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雨·玉珠吟》 京城程府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的雨不同,又冷又硬,打在人脸上生疼。 沉玉珠蹲在院中,正给那株海棠修剪枝叶。花期未至,只零星开了几瓣,浅红如新破的胭脂,娇怯怯地沾着雨珠,颤巍巍地摇曳。 门帘轻掀,青栀撑着一柄油纸伞走来,手里搭着一件旧蓝披风。她声音低柔,带着担忧:“夫人,这初春的雨最侵人骨,您披上吧,别冻着了。” 沉玉珠站起身接过披风,自己系好领口,说道:“青栀,以后别再唤我夫人了。你家公子今日大婚,而我不过是你家公子没名没份的外室,再唤作夫人,并不妥当。” 青栀站在伞下,默了片刻,低声道:“夫人,你别这么说自己,你不是外室,你原本与公子是有婚书的。” 沉玉珠淡淡一笑:“婚书?哪儿还有什么婚书。我的婚书已经被你家老夫人拿走毁掉了。” 青栀沉默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默默为她撑伞。沉玉珠望着那株海棠,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回程府去吧。你这般聪慧能干,跟着我在这小院子,委实可惜。” 青栀摇头,语气坚定:“不,夫人。我已与爹娘说过,此生便跟着您,不回去了。” 沉玉珠侧眸看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想清楚了?若哪日你家公子厌弃了我,不再送金银来养着我们,我说不定会把你卖了换银子花用。” 青栀“噗嗤”一声笑道:“夫人这威胁,当真幼稚得可爱。” 沉玉珠也笑了,说道:“行了,不逗你了。回屋吧,这初春的天气确实有点寒凉。”两人回了屋,青栀忙取了干净棉布为她拭去发间雨珠。 梳妆台前,沉玉珠从旧妆匣中取出那柄断了一齿的木梳。那是程绍铭亲手所制,木质温润,刻着细细的花纹。他曾执此梳,为她梳一头青丝,低声许诺:“珠珠,此生我为你梳发,至白头。” 她缓缓梳着如瀑的黑发,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唇似含丹。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看着看着,她便走了神。 她本是江南香料商沉家之女,父亲沉照与程绍钦之父程云庭乃故交,曾倾囊资助程家。程云庭感恩于沉家的资助与帮扶,与沉家定下了儿女亲事。 父亲去南洋进货香料,却遭遇海难,葬身大海。从此,家道中落,母亲勉力维持家中生计,而她也出落地越发出挑。母亲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变卖了好些家产,让她前往京城找程家履行婚约,也好有人护住她的绝色姿容。 她来到京城,才知道程云庭已官至户部郎中,他年轻时样貌极好,被安国公府吴家看中联姻。婚后岳家多有照顾,本人也精明能干,所以官升的很快,现在已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权臣。 程府有两子,皆是人中龙凤。长子程绍钦,稳重端方,才华卓绝,已与太傅的长女谢如兰成亲。次子程绍铭,俊朗帅气,因是幼子,家里有些娇惯,不喜四书五经,喜读些闲书,尤其擅长丹青。因此在京中也算炙手可热的好儿郎。 程绍钦与谢如兰成亲两载,一直未有所出,吴夫人笃信佛教,便带着长子长媳前往山上礼佛求子,因此当下都不在府中。 程云庭公务繁忙,并没有见她,只是让管家告诉她,让她在府中先安心住下,待夫人吴氏从山上礼佛回来,再商议她与程绍铭结亲的具体事宜。 程府管家还派了一个丫鬟来服侍她,这个丫鬟就是青栀。 别的丫鬟不愿意来,只有青栀见她一个姑娘千里投亲,心生怜悯,便自愿来了。 第二日,程云庭有意让两个年轻人多些接触,便让程绍铭带沉玉珠去京城各处走走,也好在结亲之前,彼此了解熟悉。 程绍铭满心不情愿地来到沉玉珠的院子。他素来瞧不上这些商贾之女,觉得粗俗市侩。可当他踏入小院,一眼便瞧见廊下那道风流婀娜的背影:淡绿罗裙轻曳,斜髻上别着一支素白珠钗,纤腰不盈一握,似江南烟雨中亭亭而立的海棠。 只是一个背影,便已让他心神俱震,血气上涌。 那女子听见脚步声,盈盈转身。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顾盼之间似有千种风情,万般娇媚。真如其名——沉玉珠,珠圆玉润,令人移不开眼。 程绍铭只觉得全身血气都往上涌,喉结滚动,一时间竟结巴起来:“你……你便是沉家那位姑娘?我父亲命我来陪你逛逛。哦不,我的意思是……我并非不愿,我很愿意,非常愿意!” 沉玉珠微微一笑,敛衽施礼,声音软糯娇媚,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糯甜:“玉珠见过二公子,有劳二公子费心了。” 那一声“二公子”唤得程绍铭骨头都酥了半边,他赶紧摆手,耳根发红:“不麻烦不麻烦!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如此见外。我在府中排行第二,你唤我二哥便好……我可以唤你珠珠吗?” 沉玉珠眸光微转,唇边笑意浅浅,故意将声音拖得软长,在舌尖绕了几个弯:“好的,二哥哥。” 程绍铭只觉膝盖一软,差点当场站不住。那娇娇糯糯的“二哥哥”三字,像羽毛般挠在他心尖上,让他瞬间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将她揽入怀中,肆意怜爱。 这一日,程绍铭打起十二分精神,陪她游遍京城。他为她介绍街巷风物,带她去最负盛名的酒楼品尝佳肴,又在绸缎庄为她挑了好几匹上等云锦和珠钗步摇。每选一件,他都凑近她耳边,低声问:“珠珠喜欢这个吗?二哥买给你。” 沉玉珠浅笑回应:“二哥哥眼光真好,玉珠都喜欢。”她偶尔侧身时,衣袖轻拂过他手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触碰,便让程绍铭心猿意马,目光几乎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傍晚归来时,他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回院中,临别前大胆握住她素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珠珠,今日可开心?明日……我还能再来陪你吗?” 沉玉珠低垂眼睫,脸颊晕染浅红:“二哥哥若有空,玉珠自是欢迎的。” 那一夜,程绍铭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软语娇声。他忍不住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胡乱发泄,梦中更是将她压在身下狠命地欺负,耳边尽是她哭泣着唤“二哥哥”的娇软声音。 第二日起来,看着裤子上床上的一片狼藉,程绍铭越发烦躁。 他起身去书房里作画,一笔一画全是沉玉珠,或笑或颦,或坐或立。 画着画着,那些清丽的倩影便成了衣衫半褪、媚眼如丝的春宫图。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高高昂起的欲望,烦躁地将笔掷出。 他的贴身小厮墨白听见声响走了进来,看见程绍铭这个样子,猜到了几分,讨好地说道: “爷,这沉娘子本就是爷未过门的妻子,现下都住咱们府上了,就当提前进了门,自家娘子,有什么爷不能做的?” “可是,她不愿意怎么办?”程绍铭有些意动。 “爷当真是对沉娘子上了心,”墨白笑道,“爷那里不是有一支迷香吗?赏了奴,奴来替爷把事办好,晚上爷只管去宠幸沉娘子就是了。” 程绍铭只觉豁然开朗,开心至极,“你对爷忠心,又聪明能干,爷要重重的赏你!” 当天夜里,天刚黑,程绍铭就心痒难耐地溜进了沉玉珠住的院子。 玉珠初承欢(H) 玉珠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廊下和房间里还留着微弱的烛火,方便他行事。 他推开沉玉珠住的屋子,一股子甜腻的香气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下腹瞬间紧绷。 他迅速褪去外袍,钻进她的锦被之中。 在迷香的作用下,沉玉珠睡得很沉,月光下,她的脸似有一层薄薄的光晕,越发美的摄人心魄。 这明明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却无端端,能轻易勾起人心底深处的欲火,欲罢不能,只想与她一起在欲望中沉沦。 程绍铭眸色赤红,大手颤抖着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她柔软的唇瓣,怎么也看不够、摸不够。 他低头吻她,先是温柔缠绵地吮吸,随后越发急切霸道,舌尖撬开她贝齿,深深纠缠,吮咬她的唇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双手急切地剥落她单薄的寝衣,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他吻遍她每一寸,从精致的锁骨,到饱满的胸脯,再到平坦的小腹与纤细的腰窝,牙齿与舌尖并用,留下点点绯红印记。 当他埋首于她腿间隐秘处,用舌尖灵活地逗弄那娇嫩的花蕊时,沉玉珠在情欲的刺激下,恢复了些许清明。 但是因为迷香的作用,她睁不开眼,四肢软弱无力,动弹不得。但是身体却如火焚般敏感,春水不由自主地汩汩涌出,她忍不住逸出破碎的低吟,带着哭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唔……嗯……” 程绍铭听得欲火更炽,粗喘着低语:“珠珠,你这个小妖精……真是要了二哥哥的命。还没进去,就这么湿热……真是天生尤物。” 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沉玉珠先是心下一惊,随即了然,能无声无息给自己下迷药,进入自己院子迷奸自己的人,除了那个程家二公子,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程绍铭下身早已肿胀得发痛,粗硬如铁。他从散落在地的衣袍中取出一方洁白丝帕,仔细垫在沉玉珠身下,这才翻身覆上去。那滚烫粗壮的欲望在湿润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柔嫩的穴肉,带出黏腻的水声。 “珠珠……你流了这么多水,你也想要二哥哥是不是?”程绍铭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与急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二哥哥这就好好疼你,把你这小骚穴填得满满的……” 沉玉珠意识半醒半迷,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娇嫩紧致的穴口根本容纳不下。她想挣扎逃离,却四肢绵软无力,只能害怕地浑身轻颤。可越是害怕,身下的春水却流得更加汹涌。 程绍铭感受着她情动的湿热,腰身猛地一沉,毫不怜惜地将粗长巨物深深刺入她未经人事的紧致处子之身。 “啊——!” 只进去一个龟头,便将她卡得痛不欲生。圆润硕大的头部强行撑开从未被侵略过的窄穴,强烈的胀痛与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即使有迷香催情,沉玉珠仍痛得浑身冒出细密冷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呜……好痛……出去……” 她想叫他出去,她想说她不要。可是因为迷香的作用,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哼吟,声音软得像哭。 程绍铭却极为享受她穴内的绞吸与紧致,粗重喘息着停顿片刻,俯身温柔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哄诱又霸道:“珠珠乖,忍一忍就好了……让二哥哥好好疼你,很快就会爽起来的。” 话音刚落,他突然挺腰狠狠一送,粗壮的肉棒破开层层阻碍,一举到底,两个沉甸甸的囊袋结结实实拍在她雪白柔嫩的臀肉上。 “啊!!” 沉玉珠痛得尖叫出声,只觉得自己被一把利刃深深劈开,剧痛中又有一种陌生的愉悦感从身体深处漫了上来,化作更多的春水,润湿了他在她身体横冲直撞的利器。 艳丽的落红随着程绍铭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从交合处渗出,染红了身下的丝帕,像一朵朵娇艳盛开的海棠,热烈而凄美。 程绍铭一边狠命地律动,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牙齿轻咬,含糊地低吼:“珠珠……二哥哥操的你爽不爽,嗯?……你好紧好多水……夹得二哥要爽死了…………” 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巨大的欲望在她体内肆意驰骋,即使有迷香辅助,玉珠又哪里承受得住,不多久,程绍铭便感觉到包裹着他的幽径不停抽搐收缩,柔软娇嫩的触感贴在他阳物上蠕动,绞得他额头青筋暴起,他发狠地操弄了数十下,很快便在她的绞吸中第一次释放,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射进她深处。 但他并未满足。将染血的丝帕小心收起后,他把浑身无力的沉玉珠抱起来,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用这种极其淫靡的姿势再次挺进。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娇嫩的花心。粗硬的龟头刮过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哭叫连连,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着落红与白浊,顺着股沟流得满床都是。 “珠珠,叫得真好听……二哥哥操得你爽不爽?嗯?你的小骚穴一直在吸我……”程绍铭喘着粗气,目光赤红,动作越来越凶狠,“见你第一眼就想操你了,你是不是故意勾的我?!嗯?” 沉玉珠被操得意识涣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不久后,程绍铭又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臀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凶狠进入,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像骑马般大力冲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珠珠……这个姿势……二哥哥能操得更深……看,你的小穴把二哥哥吃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丰满的椒乳,声音沙哑而兴奋,“以后二哥哥要天天这么操你……把你操得下不了床……” 沉玉珠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很快又泄了身子,穴内剧烈收缩,喷出股股透明的淫液。 程绍铭意犹未尽,又把她抱坐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她的腰,向上猛顶。 “嗯啊……珠珠,用你的小穴把二哥哥的鸡巴全吃下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发出粗重的喘息,大力挺腰,“乖……就这样……啊……啊……太爽了,全部吃进去……” 这一夜,他换了多个姿势,将她折腾得彻底。或侧卧后入,或将她双腿压到胸前对折猛干,或让她趴在床边被他站着操……直到迷香药力彻底散去,沉玉珠已被操得浑身酸软,眼角含泪,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不自觉地流下晶莹的口涎,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啊啊……”的呜咽。 她柔嫩的小穴早已红肿不堪,却仍乖乖地吞吐着那根紫红粗长的巨物。浑浊的汁水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出,腿根与床单一片狼藉。 程绍铭一次一次深深顶入,在她体内一次一次释放,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不停地低声呢喃: “珠珠……你是我的……我会对你好的……” 夜色寂寂,床帐内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经久不绝,直至天色微明方才停歇。 再赴云雨(H)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床榻,明晃晃地照在了沉玉珠的脸上。 沉玉珠从酸痛中醒来,昨夜那迷乱又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身仍火辣辣地肿胀着,腿间黏腻一片,忍不住眼泪决堤。 泪眼朦胧中看着身边赤身裸体,酣睡中还环着自己腰的程绍铭,她气得抓起枕头便朝他砸去,哭道:“你这个混账!畜生!你给我滚!你这是要我死。” 程绍铭猛地惊醒,见她寻死觅活又惊又怕,也知道自己昨儿做的确实过分了,赶紧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死死按住她乱动的手脚,声音慌乱又心疼: “珠珠!别哭,别哭……我该死,我是混账东西!你打我、骂我、咬我都行,气不过就是杀了我也行,可千万别伤着自己……若是你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哄孩子似的把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见她哭得停不下来,他干脆低下头,胡乱亲吻她的额头、眉心、湿润的眼睫、泪水滚落的脸颊,声音又软又卑微: “珠珠乖,是二哥哥鬼迷了心窍。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你要是生气,就打我骂我,我绝不还手。乖,别哭了,你这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沉玉珠别过脸,抽泣着不说话。程绍铭心疼得厉害,赤身裸体就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仰头看着她,眼神真挚又可怜: “珠珠,我程绍铭在此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以后都只爱你宠你一人。你要我的心,我绝不给你肝,你要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要我的命,我也立时给你。今儿你要是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一直跪到你不生气为止。” 沉玉珠见他又是下跪又是发誓的,心里那股气渐渐消散,却仍背过身去躺下不理他。 程绍铭却没脸没皮地爬上床,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火热的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轻轻蹭着: “珠珠……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自己完了。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美好的女子。你一叫我‘二哥哥’,我的魂儿就飞到你身上去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好珠珠,我的娇娇娘子,来,叫一声‘相公’听听好不好?” “呸!不要脸,谁是你娘子……”沉玉珠被他缠得不行,红着脸回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 只这一句,便已叫程绍铭心花怒发,知道昨儿夜里这一遭算是过关了。他美人在怀,又是这般乖顺娇软,顿时心猿意马,呼吸都粗重起来。 他一个翻身将沉玉珠压在身下,她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堵住了唇舌。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缠绵,舌尖强势地卷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绞弄;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温柔却熟练地揉按那娇嫩的花蕊,指腹在湿润的穴口打转,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温柔抽动。 “唔……嗯……”沉玉珠呼吸渐渐乱了,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吻得更加凶狠。 感觉到她快要喘不上气了,程绍铭才放过她的唇,一路亲吻向下,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嫣红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啮咬,同时手指增加到两根,在她体内缓慢进出,勾弄着敏感的软肉。沉玉珠初经人事,很快便被他逗弄得泄了一次,身子微微痉挛,穴内涌出股股热液。 他看着她嫣红如醉的脸庞和水润的眼眸,坏笑起来,将沾满晶莹汁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反复吮吸:“娘子的水又甜又多,二哥哥喜欢得紧……” 沉玉珠羞得满脸通红,抬脚想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猛地往身下一拉。 “啊——!”粗大滚烫的阳物捅进身体的瞬间,她痛呼出声,“不要……你出去……混账……” 程绍铭顿时不敢再动,俯下身细细亲吻她的眉眼、唇角、耳垂,声音沙哑又温柔:“好娘子,为夫错了……你心疼心疼相公好不好?它又肿又涨,难受得紧……”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两人的交合处,让她感受那只进去了半个头的粗大肉柱。 因是白日,沉玉珠才第一次清楚看见了这个狰狞的紫红色物什,粗大的柱体青筋血管盘绕,将自己的两边唇肉狠狠撑开,插在自己红润娇嫩的花瓣中,甚是可怖。沉玉珠又羞又怕,急忙缩回手抵住他的胸膛,低低哭着: “不要……二哥哥,太大了……” 程绍铭闻言笑道:“珠珠不怕,大才能让你爽呢……” 他喘息着贴在她耳边低语,一边用手扶着肿胀的肉棒地在她的洞口来回研磨,一边哄道,“二哥哥这次慢一点,就先进去一半,好不好?我的好珠珠…来,把腿再张开一点。” 他将她两腿大大的分开在身体两侧,匍匐在她身上,极有耐心地一点点深入,动作温柔。每一次浅浅抽送,都留意着她的表情。若她眉头微蹙,他便立刻停下,低头含住她的唇瓣温柔安抚,吻得缠绵入骨。 待她渐渐适应,春水汩汩而出后,程绍铭眸色一暗,终于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沉玉珠尖叫出声,指尖深深嵌入他肩头。 他先是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让她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随后逐渐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猛烈操干起来。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四溅的汁水,啪啪作响。 “啊……啊……二哥哥……慢,慢一点……我受不住……”沉玉珠被撞的声音破碎,哭吟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程绍铭却越战越勇,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更深更狠地顶弄。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珠珠……我的娇娇儿……喜欢吗?嗯?”他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耳垂,“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紧……里面一直在吸我……真是个小妖精……” 沉玉珠被操得哭叫不止,连连讨饶:“不要……啊……受不了了……二哥哥饶了我吧……” 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双腿折迭过头顶,继续大力冲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珠珠……喜欢二哥哥干你吗?……嗯?……你的小穴吃得真紧……”他按着沉玉珠折迭在胸前的双腿一边猛干,一边痴迷地盯着那对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玉乳。 沉玉珠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只能任由那陌生的快感席卷全身,身子剧烈颤抖着很快就泄了一次,穴内痉挛收缩,喷出股股透明淫液。 程绍铭操的兴起,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自己动……珠珠,用你的小穴吞相公的鸡巴……”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却见她无力,便主动大力挺腰,“乖……就这样……夹紧……对……啊,爽!……” 沉玉珠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用玉臂环住他的脖子,眼角含泪,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不自觉流下晶莹的口涎,发出破碎的呜咽:“嗯啊……啊……二哥哥……太深了……啊啊。” “娘子,舒服吗?”程绍铭喘着粗气,动作却更加凶猛,“喜不喜欢相公干你?嗯?” 他一边问,一边变换角度狠狠顶弄,直把她操得哭吟连连、眼泪直流。 最后,程绍铭又将她压回床上,双手与她十指紧扣,在凶狠又深情的撞击中低吼着在她体内深深释放,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最深处。 事后,沉玉珠已经瘫软如一滩春水,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角挂着泪痕,喘息不止。 餍足的程绍铭现在却温柔至极,不再是在她身上驰骋时的凶狠模样,抱着她亲吻爱抚,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珠珠,我的好娘子。二哥哥爱死你了,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他让人抬水进来,把她小心地抱到浴桶里,亲自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指腹轻轻按揉她酸软的腰肢和红肿的下身,低声哄道:“珠珠乖,先别睡,洗干净了吃点东西喝点水再睡。” 青栀进屋换下了布满各种痕迹,已经没眼看得床铺被褥,又重新点了熏香,去除这满屋子的靡靡之味。 程绍铭把清洗干净得玉珠抱回床榻,又抱着她喂她喝了粥饮了水,才让她沉沉睡去。 情不知所起 玉珠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点着烛火,青栀正守在旁边缝补着衣物。 “青栀,水。”玉珠只觉得口干舌燥。 青栀赶紧端来温水扶她喝下,笑道:“姑娘总算醒了,可要用些吃食?” 玉珠摇摇头,脸颊微红,轻声问道:“你家二公子呢?” 青栀笑了,“姑娘跟二公子真是感情好,睡醒了就找人。一步也离不得。” 沉玉珠羞得轻啐她一口:“你这牙尖嘴利的丫头。” 青栀笑着说道:“二公子下午去找了老爷,老爷发了好大脾气,挨了顿打,现在跪祠堂呢。老爷让我给姑娘说,姑娘且安心,二公子做下了这等混账事,程家一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的。老爷的意思是,三天后先办一个简单的仪式,交换了婚书,算定了名分。等老夫人回来了,再定个好日子,补办一场正式的婚礼。” 沉玉珠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听着青栀说话。 青栀接着说道:“老爷还说姑娘受委屈了,送了好些珠宝首饰给姑娘赔礼,也算作部分聘礼,我都登记清楚入库了。” “青栀,现在什么时辰了?”沉玉珠轻轻开口 “亥时过半了。”青栀回道。 “给我拿件厚点的衣服来,带我去祠堂看看你家二公子。” 程府的祠堂在后院深处,树木高大,四处寂静。祠堂内灯火昏黄,只有几盏孤灯摇曳。 程绍铭只着一件单薄中衣,笔直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后背隐隐渗出血迹,俊美的脸庞带着疲惫的苍白。 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当看清提灯而来的人是沉玉珠时,他眼底瞬间涌出强烈的惊喜,眼眶竟有些发红。 “珠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怎么来了?夜里这么冷……” 沉玉珠看着他跪在冰冷地面上的模样,心里有些复杂还有些些心疼。她是怨他也气他用迷药强迫了她。可此刻见他挨打受罚、跪在这冰冷的祠堂里,结亲之事也进展顺利,她又不是那么生气了。 她走近几步,声音低柔:“背上的伤用过药没?还痛不痛?” 程绍铭却伸手紧紧抱住她的双腿,贴在自己脸侧,声音微微颤抖: “珠珠,你肯来看我,我就不痛了。”他仰头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我经常挨打罚跪,皮糙肉厚的,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有你不理我,生我气,我才会痛。” 沉玉珠有些好笑,蹲下来与他平视,素手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二哥哥,你还真是,给根杆,就能顺着往上爬。” 程绍铭将脸埋进她掌心,声音闷闷的,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告白: “珠珠,我知道昨夜我混账,是我不对。可我真的,真的太喜欢你了。从第一眼在院子里看到你,我就想,这辈子非你不可。要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可能真的会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发低哑,却字字真切: “我程绍铭今日对着列祖列宗发誓,这一辈子只爱我妻沉玉珠一人,今后疼她,宠她,护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如违此誓,便教我……” 沉玉珠不等他说完,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道: “傻瓜!你我以后夫妇一体,不要再动不动就发誓赌咒了。” 程绍铭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他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郑重: “珠珠,你知道吗?今天父亲打我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疼,跪在这祠堂,我也不觉得委屈。” 他微微拉开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深情而灼热: “因为,父亲同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一想到这个,我就真的很欢喜。” 沉玉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心也变得柔软。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嗯……我也是。” 程绍铭顿时笑了起来,他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没有情欲,只有满满的珍惜、怜爱与誓言般的深情。 夜风吹过祠堂,烛火摇曳,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祠堂互通了心意之后,程绍铭整个人都像被点亮了似的,喜气洋洋,眉眼间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接下来的两日,他安心休养。背上的伤其实并不重,却被他故意夸张得可怜兮兮,每天都要沉玉珠亲手给他上药、揉腿,还要亲够、摸够、抱够了,才肯乖乖把药喝下去。沉玉珠被他缠得又气又笑,却也渐渐习惯了这少年人痞赖又黏人的模样。 虽然时间仓促,也不算正式的婚礼,程绍铭还是特意换了整套新家具:宽大的黄花梨木拔步床,雕着精致的海棠缠枝纹,床上铺了崭新的大红绣鸳鸯戏水被褥;新添了一张雕花梳妆台,台上摆着青瓷花瓶、螺钿妆盒、鎏金铜镜和一套精巧的脂粉奁;又置办了一个硕大的楠木浴桶,便于两人共浴。房中还按照沉玉珠的喜好,添了紫檀木的四扇山水屏风、青玉香炉和时新的汝窑茶具。 最用心的是,他知玉珠喜爱海棠,命人从城中花市搬来数十盆盛开的海棠,摆满窗台与廊下,又在床头挂了两盏绣着并蒂莲的大红纱灯,夜里一点,便晕出柔软旖旎的光。 整个院落顿时焕然一新,处处透着甜蜜与喜气。 第三日,程云庭亲自主持了一个简朴却郑重的仪式。 仪式设在正厅,厅中设香案,供奉天地牌位与祖先灵位。两支龙凤红烛高烧,烛泪缓缓滴落。程绍铭一身簇新暗红锦袍,沉玉珠则穿了件樱粉色绣海棠的褙子,外罩浅绛罗裙,青丝高挽,插着赤金步摇,端庄又娇艳。 程云庭年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面容儒雅,气度沉稳,站在那里自有一番风流清华。程绍铭本已是极好的样貌,站在父亲身边却仍显得略逊一筹。沉玉珠心中暗想,怪不得父亲当年倾囊相助,这样的人物,确实值得。 这是沉玉珠入程府后第一次正式见到程云庭。程云庭看到她的容貌时,也明显愣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恢复平静。 仪式开始,两人先拜天地,再拜祖先,最后夫妻对拜。程云庭亲自将两份添上了印记和名字的婚书以红绸包裹,郑重交到两人手中。 礼成后,程云庭只淡淡交代了几句“既已结为夫妻,便要好生相处”,便匆匆离去。 当日下午,沉玉珠便带着青栀正式搬进了程绍铭的院子。府中上下很快改了口,皆恭恭敬敬地唤她“二夫人”。 夜色渐深,新房内红烛摇曳,一室旖旎春光。 程绍铭从怀中取出一把亲手雕制的黄杨木梳,木质温润细腻,梳背与梳齿间刻满了细密精致的海棠花纹,每一朵都栩栩如生。他将木梳双手捧到沉玉珠面前,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郑重: “珠珠,时间仓促,这是我紧赶慢赶熬夜做的,不算精巧,却是我一片真心。娘子,还请不要嫌弃。” 沉玉珠接过木梳,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腻的花纹,眼眶微微发热。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软糯: “相公,虽然我们的婚姻是父母之命早年定下,可我如今是真的欢喜。欢喜能遇见你,欢喜能嫁给你。” 程绍铭将她紧紧抱进怀中,声音低沉: “珠珠,我也很欢喜能遇见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执起那把新木梳,轻轻为她拆开发髻,一下一下认真梳着她如瀑的黑发,声音低柔: “娘子,此生我愿为你梳发,白头不相离。” 海棠春画(H) “夫人,你怎么哭了?是又想起二公子了吗?”青栀的话语将沉玉珠拉回了现实。 沉玉珠抬手一摸,不知自己脸上何时已经湿了一大片。 她浅浅地笑了笑,说道;“呵,什么情不知所起,不过都是见色起意罢了。青栀,不用盘髻了,找块绢布给我抱起来就好。还有,以后记得叫我沉娘子。” “是,娘子。”青栀低低应了,去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了一块丝布出来,递到沉玉珠面前问道:“娘子,你看这布可行,上面还画的海棠花呢。” 沉玉珠接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双颊通红,想起了那个胡闹的下午。 那也是个阴雨绵绵的午后。 程绍铭将沉玉珠抱坐在自己腿上,面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他从怀中小心取出那方染着殷红落红的洁白丝帕,轻轻展开。 那丝帕上点点落红早已干涸,却依旧触目惊心。 “珠珠,你看,”程绍铭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声音温柔,“你第一次给我的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不舍得离身。” 沉玉珠有些羞赧,说道,“你随身带着这个,万一被人看见,臊也不臊。” 程绍铭想了想,便执起狼毫,蘸了朱砂,笔走龙蛇,在丝帕四周细细勾勒。原本斑斑血迹,在他笔下竟渐渐化作一朵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或含苞,或盛开,或随风微颤,栩栩如生。 他满意地看了眼,笑着说道:“这下不怕被人看见了。” 沉玉珠看着那方被他画得极美的丝帕,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二哥哥……你总是这么会哄人。” 程绍铭低笑,将笔递到她手里:“来,珠珠也画一朵。我教你。” 他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画海棠。沉玉珠本就聪慧,学得极快,不多时便能自己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程绍铭从背后环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时不时亲吻她的侧颈和耳后,呼吸渐渐灼热。没画几笔,他便放下笔,双手不安分地从她衣襟探入,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珠珠画得真好……比我画得还好看。”他声音低哑,含着笑意,“不过……为夫现在不想画花了,想画你。” 不等她回答,他便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案上,低下头凶狠又缠绵地吻住她。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纠缠,吮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唔……二哥哥……这里是书房。”沉玉珠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怕什么?这是我们的院子,我想在哪里疼娘子,就在哪里疼。”程绍铭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衣带,露出里面雪白莹润的身子。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一点嫣红,大力吸吮舔咬,同时一只手探入她腿间,熟练地揉按那早已湿润的花蕊。 沉玉珠很快便被他逗弄得娇喘连连,花穴湿得一塌糊涂。 程绍铭抓起案上那支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狼毫笔,笔杆光滑圆润,带着淡淡墨香。坏笑着说道: “今儿为夫给娘子画一副海棠春水图。” 不等玉珠反应过来,程绍铭已将毛刷对准她湿透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缓缓捅了进去。笔杆一点点撑开娇嫩的穴肉,带着异物入侵的羞耻感深深没入。 “啊!!……好奇怪……好痒……二哥哥……求求你,别这样……”沉玉珠哭得眼泪直流,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顺着毛刷的抚弄不断涌出。 程绍铭握着笔杆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狼毫的毛旋转着刮弄内壁敏感的软肉,声音沙哑:“珠珠撒谎,明明爽得一直在流水,还说不要……” 他待狼毫吸饱了春水,才将笔抽出来,蘸了朱砂和墨,在玉珠的根部画了一枝娇艳多汁的海棠。 毛笔的毛刷被程绍铭故意地来回扫过玉珠的大腿内侧,扫过她肿胀的小核,还没等这副海棠春水图画完,沉玉珠就已经泄了身子,透明的汁水将刚画好的海棠花晕染开来。 “娘子,为夫辛苦给你作的画被你毁了,为夫要惩罚你了。” 程绍铭褪下裤子,挺着早已粗硬滚烫的阳物抵在湿滑的穴口,缓缓磨蹭着,却不立刻进去。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又带着笑: “珠珠,想要吗?想要就求你相公。” 沉玉珠羞得耳根通红,却早被他玩弄得空虚难耐,只想他狠狠地贯穿自己,填满自己,于是软软地开口:“相公,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疼疼珠珠。” “嗯,不对。” “求你狠狠地干珠珠,填满珠珠……” 程绍铭满意地低笑,粗硬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二哥哥,太大了……撑满了……”沉玉珠尖叫出声。 程绍铭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开始凶狠地抽插,动作又快又重,撞得书案剧烈摇晃,啪啪声不绝于耳。 “珠珠,你真美,真紧,相公操你操的好爽……”他喘着粗气,低吼道。 “啊!啊……二哥哥……太深了……慢一点……”沉玉珠仰起脖颈,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程绍铭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又色又宠:“珠珠的小穴好会吸……里面又热又紧……夹得相公爽死了……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不等玉珠说话,他突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趴伏在书案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一手大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下狠撞花心。 撞击声响亮而淫靡,书房里满是肉体交击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啊——!太深了……二哥哥……我不行了……要坏掉了……”沉玉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喊哑了,腿根不断颤抖。 程绍铭身下不停,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动作又快又重:“珠珠,再叫大声一点,让相公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 沉玉珠很快便承受不住,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剧烈颤抖着再次泄了身子,穴内痉挛收缩,绞得程绍铭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事后,沉玉珠彻底瘫软在书案上,浑身是汗,莹白如玉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白浊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将腿根处海棠画的朱砂彻底晕染开,将她身下的宣纸侵染出斑驳的痕迹,真如一枝被风雨摧残的海棠花图。 程绍铭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珠珠,我的好娘子,可喜欢为夫为你画的海棠?” 沉玉珠靠在他胸口,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窗外海棠摇曳,书房内春色正浓,余韵久久不散。 雨夜来客(微H) 沉玉珠收敛心神,忙将丝帕收好,红着脸说道: “这块不好,换一个素雅的吧。” 青栀最后翻出一方月白绢帕将她的一头黑丝束住。 暮色四合,细雨如丝。 青栀沿着廊下挨个点亮灯笼,又进屋挑亮了烛火。昏黄的光晕隔着雨幕晃了晃,映得满院湿冷。 沉玉珠独自坐在堂屋里,面前摆着一壶酒。 酒已下去大半,她却像还没尝出味道,只一杯一杯地饮着。烛火落在她微红的眼尾,照得那点湿意越发分明。 院门忽然响了。 叩门声不轻不重,隔着雨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青栀怔了怔。这时辰,程府里正办喜事,谁还会到这小院来? 她提了灯笼出去开门。 却见程绍钦长身玉立于雨中,一身玄色便袍被雨水打湿,衬得他身姿越发挺拔俊雅。身后的小厮砚书撑着伞,伞沿低垂,雨珠顺着油纸滚落,在门前砸出细碎的声响。 青栀吃了一惊,忙低头行礼。 “大……大公子。” “嗯。”程绍钦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玉,“玉珠妹妹在何处?” 青栀张了张口,还未答,他已抬步入了院,姿态从容优雅,像这座院落本就该任他出入。 “娘子……在堂屋里。”青栀低声答道。 程绍钦点点头,径直走向堂屋。 屋内,沉玉珠喝的已经半醉,她身上只穿着月白中衣,外罩一件薄衫,长发未曾仔细梳起,只用同色绢帕松松拢在脑后。几缕乌发贴着颊边垂落,衬得她一张脸越发莹白,只眼尾被酒意熏得微红,像雨夜里半开未开的海棠。 她望见来人,先是怔住,随即像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眼。 “大……大哥?” 程绍钦垂眸看她,唇边浮出一点笑。 “嗯。” 他解下被雨水沾湿的外袍,随手递过去,语气自然得近乎亲昵。 “玉珠,替大哥挂好。” 沉玉珠醉得有些迟钝,听了便乖乖伸手接过。 “哦,好。” 她转身去衣架旁挂衣裳。程绍钦在桌边坐下,视线从她纤细的肩背上掠过,狭长的眼眸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轻轻晃了晃。 “一个人在喝闷酒?因为阿铭今儿大婚?” 沉玉珠挂衣服的手顿了一下。 “不是。”她低声说,“雨天有些凉,喝两杯暖身。” “小骗子。”程绍钦笑了,“眼睛都是红的,看来还哭了。” 沉玉珠抿了抿唇,不肯接话,只把他的外袍仔细挂好,转身问道: “大哥怎么来了?今日府里不是在吃喜酒吗?” “喜酒有什么好喝。” 程绍钦拿起她方才用过的杯子,垂眼看了片刻,竟就着杯沿饮尽了那点残酒。 沉玉珠愣了一下,脸颊倏地红了。 程绍钦却像毫无所觉,只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 “阿铭不放心你,又抽不开身,特意托我来瞧瞧。” 沉玉珠睫毛轻轻一颤,她低低“嗯”了一声,立在原地,心里说不清是酸楚,还是难堪。 “你怕我?”程绍钦忽然问道。 沉玉珠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他仍在笑。可那笑意浮在面上,眼里却深不见底。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不怕。” “不怕就好。” 程绍钦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那便别站那么远。坐过来,大哥陪你喝几杯,也好去去这雨夜的寒气。” 沉玉珠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她刚坐定,才发现自己的酒杯正被他握在手里,一时越发无措,只能偏头唤了一声: “青栀,拿个干净杯子来。” 青栀很快送了酒杯进来。她看了看二人,心中有些不安,却又不敢多言,只低头退下,临走前轻轻合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沉玉珠与一身玄色便袍的程绍钦,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 沉玉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倒酒。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喝的小脸红艳艳地,眼睛水润润的。 程绍钦看着她这副微醺的娇媚样子,下腹已经坚硬如铁了,却仍面色如常,温和地问道: “玉珠,这院子住得可还习惯?” 沉玉珠喝的有些多了,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娇柔: “挺好的,我特别喜欢后面的那条河,每次想家了,我就趴窗台上看河上来往的船只。可是我不能回家,我必须得在京城呆着,他们才不敢欺负我娘,才不敢抢我爹留下的家产……” 她说完,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绍钦看着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低声哄道: “玉珠,大哥会护着你,没人能欺负你。” 沉玉珠偏着头看他,眼里波光潋滟,简直要把人溺死。 “大哥,你真好。”她轻声说,“你也真好看。他们说你本该是状元,就是因为生得太好,才被点成探花郎。是真的吗?” 程绍钦失笑:“那都是坊间闲话。” “那状元郎比你好看吗?” “谢家三郎文采风流,相貌也不差。输给他,我心服口服。” 沉玉珠喝了一杯,又说道: “大哥,听说当年满京城的贵女都想嫁给你,你娶了如兰姐以后,都还有人为你要死要活?” 程绍钦无奈地挑挑眉。 “你究竟从哪里听来这么多市井闲话?” 沉玉珠抿唇笑了,“大哥,啥都不肯说,不好玩。”她低头摸了摸杯沿,继续道:“时候不早了,大哥还是早些回去吧。今日府里人多事忙,晚了,如兰姐该担心了。” “哦?”程绍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玉珠妹妹这是在赶我走?大哥好心好意冒雨来看你,陪你喝酒聊天,你却急着赶人?” “不、不是的……”沉玉珠一慌,连忙摇头。她端着酒杯起身,走到程绍钦身边,“大哥哥,我真不是赶你走的意思。你别生气,是我喝多了说错话,自罚一杯。” 程绍钦没有拦她,他看着她将酒饮下,脸颊泛红,慌乱又娇怯的模样,目光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开口问道: “玉珠,你真愿意这样一直没名没份地跟着阿铭?” 沉玉珠一时僵立在原地,指尖紧紧攥住空空如也的杯盏。 程绍钦看着她,站起身一步步靠近她。 “他如今已经大婚,现在的妻子是靖国公府的女儿,如果她要刁难你,阿铭是根本护不住你的。你只知道委屈自己。可你有没有想过,京城里能护住你,也能护住你娘家产业的人,并非只有阿铭一人,你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可我……”沉玉珠眼眶红了,哽咽道,“他说好人家的男子皆看重女子贞洁,除了他,没人会再要我了……” “瞎说。”程绍钦打断了她的话,两人靠的这么近,少女的幽香混合着酒香如此浓烈,让他已经快压制不住他身下的欲望了。他盯着沉玉珠,眼底情欲涌动:“那不过是男人用来禁锢女人的瞎话罢了。要一个女子将一生都押在他身上,又怕她醒悟,怕她后悔,便拿这些话吓她。珠儿,我压根不在意这些,你愿意跟了我吗?” 沉玉珠被这话吓的浑身颤抖,下意识后退半步:“大……大哥……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吗?”程绍钦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那大哥来仔细教你。” 话音未落,程绍钦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沉玉珠拉进怀中,低头凶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霸道,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胸前,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深深卷入她口中,带着侵略性的姿态肆意搅弄、吮吸、啃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沉玉珠惊慌失措,酒瞬间醒了大半,她挣扎着推拒他的胸膛,哭着说道: “唔……呜……!大哥?!你……你不能这样!你喝醉了!醒醒啊!” 程绍钦将她禁锢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温柔地将她散乱的青丝撩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泪湿的脸颊,声音里是压抑已久的浓烈欲望: “珠儿,大哥醒不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缠着她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衣料用力握住她挺翘的臀肉揉捏挤压,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早已高涨的欲望。 “从第一眼看见你,大哥就醉了……醉得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他的唇离开她的唇,却又立刻含住她颤抖的下唇轻轻啃咬,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玉珠,你怎么能生得这般美?嗯?这么软、这么香……让大哥夜夜梦里都是你这头青丝散在我枕上的模样……” 说完,他再度凶狠地吻住她。沉玉珠被吻得腿软气喘,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楚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正隔着衣料凶狠地顶着她小腹。 她又羞又怕,眼泪不断滑落,却在这样强势又缠绵的亲吻中,身体渐渐发热发软,下身竟隐隐泛起一丝湿意。 程绍钦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低笑一声: “小珠儿……你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已经湿了?” 一响贪欢上(H) 程绍钦低笑一声,忽然将沉玉珠拦腰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结实的腿上,双腿被分开,跨坐在他腰侧。 沉玉珠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酒杯他脱去了中衣,却独独留下了那件大红色的肚兜。将鲜艳的红绸轻轻往下拉,露出一对雪白丰盈的玉乳。他双手捧住,爱不释手地揉捏把玩,时而温柔地抚摸,时而用力挤压,将那两团软肉揉得变形,又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大力吸吮,牙齿轻轻啮咬。 沉玉珠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胸前一片湿润的红痕。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大哥,不要……”她声音微微发颤,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 “可是我已经这么硬了。”程绍钦拉起玉珠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硬邦邦的状物触碰到她的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一惊,惊惶着想后退,程绍钦却扣着她的手腕,让她握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引领着她上下滑动着。 “唔…珠儿的手好软,摸得大哥好舒服。”程绍钦微微喘息着夸奖着玉珠。 他一边带着玉珠继续套弄着自己坚硬的欲望,一边揉搓着她雪白的乳肉。 “玉珠,你的这里生得真美……”他含着那颗红樱,含糊地低声赞叹,“又软又香,又粉又嫩,。” 沉玉珠,胸前的敏感点被他吸得又肿又硬,身子猛地一颤,酥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窜下腹。 “唔……嗯……大哥……”沉玉珠很快便水流如注,透明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衣裳都浸得湿透。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腰肢轻轻扭动,小手无意识地用那滚烫粗壮的阳物,去刮蹭着她早已湿润的穴口与阴唇。 程绍钦察觉到她的动作,唇边笑意加深,他故意将腰向上顶了顶,让粗硬的性器更用力地挤压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说道: “小珠儿想吃?那就自己把它塞进去?” 玉珠羞恼地放开了握在手中的粗长阳物,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却被程绍钦一把抱回来,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说道:“小东西,还想跑?一会看你怎么求饶。” 说着,他解开了裤带,那根粗长灼热的阳物立刻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花穴,腰部一沉,粗硬的阳物缓缓却坚定地挤开紧窄湿滑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唔……啊——!”沉玉珠仰起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破碎而绵长的呻吟:“啊……大哥……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嗯啊!”。 那根东西太过粗长,撑得她穴内又满又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被贯穿感,直到完全根植到底,沉玉珠被撑得又满又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一点软肉,她浑身剧颤,水流如注,差点当场泄身。 程绍钦则舒服得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穴内层层迭迭的嫩肉正贪婪地收缩吮吸着他。 “嘶……宝贝儿,你里面好烫、好紧……”程绍钦低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他强忍着立刻大开大合的冲动,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适应他猛然进入的粗大。 她紧致的阴道包裹着那粗长的肉茎,身体本能地轻颤,穴内嫩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更多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溢出,濡湿了他沉重的囊袋和大腿根部。 