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獵物》 撞見獵物 五月,早上九点多,阳光已经开始刺眼。 南芝琳一手插在宽松 oversize 衬衫的口袋里,另一手拎着行李箱,身上大包小包的,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小火。她今天穿得很随性:宽松白衬衫、黑色直筒裤、厚底马丁靴,看起来又冷又慵懒。 她长得像一隻漂亮又危险的猫,眼尾微微上挑,眼神总是带点审视的距离感。 作为自由造型师,她习惯用挑剔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尤其是人。 就在她准备穿越那条老欒树小巷前往工作室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转角快速走出。 「啪。」 两人狠狠撞上。 南芝琳的肩膀撞到对方结实的胸口,她往后退了半步,眉头轻皱。 (操…想怎样…) 抬头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 这个男人……真他妈的好看。 身高很高,身材一看就是有在训练过的样子,完美的宽肩窄腰。亚麻棕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像上好的威士忌,深邃又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勾人。脸部线条精緻而华丽,混血的轮廓让他看起来既疏离又性感,唇形漂亮得让人想咬一口。 南芝琳的视线毫不掩饰地从他的脸滑到脖子、锁骨、宽肩,再往下…… 她忍不住微微勾起一边的嘴角,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几个画面—— 把他抓回去,脱光,绑在窗边,让晨光打在他身上,一张一张拍。 男人微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短发女孩,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笑。 「抱歉,是我走太快了。」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很好听。 南芝琳收回目光,表情依然冷淡,但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近乎危险的浅笑。 「没关係。」她语气平淡,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不过……你长得真犯规。」 金瑞熙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跟小小的兴趣。 「犯规?」他轻笑,微微倾身靠近她一些,声音压低,「怎么个犯规法?」 南芝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混着阳光和男性乾净的味道。她勾了勾唇,笑意更深,带着明显的意图: 「犯规到……我现在很想把你打包带走,脱光了慢慢拍。」 空气安静了两秒。 金瑞熙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又冷又小的女孩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他喉结轻轻滚动,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反而被勾起了兴趣。 「你真是一个没礼貌的小姐呢。」他语气还是很有礼貌,但尾音明显带着调戏。 「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南芝琳单手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随手对着他按了几下快门,完全不问对方同不同意。 快门声清脆响起。 「有什么好误会的。」她低头看着相机萤幕里那张华丽的脸,声音轻轻的,「我只看我想看的。」 金瑞熙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这个小野猫……似乎比他想像中还要有趣。 撞見獵物(續) 南芝琳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很好看,大概是她目前遇过最帅的一个。 她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视着眼前的男人,手指在相机上一下下敲着,随后,她看着金瑞熙问说: 「你要不要当我模特?」 金瑞熙的目光落在了南芝琳身旁那个黑色硬壳行李箱上,他默默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身上带着相机、大大小小的包包,行李箱看起来专业又沉重。他轻笑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明显的兴味。 「你是摄影师?」 南芝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箱,表情依旧冷淡,语气平平淡淡: 「算是吧,还是学生。」 金瑞熙扬了扬眉,笑意更深,声音里带着一点好奇: 「我也是啊,我大二,你呢?」 南芝琳抬眼看他,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对这个男人突然聊起家常感到有些不耐。她把相机收回包包,答得乾脆: 「大三。」 金瑞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逐渐变冷的气场,反而又往前走近半步,继续笑着问: 「那你是要去实习吗?」 南芝琳终于忍不住了。她微微仰头,直直盯着眼前这张华丽到犯规的脸,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却带着理所当然的直白: 「你好多问题。所以你要不要当我模特?一句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金瑞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他微微低头,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像在评估这隻小野猫到底有多大胆。 「我都没看过你的作品,如果你把我拍得很丑怎么办?」 南芝琳听到这句话,却忽然笑了,一个不懂眼前的人在说什么的笑。 她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金瑞熙的胸口,仰头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看他。 「丑?」 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精緻的下巴,却在最后一公分停住。 「你这种长相,我拍再烂也丑不到哪去……」 「除非我故意把你拍成只能给我一个人看的样子。」 金瑞熙看着眼前的人,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又冷又小的女孩,说起这种话竟然毫不脸红。琥珀色的眼睛里,兴味渐渐转成了更深层的东西——被挑起的好奇。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拐弯抹角。」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轻快了一些。 南芝琳收回手,挑眉: 「所以?答不答应?一句话。」 就在金瑞熙还在思考的时候,南芝琳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萤幕—— 是今天要拍的那个模特在催了。 南芝琳眉头轻轻一皱,显得有点不耐烦。她随手把手机塞回口袋,另一隻手拉起那个黑色硬壳行李箱,轮子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抬眼看向金瑞熙,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直白: 「你如果想看我的作品,不如来我工作室吧。我刚好有一场,我拍给你看。」 说完这句,她甚至没等金瑞熙回答,就转身往前走,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在阳光下晃动,像一团小火苗。 金瑞熙站在原地愣了半秒,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惊讶与兴趣。 这个女孩……还真是一点都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他低低地笑出声,长腿一迈,几步就追了上去,和她并肩走在一起。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南芝琳整个罩住。 「这么直接邀请我去工作室?」金瑞熙侧头看她,声音里满是调笑,「不怕我是坏人吗?」 南芝琳拖着行李箱,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坏人?」她轻哼一声,「没差吧,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金瑞熙被她这句噎得轻笑出声,喉结滚动,亚麻棕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显得华丽迷人。 「那如果我去了……你真的会拍我?」他微微低下头,靠近她问道,「像你刚才说的那种?」 南芝琳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直直看他。那双像猫一样的眼睛里,掠过一抹明显的恶趣味。 「看你表现。」她微微扬唇,「表现好,我就让你穿得很少地拍。表现不好……」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的脸慢慢下滑到胸口、腰线,最后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 「那就一件都不用穿了。」 金瑞熙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没想到这个外表冷淡的短发女孩,说起这种话竟然这么自然又大胆。琥珀色的眼睛暗了暗,嘴角却勾得更高,带着一点被挑起的兴奋。 「好。」他低声答道,声音已经有些哑,「那我就跟你去。」 南芝琳满意地挑了挑眉,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 阳光穿过老欒树,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华丽到犯规的混血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又冷又危险的橘红短发女孩,就这样一起走向了工作室。 拍攝現場 两人一路走来,穿过几条老旧的巷弄,最后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大楼前。 南芝琳熟门熟路地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是一条又长又窄的楼梯,灯光昏黄。她二话不说就弯腰拎起那个沉重的黑色行李箱,橘红色的羊毛卷随着动作晃了晃,直接往上走。 要爬四楼。 金瑞熙跟在后面,微微皱了眉头,看着她瘦小的身形却拎着那么重的箱子,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 「你工作室怎么在这种地方?」 南芝琳爬楼梯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因为行李的重量让她脾气暴躁,语气明显不耐烦了起来,冷冷地甩了一句: 「租金很贵啊。不想拍就滚,屁话一堆。」 金瑞熙被她呛得噎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乖乖闭上嘴,长腿轻松地跟了上去。他很高,却刻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眼神不时落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肩膀上。 到了四楼,南芝琳拿出钥匙打开门。 工作室里面其实有好好装修过,虽然算不上豪华,但专业感十足。白色主调的空间里摆着大面化妆桌、专业摄影灯、背景布、各式各样的摄影器材,还有几个大软箱和反光板,看得出平时花了不少心血。 南芝琳走进去,先跟里面一个正在整理衣服的男人打了招呼。 那男人长得还算乾净好看,大概二十五、六岁,见到她立刻笑着说:「琳琳,你终于来了,等你好久喔。」 南芝琳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她转头看向跟进来的金瑞熙,指了指一旁深灰色的沙发,冷淡地说: 「我还要帮他化妆,你去那边坐着等吧。」 金瑞熙没有立刻坐下,而是靠在门边,漂亮的脸上带着兴味的笑意,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亲自帮模特化妆?那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南芝琳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带刺的笑: 「废话真多。」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化妆区,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拿出各种刷具和化妆品。 金瑞熙这次真的乖乖听话了。他走到沙发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慵懒又优雅,目光却一直跟着南芝琳的背影,像是被这隻脾气不好的小野猫彻底勾住了。 金瑞熙靠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南芝琳。 他看着她虽然年纪轻轻,动作却熟练又果断。给模特化的妆很大胆,黑金配色的眼影和唇色,带着强烈的戏剧感,完全不是日常妆容。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随着她动作晃动,那张猫一样的脸上始终是冷淡的表情,却看得出她对这件事的专注。 化完妆后,南芝琳拿起黑色束腰马甲,直接套在模特身上,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拉紧。 「嗯……!很痛、哇啊——」模特忍不住痛呼出声,眉头紧皱。 南芝琳却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带着明显的恶趣味,眼尾都弯了起来。 「细才好看啊。」她语气轻快,整个人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却又用力再收了一圈,「忍着。」 金瑞熙的喉结轻轻滚动。 他看得出来,她完全没把模特的痛苦当一回事,反而像在享受这种掌控的过程。 那种冷淡外表下隐藏的支配欲,让坐在沙发上的他莫名觉得脊背发热。 穿完马甲后,南芝琳又在模特身上画了大面积的彩绘——黑金交织的图腾,像古老的纹身,又带着病态的优雅。 模特整个人只穿着一件把整个腰束的极细的马甲,搭配上一件盖不住屁股蛋的短裤,还有黑色手套与皮质高跟靴,脖子上戴着大量的珠宝。 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华丽,像一件被精心破坏过的艺术品。 「可以了。」南芝琳拍拍手,声音冷冷淡淡,「开始拍吧。」 摄影棚的灯光调暗,只留下重点光源。模特显然有舞蹈底子,在南芝琳的指示下做出各种高难度姿势:大幅度下腰、单腿劈腿、一手撑地扭曲身体…… 南芝琳拿着相机,表情认真而专注,不时走近调整模特的角度,或是低声和他讨论姿势。 快门声不断响起。 黑白照片里,模特的身体被光影极致地勾勒出来——腰细得近乎病态,锁骨与脊椎线条清晰,彩绘在黑白中更显诡丽而古典。那种既脆弱又极致美感的画面,让人移不开眼。 拍到一半,模特喘着气笑起来: 「不愧是南芝琳,就是厉害……每次都被你折腾得半死,但拍出来真的太美了。」 南芝琳放下相机,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却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相机萤幕检查照片。 金瑞熙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看着南芝琳认真工作的样子,看着她对模特近乎残忍的「改造」,还有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场……心里某处像被什么轻轻撩拨了一下。 这个女孩,比他想像中还要危险。 也更让他……想靠近。 拍摄结束后,南芝琳把相机随手放在桌上,转头看向金瑞熙,扬了扬下巴: 「看够了吗?」 愉悅的痕跡 金瑞熙从沙发上微微坐直身体,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声音低沉好听: 「不错啊,挺有趣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目光却一直锁在南芝琳身上。 男模特这时终于松开了那件束腰马甲,忍不住哀叫着揉自己的腰: 「呜呜……真的很痛欸,南芝琳你每次都这么狠……」 他的腰间被勒出一圈明显的红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南芝琳却没有一点愧疚。她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些被束出来的红痕,眼尾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满足的笑容。 「在拍几张吧。」她语气轻快,像是发现了新玩具,「现在这样也满好看的。」 模特脸都绿了:「还要拍啊……?」 但南芝琳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他又拖回摄影区。这一次,她把灯光调得更集中,只留重点光,打在模特身上。 