是说你有了别的喜欢的女生。你要是说有,我马上就走,绝不耽搁你。” 可惜的是,蔺靳说,“没有。” 她再确认一遍,他仍避开不见,“我没有,也不喜欢任何一个女生。” “那你是不会谈恋爱了?” “也不是。”他无比坦诚,“或许以后会有,但至少目前,她没有出现。” 柏凌不知自己怎样浑浑噩噩离开,只有同桌看见她时关心几句,“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魂不守舍的?”她才对着镜子查看,发觉自己脸色苍白。 比偷听这个行为更可耻的是继续听下去,还过分的在心里偷偷庆幸,幸好蔺靳没有答应她,幸好蔺靳没看她的身体,可柏凌更想扇自己一巴掌,到底凭什么,在这里高兴。 她偷听是不耻的事实,听见钱婷竟然想用身体引诱时那一瞬的愤怒也是真心,说到底,她和钱婷到底有什么区别,至少她是勇敢示爱,而她,只是一个连光都见不得的玩具。 “我不可能在现阶段谈恋爱。” “也没有喜欢任何女生。” “所有人在我眼里都一样,没有区别。” 柏凌更不想听见的,是他说:“我会谈女朋友,但不是现在。” 他说会考虑家世背景,也有自己喜欢的类型。 钱婷到最后,几乎是哭着质问:“那我呢?我的条件难道很差吗?” 蔺靳很平静,只淡道:“你没有让我喜欢的特点。” 柏凌觉得自己好像下水道的老鼠,阴暗地躲在暗处偷听,她回到练习室,脱掉那一身纯洁的、美丽的小天鹅服饰,第一次脆弱到打电话给妈妈:“我能不能……能不能回去……” “有病啊你?”凌毓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气喘吁吁,“这个月的钱还没给,你不是刚发了奖金?” 被作弄得太狠,她刚磕了药,放肆呻吟, “嗯哼……把钱给我……没钱就去找蔺靳。” “讨厌死了……轻点啊你!” 柏凌全身赤裸,如同被摆在展台上估价一般,“猗猗,听话,否则我就把你送回给你爸爸。” 五一番外·不能说的秘密 柏凌初次搜索av时,曾误入过一个黄色网站,里面男女都有,匿名聊着性事,她甫一进入,还触发了欢迎机制。 【机器人小冰】:欢迎~欢迎萌新~(撒花)(撒花) 柏凌惊慌失措,颇有些乡巴佬进城的无措。 一个id叫【器大活好】的人发言:新来的?男的女的? 【不一般的帅】:鼠鼠?是女生? 【baby baby】:下面有老鼠大吗?到底男的女的? 柏凌脸色涨红,本想退出,却又被置顶的资源吸引。 【鼠鼠】:这个怎么获得呀? 【baby baby】:你先说你男的女的。 她犹豫一下,觉得暴露身份很危险。 【鼠鼠】:我是男生。 【baby baby】:你绝对是女的。 柏凌:…… 【baby baby】:都来这儿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baby baby】:我们这里很开放的。 【baby baby】:你要约还是找个长期炮友? 柏凌目瞪口呆:不不不……我不约…… 【鼠鼠】:我只是想来学习…… 【器大活好】:你男人这么差?要你来学? 【鼠鼠】:不是……我没有经验,所以想提前了解…… 【baby baby】:我看你收藏了“哥哥”这个主题,你亲哥啊?搞骨科? 【器大活好】:6 【不一般的帅】:6 【traveller】:666666666 【鼠鼠】:你在哪里看的啊…… 柏凌急忙取消刚刚收藏的“和哥哥初恋的夏日”的视频,聊天室里已经热火朝天,开始给她各种支招。 【器大活好】:你还玩得挺刺激。 【大佬】:真不考虑和我约一约? 【器大活好】:你男人下面大不大啊?能不能满足你? 满屏的污言秽语,骚扰之中,还有人好心指引。 【baby baby】:置顶有个资源包,你输5334就可以,别和这些人约,他们屌都小得要死。 【器大活好】:? 【traveller】:不是你有病吧? 【baby baby】:又不是没试过,你10cm。 柏凌:…… 柏凌急忙退出了,还不忘领取资源。 后面才发现内容尺度过大,她全程捂着眼睛观看,后来的后来又发现这点尺度比起蔺靳给她看的来说简直算是开胃小菜,但那都是后话,彼时的柏凌尚且纯情。 直到某一天蔺靳躺着没打游戏,钟翊昀问他怎么迟迟不上号,蔺靳骂了句脏话,翻着习题:“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脑中病毒了,死机。” 柏凌吐了吐舌头,躲在一边,奋笔疾书,假装无事。 加好友 柏凌早知会有这种结局,凌毓又岂会突然转性,于她而言这个女儿与其说是亲人不如说是商品,若是连蔺靳也不要了,那就彻底失去价值。 可她哪儿还有钱给,学校又不是慈善中心。 说完这句话后,凌毓便彻底不管,纵情投入性爱,她甚至能听见抽插的“啪啪”声,像是有人刻意凑近。 刻意暴露着他们的性事。 男人要逼她大声浪叫给她的女儿听。 柏凌慌忙扔掉手机,它仍躺在地上震个不停,不断发出呻吟,仿佛一个永久也醒不过来的噩梦,纠缠着,重复进行。 — 下午便有传言,说钱婷在和蔺靳恋爱。起因是有人想要进去隔间却被阻拦,蔺靳站在门外,只不让人进去。 里面传来女生的哭声,蔺靳的反应倒是平静,被赶走后那人躲在幕布后偷偷等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钱婷,她低着头走出来,没两分钟又扑进蔺靳怀里。 声音哀怨委屈,娇滴滴的听了就叫人心里着急。 “你们说这不是谈恋爱还能是什么?!”有男生踩在凳子上下定论,“只是没想到啊,他居然不让公开。” 事情经过几轮转述已然演变成现在这个版本,蔺靳成了负心汉,玩弄女生感情。 “她都哭了,他居然还置之不理……” 男生义愤填膺,而围观群众只关心:“那后面呢后面呢?她扑过去之后呢?” “之后……”他摇摇头。 柏凌豁然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同桌忙着听八卦,闻言让出点空隙,柏凌走远后那个男生才不卖关子,摸了摸不存在的长胡子,又继续:“我怎么知道啦!又不是我亲眼看见的!” “切。”他被按住暴打,“那你还拖这么久。” — 不知怎的就走到了操场,起初柏凌只是想找个地方静静,可偌大的校园里竟然随处都能听到谈论蔺靳和钱婷的声音,她心里烦躁,不知不觉就越走越远。 远处是课间锻炼的同学,她只好藏在僻静的小花坛后,蹲在地上数蚂蚁,柏凌自己也搞不清楚这股情绪由来的原因,只知道脑子很乱,胸口闷闷的。 像第一次被凌毓踹到蔺家门口时那样,柏凌看着花坛,密密麻麻的白花在她眼里逐渐串成钱婷那条长裙,而后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或许他真是接受了呢? 凌毓曾说过不要考验一个男人的自制力。 虽然蔺靳并不算她口中的“男人”,起初也表示了拒绝,但…… 柏凌揪下一朵小花。 但钱婷身材真的很好。 她比自己高挑,也有着艳丽的外形,班上多的是男生想要成为她的男朋友,譬如今天“说书”那个,就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柏凌不确定蔺靳会不会喜欢,毕竟他也同样俗气。 他连看片都要选那种胸大腰细的类型。 顿了顿,柏凌扔掉花,又开始数蚂蚁。 其实说来说去,是她的嫉妒心在作祟。认真来讲,在背后评头论足的自己并不比那些男生高尚几分。 柏凌再揪一朵花:可是他到底喜不喜欢…… 没头没脑地胡思乱想着,再回过神来已是遍地“残骸”,她走着神,将花坛里这一小片花扯得七零八落,而斜对面,戚昱正抱臂含笑。 他不知看了多久,柏凌并没有听到脚步声。 “刚好今天我值日,打扫这一片区域。”戚昱笑了笑,走近,低头,“同学,你好像给我添麻烦了。” 柏凌完全愣住了,根本没想过会被抓现行。 台阶下的草坪上还插着“别踩我,我会疼”的牌子,她却在这里摘野花,还采了不少。 戚昱身旁是扫帚,臂上真如他所说的带着值日生的牌子。柏凌噌的一下站起,差点因用力过猛而眩晕,稳住身体后,弯腰向戚昱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言辞恳切,可好像每个犯错的人都会这样狡辩,她又低下头,“你扣我的分吧。” 每个人都有操行分,班级第一有奖励,扣一分则要罚抄一遍《中学生行为规范》,她诚心诚意:“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 瘦瘦小小的女孩子,站起来也没多大只,戚昱身高将近一米九,又专练体育,在她面前无异于一座大山,有无形的压迫。 他往前挪了挪,柏凌慢慢后退。她很紧张,直到脚后跟抵住花坛,才听得头顶一声笑:“算了,吓你的。” 戚昱退回去,“只是几朵小花而已,我不至于这么废,怎么说我们也当同学两年了,我以为也算熟悉,看来还是吓到你了,是我的错。” “你心情很不好吗?”戚昱拉开柏凌。 再往旁走一点就是楼梯,有些危险,容易一不小心摔下去。 她抿了抿唇:“没有。” 是算不上心情不好,顶多有点小郁闷。柏凌转身,自觉拿起一旁的扫帚,边打扫,边道:“那我和你一起。” 说是“没有”,眉头却皱得比谁都紧。 戚昱默了默,终究还是没阻拦,也加入一起。 一时花坛旁边只有“沙沙”扫地声,两人沉默不语,偶有几次因地方太小,扫帚碰到一起,柏凌很快移开,又继续打扫。 戚昱一直踌躇着,手心几乎出汗,眼看着遍地残花悉数被扫净,还是在她归还时出声:“柏凌。” 她“嗯”了一声,尾音上扬。 不算热的天气,他竟冒出几颗汗珠。 反复酝酿,做过几次深呼吸后,才终于伸手:“我、我可不可以……加你的好友……” 清风吹迷眼睛。 柏凌愣住了。 阳光之下,男生小麦色的手腕之上,是一个崭新的,同她之前被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的——“小天才”电话手表。 以下犯上(微h) 和她那个同款的,蓝色的电话手表。 戚昱见柏凌迟迟不动,还以为她误会了,“我、我没有嘲笑你,我是真的想加你的好友……”他递出手,眼睛往下瞟着,“我也……” 话到一半卡了壳,女孩纤细腕上空空如也。 柏凌也点了点头肯定他的疑惑:“我已经没在用了,不好意思。” 他低下头,颇有点无措地收回手臂,耳边却响起轻轻一声:“但我可以加你的微信。” — 柏凌也需要一点时间冷静。 柏凌无法冷静。 她只要闭上眼就会想起钱婷扑倒在蔺靳怀里的画面,哪怕她并没有看见,也如身临其境。 他果然是个色鬼。 只要女生主动一点就把持不住。 这晚夜深,柏凌还在客厅等着蔺靳,灯光全关,黑亮亮的眼睛直直盯着挂钟。 看看他到底几点回来。 念头刚起,就听见房门响动。 蔺靳漫不经心,抬头就见屋内白茫茫一个人影,女鬼一样,仅存的一点困意也给吓醒。 “干嘛呢你?” 蔺靳难得跟她讲话,自上次冷战后,他们已很久没有好好说过一句。柏凌站着,看蔺靳绕过自己。 “晚上了就去睡觉,别杵在这里吓人。” 他说着,眼看着接了杯水就要回去,柏凌攥紧拳头,“那你呢。” “你不也没有睡觉,大晚上才回家。” 蔺靳稍愣,难得的没有立时回应,微转过身,语气冰冷:“你说什么?” “我说的难道有错吗?”她大声回应,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手心出汗,全身绷紧,“现在是凌晨十二点。” “明天还要上课,你却现在才回来……”被那双黢黑的眼看着柏凌也无端磕巴了下,“才回来……我给你打了好多个电话你都没接……” 咬了咬唇,硬着头皮,“你不以身作则!” 准备了好久的台词,一口气说完竟是这么畅快。话音落下,屋内许久都没有动静,风呼呼刮着,吹得窗帘乱飞。 她穿得像个女鬼,一身白衣白裙,巴掌大的脸上连脸色也是白惨惨的,更符合这阴沉的氛围,也怪惹人怜惜。 蔺靳走近了些,放下手中杯子。 柏凌往后退,蔺靳再度走近,窗帘卷到腿上,滋生刺骨的寒意。她攥紧裙边,努力不露怯意。 钟“滴答滴”地敲,柏凌长发乱舞,蔺靳勾过肩,把她狠狠掼到怀里,眼低垂,眼神冰凉:“我不以身作则?” 脖颈都被箍得疼,柏凌还要倔强对视,他手一扬,一巴掌掴向臀部,柏凌闷哼,摇晃几息。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也有胆子来管我?” “你不是我哥哥吗?我凭什么不可以过问你的行程?”倔强地梗着脖子。 蔺靳低声:“我不是。” 风残忍地撕破平和的假象,将整个花园搅得翻天覆地,后半夜果真如天气预报所说的那样下起暴雨,没关窗户,雨滴溅上脸颊。 一滴、两滴,而后无法估计。 蔺靳箍着柏凌,把她带到沙发上坐好,起身时衣摆却被拉住,月光下凄惨的一张俏脸,“可我是。” “我是你的小狗,跟着你是天经地义。” “你不回来,我睡不安稳,也会害怕。”柏凌慢慢搂住他的腰身,“哥哥,不要丢下我。” “我还想跟着你一起出去吃饭、见你的朋友,对不起,我不该离家出走。” “你已经好多天没理我了。” 蔺靳的手被她慢慢带到脸上。 “我很想你,很需要你,我要你接我的电话……” 蔺靳打断她的低语:“所以呢,手放在哪里?” 暗处,纤细白嫩的指,正隔着外裤抚摸阴茎。 再久一点,皮带都快被解开。 柏凌蹭着掌心:“在这里。” 偏过头去咬,手下仍动作不停,揉了揉,欲望瞬间膨胀变硬。 蔺靳指尖被她咬得麻麻的,一股电流直窜身体,柏凌又凑近,启唇去舔他的阴茎,隔着单薄的牛仔裤,龟头仿佛浸在水里。 柏凌低头去咬他的拉链,蔺靳握胸的手一时没收得住力,低胸的领口处裸露出的肌肤烙上红印,他猛一闭眼,狠心把柏凌推开。 衣衫不整地跌在地上,地板传来沉闷一声巨响,柏凌伏在沙发上哭,蔺靳还是没忍住靠近,着了她的道,两人一同摔倒。 柏凌很快地骑在他身上,飞快脱掉上衣,蔺靳眼前乳波晃荡,眨眼便被吻住,她扭动翘臀:“哥哥你行行好……” 你行行好也看看我。 你大发慈悲也救救我。 阴茎越来越硬,几乎要隔着内裤戳破小逼,她昏头昏脑地爬下去解皮带:“别拒绝我……不要……” 蔺靳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被别人骑,后脑勺磕到的地方隐隐作疼,女孩太急,拉扯时差点摔到脑子,他垫了一手,让自己先着地。 冰凉的瓷砖很干净,柏凌能看到自己恬不知耻的倒影,蔺靳撑起身,从背后揽住她的细腰,她一直在哭:“不要……我不要……” 分别是正在强迫的人,却哭得声嘶力竭。 蔺靳没理,用力又把她扔上沙发,柏凌皱着一张脸:“你……” 而后便被迅猛吻住,姿势、技巧都胜过太多,舌头很粗,轻而易举就攥住她的狠命吸吮,柏凌溢出口津,内裤也在拉扯下撕裂。 蔺靳没心情再给她好好脱了,干脆裙摆一撩把她整个罩住,柏凌蒙在长裙下,眼前一片白,蓦地又被翻过来,屁股上一阵扇打。 实打实地揍,臀肉很快泛红,她吃痛,在“盖头”底下呜咽,蔺靳又是一巴掌:“闭嘴。” 很久没有这样粗暴,仿佛又回到了刚做小狗的时期。 那时候蔺靳也是凶凶的,从不进行爱抚,打完就把她晾在一边,自己去洗澡。 这样的不尊重,柏凌却觉得开心。 他愿意碰她,就是对她还有性欲,他没有看上别人,她仍然是唯一的小狗。 柏凌从没有这样乖顺过,让不叫就真的一声不吭,等蔺靳打完,掀开裙子才发现她唇上都咬出了伤口,细小一个,正微微渗着血丝。 蔺靳抚她的脸颊,柏凌很幸福地搂上去,她小小一个,实在是很容易被拥住,蔺靳脸上被亲了一口,柏凌很小声的:“哥哥你真好。” 打完她还给检查,没有哪只小狗能够这样幸运。 蔺靳微微推开她,眉眼依旧冷然,“跪好,屁股抬高。” 柏凌按照吩咐做了,蔺靳从卧室里拿出很久没用的药箱,里面各种药膏、绷带……一应俱全,他找出消肿的,用手沾了,抹在挺翘的臀上。 柏凌就趴在靠背上,很惬意地被他涂药。最后涂完了,蔺靳要去清洗满手药膏,她连忙下地,也要跟着一起 像个小尾巴一样坠在身后,蔺靳走哪儿她就跟到哪里,裙子后面沾上一大块小狗发骚被打出来的淫液,最后柏凌干脆脱了,赤条条地站他跟前。 蔺靳要往左走也不许,要往右走也拦下,他一动不动,就立在原地与她僵持,柏凌扯扯衣摆:“要不要亲……” 一个“亲”是口交,两个“亲”是接吻。 性器还硬着,生龙活虎地藏在裤裆里,柏凌跪下来,抚摸:“我会做得很好的。” 蔺靳开始反思对柏凌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水灵灵一个女孩怎么变得这样骚浪。 他掐住脸,阻止柏凌凑近,她不解:“你已经原谅我了的……” 他觉得好笑,“我什么时候说了原谅你?” 她眼瞬间瞪大,颇有种他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气愤:“那刚刚……在沙发上……” “教训小狗罢了,不代表什么。” 明亮的狗狗眼瞬间变得委屈,她也扭头:“好吧……那我不亲……” 月光笼罩着,地上的女体凹凸有致。 蔺靳掐着她的脸蛋欣赏了会儿后突然眯了下眼睛,柏凌却没注意,兀自沉浸在伤心里。 “那就是‘陪睡’也不要……我要回房间里去了……” 站起身,还没走两步突然头朝下被扛上肩膀,柏凌茫然看着蔺靳后腰上的纹身,股上一痛,蔺靳在她臀侧咬了一口:“鸡巴还硬着呢,你走哪儿去。” 昏头昏脑(h) 柏凌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蔺靳却已经把人扔到床上。 她从天而降,像一块软乎乎的棉花糖,又或者是小精灵,失去了翅膀,因迷糊而掉进另一片云层。 柏凌还在床上弹了弹,蔺靳欺身压上。他打量着,从眉眼直至唇角,目光太深邃,叫月亮也躲藏。 女孩脸红心跳,月光编织成网,蔺靳眸色暗了,碎光在身下浮荡,他慢慢看着,低下头,一个吻轻飘飘落在脖颈下方。 就像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气氛瞬间变得沸腾,吻落在锁骨上,牙齿轻轻咬着像是往火堆里丢了一颗棉花糖,噼里啪啦响着,直至黏稠的汁水流淌。 柏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只知道心里的潮水快要漫过,他啄吻着,配合着雨点敲击上窗户的节奏,她化成了一滩水,就要在他身下涨潮。 柏凌被他翻到上方,黑发顺滑如绸,他抚摸着,一直用深邃而又柔情的目光看着她,柏凌蓦地想到,班上女生说,他看谁都这样。 确实是细细长长的桃花眼,又微微上挑。柏凌从前不曾觉得这样的眼型在男生脸上的杀伤力有多大,此刻突然懂了,几乎溺毙其中。 柏凌脑袋晕晕的,就像猛然站起时的低血糖,可她很快更晕,因为蔺靳扯着头发把她按到胯下,后背全露出来,单手托着她的腰。 “开始舔吧。” 柏凌仍在吃痛。 他等得不耐烦,又一巴掌掴到臀上,按低光滑的背:“屁股抬高。” 又回到粗暴的方式,柏凌只好照做。解开皮带,扒下内裤就迫不及待地把龟头放在嘴里,好大,撑得她含不下。 蔺靳不由分说开始挺腰,频率、力道完全是她接受不了玩法,小小的嘴巴努力张大、含吸,吞到最深,最后还是被嫌慢了,男生的手掌按到颈上。 仿佛窒息一样的错觉,却翻白着双眼无法求饶,逼里插进两根指,他从身后撕裂她的紧张,柏凌渐渐开始颤抖,脸色慢慢涨红。 被当成玩具操,只不过辛苦的是嘴巴,唇上细小的伤口又一点点开裂,传来轻微的疼,能忍,更多的是痒。 扭动着屁股在他手上蹭,阴唇无比湿滑,敏感的阴蒂娇羞地躲,淹没在汹涌潮水下,两片肉外翻,逼缝不断扩大。 快要被他玩坏了…… 屁股不断吞吐。 水花“啪嗒”溅到玻璃上,她也痴傻地流了大滩口水,猛的被勾回去,臀肉被捏住,耳边低沉男声沙哑:“今晚操你好不好?” 他纯粹发泄似的揉,眼神却无比清明,吻着唇,鸡巴顶在逼上,浑身都在发烫:“宝贝,操了我就原谅你。” 柏凌颤得更厉害了,上下都在流水。 她害怕,更害怕那句“宝贝”里的轻佻,抖着两条细腿,哆哆嗦嗦地爬。 蔺靳没有阻拦,相反靠向床头坐好,眼前景色迷人,女孩大方展露着腿间风光,从柜中摸了根烟,夹在指间玩弄。 柏凌听见打火机的脆响,接着传来熟悉的薄荷香,蔺靳打了个响指,她猛的一颤,颓然伏在被上,他拍拍身旁空位:“回来。” 似有无形的绳索拉扯,柏凌听话往回爬,刚握住他的脚踝,便“扑通”一下跌倒,泪眼盈盈:“我不……” “要”字卡在喉咙,被蔺靳阻挠。 下唇一酥,还带着微微湿润感的香烟往嘴里放,她稍愣,长发被别至耳后。 露出清纯的一张脸蛋,额上泛着汗珠。蔺靳揉着她的耳垂,神色如常,火花却似沿着脖颈,一下窜到脸上。 烧成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只会呆呆颤着睫毛。 心跳加快,仿佛一同在火中翻烤。 他低头:“含紧了,别弄掉。” 烈焰沉默燃烧。 手指一挑,又轻轻捏住脸颊,凑近,咬下:“我一会儿还抽呢。” “嘭”,心脏彻底炸掉。 低沉嗓音清冷得似沁了月光。 现在,她想说“要”。 没有(微) 大概是她脸红的模样太好玩,蔺靳轻笑,偏过头,呼吸交缠,以唇接过香烟,抿紧了,印上同一道褶。 碰过她嘴唇的地方,现在又更加濡湿。她眼睁睁看着烟雾越来越飘渺,随后蓦地被轻抬下巴,被含住了,扑鼻的薄荷香。 像是空气里也有一颗薄荷爆珠,正在无声中破裂,柏凌心脏酸酸的,还带着些微苦涩,被风一吹,又陷入混沌。 分明该是提神醒脑的时刻,她却昏头昏脑,嘴也不知何时被撬开了,渡入淡淡烟雾,“咳咳咳……”她皱眉,扭头挣扎。 蔺靳并未阻拦,又吸一口继续呼在下巴、乳上,最后含住乳珠,倾身一压将人扑到床上,女孩溢出了泪:“你混蛋……” 竟然让她吸二手烟,这样恶劣下流。柏凌翻身坐起,又把对方骑在身下,胸上被喷过的地方还在微微的痒,仿佛烟雾缭绕,怎么也散不掉。 蔺靳悬着手腕,指间忽明忽灭,她第一次大胆,径直抢过他的香烟,猛抽了一口,心颤颤,对着那张脸庞报复。 朦胧中的眼眸,沉沉如夜幕。她不敢看,又把烟扔掉,重重抱住脖颈,“还给你。” 似曾相识的叁个字,如今换了主角。 柏凌吮吻着,如小狗般啃咬他的下巴,喉中呜咽,仿佛小兽预备发起攻击前,予以对方的警告。 蔺靳一直纵容,直到阴茎再也藏不住的膨大,他只轻轻一掀,小兽便如腰间的黑蝶纹身一般倾倒,带着无可挽回的,彻底宣告失败的声势。 蔺靳抵住她,气氛从未如此紧张,柏凌摁住胸口,里面心脏狂跳,听得一句:“进去了?” 不似在询问,也不像是安抚,他只是要做一件寻常的事,仅此而已。即将刺破的瞬间,柏凌轻声:“你做过了吗?” 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比雨雾还迷蒙的目光。她很平静,只慢慢地,也用同样的态度回答,“你和别人……和她们,做过了吗?” “你很在意吗?” 她不再讲话。 伸出双手,细到一折就断的腕间,有道愈合已久的疤。 蔺靳眸色渐渐深了,她重新回答:“哥哥,可是我还没有长大。” 月光流淌,浅痕如此刺眼,继续:“我才刚刚十六岁,不知道你和她们做的时候是多大,但我怕疼,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 蔺靳的头又开始疼了,心绪不宁。她攀着他,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丝花,肩也开始疼了,是太过紧绷,才会变得僵硬。 柏凌主动挺腰,蔺靳却猛然退出,力道之大,让床板也震动几下,鸡巴硬得生疼,下床的动作简直像在落荒而逃。 柏凌头上被蒙上一件t恤,淡淡的也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她摸了摸手腕,伤口已不会发痒,此刻却跳动着,表现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今天也活得好好的,并且用这招吓退了蔺靳。这么久了,他还是会被骗到,真傻,像当初留下她一样。 柏凌悄无声息走到门口,里面水声哗哗,她轻轻敲了敲门,洗手台的镜子前,男生抬起一张沾满水珠的脸庞,与此同时:“哥哥,你不操我了吗?” “滚出去。” 蔺靳难得骂她。 — 柏凌坐在床上哼歌,赤裸着脚摇晃,蔺靳边擦头发边出门,看见也无视了,显然,心情不好。 窗外雨已停了,她不用再扯着嗓子讲话,站起来,轻巧一跃便稳稳趴到背上,喘着气,满身的薄荷香。 于是蔺靳的整片后颈都变得痒,女孩吐气如兰,他转身,轻易就被吻上,柏凌踩着床垫,弯着身子靠近。 身上又香又软,捏一把像揉了团棉花,他再一狠心推开,眉拧得死紧。 “我说了滚出去。” “我也说了不要。”娇娇悄悄的,完全没在怕,“水声太大了,你没听到。” 她故意装纯,“哥哥,我们今晚一起睡吧。” 真操了她又害怕,不收拾又嚣张。蔺靳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柏凌,你找死是不是?” 少见的叫全名的情况。 柏凌欣喜极了,蔺靳终于不再冷静,又亲着他的下巴,直到脖颈,咬住喉结,舔弄,手下顷刻便感知到清晰的肌肉轮廓。 她了解蔺靳的敏感点,也无比娴熟,胯下坚硬,哪怕隔着浴巾也知庞大,吻游移到耳侧:“只盖着被子,我们聊聊天。” “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比如你腰上的蝴蝶是什么时候纹的,和你的前女友有关吗?是因为失恋吗?” 耳边冷冷哼了一声,蔺靳揽住她的腰:“看来你是找操。” 兀的便被按下,粗长的、滚烫的鸡巴一经放出“噼啪”打在脸上,柏凌紧闭着眼睛,乖顺张开嘴巴,大掌再用力:“舔。” “不舔出来今晚别想睡觉。” 她抓住大腿挣扎,龟头挺进细窄的喉咙又被玩命似的挤压,终于得到放松,却不是求饶:“咳咳……那你要回答我……” “我口出来一次……”女孩眼眸晶亮,“你射给我一次……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蔺靳差点失控。 “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和别人做过。” — 后半夜的混乱简直不像话,蔺靳都忘了到底操过她哪些地方,只知道除了那口小逼,连脚踝也用上了,她太瘦了,磨在鸡巴上,总是有点疼。 可刺激却比以往都大,尤其是女孩就在眼前表演口交,她握住一根假阳具,也是上次买润滑液送的,张大嘴巴,展示给他看,让龟头捅到每一个娇嫩的地方。 蔺靳射了好几次,最后还要继续,他拿着烟,插过她的小逼又放在嘴里点燃,柏凌一直在闹,叫他不要抽烟。 她说不喜欢闻二手烟,又说他这样很丑,最后再度胆大包天,骑着把烟给抢了,让他也尝尝嘴里残留的精液味:“你是不是和前女友做的时候也抽烟!” 蔺靳一巴掌打在胸上:“谁说我有前女友?” 柏凌吃痛,蜷缩着又被压在身下。他力道不减,眼前翻起乳浪。 “整天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能不能讲点我能听懂的?我要是说有,你是不是又要离家出走?” 柏凌抓住重点:“那就是说你没有了?那你和别人做过吗?” 蔺靳不明白她怎么能露出这么可怜的表情,分明五官生得极致明艳,可水汪汪的眼睛一眨,再没有比她更像小狗的,蔺靳低声:“你问太多了。” 搞了半天还是在是敷衍,柏凌不大开心,男生呼吸热热的,轻拂过脸颊,她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一颤一颤的,无助呜咽。 在嗅什么呢? 蔺靳也说不上来。靠近她,浑身的血液就像野兽遇见猎物时一样沸腾,仿佛是本性,要冲破虚伪的表象。 这么柔弱的身体,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出尔反尔,将她按在身下操了也可以。 谁管她的想法。 只是这样想着,神经就开始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柏凌脆弱地、无助地在身下求饶的模样,可最后只是抬了手,轻柔抚上。 柏凌感觉头顶暖暖的,像被当作某种动物一样抚摸。 正惶惶不安,胸口处一热,很响亮的“啵”声,传来仿若认命般的:“没有,满意了吗。” 一只小狗 蔺靳承认,自己确实是很想操她,虽然把这样一个粗俗的字总是挂在一个高中生嘴边不太好。 柏凌摸起来软绵绵的,哪里都很滑,他又亲了一口,声音没那么响,抬头发现她又脸红了,这次看起来像楼下的蔷薇花。 就是初次见面时她想摘的那种,后来因胆小未能成功。 蔺靳吻住她的唇,这种温柔会让小狗迷醉,她气喘吁吁,果然忘了追问。 柏凌大概是对他有点好感的,他不是傻子,看得懂,可看懂了,也没法律规定过一定要回应,就算有,他也不打算遵守。 和喜不喜欢没关系,只是单纯不愿再承担更多责任,一个女孩的眼泪会让他头疼乃至于决定将她收留,那么一个有点喜欢的女朋友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力,蔺靳不想假设。 他只需要一只小狗,一定要温驯且手感要好,可捡来这个,脾气太大,眼泪太多,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符合,就像博美,无端端的也能生气好久。 除了同样很好摸外,好像再无优点。 但蔺靳无情的同时又有一个勉强算得上“好”的品质,还算负责,既然养了,就不会轻易丢弃。 只怪柏凌对他的了解还不够深,才会庸人自扰。 缠吻了会儿后,女孩的阴唇又开始湿滑,他摸了会儿,水很多,完全用不上润滑。 蔺靳问她满不满意,柏凌兀自沉浸在甜蜜之中,她只知道身上的男生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且没有什么难忘的前女友,乐开了花,连虎牙也不再尖利。 蔺靳拱拱她的鼻尖:“看来很满意。” 她笑,唇边一个梨涡荡漾,“是啊,你不会丢下我了。” 但他的性欲还没有解决,她也逐渐有了感觉,最后不用吩咐,她也知道乖乖把双腿并拢,阴茎顶撞上来的瞬间,诚心诚意:“哥哥,等我生日后就和你上床。” 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淫荡,她只坦诚地想报答,蔺靳听见后,鸡巴顶得更加迅猛,完全接受她的好意,坦坦荡荡且毫不心虚。 柏凌被顶得哼哼叫。 他额上也冒出细密汗珠。 冒得多了,汇聚成一颗稍大的慢慢往下滑,他能感觉到如蚂蚁攀爬般的酥麻感,正配合身下女孩娇媚入骨的喊叫,一点点的,渗透进心脏。 陡然滑落到眼上,他轻颤睫毛,柏凌就在这时仿佛梦魇般伸手求抱,迷离着,小嘴微张。 “哥哥……哥哥……” 他心绪繁杂。 父亲情人的女儿,和他半毛钱关系也沾不上。 女孩哭求着:“哥哥……哥哥……疼……” 他闭下眼,终于退出,射在那平坦的,总有一天会装满他精液的,脆弱的肚皮上。 那晚直到入睡后,柏凌都还在喃喃着:“你等等我……等我长大后……就给你操……” 他忍了又忍,偏过头,眉眼在月色下弯笑。 — 放纵的后果就是第二日又一瘸一拐地去上学,同桌看到时还惊讶:“柏凌?你怎么了?又抽筋了?” 她只能讪笑:“睡姿不太好。” 确实是不好,蔺靳整晚通宵,总是上一秒刚把女孩柔软的小腿从身上挪走,下一秒又被搂抱,她贴了上来,手在胸膛抚摸。 蔺靳这才想起她还有睡觉抱玩偶的习惯,夜深人静,也只能忍下。 他睁着眼,硬生生熬到天亮,可想而知,脸色不会太好。 男生早起时会晨勃,柏凌却只顾着上学,风风火火的,大清早就吵得他不得安宁,最后蔺靳把门一关,起床气比谁都大,她一蹦一跳,又呲牙咧嘴地去赶地铁。 腿心疼得没法走路,好在还有座位。 回答后,柏凌只转移话题,成功让同桌不再追问,这才呼出口气,放心上课。 一日冗长的课程还没过半她就昏昏欲睡,抓住了每一次短暂的课间开始补觉,正趴在桌上小憩,耳边却突然开始喧闹。 像是有好几堆人同时讲话,谈笑声重迭,犹如节假日时人山人海般那样热闹,不绝于耳,吵得她也终于忍不住抬头。 前门处透着晨光,一道黑色身影尤为高大,话题的中心正是关于他那张过于帅气的脸庞,柏凌一愣,如梦初醒。 心里只道他怎么来了,眼神却乍然明亮,正打算等待招手,她就不顾是否会暴露关系,飞奔向他,坐在门口处的男生回头,一脸揶揄:“钱婷,有人找!” 柏凌身后,万众瞩目的女孩起身,轻轻应了一声:“好。” 送早餐 不知他们在教室外谈了多久,但人人关注,趴窗户的,站门口的数不胜数,最后却一窝蜂地解散:“噢~” 原来是蔺靳送了钱婷一条项链,他冷冷斜过来的视线将众人扫开。柏凌听见后只淡淡“哦”了下,没什么表情,反而是同桌激动地拍着她的肩:“你怎么了啊?怎么不兴奋啊?” ……她需要兴奋吗? 女孩的眼神里有淡淡疑问,可很快,门口的喊声打破沉默。 “柏凌!!!!”那个男生几乎快把嗓子喊哑,她们齐齐转过去,教室里的同学们也跟着一起,再度露出激动的目光,“蔺靳找你!!” — 一天之内连找两个女生,便是学校里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也不会这样。他们总是把时间安排得很好,这个一场,那个又下一场,总归不会让两人见面,也不会猴急地就安排在前后脚。 柏凌僵直着出去,在门口处碰见钱婷,她们擦肩而过,压根没爆发出大家想象的火花,众人唏嘘,很快又将脑袋凑近窗前。 她是想要见到蔺靳,却不是以这种情形。他刚和他的……算现女友吗?柏凌不太确定,刚和暧昧对象分开,转眼就叫了自己。 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这么一想又有点生气。 她只是妹妹,不是什么阻挡流言蜚语的工具—— 蔺靳远远站在走廊上:“猗猗。” 柏凌微微愣了一瞬,偷看的同学也是一惊。男生穿着黑色卫衣,眼底下两片过于明显的乌青,神色不太好:“你走太慢了。” 他仿佛整晚没睡觉,眼皮也耷拉着,没精打采,头发能看得出只随意用手薅了两下,唇色很淡,几乎快算得上苍白。 一副被折腾得不轻的模样。 柏凌迟来的有点愧疚,她慢腾腾挪着,拖拉到看客都快要无聊散场,却是蔺靳先不耐烦了,大跨步走近。 他背对着曦光,表情就看不分明,柏凌怀里蓦地被扔进一个还带着余温的纸袋,鼓囊囊的,散发着阵阵食物香气。 “早餐拿过去吃了。”言简意赅。 柏凌顿住,窗户后趴着的同学也是同样——他皱眉扫了一眼,声音加大。 “刚刚碰见你哥哥要我帮忙给的,钱婷那个也一样,她项链忘在家里了,又说彩排要用,刚好我要过来,就顺便带了。” 他长得过于高大,柏凌要抬头才能对视,锁骨很白,绕着衣领处有一圈小小的,颜色极淡的红印,离得远不易察觉,站近了才发现,貌似是吻痕。 她心里陡然一跳,蔺靳却神色如常,甚至不舒服似的将领口往下拉,喉结滚动,嗓音又低又哑。 “你不说声谢谢?”他凝着她。 柏凌回神,急忙把纸袋抱好,退后弯下了腰,“谢谢!” 怎么看怎么像被欺凌了,也格外招笑。蔺靳抬手,本是想摸摸她的头,抬到一半又硬生生转了方向,插兜:“走了。” 完全公式化的对话,甚至全程不过两叁分钟时长,没有暧昧,却无端令人遐想。 蔺靳大摇大摆走了,只剩下柏凌被人群淹没。 “哇!你哥哥认识蔺靳还不早说!” “你有哥哥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你哥哥长得帅吗?和蔺靳关系好吗?” “……” 她有苦难言,只能干嚼着面包,摇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以德报怨(微h) 落座时柏凌对上钱婷的目光,她没什么反应,微笑了下。 蔺靳带来的早餐很快被同学瓜分完毕,无他,只是份量实在太多。 柏凌从没有见过一个人早餐能同时吃汉堡、叁明治、面包等食物,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能一口气喝完四份牛奶,分给前后桌后,桌厢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她擦擦手,低头点开。 是蔺靳的消息,他发了一张自拍,只有半张脸,能看出黑眼圈很重,配文是:被你害死了。 柏凌蓦地发笑,同桌咬着半个包子侧头,她眉眼弯弯,一脸女生偷偷给男朋友发消息的幸福表情,柏凌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只问:你怎么突然来上课了呀? 哥哥:睡不着,被你气死了。 柏凌:? 柏凌:我怎么了啊?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她也焦急等着,两分钟后,对话又回到最熟悉的模样。 哥哥:你让我硬了一晚上。 女孩噌的一下两耳烧红,她就知道,和蔺靳聊天总少不了黄色废料,仿佛找她永远只为了那档子事,却又心虚:对不起嘛…… 她的睡相是差了点,可也没那么夸张,柏凌只记得早晨睡醒时确实有个硬硬的、烫烫的东西在屁股后面顶着她,蔺靳眉头皱很紧,睁眼全是红血丝。 她被这迟来的愧疚裹挟,加上还有蔺靳的反复提醒,垂着头,仿佛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他给她送早餐,她还利用完就跑,甚至都来不及替他解决…… 柏凌:我午休来找你好吗? 蔺靳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勾着唇,翘着腿,极为懒散地坐在活动中心桌上,好友看不惯他这幅德行,一张横幅扔过来:“大少爷,别聊天了,快帮忙啊!” 他本身就是要彩排,所以不全然是为了给柏凌带早餐,可她既然误会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慢慢键入:好。 — 空气简直热得夸张,没记错的话好像已经快入秋了,柏凌手捧着裙摆,后仰着努力把腿分到最大,他舌头钻得太深,这样也无力承受。 被要求在活动中心舔逼,起初柏凌是不愿的,可她刚一开口,对方就一脸虚弱,精神萎靡,随时要晕倒的模样,那两片乌青看得她心里发慌,不知不觉就躺到了桌上。 身下是这次校庆要用的红绸,反衬着她湿润的小逼,柏凌羞赧,不住用手去挡,蔺靳只看着她:“要给你把手也绑了是不是?” 遂只能乖乖听话。 单薄的裙摆一经撩起,女孩幼稚的印花内裤便尽收眼底。灼灼目光盯着,柏凌想并腿也合不上,反而夹出更多水,蔺靳轻轻扇了下:“小狗,你好骚。” 他还没怎么动呢,她就湿得像个淫娃,手指点上去,触到又滑又黏的液体,插进嘴里:“给我舔干净了。” 柏凌也不知道他要怎样,只能尽力舔舐,涨红着脸,紧蹙着眉努力吞吐的模样倒是可爱,他低低喘息,夹住那条软舌:“宝贝,先口交吧。” 柏凌让蔺靳先出来了一次,然后才躺到桌上,头晕脑胀,身下也因情动而湿得不像话,他含住了,吮得啧啧有声。 就像吃饭时故意砸嘴一样,把水声弄得响亮,正值课间,门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蹬着两条细腿,眼前也开始模糊。 他的肩膀好硬啊……根本踢不动,反倒被握住脚踝,捏在指间摩挲,一路亲到小腿,最后咬下。 算是报复她刚用小逼夹他。柏凌快委屈死了,腿大张着,腿肉还在无助颤抖,最后被拥进男生怀里,胸上、耳后都很热。 胸上的是手,耳侧是他的嘴唇,湿漉漉的,还带着淫靡的水光,柏凌清晰闻到自己的味道,还有他口腔里独特的薄荷香。 蔺靳刚抽完一支烟,说是为了提神,柏凌抿唇,不大乐意,他眉一凛:“不抽怎么操你?要我困到睡着?” 把女孩揉进怀里,神情、动作算不得温柔,“我已经戒了,本来瘾就没多大。”柏凌垂着头,也不知道听不听没进去。 他竟难得的有点后悔,仿佛自己犯了多大错,可转念一想,她本就不是他的妹妹,有什么资格管他,干脆把人按趴下,一下下在臀上扇打。 昨夜抹的药效果很好,臀肉软弹白嫩。柏凌咬着唇,捂住自己的脸:“一……二……叁……四……” 数到“二十八”的时候,门外有人来了。 她疯狂使着眼色,蔺靳仍无所谓,打着打着鸡巴竟然又顶在逼上,戳出咕叽声,唇也吻在背上。 “怎么打不开啊?” “里面有人吧。” 听着像是两个男生,推不开后开始敲门,柏凌瑟瑟发抖,蔺靳咬住她的肩膀:“是我。” 这把嗓子没几个人听不出,很快门外的人:“是蔺靳啊。” “你在里面干嘛,给我们开开门呗。” 他扳过柏凌脸颊接吻,满意后,才微喘着气:“等会儿,我刚才在休息。” 活动中心里有休息室,给忙碌起来没时间午休的工作人员用,这几日彩排,大家也是轮流使用,因此门外两人也不觉有异,虽听着他声音过分沙哑,也只以为是刚睡醒。 “那你慢慢来啊。” 柏凌被吓得六神无主,她现在衣不蔽体,他竟然还要开门? 小逼猛的一夹,刚好含住他磨蹭的鸡巴。 “嘶。”蔺靳又打了下,力道之大,完全没顾及门外的人,柏凌颤颤伏低,眼泪汹涌。 “再夹当他们面操你。”他恶狠狠道。 快速顶撞几下后双手抱起柏凌,边走边亲,气氛燥热,把她放到休息室的床上。 “在里面等我。”随后把门锁上。 柏凌心跳砰砰,脸上还染着潮红,一双腿也并拢,不敢坐实了。 门外蔺靳和那两个男生打了个招呼,听见他们在翻找东西,柏凌被风一吹,臀下一凉,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内裤还在那儿,眼刚睁大,就听一声:“这什么啊?” 假聪明与真笨蛋(微) 柏凌心快跳出嗓子眼,不由自主趴到门上,可奇怪的是门外突然没了声响,静悄悄的,像是人走了。 柏凌屏气凝神,侧耳贴在门上,蔺靳刚开门就被扑了满怀,女孩呆头呆脑,笨拙得像只不会飞的小鸟。他把人推进去,坐下,柏凌急得团团转,无比紧张:“他们发现了?” 他满不在乎,轻抬下巴:“发现了。” 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斩断,心里的恐慌加剧,柏凌一跃而起,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又抓住蔺靳:“该怎么办呀?” 阴影中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轻轻摇了摇头,柏凌如遭雷劈,潸然泪下:“我完蛋了呀……” 又抓握着顺着蔺靳手臂滑下,蹲在地上:“好丢脸啊……” 断断续续地哭了两分钟有余,蔺靳单膝蹲下,略带安慰意味地抚了抚她顺滑长发,语气温柔:“是呀,你完蛋了。” “现在人人都知道猗猗是个小骚货了。” 柏凌扑入怀抱,双臂紧搂着脖颈把用泪水浇灌肩膀:“你不要讲……” “不要告诉他们是我……” 蔺靳并未回答,手轻拍着背,这种沉默更加令人害怕,柏凌抽噎:“都怪你……” “要不是你突然那样,我又怎么会被发现……” 他低着头,下巴就垫在肩上,柏凌被他戳得疼,“你好讨厌啊……” “刚才不还说我真好?” 