程绍钦低头,含住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丰盈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腰部缓缓抬起,开始做极具耐心的浅浅抽插。每一次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再缓慢而沉重地整根捅入,龟头精准地碾磨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后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那一点花心上。 “唔……嗯啊……大哥……慢一点……啊!”沉玉珠被顶得前后摇晃,雪白的乳浪在胸前剧烈晃荡。她双手紧紧攀附在程绍钦身上,嘴里发出娇软的哭吟。 “珠儿叫的这么浪,大哥怎么慢的了?”程绍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性感。他忽然加快了些许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响,在安静的雨夜格外清晰。 程绍钦笑道:“我的小珠儿真是水做的,流这么多水,把哥哥的衣服都打湿了。喜欢哥哥插你吗?嗯?” 沉玉珠听着这些话又羞又臊,咬着唇不肯回答。 程绍钦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结合处,用拇指按压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圈。沉玉珠顿时浑身一颤,穴内猛地收缩得更紧,几乎要把他挤出去。 “珠儿上下的嘴都这么紧……”他低笑,带着满足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夹得哥哥魂都要没了……说!喜欢哥哥插你吗?嗯?” 沉玉珠羞得眼角泛起泪光,却抵挡不住快感,只能断断续续地娇喘:“大哥……坏……啊……别揉那里……喜欢,喜欢……我要……要不行了……” 程绍钦却故意加快揉弄阴蒂的动作,同时腰部用力向上顶撞,粗硬的阳物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贯穿她。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像在叩击她的灵魂,让她全身酥软如泥。 “喜欢什么?说!喜欢哥哥什么?” “喜欢哥哥插我,狠狠地插我……啊啊……” 他忽然将她整个上身抱紧,让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汗水交融。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低头狂热地亲吻她的唇,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吞咽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玉珠……珠儿……”他喘息着,在她唇间含糊地说,“哥哥也喜欢插你,狠狠地操死你……” 沉玉珠被吻得几乎窒息,只能发出呜咽般的细碎哭吟,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她的花穴深处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顺着他的阳物不停流淌…… 程绍钦感受到她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眼神越发幽深,腰部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到天上去。 程绍钦的动作越来越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上。沉玉珠被顶得哭吟连连,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得发白。 “啊……大哥……要去了……不行了……!”她突然尖叫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花穴深处猛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绞紧他的粗硬阳物,层层迭迭的嫩肉疯狂吮吸、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溅而出,浇在他龟头上。 程绍钦被她这剧烈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脊背猛地绷紧:“玉珠……!” 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结合处被淫水和精液混合得一片狼藉,顺着他的囊袋和大腿根不断溢出。 沉玉珠浑身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穴内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着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性器,像舍不得让他离开。她软软地瘫倒在他胸前,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呜咽喘息,眼角挂着被极致快感逼出的泪珠。 一响贪欢中(H) 外面得雨越下越大,室内却是一片春色盎然。 程绍钦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大掌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他那半软却依旧粗长的阳物继续留在她温暖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余韵中轻微的收缩与吮吸。 “乖……小珠儿……真乖……”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温柔,在她耳边轻轻亲吻,“夹得大哥差点被你吸干……喜欢哥哥在你里面吗?” 沉玉珠羞得轻轻颤了一下,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鼻音般的细哼:“嗯……喜欢……” 她微微动了动腰,顿时感受到他射进深处的浓精被挤压得又溢出了一些,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却又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感。 程绍钦低笑一声,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又含住她微微肿起的红唇,深深地缠吻。舌头不再粗暴,而是温柔地舔舐、交缠。吻毕,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宠溺: “哥哥也喜欢……简直爱死你了……你刚才叫的那么大声,是哥哥把你弄疼了吗?” 沉玉珠轻轻摇头,把羞得发烫的脸深深埋进他颈窝,柔软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随着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 “哦,原来我的小珠儿是爽的……”程绍钦低笑道,“哥哥喜欢听,以后被我插得时候,珠儿还可以叫得再大声一些。” 话音未落,他故意轻轻向上顶了一下,让那根重新开始变硬变粗的阳物在她敏感的甬道里浅浅搅动,龟头刮过层层嫩肉,引得沉玉珠又是一阵轻颤,发出娇软绵长的鼻音。 “别动了……大哥……嗯啊……”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高潮后的娇嗔。 “忍不住不动。”他低声笑,亲吻她的发顶,“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日日夜夜都插着你。” 沉玉珠被他说得又羞又软,只能无力地掐了一下他的肩膀,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程绍钦轻柔而深情地吻着她的唇瓣,一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团嫩滑柔软的雪乳,指尖不时捻弄着早已硬挺敏感的乳尖。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很快又完全硬挺起来,胀得青筋暴起,滚烫如铁,深深顶在她的花心上缓缓跳动。 他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托住她雪白圆润的臀瓣就这样插着她,将她放在桌子边缘,让她雪白的臀部坐在桌沿上,上身微微后仰。随后他才缓缓向后撤身,“滋……”一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随着肉茎退出,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小穴顿时失去堵塞,大股浓白浊精混合着晶莹的淫水,淅淅沥沥地从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 程绍钦低头欣赏着这一幕,眼底欲火更盛,唇边勾起一抹坏笑: “珠儿这雨下得可比外面还大……自己把双腿掰开,好好看看哥哥的大肉棒是怎么狠狠插进你身体的。” 仰躺在桌上的沉玉珠浑身发软,身子里一阵难耐的空虚。她羞得耳根通红,却仍听话地伸出纤纤玉手,颤抖着将自己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大大掰开。粉嫩红肿的花穴顿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朵被雨露滋润后盛开的海棠,花瓣肥厚艳丽,上面还挂着晶莹黏腻的春露,微微一张一合,诱人至极。 程绍钦喉结滚动,握住那根早已粗硬如铁的滚烫肉茎,对准她湿透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暴地直捣花心。 “啊——!”沉玉珠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桌子上剧烈一颤。 这新一轮的抽插,他不再温柔,腰杆如狂风暴雨般凶狠挺动,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随后重重贯穿到底,龟头一下下凶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汁,顺着雪白的股沟四处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含住她剧烈晃荡的一双玉乳,大口吮吸啃咬,牙齿轻轻啮咬肿胀的乳尖,吸得啧啧水响,乳肉上很快布满红痕与牙印。 “小珠儿……睁开眼,看着我……”程绍钦声音暗哑,带着浓烈的欲望与深情,额头抵着她的,“看着大哥是怎么疼你的……怎么狠狠地操你的……” 沉玉珠水眸半睁,眼波潋滟,里面满是泪水与被操得魂飞魄散的迷乱。她被撞得连连娇啼,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像狂风中的小舟般剧烈摇晃:“大哥……啊……太深了……要被你顶穿了……嗯啊——!” 程绍钦将她操得泄了一次后,仍不满足。他喘着粗气,猛地拔出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一把将她抱下桌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厚厚的红色地毯上,高高翘起雪白圆润的臀部。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红肿湿透的娇嫩穴口,腰部凶狠一挺,“滋——”的一声,再度整根没入。新的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直接撞开花心,顶到了更娇嫩的深处。 “啊——!哥哥……太深了……要坏了……!”沉玉珠哭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毯。 程绍钦却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手大力揉捏她晃荡不已的丰乳,指尖粗暴地捻扯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身拉起来,贴紧自己的胸膛,从后凶猛撞击。 他操得极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粗长的玉茎在紧窄湿热的穴内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淫水,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沉玉珠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哭着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凶猛的肉棒:“不要……大哥……慢一点……玉珠受不住了……啊!” 程绍钦眼底闪过浓烈的占有欲,伸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将她拉扯回来,同时腰部更加凶猛地向前顶撞。那根粗硬的肉棒像铁杵般一下下捅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发酸。 “想跑?嗯?”他低喘着在她耳后咬牙道,“看哥哥怎么收拾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速度,像一头狂暴的野兽般凶狠冲刺,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红指印。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又被他强硬地拉回来,彻底吞没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之中。 沉玉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仍被快感逼得不断发出破碎而娇媚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滚烫肉茎。 一响贪欢下(H) 在程绍钦毫不怜惜的操干中,沉玉珠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地毯上,雪白丰润的臀部却仍高高翘起,红肿湿透的娇穴微微张开,不停地向外淌着淫靡的白浊液体。 程绍钦眼中欲火狂燃,猛地俯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他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凶猛野兽,腰杆凶狠地向下压去。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玉茎,对准她早已狼藉不堪的花穴,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噗滋——!”一声极响亮的淫靡水声响起,整根肉棒凶暴地捅开层层嫩肉,直撞子宫口。 “啊——!!大哥…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沉玉珠哭喊出声,声音带着被操到崩溃的颤音。她雪白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起伏,像狂浪中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撞散架。 程绍钦低喘着如野兽般疯狂加快速度,腰部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几乎将粗硬的肉茎整根拔出,再凶狠无比地整根捅入。沉重的囊袋一下下猛烈拍打在她湿透肿胀的阴唇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击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地毯上很快湿了一大片。 他两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柔软的后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掐出鲜红的指痕,将她整个下身提起来迎合自己的撞击。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铁杵般一次次凶猛地捣进她最深处,好几次都狠狠顶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强烈的酸胀痛意。 “啊!痛……大哥……那里好痛……我不要了,不要了……!”沉玉珠惨叫连连,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哭得梨花带雨。 程绍钦闻言心头一软,却仍舍不得放缓动作。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后,低声温柔地安抚着: “乖玉珠……忍一忍……大哥轻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话音未落,他却更加凶狠地挺腰猛顶,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击那紧闭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彻底凿开、彻底占有。剧烈的疼痛与无法言喻的快感疯狂交织,沉玉珠被操得神志模糊,身下洪水泛滥,一波又一波透明的阴精喷溅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在程绍钦不知疲倦的凶猛冲刺下,那层紧闭的子宫口被彻底撞开!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般的巨大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沉玉珠吞没。 “啊——!!!哥哥,好相公……要死了……要死了啊——!”她发出今夜最尖利、最凄艳的哭叫,全身剧烈痉挛抽搐,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穴内深处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那根正在肆虐的粗硬肉茎,几乎要把程绍钦的魂魄都吸出来。 程绍钦也被她这极致的收缩夹得低吼出声,脊背猛地绷紧。他死死抱住她颤抖的娇躯,腰部最后几下凶狠到底地深顶,将滚烫浓稠的大量阳精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被撞开的子宫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满足而压抑的低吼。 “玉珠……!全都给你……大哥的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 浓白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部分被强大的冲击力挤出穴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淌。 沉玉珠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无意识的细碎哭吟和穴肉的痉挛收缩…… 程绍钦喘息着俯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良久才缓缓直起身。他握住那根仍微微跳动、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阳具,一点一点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拔出。 “唔……”沉玉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随着粗硬的肉棒退出,她被操得微张的嫩穴顿时失去支撑,红肿的穴口轻轻收缩,却仍无法完全合拢。浓白滚烫的阳精顿时从穴内汩汩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股沟缓缓流下。 程绍钦伸手扯下她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大红肚兜,温柔却仔细地替她擦拭下身狼藉。柔软的红绸擦过她敏感红肿的阴唇与穴口时,沉玉珠轻轻颤栗了一下,发出细碎的鼻音。 他擦得极慢,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将她腿间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痕迹一点点拭去。随后,他用那块沾满浓精、淫水与她幽香的肚兜,仔细擦净自己依旧半硬的粗长玉茎。擦拭之时,那根被淫水滋润得发亮的肉棒还在她眼前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息。 擦净之后,程绍钦却并未将肚兜丢开,而是俯下身,将那块湿热黏腻的红绸轻轻卷起,缓缓塞回她红肿微张的小穴口。 “玉珠乖……”他的声音低柔沙哑,带着餍足后的宠溺,指尖轻轻按着那块布料,将它更深地推进她体内,“夹好哥哥给你的精液,一滴都别流出来。” 沉玉珠虚弱地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胸前与颈侧布满他留下的吻痕与牙印,脸上带着高潮后满娇媚的潮红,眼波水润迷离。 她发出极轻的鼻音,像是答应,又像是娇羞的呻吟。那被红绸塞住的穴口微微收缩,仿佛真的在听话地留住他灌进体内的浓精。 程绍钦站起身,慢慢穿好衣衫。方才还如狂风暴雨般凶猛的男人,顷刻间又恢复成那位清贵儒雅、风度翩翩的探花郎。只是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浓烈情欲。 穿好衣服后,他将软成一滩水的玉珠抱进了里屋的床上,给她盖上锦杯,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说道: “玉珠,把避子汤停了吧,给大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听到这话,玉珠一时间呆愣住,脑子也清新了不少。自从父亲死后,她活得一直浑浑噩噩,如履薄冰,就如之前跟程绍铭迷奸后的婚事,今夜跟程绍钦醉酒后的欢好,她似乎一直都是那个被动的人,没有任何选择地被身边的人推着走。 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更不想在这样的境遇下生孩子。 程绍钦见她没有回应,脸顿时沉了下来,皱起了眉头,冷声道: “怎么,你不愿意?是因为阿铭?” 玉珠缓缓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大哥,不是因为他。你且容我想想。” 程绍钦对玉珠得态度很是不悦,恨不得又把她压在身下操的她哭喊连连,答应给他生孩子。 但又怕真把她逼狠了厌恶了自己,不再让他睡她。于是他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只是俯身,在她额头、眼角、肿起的红唇上各印下一吻,说道: “好,大哥等你想清楚。你好好休息,大哥过两日再来看你。” 说完没在小院做过多停留,带着砚书连夜赶回了程府。 红颜祸水 夜雨淅沥,细密的雨丝斜斜敲在窗棂上。 青栀伺候玉珠清洗过,又从妆奁旁的小屉里取出一只白瓷小盒。盒盖一掀,里面是淡粉色的凝香软玉膏,带着极浅的花香。 她用指腹蘸了些,小心替玉珠涂着红肿的下体,动作放得很轻,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劝道: “娘子,大公子到底和二公子不一样。大公子有官身,外头也没那些风流名声。你跟了大公子,如能生个一儿半女,兴许也算有了依靠。” 沉玉珠一脸倦容靠在软枕上,闻言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青栀,我是商贾女。在如今的世道,跟谁都是一样的下场。我还在江州时便听说,谢家与当今圣上渊源极深,程家得罪不起,旁人更得罪不起。你瞧,大公子今夜连留宿都不敢。若真有了孩子,只怕我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未必有。” 青栀手上的动作顿住,她沉默着收好药盒,又转身去外间,将一直温在小炉上的避子汤端了进来。 “娘子,药还是温的,趁热喝了吧。”青栀低声道,“就是蜜饯没了,奴婢去给你兑点蜜水,免得嘴里苦。” 沉玉珠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笑着说: “都喝了大半年了,还怕什么苦?我用清水漱漱口便好。折腾了大半宿,你也累了,快去歇着吧。明日若天晴,我们出去买些蜜饯和零嘴。” 青栀见她笑,也跟着笑道: “好呀。大公子今儿又送了不少银钱来,明儿再给娘子添几件衣裳,买两支新簪子。这雨下了一天一夜,总该停了。” 她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屋子,又替玉珠掖好被角,仔细检查了门窗,确认都关严了,才提着灯退了出去。 屋内很快安静下来。 沉玉珠实在疲累至极,很快就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她忽然觉得屋中多了一道阴影。 那阴影立在床边,一动不动。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当是青栀进来叫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青栀……晚些再叫我吧,我还想多睡一会儿。” 耳边却响起一声极低的轻笑。 那不是青栀的声音。 沉玉珠心头猛地一颤,尚未完全清醒,整个人便被一股蛮力从被褥中拎起。她刚要惊呼,后颈便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骤然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在一辆马车里。 车轮碾过湿滑的石板路,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她手脚皆被缚住,口中塞着布,眼上也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 她试着挣动,绳结却越勒越紧。外头偶尔有雨水打在车壁上的声音,也偶尔有低低的人声,却隔得很远,像隔着一层厚重的雾。 马车走了很久,久到她分不清是在城中绕路,还是已经出了京城。 终于,马车停了。 她被人从车厢里像抗米袋一样扛下来,扔进一间屋子里。门板随即在身后合上,铁锁“咔哒”一声落下。 身下是扎人的干草,草茎刺着她单薄的衣料,入鼻是尘土和草屑混杂在一起的霉味。 她赤着脚,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初春本就寒凉,何况还一直落着雨,寒气顺着门缝、窗隙,一丝丝钻进来,冻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不见,只能凭着本能摸索着往墙边爬。指尖碰到粗糙的土墙,好不容易寻到一处角落,便缩在那里,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 许是药性未退,许是惊惧与寒意一并涌上来,她竟就这么蜷在草堆里,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开门声惊醒的。 接着有脚步声踏入屋中。 那脚步声不急不缓,却极重,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沉玉珠本能地往角落里缩去。 有人走到她面前,停下。 下一刻,蒙在她眼上的黑布被人一把扯开。 骤然涌入的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睫毛颤了颤,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雨已经停了。 夕阳从窄小的窗棂斜斜照进来,给满地枯黄的干草镀上一层暖光。那男人就站在这片昏黄光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姿挺拔,压迫感沉沉笼下来,几乎叫人喘不过气。 他身量极高,肩宽腰窄,一袭玄色暗金云纹锦袍穿在身上,愈发衬得尊贵冷峻。他的五官俊朗深邃,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左眉尾有一道浅淡旧疤,斜斜没入鬓边,并不损他的英挺,反倒添了几分森然狠戾。 他只是站在那里,屋中便像忽然更冷了几分,带着尸山血海里一寸寸磨出来的,风沙与刀锋的味道。 沉玉珠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慌忙垂下眼,将脸埋得更低,整个人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心里乱成一团。 这男子一看便身份不低,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何时得罪过这样的人。 那男子正垂眸看着她。 她蜷在草堆里,小小的一团,像被风雨打落的花枝。乌发散乱地垂在肩头,有几缕贴着雪白的脸颊,越发衬得她肌肤细腻如玉。她身上的中衣布料单薄,偏偏那单薄衣衫下,又隐约显出女子丰润柔软的身段。她越是害怕,越是往里缩,那份楚楚可怜的娇弱便越发明显,像春雨里被打湿的海棠,娇媚的叫人移不开眼。 再往下,是一双赤裸在干草上的玉足。 脚踝纤细,足背白得近乎透明,因寒冷而微微蜷着,沾了几根枯草,还有几丝红痕,更显出一种狼狈又无辜的艳色。 男人的目光在那双脚上停了一瞬,眼神变得幽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是对自己这一瞬间的失神极为不悦。他有些生硬地移开眼,问道: “她就是程二养在外头的那个女人?” 身后的侍卫立刻躬身回道: “回主子,她是江州人氏,与程绍铭自幼定亲,去年入京,本是来程家履约成亲。后来程绍铭攀上了大小姐,为讨大小姐欢心,便将此女休弃,另置外院养着。” 沉玉珠听见这话,心下一惊。 原来这男人是靖国公,顾长渊。 京城传闻里,那位身世显赫、杀伐果决、宠妹如命的靖国公。 可她不明白,她都已经退无可退,低到了尘埃里,为何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顾长渊听完侍卫的话,又垂眸看向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她仍低着头,瘦削的肩膀轻轻颤着,露出的那截脖颈白得刺眼,脆弱又柔软。 顾长渊眼底掠过一丝晦暗,随即冷哼一声。 “真是红颜祸水。” 说罢,他俯身蹲下,抬手取下她口中的软布。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碰到她唇边肌肤时,凉得像铁,沉玉珠忍不住颤抖,眼中涌起惊惧的泪水。 他伸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沉玉珠被迫仰起脸,泪珠挂在睫上。她脸颊苍白,唇色却被软布勒得微红,眼尾因受惊泛起一点湿润的绯色。一双眼睛盈盈含泪,黑白分明,像被雨洗过的春水,怯怯地望来,只一眼,便叫人心口莫名一窒。 顾长渊呼吸停了一瞬,捏着她下颌的手,不自觉松了半分。 下一刻,他像是被自己的反应惹怒,猛地偏开眼,语气更凶狠了几分: “婉婉的夫君,只能一心一意对她。我不允许程绍铭娶了婉婉以后,还在外头养着你。” 提起最疼爱的妹妹顾婉婉,他眼中的那点晦暗很快被冷硬取代,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刀锋出鞘,寒光一闪,冰冷的刃口贴上沉玉珠雪白的脖颈。 沉玉珠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顾长渊盯着她,狠声道: “若你以后还敢勾着程二,让婉婉不喜,我这刀就会直接划开你的脖子。” 沉玉珠吓得眼睫乱颤,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她一动不敢动,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只敢轻轻应了一声: “嗯……” 那声音轻软,带着哭腔,像受惊的小猫从喉间挤出的呜咽。 这一声娇软的鼻音像羽毛般撩过顾长渊心头,让他下腹猛地一紧,连握刀的手都跟着失了半分准头。 刀锋一颤,锋利的刀刃竟真在沉玉珠雪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殷红血珠一点点渗出来,落在那片莹白肌肤上,刺目得近乎艳丽。 沉玉珠眼中的惊惧骤然放大。 下一瞬,她眼睫一垂,整个人软软倒在草堆上,竟是被生生吓晕了过去。 你很好 顾长渊看着晕厥过去的沉玉珠和她脖颈上的那道血痕,微微有些羞恼。 他对站在门外的顾七吩咐道:“阿七,快去请孙嬷嬷来看看,这女人突然晕厥了。” 顾七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草堆上的沉玉珠,一眼看到她脖子上那道长长的血痕,心想,主子为了大小姐,下手还真狠,唉,这女子可怜。他一边腹诽一边回道: “是,主子。”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开。 顾长渊先用刀尖挑开了沉玉珠手脚上的绳索,再伸手把沉玉珠扶正,让她平躺在地上。他在边关多年,一些简单的急救还是会的,知道人晕厥时最忌堵了气息,便将她颈边散乱的衣襟松开些,又以掌心在她胸前膻中处不轻不重地按揉,想替她顺过那口受惊闭住的气。 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只觉掌下触感柔软得过分,随着他的按揉在掌心温柔地起伏,竟让他觉得分外地烫手。 顾长渊眉心狠狠一皱,像是恼她,更像是恼自己,他收敛住心神,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异样,继续替她顺着气。 不多时,沉玉珠终于轻轻咳了一声,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顾长渊那张冷峻逼人的脸。 他离得极近,眉眼沉沉,身上带着一股冷冽的压迫气息。而更叫她惊骇的是,他的手竟还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按揉。 沉玉珠脑中“嗡”的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轻响,落在顾长渊脸上。 那巴掌力道并不重,软软绵绵,不痛不痒,连道红印都没留下。 可顾长渊还是愣住了。 他这辈子,被拳打脚踢过,被刀砍箭伤过,可被扇巴掌,这还是头一回。 他眼神骤冷,手指几乎本能地抬起,直直朝她脖颈扣去,却又在距离她脖颈半寸处,生生停住。 下一刻,一拳砸在她脸侧的草堆上,干草与尘屑猛地飞扬起来。 顾长渊垂眸看着她,气得反倒笑了一声: “都能耐扇爷巴掌了,看来是没事了。” 沉玉珠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做了什么。她心中一阵后怕,强撑着爬起来,慌乱地将被松开的衣襟拢好,又往角落里缩去。 她把自己蜷成一团,声音闷闷的,却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倔意: “要打要杀随便你,给个痛快就是。” 顾长渊冷笑一声: “气性还挺大。”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上沾到的草屑,居高临下看着她。 “爷这辈子还没被人扇过巴掌。你很好。” 沉玉珠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微微侧了侧头,说道: “那你打回来吧。”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我从不打女人。” 沉玉珠听完,只淡淡“哦”了一声,又把头埋了下去。 那一声“哦”轻飘飘的,无端端让顾长渊听出了几分讽刺。 他额角跳了跳,正想再说点什么,顾七领着孙嬷嬷匆匆赶来了。 “国公爷。”两人齐声向他行礼。 顾长渊压着火气,道:“嬷嬷来了,她刚才晕厥了,你再看看她身体可还有大碍?” 孙嬷嬷进门瞧见缩在角落里的沉玉珠,心里便是一咯噔。 这姑娘身上只一件素白中衣,乌发散乱,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泪意,分明狼狈得很,却仍旧掩不住那副天生的好颜色。那眉眼,那身段,哪怕素净憔悴至此,也像春雨打湿的海棠,柔弱美丽得叫人心软。 孙嬷嬷又悄悄瞥了顾长渊一眼。 这位她看着长大的国公爷,长年冷着一张脸,也不知为何从不近女色。这次竟然强掳了一个姑娘来关在柴房里,还衣衫不整的,怕是这千年铁树要开花了,只是这开花的方式着实不正经。 孙嬷嬷想着摇了摇头,蹲下身,语气尽量放得和缓: “小娘子莫怕,老奴给你看看。” 沉玉珠警惕地看着她,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 孙嬷嬷看着她手上被绳子绑过的红痕,又在心里骂了几句顾长渊。 怜惜地替她切了脉,又查看她脖颈上的伤痕,随后道: “回国公爷,娘子脖子上这点伤不深,上些药便好。只是她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需得仔细保暖,用些汤药才行。” 顾长渊面色不动,只冷淡道: “既无大碍,便交给嬷嬷安排了。” 说着便转身便往外走, 孙嬷嬷应下: “是。国公爷,那是否给娘子换个住处?这柴房四处漏风,会加重风寒。” 顾长渊闻言在门口停住,他背对着屋中,声音仍旧冷硬: “那,就换到云水苑吧。再给她找几件厚点的外衣。” 孙嬷嬷忍着笑意,低头道: “老奴明白。” 顾长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短了她的吃食。” 顾七在旁边听着,眼观鼻鼻观心。 顾长渊像是也觉得自己说得多了,脸色更冷,直接迈步出了柴房。 顾七跟在身后,小心问道: “主子,这位姑娘往后怎么处置?” 顾长渊沉默片刻。 按他原本的意思,吓一吓,逼她离开程家,最好此生不再出现在顾婉婉和程绍铭面前。如果她同意了就送她离开京城,如果她不同意,就直接杀了她。 可见了她一面,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清晰的思路突然变得混乱起来。 他想了想,冷声道:“先留在这儿。明日婉婉归宁,等我见过她,问过她的意思再说。” 几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 靖国公府门前灯火未歇。 顾长渊回府后,听说祖母还未歇息,便先去寿安堂见了祖母。 顾老太君已上了年纪,却精神矍铄,手中捻着佛珠,见他进来,先是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即道: “又这么晚回来。你如今是国公爷,不是当年在边关不要命的小将,凡事也该顾惜些身子。” 顾长渊低头行礼: “祖母说的是,怎么这么晚还未歇息?” “婉婉明日归宁,我哪里睡得着。” 老太君说起顾婉婉,眉眼便软下来,随即又看向顾长渊: “你妹妹都嫁人了。你呢?还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顾长渊垂眸,淡淡道: “孙儿军务繁忙。” 老太君冷哼: “少拿军务搪塞我。你父亲像你这般大时,你都满地跑了。” 顾长渊没有接话。 老太君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叹了口气: “长渊,顾家只剩你这一支独苗了。祖母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和婉婉。” 提起旧事,屋中一时静了下来。 顾长渊五岁那年,祖父与父亲相继战死沙场。母亲生下顾婉婉后便缠绵病榻,熬了几年,终究也去了。 他和顾婉婉,几乎是老太君一手带大的。 顾婉婉小时候体弱,怕黑,夜里常常哭着找哥哥。顾长渊那时也不过半大少年,却总是抱着她,哄她,给她讲边关的星星和马群。 他曾以为自己对顾婉婉的疼爱,只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 直到不知从哪一日起,他总是在梦里把顾婉婉压在身下,他才明白,有些东西早已在漫长岁月里悄然变了味。 可那是他的亲妹妹。所以他只能压着,忍着,将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锁在心底最深处。 老太君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又在敷衍,便道: “罢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顾长渊低声道: “是。” 不可说 顾长渊从寿安堂出来后,脚步不由自主地走向了顾婉婉出嫁前住的挽秋院。 里面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她出嫁那天的模样,仿佛她从未离开。靠窗的梨花木小榻上,铺着她喜欢的浅粉绣枕,旁边随意堆着几本翻旧了的话本子书页还停留在她最后阅读的那一页。 顾长渊看着窗边那张小榻。 从前婉婉常窝在那里看话本,看着看着便睡着了。每次都是他经过时,将她抱回床上。那时候她还小,抱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唤他哥哥。 后来她长大了,少女的身量渐渐抽开,眉眼也越发娇艳。顾长渊也再不敢像从前那般随意抱她了。 可越是压抑,情感便越像野草般疯长。每当夜深人静,他总会想起她窝在自己怀里时的模样,想起她软软唤“哥哥”的声音,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亲吻她、占有她,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种不可言说的欲望,像一根毒刺,日夜折磨着他。 他站在屋中许久,才转身离开。 这一夜,顾长渊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他将婉婉压在身下,疯狂地索取着她娇软的身体,听她哭泣着、娇喘着唤他“哥哥”。可画面却时不时与柴房里沉玉珠的脸重迭交错。两个女子的呻吟、身体、泪水交织在一起,竟让他一时分辨不清。 他满头大汗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一片湿热狼藉。 第二日一早,靖国公府上下便忙碌起来。 府门前早早铺了干净地毯,门房换了新衣,丫鬟婆子来回穿梭。老太君亲自命人备了顾婉婉爱吃的点心,又让厨房炖上燕窝羹。 临近巳时,程家的马车终于到了靖国公府门前。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程绍铭。 他今日穿一身月白锦袍,生得俊秀风流,姿态温雅。 他转身,向车中伸出手,温声道: “婉婉,慢些。” 车中人轻轻应了一声,顾婉婉搭着他的手下了马车。 她今日梳了妇人髻,身上是一袭桃红绣金线襦裙,身段纤柔,眉眼明艳,比未出阁时更多了几分妇人的娇媚。 顾长渊站在台阶上,远远看着她。 妇人髻,桃红裙,眉眼间藏不住的羞意与欢喜,都在提醒他——他的婉婉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沉沉撞了一下,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顾婉婉一抬头便看见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明媚的笑意。 “哥哥!” 她欢喜地提着裙摆,快步往台阶上跑去。 顾长渊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沉声提醒:“慢些,别摔着。” 可顾婉婉已几步跳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笑得眉眼弯弯:“哥哥,你脸色看着不太好,好像几日不见,又瘦了些许。是没好好吃饭吗?” 她说着,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动作亲昵而关切。 顾长渊低头看着她,声音不自觉放柔:“无妨。” “什么无妨!”顾婉婉轻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埋怨的唠叨,“你总这样,祖母说你不听,孙嬷嬷说你也不听。如今我嫁出去了,越发没人能管得住你了。” 顾长渊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声音低哑:“那婉婉就经常回来管着哥哥。” 顾婉婉扑哧一笑,语气带着撒娇的甜软:“好,一直管到哥哥找到嫂子。” 程绍铭这时走上前,含笑行了一礼:“绍铭见过兄长。” 看见程绍铭,顾长渊眼底的温度瞬间淡了几分,他淡淡应了一声:“嗯,都进去吧,祖母等久了。” 顾婉婉察觉到哥哥语气冷淡,悄悄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踮起脚尖贴近他耳边,小声道:“哥哥,你别板着脸啦,绍铭会怕你的。” 她仍旧像从前那样,遇到想求他的事,便轻轻扯他的袖子,声音放软。小时候她要吃糖,要放风筝,要他带她骑马,都是这样。可如今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他看着她搭在自己袖上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染着浅浅蔻丹。 半晌,他才低声道:“好,都听婉婉的。” 几人入了寿安堂。 顾婉婉一见老太君,眼眶便红了。 她快步上前,扑到老太君怀里。 “祖母,婉婉好想你。” 老太君抱着她,笑着拍她的背。 “都嫁人了,还这般爱撒娇,也不怕姑爷笑话。” 程绍铭上前,端正跪下磕头:“孙婿程绍铭,见过祖母。” 老太君看着他,笑容和善,对身边的丫鬟道: “抱月,快扶新姑爷起来。” 抱月忙上前扶人。 老太君上下打量着程绍铭。 见他长身玉立,眉目俊秀,进退有度,心里也满意几分。 “不错,是个好孩子。” 她顿了顿,又握着顾婉婉的手,对程绍铭道: “婉婉自小在我们身边娇养,性子难免娇些,你且需多担待,可别叫她受了委屈。” 程绍铭神色郑重,温声道: “祖母放心。婉婉天真纯善,能娶她为妻,是绍铭之幸。绍铭对婉婉一片赤诚,绝不敢叫她受半分委屈。” 顾婉婉被他说得脸颊一红,轻轻扯了扯老太君的袖子。 “祖母,绍铭对我很好。” 老太君笑道: “这就护上了?” 顾婉婉羞得低头: “我哪有。” 程绍铭却在旁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柔宠溺。 老太君瞧着两人这副新婚燕尔的甜蜜模样,笑得眼角皱纹都深了几分。 唯有顾长渊坐在一旁,指腹缓缓摩挲着茶盏边沿,眸色沉沉。 中午的宴席摆在花厅。 靖国公府虽人口不多,可今日顾婉婉归宁,几位旁支长辈与女眷也都来了。席间摆的都是她素日爱吃的菜,酒水则是她最喜欢的青梅酒,清甜可口,不似烈酒辛辣,却后劲绵长,最易醉人。 顾婉婉坐在老太君身侧,刚坐下,便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一道桂花糖蒸栗粉糕,眼睛一下亮了。 她夹起一小块,先放到老太君的碟子里,说道。 “祖母吃。” 老太君笑着咬了一口。 顾婉婉又捏了一块,转头递到程绍铭面前。 “你尝尝。这个是我从小最爱吃的,府里厨房做得最好了。” 程绍铭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顾婉婉没料到他会这样,手指一颤,脸颊霎时红了。 “你……” 程绍铭笑得温和无辜: “娘子亲手喂的,自然格外甜。” 顾婉婉羞得连忙低头,嗔道: “别闹。” 顾长渊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握着酒杯的手一点点收紧,杯中青梅酒微微晃动,映出他冷硬的眉眼。 程绍铭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身端起酒杯,向顾长渊躬身行礼。 “绍铭敬兄长一杯,多谢兄长这些年护着婉婉。” 顾长渊淡淡道: “我不爱喝果酒。” 程绍铭手中酒杯顿在半空,一时有些尴尬。 顾婉婉见状,忙也端了酒杯站起来,她声音柔软,带着一点哄人的意味。 “哥哥,婉婉也一起敬你。” 说罢,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程绍铭伸手替她拭去唇边一点酒渍,动作亲昵自然,说道: “婉婉,喝慢些,这酒虽甜,后劲却不小。” 顾婉婉脸上泛起一层薄红,笑着说: “无妨。” 顾长渊看着她,叹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总是这样,只要一句话,一个眼神,便能叫他所有阴郁与戾气都无处落下。 求不得(H非女主) 顾婉婉很快便有些醉了。 青梅酒后劲极强,她脸颊染上两抹醉人的酡红,像上好的胭脂晕开,眸光迷蒙水润,唇瓣也变得红艳艳的,微微张着,带着一点不自知的娇憨。 坐在她身侧的程绍铭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喉头发紧,下腹猛地一热,那处迅速硬挺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摩挲。 “婉婉,你醉了。”他低声哄道,同时替她盛了一碗冰糖燕窝羹,推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隐忍的暗哑,“来,先喝些燕窝润一润。” 顾婉婉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声音软糯:“我才没醉……” 她话音未落,程绍铭忽然抓住她的手,在桌下大胆地拉向自己身下,让她隔着衣袍直接覆上那根已硬得发烫的粗壮性器。他贴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乖,摸摸,它可比你清醒多了。喝完这碗燕窝,我们就去你闺房歇一会儿……嗯?” 顾婉婉指尖一颤,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软绵绵,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一般勾人。 “你……别胡闹。”她小声嗔道,手却被他按着,在那滚烫坚硬的地方轻轻按压了一下,才抽回手来。 程绍铭低低地笑,俯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好,保证不像昨晚那样胡闹,就亲亲抱抱摸摸,好不好?” 顾婉婉被他说得浑身发软,她咬着下唇,瞪了他好几眼,最终还是乖乖低头,一勺一勺把燕窝羹喝完。 程绍铭看着她喝完,立刻起身向老太君告罪: “祖母,婉婉酒意上来了,孙婿先扶她去小憩片刻。” 老太君忙道:“快去。她酒量浅,偏又贪杯。抱月,你带姑爷去挽秋院。” 顾婉婉与程绍铭离席后,宴席也很快散去。 顾长渊陪着老太君回寿安堂,亲眼看着她歇下。 春日的风带着暖意,吹过庭中花木,枝头海棠半开,颜色娇艳。 顾长渊忽然想起了沉玉珠。 差点忘了,这事还得问问婉婉的意思,他眼底沉了沉,往挽秋院方向走去。 挽秋院幽静雅致,几丛芭蕉在墙角轻轻摇曳,青翠欲滴。清风拂过,携来淡淡花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 顾长渊脚步轻缓,穿过院门,径直朝正屋走去。 他常年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尚未走近,便听见屋内传来压抑而甜腻的低吟,那是婉婉的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 “相公……想要……” 男子低沉的笑声夹杂着粗重喘息响起:“婉婉,你不是说不能胡闹吗?嗯?相公可都听你的。” “相公给婉婉……现在就要……”婉婉的声音娇娇地拖长,鼻音软媚,带着撒娇的颤意,“就要……”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男人压抑的闷哼。 顾长渊立在院中,双脚如被钉住,胸口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他本该转身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又往前挪了几步,隐在芭蕉浓密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户望去。 一室春光,旖旎不堪。 他捧在掌心、视若珍宝的婉婉,正全身赤裸地跪伏在床榻上。雪白柔软的身子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纤腰深深塌陷,圆润雪腻的臀高高翘起。程绍铭衣衫完整地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婉婉的发髻早已散乱,长发如瀑披在雪背上,随着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晃动。 “啊……太深了……相公轻一点……” 程绍铭一手紧扣她的腰,一手探到身前,肆意揉搓着那晃动的丰盈玉乳,声音沙哑而低哑:“你这么骚,轻了怎么满足得了你?” 顾长渊喉结滚动,呼吸骤然粗重。他死死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凶狠的撞击。她眼角泛着泪光,唇瓣被咬得红肿,脸上却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极致欢愉之色。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都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只是把她压在身下肆意操弄的男人,应当是他自己。 他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如石,欲望却如野火般不受控制地高涨,下身胀得发疼。心痛、嫉妒、渴望……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啊……相公,我要到了……” 随着顾婉婉一声尖叫,交合之处猛地喷出一股晶亮淫水,将程绍铭紫红狰狞的阳物和衣衫尽数打湿。 “婉婉不乖,把为夫的衣衫都弄湿了,该罚!” 程绍铭沙哑,话音未落,宽厚的大掌重重地落在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上。“啪!”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在室内炸开,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诱人的乳浪,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啊!”顾婉婉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前一窜,却被男人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腰肢,重新拽回胯下。 程绍铭扬手又是几下拍打,臀肉被拍得通红发烫,颤颤巍巍地晃动。他一边扇着她的屁股,一边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凶狠地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内,撞得淫水四溅,“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相公……太快了……又……又要到了!” 顾婉婉哭叫着,再也支撑不住,双臂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压抑那甜媚到极致的呻吟,可剧烈到近乎崩溃的快感却让她完全失控,断断续续、又甜又骚的娇吟仍旧止不住地溢出唇间: “哈啊……啊……爽死了……相公慢一点……啊!顶到最里面了……” 程绍铭双手死死扣紧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下身提得更高,一下一下地凶猛撞击着。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碾磨她最敏感的软肉。结实的黄花梨床榻被撞得吱呀作响。 他喘着粗气笑道:“你个小骚货,操的越狠,夹得越紧。婉婉,你就是欠操!” 他越操越狠,腰部动作又快又急,像要把她整个钉进床里。顾婉婉被操得泪流满面,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 终于,在一阵近乎野兽般的低吼中,程绍铭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顾婉婉浑身痉挛,高潮中尖叫着再次喷出一股热热的阴精,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溢了出来。 事毕,程绍铭喘着粗气脱去身上凌乱的外衫,躺上床榻,一把将浑身瘫软的婉婉揽进怀里。他大手揉捏着她被打得又红又烫的臀肉,低笑中带着餍足的沙哑: “婉婉,你怎么这么多水?为夫的衣服都被你这小淫妇喷得湿透了,一会儿怎么穿出去见人?” 顾婉婉软软地窝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脸颊潮红,眼中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水光。她柔软的小手不满足地伸下去,握住那根仍旧粗壮滚烫、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轻轻撸动着,声音又软又媚: “相公……婉婉还没吃饱……还想吃大肉棒……” 程绍铭被她撩得低笑出声,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在她唇上咬了一记,哑声道: “你这个小妖精,简直是天生的狐狸精,我迟早要被你吸干。” 顾婉婉娇笑着爬到他两腿之间,雪白的臀儿还高高撅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溢着白浊的精液。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乖巧地舔掉茎身上混杂的淫水与精液,然后张开湿热的小嘴,“嗷呜”一口将那根依旧粗硬、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阳物深深含了进去,卖力地吞吐吮吸起来。 院外忽然传来仆妇的脚步声,顾长渊猛地惊醒。他下身依旧肿胀难耐,狼狈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挽秋院。 活色生香(微H) 顾长渊骑着马离开了国公府,一路出了京城,径直往城外军营而去。 风从耳畔刮过,吹得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可他胸口那股无名火却半点没有被吹散,反而越烧越旺。 