快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她拍的全是身体特写——特别是那些被马甲勒出的红痕。她让模特微微侧身,让光影把那一圈红色痕跡衬得又更明显又带有某种病态的诱惑感。她的表情认真而专注,嘴角却一直掛着淡淡的、愉悦的弧度。 金瑞熙坐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眯起。 他看着南芝琳近乎执着地拍摄那些因为疼痛而留下的痕跡,看着她冰冷的脸上浮现出的那种隐秘的满足……琥珀色的瞳孔渐渐暗沉下去。 他忍不住在想—— 如果换成是他站在那里,被她这样用力束紧、留下痕跡、然后被她用相机一张一张拍下来……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浮现,金瑞熙就感觉到小腹处隐隐发热。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脖子,喉结滚动,华丽的脸上依然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带着一点臣服的兴奋,和更深的兴味。 拍完这一轮后,南芝琳终于满意地放下相机。她转头看向金瑞熙,橘红色的羊毛卷晃了晃,猫一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 「怎么样?还想看吗?」 金瑞熙轻笑着站起身,慢慢朝她走过去,高大的身影把灯光都挡掉了一半。 「我想……」他低声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亲自试试看。」 釣男人就是那麼簡單 南芝琳听到金瑞熙那句「我想亲自试试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又愉悦的弧度。 她没说话,只是忽然上前一步,右手直直掐上金瑞熙修长的脖子。 指尖冰凉,用力却不大,只是稳稳地贴着他喉结的位置,像在宣告所有权。 金瑞熙明显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露出罕见的震惊神色。 喀擦—— 快门声响起。 南芝琳用另一隻手迅速拿起相机,对着他按下快门。萤幕上立刻出现金瑞熙被她掐住脖子的画面: 华丽的脸上带着错愕,亚麻棕的短发微微凌乱,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芒——震惊、兴味,还有隐隐的兴奋。 南芝琳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笑了一下,眼尾弯起: 「还不错嘛。」 那个男模特也还没走,此时正靠在化妆桌旁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对啊,挺帅的。这哪里找来的啊?」 南芝琳这才松开掐在金瑞熙脖子上的手,指尖还故意在他喉结上轻轻刮了一下,才慢慢收回。她转头看了金瑞熙一眼,笑得又冷又坏: 「自己倒贴上来的便宜货。」 金瑞熙被她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哑中带着一点被逗弄后的沙哑: 「便宜货?」他微微倾身,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不是你先问我要不要当你模特的吗,就这样说我,真过分呢。」 他的语气还是很有礼貌,却明显带着反向调戏,眼神里的臣服意味却越来越浓。 南芝琳抬起头,也直直的看着金瑞熙 「你不也跟上来了吗?一副期待我脱光你的样子。」 男模特看着两人之间越来越曖昧又危险的气氛,识趣地笑了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我先走啦,你们慢慢玩~别把工作室弄坏就行。」 工作室的门被关上后,空间瞬间只剩下南芝琳和金瑞熙两个人。 工作室的门关上后,空气忽然变得安静又黏稠。 南芝琳看了一眼门口,随后随手把相机放在桌上,她转身走到桌前,弯腰打开笔电,把刚才拍的那张照片传上去——金瑞熙被她掐着脖子的那一张。 照片里的男人眼神震惊又迷人,喉结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凸起,看起来既脆弱又华丽。 她低头看着萤幕,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随口问道: 「你有兴趣吗?便宜货先生。」 金瑞熙站在她身后,听到这称呼反而低低地笑出声。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几乎要把南芝琳整个笼罩住,声音低哑又带着调笑: 「很有兴趣。尤其是被你这样称呼的时候。」 南芝琳看着笔电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 (真好钓…是傻子吧?) 她忽然关掉笔电,转过身靠在桌边,抬头看他。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拍摄时的兴奋,但明显已经带上了疲惫。 她淡淡地说: 「但我今天累了,没兴致跟你玩。」 金瑞熙的笑意微微一僵,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和可惜。他没想到她刚刚还那么主动,现在却突然煞车。 「这么快就不要我了?」他微微倾身,声音带着一点委屈,「我还以为……你会想立刻把我按在背景布前拍呢。」 南芝琳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虽然没用力,但态度很明确。她扬起嘴角,笑得冷冷的: 「想归想,但今天真的没力气了。拍了一整天,现在只想回家洗澡睡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好东西要慢慢吃才有趣。便宜货,你说对不对?」 金瑞熙看着她那副「今天不爽伺候你」的表情,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他垂下眼,轻轻笑了一下,乖乖地往后退了半步,露出一个极具绅士感的微笑: 「我明白了。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你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晃了晃: 「可以给我联络方式吗?下次……你有兴致的时候,我随叫随到。」 南芝琳看着眼前这个华丽又听话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笑意。 0元購外送 南芝琳靠在桌边,抬眼认真打量着眼前的金瑞熙。 他站在那里,虽然全身都没有明显的LOGO,却散发出一股很有钱的气息。剪裁完美的黑色衬衫、质感极佳的长裤、腕表低调却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南芝琳作为造型师,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高档牌子货。 她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南芝琳低头看了手机一眼,手指快速点了几下,动作熟练又自然。没过几秒,她笑着把手机萤幕转向金瑞熙,举到他面前。 萤幕上清楚显示着她刚刚下单的日式餐厅外送——总额两千多块,包含了一堆生鱼片、丼饭…。 「帮我付钱。」她语气轻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我考虑给你我的联络方式。」 金瑞熙看着手机上的订单,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味和一点无奈。 「你这……还真是直接。」他伸手接过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滑了几下,乾脆地输入自己的信用卡资料完成付款。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后,他把手机还给她,微微低头,华丽的脸上带着一点被欺负却又甘之如飴的表情: 「付完了。便宜货今天还算听话吧?」 南芝琳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已付款的状态,眼底的笑意更深。她把手机随手塞回口袋,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混血男人,橘红色的羊毛卷晃了晃: 「还行。勉强及格。」 她停顿两秒,才慢悠悠地报出一串手机号码。 「先说好,只有我找你。你不准先打给我。」 金瑞熙把联络方式存进手机,存的名称直接打上「主人」,然后把萤幕亮给她看,笑得乖乖的: 「这样可以吗?」 南芝琳看了一眼那个称呼,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你也蛮直接的啊」 她说完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完全不给金瑞熙继续纠缠的机会。 金瑞熙站在原地,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睛暗沉而炽热。 南芝琳收拾好东西后,竟然意外地没有直接赶人,而是瞥了金瑞熙一眼,淡淡地说: 「走吧,一起下楼。」 金瑞熙自然乖乖跟上。高大的身影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起走下那条昏黄又狭窄的旧楼梯。 刚走到一楼,铁门外就传来外送机车的声音。南芝琳眼睛亮了一下,推开门走出去,果然是她刚刚下单的日料到了。 她喜滋滋地接过沉甸甸的纸袋,橘红色的羊毛卷随着动作晃了晃,整个人看起来心情明显变好。 「谢啦。」她转头看向金瑞熙,笑得又坏又可爱,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金瑞熙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夕阳的馀暉洒在他华丽的脸上,他忽然抬手,默默地把手指放上自己刚才被她掐过的脖子。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冰凉的指温。 他轻轻摩挲着,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隐秘又沉醉的笑。趁南芝琳低头检查餐点的时候,他偷偷用了点力,指尖用力压进皮肤,喉结被掐得微微凸起。 (掐人要用力一点呀……) 金瑞熙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神暗沉,呼吸都变得有些乱。 南芝琳抱着餐点转身要走,却在最后一刻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挑了挑眉: 「你在干嘛?」 金瑞熙迅速松开手,恢復那副礼貌的表情,笑得温柔: 「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天被你掐过的地方,有点捨不得。」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点沙哑的邀请: 「下次……希望你能再用力一点。」 南芝琳愣了半秒,随即哈哈两声,眼底的兴趣更浓。她没再回话,只是甩了甩手,拖着行李箱转身离去,背影又冷又瀟洒。 金瑞熙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刚存下的「主人」这个名字,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这个女人……真的会让他上癮。 我戀愛了 金瑞熙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搭电梯直上顶楼。这栋位于市中心的高级住宅,夜景璀璨,落地窗外就是整片城市的灯火。 他推开家门,一股温暖熟悉的香味立刻扑面而来。 客厅灯光调得很暗,沙发上,金秀熙正慵懒地躺着。他和哥哥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明显不同—— 身材更纤细柔软一些,一头亚麻棕的长发带着自然捲,随意披在肩上。此刻他穿着宽松的白色居家服,露出精緻的锁骨,正逗弄着趴在他胸口的布偶猫娜娜。 听到门声,金秀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弯起,声音软软的: 「哥,你回来啦。」 金瑞熙换了鞋、放好钥匙,随后直接走过去。他脱掉外套随手扔在单人沙发上,然后整个人以极其曖昧的姿势靠进弟弟身边—— 他坐在金秀熙身边,另一隻手自然地环上金秀熙的腰,几乎半抱着他,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也伸出手,轻轻挠了挠娜娜的下巴。猫咪舒服地发出呼嚕声。 金瑞熙把下巴抵在弟弟的肩窝,声音低沉又带着笑: 「我今天恋爱了。」 金秀熙愣了一下,长发滑过金瑞熙的脸颊。他侧头,用鼻尖轻蹭哥哥的脸,语气玩味: 「男人?」 金瑞熙也笑了,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今天被南芝琳掐脖子时的兴奋。他用力抱紧弟弟一些,声音低哑: 「不是,是女人。一个很有趣的小猫。」 金秀熙挑了挑眉,纤细的手指玩着哥哥的亚麻短发,兴味浓厚地问: 「小猫?能让你一回来就说恋爱的女人……听起来很特别。她对你做了什么?」 金瑞熙想起南芝琳那隻冰凉的手掐在他脖子上的感觉,还有她笑着叫他「倒贴的便宜货」的样子,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她……很坏,很直接。」他低声说,嘴角勾着沉醉的弧度,「把我当成猎物一样看,还直接掐我脖子拍照片。小秀,你知道吗……我居然很喜欢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 金秀熙听着,眼睛微微眯起,伸手轻轻摸上哥哥被掐过的位置,力道比南芝琳轻很多,却带着亲暱的抚摸。 「看来是真的被迷住了。」他轻笑,「那哥你要小心点喔,别被那隻小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金瑞熙反手握住弟弟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语气曖昧: 「如果被吃掉……好像也不错。」 金秀熙听完哥哥的话,他微微侧身,长发滑落肩头,纤细的手指还在金瑞熙的腰上轻轻画圈,语气软软的,却带着一点认真的试探: 「可是想要跟你在一起,也要能接受必须跟我在一起喔。那隻有趣的小猫……能接受吗?」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把脸埋进弟弟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两人贴得极近,呼吸交缠,姿势亲密得像随时会做更进一步的事。 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又期待的光芒,声音低哑地说: 「搞不好行啊。她看起来一副巴不得把我脱光的样子,多一个人应该开心死了吧。」 金秀熙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长发晃动,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这是在夸她还是损她?」他伸手捏了捏金瑞熙的脸,笑意里带着一点坏,「不过……听你这样说,我也有点好奇了。能让你一回来就这么兴奋的女人,到底怎么样?」 金瑞熙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今天南芝琳偷拍他的那张照片——他被掐着脖子的那一张,递到弟弟面前。 「她今天偷拍的。」 金秀熙接过手机,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认真看着照片里的哥哥。被手掐着的脖子、惊讶却难掩兴奋的眼睛、微微凌乱的头发…… 他看了好几秒,才轻声说: 「把你拍的好色。」 金瑞熙从后面抱住弟弟,下巴抵在他肩上,两人一起看着手机萤幕,语气带着期待: 「如果她真的能接受我们两个……那就太完美了。」 金秀熙把手机还给哥哥,转过身面对他,纤细的手指勾住金瑞熙的领口,拉近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那哥你可要加油喔。别让她只把你一个人吃掉……你也是我的呀。」 金瑞熙的喉结滚动,笑得开心: 「放心。我会好好把她引过来的。」 ^^ 两兄弟正靠在一起低声说笑时,金瑞熙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萤幕亮起。南芝琳传来了几张参考图。 金瑞熙点开,第一张照片就让他和金秀熙同时眯起了眼睛。 照片里是男人被粗麻绳绑得死死的画面—— 手臂被反绑在身后,胸口与大腿的绳子深深陷入皮肤,勒出清晰又痛苦的红痕。男人的身体被扭成极度扭曲的姿势,既病态又充满张力,却在光影的处理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极致的美感。 一张接着一张,全是类似风格:紧缚、痕跡、扭曲的肢体、带着屈辱却又美丽的姿态。 金瑞熙的呼吸明显变重,琥珀色的眼睛暗沉下去。金秀熙也安静了下来,长发垂落,眼神专注地盯着萤幕,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哥哥的衣服。 就在这时,南芝琳又传来一条讯息: 主人: 全裸拍吧,毕竟是便宜货。 金秀熙先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笑声带着明显的兴味: 「真没礼貌。」 金瑞熙把头靠上弟弟的肩膀,亚麻棕的短发与金秀熙的长发交缠在一起。他嘴角勾着沉醉又无奈的笑,声音低哑地说: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有礼貌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滑过手机萤幕,把那些紧缚的参考图又看了一遍。他忍不住幻想着自己被拍的样子—— 被她用绳子绑住,无法挣脱,而那双把自己当猎物看的眼睛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赤裸的、卑微的他。 金瑞熙想着想着,身体微微有了反应,喉结滚动得厉害。