她赖账:“我什么时候讲过……” “嗯……嗯……哥哥你舔得好舒服呀……我好爽……”黑沉的眼眸锁住她,错愕无处可藏,“‘你真好啊……’这不是你讲的?” “你怎么可以学我……唔!” 蔺靳堵住她的嘴巴。叽叽喳喳,从进来后就没安生了,狠狠咬了下舌尖,她吃痛,别过头不讲话。 竟然学会赌气了,蔺靳颇感有趣,挑着她的下巴,又下流地舔舐耳朵,呵气:“给你看个好玩的。” 虽然有些生气,可还是抵不过好奇,柏凌窝在怀里,看他摸出手机,轻点两下后,屏幕上一个袒胸露乳的女孩。 丰满圆润的乳,还有湿淋淋的小逼,身材很好,中间一截小腰纤细,她浑身一震,看出这是自己。 不清楚是哪个夜晚,她分腿躺在床上,双眼迷离,人已不大清醒,有只男生的手出现在画面,拍拍她抬起的臀:“你是什么?” 她说“猗猗是笨蛋”,她说“哥哥很聪明”,手指如愿插进小逼,镜头因此而晃动,她哼哼叫:“不要被哥哥听见了……” 手指搅动得煽情,能看见女孩一点一点逐渐急促呼吸,她扼住喉咙,蹬着腿,仿佛喘不过气,画面突然被喷湿,“要被哥哥发现了……” 连绵不绝的哭声,却夹杂着粗重喘息,被水模糊的镜头前突入一根粉红阴茎,戳在她裸露的双腿间:“被发现又怎么样?” “那我就完蛋了呀……他会把我赶出去……” 男生开始挺动,画面逐渐开始颤抖,越来越快,跟着他一同伏低:“那你还敢跟我上床?” 镜头怼着她的脸,无措又惊慌,男声含住乳尖用力吸,她都舒服到小嘴微张了:“可是这样很舒服呀……” “哥哥你真好……” 镜头外,蔺靳扯住她红到滴血的耳朵贴紧:“怎样,认不认识她?” “你耍流氓……” 蔺靳懒得跟她废话。这样的视频还有很多,他挨个点击播放,每个都色情得不像话,柏凌败下阵来:“不怪你了……” “都只怪我自己……”她抽抽嗒嗒,哽咽着,泪水晶莹透亮,“那怎么办呀……你帮帮我啊……” “不要告诉他们是我……” “那猗猗是什么?” 他又这么问,柏凌照着视频回答:“猗猗是笨蛋……啊!”屁股上又痛又麻,蔺靳咬着她的唇,“猗猗是小狗。” “猗猗是小骚货……猗猗是小狗……”她一遍遍重复,又再次夹住鸡巴,只是这次用乳,间或还要用唾液润滑。 “猗猗是哥哥的玩具,可以操的飞机杯……”他再附耳一句,柏凌浑身都发烫了,是漂亮的粉白色,像透亮的珍珠,“是哥哥的小宠物……”眼神不住乱瞟,思绪因校园的神圣和情事的荒淫而变得混乱,咬住唇,“要用精液养……” “可以喝好多好多浓精,把肚子全撑破也没关系……”她实在受不了这羞辱,撒泼哭闹,“你到底帮不帮我嘛……” “帮。”蔺靳把兜里的内裤塞她嘴里,“他们一定会知道,刚刚发现的校牌不是猗猗的。” 他勾唇一笑,实在恶劣张扬,柏凌圆眼越睁越大,最后回过味来,蔺靳扬眉:“毕竟,那上面有别人的名字啊。” 可恶,她又上当了。 — “你哥哥给你的。” 钱婷接过,“谢谢,你刚刚碰见他了吗?” 男生点头,手里拎着一大包纸袋。 今日的阳光正正好,正好就让她看到颈上的伤口,贴了创可贴,比较幼稚的图案,钱婷顿了顿,很确定,她这次没有看错了。 却仍是按捺下,“你没有吃早餐吗?” “不是。”他抬眸,看着教室,“给人带的。” “你们班柏凌的。” 就这样很随意地说出来了,钱婷本以为他要藏,不知为何,自从听见说钟翊昀说蔺靳带了个妹妹去吃饭后就隐隐不安,再听说她叫柏凌,更是恍惚。 原来那同款的创可贴不是巧合,他们果真认识。 钱婷知道,也肯定蔺靳没有亲生妹妹,还是忍不住问:“女朋友?” 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情绪起伏也不大,听见她的话就好像听见“今天星期几”一样平静,微转头:“不是。” 钱婷松了口气,可也没有打消疑虑,如果可以,她当然想和蔺靳多聊几句,“买这么多,她吃得完吗?” “随便她吧。”出乎意料的随意,仿佛习以为常,“要分给别人还是扔了都随便她,本来也不怎么吃东西,多几样多点选择。” 这是他目前为止讲过最长的一句话,自己却并没有察觉,他说话时眉毛微微抬起,眼神也变得柔和,像说一件有趣的事,却只有他和话里的主角能懂。 于是钱婷决定不再问了,她还未问出口的问题已有了回答,最后鬼使神差:“我之前还喜欢你,你知道吗?” 他淡淡挑眉,无数双好奇的眼睛下,钱婷侧身趴在围墙上,“但现在不确定了,因为你好像,没有我以为的那么聪明了。” 醋 蔺靳射在脸上,女孩睁不开眼,粘稠的精液沿着脸侧往下滑,不需要命令,她自觉抹着吃了。 动作过于熟练,蔺靳也不由轻抚发顶:“小狗狗怎么这么乖啊,是不是又缺钱用了。”柏凌摸摸眼睛,感觉还有精液糊在眼角。 这玩意不能进眼,蔺靳用水给她冲洗了,确认干净后才允许睁开眼睛,柏凌wink了下,他似笑非笑:“就你会装。” 话虽如此说,却还是蹲下,边抚着下巴,边拿起手机转账:“要多少?” 柏凌熟练被他摸,眼珠转了转,“一千二吧。” 蔺靳侧目,她还以为是自己要得太多了,关于钱的去向,柏凌从未坦白过,缩了一下脖子,他兀的掌心变空,柏凌正后悔着,怯怯改口道:“也不用那么多的……” 兜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她收到转账。 瞟到蔺靳的屏幕,上面是200000。 他淡淡锁眉,语气有显而易见的不悦:“要这么少,你看不起我?” “该买东西就买,别整天算计着那点小钱,快入秋了,也赶紧买两件长袖。你看你这裙子,”他拍了下柏凌大腿,如瓷玉般白皙的肌肤上顷刻浮现红印,“这么短,也不怕冷。” “可是这是校裙……” 蔺靳懒得听她狡辩,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两步又退回来:“下午去不去玩?” 柏凌愣愣眨着眼睛,额上还沾着水珠,无端的,他心里似被猫爪挠过,片刻后又蹙眉,“说话。” 真是阴晴不定。 柏凌点头:“去。” “那放学别乱跑,在教室等我。” 她疑惑:“不用避嫌了吗?” 蔺靳斜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情绪,柏凌看着他好似欲言又止,最后只抽了抽唇角,一言不发走了,留她一头雾水。 直到回到教室,她仍在困惑,在座位上反复思考许久,直到看到墙上的挂钟时才反应过来:他那分明,就是所谓的看蠢蛋的眼神。 — 后来事实证明柏凌的担心完全多余,等蔺靳到时班上的同学早已寥寥无几,他只需在门口站一站,就早被紧盯住门口的女孩迎上去,根本没时间给别人发现,也无人在意。 他看上去像是补足了觉,精神也好了不少。慢慢踩着夕阳走,柏凌落后两步,很合适的距离,既不会距离太远,也不显得亲密。 钟翊昀在校门口等着,大老远就挥手打招呼:“猗猗,猗猗!” 最后一声才叫:“蔺靳!” 柏凌笑了笑,正打算也挥手,蔺靳却兀的像座山一样停住:“我眼里好像进沙子了。” 他微垂着头,手也挡着。柏凌一惊,顿时连打招呼也忘了,站他身前:“我看看。” 自然亲昵地托住他的脸庞,指腹轻轻扒开眼皮,柏凌凝神,小心翼翼:“我吹一下了哦。”蔺靳从喉咙里闷出一句“嗯”,手也撑上她的肩膀。 吹了两下后又检查,睫毛几乎相触,“你看现在好点了吗?” 蔺靳声低低的:“嗯。” 钟翊昀完全不明白这两兄妹在做什么,只知道柏凌突然凑近,而后两人便像接吻似的凑在一起,以他的角度看,简直如胶似漆。 钟翊昀惊掉了下巴,刚才还热情的女孩蹦跳着跑到面前,她笑着,补上刚才被打断的回话:“钟昀哥哥好。” 钟翊昀愣了愣:“嗯……嗯。”蔺靳从身后推了她一把,“挡路了。” 后面便不知蔺靳犯的什么病,对她总没有好脸色,虽也不凶,可就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柏凌提心吊胆,看得钟翊昀也忍不下心。 “你能不能别老垮着你那张脸?” “怎么了?” “你没看见猗猗还在你旁边,你就不能顾及顾及她的感受……” “猗猗是你叫的?” 钟翊昀瞪大眼睛,蔺靳转头:“你跟她也没有很熟。” 钟翊昀憋着气坐回去,柏凌尴尬夹在中间,为什么不坐副驾,是因为顾乘西早就占据最佳位置,此刻偏过头,兴致勃勃:“吵架啦?” 柏凌苦不堪言,却也不知为何。目的地很快达到,竟然是有着多条跑道的赛场,地势宽阔,旁边停着一排车,柏凌没见过,只觉得有点像自己在老家时玩过的碰碰车。 蔺靳最后一个下来,另外两人早就去和场外等着的男人交涉,柏凌正观察着,冷不丁耳廓便被咬了一口,有人从背后拥着,胸膛滚烫。 “你刚刚被吓到了吗?” 嗓音也哑得不像话。 “你自己说,你跟他熟吗?” 柏凌转头:“你是说钟昀哥哥……” 他又咬了一口:“你到底打算找几个哥哥?” “是不是刚给你转了钱,你就开始不老实。” 她呼吸紊乱,害怕被发现的恐惧大于羞赧:“不是……” 蔺靳放开她。 修长的颈上印着几道抓痕。 他目视前方:“今晚不回去了,我们在这儿玩两天。” 暧昧 柏凌还未及提醒,交谈的两人便去而复返,没有办法,她只能隐晦地用眼神表达,太过炽热,迫切又渴望。 蔺靳神色微变,说不出来的复杂,他看了柏凌一眼,眉也轻轻皱起,最后咳了一声,不自在地拉高衣领。 不知是否是柏凌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一眼里透着谴责,好似她的眼神是错误的,不被允许,就像幼时小孩子要捡地上的糖,被家长教训那样的不同意。 柏凌不明白蔺靳。他也显然不打算解释,顾乘西过来后,便和他勾肩搭背靠在一起,说说笑笑,对这个地方尽是透露着熟悉。 柏凌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对一切都感到好奇。从环境来看,这里像是位于山脚,除了此前见过的赛场,还依山修了很多木屋。顾乘西介绍说这里算是山庄,只是模式稍有不同,他们以前来过几次,在这里赛车、烧烤,柏凌吃惊:“赛车?”她只在短视频上见过。 蔺靳觉得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好笑,走过来揉了揉她头,衣领因这动作往下滑,红痕更加明显,只要没瞎,在场所有的人都能看到。 “我会开车你不知道?” “可你当时不是没成年吗……”说起这事,不会有谁的记性比她更好,柏凌委屈,嗓音不自觉低了,“你还开车撞我来着……” 说的就是在蔺家门口外,蔺靳捡到她那回。他当时耐心差,等不了两秒就开车吓人,虽然现在也没多好,但总归比当时善良。 蔺靳不置可否,顾乘西笑眯眯接话:“美国有些州十六岁就可以领驾照了。” “这里又不是美国……” “是啊,所以他现在被禁止了。他回来后只开过一次,就是回国后的第一天,那之后,好像你爸就找人看着你了吧……” “你话太多了。”蔺靳冷冷斜一眼,“没人问。” 顾乘西手动比了个拉上嘴的动作,挤眉弄眼地看着柏凌,她被逗得一笑,没忍住发出了声,连带着一起被冷眼,蔺靳按着她的后脖子把人拎到一边。 “再笑扔你过去。” 旁边是娱乐时用的靶。 “让你顶着苹果,站个一天一夜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是虐待,哥哥。”柏凌缩着脖子,“我不敢了。” 轻飘飘的一声哼,态度过于冷傲,躲着两人视线,柏凌舔了舔唇,润了下又看向招摇的痕迹,蔺靳终于再无法忽视:“小狗,别那么急。” “?” “要做也得到晚上,钟昀他们还在。我是不介意当着他的面操你……” “你说什么呀!”柏凌面红耳赤,“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蔺靳又给了她个不赞许的眼神,仿佛她的表现是被戳破心思后的恼羞成怒,他捂着脖子,这时候又表现十分贞烈,“反正,你该多放点心思在学习上了。” 柏凌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到语塞,丰满的胸前也跟着上下起伏,太过显眼,一下又把男生的目光吸引过去,多停留了会儿,片刻后侧过头,浓眉浅浅皱起,“别再勾引我了。”喉结滚动,“这招没用。” 柏凌甩开他的手就走,蔺靳笑着从身后揽住,光天化日,两人竟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搂搂抱抱,顾乘西目瞪口呆:“你……你看见没有……” 钟翊昀脸色不是很好:“我没瞎。” “她不是小锦的妹妹吗……不是他爸养的女儿吗……” “又不是亲的。”钟翊昀笑容僵硬,“他那个沾花惹草的个性,什么不可能。” “没有沾花惹草吧……” 钟翊昀却骤然起身,他向着两人的方向走过去,不着痕迹将彼此分隔,柏凌得到解脱,跺跺脚又咬唇,表情似嗔似怒。 顾乘西没由来的心慌,仿佛窥见了不可言的秘密,他愁闷着,眉毛快拧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个……” 片刻后又苦大仇深地叹气:“这就有新欢了啊……那美国那个怎么办呢……” — 钟翊昀说晚些时候还有人要过来,柏凌自然无异议,她理着头发,慢吞吞地坠在末尾跟着去准备食材,预备洗点蔬菜瓜果,做做晚餐。 他们打算明天再玩赛车。蔺靳也加入进来,为了方便,脱了外套,只剩黑t,锁骨露出来,上面也有齿印。 大咧咧地露着,完全不在意,也可能是他压根不知道这个地方也有被小狗留下痕迹,抬手时,腰腹隐约有黑蝶翩跹。 流畅的腰线,再往下是紧实腹肌,人鱼线很明显,略深处有毛发…… 柏凌拍拍额头,发觉自己真是被他带偏了。 蔺靳拿完架子上的果篮后就放到柏凌面前,靠近时香气浓郁,柏凌突然被熏了下,下意识掩鼻,大眼眨巴:“你又喷香水了?” 蔺靳泰然自若:“嗯。” “怎么突然爱喷香水了呀……” 嘴里被塞进一颗洗好的草莓,他垂着眼皮,不笑不语,下颌绷得锋利,眼下淡淡青黑,覆上睫毛投影。 他先不做解释,只乐此不疲地一个接一个草莓洗,洗了又投喂似的接连不断放进柏凌嘴里,直到她含不住满嘴汁水,用手掩住:“够了……” 唇边还是渗出点汁液,有些狼狈,蔺靳这才道:“像这样,被你喷湿了。” 如此粗鄙的一句话,却被他说得云淡风轻,甚至面无表情,还用手捏住柏凌嘴唇,迫她漏出更多草莓汁,“水很多,用香水遮遮味。” 柏凌耳根红透,不自然地扭头,看着那双眼睛,以为下一秒他就要将手指插进嘴里,可蔺靳只是悄然收手,慢条斯理擦了,矜贵十足。 于是她再不敢招惹他了,窝在一边像只鹌鹑,暗处他的嘴角勾起,黑眸也略带笑意。不小心拿到同一个篮子时,指背相触,柏凌浑身颤栗。 仿佛有什么早该发生却终于在此时被释放的情愫蔓延。明月高悬,他冷着脸也好看,问“要不要接吻”的声音也好听。 月色下两道人影越靠越近,耳边能听到呼吸,即将碰上时,远处灯光大亮,又几辆豪车疾驰,柏凌兔子一样蹦开,背对着擦嘴,正慌不择路,手脚无处安放之际,身后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蔺靳哥哥!我好想你!” 残忍 柏凌仍气息不稳,背后便有黄鹂般的,尾音拖长的女声,“蔺靳哥哥,你最近怎么都没打游戏。”她想起来了,这个女生,是钟翊昀的妹妹。 小高跟踩在石子路的哒哒声,一步步随着清风送进本来静谧的这里,那怪异的、暧昧的氛围顷刻便消失得毫无踪迹,草莓浸泡在月光里,拧不紧的水龙头下不断滴出水珠搅碎平静。 蔺靳站在台阶边,依旧冷静,“你来了,钟昀在上面。” “我知道!”她轻车熟路,“你们在洗东西吗?” 她真是这里的常客,看上去已参与过他们的聚会多次,仿佛天生带着优越的气质,一来便自然地融入其中,越走越近,“我想吃草莓。” 柏凌虽看不见蔺靳的表情,但能听见他没有一丝不耐烦的声音,脚步停住,女孩被半途拦下,他说:“没了,一会儿再洗一点。” “那要你给我洗!” “你自己上去找钟昀。” “不嘛不嘛,蔺靳哥哥你最好了~” 柏凌兀的按碎了盆里的草莓,红色的汁水流淌,女孩听到动静,这才想起来还有个陌生人在对面。 钟苓韵看看柏凌,又看看拦住她的蔺靳,他眉眼冷峻,同平时别无二样,她又挠挠头,惯性地想搂住撒娇:“蔺——” 打断这一切的是楼上传来的钟翊昀的声音。 “钟苓韵你别在那里‘蔺’啊‘蔺’的!你亲哥在这儿呢!我没聋!!!” — 钟苓韵气鼓鼓地跑上去找人算账了,因为她被自己的亲哥扔了一头碎纸屑,天知道她为了做这个发型在美发店坐了多久,又是如何精心护理。连招呼都忘了同蔺靳打,二话不说就冲上去。 蔺靳慢慢踩着月光走,从侧方拉住柏凌,她也跑,鼓着脸的样子倒是和钟苓韵挺像,一口气快步走了百米,糊涂走进小径中,才堪堪停步。 “你在生气什么?” “我没有生气。” “既然你没有生气,那我们继续?”外面人声鼎沸,他却戏谑,“让我亲你?” 若说他不是故意的,这态度也未免太过随意。 女孩眼圈红红的,一激动就管不住眼泪,可本意并不想哭,只努力把眼睛瞪大,“你找别人亲。” 悄悄的,有些情绪一冒头就难以控制。 “我不知道你身边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女孩围着,上次是,这次也是。” “你答应过我,这三年只有我一个的。” 泪静静的,蔺靳坦然,“是只有你。” “那为什么她叫你哥哥!” “我管得着吗?” “你怎么管不着?你从来不让我在人前这样叫你!” “那你听了吗?”蔺靳更近一步,“你也没有那么听话。” “我没有主动过接触别的女生。” 柏凌只能步步后退,退到末路,背靠上石壁,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可是我……” 可是我早已经不听话地开始喜欢你。 她却不敢说,这实在难以启齿,叫人压抑。月色又冷又清,只在此处透明,她缓了又缓,压低声:“我想要你。” “我不想再做你的小狗了。” 蔺靳唇瓣贴近,轻啄着,吮吻,她颤抖的幅度太过明显,点到即止,稍纵即逝。 “我们今天就上床好不好……”柏凌双手搂住,太过激动,泪水越发失禁,“不等我生日了……我们今天就在一起……” 蔺靳始终沉默,温热的吻来到脖颈,他的唇怎么这么凉,让她感觉不到一点安心,直到胸前被隔着乳罩握住,身体才有温度,“不做小狗做什么?” 蔺靳咬住那瓣粉唇,女孩清澈的瞳孔里,他能完全看清自己,挑眉:“做女朋友?” 柏凌心头一颤。“你想做我的女朋友吗,猗猗?” 她随着揉弄慢慢呻吟出声,蔺靳勾唇,“想吗,宝贝。” “我以为你那天在后台听得很清楚了。” 柏凌一点点变得僵硬。 “你躲着,应该也知道我是如何回答钱婷。怎么这么可爱呢,小狗,偷听也不知道藏好点。”蔺靳抚着她的脸,身体在肌肉记忆中渐渐苏醒,她懊恼地移开双眸,腰却被掐着,无法抗拒,“那天之后你就跟我闹,我也没同你计较。” 柏凌胸前一凉,乳罩被扔在地上。 “我说了我不需要女朋友,再问几遍也一样。因为你是猗猗,我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你,到今天,你已经是第三次因为这种没根据的事跟我发脾气。” “我想信守承诺,所以希望你不要问。”手掌握着乳团揉弄,他的神色却越来越冷,“就像现在这样,想要钱,我随时给你。” 乳尖被捏到痛了,她也妥协,缠绵地回吻。 泪水被搅和得一塌糊涂,柏凌在这场战役中一败涂地,蔺靳揉着,绕着,挑弄她每条神经,整个人快绷成一条弦,时刻在断裂的边缘。 她炽热地被抵在壁上,眼前人的神色却无比清醒,她坠入欲望的深渊,而他却比从前任何时候还要清冷,“我已经给你太多纵容了,猗猗。” “如果你不想继续,我们随时可以分手。’’ 心跳 蔺靳对她说“分手”。 分手? 柏凌只觉得荒谬。他们从未恋爱过,充其量不过算她贪心不足,被卷铺盖走人,怎么用得上这么正式的词,至少还给了她一个名头。 湿软处有被顶撞的感受,用力更猛更重。 他陈述着:“如果你不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停下。” 柏凌泪如雨下,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开口。 她害怕一开口就是挽留,害怕一旦开口就再难回头。蔺靳看了会儿,终是于心不忍般别过头,蒙上她的眼睛,“猗猗,你乖一点。” 头顶月光转移,他拦腰一搂,将女孩稳稳抱进木屋,放到床上,她便自觉钻进被窝,紧紧蒙住头。 断断续续的哭声,难抑地传出,就像刚出生的小猫被抛弃时的悲鸣。这样的情况实在对两人都不太友好,蔺靳决定离开,给她安静。 木门隔绝身影,也带走了最后一丝亮光,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房里的哭泣终于变得清晰。 骤雨敲窗,一切又重回原点。 — 蔺靳下楼时其余人已围坐在一起,桌上摆着酒瓶,钟翊昀见他匆匆下来,又匆匆离开的背影,“诶”了一声:“猗猗呢?” 不少人都看过来,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他扫了一眼,淡淡垂眸,嗓音溶在雨里,“脚崴了,在上面休息。” “她不吃东西?” “我拿一点上去。” “哥,猗猗是谁?”钟苓韵终于得空插话,却无人回应。 蔺靳:“你们别去打扰她,她不太舒服。” 钟翊昀一直看着蔺靳,直觉告诉他这肯定不对劲,可真要问又说不出来,分明蔺靳的状态同别时毫无区别,只好问:“她住的哪间?” 他俩打着哑谜,钟苓韵脑袋在两人之间不停转来转去,等了半天发觉还是无人搭理后,有些恼了:“钟翊……” “我对面。” 蔺靳不愿多谈,选好了食物,还拿了罐啤酒,便转身离去:“先上去了。” 钟翊昀目光追随着,没回应。 蔺靳不紧不慢走了,自家哥哥却魂不守舍,钟苓韵云里雾里,摇着他的肩膀,一定要刨根问底:“哥!!!那个猗猗到底是谁?” 他烦不胜烦:“不知道是蔺靳的亲妹妹还是情妹妹,反正你没戏了!” 阵阵意味不明的起哄声里,钟苓韵又按着他打,顾乘西热闹看够了才假意劝架:“算了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 房间里,柏凌只哭了一会儿,蔺靳刚走没多久她就饿了,可又累,不愿下床觅食,只好睁着眼睛看雨景,直到两眼酸涩。 低头揉了揉眼睛,恰巧被蔺靳撞见,他走路没声,直到打开灯时柏凌才发现,却还是背对着,只留孤零零的一个背影。 “过来吃东西。” 连语气也冷冰冰。 柏凌垂着头,不知道这算不算“最后的晚餐”,蔺靳又开口了:“小狗,要我抱你?” “你不生气吗?” “是有一点,但你吃了再说。” 柏凌又打算钻回被子里,虚弱地蜷成一团,捂着脑袋,像只逃避的乌龟:“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蔺靳大跨步走过去,气势迫人,双手一提就把宛若初生婴儿般提了起来,拎到木桌前,“猗猗,别再闹了。” “只要你不提,我不会和你分手。” 柏凌却对这两个字应激,颤了一下,眸里瞬间就聚集几滴清泪,他头痛:“宝贝,别哭了。” 他总是叫着“宝贝”、“宝贝”,却没有一次说得诚心,这下大概是被柏凌逼急了,连情绪也忘了掩藏,又吻她的唇,“先吃饭。” 诚然,他确实是不需要一个女朋友,但也没做好准备要失去一只“小狗”,柏凌模样乖巧又性格温顺,于他是最佳选择,彼此拥有最完美的相处模式,从来在边缘上行走。 柏凌慢慢回吻着,手臂逐渐环上,温馨暖光下,她被压在墙上的身影柔软而冶丽,蔺靳含住微微硬起的乳尖,捻一颗在手上。 碾过后又喂给她,舌尖交缠得啧啧有声,柏凌吻着吻着就又开始哭,肩膀轻颤,委屈异常,蔺靳抚过滚烫眼皮,亲着鼻尖,“你可以喊停。” 柏凌真是讨厌下雨。 雨声会让人变得混乱。她会一遍遍地回到那个无助的被抛弃的雨夜里,再到割腕时的那个下午,最后是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 她重获新生后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蔺靳,第一次感受到温度也是来源于他覆上的手心,他是那么焦急,着急得连外衣也没来得及穿上就送她进医院,零下十度的空气里,他摸着她的脸颊,哑着嗓子唤:“猗猗?” 就是从那天起柏凌决定和他在一起,哪怕无名无份。不,她有身份,她是他的“小狗”。 眼皮变得沉重。 柏凌握住蔺靳此刻放在胸口的手:“哥哥。” 雨势不断加大,雨季就是如此阴郁。整日整日连绵不断的阴雨似要将她全部掏空,再抛进风里。 柏凌牵住蔺靳尾指,“你还会对我好吗?” 如此深邃的眉眼,难怪令那么多人着迷。柏凌看着,感觉又有些头晕,嗓音瓮瓮的,呼吸也不大顺畅。 “只做小狗也可以的……只做小狗也行……我只要你……只要你别忘记……” 眼前模糊了,鼻腔里塞了好多东西。 “只要你别再答应其他女孩……我喜欢你……我喜欢……我喜欢你只对我好……” 最后晕倒在肩上:“让我做你的妹妹……蔺猗猗……” 额头滚烫,像个小火炉一样烫着他的心,蔺靳想笑,却又怎么也笑不出来,听见自己异常剧烈的心跳,“扑通”、“扑通”,猛烈跳着,好像不听话了。 房间(微h,强制,慎慎慎慎慎!!!!!!) 柏凌发烧了,初步判断为是多日劳累加着凉。近来降温,她却还臭美地穿着短裙,蔺靳给她换衣服时往臀上拍了两把,惹来一声嘤咛。 大少爷没伺候过别人,这算是头一遭。脱上衣时实在很难不往那圆鼓鼓的、挺翘的胸前多看两眼,她肤白胜雪,像团草莓馅的雪媚娘。 柏凌睡着了很安静,被窝里响起均匀的呼吸,蔺靳给她喂了退烧药,又敷上毛巾,最后用脸颊试试温度,确认她病得不严重。 没成想随口一句竟成了真,他思虑自己是否该缄口。恰巧钟翊昀等人这时酒过叁巡,正吵闹着从楼下上来,他杵在门边:“小声点,她睡了。” 他站在自己的门外,钟翊昀迷眼细瞧,“你不说猗猗住你对面吗,怎么站在这里?” 蔺靳面不改色,云淡风轻:“我只是站在这里提醒。” 钟翊昀仍旧怀疑,却因喝多了而脑子不大清醒,想不明白,便烦躁地挥挥手,不再思考,嚷嚷着:“算了算了,我不管你。” 蔺靳盯着他回了自己的房,又等人都走完后抽了根烟,夜静悄悄的,他回到自己房里,柏凌醒了,正睁着眼睛发呆。 一动不动的像个木偶。 他静了静,又转身出去。再回来时身上没了烟味,走到床边,弯下腰,“好点没有。” 柏凌恹恹的提不起劲,蔺靳摸摸她的额头,和自己的对比了下发觉烧退了,又给她掖被子,“继续睡吧。” “这是我的房间吗?”哑得嗓音都不好听了。 蔺靳碰着她的脸颊,有些温柔:“嗯,这两天都给你了。” 她懵懵地问:“那你睡哪里?” 蔺靳沉默片刻,月光转了弯,侧颜笼上阴影,覆上一层冷清:“客厅。” 柏凌手一搭又把他搂回来,双臂抱得很紧,蔺靳低入她的颈窝,要靠手撑着才能不压下去,她茫然:“为什么?” “房间分完了。”嗓音低低的,“我的给你了,没有多余的空房给我。” 柏凌心生愧疚:“那我去睡客厅。” 蔺靳手一松就压下去,柏凌突然抱个满怀,他身上很热,后背宽厚又结实。 蔺靳轻轻在耳边喘气:“你就睡这里。” “那你怎么办呢?” “我去睡客厅。” “……” 犹豫两秒,终究是愧疚占了上风,她低声:“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反正也不是没睡过。 “我保证不乱动。” 蔺靳定定看了她两秒,唇色在月光下显得冶艳,轻启:“好。” 他背对着脱衣服,柏凌侧过去,一点点挪着直到只占据方寸之地,蔺靳裸着上身回头后,又把她捞回来。 失去衣物遮挡后的胸膛更烫,柏凌不大自在,“你不穿衣服吗……蔺靳?” 他在头顶“嗯”一声,“我习惯裸睡。” 这才发现屁股后面热热的,相贴的小腿上也有酥麻触感,他的腿毛不算浓密,却还是同女生不同,柏凌微微躲了躲:“……那就这样吧。” 只是手臂还横在腰上,她也忘了提醒。 半小时后,柏凌依旧清醒,她不适地动了动,蔺靳:“睡不着?” “不太舒服……” 蔺靳又覆上她的额头,柏凌扭了扭:“不是这里……是……” 下面。 她流了好多水,内裤湿答答的。 有一点想夹腿,可蔺靳顶着腿心,她一动,动作就会变得格外明显,柏凌悄悄咬着手指:“没什么……你睡吧。” 乳头也变得很胀,她明显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两团乳都胀胀的,小腹还有下坠的感觉,心里乱乱的,她怀疑是快到生理期了。 这段时间欲望会明显增大,更别提腿心就有团存在感极强的性器,柏凌能感觉到蔺靳也在相贴的过程中逐渐变硬,却始终不放手,也不动。 好想被他蹭一蹭……这么想小逼又反射性地一夹,柏凌咬着唇,眼皮开始发烫,蔺靳靠近耳边:“怎么,还在发烧吗?” 耳朵也好想被他舔。 柏凌快喘出声。 蔺靳手臂伸过来,又抚着她的额头,胯部因此而与她紧紧相贴,鸡巴很大,整个兜在内裤里。 他为什么还穿着内裤……柏凌浑浑噩噩地想,不是喜欢裸睡吗,怎么不脱干净。 好像硬起来了,连内裤都绷得很紧。 变成竖起来的形状,粗粗长长的一根,他要检查是否退烧,裆部就会一直随动作在臀上蹭,像火炉一样,磨得她很舒服。 柏凌连眼睛都眯起了,蔺靳的手臂线条也很漂亮,瘦削紧实,略带薄肌,特别明显的青筋,哪怕不用力也鼓起。 十分具有野性的力量感。 柏凌颤抖着任由他在脸上摸。 好像是有点烫了,蔺靳要下床替她拿毛巾,女孩止住:“我没事的。” 他用脸颊在额头上贴了贴,铺天盖地的气息,柏凌感觉自己好像发情的兔子,一闻到好闻的气味就会丧失理智,变得烦躁,难以安抚。 她用被子捂住脸颊,蔺靳顺着她的头发抚摸你,过了会儿他退回去,坐直身体,房间内泛起微光,像是手机在亮屏。 他应该是戴着耳机,好久都没有动静。柏凌实在睡不着,弱弱探出头来:“你在干什么?” “看电影。” “吵到你了吗?那我关了。” 她咬着唇:“什么电影?” “一部爱情片,挺好看的。我也睡不着,不如一起看?” 柏凌接受邀约,“好。” 蔺靳把耳机放下,又从头开始播放,他滑过片头,黑屏两秒后,电影播放。 开始都还正常,是一个女孩失恋了,可随着时间流逝,剧情渐渐走向奇怪的发展,她喝醉了和一个男生走进房里,开始亲吻。 若说是为了吸引眼球,可这尺度也未免太过大了,柏凌甚至都能看见他们交换的舌头,啧啧声也在房中清晰,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地抬头看向蔺靳,却发现他神色如常,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 好似这种画面很正常。柏凌只好又继续看,可吻着吻着,事情的发展明显不对劲,直到女主只穿着胸罩了,她才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电影。 说什么爱情片!这分明是爱情动作片! 柏凌羞愤地抬头瞪向蔺靳,他骤然吻下,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粗舌长驱直入,吻得比电影主角还要色情,抬着她的下巴,闭着眼睛,边亲边吮,调大视频声音。 女主放浪叫着,催促男主情欲,柏凌虽然看不见,却也从声音听出他应该是插进去了,女演员突然又痛又爽的一声呻吟,整个房间都是他们做爱的水声。 一吻完毕,蔺靳揉上她的胸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在耳边克制地喘,却舔着她的耳蜗:“对不起,我好像不该吻你。” 柏凌不知道他都把自己吻得这么湿了又突然抽身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腿心渴求地颤,他刚才舔耳朵时,整个世界都是黏腻的水声,爽得她要哭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你明明还在生病。” 真是混账啊,难道不应该是因为他刚刚才拒绝自己吗? 柏凌迷幻中误以为自己是那个失恋的女主角,正在买醉,却又撞见这个坏种。 “还是等你身体好一点再说吧。” 她脱力:“蔺靳,你真渣啊……” 他唇角勾了勾,有不易察觉的愉悦:“什么?” 她终于不再掩藏:“你就是个混蛋,你根本只想玩弄感情,不负责任……” 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像把刀子一样刺着柏凌眼眸。 “你本来就是想睡我,却还装正人君子。” 她是确确实实失恋了,电影里的女主可不一样,人家不过演场戏,完事后照样潇洒,哪像她一样憋屈,还要被对方羞辱。 “你不就是故意的吗?故意勾引我。” 蔺靳觉得她是烧糊涂了,唯唯诺诺的小狗竟也敢鼻孔朝天地指责他了,过于有趣,笑意漫到眼底。 柏凌脑袋疼到晕了,说什么做什么完全不顾及,她只当做了一场梦,梦里可以随意发泄,新仇旧恨一起,畅所欲言。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还故意上我的床……”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蔺靳把手递过去,“咬吧。” 柏凌痛快受了,“啊呜”一口,咬得结结实实,含混着:“你一直在蹭我。” 贝齿小小的,软软的舌尖偶尔还会因说话而舔舐。 柏凌感觉他呼吸骤然重了,有什么东西在臀后热烈地跳动。 “不睡觉就不要蹭我啊……明明不喜欢还和我接吻,你还骗我说没和别人做过,我看你分明很会!” 他从身后把女孩揽住,听不出喜怒:“继续。” 柏凌咬够了又换下一处,整条手臂全是齿印,她越用力,蔺靳搂她越紧,鸡巴硬得凶,长到快钻出内裤。 “第一次就叫我口交,还教我包好牙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国外待过的都那样……” “哪样?”他开始顶撞了,柏凌却完全没意识到。 “花天酒地、花花肠子,打扮得花枝招展整天说些花言巧语……” 蔺靳偏头:“你成语学得挺好。” “我还没说完呢!”柏凌嘴唇一抿,“你其实根本就是花花公子,只爱和女生花前月下……” 蔺靳翻身把她压住:“那你想试试吗?” “我试什么?”嗓子有些干涩,她怀疑是骂得太过起劲,迷迷糊糊的,“有什么好试的……” “试试我的鸡巴有没有操过别人。” 蔺靳狠狠往臀上拍了一掌。 “你不是怀疑吗,不如亲自试试。” 她这时才被唤起一二分清醒:“你叫我继续的……” 分开绵软无力的双腿,花穴一片晶莹,紧闭的穴心正在注视下一翕一张,他俯身吹了口气,柏凌兀的呻吟。 “一会儿这样也要继续。”蔺靳勾唇,眸却冷着,目光带着狠意。 柏凌完全反应过来了:“哥哥……” “刚刚发烧了是吗,正好我给你出出汗,看过那么多片,怎么也要实践一遍。”肉棒放出来,形态狰狞。 哪怕看过再多遍,柏凌也还是会被他的长度震惊,咽了咽喉咙,眼睛瞪圆。 像条蟒蛇一样可怖,通体泛着粉色,蔺靳撸动着,从马眼垂下一串黏液,粘在她肚皮上,那一片都变得冰凉。 他看过来的时候像要吃人。 柏凌后退:“哥哥……” 蔺靳把她按住,突然拉扯嘴角,极其怪异地一笑,就像拙劣模仿人类表情的机器人,透着阴森。 柏凌头皮都发麻了,他却突然道:“生日快乐。” 明明还有十五天。 顶撞着,穴口传来的感觉如此清晰,房间里响起一声口哨:“混蛋要操你了,猗猗。” “求求你了”(h) 窗外静得能听见风声,屋内却嘈杂燥热,温度高得能淌汗,一滴一滴从蔺靳额角掉至柏凌凹陷的锁骨窝,房门被敲了两下,钟翊昀在外面喊:“蔺靳,出来喝酒。” 鸡巴被绞得疼,他现在没空搭理。门又被砸得“哐哐”响,柏凌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他才抿着唇:“滚,不去。” “那我就找猗猗去。” “滚回来!”蔺靳额角绷紧,片刻后才道,“她也不去。” 龟头正嵌在软肉里,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蔺靳呼吸又呼吸,眉皱得死紧。 “你还疼不疼?” 他俯在脸侧耳语,柏凌轻微摇了摇头,鬓发也被汗湿,黏成一缕,他粗重喘了下:“操,快疼死我了。” “鸡巴像在被你口。”柏凌臊得别过头去不愿听,他终于找到点机会,一口咬上那小巧泛红的耳垂,“逼特别紧,好骚,咬住就不放了。” “快出来啊蔺玉锦!”偏生有个钟翊昀。 他在门外敲着喊着煞风景,蔺靳都没法好生调情,柏凌看着他脸色沉了,又急忙拉住:“别打架。” 她还环着他颈,两条手臂细如柳条,蔺靳沿着耳侧吻回来,又在唇上多停几分,她细细地喘:“进来吧,我可以了。” “不疼了?” “嗯,不疼了。” 他呼吸一沉,挺动腰身,又像凿洞似的一点点埋进去,水接连从穴里冒,响得特别清晰。 钟翊昀还在门外闹,听着像在发酒疯,他忍无可忍,终是狠心先退出去,快速套上裤子:“等着。” 柏凌被一件t恤蒙了头,满世界蔺靳身上的气息,听得他走了两步,猛然拉开门,像是把钟翊昀推开了,嗓音很哑:“我说了不喝,别在外面吵。” 门外还站着顾乘西,见他一脸被吵醒的躁郁,连忙拉着钟翊昀,安抚着:“我陪你喝,我们下去。” 钟翊昀把手一抽:“那我去找猗猗。” 蔺靳真想揍他两拳,若不是鸡巴还在裤子里胀得生疼,他冷冷给了个眼神,顾乘西立马拉着醉鬼逃命:“我是猗猗,我是猗猗,找我也一样,我们下去。” 蔺靳“砰”的一下把门关上,看出来是真生气。他重新回到床上,跨坐着,揭开柏凌脸上的黑t,铺天盖地一顿吻,“真他妈烦。” “要不是你还在我真想揍他。” 柏凌无暇回应。 唇舌交缠,彼此唾液早分不清,她咽了两口,慢慢躲避。 “我不想亲了。” 蔺靳就特别爱她这时候气若游丝的音,特脆弱,也天然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他也放轻了:“那我继续?” 瞳孔里只装着一个柏凌,哪怕在夜晚也灿若繁星。她看久了,觉得又有点目眩神迷,呼吸都有点发烫了:“嗯。” 生病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就哼哼唧唧。蔺靳吻着,感觉额头又开始烫了,荤话一冒:“小狗,我给你打针。” 用的还是超大号针头,钻得柏凌生疼,她哭着、叫着,小脸红红的皱到一起,男生挨着往肩上吻,“宝贝”、“妹妹”的唤个不停。 刚插到一半又不行了,龟头实在进不去,别看她人瘦,穴的力气可不小,拼命抵抗着,不让入侵。 蔺靳喊着“猗猗”,又埋下去咬她脖颈,他难受得到了极致了,都快失去理智了,眼尾涩得流泪,咬着她的肩头:“宝贝……快放我进去。” 柏凌也没有办法,“你太大了……我疼……” 水倒是一点没少流,阴阜上都有了白沫,两人阴毛纠缠着,动一下都会疼。 “等一下啊哥哥……”柏凌也咬人,“等一下、等一下,别着急……” 龟头全插进去了,她颤抖:“嗯……” 这下出够了汗,浑身都黏腻。蔺靳不嫌弃,仍舔着她的肩颈,眉眼缱绻,性感、色气,气质慢慢转变。 “快夹死我了,操。” “不要说脏话……” “不要打架、不要说脏话,还有什么‘不要’?” 她果然得寸进尺,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要进了……” 目光如有实质,像只小猫伸着爪子在挠人,蔺靳把这一幕从脑海里挥开:“我也‘不要’。” 抽插着逗她,总是出其不意地深顶,柏凌就像被悬在半空,偶尔有失重的刺激,心脏提到嗓子眼:“不要……” 娇滴滴地掺了蜜,还搅着窗外细雨。仿佛有只小猫,湿漉漉地从窗口爬进来,又呻吟着窝进怀里,他血液骤然发烫,头一次有点不能自已。 “你不要再玩了……”女孩扭着腰,她后退着,妄图将粗硬的肉棒蹭出去,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特别灵动。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花园里飞进来一只落难的蝴蝶,沉重的飞不起来,又只能反复地在花蕊里打转,越笨拙越可爱,越努力越叫人喜爱。 蔺靳轻轻按住她,就跟按住那种蝴蝶一样简单,他现在开始疑惑,到底为什么要忍到此时才终于跟她做爱,早该一开始就把人上了,省得错过那么多的乐趣。 柏凌在手底下挣扎,肩上仿佛压了座山,她快喘不过气了,边蹙着眉边咳嗽,眼睛湿漉漉的,偶尔迷糊。 还是生着病的小可怜呢。 蔺靳假慈悲地感叹。 俯下去,阴茎重重深顶,蹭着她的颈窝:“好可爱啊小狗狗。” ”小逼热热的好舒服,屁股也好软,我顶一下,卵蛋拍上去会弹,你听——”他重重撞了下,“是不是很响?” 吞入越来越多的茎身,她仿佛四分五裂,穴口被生硬凿开,容纳着并不匹配的性器,蔺靳小声学她一样哈气,表情很怜悯,眼神却戏谑。 “哈……哈……好爽啊是不是?”他神经质,又极恶劣地笑看着她的眼睛,伸出舌头,掉涎液给她吃。 “不要啊……好脏啊……” 一手一边,捉住她乱挥的手臂,仰起头,更为强硬地一捅到底,柏凌叫得比av里的女优还大声,嘴张着,脚背绷紧。 蔺靳掐住她的脸,她绷得腿快抽筋,身体好像坏掉,下半身一直传出阵阵快感,他挑眉:“吃不吃?” “呜呜呜呜呜……” 被欺凌的小苦瓜。 蔺靳发觉自己也不是不爱看人哭,只是很分场合。 比如此刻,他更想过分了。 “全部把你操穿了,猗猗。不信你摸摸肚皮。”一摁,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小腹更是酸涩难忍,柏凌直颤,一个劲地猛摇头。 “都被操到不会说话了啊,真可怜啊我们小狗。皮肉很薄,按一下就会疼是不是?”他努起嘴,逗狗那样,“是不是?啧啧啧。” “蔺靳你混蛋……” “这话我不爱听。”他抱起柏凌,阴茎也就更加深入,她鼻涕眼泪都糊到一起了,出了好多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真是太漂亮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猗猗这么漂亮呢?”蔺靳摸着她的脸颊,柏凌一阵哆嗦,又高潮了,极艳极美,如一朵雨中蔷薇。 “废物小狗。” 柏凌喷了好多水,他按一下,小逼里还会冒泡,阴茎仿佛被泡得更胀了,被水冲出来,光滑水亮。 “好大呀……好大呀……” 蔺靳拍着她的背。 “撑死了,小狗要被操坏了,你出去……” 蔺靳把她推拒的手放进嘴里咬:“哪里要被操坏了?” 她不说他就不动,小腹胀得不行,柏凌浑身发烫,一边同病魔抗争一边跟色鬼讲道理:“下面……下面……” 他眉眼淡淡,柏凌大哭:“骚逼要被操坏了……”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蔺靳轻笑,女孩颤抖着,在肩上哭得伤心,他揉了把屁股,“叫两声来听听。” “蔺靳……” 不对。 “哥哥。”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柏凌哭到喘不上气了:“小锦、哥哥、少爷、大哥……”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 柏凌屁股开花。 她咬着肩膀,孤注一掷:“爸爸……” 蔺靳明显怔了怔:“……什么?” 她误以为答对,学着色情片里那样喊得动人,“爸爸……爸爸……哥哥……放过我吧……” 蔺靳打得更重了:“胡言乱语。” 她这下真的再也想不出了,脑子乱成一滩浆糊,哭得委屈,小逼也夹得用力,男生肩头被咬出血丝,揉着她的屁股,“我只是让你像小狗那样叫两声。” 这哪儿能怪她,分明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可柏凌小腹坠坠,已经能为了轻松一点放弃尊严。 “汪汪……汪汪……” 一口咬上下巴。 “求求你了……蔺靳。” 骗人(h) 蔺靳整个肩膀都是红印,他展示给柏凌看,女孩牙齿整洁,两瓣门牙可爱又显眼,他逗弄着:“小兔子。” 过于亲昵的动作,表情也柔和得过分,柏凌无所适从,退了退,拉开彼此距离,肉棒滑出来后,小穴反而空虚。 被他操得不像话了,哪儿哪儿都是白沫,阴蒂红肿着,无法继续躲藏,露在外面,颤巍巍地勾引。 蔺靳盯着她下面看,眼里翻滚欲念,柏凌翻身,翘着臀往床尾爬,他倒也没拦,而是往后一仰,懒散靠上。鸡巴仍旧硬着没射,肌肉也是紧绷的,年轻气盛,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开胃小菜,点了根烟,默默欣赏着。柏凌爬一半爬不动了,才发觉脚踝不知何时被他绑上了绸带。 蔺靳用力一扯,“小兔子”就毫无还手之力地滚回怀里,她皱着眉:“好臭。” 她扇着面前烟雾,蔺靳笑着侧头,抽一口烟,难得的没立即熄灭,蹭着她的额头:“让我爽一下。” 却被误解,她惊慌:“歇一会儿。” 蔺靳忍俊不禁,唇角微扬,他用滤嘴那头蹭蹭柏凌,又极亲密地搂抱,“知道,我说这个。” “生理上满足了,精神上也富足一下。” 柏凌也不爱听,闷闷地钻进被窝里,又满头大汗地被扒出来,撇着嘴,瓮声控诉:“你就不能不抽吗,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他低头,额发轻轻触上女孩眉心,一双眼亮得惊人,“那我总忍不住该怎么办?” 亮晶晶的嘴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忍不住什么?” 眸色渐深:“忍不住想操你——” 戛然而止的一声惊呼,腰一抬就翻身把人压在身下,龟头湿滑,轻而易举就找准方向,柏凌两腿被他压着,呼吸一滞,下身就仍在酥麻震颤中,再次被填满充实。 “啊呀——” 蔺靳挺腰抽插,头朝后仰着,烟在手上摇摇晃晃,似在挑衅:“对不起啊——” “又忍不住了,还想干你。” 挺进来就开始撞,小逼用力地往中间挤,软肉湿滑,像找着了去处,全裹着茎身,他含着烟,腰腹挺动,色气又危险。 人鱼线往下收束,毛发蓬勃生长,蔺靳用指腹去挑逗阴蒂,一手的晶亮,私密处又酸又麻,柏凌张着小嘴,无助哀求。 “说了歇一会儿啊……” “也说了我忍不住。”他俯低,手掌就撑着小腹往下压,蔺靳感受到软肉一瞬咬紧,女孩脸上也露出又痛又爽的表情。 “你明明很喜欢啊。”他咬着耳朵轻笑,“绞这么紧,想我快点射精给你?” 柏凌挥掉他指间的烟:“那你别按啊……” 只是插着不动就已经很胀了,更别说小腹上还有压力,柏凌长到这么大,头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煎熬,指下抓得紧紧的,直把蔺靳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轻一点好不好……”她都有些恼了,“你这样做,我下面会疼啊……” 蔺靳偏头:“只有疼,不爽?” 柏凌紧抿住唇,蔺靳发觉她这样也挺漂亮,眉头蹙着,脸蛋鼓鼓,像只别扭的小猫,生气也可爱,也只让人觉得乖巧。 蔺靳偏头来吻她的唇,掌下变成轻揉,轻轻抽送着,一点点凿开甬道,突发奇想:“射给你好不好?” “射了干嘛啊……”柏凌迷迷糊糊的,随口回答。 “射精了能干嘛……”他重复着,似是被这个问题蠢到发笑,“能怀孕啊,还能干嘛。” 轻飘飘的两句话却如惊雷,把柏凌吓得磕巴,眼一睁,惊恐着:“什、什么啊……” 他现在倒是很黏糊,不急着回答,就吻着脖颈,等柏凌肩头一痛,才意识到他在咬她,他鼻腔里轻微哼哼,又接吻:“我没戴套。” 冲动之下办事就是这样,把人都翻来覆去操了才想起安全措施还没做,本是打算射外面的,可看着柏凌那副呆呆的,就算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傻样就好笑,很想知道她的底线到底在哪儿,到底怎样才会生气。 说着又按按她的小腹,隐约能感受到性器跳动,“我懒得抽出来了,不如就射你逼里。” 蔺靳又开始逗她:“小狗狗,应该什么都能好好接受的吧。” “我才不要呢!” 柏凌一听到这句话,挣扎得比被进入时还剧烈,夹着他的鸡巴乱扭,摇来摇去,乳晃得比刚才还色情,抗拒得格外激烈。 “我才不要你的东西!你懒……你懒就不要进来啊!”蔺靳钳住她的手,看不出情绪,柏凌心里惴惴,更觉得他是认真的。 没上过什么正经的生理课,但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不是错误的“亲嘴就会怀孕”,柏凌大概知道做爱是怎么一回事,却又知道得不是很彻底。蔺靳微俯下身:“可是刚刚你高潮的时候,我已经射进去了。” 她表情变得惶恐,男生郑重点头,“你没发现你的水特别多吗,其实还有我射进去的精。” 她果然如想象一般无措:“怎么会……怎么会……我都没有感觉……” “当然是因为你只顾着爽了。”他交迭柏凌双手,盖在腹上,开始抽插,“很胀对不对,腰也很酸?” 她感受着性器跳动的频率,迟疑一会儿,终是点头。 “这就对了,我射了很多进去。都怪你太紧了,一时没忍住,对不起。”长相俊美的男生慢慢与她接吻,“猗猗要怎么办呢,要怀孕吗?” 从那双清澈的眼里满满滑出两道泪水,也如预想一般哭泣,“我不想……我不要这么小就……就……” “怀孕……”她说不出口,却也还是勉强自己,“有没有什么办法……” 蔺靳被她勾住脖颈,“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它弄出去。” 这样插得太深了,蔺靳喘息加重,她里面太软,实在是个销魂窟,忍了忍,也别过头,“有的。” 不等柏凌惊喜,又重重深顶,“从哪里进去的就从哪里出去。”看着女孩脸上明显不太懂的表情,他退出来,将她双腿大张,分别扛在肩上。 这样羞耻的姿势…… 柏凌有些害臊,下意识就想并拢。 “别吸进去了。”他的神色却变得凝重。 柏凌一愣,屏气,吓得一动不动。 果然是猫一样的胆子,蔺靳慢慢观察着她的反应,把女孩的变化一点点同脑海里的预想对照,发觉每一步都对了,心情大好。 她的手指纤细,沾满淫水也一定很漂亮。 蔺靳牵起她的手,轻轻搭叩在逼上,语气轻柔,“就这样,抠出来吧。” 不留一点拒绝的余地,龟头虎视眈眈。 “猗猗一定要努力,在半小时之内全部处理。”他笑得残忍而怜悯,“否则等得久了,我一定会又想操你。” 装可怜 窗外的雨声暂停,楼下还不断传来喧闹的笑声,柏凌在一片混乱中,被迫用手指摸着自己下体,面前男生面容清俊,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只看蔺靳的脸,实在很难想到他会如此重欲。柏凌垂眸,又看到他腰上青黑色的蝴蝶,每一次腰窝颤动,都鲜活无比。 “你不会自慰?” 很可惜,一开口就是污言秽语。 柏凌真想让他闭嘴,长那么一张脸,白瞎了那干净的气质,蔺靳俯身,又用仍旧粗大的阴茎,玩弄似的轻拍下体。 有些轻微的水声,更多的是肉体碰撞时的发出的会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女孩穴窄,阴阜也是鼓鼓的,毛发稀少,像块含了馅的糯米糕,软弹无比。 何时竟也变成那样的人,色中饿鬼一般意淫异性身体,蔺靳抿唇,本能的察觉到饥饿感,来自想要将她狠狠咬一口那样荒唐的冲动。柏凌和他对视着,莫名地就感觉慌乱。 “要我帮你是不是?”碎发遮挡着他的眼睛,“我来帮你也可以,但你要求我才行。” 柏凌震惊:“我为什么要求你?” “因为是你怕怀孕啊,我并不介意的。” 她感到荒谬:“难道你可以怀孕吗?” 蔺靳低声:“不可以。” 他还是这么做了,埋下去轻轻咬一口她的唇,柏凌本欲和他争辩,莫名其妙地就又被吮吻,他舌头探得好深,连口腔壁也不放过。 边吻边揉她的逼,五指拢着她的一起,鸡巴很硬,又滚烫的戳着肚皮,柏凌本就在发热,更是出汗,连睫毛都湿重得抬不起。 穴也是烫的,她感受到自己的紧致,可里面除了水,并没有想象中的液体,蔺靳压紧她的腿:“在里面,更深一点。” 他用眼睛记录这一切,看单纯的女孩是如何在身下自慰,她很怕,指尖一直在穴口犹豫,他帮着顶进去一点,“没事的,宝贝,不会痛。” 他又叫自己“宝贝”,柏凌移开视线,耳朵也热了,却不是因为病情,雨声反反复复,搅扰人心。 蔺靳变得很温柔,偶尔还会低哄,他的声线清冷,认真说起话来会很好听,带着股本地人说话的慵懒劲,游刃有余的调调,很少有人能学会。 柏凌又深入了一点,这一点让全身颤栗,她摸到穴里有个小凸起,似一块软肉,一碰就抖,摸得深了,还会刺激到全身蜷缩。 “哥哥、那里……” 蔺靳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里是宝贝的敏感点,一碰就会喷水。”他领着她去按,“很舒服,是不是。” 柏凌脑袋更晕了,呼吸都变得不由自已,双腿压在胸上,乳头也硬硬的,蔺靳对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心口突然被撞了一下,心跳快起来,肾上腺素飙升。 蔺靳又按一按,柏凌哭起来,比雨幕更加动人的是她朦胧的眼睛,她叫着:“哥哥……求求你……” “你想要什么呢?”他竟也跟着轻言细语,交缠着,在斑驳的玻璃窗上映出倒影,宛若情人般的耳语,低低响彻在这过于闷热的房间里。 “我要你插插我……”她特别委屈,“我抠不出来,干脆你帮我好了……” 他明明也很硬了,龟头一直在吐水。 “我知道你没有射进去,你总是在骗我。” “那又怎么样,你还是上当了不是吗?” 蔺靳啄吻着她的脸庞,“笨蛋小狗。” “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发脾气了?” 她别过头,不理。 龟头慢慢挺进去,尽根没入的瞬间彼此都难避免地喘息,只蔺靳更能忍,不动,也不语。 默默僵持着,小穴翕张得规律。 柏凌头一次经历性爱,就遇到这种尺寸,又惊又怕,更有难言的欢愉。 雨滴一下下敲打着窗,楼下的聚会也早已散场,她听着乌泱泱一群人上来,插科打诨的声音,和他们好像两个世界,只有此刻,蔺靳才完全属于自己。 在仅有彼此的房间里,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她生病了,小穴也烫得不行。蔺靳低下头,沿着肩膀啄吻。 他满身的红痕,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身雪肤,都被操弄成了羞恼人的粉色,乳头肿大,阴唇也外翻。 等到他终于开始抽送,柏凌也环抱肩颈,搂着他的肩,闻到身上微妙的气息,像打翻的糖浆,腻到不行。 属于彼此共同的味道。 她又开始得寸进尺地越界。 心思活络,却半点不显,“知道了……知道你不喜欢我……” 委屈巴巴的,可怜兮兮:“我才不配做你的妹妹……我只是个拖油瓶……” “我该找个地方早点搬出去……睡大街也好,反正不要缠着你……你要是喜欢别人……” 蔺靳没再听完。 他听得生气。 一巴掌扇在臀上,表情比被她辱骂时还难看:“胡言乱语。再敢离家出走,我真的揍你。” 咬 后半夜柏凌老实了,乖乖地抓着枕头不吭气,她被打得疼,只觉那一巴掌很重,半边屁股几乎高高肿起,抿着唇,安分了,像个好脾气的面团似的任由搓扁揉圆。 蔺靳总爱掐她的脸,捏出红印了又收手。临到点时他拔出来射了,对准女孩姣好的面庞,柏凌皱眉,屏住呼吸,感受精液浇灌在脸上时的刺激。 唇边的被要求舔掉,睫毛上的则刮下来喂进嘴里,蔺靳托着她的脸,将毛巾打湿后一点点从眼尾擦至下巴,呼吸交缠中,两片嘴唇又逐渐贴在一起。 说起来今夜接了好多次吻……柏凌很享受这种被蔺靳紧紧环抱时的微微的窒息,仿佛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她也被需要着。错开后,蔺靳又向下啄吻。 轻轻柔柔的触感,唇瓣贴着她的身体,吻过颈窝,蹭过锁骨,最后又回到圆润的肩头,她颤了一下,快要融化在这场温柔风暴里。 变成了那只蝴蝶,就缠绕在他身上,刺进他的肌肤,染上她的色彩,从血肉深处慢慢交织出无法抹去的印记,刻在他的腰间,彻底融为一体。 那样会很舒服。 柏凌被吻得很舒服。 舒服得她想要哼哼,勾缠着,再次表达爱意,肩头却一痛,如燃烧那只蝴蝶的火焰一般,毫无征兆地撕裂幻境。 他说着:“宝贝,别动。” 她感受到肩上无法难受的疼痛,被咬住的那块肉似乎要硬生生的被从肩头剥离,似要被生吞活剥,残忍地吞吃入腹,柏凌登时落泪,颤抖不已。 腰上手臂箍得紧,钳住她的手掌也很温热,蔺靳用她最喜爱的方式牢牢地将她控制在怀里,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舌尖品尝到一点甜腥,女孩的鲜血如同最有效的兴奋剂,他看着血淋淋的牙印,呼吸不由自主快了些许,顺着她的发:“没事了,不疼了。” 柏凌满脸的泪水,忍住不哭出声音,推开他,高高扬起手掌,落到一半时却停住:“你为什么咬我!” 她被咬得快疼死了,蔺靳唇上都能看见淡淡血迹,她甚至不敢看肩头那有可能“面目全非”的伤口,巴掌挥了两下,终究是落到身上。 不痛不痒的力度,蔺靳又抓起手猛力挥舞,沁汗的胸膛上很快多出一片更为明显的掌印,他重新抱回来:“惩罚你。” 吻不断落在耳侧,嗓音却有相悖温度,轻拍着,语气有不符合动作的冷硬:“不许再离家出走。” 柏凌刚要反驳,他冷声:”随便说说也不行。” 她抽噎着:“你不讲道理……” “对你不用讲道理。”又抱着她亲吻,双手双脚死死把女孩箍紧,软下去的阴茎逐渐在深吻中变硬,柏凌不察,不慎又被他插了进去。 “我不想和你做了……”声低低的,完全没人在意。 “知道。我就暖暖鸡巴,不动。” “可你身上根本不冷,比我还烫……” 蔺靳堵住她的唇,“精液是凉的,裹着给我热热。” …… 一夜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插着睡过去,中途好像又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雨,蔺靳起来关窗,回到床上时腰一挺又插了回去,柏凌半夜发烧,除却他来来回回更换几次毛巾,其余时间鸡巴都插在穴里。 柏凌难受了哼哼,他也边哄边亲,腰身挺动,小幅度按摩穴壁,她冒出好多水,整个人拉扯着,一半舒爽一半难受。 “你说了不操我的……” “宝贝,再出点汗。”他分明最爱干净,此刻却毫不嫌弃,“病不能拖,得快点好才行。” 柏凌幼时也没被这么哄过,生病了大多数时候都是硬扛,别的小孩有的独属于生病时的撒娇权利她从来也没机会体验,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又去医院,你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可蔺靳对她说不要在意钱,“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就行。” 她额头烫烫的,穴里湿湿的,又原谅他咬自己的事情,接受亲吻:“我想吃冰淇淋……要好多种颜色那种……” “哪几种颜色?” “就是好多种颜色啊,彩虹的,你怎么听不明白……” 她又要哭,蔺靳低头:“好好好,买给你。” 又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东西,柏凌说要果汁、棉花糖和巧克力,全是她小时候生病时最想吃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蔺靳脾气出奇的好,说什么都应,她心满意足,沉沉睡过去。 得不到也没关系,她只是想要一句安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便听见蔺靳打电话的声音,柏凌翻了个身,被子盖过头顶。 正午时楼下吵吵嚷嚷,她因此苏醒,恰巧蔺靳进来,浑身已穿戴整齐,白衣黑裤,眼前一亮的清爽帅气,嘴里咬着根冰棍,唇边含笑,正低头发着消息。 似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早醒,对视时愣了一瞬,笑意未收,虎牙略显稚气,索性将手机直接递给她,顺带摸了摸额头,侧坐在床沿。 “看看要吃哪种。”屏幕上各种色彩缤纷的冰淇淋。 柏凌看得眼花缭乱。 “要哪几个颜色,他马上做好给你。”说着笑了笑,似是忍俊不禁,“操,还真能做彩虹的,还以为你蒙我呢。” 她懵然抬头,蔺靳扬唇,雨后阳光下,眉目如画,眸里藏匿光影,柏凌恍恍惚惚,一见又倾心。 “蔺猗猗”的含义 нuanнaor点cōм 柏凌挑了几种口味,没一会儿便听蔺靳说“好了”,冰棍吃了一半,他最后咬一口,递过来放在柏凌嘴边,鬼使神差的,她伸舌舔了一下。 气氛好像瞬间就变得暧昧,女孩脸红红的缩回去,他没说什么,只眸色幽深地看了柏凌几眼,照着被舔过的地方,又原封不动地咬了上去。 蔺靳下楼去给她拿冰淇淋,柏凌靠坐着,将脸埋进被子里。她也不知怎么了,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却好像又搞砸了,他不太高兴。 蔺靳很快上来,手里还多了几样东西,有她昨晚闹着要吃的棉花糖和糖葫芦,每种各两样,柏凌数了数,发现没有巧克力。 她眨巴着大眼睛,悄悄吞咽,蔺靳知道她馋,先递了串糖葫芦过去,女孩摇摇头:“我想吃巧克力。” “你故意的是不是?”蔺靳似笑非笑。 “不是,我嘴里苦。”她力证,伸出舌头,“你看,没味道,就特别想吃巧克力。” 蔺靳有点搞不懂她到底是不是在勾引,喉结倒是很给面子地滚动几下,柏凌仗着自己生病,有些娇气,“你说了要给我买的……” 蔺靳耳根一麻:“不能给你。” 她一瞬瞪大眼睛,因着高烧刚退,说话还带点鼻音,又开始卖惨,表情委委屈屈:“难道是我不配吃么……” 蔺靳把一串酸甜爽口的糖葫芦横着塞她嘴里:“对,因为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松开手,看见女孩错愕的神情,他恶作剧得逞,从昨夜就酝酿好久的话终于说出口,偏过头去笑,棉花糖在手机颤动。 顶端的一小块一点一点抖落,慢悠悠飘到柏凌手心,她咬了一口糖葫芦,舌尖虽酸,甜蜜却从心底泛起,耳尖红红的,微垂头,阳光浸润侧脸。 她又害羞了,显而易见的表情。 蔺靳转回头看见,心跳兀的错拍,有些烦躁,有些奇妙的情绪。 说好了要给她立立规矩。 蔺靳收起笑意,谁料下一秒,本来安安静静坐着的女孩猛的靠近,嘴里一股香甜,吻在他脸上:“哥哥——” “小锦你好了没……”推开门,顾乘西也咬着根冰棍,本来轻松的表情在看清这幕时突然僵硬,要笑不笑。 “出去!”蔺靳掀起被子裹紧柏凌,按在怀中。 “砰”!顾乘西连忙把门一关。 “打扰了!对不起!” —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цwц5点cō м 蔺靳一根接一根烟抽,顾乘西围着他团团转,柏凌窝在房里,怎么也不肯出来,顾乘西指指他又指指紧闭的房门:“你!你!你……” 一连“你”了几个还“你”不出来,把手一放:“你这是乱伦啊!” “滚一边去。”蔺靳爆了句粗口,声音太大,窗边偷听的小脑袋又缩回去,他把烟灭了,“过去说。” “我们又不是亲兄妹。”站在阳台上,蔺靳不知道为何要先解释这一句。 “可你一直让她叫你哥哥,你也管着她不是吗?”顾乘西了解得不是很透彻,仅有的印象只来源于几次聚会,“她对你很信任,你不该这样诱骗小孩。” 蔺靳垂眸看过去,顾乘西自认为应当正义,“她看着就什么都不懂,说不定连什么是谈恋爱都不清楚,你这个情史丰富的人,就不要霍霍人家了。” “谁跟你说我情史丰富?” “那初中的时候,不是有一大堆女孩围着你。” “操。搞了半天,原来造我谣的是你?” 顾乘西被他看得后脊发凉,犹豫着:“不……不是吗……” “你那时候总收到女生情书。” “我他妈一个也没接。” “那你喝醉了还给别的女生打电话。” “西西。”蔺靳冷冷一笑,“你是我女朋友吗。” 搁这儿跟查岗似的。 顾乘西也想起跑偏了的话题,自信找回来,又正义凛然地指着房间:“不管怎么样,你骗人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说她睡你对面,那怎么会出现在你房里。而且还穿成那样……穿得那么凉快!” 蔺靳皱眉:“别说那么难听。” “不就是普通的短袖睡衣。” “可那是你的睡衣!”顾乘西大惊,“那件短袖上次去钟昀家我还见你穿过!” “小锦。”他痛心疾首,“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知道你叛逆,不满意你爸在外面风流,辜负了你妈,可你也不能拿他情人的女儿来撒气……” “我没有。”蔺靳几乎忍不住要揍人,“她只是生病了,我让她过来,方便照顾一点。” “那怎么不让苓韵来照顾?” 蔺靳凉凉斜他一眼:“你觉得她适合?” “就……就算苓韵不行,还有其他女生……”顾乘西咬死了不放,“何况,她还亲你。” “我可是实打实看见了,你脸上现在还有印子。” 蔺靳觉得好笑,“她又没擦口红,哪儿的印子。” “是抓痕。”顾乘西幽幽道,“你没发现吗,指甲划的,一早上了。” — 蔺靳脖子上有红印,在楼下分冰棍的人都看见了,只他不清楚是不知还是毫不在意,毫无异样,任由打量。 他难得穿了件较正式的衣服,带点领的衬衫,钮扣扣得严严实实,几乎快到喉结,也不嫌热,懒散站着。 一大早就闹哄哄地有人上山,问了才知道是临时拉来的甜品,带着几大车冰柜,跋山涉水地运输冰淇淋,蔺靳的手笔,说是请客。 以前也没见他这么大费周章,不过免费的甜品也没人拒绝,大家客客气气地说谢谢蔺少,唯有钟翊昀阴阳怪气地说“又要泡哪个妹妹”,蔺靳给了他一脚,却不料他歪打正着。 如今被顾乘西提醒蔺靳才知脸上的伤,回忆了下,大概是源于昨夜最后那回,柏凌生病了脾气大,爱打人,他也有些犯困,迟钝了些,才未曾察觉。 蔺靳拿出手机对着照,顾乘西一见他这模样更认定为心虚,苦口婆心,跟个老妈子一样好言相劝:“你要是玩玩就算了……千万别弄出事……” 蔺靳睨他,他继续硬着头皮:“别破戒啊别破戒……今晚让她回去。” 不知他俩在外面说了多久,反正柏凌回到床上后又迷迷糊糊睡了会儿,醒来时蔺靳和顾乘西都已经不在楼上,她也穿上衣服,脚步虚浮地下去。 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走,腿心处还有些许不适,临时起意,没有避孕套当然也没有擦拭的药膏,她刚走了两步,红肿的阴唇就被磨得有些生疼。 也并非像网站上的人们说得那样痛,但也不止爽就是了,柏凌现在都还感觉有根粗大的性器深深嵌入自己腿心,想起昨夜的种种,肉唇又有些湿润。 经历过性爱以后的她变得格外依赖蔺靳,会想念他的气息、声音以及体温,她就像一个小挂件,从昨夜起就必须时时刻刻黏在蔺靳身上,再加上生病,常常让她有种患得患失的错觉。 既为在一起了而高兴,又忧心于上床了他会否不要自己。她还没过生日,却提前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柏凌觉得自己好廉价,分明做爱的前一秒才刚刚遭到拒绝。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下楼,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钟翊昀,他隐约见着柏凌从楼的左侧下来,却没有在意,只关心道:“你好点了吗?听蔺靳说你生病了。” “好一点了钟昀哥哥。”柏凌又想起蔺靳的命令,再下一次开口时就避免叫他“哥哥”,而是和其他人一样叫“钟昀”,钟翊昀明显愣了下,而后开朗:“同样的都是那么喊,怎么你喊着就怪好听的。” 柏凌有些不好意思,她本就腼腆。在钟翊昀的指引下,两人慢慢往赛车场处走去,“蔺靳在换衣服,他们一会儿要比赛了。” 柏凌左顾右盼,没看到蔺靳,闻言“哦”了声,又问:“奖品是什么啊?” 周边有不少人,柏凌是生面孔,见她过来,都好奇地打量,柏凌踮着脚,朝场内望,钟翊昀笑了笑:“车。” 赛车比赛就赌一辆车,皆是自己的心头肉,蔺靳从前战无不胜,赫赫有名,钟翊昀简单说了下他的战绩,柏凌听得星星眼。 没有女生会不这样崇拜自己喜欢的人,尤其那个人还是自己哥哥。柏凌更加激动,一时连头也不晕了,钟翊昀看得失笑,视线只落在她莹润的侧脸。 “那你怎么不去呢?” “我不喜欢。况且蔺靳总是第一,和他比有什么意思。”钟翊昀一直很坦诚,实事求是,“我当拉拉队就好。” 柏凌眉眼弯弯:“我和你一起。” 俊男靓女站在一起说笑,尤其柏凌还是那种一看性格就很软的乖女,蛮登对的一幕,可落在从更衣室里出来的人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刺目,他只觉柏凌又笑得丑了,分明昨夜还觉得可爱。 身高腿长的男生一出来即成为全场焦点,不得不说天生的衣架子就是不挑服饰,蔺靳高出几人一头,宽肩窄腰,气质出众,更可气的还有那张过于立体的脸,五官凌厉,浓淡适宜。 自然而然的吸引众人注意,哪怕他本人无心。安静一瞬,场边爆出惊呼,蔺靳被逗笑了,唇角微牵:“别搞我。” 都是相熟多年的好友,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可柏凌刚见世面,心跳砰砰,是真的目不转睛,钟翊昀看见了,神色微变。 “他好帅啊,是吧?” “你说的‘他’是谁?” “蔺靳啊!”柏凌兴奋地转过去,俨然已将钟翊昀当成可以分享的朋友,“我哥哥,他很帅吧!” 她是那么骄傲,骄傲到不掩饰一点爱意,钟翊昀终于确定这连日来的猜想,肯定柏凌和蔺靳的关系并非那么简单,仍平和应和着:“是,他确实很帅。”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赛车,这是第一次看!” 钟翊昀莞尔:“以后可以都让蔺靳带你来。” 柏凌点头,眼里的笑意重重落在蔺靳眼底,异样的感觉又浮现,像酸涩的糖葫芦化开。 本来应该忽略,本来应该进入比赛状态。 他却敛眉,越过众人:“猗猗。” 沉浸在兴奋中的柏凌并未听见,倒是靠得近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钟翊昀替柏凌挡着太阳,因此她也并未看见,仍旧笑着、闹着,眼里迸射喜悦。 烈日灼烤人心,柏凌在骄阳下微微眯眼,慵懒的,娇媚的如同娇贵的猫儿。 刺目感更明显了。 蔺靳薄唇一启一合:“蔺、猗、猗。” 她终于听见了。分明这声比之前还轻,可莫名的,女孩就是有所反应,甚至身体微微紧绷,她越过钟翊昀的肩头看去,百米之外,坠入漩涡。 他在笑,她却开始腿软,身穿红黑赛车服的少年微微抬手,眉眼温和,手心向上,四指微曲:“过来。” 柏凌差点跪下。 纵使很久没玩游戏,可她知道他绝不是单纯的是在叫自己,那看似完毕的“过来”后还隐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意思,蔺靳完整的命令应该是:过来,小狗。 这是她的安全词。 她的安全词是“蔺猗猗”。 羞耻又可恨,让她每次承受不住却又羞愤地不愿开口。 柏凌条件反射地湿了。 而蔺靳挑眉,疑惑看着她,仿佛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疑问:怎么还不爬过来,猗猗? 心事 柏凌被直直慑住了。 越过惊讶的钟翊昀,她朝蔺靳走去,男生穿着赛车服,本就高大的身材更显得有些突出,她低低拽住衣摆一角,不叫人发现:“哥哥,加油。” 蔺靳垂眸看着她,嘴角似笑非笑,“跟我说加油?我以为你要和新‘哥哥’一起。” 柏凌抿唇:“哥哥,你别这样。” 明明不喜欢她,却表现得好像很在意。 从钟翊昀的视角看只知道柏凌低着头,好像在被教训,他刚准备说话,对面的顾乘西摇了摇头,表情严肃。 “我昨晚照顾你那么久,醒来也没得句谢。” 柏凌耳根一红,想起的先是凌乱床榻上的翻云覆雨,最后才轻声:“哥哥,谢谢。” 就像一只乌龟,戳一下才会有反应。 蔺靳又定定看了她很久,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别好她耳边长发,暗地里揉了揉耳垂:“好好看着,赢了带你去买巧克力。” 哪怕那道身影已经离去很远,柏凌心里仍突突跳个不停,目光追随着,直至人潮再次将背影淹没,钟翊昀跟上来,在身后:“你没事吧?” 他看不清全貌,只以为蔺靳又对柏凌发脾气,女孩却轻轻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恍惚,“没事的,他……没有骂我。” 赛场边如火焰般猛然燃起激动情绪,喧闹中引擎发动的声音轰鸣,柏凌隐隐约约看着几辆赛车如同流星一般划过赛道,遥遥领先一辆红车,将其余的都远远甩在后面。 足够的嚣张狂放,也足够的自信。最肆意妄为的少年时期他在这样本就容易挑拨情绪的场景下还提前来搅乱她的心绪,柏凌灵魂如被抽走,早在他揉捏耳垂时,坚韧就软成了一滩烂泥。 这样的没骨气,又是这样的任人肆意拿捏。起哄声越大,她心里就越是突兀的下起一场小雨——为什么不能只属于她,哪怕只有片刻。 钟翊昀安静地陪柏凌看完了这场比赛,蔺靳意气风发地出现,结果毫无疑问,自是又由他斩获第一,众星捧月的,在落日余晖下俊美得无可匹敌。 阳光落在他软软的发梢,柏凌心里也是一片柔和,光影下,他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每一个五官都生得恰到好处,高鼻薄唇,眉眼英气,气质渐渐从生涩转变,多了几分成熟。 好像从昨夜起就悄悄发生了变化,对上目光的瞬间两人都似被灼烫,柏凌看见他停下,抬了抬手,轻碰唇角,而后两指并拢,斜向上扬起,似一个飞吻,隐藏在拥挤的人群下。 她心脏砰砰跳,侧过身去躲避,好在这里四下无人,众人的关注点也并不在她,唯有一颗被搅乱的少女芳心,自作多情地纷扰。 “蔺靳哥哥你真厉害呀!” 再次投去的目光中,不合时宜的响起钟苓韵的称赞。 她太清楚这种声音了,掺杂着少女难以埋藏的爱意。 “这个钥匙扣好漂亮,送给我好吗?” 其实只是一件小事。 柏凌眼睁睁看着,落日沉入地平线之时,那枚精致耀眼的钥匙扣也如那辆红车再次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蔺靳无所谓:“好。” 不算约会的约会 柏凌又生气了,蔺靳感到莫名。他换好衣服出来,在无人处低头想要接吻却被气呼呼地推开,女孩脸鼓得像河豚,彩灯下扇动着睫毛,看得他心痒痒。拉回来又靠近,篝火点燃着,男男女女围绕,灯火通明,他们在寂静处亲密,压抑响声,连风声也止息。 柏凌渐渐乖顺了,气喘吁吁地靠在怀里,她站不稳,拉着男生衣领,蔺靳顺她的意弯下去,唇角还挂着笑:“怎么……” “嘶……”而后下巴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柏凌完全没收着劲,甚至带了叁分恨,被说像兔子的两瓣门牙死死地、紧紧地磕着光洁的下巴,蔺靳按着她的后背:“找死啊你?” “你真是小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柏凌瞪着眼,蔺靳不觉自己被她瞪得心虚,她声音脆脆的:“你不也咬我。” “凭什么只允许你胡作非为,却不许我反击?” 她被推开,又被紧紧箍在怀里,仰着脑袋,伶牙俐齿。 真像被逼急了的兔子,蹦着小短腿就跳进陷阱,蔺靳圈着她,唇下一个明显的牙印,眼里倒映着跳跃的火光:“长脾气了是不是,谁又惹你了?” 话虽如此,唇角却笑意不减,柏凌觉得被轻视,挣脱后转身就走,兀的脚下一轻,世界颠倒,眼前只剩摇晃的地面:“蔺靳!你放我下去!” 吸引了远处的关注,蔺靳扛着她闪身进入木屋,仅能容纳一人的小小更衣室里他需要弯腰才能站下,柏凌被压在门上,唇上覆着他的掌心。 “你敢直呼我的名字?” “唔唔唔唔唔唔!”——“叫都叫了,有什么关系?” 男生靠近,双眼微眯,“你最近胆子很大。”柏凌腰上一凉,“不怕我了?” 短小紧身的t恤瞬间被撩开,大掌粗暴握住乳团蹂躏,乳晕被挤出来,胸罩兜不住过于饱满的丰乳,暴露在空气里,直白又色情。 屋里只开了一扇窗,氧气变得稀缺,柏凌恼恨于他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却如瓮中之鳖无法抗衡,胸脯起起伏伏,乳团大得惊人。 同龄的女生很少有像她这样发育得这么好的,柏凌偶尔还会害臊,可落在男生眼里,这就是春药,会释放他腌臢思想的钥匙,蔺靳不想跟她计较了,低下头狠狠吻过去,含住她的舌头,重重吮吸。 手下一刻不停,控制着力道玩弄丰腴。角度变换,他也在热吻中渐渐硬了,柏凌从交缠中挤出几个字:“蔺靳……你下流……” ”我就是很想操你啊。”他哑着嗓音,“为什么突然跟我发脾气,又为什么突然咬我?” 她眼睛雾雾的:“你给别人东西。” “你说钟苓韵?” “不是你的苓韵妹妹吗!”她软着滑下去,又被蔺靳提起,双颊绯红,“她还管你叫哥哥!” “我和别人聊天你都要讽刺,你却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送她东西,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蔺靳,没有这样的道理!” 她难得硬气一回:“蔺玉锦,你不讲道理。” 柏凌终于明白为何那些女生提起蔺靳总是又喜又气,他就像一阵风,摸不着边际,分明搅乱了风云,却还要故作清高的置身事外,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可他明明对她飞吻了,还总叫着“宝贝”。宝贝,宝贝,听起来更像是他说话时的顿号,柏凌一发狠,又踮起脚去狠狠咬他的脸。 脖子也不曾放过,肩上更是痛击,她没忘记自己身上同样的位置也有他留下的齿印,现在还隐隐做痛,仿佛渗出血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柏凌打定主意不松口。 “猗猗,我真动手时你不要哭。” 她先呜咽:“你怎么可以……我们昨晚才刚上床……” 蔺靳肩头伤痕累累,她倒先眼尾一垂,哭出声音,“就算要丢掉我,这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蔺靳明知她在假装,却还是蹲下身,把她搂在怀里。 “你昨天说过喜欢我的……” “你再想想,我说的是喜欢你什么?” 眼框含泪,女孩说得委屈,“喜欢操我也是喜欢我……你不能翻脸不认人,马上又去勾搭别人。” “那你说要我做什么?” 柏凌主动吻他:“不要再让别人叫你哥哥。” “只要这样,我以后天天都跟你上床。”她表情单纯,“好吗,哥哥。”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蔺靳失笑,“发情的公狗还是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禽兽?” “不是吗……”柏凌咬着嘴唇,“你不是说我是小狗吗?” 乳尖在风中凉飕飕,柏凌放进他掌心暖暖,“哥哥……哥哥哥哥……” 蔺靳把她衣服拉下来,转过去,揍了下屁股:“早晚操死你。” 柏凌脸红红的,“那我们说好了。” “知道了。你也离钟昀远点。” 柏凌跟在他身后出门:“我们又不熟……” 他没理,走近人群,当面介绍了下柏凌,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那位传说中的”猗猗”到底是何方人物,顾乘西身旁的男生兴奋地拐了下他:“这个?靳哥喜欢这样的?” “人家是兄妹。” “我看着可不像。” 顾乘西叹了口气,深感无力:小锦啊小锦,我还怎么替你解释。 聊了会儿天,没多久,柏凌便收到蔺靳的信息。 哥哥:【小狗的表情符号】。 哥哥:到门口来,我在这里等你。 她四下环顾了下,借口上厕所出去,越靠近门口,光线愈加昏暗,在大门外的空地上看见一辆黑车,还有懒散倚靠着的蔺靳。 “上车,带你出去玩。” 柏凌有些犹豫:“可大家都在这里……我们突然消失会不会不太好……” 蔺靳只看着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而且……你有驾照吗?”柏凌更担心这个,“虽然你以前在美国,但现在回来了就要遵守交通规则……” 蔺靳睨着她,“小狗,你话好多。” “就问你去不去?” 她踌躇:“我可以当成是约会吗?” 蔺靳白了一眼,也可能是柏凌的错觉,总之他矮身坐进驾驶座,“不去的话,我再找钟……” “去!”柏凌立马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你开慢一点。” 路上蔺靳给她看了驾驶证,前两月刚新鲜出炉的,“我早满十八了,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小屁孩一个。” 柏凌拉着安全带,浑身紧绷:“你也就大我一岁,有什么了不起。”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故意把速度加快,果然,女孩肉眼可见地更加紧张,他爽朗地笑,完全不顾及她的想法。 柏凌瞪他瞪得眼都酸了,一整段路就没放下过心,好不容易到了市区,下车时还惊魂未定,蔺靳靠过来替她解安全带,香气似有若无,“安全了,小狗。” 真就带着她纯逛,手也不牵一个,路过小店,就歪头问问要不要进去,柏凌看着墙面上亮闪闪的耳饰,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却凝着,一动不动。蔺靳明白了,揽着她,坦荡走进店里,店员误以为他们是周末出来约会的情侣,热情地介绍。 蔺靳挑了副顺眼的,放到柏凌耳上比划,这才发现她没有耳洞,耳垂光洁饱满,心念一动:“要不打一个?” 柏凌特别怕疼,再加上又是典型的乖乖女,小女生爱美带耳环这种事在父母对她的教育里就是叛逆,她摇了摇头,眼神仍是不动。 蔺靳就近找了家可以穿耳洞的店,他搜过,评价挺好。柏凌在门外一直同他僵持着,死活不肯进,他哄着,“不痛的,还没有打针疼。” “你怎么知道。”女孩仍不信。 “我打过,只是现在长好了,你瞧。”柏凌踮着脚观察,蔺靳扯着自己耳垂,“有个印子,还能看见吗。” 确实是有的,她慢慢点头。 “去打一个吧,我买耳钉给你。” 终究是抗拒不了诱惑,柏凌妥协。穿耳洞时她比谁都紧张,紧绷着,如临大敌,蔺靳给了她一只手握着,捏着她的脸颊:“不痛的,别怕。” 事实真如他说的一样,只有刺进去时有轻微的疼,两分钟就穿完,柏凌甚至眼都没眨,他摸了摸头,“小狗狗,真棒。” 先前那家店里漂亮的耳饰全给买了,顺带还买了好多项链,蔺靳说她脖子长,戴什么都好看。 “戴项圈最好看。”她照镜子时,他不知什么时候结完账过来,微微伏低身体。 镜面里一高一低两张脸,他面容英俊,柏凌默默收回手,在身侧时又被他攥紧。 “不过那种东西要在网上买。”他笑得坏坏的,柏凌不好意思,“买带绳子的,能被牵着爬。” 就下流。 却生不出讨厌。 手竟然牵了也没放开,握出了汗,夜风燥热,街上人来人往,蔺靳在一个小摊前不走了,颇感兴趣地拿起一只玩偶小狗。 “给女朋友买一个吧!” 摊前写着“九块九,带走小狗”。 店主同样热情,“很可爱的,小女生都喜欢这些东西!” 蔺靳唇角微勾,“我也喜欢。” 手上那只放在柏凌肩头,摸出手机扫码付款,语音提示微信到账一百元,蔺靳:“我买十只。” 柏凌一左一右各提了五只小狗,蔺靳不再和她牵手,他又买了一只,特地放在柏凌肩头,对着拍了张照,人和玩偶眼睛都大大的,一脸懵,看着特别萌。 蔺靳把照片给柏凌看,俯她耳边:“带一个你走。” 柏凌又瞪他,眼睛水汪汪,夜风静悄悄的,路灯下飞蛾扑绕。 这是柏凌过得最特别的一个夜晚,或许是因为掺杂了耳洞微微的痒,出汗后其实会疼,可她竟从头到尾都没意识到。 雀跃着,仿佛一直处于亢奋期。 买新衣服,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门外等着的蔺靳又给她发来信息。 哥哥:【转账9.9】。 哥哥:快出来。 哥哥:我要带走小狗。 称呼(h) 柏凌收到信息后略显紧张地出去,倒也没有像电视剧般发生男主角被惊艳到的剧情,蔺靳只是淡淡看了眼,交迭的长腿慢慢放平,站起身:“很漂亮。” 柏凌只选了这一件,他却把所有新款都买了,两人提不了这么多东西,蔺靳填了个地址送货上门,出门后,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很贵吧?” 自然是得不到回应,或许这点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柏凌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男生身高腿长,走得快,一步抵她两步,柏凌小跑了下,跟上:“我会还你的。” “再说这种话你就滚出去。”