到了军营后,顾长渊一句废话也没有,翻身下马,摘了披风,提了长枪便进了校场。 原本还在偷闲晒太阳的几个兵士一看见他,脸色瞬间变了。 “将军来了!” “快起来快起来!” “完了,今日谁也别想活着走出校场。” 有人低声哀嚎: “我昨儿才刚把腿养好啊……” 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顾长渊这一练,便练了整整五日。 从骑射练到长枪,从长枪练到阵列,从阵列又练到负重奔袭。校场上的兵士一个个被操练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破麻袋,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顾七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一群人从精神抖擞练到魂飞魄散,又从魂飞魄散练到神情空茫,最后连喊口令的声音都虚得像在招魂。 顾七在众人的怂恿下,终于鼓足了勇气,踏入了顾长渊的营帐。 他小心翼翼走上前,先看了看顾长渊手里的长枪,又看了看他阴沉的脸色,硬着头皮道: “主子。” 顾长渊没看他。 “说。” 顾七咽了咽口水: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长渊冷冷道: “不当讲就闭嘴。” 顾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为全营将士的性命搏一搏。 “主子英武不凡,气势逼人,满营上下无不敬服……” 顾长渊淡淡道: “说人话。” 顾七缩了缩脖子,说道: “主子,你都好些天没回府了,老太君都担心了,说是再不回去,就让大小姐来军营找你,你这个样子被大小姐见到……” 顾长渊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袖。 袖口沾着尘土,衣摆还有干涸的泥点。连日操练下来,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确实不算体面。 顾七看着他的脸色,小声试探: “主子,你现在这样回府,老太君会心疼的。不如先去城外别庄打理一下?那里有温泉,离军营也不远,还有孙嬷嬷做的饭菜……” 顾长渊握着长枪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他将长枪丢给顾七。 “备马。” 顾七如蒙大赦,几乎喜极而泣。 “是!” 他转头就冲校场上那群半死不活的兵士挥手: “都起来!国公爷要走了!” 话音刚落,方才还倒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人,竟一个个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恭送将军!” 那声音喊得前所未有的整齐洪亮。 顾长渊止住脚步,冷冷回头。 众人立刻低头,装作无事发生。 别庄离军营不算太远但也不算近,骑马过去约莫一个时辰,顾长渊到时,天色已暗。 福伯正提着灯笼在前院吩咐人收拾柴火,一见他进门,立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国公爷来了?” 他提着灯笼迎上去,一看顾长渊这副模样,顿时“哎哟”了一声。 “这怎么弄的?都快成泥娃娃了。快快快,先去洗洗。” 顾长渊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下人。 “嗯。福伯,你去歇着,不用管我。” 福伯哪肯真不管,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絮絮叨叨: “这怎么能不管?您瞧瞧,这脸色冷得跟腊月天似的,准是没好好吃饭。今儿还回城里吗?” 顾长渊脚步微顿。 “不回了。” 福伯立刻点头: “好咧,那我让人把东厢房收拾出来,被褥都烘一烘。温泉池那边今儿也刚换过水,正好能用。对了,我得去跟秀清妹子说一声,让她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说罢,他提着灯笼往厨房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皱着眉嘀咕: “咦,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他站在原地想了半晌,片刻后,又摇摇头。 “人老了,忘性就是大。罢了罢了,总归也没甚大事。” 说完,他便背着手,慢悠悠走远了。 顾长渊径直往后院浴池走去。 这处别庄最难得的,便是山脚下有一眼小温泉。 当年顾家修庄子时,便依着泉眼建了里外两处浴池。外池临着竹林,四周以青石围起,白日泡在里面,能听见风过竹梢、溪水潺潺,别有一番野趣。内池则设在暖阁之中,供日常洗浴,四面垂着素纱帘,地上铺着防滑的青石砖,池边砌了白石台阶。 今日天色不好,暮云低压,细雨似落未落。 顾长渊便没有去外池,而是进了室内浴池。 室中水汽氤氲。 池中温泉清透,热雾一层层浮上来,将四周灯影都熏得朦胧。靠墙处开着一扇半掩的窗,窗外几枝翠竹斜斜探进来,竹叶上还挂着雨珠,被风一吹,偶尔滴落,轻轻敲在窗下石沿上。 顾长渊顾长渊解下腰间佩刀,随手搁在一旁,又脱去沾满尘土的外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温热水汽扑面而来,仿佛终于将他这两日压在骨缝里的躁意,稍稍熏散了些。 只是他还未踏入池中,便隐约听见内侧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水响。 他眉头微皱,绕过屏风,下一瞬,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怔在原地。 氤氲的水雾中,莹白如玉的身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曲线玲珑,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乌黑如缎的长发浸在水中,轻轻荡漾开来。她侧脸枕在雪白的手臂上,睫毛轻颤,樱唇微张,呼吸间带着一丝慵懒的娇态。那丰满挺翘的雪乳被池边微微挤压,挤出诱人的深壑;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圆润饱满、肥美雪嫩的翘臀,在水波中轻轻晃动,臀缝间隐约可见一抹娇嫩粉色。 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温热的水汽彻底催开的娇艳花朵,毫无防备地盛开在他眼前。 顾长渊呼吸骤然粗重,目光像被黏住一般,死死锁在她雪白诱人的身体上,下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胀得发疼。 沉玉珠正趴在池边昏昏欲睡,忽觉水波有异,慵懒地睁开眼,转头便看见顾长渊赤裸着高大强壮的身躯站在旁边,身下那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正凶狠地挺立着,尺寸惊人,青筋盘绕,令人心惊胆颤。 她瞬间想起身,惊呼道,“国公爷!你……啊!”语音未落,就被顾长渊猛地压在池边,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捂住她的口鼻,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声。 玉珠拼命挣扎,丰满柔软的雪臀不断摩擦着男人滚烫的胸膛与小腹,那柔滑细腻、带着温泉热气的触感几乎让顾长渊当场失控。 他咬牙切齿地冷笑道:“你还真是处心积虑……怎么如此喜欢勾引男人?嗯?那爷今日就如了你的愿。” 玉珠感受到股间那根滚烫粗硬、尺寸骇人的巨物,害怕得浑身颤抖。她拼命挣扎,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在巨大的身材与力量差距下,她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而娇弱。 她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掌,那粗糙的掌心却因她的舌头与牙齿的刺激,让顾长渊欲望更盛。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低下头凶狠地吻了下去,吻得又重又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玉珠被吻得牙关发痛,只能被迫张开小嘴。顾长渊的舌头立刻凶猛地闯入,肆意搅动、吸吮,卷着她的丁香小舌狂吻,啧啧水声暧昧而淫靡。 他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粗硬到发疼的肉棒,借着浴池中温热的水,粗暴地往她娇嫩的花穴口顶去。可两人尺寸相差实在巨大,硕大的龟头在穴口挤压摩擦了半天,怎么都进不去,只把玉珠戳得又痛又羞,哭得稀里哗啦: “唔……唔……好痛……不要……” 咸湿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间,顾长渊尝到了那股苦涩。也不知为何,那一丝咸味竟让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他,生出几丝心疼与怜惜。 他终于喘着粗气松开了她的唇,两条强壮的手臂撑在池边,将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圈在自己怀里。那根依旧滚烫坚硬、跳动不止的巨物抵在她股缝之间,灼热得吓人。 “别哭了……”顾长渊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与隐忍,“爷不碰你了。让爷……缓缓,就放你走。” 玉珠浑身发软,抽抽嗒嗒地蜷缩在他宽阔滚烫的胸膛里,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娇软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一池春水(H) 顾长渊嘴上说着放她走,身体却像着了魔般怎么也放不开。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死死抵在她股间,随着他呼吸不断跳动。 他一把将还在抽抽嗒嗒的玉珠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强壮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不满地说道:“还哭?你自己巴巴地跑到爷的浴池里来勾引爷,爷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哭成这样。”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哭骂道:“胡说八道!谁勾引你了?!是你划伤了我的脖子,孙嬷嬷不让我沾水,今儿才许我洗一洗。你快放开我!这样抱着我算什么?!堂堂国公爷,难道真要强迫良家女子吗?!” 顾长渊盯着她又羞又气的娇媚小脸,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哭的通红的眼睛,就像只软软的小兔子,一向冷硬的心竟莫名柔软了几分。 他难得缓和了神色,目光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低声道:“嗯,都结痂了。你……你别做程二的外室了,你不是江州人吗?爷给你一笔钱,送你回去。嗯,若你不想回去,想跟着爷……爷也允了就是。” 玉珠感受到他那根粗硬肉棒还在自己股间恶意地顶弄,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说道:“国公爷,民女什么都不要,求你放我走!我立刻乖乖回江州。” 顾长渊面色骤沉,他从未让女人近过身,今日第一次主动开口,竟然还被直接拒绝。 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啊,你回答爷一个问题,爷就放了你。你说,爷跟程二的肉棒,谁的更大?” 说着,他故意将粗长的性器在她湿滑的股缝间用力顶弄了几下,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口。 玉珠气得扬手就是一巴掌:“你无耻!” 顾长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放肆!还敢扇爷第二次?”说着目光落在了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喉结滚动,“手不护着它们了?终于肯给爷看了?上次隔着衣服就觉得手感极好,现在看来,这对奶子长得又白又大,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说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狠狠吸吮起来。舌头粗鲁地卷着那颗小樱桃,又舔又咬,时而大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又羞又恼,哭着拼命挣扎:“国公爷,我错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嗯啊,痛,不要咬……” 顾长渊被她软糯的哭音撩得下身硬得发痛,他又用力吸吮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喘着粗气道:“你还没回答爷的问题呢。不知道吗?那爷只好插进去,让你好好比较比较了!” “你……!”玉珠吓得脸都白了,赶紧颤声喊道,“你的……国公爷的最大!” “哈哈哈!”顾长渊突然大笑起来,他一直因婉婉而郁郁的心结,不知为何竟散去了大半。 沉玉珠诧异地抬眼看着他,只见他一向冷俊的眉眼,突然变得柔软,就连眉角的那道疤痕都温柔了几分,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顾长渊调笑道:“胆子大了,敢这样盯着爷看了。” 玉珠面上一红,赶紧偏过头去。 顾长渊跟着凑过去,轻轻舔着她的耳垂,问道: “要不要试试,爷跟程二谁能把你操的更爽?” “你滚!啊!” 玉珠猛地推他,想要起身,却被他狠狠往下一拉。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坐了下去。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借着温泉水的润滑,“噗嗤”一声,顺势滑入,一插到底! 两人同时僵住。 沉玉珠痛得眼前发黑。那根东西不仅粗得吓人,更长得离谱,像一根滚烫粗硬的铁棍猛地贯穿了她最娇嫩的地方,那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接捅破最深处的花心,硬生生贯入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深处。剧烈的撕裂感和被彻底贯穿的胀痛瞬间从穴口直冲小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撑开、刺穿,占据。 她浑身剧烈痉挛,痛到极致时,却又混杂着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极深贯穿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几缕血丝从两人的交合处晕开,在水中淡淡散开。 顾长渊则是爽得头皮发麻,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那温热湿滑、紧致到极致的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包裹着他的粗长性器,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柔软的嫩肉紧紧绞吸、蠕动挤压。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深深嵌在子宫内,被最柔软最敏感的宫肉紧紧吮咬,那种极致深入的包裹感,让他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 他一只手扣住玉珠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上去,没有任何技巧,只是野蛮地啃咬吸吮,舌头粗暴地搅动,吞咽她的哭叫声。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强迫她无法逃脱,由下而上疯狂顶弄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凶狠无比。他的粗长肉棒几乎每次都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开子宫口,深深杵进最深处。池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啪”水声。 “操……好紧……”他喘着粗气,低吼道,“放松一点,要把爷夹死了!” 他就像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疯子,根本不管玉珠受不受的了,只知道本能地疯狂索取,毫不怜惜地越顶越猛,越来越快,他双手扣紧她的雪臀,把她整个人往下狠狠按压,同时腰部向上极力猛顶,每一次都让龟头凶狠地撞击、碾磨她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 玉珠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痛得撕心裂肺,却又在一次次凶猛贯穿中渐渐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感。疼痛与快感交织,她只能死死抱住顾长渊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背肌,抓出一道道血痕,断断续续发出破碎的哭叫与呻吟。 顾长渊突然双手死死扣住她两瓣丰满雪嫩的臀肉,将她整个身子往下狠狠按压,同时腰部向上极力猛顶。 “噗嗤——!” 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整根深深杵进子宫最深处。 “啊——!!!” 玉珠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在那被贯穿子宫的剧痛与极致快感双重冲击下,她彻底崩溃,一股热流狂喷而出,高潮得几乎失禁。 顾长渊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与绞吸爽得脑子空白,脱口而出:“婉婉,我的婉婉,……哥哥爱死你了……全部都给你……哥哥的精液……全射给你!” 他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浓精,带着惊人的量,一股一股疯狂地灌进了玉珠的身体里,溢出的白浊混着淡淡的血丝不断被粗长的肉棒顶挤出来,坠入澄澈的池水中缓缓晕开。 本已被操到半昏迷的玉珠听见顾长渊低吼出来的话,瞬间惊醒,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泪眼,看着他那张即使满是情欲也依旧清贵俊朗的脸,没想到这张脸下竟然藏着如此的秘密。 高潮过后,顾长渊似乎也清醒了几分,脸色十分难看,他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着还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的女人,眼中杀意闪烁。 他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又软又细的脖子,如此脆弱,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折断,就没人知道他深埋在心底的龌龊了。 浮花逐水(H) 玉珠清晰地感觉到顾长渊周身散发出的森冷杀意,她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全身紧绷。那被他深深贯穿的娇嫩花穴,也因极度的恐惧而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仍旧埋在体内的粗长命根,像受惊的娇花般颤颤巍巍地吮吸着。 顾长渊被玉珠不断收紧的花穴绞得闷哼一声,下身迅速重新充血肿胀,变得坚硬滚烫。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滚动,终究还是将那只覆在她纤细颈间的大手缓缓移开。 下一瞬,他豁然起身。 “啊——”玉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顾长渊一手托住她柔软丰盈的雪臀,一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让她如藤蔓般缠绕在自己雄壮的身躯上,稳稳地往温泉池中央走去。 每走一步,温泉水便轻轻荡漾,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也随之微微顶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惹得玉珠发出细碎压抑的娇吟。温热的水波从两人交合处涌入又溢出,带来奇异的湿滑触感。 顾长渊的杀气也渐渐消散在这池水之中,水越来越深,水面渐渐没过玉珠胸口。 “抱紧爷。”他声音低哑,在她耳边命令道。 话音刚落,他便托着她圆润的雪臀,开始了新一轮凶猛的抽插。 池水剧烈荡漾,随着他有力的撞击激起层层雪白的水花。玉珠的身体一会浮上水面,一会又跌落水中。她没有任何的依靠,只能双腿缠在他劲瘦的腰间,双手在空中和水中无助地扑腾。晶莹的水珠顺着她湿透的长发、雪白的肩头和颤动的丰乳不断滚落,在朦胧灯影下闪烁如碎玉。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漂浮在水上的花瓣,破碎娇弱,无力自主,只能任由这个男人掌控,在水波中沉沉浮浮。温热的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身躯,而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最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痛楚早已化作奇异的酥麻快感,随着水波一圈圈荡漾开来。 顾长渊看着沉玉珠雪白的胴体在水里上下沉浮着,就像水里的妖精,柔若无骨,温热湿滑。他借着水的浮力狠狠贯穿而入,直捣她最深处的子宫。她的穴内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如丝绸般裹卷着他的性器,子宫口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近乎毁灭般的极致快感,让他只想入的更深更狠。 随着越发凶猛地冲撞,他忽然俯身,低下头含住她沾满水珠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托着她的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下腹按压,腰部凶狠前顶,让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子宫,撞得水花四溅。 玉珠哭喘着,泪水混着水珠滑落脸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飘忽。里里外外皆是温暖的水波,里里外外皆是他的温度与占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男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驰骋,像要把她彻底揉碎、融化在这一池泉水之中。 “沉玉珠……”顾长渊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喘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玉珠的意识早已经模糊,像一缕被欲海彻底淹没的轻烟,在他强壮的怀抱中,随着水波沉浮荡漾,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迷失。 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江州,回到了自己从小长大的沉府。 春日的风吹过廊下,母亲坐在窗边替她绣帕子,回头温柔唤她: “玉珠……玉珠……”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抓住母亲的衣袖,嘴里喃喃道: “娘,棠棠好想你,棠棠想回家了。” 好困,好累,她只想就这样在母亲的怀里沉沉睡去。 额头忽然覆来一丝凉意。玉珠费力睁开眼,对上孙嬷嬷慈爱的目光。 孙嬷嬷正俯身替她擦汗,见她睁眼,神色顿时一松,欢喜道。 “玉珠,好孩子,你总算醒了。” 她忙将帕子放回铜盆里,又伸手探了探玉珠的额头。 “烧了两天两夜,可把人吓坏了。如今总算退了些。” 沉玉珠怔怔看着她,喉咙干得厉害,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沙哑的气音。 孙嬷嬷立刻会意,转身从小几上端了温水来。 “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扶着沉玉珠半坐起来,又在她背后垫了软枕,小心将杯沿送到她唇边。 屋中燃着安神香,味道很淡。窗外天光微白,不知是清晨还是黄昏。她身上换了干净柔软的寝衣,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只是身子仍旧酸软得厉害,连抬一抬手都费力。 孙嬷嬷坐在床边,看着玉珠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说道:“玉珠呀,国公爷他自小在军营里长大,身边不是刀就是马,性子是冷硬了些。他从前不近女色,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是第一次对女子这般……确是孟浪了,下手没个轻重……他已经知道错了。” 听见“国公爷”三个字,沉玉珠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孙嬷嬷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两天,他每晚都守在这里,整宿不合眼。给你敷帕子、喂药。我看着他长大,也就对婉婉小姐有过这样的耐心。如今能这样对你,我看是真上了心了。” 玉珠听到这话,心中冷笑,面上不显,只笑道:“嬷嬷莫要拿我打趣了,我怎么能跟婉婉小姐比。” “你们本就不一样。”孙嬷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婉婉小姐终究是嫁了人,你才是能陪在国公爷身边,给他生儿育女的人。” 玉珠听到生儿育女,心下一惊,脸色苍白,急着道:“嬷嬷,我还没喝避子药!” “傻孩子,”孙嬷嬷摇头笑道,“国公爷没让给你喝,你还不明白他的心意吗?你呀,以后用点心,伺候好国公爷。争取早点怀上他的骨肉,抬了你做妾,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玉珠心想这福气我可真不敢要,她哂笑一下,勉强应道:“嬷嬷说的是。” 孙嬷嬷又从匣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盒放在她枕边,低声叮嘱:“这是我专门给你调的香膏。你以后伺候国公爷时先涂上,能少受些罪。还有,你下面有伤,这几日先忍着,养好了再来。男人嘛,也不能太惯着。” 玉珠眼底一片复杂:“谢谢嬷嬷……我知道了。” 孙嬷嬷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起身:“饿了吧?嬷嬷去给你煮碗鸡蛋面,你再躺会儿。” 屋内安静了下来。 玉珠靠在软枕上,望着帐顶出神,只觉自己前路灰暗,生死难料,一时间心绪纷乱。 吞珠含玉(H) 入夜,玉珠喝完药,正准备睡下,顾长渊来了。 他应当是才从军营赶来,身上还穿着玄色劲装,衣摆沾了尘土,袖口有未干的泥痕,身上混着冷风、汗水与马背上的尘土气息。 玉珠一看见他高大的身影,那晚在温泉池中被他凶狠贯穿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下腹一阵酸麻,下意识往被中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顾长渊的眼睛。他脚步在屏风处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醒了?”他声音低沉,缓步走到床边,“好些了吗?” 随着他的靠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她呼吸一乱,心跳如鼓,浑身发软,下身竟不自觉地湿了,她偏过头小声道:“好……好多了,多谢国公爷关心。” 顾长渊却不满意她这副躲闪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你在怕我?”他沉声问道,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没……没有。”玉珠声音细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哦?”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那药吃过了吗?” “回国公爷,吃……唔!” 玉珠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猛地吻住。那个吻强势而霸道,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舔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吻得又深又久,直到她呼吸困难、身子发软,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 “这药的味道……不错。”顾长渊声音暗哑,眸色深沉,“爷先去洗洗,一会儿再来好好疼你。” 他洗澡回来时,身上带着清冽的冷水气息,径直上了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他赤裸的胸膛滚烫而坚硬,紧贴着她柔软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不断传来。顾长渊低头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又一路向下,含住她纤细的脖颈轻轻舔舐。那道浅浅的粉色伤痕已经结痂脱落,新长出的嫩肉粉粉的,像一抹娇羞的胭脂。 “这里……还疼吗?”他声音低哑,用舌尖温柔地舔过那道痕迹。 玉珠浑身发颤,呻吟道:“嗯……国公爷……别……不疼了。” 顾长渊却更加得寸进尺,大手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寝衣揉捏她圆润雪嫩的臀丘,随后探到身前,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揉弄。 他的手指极不老实,拨开寝裤,直接将一根粗长的手指捅进她紧窄湿热的穴内,在通道里缓缓抠挖、搅动,时而弯曲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前壁。没过多久,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啊……嗯啊……国公爷……手指……太粗了……”玉珠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娇媚的呻吟,身体不断轻颤。 顾长渊埋头在她胸前用力吸吮乳尖,同时手指凶狠地抠挖搅弄。玉珠很快便在极致的快感中浑身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一股清甜的蜜液喷溅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 “这就到了……”他低笑,声音沙哑,“你下面上过药了吗?我来给你上药。” “不,不用……我自己已经上过了。”玉珠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鸣。 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霸道的兴味:“玉珠,你流这么多水,让爷检查检查,药还有没有。” 他掀开薄被,强壮的身躯缓缓下移,宽厚的肩膀挤开她紧闭的双腿,将那颗乌黑的头颅埋进她雪白的大腿间。 玉珠惊得轻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 下一刻,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她仍旧红肿娇嫩的花穴。顾长渊伸出舌头,先是怜惜地舔过她微微肿胀的穴口,卷走残留的药膏与蜜液,随后舌尖灵活地挑开柔嫩的花瓣,深深探入湿热的甬道,肆意舔弄吸吮。 “啊……嗯!”玉珠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 他的舌技虽生涩,却带着一股凶狠的热情,时而大力吸吮她敏感的花核,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穴口,甚至伸长舌头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翻搅,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 玉珠被舔得浑身发软,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的娇吟:“国公爷……别……啊……” 顾长渊埋得更深,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花核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抠挖搅动。没过多久,玉珠便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着泄了身,一股清甜的蜜液喷在他舌尖上。 他餍足地舔干净她腿间的狼藉,才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接着他俯身重重压在了玉珠身上,滚烫粗硬的性器紧紧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不断跳动摩擦,龟头在细嫩的穴缝间缓缓顶弄,顶得她一阵阵发麻。 玉珠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连忙推拒道:“国公爷,不行的。嬷嬷说了,下面伤了,还要将养几日。” “别怕……”顾长渊声音暗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爷不进去,就外面蹭蹭。” 他虽这么说,那只大手却极不老实,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寝衣抚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圆润雪嫩的臀丘上,轻轻揉捏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极力压抑随时都会爆发的强烈欲望。 “棠棠是你的小名?哪两个字?”他忽然问道。 玉珠喘息着,眼神迷蒙:“嗯……是海棠的棠……国公爷怎么知道的?” “你烧糊涂的时候,总念叨着‘棠棠想娘’。不过,我倒是觉得蜜糖的糖更适合你。”顾长渊低笑,低下头再次凶狠地吻住她,将舌尖上属于她的淫水也渡进她嘴里,笑着低声问,“你尝尝,你自己的淫水,是不是又骚又甜?嗯?糖糖……” 玉珠被吻得几乎窒息,脸红如血,羞得说不出话来:“不甜……不好喝……” 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他手臂猛地收紧,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般,把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压在身下。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雪乳,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源源不断地传来。 玉珠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想要挪出一点空隙:“国公爷……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别……动。”顾长渊咬牙低吼。他额头青筋暴起,一只大手迅速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不安分地扭动的身体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强壮的手臂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青筋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红肿的唇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再动一下……爷就真的忍不住了。” 玉珠吓得浑身一僵,立刻不敢再乱动,只能软软地窝在他滚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制服的小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正滚烫坚硬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压抑的呼吸一下一下不安分地跳动,龟头在细嫩敏感的穴缝间缓缓摩擦、顶弄,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发颤。 顾长渊闭上眼睛,忍得满头是汗,竭力克制着将她一插到底的强烈冲动。他低下头,在她颈侧重重地啃咬了一口,才转身下了床,去了外间冲冷水澡。玉珠靠在床上,能清晰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他压抑而低沉的喘息。那浓烈的欲念,让她脸颊发烫,心乱如麻。 等他回来时,身上带着凉意,却依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滚烫的胸膛温暖她。那根依旧粗硬的性器抵在她腿间,滚烫坚硬,像一头被铁链强行锁住的凶兽,随时可能挣脱枷锁。 玉珠靠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水味与浓郁的男性气息,心中情绪复杂难言。 她看不透这个男人——他能在温泉池中凶狠地贯穿她、将她操到昏迷,又能在她生病时,强忍着几乎能烧死人的欲望,始终没有真的碰她。 而她,竟然在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的怀抱里,隐隐感到一丝复杂的安全感。 温香暖玉(H) 此后几天,顾长渊似乎格外忙碌,一直未再来过山庄。 而玉珠在孙嬷嬷细心调理下,身子恢复得极快。山庄景色秀丽,庄子里人不多,都是些忠厚老实的老人。福伯话少却热心,孙嬷嬷更是慈爱可亲。玉珠每日里在庄子里走走转转,帮着孙嬷嬷晒药、摘菜、喂鸡,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人也渐渐活泛起来,脸上重新有了久违的浅浅笑意。 这日春光正好,碧空如洗,微风拂面。 玉珠做了只漂亮的蝴蝶风筝,兴冲冲地跑到后山草坡上放飞。风筝乘着春风越飞越高,她欢喜地奔跑追逐,却不小心被高高挂在了枝叶繁茂的老树上。 “哎呀……”玉珠踮脚看了半天,终究舍不得自己亲手做的风筝,咬咬牙,挽起裙摆便往树上爬。 她小心翼翼地往上爬,好不容易够到风筝,却发现下来比上去更难。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从高高的枝头直直坠落。 想象中的剧痛并未袭来。 一双强健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玉珠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顾长渊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 “你爬树上做什么?”顾长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我爬上去取风筝……”玉珠小声地说道,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蝴蝶风筝。 “哦?”顾长渊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风筝,薄唇紧抿,看不出喜怒,“这么大个人了,做事不知道轻重的吗?爬那么高,摔断腿都是轻的。” 玉珠低着头不敢说话。 顾长渊看着她鹌鹑般的样子,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云水苑走去。一路上,他的臂膀如铁钳般紧紧箍着她的腰肢,滚烫的胸膛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让玉珠浑身都有些发软。 回到寝室,他一脚踢上门,反手将她扔在宽大的床榻上。 “身体看来是彻底养好了。”顾长渊一边解着外袍,一边没好气地说道,“都有力气爬树了。那爷终于不必再忍了。” “国公爷……这还是白天……”玉珠脸颊通红,往床里缩了缩。 “嗯,正好。”顾长渊俯身压下来,目光幽深,“春光明媚,适合播种。来,让爷好好看看你,好几天没见……可想死爷了。” 他将玉珠的衣服撕开,按着她雪白柔软的身子狠狠压在身下。先是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咬得她唇瓣红肿,随即一路向下,含住她挺立粉嫩的乳尖大力吸吮啃咬,另一只大手则探进她腿间,粗鲁却精准地揉弄着早已湿润的穴口。 玉珠很快便在他凶猛而炽热的攻势下软成了一滩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长渊脱去里裤,那根粗长紫黑、狰狞可怖的巨物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 玉珠这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的凶器,心头猛地一颤——怪不得那次在温泉池里能把自己操得昏死过去,这尺寸……简直能要人命。她想起那夜疯狂,顿时心生惧意,衣衫不整地从床上溜下去,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 顾长渊没想到自己就起身脱个裤子,她竟然就敢跑,气笑了,站在原地威胁道: “跑啊,继续跑。跑出去了,爷就在院子里办了你。” 玉珠生生顿在门口,惊恐地看着他。 “想在屋里挨操,还是在院子里挨操,爷都听你的。” 玉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又羞又怕,直接蹲下来呜呜地哭了起来。 “呜呜,你一回来就欺负我,孙嬷嬷还说你是个好的。” 顾长渊被她哭的心是软了,下身却更硬了,他走过去,将娇娇软软的玉珠一把抱起,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道: “多少女人想被我欺负,爷还不搭理呢。偏偏中了你这个小妖精的美人计。爷操的你不舒服吗?怎么每次碰你,你都哭,是上面下面都要流水吗?” 玉珠脸红得几乎滴血,羞得抬手捂住他的嘴:“你!你好歹也是公侯世家,说话怎么这样……” 顾长渊笑着抓住她的手腕,问道:“哪样?我有说错吗?你自己摸摸,下面水多不多?嗯?” 玉珠羞得不行,干脆凑上去堵住他的嘴:“你别说了……羞死人了……” 顾长渊低笑回吻着她,又吸又搅,吻得又深又缠绵,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勉强放开她红肿水润的嘴唇,声音暗哑道::“好,不说了……直接操。” 他将玉珠抱回床上,两人尺寸相差太大,硕大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处顶来顶去,沾着碰着,玉珠就喊疼。他虽心急如焚,却也不忍心不管不顾地硬闯,折腾了半天,硕大的龟头却依然挤不进去。 玉珠痛的香汗淋漓,哭着说,“国公爷,嬷嬷给了药膏,容民女涂抹了再伺候你。” “好,爷来给你抹。”顾长渊也是忍的一身的汗。 他翻出药膏,用手指沾满后缓缓抹在她红肿娇嫩的穴口。那膏药里加了催情药草,没过多久,玉珠就觉得小穴里又热又空,痒得难受,淫水如泉水般不断涌出。 她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顾长渊的指尖,眼神迷蒙地低声呢喃:“国公爷……好难受……里面好空……” 顾长渊被她这副骚媚模样撩得眼都红了。 他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粗长狰狞的巨物对准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挺身进入。先是只推进了一半,便开始浅浅抽插,龟头反复顶弄着她敏感的花心,将她操得神志不清,宫口被顶得又软又麻。 “糖糖……你里面好舒服……”顾长渊喘着粗气,低吼道,“又紧又会吸,像一张小嘴在咬爷……爽死我了……” 直到她彻底放松,宫口被操得松软湿滑,他才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国公爷……太深了……慢一点……要被顶穿了……!” 整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凶狠没入,直捣子宫深处。顾长渊只觉得一股极致的紧致与灼热瞬间包裹住自己,那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吸着他的肉棒,子宫口更是贪婪地吮咬着肉柱,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脊背瞬间窜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操……太舒服了……”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变形,“糖糖,你这个妖精,简直要把爷吸干了……” 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剧烈晃动的雪乳,腰部开始凶猛摆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进子宫,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发出响亮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玉珠哭叫连连,雪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她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那根粗硬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反复贯穿她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她痛并快乐着,仿佛灵魂都要被撞散。 顾长渊越操越狠,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体内。他低头含住她不断扑腾的雪乳用力吸吮,腰部疯狂挺动,将她操得高潮连连,哭得声音都哑了。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贯穿到底后,顾长渊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进她体内,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溢出的白浊混着蜜液不断从穴口被顶出来。 高潮过后,顾长渊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粗长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红肿的眼睛和被咬得破皮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 “糖糖……爷还没把你喂饱吗?怎么里面还在吸着爷,嗯?等爷稍微歇歇,就接着喂你。” 玉珠早已瘫软如泥,浑身布满吻痕与红痕,雪白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她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泪眼朦胧,声音细若蚊鸣: “国公爷,我不要了,你出去。” 顾长渊低笑,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一口: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你下面的嘴夹那么紧,可是舍不得爷出去呢。” 月下海棠(H) 顾长渊一边与玉珠调笑,一边轻轻揉搓着她饱满柔软的椒乳,指腹不时挑逗地捻着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很快,埋在她体内的粗长欲望再度完全勃起。 他将玉珠的一条修长玉腿抬高,就这样侧着身子,在她湿热紧窄的穴内开始了缓缓而深沉的抽动。每一次推进,都带起湿润的“咕啾”水声。 玉珠早已被操得软成一滩春水,雪白的身体轻轻颤动,只能发出细细碎碎、娇软无力的哼吟,像一只被喂得餍足的小猫。 顾长渊低笑,声音沙哑而性感:“你倒是会享受,舒服得像只小猫儿一样哼哼。”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她眼神迷离的脸颊,“玉珠,清醒一点,爷跟你说个正事。” 玉珠被他拍得轻颤,勉强睁开水润的眼眸,带着一丝嘲讽地笑道:“国公爷,你说正事……都是这样说的吗?” 顾长渊眸色一暗,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玉珠尖叫出声,雪白的乳浪剧烈晃荡。 “这下清醒了?”他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沉声道,“沉玉珠,不管怎样,你现在是我的人了。祖母最是看重门第规矩,你身份低微,又是程家的弃妇,现在入府她是绝不会同意的。所以,你先安心住在这庄子上,好好伺候爷。等你有了身孕,爷再给你名分,纳你为妾接回府中。如何?爷对你可好?” 玉珠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片酸涩。美貌对于身份低微的女子,果然是把双刃剑。这些男人或抢或夺或骗,不外乎贪图她的美色,把她当作泄欲的玩物和生育的工具。在床上都是柔情蜜意,可一旦涉及实际利益,自己便什么都不是了。 顾长渊见她沉默不语,面露不悦,又使劲往里凶狠捅了几下,说道:“你心甘情愿最好,不情不愿也没关系,这事就这么定了。”他一边抱着她的一条腿猛烈抽插,一边揉搓着她的乳头,“以后别再想着程绍铭了,一心一意跟着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玉珠被撞得呻吟不断,说道:“爷,缓一缓,啊!缓一缓,让妾说几句话。” 顾长渊停住抽插,问道:“你想说什么?” 玉珠翻过身,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泪光盈盈地看着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哀求:“国公爷不嫌弃我,我自然是心里感激欢喜的……可否允我近日回趟江州?一来见见娘亲,告知她我已不再是程家妇;二来,也想借借国公爷的名头,让娘亲在江州的日子好过一些。” 顾长渊听到她说要去江州,没来由地心中一慌,皱眉说道:“你这么懂事甚好。不过江州路远,你就别去了,修书一封给你母亲吧。爷也会修书给江州知府,让他多看顾一下你娘家。”他俯身在玉珠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而暧昧,“好了,糖糖,不耽误时间了,咱们来换一个姿势,让爷好好疼疼你。” 见顾长渊不许她回江州,玉珠强压住心里的失望又说道:“国公爷,可否让我之前在程家的那个婢女青栀来陪我?我习惯她的伺候了。” 顾长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我让顾七去程家把人给你领来。”说着,他将玉珠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握着自己粗长狰狞的巨物,对准早已湿润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啊——!!国公爷……太深了……” 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没入,直捣子宫深处。顾长渊低吼一声,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像打桩机一般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荡起诱人的浪花,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玉珠被操得哭叫连连,雪白的脊背弓起,十指死死揪着床单:“国公爷……慢一点……好痛……要被顶穿了……啊……” “痛就对了。”顾长渊喘着粗气,一边凶狠撞击,一边用力扇打她颤动的雪臀,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记住了,你是我的人了,跟程府没关系了。以后你只能想着我,只能给爷操。” 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让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小腹不断鼓起。玉珠只觉得下身又胀又满,那根滚烫粗长的巨物反复贯穿她,既痛得撕心裂肺,又爽得灵魂发颤。强烈的快感混着羞耻感,让她哭得声音都破碎了。 顾长渊越操越狠,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她彻底操服。他低头咬住她的后颈,声音沙哑:“糖糖……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爷爽死了……” 玉珠被撞的呻吟都断断续续,哭求道:“国公爷……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被撞散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怎么就不行了?”顾长渊喘着粗气低笑。他一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用力扇打她高高翘起的雪臀,“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混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 “国公爷……天……天都暗了……”玉珠哭得声音都哑了,眼角挂着泪珠。 “嗯?爷这就叫人进来掌灯。”顾长渊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腰部猛地一挺,又凶狠地整根没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叫人……”玉珠吓得浑身一颤,哭着摇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前来请他们吃饭的孙嬷嬷站在屋外,听着屋内女子压抑不住的哭吟与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床榻剧烈摇晃的声音,不由轻轻摇头,叹了口气: “这铁树好不容易开了荤,还真是不管不顾啊……把人折腾成这样,也不怕把小丫头弄坏了。唉,男人啊。” 她摇摇头,转身悄然离开。 屋内,玉珠早已被操得瘫软如泥,趴伏在床褥上,雪白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顾长渊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强壮的身躯压在她背后,像一头凶猛的野兽,一下一下狠狠进入她最深处。滚烫粗长的巨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凶狠地整根捅进子宫,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 “糖糖,你这身体怎么这么好操。”顾长渊低吼着,额头青筋暴起,“又热又紧……要把爷的魂都吸走了……” 月亮渐渐爬了上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映照着床上交缠的两人。 床上的姿势玩腻了,顾长渊意犹未尽地将她抱起,直接走到窗边。他让玉珠双手撑在窗台上,雪白的身体微微前倾,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夜风习习,带着山庄特有的清凉,吹过玉珠汗湿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发颤。而身后,顾长渊却像一团燃烧的烈火,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猛贯穿。 “啊……国公爷……别……会被人看到的……”玉珠哭着摇头,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羞耻。窗外是月光下的庭院,隐约能看见花木的影子。 “看到又如何?”顾长渊低笑,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用力揉捏她晃荡的雪乳,腰部凶猛挺动,“这庄子里还有谁不知道你在被我操。” 他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玉珠只能死死撑着窗台,雪白的乳房贴在冰凉的窗棂上,随着凶狠的撞击不断变形。夜风与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强烈对比,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又痛又爽,灵魂仿佛都要被撞飞出去。 “糖糖,你真美……”顾长渊贴在她耳后低语,声音暗哑而霸道,“爷真喜欢这样操你……把你操到哭……你被操哭的模样比这月色还美。” 玉珠被撞得哭声断断续续,只觉得身体像要被撞散,她哭求道: “国公爷……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啊——!” 顾长渊红着眼,将她抱得更紧,动作越来越凶猛。