金秀熙发现了自己哥哥鼓起的裤襠,他侧过头,用鼻尖蹭了蹭哥哥的耳朵,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坏笑: 「哥,她这是直接把你当成玩具了吧……又全裸又绑的。你真的要给她玩?」 金瑞熙握紧手机,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臣服。他低声回答: 「我想给她玩。」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几乎是期待的: 「而且……如果是你和我一起被她这样绑起来拍,不知道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金秀熙听到这句,眼尾也弯了起来。他伸手环住哥哥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咬了一口: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让她快点想见我们两个。」 金瑞熙靠在金秀熙肩上,想了想后手指在萤幕上滑动,传了一条讯息过去。 金瑞熙: 今天忘记跟你说了,我叫金瑞熙^ ^ 另一边,南芝琳正窝在沙发上吃完最后一口生鱼片。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手点进金瑞熙的主页确认。 看到他刚传来的讯息,南芝琳忍不住皱起眉头,橘红色的羊毛卷被她抓得更乱。 (他主页就有名字,我本来一看就知道了啊……当我白痴吗?) 她嘴角抽了抽,带着一点无语,快速回覆: 主人: 好的,烂货先生,很开心认识你。 发完这句,她又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自己吃完的外送餐盘——盘子里只剩下酱汁和一些残渣,看起来被扫得非常乾净。她把照片传过去,附上讯息: 南芝琳: 饭很好吃。下次拍照记得多带点钱,我还想点饮料。 金瑞熙的手机连续震动两声。 他点开一看,先是看到那句「烂货先生」,满足的勾起嘴角。接着又看到那张吃得乾乾净净的餐盘照,和她那句理所当然的「多带点钱」……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把手机拿给旁边的金秀熙看。 「你看,她真的完全不客气。」 金秀熙靠过来,长发披散,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照片笑得肩膀轻抖: 「这女人……真的把你当成ATM了。哥,你这次是遇到真正的恶霸了吧?」 金瑞熙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把脸埋进弟弟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兴奋: 「嗯……我还挺喜欢的。」 他想了想,乖乖地回覆南芝琳: 金瑞熙: 收到。下次我会多准备一点。 金瑞熙: 饮料想喝什么?我先记起来。 南芝琳看着他秒回又乖巧的讯息,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掠夺性的笑。 这隻华丽的大型犬……意外地还挺好调教的。 漂亮的狗 南芝琳回完讯息后,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她今天拍了一整天,又遇到金瑞熙那隻华丽的大型犬,心情虽然不错,但身体确实累了。她慢条斯理地收拾房间,把外送餐盘包一包,橘红色的羊毛卷随着动作轻晃。 收拾完后,她走到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特製的大型黑色狗笼。 笼子里,一个女人正被绑得严严实实。 她全身被黑色麻绳紧紧束缚,绳子深深陷入雪白的皮肤,勒出大片红痕。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私处正插着一根正在低频震动的自慰棒,随着震动不断溢出透明的液体。嘴里被红色口球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嚶声,眼角还掛着生理性的泪水。 南芝琳蹲下来,隔着笼子看着她,猫一样的眼睛里浮现出满足又恶劣的笑意。 「果然……还是狗好玩呢。」 她伸手穿过笼子的缝隙,轻轻抚摸女人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泛红的脸颊,手指慢慢下滑,玩弄着她被勒得肿胀的胸部和被绳子深深陷入的腰。 「尤其是漂亮的狗。」 南芝琳脑海里忽然浮现金瑞熙那张华丽到犯规的脸——如果把那隻高大又听话的大型犬也关进笼子,绑成这样,会是什么样子? 她勾起嘴角,笑得更加危险。 她拿起相机,调整好光线,对着笼子里的女人开始拍摄。 快门声不断响起,捕捉她扭曲痛苦却又极致诱人的表情、被绳子勒出的红痕、以及因为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大腿。 「乖孩子……」南芝琳低声哄着,声音又冷又甜,「好好听话。今天表现好的话,我就让你出来。」 女人听到她的声音,发出更委屈的呜咽,眼神却带着深深的依恋和臣服,身体在自慰棒的震动下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南芝琳拍得越来越专注,眼底的兴奋越来越明显。 她忽然低声自语,像是说给笼子里的女人听,又像是说给还没出现的金瑞熙听: 「漂亮的狗……就要好好被调教才行。」 起床氣好重一女的 隔天,南芝琳直到下午才去学校。 她一如往常翘掉了早上的课,穿得非常随便:宽松的黑色连帽T、破洞牛仔裤、厚底靴,头上还压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鼻樑上架着细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又困又累。 耳机里放着低沉的电子音乐,她一边走一边滑手机,橘红色的羊毛卷从帽沿底下冒出来几撮。 就在她准备转进教学大楼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南芝琳往后踉蹌半步,皱着眉头抬头,不耐烦地说: 「啊,抱歉——」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眼前站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 同样华丽的五官、同样的琥珀色眼睛、同样高挑的身材。只是左边那个是亚麻棕短发,而右边那个留着带自然捲的长发,身材稍微纤细一些。 南芝琳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表情明显烦躁起来: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她又看了旁边的金秀熙一眼,冷冷地补了一句,「而且还带了个分身。」 金瑞熙看着她这副明显没睡饱又起床气很重的样子,反而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温柔又带点调戏: 「你昨天只说不能传讯息给你,没说不能来学校找你啊。」 他微微侧身,把旁边的长发男人带到前面,笑着介绍: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同一所学校的呢,学姊。」 金秀熙也弯起眼睛,长发被风轻轻吹起,露出漂亮的锁骨。他语气软软的,带着一点好奇和兴趣: 「学姊好,我是金秀熙。听我哥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却又各有风情的男人站在面前,头更痛了。 她昨天晚上跟笼子里的女人玩到很晚,根本没睡饱,现在脾气简直像点着的火药桶。她不耐烦地扯了扯鸭舌帽帽沿,语气很差地说: 「那你知道我快迟到了吧?滚一边去,烦死了。」 说完她就想绕过两人继续往前走,完全不想多纠缠。 金瑞熙却轻轻伸手,拉住了她连帽T的袖子,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点撒娇般的坚持: 「午餐要不要一起吃?我请客。」 金秀熙也配合地往前一步,长发晃动,笑得又乖又漂亮: 「我也可以一起去喔。」 南芝琳停下脚步,转头瞪着这对双胞胎。 (下午吃个屁午餐…)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正当南芝琳准备开口骂眼前这两个阴魂不散的华丽双胞胎时,一个熟悉的甜软声音从旁边传来。 「琳琳~」 一个长发女人脸红红地小跑过来,直接亲暱地抱住南芝琳的手臂,整个人像隻黏人的猫。她今天穿着高领衣服,却还是遮不住脖子上斑斑点点的深色吻痕,袖口微微敞开的地方,还能隐约看到皮肤上淡淡的绳子勒痕。 「昨天真好玩……」女人把脸埋进南芝琳肩窝,声音又软又娇,「今天要一起去上课吗?」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住了。 两人琥珀色的眼睛都盯着那个女人—— 脖子上明显的吻痕、隐约露出的勒痕、以及她那副被好好疼爱过后的满足神态……一切都昭示着昨晚她和南芝琳发生了什么。 金瑞熙的眼神暗了暗,金秀熙则微微眯起眼睛,两兄弟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南芝琳瞥了那个女人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甩开金瑞熙还抓着她袖子的手,转而伸手搂住女人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一些。 「走啊。」她语气依然不耐烦,但对女人的态度明显柔和许多,「今天这堂课我再不去,大概真的要被当了。」 女人笑出声,抱着南芝琳的手臂更紧,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 「谁叫你昨天要跟我做那么久……」 南芝琳低低地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笑着往前走,完全没再看双胞胎一眼。 橘红色的羊毛卷在鸭舌帽底下晃动,南芝琳的背影又冷又拽。 金瑞熙站在原地,看着南芝琳搂着另一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喉结轻轻滚动。 金秀熙侧头看他,长发被风吹起,轻声笑着说: 「哥……看来我们的小野猫,昨晚已经有玩具陪她玩了。」 金瑞熙沉默了两秒,忽然勾起嘴角,琥珀色的眼睛里燃起更强烈的兴趣: 「没关係。」 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点兴奋的沙哑: 「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金秀熙也笑了,两兄弟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一起转身,跟上了南芝琳和那个女人的方向——虽然隔得有点远,但眼神始终没离开。 倒貼的爛貨 人走在前往教室的林荫道上,那个女人依然亲暱地抱着南芝琳的手臂,脸颊还带着没退去的红晕。她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八卦的兴奋问道: 「是说……你认识他们吗?琳琳。」 南芝琳脚步没停,眼神依然懒洋洋的,像是还没睡醒: 「你说谁?」 女人轻笑一声,把下巴靠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 「金瑞熙跟金秀熙啊。他们在学校超有名的,因为真的很帅。听说他们爸爸是法国那边企业的老闆,住在那个市中心超高级的住宅区呢……但也听说他们很难相处,所以学校没多少人真的跟他们说过话。」 南芝琳听完,忍不住叹了一口长气,橘红色的羊毛卷从鸭舌帽底下露出一点,她用手随便拨了拨。 「啊……他们啊。」 她语气冷淡,带着明显的没睡醒跟不耐烦: 「不认识。自己贴上来的。」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掩嘴笑出声,抱着南芝琳的手臂晃了晃: 「自己贴上来的?哇,琳琳你魅力真大。那两个大帅哥居然主动来找你……我刚才看他们看你的眼神,都快冒火了呢。」 南芝琳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冷的笑,伸手捏了捏女人腰上的软肉: 「冒火又怎样?我现在没空理他们。昨天被某隻母狗缠着玩到半夜,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女人被捏得轻轻「嗯」了一声,脸更红了,却更黏人地贴上去: 「那……下次还要一起玩吗?」 南芝琳没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搂着她继续往教室走。 而就在不远处的树荫后,金瑞熙和金秀熙两人并肩站着,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金秀熙长发被风吹起,轻声笑着说: 「哥,她说我们是『自己贴上来的』。」 金瑞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却勾着越来越深的笑意,声音低哑: 「嗯……她好像有点烦我们。」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但我更想黏上去了。」 金秀熙侧头看他,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浓厚的兴趣。 下课铃响后,南芝琳懒洋洋地从教室走出来,鸭舌帽还压得低低的,眼镜也没摘。 刚走到教学大楼门口,她就看见那对惹眼的双胞胎正并肩站在那里等她。 金瑞熙和金秀熙两人靠在一起,华丽的长相和气质在人群中极为显眼。周围不少学生都在偷偷往这边看,小声议论着这对传闻中的高富帅兄弟。 但双胞胎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完全不放在心上。金瑞熙看见南芝琳出来,立刻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点讨好的笑,率先开口: 「琳琳,要一起去吃晚餐吗?我们知道一家不错的义大利餐厅。」 金秀熙也笑着附和,长发被夕阳染上一层柔光,声音软软的: 「对啊,学姊,一起去吧,我们请客。」 南芝琳的起床气还没完全消,现在又被两个大狗直接堵在门口,心情瞬间降到谷底。她眉头紧皱,毫不客气地伸手用力推开凑过来的金瑞熙,语气极差: 「你谁啊?这样叫我?滚一边去。」 她这句话说得又冷又重,完全没给面子。金瑞熙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却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声,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兴趣。 周围偷偷观望的学生都瞪大了眼睛——居然有人敢这么兇这对双胞胎? 金秀熙也没生气,只是微微歪头,长发滑过肩头,笑得又乖又无辜: 「学姊昨天不是还叫我哥『烂货先生』吗?怎么今天就不认识了?」 南芝琳听到这句,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你们真的很烦」的眼神瞪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她把鸭舌帽往上推了一点,露出那双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猫眼,冷冷地说: 「我昨天只是心情好跟你们玩玩,别以为我真的有空陪你们耗。滚远一点,烦死了。」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 金瑞熙却快步跟上去,从后面轻轻拉住她的书包肩带,声音低哑又带点委屈: 「琳琳……真的不一起吃饭吗?我们今天特地等你一整天。」 金秀熙也跟上来,站在另一边,两兄弟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气势逼人却又莫名听话。 0元購大師 南芝琳本来烦躁得想直接走人,但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住了。 她想起自己手机里的银行馀额——只剩两千多块,还要撑一个月的生活费。房租、器材保养、吃饭……一堆开销。 视线扫过眼前这两个长得过分好看、又明显超有钱的双胞胎。 (……反正他们这么有钱,不敲白不敲。) 她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刚才的暴躁冷脸变成眉开眼笑,橘红色的羊毛卷底下的猫眼都弯了起来: 「请客是吧?走啊。」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都露出高兴的笑容。 「好,走吧。」金瑞熙立刻跟上去。 十分鐘后。 两兄弟的表情有些微妙地僵住了。 他们本来以为南芝琳会带他们去高级餐厅,没想到她直接把他们带进了学校附近的大型卖场。 南芝琳推着一辆大购物车,像隻勤劳的小蜜蜂一样扫货。她拿了各种蔬菜、肉片、泡麵、零食、洗衣精、卫生纸、饮料……最后还丢了三碗泡麵进去。 金瑞熙推着另一台车跟在她后面,金秀熙则乖乖提着已经装满的袋子。两人华丽的外表和卖场的平凡画面形成强烈对比,周围不少人都在偷看。 结帐时,南芝琳把满满一整台的购物车推到收银台前,转头对着两兄弟露出一个理所当然又甜美的笑容: 「不是请客吗?付钱。」 金瑞熙看着那台几乎要爆掉的购物车,嘴角抽了抽,但琥珀色的眼睛里却满是无奈与兴趣。他低笑一声,乖乖拿出信用卡: 「好,付。」 金秀熙站在旁边,长发晃动,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凑到哥哥耳边小声说: 「……我们这次是被当成冤大头了吧?」 金瑞熙刷卡的时候,嘴角却勾着压不住的笑意: 「嗯……但我挺喜欢的。」 结完帐后,南芝琳心情极好地接过其中两个轻一点的袋子,抽出其中两碗泡麵给双胞胎,随后转头对他们说: 「谢啦,今天的晚餐就解决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金瑞熙立刻跟上一步,可怜兮兮地说: 「琳琳……不请我们去你家吃吗?我们帮你提这么多东西。」 金秀熙也用那双软软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长发披在肩上,声音温柔: 「对啊,学姊,我们可以帮你煮饭。」 