蔺靳冷淡,睨她一眼,“多久了还来这套,刚认识是不是。” “再说这又不是我的钱,你要还就还给蔺鸿晟。” 他怪冷漠的,柏凌亦步亦趋:“你又骂人。” “你这样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在外面等女生试衣服的时候也不能催,她出来后也不能不认真给出建议。”蔺靳脚步一顿,她也蓦地撞上后背,“……不然她会生气。” “那你生气了吗?” 柏凌毫无防备地对上他深邃的眼睛,“不……不生气啊……我生什么气……” 像是应和着她内心的潜台词,男生笑了笑,“那找你做女朋友好不好?” 那双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他的语气也过于玩味,柏凌心跳漏了一拍,在这拨乱发丝的夜风里:“不好吧……” 他的唇角一瞬拉直:“那你还废话。” 柏凌额上挨了记爆栗。 “小屁孩一个,还教训起我来了。” 她捂住:“我马上成年了!” “我马上就要过生日了!” “那你也是小屁孩。” “我要十八岁了!我都长大了!” “小屁孩、小屁孩、小屁孩。”柏凌追不上他的步伐,蔺靳远远甩下她,“你是小狗。” “……” 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小路上女孩蹦跳的背影像只兔子,她跳起来,撒泼似的趴到男生背上。 “柏凌你找打啊!” 她吃吃地笑,凑到耳旁:“你才是小狗!” —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挡风玻璃下整整齐齐摆了一排玩偶小狗,皆面朝着月亮,非礼勿视,奈何偷情者不知收敛,车身一震,又差点歪倒。 柏凌骑跨在驾驶座上,这样的姿势令她有些害怕,男生一笑,大掌又牢牢箍住她的身子使劲挺腰,小狗掉了两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座位下。 钟翊昀锲而不舍得来电,柏凌咬着身下宽肩,浑身酥麻,重复的铃声如魔咒一般勾起她的恐慌,她努力止住呻吟:“接啊……你接啊……” 蔺靳又顶一下:“你确定要我接?” “啊啊……那里……不要……”不知怎的,又稀里糊涂和他一起犯下大错,柏凌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一直在抖,“不要……不要……” “又不要我接了?” “那里……好胀……” 蔺靳笑看着,听她牛头不对马嘴地和自己对话,抵住深处碾磨,窄腰微微扭动。 “宝贝好像更敏感了。”指尖撩起耳边湿发,“在上面很舒服,对不对?至少比被压着好。” 月光照过山脚下的这一角,白得晃眼的是女孩泛红的臀瓣正努力大开大合,吞吃着肉棒。 “哥哥你好大啊……”是真的超出正常尺寸了,“小狗要被操死了……下面好痛……那里痒……” 他逗弄着女孩吐出的舌头,她伏到颈上:“汪汪……汪汪……” 蓦地又一巴掌,柏凌知道原因在哪儿,摇着屁股,一前一后主动夹着鸡巴,喂他吃奶:“汪汪……汪汪……” “这才是我的乖小狗。”蔺靳不吝夸奖,“小狗被操的时候要说‘谢谢’,知道吗?” 小腹疯狂瑟缩,柏凌呜咽着:“汪汪……谢谢……哥哥……” 她好像一个飞机杯,失去自主能力,嘴和下体都可以用来很好地侍弄鸡巴,蔺靳刚想把她按下去,电话又响。 他闲闲接了起来,同时腰身挺动,柏凌死死捂住嘴唇,呻吟全化作眼泪流下,她爽得快晕了,淫水一直在流。 “有话快说。” 嗓音也沙哑得性感。 乳团被他揉弄,又在避开听筒时被恶意扇打,乳珠大了好几倍,又骚又浪。 “你们去哪儿了?”对面是钟翊昀。 “猗猗饿了,带她吃夜宵。”吃得可开心了,馋得咬住就不想放。 “在哪儿吃夜宵啊,怎么不回来。” “不远,马上就吃完了。”蔺靳抽空和她接了个吻,过渡了一下津液,又餍足地靠回去,“快回来了,挂了。” 而后不管钟翊昀还在说着什么,直接将手机抛向后座,方向盘上全是她刚刚高潮喷出的水,在月色下更显得透亮,蔺靳亲昵捏着她的鼻尖:“骚小狗,不害臊。” 柏凌敏感得连一次呼吸交融都会哆嗦,微张的唇瓣颤抖,快感来得强烈,她一时无法承受,蔺靳又顶着她打圈,“乖宝宝,一会儿就好。” “呜呜……啊啊啊——哥哥你不要……不要再……”涎液滑落,蔺靳沿着脖颈舔至唇角,疯狂地搂住亲吻,掠夺呼吸,闷得她快要晕掉。 顶级的接吻。 柏凌才知还有这种下流的玩法。连她的唾液也不放过,舌尖渡来渡去,两具躯体汗液淋漓,小穴又喷了,水溅得特别高。 她一直在压抑地哭泣,掉落在座椅上的小狗就懵懂地看着她,柏凌感觉自己被剥光了,正在接受道德的审判,羞耻感一点点被抽离,变成一具空壳,只知道机械地重复。 “哥哥你的鸡巴好大……操得小狗好舒服……” “要用力……要撑破小狗的肚皮……” 蔺靳和她额抵额,托着后脑勺,“还有呢?” 还有…… “要做哥哥的玩具……猗猗是只骚小狗……” “要做哥哥的鸡巴套子,随时随地给哥哥操……呜啊啊……为什么打我?哥哥?” 真照做了又嫌她浪,蔺靳着迷地看着乳浪翻涌,丰乳翘臀,腰肢不盈一握,最妙的是那张脸,极致明艳,眼神却又清纯无比。 蔺靳不由得想起初次见她,女孩怯生生的,如惊弓之鸟,现在却能骑在他的身上,放肆呻吟,放荡扭腰,全是拜他所赐,他一手调教,处处都是他的痕迹。 所以谈恋爱有什么好,不如有一只称心如意的小狗。蔺靳吻上她,柏凌对这攻势难以招架,躲避着:“不要了……” 大掌把她转回来,命令着:“不能拒绝我,猗猗。” 小逼已经被操到有些红了,他粗硬的毛发也泥泞不堪,女孩脱力,柔柔跌倒怀里,脸颊滚烫:“哥哥……” 蔺靳不由自主眯了下眼,享受她的撒娇,也享受性器被包裹时的舒适。 “今天戴套了吗?” 他腰窝一麻,有些受不了她的舔舐。 小狗舌头软软的,尤其钟爱锁骨那片位置,蔺靳脑袋后仰,舒爽叹息:“没有。” 往腿上一摸,光滑细腻,脚踝还挂着湿透的内裤,他揉了揉:“宝贝躺下来,我隔着内裤射进去好不好?” 柏凌没听过这种玩法,“什么……什么隔着内裤……” 双手一提,拔出阴茎,粗壮在月色下挥舞几息,她失了堵塞有些空虚,颤抖着,一下又一下喘气。 蔺靳把内裤给她穿回去,甫一贴上小逼就凉得她吸气,躺下来,头抵着车门,眼前是摇晃的繁星,柏凌痴痴的,潮红着脸,舌头吐出来了就收不回去。 鸡巴先插了下嘴,蔺靳美其名曰:“别饿着。”顶得她嘴巴痛了,嘴唇也红肿,才挪下去,抵住内裤包裹着的鼓鼓的逼。 “小狗的阴毛好多,听说这样的狗狗都很骚……” 蔺靳没说完,柏凌先捂着脸哭起来:“不要……不要说……” 她脸皮还是这么薄,蔺靳上手捏了捏,没再多说。 于是有了一场堪称沉默的射精,男生狠力顶撞后就着内裤捅入小逼,柏凌感觉棉质内裤都被他捅进一点,不舒服地嵌在逼里,她却无法挣扎,早在快感中神魂颠倒。 鸡巴喷射的瞬间就好像被内射了一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脚趾也用力绷紧,眼神涣散,蔺靳掐住她的脖子,边收拢边哄:“小狗狗,没事的,会很舒服。” 憋到快窒息了,却真的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柏凌怀疑自己坏了,真的变成他口中的“鸡巴套子”。 蔺靳最后把人抱起来,她软得像团白云,没骨头了,歪歪扭扭就是要靠着蔺靳,可怜可欺,惹得脸上又多了个牙印。 “回去再做一次好不好……”男生咬着她的耳朵,低低耳语。 窸窸窣窣的动静,就好像这处无人的山脚正下着一场隐晦的小雨,女孩也同样低声回着他:“……不要了……哥哥……” “你叫我什么?” 她总不好意思说。 呼吸热热的,她鼓鼓的脸颊上印了几个吻,两人抱在一起,交颈相依,柏凌才轻轻地:“主人……” 不做哥哥,也不做情侣,只做阶段性的“主人”。 蔺靳把唯一完好的一只小狗放进她手里,“真乖,我的宝贝猗猗。” 回消息 蔺靳都等不到回去,吻着她就要继续,月色清冷,唯有枝影重迭的这处燥热难挡,车身又晃了晃,最后一只小狗也跌落在地。 阴影处有哭泣声:“我真的不要再做了……” 男生吻着,只觉她此时可爱到了极点:“还差多少钱,等会儿我转给你。” “你妈妈最近有找你要生活费吗?” 柏凌陷入情欲,难以回答。她只摇着头,腰身不断在月光下扭动,咬住唇,努力克制呻吟。 “干脆你就直接搬来和我住好了,省得每到周五还得去。我就这么一只小狗,要是给她打坏了怎么行?” 柏凌艰难中牢记:“不能……不能同居……” 腿被一折再折,直至完全压到胸前,蔺靳轻笑:“不愧是‘小天鹅‘。” 柔韧性这么好,完全露出小逼。他没忍住,抬手往那汁水淋漓的臀上抽了两掌,女孩一直在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 微微的疼,再加上无法抵抗的刺激,柏凌抽搐了两下,腿中间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喷出一股清液,蔺靳埋下去舔,她蹬着腿乱动。 小逼也很甜,蔺靳问她是不是偷吃了蜂蜜。柏凌受不了这种半调侃半羞辱似的语气,又一次泄身后,抱着小狗,背对着蜷在座位上。 她好像生气了,蔺靳沉思后戳戳她的肩,得不到回应又把手指从背后抚弄着插进嘴里,柏凌咬住,可爱的虎牙尖利。 他只任由她咬,而后低低轻笑,自中控台上摸出一个塑料小盒,打开了,挑出一粒黑巧。 柏凌正兀自泄愤,手指也被她咬得水亮光滑,冷不丁股上一疼,蔺靳打得她松口痛呼,未及吸气,嘴里便塞进一颗糖豆。 最先感受到的是苦,紧接着那粒糖豆化开,满是浓郁的咖啡香气,柏凌小脸皱在一起,苦涩地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小狗不能吃的。”他已经收回了手,用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毒死你。” — 返程的后半段柏凌便兀自捧着那罐巧克力吃,一粒接一粒,上瘾似的停不了。蔺靳在开车的间隙还不忘关注她的牙齿健康,“少吃点,否则再也不买了。” 他方向盘打得熟练,开车时也自有一股游刃有余的气度,穿过寂静的树林,月光落在脸上,打下斑驳光影,侧脸依然冷峻,从额角到微翘的下巴,滑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蔺靳将手机递给她:“替我回个消息。” 他整日疯玩,微信里早堆了一堆红点。柏凌是头一次这样做,还有些紧张:“我吗?” 得到淡淡一眼,柏凌不懂其中深意。 “密码六个5,挑重要的念给我听。” 柏凌解锁,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蔷薇花的照片。 再熟悉不过的景色,就在蔺家花园里面。 她手指滑动,在桌面上找到微信,几乎是点开的瞬间,消息便入雪花般涌现。 最刺眼的是半小时前那条,钟苓韵问他“蔺靳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柏凌闷闷读了,在颠簸中“哎哟”一声,才继续:“苓韵妹妹的,怎么回?” “哎呀!” “找死是不是?”蔺靳斜了眼,猝不及防往她头上敲了个爆栗,“再阴阳怪气,把你丢下去。” 柏凌虽然乖,偶尔也会欠欠儿的,挨揍后安静了,窝在座椅上,继续替他处理消息。 打开一条就念一条:“钟翊昀问你什么时候回。” “让他别管那么多。” 再往下:“顾乘西问你还有多久到,他也想吃夜宵。” “……” “让他饿死。” 柏凌“哦”了声,阳奉阴违地打下:马上~(^^) 回复了几条比较靠前的,才发现底下更是有堆积成山的未读消息,有备注的、没备注的,花花绿绿的头像混在一起,看得她头晕眼花,深感无力。 要她是蔺靳,看着这状况也不想理。 她好像终于有一丁点能理解他为什么每天都看上去不太高兴,任谁被这样多事情烦着,也很难有好脾气。 再继续往下滑,一众潮流头像中赫然出现一只呆萌小狗,看着就傻不拉叽的,备注是“柏凌”,“真”柏凌抿了抿唇,有些不愉。 戳着那条对话框,悄悄置顶,蔺靳突然转头,把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落,他勾起唇:“干什么呢,这么心虚。” “没、没什么啊……”她又把置顶取消。 “你微信好友这么多,知道谁是谁吗?”女孩眼神乱瞟,“好多女孩子。” 蔺靳笑了一声,继续打着方向盘没说话,汽车行驶在无人的山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他下来,又拉开副驾驶的门,“要我抱你?” 说实话柏凌真有点想。 作为把她弄得手脚酸软的罪魁祸首,抱一下也不过分吧? 她期盼地眨着眼睛:“我要你背。” “惯着你了是不是。” “你自己问的。” 她嘟囔一句,又攥着那只小狗张开双臂,蔺靳静静看了她好久,久到柏凌都以为他要拒绝了,突然俯身。 印在唇上一个吻,轻轻柔柔的吻却落进心里。他把人打横一抱,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算暴力,关上车门,“今天只能抱。” 心跳突然失去频率,柏凌堆砌了许久的堡垒崩塌。她抓着蔺靳衣襟,埋进对方怀里,在门口时他停住了,略显不耐烦的啧一声:“又是你。” 顾乘西已经无法形容他的震惊,他没想到夜深人静之时这两兄妹已经完全不遮不掩,女孩满脸娇羞,而她腰上的手也箍得紧,顾乘西再看一眼蔺靳那张风流的脸,于心不忍地别过头去。 “你给我带的宵夜呢?” “车上,自己拿。” 柏凌轻轻戳了戳,他才想起车上还有痕迹,更不耐烦:“等会儿,我先送她回去。” 柏凌也没想过顾乘西会在门口等着,脸颊瞬间烧烫,就像在被人戳着脊梁骨指责,只好双眼一闭,假装睡着。 蔺靳摸了摸她的头,顾乘西又“诶诶诶”,他制止,自觉担负起大哥责任:“手手手!手放在哪里?” 蔺靳都懒得理,上楼时又被他步步紧逼,人在楼上,顾乘西还在身后大声提醒,冷笑着,双手抱臂:“送回她自己房里,我在这里等着!” “有我在,你别想趁人之危!” 蔺靳忍无可忍。 柏凌只感觉他肌肉瞬间绷紧,而后耳朵被捂住,脑袋被一只大手更用力地按进怀里:“脏话,小狗,别听。” 变质 柏凌安静窝着,蔺靳抱她回房,木门在监督下欲盖弥彰地大敞,被放到床上后,蔺靳吻了她。 不掺杂一丝杂念,只纯粹为了安抚,眉目清冷,唇瓣似有若无地碰触:“晚安。” 柏凌抓住他即将离去的身影:“你是骗我的吗?” “我骗你什么?” “说房间分完了,不得不和我睡一间房。”她揪着衣领,眉头锁着,脸上有隐隐愤怒,“其实还有空房,你是骗我的,是吗?” 他坦然一笑:“变聪明了。” “蔺靳你混蛋!” 柏凌抓过床头摆放的玩偶就往他身上砸,蔺靳不躲不藏。楼上传来声响,楼下等候的顾乘西吓了一跳。 “我当时都生病了你还骗我!” 他只轻挑眉稍。 “我那么信任你,你还……” 正在上楼,疑心是好兄弟图谋不轨惹来女孩激烈反抗的顾乘西疑问:“怎么了?” 蔺靳快速侧身,门狠狠在他面前关上:“没什么。” 拥着柏凌压在门上,房门被“砰砰”叩响,她光着脚,蔺靳又掐腰把人抱在身上,贴着耳廓:“说你没事。” 唇瓣干涩滚烫。柏凌愤愤挣扎,踩着他的鞋:“为什么,我就不说。” 蔺靳咬上耳朵:“乖,听话。” 嗓音低沉如同窜了电流似的往耳里钻,柏凌浑身一颤,门外顾乘西还在一遍又一遍问着:“柏凌你怎么了?” 她咬着嘴唇,被威胁着:“我没事。” “屋里有虫子,刚刚被吓到了。”男生一下下亲,她无处躲藏,“哥哥在帮我抓。” “你没事就好。”顾乘西半信半疑,“蔺靳你赶紧出来啊!” 他眉眼笑得风流,只给她一人看到,冲着门外:“你烦不烦。” “猗猗真会撒谎。”这句又对着她。 柏凌羞臊,狠狠一踩,却只让自己脚疼,蔺靳又把她抱回床上,“亲一下吧。” 她钻进被窝里藏着,不多时床铺又凹陷,黑暗中两具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呼吸火热缠绕,落在肩上、颈上,无处可逃。 蔺靳喘息着说话,“你今晚得一个人睡了。” 她也喘,倔着,“有什么,我又不怕。” “那我真走了。” “你快点走。” “不行,再亲一下。” 柏凌刚被咬住唇瓣,困倦不已的顾乘西便敲门:“蔺靳你虫子还没抓完吗?” 她猝然推开,卷着被子逃离桎梏,蔺靳坐起,头发微乱,顶了顶腮,沉默半响,“操。” 柏凌捂住耳朵:“你说脏话。” 被外传来脚步声,门被猛然打开又关上,过了很久,还能听见顾乘西“哎哟哎哟”的求饶, 她面红耳赤,呼吸久久不能平静。 蜷缩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仿佛这样才不会被听到心跳。柏凌害羞着、难堪着,卷着被子裹进月光里,无可抑制又不由自主地反复回味后,突然蒙住脸,低低叹出一句:“哎呀!” — 在木屋的周末过去,柏凌和蔺靳又回到以前的相处模式,他仍旧早出晚归,偶尔和朋友聚会时会问柏凌要不要一起,临近期末,柏凌便很少同去。 她的耳洞恢复得很好,有时会对着镜子悄悄欣赏,某次被提前回来的蔺靳撞见,他只笑了下,当下没说什么,第二日柏凌却在桌上见着各式各样的耳钉,每款都很漂亮,是大部分女生都会喜欢的类型。 她悄悄去问顾乘西,就是那次在木屋两人互换的微信,她问蔺靳最近是否有认识别的女生,又有没有送别人耳钉,顾乘西很快回复:没有啊,他送你了? 柏凌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小心翼翼收好。翌日蔺靳出门,在桌上发现准备好的早餐和便利贴,上面写着“谢谢”,还很幼稚地画了笑脸。 说实话厨艺挺差的,吃在嘴里淡得没味。蔺靳吃完,给她在便利贴上回了叁颗星的评价,当日又迟到,被学生会记了个不痛不痒的名字。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柏凌的生日也逐渐靠近,她忙着复习,连从前最期待的日子都彻底忘记,和同学泡图书馆,留下来讨论问题,反而是蔺靳常常找不着人,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刚开荤也重欲,有时表示想亲近,柏凌撒娇卖乖,脚底一滑钻回房里,房门反锁,叫着:“复习不完啦!” 她不答应蔺靳,却有空和别人见面。被拒绝的第二日,路过某家咖啡馆,顾乘西一拐他胳膊:“那是不是柏凌?” 那不是柏凌。 她不可能和别人笑得这么开心。 和别的男生,在玻璃窗边有说有笑。 蔺靳面无表情:“那不是柏凌。” 耳钉是眼熟的,手机也是他买的新款,托着脸,正看着对面笑得一脸甜蜜。 顾乘西不敢多言。 当晚聚会蔺靳神色如常,照样喝酒、聊天,甚至多了几分笑意,到最后连顾乘西也忘了中间的小小插曲,抛之脑后,吵嚷着加入拼酒大军。 柏凌一直在咖啡馆和戚昱做小组作业,夜深才回去。戚昱送她到小区门外,两人很快分别,回到家后,她来不及开灯,先换鞋。 屋内静悄悄的,仿佛空无一人。 柏凌打给蔺靳,铃声却从角落传出,四周一片漆黑,分明不见人影。 窗帘好像拉得有点太紧了。 她挂了又打,铃声再响,关上门,边摸索着墙壁,边往里走。 电话因太久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客厅的灯怎却么都按不亮。 空旷的房间里不确定地响起一声:“哥哥?” 她的手腕蓦地被攥住,仰面朝上的手机屏幕光幽幽映照出男生平静的眼睛。 “你去哪儿了?” 不听话(微h) 蔺靳走路没声儿的,悄无声息的像个幽灵,柏凌一抬眼,猝不及防撞入一双黑黢黢、映着白光的眼睛,面色苍白,唇色极淡。 后背生出一层冷汗,柏凌被吓得六神无主,他一笑,玻璃球似的眼珠更加清晰,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连嗓音也接近透明:“你去哪里了?” 柏凌莫名战栗:“去……去复习。” 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眼皮也不由跳动,他的语气凉飕飕的,搞得气氛莫名怪异,片刻后蔺靳慢悠悠松手:“哦。” 被攥住的那层肌肤仿佛结了层冰,柏凌此刻才察觉到他指尖很凉,仿佛刚沁过冷水,还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珠。蔺靳慢条斯理拿过她的手机:“哦,在复习呀。” 让她头皮发麻的语气,气氛也是森冷诡异,柏凌悄悄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才小心翼翼:“灯怎么打不开了呀?” “停电了。”蔺靳转身往里走。 他不受影响,柏凌眼前却一片漆黑,无法视物,再加上手机被拿走,唯一的亮光消失,她开始紧张:“哥哥!” 蔺靳停下。 “我看不清。” 天生有些夜盲,柏凌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挪动,眼神失了焦距:“你等等我。” 她不动蔺靳也不语,离她百米之外,猝然火花跃动,黑暗里红光点点,他含着烟:“自己过来。” 指尖反复拨弄着打火机,不连贯地发出砰砰声,就像一台报时不准确的时钟,无形中敲击着神经。 柏凌胆战心惊,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拿走我的手机?” “我数三声,蔺猗猗。” 他不再多说,盖子合上,火光因嘴唇颤动而忽明忽灭:“否则你就爬过来,一整晚。” — 柏凌同蔺靳僵持着,牢牢贴紧墙壁。她不明白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蔺靳为什么又要惩罚,鼻中一酸,眼泪一颗颗掉。 一根烟快要抽完,女孩却还是站着不动,蔺靳再度拨弄打火机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身形微晃,片刻后不情不愿地走过来:“主人。” “你现在可以叫我哥哥。” 柏凌不愿意。 他抽着烟,说话时会有淡淡薄荷香,她心烦意乱,终究还是没忍住:“我没做错。” 拨弄打火机的动作停止,柏凌不时的颤栗这才好了些,她吸着鼻子,攥住他的手臂也像刚进门时他攥她那样用力:“你总这样,不讲道理。” “你都不告诉我原因,却突然对我冷淡,明知道我怕黑,却又拿走我的手机……”蔺靳突兀地拨了下盖子,她没能说下去。 下腹开始紧缩,凭着记忆,在为即将到来的惩罚做着准备。 蔺靳只需一眼,就能发现她的异常,“小逼痒了?” 这样气愤的时候,她竟然乳头胀痛,开始幻想巴掌扇上屁股。柏凌双眼含泪,倔强低头。 “痒了就好好求我。” “我不要!我要复习!” 她大喊着:“我不止今天要复习,明天也要,后天也要继续!” 蔺靳冷下脸:“蔺猗猗,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我不管,我没做错!反正不要求你!”她转身就跑,蔺靳三两步追上把人单手抱起,柏凌趴着,掰着腰上健壮手臂,“放开我!放我下去!” 蔺靳不理,搂着人进了书房,这里放着很多道具,他先找出绳索,将女孩双手、双脚全部捆在一起,柏凌跪坐在书桌上,双眼尤为明亮:“你混蛋!” 蔺靳淡淡一撩眼皮:“有什么赶紧说完。” 她小脸倔强,下巴一抬,不畏强权:“王八蛋、流氓、混蛋、色情狂!”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蔺靳好整以暇:“你还可以再骂大声一点,最好让那个男生听见好回来救你。” 柏凌气急:“你王八蛋。” 拿出口塞,试探着就要给她戴上去,柏凌再躲:“蔺靳!” “我说了你可以叫哥哥。” “我就不叫!” 一而再再而三地反驳,这情况是从回来后起。 蔺靳解开绳子,换成更加羞耻的分腿器,柏凌羞愤不已,又难堪又着急:“蔺靳!” 可惜没用,腿心已经一览无余。 果真如他所想的一般湿透,内裤勒出饱满阴阜,中间一道浅浅凹陷将布料紧紧吸收进去。 柏凌红着脸,他轻笑:“还嘴硬。” 蔺靳满意抚摸,对此处流连不已,他也硬了,正包裹在紧绷的裤裆里,柏凌垂眸便能看见一大块鼓包,大得惊人,难以忽略。 蔺靳轻轻顶她,阴影中的女孩无助呻吟,灼热滚烫,他轻抚着脸颊,嗓音压低:“猗猗。” “唔……”手指插入唇中,抚摸、搅弄。 “到底听不听话?” 柏凌觉得他在叹息。 “再不诚实的话,我只有重新教你了。”蔺靳心疼得很不诚心,“很疼的,小狗。” 摊牌 柏凌不明白自己当下的心境,却只本能地不愿意顺从蔺靳,心里就像早早扎进了一根刺,经过风吹雨打总会暴露出来。 她想叛逆一次,在关系已经逐渐偏离轨道的时期。 “那你重新教我好了。” 蔺靳的神色瞬间变得冷硬,搅弄的手指停住,他往里伸,压着她的舌头,柏凌发出“呃呃”声,是从喉间溢出的气音。 “你有胆子再说一次。”他却按住不放。 柏凌梗着脖子,微张嘴巴,唾液从唇角流出,眼眶渐渐酸涩,止不住地颤抖。 “不敢说了是吗?” 她分明是没法说。 女孩澄澈的眼眸眨动,清泠泠的像一汪涌动的清泉。 蔺靳表情柔和下来:“这才乖。” 他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指,换上自己的唇舌,呼吸交缠,柏凌闻清他身上萦绕的酒气。 腕上一松,蔺靳把分腿器解开。 “我没想这样对你的。” 很久没被绑过,松开后瓷玉般的肌肤留下一圈淡淡红痕。蔺靳揉弄着,同时胯下没停止过深顶,柏凌蜷缩在怀中,颤抖着如淋湿的雏鸟。 “现在再重新叫我。” 濡湿的睫毛轻颤,细声细气:“哥哥。” 他终于满意,轻抚着,力道适宜,低低应着:“嗯。” “所以和那个男生做什么去了?” 柏凌再度悬空,被抱起来,分腿夹住他的腰,贴住滚烫的性器,抽噎着,“我说了,在复习。” “我那里还没有好……” 他吻住:“嘘。” 手掌已经探入衣下,拢住一团,技巧性地揉捏。 她歪靠在肩上:“嗯……” 好像这是最没用的一次反抗。柏凌被扔到床上,被攥住脚腕,哪怕爬出一段距离也毫无悬念地被拉回去,校服如薄纸般被撕开,露出饱满的胸脯。 “都复习什么了?”蔺靳慢条斯理。 指尖逗弄乳粒,性器的高耸快要戳破黑裤,这种时候,他却能平心静气:“宝贝,说给我听。” 蓦地提高又松手,柏凌压抑呻吟,乳肉软弹,被摁开的唇中破碎地溢出一两个字:“唔……物、理……” 蔺靳改为扇打:“继续。” 一巴掌就换一个科目,足足五个掌印。他眼尾轻挑,嘴角有冷冽笑意,“一个下午而已,你们就聊了这么多。” 心中有棵发了芽的树,蜿蜒蔓生出名为嫉妒的枝。他明知不正常,却还是怒不可遏地想起柏凌近日是如何拒绝自己。 她是怎么说的? 好像是…… “我要复习。” 就为了这个男生,就打着那可笑的幌子。 他越是愤怒,面上就越是平静。柏凌捂住红肿的乳头,蜷缩着,低低喘息。 “是你要我说的。”她仍旧顶嘴。 好像自从木屋回来后起,就渐渐变了,她不再乖巧温驯。 那双眼睛又在他心尖试探:“我没错。” “哥哥你在吃醋吗?” 朦胧中,少年的侧脸被光影割离。 “如果没有吃醋,为什么看见我和别的男生一起复习你会这么生气?”柏凌胆子越来越大,甚至直视他的眼睛。 有兴奋有好奇,还有掩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她心跳砰砰,爬起来,捂住自己胸口:“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 “我”字还在心底,蔺靳兀的偏头:“柏凌。” 是最没有关系的“柏凌”,不是“小狗”也不是“猗猗”。 月光下女孩的表情变得疑惑,眸光一点点黯淡。 蔺靳冷静下来:“我承认,确实是对你有点在意。” “可这不代表什么,我并不想因此而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柏凌转过身背对着,安静地:“我知道,你又要说不打算谈恋爱是吗。” 夜色里赤裸的肩膀耸动,迎着窗铺洒上一层皎洁月光,她是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跪坐在一旁,连情绪都生不出半点波澜:“我没那么想的,你早就跟我说清楚了。” “我今天确实是去复习了,太晚了,他就送我回家。” 蔺靳心里刚有一点细微的抽痛,还来不及抓住,她就转回来,莹白如玉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我没有接触别的男生,我只是有点喜欢你罢了。” 嗡的一下,蔺靳脑中混乱,隐隐有什么崩塌。 这是第一次,柏凌敢坦坦荡荡说出自己的心意。 “我是把你当亲人看待的,哥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如被定住,只能轻蹙着眉,眼睁睁看着娇弱的女孩一步步膝行靠近,抱住他的腰,聆听他的心跳。 他该推开她。 “可是我喜欢你。要是没有你,当初我早就被送回老家,会天天挨打,我记着你的好的,不会投向别人。” “我只是有点喜欢你,就因为这个你要将我丢掉吗?” 蔺靳看着她,女孩不着寸缕,他却生不出任何想法,只望着那双眼睛,依旧干净,一尘不染。 “你想要做什么?” 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话。 正如柏凌了解他一样,他也对这个妹妹熟悉。 缠绕在腰上的手,逐渐往下滑。 “你不相信感情,我也不需要恋爱,至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都愉快且适合,那你能不能看看我,也像我看你那样。” “用追求你的女生的目光来看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她解开皮带,用嘴释放那束缚已久的滚烫,隔着内裤含住,“蔺靳,你也喜欢我的。” 像两年前的那晚一样,看似单纯的女孩趁着雷雨夜爬上少年的床。暴雨过后,一切泥泞被洗刷,连带着她存在过的痕迹也会一并抹去。 柏凌不愿意。 她要留在这儿,在这座本不属于她的城市生根发芽。 撞见少年自慰过后,她开始若有似无地制造偶遇。本来安安分分,恨不得完全没有存在感的女孩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有时是花园里不经意对上的一个眼神,有时又是擦身时不小心贴上的手臂。 那时正是初夏,楼下蔷薇盛放,一次雨夜,风吹雨打,穿着清凉的女孩颤抖着将他精心呵护的花捧在手上,敲开门,第一次叫了:“哥哥。” 蔺靳最不该的就是让她进房,又被她假装摔倒在床上。吊带睡裙全湿了,胸前有两粒怎么也挡不住的艳光。他很上道,在女孩又一次投来羞怯的目光时,跪上床。 像今晚这样,比今晚还要混乱。 粉嫩的嘴唇张开,舌头艳红,稚嫩的脸庞做着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表情。 含住了。 像今晚一样。 不停地给他洗脑,不停地吞吐着他。 模样依然清纯,动作却日渐娴熟。 蔺靳手臂上青筋暴起,微仰着头,喉中也发出一丝粗重喘息。 柏凌抿唇笑了,张大嘴,更深地吞住他。 “你也可以接受我的,蔺靳。” “你也可以喜欢我。” “我不会走的,我是你唯一的小狗。” 欲望与现实拉扯的瞬间,他低下头,双眼猩红地按住她。 他的……小狗。 柏凌表现得好喜欢他。 舔着他的鸡巴,连被深喉了也不吭一声。 精液迸射的瞬间,他恍惚间,真有点动摇。 可一可二不可三。 至少不能拒绝她第三次。 咽下精液,女孩抬眸,发现他依然目光涣散,似是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久久不能自拔。 柏凌慢慢跪起身,墙面下,曼妙的身影摇曳。蔺靳兀自在幻想中挣扎,手腕不由自主颤抖,沉沦着,又因清醒而无法彻底放纵。 她抿了抿唇,颊边有个小小酒窝。 就像金鱼吐出的泡泡,唇印在脸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害羞着,腼腆着,用刚做过坏事的嘴唇吻他,睫毛颤颤,迎合着他的怪癖:“汪。” 捕捉 她来这套。 蔺靳有些烦心。 脸颊微微的痒,仿佛有片羽毛一直欲坠未坠地搔动,他转头,发现是柏凌在轻轻吹气。 几乎为零的感情经历没告诉过他要怎么处理,为数不多的和异性相处的经验,对象也是柏凌。 她才不是乖顺的小狗,而是不安分的野猫,蹬鼻子上脸,撒娇卖乖是她的拿手好戏。 蔺靳冷着脸,柏凌贴上来,“你喜欢我的,你喜欢我喜欢我……蔺靳……” “话不是说多了就能变成真的。” 她理直气壮:“那也有可能是你不愿意承认!” 树影乌压压地沉下来,覆盖住赤裸娇躯,柏凌嘴角还沾着精斑,却无比纯情地说“我喜欢你”,蔺靳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有些不受控制。 “你还是要推开我吗?” 她说着,表情却没有一点伤心。 两条细腿一迈,轻盈跃到床下,捡起破碎的校裙,没有丝毫留恋就要出去,蔺靳额角又开始跳了:“回来。” 顿了顿,“你去哪里?” 月光斑驳在她身上,打出交错光影,柏凌摇着头,越来越往后退:“你不要我,那我就只好出去。” “回来!”蔺靳几乎是在吼着了,“我说了,不要随便离家出走。” “我可以去找别人谈恋爱呢。” 蔺靳抿唇不语。 他很爱整洁,每日晨起时总是将刚冒出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 柏凌依言靠近,吻上他光洁的下巴:“就留下我吧,蔺靳。” “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随着轻柔的女声,吻落至心口,脱下他的衣服,胆大包天地咬住性感的红粒。 蔺靳按住她的后颈,“柏凌,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呢!”半晌后,又喃喃,“我才不会……” “说好了,留下我之后,你就要试着接受我……” 黑夜里他泛红的眼睛狠厉,猛一把将人拉到床上:“你先试试。” — 柏凌后悔了。 距离大放厥词不过半小时。 刚被压在身下进入,甚至姿势都还没有变过她就开始哭泣,胡乱挣扎着,满床乱爬。 肚皮上摊着避孕套,满床石楠花的气息,他每插一下,女孩就会脚趾蜷缩,无可抑制的颤栗,蔺靳似笑非笑,额角挂着汗珠:“还行不行。” 柏凌每次都说“不行”,他也每次都恍若未闻,按着鼓鼓的肚皮,使着狠劲凿出更多甜蜜汁液,轻轻拍着那张灿若蔷薇的脸庞:“不行,你得说安全词。” 她脑子已经晕乎了,却还是能听得出恶劣。 柏凌浑身发热,感觉自己置身在密不透风的桑拿房里,泪一颗接一颗掉,饱满晶莹,“不行……” “装可怜没有用。” 她唇一撇。 “假哭也不行。”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才几分钟就喊成这样?”蔺靳勾着嘴角俯身,拨开她凌乱遮面的长发,“小狗狗。” 他“啧啧”两声,“这么废,不是要和我试试吗?” 柏凌两眼一眯,咬着指尖,连话也说不清,脑中白光闪过,她小腹一麻,手指咬出印来:“要……要……” 不断给予快感的阴茎快要抽离,柏凌彻底放声痛哭:“别……别走……要高潮……” 身体里像破了个洞,需要被热热地、暖烘烘得填满。 那人却扇打着她的乳房,残忍的:“不行。” “哥哥我错了……”柏凌现在什么都肯说,“我要……我要……你给我……”到最后几乎是在哼唧着埋怨,“好难受……你别这样。” 他宁愿自己撸也不再插进来,欲望驱使下柏凌变得浑浑噩噩,她追着那根粉红肉棒,就像小狗在追逐自己心爱的玩具,边爬边哭:“别罚我……求求你。” “我想要哥哥抱……” 蔺靳再问一遍:“行不行?” 鸡巴翘得老高,惹人怜惜的女孩就在眼前上演着一幕活色生香的场景,他却靠坐在床头,好整以暇,咬住一根烟,还有心情拨开了打火机。 听到声响的瞬间柏凌的表情就变得怪异,浑身僵住,下腹不明显地缩紧。他越是漫不经心地拨弄,她颤抖的频率就越是剧烈,到最后跌在床上,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探向下体。 “小狗,你在做什么?” 主人的嗓音变得冷淡。 柏凌双眼迷蒙,不知不觉中,称呼已变成“主人”。 双手堪堪停住,抓住床单:“想……想摸……” 又害臊,指尖蜷起,深深攥紧柔软的床单,抓出道道皱痕,“哥……” 对上那双冷酷的眼睛,改口:“主人……” “没经过主人允许可以这样做吗?” 她摇摇头,头发丝都泛着委屈:“不可以。” “教你的规矩都忘了,想要时应该先说什么?” 她爬起来,丰满的乳房垂落,夹着屁股摇:“主人,求你。” 烟雾一缕绕着一缕,泪光中男生的脸庞逐渐变得模糊,他又在百无聊赖地拨弄打火机,散漫得如同当初,柏凌越来越崩溃:“主人……求你……” “噼啪”,无情的脆响。 “求你……我真的好想要……” 每听到一次,小逼翕张,里面就会吐出大股黏液。 柏凌伏在床上:“哥哥……不要再玩了……” 她没办法承受这样的折磨,更没办法同长时间被调教的习惯抗衡,身体里被分裂出另一只可怜小狗,低吟着,撅着屁股接受主人的惩罚。 以往鸡巴每蹭一次逼打火机的盖子就会响,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放大在耳边的动静,日积月累,久到她一听到这种声音就会夹紧小逼直到失控高潮。柏凌艰难捂住耳朵:“哥哥……求你……不要……” 淫水流了遍地,舌头也收不回去,一脸骚样,就等着被好好玩弄。 蔺靳终于停下来,看她慢慢爬,施舍般的任由双腿被抱住。 蔺靳放下烟,摸着她的头。 动作是温柔的,嗓音却冷冽。 “你以为我真的这么蠢吗?” 柏凌有预感似的一抖。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 语气越是亲昵,便显得掐住脸的动作格外强硬。 “小狗,你太天真了。” 安全词(h) 柏凌那晚爬了好久,夜深到星星都不再闪烁,她摸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却又被局限在这处,地上全是她的水,或许还有避孕套里不慎流出的精。 以前从未觉得这间书房有多大,可真爬起来才知道有多难熬。蔺靳蒙住她的双眼,偶尔会在跟前等着奖励似的让她舔一舔鸡巴又或是从身后插入,总之都是随机的,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拦下。 生涩的阴唇被插得外翻,或许现在应该说是熟透了,小菊眼漂亮的收缩在逼穴上方,他喂了一点精液进去,柏凌下意识地扭,蔺靳抽了她一巴掌:“别动。” “哼嗯嗯……” 她被打得好爽。 手指刚好扇到阴蒂,她好舒服,又想尿。 蔺靳看出来了:“狗狗。” “唔唔……”她低下头。 “又不乖了是不是。” 柏凌畏畏缩缩地转过来:“主人,我忍不住了……” “再到一次好不好,再喷一次……” 女孩火急火燎地往身上缠,蔺靳把她推下去:“跪好。” “呜呜呜……” 哭泣声越来越大。 到最后他受不了耳朵被吵,又无可奈何地把她抱起,捂住嘴:“好了。” 小狗软软地舔他的手掌。 含住指头吸,扭腰的姿势特别骚浪。 “哥哥……” 蔺靳就着抱坐的姿势插进去:“骚货。” “怎么这么爱吃鸡巴?”柏凌不回答,他就轻轻凑在耳边,鼻梁刮蹭,含糊着,好像说着甜蜜情话,却悄悄拧她乳尖,“操尿你,好不好?” “啊啊啊啊——” 爽得快飞了。 一颠一颠的:“哥哥、慢……哥哥、插……” 男生吻住她:“好啊,会插的。” 打算好了要惩罚她的也推到下次了,毕竟小狗身体素质太差。他掐住乳尖:“以后还敢不敢算计我了?要不要再联合顾乘西来试探我?” 柏凌哭叫着:“啊呀……哥哥……不要……” 全身都被填得满满的,连嘴里也塞着他的舌头,两人疯狂接吻,狂乱得连发情的野猫听了也会害臊,柏凌四肢全缠绕在他身上:“哥哥,你身上长出我了……” 初识他没听得太清楚,站起来抱操时才听她又讲了一遍,女孩显然已经迷糊了,胡说八道,指着月亮胡言乱语:“我长在哥哥身上了……我是哥哥的、我……” 蔺靳咬住她的耳朵:“小孩指月亮,小心耳朵掉。” 她兀的一下将耳朵捂住,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男生神情认真,不似作假。 她连连摇头:“我没有的……我没有……” 蔺靳突然就发笑,拥着她又倒回床上,柏凌勉力揪住床单往前爬,又在半途中被扑倒:“哎呀。” 蔺靳后入她,“我看见了,还撒谎?” 真把她当发情的小狗骑了,柏凌跌跌撞撞往前爬,蔺靳见她纵使这样也要挣扎不免觉得好笑,心底越软,鸡巴越硬。 “要不要再听听盖子的声音?” 她诚惶诚恐摇头。 “哥哥操我吧……我会努力撅好屁股的……哎呀!” 蔺靳反而生气了:“别那么骚。” 真是搞不懂他。 心思比天气还难猜。 被顶了几下,她浑身酥软,一路从头麻到脚,喘了两声:“哥哥,哥哥,停下吧。” 蔺靳慢悠悠地吹口哨,玩她的乳又揉她的腰,柏凌腰上有个敏感的小窝,一碰就会过电似的酥麻,她再忍不住了:“爸爸……” 蔺靳又给了她一巴掌,“找死是不是?” 柏凌颤巍巍的:“那你要怎样才可以停下?” “你知道该怎么说的。” 蔺靳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戴了安全套的鸡巴有些束缚,感觉紧绷,怎么都不够爽,他有些烦:“你能接受内射吗?” 没等柏凌回复就自问自答:“算了,懒得听你哭。” 她呆愣愣的,被翻过来,两手无措地放在胸前,下身已经糟糕得不能看了,又呻吟着泄出一小股水:“小锦……” “玉锦……玉锦……蔺玉锦……” 蔺靳充耳不闻。 “哥哥、哥哥,我求求你了……” 再插下去她真坏了,才红着脸,极憋屈的:“蔺……猗猗……” 小声了也听不清,蔺靳说她是在蚊子叫,捂着脸,边呻吟边大声喊出安全词:“嗯……嗯……蔺猗猗!” “蔺猗猗、蔺猗猗、蔺猗猗!” 完全抛弃羞耻心了。 “哼嗯……要喷了呀……哥哥……呀!” 精液射到阴蒂上,混合着喷出的液体。 蔺靳握着鸡巴拍了拍仍在痉挛的小逼,“喷尿还是喷水?” 看她一脸迷离,笑了笑,俯身亲住脸颊:“真没用呀,蔺猗猗。” 答应(微h) 蔺靳抱着柏凌去洗澡,在浴缸里,一起洗。