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借着皎洁的月光,肆意交欢了许久。 玉珠被干得昏过去又醒过来,哭叫的嗓子早已哑了,雪白的身体上布满吻痕、牙印和鲜红的掌印。 直到天色蒙蒙亮,顾长渊才抱着瘫软如泥的玉珠回到床上,满足地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沉沉睡去。 一切都好 顾长渊答应沉玉珠的事,倒是不含糊。 第二日,被折腾了一宿的玉珠睡到晌午刚起,顾七便带着青栀到了云水苑。 彼时玉珠正在用膳,屋外传来脚步声,她抬起头,便见孙嬷嬷领着青栀站在门口。 青栀穿着一身半旧青衣,眼睛红红的,一看见玉珠,眼泪便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娘子!” 玉珠怔了一瞬,随即放下筷子,站起身唤道:“青栀……” 青栀膝行两步,扑到她跟前,抱住她的腿便哭起来。 “娘子,那夜你突然不见了,奴婢吓得魂都没了,日日夜夜都想着娘子,生怕……生怕就再也见不到娘子了……” 玉珠的眼眶也红了,她弯下身,将青栀扶起来,说道:“好了好了,我没事,别哭了。” 顾七把手里一只匣子放到桌上,低声道:“沉娘子,这是青栀一家人的卖身契。” 玉珠一愣,抬眼看向顾七,问道:“怎么是一家人?” 顾七回道: “主子说,这家人他都从程府买来了,如何安置,娘子自己看着办。” 玉珠伸手打开匣子,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几张契纸,她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青栀一家是程府家奴,全随了程姓。顾长渊肯定不放心跟程家有纠葛的奴才放在自己府里,索性全都给要了来。 不论怎样,于自己也不算是坏事。她将匣子合上,转头看向孙嬷嬷,说道:“嬷嬷,青栀的父母和弟弟,就劳烦您和福伯费心了。” 孙嬷嬷温声道: “这有什么劳烦的?庄子上正缺人手。她父母若身子还硬朗,便在庄上做些轻省活计;她弟弟若年纪小,就先跟着福伯学些跑腿看账的事。你只管放心。” 玉珠点头谢道:“如此甚好。” 顾七见事情交代完,便退了出去。孙嬷嬷也寻了个由头离开,将屋子留给她们主仆二人说话。 门一合上,青栀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娘子,国公爷……国公爷对你可还好?” 玉珠浅浅笑了一下。“傻丫头,我在哪儿不都一样。”她轻轻抚了抚青栀的发,“可能我就是这般伺候人的命。” 青栀听得心里一酸,说道: “娘子别这样说。大公子和二公子还是把你放在心里的。你那晚突然失踪之后,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急疯了,他们怕动静闹得太大对娘子的名声不好,到处托人脉找关系暗地里找寻娘子的下落,花费了不少银钱。大公子这段时日脸色都可差了,二公子也经常发脾气。老夫人,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对此颇有微词。” 玉珠听完,只轻轻笑了笑,问道: “哦,既如此在意我。如今知道我的下落了,他们可有什么打算?” 青栀顿了顿,低声道: “大公子说,让奴婢好好伺候娘子,每月初七和二十七,未时末到申时初,他都会在京城浮翠茶楼的问梅雅间饮茶。娘子日后是有难处,尽可以去找他,他对娘子一定尽心竭力。” 玉珠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浮翠茶楼,问梅雅间。 每月初七和二十七。 未时末到申时初。 这偷情倒是安排得周全。 她默了默,继续问道: “那……二公子呢?” 青栀从包袱里取出一只油纸包,又从里面拿出一张地契,放到玉珠面前。 “二公子说……说另娶他人是他对不起娘子。他心里一直是有娘子的,只是这许多事身不由己。他说这个小院送给娘子,算作赔礼,还请娘子不要记恨于他。” 玉珠伸手将地契拿起来,纸张轻薄,却像压着许多旧日荒唐,良久,她说道: “既是赔礼,那便收着吧。” 青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越发难受,却不知能说些什么,于是打开带来的包袱,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道: “娘子,这些都是奴婢从小院里给你收拾出来的。都是娘子平日用惯的东西。衣裳带不了太多,奴婢只挑了几件贴身的。还有娘子的针线匣子、旧帕子、几本书……” 她一件件往外拿,玉珠在旁边静静看着。 那些东西都是她在小院里用过的,原本也算不上贵重,可每一样都沾着她过去那段日子的痕迹。 她看见那只旧针线匣,想起自己在灯下替程绍铭缝过香囊。 看见那张海棠花的旧帕子,想起书房里两人的胡闹。 最后,青栀从包袱底下拿出那把海棠木梳,轻声道:“娘子,这把梳子奴婢也带来了。” 玉珠伸手接过木梳,指腹轻轻摸过那根断齿,忽然道: “青栀,那张海棠花的旧帕子,还有这把梳子,都扔了吧。” 青栀一愣。 “扔了?娘子从前可是最爱这把梳子。” 玉珠垂下眼,忍住眼里的泪水,唇边浮出一抹冷笑。 “是啊,但那是从前。如今的它已经坏掉了。坏了,就该扔了。” 这句话像是在说梳子,又像是在说旁的什么。 青栀捧着那把断齿木梳,眼泪一下又涌上来。 玉珠看着她的眼泪,笑着问道。 “青栀啊,你以前总是稳重,今儿怎么跟个小哭包似的,哭个不停。” 青栀哽咽道: “奴婢心疼娘子。” 玉珠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 “好了,别哭了,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你跟着我,我们都好好的。” 青栀用力点头:“嗯,奴婢以后就跟着娘子。娘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娘子,你别太难过,国公爷来程府要我时,二公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想亲自来找国公爷,是被大公子拦下的……” 玉珠似是不想再听,打断了青栀的絮叨,说道:“青栀,收拾好东西,就先去看你爹娘弟弟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青栀这才不再言语,麻利地收拾好房间,拿着帕子和梳子退了出去。 青栀走后,玉珠才“呜呜”地哭了出来。 她早该明白的。 在这些高门世族眼里,她这样的女子,从来不是人,只是一桩麻烦,一枚棋子,一件可以送出、藏起、安抚、补偿的物什。 从来没有被尊重过,也没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利。 玉珠伤心地哭了一下午,脑海里隐隐约约有一些思绪,却怎么也看不清,抓不住。 傍晚时,孙嬷嬷让人送来饭菜,见玉珠眼睛红得像兔子,便笑着打趣: “这是哭了多久?再哭下去,明日眼睛都睁不开。” 玉珠不好意思地低头:“嬷嬷见笑了。” 孙嬷嬷摆摆手: “我知晓你之前的那些遭遇,不过都过去了。玉珠啊,嬷嬷劝你,这人呀,要往前看。你如今得赶紧生个孩子,在国公府快点站住了脚才是。” 玉珠点头道:“我听嬷嬷的。” 孙嬷嬷又说道: “青栀家里人,福伯已经先安置下了。她父母暂住西边耳房,明儿再看适合做什么活计。她弟弟年纪不大,倒机灵,福伯说先带在身边跑跑腿。” 玉珠柔声道: “多谢嬷嬷,嬷嬷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孙嬷嬷看着她,心中微叹,这般容貌,这般懂事,真是叫人心疼。 用过饭后,青栀服侍玉珠梳洗。 等夜色深下来,屋中只剩一盏灯。 玉珠坐在案前,铺开信纸。 青栀站在一旁研墨,低声问: “娘子要给谁写信?” 玉珠看着雪白信纸,说道:“给我娘。” 玉珠的这封信很短,简单说了自己现在已经是国公府的人,与程府再无瓜葛,以后有国公府撑腰,让娘亲不用操心家业被夺。最后写到:娘亲放心,女儿一切都好。 最后一句写完,玉珠笔尖微微一顿,墨滴落在纸上,晕开一点深色痕迹。 她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换纸,将信纸慢慢折好,放入封套,以浆糊轻轻封了口。 浮翠问梅(H) 午后未时末,京城最热闹的浮翠茶楼二楼问梅雅室。 沉玉珠小心翼翼地推开雕花木门,刚迈过门槛,一股熟悉而浓烈的男性气息便猛地扑面而来。下一瞬,她的身体已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狠狠拽入一个滚烫的胸膛。 “啊?!大公子?!” 程绍钦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压抑已久的狂喜与思念: “珠儿,大哥终于又见到你了。你那晚突然失踪,我几乎把整个京城都翻了过来……” 玉珠还未来得及回应,程绍钦已低下头,凶狠而炽热地吻住了她。那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思念,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纠缠,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唔……大公子……这里是茶楼……嗯啊……别……” 玉珠被吻得双腿发软,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程绍钦早已忍耐到极限。他一边热吻着她,一边动作急切地掀起她的裙摆,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连她的亵裤都只随意拨到一边,便释放出早已硬得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粗长阳具。 “珠儿……大哥真的想死你了……” 他将玉珠直接抱起按在红木桌案上,宽阔的肩膀挤开她颤抖的双腿。滚烫的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磨蹭了两下,随即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贯穿而入,一插到底,撑开层层紧致的嫩肉,狠狠顶进最深处。程绍钦抱着她的腰,开始凶猛而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桌案不断摇晃,茶壶与杯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他的衣服尚未脱下,只将她的裙摆胡乱堆在腰间,便像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般猛烈冲刺。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拔出又凶狠没入,带出晶莹的淫液,在空气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珠儿……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程绍钦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地贴在她耳边道,“这些日子……你被顾长渊那个混蛋操了多少次?嗯?告诉我!” 玉珠被操得哭吟连连,泪水不断滑落脸颊,声音断断续续: “啊……大公子……轻一点……这里是外面……会被人听到的……嗯啊……太深了。” 程绍钦却彻底失控,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思念、嫉妒与怒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体里。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桌案摇晃得更加剧烈。 没过多久,他便死死抱紧玉珠的腰肢,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玉珠浑身剧烈一颤,被这炙热浓稠的冲击刺激得也跟着达到了高潮,穴内嫩肉一阵阵痉挛收缩。 程绍钦草草泄了一发,才终于平复下自己的欲望。他喘着粗气将玉珠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低低道: “珠儿,大哥好想你……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自从知道你被顾长渊抢走,每天夜里都想着你被他压在身下……我快要疯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吻着她的耳垂、脸颊和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动作渐渐从狂暴转为温柔。 玉珠被亲得浑身发软,泪眼朦胧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哥,你别这样……要是被靖国公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程绍钦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却霸道地说道: “珠儿,别怕。顾长渊算什么?他是靖国公又如何。我程绍钦还不至于任他摆布。你再在国公府忍一忍,大哥一定会把你接回来的。” 玉珠轻轻扯住他的袖子,低声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也嫌弃玉珠了?我知道……程家如今不方便为了我得罪靖国公。我不过是一个被休弃的人,原也不该再拖累你们。” 她说着,慢慢松开他的袖子,像是要从他怀里退开,“以后能时不时来看一眼大哥哥,我也知足了。” 程绍钦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沉声道: “沉玉珠。” 玉珠抬眼看他,眼泪悬在睫毛上,欲落不落,声音又轻又软: “大哥哥?” 程绍钦心底的占有欲越发炽烈,他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狠狠吻了半晌,才低声却坚定地说道: “谁说我嫌弃你了?谁准你说这种话?” 玉珠咬了咬唇,终于忍不住,声音哽咽起来: “大哥哥,我真的不想再待在国公府了……一天也不想忍了。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他……他……” 她说到此处,呜呜地哭了起来,没有把话说完。有些话,说得太满反而不如留白——程绍钦的想象会替她补完一切,而且只会比她说出口的更加刺痛。 果然,程绍钦眼中阴沉更甚,他紧紧抱住她,几乎要把她嵌进怀里。 “别说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狠,“珠儿,别说了。” 玉珠伏在他怀中,肩膀轻轻颤动。可她垂下的眼底,却只剩下一片冷静——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程绍钦沉吟片刻,低头看着怀里衣衫凌乱的玉珠,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操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地问道: “珠儿,你现在若是跟我离开,就不能立刻回江州,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与你母亲联系……你愿意吗?” 玉珠心口微微一颤。 她当然想回江州,想回到母亲身边,远离京城这些纠缠不清的漩涡。可她更清楚,自己现在还没有保护母亲和自己的能力。 她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柔软而顺从: “我都听大哥的。只要能离开国公府,能跟大哥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程绍钦眼中涌起温柔与满足,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下,抚过她的雪臀,轻轻揉捏着。 “好。既然你不愿意继续跟着他,那大哥就安排你离开。” 玉珠微微抬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轻声问道: “那我母亲那边……” “你母亲那里,我会派人暗中照看,你不必担心。”程绍钦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安抚,却也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只要你听我的安排,你母亲便不会有事。” 玉珠听出了他话中的警告意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冷意,却很快垂下眼帘,将那点情绪掩藏得干干净净。 “嗯,我自然都听大哥的。”她柔顺地应着,却又轻声道,“只是我怕……顾长渊不会许我离开京城。” 程绍钦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手指却更加温柔地在她湿润的腿间游走,轻轻抚弄着那还残留着两人交合痕迹的娇嫩穴口。 “这可由不得他。” 玉珠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难耐,她咬着唇,声音带着一丝软软的害怕: “可我还是……有些怕。” “怕什么?”程绍钦挑眉,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身上,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小腹上,微微跳动。 “怕你不要我了。”玉珠抬起眼,眼底含着泪光,语气低柔得近乎卑微,“大哥若为了帮我离开国公府惹来麻烦,以后若也厌弃我……我便真的无处可去了。” 这话一出,程绍钦的呼吸明显一滞。强烈的占有欲瞬间被她这番示弱彻底点燃。 他猛地扣住她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强势地卷住她,吮吸了许久才松开,声音暗哑却霸道: “我不会不要你。珠儿,你给我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你的以后,也只能由我来安排。” 他从袖中取出两只小瓷瓶,放在她掌心,一白一青,瓶口均用蜡仔细封着。 程绍钦拿起那只白瓷瓶,在她耳边低声道: “这是避子丸,我从宫中御医那里弄来的,药性温和。你每七日服一粒。”他的语气渐冷,“我不许你怀上他的孩子。” 随后,他又拿起青瓷瓶,声音更沉了几分: “若万一出了差错……你就服这瓶,堕胎丸。” 程绍钦握紧她的手,将两只瓷瓶合拢在她掌心,眼神深沉而偏执: “珠儿,你要记住。你只能是我的。你的孩子,也只能是我的。” 玉珠慢慢低下头,将瓷瓶小心收进袖中,点头道: “嗯……我都听大哥哥的。” 程绍钦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低头温柔地吻着她的颈侧,一边替她整理被扯得凌乱的裙摆,一边大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轻轻揉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乖,回去之后安心等着我的消息。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 玉珠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吻和抚摸,柔顺地应道:“嗯。” 流言蜚语 后来的几日,程绍钦那边一直没有任何动静。 玉珠强压住心底的焦躁,每天依旧按部就班地过着日子。 早晨起来,先陪孙嬷嬷在廊下晒药材。 孙嬷嬷认药极细,哪一味该摊薄,哪一味不能见烈日,哪一味要趁着晨露未干时翻一遍,都说得清清楚楚。玉珠原本只是帮着打下手,渐渐也记住了不少。 午后玉珠便回到自己房里调制香粉。 窗子半开着,春风穿过庭院,带来一缕湿润草木气。屋中小案上摆着石臼、银匙、细筛、瓷盏,还有一只只小小的白瓷罐。 青栀坐在一旁,正低头裁绸布,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忍不住抬头看玉珠。 “娘子,奴婢还真没想到,您竟会制香。” 玉珠握着杵子,慢慢碾着石臼里的香料,声音轻柔:“嗯,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些皮毛。父亲走后,我便不肯再碰这些东西。每次闻见沉香、檀香,就想起他坐在窗下磨香的样子,心里像堵着什么。如今倒好些了。也许是终于放下了些,也许只是闲着无事,拿来聊以慰藉。对了,青栀,这几日你多缝些香囊出来。” 青栀欢快地应道:“好的,娘子。今儿这香味真好闻,清清淡淡的,可又留得住。回头给国公爷带上几只,让他白日里闻到香气,便能想起娘子。” 玉珠手上一顿,斜睨她一眼,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丫头,这么快就忘了你程家的公子了?” 青栀也笑道:“奴婢只盼着娘子好,管他是程家还是顾家。国公爷若真疼娘子,也未必不是……” “青栀,”玉珠笑意淡了些,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就指着你疼了,快去给我多缝些香囊吧。” 青栀眨眨眼,笑嘻嘻道:“好咧,奴婢这就去缝香囊,保管缝得漂漂亮亮。每天给娘子换着花样戴,挂成一串戴。” 两人正说笑着,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马车声。 庄子平日清静,少有外客,顾长渊来时多半骑马,从不坐马车。 玉珠碾磨沉香的手微微一顿。 不多时,福伯匆匆到了门前,隔着帘子轻轻唤了一声: “沉娘子。” 玉珠放下手中的香杵。 “福伯,进来吧。” 福伯掀帘进来,他先看了看玉珠,又看了看青栀,才低声道: “沉娘子,大小姐来了。正在花厅等着,说请你过去一叙。” 大小姐,顾婉婉。 青栀脸色变了变,立刻看向玉珠。 “娘子……” 玉珠垂下眼,拿帕子慢慢擦净指尖沾上的香粉,慢慢站起身道:“好的,福伯,我这就过去。” 青栀不放心,忙道:“奴婢陪娘子去。” 玉珠轻轻按住她的手:“不用。你把这些香粉收好,别受了潮。” 青栀还想说什么,可看见玉珠的眼神,终究忍了下来。 花厅里,顾婉婉正心不在焉地喝着茶。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杏色绣花襦裙,鬓边插着一支珍珠步摇,妆容精致,眉眼明艳。可她神色并不轻松,手中茶盏已经端了许久,却没有真正饮下几口。 她原本并没有把沉玉珠放在心上。 一个没有娘家依仗的商贾之女,一个被休弃后安置在外头的旧人,对她而言,不过是程绍铭婚前一桩不太体面的旧事罢了。程绍铭既已娶了她,靖国公府又压着程家,她便觉得那个女人再难翻出什么风浪。 可偏偏,谢若兰那日邀她赏花喝茶,闲谈间提起了沉玉珠。 那日春光正好,程府后园的芍药开得热闹。 谢若兰坐在花荫下,手里捧着茶盏,笑得温温柔柔:“说起来,不知婉婉可见过那位沉娘子?” 顾婉婉随口问道:“哪位沉娘子?” 谢若兰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就是二郎从前那位啊。我们不是在庙里祈福时认识的吗。就是那段时间,她带着婚约来寻二郎,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顾婉婉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谢若兰看在眼里,语气却仍旧慢悠悠的。 “只是老夫人后来更看中你。你也知道,程家与靖国公府结亲,是天大的体面。二郎再舍不得,也只能断了那边。” 顾婉婉的手指慢慢收紧。 谢若兰余光扫过她的神色,又轻轻叹道: “不知道二郎怎么想的,竟然瞒着府里,将人安置在外头小院里。谁知前些日子,人忽然不见了。后来才知道是被你哥哥靖国公给收在了身边。” 顾婉婉脸色瞬间变了。 “我哥哥?” 谢若兰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仍旧含笑道: “是的呀。说起来,这沉娘子也是个可怜人。那般风流样貌,偏偏家世差了些。若不是出身不够,莫说做二郎的正妻,便是进宫当个娘娘,想来也未必不能宠冠后宫。怪不得你家二郎舍不得,连你那位以冷硬狠辣出名的兄长,似乎也舍不得呢。” 顾婉婉手中茶盏猛地一晃,茶水溅出一点,落在她指背上。 谢若兰忙道:“哎呀,婉婉,烫着没有?” 顾婉婉抽回手,脸色有些发白。 “嫂子慎言。” 谢若兰轻轻拍了拍顾婉婉的手背,说道: “是我多嘴了。婉婉,你别往心里去。男人嘛,有些风流旧事也寻常。二郎如今娶的是你,自然知道轻重。只是如今这事儿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嫂子也是替你担心。那些流言蜚语,终究不大好听。” 顾婉婉抬眼看她。 “外头都在传些什么?” 谢若兰犹豫片刻,才压低声音道:“说靖国公是先看上了沉玉珠,才把婉婉你嫁过来换人的。还有更难听的,嫂子都不敢学给你听。” 顾婉婉声音发涩:“嫂子,我哥哥,真把她留在了身边?” 谢若兰故作惊讶:“怎么?婉婉你还不知道?前儿个国公爷还派人来府里,要走了从前伺候她的丫鬟一家子。说是送去你娘家的庄子上,继续伺候她。若没上心,何必连她身边丫鬟一家子都买走?想来,是打算等着风头过去,就把人接回国公府吧。不知道会给个什么名分,会不会还给你生个小侄子什么的?啧啧,这可真是……” “嫂子,够了,别说了。” 顾婉婉猛地站起身,她再没有赏花饮茶的心思,只觉得自己像是个笑话。 程绍铭从前有沉玉珠,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成婚前的旧事。 可若顾长渊也把沉玉珠留在身边,甚至还给她名分,让她生儿育女呢? 顾婉婉越想,心里越乱。 沉玉珠不能再留在京城,不能留在哥哥身边,更不能留在靖国公府。 她,绝不允许。 脚步声从廊外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婉婉第一次见到了沉玉珠。 她原以为,一个被休弃的商贾女,即便有几分颜色,也不过如此。 可沉玉珠不是“不过如此”。 她一身素色春衫,发间只簪了一支木簪,眉眼未施粉黛,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身段纤细而柔软,走路时裙摆轻拂,带起药香和沉香混合的清浅香气,像一枝雨后海棠,安静婉约,却叫人难以移开眼,无声无息便能钻进人心里。 顾婉婉指尖慢慢收紧,无论如何,这个人不能再留。 不要也罢 玉珠进了花厅,一眼便看见坐在上首的顾婉婉。 花厅里燃着淡淡的熏香,窗外春光正好,映得堂中陈设越发清雅。顾婉婉坐在紫檀圈椅上,身上衣裙样式并不繁复,却处处透着精贵;发间一支珍珠步摇轻轻垂落,随着她端茶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仪态自然端庄,连垂眸拨茶沫的姿势都带着一种从容矜贵。一看便知,是被娇养着长大的高门贵女,似乎从未真正受过什么委屈。 玉珠脚步微顿,自己如今这般处境,或多或少都与顾婉婉有关。 最初那些日子,她也曾怨过,恨过。怨顾婉婉轻轻巧巧便夺走了她原本该有的一切,恨她明明什么都不曾做,却偏偏什么都能得到。 可后来,她渐渐想明白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没人能抢走的。 既然能被抢走,那便说明从一开始,也不曾真正属于她。 既如此,不要也罢。 如今真的见到顾婉婉,玉珠反倒觉得心底一片平静。她收回思绪,缓步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沉玉珠见过程二夫人。” 程二夫人,这称呼从沉玉珠口中出来,不知为何让顾婉婉感觉有些刺。 她的目光从玉珠脸上慢慢扫过,又落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轻轻笑了一声,只是笑意并没有到眼底。 “真是个可怜见儿的。怪不得他们舍不得。就连我见了,也心生怜惜。” 玉珠垂眸道:“程二夫人说笑了。” 顾婉婉看着她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心头那口气更堵。 她宁可沉玉珠哭,闹,或者露出几分不甘,也好过这样从容地站着,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无端失了风度。 顾婉婉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茶沫,“你不该再留在京中了。你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徒增非议。对你,对程家,对靖国公府,都没有好处。” “好。”玉珠毫不迟疑地说道。 顾婉婉一怔,她原本想好了许多话,甚至想过若沉玉珠哭闹纠缠,她该如何处置。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沉玉珠竟只回了这样一个干脆平静的“好”。一时之间,满腹的话反倒堵在了喉间。 花厅里静了片刻。 顾婉婉看着玉珠垂顺的眉眼,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 “我也知道你不易,不会苛待你。” 说着,她侧眸看向身边丫鬟。 “香雪,把银票给她。” 香雪闻言,捧着一个小匣子上前递给玉珠。 顾婉婉继续道: “马车就在外面。你现在便带着银票动身。往后,我不想再在京城见到你。” 玉珠抱着匣子,屈膝施礼。 “多谢程二夫人。也祝程二夫人与程二公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话听着分明是祝福,可不知为何,落在顾婉婉耳中,却格外刺耳。她脸色微微一变,移开目光,冷声道:“来人,送沉娘子上车。” 门外候着的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玉珠的胳膊,便要往外带。 玉珠并没有挣扎,抱紧手里的匣子,顺从地随那两个婆子往外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压着怒意的声音。 “都给我住手!谁敢再碰她一下,拖出去打死!” 两个婆子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松了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下一刻,顾长渊大步跨入花厅。他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玄色衣袍有些乱,眉目冷沉得吓人。 他的目光先落在玉珠身上,又扫过她怀里的匣子,最后转向顾婉婉,声音里压着怒意,问道: “婉婉,你在胡闹什么?” 顾婉婉第一次被顾长渊这样当众呵斥,整个人都愣住了,片刻后,她眼眶一下红了。 “哥哥……” 她起身,快步走到顾长渊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袖子,像小时候那样仰头看他。 她泪珠挂在睫上,声音里满是委屈:“从小到大,哥哥从来都舍不得这样同我说话的。今日,竟然为了……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凶我,不问缘由就说我胡闹。哥哥这是不疼婉婉了。” 说着她的泪珠便扑簌簌地滚落了下来,她从小就是这样,只要一哭,顾长渊再硬的心肠也会立时间软下来。 果然,顾长渊看着她脸上的泪,方才那点怒意一点点压了下去。他抬手替她拭泪,声音也放缓了些:“别哭了,今日是哥哥错了,以后不会了。” 玉珠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顾长渊的动作熟稔而温柔。拭泪时,指腹轻得像怕碰碎顾婉婉的脸。那样的神情,她之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原来顾长渊不是不会温柔。他只是把所有温柔,都给了顾婉婉。 这个念头浮上来的瞬间,玉珠心里竟隐隐泛起几丝酸楚。这酸楚来得莫名,她明明不该在意。可胸口仍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不疼,却闷闷的有些难受。 顾婉婉抓着顾长渊的袖子,眼泪未干,软软地说道: “哥哥,我们送她走,好不好?你知不知道京城里的流言有多难听?他们说程家,说靖国公府,说我,说你,也说她。她留在这里一日,外头那些话便一日不会停。哥哥,我才嫁给绍铭没几日,就成了京城里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知道绍铭养在外面的弃妇竟然被哥哥抢来留在身边。别人会怎么想我?会怎么看我们靖国公府?” 她顿了顿,接着道:“哥哥,你有想过祖母吗?这些话若传到祖母耳中,她老人家怎么受得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竟是真的停不下来。 顾长渊沉默了,他知道顾婉婉在意什么。她从小骄傲,被靖国公府众星捧月地养大,哪里受过这样的闲言碎语?更何况,这流言还牵扯着程绍铭,牵扯着靖国公府,也牵扯着她最在意的体面。 可沉玉珠…… 顾长渊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玉珠身上。 她站在那里,怀里还抱着顾婉婉给的匣子,神情平静,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越是这般安静顺从,顾长渊心里便越说不出的不舒服。他收回目光,沉声道:“婉婉,我知道了。哥哥会尽快安排送她走。只是送去哪儿,还需从长计议。” 顾婉婉立刻说道:“哥哥,把她送去昭觉寺吧,正好修身养性。今日就送去,好不好?” 顾长渊皱眉,“婉婉,别闹。” 她怔怔看着他,眼里满是委屈和不敢相信。 “我闹?哥哥,她才在你身边几日,你就这么护着她了?” 顾婉婉咬了咬唇,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好!哥哥说我闹,我还就真闹了。” 她松开顾长渊的袖子,往后退了半步,一字一句道:“若哥哥舍不得送她走,那就我走。我明日就离开京城,离开程家,也离开你们。以后再也不回靖国公府,再也不见哥哥。反正在哥哥心里,如今我也不算什么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进顾长渊心口,他看着顾婉婉。 她明明已经嫁为人妇,可此刻哭着站在他面前,仍像从前那个受了委屈便来找哥哥的小姑娘,轻易便能击破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顾长渊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好。山路不好走,明日一早,哥哥就送她去昭觉寺。” 顾婉婉终于笑了,眼泪还挂在她脸上,她却已经伸手重新拉住顾长渊的袖子,娇声道:“哥哥最好了。” 这句话,她说得自然极了。 仿佛无论她要什么,顾长渊都会答应她;无论她如何任性,他都会低头哄她。 顾婉婉情绪缓过来后,才像是终于想起玉珠还在旁边。她回头看向玉珠,说道:“沉娘子,我并不是有意为难你。只是你继续留在京城,对你也不好。” 玉珠轻轻笑了笑,“程二夫人说得是。” 顾长渊看着玉珠,心头那股不舒服越发明显。 仿佛他送她走,或者不送她走,对她而言都没有分别。她就真的半点不在乎? 顾长渊眉眼沉了沉,转身对顾婉婉道:“天色不早了,哥哥让顾七先送你回去。” 顾婉婉点了点头,却仍有些不放心。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玉珠,又看向顾长渊。 “哥哥,明日一早。你答应我的,可不许反悔。” 顾长渊喉间微紧,半晌,他才道:“不会。” 顾婉婉这才安心地随他出了花厅。 想听什么? 送走顾婉婉后,顾长渊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直到夜色彻底沉下来,他才去了云水苑。 房间里,玉珠正在灯下收拾着桌上的香囊。听见推门声,她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起身行礼,声音轻柔:“国公爷。” 顾长渊的目光落在那些颜色各异,绣工精致的香囊上,眉头皱了皱。 “我不喜戴这些,以后不用做了。” 玉珠垂下眸子,声音平静:“是,这些妾身都会收好带走。” 顾长渊胸口一堵,冷声道:“你倒是懂事得很。罢了,留一个素色的吧。”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玉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住。顾长渊将她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粗鲁地将她扯进怀里,只是低沉开口: “放心,我不会丢弃你的。” 玉珠抬眼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顾长渊似乎不太习惯这样解释,语气有些生硬: “北山的昭觉寺,虽然在山中,但是皇家香火地,清净雅致,吃住都不差。我先送你过去住几日,权当换个环境散散心,等婉婉气消了,我便接你回来。她打小就这样,闹一阵子就好了。” 玉珠唇边浮起一点浅浅的笑意:“国公爷费心了。” 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温顺模样,心里那股沉闷愈发翻涌。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榻边坐下,笨拙地抚过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像在安抚,却又带着明显的僵硬。 “昭觉寺后山风光不错,你若觉得闷了,可以去走走。” 玉珠低声应道:“好。” “我会让青栀跟着去伺候你。” “好。” “我会经常去看你。” “好。” 顾长渊越听越心烦。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低哑: “沉玉珠,你除了‘好’,就不会说点别的?” 玉珠安静地看着他,眼波柔软,轻声反问:“那国公爷想听些什么?” 顾长渊被她问得一滞。 他想听她说不想走,想听她说会等着他,甚至想听她发脾气、质问他、怨他、骂他……可她偏偏这样安静乖巧,她越是懂事,他越觉得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一点点溜走。 屋内灯火轻轻摇曳,窗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细碎声响。 半晌,顾长渊喉结滚动,终于将她揽进怀里。玉珠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挣扎。 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辗转吮吸,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棠棠……”他在她唇间低哑地呢喃,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腰肢,又探进衣襟,覆上她丰盈的雪乳,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粉嫩的蓓蕾,“你是不是在跟我置气?嗯?” “国公爷,我没有,你……你别这样……”玉珠微微偏过头,推拒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的抗拒,顾长渊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他更用力地将她抱紧,吻得更加缠绵,唇舌从她的唇瓣一路下滑,落在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吮咬,留下淡淡的红痕。大掌探入裙底,温柔地抚摸上她的柔软花穴,指腹在敏感的嫩珠上打圈揉弄。 玉珠轻颤着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揪住他的衣襟。 门外忽然传来顾七的声音:“主子,宫中急召。” 顾长渊动作猛地一顿,眉眼间顿时浮起浓重的不悦。他低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灯下,她的唇色被吻得红肿,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底却还是一片清冷。 顾长渊心中一闷,沉声道:“棠棠,今夜我陪不了你了。你且安心去寺里住一段时间,等我得空,便去看你。” 玉珠垂眸道:“是,国公爷。” 顾长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身走到桌边,挑了一个浅青色的香囊收入袖中,又回到玉珠面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走了。” 玉珠起身道:“恭送国公爷。” 顾长渊看她片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不多时,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 青栀先探进半个脑袋,往院中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才轻手轻脚地溜进屋里,又反手把门掩上。她快步走到玉珠身边,压低声音道: “娘子,国公爷已经走了。”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得极小的信,递到玉珠手里。 “这是今儿莲心悄悄塞给我的。她说要我一定亲手交给娘子。” 玉珠接过信,眉心微动:“莲心?她不是老夫人院里的人吗?” 青栀点头,小声道:“嗯,今日也跟着那位来了。” 玉珠打开信,里面龙飞凤舞几行字,说今晚顾长渊不会留宿山庄,让她趁机做好准备,明天会在去寺庙的山路上接走她。玉珠对信上的内容微微有些吃惊,顾婉婉今日来庄子,顾长渊今夜被宫中急召;她明日去昭觉寺,这些事,看来并不是巧合。 而程绍钦,应该远不止明面上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那么简单。 “娘子?” 玉珠回过神,将信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笑着对青栀说道,“青栀,再拿盏灯来,我们今晚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青栀忙去柜边又点了一盏灯,然后把门闩仔细插好,搬来针线篮,坐到玉珠身边。 玉珠从匣子里取出顾婉婉给的银票,用油纸仔细包好,交代道:“青栀,把这些缝进里衣。记住,别都放在一处。” 青栀一边把油纸包缝进里衣,一边轻声问道:“娘子,你真要跟大公子走?” 玉珠笑道:“青栀,如果我说我不想去寺里,也想不跟你家大公子走。你可还愿意跟着我?” 青栀一惊,却还是点头,“奴婢跟着娘子。娘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玉珠心里一酸,伸手握住她的手:“好青栀。你可要想清楚了。前路艰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怎样。” 青栀听完,却笑道:“娘子,你就是想得太多。对我们这种生来就在大户人家里当奴婢的人来说,能吃饱穿暖,不被随意打骂,已经很好了。娘子待我这样好,从来不骂我,也不打我,更不会随便发卖我。对奴婢来说,哪里又算什么艰难呢?” 玉珠听得眼眶微热,说道:“我的青栀这样好,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 青栀抿唇一笑:“那奴婢就放心了。娘子,我们要去哪儿?” 玉珠将桌上的香囊放入包裹,轻声道:“去明州。” 青栀怔住:“明州?” 玉珠点头:“嗯,娘亲从前总告诉我,女子这一生,总要寻个能护住自己的男人。可如今我想明白了,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别人,太过虚妄。我想试试靠我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父亲曾说过,明州临海,商业发达,民风开化。我也曾跟父亲学过许多经商的知识,我会选香制香,也能识字算账。我想自己把家业立起来,护住自己,护住母亲,也护住你。还想跟随父亲的脚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跟父亲一样葬身大海,也没关系。” 青栀一时说不出话,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玉珠。 明明还是那个柔软娇媚的小娘子,可此刻,她眼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亮光和力量。 青栀不知为何眼眶红了,她用力点头:“好。奴婢也要跟娘子出海,哪怕掉海里喂鱼。” 玉珠被她逗得轻轻一笑,“我听父亲说,海里有美人鱼,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漂亮的鱼尾巴。男女都生的极好。你要是掉海里,说不定就会遇到一个最俊的美人鱼,把你救回去当媳妇。而且这人鱼眼泪落下就会变成珍珠,可值钱了。” 青栀顿时连害怕都忘了,眼睛亮晶晶的,“大海竟这般神奇。娘子,说不定沉老爷是被美人鱼救回去当相公了呢。” 玉珠微微一滞,随即笑道:“嗯,回头我们真要掉海里了,就去找老爷子要多多的珍珠。”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准备着行囊,竟是一夜未睡。 意外之喜 昭觉寺建在京郊北山,山道不算崎岖,却林深路长。两旁古木参天,雾气在林间游走,偶尔能听见远处寺钟隐隐传来。 马车一路往山中去,车轮碾过石板,发出轻微的辘辘声。 青栀起初还陪玉珠说话,没多久便靠着车壁睡了过去。 玉珠却毫无睡意,她掀开车帘,看着外头缓缓后退的山林。思索着程绍钦的人究竟会在哪里出现,她又该如何趁乱逃走。 行至晌午前后,护卫长打马来到车旁,说道:“沉娘子,前方有一处歇脚的茶铺。弟兄们赶了半日路,想在那里歇歇脚,用些餐食,再继续赶路。” 玉珠问道:“我们还有多久到昭觉寺?” 护卫长回道:“还有小半路程。若不耽搁,天黑前一定能到。” 玉珠点了点头:“好。” 马车又往前行了一小段,前方果然出现一处茶铺。 那茶铺建在山路拐弯处,一面靠山,一面临着一片缓坡。铺子不过几间木屋,屋檐低矮,门前支着几张粗木桌,檐下挂着一面褪色的茶旗,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 昭觉寺是皇家寺庙,来这里上香小住的,多是京中有钱有闲的达官贵人,因此,茶铺里客人并不多。 除了她们,铺子里还有两桌客人。 靠里的一桌,只坐着一人,身旁却立着四五名随从,将坐着的人挡了大半。玉珠从马车上下来时,只隐约瞧见一角紫色衣摆,泛着低调华光。 另一桌则坐着四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寻常行商衣裳,看起来像赶路的商旅。他们看了玉珠几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护卫们在外头坐了一桌,玉珠带着青栀另坐一桌。 茶铺老板难得见到这么多客人,乐得眉开眼笑,忙前忙后地烧水上茶,又把在后院帮忙的女儿喊了出来。 “二丫,快来给贵人倒茶。” 那小姑娘约莫十岁左右,圆脸圆眼睛,甚是可爱。她端着茶壶出来,偷偷看了一眼玉珠,又立刻红着脸低下头。 玉珠温声道:“慢慢来,不急的。” 二丫抿唇笑了笑,小声道:“谢谢姐姐,你真好看。” 说着倒茶时手一抖,茶水洒在桌上,溅湿了玉珠的裙角。 二丫吓得脸色一白,哭着说:“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玉珠忙扶住茶壶,温声道:“没事,没事,不打紧。” 茶铺老板连忙过来赔罪:“贵人恕罪,小女笨手笨脚,实在该打。这茶钱我就不要了。” 玉珠摇了摇头:“没事,别苛责孩子。你小本生意,不用这样。青栀,陪我去马车上换件衣裳。” 青栀立刻起身:“好的。” 玉珠上了马车,青栀便守在车外。 车帘落下后,玉珠飞快解开外衣。她原只打算换掉被茶水沾湿的裙衫,顺道再从包袱里取出藏好的碎银和药粉。可刚脱下外衣,便忽然听见车外传来青栀一声短促的惊呼。 玉珠心下一沉:“青栀?” 外头没有回应。 她顾不得衣衫半敞,匆忙扯过披风胡乱裹在身上,一把掀开车帘。 下一瞬,她迎面撞上一堵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撞得酸痛,眼泪瞬间涌出。 玉珠踉跄着后退半步,抬头望去。 站在车前的男人一身紫袍,衣襟绣着暗纹,腰间束着玉带,身形修长,姿态闲散。午后的山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脸上,将他眉眼照得分外清晰。 那是一张极艳丽的脸。眉目深浓,鼻梁挺直,唇色偏薄,眼尾微微上挑,含笑时有种近乎妖异的漂亮。可那漂亮并不柔弱,反而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倨傲与危险。 玉珠有一瞬间看怔了。 男子垂眸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明显的兴味。他忽然伸手,指尖轻挑起她披风滑落的领口,动作慢条斯理,却毫不避讳地扫过她敞开的衣襟与锁骨。 “啧,小娘子这般急着宽衣解带,”他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笑意,拇指似有若无地在她肩头摩挲了一下,“是想对我投怀送抱?” 玉珠脸颊骤然烧起,慌忙后退一步,将披风死死拢紧,声音发颤:“你是何人?” 男子不答,只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眉眼,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唇边笑意渐深:“你确有几分颜色,”他低笑,“怪不得程绍钦与顾长渊要抢来抢去。” 玉珠面上难堪至极,羞恼道:“那些都是无稽流言。” 男子忽然俯下身,气息暧昧地拂过她耳畔,声音低哑:“流言吗?我看未必。现在,你是自己跟本王走,还是本王把你扛着走?” 玉珠惊疑不定:“你是……王爷?是大公子让你来接我的?青栀呢?” 紫衣男子挑眉,笑得漫不经心:“你说那个守在马车边的小丫鬟?喏,就躺在那儿。” 他侧开身子,姿态闲适,像在展示一件有趣的玩物。 玉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如坠冰窟。 青栀倒在马车旁,半边身子浸在暗红的血泊中。鲜血从她腹部一道极深的刀伤汩汩涌出,染透了衣裙,顺着地面蔓延成粘稠的溪流。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却再也睁不开了。 “青栀!” 玉珠跌跌撞撞扑下马车,将青栀紧紧抱进怀里。温热黏腻的鲜血瞬间浸透她的衣袖和裙摆,手指按在伤口上,却怎么也止不住那喷涌而出的血。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青栀,你醒醒!你看看我!你怎么流这么多血?你别吓我……你不是说要跟我去明州吗?你不是说要跟我出海找美人鱼讨珍珠吗?” 怀里的人毫无回应,只有越来越冷的体温,和指缝间不断涌出的鲜血。 玉珠声音已完全嘶哑,她绝望地回头朝茶铺方向大喊:“来人啊!护卫长!快来人啊!救救她!” 紫衣男子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凉薄的愉悦:“你在喊顾长渊的人?还是程绍钦的人?他们……都在地上躺着呢。” 他随手一指。 玉珠惊骇地抬眼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本热闹的山间茶铺,此刻已成修罗地狱。顾家的护卫、茶铺老板,那个刚才还鲜活的二丫,还有那些穿着行商衣裳的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满地都是刺目的鲜红,血腥气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血泊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凝固发黑,苍蝇已在尸体上方嗡嗡盘旋。 玉珠瞳孔骤缩,胃里一阵剧烈翻涌,几乎当场吐出来。她死死抱着青栀,浑身抖得像筛糠,眼底的惊艳早已被彻骨的恐惧取代。 “疯子……你是个疯子!你怎么能……怎么能把他们全杀了?那个孩子……她才那么小啊!” 她失控地尖叫,声音凄厉得几乎不像人声。 紫衣男子听着她崩溃的哭喊,眉心微微蹙起,似有些不耐。 “吵死了。” 他抬手,在她后颈处干净利落地重重一击。 玉珠眼前骤然一黑,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男子伸手接住她瘫软的身子,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上一吻,低声自语:“没想到今天还能有个意外之喜。” 他将玉珠扛上肩头,往旁边那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走去。 一名侍卫上前,低声问道:“王爷,这些尸体要处理吗?” 男子抬眼扫了眼满地狼藉,唇边浮起一点凉薄的笑意:“不必。留着,让程绍钦和顾长渊好好狗咬狗去吧。” 山风吹过茶铺,茶旗仍在檐下轻轻晃动。 山道重新归于寂静,只剩满地血腥与未凉的尸体。 牡丹花下死(H,女口男,介意的宝子勿入。) 玉珠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黏稠的鲜血,以及青栀那双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她在血海中挣扎,哭喊,却怎么也逃不出去。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辆宽敞华贵的马车内。车厢铺着厚厚的锦被与柔软的狐裘,随着山路颠簸轻轻摇晃。厚重的帘幕将车窗遮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昏黄的光线。 那个紫衣男子已经脱去了外袍,只着一件雪白的中衣,领口松松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与锁骨。他慵懒地半靠在软垫上,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 察觉到她醒来,男子眼皮都没抬,声音低沉懒散:“醒了?醒了就过来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么勾的他们欲罢不能的。” 玉珠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她迅速拔下头上的金簪,尖端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冷光,毫不犹豫地朝他刺去。 那男子眼神微动,却几乎是瞬间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玉珠只觉得腕骨一阵剧痛,金簪“当啷”一声掉落在马车地板上。 “有胆子。”他低笑出声,笑意却冷得渗人,“可惜没本事。你想用这玩意杀我,还不如在床上把本王榨干来的快些。” 他随手一扯自己的腰带,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玉珠剧烈挣扎,声音带着哭腔与恨意:“放开我!你这个恶鬼……你根本不是人!你杀了那么多人,还想……” “还想怎样?”男子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想把你压在身下,日日把你操到哭着求饶吗?啧,小东西,本王确实有这个打算。”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衣襟,掌心粗粝而滚烫,毫不怜惜地揉搓着她柔软的双乳,指尖时不时恶意地捻弄着顶端的嫩珠。玉珠浑身一颤,又羞又怒地扭动身体,却只能让他抱得更紧。 “你这个疯子!禽兽!畜生!”她咬牙切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男子却笑得愈发愉悦,薄唇故意在她颈侧厮磨,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继续,这些词我都听腻了,来点有新意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游走,隔着衣料用力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肉,说道:“这样一会操的你哭着喊着求我给你的时候,才特别有趣。” 玉珠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下流恶心!天网恢恢,你就算是王爷,杀了那么多人也要偿命!” 那男子闻言大笑,笑声低沉而危险。他忽然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那双狭长的凤眼含着笑,却透着彻骨的凉薄与残忍。 “偿命?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王。杀几个蝼蚁而已,算得了什么?要是高兴了,程绍钦,顾长渊一样杀了就杀了。当然也包括你,沉玉珠。” 玉珠脸色惨白,宁王的名号她当然听过,喜怒无常,残忍嗜杀。但却因为是当今圣上最爱的长子,对他的一切行径都无限包容。玉珠瞪着他,忽而笑了,“宁王殿下,那你敢不敢留我在你身边,看我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要我的命?好啊,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嘴唇,吐息交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王很期待你把本王压榨的精尽人亡。”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双腿张开,将玉珠强行按着跪伏在他两腿之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却又夹杂着暧昧的哄诱:“来吧,就让本王看看你值不值得留在身边,有没有本事要我命。” 见玉珠仍僵着不动,他嗤笑一声,握住自己早已粗硬胀大的阳物,在她脸颊上缓缓拍打,灼热坚硬的触感带着羞辱与情欲:“怎么?他们都没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无妨,本王亲自教你。张嘴,含住它。让本王看看,你这张骂人的小嘴,含起我的东西来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玉珠眼泪不断滑落,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未做过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想过。此刻被反绑着双手、被迫跪在男人胯间,那滚烫粗硬、青筋毕露的阳物就直直顶在她眼前,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才颤抖着微微张开红唇,小心翼翼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轻轻刮了一下。 宁王低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声音带着笑意:“第一次?他们果然不是好老师。啧,牙齿都用上了……本王教你,含紧了,用舌头舔,别咬。否则我就卸了你的下巴。” 玉珠羞耻得浑身发抖,她努力压下想咬下去的杀意,只能笨拙地伸出小舌,试探着卷住那滚烫的柱身,吸吮起来。马车忽然一颠,她身体向前一栽,阳物竟不由自主地顶得更深,直直抵到喉咙口,差点让她当场干呕。 “呜……咳……”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喉咙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性器。