南芝琳看着眼前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的漂亮男人,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我先说,我房间很小,而且很乱。你们别嫌弃。」 金瑞熙立刻笑着说:「不会,我们不挑。」 金秀熙也乖乖点头,长发晃了晃:「能去学姊家就很开心了。」 三个人到了南芝琳的家,一个老华厦,他们一起搭上老旧的电梯,来到南芝琳住的租屋处四楼。 打开门后,金家双胞胎同时安静了一下。 房间确实不大,大约只有十几坪,东西却多到快要爆炸。床上堆满了没摺的衣服和布料,地上散落着各种设计图、手绘稿、碎布、相机配件和空饮料罐。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洗衣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但两兄弟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把东西放到她指定的角落,然后走到沙发区坐下。金瑞熙和金秀熙并肩坐着,姿势优雅又自然,像两个被带回家的大型漂亮玩偶。 南芝琳把战利品随手一放,就去小厨房煮泡麵。 就在这时,金瑞熙和金秀熙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床边那个显眼的黑色大型狗笼上。 狗笼门没关,里面清晰可见昨晚用过的麻绳、口球、润滑液,还有那根还没收起来的自慰棒。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昨晚留下的曖昧气味。 金瑞熙的眼睛微微眯起,琥珀色的瞳孔暗沉下去。 金秀熙则轻轻笑出声,长发滑过肩头,用带点兴味的语气说: 「学姊有养狗呀?」 南芝琳站在厨房里,一边用叉子搅拌泡麵,一边头也不回,语气十分自然: 「有啊。你们今天不是看过了吗?」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金瑞熙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他靠在沙发上,声音低哑地问: 「那隻狗……昨晚被你玩得很开心吧?」 金秀熙也侧头看着她,眼尾弯起,笑得软软的: 「学姊对狗这么好……那我们两个呢?要不要也试试?」 南芝琳端着三碗泡麵走出厨房,放在简陋的小桌上。她抬眼看着这两个坐在自己沙发上、却散发着强烈存在感的华丽男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们啊……」 她把鸭舌帽摘下来随手一扔,橘红色的羊毛卷散开,猫眼里闪着明显的恶趣味: 「资格还不够呢,便宜货。」 真黏人 南芝琳端起其中一碗泡麵,里面还奢侈地打了两颗蛋和几片她刚买的高级培根。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叉子捲起麵条,大口吃得津津有味。 「啊——太好吃了。」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橘红色的羊毛卷随着动作轻晃,整个人露出难得的幸福表情。明明只是泡麵,她却吃得像在吃米其林大餐。 金瑞熙和金秀熙坐在对面,两人面前也各有一碗泡麵,但南芝琳几乎没看他们一眼。她一手拿叉子,一手滑着手机,刷着社群软体,完全把这两个华丽的大帅哥当成空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吃麵的声音和手机滑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南芝琳忽然抬起头,笑着对他们说,语气轻快又残忍: 「赶快吃一吃滚蛋吧,晚点还有其他人要来。」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 金瑞熙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琥珀色的眼睛暗沉下去。他看着南芝琳那副「你们两个只是顺便」的态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心。 金秀熙也轻轻咬住下唇,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其他人……是昨天那隻狗吗?」 南芝琳挑了挑眉,继续低头滑手机,随口回道: 「关你们屁事。吃完就走。」 她说得极其自然,像是真的只把他们当成临时出现的麻烦。 金瑞熙把泡麵放在桌上,他默默把身体往前靠,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他看着南芝琳,声音低哑又带着一点委屈: 「琳琳……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你多看一眼?」 南芝琳终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又坏又冷的笑: 「值得啊,所以我才让你们付钱买泡麵,不是吗?便宜货。」 她用叉子指了指门口: 「吃完就滚。我要准备晚上要玩的东西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燃着越来越强烈的兴趣与不甘。 这隻小野猫……真的很会吊人胃口。 南芝琳把最后一口泡麵吃完,满足地放下碗,抬眼就看到两个男人还坐在她沙发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眉头一皱,语气变冷: 「我说了,吃完就滚。听不懂人话?」 金瑞熙却把自己的那碗泡麵推到一旁,站起身走到南芝琳面前,高大的身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罩住。他蹲下身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的委屈和依恋,声音低哑: 「琳琳……我们不想走。」 金秀熙也站了起来,长发披散,纤细的身材靠在哥哥旁边,两人一左一右把南芝琳堵在小沙发前。他软软地开口,语气像在撒娇: 「学姊,我们可以很乖的……不会吵你。你晚上要玩也可以,我们在旁边看就好。」 南芝琳被这两个华丽又黏人的大型犬包夹,忍不住叹了口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看?」她仰头,用手指戳了戳金瑞熙的脑袋,「你们两个以为自己是什么?观眾吗?」 金瑞熙顺势抓住她戳在他额头上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眼神暗沉又顺从: 「如果你想,我们也可以当玩具。」 金秀熙从另一边靠过来,长发扫过南芝琳的肩膀,声音又软又诱人: 「对啊……学姊昨天不是说哥是倒贴的便宜货吗?便宜货不用付钱也可以玩的。」 他说着,竟然直接在南芝琳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半边身体贴着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衣角,像隻大型黏人猫。 金瑞熙也毫不退让,直接单膝跪在南芝琳面前,仰头看她,那张华丽的脸上满是臣服般的渴望: 「琳琳,让我们留下吧。我们可以帮你整理房间、洗碗……随便你想怎么做都行。」 南芝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金瑞熙,又看了看贴在她身侧的金秀熙,橘红色的羊毛卷晃了晃,眼底的兴趣终于被勾起了一点。 但她还是维持着冷淡的表情,伸手捏住金瑞熙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你们两个……真是我见过最烦人的人。」 她笑了一下,笑意危险又愉悦: 「今晚我本来要好好玩那隻母狗的,你们两个这么会黏人……确定不会搞事?」 金瑞熙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不会……我们只想待在你身边。」 金秀熙把脸埋进南芝琳的肩窝,轻轻蹭了蹭,长发散落: 「我们会好好听话的。」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死缠烂打又极度听话的漂亮双胞胎,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行吧。」 她松开金瑞熙的下巴,靠回沙发上,翘起腿,姿态慵懒: 「那就留下来吧。但我先说清楚——」 她眼神扫过两人: 「今晚你们两个,只能看,不能碰我。除非我准许。」 現場表演(內含捆綁、H)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 昨天那个女人来了。她一走进房间,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金瑞熙和金秀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起来: 「琳琳~你还说不认识他们,都直接带回家了啊?」 南芝琳翘着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懒洋洋地抽着烟,薄薄的烟雾从她唇间吐出。她瞥了双胞胎一眼,冷淡地说: 「没办法,赶又赶不走,像苍蝇一样烦。」 那女人笑得更开心了,直接当着三个人的面开始脱衣服。她把外套扔到一旁,一件件脱掉上衣和裙子,露出满是痕跡的身体——脖子、胸口、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吻痕和勒痕,屁股与小腿上还有几道明显的鞭打红痕,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她一边脱一边问,语气带着期待: 「他们两个也要一起玩吗?」 南芝琳吐出一口烟,笑了一下,眼尾上挑: 「没啊,就当观眾而已。」 金瑞熙和金秀熙靠在一起坐在沙发上,两人同时安静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个全裸的女人,看着她身上被南芝琳昨晚留下来的各种痕跡,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南芝琳把烟放在一旁,站起身,动作熟练地拿起麻绳。 她把女人绑得极其漂亮又严苛——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呈跪姿固定在地上,整个人只能挺直腰跪着,私处完全暴露。女人发出细细的喘息,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南芝琳把人面朝下推倒,让她只能用膝盖跟额头撑住身体,随后直接跨坐在女人腰上,一隻脚踩在她低下的头上,把她的脸压向地面。 她一边慢悠悠地抽着烟,一边伸手随意玩弄女人已经湿润的穴口,指尖漫不经心地揉弄、浅浅插入,又快速抽出,玩得极其随意。 整个过程她都没怎么用力,却让女人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和颤抖。 南芝琳吐出一口烟,抬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双胞胎,嘴角勾着坏笑: 「看够了没?」 金瑞熙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神暗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南芝琳坐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脚踩着对方头部的样子,呼吸明显乱了。 金秀熙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微微泛红,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边缘,声音低哑地回答: 「……还没。」 南芝琳轻笑一声,指尖又故意往女人体内更深地探去,引得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就继续看吧,便宜货。」 南芝琳的手指在女人体内熟练地抽插,忽然扣到一处特别柔软敏感的地方。 「啊……!嗯啊——」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甜媚又高亢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 南芝琳的眼神瞬间变冷,她猛地抽出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一巴掌甩在女人湿润肿胀的穴口上。 啪! 清脆又响亮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在房间里炸开。 「叫什么?」南芝琳冷笑着,声音又低又狠,「被两个男人盯着很爽吗?骚货。」 女人被打得全身一抖,却发出更委屈又兴奋的呜咽,眼角泛起泪花。 南芝琳从女人身上下来,蹲在她面前,一把扯起她长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看着女人那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的淫荡模样,南芝琳勾起嘴角,扬手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贱货,比昨天还骚。」 女人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却溢出满足的笑,眼神彻底沉沦。 南芝琳不再多说,直接把女人扯到沙发旁。她自己往沙发上一坐,随手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毫不在意地张开双腿,把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橘红色的羊毛卷微微散乱,她一边慢悠悠地抽着烟,一边用脚尖挑起女人的下巴,笑得又坏又冷: 「好好舔,母狗。」 女人立刻乖乖的、艰难的跪爬上前,把脸埋进南芝琳腿间,舌头热切又殷勤地舔弄起来。房间里很快响起淫靡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喘息。 南芝琳舒服地吐出一口烟,半眯着眼睛,一手按着女人的头往下压,一边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金瑞熙和金秀熙。 两个男人早已看得呼吸紊乱。 金瑞熙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喉结不断滚动,裤襠处明显鼓起。金秀熙则咬着下唇,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脸侧,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被刺激得快要崩溃的样子,轻笑出声,声音沙哑又带着恶趣味: 「怎么?两个便宜货……看得硬了?」 她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让女人舔得更深,自己则舒服地轻哼了一声。 母狗的告白(H) 南芝琳把双腿架在女人肩上,一手用力压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 「喜欢吗?母狗。」 她声音又低又甜,带着明显的嘲弄。 女人喘息得厉害,舌头却更卖力地舔弄着,鼻尖和嘴唇全沾满了南芝琳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用力点头,发出模糊又讨好的呜咽: 「嗯……喜欢……好喜欢……」 南芝琳勾起嘴角,伸手拿起自慰棒,直直插在女人穴口,直接把开关调到最高档。 「嗡——」 剧烈的震动声瞬间响起。 女人全身猛地一颤,舒服得轻哼出声,舌头的动作却因为快感而变得又乱又急。 南芝琳低笑一声,忽然起身,把女人粗暴地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地上。接着她直接跨坐在女人脸上,整个湿润的穴口严严实实地压住了女人的口鼻。 女人瞬间无法呼吸,脸被完全闷住,只能发出痛苦又兴奋的闷哼,身体剧烈扭动。 南芝琳一手掐住女人纤细的脖子,慢慢用力,另一手按着沙发扶手,开始缓缓扭腰,在女人脸上用力磨蹭。 「怎么?顾着爽就不会好好舔了吗?」 她笑得又坏又冷,腰肢灵活地前后磨动,把自己的重量几乎全压在女人脸上。女人因为缺氧而发出剧烈的呜咽,舌头却依然拚命往上伸,拚命舔着南芝琳的穴口和阴蒂。 房间里充满了女人被闷住的闷哼、自慰棒震动的嗡嗡声,以及南芝琳舒服的低笑。 沙发上,金瑞熙和金秀熙已经完全看呆了。 金瑞熙的双手紧握成拳,呼吸粗重,裤襠处胀得厉害。金秀熙咬着自己的手指,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南芝琳忽然抬起腰,女人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口水和淫水拉出银丝,脸上已经一片狼藉。 但她只喘了几口,南芝琳就又毫不留情地坐下去,再次把整个穴口狠狠压在她脸上,彻底闷住她的口鼻。 「嗯呜……!」 女人发出痛苦又兴奋的闷叫,身体剧烈扭动。 南芝琳笑着,伸出右脚,用脚玩弄女人因为兴奋而肿胀不堪的阴蒂,又揉又踩,力道时轻时重。 「真他妈下贱。」她低声笑骂,语气又轻蔑又愉悦,「被我坐脸还能爽成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从旁边拿起烟,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橘红色的羊毛卷微微散乱,那双猫眼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感。 南芝琳一手按着女人的头,腰缓缓地在她脸上磨蹭,一边侧头看向沙发上的双胞胎,声音沙哑又带着坏笑: 「你们现在……想怎样?」 金瑞熙和金秀熙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金瑞熙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双手紧握成拳,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金秀熙则咬着下唇,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颊潮红,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 两人同时看着南芝琳坐在另一个女人脸上抽烟、用脚玩弄对方阴蒂的样子,慾望几乎要从眼睛里烧出来。 