也是这时,她才发现灯光明亮,不知什么时候来电了,迷迷糊糊看向蔺靳,却发现他一脸淡然:“就刚刚。” “可是刚才外面好像也有光。”她被压在落地窗上时看见的,“整个小区好像只有这里停电了……” 蔺靳打断,细细密密地吻她:“这里设施比较老旧。” 可是这不是新修好的小区吗。 柏凌晕乎乎的,没能继续问下去。她嘴里塞入一条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正在攻城略地,屁股又疼了,蔺靳揉得太重,她躲闪着:“唔!哥……” 小逼已经红肿了,菊穴堵了点精,蔺靳用手抚着,感觉阴蒂是比以前大了不少,柏凌向上躲着:“哥……哥……” “再做一次。”他咬着耳朵,“还在吸。” 一根手指轻而易举,两根就有点难进,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将女孩双腿分开,架在浴缸边沿,对着明黄的灯光翻开阴唇,两指并作一起:“看。” “我真的不行了……” 蔺靳捂住她的嘴,“你行。” 他插着逼,又黏糊糊地吻上来:“宝贝,穴里好湿。” 柏凌浑身一抖,“哥哥……” 她变成没有自主能力的机器,只会一遍遍地重复着喊“哥哥”。 蔺靳换成鸡巴进入她:“乖狗狗,哥哥在这里。” 偶尔会操进去一点水,又被粗壮的茎身带出,柏凌在挨操的间隙,不忘正事,捧着他的脸——好帅,先被迷了下,而后才喘息着:“你、你喜欢我、答不答应?” 她不能白白给顾乘西写叁个星期作业,必须收获点什么才行,哪怕只是一句“我可以喜欢你”的随口应答也满足。 蔺靳放缓抽插:“答应你什么?” 慢吞吞的磨,折磨似的不给到底。 柏凌边煎熬着边找回即将丢掉的理智:“答应……也考虑……考虑我……” “考虑什么?” “哥哥……”柏凌快哭了,“你别再这样了呀……” 蔺靳低头笑了,也不再跟她兜圈子,小狗脑子很笨,只要把问题丢回去,就能让她无法思考。 他轻轻吻了一下额头:“是,我可以考虑一下。” 柏凌还来不及欣喜,蔺靳把她转过来,从后面插,抓揉着两团奶子,边问边顶,像要签订某种契约似的带着股狠劲:“你想清楚了吗?” “哼嗯……唔……” 他如野兽般厮磨着耳垂那块软肉,“既然要和我走到那一步,就不要随便放弃。” “我才不会轻易放弃呢……”柏凌浑然不觉自己说了什么东西,“我才不是半途而废的人,我很有毅力……” 他又笑了笑,“是。操不了两下就要哭,你特别“有”毅力。” “你是不是在说反话啊……” “没有啊。”他哄骗女孩。 “小孩用手指月亮,耳朵真的会掉吗?” 蔺靳把她捞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小狗不会。” 顶着她不住耸动,奶子打在镜面上,留下好几个印,他揉弄着,轻声问:“多大了?E还是F?” 柏凌脸红:“有时候可以穿E,有时候又可以穿F。” “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骚。” “我又怎么了啊……” “问你你就答,谁都可以知道你的罩杯吗?” “……” 柏凌看着镜子里被他操红的逼,“别来了,真的不行了。” 话虽这样说着,夹他的力道一点不轻。蔺靳被夹得眼窝酥麻,从嗓子里闷出一声粗重喘息,柏凌脸更红了,觉得特别性感。 好想再听他叫一声。 这样想着,腿心又夹紧。 龟头被突然涌上来的软肉紧紧贴住,还在狠命地往里吸,蔺靳差点没忍住内射了,快速抽插两下后拔出来抵在屁股上,顺便扇了一巴掌:“想怀孕是不是。” “唔唔……”她被打得嘤嘤叫。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柏凌。 她又被翻过来插了,蔺靳越战越勇,“哥哥,不要了……” “小逼好疼呀……” 这样也挨打,“闭嘴。” “蔺猗猗……蔺猗猗……我都说安全词了!” 鸡巴塞进嘴里,蔺靳置之不理,“蔺猗猗?不认识。” “我可没有妹妹,我妈就我一个儿子。你是哪里来的,敢胆大包天冒充我的妹妹?” 柏凌舌头被他按住,涎液横流,“唔……唔……” 她包住吸了一口,“我是哥哥派来的……” “我的哥哥是蔺靳,哥哥说做好了就喜欢我……”她主动舔着指腹,明明说着不行了,却又在擅自喷水,一抖一抖的,“蔺靳……喜欢我……” “鸡巴都被你喷湿了。”他却冷着脸,不再动作。 柏凌坐在洗手台上,用腿夹住他的腰,把人带过来,整张脸上都是被操爽了的满足,睫毛又长又翘,像尊粉红的瓷娃娃,勾住颈,蹭来蹭去,“对不起呀……对不起呀……我也控制不了呀……” 就脸皮厚。 蔺靳偏过头,暖光晒在侧脸上,格外和煦。 生日 柏凌废了好大功夫才写完两份作业,终于踏出校门时,落日已经渐渐沉下山头。 由于是周五,她还得去一趟凌毓的公寓,给蔺靳发完消息后,她背着日渐沉重的书包坐上反方向的公交。 屋里还是一如既往,她不在就没人打扫卫生。柏凌早已习惯,从门口开始慢慢收拾散落在地上的外卖盒,有一些因为堆积太久,隐约散发出恶臭。 凌毓恰好起床,听见动静只穿着睡裙出来,身上红痕明显,袒露的胸前更是遍布掌印,她不敢多看,只下意识地皱了眉头。 “你还知道来啊?”她的语气嘲弄且讽刺,“我还以为你傍上了少爷,就把妈妈给忘了。” “最近学习很忙。”柏凌木着脸,兀自收拾。 “这次带了多少?” 她打开书包,拿出手机:“有一万。” 凌毓终于笑了,“还算有点用。” 她高高兴兴把钱收了,坐上柏凌收拾干净的沙发,两条长腿一搭,穿着拖鞋的脚直接搭上桌面。 柏凌的手在脚边顿住,“你抬一下,我要擦。” 凌毓恍若未闻,“妈妈也不叫了?” 女孩垂下眼,“妈妈。” “记住,不管再跟着蔺靳多久,你也始终姓柏。”她轻哼,“别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我已经试过了。” “那种人都是没良心的,老的是这样,小的也一定。别看他现在凭着新鲜感,还能对你轻言细语几句,等再过几年,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我是给你提个醒。”凌毓悠哉地摇着双脚,“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包括蔺靳,你别大着肚子回来,我可没钱给你打胎。” 这话说得太过分,柏凌将抹布狠狠一砸,她极少有这种外放的情绪,眼神也迸发怒意,难以置信的:“妈妈!” 凌毓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看你脖子上的东西,也不知道藏着。” 柏凌下意识捂住脖颈,抿紧的唇角暴露心虚,凌毓眼光何其敏锐,一早就看出她走路姿势的不对劲,不过她觉得无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还真是被我教得好。” 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柏凌的心,她浑身颤抖,手指也变得僵硬,屋里空调不要命的吹,几乎快将她吹到脸色发白,她愤愤瞪着凌毓:“是你要我去的,是你教我勾引蔺靳。” “你逼着我爬上他的床,我那时才不过十五岁,是你说我要是不能留下来,就要给我退学,把我送回去!” “所以你现在过得很好啊,我的宝贝女儿。”凌毓笑盈盈,“每个月能拿一万给我,不就是很好的证明?” “我要是不追来蔺家,你一辈子也接触不到这种级别的人物。现在有吃有穿,学费不愁,还抱怨什么呢?” 柏凌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点点变冷,她僵硬地看着凌毓。 “所以你得感谢我啊,猗猗。” — 从凌毓那里出来后,柏凌绕路去了一趟蛋糕店,店主见到她,热情地招呼:“你终于来了!” 她从冰柜里拿出一个不大的盒子,“早做好了,就等着你。本来是要给你送过去的,可你说要自己来拿。” 柏凌是这家店的常客,店主看她跟看自己的孩子没什么区别,“你今天十八岁了,对吗?” 眼泪突然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吓坏了店主,她误以为是自己的语气令柏凌觉得被指责。 柏凌却哽咽着,无法解释。书包压得她脊背一弯再弯,直至最后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今天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可她的母亲忘记了,从头到尾,没提过一句。 她是个不被祝福的小孩,身边亲人没有一个人会在意。 蛋糕上的笑脸越来越扭曲,被泪水模糊成滑稽的模样。 店主不知所措,柏凌蹲在地上,痛痛快快哭了好久。 最后还是提着蛋糕回家,她小声地同店主道歉。 “对不起,我考试考差了,怕妈妈不开心。” 谎话里,她还是个被人关心的小孩。 路过小区门外那家饭店时,热心的阿姨也看见,问她昨天哥哥不在家,怎么没来吃饭。顺差再补上一句:“你今天生日啊?” 她差点又哭,“停电了,而且我昨天回来的比较晚。” “昨天没有停电呀。”阿姨的表情比她更加震惊,“我们这里很难才停电一次,昨天我生意挺好,还多开了一会儿呢。” 柏凌更加郁闷,连蔺靳也骗她。 是不是都觉得她很好欺负。 是不是都把她当随时可抛弃的宠物。 她回到家,把蛋糕放在玄关,照常换鞋、关门,屋里黑黢黢的,书房里有光。 蔺靳远远一声“小狗”,柏凌趿拉着步子过去。书包很重,她先扔在沙发上,才在门口停下,敲敲:“哥哥。” 蔺靳在拼模型,书桌上乱七八糟。 他边思考着,边头也不抬发问:“你去哪里了?” 柏凌瘪着嘴:“妈妈那里。” 她差点没忍住,暗地里掐了掐手心。 “回来晚了,自己去墙角罚站。” 她抹着眼泪:“好。” 嗓音听不出半点异常,蔺靳也始终专注他的模型。 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最后一个有关系的人也没有向她祝福。 柏凌走到墙角,面对墙,“我开始罚站了。” “从现在开始不许动。” 她忍住呜咽,“好。” “动一下就多罚十分钟,也不许偷看。” 柏凌闭上眼睛,“我没有看你。”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几颗玻璃珠弹到地上发出声音。柏凌听见蔺靳骂了句脏话,似是有些懊恼,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耳朵也闭上。” 她听话地捂住耳朵。 “你动了,再加十分钟。” 柏凌眉毛鼻子全皱在一起,鼻音很重,“是你让我动的。” “顶嘴,再加十分钟。” 心里的委屈越来越重,分明被凌毓指着鼻子骂也没有这样难过,反而不痛不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柏凌耳边嗡嗡的,玻璃珠子滚来滚去。 有一颗滚到脚边。 蔺靳顿住了,似乎有些为难。 她赌气,不愿意主动替他弯下腰去捡,他也自恃高贵,绝不会愿意到她脚边去捡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柏凌捂耳朵捂到手臂酸软。 她的巧克力蛋糕应该已经化了,早知道先吃完再回来。 蔺靳终于放弃了,把珠子全部砸到床上。 噼里啪啦清脆的响声,碰撞在一起煞是好听。她只在刚进蔺家时听到过一次,那时蔺靳和他爸爸吵架,扯断了腕上的手链,玉珠四处逃,滚到她的面前,一次偶然,让墙角蹲着的柏凌同刚出房门的蔺靳遇见。 她垂着头,抬起的手腕是如此纤细。 蔺靳靠近:“小狗,闭眼。” “我已经闭好了。”细声细气的。 他双手背在身后,“转过来。” 柏凌颤颤巍巍,脸上犹有泪痕,双手捂耳。 蔺靳:“惩罚,打手心。” 凌毓说的都是骗人的,她根本过得一点也不好。 柏凌愤慨着,又开始落泪,睫毛扑扑簌簌。 蔺靳这才发现:“怎么了,又被吓到了。” 温热的指腹摩挲眼尾,蔺靳又亲又哄,唇印到眼下,睫毛颤抖得愈发厉害,她埋进颈窝,双手紧贴在身侧,默默哭泣。 蔺靳摸她的头,“好了,不吓你了。” “我什么时候真打过你?” 蔺靳拉她的手,柏凌顽强抵抗。 “乖乖,把手伸出来,我有东西给你。” 她的耳钉被轻轻抚摸,蔺靳别好她的碎发,吻在脸侧。 “你怎么不叫小狗了?” 他轻笑:“害怕你哭。” “早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就不搞什么惊喜了。” 仿佛阴霾的天空突然转晴,一切转变得有些像梦境一般毫无逻辑。 蔺靳把冰冰凉凉的手表戴在她抗拒的腕上,“宝贝,生日快乐。” 两个愿望(微h) 手腕有下坠的感觉,柏凌闷闷不乐,被暖黄的灯光笼罩后,蔺靳的面容变得温柔,捏着她不明显的颊肉,“怎么还不开心。” 柏凌低头看了一眼,她认识这块手表的logo,十几万就这样戴在手上,可以让凌毓说一万遍“猗猗你真有用”的份量。 女孩嗓音轻轻的:“太贵了。” 他跟着俯下身,去捕捉那气若游丝的音,她的睫毛颤着,唇瓣也不由自主颤抖,最后只重复吐出几个字,“太贵了。” 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好意,也不擅长于感激,如果说一定要收到什么礼物,她更希望是那句“生日快乐”。 柏凌头垂得低低的,“谢谢你。” 晚风让心事隐匿,她无法抑制地心动,那散落满床的玻璃珠,原来是为了照清楚她的卑微。 蔺靳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跟我说什么谢谢。” “过来看看蛋糕你喜不喜欢吃。”他也买了巧克力的,粉色的包装配上精美的蝴蝶结,柏凌将贴在透明的盒子上,蔺靳在身后看着,蓦地笑了。 “其实不应该叫你小狗。”她回头,还一脸茫然。 “馋成这样,该叫小猫才是。”他低低地笑,绝不会承认自己竟因她刚才的模样而有一瞬间的动摇。 “快过来许愿吧。” 她兴高采烈,“等一下!” 哒哒跑去门外,又欢快提来一个蛋糕盒。 “我也买蛋糕了,用自己攒的零花钱!” 蔺靳只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笑,目光柔和。 欢天喜地地把盒子打开,才发现冰淇淋早已融化,蛋糕形状全塌了,表层的巧克力四处流淌。 柏凌表情僵住了,蔺靳走过来摸摸她沮丧的头,“好可怜,零花钱浪费了。” 他幸灾乐祸着,“吃我买的这个吧,也是你喜欢的冰淇淋。” 柏凌本就郁闷,更是赌气地挥开手,“我就吃这个。” 一鼓作气将蜡烛全插在软趴趴的蛋糕上,五颜六色的,东倒西歪。她不会划火柴,又固执地不让蔺靳帮忙,最后一盒全报废,才憋闷地伸出手,手心向上朝着他:“打火机给我。” 男生只偏头笑了,微挑了挑眉,顺从她。 没想到女孩不会用火柴,打火机倒玩得顺溜。拨开的瞬间柏凌果然意料之中的抖了一下,蔺靳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无声却又不怀好意。 柏凌轻轻拐了他一下,带点嗔怪,表情娇憨。他笑着摸了摸鼻子,接过打火机,又拨了一下,她兀自捂住耳朵躲到一边去了,期盼地看着蜡烛。 蔺靳挨个将它们点亮,开关“啪”的一下关上,柏凌双手合十,紧张地闭上眼睛。 “我希望……” 她打算直接许愿了,不唱生日歌。 愿望是什么可不能告诉他。 柏凌在心里默念。 可睫毛忽然痒痒的,面前吹来一股凉风,身子一轻,她在空中旋了一圈到了书桌上,惊慌地睁开眼,蛋糕在小桌子上散发着绒绒的光。 “别着急啊,宝贝。” 他不打算让她过早结束生日。 “你有两个蛋糕,可以许两次愿望。” 他又拨弄了一下打火机,眼眸里泛着微光。 “我们先来玩游戏吧。” — 蔺靳要奖励柏凌。 她在神圣的书桌上双腿大张。 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下踩在蔺靳肩上,从脚趾到小腿沐浴在月光里,再往上被阔背遮挡。 大腿上攥出深深指痕,半裸的胸前也欲盖弥彰,内衣肩带留了一边在原位,另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臂上,微微露出红透的乳珠,仔细看还泛着水光。 柏凌感觉自己要化了,就像那正在微光处快被遗忘的蛋糕。他的唇舌滚烫,灵活地往里钻,刺到最深的地方,柏凌脚趾蜷紧,又要喷水了。 好喜欢这样的高潮。 强烈到她连脑子也几乎丢掉,连绵不断的快感自他的舌尖传出,又闪电般传到大脑,“哎呀……哎呀……”柏凌连靠也靠不住了,“好那个呀……” 像一滩水般滑到下方,蔺靳往上一送,女孩又回到桌上,下腹抽搐着,不断挺腰喷出一股又一股微弱的水流,他插入中指,加快频率抽插。 “啊呀呀呀……”满桌都是水了。 “哥哥、那里……哥哥!”她眼前白光一闪。 蔺靳拍了下逼:“爽死你了。” 他眉眼冷着,可分明是在笑。 柏凌仍在高潮余韵中挣扎,蔺靳把她抱到身上,漂亮的眼睛迷醉,双颊也似喝了酒般酡红,微微哆嗦着:“我好幸福呀……” “吃饱了就不害臊。” 柏凌摸摸扁扁的肚皮,满足地在肩上蹭蹭,“没吃饱呢……我没吃饭。” 一句话让抵在小腹上的性器跳了跳,龟头耀武扬威,柏凌心有余悸,颤颤往后面躲藏。 “下午路过门口的饭店,薛阿姨说昨天根本没有停电。” 蔺靳眼尾微扬,“怎么,想来算账?” 他不冷不淡勾着唇,呼吸时又浅又轻,柏凌跟着他的鼻息走,两张唇又渐渐靠拢,“唔!”他插进去了,不过是用手。 “哥哥你的手指好长呀……” “所以呢,要跟我算账吗?” 很有技巧性地抽插,完全把她玩得像小狗一样,柏凌脑袋里也冒着粉红泡泡,甜言蜜语:“骗就骗了呀……反正你只骗我……” 蔺靳用手指点她:“花言巧语的骚小狗。” “今天是我的生日呀,你不可以骂我……” 那次过后,蔺靳发现自己还多了个新的爱好,于是他夹住柏凌的舌头,“那接下来你来说话好不好?说你喜欢我,一直说。” 心房蓦地颤动一下,柏凌愣住。 “说这个干嘛呀……”她想别过头,被湿漉漉的手指推着转回,“这种话……怎么好意思一直说嘛……” “你不说也行。”语气变得没那么温柔,“这个月零花钱没了,手表你也还给我。” 他作势要抢,柏凌连忙捂住银光闪闪的手表,“哥哥,这个你给我了!” “这是我的生日礼物……”柏凌知道它有多贵重,“哪儿有送给别人的礼物还要收回去的……” 蔺靳淡淡点头,“有啊,我。” 他想听柏凌再说一次喜欢他,满溢着爱意和依赖,能让他血液沸腾。 他不需要回答,只要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地只在意他。 蔺靳真就不动了,“也不操你了。” 柏凌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犹豫不决。 许久后,她垂下头,极小声的:“哥哥,我喜欢你……” 他呼吸一下重了,眼眸深邃,“再说一遍。” 裙摆被越撩越高,她坐在桌上,抬高一条腿,男生的臂弯又热又有力,对着月光暴露出淫靡的嫩穴。 鸡巴顶在逼上,柏凌咽了口唾沫,“哥哥,我喜欢你。” “叫蔺靳。” 肉棒扇逼,她服从,“蔺靳。” 乳珠渐渐晃荡出来,傲然挺立,如伊甸园里的果实一般诱人。 他低头含住了,“然后呢?然后要蔺靳怎么对你?” 蜡烛被晚风吹熄。 “不要再这样问了……求求你了……蔺靳……” 百依百顺 这句话将蔺靳带回遇见柏凌的那个雨天,他笑了笑,停下正在做的事情。柏凌正煎熬着,心脏像被蚂蚁啃噬,千疮百孔的痒,却见他蓦地抬起头,眉拢着,似是带点愧疚:“突然觉得,我还挺禽兽的。” 柏凌:? 唇上还泛着不明水光,说出的话倒正直。 “你还那么小,我却对你做这些事,好像有点不太负责。” 蔺靳反思着,握住她的脚踝,从肩上轻轻拉下,“今天不做爱了。” 柏凌蓦地睁大眼睛,她尚且衣衫不整躺在桌上,他却只是解开裤链,放出肉棒,依旧人模人样,分明已经硬挺到哪怕勉强塞回也是鼓囊囊的一大包,也毫不动容,甚至收回了手。 柏凌仰视着他,乳珠上水光点点,这样懵懂无措的样子实在是更让人想欺负,蔺靳轻轻扇了她白嫩嫩的奶子一巴掌,满意地看到乳波晃荡,美不胜收。 “今天就这样了,把衣服穿好。” 柏凌忙不迭爬起来,跪趴着:“哥哥……” 衣衫越来越松,两团绵乳又兜不住地垂晃,她快到生理期了,胸前又痛又胀,乳珠硬硬的,没被吸也总是肿大。 烛光幽幽打在她半裸的肩头,圆润莹亮,泛着淡淡光泽,那条肩带快要不堪重负,颤巍巍的似要绷断,蔺靳给她提上去,顺带把胸罩穿好。 柏凌顺竿子往上爬,抱住他滚烫的手臂不放,两团乳柔柔的,乳沟深深的把他夹在其中:“不要……不要……” 就只会说这两个字了,脑中一团乱麻。 蹭动着乳珠又顶出来硬硬地摩擦他的手臂。 欲求不满着:“蔺靳……求求你……” 双腿难耐地在桌上并拢,短裙已经满是褶皱,她不爱穿腿袜,有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蔺靳胯下更硬了,托着她的脸:“求我什么?” 柏凌想让他摸摸自己的脸,而不是只敷衍地靠着,她主动蹭,就差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校服逐渐松垮,“求求你……求求你……” 求求你插插我的逼。 可这话她说不出口。 蜡烛燃到末尾,光线越来越暗,她找到个绝佳的借口,“哥哥……我怕黑。” 借着姿势往上爬,双臂一环将他紧紧勾住,柏凌分开腿,盘在他的腰上,抵上那一大团鼓包。 “唔!唔……” 却是蔺靳往她臀上拍了一掌,“别发骚。” “你不要再这样了呀……”她实在不懂他的想法,“你要是不做……那为什么、为什么刚刚又要……” 柏凌低下头,“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呀……” 其实没有那么委屈,可就是想借机撒娇。蔺靳送的手表很重,像条锁链一样捆绑着她,柏凌微微撅起嘴唇,“你不该对我百依百顺么。” “我在和你谈恋爱吗?”他腾出一只手,颇觉好笑地戳着她。 柏凌扭头躲,闷闷嘟囔着,“你在把我当宠物。” 他没听清:“什么?” 不清不楚地拖着她,又总是做些暧昧的举动。柏凌有时都分不清他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清醒的糊涂着,贪恋那一点温柔。 初恋或许就是这样,心里总是酸酸的、涩涩的。柏凌抿唇,已然自作主张将他们的关系定论,只说给月亮听,只给夜深时的晚风听到。 蔺靳轻笑着说:“好了,我不逗你了。” 指节在额头上敲打,“先许愿望,十二点就要到了。” 语气轻柔,他此刻的神色又无比认真,“那你告诉我,百依百顺要怎样。” 升温(微h) 蔺靳买的蜡烛是五角星,柏凌特别喜欢,点燃的瞬间她闭上眼睛,脱口而出,愿望追着火光跑:“我希望蔺靳……” 蔺靳制止她,却又因为话中的“蔺靳”犹豫。 眼睁睁看着火花熄灭,房间坠入黑暗,柏凌瘪唇:“熄了……” 生日蜡烛已经燃尽了,她的愿望却还没许。 蔺靳皱了皱眉,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重新拿出打火机,在她面前点燃了,小心翼翼呵护着那道火光:“快许。” 语气不怎么温柔,甚至还带了点着急。柏凌依言凑过去,双手合十,“我希望蔺靳……” “愿望不要说出来。” “哦。”她双眼紧闭,在心里默念着。 蔺靳又觉得有点不得劲,“还是说出来吧。” “到底要不要我说?”柏凌睁大眼睛。 他手一酸,来不及回答,火光再次熄灭,柏凌楞楞的,唯有一双大眼机灵。 “再许一次。”蔺靳唇角紧抿,熟练拨弄,暖融融的火光再次照亮女孩眼睛。 柏凌虔诚道:“我希望蔺靳天天开心。” 他突然一下松手,打火机发出脆响。他拧着眉,表情过于疑惑,半晌,才犹豫不定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许这个愿望? 你的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虽未问出口,可眼神早已坦诚。 柏凌早想好了答案:“因为没有你就没有十八岁的我。” 她说得诚心诚意,双手改为捧住蔺靳大掌,女孩的手小小的,指腹轻轻捏着他细长的尾指,柏凌仰起头:“不然我早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丢出去了。” 细弱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恐惧被丢下时犯下的大错。 柏凌踮起脚,再次环上他温热的脖颈,眷恋地埋入颈窝:“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希望你开心。” 蔺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许他说什么都是在破坏此刻的氛围。 难怪人们常说,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 现在他也难得地感受到了那种心脏不受控制跳动的频率。 蔺靳把她抱回床上,柏凌在绵软的中央翻滚,她钻进被窝里,不久前他们就是这样胡闹,蔺靳把她拨出来:“你怎么这么烦。” 明知他受不了这种示好,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想埋下去,重重咬她一口,将她咬到哭泣,却又在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打消了,他舍不得。 是舍不得。 “你现在可以继续奖励我了吗?”她犹还不觉,眸光闪闪地看着蔺靳。 亲昵地蹭了蹭鼻尖,他笑道:“奖励什么?” 她不好意思说,却好意思做。松开手,往下滑,滑溜溜的像条游鱼一样令他捉不住,碰到裤腰了,红着脸,把他的裤子褪下。 像舔冰淇淋那样吃肉棒。蔺靳呼吸一下重了,他想按住她的头,掰开她的嘴,狠狠挺腰,手臂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喉结不住滚动。 “唔……唔……你好大……”柏凌艰难评价。很久没吃,她技术退步不少,又吐出,伸着舌头,“好腥啊……” 蔺靳蓦地就把她吻住了,动作迅猛仿佛忘了刚刚她曾含过什么地方,心跳快得夸张,他不用静心感受,也能感受到砰砰直跳,脑子也有点乱了,只想占有她。 抱住她的身体揉一揉,再对着耳根舔一舔。她是如此敏感,会在身下发出好听的声响。 蔺靳吮着她的舌头,手指往下。 阴唇湿得不像话,毛发也乱七八糟,他揉了揉,连指缝都满是淫液,床单早湿了,她在接吻的间隙中喊凉。 “你的手指是冰的……”柏凌懵懵唤他。 “那这个呢?换成这个操你好不好?” 她主动趴过去了,用被子蒙住头,“我听不懂。” 听不懂还要翘屁股,圆润的臀瓣晃得浪荡,蔺靳偏爱胸大腰细的类型,柏凌就生得正正好。 他扶住鸡巴顶上逼口,“会叫就行。” “呜啊啊……” 被粗壮的鸡巴操了。 他好凶,一进来就开始横冲直撞,柏凌被顶到床沿了,“哎呀……哎呀……” 蔺靳往她臀上扇了一掌。 “哎呀……好烫呀……” “哥哥你不是该奖励我么?” 蔺靳没空跟她废话。 “操逼还不算奖励?那你还要什么?” 柏凌觉得他此刻怪下流的,“不要说脏话……” 就只能闷着头抽插了,蔺靳每一次挺腰都让她舒爽至极,鸡巴生得长,顶端有些微微上翘,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那个刁钻的地方,让她张大嘴巴,唾液乱流。 “唔唔……那里好舒服呀……” “哼嗯……蔺靳……” 她痴缠着,被正面进入,又张开双臂搂抱他,没断奶的小猫一样,“蔺靳……蔺靳……” 他猛一挺腰,“要蔺靳做什么。” 柏凌真的化了,浑身布满汗珠。她像个可口的小蛋糕一样,乳头上糊满甜蜜的奶油,男生慢条斯理吃着,胯下转圈碾磨,让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痒:“蔺靳……” 用两团大奶闷住他,“玉锦……你也替我吃吃下面嘛……” 蔺靳头一次被人这样娇媚婉转的叫,幼时都是父母夸奖他时会仅叫此名。 她不懂这个名字对他的特殊,只莫名觉得很好听。 “小锦……小锦……” 柏凌对他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我好喜欢你呀……蔺靳……” “眉毛是我喜欢的形状……眼睛也是……”她迷离看着他的眉眼,睫毛上也被他糊住奶油,柏凌眯着眼睛,感受他湿软的舌头舔过,“啊啊……” 她双腿死死夹住窄瘦的腰:“要……要……” 她高潮了。 小逼一阵筋挛,蔺靳被绞得难受。 她今晚说了太多话,他却沉默寡言,一反常态,柏凌身上粉粉嫩嫩的,活像一团软糯的雪媚娘,芯子是甜的,外表却有许多伪装,“你也喜欢我吧……蔺靳。” 他一忍再忍,防线逐步后退。 “你根本找不到合心意的女朋友的!你不会有别人的!啊呀!” 她被“啪啪”扇奶,教训着,像对待小狗一样。柏凌气鼓鼓地爬起来,又被一根手指轻而易举推倒,双腿压胸,小逼朝天露出,“蔺……” 他揪住那颗小巧的心底,重重吮住阴唇:“别吵了,给你奖励。” — 后半夜柏凌简直被奖励“爽”了,满床乱爬。她翘着腿,被蔺靳抱在身上,手指插逼直到潮喷来模仿小狗撒尿,一直在细声细气地哭,却得不到半点怜悯。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胆大包天又蹬鼻子上脸。 蔺靳扇她的屁股:“小狗。” 她屈辱地摇,小嘴含住鸡巴:“唔唔。”——意思是,“主人。” “小狗再喷一次。” “小狗再做一次蛋糕。” “小狗把嘴张开,该吃‘夜宵’了。” 她含住满嘴白精,来不及咽下。 蔺靳把她抱在怀里亲,手掌温暖地抚摸着她,柏凌睫毛重重的,有些困了,他拿着未点完的蜡烛,“小狗能不能接受滴蜡。” 那当然是不可以,柏凌头摇得像拨浪鼓。 他又吻,摸着头顶,柏凌真觉得他在摸某种小动物了,却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你这样,怎么办。” 更具体的却听不清了,因为蔺靳不愿说。他只确认了一遍又一遍,“小狗是不是真的离不开我?” 柏凌困倦地敷衍:“嗯嗯嗯。” “再给狗狗一个奖励。” 柏凌又趴回去。 这已经是今晚第五次舔逼了,她的膝盖都快跪红了,可蔺靳一吮她还是会喷,漫无止境的,仿佛身体永远都会违背主人的意愿对他欢迎。 “哥哥好厉害呀……”柏凌不厌其烦地夸奖,“鸡巴好大……把小狗插得好舒服……” “好了。”蔺靳捂住她的唇,“不用表演了,真放过你了,快睡吧。” 光芒 柏凌最后全身都糊满了奶油,被当作盛放甜品的餐盘一样一点点舔净。洗完澡后,相拥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时他突然起身,床沿凹陷一瞬,柏凌下意识去抱,却被躲开了,他在接电话。 “这个电话必须得接。”低哄着她,却对电话另一头的人温声细语。 柏凌从未听过他这样温和的嗓音,也没见过他脸上流露出那样柔软的表情,攀着他的手臂,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整个人趴在肩上。 她在偷听蔺靳的秘密。 若这是一部动画,就会发现柏凌的耳朵像动画人物一样竖起。蔺靳推开她的头,还把手机拿远了些:“小狗,睡回去。” 也捂着听筒,生怕被人听见。 柏凌闷闷不乐地躺回去,背过身,兀自生着闷气,蔺靳又简短说了几句“好”,“睡了”,前所未有的耐心,收起了全部尖锐。 这通电话持续得不久,几分钟后,他再次躺回床上。手从背后往前一揽,就正正好箍上她鼓起的胸,柏凌烦躁地拍开,又恐他生气:“有蚊子。” 蔺靳闷闷地笑,让人烦心又着急,“是有好大一只蚊子,就在小狗心里绕来绕去,让她好不开心。” 去摸她的脸颊,“让我看看有没有被叮出蚊子包。” 柏凌咬一口他的手腕:“讨厌你。” 她这次不再问了,蔺靳也没打算说。柏凌心烦意乱着,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翻了个身又滚进蔺靳怀里,抱住他,蹭了蹭。 黏人像块棉花糖,沾手就无法扔掉。 蔺靳忍不住去闹她,让她梦呓着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幼稚、愚蠢、无聊,他在心底百般嫌弃自己,却还是笑了,坦然接受。 — 翌日柏凌便把那块手表挂上了某二手平台,不过因为品牌太过昂贵,所以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有人询问:“是不是正品?” 她保证:“百分百是。” 对面抱着博一博的想法:“五万,出?” 柏凌:…… 原价十二万八,对方给砍了一半不止。 “你都准备出了,便宜点又怎么了?” 她关掉网站,郁郁对着手表叹气。 其实她也并不想这样做,只是要上大学,还需要很大一笔钱。 离开蔺靳后,她得独自负担学费、生活费还有凌毓时不时的狮子大开口,一次一两万,只靠她一人打工恐怕不行。 心有愧疚,便把这两年的每一笔账都记在日记本上,许愿着有朝一日能全部还清,可柏凌清楚地明白,这种行为除了能掩耳盗铃地减轻自己可耻的负罪感外并无用处,甚至只显露着她的卑劣,昭示着她的忘恩负义。 她才不是忠诚的小狗,而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时间追溯起来,第一笔钱竟是从蔺靳替她付了第一次学费开始记起。柏凌合上本子,又虚伪地愧疚了会儿,才放进抽屉锁好。 算上这块手表,已经破六位数了。 蔺靳真傻,花了这么多钱,早不只可以买一只真诚的小狗。 柏凌看着那块手表发呆,钻石闪得令她眼睛生疼。 “蔺靳是笨蛋。”她喃喃着,焦虑地抠着手指,“我陪他睡觉了,我可以拿的。” — 操场上有不少人在打篮球,七班的人姗姗来迟,场地被占完了,他们在球场边东张西望,终于有个男生惊喜发现熟人:“张讯!” 球框下正在休息的其中一人回头,其余人皆侧目,男生带领着他们走近,提议着:“我们一起吧!” “数学老师拖堂了,来晚了没占到位置,刚好我们这儿人不多,可以和你们轮换着打。” 大家都没意见,只有张讯略显迟疑看向场边:“得问问蔺靳。” 戚昱站在七班的那堆里,也跟着看过去,树荫下,一个高个男生背对着,正打着电话,一手撑在树干上,球服全被汗湿,数字九下有个大大的“Lin”。 戚昱刚想起出门时也撞见柏凌在楼道里打电话,接着便听见调侃:“靳哥的手机还能行吗,这得发烫了吧?” “你当是你那破手机呢,打半小时就不行了?”一人接话,眉眼间充满戏谑。 另一人笑:“这妹子也真是,够黏人的。” 言语间的描述充斥着这个年龄段大家心知肚明的暧昧,戚昱敏锐地捕捉到:“是在和女生打吗?” 对方给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眉毛挑成波浪,“上来就喊‘哥哥’,甜得能腻死人了。” 张讯又等了一会儿见那面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算了,我们先打吧。” 与其打断惹来蔺靳冷眼,还不如之后再来解释。 戚昱听见后不免多往树下那头多看了几眼,只见男生转过身了,看样子却没多高兴。 “你是说你放学后又不回家?” “同桌过生日,她想请大家吃饭……”柏凌很小声地解释,“然后再去唱唱歌。” “送个礼物不就好了?” “我们关系挺好的……” “那只吃饭不就好了,有必要再去唱歌?” “……”柏凌轻声,“哥哥,我也想和大家一起玩。” 蔺靳有段时间没说话,唇抿着,眉拧紧。他这样沉默着,无异于是对柏凌的酷刑,她正要改口,忽然听见一声妥协似的:“行。” “十点前必须回来。”蔺靳仅能退步到这里,“到时候地址发我,我去门口接你。” “知道了,哥哥。”嗓音甜甜蜜蜜。 通话挂断,备注上的“? ????”张牙舞爪,就像柏凌那张可爱又可气的脸,蔺靳看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马将人抓过来咬上一口解气。 半晌后又莫名地笑,低着头走,手机扔回包里。 “一起打啊,靳哥。”张讯见缝插针,“我朋友,七班的,没占到场地。” 他随意点了点头,毛巾搭在肩上,“你们打。” “你不来了?” “有点事。”洗过手后,表带缠在腕上,精致而不显得秀气,“你们玩,下次再打。” 暂时中场休息,戚昱看见他戴手表的动作,印象中,仿佛也曾在哪里见过同款…… “走了。”蔺靳挥了挥手,背上包。 “下次再打啊,靳哥。” 阳光照射到表盘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戚昱偏过头,视线触及灰色的地面时蓦地想了起来——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是她的手腕上,也有着同样的光芒。 泡影 戚昱在手机上删删打打,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他只问柏凌周末是否有空,要不要再一起复习,一直到晚上九点,她都没回复。 这天下午吃完饭,同桌芊芊又请了他们去唱歌,十几个人在包房里面鬼哭狼嚎,奔放的歌声吵得柏凌耳朵疼,借着上厕所的时间,她给蔺靳回了电话。 “我现在过来接你?” 柏凌捂住另一边耳朵,有点犹豫,“再等一会儿吧,还没吃蛋糕。” “行。”蔺靳没说什么,“一会儿联系。” 柏凌这才有空看消息,微信里零星的几个红点,点开和戚昱的聊天框,略加思索后才委婉拒绝,“我家里最近管得比较严。”——她这样讲,也不算撒谎。 蔺靳最近盯她盯得紧,除却上学的时间恨不得全天把她揣兜里,正因如此,她才会连参加同桌的生日会也需要打半个小时电话请示。只因他给柏凌定了个目标,最起码得和他考上同一座城市。 说不好这是不是奇怪的占有欲,但蔺靳对她的态度自那次生日之后突飞猛进。五音不全的歌声自未关紧的门缝中漏出,柏凌收起胡思乱想,放好手机,又再次回到包间。 气氛再次到达一个小高潮,十点整,一直暗恋芊芊的男生献上了一束花。众人起哄着,欢呼着,吵嚷声几乎快把屋顶掀掉,在各种打趣的推搡中,芊芊红着脸半推半就答应了他的示好,闭着眼在五颜六色的蜡烛下许下心愿,又被人趁着熄灭的瞬间偷亲了脸颊。他俩早暧昧了一段时间,大家都心知肚明,晃动的灯光打开后,两人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大家开心地分着蛋糕,柏凌得到了巧克力最多的一块。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要偏心一点。”芊芊对她眨了眨眼睛,唇角带着笑意。 因此柏凌又多玩了半个小时,在芊芊的盛情邀请下与她合唱了一首歌。歌词甜蜜,两个女孩的嗓音分外动听,暗恋芊芊的那个男生偷偷录下来,发在了朋友圈里。配文是“她”,视频里还出现了一点柏凌的侧影。发出后不久便有潮水般的点赞和各种羡慕嫉妒的评论,他美滋滋地翻阅着,猛然看见一个不可置信的头像。 LJ:她? LJ:你说哪个? 他这才发现十几秒后还有柏凌的身影,连忙回复:当然是右边那个。 大脑一瞬清明,男生开始回想自己是何时加了这号人物,好像是某次打球,对方不敌,找来了蔺靳,最后他一人力挽狂澜,结束后还互换了微信,约了下次一起。 那个沉寂许久的头像没再评论,却只是默默给他点了个赞。片刻后男生收到私信,“可以再拍一点左边那个女生唱歌的视频给我么?” 大概是为了怕他误会,还特地解释:“我们是邻居,她这么晚了不回家父母很担心。” 为了佐证还发了柏凌和他的聊天记录,截掉备注名只留了头像和对话框,就在不久前,女孩还问他“哥哥,我出去和同学一起玩可以吗?” 蔺靳只回了三个字,很酷的:打电话。 于是男生便完全放心,贴心地拍了各个视角的视频,有侧对的、正对的还有她坐在沙发上和旁边人开朗聊天的照片,得到“谢谢”的回复,还附加三个大拇指表情。 他心里油然而生的满足感,就像做好事不留名,全然没想过这个家世好、成绩好又仪表堂堂的男同学也会有撒谎的可能性,做完后便抛之脑后,很快同芊芊在微信上打情骂俏。 柏凌十点四十同大家告别,离开包间后给蔺靳打了电话,刚拨通还没有“嘟”几声对面便很快接听,隐隐约约有风声:“出来。” 她急忙跑出去,在门口见着熟悉身影。 柏凌小跑了两步靠近,欢天喜地跃到来人身上,蔺靳稳稳将她接住后,又推着她的额头保持距离,“手伸出来。” 柏凌乖乖将双手展示,蔺靳发现手表仍存在后,才又继续抱紧。 “你迟到了四十分钟。”果然,他开始问罪。 “芊芊真的是我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我们关系很好。”手臂圈得太紧,以至于她闷在颈窝里的嗓音嗡嗡的,“所以想多待一会儿,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蔺靳捏着她的后颈,“这么贪玩,下次不放你出来了。” 他身上混着好闻的沐浴露的气息,也有夜雨浸润后留下的清新泥土气,柏凌趴在他的肩上,被健硕手臂托着,软绵绵地背回去,路灯他新戴上的耳钉也在闪,刺得心底痒痒的,有颗小苗茁壮生长。 “你重新打这个不疼吗?” 蔺靳笑了笑:“你以为我是你?” “那耳朵上面这个疼吗?我也想去打一个。” 他背着颠了颠,“小狗,不可以。” 笑意收敛了不少,嗓音也冷了几分,像是怕她真的不听话,跑去给耳骨上也打一个洞,恐吓着:“会流血的,还会化脓。” “到时候你觉也不能睡,会流到半边脸上都是血……” 柏凌还未听完就赶紧打消念头:“不了不了,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又笑了笑,耳钉闪闪发光。 其实柏凌还注意到他戴了同款手表,可除了雀跃,还有莫名的忧虑,害怕这是一场泡影,一旦戳破就会再无踪迹,月光越来越明亮,她低下头,决定也当一个笨蛋,缩回自己的小小龟壳里。 调教(h) 蔺靳问她:“作业做完了吗?” 柏凌身上有点冷:“做完了。” 他笑了下,解着手表:“拿给我检查。” 月光洒进来,把地板照得发亮。 从卧室到书房还有好一段距离,柏凌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该听他的话把书包放进去。 