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宁王低喘着,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抓住她散乱的青丝,用力前后拉扯,逼迫她把更多粗长吞入口中,“不错,学得倒是不慢……” 玉珠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狂流,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那浓烈的男性气息和粗硬的触感让她恶心又羞耻,却因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完全无法推拒或后退,只能被动地随着马车的颠簸前后晃动,被迫一次次吞吐着那根滚烫凶器。 每一次车轮碾过坑洼,马车猛地一晃,她的喉咙就本能地收缩,紧紧绞吸住他。宁王舒服得低哼连连,腰身缓缓挺动,抽插得又深又慢。 “含紧……对,用力吸……舌头卷着下面那根筋舔……好姑娘,真是不错,第一次就吸得本王这么爽。” 玉珠被操弄得几乎窒息,喉咙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想后退,却被宁王死死按在胯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呜……嗯呜……咳咳……” “哟,我的小乖乖,怎么哭成这样?真是可怜。”宁王低笑,声音里却满是愉悦,“程绍钦和顾长渊要是看到你现在跪在我面前被我操嘴,会不会气得吐血?继续……再深点,把本王整根都吞进去。” 他抓着她的头发更用力地前后拉扯,配合着马车的摇晃,抽插逐渐凶狠起来。玉珠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眼睛被呛得发红,意识渐渐模糊,却仍能感觉到下身在极致的羞辱中诚实地发热,淫水顺着雪白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浸湿了跪着的膝盖下方。 宁王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身猛地加快速度,凶狠地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中抽插数十下后,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猛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量多得惊人,浓精直冲入胃,部分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的乳尖上,与晶莹的泪水混合成一片淫靡的狼藉。 “咳……咳咳咳……”玉珠剧烈咳嗽着,被呛得眼泪狂流,喉咙滚动着被迫吞下大部分,却仍被他按着头无法逃脱。那股腥咸浓稠的味道让她恶心欲吐,屈辱与窒息感几乎将她彻底击溃。 宁王发泄完,满足地低喘着,许久才缓缓将仍半硬的阳物从她口中抽出。粗长的性器离开时带出一缕银丝,他用拇指温柔地抹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缓缓涂抹在她红肿不堪的唇瓣上,像在给一件玩物上标记,满意地说道: “第一次口就吞得这么干净……沉玉珠,你伺候得不错,本王很满意,想来以后多调教几次,你这张小嘴会更加销魂。” 玉珠剧烈喘息着,眼角泪痕未干,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白浊。她心中涌起强烈的屈辱、恨意与杀意,几乎想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这种极端羞辱中隐隐发颤,下身一片湿热,春水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嘶哑地恨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不宜出行(微H) 宁王闻言笑了,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朦胧地与自己对视:“杀了我?用你这张小嘴吗?那还得再练练。” 他将玉珠翻过身,一只手反扣住她被腰带紧紧绑在身后的双手,另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后颈,强迫她雪白的脸颊侧贴在冰凉的锦被上。双手被反绑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支撑身体,只能把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脊背被迫弯成诱人的弧度,随着马车颠簸微微晃动。 “流了这么多水?”宁王掀开她的裙摆,目光肆无忌惮地审视着她湿润狼藉的粉嫩穴口,戏谑道,“被本王操了嘴就湿成这样?看来你这身子,比你这张嘴要诚实得多。” 他的手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高翘的臀峰上,用力拍了一记。“啪!”清脆的响声在狭窄摇晃的车厢内格外响亮。然后他将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搅动、抠挖,精准地按压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玉珠身子猛地一抖,下身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她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压抑住喉间的呜咽,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乌黑浓密的青丝散乱披在汗湿的背上,随着车厢摇晃而轻轻荡漾。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风暴中的小舟,被恨意和快感同时撕扯,她又羞又恨又恼,却无力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下身空虚得几乎发疼,春水一股股涌出,沿着大腿根滴落在锦被上,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宁王笑着俯身贴在她耳后,灼热气息喷洒在她颈侧:“你的水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很想要?来,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玉珠紧咬着唇,咬出了血丝,泪水无声地滚落脸颊。就在她以为宁王要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欺辱时,他竟伸手解开了她被腰带反绑的双手,随后慵懒地坐了回去。 她不解地坐在锦垫上,微微喘息着望向他。 “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他笑了笑。“很失望我没有继续?” 玉珠脸色一白,垂下眼,没有答话。 宁王从车板上捡起那支金簪,垂眸随意看了一眼,说道:“顾长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不舍得给你?就让你戴这种货色。”说着,他随手将金簪扔出窗外。 然后,他从旁边暗格里取出一把匕首,连鞘一起扔到她怀里。 玉珠下意识接住,匕首不长,却很沉。鞘上嵌着细小的黑玉,入手冰凉,显然不是凡品。 宁王看着她:“会用吗?” 玉珠怔怔握着匕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宁王笑了,“不是口口声声恨我,要杀我吗?刀递到手上都没反应。” 然后忽然倾身过来,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指骨修长,力道却不容抗拒。他贴近她耳侧,声音低而缓,像情人间的私语。 “来,本王教你。” 宁王握着她的手,将匕首缓缓抽出鞘,刀锋雪亮。他握着她的手,将刀锋虚虚贴近自己的颈侧。 “若想一击毙命,最好割喉。够快,够准,对方连喊都喊不出来。” 然后慢慢移向胸口,“也可以刺心口,不过要认准位置,否则容易被骨头挡住。至于腹部……” 他低笑一声,将刀锋贴在自己的腹部,说道:“虽然柔软,但不够利落,疼得久,死得慢。” 玉珠脸上血色尽失,全身颤抖。 宁王松开她的手,往后一靠,含笑看着她:“来吧。现在你打算从哪里下手?对了,忘了提醒你,杀了我,你可是会被诛九族的。你想好就可以动手了。” 玉珠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匕首,刀尖颤得厉害,映着她满脸泪痕,她唇瓣颤了颤,许久才挤出一句:“你……你是个疯子。” 宁王笑着从她发抖的手里取回匕首,冰凉的刀背轻轻贴上她的脸,“沉玉珠,你还真是没用啊,刀在你手上你都握不住,还说要杀我。你这么美又这么软弱,怪不得他们都喜欢欺负你。告诉我,除了哭泣顺从忍让逃避,你还会什么吗?” “我……”玉珠眼泪又落下来,想反驳,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王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哭有什么用?眼泪若能杀人,这世上早就血流成河了。你若只会拿美貌换怜惜,那你便永远只能等人施舍。”他说着将匕首收回鞘中,随手放在一旁,继续道:“沉玉珠,就算你自己不想活了,想想你的母亲,想要她活命的话,就乖乖听话给我做事。” 玉珠疑惑地看着宁王,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学的又快又好,我很满意。”宁王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学什么了?”玉珠起初没听懂,片刻后反应过来,脸顿时涨红,“你无耻。” 宁王挑眉笑道:“嗯,我知道你有,刚才已经体会过了……” 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破空之声。 紧接着,几支羽箭簌簌射入车厢,钉在木壁上,箭尾犹自震颤。车夫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惨叫,便从车辕上栽了下去。拉车的马匹中箭,受惊长嘶,前蹄高高扬起,整个马车猛地一歪,重重撞向路旁山石。 宁王脸色骤变,几乎是在马车倾覆的瞬间伸手揽住她,带着她就地一滚。下一刻,又一支箭擦着玉珠耳边飞过,深深没入她身后的车壁,木屑四溅。 宁王闷哼一声。 玉珠抬眼,才看见他肩头中了一箭。鲜血很快洇开,将衣料染出一片暗红。 她怔了片刻,脑中竟冒出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念头——以后出门一定要看黄历,这一日满眼都是刀光血影,简直像八字犯冲。 伴随着她的胡思乱想,车厢外已杀声四起。 宁王的人与埋伏在道旁的刺客缠斗在一处。刀剑相撞,火星四溅。马车横倒在泥地里,车帘被风掀起,血腥气扑面而来。 宁王掰断肩头箭杆,随手扯过自己的披风,劈头丢到玉珠身上,声音低沉冷厉:“披上。跟紧我。” 玉珠下意识接住,那披风尚有他的味道,衣料沉软,暗香冷冽。 宁王垂眸看她一眼,眼里掠过一丝冷意:“别想着趁乱逃跑。杀你,不过眨眼的事。” 他迅速披上外袍,提剑钻出了车厢。明明肩头带伤,动作仍狠厉得不像受了伤的人。剑锋一抖,迎面扑来的刺客便被他割开喉管,血溅在他半边衣襟上。 玉珠咬了咬牙,正要跟出去,脚步却忽然一顿。她回身在散乱的衣物间摸索片刻,将先前那把匕首捡了起来,才提着裙摆踉跄钻出车厢。 宁王带着她一路杀出重围。侍卫们拼死护卫,却仍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刀光剑影间,宁王始终将她护在身后,每一次挥剑救她,自己身上便多添一道伤口。箭伤未止,手臂又挨了一刀,腰侧更被刺中一剑。到后来,他握剑的手已隐隐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周身气势依旧冷冽骇人,令人不敢靠近。 玉珠被他拽着逃入山林。身后杀手紧追不舍,护卫死伤殆尽。宁王杀了最后两个追上来的刺客,终于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单膝跪倒在地。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不断滴落,在泥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玉珠也跌坐在他身侧,胸口剧烈起伏,掌心全是冷汗,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手慢慢探入披风下,握住了那柄匕首。 他重伤至此,侍卫死散,追兵未至。只要她拔出匕首,朝他心口刺下去…… 宁王似有所觉,抬眸看她。那双凤眼依然冷清,只是此刻失血过多,眼尾添了几分苍白倦色。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怎么?想现在杀了本王?” 玉珠指尖一颤,匕首在披风下微微出鞘。可当她的目光落在他满身血污上时,心头猛地一乱,箭雨袭来时,是他先一步将她揽入怀中;刀锋逼近时,也是他毫不犹豫地把她挡在身后。 她恨他,也怕他。可这一刻,她竟下不了手。 林中风声掠过,玉珠闭了闭眼,终于将匕首重新按回鞘中。她咬牙扶住宁王的手臂,半拖半扶地将他架起,低声说道:“你最好别死在这里。” 宁王看着她,眸色微动。他没有说话,任由她扶着自己,踉跄着往林间更深处走去。 我心悦你(微H) 宁王的呼吸越来越沉,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玉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血腥气越来越重,隔着湿透的衣料,一点点渗到她掌心里。他身形高大,半边身子的重量几乎都压在玉珠肩上,沉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脚下踩着湿滑的枯叶,裙摆被荆棘扯住好几回,手背、腕上都被划出细细的血痕。 两人又往前行了许久,天色越来越暗,前方忽然传来隐约的水声。 宁王突然抬眼,勉强撑直了些身子,低声道:“前面有水声,往水边走。我们到对岸去。” “啊?为什么。”玉珠喘着气问。 “水流能冲断我们的气味和痕迹。” 玉珠侧头看他,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经常被追杀吗?这么有经验。” 宁王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玉珠扶着他往水声处走去。那山溪横在林间,水面不宽却湍急幽深。月光被乌云遮住,只剩一线惨淡天光映在水上,水流拍着石头,泛起碎白的沫子。 玉珠一看那水,脸色就变了:“这水又深又急,冲走就死了。” 宁王望着对岸,淡声道:“蠢,追兵到了,死得更快。”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仍在渗血的伤口,抬手解下外袍,将长剑用衣带牢牢绑在身后,率先踏入溪水。溪水刺骨,玉珠刚下水,便被急流冲得一个趔趄。宁王及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身侧。 “别怕,跟着我。”他声音低沉。 玉珠冻得牙关发颤,紧紧攀着他的手臂。几次水流险些将她冲倒时,宁王都将她用力揽进怀里。她的手不得不环上他的肩,指尖不小心碰到箭伤,他身子猛地一僵,闷哼出声,却始终没有推开她。 两人半游半趟地过溪后,沿着山坡又走了一段。湿衣贴在身上,像冰冷的蛇皮,山风一吹,冷得刺骨。玉珠嘴唇发白,扶着他的手也在发抖。 宁王察觉到了,低声安抚道:“再撑一会儿,看,前面好像有个屋子。” 前方林木稀疏处,果然露出一角低矮的草棚,背靠山石,顶上铺着厚茅草,旁边还堆着几捆干柴。玉珠先将他扶到树后坐下,自己握紧匕首过去查看。确认安全后,才回来扶他进去。 草棚里里面有一个简陋的火坑,里面还有没烧完的木柴,旁边还吊着一个破旧的陶罐,角落里铺着些干草,像是猎人进山打猎时,临时落脚的地方。 玉珠把宁王扶到干草堆坐下,点燃了火坑里的木柴,草棚里终于有了一点暖意。 宁王坐在火旁,毫不避讳地宽衣解带,脱下湿透的衣服。 玉珠刚添完柴,一抬头,便看见他正赤裸着上身,解着裤带。 她登时僵住:“王爷,你在做什么?” 宁王动作未停:“烤火。” “烤火也不用脱成这样!” 宁王抬眼看她,神情坦然:“衣服都湿透了,不脱会感染风寒。沉玉珠,你也赶紧脱了吧。” 玉珠脸上腾地烧起来,慌忙抓起一把干草,劈头盖脸扔到他身上:“盖着!” 干草落了他满肩满怀。 宁王拨开干草,伸手按住肩头伤处,低声道:“沉玉珠,你过来。” 玉珠警惕地看他:“做什么?” “帮我把箭头拔出来。”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不能一直留在里面。” 玉珠迟疑片刻,到底还是挪了过去。 火光映在他身上,勾出肩背清晰的线条。他身上并非养尊处优的白净,反而有不少旧伤,深浅不一,横斜交错。新伤混着旧痕,在火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玉珠转身将匕首在火上烤了片刻,又从自己衣摆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蘸了些陶罐里残存的清水,替他一点点擦开伤口旁的血污。 宁王垂眸看着她。 她的动作其实生涩得很,手指却尽量放轻,像是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他。箭头扎得不浅,周围皮肉已经肿起。玉珠用布条压住伤口一侧,另一手握住断箭残留的一截,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用力。箭头带着血肉被拔出,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宁王肩背骤然绷紧,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滚落。 玉珠看得心惊,手也跟着停住:“疼吗?” 宁王睁开眼看她,唇边竟还带着一点笑:“沉玉珠,你这是在心疼我?” 玉珠脸上一热,立刻冷声道:“少自作多情。” 她将箭头丢到一旁,又用清水替他一点点冲去伤口旁的血污,再把撕下来的布条绕过他的肩背,替他一圈圈缠住伤口,最后打结时故意把布条一勒。 宁王立刻低低吸了口气。 她又慌忙松了些:“很疼?” 宁王看着她,过了片刻,忽然低声笑了:“很疼。沉玉珠,你是不是故意的?下手这么狠。” 玉珠被他看得不自在,匆匆将最后一个结系好,退开几步:“好了。” 她抱着仍旧湿透的衣裳,坐在火坑边发愁。山中的寒气一阵阵往骨头缝里钻,湿衣贴在身上,冷得她几乎发抖。可要她像宁王那样把衣服脱了烤火,她一时间又有点接受不了。 宁王仿佛看穿她的心思,靠在草垛旁,懒洋洋道:“山里夜寒,你这样穿着湿衣,撑不到天亮。” 玉珠攥着披风:“不用你管。” 宁王慢条斯理道:“沉玉珠,我伤的这么重。你就是想我操你,我也有心无力。放心脱吧,别冻死了。” 玉珠气的羞红了脸,她咬了咬牙,手忙脚乱地将湿衣脱下,摊在火边,又扯过披风和干草将自己裹住。露出一张被烤得微红的脸。发髻散了一半,几缕湿发贴在颊边,明明狼狈得很,却偏偏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与风情。 宁王看着她,眸色微动,忽然道:“我叫韩昭。沉玉珠,以后别叫我王爷了,叫我的名字。” 玉珠垂着眼:“民女不敢。蝼蚁而已,怎么敢直呼王爷名讳。” 韩昭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山里晚间落起了雨。起初只是细细密密的雨丝,后来雨势渐大,打在草棚顶上,噼啪作响。棚顶年久失修,很快便有几处开始漏雨。草棚里能避雨的地方越来越小。最后两人只能挤在角落一块尚算干燥的草堆上。 玉珠起初还故意和他隔着一拳距离。可夜里太冷,雨风从草棚缝里钻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她蜷缩着,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韩昭看了她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过来。” 玉珠警惕:“做什么?” “我抱着你,就暖和了。” 玉珠气得伸脚踢了他一下,韩昭顺势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往自己身边轻轻一带。玉珠猝不及防,栽到他怀里,慌忙撑住他赤裸结实的胸膛:“韩昭!” 他松了手,声音含笑:“不叫王爷了?” 玉珠脸上一红:“你要敢碰我,我就剁了你的手。” “好,我不碰你。”他慢悠悠补了一句,“你抱着我,这样就不算我碰你。” 韩昭身上带着血腥气,也有淡淡的沉香气,被火烤得暖融融的。玉珠浑身紧绷地窝在他怀里,很快感觉到他身下那根粗长滚烫的欲望正抵在她腿间,蠢蠢欲动,灼热得惊人。 她羞恼道:“你,说话不算话。” 韩昭笑道,“你赤身裸体窝在我怀里,我要这样都没反应,你下半辈子就该哭了。” 他低头吻住她冰凉的嘴唇。起初只是轻轻厮磨,舌尖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随后霸道地撬开贝齿,深深卷住她的小舌缠绵吮吸,吻得又深又久。 玉珠嘤咛一声,双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韩昭的吻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敏感的耳后、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淡淡的红痕。 “我心悦你,玉珠……”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性感,一只手掌覆上她因寒冷而微微发颤的雪白乳峰,粗粝的掌心反复揉捏,拇指与食指熟练地捻弄着那两点逐渐硬挺的粉嫩乳尖,时轻时重。 玉珠被他撩拨得呼吸紊乱,下身早已一片湿热。她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要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深山夜雨(H) 韩昭看着玉珠在自己怀中颤抖娇媚的模样,眼底情欲渐浓,笑道:玉珠,你怎么在发抖。是冷?还是在怕我? 玉珠抬头,正撞上他的目光。 韩昭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得厉害,削去了白日里的冷厉威势,反倒多出几分脆弱的艳色。火光在他眉眼间跳动,将那双凤眼照得幽深又温柔。他赤裸的身体坚实滚烫,旧伤与新伤交错在肌理分明的肩背上,那种介于危险与脆弱之间的气息,叫人不敢多看,又忍不住想看。 “韩昭,”玉珠拼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波动,恶狠狠地说道,“我恨你,恨你这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疯子,讨厌……唔……” 韩昭猛地堵住了玉珠的嘴,深深吮吸之后,含着她的下唇说道:“玉珠,既然这么恨我讨厌我,方才在林中,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还帮我?为什么还愿意脱光了躺在我怀里?”他一边问着,一边顺着她柔软的腰线缓缓下滑,探入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湿润的外唇,随后两指分开花瓣,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揉按。 “还有,为什么下面这么湿了?” 玉珠被他说的气急,一把推开他,翻身去找放在身边的匕首。 韩昭靠在草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在找这个吗?” 玉珠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他另一只手里正握着那把匕首,眉眼弯弯。 玉珠咬牙看着他:“你那只手不是受伤了?还乱动!才包好的伤口又流这么多血,你不要命了?” 韩昭的笑意更深:“玉珠,你果然心疼我。” “才不是。”玉珠立刻反驳,“我是怕你死了,我一个人走不出这林子,说着伸出手:“快把匕首还给我。” 韩昭慢条斯理道:“我怎么记得这明明是我的匕首。不问自取,已是偷。”他抬眼看她,唇边噙笑,“偷了我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我还给你?” 玉珠一时无言以对,好像……这的确是他的匕首。 韩昭见她被噎住,眼底笑意更浓:“你怎么蠢得这样可爱?算了,我送你了。” 却在玉珠伸手去拿的时候,他忽然眉心一皱,“哎呀,伤口突然好疼。”接着手一松,匕首便掉进了旁边的草堆里。 “……活该。”玉珠咬唇道,“受伤了都这么讨厌。” 韩昭半躺在草堆上,脸色苍白,眼底含笑:“只有你自己来拿了。我这肩膀实在疼的厉害,手动不了。” 玉珠明知他多半是故意的,可若不拿回来,她心里又始终不安。她迟疑片刻,终究还是红着脸俯身过去。 韩昭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就在她伸手够东西的那一刻,他忽然抬手,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身上。 玉珠猝不及防,整个人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双手慌忙撑住,却正好按到一片温热湿黏的血迹。她低头一看,指尖全是鲜血,顿时吓得不敢乱动。 “韩昭!”她又急又恼,“你干什么?伤口又裂开了!” 韩昭却两臂用力,将她紧紧锁在怀里,灼热的唇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话音未落,他狠狠吻了上去。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甜软的小舌深深吮吸,吻得又急又深。玉珠嘤咛一声,起初还想推拒,可他的吻带着令人沉沦的热度,很快让她意乱情迷。 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一路向下,抚过纤腰,探入她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先是温柔地抚过湿润的外唇,随后两指缓缓分开花瓣,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揉按。 “啊……”玉珠浑身一颤,穴口瞬间涌出更多蜜液。她咬着唇想压抑声音,却被他吻得更凶,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韩昭喘息着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两根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内轻轻抠挖搅弄,勾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反复摩擦,拇指则始终按压着阴蒂不放。玉珠被他撩拨得腰肢扭动不止,下身又酸又麻,空虚得几乎发疼,春水顺着他的手指不断涌出,浸湿了两人交迭的大腿根。 “韩昭……嗯……别……”她哭吟着,声音软得滴水,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手指迎合。 眼看她快要到高潮,韩昭却忽然停住动作,坏心眼地笑着看她。玉珠欲求不满地抬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委屈与渴望。 “肩膀上的伤口好痛,手没力气了。”韩昭喘息着笑道,抓起她的手包裹住自己早已粗硬胀大的阳物,声音低哑诱哄,“但是下面还能用,玉珠,你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玉珠在心底暗暗唾弃自己竟这么容易被他勾引,可身体里那股强烈的空虚却让她无法拒绝。她红着脸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羞耻又主动地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滚烫凶器,缓缓坐了下去。 硕大的龟头先是顶开湿润的花瓣,一点一点撑开她湿热紧致的穴口。韩昭倒吸一口凉气,喉结滚动,低低地闷哼出声。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层层迭迭的褶皱正火热地包裹着自己,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那湿热、紧致、又带着轻颤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失控。 “玉珠,你好暖好紧……”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猛地向上顶撞。 玉珠仰起头,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尾泛起水光,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软的长吟。 她双手轻轻按在他胸膛两侧。动作生涩地前后摇摆腰肢,雪白圆润的臀部缓缓上下起伏,一点一点吞吐着那根滚烫凶器,发出淫靡的水声。 韩昭喘息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护住她的腰,帮她掌握节奏,呻吟道:“玉珠……再快一点……再坐深一点……不用心疼我的伤……” 玉珠羞红了脸,咬唇道:“谁……谁心疼你了。” 韩昭低笑,声音沙哑性感:“好,那你狠狠地蹂躏我,千万不要怜惜我。” 身下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玉珠渐渐放开。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流畅,雪白的臀肉上下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轻响。青丝散乱地披在雪白的肩背上,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她时而前后研磨,让龟头反复碾压花心;时而快速上下吞吐,像要将他整根都吸进体内最深处。穴内越来越湿热,收缩得也越来越紧。 两人在这一刻彻底忘却仇恨与生死,只剩最原始的缠绵与情欲交织。 自己主导一切的愉悦体验很快让玉珠达到了高潮,她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疯狂收缩,层层迭迭地绞吸着韩昭的阳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浇在他滚烫的性器上。极致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整个人软软地向前扑倒,趴在他胸前不住地轻颤。 韩昭身下的欲望在她体内依旧滚烫粗大,他难受地低喘着求她:“玉珠……我还难受着呢……再动一动,好不好?” “不好……我累了……太困了……”玉珠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声音里满是餍足的倦意。 韩昭忍不住自己向上顶了一下,却扯到腰侧的刀伤,痛得呲牙咧嘴,只得继续低声哄着:“好珠儿,先别睡,再动一动,我憋得难受,憋久了要是废了,你后半辈子岂不是要守活寡?” “谁后半辈子要跟着你……”玉珠打了个哈欠说道。 韩昭眸色一沉,握住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声音带着一丝阴冷与霸道:“沉玉珠,你只能跟着我。不要再想着你的那些老情人了。等我回去,挨个把他们都杀光。” 玉珠被他吓了一跳,睡意顿时去了大半,又委屈又生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杀杀杀,就知道杀人!青栀都被你杀了,你怎么不把我也杀了?!” 想到青栀,她心口一痛,从他身上坐了起来,将他还埋在体内的粗硬性器猛地拔了出来。 她哭道:“我到京城以来,人人都看轻我、欺负我,只有青栀是真心待我。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看到玉珠伤心的眼泪,韩昭心里莫名一阵抽痛,还有些隐隐的吃味。他脸色难看,冷声道:“我在你心里,竟然还不如一个小丫鬟?” 玉珠气结,狠狠戳了戳他肩上的伤口,看着鲜血大片浸染出来和他痛哼出声的样子,才稍稍消了点气,恨恨道:“你就是不如她!今晚我困了,懒得理你,明早睡醒了再收拾你。” 说完,她故意把手和身子压在他肩膀和腰侧的伤口上,抱着他沉沉睡去。 韩昭被她压得伤口火辣辣地疼,额角冒出细汗,却终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臂将她抱得更紧,忍着体内还未消退的肿胀欲望,也渐渐沉入梦乡。 火光渐暗,雨声漫长。 心不由己(H) 第二日醒来时,山雨仍没有停。 草棚外雾气弥漫,雨丝斜斜织在林间,远处山色被洗得发青。昨夜的火堆只剩一捧灰烬,几根没烧尽的柴枝埋在灰里,偶尔冒出一缕极淡的青烟。 玉珠是被热醒的。抱着她的韩昭,身上烫得吓人,脸色白中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全是冷汗,唇色干裂,呼吸也沉而急促。 她心里一紧,忙轻声唤他:“韩昭?” 韩昭没有醒,只是眉心皱得更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牢。昨夜那场胡闹过后,他肩头伤口又裂开了,包扎的布条早被血浸透。 玉珠忽然有些懊恼,她昨夜明知他伤重,却仍由他胡闹,竟没有留意他的伤口已裂成这样。 “你这个疯子,还真是活该……”她低声骂了一句。 她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从他怀里退出来。韩昭似有所觉,指尖在半空里抓了一下,眼睫颤了颤,像是陷在梦魇里,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玉珠……别走,别丢下我……” 玉珠心口莫名酸涩,她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擦过他滚烫的掌心,声音不自觉放柔:“我在。” 韩昭似乎安心了些,紧皱的眉慢慢松开,握着她的手也稍稍卸了力,又重新陷入昏沉。 玉珠起身把昨夜烤干的衣裳穿好,又将韩昭的衣服和披风细细地包裹在他身上。随后重新拨开他肩头的布条,查看伤口。箭伤周围红肿得厉害,血肉被水气泡过,边缘泛着不好的颜色。玉珠看得头皮发麻,却只能强迫自己镇定。她咬着唇,将伤口重新压住,换了干净些的布条替他缠好。 韩昭疼得低低闷哼,却始终没有真正醒来。 外头雨声仍密。 玉珠环顾草棚,知道光这样守着没有用。韩昭发着高热,必须想法子给他降温,也得找些能用的草药和吃的。她把匕首藏在袖中,深吸一口气,钻出了草棚。 外头冷雨扑面而来,山风卷着湿雾钻进衣领,冻得她打了个寒噤。昨夜逃亡时天太黑,她根本没有看清周围地形。如今才发现草棚背后是一片乱石坡,前方不远处有一条细溪绕过林间,溪边草木繁密,树根盘错。 溪水清冷,流得很急。 她沿着溪边寻找能用的草药。她认得的东西不多,只凭记忆挑了几样。溪边长着一丛叶片细长、气味微苦的草,她记得孙嬷嬷说过,捣碎了可以敷伤,虽不知是否真有用,还是小心割了些。又在湿石旁找到几株叶背发白的小草,揉开有淡淡辛凉气,她也一并采下。 再往前,有几棵低矮野树,上头挂着些青红相间的野果。玉珠不敢乱吃,只挑那些鸟啄过的、没有异味的摘了几个,用衣角兜着。 她不敢走远。每隔一会儿,她便抬头辨认草棚的位置,生怕自己迷了路。雨水打湿她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淌,等她抱着草药和野果回到草棚时,整个人几乎被雨浇透。 韩昭仍昏睡着,呼吸沉重,脸上潮红未退。 玉珠带着陶罐去溪边打了水,放在火坑边,又去抱了些柴火进来,用昨夜剩下的火星慢慢引燃。火光一点点亮起,草棚里有了暖气。 玉珠将采来的草药放在石片上,用匕首柄一点点捣碎。她也不知分量,只敢少量敷在韩昭伤口周围,没敢直接往深处塞。又将另一种带辛凉气的叶子揉碎,包在布里,浸了溪水,轻轻搭在他额上。 韩昭被凉意激得睫毛一颤,低低唤了一声:“玉珠……” “我在。”她靠过去,“喝点水。” 可他烧得昏沉,水喂进去大半都呛了出来,顺着下巴滑落。玉珠心疼又无奈,想了想,自己先含了一口清水,俯身贴近他的唇,缓缓渡了过去。韩昭似乎察觉到清凉与柔软,本能地含住她的唇舌,艰难地吞咽下去。 喂过水、敷过药,她又把采来的野果用溪水仔细擦净,挑了一个最熟的咬了一小口。果肉酸涩却没有异味,她等了片刻确认无事,才把果肉嚼得细碎,用嘴一点点喂给他。 韩昭闭着眼,眉眼安静,唇色浅淡。玉珠将果肉轻轻用舌头顶进他口中,他便下意识地吸吮她的舌尖,动作乖顺而依赖。玉珠心头猛地一颤——这般柔弱的韩昭,竟让她生出强烈的怜惜。 玉珠攥紧手里的野果,指甲几乎掐进果肉里。 她怎么能心疼韩昭? 她怎么对得起青栀? 火堆旁的韩昭又醒了一回。他睁着眼,目光有些涣散,玉珠忙走过去:“韩昭?” 韩昭盯着她看了许久,像是终于认出了她,才轻轻握住她的手指。他的掌心很烫。 “玉珠,”他低声道,“别丢下我……” 玉珠鼻尖一酸,强忍着道:“你除了这句,就不会说别的了?” 韩昭似乎想笑,却没什么力气,只喃喃重复:“别走……” 她坐在他身边,任他握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替他换下额上的湿布,又重新给他喂了些水。见他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她才抽出手,开始收拾自己一身的狼藉。 夜越来越深,山雨淅沥不止。韩昭烧得愈发厉害,全身滚烫如火,身体不停地轻颤着,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玉珠急红了眼,烧了些开水,替他擦拭全身,帮他降温。她动作轻柔,从胸膛到手臂,再到腰腹……当布巾滑到两股之间时,她动作忽然一顿,第一次认真地看清了他那根阳物的模样。 即使在高热昏迷中,它也随着她的搽拭渐渐苏醒,它很干净,形状修长笔直,青筋隐现却不显狰狞,龟头圆润饱满,光滑细腻。玉珠看着它,心跳忽然乱了节奏,也许这样能让他发汗退热。她咬咬牙,用自己纤细柔软的掌心轻轻包裹住它,慢慢揉搓撸动。那根阳物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渐渐变得粗硬滚烫,龟头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韩昭在昏迷中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像在无意识中寻求更多慰藉。 玉珠见他有了反应,心底又羞又软。她跨坐到他腰上,小心翼翼避开肩头和腰侧的伤口,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一手扶着那根已被她撩拨得湿亮粗长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花瓣,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灼热的内壁。 韩昭在昏迷中,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沉入一汪滚烫湿热的温泉,浑身上下都被温柔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极致的快感,让他无意识地发出低低的、带着愉悦的喘息,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玉珠的动作小心而温柔,只让最敏感的部位在体内摩擦。不知过了多久,韩昭的肉茎仍然没有一点要泄的迹象,她却已经累得香汗淋漓,呼吸凌乱,她俯下身吻着他前胸和脖颈,主动加快起伏的幅度。 “韩昭……你快点醒过来……”她伏在他身上,低低呢喃。 可体内那根阳物依旧坚硬如铁,精神抖擞。玉珠狠了狠心,终于彻底坐到底,将滚烫粗长的肉茎整根吞入,龟头狠狠顶开了子宫口。那强烈的冲击让她瞬间泄了身,全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疯狂收缩,喷出大量滚烫的淫水,哭吟道:“阿昭……我不行了……你快射给我……都射给我……” 也许是她高潮时子宫颈强烈的收缩太过销魂,也许是昏迷中的韩昭隐约听见了她带着哭腔的软语恳求,他一直滚烫坚硬的肉茎终于迎来彻底的释放。随着一阵低沉的闷哼,大股大股浓稠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随着欲望的宣泄,韩昭紧皱的眉头彻底松开,身上泌出一层薄薄的汗水,体温明显降了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而绵长。 看着状态终于平稳下来的韩昭,玉珠自己却心绪复杂。 她望着火光,忽然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青栀。 青栀,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和软弱。 我明明知道不应该,可我…… 矛盾自责纠结,让玉珠再也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始乱终弃 连绵一夜的雨声终于歇了,云层散开一线,淡金色的天光从树梢间漏进来,落在玉珠苍白的脸上。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始终蹙着。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拂过她的眼尾,又慢慢擦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玉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韩昭正垂眸看着她。 他身上的高热已经退了,眼底重新恢复了清明,只是病后脸色仍有些苍白。可也正因这点苍白,越发衬得他眉眼浓艳,鼻梁挺直,唇色嫣红。那张脸原本就生得极盛,如今被草棚里昏淡的光一照,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艳色来。 “醒了?”韩昭低声道,“沉玉珠,你眼睛怎么都哭肿了?真丑。” 玉珠怔怔看着他,直到确认那双眼睛里再没有昨日的混沌,眼泪忽然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阿昭……”她声音哽住,“你终于醒了。” 韩昭被她的称呼和眼泪搞得一愣,那点调笑顿时散了。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又顺着她散乱的发慢慢抚了抚,声音也放软了些:“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真不能看了。” 玉珠却哭得更厉害。 韩昭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哄道:“沉玉珠,轻一点。压倒我的伤口了,疼。” 玉珠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韩昭赤裸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一只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腰。 她脸上一热,慌忙撑着手坐起来,别开眼道:“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韩昭挑了挑眉,笑道:“沉玉珠,我昏迷的时候,全身上下还有哪儿是你没摸过、没看过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玉珠又羞又恼:“你没良心!我是为了给你降温!你昨天都快烧死了。早知道我就不管你了!” 韩昭立刻识趣地服软:“好好,是我不识好歹。沉姑娘救命之恩,韩某铭记于心。” 他说着,故意皱了皱眉,声音放得可怜:“只是我肩膀还疼得厉害,衣服怕是穿不上。好玉珠,来帮我穿一下吧。” 玉珠明知道他多半是装的,可看他脸色确实还白,终究还是咬了咬唇,红着脸替他穿衣。 韩昭便靠在那里,温柔地看着她。她低头替他拢好衣襟,手指从他腰间绕过,替他系腰带。韩昭垂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底笑意渐深。 “沉玉珠。” “做什么?” “你趁我昏迷,毁了我的清白,还伤了我的身子。”他慢条斯理地道,“你得对我负责。” 玉珠系腰带的手猛地一顿,惊得抬头看他:“你、你是男人!” 韩昭反问:“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 玉珠张了张嘴:“可你是王爷!” “睡了王爷,就不用负责了?” “谁睡你了!”玉珠羞恼得脸都红透了,抓起衣裳往他怀里一砸,“我看你精神得很,自己穿!” 韩昭接住衣裳,低低笑了起来。 玉珠转身去火坑边添柴烧水,不肯再看他。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韩昭动作不快,像是故意要磨她的耳朵,声音也懒懒散散地飘过来:“啧,沉玉珠,想不到你竟是个始乱终弃的女人。吃干抹净,提上裤子——哦不,穿上裙子,就不认账了。” 玉珠忍无可忍:“韩昭!” 韩昭笑出了声。 玉珠烧了些热水,又逼着韩昭喝了几口,吃了些果子。 韩昭提起剑说道:“走吧。去联系下我的人。” 玉珠看了眼他肩头:“你的伤……” “死不了。”韩昭看她一脸担心,便又笑道,“放心,我若死了,谁让你负责?” 玉珠冷着脸转身先走,韩昭跟在她身后,唇边笑意未散。 雨后的山林清新得近乎空寂。泥土被雨水浸透,踩上去微微发软,落叶铺了一地,偶尔有水珠从树梢坠下,落在玉珠发间。韩昭见了,便会伸手替她轻轻拂去。 他的指尖擦过她鬓边,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点尚未散尽的温热。玉珠脚步一顿,耳根一下子红了。 韩昭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收回手:“有水。” 玉珠低低“嗯”了一声,耳根却红透了。 韩昭带着玉珠沿着溪边往上行。雨水涨了溪流,清亮的水拍在石上,溅起细碎的白沫。山道狭窄,有几处几乎贴着溪岸,玉珠走得慢些,韩昭便也放缓脚步,始终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侧。 山势越往上越开阔,林木也渐渐稀疏。走了约莫半炷香,前方树影忽然一空,风也跟着大了起来。 玉珠抬头,这才发现他们竟到了一处山崖边。 崖下云雾翻涌,群山连绵。雨后的暮色来得极缓,远处天边已染上淡淡的霞光,暖金色的日影铺在崖边,将岩石、树木和人的衣角都照出一层柔和的光。 韩昭站在崖边,忽然抬手放在唇边,发出一声清亮的呼哨。 山风将那声呼哨送得很远。 玉珠正疑惑,片刻之后,天边忽然掠来一道灰白的影子。那影子极快,在霞光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转瞬便到了崖前。 是一只隼。 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发出几声清越的鸣叫。韩昭抬起手臂,那隼便收翅落下,稳稳停在他腕上,尖爪扣着护臂,姿态十分亲昵。 玉珠惊奇地看着:“这是你养的?” 韩昭抬手,轻轻顺了顺隼颈后的羽毛:“嗯,我儿子,它会带他们找到我们。” 那隼偏过头,看了玉珠一眼,黑亮的眼珠极有灵性。 玉珠忍不住靠近半步:“它叫什么名字?我可以摸摸它吗?” 韩昭看着她,眼神忽然软了下来:“它叫飞羽。你可以叫它小羽。” 说罢,他低头对那隼道:“小羽,这是你娘亲,让她摸摸你,好不好?” 玉珠脸瞬间红了:“你对一只鸟胡说些什么?” 玄羽却像是听懂了一般,轻轻用头拱了拱玉珠的手背。 玉珠一怔,眼底忍不住浮起笑意。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玄羽颈后的羽毛,触手柔滑又温热。 韩昭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它很喜欢你。” 他让飞羽停在自己没受伤的肩上,又从衣摆上撕下一条带血的布带,仔细绑在飞羽足下,随后低声吩咐了几句。 飞羽晃了晃脑袋,似是听懂了。它振翅而起,在崖前依依不舍地盘旋了几圈,又清鸣一声,才朝远处飞去,渐渐没入群山深处。 玉珠仰头望着它飞远,轻声问:“你的手下很快会找到我们?” “嗯。”韩昭道,“最快明日,最迟后日。” 玉珠点了点头。 可不知为何,听见这句话,她的心情竟有些复杂,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落。 山风缱绻 山风拂过,吹起玉珠鬓边的碎发。韩昭偏头看了她一眼,像是瞧出了什么,却没有点破,只抬手指向崖边那株老树:“玉珠,那儿风景不错,我们上去看会儿夕阳吧。” 玉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株从岩缝里长出来的老树,树干横斜伸出崖外,枝叶繁密,正好能坐人。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韩昭已经借着树干跃了上去。他虽伤势未愈,动作却仍旧轻巧,只是落在树枝上时,脸色微不可察地白了一瞬。 玉珠有些担心:“你才退了高热,慢些!” 韩昭坐在枝上,朝她伸出手:“上来。” 玉珠仰头看他。 夕阳正落在他身后,万丈霞光从他肩头铺开,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灿金色的边。山风吹动他的衣袍,也吹散了他鬓边几缕墨发。他脸上仍有病后的苍白,可眉眼被霞光一照,反而显得越发清绝秾丽。 那是一种危险的美,锋芒未敛,却又被夕阳镀上了温柔的光。 玉珠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韩昭见她迟迟不动,笑道:“别怕,有我呢。” 玉珠回过神,伸出手去。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玉珠借力爬上树枝,脚下一滑,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韩昭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抱住。 玉珠手掌撑在他肩旁,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脸上一热:“你放开。” 韩昭垂眸看她:“放开你就掉下去了。” “那你也别抱这么紧。” 他低低笑了笑,却并没有松手。 两人并肩坐在树枝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崖,眼前是层层迭迭的群山,晚霞铺满天际,像火一样从云间烧开。山风从崖下吹上来,带着雨后草木与溪水的清气,拂过玉珠散乱的发丝,也拂过韩昭苍白而俊美的侧脸。 夕阳削弱了他五官间原本的冷峻,只留下艳丽与温柔。 玉珠看得有些失神。 韩昭偏过头,恰好撞见她的目光。他笑着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好看吗?” 玉珠猛地回神,脸颊红透,低头道:“不好看。” 韩昭笑出了声:“哈哈哈。以前我挺讨厌自己这张脸。不过今日看见你这副色迷迷的样子,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玉珠羞恼地伸手推他,却又顾忌他的伤,不敢真的用力。 韩昭看着她嫣红的脸,眼底笑意渐渐沉下去,眼神变得幽深而炽热。他忽然俯身,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紧紧按进自己怀里,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玉珠一怔,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襟。 山风掠过树梢,晚霞照在两人身上,四周安静得只剩枝叶轻响。韩昭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在她身后,像怕她从这树上跌下去,又像怕她从自己怀里逃开。 他的吻起初还带着几分试探,薄唇反复厮磨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形状,带着珍惜和怜爱。随后他渐渐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甜软的小舌深深纠缠吮吸,吻得又湿又热,又缠又绵。 玉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几乎支不住身子,只能紧紧贴在他胸前,任由他一寸寸加深这个吻。她的舌尖本能地回应着他,生涩而热切地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山风从崖下吹来,掠过树梢,也掠过两人相贴的身影。风里带着雨后野花与松脂的清冽气息,吹乱了玉珠散落的青丝。几缕柔软的发丝拂过韩昭的脸颊,又被风卷起,与他垂落的墨发轻轻缠在一处。 一黑一青,在晚霞里交错缠绕,像是山风不经意间替他们系下的一缕情丝。明明只是一瞬,却又缱绻得仿佛再也分不开。 良久,韩昭才微微退开一丝距离。两人呼吸都乱得厉害,唇瓣红肿湿润,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韩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厮磨,握着她的手,神情竟比任何时候都认真而炽热。 “玉珠。”韩昭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心悦你。嫁给我吧。” 玉珠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嫁给你?” “嗯。”韩昭低声道,“回京以后,我就进宫找老头子请旨,让他给我们赐婚。” 玉珠怔怔看着他。 他眼底没有平日里的戏谑,也没有试探。那双总是看不清的眼睛,此刻真诚又坦荡。 韩昭握紧她的手:“做我的妻子,做我的王妃。做我的皇后。” 玉珠心口重重一跳。 这一刻,他连自己对皇位的野心也毫不避讳地摊在她面前。仿佛他要给她的,不只是一个名分,而是他将来会夺到手的一切。 玉珠心底那点被晚霞烘暖的柔软,忽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她眼眶发红,喉间发紧,许久才低声道:“韩昭,你真是个疯子。什么话都敢说。” 韩昭眼神微动。 玉珠抬眼看他,心里酸痛,却仍逼着自己说下去:“你我是怎么认识的,你忘了吗?我身边的人因你而死。你现在同我说嫁娶,难道不觉得可笑?” 韩昭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 “玉珠。”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杀了你身边的人,让你伤心难过,我很抱歉。但我不后悔。宁错杀,不放过,就是我的原则。你理解最好,不理解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所走的路步步凶险,如果我犹豫心软,那死的就不只是我,还有那些忠心耿耿追随我的人。我赌不起。” 玉珠呼吸一滞。 韩昭放缓了声音:“可为了你,我愿意补偿。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愿意。” 玉珠冷笑:“怎么补偿?人死能复生吗?” 韩昭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他看着她,方才的柔情真诚像被山风吹散了,只剩下骨子里的骄傲与阴鸷,声音也冷了几分:“所以,你一定要为了一个贱婢跟我置气吗?这几日你对我的不离不弃,耳鬓厮磨,难道都只是逢场作戏?” 玉珠脸色一白,“贱婢”二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她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王爷。”她垂下眼,“你我不过是逃亡路上相互利用罢了。你伤了我,也救了我。我们之间,就算互不相欠吧。回去之后,你还是宁王,我还是沉玉珠。你我之间,没有可能。” 韩昭看着她,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没有可能?” 玉珠指尖蜷紧,低声道:“没有可能。” 山风忽然变冷。 韩昭缓缓松开她的手,唇边扯出一点极淡的笑。那笑意很浅,却比不笑时更冷。 玉珠指尖一空,心口也像跟着空了一块。她明明是自己亲口说了那些话把他推开,可真到他松手这一刻,胸腔里却忽然闷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疼。 “沉玉珠。”韩昭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本王还是看错了你。你一点也不软。你的心是真的硬。” 玉珠喉间一涩,脸色惨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起她垂落的发丝,也吹乱了他鬓边的黑发。方才还曾被风缠在一起的发丝,此刻却再无交缠。 韩昭没有再看她,只冷声道:“既如此,也不必等回京了。” 他背对着她,手中长剑垂在身侧,声音冰冷。 “如你所愿,我们现在就分开。” 话音落下,他再没有回头,提着剑转身往林中走去。 晚霞仍在天边燃烧,瑰丽美艳,金红的光铺满山崖。 可玉珠坐在树上,只觉得四周暗沉寒冷。她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被风吹得冰凉。直到韩昭的身影没入林间,再也看不见,她才慢慢收回手,按在自己胸口,泪流满面。 林间绮梦 夕阳彻底沉入山后。霞光一点点褪尽,冷青色的暮霭从崖下漫上来。山风也比先前凉了许多,吹过树梢时,枝叶沙沙作响。 玉珠仍坐在树枝上,眼泪已经收住了,裙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抱着膝,一直看着方才韩昭离去的方向,那里已被暮色吞没,只剩一片深浅不一的林影。林中偶尔传来鸟雀归巢的声响,又很快归于寂静。 玉珠看了许久,久到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他那样高傲矜贵的人,怎么可能回来。 她慢慢垂下眼,指尖攥紧了衣袖。 可就在这时,林影深处忽然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玉珠心口一跳,猛地抬头,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昏暗的林子。 片刻后,有人拨开低垂的枝叶,从林影里走了出来。 是韩昭。 他脸色冷白,衣摆沾着草叶与露水,手里拿着一束不知从哪里折来的野花。那些花开得细碎,浅紫淡白,沾着雨后的水珠,与他冷硬的气质格格不入。 玉珠怔怔看着他。 韩昭走到树下,仰头看她,低声道:“玉珠,别生气了,下来吧。山里夜凉,别受了风寒。” 玉珠眼圈一下红了,却硬撑着别开脸:“不是说分开了吗?王爷还回来管我做什么?” 韩昭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这辈子没跟谁低过头,也不会哄人。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些气话,也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玉珠眼泪掉了下来,却仍倔强道:“你还凶我。” 韩昭点头:“我错了。” “你说现在就跟我分开。” “我错了。” 玉珠眼泪落得更凶。 