金瑞熙先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 「……想被你这样对待。」 金秀熙也轻轻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睛水润又顺从,小声补了一句: 「学姊……我们也可以的……只要你想。」 南芝琳听到这句,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她用力扭了扭腰,把女人压得更紧,脚也更用力地蹂躪女人的阴蒂,引得女人发出更加激烈的闷哼。 她吐出一口烟,眼神危险又兴味十足地看着这两个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漂亮双胞胎: 「哦?这么急着想当狗?」 她笑得又坏又冷: 「那就先好好看着……看我怎么玩这隻母狗。你们两个,现在只准看,不准碰自己。」 没多久,南芝琳敏锐地感觉到身下女人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穴口不断收缩,眼看就要高潮。 她忽然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抽出自慰棒和脚,直接站起身。 女人发出失望又痛苦的呜咽,腰肢还在无意识地扭动。 南芝琳却不理她,直接把女人拉起来,像搬一件玩具一样,把她架到金秀熙身上。女人正面贴着金秀熙,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胸口紧紧压着他的胸膛。 金秀熙全身一僵,长发散乱,琥珀色的眼睛瞪大,却不敢乱动。 南芝琳从抽屉里拿出假阴茎,熟练地穿戴好,走到女人身后。她拍了拍金秀熙的脸,笑着对双胞胎说: 「不准动呀,便宜货。要是敢自己动,我就立刻把你们赶出去。」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咬紧牙关,乖乖地僵在原地。 南芝琳握着假阴茎,对准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往前一挺 噗滋—— 狠狠地整根插入到底。 「啊……!!」女人发出尖锐又舒服的叫声,身体猛地往前一拱。 南芝琳一手扯住女人的长发,往后用力拉,让她的上身被迫挺直,另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女人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 「告诉他们,你有多贱吧,母狗。」 南芝琳笑着,声音又冷又坏,一边用力操着她,一边扯紧她的头发: 「你不是很喜欢被看吗?今天在两个男人面前湿成这样,水都流到人家裤子上了。说啊」 女人被操得眼泪直流,却仍然喘息着、颤抖着,用破碎又不成调的声音哭喊: 「我……贱……啊……被主人操得好爽……在两个帅哥面前……被看着……好喜欢……我就是一隻下贱的母狗……!」 南芝琳听着她的告白,笑得更加愉悦,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女人不断往前摔在金秀熙身上。 金秀熙被压得死死的,感受着女人因为被操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却只能咬着唇一动也不敢动,额头已经冒出细汗。 金瑞熙坐在旁边,看着这极其淫靡的一幕,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眼神几乎要烧起来。 南芝琳一边操着女人,一边看向双胞胎,橘红色的羊毛卷晃动,眼神充满恶趣味: 「看好了……这就是我养的狗该有的样子。」 她忽然用力一顶,女人发出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哥哥的視線(H) 南芝琳一边凶狠地抽插着身下的女人,一边抬起眼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双胞胎。 当她看到金瑞熙和金秀熙两人裤襠处都明显鼓起、轮廓清晰的时候,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眼底满是恶劣的愉悦。 「哈哈……看得这么硬啊?」 她忽然把一隻膝盖抵在金秀熙的腿间,准确地压在他已经胀得发痛的阴茎上。随着她操弄女人的动作,膝盖也一下一下地用力顶弄着,透过裤子不断摩擦、挤压他的性器。 金秀熙瞬间脸红得厉害,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呼吸变得又急又乱。他忍不住微微张嘴想说什么—— 「学姊……我……」 话还没说完,南芝琳就突然伸出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后半句话直接掐回喉咙里。 「嗯?」 南芝琳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女人,一边用力掐着金秀熙修长的脖子,手指深深陷入他细嫩的皮肤。她的动作极其流畅,像同时在玩弄两个玩具。 金秀熙被掐得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睛水光瀲灩,却乖乖地不敢挣扎,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南芝琳笑得又坏又危险,腰部依旧凶狠地撞击着女人,膝盖也在金秀熙的阴茎上持续用力磨蹭顶弄: 「你敢射试试看啊。」 她凑近金秀熙的脸,声音又甜又狠: 「我马上把你裤子脱了,直接把你丢到门外去,让整栋楼的人看你这副硬得可笑的样子。听懂了吗?」 金秀熙被掐得眼角泛泪,却还是用力点头,声音破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听、听懂了……学姊……我不会射……」 南芝琳这才稍微松开一点力道,但膝盖依然在他阴茎上持续施压,随着每一次抽插女人的动作,都让金秀熙承受又痛又爽的折磨。 金瑞熙坐在旁边,看着弟弟被南芝琳同时玩弄的样子,眼神几乎要烧起来,却只能紧紧咬着唇,一动也不敢动。 南芝琳满意地笑了一声,继续操弄着已经快要崩溃的女人,同时享受着金秀熙在她膝盖下不断颤抖的感觉。 「乖狗……」 金瑞熙和金秀熙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同时被一个女人彻底支配。 金秀熙快要疯了。 南芝琳的膝盖一直在他的阴茎上用力摩擦,每一次她操那个女人的时候,都会连带把他顶得很痛、却又可耻的兴奋。金秀熙的裤子早就湿了一片,却只能咬着嘴唇忍耐。 她的手掐在金秀熙脖子上,让他快要喘不过气,眼泪都快掉下来,却觉得异常燥热。南芝琳的体温透过膝盖传过来,金秀熙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操女人而微微发热的大腿肌肉。 好想射…… 可是她说了——敢射就把我们丢出去。 我好害怕,却又期待她真的这么做。 我转头看向哥哥,他的眼神和我一样,又沉沦又渴望。 南芝琳看着我,哥哥也看着我…看着我现在这丢脸的样子。 我们从小就什么都一起,现在居然被同一个女人玩弄到这种地步……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也太好了。 小狗撒嬌(H) 女人在南芝琳凶狠的抽插下终于忍不住,全身剧烈痉挛,穴口紧紧收缩,发出一连串破碎又高亢的哭叫声,高潮得彻底失控,淫水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流。 但南芝琳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把假阴茎整根拔出来,随手把已经瘫软的女人扔到地上。女人还在高潮的馀韵中抽搐,南芝琳却动作俐落地给她戴上黑色眼罩,彻底遮住视线,又强行把红色口球塞进她还没合上的嘴里。 「呜……呜呜!」 女人发出模糊的哀求,却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 南芝琳拿起两根变频震动棒,一根狠狠插进她还在收缩的穴口,另一根插进后穴,同时打开变速。 嗡嗡的剧烈震动声瞬间响起。 女人全身猛地弓起,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叫,身体像触电般不停颤抖。 南芝琳毫不留情地把她拖到床边的狗笼里,像扔一件破布娃娃一样丢进去,然后「啪」的一声把笼门锁上。 「好好在里面反省。」南芝琳拍了拍狗笼,冷冷地说,「叫得那么骚,给我安静点。」 狗笼里的女人被矇眼、塞口、双穴同时被高频震动棒折磨,只能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呜咽,身体不停地在狭小的空间里扭动。 南芝琳这才转过身,看向坐在沙发上已经彻底看傻的两个男人。 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假阴茎,随手扔到一旁,然后翘起腿坐在沙发扶手上,橘红色的羊毛卷微微散乱,猫眼里带着餵饱后的满足与恶趣味。 她笑着,声音又轻又坏: 「看够了吗?」 金瑞熙和金秀熙两人呼吸都很重。 金瑞熙的眼神暗沉得可怕,下身依然硬得明显;金秀熙的脸红到耳根,长发凌乱,脖子上还留着刚才被南芝琳掐出的淡淡红痕。 两人同时沉默了几秒。 最后,金瑞熙率先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沙哑: 「……还没。」 金秀熙也轻轻咬着下唇,眼神水润又顺从,小声跟着说: 「学姊……我们还想继续看。」 南芝琳听到这句,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她单手托着下巴,眼神像在看两隻已经彻底入套的大型犬,笑意越来越危险: 「这样啊。」 她站起身,慢慢走向他们,赤裸的下身还带着刚才被舔过的湿润痕跡。 「那就告诉我……」 她伸出手指,分别抬起手把双胞胎的头发往后扯,迫使两人同时仰头看她。 「你们两个,现在想要什么?」 南芝琳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黏稠。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燃着同样的渴望。随后,他们几乎同时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南芝琳面前。 金瑞熙先开口。他高大的身体跪得笔直,却把头微微低下去,亚麻棕的短发被灯光照得柔软,声音低哑又带着讨好: 「琳琳……我们…想被你当狗。」 他说着,慢慢往前挪了挪,把脸贴近南芝琳的大腿外侧,嘴唇轻轻蹭过她还带着湿意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腿上: 「从刚才看到你操她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那个人是我该有多好。」 金秀熙也跪得极乖。他长发披散,纤细的身体微微前倾,琥珀色的眼睛水润又顺从,像一隻大型漂亮的猫。他伸手轻轻拉住南芝琳的手指,放在自己脸颊上磨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学姊……我们可以一起讨好你。」 他说着,竟然侧头在南芝琳的手心印下一个轻吻,然后抬眼看她,眼神里都是渴望: 「你想怎么玩我们都听你的……我们两个什么都可以一起做。」 金瑞熙见状,也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南芝琳的另一边大腿。他低声说道,语气充满诱惑: 「小秀说得对……我们是双胞胎,很多事情可以一起做的。」 他忽然伸出舌尖,在南芝琳大腿内侧轻轻舔了一下,动作又轻又挑逗: 「比如……一起舔你。」 金秀熙配合得极好,立刻从另一边靠过来,长发扫过南芝琳的皮肤,嘴唇也贴了上去,在她另一边大腿内侧缓缓亲吻、舔弄。 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华丽男人,此刻同时跪在她面前,一左一右地亲吻、讨好她的样子,动作既同步又带着细微的差异,曖昧又淫靡。 金瑞熙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声音沙哑: 「琳琳……我们不会自己碰的。」 金秀熙也轻轻喘息着,把脸贴在她腿上磨蹭,长发散乱,语气近乎撒娇: 「我们想被你触碰……被你欺负……被你当成玩具一样玩弄……」 两人同时抬起头,一左一右地看着南芝琳,眼神里满是臣服与渴望,像两隻正在争宠的大型漂亮犬。 金瑞熙轻声问道,带着一点试探的曖昧: 「可以……让我们碰你吗?主人。」 南芝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对双胞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愉悦的弧度。 南芝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正在卖力讨好的两个华丽男人,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越来越冷,也越来越坏。 她忽然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对准金瑞熙鼓起的裤襠,狠狠踢了一脚。 啪! 力道又重又准。 「啊……!」金瑞熙全身猛地一颤,痛得低吼出声,却混杂着明显的快感。 南芝琳笑得眼尾都弯了起来,声音又甜又毒: 「你是我看过最贱的贱货了,金瑞熙。」 话音刚落,她几乎没停顿,又转身狠狠踢了金秀熙一脚,正中他早已硬到极限的阴茎。 「嗯啊……!」 金秀熙长发猛地甩起,整个人往前一弓,痛得眼角瞬间泛出泪水。 南芝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笑意更深: 「你也是。两个贱货兄弟……同一个妓院出来的吧?」 这句极其羞辱的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线。 金瑞熙和金秀熙几乎同时忍不住,在南芝琳的脚踢和言语羞辱下,双双射了出来。 两人裤子前面迅速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甚至渗透出来,模样狼狈又下贱。金瑞熙咬紧牙关闷哼,金秀熙则轻轻抽泣似的喘息,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刚被踢射的狼狈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她把腿收回,语气又冷又随意: 「射了就滚,我忙着呢。」 她转身走向狗笼,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像对待用完即弃的玩具一样。 金瑞熙喘着粗气,跪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来。他抬头看着南芝琳的背影,眼神又沉沦又兴奋,低声说: 「……谢谢主人。」 金秀熙也红着眼眶,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异常顺从: 「学姊……我们下次还可以来吗?」 南芝琳连头都没回,只是挥了挥手: 「看我心情。滚吧,两个便宜货。」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虽然下身又痛又黏,却还是乖乖站起身,拖着狼狈的身体离开了南芝琳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南芝琳才转过身,靠在狗笼旁边,低低地笑出声。 「还真是有趣的两隻狗……」 雙生的渴望(H) 深夜,顶楼豪宅。 金瑞熙和金秀熙一回到家,就连灯都没开,直接倒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两人身上还带着南芝琳房间里的味道,下身狼狈一片。金瑞熙把金秀熙压在身下,两兄弟紧紧抱在一起,呼吸交缠,体温滚烫。 金瑞熙把手伸进弟弟的裤子里,握住那根还沾着精液、半硬的阴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金秀熙也喘着气把手伸进哥哥裤子里,两人就这么互相帮对方自慰,动作亲密又急切。 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金秀熙把脸埋在哥哥颈窝,长发散乱地披散,笑得软绵绵的,声音带着鼻音: 「哥哥……这次真的发现了很不得了的女人呢。」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腰部微微挺动,任由弟弟的手在自己阴茎上快速抚弄。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又充满兴奋: 「她真的好有趣……小秀。」 他用力抱紧弟弟,额头抵着额头,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我想被她绑起来……想被她踢……想被她坐在脸上……想听她叫我们贱货、便宜货……」 金秀熙被哥哥的话刺激得轻哼出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长发随着动作晃动: 「嗯……我也想……想和哥哥一起被她玩……一起被她羞辱……」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这样紧紧缠抱在一起,在沙发上互相取悦,脑海里全都是南芝琳今天冷笑着踢他们、羞辱他们、操弄另一个女人的画面。 金瑞熙喘息得越来越重,在快感即将爆发前低声说: 「我们一起去找她拍照吧……我想看她把我们两个都脱光,绑在一起拍……」 金秀熙发出满足又沉沦的呻吟,声音软软的: 「好……一起当她的狗……」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在彼此手上和衣服上。 射完之后,他们依然紧紧抱着对方,没有分开的意思。金瑞熙轻吻着弟弟汗湿的额头,金秀熙则把脸埋在他胸口,两人都笑着,笑意里带着同样的病态兴奋。 金秀熙轻声呢喃: 「哥哥……我已经等不及了。」 金瑞熙低低地笑,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危险的光: 「我也是。」 