胸前挂着乳夹,爬动时会“叮玲玲”的响,她害臊,动作总有些放不开。 蔺靳从后面轻轻踢了踢她,也是极为轻蔑的用脚趾碾在臀肉上那一挂。她身材的比例极好,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他微用了点力,臀肉颤动,女孩差点扑倒。 “哥哥……” 蔺靳踩住她的小逼,“叫蔺靳。” 她歪倒在地上,腿间突兀地多出一只大脚,柏凌臊得抬不起头,“蔺靳……求求你了……” 现在到比以前聪明,懂得自己接话。 蔺靳又碾了碾她的阴阜,柏凌无可抑制地蜷缩起来,“蔺靳……” 蔺靳蹲下来掐住她的脸蛋接了个吻:“乖狗狗……” 下一秒语气强硬:“继续爬。” 柏凌咬住嘴唇,屁股摇摇晃晃扭得带劲,她不只穴美,乳更是难得一见的翘挺,身子变敏感了,这样被乳夹刺激着竟然也有感觉。没爬两步,趴在地上:“呜呜呜……” 蔺靳不理她就继续哭,断断续续的哭声压抑又委屈,腿心处一直在流水,从并拢的腿间也能看出水光,蔺靳掏出打火机想点烟,柏凌哽咽着:“不要抽……” 他顿了顿。“你答应我要戒的……” 蔺靳停了两秒,才把她抱起来,“忘记了,对不起。” 蔺靳身上香香的,柏凌眷恋依靠,攀着他的脖颈,真像只小狗一样黏人,泪眼汪汪:“爬不动了,对不起。” 竟然互相道起歉来了,蔺靳又被她可爱到有点想笑。可手指抚过惹人怜惜的眉眼,吐出的却是冰冷字眼:“废物小狗。” 柏凌吸吸鼻子,很羞愧地低下头去。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她姿势别扭着,“胸前太痛了。” 响亮的巴掌声,来自她被扇红的屁股。 柏凌又眨出几滴泪,“乳……乳头……” “骚奶头太痛了……小狗爬不动……” 她被打得好疼好疼,蔺靳许久不曾这样用力。柏凌此刻还未彻底转变身份,总想着可以同他撒娇,腕上手表还未取,舔着他的下颌:“哥哥……哥哥……蔺靳……” 逼里塞进两根指,蔺靳冷声道:“丢掉你。” “把你丢到马路上,让所有人看看小狗的骚样。小逼咬这么紧,怎么,小狗,你很期待?” 柏凌下身胀得快呼吸不过来,“哈……哈……哥哥……对不起……” “我是没用的小狗……我是废物点心……哥哥不要丢掉我……”她又痛又爽,脸蛋红扑扑的,伸长舌头,“亲……亲……” 蔺靳冷眼看着她,柏凌哭个不停:“求求你了……蔺靳……” 吻落下来,他深入口腔,替她换气。 中指在逼里插着,拇指指腹微微揉捻阴蒂,她馋得要命,几乎快把那根细细的指头当作鸡巴来吸,却还哼唧叫着,双腿蹬动,乳头晃得剧烈。 一吻完毕,柏凌早已软成一滩烂泥。双腿大大分开,腿肉随着余韵颤动,屁股底下一滩水,蔺靳的裤子也湿透了。 她眼神有点迷离,嘴唇也无法闭上,露出粉嫩一点舌尖,藏在唇中,像在若有似无勾引。蔺靳眸色一暗,又要接吻,嘴唇相触的瞬间,小逼又喷出几股清液。 他脸色越来越沉了,柏凌胆战心惊,“哥……哥……对不起……我太舒服了……” 蔺靳叹口气,抱住她的脑袋,“没生气,不怪你。” 他只是在疑惑刚才竟有那么一瞬间想让她喷在脸上,分明这是不该有的想法。让小狗坐在脸上,用她的小逼堵住自己的嘴…… 蔺靳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允许。 好在柏凌是个笨蛋,她只一门心思想要得到答应过的奖励,身体倒现在也还是很舒服,特别是他那团明显硬起来的、热热的东西紧紧贴着自己…… 她像遇到暖源的小狗一样,渴求地在他温暖的颈窝蹭了蹭,“哥……我想要……” 她偷懒图省事,叫蔺靳只叫一个字,可这简短的一个字竟像砰砰砸在地上的篮球一样有威慑力,他心脏也砰砰跳,像被击中,又像是因拥抱太久而躁动,无法平息。 “你想要什么?”他嗓音变得沙哑。 柏凌将腿盘在他的腰上,已经开始自发磨蹭:“哥……哥……” 蔺靳青筋鼓动,把她从身下掀下去,“没规矩。” 她哭着摇一摇屁股,又哀求着爬近,一双狗狗眼,脸颊挂着泪珠,“主人……” 没拒绝。又伏低身子趴在裆部,“蔺靳……求求你……” 她用牙齿咬着皮带,因为小狗不会用手。又因咬不开而崩溃,不管不顾地隔着裤子舔上那里。 屁股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打,她就是不松口:“唔唔……唔唔……” 蔺靳被她含得胯下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忍耐着:“柏凌。” “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孩爬起来,满脸的泪痕,攥住他的手指,强硬地往逼里塞:“哥哥你把跳蛋拿出来……” 她抹一把眼泪:“要爽死了呀……小狗狗好难受……” 原来是夹着这么个东西,原来是坏心的主人一直在增加频率,她被震得小逼酥麻,媚骨酥软,地板上滑溜溜的,快跪不住一只发骚的小狗。 “玉锦……玉锦……” 又来了。 一发浪就稀里糊涂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小锦哥哥……”她缠上来,喘得大声,“猗猗要喷了……要……要……” 他再提高频率:“不想尿?” “呜啊啊啊……”柏凌撒开手,彻底躺到地上,小腹颤得厉害,半空中一道晶亮水光。 “呜呜呜呜呜……” 跳蛋掉出来,她汗流浃背地睡在体液里,还没挨操,就已经到了两次。 调教(下)(69、师生play、微言语羞辱) 后来是蔺靳怎样叫她也不理,裹着被子,把自己塞进衣柜里。她觉得丢脸,觉得害臊,更觉得耻辱,最后那一次,她竟然真的尿了两滴。 只是和他做游戏而已,又不是真的变成小狗,怎么可以翘着腿撒尿,做出那种完全下流的行径。 蔺靳再次敲敲衣柜:“猗猗。” 柏凌把脑袋也裹上,“呜呜……你让我静静……” “你怎么还在哭。”很可惜的,没人听话。 结实的手臂搂过来,她被压进滚烫的胸膛里。柏凌哭湿了他的衣领:“呜呜呜……” 她咬着锁骨:“我弄脏了……” “我真的尿了出来……” “我知道,没关系。” 小手一推,头发乱糟糟的女孩又躲回去,他强硬抱出来,她还挣扎着:“你不知道……你不懂……” 她不是真的小狗,也不是真的没有羞耻心。 蔺靳又吻她的额头,胸膛也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宝贝,宝贝,我知道了。你先听我说,对不起。” “我现在奖励你好不好?” 柏凌委屈巴巴的:“什么奖励?” 那嘴撅得,挂一个茶壶都可以。 蔺靳把乳夹给她取了,“坐我脸上,我给你舔。” 她的表情真有点惊讶了,一时连哭泣也忘记,嘴巴微微张着,双眼瞪大,有些滑稽。蔺靳心里不爽着,又看不得她哭,“但你也不能闲着,趴下去,给我口。” 那是什么姿势…… 在这方面柏凌并没有这么博学多闻。 她偷偷瞟一眼地上,水渍还未清理,跳蛋安静地躺在一边。她想先要一个拥抱,伸开双臂,蔺靳就很自然地将她抱在身上。 在她耳边低低说着话,具体说的什么柏凌也听不清,只知道他又唤了几声宝贝,自己就晕头晕脑地爬到了他的那里,被唾液濡湿的一大包还明显,微微跳动着,让她莫名紧张。 “猗猗。” 蔺靳很有行动力,头一抬就舔上小逼,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埋了下去,鼻子贴住热烘烘的肉棒,闻到情欲的味道。 “把鸡巴拿出来舔,宝贝。”大概是含着逼,他有些口齿不清。 扒下裤子,粗长一根,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眼前。发现她的注视,还晃了两下打招呼。 柏凌颤巍巍地含住,甫一入口便觉满嘴滑腻。龟头流的水不比她的少,前精又稀又腥,她咂摸了两口,被过长的鸡巴顶到喉咙,吐了出来,伏在一边咳嗽。 蔺靳完全被她的臀部闷住,小逼又香又软,一直在夹。他爱不释手,边舔边蹂躏她的阴蒂,柏凌握住阴茎根部,一鼓作气,再次深喉。 “咳……咳……唔……” 好粗、好长、又好大。 她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有好长一截露在外面。口水流到毛发上,覆盖着卵蛋,显得色情又淫靡。 蔺靳又吮了一口她的小逼,“宝贝给我揉揉下面。” 她握住两颗卵蛋揉,小脑袋一上一下,吞吃得更加卖力。他真有点爽了,吸了口气,“宝贝,再快点。” 把她的嘴当飞机杯操,还是最暖、最紧、最匹配的那款,到最后逼也不舔了,几乎是在压着柏凌口交,射精时也不说一声,喷到她的脸上、胸上,又把人拉下来,抹着喂她吃了。 “小狗狗真棒。”他在脸上亲了一下,“嘴巴真好操。” 柏凌喉咙还痛着,下面还痒着,满脑袋浆糊。 蔺靳和她十指相扣:“小逼还要不要操。” 他现在的眼睛真好看呀。 柏凌抚摸着轮廓,感觉里面有星星。 恍惚间,以为他是在对女朋友这样温柔。 她点点头,“要。” 又接吻了。 “好喜欢……好喜欢……看你……” 招惹的下场就是被骑着爬了,其实速度很慢,也没多艰难。只除了最后被压在书桌上时膝盖有些微微的发红之外没有别的异常。 哦,对了。还有红肿的小逼。 蔺靳翻着她的书包,从数学作业开始检查,错了就打,对了就插两下当奖励。 柏凌又跪在书桌上,主动用手掰着分开小逼,腿心处有个艳红的小口,一翕一张,正在等待大肉棒的光临。 “这里这个推力怎么没画?”——这是他在讲物理。 小穴刚刚因连对了五道题而吃了个半饱,现下柏凌颤抖着,脑袋晕乎乎的,“就……就忘记了……” “哎呀!”她屁股明天绝对肿了。 “考试的时候能忘?高考的时候能忘?” 柏凌捂着脸,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说高考,有些亵渎。 “说话。” “唔……我不会忘了……” 她翘着屁股想吃鸡巴,被蔺靳发现,于是屁股上又是一掌。 “哼嗯……” 蔺靳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插了她一下,“下次不允许。” “这里怎么单位又没写?” “呜呜呜……对不起……” “这里公式又代错了,你上课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呜呜呜呜呜……” 柏凌只知道哭了,“对不起……” 到最后作业检查完了,人也被吃干抹净了。满桌的水渍,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精液是凉的,浇在脸上不是很舒服。 她又舔了一回鸡巴,算是给蔺靳检查作业的报酬。 小舌头边舔着,边揉着他鼓鼓的囊袋,女孩念念有词:“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替我检查小穴……” 怎么会说成小穴呢?大概是因为这位假老师真的在用假“教棍”戳女学生的逼。 “吃了聪明老师的精液,笨笨的学生是不是也能变聪明呢?” 他恶劣地笑:“不会。” 满意地看到那双明媚眼睛变得暗淡,“你只会变成发情的小狗,跪在老师的办公桌下,天天给老师舔鸡。” “要变成一个装满的精壶咯!”他混不吝地吹了声口哨。柏凌见过街边的混混这样做,觉得这一切和蔺靳特别不搭调,可他就是这样做了,还绑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捂住耳朵。 “把我们宝贝射得全身都是精,不坏掉就不放你走好不好?放在学校里,但是只做老师一个人的肉便器。” 蔺靳掐住她的脸,迫她伸出舌头,“身上写满骚狗、浪货、飞机杯,不穿衣服,供所有人欣赏。” 那双眼眸越来越水润,泪光晃荡着,满溢着委屈,蔺靳叹了口气。 “又怎么了?” 她祈求着:“不要……不要给别人欣赏……” 怀抱越来越紧,恐惧的小狗使劲往主人的怀里钻,瑟瑟发抖:“不可以给别人看的……” 她藏起来,“不可以……” “只可以给哥哥看的……只能和哥哥玩这种游戏……没有老师……没有别人……不要给别人欣赏……” 蔺靳沉默着拍着她的后背,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怎么会有人做着做着突然表白? 也不是第一次玩了干嘛还搞这么纯情。 这样倾诉着,搞得好像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蔺靳揉揉她的脑袋,“小狗狗,真讨厌你。” 不等她瞪大眼睛装委屈,也不让她继续搅乱心绪,俯下身,最单纯最缠绵的一个吻萦绕于唇齿之间。 他真的退无可退了。 “你赢了。” 飘雪 柏凌闷在被窝里,蔺靳把她圈得很紧,混乱过后,他反倒想起两人高中生的身份,手指绕着她微湿的长发,“你物理是不是不太好?” “……” 发顶还有洗发露的香味,蔺靳上瘾似的吸了吸,刚沐浴过,她整个人清爽又干净,抱在怀里揉,手感特别好,摸来摸去,“改天我给你补补。” 女孩像块棉花糖,再重的力度都会被她软绵绵地吸收。柏凌被摸得脸又红了,鼻尖渐渐开始渗汗,已到冬季,她身边却总是闷热的,只瓮着嗓音:“不要了……” 带着颤又带点娇,蔺靳本来没想做什么也不自主呼吸渐沉。 “明天是周六。”他埋下去,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咬住她通红的耳廓。 柏凌颤了颤,小穴里又塞入一根阴茎。 “可以做整晚。” “唔……唔!”她哀求着,“哥哥不要了……” 被子牢牢盖过头顶,她又闷又热几乎喘不过气,被抓住手腕时,蔺靳还有功夫和她闲聊。 “现在倒是天天戴着了。”他也被绞得有些气息不匀,“之前送给你,怎么没怎么见你戴?” “嗯嗯……啊……”她全身都酥了,差点脱口而出——因为没卖出去。 一不留神差点咬了舌头,柏凌呻吟着糊弄过去。好在蔺靳没有刨根问底,又正着顶了两下后把她翻了个面,继续后入,被子掀开,紧实的臀肉耸动着,遍布性感的汗珠。 “下次别再出去玩了,嗯?”蔺靳咬着她的耳朵,“你得好好学习。” 一项项把目标学校的分数要求念给她听,又把她的成绩理智分析。“你的物理和化学是薄弱项,其实数学也没好到哪里去。” 柏凌一面遭受身体上的重创,一面还要承受精神上的打击,身体被压得扁扁的,像条晒干了的咸鱼。 “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学?” 她抓着枕头:“嗯……嗯……” 半侧着脸,长发糊在脸上,肯定特别狼狈。 蔺靳却觉得可爱,心里软软的,俯下去对着她又亲又哄,“乖宝宝……真喜欢你。” 仿佛睡迷糊般的梦呓,身下的激烈却又昭示他的清醒,柏凌刚惊喜一瞬,很快又被灭顶的热浪卷席,像浪花拍岸一样起伏不停,高潮迭起,脑中空白一片。 她怀疑蔺靳是故意的,因为他不小心袒露了心声。 可当事人没有录音,于是无从查证。 等到月亮都快睡着了,灰蒙蒙的藏进云里时她还在床上被翻来覆去。 “再来。” “继续。” 女孩困到迷糊了想睡觉,他只说:“今晚不休息。” — 买家1:手表十万卖不卖? 柏凌:不好意思~不出了~ 买家1:不出了你挂着玩,找乐呢你? 买家1:@¥/¥@ 系统提示:请文明用语,共建和谐网络环境~ 柏凌:…… 柏凌郁郁关掉手机,又低头苦练数学题,等到蔺靳买完午饭回来,在门口低低唤道:“猗猗。” 她像被放出笼子的小狗,笑盈盈地跑出去:“来啦!” 天可怜见的,头发都因为做不出题而被抓得乱七八糟,身上也是睡衣加校服乱搭一气,蔺靳将巧克力剥了递给她,女孩自觉咬住,随着清晰的一声脆响,黑巧的苦涩回荡在唇齿之间。 “作业都做完了吗?” 她此刻又有点没由来的紧张,“做完了,但是……” 巧克力糊在嘴角,弄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但是好多我都不太会……”柏凌又抓抓头发,“你给的题目太难了。” “这能怪我?”蔺靳用未拆的巧克力玩闹似的敲她的头,“要考上那所大学,这些题不会做怎么行?” 她莫名挫败,“那就不考好了。” “你说什么?”蔺靳眸色沉下来。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严格,但柏凌觉得没必要,“那就换所大学读啊,干嘛一定要逼我考这个。” 蔺靳定定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她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此刻迟来的叛逆。 柏凌唇抿得紧紧的,第一次别过头,倔强地不再看他。 蔺靳发火了,把午饭很用力地放下,一言不发回房。 门砸得特别响,风扑过来吹乱柏凌的长发,她只胡乱扎了,有几缕还散在颈边,搔得她又麻又痒。 要不是为了完成他留下的作业,也不会弄成这样。 桌上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氛却温馨不再,只剩冰冷。天气阴沉,今日没有阳光,柏凌无聊地趴在落地窗上哈气,蓦然发现,竟然下雪了。 下午时蔺靳出来了会儿,把没剥的巧克力扔给她,柏凌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就小小一个,他看了会儿没动的饭菜,脸更黑了。 刚转身要走,柏凌从身后抱住,手也特别小,握着他的,嵌进指缝,“对不起,我错了。” 她说得没那么诚心,“我会好好做的。” 其实也不是非要在一个城市,大不了他周末多跑几趟,可蔺靳从小到大,接受优良教育,凡事都要拿第一,他接受不了柏凌的消极懈怠,也无法忍受她居然不是很想和自己住在一起。 女孩拉着他的手指摇,嗓音柔柔软软,像一片雪花飘落,悄无声息浸湿他贫瘠的内心,柏凌把巧克力塞给他,“你替我剥吧。” 他蹲下来看着她,柏凌便环上脖颈,“你知道的,我物理不太好,你还布置那么多题。”蔺靳又想生气,她搂住不放,“……但我都努力做完了。” “我只是觉得你太凶了?” 他气笑:“我凶?” 做错那么多题,不打不骂,还给她买巧克力。 蔺靳窝火,到底谁凶。 “我们不说这个了。”她捧着那张表情很冷的脸亲,“我肚子好饿,一会儿你带我出去吃饭好吗?” “我想看雪。”她可怜兮兮。 蔺靳这才转头看向窗外。 华灯初上,落地窗上倒映两道朦胧人影。他没能看见雪,那片雪花落了,很快的融化在玻璃上,只留下一点水珠,是她抓住了这样短暂的时机,如破冰霜,也倾身吻向他凌厉的下颌,“蔺靳,我也想看你。” 天鹅 柏凌整个冬日都和蔺靳待在一起,漫天飞雪,他身边有最适宜的温度。 长日漫漫,假期又没有别的事情可做,理所当然的,床上成了他们待的最多的地方。 蔺靳整个冬日都很烫,暖烘烘的像抱着樽火炉。他正处在和柏凌对视一眼都会浑身燥热的年纪,床单每日都换,总是没有干燥的时候。两人缠绕成一团在床上翻滚,又嬉闹着从被窝里钻出去,蔺靳从后面箍住柏凌,她便张口去咬,习了一身坏脾气,他也不恼,只纵容着,笑意浸润眼底。等到终于玩累了愿意趴在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身子俱是大汗淋漓,凑在窗户前像两只好奇的小狗一样欣赏雪景,雪花一片片飞舞,落在她的掌上,又飘进他的心里。 柏凌几乎没怎么出过门,见不着白天与黑夜的区别,整日睡醒了吃,吃饱了做,做完了又睡。蔺靳被保送了,遭殃的竟然是她。 他有了更多时间来盯着柏凌,有些游戏玩过一次便会上瘾。柏凌终于透彻领悟到无限妥协到底会带来多大的危害,蔺靳不只和她玩超出正常性爱的游戏,有一次,竟然还在后入时把门打开。 正值下午五点,下班的上班族和放学归来的学生在电梯里进进出出,他们躲在消防通道里,男生的性器狠狠贯穿女孩身体,她怕得要死,他还扳过她的脸,拇指顶开她咬紧的嘴,压在耳边,低声说:“小狗,再尿一次。” 柏凌那天哭了好久,蔺靳也是真狠心,一句话也没哄。她踢被子、摔枕头,就是不要再和他住在一起,蔺靳把人绑了,又压着她翻云覆雨。 他的欲望好像来得有点强了,她也着实无力承受。好不容易熬到春暖花开,柏凌又开学了,第一次考进全班前叁那天,蔺靳带她去打了新的耳洞。 她一直很想打的,又害怕着,总是犹豫。打在耳朵上方,没那么疼的位置,和他的在同一处。蔺靳把自己的耳钉给了她,亲密无间,温柔的表情仿佛眼中只有自己。 柏凌总会因为这些沦陷,又在午夜梦回时惊醒。 “我不需要女朋友,如果你不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分手。” 还有她躲在幕布后听到的,他亲口说出的,“或许会有,但不是现在。” 丑小鸭会变成天鹅是因为它本就是天鹅,而小偷永远也不可能名正言顺。 柏凌害怕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丢掉自己,真心甘情愿做一只没主见的小狗,哪天他和别人恋爱了,她是该摇尾乞怜,还是乖乖退场? 她不确定。 日子一天天推进,时间被具象成了黑板旁撕掉的日历,校庆那天,恰好距离高考只有二十五天,美其名曰是给高叁学生放松,也是一次考前鼓励。 柏凌从未见过这么耀眼的蔺靳,灯光一亮,几乎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儿,他穿着普通的黑西装,可意气风发,眉宇间开阔疏朗,最动人心弦的是眼尾微翘的弧度,一举一动,独有一份潇洒。 蔺靳又招了许多桃花,柏凌的微信都快被加爆了,她们不知从哪儿听说,他是她的邻居,和她哥哥的关系又很要好,从蔺靳本人那儿无从下手,便改变策略,旁敲侧击地问她。 柏凌还穿着小天鹅的服装,面前已经是第叁个来递情书的女生,她一一收了,又再叁提醒不一定会有回复,每个女生都笑得甜甜的,“当然啦~只要你帮忙送到就好。” 柏凌闷闷不乐,鬓边羽毛蔫巴巴的。 她低着头往外走,走出礼堂,漫不经心走到后方休息的场地,突然闻到淡淡烟味,有人小声说话,模糊不清。 “你不来一根?” “戒了,不抽。” “真被管着呢?还说你没女朋友?”有个声音吊儿郎当的,柏凌没听过。 蔺靳就靠在围栏上,黑西装衬得人格外肩宽腿长,额发稍微凌乱,领带松了几寸,喉结沐浴在月光下,身旁站着个陌生男生,叼着烟,没个正形。 “你管那么多呢。” 男生笑了,“不承认还是怎么着?” “看看你那脖子,衣领都快遮不住了,玩这么大?” 他勾唇笑了笑,“眼神挺好。” “什么时候谈上的?” 夜风静悄悄的。 “没谈。” “牛逼啊卧槽!那是……”男生低声说了个词。 蔺靳啧了一声,乜他一眼,“胡说什么。” 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是妹妹。” 最欲盖弥彰的形容,最令人浮想联翩的关系。男生接连“哎”了几声,指着他,一脸坏笑:“真行啊你,蔺靳,来这套。” 他没再过多解释,脑海里浮现柏凌的一颦一笑,想着确实是没谈的,总得先正式告白吧。 这样又有点想她,索性站直身,“走了。” “那个……阿姨回来了。”男生这才想起。 “这次校庆,她作为嘉宾出席。” 蔺靳只淡淡点了点头,给柏凌发了消息,“知道了。” — 她没等到蔺靳回答就逃了。 天大地大,还是只有她的小小龟壳安全。 柏凌不愿再听到“妹妹”、“哥哥的朋友”这样假惺惺的称呼。风吹得凛冽,像猛烈的巴掌往脸上打。 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再甜蜜的过往都只是泡影。 她发狠摘下耳钉,又气冲冲地往地上砸,擦拭干净的玻璃砖上倒映银光,割裂她的丑陋,与内心难以平息的愤怒。 蔺靳真是个混蛋得不能再混蛋的混蛋。 色欲熏心的臭渣男。 柏凌恨不得现在就与他一拍两散,好过再这样挣扎,可气了半天,还是蹲在地上,默默捡起耳钉。 他会在半夜睡醒时给她掖被子,也会在生理期前几天就注意到她的不适。多亏网络的发展,柏凌才慢慢了解到这种现象可能叫做缺爱,她才会像只小狗一样跟在他的身边,再多的委屈和泪,最后都只会搅合成说不清的爱。 蔺靳对她真挺好的,如果能喜欢她就更好。 蔺靳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柏凌都没能接到,等到回过去时,对方又占线了。 耳洞因为被暴力对待所以流血了,小天鹅的羽毛染成红色,她站在洗手池前,前倾着身子,清洗着耳朵上的污秽,横过来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颠倒。 有点疼但还能忍,渐渐泛起泪花。 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滑,她在镜子中看见一只丑小鸭的模样,又暴戾的想将耳钉扔了,砸碎那面镜子,抛弃她的伪装。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哭声太大,惹得一墙之隔,正休息的靳筠也不知是否该上前进行安慰。 渐渐的那女孩的声音弱了,她才敢出门洗手,顺带递过一张纸。 柏凌瓮瓮地说:“谢谢。” 其实她早知道里面有人,但听到就听到吧,反正她也破罐子破摔了。 柏凌放在台面上的手机亮了,是蔺靳打来的电话。 一怒之下就改成了“蔺靳王八蛋”,此刻在射灯下格外醒目。 身旁人的脸色慢慢变了,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叫猗猗吗?” 柏凌才发觉自己还是有所顾虑的。 “小锦怎么欺负你了?”靳筠整理着她鬓边的羽毛,一样的桃花眼,翘鼻薄唇,标准的美人相,“跟阿姨说,我替你揍他。” 良心 qiцнцanг.c ǒм 靳筠细心地替她整理着。 打从心底里承认,柏凌是个美人坯子。 不止一张小脸精致明媚,每个五官生得也是恰到好处。 她收回手,微笑着:“还没自我介绍。” “我叫靳筠,是小锦的母亲。刚才在台下看了你表演的节目,特别漂亮。你为什么在这里哭,可以告诉我吗?” 蔺靳的母亲身上也有和他一样好闻的味道,柏凌莫名紧张。她也想要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可舌头就像打了结似的,说不出一句清楚的话,磕磕巴巴了半晌,反倒是洗手台上的手机一直在响。 靳筠问她:“不接吗?” 柏凌手忙脚乱:“……喂。” 怯生生的,一边说还一边不住拿眼神瞟她,眼里像浸了汪春水,一看就是好欺负的样。 蔺靳嗓音有点冷:“你在哪儿?” 柏凌揪着裙边,支支吾吾:“小礼堂。” 他顿了下,语气缓和起来,“在那儿等着,我马上过来。” 看来不需要再帮忙了,靳筠笑了笑,“是小锦吗?” 柏凌垂下头:“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她指自己并不是故意在备注上辱骂蔺靳,可对方显然误会了。靳筠洗了手,擦干净后又捋了捋她鬓边软趴趴的羽毛,轻柔的动作让柏凌心里一颤,“没关系,我认识你。” “小锦有跟我提过,但我一直在国外。这次回来应该会待上一段时间,改天你来家里吃饭好吗?我会跟他好好说的,你别害怕。” — 柏凌把自己的羽毛揪落了一地,衣服上光秃秃的,好似刚跟人打了一架。蔺靳一进门就看见她那副落魄的身影,眉紧了紧,走进后低下头,发现她衣服上竟有血迹。 他脸色瞬间变了,双臂一抬拎起柏凌。她摇摇晃晃的,被他原地转了几个圈,好好打量一番后才眼冒金星停下,“有人打你了?” 语气冷硬,柏凌还来不及说没有,很快耳朵上的伤口就被他发现。蔺靳捏着她的耳垂,俯身凑近——太近了,她又躲避,被托着脸回正。 “耳朵怎么弄的?” 她撒谎:“不小心拽到了。” “是拽到的,不是有别人打你?”他眼神锐利,“你妈妈是不是来过了?”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c ōм 柏凌愣了一下,后知后觉他说的是凌毓,藏着心事,于是自然而然地逃避,“不是。”她挣脱出来,“就不小心碰到的。” “我觉得耳朵有点疼,就想取下来看看,但一不留神用大了力气——” 蔺靳弹了下她的脑门:“就有些小狗劲。” 他小心翼翼将黏着的头发拨开,隔着不远的距离吹了吹,干涸的血液糊在一起,显得那个红肿的伤口更加触目惊心,蔺靳拉起她的手:“我们去医院。” “不、不……不用了吧……” 他唇抿着,“不要讳疾忌医。” “我回去擦点碘伏、酒精什么的就好了……” 蔺靳定定看着她,“你不怕疼?” 他耐心即将告罄,“到时候你别哭,只要哭了我就揍你。” “……” 柏凌缩回双手背过身,脖颈又长又细,肌肤白皙,蝴蝶骨的正中央有一条弧线,平滑地探入衣领。蔺靳知道她生气了,又站近了些,“我是怕你疼。” 这已经算是天大的让步。 柏凌鼓起脸,“那疼死我好了。” 他额角青筋又在跳,看她和看那些叛逆的孩子没两样,“小狗。” 柏凌又揪掉一片羽毛,“我叫猗猗。” “我管你到底叫什么。”蔺靳长臂一伸,将人腾空抱起。 柏凌兀自郁闷着,不妨脚下一空,整个人被倒栽葱地扛在肩上,正惊恐呼喊着,蔺靳往她臀上拍了一掌:“闭嘴。” 他走得大步流星,柏凌被颠得几度想吐,蔺靳恐吓她:“吐了就把你丢那边的湖里。” 女孩攥住他深黑色的西装,“蔺靳,混蛋。” 她细声细气骂着,用词幼稚无聊。 “讨厌鬼、王八蛋、流氓。” 他避开大道走,把人扛进少有人至的休息室里,“我这是关心你,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不远处的礼堂里爆发出阵阵掌声,她目光闪闪,“你不回去主持吗?” 泄愤似的往她唇上咬了一口,虎牙尖利,完全没收着力,柏凌“嘶”了一声,蔺靳又按住她后脑深吻,“我不像你,我有良心。” 误会 蔺靳的吻向来下流,总是要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侵占她每寸口腔,柏凌每次接吻都感觉快要窒息,喘不过气了,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翻烤,烧出黏稠的汁,在他的唇舌下融化。 礼堂内又鼓起掌来,听着像是校长在发言,柏凌这才回过神来,推了他一把,又擦擦唇角溢出的涎液,“靳校长是你妈妈吗?” 她耳熟那个名字,终于想起是在历任校长名单上见过。 蔺靳轻浮地勾着唇,“你才知道?” 她被吻得面红耳赤,说完之后还得再喘两下,“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叫蔺靳?” 取父母之姓的结合。 柏凌抿了抿唇,心道她也是这样。 蔺靳还想再来,她听着如雷贯耳的鼓掌声,都不由觉得臊得慌,“别这样了呀!” 声音蚊子似的细细的,胸前也是鼓鼓的,蔺靳看得呼吸愈沉,往她胸上咬了一口:“我偏这样。” 这么说着却没动了,脸贴在胸上,柏凌呼吸一次,他炽热的鼻息就喷洒上乳头、锁骨……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蔺靳……” 两人的手表在暗处碰撞。 “我疼……我疼……” 他狠狠咬了一口,“就会装。” 西裤胀起鼓囊一包,他也放任了,靠在桌上,没管。柏凌坐在身旁,个子堪堪到他肩膀,卷着自己的头发玩,“你今晚回家么?” 蔺靳果然说有聚会。 她高兴着,“那我不等你了。” 无聊了就想玩一玩她,他又把人往身上抱,手不规矩起来,“后天我得去一趟外地。” “你去干什么呀?” 讨人厌的手就在乳头上滑,掐、揉、捏。 “秘密,高考后再告诉你。” 柏凌气喘吁吁:“哎呀……哎呀……” 蔺靳又给她把衣服穿好,“回去吧。” 再待下去又把持不住了,看着她,底下那玩意就消停不了。他是重欲,但柏凌的存在对他来说无异于是更致命的春药。蔺靳又啄了啄那张含羞带怯的脸颊,“结束完早点回家,我得留下来处理些事情。” 她很乖地:“哦。” 拖着两片小羽毛走了,蔺靳默默看着,不知不觉竟笑出了声,意识到的瞬间僵硬了唇角,连动作都凝固了,很长时间后才抬起了手,碰了碰嘴唇。 柏凌没说靳筠邀请她做客的事,她压根没相信,这不过是一种寒暄,长辈对小辈表示的关心,她领会就好,大可不必在意。 点开微信戚昱又邀请她明天一起复习,柏凌看着那行诚恳的字,有些纠结。倘若直接拒绝戚昱说我不喜欢你,会显得太过自作多情,可她也不愿拖着,就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 头发又被抓得乱糟糟,她终究决定下次再想。放下手机,哼着歌去浴室沐浴,错过戚昱发来的下条消息,也漏看了蔺靳两分钟前回复的:我现在回来。 — 主持人间的聚会并不有趣,对蔺靳来说吸引力还不如给柏凌讲题。他只意思着喝了两杯,便找了个借口离场,坐上计程车时,才发现这酒后劲挺大,激得他头疼。 屋里灯暗着,他以为柏凌睡了,便也没出声,直到走近卧室,听到轻微的震动才发觉不对劲,顿了顿,晃了晃有些晕乎的头,握下把手。 柏凌今天收到个奇怪的快递,卖家隐去了商品名,快递员说是之前漏送的件,现在找到了,她看了眼收货人确实正确,店名又有点眼熟,便签收了。 洗完澡出来后无意间瞥见,当下耐不住好奇便只围着浴巾坐在床上拆快递,长发盘在脑后,零落几根垂在脖颈,浴巾围得松松垮垮,胸前有道不浅的沟壑。 蔺靳饶有兴趣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她侧坐着,侧脸姣好。柏凌正在研究这个新奇玩意,按简笔画说明书所描述的打开了开关,那个粗硬的圆头抽动起来,她才蓦地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 上次买的润滑油竟然还有售后,店家送了个最新款的“小玩具”,柏凌作为第1001个幸运顾客很荣幸地成为了试用客户,这款仿真按摩棒,不止长度惊人,频率更是有多种档位。 她脸噌的一下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关闭开关,可这时门居然响了,像是蔺靳回来了,惯性使然,下意识地把东西往身下藏。 按摩棒嗡嗡震着,浴巾遮不住身体的曼妙。 蔺靳没想到一回家,看见的竟然是半遮半掩的女孩贪婪往下体塞着假阳具的香艳场景,一时征住了,好久都没有动静。 柏凌急忙解释着:“不是不是……” 可按摩棒不小心震到了阴蒂。 她贪图舒适,只穿了三角内裤,此刻穴上酥麻一阵,出口的竟是呻吟。 “唔嗯……” 蔺靳目光沉沉,“猗猗,你很痒吗?” 他已走了进来,靠近后才有不重的酒气,柏凌被他揽进怀里,用高挺鼻梁轻蹭额头,“好香。” 他在闻她的味道,舔了舔睫毛。柏凌想把按摩棒扔开,腕上却突然一重,蔺靳按着她向下用力,“用了我的沐浴露吗?” “唔唔……嗯……” 好酥、好痒。 眼睛睁不开,蔺靳用嘴唇烫她,柏凌蜷缩着:“我的用完了……” 难怪那么香。 害得他都硬了。 蔺靳觉得自己就像处在发情期,满脑子只有操她、吻她,身体贴近了,却只问她:“在玩什么?” 圆头游移着,来回碾动阴唇,内裤湿答答的,她咬唇:“没玩。” “没玩逼里这么湿?”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他说话时总像带着笑,“水都滴我手上了,我可没操你。” 浴巾越来越松散,犹抱琵琶半遮面,透出两点粉红。 蔺靳嗓音好哑,“宝贝,手表替我摘了,给你玩真的。” 表白(h) 戚昱打电话来时蔺靳本不打算接的,他忙着正事,没那个闲心,可铃声响起的瞬间她却条件反射似的狠狠夹了下他的阴茎,眼波盈盈,像是在心虚。 蔺靳慢慢停下来,若有所思地按了接听,对面很快传来一个青涩的男声:“喂,柏凌?” 小逼又夹,他往臀上扇了一掌,没怎么用力。 戚昱犹在问着:“你睡了吗?” 这边蔺靳低下头,神色淡淡地将手机夹在乳沟里。他一手握住一边胸,耸动腰身,迟缓而沉重地往里挺进。 柏凌“呃”了一声:“没、没睡,怎么了?” “我刚才说的事你别介意……” 在床上颠簸着,其实柏凌很想问他是什么事。 “就算你不答应……我们继续做朋友也可以……可以吗?”男生的小心翼翼,让蔺靳听出点端倪。 他拿出手机解了锁,在聊天记录里翻了翻,片刻后勾唇笑了,又将手机扔回去,柏凌胸前被砸得有点疼,他捧起一团绵乳,低头含了进去。 差点就叫出声了,乳尖处被他的虎牙啃咬。 柏凌死死咬住嘴唇,快感因无法发泄而溢作眼泪,阴茎缓缓抽插着,每一下都又狠又重,凿出绵绵泡沫。 “可、可以啊……”她的声音飘忽不定,“我、我们当然是朋友啊,你、你别在意……” 蔺靳附在耳边:“能是朋友吗?” 他狠狠顶了一下,柏凌噎住,戚昱大喜过望,惊喜说着:“谢谢你,柏凌……” 蔺靳突然不想再听,按了挂断,把手机扔得很远。 掉到地上,柏凌无比心疼:“手机……坏了……” “再买一个给你。”乳头被吸到红肿,蔺靳捏住了,紧紧盯住她,“你知不知道他给你发了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有点可怕,眼眶泛红,瞳仁黑亮,直勾勾地看着,像电影中的吸血鬼。 柏凌咬着手指:“约、约我出去复习……”她哽咽了下,“好麻……” “约你复习,然后呢?” 女孩声音小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谁料一步踏错,蔺靳动作变得粗暴,“不知道你还答应他?” 奶头快被他揪掉了,柏凌哭出声:“蔺……蔺靳……” 小穴变得熟透,他每抽插一次就会带出汩汩清液,蔺靳嗓音平静,揉她胸的力道却全然背驰,“他说喜欢你。” “呜……” “问你明天能不能继续去复习,想和你一起学习。” 把柏凌拎到地上,蔺靳捡起手机,从背后压着,掐住她的脸,边啄吻边翻看记录,“看见了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 柏凌害臊:“呜呜……你别念了……” 蔺靳把人抱起来,“这能随便答应吗?这是正常的事吗?” 她面对面被插着,爽到快闭眼了,“唔唔……好撑……” “叫你回答我的话。”蔺靳气不打一处来,“撒什么娇,能不能听话?” 却还是把她放下了,“打给他,重新说。” “说什么啊……” “说你连朋友都不想做。” 震动声重新响起,蔺靳用按摩棒挑逗她的阴蒂。 柏凌瞬间就高潮了:“啊啊……” 鸡巴被不规律地裹紧,宫颈口一下把它咬住,蔺靳又想打她了,“别夹……” 她抽噎着:“忍不住……好舒服……” 像坏掉了的水龙头,喷得到处都是水,蔺靳的腹肌全湿了,轮廓清晰,她还颤动着屁股往上抬,“要……要……” 他再震阴蒂。“啊……啊……不要……” 一下爬开躲到床头了,捂着嘴:“不要……不要……” 小脸上都是泪痕,头发也乱七八糟,浑身香汗淋漓,透着情欲的粉红。 蔺靳挺着粗屌上床,柏凌往被子里爬:“不要……” “还要不要跟他做朋友?” 她喊到嗓子都快哑了,“不要……” 又被填满了,阴茎有规律地抽插,蔺靳的吻强势,柏凌和他纠缠着,脸颊贴在一块,交换唾液。 蔺靳问:“那拿起来再给他打一个电话?” 她还是说不要。 “你这样,是钓着他,还是打算给他机会?” 她听不懂蔺靳的话,“下面……还要……” “打电话给他。” “你再动一下……” “打电话,拒绝他,告诉他连朋友都没得做。” 她就像一块被蒸熟了的甜糕,嗓音糯糯的,“哥哥……求你……” “我下面好舒服呀……”小狗翻身做主人。 蔺靳顺着往后倒,柏凌骑在身上,自发扭腰夹逼,“嗯嗯……” 他在奶子上抽了一巴掌,她倒下去,“啊……” 亲亲密密地拥吻,相连处的泡沫越插越多,小腹抽搐几下,柏凌大叫着:“要……要……要喷了……” 蔺靳把她紧紧锁住,“喷我身上。” 阴茎快到几乎插出残影,扇打、揉弄着本就已经红肿的逼,白浆不断涌出,就像打发的奶油,每一次碰撞都会变得更加淫靡,柏凌颤栗着:“不是……不是……” 脑中空白一瞬,她判断失误了,是想尿。 想清楚的瞬间水声也变得清晰,体内的肉棒变得安静,稳稳插着她,翘臀在强烈的快感中向上弹动,吐出龟头,阴唇外翻,从害羞的小孔中射出清亮的液体。 柏凌眼神涣散了,蔺靳一下下抚着她颤抖的发顶。 尿了好久,她的羞耻心在淅沥水声中破碎不堪。 阴茎水亮,蔺靳挺动几下,射在阴阜上面。 白白、黄黄的液体交织着,她湿得像个水娃娃,耳根通红,拥抱蔺靳的手几乎快在他肩上抓出血痕。 他拍着女孩瘦弱的脊背轻哄:“没事的没事的……尿我身上也可以……” “宝贝刚才很棒……我很喜欢你这样主动……” 铃声再度响起,却是来自蔺靳的手机。 柏凌终于像被唤回了魂似的哭出声:“不许……不许说出去……” 明白(二更) 蔺靳起身去接电话,柏凌趴了会儿,情绪低落地下床,她用干净的小被子把自己裹住,拖拖拉拉地往浴室走,蔺靳转身拦住了,“你干嘛?” 她郁郁的,“洗澡。” “等会儿我带你去。”他极快地应了一声,又继续对着手机,“有事,先挂了,再说。” 柏凌瞟到一眼备注,是一朵花的表情符号,心情更差。 “我要自己去。” 他拦腰一抱,“逞什么能。” 蔺靳没察觉,仍笑着,挺开心的样子,柏凌垂着头,“又是那个女生吗?” “什么女生?” “美国那个。”被子滑到地上,她不着寸缕地暴露在浴室过于明亮的灯光下。 蔺靳眼尾的弧度有些轻佻,“哦,你说她啊。”他低头放水,“她最近回来了。” 心脏瞬间紧了一下,柏凌躺进温暖的浴缸,水温适合,长腿一迈,蔺靳也挤了进来,他挠着柏凌下巴,“小狗,这没什么大不了。” “做爱舒服了会尿很正常,况且也没有别人知道。” 柏凌把手一拍,睫毛卷翘,“我才不是在意这个呢!” 他挑眉:“那你在意什么?” 她又不说了,只抿着唇,很别扭地将头转到一旁。 蔺靳打着沐浴露往她身上抹,洗过奶子缝,又没入水下,手指细长,轻松地就往逼里塞了一根,在她挣扎之前抱住,嗓音暧昧,“洗洗逼里面。” 阴茎很容易就硬了,连带着仿佛水温也变烫。柏凌被洗得浑身酥软,只知道偎在怀里喘气了,他亲了会儿,又起身出去。 温热的水泡着她,柏凌昏昏欲睡,真要睡着时,蔺靳回来了,贴了个东西在她脸上。 柏凌费力地睁开眼,就听到似是拨打电话时的嘟嘟声响。 她蓦地惊醒,对面接通:“小锦?” 柏凌用脸替他放着电话,蔺靳蹲在浴缸边,笑得戏谑张扬,“嗯。” 那个女声挺疑惑的:“还有什么事吗?” 这声音不算耳熟,但柏凌晚上才刚刚听过。 高中的前任校长,集团董事的凌毓女士感到莫名其妙:“你心情又不好了吗?” 蔺靳笑出声了,“没有,就有个事想跟你说。” 女孩大眼惊恐着,蔺靳探入她的唇中,手指翻搅,恶劣地将舌头往外拉,“晚上你不是见着个女孩吗,你觉得她怎么样。” 柏凌眼睛瞪得更大了,凌毓倒是回想了一下,“你说那个呀……那个,是叫猗猗是吗?” 他含住舌尖吸,“嗯。” 柏凌骨头都酥了,整个人滑进水中。 “长得果然很漂亮,性格也很好。” 涎液流得太多,蔺靳从唇边舔掉。 凌毓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下次可以把她带回家。” “你想跟我回家吗?”附在耳边时,蔺靳悄悄讲话。 “不过……”凌毓话锋一转,“你是不是经常欺负人家?” 蔺靳真笑了,“没有,怎么这么问。” 柏凌快被折磨疯了,大气不敢出,嘴被扳开,蔺靳站起身,将阴茎插进去。 女孩平躺在浴缸里,只留小脑袋还在努力。 “问你也白问。”凌毓很懂蔺靳,“总之,你都长大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任性。” “好了我知道了。”蔺靳拿起手机,“挂了,晚安,妈。” 刚挂断就猛然加快攻势,胯下不断发出“唔唔”声,水面晃动,浴缸外不时撒出更多水,他拍了张照,“愧疚吗,小狗?” “唔唔唔唔唔。” 他却听懂了,“为你误会我而愧疚。” 换了几个角度,从不同方向拍着女孩吃鸡巴的照片,表情认真,“嘴巴张大一点。” “早跟你说了我没有什么前女友,你宁愿信顾乘西那个大嘴巴也不相信我。跟你之前我也没和别人做过爱,你是我的第一次。”他突然对视,“不论哪方面都是。” “我没那么多功夫去沾花惹草,有你一个就够了。” 射精了,柏凌伸出舌头,大量的白精浇到嘴里,她闭嘴咽了,已经做得轻车熟路,完事还会舔舔口腔。 跪起来替蔺靳清理黏糊糊的阴茎,射过后也依然半硬。她从没有这样乖顺过,他满意地抚着她的后脑,“或许从前有点混了,但以后不会了。” 柏凌心里乱乱的,被他抬起头,眼眸深邃,“你明白我什么意思的,对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柏凌从未如此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看着那双眼,抚着他的胸膛,仿佛也感知得到他紧张的律动。 蔺靳垂下眼,抱紧她,“算了。” “你懂什么。”她怔住。 侧脸被又快又轻地吻一下,蔺靳笑看着她,“你只是一只小狗罢了。” 柏凌鼓脸,“蔺靳!” 他将水往头上泼,“再洗洗头发。” 轻柔而又细心地揉弄,蔺靳仿佛真看见了小时候的柏凌,还不及他腰高的一个小女孩,就这样共同生活。 蔺靳捧住她洗干净后的脸亲,“小狗,你应该明白。” 背叛 那是一句很轻很轻的期盼,可柏凌接不住它。 蔺靳将长发又仔仔细细洗了一遍,用适宜的风吹干,临睡前,拉住她抽离的手:“留下吧。” 暖光晕染在他微垂的眼尾,“今晚和我睡。” 蝉鸣喧闹,月光转过拐角,倾洒在他半边温柔的侧脸上,蔺靳勾住她的手,连呼吸也变得轻柔。 这是蔺靳第一次留她。 抛却情欲后,简单的只是不想分开。 柏凌的脸庞看起来清纯又美好,轻轻摇了摇头,“不要。” “你一定会又想弄我。” “我保证不会了。” “你的保证不是保证,从来都没有遵从过。”她假装生气,“我也要考试了,我要回去睡觉。” 说着就往外走,蔺靳仍在原地不动,“柏凌。”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你知道,我答应了,对吗?” 逃避了一整晚的话题终于还是提起,她心中苦涩,“我知道。” 再一次近距离地贴近他的胸膛,分明是从前日思夜想的渴望。蔺靳从身后轻轻抱着,洗过后的头发也柔顺遮在眉上,他变得特别爱亲她,“说好了,不许变卦。” 而后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捏住她的脸,“不然我就揍你。” “把你尿床,还有喷在我身上的事情全部说出去。” 柏凌却转身也将他抱住了,“哥哥,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她怎么竟然哭了。 衣襟慢慢浸湿。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怎么可以……” “好了好了。”蔺靳轻拍着她的肩,“吓你的,不会说出去。” 她瘪着那张小嘴,强忍着哭泣,眼泪越漫越多,遮挡视线,令她看不清蔺靳。 他圈住双腿将人抱起,“送你回去,麻烦小狗。” “我后天要去外地一趟,你知道吗?” “知道,你去多久?” “晚上的飞机,当天去当天回。”把她放在床上了,还是没忍住,说出口,“我舍不得你。” “或者你跟我去?” “我要上课……” 他轻笑,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好吧,在家等我。” 在即将开启两人新生活的城市里,他打算买一套房子,从此以后,三餐四季,唯有彼此。 但他不准备说,这是一个惊喜。 在未来充满期待的日子里,他每一刻的规划都有柏凌。 蔺靳终于愿意卸下防备,毫无负担地放纵自己,“小狗,你一定要等我。” — 再次踏入蔺家那扇大门,身体还是会条件反射性的恐惧,管家早在门口等候,恭敬地领着柏凌,她紧张地拉着书包带,如外来者般不适。 蔺鸿晟在二楼书房,看着文件,戴一副儒雅的眼镜。她敲了敲门,他嗓音温和,“进来。” 柏凌低着头,“蔺叔叔好。”脚步里难以掩饰局促。 “蔺靳出门了?” 她点点头,“是的。” “他去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柏凌紧张得磕巴,“不、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蔺鸿晟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女孩,自己曾经名义上的继女,刚来时瘦巴巴的,现在竟也气色红润,长高了不少,看来蔺靳真的把她照顾得很好,难怪乐不思蜀。 他放下文件,“蔺靳不打算出国了。” 其实这正和他的意,在生意上他需要有个接班人,尽管女人无数,但蔺鸿晟从一开始就很确定自己的继承人只能是蔺靳,所以凌毓费尽心思怀上的孩子只是笑话,就算不出意外,他不会留下。 “这多亏了你。” 蔺鸿晟答应过她可以满足一个愿望,“说吧,想要什么?” 在他看来,无非是一点小钱,这个年纪的女孩,眼里没有太多东西。 “我想去蓉城读书。高考的时候,蔺靳会帮我填志愿。”柏凌抿了抿嘴,“他在京市,但我不想去。” “你要我帮你改志愿?” “我已经申请了学校,只差一封推荐信。如果成功了,就可以提前录取。”柏凌看着他,“蔺叔叔,你帮帮我。” 她从书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这是蔺靳给我的。我念书需要生活费,也请您帮帮我。” 蔺鸿晟笑了,“你比你母亲要聪明。” 懂得审时度势,也知进退。蔺氏继承人的女朋友,绝不可能是一个平凡出身的女孩。 他收下那张卡,“可以,我到时候会打六十万给你。” “谢谢你,蔺叔叔。”柏凌深深鞠了一躬,“还有一件事,我离开的时候,能不能也请您帮帮忙?” 他表现得如天下所有关怀孩子的父亲,“当然,我会替你处理好一切。” 管家很客气地送柏凌出去,走过那个杂物间时,她又想起这个曾待过两年的地方。 一切由这里开始,也该由这里结束。 下雨了,管家递过一把伞,“小姐,慢走。” 伞下压着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她没有惊慌,心知肚明。 再次收好新的卡,柏凌撑伞走进雨里,恍惚记得是那个雨天,蔺靳把她带回家时,管家好像还不是这副模样,他只说着:“少爷,不要随便捡东西。” 前奏 顾乘西在视频里说着:“嚯!你这地方不错呀!” 蔺靳有些得意,“怎样,服不服?” 他老大爷似的转了一圈,将江景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出来,满意地听到对面一声赞叹,“可以啊!都可以度假了!” “那可不是。”他为了这个房子,可没少费心思,躺在沙发上,“谈合同都谈了一个月,够啰嗦的。” 顾乘西“啧啧”两声,“你这套得花不少钱吧。” 蔺靳无所谓,“还好,送我出国花得更多。” 顾乘西惊讶:“你真不去了?” 他把镜头翻转过来,“不去。” “那这房子算是你爸给的赔偿款?他不是本来也不想你去。” 蔺靳点点头,“差不多,反正就是卡里有那么多钱了。” 顾乘西听得牙酸,心道你跟我炫什么富,可这小子就是命好,得天独厚,生来就不知道缺钱是什么概念。他又看了看视频里蔺靳背后的装饰,“不过你怎么买这么大,感觉可以住七八个人了。” 蔺靳没跟他说,他只琢磨着柏凌看到时会有多惊喜,到时候两个人,或许空闲下来再养只小猫、小狗什么的也有空间,想着想着就洋溢着笑,倒把顾乘西看得莫名其妙。 “我发觉你最近很荡漾。” “有吗?”他挑一挑眉梢。 “照照镜子,看看你那风流的样!” 蔺靳眉峰一凛,“挂了,猗猗找我。” 柏凌本来只是问他多久回来,没想到蔺靳直接弹了视频,她还在教室里,不得已趴下去,在桌洞里偷偷接听。 蔺靳那张脸帅得不讲道理,笑着,“想我了?” 快速按键都调低不了声音,好在正值课间,周围特别闹腾,在蔺靳那边看来,女孩紧张又害羞,连碎发也可爱,磕磕巴巴的,“你、你在哪里啊?” 看着像在家里,但又不是这边的家。 蔺靳仍是那副表情,“朋友这里,来找他玩。” 柏凌干巴巴地回应:“哦……” 他扬眉,“不问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你说了没有女朋友的呀。” “我说了你就信?” 她像是被逼急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嘛……” 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把手机凑得很近,“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女朋友。” 能攥住他心脏的嗓音就这么隔着电流传进耳朵里,蔺靳有一瞬间想说“是”,可最后还是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我今晚九点回来。” “到机场吗?” “对,你可以先睡。” “其实……”柏凌有些犹豫,班里聚会,她也想去参加,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询问蔺靳的意见。 他看出来了,“怎么?” “我想和同学去玩……”柏凌悄悄揪着裙边,“可能也不会很晚,大概也就玩到十点钟……” 蔺靳果然不开心,眉间拧出“川”字:“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她瘪嘴,“好吧,不去。” 可是又看不得她委屈,不情不愿的:“最多十点。” 视频里那双狗狗眼慢慢变亮,让他心情也好了几分,“到时候我来接你,给我打电话。” 柏凌正要欢喜应好,同桌芊芊回来了,惊讶地拍她肩膀,“呀!柏凌你在跟谁视频呀,这么甜蜜!” “没谁没谁……” 蔺靳最后看见的,是黑黢黢的桌厢。 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坦白来讲,蔺靳并没想过会和柏凌恋爱。他清醒、自负、高傲,从来知道什么是最有利于自己,和柏凌的牵扯,不过源于一场混乱的大雨。 若不是那天下暴雨机场停飞,他也不会回家,靳筠也不会没法回国,而让蔺鸿晟在媒体面前惺惺作态,被包装成一个默默付出却不被妻子理解的好男人,让他名声更盛,成功扩大公司。 起初只是想用凌毓母女来牵制蔺鸿晟,没想倒把自己栽了进去。 她勾引的手段并不高明,甚至还有点笨拙,可不知怎么的,看着那晚湿透的柏凌,他就是起了兴。 真像只落水的小狗,那双眼睛尤为相似。他曾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想起一双相似的眼睛,幼年的蔺靳也是这样看着靳筠,哭着说,妈妈不要丢下我。 本该是母亲唯一的孩子,她却在分居后的第二年又有了新的身份,和一个不知名的华裔在美国诞生下了新的生命,成为一个叫“靳瑄”的男孩的母亲,无法带着他生活,却能在大洋彼岸的另一栋别墅里相夫教子。 蔺靳恨她也爱她,他渴望太多东西,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失去,才会怀疑是否自己要的太多,以致一无所有。 不轻易交付真心是幼时学到的第一课,于是到现在了身边也还是只有顾乘西、钟翊昀这两个真正的朋友。 于他而言,恋爱是最没用也最浪费时间的事情,反正最后都是相看两生厌,又或是崩溃争吵。 但听见柏凌着急解释不是在和男朋友视频的声音,他竟难得的有些愤怒,那么快的撇清关系,好像在强调自己单身可追,蔺靳一直看着漆黑的桌厢,想着,要不就谈一下。 反正也不会掉块肉,反正她也那么傻。 大不了腻了就分了,拍拍头,她又会哭兮兮地说“哥哥,不要……” 无法续想那个场景,他看不得柏凌哭泣。 算了,时间还长,就一直谈吧。 蔺靳想。 — 高考来的猝不及防,等柏凌再抬眼时,黑板旁的倒计时已经归零,蔺靳是保送生,早已过了笔试、面试,现在就等开学,也无事可做。 于是最清闲的两个人反而在最紧张的阶段诞生了,蔺靳带着她整日游山玩水,今天在这里爬山,明天又去那里探索热带雨林。在维多利亚港时,夜风潮热,吹化了她排队两小时买的冰淇淋。蔺靳没心没肺地笑,柏凌又心疼又生气,路过老式照相馆,他非拉着她去拍一张大头贴,店家笑眯眯地问你们是情侣吗,他把柏凌的头按在自己肩上,用广东话回答,不,我们是兄妹。 柏凌听不懂他们说话,只知道店家老爷爷笑得开心。他指指蔺靳,“像的,像的,是有点像。” 蔺靳又开玩笑:“夫妻相。” 只是很自然地说出来了,话出口才反应过来,好在柏凌不懂粤语,也无心在意他们的谈话,默默站在一旁,只抬眼瞅墙上的照片。 出来后她感叹墙上挂了好多明星的照片啊,蔺靳又突发奇想,要不要去看演唱会。于是两个人大半夜又买了红眼航班,千里迢迢跑去津看最近大热的一个歌手的演唱会,蔺靳连夜打了好几个电话买的票,来得非常艰辛。 他带柏凌将新奇事物全见识了遍,她再留下来,好像也没有意义。 好不容易回家后,蔺靳又琢磨着要带她出国旅行,柏凌只看着月光,胸腔最深处有块地方隐隐做痛。 开学后他去京市,柏凌高三。深夜噩梦,一个电话他就能抛下第二天的课程,不远千里回来接她放学,越是好,柏凌越是愧疚。 她真对蔺靳有了愧疚,他一语中的。 不敢看他的眼睛,梦境与现实拉扯着,几乎将她撕裂。 躲避的人反而变成她,高考成了件令人害怕的事情。 蔺靳真做到了两头跑,每个周末都回家。 这日顾乘西请客吃饭,本以为不会来的人却早早到场,蔺靳靠在沙发上昏睡,戴着帽子,连他进门也没听见。 钟翊昀见怪不怪,“刚下飞机。” 通宵写代码,又马不停蹄赶路,神仙来了也得昏迷。 顾乘西轻手轻脚,“又是什么原因?” “听说她考差了。”钟翊昀神色复杂,”妈的,也不知道这小子都去读大学了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他皱紧眉头,“找了学校老师,比他妹妹还先知道成绩。” “那他回来是为了教训人?” 钟翊昀脸色更沉,“为了安慰。”他现在也搞不清楚蔺靳到底是什么意思,“买了蛋糕,一会儿还去接人。” 这次连顾乘西也沉默了,半晌后才喃喃,“怪不得不谈恋爱……” 原来是个恋爱脑。 上次见面也是这副德行,风尘仆仆地连夜赶回,一问,他嘴角带着笑,说猗猗想我了。后面才知道,“想你”是真的,不过是他逼人家说的。 那位打个喷嚏都能惊动他,把飞机当出租坐。其实顾乘西不是很明白,少见一两个周末不行吗? 可事实就是不行,蔺靳比想象中的更需要柏凌。和当初在山庄时的模样完全调了个位置,他像只狗一样围着人打转,“猗猗”前,“猗猗”后,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掉价。 “还不如谈呢。”顾乘西骂道,“也好过这个时候才情窦初开,沦陷成这样。” 钟翊昀也心情复杂,时至今日,他也无话可说,就算他对柏凌走过那些心思,也自问做不到蔺靳这样无微不至。 闹钟铃声响起,蔺靳迷糊按了暂停。 “既然离不开,还在那儿买什么房子?”顾乘西恨铁不成钢,“人傻钱多。” 算了 柏凌不知道蔺靳回来,她劝阻过很多次。 “你学业重,平时忙,不要再两边跑了,很累的。” 蔺靳倚靠校门外的墙上懒懒看着她,“怎么,心疼了?” “我认真的!” 他眉尾一扬,“我也是认真的。” 从后面推着她的脑袋,手臂一挥搭在肩上,已经不在意会不会被别人看见了,“你要高考了,也挺重要的。” 柏凌被压制着往前走,到底是人重要还是高考重要,他故意说得模糊不清,惹人遐想。 回到家后关上门,蔺靳没怎么休息就开始检查柏凌最近的作业,她其实成绩挺好,就是不太稳定,总是上下浮动很大。女孩局促地站在一旁,外套上茸茸的毛掉到蔺靳腿上。 上个冬天他们还在一起厮混,今年却就分隔两地,蔺靳抬头,发现女孩脸上的轮廓不知何时变得更加分明,那道下颌线愈发清晰,衬着一张巴掌大的脸,更显得清丽。 “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啊?”柏凌没想到他竟然会注意到,“可能瘦了两三斤吧,应该也长高了。” 蔺靳不信,她这模样,绝对不止两三斤。 手腕一拉让她坐在腿上,捋着帽子上白乎乎的毛,还是去年买的衣服,她皮肤白皙,最适合这样的颜色,蔺靳看着那张越来越俏丽的脸,“猗猗,有人追你吗?” 顾乘西气急败坏地骂他没出息,当初有多谴责他的没心没肺现在就有多不满意柏凌,冷冰冰地嘲讽,天南地北,你能管到多久。 指不定今天和你见面,明天就在学校里和人牵手。 柏凌生得漂亮,前两年蠢蠢欲动的人就不少。蔺靳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她心中一紧:“哥哥,你怀疑我谈恋爱了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因为谈恋爱才成绩下降……只是题目太难了,我不会……不会……” 一句话就着急成这样,他不由轻笑,“没怀疑你,怎么吓成这样。” 她这么喜欢自己,不可能再看上别人。把玩着她的手指,“那个男生,最近有再来找你吗?” 柏凌抿唇,“你说哪个?” 蔺靳沉沉看着她,她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已经忘了那个男生是谁,满心满眼都是蔺靳。 蔺靳笑了,“算了。” 试探来试探去有什么意思,反正她只属于自己。抱了会儿,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他逐渐心猿意马:“要不要做些暖和的事情?” 柏凌的脸被空调风吹的红扑扑的,眼眸明亮:“什么?” 许久未曾做过,一碰到身体还是这么熟悉,女孩渐渐在他指下软成一滩烂泥,抠挖着那个小洞,揉出的水清亮又黏腻,蔺靳吻着她的耳朵,嗓音沙哑:“你这儿变紧了。” “人长大了逼还会变小么?” 柏凌脑袋晕乎,“嗯……嗯……你不要说……” 他无所顾忌,“我偏要说。”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有没有自己摸过?” 柏凌在情欲的烈火中煎熬,“想了……但没有摸……” “就你会卖乖。”蔺靳笑着舔了下尖利的虎牙,他不常做这个动作,虎牙露出来时莫名的显得有几分可爱,用来刺她的乳,“让我看看有多想。” “啊……啊……哥哥……” 大冬天的有只小狗发情了。 在沙发上翻滚来又翻滚去,帽子上的绒毛掉了一地,客厅里下起绵绵的雪。 “呜呜……呜呜……”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骚小狗?”男生骑着她,像动物那般性交。 阴茎粗长,龟头顶进宫腔里,恨不能成结来锁住她。 蔺靳心里阴暗不堪的欲念疯长,“小母狗。” “哥哥你不要说这个……” 掐脸的力道愈重,“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说?” 她边爬边哭,抖动起来的样子比窗外的落雪漂亮,淫水洒了一地,“好脏的……好过分……是脏话……” “我不要你像那些视频里的那些人一样骂我……”她是接受新奇玩法,但不接受这种。 “看不出来,我们小狗狗自尊心还挺强。” 被操到趴到玻璃窗上,两团大奶子被压得又圆又扁,“不要……你不要讲……” 后半夜蔺靳随了她的意,只顾着闷头挺腰,想把那个穴操软,再操红一点,最好是认主,只匹配他的鸡巴,只让他进出。 一只忠诚的小狗。 一个可以付出真心的女朋友。 男生从背后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蹭在颈窝:“宝宝……” 柏凌浑身一颤,阴茎跳动,两颗睾丸死死抵住屁股。 “内射你好不好?” 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眼前的景象让神经变得兴奋,用力抽插着,凿出淫靡白沫,仿佛那是装不下溢出的浓精,蔺靳的嗓音听起来竟然像是撒娇:“就射一次……灌满你……” “我最听话的笨蛋小狗,把你灌成最好吃的泡芙……” 皮肤掩藏下鼓鼓跳动的血管正彰显着一个成年男性应该具有的力量。 柏凌眼泪汪汪:“疼……我疼……” 竟然忘情到将乳头咬破了。 蔺靳从幻想中清醒。 他紧紧抱住颤抖的女孩,就像抱住自己心爱的玩具:“算了。” 精液激射在小腹上。 这是他第二次妥协。 — 上飞机前管家问“不跟他说一声吗?” 机场人来人往,柏凌摇摇头说,不了。 “乘客信息保密,所以他不会查到。” 接过准备好的文件和银行卡,她安静放进背包里,“谢谢。” 说来共同生活了两年,其实要带走的东西也很少,不大不小的一个行李箱,象征性地带了几套衣服,柏凌将电话卡取出来扔掉,手机还回去,“这个也是他买的。” “学校那边已经知会过了,你的录取学校也没人知道。”配合着冰冷的播报声,管家一字一句地对她重复着蔺鸿晟的嘱咐,“只要你不主动联系,他永远不会知道。” 柏凌点头说好,接过新手机,手臂在宽大的袖口下更显得纤细。 “真的不用说一声吗?”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管家没忍住,还是出声。 不告而别,在一段关系里向来是最大的禁忌。 蔺靳对她不差,付出越多,就越代表着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他倔强、骄傲、自负,可骨子里也仍是那个会因为母亲离开而只身前往国外定要问个明白的少年。 管家不愿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再受到伤害,哪怕只是减轻他心底的一点点恨意。 青春懵懂,不该以这样结局。 飞机离开地平线,可柏凌凌默两秒,说算了。落日余晖映射着棕色眼瞳,她强撑着看了许久,终究还是耐不住刺眼,留下酸涩的泪,肩胛骨耸动,懊悔万千:“算了。” 再怎样弥补也终究是离开了。 就在刚刚,她突然想起取出电话卡前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 “算了……” 管家看着,那个羸弱的女孩用手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 “他去给我买蛋糕了,算了……” 暗恋 七八月的蓉城总是下雨,害得柏凌差点迟到,好在做家教的这家父母都很和蔼,并未多说什么,收好雨伞后,她照常走进书房。 要辅导的女生已坐在桌前等候,五年级的小学生,小名叫熙熙,长着一张肉嘟嘟的圆脸,眼睛也是葡萄似的黑亮,见着她甜甜地叫“柏姐姐好”,还分享自己的零食。 “你昨天教我写的作文被夸了。”嚼着软糖,熙熙兴高采烈,“我说妈妈请了个姐姐教我,老师还问是不是亲姐姐。” 她笑得有些狡黠,“我说是,老师还说下次家长会想见见你。” “你怎么这么调皮。”柏凌也跟着笑,翻开她的作业,检查起来。熙熙是市重点的小学生,从起跑线上就被父母牢牢抓紧,竞争激烈,每日排满了课程。 “就让你替我去开家长会好咯!”熙熙蠢蠢欲动,“妈妈每次去都不开心,回来都要生气。”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我那个讨人厌的同桌!”小女孩将嘴巴撅得很高,“他成绩很好,他的妈妈每次都高高在上。” “我都说了叫妈妈不要和别人攀比,可是她却骂我。”小女孩没什么心思,只满心想着也让大家羡慕一次,“还不如让你去,这样大家都知道我有一个好厉害的姐姐!” “顾听就总吹嘘他有一个很帅的哥哥,讨厌极了。”熙熙两眼泛光,“要不下次家长会柏姐姐你去替我开吧,妈妈一定会同意的!” 柏凌被她搂住撒娇,不由莞尔,“好了,先进行今天的补习吧。” “不嘛不嘛,你先同意了我再学习——” “熙熙——” “好吧。”听到门外妈妈的声音,她瘪起嘴,又乖乖坐回去,“不过我这次考好了你就要替我去哦。”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哀求柏凌。 在书桌下一大一小两只手悄悄拉钩,“求求你了,柏姐姐。” 她心里蓦地一跳,窗外细雨迷蒙,有道声音不声不响地重迭。 “好啦,知道啦。”柏凌轻轻和熙熙盖了个章,“加油吧。” 小雨持续了两个小时,柏凌的辅导也恰好结束,熙熙的母亲邀请她留下来吃饭,柏凌委婉拒绝了,拿起自己的伞,表示还有一个兼职。 “那就明天再见了柏姐姐!”熙熙趴在门旁,极小声地提醒,“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你又要求人家给你做什么了?” “没有啦,妈妈!”女孩蹦跳着,撒娇卖乖地糊弄过去。 柏凌笑着离开,撑开伞,又走进雨里。 真是一个奇怪的雨天,竟然因小孩子的一句话就想起了蔺靳,分别两年,她本来早该忘记,却没想是自欺欺人,那些过往的回忆总像这天气一样,淅淅沥沥,连绵不断。 回到寝室,另外两个室友都因放假而早已回家,只剩赵娉婷还留在这里,但她今晚和男朋友有约会,发了消息说不回来,让柏凌别留门。 柏凌锁好门,安静拧开台灯。还有兼职是假的,她只是不习惯那样的氛围。打开微信,犹豫许久还是输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搜索出来的用户仍用着那个头像,连昵称也不变,简简单单的一个“Lin”。 看到的瞬间心里便掀起惊涛骇浪,她骗人的,根本没忘。 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几遍,不知做过几遍这种无异于偷窥的行径,呼吸困难,仿若窒息。泛黄的灯光下,泪水一滴又一滴,逐渐模糊画面。 柏凌趴在桌上,压抑而沉默地哭泣。 大一开学时女生寝室夜谈,谈论自己的恋情,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过一些感情经历,年少懵懂,却总是刻骨铭心。自然而然的,话题又拐到初恋,赵娉婷说,她和现在的男朋友就是。 “柏凌,你谈过恋爱吗?”出于好奇,室友们也视线转移,“你的初恋是怎样的?对方是不是特别帅?” “肯定是个大帅哥吧,毕竟柏凌这么漂亮!” 秋风卷走落叶,却总有一片在她心底低低打着旋儿。 “不,我没谈过恋爱。”她说,“我只是暗恋过一个人,他确实很优秀。” 最讨厌异地恋啦 “柏姐姐,那个顾听真的太可恶了!明明是我先说的我的姐姐要来替我开家长会!”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放下伞,柏凌先被早早等候的熙熙拉住,看她一通比划,“他竟然说这有什么,他哥哥马上也要来蓉城,也会参加他的家长会!” “气死我了,同学们都说要看他的哥哥!搞得我自己的座位的都回不去。他还带了他哥哥的照片,好老土,还是很早之前那种洗出来的相片!”熙熙气得脸颊鼓鼓,“这次家长会,你一定要替我去了!” “我这次测试考了第十名,老师说会让我分享学习心得。” “到时候全班同学都会在,柏姐姐,你去接我好不好?”漂亮的小女孩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捧起柏凌的手,“我让妈妈多加一点补习费。” “赵明熙——” “到!”稚嫩的童声脆生生地回答。 柏凌被熙熙拉着,两人做贼似的回到书房,她不由有些好奇,“你那个同桌,真这么讨厌吗?” “那当然了,柏姐姐!”话匣子又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打开,“他上课睡觉、打游戏,还总爱在我写作业时用胳膊肘撞我。” “那要告诉老师啊。”柏凌严肃起来,“这很过分。 “他有没有打你?” 大概是柏凌太认真,熙熙愣了一下。 “其实也没有啦,柏姐姐,他只是有点讨厌而已。”熙熙说不明白,“撞得不重,每次我都有打回去,比他还用力。” “他也有好的时候啦,但讨人厌的时间比较多。” 柏凌大概明白是怎样一回事后也放下心,翻开她的练习册,检查起来。 熙熙在一旁喋喋不休,“听说他哥哥成绩也很好,读的是京市的大学,就是妈妈贴在墙上,做梦也希望我考上的那所学校。” “我告诉妈妈说我就考柏姐姐那所学校也很好啊,她却打了我,说要考你那所学校以我的成绩也是妄想。我好累啊,只是一个小学生,为什么要考虑大学的事情?” 柏凌笑了笑,圈出她练习册上的错题。 “柏姐姐你谈过恋爱吗?” 柏凌差点戳破纸张。 “熙熙,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小女孩眼神懵懂,“今天大家都在讨论,因为顾听说他哥哥就是为了找女朋友,才准备来这里。” “他哥哥好像是海市人,大学才去了京市。受不了异地恋,和家里吵了一架也要过来,顾听的妈妈才有机会让他帮忙辅导作业,说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然后我们就问异地恋是什么意思呀,顾听说就是两个相爱的人分隔两地,也是他哥哥告诉他的,在电话里,说这样特别痛苦——”熙熙又两眼发光,“所以柏姐姐,你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面对小孩子她不可以撒谎,于是柏凌摇头,“没有。” “但我——”停顿了下,又听见窗外淅沥雨声,“也讨厌异地恋,那样确实很痛苦。” — 还在海市那个冬天,高三时,有一个周末蔺靳因为要参加竞赛所以不能回来。柏凌嘴上说着没关系,竞赛更重要,回家后却开始生气,孤零零一个人,掰着手指发脾气。 她讨厌冷冰冰的家里,也讨厌蔺靳打电话时疲于应对的语气,习惯了周五放学后都能看见他站在校门外,偶尔一次不见,竟然失落无比,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从上车起就一直不开心。 明明冷得瑟瑟发抖,就是不开空调,连作业也不想做,干脆放纵自己,通宵玩了手机,看小说哭到双眼红肿,鼻子堵塞,喘不过气。 被子一蒙睡到晚上,再睁眼时天已黑了。柏凌第一时间是爬起来检查手机,果然有数不清的未接来电,还有蔺靳带着怒气的微信: 什么意思? 故意的? 一条来自上午十点,一条却是傍晚五点。 她着急忙慌地回拨过去,对面却响起一串忙音,这时才注意到,最底下还有楼下阿姨发的:你哥哥联系不上你,很担心。 她锲而不舍地再打,这次终于通了,蔺靳的气息很急,声音也冷,像冬日的风,带着凛冽寒气,她下意识地抖了抖,嗓音也抖:“哥哥……” “把门给我打开。”他气急败坏地只说了这么一句,“操,手僵了,按不了指纹。” 见面后,柏凌被用力箍进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还以为你又走丢了,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 她被衣服上的冰碴子冻得哆嗦:“对不起。” “京市那边下雪了吗?” 蔺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她,“再大的雪,坐两小时飞机回来也该化了。” 柏凌羞愧地摸摸鼻子,决心用体温来暖和他的身体,却被很嫌弃地推开了,“刷牙去。” “我操,家里这么冷,希望屋里也下雪吗?”打开空调,蔺靳骂,“不省心。” 他知道柏凌是因为通宵后态度好了很多,她却觉得很奇怪,分明这也不是一件好事。 果然,十分钟后,等到两人一起舒舒服服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他才想起来发难,“你是小学生吗,蔺猗猗?” 她的额头快被戳红了。 “家长不在就放纵?几岁啊你?” 柏凌偷偷地笑,那模样有些傻气。 蔺靳发现了,说不上生气,更多的是无奈,事到如今他也很难再像当初那样冷言冷语了,捏着她的脸,“你真是……” 话没说完,却让她更加开心。 “我发觉我还是很想见到你。”抱在一起,柏凌看着窗外飘雪,“真讨厌竞赛,总是要把你抢走。” 蔺靳揉着她的头,掌心很暖。 “就这么离不开我?”他笑,眼下的乌青也无法掩盖英俊。 柏凌大声又大胆,被他捂住嘴,也还是笑眯着那双眼睛:“当然啦,我最离不开蔺靳——” “好了好了,知不知道害臊啊你。”蔺靳脸被热得发烫,埋进她的颈窝,“我也是,最讨厌异地恋了。” 窥探 柏凌给熙熙补完课后回去,赵娉婷竟然也在,见她难得没和男友出去约会,柏凌有些惊讶,顺便问了一句,对方努努嘴,一脸不高兴地说,吵架了,在冷战。 昨天还如胶似漆,今天就不欢而散。 柏凌放下背包,坐近了一点,洗耳恭听,赵娉婷的猫眼美甲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靓丽而耀眼:“他在打游戏,竟然不接我的电话!” “你说说这过不过分!” 柏凌点头应是。 “这也就算了,本来没多大点事,我都已经原谅他了,可下午那会儿他却突然说不和我出去了,认识了个新朋友,那边有饭局。” “把那人吹得天花乱坠的,说什么顶级学神。你也知道,他书呆子一个,整日就爱琢磨那些代码。”柏凌见过她的男朋友几次,确实挺书生气的,长得特别斯文,便也点头说是,赵娉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见有人可以吐槽,干脆剧也不追了,翘起二郎腿,手指在空中点得剧烈,有好几次差点戳到柏凌,仿佛男朋友王隽就在眼前,正被高声数落。 “一听说那人刚拿了个什么国家级竞赛奖,就屁颠颠地跑上去结交,也没和我交代清楚,就一句‘明天见’,”音量骤然拔高,“谁要和他明天见啊?” 桌上的灯猛然晃了两下,柏凌急忙安抚气愤拍桌的赵娉婷。 “这么不耐烦了,那就干脆分手好了!” “别生气啊别生气啊。”她最了解这对小情侣,“他只是呆了点,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柏凌你没谈过恋爱不明白。”赵娉婷很失落,“现在不耐烦了,以后只会更严重。” “他可以为了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就丢下我,那再来一个更感兴趣的东西呢?一个又一个,我的顺序会越排越往后。”她拉着柏凌放在肩上的手,“感情是会变淡的,特别是我们已经谈了五年。” “马上开学就快六年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在他心里我和代码哪个更重要……”眼看着室友捂着脸伤心哭了起来,柏凌也顾不上劝解,急忙给她抽纸,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拍着背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娉婷……存在这些问题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赵娉婷只呜呜哭着,连为了出门精心化好的妆都花了也毫不在意,抓住柏凌手臂,美甲太长,不慎划了道伤口。 她没有注意到,柏凌也没说,抱住她,耐心又体贴,正思考着是否应该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赵娉婷的手机,来电显示是“隽隽”。柏凌想提醒,可她太过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无奈,只好任由电话自动挂断。好在王隽不是笨蛋,挂断后并未放弃,接二连三的铃声终于中止娉婷的哭声,她擦了擦眼泪,决定接听,为了给他们更安静的环境,柏凌避了出去,默默关上房门。 这么看来其实谈恋爱也没什么好的,她漫无目的走在路上想,会为了别人哭,为了别人笑,也会为了别人歇斯底里。 娉婷那么注重形象的一个女孩子,也会落泪到脱妆,大声谩骂。 所以没和蔺靳继续下去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顿住脚步,莫名其妙的,她怎么又想起蔺靳。 都怪熙熙今天一直缠着她问异地恋的问题,才让刻意遗忘了好久的事情又死灰复燃似的重新想起。 夏天快过完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以前蔺靳最讨厌这个季节,最喜欢冬天,因为柏凌怕冷,而他恰好体温很高,顺理成章地抱在一起,可以黏上整个假期。 微信里熙熙偷偷给她发消息,透着小孩子单纯的天真,“柏姐姐,你睡了吗?”后面还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柏凌回复没有,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熙熙:顾听说他哥哥明天会来接他放学。 柏凌:这么快?不是才说要来吗? 熙熙:不知道呢,他刚刚发消息说的,给我玄耀。 “炫”字还打错了,柏凌微微弯起嘴角。 柏凌:所以你也想我去接你? 熙熙:嗯嗯,你有空吗? 熙熙:我跟妈妈说过了,她说你愿意就可以。 熙熙:【可怜】【可怜】 熙熙:求求你了,柏姐姐。 柏凌又看到这句话,抿了抿唇,迟迟没有回复。 大概是等得有些久了,熙熙又发了消息,“好吧,柏姐姐,我也知道你很忙。” 对方还在输入中,她最终还是答复,“可以。” 柏凌:你一般几点放学? 熙熙:五点,谢谢柏姐姐! 女孩兴奋地发了个撒花的表情,又可怜兮兮地说被妈妈发现玩手机了,要睡觉了,他们互道晚安,鬼使神差的,柏凌退出后又输入那串号码。 搜索出来的主页下方有个“添加对方为好友”,她看了会儿,关掉手机,落叶打着旋儿,轻飘飘地落在头顶,心底有个声音,在重复地说着,求求你了,蔺靳。 你会原谅我吗,蔺靳? 备忘录里记着她的秘密。 六十万就可以买断她的感情,不告而别,走得格外干脆。到蓉城后,她曾在各个社交平台偷偷搜索过蔺靳的消息。他的朋友很多,也很爱分享生活,偶尔晒出的照片里,他坐在角落,或是看着镜头,永远一副酷酷的表情,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然无忧无虑,无所顾忌。 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评论里自然逃不过有人注意,头像一看就是女孩子,问这个帅哥是谁呀,发了害羞的表情,柏凌点进主页看,全都是家世很好,很漂亮的女孩子。朋友艾特了他的微博,简简单单的id“Lin—6789”,于是除了搜索微信号后,柏凌每天可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浏览他的微博主页,哪怕大多时候都无功而返。 蔺靳不爱发微博,仅存的几条也是好几年前转发营销号的文字鸡汤,配上鄙视的表情包,幼稚得可笑,也足够惹人厌。 评论里朋友们接龙似的问“蔺少今天又不开心?”他回复“滚”,态度特别差劲。 总是看着就能想象得到当时他的表情,柏凌不自觉又翻了一遍,心里微微酸涩,本欲退出,却不小心给这条点了个赞,哪怕她及时取消,心脏也还是不由砰砰直跳。 应该不会被他看见的,毕竟他很久不发微博。 捧着手机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落叶的分量很轻,她摇摇头抖落,猜测娉婷应该已经打完电话,便起身回去。 路上又想起给熙熙的答复,暗恋?她想不算彻底。 毕竟那时再如何心动都进退有度,始终愚蠢地认为,牢牢把握好了分寸,自己也无比清醒,哪儿像现在,暗地里偷窥别人的微博——躲在地沟里。 小狗,到这里来 熙熙借用同桌的手机打电话,他拽得不行,虽没说话,可抬眼看看又装模作样地点点手表,熙熙握紧了手机,鼓起脸颊,真想给他捏碎。 “喂,你好?” “柏姐姐!”她喜出望外。 柏凌有些疑惑:“熙熙?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慢慢背过身,拒绝对上顾听戏谑的眼神,“今天你可以不用来接我了,下午有活动,我们会提前放学。” “到时候妈妈来接我,不好意思,柏姐姐。” “好的,姐姐再见。” 直到那边也温和地说了再见,熙熙才挂断,一脸不情愿地递回手机。 “你打了十分钟。”同样稚嫩的脸上是男生挑衅的笑意。 “知道了!不就超了一点点时间吗,你那么严格干嘛!”把从家里带的软糖分给他,熙熙很心疼,“给你五颗!够大方了吧!” 顾听一把抓过塞进嘴里,惹得熙熙瞪大眼睛,她此刻的表情颇有点看见猪八戒吃人参果时的惊讶与无语,半晌后又摇了摇头,“男生真粗鲁……” “赵明熙你在说什么呢?” 她蒙混着,“什么也没说!”又看了桌上的照片一眼,挠了挠头,“这就是你哥哥吗?长得好……” “好帅是不是?”他又扬起那两条得意的眉毛。 只是熙熙现在却没功夫跟他斗嘴,满脑子都是一闪而过的片段,“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 快要找寻到一点蛛丝马迹之时,顾听却伸手往她头上一拍,笑得极为可恶:“你记错了吧笨蛋!