韩昭任由山风吹得衣袍翻动,半晌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他抬头望着她,眼底那些冷意与骄矜都敛了下去,只剩满眼的怜爱与温柔:“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朝她伸出手:“卿卿,下来吧,我们回去。这里风大,别冻着。” 玉珠看着他伸来的手,却没有动。 韩昭声音更轻地哄着:“玉珠,别生我气了,也别再说那些伤人的话。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你现在不愿意,我便等着,十日不成,就一个月;一个月不成,就一年。总归一直等到你放下心结,愿意嫁我的那一天。” 玉珠被他说的眼泪又开始掉,恼道:“你别乱说,谁说我心里有你?” 韩昭抬头看着她,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心里没有我,只是贪图我的美色,馋我的身子。” 玉珠脸一下子红透,又羞又恼。她抬手胡乱擦了擦眼角:“韩昭,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讨厌。” “我知道。”他朝她伸着手,“我这么讨厌,你还不下来打我骂我?” 玉珠望着他,心里最后那点倔强终于松动了。她又哭又笑,跳了下来。 韩昭将她稳稳接进怀里。 她靠在他怀里,听见他胸口沉稳的心跳。那声音与山风、月色、远处的虫鸣混在一起,竟叫她忽然生出一种错觉——像这片天地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韩昭低头,轻轻将那束野花塞到她手里。 “山里没有别的。先拿这个赔罪。” 玉珠看着那束被他攥得有些凌乱的野花,眼眶微热,嘴上却道:“丑。” “嗯,都丑。”韩昭笑道,“这世上本就没有比你好看的花。” 玉珠脸上一热:“你现在嘴里就没几句正经话,还说不会哄人。” “我是认真的。”韩昭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我的卿卿是最美的。” 玉珠垂下眼,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低声道:“以后你不许凶我,也不许跟我置气。” 韩昭手臂收紧:“好。只要你不再说离开我的话,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玉珠心口微颤,还未来得及开口,韩昭已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失而复得后的后怕。玉珠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束凌乱的野花,呼吸瞬间乱了。她先是轻轻挣扎了一下,又很快软了下来,慢慢闭上眼,靠进了他宽阔温暖的怀里。 山崖边月色清冷,远处云雾翻涌。 良久,两人才气息不稳地分开。 玉珠脸颊红得厉害,韩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哑:“不能再亲了。再亲下去,我们今夜怕是要在这崖边过夜了。” 玉珠羞得抬手推他:“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韩昭握住她的手,在她指尖轻轻亲了一下:“都是你。全部都是你。” 他低头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走吧,回去了。再不走,我怕自己真忍不住。” 他转过身,在她面前弯下腰:“上来。” 玉珠一怔:“做什么?” “背你回去。”韩昭偏头看她,“夜里山路不好走,你要是摔一跤,晚上谁来照顾我。” 玉珠趴在他背上,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林中走。 月色被枝叶筛得细碎,落在湿润的泥土上,像铺了一层淡淡的银霜。溪水潺潺,虫鸣低低。 走到一片较为开阔的林间时,玉珠忽然抬起头。 “阿昭。你看!” 韩昭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间,竟浮着点点微光。起初只是零星几粒,像洒落在草叶上的碎星,后来越聚越多,一点一点从湿润的草间飞起,轻盈地穿过树影,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玉珠兴奋地喊道:“是萤火虫!阿昭,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抓萤火虫。” 韩昭弯腰将她轻轻放下,见她雀跃的样子,笑道:“小心些。” 玉珠提着裙摆便往那片萤火飞舞的草地走去。萤火虫们轻飘飘地从她指尖飞开,像故意逗她似的,在她面前绕了一圈,又落到草叶上。 韩昭抱臂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月色下,点点萤光映在她脸上,将她的眉眼照得柔软又明亮。 玉珠回头见他不动,催促道:“你也来呀。” 韩昭挑眉:“要本王帮你抓虫子?” 玉珠笑道:“你不是才说什么都听我的吗?” 韩昭失笑:“好。” 他走到她身边,果真俯身去捉萤火虫。韩昭的动作稳准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合,便将一只萤火虫拢在掌心里。 玉珠惊喜地凑过去:“你好厉害,一下就抓到了?!” 韩昭慢慢张开手。一点莹绿色的微光从他掌心亮起,映着他冷白修长的指节,像一粒落入凡尘的星子。萤火虫在他手里停了一瞬,又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 玉珠下意识伸手去捧,却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一晃。 韩昭立刻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玉珠撞进他怀里,抬头便对上他幽黑的眼睛。 四周萤火浮动,月色如水,那些细碎的光从他们身边飞过,林间像被铺开了一层幽绿的星河。有几只甚至绕着两人的衣袖轻轻打转,明明灭灭,恍如梦境。 玉珠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韩昭低头看着她,声音轻柔:“还抓吗?” 玉珠靠在他怀里,望着满林浮动的微光,忽然笑了:“不抓了。” 她抬起手,看着一只萤火虫从她指尖掠过,又飞回草叶深处:“看它们这样飞着,就很好。真漂亮,像星星落进了林子里。” 韩昭没有看那些萤火虫,只看着她被微光照亮的侧脸,低声道:“嗯,比星星还美。” 玉珠回头,撞见他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热:“你看我做什么?看萤火虫呀。” 韩昭替她拢了拢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声音很轻:“好。” 两人便在林间静静站了许久,看着萤火一盏一盏从草间升起,又一盏一盏隐入夜色。 直到夜风将玉珠的手吹凉,韩昭才重新在她面前弯下腰:“玩够了?回去了。” 玉珠笑了笑,依依不舍地伏上去抱住他的脖颈,让他背着她离开。 满山萤火在他们身后浮沉,像一场瑰丽的绮梦。 翌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玉珠睡得正沉,忽然听见天上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叫,林间隐约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顿时惊醒,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韩昭的手。韩昭察觉到她的紧张,低声道:“别怕。是我的人。” 他穿上外套,给玉珠披上披风,牵着她的手走出了草棚。 草棚外,林间雾气未散,数道黑影从树影间迅速掠近。为首的是一名女子,身穿窄袖劲装,腰间佩短刃,眉目冷艳,动作利落。她身后跟着十余名护卫,皆是黑衣束袖,气息沉稳。 另一侧则是一名年轻男子,背负长刀,眉眼英挺,神色沉肃,行走间几乎没有半点声响。 他们看见韩昭,立刻在三步之外停下,齐齐单膝跪地。 “绮罗见过主上。” “楚风见过殿下。” 身后护卫也随之俯首。 绮罗抬头时,目光先扫过韩昭肩头的伤,又落到玉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诧异,却很快垂下眼:“属下来迟,请主上责罚。” 楚风说道:“殿下,刺客余党已清剿大半,所留残余正在全力追杀。” 韩昭淡声道:“嗯,都起来吧。不必留活口。”他声音虽仍带着病后的虚弱,可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已经重新回到了身上。 玉珠站在他身侧,看着这些人对他恭敬俯首,心里忽然生出一点恍惚。 这才是宁王韩昭。 昨夜那个在月下低头认错、笨拙送她野花,又陪她在林间抓萤火虫的男人,仿佛只是山林里一场短暂而温柔的梦。 相思入骨(H) 一行人刚回到京城,便被侯在城门的宫人拦下,宣旨急召韩昭入宫。 绮罗楚风等人听到旨意,脸色都不太好。 韩昭却面上沉静,他低声嘱咐绮罗:“照顾好她。” 绮罗立刻垂首:“是。” 玉珠尚未来得及跟他说一句话,韩昭已翻身上马,带着一身未散的风尘与伤势,纵马往宫城方向去了。 绮罗带着玉珠回到宁王府。 王府门前早有人候着,见绮罗亲自护着一位年轻女子下车,众人心中虽惊,面上却不敢多问。绮罗只淡淡吩咐:“这是沉姑娘,暂住观澜院。殿下有令,一应吃穿用度,皆按最好的来,任何人不得怠慢。” 这话虽未明说身份,却已经足够让王府上下心中有数。 宁王从未带回过女子安置在王府,更不曾有人住进离韩昭寝院最近的观澜院。那院子原本清冷素净,平日里只派人洒扫,少有人住。可玉珠入住当晚,院中陈设便被尽数换过。 屋里添了软榻、锦屏、香案,床帐换成了浅杏色的绫罗,连茶盏、熏炉、妆奁、针线匣,都一一备齐。绮罗又拨了两个伶俐侍女过来,一个叫小桃,一个叫小梅,专门贴身伺候她。 小桃性子活泼,见玉珠有些拘束,便笑着道:“沉姑娘缺什么只管吩咐,绮罗姐说王爷特意交代过,姑娘要什么就给什么。” 小梅也轻声道:“是呀,观澜院离王爷寝院最近。奴婢在府里几年了,还从未见王爷让旁人住进这里。” 玉珠听得耳根发热,低头假作喝茶,没有接话。 只是心里却空落落的。 从山中一路回来,她几乎已经习惯了韩昭在身边。习惯他低声哄她,习惯他牵她的手,习惯他夜里将她抱在怀里。如今突然到了这全然陌生的深宅大院里,屋子再精致,也总觉得少了什么。 观澜院外有一株大树,飞羽白日里常停在树上晒太阳,见玉珠出来,便会振翅落到廊前。它性子高傲,除了韩昭,寻常人连近身都难。可不知是不是山中那一遭后,它记住了玉珠,回到王府之后,竟也肯亲近她。 玉珠每日晨起后,便会拿着一小碟肉条到院中喂它。 飞羽叼走后并不立刻吞下,而是偏着脑袋看她。玉珠试探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它颈后的羽毛。 它颈后的羽毛柔滑细密,带着一点温热。玉珠越摸越喜欢,声音也不自觉软下来:“飞羽真乖。” 小桃站在一旁,听见这话,笑道:“姑娘,也就你说它乖。它可厉害了,它挠伤过三个训鹰人,啄瞎过一匹马的眼睛,就连王爷也被它抓过不少次,手臂上伤痕累累。” 玉珠低头看着飞羽,认真道:“小羽,我天天喂你吃肉,你可不能抓我,知道吗?” 飞羽像是听懂了,眨了眨黑亮的眼睛低低鸣了一声,用脑袋轻轻拱了拱玉珠的掌心。 也许是有肉吃,也许是真把玉珠当了娘,飞羽每日都呆在观澜院。有时玉珠在窗下看书,它便站在窗棂上,歪着脑袋看她翻页;有时玉珠制香,它便守在香案旁,闻到气味重些的香料,还会嫌弃地抖一抖羽毛。 玉珠便笑着点它的脑袋:“别闹,把我的香粉都扇走了。” 飞羽不满地轻鸣一声,转身把尾羽对着她。 有了飞羽的陪伴,白日的生活,总算不是那么难熬。到了夜里,她对韩昭的思念便越发明显。 窗外如果有什么动静,她总疑心是韩昭回来了。可等她披衣起身,推窗去看,外头却只有满庭月色与安静的花影。 这一夜,玉珠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侧忽然微微一沉,有人将她拢进了怀里。 她瞬间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嘴,低沉熟悉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响起:“玉珠,是我。” 昏黄的帐中,韩昭正垂眸看着她,唇角带笑。他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寒气,脸色有些疲倦,唯独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盛满压不住的思念与渴望,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玉珠怔怔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抱住他,指尖微微颤抖。 “阿昭?真的是你。” 韩昭任她抱着,将她更紧地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哑:“嗯,玉珠,我回来了。” 玉珠把脸埋进他胸前,声音带着哭腔:“我好想你……阿昭,我真的快想死你了。” 韩昭失笑,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鼻息灼热:“我也想你,想到发疯。白日里想,夜里也想,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你……” 玉珠面上一红,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软声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韩昭道,“宫里的药好,御医也盯得紧,没敢怠慢。现在最难受的……是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又缓缓下移,隔着衣料让她握住那早已肿胀滚烫的粗硬肉茎,带着她的手轻轻上下滑动,“它又胀又疼,这些天每每想起你,就硬得发慌,只有你能治。” 玉珠握着他滚烫炙热的欲望,那惊人的温度瞬间透过掌心蔓延至她全身。她只觉自己腿间也隐隐发热,下身渐渐湿润一片,羞得低声道:“你……你就只想着这些,没个正经。” 韩昭低低笑道:“夫妻敦伦,阴阳调和,那是最正经不过的事。”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起初温柔缠绵,带着几日分离的思念,随后渐渐加深,变得热烈而急切,像是要把所有想念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玉珠被吻得气息紊乱,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子回应。韩昭的手掌趁机探进她的衣襟,掌心滚烫,缓缓抚过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一路向上,停在她饱满的胸乳上轻轻揉捏,指尖拨弄着那早已挺立的敏感顶端。玉珠轻吟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腿间蜜液悄然涌出。 他的吻一路下移,从唇角到颈侧、锁骨,吮吸出淡淡的暧昧红痕,每一处都像在标记他的领地。玉珠呼吸渐乱,双手抓着他的衣衫,低低唤着他的名字:“阿昭……” 韩昭三两下褪去两人衣物,将她完全拥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熟悉的冷香与她的暖香交融,仿佛将这几日的思念都化作了滚烫的火焰。 他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粗长的肉茎抵在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径入口,缓缓磨蹭着敏感的花珠,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低头深深凝视着她:“玉珠,睁开眼看着我……看着我怎么疼你的,我要你满眼满心都是我,只有我。” 玉珠眼含水光,双手抱紧他的背,声音软得几乎化开:“阿昭,我心里只有你……” 韩昭再忍不住,腰身缓缓前顶,粗硬滚烫的肉茎一点点挤开紧致湿热的穴口,寸寸没入她体内,直至完全没根,玉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颤栗的呻吟,爽滑湿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绞得他头皮发麻。 “唔……好满……”玉珠颤声道。 韩昭低笑一声,额头抵着她的,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慢慢抽动起来。起初节奏舒缓而深沉,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再缓缓顶入最深处,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思念与渴望。 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有力,撞击得发出淫靡的水声。玉珠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双腿缠上他的腰,呻吟破碎:“阿昭……啊……好深……” 韩昭狂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脖颈、胸部,双手握住两团柔软雪白的乳肉又揉又捏,腰身猛烈挺动,肉棒凶狠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嫩肉。“卿卿,你的水真多……” 玉珠被撞得连连颤栗,双腿抖动着,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浸湿了床单。她难耐地咬住嘴唇,却止不住娇吟:“嗯……阿昭……好舒服,再快一点……” 韩昭被玉珠的淫声浪语和紧致的小穴迷地找不到北,将她死死按在床上,动作变得迅猛如打桩。大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抽出又插入,龟头次次顶到花心,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拍打着她柔嫩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玉珠觉得自己像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小腹又酸又胀,双手如猫爪般抓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韩昭操的性起,忽然圈紧她的小蛮腰,用力一提,肉茎更深地闯入,龟头猛地顶开宫口,在她最深处,顶着花心一阵厮磨。 “阿昭……不要磨那里……啊啊……我要去了……”玉珠承受不了韩昭在她花心处这样密集的颠动摩擦,尖叫出声,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她小腹一缩,下身猛地一松,高潮骤至,大股淫液喷薄而出,浇在韩昭的龟头上。 罗帐春深(H) qiuнuanг.cǒm 韩昭被玉珠那滚烫的阴精浇了个透顶,粗长的肉茎在紧致湿热的花径中猛地一哆嗦,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他喘着粗气,将她娇软的身子紧紧按在身下,动作虽不曾停歇,却放缓了速度在她痉挛的嫩穴里搅动研磨。 “玉珠……你这就泄了身?我才刚刚开始呢。”韩昭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笑意。他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角,一手托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鬓发,“这些日子,我夜夜都在梦中与你缠绵,你可知我有多想你?” 玉珠被他顶得连连颤栗,花径深处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蜜液源源不绝地涌出。她羞得抬手想遮住自己泛着潮红的脸颊,却被韩昭轻轻捉住手腕,十指相扣按在枕边。她的声音软糯破碎,带着哭腔:“阿昭……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韩昭心头一软,却更舍不得放过她。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厮磨,呼吸交缠:“卿卿,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说着,他攥紧她柔软的腰肢,臀部缓缓画着圈,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内一寸寸碾过每一处娇嫩的褶皱,像是要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重新刻上自己的痕迹。 玉珠被他磨得又酸又麻又痒,忍不住低低呻吟,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嵌入他背脊的肌理:“阿昭……嗯,好深,好舒服……” 韩昭闻言眼底越发暗沉,动作渐渐加快。他跪直了身子,将她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悬空,每一次凶狠地撞入,都伴随着她娇软的迎合。肉棒如炙热的铁棍般一次次没入花径,龟头直直顶撞着最敏感的花心,激得玉珠娇吟连连,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卿卿,是不是被我操的最爽?”韩昭喘息着问,“嗯?你晚上有没有想我操你?” “想……阿昭,我每晚都在想你……”玉珠羞得将脸侧向一旁,却仍忍不住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深入骨髓的撞击,从未有过的身心交融的愉悦,让她还想要的更多,“阿昭,我喜欢你,快些……再深些……” 韩昭被她这娇媚的模样彻底点燃,再难自持。他索性直起身子踩在床上,双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狠狠坐向她的小穴,粗大的肉棒如捣药杵般一次次重重落下,凶猛地捣开她的宫口,直直捣入她的子宫深处。床榻摇晃不止,淫靡的水声与两人交缠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玉珠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口水顺着她的口角流下。小腹又痛又酸又胀,花径内的媚肉被摩擦得越来越紧实,层层迭迭地绞缠着他的粗长性器。强烈的快感再度席卷而来,她尖叫着攀上巅峰,身子弓起,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韩昭也被她这剧烈的宫颈收缩吸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越发凶狠地冲刺起来。终于,在玉珠意识几近模糊之时,他深深顶入她颤栗的花心,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烛火渐次黯淡,窗外隐隐传来晓鸟清啼,天光已微微透亮。 玉珠被韩昭换着姿势翻来覆去的折腾,早已软成一滩春水,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呜唔……阿昭,让我歇息片刻吧……真的不行了……下面都麻了,要被你搞坏了……” 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他操泄了身子。这一夜,自他进入她体内,便几乎不曾拔出,彻夜缠绵不休,仿佛要将分别数日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倾注在她娇躯之中。玉珠腰肢酸软,几欲折断,只觉自如风中柳絮,随他的动作上下飘浮。记住网址不迷路yēsēshцщц7.c ōм 韩昭又一次将她紧紧压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沉重,低哑笑道:“卿卿……再忍一忍,我再要一次,便饶了你……” 玉珠闻言更是崩溃,泪眼朦胧地嗔道:“你先前也是这般说的,韩昭,你个混蛋,你还说什么都听我的,你无赖,你骗子,你欺负人……” 韩昭低低一笑,俯身含住她颤抖的唇瓣,温柔而缠绵地吻着,腰身缓缓挺动,粗壮滚烫的阳物在湿热紧致的花径中徐徐研磨:“真是冤枉。我怎么没听你的?是谁不停要我深一点,快一点,我这么听话,尽心尽力地伺候你,让你爽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被你埋怨呢?” 玉珠气的恨不得手脚并用打他一顿。被他操的死去活来还说是听她的话,这简直太没有天理了。可是也只能想想而已,她已经被操的如一滩软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啧啧,卿卿,你的小穴又在吸我了,我真要被你榨干了。”他一边调笑着,一边托起她纤细的腰肢,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玉珠被他磨得娇吟连连,蜜液汩汩而出,湿了锦被一片。 “阿昭……夫君,好夫君……饶了我吧,我不要了,我真的要被你弄散架了……”玉珠语带呜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仍然迎合着他。她只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韩昭操到虚脱了,身体里的淫液不断泄出,白浊的熔浆不断被灌入,饱胀与空虚的两极简直把她折磨地欲仙欲死,要羽化飞升了。 可不管玉珠怎么哀求告饶,韩昭都不肯放过她。他捉起她一双纤细玉足,将她双腿高高抬起,完全打开,任那被肆意蹂躏得红肿湿润的花穴暴露在眼前。看着那原本干净紧窄的小穴被他糟蹋地不断流着白浆,还被迫不停地吃进他粗壮可怕的肉根,韩昭简直神魂颠倒。他低头凝视着两人交合之处,目光痴迷:“玉珠……你看看,是你把为夫吸得如此之紧……这小穴似有灵性一般,层层迭迭地将我裹住,不放我离开。你还真是个贪吃的小妖精。” 说罢,他又开始了一轮激烈的抽插,阳物凶狠地直捣而入,次次顶到最深处。玉珠尖叫一声,身子剧颤,泪水滑落眼角,软软地唤着他的名字:“阿昭……我又要去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韩昭根本停不下来,他也不想停。他只知道玉珠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无论他泄了多少回,泄了多少精液,肉茎软了又硬,插了还想插,射了还想射,叫人想死在她的身体里。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失去理智般,疯狂地要一个女人。他的动作愈发激烈,气喘吁吁:“卿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迟早要死在你身上。” 玉珠早已被操的神智模糊,娇吟破碎:“啊……阿昭……夫君……要死了……要被你……弄死了……来了……又要来了……啊——!” 她尖叫着攀上极致,花径深处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如泉涌般浇在韩昭的阳物之上。韩昭也被她这剧烈的吮吸吸得低吼出声,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直上直下,阴囊拍打在柔嫩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最后,他猛地将她臀部抬起,紧紧贴合自己的小腹,阳物深深嵌入子宫之中,剧烈颤抖着,将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尽数射入她最深处。 玉珠在极致的快感中两眼一翻,身子猛地一颤,再支撑不住,终于彻底昏迷过去。她软软地躺在锦被之中,只余一双玉腿挂在他身上,无力地颤抖。穴中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缓缓溢出,顺着光洁的大腿根蜿蜒而下,染湿了锦褥。 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卿卿,别睡了。” 韩昭坐在床边,俯身拨开玉珠脸颊边的碎发,声音放得很轻:“起来吃点东西,吃完再睡。” 玉珠整个人埋在锦被里,眼睛都不肯睁,含含糊糊地嘟囔:“别吵,我困。” 说完,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乖,你睡了一整日了。”他温声道,“再不吃点东西,身子受不了。” 玉珠把脸埋得更深:“不饿。” 韩昭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不饿也要吃点东西。你要是不想吃燕窝羹,我也可以给你喂点别的。” 玉珠睫毛动了动,仍旧不肯睁眼:“别的也不吃。” “昨儿只喂了下面的小嘴,那我一会来喂你上面的……” 玉珠猛地睁开眼,没好气地道:“好了,我起来吃东西。” 韩昭低低笑了一声,连人带被将她抱起来,让她软软靠在自己怀里。 玉珠软得没骨头似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颈侧。韩昭一手扶着她,一手从小桃手里接过温好的燕窝。 小桃低着头,想看又不敢看自家王爷那副低声哄人的模样。 韩昭舀了一勺,先在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送到玉珠嘴边:“张嘴。” 玉珠半闭着眼,乖乖喝了一口,就道:“好了,不要了。” 韩昭又喂她一勺:“乖,再喝两口。” 她喝得慢,他便喂得也慢。见玉珠喝完两口又要躺回去,他便低声哄一句:“最后一口。” 可这最后一口之后,又有下一口。 玉珠想起昨晚他也是这般,总说最后一次,然后一次又一次,终于忍不住坐直身子,睁眼瞪他:“韩昭,你怎么总这样。” 韩昭挑眉笑道:“怎样?” 玉珠脸上一热,没有理他,勉强又喝了小半盏,便不肯再吃,软软靠回他怀里,撒娇道:“真吃不下了,我要睡了。” 韩昭替她披上外衫,将她抱到窗边软榻上安置好,顺手拿了只软枕垫在她腰后。 “才吃了就睡,会积食。”他说,“坐这儿陪我一会儿。” 玉珠困得直打哈欠:“你处理公务,我陪着做什么?” 韩昭在一旁书案前坐下,拿起折子,语气自然:“我看折子,你看书。你困了就靠着,但不许立刻躺下。” 玉珠轻轻哼了一声,靠在软榻上。 小梅很快捧来几本闲书,都是些游记、杂录、花谱一类。玉珠随手翻着,翻到一本江南游记,看到书页上写着一句: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玉珠轻轻念了出来,声音却在最后一个字上慢慢低了下去。她想起上一次给娘亲写信,还在国公府的别院,那时青栀还在旁边研磨。如今再想,竟像是隔了很久。 韩昭原本正低头看折子,察觉她半晌没有动静,便抬眼看了过来。 “怎么了?”他放下折子,走到她身边坐下:“脸色这么差。是哪里不舒服?” 玉珠轻轻摇头。 韩昭看了眼她手中的书,又看见那一句江南词,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他忽然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膝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温柔缠绵,带着安抚,把她心里那点难过慢慢化成了酸软。 半晌,他才放开她,指腹轻轻擦过她眼尾,笑着问道:“想家了?” 玉珠微微一怔,眼眶红了,问道:“阿昭,我想去个庙里供盏灯,可以吗?” 韩昭笑了,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这有什么不可以?在这王府里,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明日我陪你去昭觉寺住两日,拜佛也好,供灯也好,都依你。” “昭觉寺?”玉珠脸色微白,“那些刺杀你的人都抓到了吗?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韩昭沉默了,他看向案上的烛火,渐渐收敛了笑意。 小桃和小梅原本还在屋中伺候,察觉气氛不对,便悄悄退了出去。 屋里一时只剩烛火细微的噼啪声。 韩昭声音平淡,却透着几分讥诮:“那些是老四的人。老头子年纪大了,却迟迟不肯立储。人越老,疑心越重,谁都不信,谁都防着。前些日子他忽然病重,怕京中生乱,便借着侍疾的名义,将我们几个皇子都拘在宫里。直到两日前,身子稍好了些,才肯放人出宫。” 他冷笑一声,又道:“顾长渊掌着禁军,暗地里与老四牵扯不浅。老四想要户部,他们借联姻笼络了程家。那日我得了消息,知道程绍钦要劫走顾长渊府里的人,便在茶铺设了埋伏。” 他看着玉珠,倒也没有遮掩:“原本是想杀了你们,让顾、程两家生出罅隙,给老四找点麻烦,我便可从中取利。本来也不必我亲自去。只是我一时好奇,想看看顾长渊和程绍钦抢的是什么人。没想到行踪泄露了,反被老四摆了一道。” 他看着玉珠,似笑非笑道:“不过倒是因祸得福,抱得了美人归。” 玉珠没想到自己还能这般转弯抹角地被扯进这复杂的局势中,她低声道:“其实,你便是杀了我,也没什么用。顾长渊真正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顾婉婉。” 韩昭面显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说道:“怪不得,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我还以为他是断袖呢。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对你,也不是全然无情。那天他在宫里专门来找我,求我让你见他一面。” 他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玉珠,你想见他吗?” 玉珠毫不犹豫地摇头说道:“不,我不想见他。” 韩昭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他又问:“那程绍钦呢?听说老四为这事很是恼怒,寻了个由头发落了程家。程云庭为了让老四和顾长渊消气,对程绍钦施了家法,打得他几日下不了床。玉珠,你想去看看他吗?” 玉珠沉默片刻,轻声道:“韩昭,你是王爷。你生来尊贵,有权有势,走到哪里,都有人怕你、敬你、让你。你不会知道,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活着有多难。父亲去世后,族人欺我孤女寡母,不仅侵占家产,还打我的主意。母亲没有办法,只能偷偷将我送走,嘱我来京城成亲,盼我寻得良人护我。” 她声音渐渐发涩。 “我千辛万苦来到京城,以为嫁入程家,便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母亲。可我没有想到,即使亡父曾经有大恩于程家,我最后也不过是被人轻易休弃。” 玉珠眼泪落下来,却仍一字一句说下去。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辱我轻我讥讽我,说我软弱,说我只会顺从。可是韩昭,面对你们这些权贵,我这样的人,从来都没有选择。若我也同你一样,有高贵的出身,有滔天的权势,你们还敢这样待我吗?” 玉珠抬手擦了擦眼泪,可泪水仍不断滚落。 “韩昭,在我心里,你同他们是不一样的。他们是我别无选择,而你,是我自己的选择。遇见你之前,我从不知被人护着是什么滋味。青栀被无辜卷入你们的争斗而死。但是,你也真真切切是为了护我才中箭受伤。生死逃亡时,你没有舍下我。山林逃难时,你身受重伤,也依然护着我。” “我知道我们身份悬殊,也知道你这样的人,对我或许是利用,或许只是一时新鲜。可只要你还愿意护着我,我便一心一意跟着你。” 韩昭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一种近乎失措的动容。他抬手抚过她的发,声音微哑:“我对你,不是一时新鲜。我在崖边说的话,不全是哄你。我可以发誓。若我将来负你,便叫我……” 玉珠忽然伸手抱住他,仰头吻住了他后面的话。 韩昭微微一怔。随即,他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很长。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郑重和缠绵。像是他们都不愿再用誓言去惊动命数,只把那些未说出口的承诺、信任与眷恋,尽数藏进唇齿之间。 许久之后,两人才慢慢分开。 玉珠在他怀里,抱紧他的腰,轻轻靠在他肩上:“阿昭,我不信什么誓言。我既选择了你,便是我自己的决定。即便将来你负了我,我也不怨不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门外,小桃和小梅在廊下候着,隐约听见里面又哭又笑,面面相觑。 小桃小声道:“我第一次看到这样温柔的王爷,觉得好瘆得慌。” 小梅更小声:“是啊,看到他对着沉姑娘笑成那样,我吓得腿都软了。好怕下一秒王爷就跟以前那样说一句,拖下去杖毙。” 小桃低声道:“对了,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再叫姑娘了,昨儿都侍寝了,王爷吩咐了留,还说以后不用请示,都不给药。看来沉姑娘的位份不会低。” 小梅说道:“嘘,别说了,妄议主子……”她坐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脖子凉飕飕的,默默闭了嘴。 离苦得乐 第二日一早,晨光刚透进窗纱,玉珠便被韩昭从被中抱了起来。 小桃小梅伺候完他们洗漱完,正要给玉珠梳妆。韩昭却突然来了兴致,非要亲自动手。 他从架上取了梳子,站在她身后,慢慢替她梳理散乱的长发,但是动作很不熟练,扯疼了她好几次。 玉珠忍不住回头:“王爷,你到底会不会梳头?” 韩昭挑眉:“不会。” 玉珠一噎:“不会你还非要给我梳?” “凡事总有头一回。”韩昭低头替她理顺一缕发丝,语气倒是理直气壮,“本王学什么都快,梳个头而已,简单。” 玉珠从铜镜里看他。镜中男子眉眼秾丽,神色却难得认真,那拿剑的手正笨拙地替她挽着发髻。 她心里一软,叹口气,便随他折腾了。 韩昭替她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又从妆奁里挑出一支白玉簪插上。他端详片刻,似乎还算满意,随即又拿起眉黛。 玉珠一惊:“这个还是算了吧!” 韩昭俯身看她,唇边含笑:“怕什么?” “怕你把我画成妖怪。” 韩昭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别动。” 玉珠只好坐着不动。 他离得很近,身上熟悉的松冷气息笼下来。眉黛落在她眉间时,动作极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玉珠起初还有些紧张,可看着韩昭微微敛起的眉眼,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窗外晨光正好,落在他侧脸上,将那份锋利削弱了几分,只余难得的温柔。 画完之后,韩昭放下眉黛,偏头看了看:“好了。” 玉珠忙转向铜镜。镜中女子眉色略深了些,却并不难看,反而衬得眼尾更温软。 玉珠有些吃味:“手艺不错,看来王爷给不少女子描过眉。” 韩昭似笑非笑:“屋子里好大一股酸味。”然后俯身在她耳边道:“以后只给你画。” 玉珠脸上一热:“谁稀罕。” 韩昭替她系好披风,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玉珠忙搂住他的脖颈:“我自己能走。” 韩昭低头看她:“能走?” 玉珠沉默了一下,脸慢慢红了。 韩昭眼底浮起一点笑意,却没有再逗她,只将她抱得更稳,往外走去。 观澜院在宁王府东侧,穿过修竹回廊,便能到前面的花厅。廊下洒扫的下人见韩昭抱着玉珠出来,纷纷低头行礼,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 玉珠羞得把脸往他怀里藏了藏。韩昭却神色如常,仿佛抱着她在府中行走,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穿过竹径,便是临水的小花园。池中残荷尚未开败,水面浮着几片新叶,廊桥横在池上,桥边种着几株海棠。再往前,便到了花厅。 早膳已经摆好。 厨房知道王爷今日要出门,膳食备得清淡。有银丝粥、桂花山药糕、虾仁蒸蛋、几样爽口小菜,还有一盅温着的燕窝。韩昭将玉珠放到椅上,又亲手替她垫好软枕。 玉珠小声道:“阿昭,我没那么娇气。” 韩昭笑了一下,在她身边坐下,替她盛了半碗粥:“先吃。” 玉珠拿起勺子,慢慢喝了几口。她昨夜没睡好,胃口也不好,吃了半块山药糕便放下了筷子。 韩昭看见了,夹了一只虾仁放进她碗里:“再吃些,山路颠簸,容易饿。” 玉珠皱眉:“吃不下。” 韩昭正要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楚风从廊下进来,神色微沉:“王爷,宫里来人了,来传皇上口谕。” 韩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起身去了外院。 送走内侍后,韩昭回到花厅,眉眼间已没了方才哄玉珠用膳时的温存,肃杀的冷峻重新覆了上来,像晨光忽然被云影遮住。他站在廊下,给楚风叮嘱着什么,又唤来飞羽,传了信息。 玉珠看着他忙碌,良久才低声唤道:“阿昭,可是出了什么事?” 韩昭回过身,眼中冷意在看见她时散开了几分。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没什么大事。老头子宣我进宫议事,今日不能陪你出城了。” 玉珠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很快压下去:“没事,我正好在家补觉。” 韩昭摇头:“城中的大慈恩寺香火极盛,也很灵验。我让绮罗陪你去那里供灯。寺外的坊市也很热闹,你可以逛逛。” 玉珠轻轻点头:“好。那你万事小心些。” 韩昭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知道了。等宫中事了,我就来接你。” 说完,他又叫来绮罗叮嘱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花厅。 大慈恩寺在京城东南,马车从王府侧门驶出,沿着长街一路往南,起初街巷尚算清静,行过两条长街,街边渐渐热闹了起来。寺前一整条坊市几乎都因香火而兴,街边摆着香烛、莲花灯、经幡、佛珠、素点心,还有卖平安符的小摊。香客络绎不绝,有老妇由儿孙搀扶着前来还愿,也有年轻妇人牵着孩子,捧着新买的香烛往寺门走。 马车停在寺前。 绮罗先下车,回身扶玉珠下来。小桃也忙跟上,替她理了理外衣。 绮罗站在车旁,没有往前走,说道:“姑娘去吧。我这一双手,沾过太多血,不信鬼神,也不敢惊扰佛前清净。就在车上等姑娘。” 玉珠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带着小桃进了寺。 大慈恩寺内香火极盛,却并不喧杂。青石甬道被洒扫得干净,两旁种着松柏与菩提,枝影落在地上,随风轻晃。远处有僧人诵经,声音低沉平缓,混着钟磬之声,叫人心绪也慢慢静下来。 知客僧早得了吩咐,双手合十,恭敬地将她们引往长明殿。 长明殿在大雄宝殿侧后方,四周安详宁静。殿内供着千佛,佛像层层排列,金身庄严,眉目低垂,眼含悲悯。佛前一排排长明灯静静燃着。无数盏灯火映在金身佛像上,明亮却不刺眼,像一片安静的星河。 殿门外摆着一只铜盆,盆中盛着清水,旁边放着一方洁净白巾。知客僧低声道:“供灯之前,施主可先净手。” 玉珠点头,慢慢洗净双手,又用白巾拭干,这才随僧人入殿。 殿中香烟袅袅,檀香清苦。 殿中僧人递给她一张供灯名帖,那名帖纸色微黄,边角压着莲纹。低声道:“请施主书亡者名讳。” 玉珠一笔一划写下青栀的名字,将名帖递给僧人。僧人双手接过,低声念了一句佛号,又取来一盏莲花长明灯,请她亲手点灯。 玉珠俯身点燃灯芯,将灯盏放到供台上,双手合十。 “青栀,对不起。我明知道我不该对他动心,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青栀,我心里乱得很。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若你怪我,也是该的。青栀,如果真有来世,愿你投身富贵人家,一生喜乐无忧。” 她伏身叩首,额头轻轻触到蒲团。 一下,愿你离苦。 两下,愿你得乐。 三下,愿我来世,有机会偿还今生亏欠。 殿中灯火无声,佛前香烟袅袅。玉珠闭着眼,伏在蒲团上,眼泪无声顺着脸颊滑落,许久没有起身。 僧人并未催促,只在旁低声诵经。经文低沉平和,像细雨落入尘土,一点点将心中翻涌的痛意压下去。 待玉珠起身,僧人看着她,语气慈和:“世间因缘复杂,非一念可断,非一言可解。若不能放下,便先照见。灯供亡者,也照生者。愿施主自珍。” 接着,他将那盏灯从供台移放在了旁边的灯架上,低声道:“施主放心,此灯会日日添油,愿亡者离苦得乐,往生善处。” 玉珠红着眼,轻声道:“多谢师父。” 从灯殿出来时,日头已经升高。风从殿前吹过,带来檀香与松柏的气息,廊下几只雀鸟跳来跳去。玉珠站在石阶上,回头望了一眼灯殿的方向,心里仍有酸涩。 小桃见玉珠神色不好,轻声劝道:“姑娘,寺里后头有处放生池,景致极好。咱们去走走吧。” 玉珠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转身随小桃往寺后走去。 公子如玉 寺后有一片荷塘,池畔立着一块大石,上书“放生池”三字。 池水清浅,水面浮着圆圆荷叶。时至初夏,有几枝早荷亭亭立在水中,花苞半敛。风过时,荷叶轻摇,水纹层层荡开,池边几尾锦鲤悠然游过,将水中倒影搅得细碎。 放生池旁,是一处精巧园林。 园中迭石为山,曲廊临水,几株老槐撑开浓荫,槐花细细落在青石路上。廊边栽着芍药、木槿与几丛低矮兰草,花香混着寺中淡淡檀香,别有一种清幽宁静。 小桃见玉珠神色缓和些,便也活泼起来,拉着她往前走,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姑娘您看,那边石头上趴着一只猫。” 玉珠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只黑白花狸奴正懒洋洋趴在假山石上晒太阳。它眯着眼,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石面,像是这寺中最自在的主人。 再仔细一看,园中狸奴竟不止一只。 有雪白的一团缩在廊下打盹,有三花猫蹲在花丛旁洗脸,还有两只小花狸追着一片落叶在草间打滚。它们似乎早已习惯寺中香客,见了人也不怕,只懒懒抬眼瞧一下,便又各自玩闹去了。 玉珠原本低落的心绪,被这些小东西逗得松快了些。 这时,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摇着尾巴朝她走来。 它身形圆滚滚的,步子却迈得极稳,像巡山一般从花丛中踱出来。到了玉珠脚边,先仰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便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裙角。 小桃惊喜道:“姑娘,它喜欢您呢!” 玉珠也忍不住笑了。 她蹲下身,试探着伸手摸了摸橘猫的脑袋。橘猫非但没有躲,还舒服地眯起眼,喉间发出细细的呼噜声。 小桃看得心痒:“姑娘,我有些闹肚子,先去前头净房一趟,回来也要摸摸它。” 玉珠点头:“去吧,不急。” 小桃走后,玉珠便一个人留在树下逗猫。 那橘猫很会撒娇,一会儿用尾巴扫她的手腕,一会儿又翻过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玉珠从前并没有养过狸奴,见它这般亲人,只觉得可爱,便在袖中翻了翻,想找点东西喂它。 翻了半晌,只翻出一颗桂花糖。玉珠捏着糖,有些迟疑地递到橘猫面前:“你吃不吃这个?” 橘猫闻了闻,似乎很感兴趣,伸着脑袋便要去舔。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含笑的声音。 “姑娘,不可。” 玉珠一惊,回过头去。 槐树疏影之下,不知何时站了一名白衣男子。 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手中提着一只竹篮,身形修长,衣袍素净。眉眼生得极好,清朗之中又带着几分天生的风流,鼻梁挺秀,唇边微微含笑,像春水映月,温润而不失明亮。 见到玉珠的容貌,他眼中笑意微微一顿,竟有片刻失神。 玉珠今日只着一身浅杏色衣裙,发间簪着白玉簪,眼尾因为刚才哭过,还带着一点未散的红。她蹲在树下,身旁绕着一只胖橘猫,手中还捏着一颗小小的桂花糖,神色惊讶又无辜。 那一瞬,谢晏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见过京中许多美人,或明艳,或端庄,或清冷,可眼前女子却不同。她像寺后这一池雨后荷光,柔软,干净,又带着一点易碎的娇怯,轻易便能勾出人心深处的绮念。 玉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先低下了眼:“公子方才说不可,是说这糖吗?” 谢晏回过神来,忙敛了那一瞬失态,温声道:“是。狸奴不能吃这些甜物,容易伤身。姑娘若想喂它,我这里倒有些合适的吃食。” 说着,他从竹篮里取出一只小布袋,递给她。 袋口一打开,便是一股淡淡鱼干香气。 橘猫立刻精神起来,尾巴也竖了起来,绕着谢晏的衣摆喵喵叫。 玉珠脸上一热,接过小鱼干,轻声道:“多谢。我从没养过狸奴,不知道这些,险些害了它。” 谢晏笑道:“不怪姑娘,这橘将军最是贪嘴,只要能入口,什么都不忌。” 橘猫像听懂了似的,不满地叫了一声。 玉珠一怔,忍不住笑出声:“将军?” 谢晏一本正经地点头:“它在寺中称王称霸,日常巡守园林,驱逐鼠辈。叫一声将军,也不算辱没。” 玉珠低头看着那只胖得几乎要滚起来的橘猫,将一小片鱼干递给它,看着它贪吃的样子,忍笑道:“这位将军瞧着倒是很富贵。” 谢晏眼底笑意更深:“它也只剩富贵了。” 橘将军似乎觉得两人在说自己坏话,吃完鱼干后,便不满地用爪子扒了扒谢晏的鞋面。 谢晏蹲下身,熟练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好,是我失言,将军恕罪。” 玉珠看着他温柔哄着橘猫的样子,突然想起了自己早逝的父亲,也是这般温柔耐心的哄着幼时任性的自己。她心里不自觉对谢晏柔软亲近了几分,轻声问道:“这些狸奴都是公子养的吗?” “不是。”谢晏道,“它们是寺里的。我不过常来,给它们送些吃食,同它们玩闹一会罢了。” 说着,他从篮中取出一枚小铜铃,轻轻摇了摇。叮铃一声,清脆悦耳。 片刻之后,园林各处忽然热闹起来。原本趴在石上的、睡在廊下的、钻在花丛里的狸奴们,竟都像听见号令似的,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白的,黑的,三花的,狸花的,小的大的,团团围住了谢晏的衣摆,喵喵叫成一片。 谢晏将竹篮放下,蹲在猫群中,挨个分鱼干。那只白猫脾气娇,吃得慢些,他便单独递到它嘴边;一只小狸奴抢不过别的,他便用袖子拦开橘将军,替小狸奴留了一片;三花猫跳到他膝边,他也只是无奈一笑,轻轻点了点它的额头。 “慢些,都有。”他声音温和,像哄小孩似的,“吃好了,就别去捣乱,要是谁再抓烂了前殿的蒲团,主持的经书,可就要挨罚了。” 几只猫自然听不懂,只顾埋头吃。 玉珠听着他的话,看着他一身上好锦缎白衣被猫咪们蹭得沾了五颜六色的毛,忍不住扑哧笑了。 谢晏抬头看她,笑问:“姑娘笑什么?” 玉珠笑道:“公子如玉,如今被一群狸奴围着,倒像山大王。” 谢晏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他笑起来时,眉眼更显风流,却又不轻浮,凭添几分少年人的清朗。 “姑娘果然慧眼,莫不是仙子下凡,能掐会算,一眼便看出我的属相来。” 玉珠先是一怔,随即又笑道,“我就是随口胡诌的。” 她笑意还未收起,谢晏已经抬眸望来。那目光并不冒犯,却比方才更深了些。风从槐树间穿过,落花轻轻拂过玉珠肩头,她正看着他,眼睛明亮,唇边还残着一点笑意。谢晏忽然觉得,满园花木与池边荷风,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玉珠察觉到他的目光,脸上微微发热,忙低下头去喂橘将军。 谢晏也很快移开视线,半真半假地道:“姑娘既然胡诌都如此灵验,不如再替我算一算姻缘?” 玉珠听出他话里隐约的试探,脸颊微热。她低头逗着橘将军,假装没有听懂:“我又不是庙里的师父,不会算这个。” 谢晏却道:“无妨,随口胡诌也行。” 玉珠抬头瞪他:“那我便算公子日后会娶一位厉害夫人,日日管着你,不许你再来招惹这些狸奴。” 谢晏看着她,语气慢了些:“那若她也喜欢狸奴呢?” 玉珠心口忽然轻轻一跳。 两人目光相触,谁也没有立刻说话。 园中猫叫声仍旧此起彼伏,放生池边荷叶轻摇,远处佛殿钟声低低传来。明明只是几句玩笑,却像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然落下,又轻又柔,却叫人无法忽视。 玉珠先移开眼,有些慌乱地起身,说道:“我该走了。”说完,她便有些急地转身离开。 谢晏站在槐树下,指尖轻轻摩挲着篮柄,低声唤道:“陆沉。” 树影后,无声走出一名青衣侍卫。 “大人。” 谢晏看着玉珠仓皇离去的身影,声音仍旧温和,却不似方才那般柔软。 “跟上,看看是哪家府上的人。” 陆沉垂首:“是。” 凝香觅奇(微H) 韩昭回到王府时,已近晚膳时分。 他一进观澜院,便瞧见玉珠坐在窗下,手里虽翻着书,目光却半晌没有落到书页上。小桃在旁边伺候,也不敢多话,只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 韩昭脚步微顿。 他今日被宫中事务绊住,没能陪她去大慈恩寺。原以为她是为此不快,心里便先软了几分。 “卿卿。”他走到她身边,俯身去看她的脸,“还恼我?” 玉珠回过神来,抬眼看他:“恼你什么?” “恼我今日失约,没有陪你。”韩昭坐到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哄道,“是我不好。好珠儿,别生气了,我带你去一处好玩的地方,算作赔罪。” 玉珠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如今都快入夜了,还有什么地方可去?” 韩昭唇边勾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去了便知道。”说着起身,牵起她的手:“走吧。今日带你见识见识京城真正的繁华。” 马车从王府侧门驶出。 夜色渐浓,京城长街却并未沉寂。酒楼前灯火高悬,绸缎庄门口仍有人出入,远处隐隐传来丝竹声与笑语。马车行过几条热闹街巷后,渐渐拐入一处僻静长街。 两旁宅院皆是高墙深门,门前挂着精致灯笼,却没有招牌。车轮碾过青石路,声音被夜色压得极低。玉珠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只见前方一处宅院后门缓缓打开,门内灯影流转,隐约透出一股香气。 马车停下。 韩昭先下车,又回身扶她。 玉珠扶着他的手下了马车,才发现这处宅院远比外头看着更深。 后门之内,是一条铺着细白石子的甬道。两旁栽着牡丹、芍药与几株名贵兰草,虽在夜里,仍能闻见浓郁花香。廊下悬着八角琉璃灯,灯罩上绘着仕女花鸟,风一吹,光影便在地上碎成流彩。 再往里走,院墙高耸,雕栏曲折。前方主楼灯火辉煌,丝竹管弦声隐隐传来,偶尔夹杂几声娇媚笑语,隔着重重帘幕,像从一场纸醉金迷的梦里飘出来。 门口守卫见到韩昭,立刻垂首行礼,恭敬将二人迎入。 韩昭走在前头,声音淡淡:“叫绫烟来见本王。” 随从躬身应下:“是。” 他带着玉珠穿过回廊,进了一间临水厢房。 厢房中陈设极尽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金毯,窗边垂着鲛绡纱帐,案上摆着白玉香炉,炉中燃着甜而不腻的暖香。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屏风则是一整面镂雕花鸟的紫檀木,灯火一照,花枝鸟影便落在纱帐上,仿佛活了过来。 不多时,有戴着面具的侍从送上茶点,动作安静利落,放下后便悄然退去。 玉珠越看越觉稀奇,终于忍不住问:“这里是?” 韩昭替她斟了一盏茶,漫不经心道:“凝香馆。京城最贵、最好,也最奢华的销金窟。” 玉珠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她抬眼看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点酸意:“王爷倒是好艳福。这样的地方熟门熟路,想来从前没少来。” 韩昭听出她话中的不悦,知她是真恼了,忙握住她的手解释道:“这凝香馆,是我的产业之一。替我收集消息,递送情报的机构。” 他顿了顿,又故意补了一句:“我常来,可不是来找姑娘寻欢的,卿卿要是为了这个吃醋恼了我,我可是冤枉了。” 玉珠脸上一热:“谁吃醋了?” 韩昭忍笑,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没有人。都是我小人之心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环佩轻响。 一名女子缓步入内。 她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绯色轻纱长裙,腰肢纤细,步态婀娜。乌发高挽,斜插珠钗,眉心点着一点朱砂,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娇媚入骨。 她进门时先向韩昭行礼,随即目光落到玉珠身上,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惊讶,又极快收敛干净。 “见过王爷。”说罢,她又转向玉珠,笑盈盈地屈膝:“见过夫人。早听绮罗提过,夫人天人之姿。奴家原以为她必是夸张了几分,今日得见,才知她说得还算含蓄。” 玉珠被这一声“夫人”唤得脸颊一热。 韩昭闻言心情颇好,点头问道:“绫烟,今日影戏安排的是什么剧目?” 绫烟回道:“回王爷,原定的是《娇幼娘误入黑山寨》。” 韩昭皱了皱眉头,说道:“夫人今日是第一次来,换一个温和点的剧目。” 绫烟会意,笑道:“是,奴家一会就去安排。换成只两三人的剧目,可以吗?” 韩昭点头:“可。” 绫烟领着韩昭和玉珠来到二楼专属观影阁。“王爷,请,您的房间一直给你备着的。奴婢先退下了。祝王爷和夫人玩的愉快。”绫烟说完关上门退了下去。 玉珠站在房间里,室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锦床,四周垂着半透明薄纱,能清晰看到中央圆形舞台。房间角落备有温热浴桶、香具,各式玉器、软鞭、丝绳、酒盏、软垫与几只檀木匣子。墙边还挂着几条色泽柔艳的丝带与薄纱,房间里点着的应是催情一类的熏香,甜腻悱恻。 韩昭笑着看玉珠新奇地四处打量,声音低沉暧昧:“卿卿,这些都是好玩的东西。你想先试试哪样?” 玉珠脸颊微红,感叹道:“真没想到,你们这些贵人们,在男女之事上,竟还有这许多精巧物件和玩法。” 韩昭低笑,将她揽进怀里,说道:“卿卿,这世上人人都有欲念。有人求权,有人求财,有人求名,有人贪欢。凝香馆不过是将这些欲念摆到明处,供人一掷千金罢了。这次我们先看戏。下次我再带你去别处玩。” 玉珠好奇地抬头:“这里还有别处?” 韩昭笑道:“凝香馆共有三楼十二阁,温泉池、歌舞台、赌坊、密室、书房、画舫,应有尽有。只要你想,为夫便带你一一体验。” 玉珠轻轻感叹:“怪不得人人都想要权势富贵……” 韩昭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暗哑:“卿卿,我们先去洗浴吧。今晚让为夫带你好好体验一番这无上的欢愉。” 衣裳层层滑落,两人赤裸相对,步入角落那只早已备好的温热浴桶。 浴桶极大,以上等沉香木制成,桶中洒满了玫瑰花瓣和香料,热气蒸腾,香雾缭绕。烛火摇曳间,水面泛着旖旎光泽。 韩昭先坐进桶中,将玉珠拉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宽阔的胸膛。温热的水没过两人胸口,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轻咬吮吸,一手从后环过,托起她饱满的玉乳,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弄着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尖。 “啊……阿昭……”玉珠轻吟出声,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韩昭的吻一路向下,从颈侧到锁骨,另一只手则探入水中,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早已湿润的花穴处。中指与食指并拢,缓缓揉弄着敏感的花珠,随后猛地插入她紧致的穴内,灵活地抠挖勾弄。 玉珠被前后刺激得娇吟连连,双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身子在水中轻轻颤抖:“阿昭……嗯……好舒服……手指……好深……” 韩昭呼吸渐重,下身早已坚硬如铁,粗长的阳物抵在她腰后,随着水波一下下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他抽出蜜穴中的手指,温柔地按摩她敏感的后穴内壁。 玉珠后庭猛地夹紧,有些害怕抗拒,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声音带着哭腔:“阿昭……那里不要……脏……” 韩昭却将她抱得更紧,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他一边继续亲吻她的颈侧和耳后,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边低声哄诱:“卿卿,放松……为夫给你好好清洗一番。” 玉珠挣扎着不愿意,韩昭却不许她逃,强壮的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声音罕见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乖,听话。” 他取过旁边檀木匣子里备好的玉管。那玉管精致细长,一端圆润光滑,另一端连着软囊,通体雕刻着精美花纹。韩昭将涂满香油的玉管缓缓探入她后穴,轻轻注入温热的香油混合液,仔细冲洗着那处隐秘的谷道。温热的液体注入又被缓缓排出,带着淡淡的香气。 玉珠羞得满脸通红,眼角泛起泪光,身子却在韩昭温柔的亲吻和耐心动作下渐渐软化,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热水与香油混合的温暖触感,以及韩昭从背后紧紧拥抱的灼热体温,让她体内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意。 “阿昭……我……我好难受,你为什么还不进来……”玉珠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韩昭低笑,在她耳边低语:“珠儿,不急,好戏还没开场呢。” 浴桶中水波荡漾,香气氤氲,烛火映照着他们交缠的身影,旖旎至极。 如此影戏(HH本章含道具,后庭,不喜的宝子 舞台处忽起喧哗,四周烛火次第点燃,柔光流转。四周轻纱缓缓垂落,将舞台衬得如梦似幻,朦胧而旖旎。 两名戴着半面面具的男女缓步登台。虽看不清面容,但那男子身姿挺拔,女子体态婀娜,风流之态已令人心神荡漾。 二人台上咿咿呀呀唱起小调,声音婉转娇媚。戏文粗犷直白,讲的乃是一位美貌少妇,被夫家兄长与小叔合力强占的故事。 很快,女戏子所扮的少妇被男戏子所扮的小叔追上,狠狠压在台上。女戏子极力挣扎,发出婉转娇弱的哭求与呻吟,衣衫被撕扯得凌乱,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四周厢房中叫好声不断,金银首饰如雨般抛向舞台。 “撕了她的衣裳!” “咬她的奶子!” “从后面狠狠干她!操死她!” 舞台上,男子已将女子衣衫尽数撕烂,为博彩头,用的正是极尽淫靡的后入之姿。那粗长怒挺的阳物在女子身后凶狠进出,撞得女子娇躯乱颤,淫叫声婉转高亢,身段与交合处细节被烛火照得纤毫毕现。隔着一层薄纱,非但不显粗鄙,反更添几分香艳迷离之感。 与此同时,其他厢房中的靡靡之音也隐隐传来—— 隔壁传来女子被操得失控的尖叫:“啊……大人……太深了……奴家要被操坏了……”伴随着响亮的皮肉撞击声与男人得意的狂笑;另一侧则是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含糊的口交声,间或夹杂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的清脆“啪”声,以及女子娇媚哭求饶命却又浪叫不止的声音。 所见所闻,让玉珠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下身早已泥泞一片,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 韩昭从身后紧紧抱住她,一手揉捏着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低笑道:“卿卿,喜欢这出戏吗?”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寻到那颗早已肿胀湿滑的肉珠,以指腹准确按住,缓缓揉捻。玉珠娇躯一颤,低呼道:“阿昭……别……别碰那里……” “珠儿,你的身子已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却还这般害羞?”韩昭低笑,手指沾满淫水,一口气深深插入她紧窄的花径,修长的手指在柔韧的肉壁间抠挖勾弄,寻到那处隐秘的凸起,狠狠戳弄。 玉珠全身剧颤,双腿发软,发出一声尖细的哭吟。 韩昭再也按捺不住,抓住她的腰,将她按跪在浴桶边缘,从后凶狠贯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那粗长滚烫的阳物一捅到底,狠狠顶开花心,撞得玉珠尖叫出声。 “珠儿,叫得再大声些,莫要输给了台上那些人!”韩昭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肉,浴桶中的水花随着激烈动作四处飞溅。 “啊……阿昭……好深……要被你顶穿了……”后入的姿势让他的阳物插得极深,每一次都凶狠撞击花心,玉珠被撞得娇躯乱颤,哭叫连连。 韩昭抓着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往自己身上撞,撞得两瓣雪嫩的臀肉微微泛红:“卿卿……爽不爽?为夫的大肉棒……可填满你了?” 玉珠被撞得浑身酥软,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呻吟:“阿昭……慢些……轻些……我……受不住了……” 韩昭却越发凶狠,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迫使她抬头看向舞台:“卿卿,快看……台上又多了一人。” 玉珠勉强抬头,只见台上已成两男一女的淫戏。一名男子从正面凶狠贯穿女子,另一名则从后进入她的后庭,那女子被前后夹击,哭叫得声嘶力竭,淫水四溅,浪态十足。 玉珠看得目瞪口呆,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蜜液。 韩昭将她抱出浴桶,按在锦床上,笑道:“卿卿,想不想也尝尝二龙戏珠的滋味?”说着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玉制龙纹假阳具,沾满香油,缓缓地塞进已经清理干净的后穴。 “啊——!”玉珠猛地尖叫,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韩昭制住双手,用丝带轻柔却牢固地绑在头顶。 “卿卿,莫怕……相信为夫,不会弄疼你的。” 他让她躺在他身上,从下而上再度贯穿了她花穴。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强烈饱胀感,让玉珠瞬间崩溃。韩昭的粗长阳物在她花穴里凶猛冲刺,玉制龙纹假阳具则在她后穴中被他另一只手缓缓抽送,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令她哭叫不止,身子剧烈痉挛。 “太……太刺激了……阿昭……我……受不了……啊啊啊!” 其他厢房的淫声愈发清晰,皮鞭声、浪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韩昭被刺激得更加狂野,他坐起身,让玉珠面对自己坐在腿上,托着她的臀部凶猛上下顶撞,每一次都狠狠撞击最深处。同时,他取出一串玉珠串,一颗颗塞入她已被操得红肿的花穴,随着抽插不断摩擦内壁最敏感之处。 玉珠彻底崩溃,前后两穴同时被激烈刺激,双手被缚,只能哭叫着任他摆布: “阿昭……不要了……我忍不住了……想要……想要尿出来……” 韩昭低笑,将她转了个身,摆成把尿的姿势,站起身来,边走边插,一直走到恭桶旁,低声道:“乖,想尿就尿吧……尿给为夫看。” 玉珠身子剧烈痉挛,再也忍不住,大股透明淫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在烛光下划出一道晶莹弧线,哗啦啦的水声清亮刺耳。她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私处热流涌动,舒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韩昭见她泄身,取出后穴中的玉器,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床上,扶着粗硬如铁的阳物对准那红嫩未经人事的菊穴,再次用力顶入。 “啊!阿昭……好疼……不要……不要进来……” “卿卿,乖,放松些……为夫会让你爽的。” 沾满淫液的大龟头“噗嗤”一声闯入她紧窄的菊穴,菊穴经过之前得开拓,紧致又湿滑,让韩昭爽得呼吸一滞,一口气将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直抵深处,随即疯狂抽送起来。 “啊!玉珠……你后面绞得为夫好爽……” 韩昭越操越快,玉珠被顶得眼花缭乱,后庭渐渐适应,竟也淌出淫水,与前穴的玉珠串一起带来诡异而强烈的快感。 “卿卿……你后面也出水了……是不是很爽?” “唔唔……不要了……阿昭……不要了……” 后庭被操得太深,玉珠哭得鼻头发酸,小腹又酥又麻,却有一股可怕的快感在体内翻涌。 韩昭发狠地操干着那紧窄幽深的菊穴,粗喘着舔吻她的雪颈,一边大力揉捏她的丰乳,哑声道:“出去?卿卿夹得这么紧,为夫如何舍得拔出来?” 随着猛烈的抽插,韩昭终于到达极致,他捧着玉珠的臀部高高抬起,一次次凶狠深顶,直到浑身一僵,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玉珠被烫得尖叫一声,后庭猛地收缩,箍得韩昭又疼又爽。 “啵”的一声,粗大的龟头终于拔出,瞬间,一股浓白精液从那红肿微张的菊穴中喷涌而出,顺着玉珠颤抖的纤腰流到锦褥之上。 玉珠也再一次浑身战栗着喷出大股阴精,彻底瘫软在床上,哭得声音都哑了。 韩昭抱起仍在轻轻抽搐的玉珠,低头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笑道:“卿卿,先歇息片刻,看看台上好戏。一会儿我们也学着他们,试试那些高难的姿势。” 舞台之上,场景又换。薄纱轻荡间,女子被男子单手托起,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整个人几乎折成两段,呈极度淫靡的悬空折迭之姿。那男子腰身凶狠挺动,粗长阳物一次次深深捣入女子花心,撞得女子哭叫连连,淫水四溅,乳浪翻涌,姿态香艳至极。 韩昭兴致大起,当即依样而为。他将玉珠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如同台上那女子一般,凶狠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直直撞入子宫,撞得玉珠哭叫不止。 舞台上换一姿势,他便换一姿势;台上用何道具,他便取来何物。台上用丝绳悬吊,他便将玉珠双手反绑吊起;台上出现两人前后贯通,他便用龙纹玉器和自己的肉茎塞入她前后穴;台上以羽毛、乳夹、珠串逗弄,他便一样不落地施加在她身上。 周围厢房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女子哭求、男子狂笑、皮鞭抽打之声此起彼伏,更添几分靡乱刺激。韩昭兴致愈发高昂,竟是不知疲倦。 玉珠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到后来已然神志模糊。前后两穴、乳尖、甚至每一寸肌肤都被彻底开发,强烈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波袭来。她哭着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次又一次喷出透明的淫液,间或还有控制不住的尿液,湿透了锦褥。 “阿昭……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玉珠在极致的欢愉与羞耻中彻底崩溃,哭喊声渐渐转为破碎的呜咽,身子一次次痉挛抽搐,最终在韩昭又一次凶狠深顶时,眼白一翻,尖叫着彻底昏死过去。 烛火摇曳,室内一片狼藉。 求不得 那夜之后,韩昭便时常带着玉珠出入京中各处玩乐之地。 有时去凝香馆赏歌舞影戏,有时登画舫醉看秦楼灯火,有时又带她去赌坊随手押上几把,赢了便将筹码都推到她面前,输了也只是懒懒一笑,说千金散尽,不过博美人一乐。 玉珠从前困在程家,又被顾长渊强留在国公府,见过的天地实在有限。如今被韩昭这样牵着手,一脚踏进京城最纸醉金迷的繁华地,一时间目不暇接。那些丝竹管弦、琉璃灯火、脂粉香气与夜色中的画舫流光,像一场接一场不真实的梦,渐渐将那些不愉快的过往,那慈恩寺惊鸿一瞥的白衣公子,都沉在了记忆深处。 韩昭对玉珠的宠爱,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他不止一次入宫请旨,要给玉珠册封。可宫中始终不允,甚至数次斥责宁王荒唐。王府幕僚也苦口婆心相劝,说如今正是立储最要紧的关头,王爷万不可因一个女子授人以柄。 韩昭虽恼,却也明白轻重。册封之事只得暂且搁下。玉珠明面上没有王妃的名分,可所有人见了她,皆恭恭敬敬称一声“夫人”。韩昭自觉委屈了她,便越发宠着她。江南来的绸缎、南海来的明珠、宫中都未必常见的香料珍药,流水似的送进观澜院。 玉珠的名声,一时间在京城风头无两。只是那风头里,有艳羡,也有恶意。 有说她狐媚淫荡,有说她水性杨花,也有说她深谙闺房秘术,勾的睡过她的男人都欲罢不能。那些话从京城传到江州,越传越难听。 柳氏本就传统保守,又疼女儿至深,听见这些流言后急怒攻心,一病不起。宁王府数次派人去江州接她入京,她都闭门不见,只托人回话,说自己不愿拖累女儿。 玉珠暗自哭了好几场,她知道那铺天盖地的流言里肯定有顾家和程家的手笔,甚至有与韩昭争储的皇子的手笔,用她来败坏他的名声,也令母亲与自己生了罅隙,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日子便这样转眼到了盛夏。 宁王府后苑有一片极大的湖泊。盛夏时节,湖中荷叶田田,远远望去,一层碧色铺满水面,粉白荷花点缀其间,风一吹,荷叶翻涌,甚是美丽。 湖心散落着几座小岛,其中最大的一座四面临水,岛上修着一处院落,临水而建,曲廊环绕,水阁半悬在湖面之上,名唤风荷院。 韩昭这日与他的几位心腹在风荷院议事良久。他见天色已晚,便留他们用晚膳,又命人去请玉珠过来作陪。 玉珠刚踏入水阁,便看到了那日在慈恩寺中遇见的白衣公子。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束素玉带,乌发以一支白玉簪挽起,眉目清俊,唇边含着一贯温和的笑。比起那日在寺中被狸奴蹭得满身猫毛的随意,今日的他更显矜贵清雅。 她心下讶异,脚步微顿。 韩昭见她来了,便笑着朝她伸手:“玉珠,过来。” 他今日穿着玄色绣金常服,衣襟暗纹在灯下浮动,眉眼浓丽锋利,只是看向玉珠时,那点锋芒便柔和了几分,连声音都带着旁人难得一见的温柔。 玉珠走到他身侧坐下。韩昭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一介绍:“不必拘束,今日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他说着,先看向左首那名青衣男子:“这是太傅府上的谢大公子,谢衡,如今任吏部侍郎。文才风流,行事却最是稳重。” 谢衡约莫三十上下,身着青竹色长袍,眉目温雅,气质沉静。 玉珠起身行礼:“见过谢大人。” 谢衡忙起身还礼,声音温和:“夫人不必多礼。” 韩昭又指向谢晏:“这是谢家三郎,谢晏。昔年状元郎,京中多少人夸他才貌双绝。如今在圣上身边行走,颇得器重。” 玉珠装作初识一般,规矩行礼:“见过小谢大人。” 谢晏起身还礼,声音如寺里那日一样,清润温和。 “夫人客气。” 玉珠心想,原来他竟是谢怀安,那个连程绍钦那般自命不凡之人,也心服口服的谢家三郎。她实在很难将那位名满京城的状元郎,与那日在寺后蹲在槐树下、耐心给一群狸奴分小鱼干的人联系在一起。 韩昭又指向右侧一名武将:“这是御林军统领,宋歧,宋将军。” 宋歧年纪比韩昭略长几岁,身形高大,肩背宽阔,肤色较深,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大约常年带兵,眉宇间有股遮掩不住的肃杀之气。可他此刻一笑,倒又显出几分武将特有的爽朗。 玉珠福身:“宋将军。” 宋歧忙抱拳:“见过夫人。” 晚膳便设在风荷院临水的小阁中。仆人们划船将菜肴送上来,江南口味的鱼脍、莲房鱼包、荷叶蒸鸡、桂花糖藕,还有几样精致小菜,很快摆满了桌。酒是冰过的梅子酒与陈年花雕,香气清浅却醇厚。 菜肴摆好后,韩昭便让仆从全都退下,整座岛屿只余他们几人。 湖上灯影摇晃,水声潺潺。远处荷叶随风轻摆,间或有小鱼跃出水面,惊起一圈涟漪。 韩昭今晚兴致颇高,刚入席便举杯道:“今夜不醉不归。” 宋歧端杯笑道:“好!我先求个恩典,王爷莫怪臣酒后失言。” 韩昭笑道:“你个匹夫,哪日不失言?” 宋歧哈哈一笑:“那倒也是。” 谢衡举杯说道:“如此美景美酒,当先敬王爷。” 几人碰杯,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席间说起当年几人同在谢太傅门下读书时的旧事。谢衡身为长子,自小最规矩,谢晏却笑说他幼时也曾替韩昭抄过书。宋歧则揭短,说韩昭少年时最会躲罚,每回谢太傅要罚人,他总能把错一半推到旁人身上。几人谈起儿时旧事,笑语连连。 玉珠坐在韩昭身侧,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她从前见的韩昭,多是在刀光血影与男欢女爱中。如今听他们说起少年旧事,才知他也曾有过顽劣张扬、被先生罚站的时候。一时间,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宁王,仿佛也变得鲜活许多。 酒过三巡,几人还是没忍住,说起朝中近来的局势。 谢衡道:“秋收祭典向来由圣上亲自主持。今年圣上却有意让王爷代行主礼。若无意外,这便是给朝臣的明示。” 宋歧点头:“王爷乃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又有军功在身。若论名分、功绩、人望,皆在诸皇子之上。本就是众望所归。” 韩昭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转着酒盏,神色看似散漫,眼底却有压不住的锋芒。 玉珠这才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储君之位,于他而言,或许已是十拿九稳。 谢晏举杯,笑道:“既如此,这一杯,便该提前敬太子殿下。” 宋歧大笑:“说得好!臣也敬太子殿下!” 谢衡虽谨慎,也仍举杯:“愿王爷得偿所愿。” 韩昭转头对玉珠笑道:“珠儿,今晚也喝点。这是你喜欢的梅子酒。” 玉珠不忍扫兴,点点头,也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韩昭夹了一筷子鱼肉,仔细挑去鱼刺,放进玉珠碗里:“这鱼肉刺多,小心些,我怕没挑干净。” 宋歧看得啧了一声:“臣今日算是开了眼。王爷还有这么一面。” 韩昭淡淡看他:“你若也生得她这样,我也给你挑。” 宋歧立刻摆手:“臣不配,臣有罪。” 谢衡忍笑饮茶,说道:“这梅子酒后劲足,容易醉,夫人少喝些,容易头疼。” 宋歧却道:“今日难得高兴,夫人小饮几杯也无妨。王爷在这儿,醉了也有人抱回去。” 韩昭笑着点了点头:“宋歧这话在理。” 玉珠脸上顿时一红,在桌下掐了他一下。韩昭笑意更深,反手将她的手握住。 这动作落在谢晏眼中,便像一根极细的刺,无声扎进心口,只觉入口的酒都变得苦涩。陆沉当天就查到玉珠是宁王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该放下,也不该再去想她。可压抑了这么久,今日再见到她,却发现自己竟没有一日放下过她。 玉珠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眼看去。 他的目光并不逼人,只是静静看着她,像一池月色,温柔、克制,却叫人无处可避。 玉珠没来由地有些心慌,偏过了头去。 酒至半酣,韩昭靠在椅背上,忽然看向谢晏:“怀安,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么多年孑然一身,谢太傅竟也由着你?” 谢晏端着酒盏,温声道:“父亲管不了我。” 谢衡瞥他一眼:“是管了,你不听。” 宋歧笑道:“是他太挑,京中想嫁他的贵女能从太傅府排到宫门口。” 韩昭来了兴致:“哦?那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你谢怀安的眼?” 谢晏端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片刻后,笑了笑道:“能掐会算的仙子吧。” 韩昭一怔,随即笑道:“你这人,果然还是爱混扯。” 谢晏望着杯中晃动的酒光,声音低了些:“不是混扯。只是有些人,求不得。” 谢衡抬眼看了谢晏一眼。 韩昭朗声笑道:“这世上还有你谢怀安求不得的人?你若真有中意的女子,等本王登基,直接下旨赐给你。” 谢衡轻咳一声:“王爷酒后戏言,怀安不可当真。” 谢晏却举起酒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臣便先谢过陛下。” 韩昭大笑:“你倒会顺杆往上爬。” 玉珠忽然有些坐不住,她起身,勉强笑道:“王爷,几位大人,你们慢饮。我出去透透气。” “好,湖边路滑,小心些。”韩昭叮嘱道。 谢衡低头饮茶,眼角余光扫过谢晏。 谢晏放下酒盏,片刻后,温声道:“王爷,臣去更衣。” 韩昭摆了摆手:“去吧。” 谢晏起身,白衣掠过灯影,缓步出了水阁。 碧荷照影 夜风吹过水阁外的回廊,带来一阵清凉荷香。湖上月色正好,银辉铺满水面,荷叶如一片片沉静的碧玉。远处小舟系在岸边,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玉珠站在廊下,指尖扶着栏杆,心跳乱得厉害。 身后传来脚步声。 玉珠回头,看见谢晏站在几步之外。 他带着淡淡酒意,眼底却仍是清明的。夜色中,他望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却像隔着一条不该跨过的银河。 水阁中隐约传来韩昭他们带着醉意的说笑声。灯笼的光一摇一晃,将两人的影子照在回廊上,短暂交迭,又很快分开。 良久,谢晏才低声道:“沉姑娘,橘将军很想你。” 玉珠垂下眼,没有说话。 谢晏看着她:“你可还会去看它们?” 玉珠声音很轻:“会。” 谢晏又问:“那我呢?” 玉珠心口微滞,她声道:“小谢大人。京中关于我的传闻,应当不少,真真假假,也不好听。可有些事,确是真的。我确实被程家休弃,也确实被顾国公强留府中。如今,我又跟了宁王殿下。我知道,自己除了一副皮囊,并无什么值得人另眼相看的地方。谢公子出身清贵,才名满京,何必执着于我这样一个人?” 她顿了顿,勉强笑了笑:“我听闻小谢大人精研佛法,想必更明白,红颜不过枯骨,情爱亦是虚妄。” 谢晏看着她,忽然轻声道:“若情爱皆虚妄,姑娘为何不敢看我?” 玉珠怔住。 谢晏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说道:“沉姑娘,我不在意那些传闻,也不在意你的过去,更不会因此看轻你。宁王府并不适合你。即位之前,殿下所走之路必定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即位之后,后宫也注定不是寻常女子能安然度日之处。” 谢晏看着她,眼底并无轻蔑,只有清醒的怜惜。 “你没有倚仗,没有娘家势力,也没有久居深宅后宫的城府算计。殿下若宠你,你便会成为众矢之的;殿下若不宠你,你连自保都难。进也难,退也难。你当真愿意让你这一辈子都深陷于这样两难的境地吗?” 玉珠沉默了。她并不笨,这些时日所见所受,已经足够让她明白谢晏说的是实话。 谢晏又道:“我是家中幼子,不必替谢家撑起门楣。我的妻子不是谢家宗妇,也不必困在宅院里恪守规矩。传宗接代、光耀门楣,自有长兄在前。我不日便会外放历练。若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京城,走遍千山万水,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玉珠指尖轻颤,她可耻地心动了。那样的日子,太像她曾经梦想的生活。没有闲言碎语,没有朝堂风雨,也没有后宫争斗。只有一个温柔知心的人,陪她走过山水,陪她檐下听雨,窗前看花。 她闭了闭眼,强压住心底的悸动:“多谢大人垂爱。可是你我,终究有缘无分。” 说着她转身下了回廊,快步走到岸边一艘小船旁,似乎害怕再晚一点就会动摇。 “劳烦小谢大人替我同王爷说一声。”她低声道,“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谢晏却跟着上了船。 玉珠回头:“小谢大人?” 谢晏拿起船桨,神色如常:“湖上夜深,姑娘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 月色如水,君子如玉,一时间玉珠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口。 小舟离岸,缓缓往对岸划去。 月光静静洒在湖面上,银白水纹一层层荡开。荷叶擦过船舷,发出极轻的声响。风中飘着荷花清香,远处风荷园的灯火渐渐模糊,只剩几点暖黄光影落在水中,随着涟漪碎成一片。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船桨入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玉珠坐在船头,俯身将手伸进湖水里。夏夜的湖水并不冷,柔柔从指缝间流过。 船行至湖心,谢晏忽然停了桨。小舟顺着水波轻轻一晃,停在满湖荷叶之间。 玉珠回头看他:“小谢大人,怎么了?” 谢晏笑了笑:“累了,歇一会儿。沉姑娘,不要总叫我小谢大人,叫我的字,怀安。不知道姑娘可有小字?” “棠,海棠花的棠。”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阿棠……” 玉珠听着他将“阿棠”两个字叫的格外缠绵,红了脸,转回身趴在船边,看到旁边有一支半开的荷花,便探了大半身子去够。 谢晏下意识靠近去扶她:“小心。” 耳边滚烫地气息让玉珠一惊,回身猛推了他一把。这船本就狭小,只听“扑通”一声,谢晏竟落入了湖中。水花溅起,打湿了玉珠的裙角。 玉珠脸色一白,忙叫道:“谢怀安!” 湖面上冒出几个水泡,却不见他浮上来。玉珠心口骤然一紧,来不及多想,脱下外袍和绣鞋,便跳入水中。 她朝谢晏落水的方向游去,刚游近些,便看见水下那人正睁着眼看她,唇边竟带着笑。 玉珠顿时明白她被骗了,羞恼与后怕一起涌上心头,她抬脚便踹了过去,转身要游回小船。谢晏却伸手拉住了她的脚,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带着她一同浮出水面。 月光落在湖上,也落在两人湿透的衣衫上。荷叶在身旁轻轻摇晃,水珠从玉珠鬓边滚落,顺着雪白的颈侧滑入衣领。她眼尾泛红,望着他时,眼底既有恼意,又有压不住的慌乱。 湖水顺着谢晏的眉骨与下颌滴落,他容貌俊美,一身衣衫尽湿,却不显狼狈,而尽显风流韵味。他看着她,双眼明亮,眼睛里似有漫天星辰。 “沉姑娘,你既愿意跳下来,”他笑着道,“便说明你心里并不是没有我。” 玉珠心口猛地一颤,她想反驳,话到唇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一刻,她无法否认,自己为他动了心。 “谢晏。”她声音发颤,“我们不该这样。” 谢晏看着她:“我知道。” 远处风荷园的灯火像隔了一世,水中月影被两人的呼吸搅得微微破碎。四周荷叶半合,像替他们遮住了这片不该属于旁人的夜色。 谢晏低声道:“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我第一次动心的女子,心里究竟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 玉珠眼睫轻颤,夏日衣衫本就单薄,湿透之后,两人几乎肌肤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胸膛、急促有力的心跳,以及隔着湿衣传来的灼热体温。那种紧密的贴合,让她浑身发软。她望着他眼底近乎克制的渴望,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罢了,放纵一次,就一次。 她抿了抿唇,微微抬头,吻上了他,这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荷花瓣落在湖面上,先是微微一触,随即荡开无数细密涟漪。 谢晏呼吸一滞。 下一瞬,他低头吻了下来。没有急迫地掠夺,只是一点点吻她,带着爱怜和珍惜。 月光浸在湖水里,荷香浮在风中。两人半身沉在水中,湿透的衣衫贴在一起,水波轻轻拍着他们的肩。谢晏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湿润的颈侧、锁骨,吮吸出淡淡的红痕。大手隔着湿衣抚过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隔着湿薄的衣料,玉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处早已坚硬滚烫,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随着吻的加深而更加灼热胀大。玉珠明明觉得自己该停下,可每一次想要推开,却又被他温柔的气息一点点牵回去。 两人在水中忘情地亲吻,呼吸交缠,许久之后,谢晏才慢慢放开她。 玉珠睁开眼,眼底已经湿了,不知是湖水,还是泪水。 谢晏看着她,呼吸粗重,声音哑得不像话:“阿棠……” 玉珠别开脸:“我们该上去了。” 谢晏没有再逼她,只将她护在怀里,带着她游回小舟旁。 小会幽欢(H) 两人上船时,衣衫都已湿透。 小舟静静停在湖心,湖水轻轻摇晃着,月光如水般洒落湖面,碎银似的光芒在波纹中闪烁。 玉珠把湿透的长发散下来,坐在船边轻轻绞干。水珠顺着发丝滑落,融入湖中。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在月光映照下泛着动人的光晕。 谢晏脱下外袍,拧干水,转头看见她这般娇态,心神不由一荡。他笑着轻声说:“阿棠,能帮我梳一下头发吗?” 玉珠回头看着他衣衫半敞,身上还有水珠滑落,犹如月下谪仙,落了凡尘,一时间羞红了脸,偏过头不敢再看,嗔道:“才名满京城的状元郎,连头发也不会梳吗?” 谢晏见她没有一口回绝,便笑着小心地靠过去,跪坐在她身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道:“当真不会,还请阿棠莫要嫌弃。” 玉珠心下一软,便解开他的束发,温柔地为他绞干头发。谢晏痴痴的看着她,只觉她身上幽幽的香气混合着湖上荷香,一阵阵钻进他鼻子里,让他下腹越来越灼热。 “好了。”玉珠被他灼灼目光看得心跳如雷,匆匆为他重新梳好发髻,便欲起身往船尾去。一不小心踩到自己先前脱下的绣鞋,身子向前一倾,眼看便要跌倒。 谢晏忙去拉她,两人齐齐倒在了船舱里。 玉珠本就湿透的里衣被扯落大半,那微微颤动的乳儿,莹白如玉,点缀着两点樱红,便是满池莲花也难及她半分娇嫩。谢晏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深深吻住了她,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热烈而缠绵。 “阿棠……不要推开我……”他在她唇间低哑呢喃,“许我一次,只此一次,好不好?” 月光透过薄薄的船篷洒落,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湖水轻轻拍打船身,小舟随之微微摇晃。他解开她湿透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低头虔诚地亲吻着她的眉眼、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胸前柔软的玉峰,温柔却又热烈地吮吸舔弄。 “怀安……不要……”玉珠轻吟出声,双手插入他湿润的发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 谢晏的吻绵延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口。他温柔分开她修长玉腿,低头含住那敏感珠核,舌尖灵活地卷弄吮吸,带出阵阵晶莹蜜液。 玉珠哭吟着,腿间一片泥泞。她再也忍不住,伸手拉住他的衣襟,声音娇软颤抖:“怀安……别……” 谢晏起身褪去自己湿透的衣衫,露出结实流畅的胸膛与腹肌,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灼热雄伟。他一边低声安抚“别怕”,动作也极尽温柔,却不给她半分退缩地余地。褪去了她湿透的里裤,他粗热坚硬的肉棒抵在她腿心,撩拨得她又痒又麻,小穴汩汩流出淫水。他将手指探入时,低声笑了起来:“阿棠的水……好多。” 他一点一点推挤进入,滚烫粗硬的肉柱被幼嫩穴肉紧紧裹吸,幽窄的蜜洞又紧又热,层层嫩肉下意识地吸附律动,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将愉悦层层迭加。 玉珠被这逐渐充盈的巨物撑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虽然他动作温柔缓慢,可那尺寸仍让她难以承受。她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呜咽:“呜……怀安,轻一点……疼……” “好,阿棠,我再慢一点。”谢晏忍得额头汗珠大颗大颗地滑落。 思慕已久的美人就这样娇软地躺在身下,单是缓缓插入的过程,就让他爽得魂飞魄散。玉珠那娇嫩的小穴仿佛有魔力,起初还推拒着他,渐渐却开始吸吮起来,直至完全没入最深处。他在花心处停顿片刻,内里嫩热令他额间热汗淋漓,舒爽难言。一时不慎,他竟低吟一声,脊柱微颤,提前泄了身。 浓热的阳精急促喷射,一股股射在宫口,玉珠惊得腰身僵直。 谢晏:“……” 短暂的眩晕过去后,肉柱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玉珠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笑声惊醒了还在错愕中的谢晏。如此早泄实在有损颜面,怪只怪她穴儿生得太过妖娆,他初尝情欲,哪里把持得住。正是丢脸的时候听见她意味不明的笑,更气恼了,噗嗤一声从她的花穴里退了出来。 紧接着,他将她的双腿弯折起来,挺着沾染白浊的肉棒,重重贯入。 这一记猛捣,直接让玉珠意识空白了大半,涨痛交织着酥爽,她弓起身子,恍惚中听见谢晏说:“阿棠,你是我碰的第一个女人,方才那次……不能算。” 似是为了挽回颜面,谢晏接下来不再那么温柔,动作多了几分粗狂,就着他射入的液体和她分泌的淫水,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唔唔……嗯!” 这样的撞击让玉珠雪乳乱晃,双腿被他压住,纤足无力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深入的戳刺迫使她不得不迎合,鲜嫩穴肉被硬物狠命推扯,她情难自禁地哭吟起来。 湖面安静,玉珠不敢哭叫得太大声,只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甚至咬出血来。压在她身上的谢晏却发出舒畅的低吟,抽插得愈发猛烈,巨大肉棒不停地顶开她的宫颈口。 “唔!怀安,慢一点……太深了,我受不住了。” 她软声求饶着,让谢晏心生怜惜,动作顿时温柔了几分。他低喘着注视身下的女人:“阿棠,这些日子,我天天都想着这般与你缠绵,你现在……喜欢吗?” 玉珠轻轻嗯了一声,羞得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射过一次的谢晏这一次终于有了经验,将蓬勃的欲望压抑住,他从不知晓,原来男女交合会竟是如此极乐,她的紧致湿热、娇嫩柔软,令他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玉珠被操的哭吟连连,含着泪水的美眸含羞带嗔地瞪着他,双手胡乱捶着他的胸膛,“嗯唔……怀安……怀安,轻一点,太快了,啊……不行了……” 谢晏见她被情欲染透的娇媚模样,愈发心痒疯狂。他一手掐住她的细腰,一手抓住她乱动的玉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拽起来坐入自己怀中。 “啊!怀安!” 玉珠惊呼着喘息,双腿环在他腰间,这一拉之下,下身更紧贴住他的胯部,滚烫肉棒一下顶入了子宫口。 谢晏笑着含住了她的椒乳,听着她在他耳边娇泣呻吟,闭眼舔弄那微硬的粉尖,清俊的容颜完全被情欲侵染。 小船体量小,经不得大折腾,方才他动作猛烈,船身摇晃得厉害。玉珠吓得浑身紧绷,连下面的花穴也幽幽收紧。 “嘶……阿棠,别夹那么紧……你越缩,水就越往外流,看看我这股间,都被你弄成什么样了。”他亲昵地低笑,看着她连颤抖都不敢太大,坐在他腿间,吞吐着他的巨大,娇柔得令人怜惜。 他将她颈边湿乱的长发拨到一旁,凑近吻去她欢愉的泪水。抱着这样的她,他再不是那个清贵风流的状元郎,他所有的情欲都被她搅乱了。 他更加狂热地撞击她的宫口,抱着她、吻着她、占有她……太快太重的动作,顶得玉珠泪如雨下,双膝盘在他腰间,嫩肉翻涌处早已泛滥成灾。 小船剧烈摇晃着,湖水不时溅起水花,月光在波浪中碎裂闪烁。 “阿棠!阿棠!啊!啊!” 谢晏胡乱叫着她的名字,低吼着勒紧了她的软腰,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椒乳,莹软的奶肉在他滚烫肌肤上颤动。他带着她彻底沉沦在情欲之中。狂乱的吻从脸颊一路延伸到颈间,她因他的深入,下意识缠紧他的身体,两人交迭得密不可分。 啪啪的水声在湖心回荡,硬物挤压着娇嫩穴肉,狠狠填满最深处。 “啊啊——!怀安!怀安!” 强烈的酥麻从头到脚炸开,极致的愉悦让玉珠彻底失控。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被他炽热的凶器操弄得敏感至极,一泄如注。 谢晏猛然将她压回船舱的垫子上,疯狂挺动腰身,感受着她的吸裹,深深插入子宫,彻彻底底地占有着她。他俯身看着她被操得哭喊不止的样子,一边舔去她嘴角的口涎,一边发出亢奋的低吼。那独有的紧窄娇小,吸得他只想在此刻将一切都给她。 小船剧颤,湖水被震得溅入船内,冰凉的水珠落在玉珠身上,令她猛地一缩,小穴死死绞住那粗壮硬物,颤抖着再次喷出晶亮的阴精。 谢怀安被她骤然紧夹,内里反复吸啜,终于忍耐不住,几个猛冲,将浓浓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子宫深处。 碧波荡漾,莲舟轻摇,鸳鸯交颈。 如此一场纠缠,却是令两人比方才更加湿透了身。 鱼和熊掌(H)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玉珠微微喘息着躺在谢晏怀里,谢晏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小舟静静停在湖心,四周荷叶半掩,月光碎在水面上,像一层细细的银霜。湖风吹过,带着几丝凉意,可谢晏怀中却是温热的。 他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鬓边湿发。忽然低声道:“阿棠,跟我走吧。” 他望着她,眼神认真:“我带你离开京城。王爷那里,父亲那里,都交给我来处理。只要你点头。” 玉珠的眼圈红了。她听着湖水轻拍船舷的声音,也听着自己混乱的心跳。第一次真正明白,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原来不是一句诗,而是一把刀。 玉珠闭了闭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良久,她才哽咽道:“我不能,怀安。” 谢晏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玉珠不敢看他,只低声道:“怀安,你很好。真的很好。” 谢晏苦笑:“既然很好,你为何不肯跟我走?” 玉珠心口一疼,颤声道:“正因为你好,我才不能害了你。” 谢晏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阿棠,我不怕。” 玉珠摇头,她眼含泪光:“可我怕。我不能负他,也不能负你。” 谢晏苦笑:“就因为你先遇到了他吗?” 玉珠轻轻点头,“是,就因为我先遇到了他。” 湖上风静了一瞬,谢晏许久没有说话。半晌,他才低声道:“那我呢?阿棠,我该怎么办?” 玉珠心口疼得厉害,却只能垂下眼:“对不起。” 谢晏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苦涩:“我不想听对不起。” 玉珠泪水落得更凶:“那便忘了我,忘了今夜。将来……将来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子。” 谢晏看着她,眼底一点点红了,苦笑道:“怎么可能忘得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 终于,玉珠低声道:“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谢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将所有失态一点点压下。 他穿好衣衫,拿起船桨,缓缓将小舟划向对岸。 湖上月色依旧温柔,荷香依旧清浅。可方才那些心动与缠绵,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无法言明的痛。伴着船桨的入水声,一下,一下,像将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慢慢推远。 回到观澜院时,玉珠一身湿淋淋的,把小桃和小梅吓得脸色都变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 玉珠只低声道:“湖边路滑,不小心落了水。” 小桃急得眼圈都红了:“怎么这样不小心?若王爷知道了,还不知要如何心疼。” “别告诉他。”玉珠几乎是脱口而出。 小桃一愣。 玉珠很快垂下眼,声音放轻:“他今日开心,别扫了他的兴。” 小桃没有多想,点头应是,忙吩咐人备热水,又去熬姜汤。小梅替玉珠绞干长发,嘴里絮絮念着容易受凉什么的,玉珠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收拾完后,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手指上紧紧缠绕着几缕发丝,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月色仍旧明亮,像湖上那一片水光,又像谢晏情浓时看着她的眼睛。 她起身将那几缕发丝和自己的发丝一起编了一个同心结,小心地保存在一个未完工的香囊里。 韩昭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他在外间洗漱过,身上只余淡淡酒香与熟悉的松冷气息。掀开帐子看见她还没睡,便笑着俯身抱住她:“还在等我?” 玉珠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伸手回抱住他。 韩昭低头亲她,本是带着醉意的温柔亲昵,却很快察觉到不对。他指腹摸到她脸上的湿意,眉心顿时皱起:“卿卿?怎么哭了?” 玉珠轻声说:“我只是……有点想娘了。” 韩昭低声道:“明儿我再派人去接她。若她还是不肯来,我就陪你去江州看她。” 玉珠鼻尖一酸,更紧地抱住他。她把脸埋在他胸前,低声问:“阿昭,你会一辈子只喜欢我、护着我、宠着我吗?” 韩昭一怔,随即失笑:“我的卿卿现在越来越会撒娇了。我一辈子都只爱你、宠你、护着你,什么都听你的。” 玉珠又问道:“阿昭,你以后当了皇帝,是不是就要选秀,就会去宠幸别的女人,就不会再像如今这样待我了?” 韩昭皱眉:“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是不是屋里太闷了,所以胡思乱想?明日我让人多搬些冰来。” 玉珠有几分失落,她想听他说,他不会,他谁都不要,只要她。可她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韩昭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他从来不会只属于她一人。谢晏那些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玉珠轻声又问:“阿昭,如果我喜欢上别人了呢?” 韩昭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让玉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冷笑一声:“既然能讨我的卿卿喜欢,想必长得不错。我把那人的头砍下来,用石灰腌了,放在我们卧室,当个摆件,让你日日夜夜都能看见他。” 玉珠听的浑身发凉,气道:“你怎么总是这样爱杀人?难不成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也要杀了我?也是,反正你一开始就是想杀我的。” 韩昭立刻头疼地叹气:“打住打住,那些陈年旧事别再提了。珠儿,我错了,我开玩笑的。你要是喜欢谁,我就帮你抢回来给你做小。反正我是大房,谁也越不过我去。” 玉珠知道,他前面说的才是真心话,后面不过是哄她玩闹罢了。 韩昭吻着她发顶,声音带着醉后的低哑与认真:“珠儿,别瞎想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早点给我生个皇长子……我会好好教导他,然后把这天下给他。我年纪比你大这许多,若是走在你前头,还有我们的儿子替我护着你,我也能走的安心。” 玉珠听见他说这话,心口酸得厉害,忽然抱紧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她的吻一路向下,隔着衣衫亲吻他的胸膛、腹部,最后将他半硬的肉根含进嘴里,认真地舔弄吸允。 韩昭怔住了。许是第一次的记忆不太好,玉珠平日里最不喜吃他的肉棒,他每次都要软磨硬泡好久,她才勉强答应一次。今晚她却这么主动,倒是前所未有。 “卿卿……”韩昭舒服得低低呻吟,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别怕,我不会负你的,我会一辈子都宠着你,护着你,信我。” 玉珠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含住他,舌尖灵活地缠绕卷弄,吸得他逐渐完全硬挺。韩昭被她伺候得呼吸粗重,控制不住地将她的头更重地按在自己的股间,挺身在她温润的口里抽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她吞咽着他的味道,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把心里的慌乱和愧疚全部压下去。 看着她这么乖巧地吃着自己的巨大,韩昭忍不住将她拉上来,抱在怀里深深吻住。两人很快褪去衣衫,肌肤相贴。 玉珠今夜格外主动,她骑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缓缓坐下去,将他粗硬滚烫的阳物一点点吞没进自己早已湿润的身体里。 “唔……”她咬着唇,眉头轻皱,却坚持到底,直到完全将他吞入最深处。 韩昭舒服得低喘,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抬头看着她:“卿卿,昨儿为夫没有喂饱你吗?今晚怎么这么馋?嗯?” 玉珠没有回答,她俯下身抱着他的脖子,吻着他,喘息着,上下前后摇摆的套弄着他的巨大。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用他的温度和占有,彻底盖过今夜湖上的月色与记忆。 韩昭被她骑得血脉贲张,腰部向上用力顶撞,配合着她的动作,撞得越来越深。玉珠被顶得哭吟连连,泄了一次又一次,却不肯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扭腰研磨。到最后实在是浑身瘫软,再也没了力气,却还是不放韩昭出来,嚷嚷着还要。 韩昭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抱住她,亲吻着她的后颈。 “珠儿,还是为夫来吧。”他笑道,一手握着自己依旧坚硬的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地整根没入。 “啊——!”玉珠被这突然的凶狠贯穿顶得尖叫出声,身子猛地向前一扑。 韩昭却毫不怜惜地扣住她的腰,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似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不断晃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太深了……阿昭……慢一点……”玉珠哭吟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却被他更猛烈地从后面撞入。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宫口,凶狠地占有她最敏感的地方。 韩昭俯身压下来,咬着她的耳垂,低哑道:“不是你今晚主动惹我的吗?嗯?那就好好受着……” 他越操越狠,玉珠被撞得泪水直流,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颤抖。她反复地要着他,紧紧地迎合着他,让他的精液一次次填满自己,用两人痴缠的身体一遍遍确认,自己仍是他的,也仍被他深深地要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所有的动摇全部冲淡。 画地为牢 自那夜之后,玉珠便整日缩在观澜院里。 她读书,制香,给飞羽梳理羽毛,偶尔坐在窗下发一整日的呆。她像是给自己画了一道无形的圈,只要不踏出这院子,不再去大慈恩寺,不再想那一池荷风与月下小舟,便能把那颗不受控制的心,重新牢牢系回韩昭身边。 大慈恩寺的一见钟情,湖心月下的恩爱缠绵,都像一场过于温柔易碎的梦。她不敢碰,不能想,只能将它深深埋入心底最深的地方。 这日,玉珠坐在书案前给母亲回信。韩昭从外头进来,见她对着信纸出神,便走到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 “伯母身子好些了吗?” 玉珠猛然回神,忙敛下眼中情绪,轻轻“嗯”了一声:“来信说,比前些日子好些了。” 韩昭在她身侧坐下:“过些日子,我再派人去接她。” 玉珠握笔的手微微一顿,低声道:“不用了。她不愿意来,便不来吧。” 韩昭挑眉看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又不知要难过多久。是谁前些日子想娘亲想得半夜偷偷哭鼻子?” 玉珠勉强笑了笑:“母亲固执。她许是觉得都是因为她送我来京,才让我受尽了这许多委屈。” 韩昭听出她语气里的低落,便拿过她手中的笔,替她蘸好墨,又塞回她指间,温声道:“等忙完秋收祭典,我便抽几日陪你回江州看她。你们母女当面说开,心结也就解了。” 玉珠奇怪地问道:“哦?怎么解?” 韩昭看着她,眉眼间尽是笑意:“让她亲眼看看我。见了我,她自然就明白,你若不进京,哪里能遇到这么好的夫君?” 玉珠被他气笑了:“韩昭,你能不能要点脸?” 韩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难道这不是事实吗?” 玉珠别开脸,唇边却到底忍不住弯了一下。 “对了,还有一事。程绍钦要以特使身份出使北境了。”韩昭眼神却有意无意落在她脸上,“若兰给我递了请帖,请我们去程府参加送行宴。看在若兰的面子上,我大约是要去的。你呢?要不要同我一道去?” 玉珠毫不迟疑地摇了头:“不了。你替我同若兰姐说一声抱歉吧。” 韩昭支着下颌看她,眼底带着一点促狭:“哦?就只是给若兰带话,没有什么话要给程绍钦说的?” 玉珠抬眼瞪他:“你有完没完?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韩昭满意地笑道:“好好好,是我小心眼。”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地契,推到她面前。 玉珠一怔:“这是?” 韩昭道:“城南一间香料铺子。地段还不错,铺面不大,但胜在清净,后头还有个小院,能做存香料的库房用。” 玉珠拿起地契,愣愣看着他:“给我的?” 韩昭点头道:“嗯。我仔细想过了,还是要多给你一些傍身的东西。你喜欢制香,便先送你个香料铺子玩着。以后再给你置办些田庄、铺面、宅院。银钱地契都握在你自己手里,免得你总是患得患失,半夜又拉着我要个没完没了。” 玉珠被他说的双颊通红,“那你以后别碰我。” 韩昭忙讨饶道:“我错了,娘子。以后你要多少次我就给多少次,心甘情愿,任劳任怨。” 玉珠羞恼道:“越说越混了。” 韩昭笑道:“是是是。以后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以后我可就指望娘子养了。” 玉珠被他逗笑:“你若真等着我来养,只怕要喝西北风。” “无妨。”韩昭凑近她耳边,轻声道,“我还有卿卿的水喝……” 两人正打情骂俏着,外头有下人进来禀报:“王爷,夫人,小谢大人派人送了东西来。” 玉珠的手猛地一抖,笔尖一滴墨落在信纸上,慢慢洇出一小片黑痕。 韩昭闻言有些意外:“怀安?他不是明日离京?前几日我说去送他,他偏不肯。今日又送些什么东西来?快快拿进来。” “明日离京”四个字,骤然扎进玉珠心口,她几乎有一瞬间不能呼吸。 原来他竟明日便要走了。 她垂下眼,死死攥住手中的笔,勉力维持住面上的平静。 不多时,下人捧进一只竹篮。篮子里装得满满当当。一包包小鱼干整齐迭着,旁边放着一枚小铜铃。铜铃古旧,边缘被摩挲得微微发亮。竹篮上还放着一封信笺。 韩昭奇道:“怀安给我送这些玩意儿来作甚?” 说着,他拿起信笺拆开来看,边看信边笑道:“三郎这混小子,临走还要给我们找事。” 玉珠垂眸看着那枚铜铃,只觉胸口那股疼意一点点漫上来,几乎快要撑不住。 韩昭看完信,抬眼望向她:“他拜托咱们替他照看大慈恩寺后园那些狸奴。卿卿,你下次去寺里添香油钱时,顺道去看一看,给它们喂些吃食,可好?” 他说着又笑:“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怀安在我们几人里年纪最小,自小被宠坏了,临走时还惦记几只猫。对我们这些兄长倒是一点不上心。” 玉珠竭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汹涌,低声道:“好。我本也喜欢那些狸奴。” 韩昭看她一眼:“喜欢?那我叫人寻几只漂亮的,养在你院子里。” 玉珠轻轻摇头:“不用了。它们在寺里自在些,我偶尔去看看就好。” 韩昭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宠溺:“你呀,就是心软。” 玉珠垂下眼,片刻后,轻声道:“阿昭,我今日就想去慈恩寺看看它们。” 韩昭微微皱眉:“今日?” 玉珠点头:“嗯。” 韩昭没有多想,只道:“珠儿,今日去的话,我陪不了你。我一会儿要入宫。秋收祭典还有些事,要同礼部一道禀给父皇。” 玉珠道:“你忙你的,正事要紧。让绮罗陪我去就好。” “也好。”他道,“去完寺里,再让绮罗带你去铺子上看看。那香料铺子以后便是你的,缺什么,要添置什么,都交代她去办。” 玉珠轻声应下:“好,知道了。” 韩昭又拿起那枚铜铃,随手摇了摇。叮铃一声,清脆极了,笑道:“这小玩意儿倒有趣。你带去吧,省得那些狸奴不认你。” 玉珠伸手接过,指尖轻轻碰到铜铃冰凉的边缘,低低应了一声,“好。” 韩昭起身,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那我先走了,晚上回来陪你用膳。” 此去经年 马车一路从宁王府驶出,穿过京中长街。 外头车马喧嚣,行人往来,叫卖声与车轮声混在一起。玉珠的内心却是一片冷寂,她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枚小铜铃,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铃身上谢晏留下的痕迹。 她想见他,发疯一般地想见他。 原来感情这种东西,越是拼命压抑,越是扎得深。深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惧,深到她明明知道此行不该,却还是无法让马车停下。 到了大慈恩寺,玉珠不等绮罗来扶,便自己跳下了马车。 “夫人,小心!”绮罗在身后低唤了一声。 玉珠却像没有听见,提着裙摆便往寺中快步走去。进了山门,她再也顾不得遮掩,穿过青石甬道,绕过香烟缭绕的大殿,径直往寺后的放生池跑去。 风从廊下穿过,吹得她鬓边碎发微乱。她跑得太急,胸口一阵阵发疼,可她不敢慢下来。她怕自己迟一步,便再也见不到他。 放生池中,碧叶轻摇。 槐花已经落尽,树下只余细碎光影。日光透过枝叶落在青石地上,像被水洗过一样清澈。几只狸奴懒洋洋卧在廊边,听见脚步声,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又重新趴了回去。 谢晏一身白衣,蹲在树下,正温柔地笑着揉挠着橘将军胖乎乎的脑袋。橘将军在他面前翻着肚皮,喉间打着响亮的呼噜声,尾巴有一下没一下扫着他的衣摆。 一如两人初见。 玉珠的脚步停在了回廊尽头,眼泪几乎是一瞬间涌了上来。她原以为以为只要不见,只要不想,只要守在韩昭身边,这道身影便会慢慢淡去。可在看见他的瞬间,她终于明白,他在她心里刻下的痕迹,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抹去。 她站在那里,痴痴地看着他,怎么都看不够。 好些时日不见,他清瘦了很多。眉眼仍旧温润,风姿仍旧清贵,只是那双眼里少了些从前的疏朗,多了几分寂寥。 谢晏似有所觉,抬头望来。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都痴了。 还是谢晏先开了口,他站起身笑道:“阿棠既然愿意来送我,怎么来了又不说话?” 玉珠听着他的声音,心口刺痛,眼泪不知不觉滚落了下来,默了默才低声问道:“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谢晏垂眸看着在他衣摆蹭来蹭去撒娇的肥猫,半响才回道:“圣上派我去徐州任职。山高水远,短时间,怕是不会回京了。” 玉珠喉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明明知道,这样最好。他离开京城,离开她,离开两人之间不该有的牵扯,一切便会慢慢回到正轨。谢家三郎本就该是清风明月一般的人,不该因她跌入泥沼,更不该被她拖进这场无望的情事里。 可她心里仍像被狠狠剜下了一块,疼得鲜血淋漓。 谢晏看向园中那些狸奴,低声道:“阿棠,以后它们就拜托你多加照看了。橘将军贪嘴,雪团吃得慢,三花脾气不好,总爱欺负小的。那只狸花喜欢躲在廊下,若哪日不见了,别着急,它多半是在那里睡觉……” 他慢慢地说着,终于转头看向她,眼底压着深深的痛意,却仍竭力地笑了笑。 “你看着它们,偶尔能想起一下我,我便已知足了。” 玉珠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哭出了声。 那些日子里强行压下去的思念、愧疚、挣扎与不甘,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她哭得肩头发颤,上气不接下气。 风从荷塘那边吹来,带着一阵淡淡水气。寺庙里钟声缓缓响起,沉厚悠长。 谢晏看她哭成那样,心疼得无法呼吸。