隔天早上,阳光穿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金瑞熙先醒了过来。他微微侧身,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弟弟。 金秀熙还没醒,长长的亚麻棕头发散乱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精緻的脸。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他纤细却布满痕跡的上身——脖子、锁骨、胸口都有昨晚两人亲密时留下的吻痕与牙印。 金瑞熙伸出手,指尖轻轻描过弟弟胸前的一道红痕,眼神温柔又沉醉。 就在这时,金秀熙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软,他看着哥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慵懒又亲暱的笑。 「早……」 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特别软。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裸着身体走向浴室,长发披在雪白的背上,腰线漂亮得过分。金瑞熙躺了几秒,也跟着起身走进浴室。 淋浴间的水声响起,金瑞熙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冲刷着自己身上同样斑驳的痕跡。 洗到一半,他忽然感觉到后面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金秀熙从后面紧紧抱住他,纤细的手臂环过哥哥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水流顺着他们交叠的皮肤往下淌。 「早安,哥哥。」 金秀熙把脸埋在金瑞熙的肩胛骨之间,声音带着笑意,嘴唇轻轻亲吻着他背上的吻痕。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转过身,把弟弟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深深吻住他。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得又慢又深,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浓烈的依恋。 吻到快要喘不过气时,金瑞熙才微微分开,额头抵着弟弟的额头,水珠顺着两人的脸颊滑落。 「昨晚……还想着她吗?」金瑞熙低声问。 金秀熙眼尾泛红,笑得开心,手指在哥哥胸口画圈: 「想啊……想她踢我们,想她掐我脖子……也想她把我们两个一起绑起来。」 他微微侧过头,在哥哥耳边轻声说: 「哥哥,我们今天去找她好不好?我想让她看我们一起当狗的样子。」 金瑞熙喉结滚动,伸手用力抱紧弟弟,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继续一模一样的心跳。 「好。」 他低声回答,声音暗沉而坚定: 「我们一起去……把我们自己送给她。」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响着,两兄弟抱得越来越紧,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雙生 洗完澡后,两人连衣服都没穿,直接回到床上。 金瑞熙像隻大型犬一样躺进弟弟怀里,把头枕在金秀熙的胸口上。金秀熙一手轻轻抚摸着哥哥柔软的短发,另一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地滑着。 娜娜那隻布偶猫跳上床,在两人之间舒服地打转,发出满足的呼嚕声。金瑞熙伸手逗弄着猫咪,指尖偶尔会滑过弟弟的腰侧,动作亲暱自然。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上。 金瑞熙闭着眼睛,声音低沉慵懒:「小秀,今天要穿哪一套去见她?」 金秀熙低头亲了亲哥哥的额头,长发垂落下来,扫过金瑞熙的脸颊。他轻声笑着说: 「…能让她一眼就想脱掉的那一套。」 房间里安静而温暖。 他们的相处方式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兄弟,更像一对早已融为一体的恋人。肢体上的亲密、情感上的依赖、甚至慾望上的共享——对他们来说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试图靠近他们。 曾经有过喜欢金瑞熙的女孩,也有过迷恋金秀熙的男人。但那些人最终都失败了。因为他们总是更偏爱其中一个,或是想尽办法拆散这对双胞胎。 而金瑞熙和金秀熙,从来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金瑞熙忽然握住弟弟的手,十指紧扣,放在两人之间。阳光下,他们的手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骨节漂亮,紧紧相牵,像一个永远不会解开的结。 「从出生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金瑞熙轻声说,语气平静却深沉,「以后也一样。」 金秀熙把手机放到一旁,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哥哥的头发,声音软软的: 「嗯……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带着一点笑意: 「还有……现在多了一隻很兇很坏的小野猫。」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在弟弟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对。她会把我们一起玩坏。」 金秀熙的手指缓缓梳过哥哥的头发,眼神温柔: 「那样也很好……只要我们在一起,被她怎么弄都无所谓。」 两人就这样躺在阳光里,赤裸相拥,谁也没有想过要分开。 他们知道自己不正常。 但他们从来不在乎。 因为对他们来说,「正常」从来都不是必要的东西。 賤貨還買一送一啊? 金瑞熙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慵懒地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到传讯人的名字,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意。他把手机萤幕转向还躺在自己身边的金秀熙: 「是她。」 主人: 5/25 我的工作室 下午三点拍。迟到就不用来了。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把手机拿给弟弟看: 「小秀,你下週二有空吗?」 金秀熙看完讯息,眼尾立刻弯了起来,长发散在哥哥胸口: 「当然有。」 他从哥哥手中接过手机,手指快速打字,语气带着明显的兴奋: 金瑞熙: 我弟弟可以去吗?^ω^ 发完后,他把手机放回哥哥手上,侧头在金瑞熙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另一边,南芝琳正懒洋洋地躺在自己凌乱的床上,橘红色的羊毛卷散在枕头上。她嘴里叼着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金秀熙那张和金瑞熙极度相似、却更柔软纤细的脸——尤其是那头长发。 她忽然勾起嘴角,低声自语: 「那个长发的也不错……如果一次绑两个……」 想到把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华丽双胞胎同时脱光、绑在一起拍摄的画面,南芝琳眼底的兴趣瞬间被点燃。她忍不住笑出声,笑意越来越明显。 她飞快地打字回覆: 主人: 行啊,贱货还买一送一呢。 发完后,她把手机随手扔到床边,深吸了一口烟,笑得肩膀都轻轻抖起来。 「两个一起……还真是有点期待。」 金瑞熙的手机再次震动。 他点开讯息,看到南芝琳的回覆后,和金秀熙同时愣了半秒,随即两人一起低低地笑出声。 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颈窝,笑声闷闷的: 「……她说我们是买一送一。」 金瑞熙喉结滚动,眼神暗沉而兴奋,伸手用力抱紧弟弟: 「那我们就好好让她一次玩两个。」 两兄弟在床上抱得更紧,阳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空气中瀰漫着隐隐的期待与喜悦。 今天南芝琳的状态意外不错。 她难得化了个妆,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用发蜡抓得凌乱又带点性感。身上穿着黑色短裤,搭配厚底长靴,上身是无袖高领紧身上衣,外面随意掛了几条银饰。整个人带着不好相处的气场却又让人移不开眼。 她正准备去学餐吃午饭,手插在短裤口袋里,步伐懒散。 结果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那两道过分显眼的熟悉身影。 树荫下,金瑞熙和金秀熙并肩站着。 金瑞熙穿着黑色修身短袖,下摆偏短,微微露出线条漂亮的腰腹,下面搭配黑色宽版西装裤和皮鞋,华丽又带点禁慾感。金秀熙则穿着白色宽松衬衫,下面是七分裤配皮鞋,一头长发随意绑了个低包头,露出优美的颈线,看起来又柔软又勾人。 两人站在一起,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时尚双人组,气场强得离谱。 周围学生不停偷看,甚至有好几个女生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眼神闪亮亮的,还有人已经在犹豫要不要上去要联络方式。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把校门口当伸展台的人,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 (妈的,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她立刻转身想绕道走人。 但还是晚了一步。 「学姊~」 金秀熙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笑着扬声喊道,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雀跃。 金瑞熙也立刻转头,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南芝琳的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温柔又讨好的笑。 两人同时朝她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围住。 金秀熙低头看着她今天罕见的打扮,长发随着动作晃了晃,笑得又乖又坏: 「学姊,你又翘课了吗?」 南芝琳被堵个正着,眉头瞬间皱起。她抬起头,冷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关你们屁事。」 她说着就要继续往前走,但金瑞熙却轻轻侧身挡住了她的去路,短袖下露出来的腰线在阳光下格外明显。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 「琳琳,我们等你很久了。」 金秀熙也从另一边靠过来,声音软软的: 「学姊今天好帅……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吗?」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把自己打扮得这么犯规,还一副理所当然要黏上来的双胞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这两隻狗……上辈子是苍蝇吧。 超級0元購 就在南芝琳准备继续毒舌赶人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房东传来的讯息: 房东: 这个月房租麻烦20号前匯款喔~(可爱贴图) 南芝琳盯着讯息,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这个月因为买新镜头和道具,钱已经花得差不多,现在房租又要催…… 她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之前在卖场随随便便刷卡的华丽双胞胎,眼神微微一变。 下一秒,她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明媚又甜,带着明显的算计,橘红色的羊毛卷在阳光底下晃了晃,整个人瞬间从刚才的冷脸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好啊。」南芝琳笑着说,语气轻快,「吃就吃,想吃什么?」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都露出高兴的表情。 金瑞熙往前一步,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声音低沉温柔: 「琳琳想吃什么都行,我请客。」 金秀熙也笑得特别乖,长发随着动作轻晃: 「对啊,学姊今天想吃大餐吗?还是日式料理?法式?韩式烤肉?」 南芝琳把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插进短裤里,笑得越来越明媚,眼神却像在看两隻肥美的羊: 「烤肉吧,我今天想吃肉。」 她说着,竟然主动往前走了两步,一左一右勾住两个人的手臂,语气轻快得像在撒娇: 「走啊,便宜货们。别让我等太久,我肚子饿了。」 金瑞熙被她勾着手臂,身体明显一僵,却乖乖任由她拉着走,嘴角压抑不住地向上扬。 金秀熙则低头看着南芝琳勾住自己手臂的手,长发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耳朵,声音软软地回答: 「嗯……我们听学姊的。」 三个人就这么一起往校外走。 周围的学生看得目瞪口呆——那个平时又冷又难接近的南芝琳,居然主动勾着那传说中的双胞胎的手臂?! 而南芝琳心里只想着: (先吃他妈的一顿好的,房租的事再说。) 烤肉店里气氛热闹,却又因为他们这一桌而显得有些微妙。 很多人都在偷看。 金瑞熙和金秀熙这对极具辨识度的双胞胎本就吸睛,南芝琳今天又难得打扮,三个人坐在一起,简直像偶像剧拍摄现场。 已经有好几个女生故意拿着饮料杯反覆经过他们这一桌,旁边几桌的窃窃私语也没停过: 「那不是那对很有名的双胞胎吗?他们平常不是很少来学校?这阵子怎么天天出现?」 「对啊……他们不是出了名难亲近吗?那个橘短发的女生是谁啊?感觉好酷……」 「不会是同时交往两个吧?天啊……」 面对这些目光,金瑞熙和金秀熙表现得极其自然。 两人专心烤肉、翻肉、夹肉,完全把周围的议论当成空气。金瑞熙时不时把烤好的肉放到南芝琳盘子里,金秀熙则帮她倒饮料,动作亲暱又体贴。 南芝琳却越吃越坐立不安。 她本来就讨厌成为焦点,现在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吃着吃着就越来越内向,低着头猛扒饭,话也变少了。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放下筷子,看向对面两个过分显眼的男人: 「……你们都不会不习惯吗?」 金瑞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带着一点疑惑,笑得温柔: 「不习惯什么?」 南芝琳在心里疯狂吐槽: (妈的,长得帅了不起啊…) 她表面上还是冷着脸,瞥了他们一眼: 「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啊。你们不觉得烦?」 金秀熙轻笑一声,长发被他随手拨到耳后,动作优雅得犯规: 「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金瑞熙也笑了笑,又夹了一片五花肉放到她盘子里,声音低沉又带着讨好: 「而且只要能跟琳琳一起吃饭,被看几眼也无所谓。」 南芝琳看着盘子里堆得越来越高的肉,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明明被全场当景点,却还一副「我们只在意你」的双胞胎。 她忽然有点无言。 这两隻……还真是又好看、又好用、又厚脸皮。 她低头继续吃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抽动。 没多久,南芝琳一边吃饭,一边低头滑手机,进了某个大型网购平台。她认真地一家家比价,看卖家评价、看退货纪录、看使用者真实评论,表情严肃得像在做什么重大研究。 金瑞熙和金秀熙坐在对面,两人默默看着她这副模样。 过了一会儿,金秀熙有些不解地小声问哥哥: 「干嘛不直接挑最贵的买?这样不是比较不会买到盗版吗?」 金瑞熙也微微皱眉,琥珀色的眼睛满是疑惑: 「不知道……这样真的有比较省吗?」 南芝琳听得清清楚楚。 她手指僵在萤幕上,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金主骂了整整八百遍,深呼吸了两次,才抬起头,露出一个极其明媚又危险的笑容: 「不然你们买给我啊?」 金瑞熙看了一眼她手机上的商品页面,语气非常自然: 「三万而已,可以呀。」 金秀熙也笑着附和,长发轻晃,声音软软的: 「学姊喜欢就买吧,我们请。」 南芝琳心里又狂吼了一句: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但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她低头开始认真挑选—— 高级摄影镜头、专业滤镜组、高级彩妆盘、拍摄背景布、反光板、各种束缚道具、麻绳、口球…… 整整挑了八万多块的东西。 她喘着气,像是刚刚完成一个艰难的任务,随后把购物车截图传给他们,笑得特别甜: 「怎么样?还买吗?」 金瑞熙看了一眼总金额,连眼睛都没眨,直接点头: 「买。」 金秀熙则用那双水润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笑得又乖又坏: 「学姊真善良呢,只挑了八万多。」 南芝琳听到这句,嘴角抽了抽,心里继续骂: (善良你妈……我还想再加十万呢。) 