我哥哥是海市人,你怎么可能见过他!” — 既然不用去接熙熙了,柏凌便答应了娉婷的邀约。她和王隽和好了,今天请客吃饭,到场后,柏凌才知道今天其实是娉婷的生日。她感谢柏凌听自己倒苦水,又怕她不自在故而没说。 “反正都是王隽赔罪,不用在意!”娉婷不让柏凌再出去买礼物,“我们谁跟谁啊,以后你不也要过生日。” 一起吃饭的还有几个朋友,大部分都是王隽那边的,柏凌只认识娉婷,本打算吃过饭就回去,可难得聚在一起,众人便起哄着再去唱歌。王隽订好了包房,提议晚些时候再切蛋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柏凌自然无异议,只好跟着去。 路过花店时还是停下来买了束花送给娉婷,她眼睛眨巴两下,竟然快哭了。 “柏凌你真是太好了!” 她被搂得快缺氧,“大美女,别花妆啦!” 两人说说笑笑,慢慢走着,也晚了几分钟到,出来迎接的王隽却说,里面还有几个朋友。 “就是前两天刚认识那个学神,他们刚好也在附近,我寻思着都要玩就叫了他们一起。” 差点没把娉婷气炸,“你怎么都不问问!” 她是怕内向的柏凌尴尬,当下便回头问要是不舒服就不去了,王隽眼巴巴看着,那模样要多懵逼有多懵逼,娉婷拉着柏凌准备一起回寝室:“让他们男生玩,我们走。” 求救的视线又投向柏凌,她一个头两个大,毕竟是娉婷的生日,她也不愿闹得不开心,只笑了笑:“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反正我也只会坐在角落当空气。”女孩俏皮眨了眨眼睛,“人多也热闹一点,王隽也是为了给你庆祝生日。” 娉婷撅着嘴:“他真该给你磕两个头。” 好说歹说是又同意了,娉婷再三叮嘱柏凌,不舒服就告诉她。柏凌嘴上应了,心里却真诡异的被那么一说有些忧虑,微不可察,却闹得心里惴惴不安,仿佛真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再加上娉婷这么千叮咛万嘱咐,也真觉得包厢里似有洪水猛兽,可没道理,分明大家都是相熟的朋友,又不是勇闯黑帮聚集地,哪至于这么小心翼翼,胆小谨慎。 她轻轻抚摸着胸口,那地方跳得剧烈,柏凌将这一切归结于是走廊里太吵,自己还未适应,没多细想,落在最后,被娉婷牵着进去。 忘记了是在哪里看过的纪录片,说人和动物遇到危险时的第一反应都是四肢僵硬,因为心脏骤缩,血液需要倒流回去保护最脆弱的部位,是天生的本能,在弱小的动物身上极为明显。 娉婷只感觉柏凌的手指一瞬变得冰凉,而王隽推开门,夸张地咋呼着:“Surprise!”空中飘满了彩带,一左一右两排人笑盈盈地拿些礼花筒发出震天欢呼,七嘴八舌地说着生日快乐,两人被兜头洒了一身,彩带纷纷扬扬,似雪花飘落。 娉婷含羞带怒:“你好老土啊!”却察觉身旁的柏凌慢慢变得僵硬,她转过头:“柏凌?柏凌?你被吓到了吗?” 五彩的霓虹灯,兴奋地跳跃着,不规律地将包间分割成几个色块。 冰块在酒杯里上下浮动着,背景墙是一片窒息的蓝,按理来说,这么暗的灯光,她不该注意到,可命运就是很戏剧性的让礼花筒绽放的瞬间,她听到他的嗤笑。 一贯恶劣的语调,分明只有一声砸到人声鼎沸的包房里都引不起半点波澜的气音,但——小动物天生就有对猛兽的恐惧,她的直觉真的很准,柏凌慢慢蜷缩手指,任由彩带一点一点,雪花似的冰冻身体。 眼前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那道人影却仍旧清晰。 王隽兴奋地单膝下跪:“娉婷,生日快乐!” 被刻意递过去的话筒里扩大女孩娇羞的嗓音:“你干嘛啦!” 气氛瞬间到达一个新的高潮,众人欢呼着、闹腾着,不知洒了几波彩带,世界彻底割裂,柏凌无声颤抖。 终于有人想起招呼角落里的那位:“靳哥,别坐着了,一起啊!” 光影跃动在他脸上,昏暗让轮廓更加立体,戴着戒指,箍在中指上,举杯一饮而尽。 一切都被扩大了。 “小狗,到这里来。” 你跑什么? 柏凌只觉如坠冰窖,包厢里的其他人却并无异样,有个男生甚至半开玩笑似的回了句:“又和你家小狗聊天呢。” 低沉的男声像那片落叶一样低低打着旋儿回荡:“是啊。” 他淡淡地笑,嗓音很轻,“小狗,到镜头前来。” 柏凌这才发现他好像是在看手机。 娉婷担心她的状态,拉着手坐到一旁,她的手指实在太凉,冰冷僵硬,像在凉水中浸了一遭,抬眼再看,柏凌眼神木木的,仿佛丢了魂。 “柏凌,你没事吧?” 她惊醒,“没事,我出去一下。” 浑浑噩噩,整个人倒像是落荒而逃。 娉婷只好转过头对着王隽埋怨:“都怪你,吓到我室友了!” 角落那处却在此时低低地传出一句:“我也出去一下。” — 柏凌捂着胸口往前跑,一路跌跌撞撞,包掉到地上也顾不上去捡,只一门心思想逃,身后传来重迭的脚步声,如洪水奔涌,沉闷地包裹过来,将她紧紧抓住,无处可逃。 消防通道的门被重重撞开,眼前天昏地暗,柏凌的肩被压到墙上,空气稀薄憋闷,有只手牢牢钳住下巴:“你跑什么?” 心脏在此刻彻底崩坏,柏凌发现它疯了似的狂跳,“砰砰砰”,强烈到快要跳出本就起伏不定的胸膛。黑暗中有双眼睛,如凶狠豺狼,冷静漠然,借着缝隙里透出的光将视线锁在她的身上,柏凌犹如被扼住喉咙,想要说话,喉间翻涌上的竟然是血腥的味道,干涩得发疼,如细密针扎。 就这么怕他。 梦境陡然成真。 她看着那张脸,冷酷英俊一如既往,棱角锋利不减,吐出的字字句句却像淬了寒气一般:“不是留下信件说就当从未认识过吗,那你跑什么?” d 蔺靳抬着她的下巴,身高差让人不得不半倚在他身上,门外的聊天声中,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怕……” “疼……” 他眼睁睁看着那双最会欺骗人的眼睛漫上水雾:“手腕……重,我疼……” 猛一松手把她放开,柏凌失去借力,腿软到滑到地上。光影切割,她蹲在面前的身形无比弱小,蔺靳喉结滚了滚:“你撒什么娇?” “不是说不认识我吗?不是不知道该如何与我相处?”一字一句,千刀万剐,日夜重复,成了梦魇。 蔺靳的手紧握成拳,“不是说……要一拍两散?” 那么现在对他撒娇又算什么? 头顶的光被渐渐遮挡,蔺靳也蹲了下来,他仍戴着那块表,现在正冷冷的碰在脸上,她不得不抬起头,“对……对不起……” 那只手在眼前高高扬起,柏凌下意识闭眼,明明害怕被打,却不躲不藏,他看着那张泪湿的脸,心中更生怒气,手腕一偏,一阵风拂过柏凌面颊——落到肩上,她整个人被提了起来,木偶似的,呆呆傻傻。 背后的拉链毫无预警炸开,动作无比粗暴,拉链滑到臀上卡住,他狠狠扯了两下,只消两秒,柏凌身上那条白色的长裙便从肩头彻底滑落,胸前一凉,乳贴也掉到地上。 迅疾地扯下内裤将手指往里插,她被强制抬起一条腿,被逼迫着靠上宽阔胸膛,阴唇分开,空闲了将近两年的地方又重新受到入侵,指尖勾着往里钻,不管不顾,不听求饶。 蔺靳单手捂住柏凌的嘴,两指深入浅出,她很快颤抖、哆嗦着,私密处润出一股又一股不该有的亮泽,他心头躁郁更盛,中指冲破戒指的阻挡狠狠顶进,旋了半圈,精准按上凸起。 这里头的肉最骚。 撞一下,她会爽到尿。 越是想,过往的一幕幕就越是像在对他进行嘲笑。 终于柏凌屈服了,咬着手,目光涣散地进行了一场沉默的高潮。 满地都是水光,她变得比从前更加敏感。蔺靳拢起一团乳,同样沉默着却又热烈地含入唇中,紧紧捂住她的嘴,哪怕指侧被咬出了血,也仍旧不放。 吸吮、舔舐、啃咬。 该有的步骤一点没忘。 解开皮带,肿大的一团早束在内裤里太久,前精打湿裤裆。柏凌的屁股被轻轻顶撞,“不要……不要……” 她已经慢慢能出一点声,却也软得不像话,酥麻入骨,消防通道昏暗,倒像是天然适合赤裸的女人和裤腰半松的男人私会的地方,她却做不到,紧绷到本已松软的小逼再次变得紧致。 “我知道我错了……蔺靳求求你……你不要这样……” “你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了……我们不能这样……” 他要强硬挺进,肉棒慢慢磨穴,龟头一点点凿开甬道。 久违的快感,柏凌不住哆嗦。 “求求你……求求你……这里还有别人……” 他打断,掐住她的脸,“我有什么?” 眉眼深邃阴郁,唇边的手指泛着水光,插入她的口中,素戒坚硬,硌着柔软小舌。 柏凌流着涎液:“你的戒指……有女朋友……你谈恋爱了……” 他的神色晦暗难辨,敛下了眼皮,薄薄一层光打在冷淡的面上,柏凌才发现他好像瘦了不少,两腮有了明显凹陷。 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却好像给了他很大打击,睫毛颤动几下,竟然流露出一种名为落寞的情绪,眼尾有些晶莹,分不清是透射进来的亮光,还是湿迹。 蔺靳把戒指取下来了,放任她再次跌倒。混乱的鼻息,荒唐的场景,柏凌被轻轻抓住脑后的头发,被迫仰起脸蛋,唇瓣微张,莫名尝到一点咸涩,从上方滴落,滑过男生瘦削的下颌。 蔺靳不允许她看自己,那只手掌盖得紧,柏凌指上一紧,那枚戒指原封不动又到了她的手上,尺寸偏大,圈不住,却又掉不了。 呼吸纠缠,一墙之隔,门外乐声嘈杂。 很久以后,他低低笑了声,像在自嘲,“女朋友?早跑了。” 我有男朋友了(h) 覆眼的手在轻轻颤抖,柏凌眼眶有些酸涩,他扣在腕上的手有些用力了,从那张微启的唇中溢出一声痛呼:“蔺靳,我疼……” 蔺靳额角青筋猛跳,狠狠闭了闭眼,再次松手。 脱离桎梏后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安全标识散发着幽幽绿光,她跌坐在地上,胸前赤裸,裙子摇摇欲坠,狭窄的通道里容不下两人燥热的呼吸,还有躲避不及的眼神。 他垂在身侧的手臂在微微抽动,看着像是难以控制。柏凌抱住裙子,瘦削的两片肩胛骨,柔弱可怜得像只小兽,蔺靳心跳加剧,也跟着慢慢半蹲下去。 握在她肩头的掌心是温热的,投下的眼神却冰冷,她颈侧猛的一疼,蔺靳竟然径直俯下身,咬住了她的脖颈,柏凌如同被野兽叼含,大气不敢出,心颤颤的,抖着嗓子哑声再叫了句:“蔺靳。” 他更用力:“闭嘴。” 听到就无法抑制心底藏存的怒气,从未觉得这两个字是如此刺耳,男生抱起柏凌,压她在墙上,彻底抢夺走那聊胜于无的遮挡,女孩绷在腿间的内裤撕裂,她是真的害怕了,“蔺靳……” 顶撞上的热物又粗又硬,不由分说便破开两瓣稚嫩的阴唇往里挤。 他从身后抚上那截纤细脖颈:“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呼吸也是滚烫的,柏凌百般煎熬,他逗弄着,用鼻息撩拨她敏感耳垂,托住一团乳肉:“已经回答你了。现在还有什么问题?” 现在他没有女朋友,事情好像就变得顺理成章。柏凌竟在此时诡异地领会到蔺靳的意思,来不及愤怒,阴唇就被狠狠顶弄。 她水多得用不上润滑,他恰好也粗长得不需太过费力,一切都像天作之合,蔺靳粗硬的头发又密又实地扎着细嫩的颈,他又开始咬她,腰身耸动着,龟头一点点破开甬道。 “我知道你也喜欢的……”藏起来的阴蒂被肆意蹂躏,她的水太多,阴茎捅入简直易如反掌,忍过初始紧致的疼痛之后,蔺靳问,“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着我摸过?” 曾几何时他也问过这个问题,柏凌当时是羞涩的,情难自已。 她不断在下身的刺激中低低吐出似娇似媚的喘息,唇已被咬到嫣红了,还是压抑着,不出声。 “好不容易才把这儿给操软了。”他嘲弄地笑,“现在又这么紧。” 阴茎一进入便无比熟悉,层层软肉湿热裹紧。 吞吃一半,她实在再不能承受:“蔺靳……” 呼吸交缠,吮吻过后,他应声:“嗯?” 戒指还牢牢箍在指上,他攥紧了便再没放过。淌满淫液的双腿颤抖,肉棒每次进出都带来难以抵抗的颤栗。 柏凌泣不成声:“可是……可是我有男朋友了……” 哪怕再怎么迷乱也要保持清醒,唇瓣几乎被咬出血迹,她竭力躲避着,不敢抬头,也不敢露出眼底的心虚,娉婷在她手臂上划下的红痕此刻成了谎言最好的证据,“对不……对不起……” 那道伤口因沾水又被放任于是显得暧昧不清,蔺靳最懂这种痕迹,他停下来,她颤抖着:“我有男朋友了……我们这样不可以……” 逼仄的空间突然变得窒息,静了很久,他额上的汗珠滴滴掉落颈窝。 “蔺靳……我们已经分开了……对不起……” 从未曾想到过的回答。他低下头,侧脸绷紧,扣在腰上的手还小心翼翼托着她,臂上青筋明显。片刻后,轻笑:“我不信。” 阴茎缓缓拔出又挺入,囊袋砸出“啪啪”声,颤抖的腿间流出黏腻爱液,劲腰不断耸动用力。 柏凌惊颤:“蔺靳……蔺靳……你停下……” “我不信你能被别人操。”语气阴冷,令人不寒而栗,“小逼认了主的,怎么可能不听话。” 一句话,仿佛又将她带回那些荒唐混乱的时光。柏凌越是挣扎,那道状似吻痕的伤口就越是明晃晃地刺目,鸡巴操得越来越狠,几乎把她完全压在墙上。 小腹酸胀难忍,强烈的快感自快要麻木的阴穴处蔓延,两团奶子撞甩出去,又稳稳落入攥紧的大掌。 柏凌咬牙切齿:“蔺靳你混蛋……” 屁股上被重重扇打,小穴真如话中所言般贪婪收紧,他被咬得爽利,仰起头,喉咙中闷哼出声,什么都不管了。 “就算你男朋友在这儿,我也敢当着他的面操你。” 楼道间(h) 从臀上的手移至颈上,蔺靳扳过柏凌脸颊,凑得近了,眼神紧紧纠缠,黑亮瞳仁里映着大门外微弱的光:“你觉得,他能像我这样对你吗?” 面颊相贴,寸寸逼近。 “他能操你操得爽吗?还是能给你更多钱?他知道你从十六岁就和我住在一起,日日缠绵,知道我到底射给过你多少次精吗?” “蔺靳!” 不知怎的挣脱开,柏凌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有病!” “我们早就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懂吗?”他被打得偏过半边脸,不声不响受了这一掌,柏凌眼眶含泪,“你说这些话是为了羞辱我吗?” “我是和你上过床,但那又怎么了?再怎样都已经是过去了,我早就忘了!你明不明白!” 蔺靳蓦地转头:“可我没忘!” 他猩红着一双眼,眼里太多情绪。 柏凌的手被牢牢抓住,五指纤细,那一巴掌太用力,扇得她整个手腕都在抖,眼泪逐渐汇聚,不能控制,滚成一颗又一颗豆大的泪珠,滑落脸颊,泪如雨下。 她想抬手胡乱擦了,可空闲的另一只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蔺靳从未吼过她,哪怕是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她身子跟着颤抖,悲愤难挡。 “你凭什么跟我说分手?就凭你不告而别?”纠缠的人影终于分开,钳制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蔺靳沉沉看着她,“你没资格。” “你是我领回家的,分不分手由我说了算。” 再一拉扯,将人拥入怀中,用快要揉进骨血的力度,“猗猗,回来吧。” 再怎么虚伪的洒脱都抛弃,最朝思暮想的怦然是这个拥抱,她的体温是暖的,呼吸也是炽热的,不再是梦中的一抹幻影,蔺靳再次妥协了:“我想你。” “和你那个男朋友说分手,他不会比我对你更好。”怀里的娇躯仍在颤抖,她抬起手,似是想再扇他一巴掌。 蔺靳抓住,环绕在自己颈上,面对面地抱起她:“打我也可以,但你要跟我回家。” 他不由抗拒地再次挺入,女孩小小的力气根本不值一提,他们是如此契合,哪怕两年没做,他却记得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将她操酥操软,百般柔情,呵护到再无法抵抗。 “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你……我知道……” 仿若醉酒般,高大的男子低低俯在耳边喃喃自语,哪怕肩上被她咬出了伤,也置之不理,一门心思诉说爱语。 撞击声更加响亮,淫靡的水声响彻在这个本不该出现的地方。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脚步声,似有一群人嬉闹着靠近。 蔺靳还不打算离开,啄吻着:“回来吧。” 柏凌揪住他身前已经浸湿的衣领:“有人……” 他边吻边插,恍若未闻。 “有人……躲起来……” “我不介意被他们看到。” “蔺靳……你混蛋……” 她将衣领扯得一团糟,甚至肌肉明显的胸前都划上了几道指痕,蔺靳还想和她接吻,“宝贝,你答应我。” 柏凌再度甩了他一巴掌。楼道内喘息阵阵,她咬住他的肩,下了狠劲,“抱我离开!” 他默了半晌,回味片刻后,竟然笑了。 湿成一片的裙子裹在身上,扔了的胸贴踢下楼梯,他抱着柏凌,颠一颠,鸡巴来回完成了一个抽插,摁住翘臀卖力挺腰,抵住最痒的一个点,稳健上楼。 柏凌伏在肩上呜咽,走动间,淫水滴了一地。蔺靳安抚她颤抖的背,哆嗦的唇,含住所有娇吟,藏在楼上阴暗处,搂着她,继续操干。 几乎前后脚的时间,下一秒大门便被人用力撞开,醉醺醺的男女脚步虚浮地闯进,嬉闹声、调笑声低低地响彻在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柏凌心跳快得出奇,鼓声敲击着耳膜,夹得更紧。 蔺靳竟然还低低喘息了一声,她只能拼命张大嘴巴,和他接吻,他便能安安静静,只顾着狠插。 那对男女调了会儿情后,站在他们曾站过的位置。脚下踩着柏凌喷出来的淫水,靠着奶子碰过的墙壁。 蔺靳越吻越沉迷,压着她,胯下深入浅出,快感一瞬登顶,柏凌仰起头,重重地闭上眼睛。 “宝贝儿你这就出水了?”楼底下的男女又有动静。 几秒后,肉体碰撞声代替淫言浪语,他们也燥热起来,忘情喘息。 亏得是喝醉了酒,未曾闻到空气里那股异样气息,现下自身也荒唐起来,更是无暇顾及。唯有柏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小穴艰难容纳着,胸前荡出淫靡白浪。 “骚货再夹紧一点……” “呼……你这个骚逼……” “昨天才操过……你这里怎么这么会吸……” 男子沉重粗喘两声后,爆了句粗口,“操,呃啊……要射了……” 他“呃呃啊啊”叫着,骂那个女人的脏话层出不穷,什么“骚逼”、“贱货”、“荡妇”、“小贱婊子”,那女人叫得媚,贴着他叫“老公”。 似是最后顶了几下,女人娇媚到滴出水的呻吟。蔺靳含住柏凌的耳朵,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耳蜗,柏凌猛的耸动几下,靠在墙上,穴里喷出水柱。 下面那对男女的爱语盖过了这阵异常,水声断断续续,不过片刻。潮喷后,柏凌失魂落魄地偎倒在他怀里,从颈后到臀上全覆盖了一层细密汗珠,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哆嗦着,辨不清环境。 她恍惚觉得自己在蔺靳那间公寓,又迷离着,视线所到之处俱是一片漆黑。她现在浑浑噩噩,头晕目眩,满脑子只有那装不下的快感,蔺靳轻抚着她的背,阴茎跳动着,呼吸也变急。 楼下还有痴缠的情侣,他却搂着还在颤栗的女孩,再一次挺腰。 鸡巴每次撞入,都会带出她的穴肉,让她抱紧了身前人,不住求饶,泪已经流不出了,张嘴就会叫,喘出声,会比楼下那女人还骚。 “和你男朋友分手吧。” 他趁着女孩神智不清。 “和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柏凌被碾到敏感点,又攀上一次顶峰。 他本以为她会同意,毕竟她渴求的眼神是那么动人,蔺靳抱高她,快速地耸动下身,阴茎已经快到极点。 柏凌勾住他的颈:“做……做梦……” 迷蒙的眼中带着恨意。 “我就是喜欢他……要分手……绝不可能……” 他脸上又像是被蓦地扇了一巴掌,唇角的笑意僵住,心慢慢撕裂。 素净的戒指掉到地上,她气愤地扔下,全然不顾是否会否听见。银戒滚了几圈,讥讽地,又嘲笑地转回他的脚旁,干脆地跌落,没入阴影。 “就算你威胁我我也要和他谈恋爱,你来晚了,蔺靳。这就是我的回答,如果你不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分手。”她倨傲地抬起头,似曾相识的对话,每一句都无比锥心。 沉默而急促的呼吸,每一个表情都变得陌生而又熟悉,蔺靳紧紧盯着她,目光中绽放出的狠意,连柏凌都禁不住畏惧,却又犟着,勉强和他对视,不露半点怯意。 “你就那么喜欢你那个男朋友?” 她笑,耀眼得刺目,“是啊。” “他对我好,从不骂我、吓我,也不会对我冷言冷语。” 蔺靳搂着她的手用力,不自觉就在腰上留下红印,她想呼痛,又强忍。 没有这种后来者居上的道理。他掐住她的脸:“分手。” 楼下的男女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大门刺耳的响过一瞬,一切又重回平静。 她脆生生地:“不。” 柏凌从未见他脸色这么难看过,哪怕是被扇了两巴掌的时候。她正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上风,让蔺靳也哑口无言之时,他却突然笑了,眼尾微微抽动,“也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那笑容却格外怪异,像是本不想笑,却硬生生扯出诡异至极的弧度,似笑非笑,倒不如说是哭。 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事,眉眼间的郁气不再,此时此刻,柏凌突然察觉到深埋在体内的阴茎隐隐跳动,含过太多次,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表情变得惊恐,而这正符合蔺靳的意愿,不知道她那个男朋友有没有对她这样做过,但没关系,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 他温柔地笑,抚住她的脸,实则是将人禁锢得更牢。 “正好,给你洗洗干净。” 她的男朋友操过了他就操上千遍万遍,她爱上了别人,他就把她关起来,从此日日夜夜只能四目相对。她不懂事,叛逆,不懂得分辨是非这些都没关系。 蔺靳按住她,不容挣扎,顶到最深处,松开精关。 畅快而肆意地占有她,令她浑身沾染上精液的气息,就像狗会标记领地一样,把身下的女孩彻彻底底标记为他的附属品。 只是想到血液就开始沸腾,神经拉扯着,快要分裂出另一个自己。 射满她,抓住她,癫狂得像野兽交配那样射完精还要成结和她的子宫锁在一起。 我的,我的,蔺靳的。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烙下印记。 柏凌颤抖着,双眼失神,小腹越来越鼓。 “洗洗逼里面。” 清醒过来的他说,“乖宝宝,以后别再乱吃鸡巴了。” 认错 柏凌出去了有一会儿,角落里那个看起来挺高冷的男生也消失了许久,其余人都在喝酒、唱歌或许没怎么在意,可赵娉婷就是眼神挺好,一眼便看出端倪。她拉着王隽咬耳朵,问那个帅哥是不是和柏凌认识,王隽懵懵地答没有吧,就是恰巧都出去了。 “你看不出来他是追着柏凌出去的呀?”歌声高昂,娉婷揪住王隽耳朵。 “那他是海市人,怎么会认识柏凌啊?” “海市?”娉婷若有所思,“柏凌之前也在海市念书。” 刚开学时大家简短打过招呼,她说自己是庆城人,高中在海市念的。这两地相隔也不过两百公里。娉婷隐约抓住点什么:“他来做什么?” “他说是来见女朋友,人家都有女朋友了怎么可能纠缠柏凌。”王隽心大,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一门心思只有正在进行的游戏,“再说了那可是个真正的富二代,货真价实的少爷。” 娉婷纳闷:“那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王允介绍的呗。”王隽说,“他成绩贼好,代码写得超级牛逼。最近不有个全国计算机比赛吗,有他组队,事半功倍。” “他行不行啊,别是个花架子。”娉婷怀疑。 “不信你去搜,他叫蔺靳。” 跳跃的灯光下,往届的冠军得主赫然正是这个名字,娉婷仔细放大照片上的那张脸,和擦身时匆匆一瞥的轮廓是有几分相像,至少那般出众的眉眼,很难认错。 她心里有个猜测:“他女朋友会不会就是柏凌?” “不会吧。”王隽一口否定,“我听过他女朋友的名字,叫什么依依……林依依?反正不叫柏凌,不可能的,你别瞎想了。” — 暧昧喘息的楼道里,蔺靳紧紧搂住柏凌,她身上混杂着酒味、薄荷味,还有难以形容的精液的气息,整个人汗如雨下,抬不起一根手指。 蔺靳抱着她出门,路上捡起女孩掉的挎包。她闭着眼,别过头,极不想和他交流的模样,蔺靳默了默,只低头在她额头碰了一下,没再说话。 刚一上车,她便唯恐避之不及地往里面躲,蔺靳沉默点了一根烟,手腕搭在窗上,酒意上涌,头疼欲裂,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四下无人的停车场里,连空气都变得窒息。 他偏头抽了一口,嗓音被熏得有点哑:“他对你好吗?” 她抱着裙子,仍在警惕:“谁?” “你那个男朋友。”朦朦胧胧,模模糊糊,他的侧脸笼在雾下,“和他在一起多久了?他对你好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柏凌皱起眉头,“反正比你对我好!” 他突然像被哽住了似的,喉咙沙哑说不出话,那块被烟雾灼得发疼,眼底涩涩的,好半晌才道,“是吗。” “你快放我出去!”门被锁了,她拉不开。 蔺靳头往后仰,摁灭烟,竟是开始闭目养神。 柏凌又吵:“蔺靳!” “嘘。”他仍旧没动,“我昨晚没睡觉。” “你没睡觉关我什么事?”片刻后又小声,“谁叫你不睡觉。” 但他呼吸沉沉,真像是累了一般安静。柏凌只好屈起腿,双手抱住,下巴搁在膝上。 曾经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如今却相隔如有天堑。他身上气息淡淡的,却总能准确地融入她的呼吸,太熟悉,以至每一次交融,都会引起不可控的颤栗。 曾经青涩的少年五官变得锐利,气质也变得成熟,嗓音变沉了,肩膀宽阔,仅是坐着就让人难以忽视。 柏凌又离远了点,那种强烈的侵略感才淡了些许。 代驾来了后,他醒了过来,将钥匙递过去。透过泛白的灯光,柏凌看见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痕迹,覆盖在青色脉络上,又被鼓起的青筋掩埋。 蔺靳说了个酒店名字,柏凌有反抗:“我要回去。”他充耳不闻,揽过她,就像搂一个抱枕那样随意,鼻息喷洒在颈窝热热的,“乖,我们去开房。” 她登时想要抬手,蔺靳却提前抓住了,“再打,我还操你。” 两句都闷在她的耳朵里,代驾一门心思开车,根本没注意。蔺靳含着她的耳朵,“猗猗……猗猗……” 仿佛醉酒了似的,“蔺猗猗……” 他如山般压过来,深蓝色的衬衣被抓得褶皱,柏凌下身空落落的,胸前顶出两点突起,她怕极了:“蔺靳……” 大掌隔着长裙握上一团,“好想操你。” 纵使低低耳语,可窸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是会让人浮想联翩,她被压得越来越往下,直至后视镜里只看得见男人伏低的背影,才弱弱地攀着他的肩膀喘上一句:“不要……求求你……” 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很容易说了,她面红耳赤,“求求你了,蔺靳……” 潮红未褪,眼眸也水润晶莹。 他探手在裙内摸了两把,又收回来舔干净:“好香。” 连她的淫水都是甜的,还搅着没吸收完的浓精。 到达酒店,代驾不敢多看,停下车便道别离去。蔺靳胯下硬硬的顶着柏凌,抱着她蹭,喉咙里不断发出喘息。 裙子越来越往上了,未贴胸贴的两团露出下缘,柏凌不愿再莫名其妙地与他发生关系,带着哭腔:“蔺靳……” 他摇了摇头,费力地睁开双眼,“猗猗……”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喃喃自语,“还是我又做梦了。” 柏凌捧住他滚烫脸颊,努力不让他靠近自己:”我是真的猗猗……” 阴茎胡乱顶戳着,她软软的阴阜凹陷下去,“唔……” 水好多,精液流出来了。 “我可能是又喝醉了……”他扯着衣领,“你身上好香。”露出的锁骨上带着她的齿印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痕迹,柏凌眼睁睁看着他热到把衣服脱光,“小狗,我想和你车震。” 精壮的男性身躯横冲直入闯入眼中,柏凌被迫看清那两道流畅线条延伸下的轮廓,黑色长裤紧紧包裹着修长双腿,中间凸起一大团鼓包。沾上了她的水,颜色深一块。 蔺靳眸色沉沉,“一会儿带你去买巧克力。” “蔺靳你别再装醉了……”柏凌艰难躲避着他的亲吻,“你明明已经醒了……别再装了……” 他爱怜地抚上她的脸颊,记忆早已错乱。现在应该是在山庄里,他刚带着他的小狗逛完街。 “刚打的耳洞还疼不疼?”他的状态确实不太正常。 长指揉着耳垂,那里完好无损,没有留下任何一点和他有关的回忆。 蔺靳突然鼻间一酸,泪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你不是……你不是……我又认错了……对不起……” 家长会 jilē2.c ōm 蔺靳的状态确实不大对劲,他抱着柏凌,含糊不清地说些没人懂的话,什么“你是真的猗猗还是假的”,又比如“你是不是到梦里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柏凌第一次听他说“想”,正欲回答时嘴唇却又被堵住,蔺靳亲她亲得热烈,唇瓣与唇瓣紧紧贴在一起,舌头也钻了进来,喉中呜咽着,有股黏黏糊糊的劲。 好不容易停下来,车内闷热得厉害,柏凌躺在座椅上,双腿屈起并紧,蔺靳蹭了会儿发现实在不顶开,又转去吻她的脖颈。 他头疼得不行,眼前模模糊糊的好像有两个柏凌。她一手捂住那双湿漉漉的眼,撞他的头,用尽全身力气抵抗。 直到蔺靳好半晌都没动静了,她低下头,才发现他闭着眼睛。 竟然这样就被撞晕了么…… 柏凌心跳剧烈地将他从身上推开,坐着又歇了会儿才没好气地看向睡得香甜的男生,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默默穿好了衣服,双腿酸软地下车。 她找了保安来帮忙搀扶蔺靳,在裤兜里摸出房卡,一路提心吊胆,生怕他被弄醒,安全进到房间后才终于松了口气,跌坐在床上,气喘吁吁。 蔺靳已然睡死过去,连柏凌又在他脸上拍了两下都没反应。她凑在耳边,说话时有细小的气流拂动,撩得酥酥痒痒,抿了抿唇,极小声地说:“我走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补了一句:“这次我告诉你了。” 蔺靳眼皮跳动两下,在梦中只感觉心慌意乱,想抓住点什么却没有力气。柏凌又生气地拍了下他的脸,“别再找我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记住网址不迷路dǒиgиaиs нu.Сǒм 视线往下又看见他手腕上的伤口,针眼大小不一,密密麻麻连在一起,覆上去,底下脉络跳动得强壮而有力。 她最后替蔺靳盖上被子,关上门,隔绝最后一抹亮光。 — 娉婷总感觉不大对劲,柏凌出去后就再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快凌晨了才回了消息说她生病了,不舒服所以提前回了寝室,手机也没电了,忘记说了。这样一来,她也只能暂时按下八卦的心,嘱咐她好好休息,顺带提了一句今晚不用留门,她和王隽住外面。 放下手机后她也还在思考,王隽没心眼来一句,你别再瞎想了。 “他俩很明显就是不认识,不然至于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吗?” 娉婷白他一眼,没再接话,没指望这个少根筋的男朋友。谁料第二天还在床上睡着,就听到王隽接电话。 “喂……我女朋友?认识啊……”她迷迷糊糊的也没听清楚,刚翻了个身,便被王隽拉回来,“你那个室友柏凌,电话能不能给一个?” 她被打扰了睡意有些火大,“你要人家柏凌电话干什么?” 王隽指指手机:“不是我,是蔺靳。” 他面上也透露出点匪夷所思,“他说对她挺感兴趣的,想认识认识。” 这下娉婷彻底醒了,“你不是说他不认识柏凌?” “是不认识啊。”王隽一脸懵,两手一摊,“这不是他来问你要联系方式了么。” 娉婷更不能给了,“我得问问柏凌。” 那头得到这个回复也没多大反应,听不出情绪,只淡淡说了句好的,看上去没多执着。 娉婷压着王隽审问:“这个蔺靳,之前真没说过他女朋友是谁?” 他嗷嗷呼着痛,蠢得仍是没嗅到半点异样,“没有啊……不过他倒是问过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蓉城大学金融系的……” — 柏凌这晚睡得很不好,梦里总是反反复复出现蔺靳,想起他下雨天给她送伞,又想起他不远千里回来陪她过生日,眉头总是蹙着,翻来覆去。 好不容易安稳睡了一会儿却又被淅沥雨声吵醒,定的闹钟也准时响起,她迷迷糊糊关了,过一会儿又拿起手机,眼睛眯成一条缝,窝在被子里艰难看着。 没一会儿便腾的一下坐起,晃得床都摇了两下,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床帘也飘来飘去。漆黑一片的寝室里,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信息:蔺靳要你的电话号码。 她急忙给娉婷回了消息,可她不知在做什么,许久没回。等到柏凌焦急,快要给她打电话过去时微信有了新的消息,却不是娉婷,而是熙熙的妈妈。她说今天公司有事走不开,问柏凌能不能替她去给熙熙开下家长会。柏凌没多想便答应了,又返回等着娉婷的消息,那边却彻底安静了,直到她快出门了也没有回复。 三条明晃晃的“不要给”发送出去,强硬程度可见一斑,她也给娉婷打过电话,响了好久却无人接听,无奈只好先换上衣服,去参加熙熙的家长会。 分明知道蔺靳不可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这一切在踏入小学时才有了好转,她整理好心情,按照指示走到熙熙的班级。 熙熙已经在教室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见着她便亲切地叫柏凌姐姐。女孩拉着她的手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骄傲地昂着小脑袋,满意地收获了一众同学羡慕的眼神。 “柏姐姐,我一会儿在老师的办公室等你哦。” 她笑着说好,坐下后,发现身旁的座位是空着的,便顺嘴问了一句:“你的同桌今天没来上学吗?” 按理来说学生是要在位置上等家长来了才能离开的。 熙熙高高兴兴地收拾着书包:“来啦!不过先回去了。” “他说他哥哥一会儿会来,也告诉老师了。” 柏凌摸摸她的头,“好吧,那你先去办公室。” 熙熙兴高采烈:“再见柏凌姐姐!” 柏凌也笑笑:“再见。” 小女孩一蹦一跳地出去,边走边用电话手表给她的同桌发去嘲笑:哈哈!你哥哥来晚了,我赢咯~ 小小的屏幕上,连回复都能看出那个人的讨厌:切。 — 或许是身处新奇环境的原因,柏凌也不再想起早上那件事,偶尔还会有家长来问她孩子是谁,怎么这么年轻,她哑然失笑,只道,我是熙熙的姐姐。 “熙熙有这么漂亮的姐姐呢!”家长们都善意地笑。 人来人往,教室里学生们的位置逐渐被家长代替,班主任进来,宣布家长会开始,全班唯有柏凌身旁的位置空着。 班主任仿佛提前知道似的也没问,打了个招呼后便直入主题,每人发了一张成绩单,让家长们了解下近几次孩子考试的排名。 对于熙熙的成绩柏凌也很关心,当下便对比起来。 不多时教室门被轻轻敲了下,她忙着分析熙熙的成绩也没在意,只听见班主任说了句,“你是顾听的哥哥吧?快进来。” 片刻后便感觉身旁有人落座,拖动凳子的声音很轻。 她想着是不是该问个好,于是也抬起头,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他也在侧头看着柏凌。卫衣拉链拉到顶,遮住一点下巴,微微点了点头,姿态随意。 头发或许是略微淋了点雨有些湿,撩开了露出英朗眉宇,捻着那层薄薄的纸张,嗓音有些沙哑:“你好,我是顾听的哥哥。” 雨声滴滴答答,正如柏凌摇摇欲坠的心。 “蔺靳。” 求求你了 刚开始接到姑姑家那个二胎的电话时蔺靳是拒绝的,屁大点小孩不学好反学人家攀比,偏偏比什么不好,居然还是比自己的哥哥姐姐谁更厉害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不耐烦地皱眉:“不去。” 醒来后头疼欲裂,他从随身的包里找出缓解的药,取出相应的数量就着水三两下咽了,七八颗大小不一的药滑过喉咙,微苦涩的药味经久不散,蔺靳心情更差,按着眉心坐在沙发上。 顾听在那边不依不饶,哀求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他不为所动,返回微信里,看着王隽发来的“不好意思啊,我女朋友说她室友不同意”,指尖快掐出血来,心里也有苦涩蔓延。 “表哥,我求求你了。” 蔺靳点开通话界面,准备直接给他挂了。 快要按下的时机,偏生顾听那头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小女孩的声音:“柏凌姐姐,你到门口了吗?” 他立时顿住,听那个女生继续道:“五年级二班哦,从左边楼梯上来。” 蔺靳问:“你旁边是谁?” 顾听哼哼着:“同桌。” “她叫什么名字,刚才在给谁打电话?” 虽然一头雾水,可顾听还是一五一十:“赵明熙。她姐姐要来给她开家长会。” 顾听本以为自己这事都不能成了,谁料此刻他哥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转弯,立马便道:“我答应你。” 还又向顾听确认了一遍同桌姐姐的名字是哪个“bai”,哪个“ling”。顾听干脆直接把电话给赵明熙了,她毫无防备心:“柏树的柏,凌波的凌。” 蓉城大学的柏凌,金融系,正在念大二。 蔺靳握着电话,嘴角扯出一个轻飘飘的笑,“你先回来,我去替你开家长会。” 过快的心率让他又吃了几颗药,捂着眼,笑得忍不住出声。偏偏命运就是如此戏谑,他努力寻找的,原来就在身边。 窗外又开始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从窗户里飘进来,雨线缠绵。 — 柏凌从见到蔺靳起后僵硬了,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宣布宕机。她根本想不出自己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回应他这句轻描淡写的“你好”,也无法静心,只好转过头,僵直着身子,假装将目光投向讲台。 她此刻就像一只处于防御状态的猫,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受到惊吓。蔺靳被忽视了,也没什么反应,继续靠着椅背,轻轻咳了两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传来,混杂着雨水气息,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柏凌。 她变得有些坐立难安了,这一切都只源于身旁那个人的出现。 过了会儿,桌面推过来一张纸条,清隽的字体写着:不舒服? 还未回神,紧接着便有第二张:快被捏坏了,小心些。 她蓦地松开手指,熙熙的成绩单却仍是留下了褶皱,再一看,顾听的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撕了,用来做传递信息的道具。又一张纸条推过来:为什么不让我加你的微信。 柏凌真想立刻离开,可脚在桌下被他勾住,她穿着长裙,露出的一截脚踝碰上他微湿的牛仔裤,柏凌抿了抿唇,努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他姿态潇洒,坐得随意,脚下却有着让她无法挣脱的力量,笔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应和着雨声,像是对她的酷刑。 柏凌躲避着讲台上班主任的视线,用力写下: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你。 —不想加就不加了,没什么理由。 —为什么不想?怕我再和你打那种视频? 柏凌羞愤得几乎快将脑袋藏进桌厢里,伏得越来越低:放开我。 蔺靳轻轻笑了声,将剩下的半截成绩单用来折纸。班主任有瞟到,可想起顾听这个哥哥的来头还是选择无视,过了会儿,一架纸飞机放在柏凌眼前,他作势捡笔,却偷偷靠近:“给我。” 耳旁像被电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如有实质,柏凌心慌意乱,右脚被他紧紧缠住,蔺靳捡起笔后还若有似无地捏了她的脚踝,全是柏凌的敏感点,哪怕在过去都不会被轻易触碰的地方。 她太过熟悉蔺靳无法无天的个性。 纸条传回来,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蔺靳意料之中地笑了,折好放进兜里,纸飞机被从窗外吹进的风拂动,摇摇晃晃,跌进她的怀里。 桌面的手机屏幕骤亮,蔺靳当下便发送了好友申请。这个头像她曾经看过千次万次,却没有哪一次是如此屈辱。柏凌故意不通过,只装作没看见。 他倒也不恼,指尖点击两下又发一遍。柏凌烦不胜烦,愤愤拿起手机,正准备直接拒绝,却看见对方发送来的好友申请里这次还附加了留言,她特别熟悉的:求求你了,猗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