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走到她跟前,俯身将她扶起来,轻轻抱进怀里。 玉珠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 谢晏抱着她,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蜷在自己怀中,感受到她压抑不住的颤抖,只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心底空出来的地方,终于被短暂地填满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苦笑道:“阿棠,你这又是何必?明明狠心推开我的人是你,怎么如今你倒哭得这样伤心?” 玉珠在他怀里,拼命摇着头,哭着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想说自己根本不想推开他。她只是不能。不能害他,不能负韩昭,也不能任由自己的贪心地把三个人都拖进深渊里。 她忽然想起什么,慌忙从他怀里退开一些,抹了把眼泪,小心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素色海棠花香囊。香囊针脚算不得精细,烟紫色缎面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旁边还有一个“安”字。那字绣得有些歪,却是一针一线都藏着她这些日子无法诉说的心事。 她将香囊递到谢晏面前,哑声道:“我女红一般,只能做成这样了。里面是我亲手调的香粉,有安神避秽之效。” 她顿了顿,眼睫垂得更低。 “还有……还有我俩的发结。” 谢晏猛地抬眼看她。 玉珠却不敢看他,只低声道:“就那夜……你的发丝有几根缠在了我的手上……” 谢晏望着她,眼底骤然翻涌起浓烈的情绪,像被那几缕发丝牵扯出了所有压抑已久的不甘。 玉珠将香囊往前递了递,哽咽道:“愿小谢大人此去,万事顺遂,平安无忧。”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得香囊上的穗子轻轻晃动。那一点微弱香气散在风里,清苦又温柔。 谢晏缓缓接过香囊,紧紧握在掌心,声音低哑:“为什么?你既心中有我,为什么不肯选我?” 玉珠猛地一把推开他,泪如雨下,大声道:“正因为我心里有你,所以更不能害你。谢家三郎,郎才绝艳,前途无量,不该因为一个女人而身败名裂,前途尽毁,更不该因为我而毁了你跟他多年的情谊。怀安,我不能得陇望蜀。这样对你和对他都不公平。我们只能是有缘无份,相见恨晚……” 她说到后面,越说越伤心,哭的再也说不下去。 谢晏心疼地将她抱回怀里,眼角泛红:“阿棠,我愿意!为了你,我心甘情愿!我不在意这些浮名虚利,我也不在意仕途官位,我只想跟我心爱的人,生儿育女,共度一生!” 玉珠抬起头,泣不成声:“不!我不愿意!我不允许!谢怀安,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我不同意!” 谢晏看着她,眼底那一点光像被风一点点吹散。 满园荷风,寺中钟声,树下狸奴,池中碧叶。岁月静好,却与他无关。 半晌,他狠狠心,慢慢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朝她郑重一揖。 “阿棠。此去经年,或许此生不复相见。余生,你多保重。” 他看着她,眉眼清润,隐有泪光,衣袂被风轻轻吹动。 玉珠听到他说“不复相见”,身子一晃,扶着廊柱,才勉强站稳,可喉间像被眼泪堵死,已经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谢晏转身决然离去。 他的白衣穿过槐树光影,绕过曲廊,渐渐被寺中飞檐、香烟与人影遮住,直到再也看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橘将军慢吞吞走了过来,仰头冲她喵了一声。 她蹲下身,将橘将军抱进怀里,所有强撑的克制终于崩塌,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她哽咽道:“将军,他走了,他真的走了。我们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 橘将军自然听不懂,只懒洋洋把下巴搁在她手臂上,又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玉珠摸着它柔软的毛,泪水一颗颗落在它背上,哭的不能自已。 须尽欢(H) 秋收祭祀前夕,宫中正式传下旨意,祭祀大典由宁王韩昭代圣上主持。 旨意传出,满朝哗然。 秋收大祭向来由帝王亲临,祭天地,告社稷,谢丰年,乃是一年之中极重的国礼。一般都由国君亲自主持仪式。如今皇帝的这道圣旨,几乎等同于将储君之位摆到了明面上。 宁王府连日来宴席宾客不断,韩昭也异常忙碌,常常很晚才能回到观澜院。 祭祀前一夜,他推掉了所有应酬,留在府中专心陪着玉珠。 玉珠替他整理明日的礼服,玄色礼服沉重肃穆,上头以金线绣着山川日月,衣摆垂落时,暗纹随灯火隐隐浮动。玉带冷光粼粼,衬得韩昭眉眼越发锋利秾艳,气度逼人。 玉珠看着衣服,轻声赞叹:“这衣服真好看。” 韩昭低头看她,挑眉笑道:“只是衣服好看?” 玉珠抬眼,嘴角含笑:“不然呢?” 韩昭低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那人呢?卿卿难道不喜欢?” 玉珠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故意道:“人嘛……确实不如衣服好看。我还是喜欢这身衣服多一点。” 韩昭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哑声笑道:“那你还是快帮为夫把这身衣服脱了吧,免得你只要衣服不要我了。” 玉珠笑着替他宽衣解带,嘴上却说着:“不脱,这么好看,让我多看几眼。” 礼服被小心挂在衣架上,玉珠跪在地上,细细整理着下摆。韩昭从身后环住她,拉开她轻薄的上衣,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灼热的唇一路亲吻她的后颈、耳垂。 “别闹……衣服还没整理好……”玉珠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娇声道。 韩昭却不依不饶,掀起她的裙摆,从身后低头亲吻她早已湿润的柔软花径。舌尖灵活地卷弄着敏感的花珠,吮吸着不断涌出的蜜液,把玉珠逗弄得娇喘连连,双腿发颤。 “阿昭……”她扶着衣架,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韩昭起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热肉棒,从身后缓缓顶开她湿滑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深深贯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卿卿,这衣服再好看有什么用?能让你这么舒服吗?”韩昭一边缓慢却有力地顶撞,一边贴在她耳边低笑着调侃道。 玉珠被顶得支撑不住,赤裸的雪乳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敏感的乳尖不时划过金线绣纹,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她的淫水流得更多,顺着交合处滑落,湿了两人相贴的腿根,双腿再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倒在地上。 “这就腿软了?”韩昭低笑,将她拦腰抱起,放到梳妆台前坐下。 镜子里映出两人赤裸交迭的旖旎身影。韩昭站在她面前,低头深深吻住她,一边缠绵热吻,一边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再次将粗长滚烫的阳物挺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玉珠环住他的脖子,仰头承受着他一次次深入的抽插,雪白的乳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诱人至极。韩昭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弄,下身却毫不停歇地深顶,每一下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甜美的呻吟。 韩昭将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梳妆镜前,从后面再次深深贯穿她,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在她耳边哑声道: “珠儿,看着镜子……看我怎么要你的。看你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有多美。” 玉珠羞得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从镜中看见自己被他爱得泪眼朦胧、满面潮红的模样,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紧。 韩昭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愈发凶狠有力。直到玉珠在他怀里颤抖着攀上高潮,他才抱着她起身,转身将她放在一旁的书案上。 折子,书本和笔墨被扫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韩昭让她趴在桌面上,翘起雪白圆润的臀部。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身后猛地整根贯入,动作比之前更加粗重。 “啊——!”玉珠被撞得尖叫一声,手指紧紧抓住桌沿。 韩昭低喘着俯身压下来,咬着她的耳垂:“卿卿,刚才在镜子里看够了吗?喜欢被我操吗?嗯?” 他扣紧她的腰,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极深,撞得啪啪水声不绝。玉珠被操得哭吟不止,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湿滑紧致的穴肉死死绞吸着他粗硬的肉棒。 韩昭被她吸得头皮发麻,快感连连,“珠儿……你下面怎么这么紧,这么会吸,吸得我好爽……”韩昭低吼着加快速度,一次次凶猛地顶开她的宫口,最终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两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韩昭亲吻着她汗湿的脊背,待玉珠的颤抖逐渐平息,才抱着她去了浴室洗浴。 热水蒸腾,玉珠雪白的身体浮在水面,粉嫩的乳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韩昭看着她娇媚的样子,刚泄过的肉根又硬了起来。他在浴桶里站起身,从身后抱住她,粗硬的阳物再次抵开她湿滑柔软的穴口,一挺腰又再次深深贯入她的身体。热水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溅出,玉珠双手撑着桶沿,忍不住低低哭吟。 韩昭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敏感的乳尖,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水声与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阿昭……太深了……啊……”玉珠哭吟着,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 韩昭低喘着咬她耳垂:“卿卿,深点好,深点才好怀上我们的孩子。” 两人缠绵许久,韩昭才将她从浴桶中抱出来,玉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胸前。韩昭用软布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帮她小心地搽干身上的水分,抱回床上。 红帐落下,烛火摇曳。 玉珠已经累得不行,浑身泛着高潮过后的粉红。她软软地躺在床上,气息还不稳,就被韩昭重新压在身下。他今夜格外兴奋,似乎要将他多年夙愿终于要实现的喜悦尽数宣泄在玉珠的身上。 “阿昭……我真的不行了……你今晚怎么了?”玉珠带着哭腔求饶,声音软媚。 韩昭撑在她上方,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雪肤,低头在她颈侧、锁骨处落下细密灼热的吻,声音低哑温柔:“珠儿,我开心,真的很开心,今夜你须陪我尽兴……” 他说着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大大掰开,高高举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把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玉珠羞得想并腿,却被他牢牢按住。他扶着早已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红肿的花穴,腰部缓缓前顶,一寸寸深深没入她体内。 “啊……阿昭……好涨好深……”玉珠仰起脖子,呻吟道。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避他的进入,粗长灼热的阳物一路撑开紧致湿热的穴肉,直抵最深处。韩昭低喘着抱紧她雪白的腿根,控制不住地快速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宫口,带出黏腻的水声。玉珠被操得娇吟连连,雪白的乳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挺立着诱人至极。 “阿昭……太深了……我真的……要坏掉了……”玉珠哭吟着求饶,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但是她的穴肉,却仍死死绞吸着他粗硬的肉棒,像是舍不得他拔出去。 韩昭被她夹得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只想狠狠地贯穿她,射满她。他将她的腿举得更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一次次有力地撞击,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两人得缠绵直到后半夜,玉珠身体里被灌满了浓稠滚烫的精液。韩昭依然兴致勃勃,玉珠终于支撑不住,累得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韩昭起身时,玉珠还困得睁不开眼。 她迷迷糊糊听见小桃和小梅在外间伺候,又听见他换衣时玉佩轻撞的声音。她想起来送他,却浑身酸软乏力,刚微微动了一下,便又软软陷回被中。 韩昭俯身看她,眼底满是笑意与心疼:“都是为夫的错,昨夜太贪心,把卿卿累坏了。” 玉珠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道:“知道就好……” 韩昭低低笑出声,替她掖好被角,又低头在她发顶深深亲了一口,声音温柔:“珠儿,不用起来送我,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玉珠半梦半醒地抓过他的手,在他掌心亲了一口,软软地“嗯”了一声。 朝中惊变 玉珠这一觉,直睡到午后才醒。 窗外日光已经斜了,观澜院中花影安静。她梳洗完,便坐到香案前制香。近日她新调了一款香,准备送到铺子里试卖,若卖得好,便再多制些。 谁知香粉刚调好,飞羽便从窗外扑棱棱飞进来。 它爪子一落,正踩在香案边缘。玉珠还来不及拦,几只盛香粉的小瓷盏便被它掀翻,细白香粉洒了满案,又落了一地。 玉珠看着满桌狼藉,忍不住叹气。 飞羽却像毫不知错,歪着脑袋看她,一脸无辜。 玉珠拿它没法,只好重新收拾香料,点着它的脑袋道:“小羽,不可再顽皮了。这是娘亲要送去铺子里的香粉。挣了钱,才好给你买肉吃。” 飞羽抖了抖羽毛,像听懂了“肉”字,立刻精神起来。 绮罗站在一旁,难得笑了一声:“夫人,也就是你这般宠着它,才把它宠得越发无法无天。” 玉珠摸了摸飞羽的颈羽:“它很乖的。” 绮罗看了一眼满地香粉,嘴角抽搐:“夫人,你这有点罔顾事实了吧。” 玉珠被她说得忍不住笑了,“自家孩子,当然怎么都好。” 绮罗笑道:“以后有了小主子,定会被夫人惯坏。 玉珠笑着道:“你说的是,以后还是得让王爷来管教。” 绮罗说道:“对了,夫人,绫烟前日递信来,说夫人专门给凝香馆调的幻梦香很好用。姑娘们遇上那些难伺候得主,少遭不少罪。她让我来找夫人再多讨些。” 玉珠一边重新分拣香料,一边道:“好。我再给她们调配一款药性再大一点的。另外,再送她们一些自己可以用的安神香,药性温和,香气清淡,可以凝神安眠。” 绮罗笑道:“夫人心思灵巧,还心善。我替凝香馆的姑娘们,谢谢夫人了。”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小桃慌慌张张冲进来,脸色白得吓人:“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她这一声喊得太急,飞羽被惊得猛然扑翅飞起。 翅风扫过香案,玉珠刚整理好的香料、瓷罐、铜匙又被掀落一地。细粉扬起,扑了玉珠和绮罗一头一脸,几只瓷罐砸在地上,劈里啪啦碎成一片。 绮罗眉心一沉:“桃子,慌成这样做什么?规矩都忘了?” 若是平日,小桃必定要缩一缩脖子。可此刻她像是完全顾不得了,扑通一声跪在玉珠面前,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夫人,王爷出事了!” 玉珠手中的香匙“当啷”一声落在案上。 她怔怔看着小桃:“你说什么?” 小桃哭得声音发抖:“楚侍卫传回消息,说山中遇刺,王爷……王爷遇刺坠崖,如今还在搜寻,怕是……怕是凶多吉少。” 玉珠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听见了每一个字,却又像完全听不懂。 “你再说一遍。” 小桃哭着道:“夫人,王爷遇刺跌落山崖。楚侍卫他们正在山里搜寻,可是山崖太深,底下又有急流,他们说王爷可能……” “不会的。” 玉珠猛地打断她。她脸色苍白,唇瓣轻颤:“不会的。阿昭那么厉害,不会出事的!” 话音刚落,她眼前忽然一黑,身子软软往旁边倒去。 绮罗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夫人!” 玉珠却很快抓住绮罗的手腕,“绮罗。”她声音发颤,却急得厉害,“你去。你现在就带人去西山。阿昭肯定没事,他一定在等人去找他。” 绮罗眉心紧皱:“王爷临走前叮嘱过,让我护在夫人身边,不得离开左右。” “我就在王府,能有什么事?”玉珠急道,“楚风他们定然也受了伤。山里那么大,早一点找到他,他就少一分危险。绮罗,快去,去把王爷找回来。” 玉珠转身吹了一声哨。 飞羽很快从廊外飞回,落在窗棂上。它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金色眼睛紧紧盯着玉珠,没有再顽皮。 玉珠走过去,手指颤抖着抚了抚它的羽毛,声音哽咽: “小羽,去找你父王。跟着绮罗去西山。你一定能找到他,对不对?” 飞羽低低鸣了一声。 玉珠眼泪终于落下来:“你们快去吧。” 绮罗单膝跪下:“属下遵命。” 她转头看向小桃和小梅,声音冷厉:“照顾好夫人。如今多事之秋,京城恐怕要乱。无论外头传什么,都不要离开王府。府门关闭,任何人不许放进来。” 小桃哭着点头:“是。” 绮罗不再耽搁,带着飞羽与几名手下,很快离府而去。 玉珠站在廊下,看着飞羽掠过王府上空,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她扶着廊柱,身子抖得厉害。 脸上早已经泪流满面,韩昭一定会平安回来。 到了傍晚,秋收祭祀遇刺一事已经传遍全城,但是,传出的消息一日数变。 先是说山中有刺客伏击,皇帝与诸皇子遇险;后来又说宁王护驾坠崖,至今未寻到踪迹;再后来,便有更恶毒的流言悄悄传出,说宁王意图谋逆,刺杀圣上不成,反被乱箭逼落山崖。 第二日,宫中终于传出最新的旨意:皇帝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四皇子韩璟以护驾有功,被圣上在昏迷前立为太子,奉命监国,于皇帝养伤期间总揽朝政。 圣旨一出,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韩昭的人被清洗得极快。有的被抓,有的被贬,有的被调离京城。宋歧奉旨前往北境接管军务,谢衡被派往南疆查案。吏部、兵部、禁军、京畿防务,一夜之间换了大半。 玉珠一夜一夜守在窗前,听见风声便以为是飞羽,听见脚步声便以为是韩昭。可每一次等来的,都是更深的沉寂。 凝香馆因藏得极深,一时尚未被牵连出来。绫烟没有亲自上门,只借着香料铺的账册,给玉珠递了几回消息。 “太子正在清剿宁王旧部。” “楚风,绮罗暂无消息。” “王爷坠崖处仍有人搜山,但东宫不许旁人靠近。” “东宫近日会正式宣告宁王死讯。” 一条条消息送来,玉珠的心便一寸寸沉下去。 果然,没过几日,宫中便正式宣告:宁王韩昭于秋收祭祀中遇刺坠崖,尸骨无存。 圣旨之后,宫里派人前来宁王府布置灵堂,办理丧仪。他们动作很快,像是迫不及待要将韩昭的死讯钉死在所有人眼前。 白幡挂起,灵案摆上,纸钱香烛一应备齐。那块写着“宁王韩昭”的牌位被安置在正厅中央时,玉珠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灵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 她不信韩昭死了,什么都没有,就非要说他死了,真是可笑。 她的韩昭,那么多刀光剑影都走过来了,怎么可能这样轻易死在山崖下? 他还没有陪她去江州看母亲,还没有坐上他筹谋多年的位置,甚至还没有等到他们的孩子。 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小桃和小梅替她换上素服麻裙时,玉珠始终一言不发。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张苍白的脸,恍惚得像在看另一个人。小桃替她取下发间珠钗,换上白绸,低声道:“夫人,您别这样。王爷若知道,也会心疼的。” 小梅替玉珠穿好素服,哽咽道:“夫人,您若难受,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兴许会好受些。” 玉珠慢慢转头,看着她们,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哭?阿昭没有死,我为什么要哭?”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发间白绸,又低头去扯身上的素服。 小梅连忙上前拦她:“夫人!” 玉珠却推开她,喃喃道:“小桃,我不要穿这些。你快去给我拿那件新做的杏色裙子来。还有阿昭最喜欢我戴的那支海棠花玉簪。阿昭让我等他回来。他回来时若看见我穿成这样,会生气的。” 小桃和小梅再也忍不住,齐齐跪了下来。 小桃握住玉珠的手,哭着道:“夫人,您清醒一点。王府如今还需要您撑着。灵堂已经设起来了,宫里的人还在等着您过去……” “我不去!” 玉珠猛地甩开她的手。 “那不是他的灵堂!他没有死,尸身都没有,凭什么说他死了?” 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他不会死的。他没有死。他不会死……” 她一遍一遍说着,像是说给别人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天色阴沉,风吹动院中白幡,发出簌簌声响。 玉珠看着满院翻飞的白幡,忽然觉得力气被抽空了,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妆台滑坐到地上。 小桃和小梅慌忙去扶她,她却怔怔望着窗外,眼泪无声地往下落。耳边反反复复响起的,仍是韩昭临走前那一句。 “等我回来。” 可是如今,满府缟素,满城风雨,整个京城都在告诉她,他不会回来了。 灵堂纷乱 灵堂设好了大半日,竟无一人前来吊唁。 偌大的宁王府像一夜之间被京城遗弃。往日车马盈门、门庭煊赫,如今只剩满府缟素,白幡垂落,风一吹,便发出细碎而凄凉的响声。 正厅中央供着韩昭的牌位。黑漆灵牌上,“宁王韩昭”四字冷冰冰地立在那里。没有棺椁,没有遗体,甚至连一件染血的旧衣都没有。所谓薨逝,就像个虚假的笑话。 满堂缟素,香烟冷清。玉珠跪在灵前,一张一张烧着纸钱,她在心里念着的却是:“父亲,女儿求你,在天之灵,保佑韩昭平安归来。” 金盆里火光明灭,映得她一张脸越发苍白。她一身素白,乌发只用一根白绸松松束着,容颜憔悴,眼睛红肿,却另有一番破碎凄艳,动人心弦。 “珠珠……” 玉珠一愣,这久违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她几乎都忘了这个男人,忘了那些在程家的日子,觉得遥远得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程绍铭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肩,声音暗哑:“珠珠,跟我回家吧。往日是我对不起你,害你受尽非议和委屈。今后我会待你好的,不会再负你了。” 玉珠站起身,转身看着他。这个曾经山盟海誓,耳鬓厮磨的男人,如今面色苍白,一脸愧色地站在她面前。眼里满是疼惜与愧疚。 程绍铭看着她依然绝美的容颜,却冰冷的眼神,眼眶红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腿,仰着头说道:“珠珠,我错了。这些日子,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你跟我回去吧,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门口传来一声怒斥:“程二,你在做什么?” 顾长渊带着顾七走了进来。他看着程绍铭,脸色铁青,目光冷厉:“程绍铭,你如今的妻子是婉婉。玉珠,你过来,我带你回国公府。” 程绍铭脸色一白,冷声道:“婉婉贤惠大度,她自会懂我。顾国公,当日是你把珠珠送走,如今你还有什么脸来带走她?” 顾长渊冷笑:“她本就是我的人,我带她走,有何不可?” 程绍铭站起身,怒道:“你的人?顾长渊,你别忘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妇。” “明媒正娶?”顾长渊声音森冷,“你不是早就将她休弃了吗?她现在跟你,跟你们程家,毫无关系!” 程绍铭被戳中心口痛处,有些难堪,“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顾长渊上前一步,拔出腰间刀指着他,说道,“程绍铭,婉婉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杀了你!” 程绍铭冷声道:“我不会对不起婉婉,我也不会放弃玉珠。他伸手向玉珠:“珠珠,到二哥哥这里来。我们回家。” 玉珠冷眼看着他们,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说道:“这里是宁王府!我生是宁王的人,死是宁王的鬼,我不会离开的。请你们离开。” 顾长渊脸色铁青,上前两步,猛地攥住玉珠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身边。 玉珠痛得低呼一声:“顾长渊,你放肆!” 顾长渊死死攥着她,说道,“玉珠,你没有被册封,不在皇家玉牒之上。如今宁王薨逝,他没有后人,王府众人很快都会被遣散,你也不例外。跟我回国公府吧。当初是我错了。我不该纵着婉婉任性,将你送走。你跟我回去,我会补偿你,给你名分,会把从前亏欠你的,全都还给你。” 玉珠唇边浮出一点讥诮,“国公爷,你心里放着谁,我们都心知肚明,你又何苦来恶心我?” 顾长渊脸色越发难看:“我现在心里只有你,没有别人了。” “那又如何?”玉珠用力挣扎,“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长渊扣住她的肩,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思念、悔恨与近乎疯狂的占有。 “棠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到我身边。我娶你,我只要你。没有别人,只有你。” 然后他扣住她的后颈,近乎失控地低头吻了下去。 玉珠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他死死箍在怀中。她挣得越厉害,顾长渊抱得越紧,仿佛只要这样,便能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顾长渊!你放肆!”程绍铭怒吼一声,他爬起来要冲过去,却被顾七死死拦住。 玉珠狠狠咬了顾长渊一口。顾长渊吃痛,动作一顿。玉珠趁机推开他,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气的浑身发抖:“顾长渊,你滚!你让我恶心。” 顾长渊眼底痛色闪过,随即被更深的偏执覆盖。他慢慢转回脸,声音阴沉:“那又如何?你喜欢也罢,讨厌也罢。困住也罢,抢来也罢。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放开我!”程绍铭挣脱顾七的拦阻,拔出短剑,对玉珠说道,“珠珠,到二哥哥这里来,我看谁敢动你。” 顾长渊抬眼,目光如铁:“程绍铭,你敢对我动手?” “你若再碰她,我便敢。” 顾长渊冷笑:“为了一个被你休弃过的女人,你倒是装得情深义重。” 程绍铭脸色苍白:“对,是我负了她,是我对不起她,但是我也绝不允许别人逼她欺她。” “逼她欺她?”顾长渊几乎笑出声,“程绍铭,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逼她欺她的,不正是你们程家吗?你们捧高踩底,为了巴上我国公府,巴上太子,罔顾恩义,休妻另娶。你的好兄长,程家大公子还趁虚而入,强占弟媳,不是他在暗中挑拨离间,我也不会迫不得已送玉珠离开……” “你胡说!”程绍铭听见顾长渊说自己敬爱有加的兄长,被彻底激怒。他拿剑指着顾长渊,吼道,“顾长渊,你是靖国公又如何?!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我是看在婉婉的面子上才忍你至今。你要再敢污蔑我兄长,我立马宰了你!” “好呀,程二,你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愚蠢废物!不是因为婉婉瞎了眼看上你,我早就想宰了你了!”顾长渊也拔出刀,指着程绍铭,冷笑道。 程绍铭持剑往顾长渊冲去,顾七立刻挡住。他身后的墨白见主子吃亏,也上前去,几人纠缠在一处。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孤真是没想到,皇兄的灵堂竟然会如此热闹。” 众人动作一滞。 门外侍从跪了一地。 新封的太子四皇子韩暻,缓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修长,穿着一袭绛紫色太子常服,衣襟以暗金线绣着盘龙纹,行走间衣摆无声拂过青砖。若只看容貌,他与韩昭有几分相似,同样眉目深邃,鼻梁高挺,皮相极好。但是,他的俊美带着一种阴冷的病态,笑时也不见暖意,像一把贴在颈侧的薄刃,叫人心底发寒。 他身后跟着数名东宫护卫,皆着黑甲,步伐整齐无声。 顾长渊和程绍铭停止了拉扯,一起跪在了地上。玉珠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跪了下来。 韩暻进门后,目光直直落在玉珠身上。玉珠一身缟素,风姿楚楚。 他径直走到玉珠面前,轻轻托住她的手臂扶起她。那只手修长冰冷,像一条蛇缠上腕骨,让玉珠不自紧地打了个寒战。 “这就是皇兄府中的沉夫人吧。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他唇边含笑,语气温和,却叫人不寒而栗。 玉珠被他看得浑身发冷。 韩暻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与含泪的眼上停了停,笑意更深:“夫人,别怕。”说罢脸色一沉,“两位爱卿,你们在我皇兄灵堂如此失礼,可知罪?” 程绍铭额头贴地:“臣糊涂,请太子殿下恕罪。” 顾长渊也垂首道:“臣失仪,请殿下责罚。” “罢了。”韩暻看向顾长渊和程绍铭,淡声道,“孤念你们是初犯,小惩大诫。玄英,你带他们下去一人领二十个板子吧。” “臣领旨。”玄英领命,让身后的黑甲卫将几人押了下去。 “行了,都退下吧。”他挥挥手道,“孤有些话要与皇兄说。” 他见玉珠也要跟着出去,说道:“沉夫人留下。” 玉珠脚步一顿,她不知韩暻为什么独独留下自己,心里很是不安,捏紧了手中的纸钱。 大门缓缓合上,偌大的正厅里,只剩玉珠与韩暻二人。 名不虚传(H) 大门一关上,韩璟像是瞬间换了个人。他缓缓走到玉珠身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阴鸷。 他仔细端详着她莹白如雪的侧脸,眼中满是审视与赤裸的占有欲:“孤原本以为京城那些流言不过是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知道夫人果真名不虚传。不知道身体是不是也如传言中一般,让男人一沾上,就再也离不开。” 玉珠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声音发颤却带着怒意:“太子殿下,请自重!” “自重?”韩璟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癫狂,“装什么贞洁?不就是个惯会勾引男人的婊子吗?从小到大,韩昭什么都要压我一头,凡是我的东西,他都要抢走!如今他终于死了,再也没办法跟我抢了。他的储君之位,他心爱的女人……哈哈哈,全都是我的了!” “是你?!是你杀了他,对不对?!”玉珠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 “是又如何?难道你还能杀了孤不成?”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骤然亮起。玉珠不知何时抓起了桌上的裁纸小刀,带着刻骨的恨意猛地朝他刺去。 “你去死吧!” 韩璟短暂愣怔后迅速侧身躲开,却还是被她第二刀划伤了手臂。鲜血渗出,伤口虽不深,却彻底激怒了他。他身形一闪,轻而易举抓住玉珠的手腕,冷笑着一掌劈在她手肘上,毫不留情地将她手骨打脱臼。小刀坠地的瞬间,他狠狠拽住她的长发。 “有意思,竟然还是一只会咬人的小野猫?”韩璟阴毒的目光像冰冷的毒蛇,舔了舔嘴唇,“孤就喜欢操这样的……带劲儿!” “你不得好死!”玉珠痛得脸色发白,却仍用另一只手拼命捶打他,后脑被他死死扣住,无法挣脱。 韩璟凑近她耳边,呼吸粗重而炽热:“孤好不好死无所谓,现在孤只想试试,你到底能不能让孤爽死。” 这几日玉珠本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方才的厮打更是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被韩璟粗暴地甩到地上后,她半晌都爬不起来,只能伏在地上虚弱地喘息。 韩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慢条斯理地解腰带,一边露出扭曲的笑容:“今日就在皇兄的灵位前,让他好好看着孤是怎么操他的女人的。”话音落下,他扬手就是一记腰带狠狠抽在她身上。 玉珠痛叫出声,哭着踉跄往门口爬去。韩璟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一边抽打,一边撕扯她的衣衫。眼看她爬到门口,他一把抓住她的腰,轻易将她拖回堂中,重重扔在地上。 “来人!来人啊!小桃!小梅!救命——不要!放开我!” 玉珠喊得嗓子都哑了,却始终无人回应。她被按在冰凉的地面上,麻绳腰带被粗暴扯开,素色的丧服很快就被撕成一块块碎片。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香烛缭绕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韩璟赤红着眼睛,笑得近乎疯魔。他将玉珠压在身下,毫不怜惜地撕扯她身上最后的遮蔽。即使她在挣扎、怒骂、哭喊,那雪白玲珑的玉体依旧美得惊人,美得让他只想更加残忍地蹂躏。 “叫吧!孤就喜欢听你这样哭着叫着……越惨,孤越兴奋!” 他杀了皇兄,夺了他的储君之位,如今还要在这个地方,占有皇兄最心爱的女人。这种扭曲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 玉珠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肚兜被扯碎后,浑圆傲人的椒乳暴露在空气中。韩璟大掌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它们捏得变形发红,又俯身张口狠狠咬住粉嫩的乳尖,吸吮啃咬。 “求你……别这样……”玉珠惊惧地颤抖着,只恨刚才没能一刀捅死他。 韩璟贪婪地喘息,鼻间全是她诱人的馨香,身下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不断在她腿心间凶狠地顶撞摩擦。他从没对任何一个女人这么急切过,仿佛着了魔一般。 “皇嫂乖一点,别乱动……让孤好好吃你的奶子,摸你的小穴……”他一边说着污秽的话,一边将手探进她裙底。 “你放开我!畜生!啊啊——我要杀了你!”玉珠嘶声怒骂,却被他轻易制住。他不耐烦地捡起麻绳,将她另一只手腕绑在桌案柱脚上。 捧着她满是泪水的娇颜,韩璟毫不避讳她恨毒的眼神,兴奋地粗喘着俯身去吻她。玉珠想咬他,却被他掐住脸颊,强行塞进一团碎布,堵住了她的嘴。 他冷笑着抚摸她赤裸的玉体,大掌在每一寸肌肤上肆意亵玩,唇齿所过之处留下斑驳刺眼的吻痕和牙印。 “皇嫂别哭了,皇兄已经死不瞑目了,你再这么哭,他得多难受啊……” 韩璟残忍地笑着,蛮狠地撕碎她最后的裙摆,将她纤长玉润的双腿强行扯到最大幅度压下。他抬头看了一眼韩昭的灵位,再低头看着身下任他蹂躏的女人,多年压抑的嫉妒与怨恨在此刻全部爆发。 他甚至懒得脱外袍,只撩起袍角,挺着粗硕可怖的肉棒,对准她干涩的花穴,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 干涩紧窄的小穴被粗暴撑开,撕裂般的剧痛让玉珠惊恐地瞪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韩璟戳了几下都没能完全进入,索性吐了几口唾沫,不管不顾地强行捅到底。鲜血顺着交合处渗出,他却更加兴奋,炽热粗长的肉棒瞬间将她完全填满,随即开始了凶残的撞击。 玉珠雪白的身体在狼藉的碎布中痛苦挣扎。她哀痛地呜咽着、愤怒地哭喊着,却因为嘴里被塞住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细弱无助的声音。那凄楚又带着媚意的哭声,反而让韩璟更加狂热。 “嗯……原来这么紧窄……皇嫂被皇兄调教得真敏感,被强暴都能流这么多水……” 他故意说着羞辱的话,腰部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撞碎。细嫩的花径被硕大的肉棒反复碾磨摩擦,本能地泌出水泽,却阻止不了他更加狂暴的抽插。 韩璟只觉得这小穴与以往所有女人都不一样,那极致的紧致与吸裹让他近乎癫狂。他越操越狠,直捣花心深处。 似是觉得堵着她的嘴不够尽兴,他一把扯出布团,继续凶狠地操干她。 “畜……畜生!啊啊啊——不……不要!阿昭……阿昭救我!” 她嘶哑破碎的哭喊声,反而让韩璟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她翻过身,从后面死死按住,挺着湿滑沾血的肉棒再次凶狠贯入。 “呜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玉珠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扑,跪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剧烈颤抖。娇嫩紧致的小穴再次被粗暴撑开,混合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 韩璟毫不怜惜,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另一个手扣紧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 “啊……啊!痛——!畜生……啊啊啊!”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粗长的肉棒像铁杵一样凶残地捅进最深处,重重撞击着子宫口。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在灵堂里回荡,混合着玉珠破碎的哭喊和韩璟粗重的喘息。 他从后面操得极狠,像是要把她撞碎一般。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红肿晃动,纤细的腰肢被迫弯成羞耻的弧度。随着他一次次凶猛的顶撞,玉珠的膝盖在地面上磨得生疼,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真他妈紧……皇嫂的小穴把孤吸得这么爽……被强暴还这么会夹?”韩璟低吼着,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肉棒一次次拔到只剩龟头,又凶狠地整根没入,带出淫靡的水声和血丝。 他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荡的乳房,拧着敏感的乳尖,又低头在她雪白的背上咬出一排牙印。玉珠痛得哭喊连连,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哭啊!再哭大声一点!孤听着特别爽!” 韩璟越操越兴奋,腰部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撞击着身下柔软无助的玉体。硕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捅进子宫口,撞得玉珠眼前发黑,意识几乎涣散。 “阿昭……阿昭救我……呜呜……不要……啊啊啊!” 她的哭喊刺激到了韩璟最阴暗的嫉妒。他眼中闪着病态的快感,一手掐住她的细腰,另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像骑乘一匹烈马般凶狠地操干。 “再叫大声一点,让韩昭看着孤怎么操他的女人的!哈哈哈!爽!”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玉珠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磨得通红。韩璟却像疯了一样,不知疲倦地从背后一次次凶狠贯穿,恨不得将所有的怨恨、嫉妒和扭曲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捅进子宫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正厅冰凉的地面上,玉珠很快被折磨得几乎虚脱,没了挣扎哭喊的力气,只能麻木地流着眼泪,任由韩暻在她身上肆虐。 可算还了? 韩暻将玉珠软禁在了宁王府。宁王府的旧人全部被他换完了。小桃和小梅也被带走,从新安排了一个哑女伺候她。那哑女做事很利落,每日送饭、煎药、换香、铺床,样样周到,像一具没有声息的影子。 宁王府还是那个宁王府,观澜院还是那个观澜院,可是一切却都变了。 韩暻并不常来,但是他每次来,心情都不好,似乎他来只是为折磨凌辱玉珠,只有在玉珠身上尽情宣泄过后,他心头那些因韩昭而生的怨恨、嫉妒与不甘,才能暂时得到平息。 他喜欢用各种方式折磨她羞辱她,用最粗暴的撞击撞碎她贯穿她,看着她崩溃,看着她痛哭,看着她被迫臣服于身体本能的情欲,被自己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自己身下颤抖。 他从不留宿。宣泄完之后,他有时会直接起身离开;有时则会坐在窗下的梨花木椅上,一边饮酒,一边看着她满身狼藉、麻木空洞地躺在地上或床上。那雪白的身体上布满青紫的吻痕、牙印和掌痕,下身一片湿滑狼藉,被他操的闭不上的小穴缓缓流出他的白浊。他的心里就会泛起一种扭曲的满足与愉悦,这是在其他女人身上从来得不到的体会。 玉珠每次都激烈反抗、挣扎、哭骂。可是她越是反抗,韩暻就越兴奋,越发变本加厉,将她折磨的越厉害。 这日深夜,玉珠正坐在灯下默默垂泪,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石子声。她警觉地抬起头,看见窗缝外露出程绍铭苍白的脸。 他又清瘦许多,眼下有青黑,衣袖上还沾着尘土。。 “珠珠,跟我走,我来带你逃出去。” 玉珠愣住,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来帮她的人会是程绍铭。她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怎么进来的?要带我去哪儿?” 程绍铭眼底掠过痛色:“珠珠,我是曾经对不起你。但是我们夫妻一场,你过的好也罢了,你如今这般,我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院外守卫换值的鼓声响起。 程绍铭不再多言,迅速撬开窗锁,将一件灰色斗篷递给她:“珠珠,信我一次。后园有条旧水渠,通往外巷。那两个守卫曾受过大哥恩惠,愿意帮我,给了我们一炷香的时间。” 玉珠心有疑惑,只觉得这一切太过简单。她略一迟疑,决定赌一把,总归不会比现在更差。她迅速披上斗篷,跟着程绍铭从窗后翻出。 两人沿着暗影一路疾行,避过巡逻侍卫,穿过荒僻的后园。旧水渠狭窄阴湿,玉珠裙摆被泥水浸透,手腕被石壁刮出细细血痕,却一声不吭。 程绍铭在前面替她拨开枯枝,回头低声道:“珠儿,再忍一忍,出了这条巷子,就有马车接应了。” 旧水渠尽头是一处半塌的石门。两人钻出去,刚出巷口,远处便响起马蹄声。 巷口外,火把一支接一支亮起,将整条暗巷照得如同白昼。黑甲卫列队而立。最前方,韩暻坐在马上,身披绛紫大氅,苍白俊美的脸在火光下越发阴冷。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唇边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凉意,慢悠悠开口道: “沉夫人,和前夫一起私奔的游戏,好玩吗?” 玉珠浑身一僵。程绍铭也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护到身后。 韩璟抬了抬手。身后立刻有黑甲卫拖出两个人,正是今夜放他们出后园的那两个守卫。 他们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的破布被人一把扯下,刚能开口,便立刻膝行着往前爬,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其中一人吓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小人是一时糊涂!小人家中还有老母,还有两个孩子,求殿下开恩,求殿下开恩啊!” 另一个守卫更是哭得不成样子,拼命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殿下,小人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小人一条狗命,小人愿意给殿下当牛做马!” 他们的哭喊求饶声在夜里显得异常凄厉,听得人心口发紧。 韩璟一直盯着玉珠,冷笑道:“想看看背叛孤的下场吗?” 说完,他随意摆了摆手。 下一瞬,刀锋出鞘,寒光在火光里一闪而过。 一个守卫的头颅滚落,血从断处猛地喷溅出来,溅红了地上的碎石,也溅上旁边黑甲卫的靴面。那守卫的身子还跪在那里,僵硬地晃了晃,才重重倒下。 另一个守卫吓得几乎疯了,拼命挣扎着往后退。 “殿下!殿下饶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可他的哭喊还未落下,长刀已经再次劈下。 伴随着喷溅的鲜血,那颗头颅滚了几圈,带着未合上的惊恐双眼,咕噜噜滚到玉珠脚边。 玉珠吓得后退几步,浑身发冷。程绍铭忙扶住她,只是身子也在微微发抖。 鲜血顺着石缝缓缓淌开的声音,血腥味弥漫,让人毛骨悚然。 韩璟坐在马上,含笑看着玉珠:“看见了吗?就是这个下场。” 程绍铭拔出一把短剑,挡在玉珠身前,低声道:“珠珠,你快走。” 玉珠看着巷口的黑甲卫,几乎觉得荒唐:“往哪里走?” 程绍铭咬牙:“我替你拦住他们。我父亲跟大哥帮他做了不少事,如今他根基未稳,还需要我爹这个钱袋子,他不会杀我的。” 说着他往前一步,抬头说道:“太子殿下,玉珠不过一介什么都不知道的弱女子,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她离开吧。我们程家一定为太子殿下肝脑涂地。” 韩暻在马上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程二公子倒是重情重义。” 玉珠忽然夺过程绍铭手中的短刃,反手抵在他颈侧。 程绍铭一惊:“珠儿?你?” 玉珠低声道:“别动。” 她抬眼看向韩暻,声音坚定:“让我走。否则我杀了他。” 韩暻脸色骤冷,他看了看玉珠手中的短刃,又看了看被“挟持”的程绍铭,冷笑道:“沉夫人,你还真是会给孤找麻烦。” 玉珠看着他,冷声道:“太子殿下也不想让程云庭跟你生了罅隙吧。” 韩暻轻轻挑眉。 玉珠继续道:“放我走。我保证不伤他性命。” 火光摇晃,映着韩暻那双阴冷的眼。 韩暻看着他们,忽然笑了,缓缓抬起手。 玄英立刻递上弓箭。 程绍铭脸色一变,猛地回身将玉珠推开:“小心!” 弦声骤响,一箭破空而来。 程绍铭挡在玉珠身前,箭锋狠狠穿透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衫。他身子一震,短促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倒下。 紧接着,第二支箭又破空而来,箭锋擦过程绍铭的手臂,直直射入玉珠右肩。 玉珠只觉得肩上一阵剧痛,短剑脱手落地,整个人往后跌去。 程绍铭终于支撑不住,先一步倒在她面前。 “程绍铭!” 玉珠顾不得自己的肩伤,扑过去扶他,声音都变了。 程绍铭倒在她怀里,胸口那支箭还在微微颤动,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唇边不断涌出大口的鲜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程绍铭看着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珠珠……对不起……我害你受了这许多委屈……” “别说了,别说了。”玉珠哭着摇头,拼命捂住他汩汩冒血的胸口,可血太多了,热的,黏的,止不住地从她指缝里涌出来。 “这次……算不算……”他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轻,“……还了你了……” 程绍铭的目光渐渐涣散,艰难地抬手,似乎想替她擦去脸上的血与泪。可他的手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玉珠握住他的手,贴到自己脸边,哭得喘不过气:“我早就不怨你了,程绍铭,我早就放下了。” 韩暻收了弓,面上没有半点动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冷冷道:“自不量力的蠢货。” 他将弓箭递给玄英,吩咐道:“把人带回东宫看押,叫宋太医来给她瞧瞧。对外宣称沉夫人哀思过重,身染重病。” 玄英上前:“是,殿下。那程二公子……” 韩暻看了一眼程绍铭的尸身,语气冷淡:“送回程府。告诉程云庭,他的好儿子夜闯王府,意图奸淫宁王姬妾,被发现后负隅顽抗,就地射杀。念在程家对孤还算忠心,孤不深究他教子不严之罪。罚俸三月,闭门思过。” 玄英低头:“是。” 一点教训(H) 玉珠被带到东宫一处偏僻的院落看管起来。 韩暻那一箭射得极狠,箭锋贯穿了她右肩。拔箭时带出一片血肉,宋太医替她处理完伤口,包扎好后,脸色凝重地叮嘱:“夫人这伤势极重,必须好好将养,否则日后整条右臂都可能落下病根。” 肩膀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一根烧红的铁钉深深钉在骨缝里。玉珠疼得彻夜难眠。 第二日下午,韩暻来了。 玉珠一听见那熟悉而沉重的脚步声,便想起他往日的暴虐,以及程绍铭满身鲜血的惨状,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在床角,害怕得微微发抖。 韩暻见她这副模样,唇角满意地勾起,笑道:“知道怕了?” 玉珠将头埋进被中,不愿理他。 他走到榻边,掀开锦被,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庞与肩上厚厚缠着的纱布,忽然伸手重重按在伤口上,使劲转了一圈,冷声道:“还是不够听话啊。看来,还不够痛。” “啊——!”玉珠痛得惨叫出声,冷汗瞬间涌出,一股淡淡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抬起左手死死握住他的手腕,仿佛这样就能稍稍减轻些许痛楚。 韩暻似乎心情愉悦了几分,将手从她的伤口处移开,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拽起来跪在自己面前,掏出他半软的肉根,拍在她的脸上,哑声命令道:“张嘴。” 玉珠虚弱地颤抖着,倔强地将头偏向一旁。 韩暻冷笑一声,大手钳住她的下颌,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孤给你两个选择,是让孤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还是乖乖伺候孤?” 肩上的剧痛、下巴的钳制,让玉珠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他半软的肉棒。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顿时令韩暻舒服地低哼出声,很快便在她口中膨胀变硬。 他拽着她的头发,凶狠地往她喉咙里顶撞,冷笑道:“皇兄把你调教得不错,这张小嘴舔得如此舒服,果然是个欠操的淫妇!” 他一边说着污秽之语,一边按着她的后脑,腰部猛挺,凶残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粗硬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顶得玉珠几欲干呕。口腔被顶破,血腥味混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只能拼命用舌头去舔、去吸,祈求他能快些结束。 韩暻闭眼享受,拍了拍她的脸颊,满意道:“做得不错,真没想到你这上面的小嘴操起来也这般爽利。” 不知过了多久,玉珠的头几乎要被顶得昏厥过去,韩暻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脑袋,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量多得让她几乎无法吞咽,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韩暻喘着粗气,从她嘴里抽出了肉棒。玉珠虚弱地倒在床上,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结束。 谁知韩暻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粗暴地扯下她的里裤,毫不怜惜地将她两条玉腿大大分开,挺着粗硬灼热的巨大肉棒,对准她仍有些干涩的紧致花穴,凶狠地一捅到底。 “啊——!”玉珠痛叫出声,身子猛地弓起,泪水瞬间滑落。 韩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残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将她彻底撞碎。粗硕的肉棒一次次顶开宫口,凶狠撞击着最深处。 “贱货!荡妇!”他一边猛烈操干,一边恶毒咒骂,“嫌孤操得你不够多?还想跑?!没看出你这么会勾人,竟能勾得程二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玉珠痛得泪流满面,却只能咬紧嘴唇,承受着他残暴的撞击。小穴被撑得又涨又痛,鲜血混着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流下。 韩暻操得兴起,忽然又把手重重压在她肩上的伤口上。剧痛袭来,玉珠忍不住尖叫一声,小穴猛地痉挛收紧,死死绞住他粗大的肉棒。 韩暻被那极致的紧致吸得脊背发麻,差点当场泄身。他啪地一声狠狠打在她侧臀上,留下鲜红掌印,狞笑道:“小淫妇,放松些!” 像是惩罚一般,他接下来的抽插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几乎要贯穿她全身。玉珠被操得哭喊连连,头脑发懵,意识渐渐模糊。 韩暻掐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声问道:“爽吗?” 玉珠没有回应,只有微弱的喘息。 他手上力道加重,发狠地操弄她:“孤问你爽不爽!回答孤!” 玉珠被掐得满脸涨红,呼吸困难,下身却猛地收紧,瞬间泄了身,泣不成声地哭道:“爽……爽……” 温热的淫液浇在龟头上,韩暻舒服地闷哼一声,松开她的脖子,抬起她的臀部,猛烈冲刺数十下,也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玉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看上去破碎不堪。 很快,韩暻埋在她体内的东西竟又开始胀大。玉珠虚弱地哭泣着摇头:“不要……我不要了……殿下,求求你放过我吧……” 韩暻揉捏着她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又用力往里顶了几下,冷笑道:“好啊。那你就说你是淫妇,求孤干死你,说你再也不会离开孤!” 玉珠咬着唇不肯出声。 韩暻抱着她的臀部,开始重重操干,来来回回凶狠顶撞,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的子宫口,冷声道:“不愿意?那就继续吧。” 玉珠终于支撑不住,屈辱地哭泣道:“我……我是淫妇……求求殿下……操我……干死我……呜呜……” 韩暻得意地大笑,更加凶狠地往前顶撞:“那你还敢跑吗?还敢离开孤吗?嗯?” “不敢了……不敢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忍的凌辱才终于结束。 韩暻整理好衣袍,冷眼看着床上气息奄奄、泪流满面的玉珠,冷声道:“记住,从来只有孤玩腻了丢弃的东西,没有能自己跑掉的玩意儿。这一次,只是给你一个小教训。若还有下次,孤就打折你一条腿,用铁链把你拴在床上。” 玉珠又怕又痛,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滑落。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条腿算什么?就是四肢都被他折断,只要还有一口气,她也一定要逃离这个地方,亲手杀了这个男人。 这之后,玉珠开始变得顺从,一边忍受着韩暻的折磨和侮辱,一边无时无刻都在筹划和寻找着机会。她先是借口肩伤疼得夜不能寐,向宫人讨要止痛的汤药和安神香。又说东宫供的香太过浓烈,熏得她头疼,想要些香料,自己调制一些香丸和香粉。 宫人不敢擅自做主,报到了韩暻面前。 韩暻听了冷笑一声,还是准了:“真是能折腾,给她吧。” 玉珠不敢做得太明显,偷偷将每日剩下的药渣细细挑拣出来,晾干后藏在香盒底层,再混入那些带有相冲的香料。她不知道这样调配在一起的药,能不能成功,毒性有多少,但她必须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