她表面上却笑得格外开心,把手机推到他们面前: 「那就麻烦两位金主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一眼,都看得出对方眼底压抑不住的愉悦。 他们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这隻又坏又贪心的小野猫,明明心里在狂骂他们,却还是得笑着敲他们竹槓的样子。 你們是男同嗎? 南芝琳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声。 她低头一看,金瑞熙已经直接转了十万给她。 不只刚刚买的八万多,还多转了快两万。 她夹着肉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闪烁。 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却笑得极其自然。 金瑞熙把手机收起来,温柔地说: 「当作拍摄的酬劳吧。」 金秀熙也笑着点头,长发轻晃: 「对啊,学姊不用省,我们希望你用最好的器材拍我们。」 南芝琳在心里又把「有钱了不起啊」这句话狂念了十几遍,表面却露出一个又甜又假的笑容: 「谢谢金主爸爸~」 金瑞熙被她这声「金主爸爸」叫得喉结一滚,眼神瞬间暗沉了几分,嘴角却笑得更加愉悦。 他往前倾身,低声问道: 「那你有想好要怎么拍了吗?我们很期待呢。」 南芝琳把手机里准备好的照片和设计图打开,推到两人面前。 照片上是她之前画的双人捆绑概念图—— 两人被粗麻绳紧紧绑在一起,背靠背或面对面,马甲式束腰把腰线勒到极致病态的程度,搭配黑金色的光影与大面积身体彩绘。 「大概像这样。」 她用手指点了点其中一张最激烈的设计图,语气随意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你们有想法吗?」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低头认真看着那些照片。 画面里的两个人被绑得极其淫靡又艺术,腰细得夸张,身上布满绳痕与彩绘,看起来既脆弱又带着莫名的性感。 金秀熙的脸微微红了起来,长发滑落肩头,小声说: 「……好色情。」 金瑞熙则看得眼睛发亮,他伸手握住弟弟的手,两人十指交扣,抬头看着南芝琳,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我喜欢。」金瑞熙声音低哑,「尤其是……被你这样绑着、勒着,还要面对面看着对方的样子。」 金秀熙也轻轻咬了下下唇,声音软软的: 「学姊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我们都可以……」 他顿了顿,随后开心的说: 「就算把我们绑起来吊起来也行。」 南芝琳看着眼前这两个明明长得这么华丽,却主动要求被她玩坏的双胞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满足的弧度。 她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神扫过两人 南芝琳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桌子底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瑞熙和金秀熙的手已经自然地牵在一起,十指紧扣,拇指还在彼此手背上轻轻摩挲。那动作亲密得过分,完全不像普通兄弟。 她兴味十足地看了好几秒,忽然开口,语气直白的过分: 「你们是男同吗?」 这句话问得毫不遮掩。 金瑞熙和金秀熙动作同时一顿,随即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底的笑意。 金瑞熙没有松开弟弟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一些。他抬头看着南芝琳,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被看穿后的坦然,低声回答: 「算是……也不完全是。」 金秀熙则笑得更柔软,他把头微微靠向哥哥的肩膀,长发滑落,声音软软的,却异常诚实: 「我们只对彼此这样。从小到大……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南芝琳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愉悦的弧度。她单手托着下巴,眼神像在欣赏两件极品艺术品: 「哦?所以你们不只长得一样,连睡觉也一起睡?」 金瑞熙喉结滚动,坦然地点头: 「嗯。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一起……做很多事。」 金秀熙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躲避,反而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直直看着南芝琳: 「学姊会觉得……很奇怪吗?」 南芝琳听到这句,忽然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明显的兴趣和恶趣味。 她往前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奇怪?」 「不会啊,我觉得……非常有趣。」 她眼神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又慢慢移到他们的脸上,笑得又坏又色: 「两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兄弟,平时还互相操来操去……」 她舔了舔下唇,声音压得更低: 「到时候被我一起绑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吧?」 金瑞熙的呼吸瞬间变重,金秀熙的耳朵则红得彻底。 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不自觉收紧,眼神同时变得又暗又热。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被她一句话就挑起来的样子,心情大好。她靠回椅背,夹起一片肉慢悠悠地吃着: 「继续吃吧。拍摄那天……我会好好照顾你们这对变态兄弟的。」 拍攝邀約 吃完这顿被金主爸爸请客的丰盛烤肉,南芝琳心情极好地走出餐厅,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 刚走了没几步,后面两道身影又跟了上来。 金瑞熙从左边、金秀熙从右边,一左一右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学姊,可以跟你一起去上课吗?」金秀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 南芝琳瞬间烦躁起来。 她本来想吃饱就甩掉这两个大型犬,开开心心去上课,没想到这两隻还要继续黏。 「不要。」她冷冷地甩开他们的手,语气很不耐烦。 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想起明天下午的彩绘课……还没找模特。 南芝琳转过身,眼神忽然变了。她走到金秀熙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把他白色衬衫的下摆往上拉,露出他纤细却结实的腰腹与漂亮的腹肌线条。 金秀熙愣了一下,却乖乖没有反抗,微微挺直身体让她看。 南芝琳又转身走到金瑞熙面前,同样粗鲁地把他的短袖往上掀,露出更结实的胸肌与人鱼线。 两个人的身材都极好,一个偏纤细柔美,一个偏高大挺拔,混血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 南芝琳满意地看了几秒,终于勾起嘴角,笑得又坏又直接: 「本来不想理你们……但我明天有课需要模特。你们两个一起来吧。」 她放下手,语气不容拒绝: 「下午两点,到我们系大楼的教室。别迟到。」 金瑞熙的眼睛瞬间亮起,嘴角压不住地向上扬: 「好,我们一定准时到。」 金秀熙也笑得特别开心,长发被风吹起: 「学姊要画我们吗?我们会好好配合的。」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明显很高兴被她当模特的双胞胎,轻哼了一声: 「配合就好。但要脱衣服。」 说完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往教学大楼方向去,嘴角却微微上扬。 身后,金瑞熙和金秀熙并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两人又悄悄牵起了手。 金秀熙低声笑着说: 「哥……她刚刚掀我们衣服的时候,我差点硬了。」 金瑞熙喉结滚动,声音暗哑: 「我也是。」 下午的选修课教室里,气氛安静而沉闷。 金瑞熙和金秀熙坐在教室最后排靠窗的位置。两人一出现就成了全班的焦点——华丽的混血长相、完美的身材比例,坐在那里就像两张会呼吸的时尚大片。 很多人都在偷偷看他们,甚至有人假装滑手机,实际上是在偷拍。 但双胞胎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金秀熙戴着耳机,靠在椅背上,长发随意披散,眼神有些慵懒地看着窗外,完全没在听教授讲课。金瑞熙也一样,成绩优异的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老师拿他们没办法」的状态。 金瑞熙忽然把头靠在弟弟的肩上,动作自然又亲暱,像情侣多过兄弟。他拿出手机,调低亮度,凑到金秀熙面前低声说: 「找到她的IG了。」 金秀熙立刻转过头,两人一起看着手机萤幕。 南芝琳的Instagram帐号很乾净,头像是一张极具氛围感的黑白人像照片。她的发文很少出现自己,大多都是作品。 一张张照片滑过去—— 被麻绳紧缚的男人、病态又华丽的身体彩绘、被束腰勒到极致的腰线、在昏暗光线下扭曲的肢体、带着泪痕却极致美丽的表情…… 每一张都充满强烈的控制欲与艺术性,看得人脊背发麻,却又移不开眼。 金秀熙的呼吸微微加重,长发扫过哥哥的脸颊,低声说: 「……好色。」 金瑞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靠在弟弟肩上的头微微蹭了蹭,声音暗哑: 「我想被她这样拍。」 他滑到其中一张双人紧缚的作品,两个人被绑在一起,身上布满红痕与彩绘,画面既痛苦又极致美丽。 「尤其是……和你一起。」 金秀熙轻轻笑出声,把耳机分了一边给哥哥,两人共用一副耳机,肩膀靠着肩膀,头也靠在一起,看着南芝琳的作品看得入神。 周围的同学看得又羡慕又好奇,有人小声议论: 「他们两个真的好帅……」 「那个女生到底是谁啊?这两个人最近一直围着她转。」 但双胞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金瑞熙滑着照片,忽然低声说: 「小秀……你说,她会用什么方式绑我们?」 金秀熙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笑得又软又坏: 「不管她怎么绑……我都想试试看。」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的兴奋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不安寧的彩繪課 隔天下午,教室里已经坐满了学生与模特,空气中瀰漫着顏料和化妆品的味道。 这是南芝琳最喜欢的一门课。她总是比别人贪心,其他人通常只画一个模特,她每次都要比别人多做几个。 当金瑞熙和金秀熙一起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的空气明显凝固了几秒,接着爆出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我的天……那是那对帅哥双胞胎吧?!」 「真的假的?他们来当模特?!」 「完蛋了……这次南芝琳直接找了两个顶级模特啊!」 「他们不是出了名难亲近吗?怎么会答应来当裸模?!」 「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太扯了吧。」 双胞胎对周围的目光早已免疫。他们笑着直接走到南芝琳的座位前。 金瑞熙短发微乱,金秀熙的长发随意绑成低马尾,两人站在一起极具衝击力。 他们同时低头,语气乖巧又带点兴奋: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 南芝琳抬眼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冷淡又直接: 「上衣脱了,找椅子坐好。」 教室瞬间安静。 金瑞熙和金秀熙没有半点犹豫,几乎同时伸手把上衣脱了下来。 两具精緻又诱人的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金瑞熙身形挺拔,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露出完美的倒三角身材;金秀熙则更纤细柔美,肩颈线条漂亮得过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教室的女生几乎同时倒抽一口气,有人忍不住小声尖叫: 「这……这是我可以免费看的吗?!」 「天啊我死了……这两个身材也太犯规了吧!」 「南芝琳谢谢你!!」 双胞胎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乖乖拉过两张椅子并排坐下,赤裸着上身,抬头用那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南芝琳,眼神里满是听话与隐隐的期待。 金秀熙甚至还轻声问: 「学姊……这样可以吗?」 南芝琳站在他们面前,低头打量这两个主动把上衣脱光、任她处置的漂亮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又愉悦的弧度。 她拿起调色盘和最粗的画笔,声音又低又坏: 「可以。」 「我会好好画你们的。」 南芝琳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整个人就变得极其专注而安静。 她站在两个模特中间,手里的画笔迅速又精准地在他们身上游走。鲜艳的红色与纯白的顏料在她笔下碰撞、交融,像流动的血液般在两人精緻的皮肤上蔓延开来,形成大片大片意识流却又极致精緻的图腾。 红色像鲜血般从金瑞熙的锁骨滑到胸口,再蔓延到腹肌;白色则在金秀熙的肩颈与腰侧勾勒出破碎的纹路。两人靠得很近,身上的顏料几乎要互相沾染,画面既暴力又美丽。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画笔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几乎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 当画笔滑过金瑞熙敏感的乳尖时,他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 紧接着,南芝琳的画笔又扫过金秀熙的腰窝与侧腹,他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南芝琳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眉头皱起,带着明显的烦躁,冷冷地开口: 「我在忙的时候别发情,两个贱货。」 这句毫不留情的羞辱在教室里清晰地响起。 周围的学生瞬间僵住,有人差点把画笔掉在地上。 金瑞熙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眼睛水光瀲灩,却乖乖低声说: 「……抱歉。」 金秀熙的脸颊已经彻底红了,长发被汗水沾在颈侧,他小声地、带着一点鼻音回应: 「我会忍住的,学姊……」 但两人的身体却诚实得过分——被顏料覆盖的皮肤下,肌肉明显紧绷,下腹也微微有了反应。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明明被羞辱却更兴奋的样子,冷笑一声,用画笔的笔桿用力戳了戳金瑞熙的腹肌,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说: 「给我好好忍着,想让全部人都知道你们两个有多下贱吗。」 说完,她继续低头认真作画,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 教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烧起来。 同学们看着南芝琳冷着脸作画,却把两个顶级模特羞辱得面红耳赤的画面,内心都掀起了巨大波澜。 而金瑞熙和金秀熙坐在椅子上,赤裸的上身布满顏料,却同时露出了几乎相同的、沉沦又满足的表情。 議論與陷阱 南芝琳画完最后一笔,把画笔扔进水杯,淡淡地说: 「好了。跟我到后面摄影棚吧。」 她转身就走,金瑞熙和金秀熙乖乖跟上。两人上身还布满未乾的红白顏料,在灯光下像流动的艺术品,吸引了全班的目光。 来到教室后方的小型摄影棚,南芝琳打开灯光,直接下指令: 「抱在一起、靠在一起,随便你们摆。自然一点。」 双胞胎不愧是专业模特。 他们几乎不需要南芝琳过多引导,就开始自然地配合起来。 金瑞熙从侧面抱住金秀熙,侧着脸、鼻尖抵在他脸上,几乎快要亲上去,两人身上的顏料互相沾染,形成瑰丽又带血色的纹路。金秀熙则微微侧头,半侧着脸看向镜头,长发扫过哥哥的脸颊,手指轻轻扣住金瑞熙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喀擦—— 快门声响起。 接着他们又换成面对面的姿势,两人侧着身,金瑞熙搂着金秀熙的腰,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金秀熙的手贴在哥哥胸口,彩绘在两人之间晕开,像一幅活生生的禁忌画作。 他们几乎不用沟通,就能完美掌握对方的下一步动作。默契好得惊人。 南芝琳拿着相机,不停按下快门,眼神越来越亮。 「很好……再靠近一点。」 「拍一个躺下的吧」 金瑞熙听话的整个人跨坐在躺在地上的金秀熙身上,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两人身体紧贴。金秀熙则微微仰头,露出漂亮的颈线,长发披散,红白顏料顺着锁骨往下流。 喀擦、喀擦、喀擦—— 每一张照片都极具张力与美感。 而站在摄影棚外透过玻璃观望的同学们,早已炸开了锅: ·「我的天……他们也太会了吧?这是专业模特吗……」 ·「靠,这也太亲密了吧…他们两个这样抱着……真的只是兄弟吗?」 ·「金秀熙被压在地上的那张……我不行了。」 ·「南芝琳到底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啊?一次拥有这两个帅哥……还能让他们这么听话地互抱?」 ·「我现在怀疑他们三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 有几个女生脸红得快要冒烟,却又捨不得移开视线。 南芝琳听着外面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笑。她放下相机,走到两个已经满身彩绘和汗水的男人面前,伸手捏住金秀熙的下巴,又拍了拍金瑞熙的脸: 「表现得不错。」 过了没多久 南芝琳正专注地拍着照片,摄影棚外面的窃窃私语却越来越难听。 ·「真的好噁心……两个兄弟这样抱在一起……」 ·「对啊,超怪的,长得再好看也救不了。」 ·「我现在看他们两个就觉得难看……根本不是正常人。」 这些话虽然压得很低,却还是清楚地传进了棚内。 金瑞熙和金秀熙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议论。金瑞熙只是微微垂下眼,嘴角还维持着礼貌的弧度;金秀熙则轻轻的把头往哥哥哪里靠,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两人都没有反应,像早已学会把这些声音隔绝在外。 但南芝琳听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放下相机,转身走向玻璃门边,冷冷地看着外面那几个议论得最起劲的同学,声音清晰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们那么厉害,怎么不自己上来拍?屁话一堆。」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说得最凶的几个女生脸色瞬间涨红,有人想反驳,却被南芝琳冰冷的眼神直接瞪得说不出话。 南芝琳继续用又毒又冷的语气补了一句: 「看不惯就滚出去看别的。没人逼你们在这里站着噁心自己。」 说完她「唰」的一下拉上摄影棚外的黑色帘子,把外面所有人的视线彻底隔绝。 棚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住了。 他们看着南芝琳的背影,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震惊与错愕。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愿意站出来,为他们说话。 他们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非常不正常,所以即使没人帮他们说话,他们也习惯了,以前不管遇到再难听的议论、再异样的目光,他们永远只有彼此。但现在,居然有一个人……会为了他们发火。 金秀熙的眼尾微微泛红,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 「……学姊。」 金瑞熙也低声开口,喉结滚动,声音暗哑: 「谢谢你。」 南芝琳转过身,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却因为她一句话就露出脆弱表情的漂亮男人,轻哼了一声,语气依然冷淡: 「少在那里发情。继续拍。」 她转身拿起相机,继续跟刚刚一样专注的拍照,但嘴角却微不可查的,展露出得逞的笑容。 而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越来越浓烈的情绪—— 惊讶、感动、以及更加无法自拔的沉沦。 这隻又冷又坏的小野猫…… 好像真的开始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东西了。 一起 深夜,顶楼豪宅的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金瑞熙和金秀熙洗完澡后,赤裸着上身躺在宽大的床上,头靠着头,两人的手指紧紧交握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们不约而同地都在想着今天在摄影棚里,南芝琳替他们说话的那一幕——她拉上帘子,冷冷地对外面那些人丢出那句「你们那么厉害,怎么不自己上来拍?」 金秀熙长发散在枕头上,轻声打破沉默: 「她真的不一样呢,哥哥。」 金瑞熙把头埋进弟弟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金秀熙身上乾净又熟悉的味道,声音低沉而温柔: 「是啊,小秀。」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 「她不会觉得我们噁心,也不会想把我们拆开……她甚至会为了我们生气。」 金秀熙的手臂收紧,把哥哥抱得更近一些,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肤清晰可闻。他轻声笑着,带着一点鼻音: 「以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们……」 金瑞熙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紧,鼻尖蹭着弟弟的锁骨,像一隻大型犬在寻找安心的气味。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手指握得越来越紧,像怕一松开就会失去什么。 过了很久,金瑞熙才低声说道: 「小秀……我好像真的栽了。」 金秀熙低低地笑出声,伸手抚摸哥哥的后颈: 「我也是。」 他把下巴抵在哥哥头顶,声音软软的,却异常坚定: 「我想和哥哥一起……被她彻底拥有。」 金瑞熙抬起头,两人额头相抵,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同样的光芒——沉沦、渴望、以及近乎病态的喜悦。 「嗯。」 他轻声回应,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温柔又危险的笑: 「那我们就一起……好好当她的狗。」 两兄弟的手始终紧握,十指交缠,像一个属于他们的,永远不会松开的结。 金秀熙把脸埋在哥哥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跟平时一样觉得安心,却又很不安。 南芝琳……她今天为我们说话了。 我们从小就习惯被人议论、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早就学会把那些难听的话当成风声,听过就算了。 可是她不一样。 她会生气,会替我们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她抱住了。 好奇怪的感觉。 明明应该害怕才对——害怕被一个人拥有、害怕哥哥被抢走、害怕我们一直以来只有彼此的世界被打破。 但我却觉得兴奋。 我想被她压在身下,想被她用那双看猎物的眼睛看着,想听她叫我母狗、贱货、玩具。 我想和哥哥一起跪在她脚边,一起被她用同一条绳子绑起来、一起被她弄到哭出来、一起的爱一个人。 哥哥说他栽了。 其实我也早就栽了。 南芝琳…… 请你狠狠地、彻底地、把我们两个都弄坏吧。 雙胞胎的幻想 深夜,两人正抱着彼此休息时。 金瑞熙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见是南芝琳传来的讯息,嘴角立刻不受控制地扬起。他把手机转向旁边的金秀熙,两人自然地靠在一起,头抵着头。 主人: [多张照片] 照片是今天在摄影棚拍的。 两人赤裸上身、布满红白彩绘,紧紧拥抱的画面极具衝击力——金瑞熙把金秀熙压在身下、两人额头相抵、互相环抱、彩绘在皮肤上晕染流动……每一张都充满强烈的禁忌感和病态美感。 金秀熙看着照片,长发散落在哥哥肩上,轻轻笑出声,声音软软的: 「拍得真好看呢……」 他伸出手指,轻轻滑过萤幕上自己被哥哥压着的画面,眼尾微微泛红: 「学姊把我们拍得好色……又好漂亮。」 金瑞熙低低地笑着,把手臂更紧地环住弟弟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照片,声音暗哑而沉醉: 「越来越期待被她绑起来的那一天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继续低声说: 「想像她用粗麻绳把我们两个紧紧绑在一起……勒到皮肤发红、喘不过气……然后一边羞辱我们,一边拍我们最狼狈的样子……」 金秀熙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把脸埋进哥哥颈窝,深深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却异常兴奋: 「我也是……我想被她踩在脚下,也想看哥哥被她欺负到哭的样子。」 两人说着这些话,却越抱越紧,手指牢牢交握在一起,像怕一松开就会消失。 金瑞熙闭上眼睛,轻声呢喃: 「小秀……我们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金秀熙轻笑,嘴唇贴在哥哥的耳边: 「那就不要回去了……」 「只要能和哥哥一起被她拥有……被她玩坏……我就很满足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躺在床上,头靠着头,手指紧紧交握。他们一张张看着手机里南芝琳拍的照片,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气氛越来越热。 金秀熙先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兴奋: 「好想被她把我们两个背对背绑在一起……绳子从脖子勒到大腿……勒得我们根本喘不过气……然后她坐在我们面前,慢慢抽烟,看我们因为太紧而发抖……」 他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哥哥身上蹭,大腿缠上金瑞熙的腰,轻轻磨蹭。 金瑞熙的呼吸明显变重,他反手抱住弟弟的背,把他压得更紧,声音低哑得几乎沙哑: 「我想被她用马甲把我们的腰勒到最细……细到我们只能互相依靠……然后她用相机拍我们最狼狈的表情……再笑着说『看你们这副贱样』……」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用力亲吻弟弟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住皮肤,身体开始主动往前顶,两人下身隔着薄薄的布料激烈地摩擦。 金秀熙发出压抑的喘息,长发散乱,脸颊通红。他把腿缠得更紧,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想被她……把我们两个的手绑在头顶……然后她轮流玩我们……先让哥哥看她怎么操我……再让我看她怎么欺负哥哥……我们两个都要哭着求她……却被她说『不准射』……」 金瑞熙瞇起眼,直接翻身把弟弟压在身下,两人完全贴合,皮肤与皮肤剧烈摩擦,温度高得像要烧起来。 「小秀……」他喘息着,在弟弟耳边低语,「我想被她吊起来……只用绳子吊着……然后她从后面进来……边操我边让你舔我……」 金秀熙仰起头,眼角泛出泪光,声音又软又浪: 「嗯……我想和哥哥一起。」 两人越讲越兴奋,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在床上紧紧纠缠、互相取悦,汗水交融,喘息声越来越重。 金瑞熙咬着弟弟的肩膀,声音沙哑: 「……我们真的完蛋了呢……」 金秀熙抱紧哥哥的背,哭腔似的呢喃: 「…就让她把我们两个,一起弄脏吧……」 房间里充满了压抑又病态的慾望。 他们知道,这些幻想不再只是幻想。 南芝琳很快就会把他们彻底拉进她的世界。 (o^^o) 正当两个人蹭到兴头上的时候,金秀熙突然有了个坏主意。 他忽然笑着从哥哥手中拿过手机,转身面对金瑞熙,两人依然紧紧贴在一起。他举起手机,对着两人亲密的姿势自拍了几张—— 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脖子上都是吻痕、赤裸胸膛紧贴的画面,曖昧又色情。 金秀熙嘻嘻地笑着,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又换了个姿势,躺在哥哥身上,胸口紧紧贴着哥哥的胸口,拍了一张更亲密的照片。 他快速打字,语气甜软又带点坏: 金秀熙: 好喜欢你的照片,好兴奋呢 (o^^o) [两张亲密自拍照片] 发完后,他把手机还给哥哥,笑得肩膀都在抖,把脸埋进金瑞熙颈窝蹭了蹭。 另一边,南芝琳正靠在床头抽烟。 她漫不经心地点开讯息,看见金秀熙传来的两张照片,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照片里两个男人赤裸着上身,紧紧抱在一起,吻痕、汗水、亲密的姿势……根本就是在明目张胆地秀恩爱。 南芝琳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淡淡的白雾,低声自语: 「……真的是操来操去耶,变态兄弟。」 她看着照片里两人相似的脸和同样兴奋的表情,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淡淡的笑。 手指飞快地在萤幕上打字: 南芝琳: 同一家妓院出来的吧 发完后,她把手机随手扔到一旁,继续抽烟,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金瑞熙的手机再次震动。 两兄弟一起点开讯息,看见南芝琳的回覆,同时愣了半秒,随即都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金秀熙笑得特别开心,把脸埋在哥哥胸口,声音闷闷的: 「真是有够没礼貌的人……」 金瑞熙喉结滚动,伸手用力抱紧弟弟,声音暗哑又愉悦: 「嗯……被她这么说,感觉还挺爽的。」 两人又紧紧贴在一起,在床上笑着、蹭着,像两隻被主人逗弄后更加兴奋的大型犬。 他们知道,南芝琳越是这样毒舌,他们就越是上癮。 而与此同时,南芝琳躺在床上,有些无聊地滑着手机。 抽完烟后,她忽然想起那对变态双胞胎,鬼使神差地搜了他们的IG。 意外的是,两人的帐号都非常低调。头贴都是空白,追踪人数少得可怜,看起来简直像假帐号。 她挑了挑眉,随手按下了「追踪」。 没过两秒。 两个帐号几乎同时通过了她的追踪请求,并且立刻回追了她。 南芝琳看着萤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这两个……是随时黏在手机上吗?盯得这么紧。」 她随手点开金瑞熙的主页。 里面的照片不多,但每一张都让她眼神微变。 大多是金瑞熙的自拍—— 镜头前的他总是带着一点疏离又华丽的气质,或是随手拍的侧脸、之前当模特的侧拍照、猫咪的照片…。更多的是他和金秀熙的合照。 两人靠在一起自拍、一起躺在床上、一起泡澡只露肩膀、金瑞熙亲金秀熙脸颊、金秀熙从后面抱住哥哥…… 那些照片亲密得过分,根本不像兄弟,更像一对沉浸在热恋中的情侣。 南芝琳又点开金秀熙的帐号,内容几乎如出一辙,大量两人亲密的日常。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眯起眼睛看着那些照片,橘红色的羊毛卷散在枕头上。 「……还真是毫不掩饰啊。」 她低声自语,微微眯起眼睛,像是一隻躲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猫。 这对兄弟,不仅长得一样,连喜欢黏着对方、互相拍照的习惯都一样。亲密得像把全世界都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 南芝琳把其中一张金瑞熙低头靠金秀熙额头的照片放大看了好几秒,忽然轻笑出声: 「变态兄弟……」 她把手机锁屏扔到一旁,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期待的光芒。 「这次遇到一对有趣的狗了呢。」 凸^^凸 当天晚上,两兄弟躺在床上兴奋了好一阵子后,终于忍不住做了同一件事。 他们各自打开IG,把今天南芝琳拍的人体彩绘照片挑了几张最喜欢的,默默地发了出去。 金瑞熙的贴文: 照片是他和金秀熙被红白顏料覆盖、紧紧相拥的侧面照,高对比的光影,画面带着强烈的艺术感和禁忌感。 配文只有简单一句: 真好看(*^^*) 金秀熙的贴文: 挑了其中一张他被哥哥压在地上,长发散乱、两人额头相抵的照片。 配文同样简短: 哇啊(^o^)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还互相标记了对方。 南芝琳正躺在床上刷手机,忽然连续收到两则标记通知。 她点开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金瑞熙那张「真好看(*^^*)」和金秀熙那张「哇啊(^o^)」直接出现在她眼前,两张照片还都是她今天拍的。 南芝琳盯着那两个夸张又幼稚的顏文字,无语地低声喃喃: 「……这两个人,不用顏文字会死吗?」 她看着照片里那两个被自己画得满身顏料、却依然漂亮得过分的双胞胎,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伸出手指,在两人的贴文下方各自留了一句一模一样的留言: 凸^ ^凸 发完后,她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另一边,双胞胎的家。 金瑞熙和金秀熙几乎同时收到南芝琳的留言通知。 两人点开一看,看到那个大大的中指表情符号,先是愣住,随即同时大笑起来。 金秀熙笑得直接滚到哥哥身上,长发散乱,笑声放肆又开心: 「哈哈哈……学姊回我们中指了!」 金瑞熙也笑得胸腔震动,把弟弟抱得更紧,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 「她还特地留言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雀跃和沉迷。 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哥哥……我觉得她一定很喜欢我们。」 金瑞熙轻吻弟弟的头顶,低声回应: 「嗯……我们也要更努力才行。」 两兄弟抱得更紧,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久久没有停下。 每日的糾纏 那之后的每一天,金瑞熙和金秀熙都像两隻作息精准的大型犬,准时出现在南芝琳的生活里。 早上,她去学校的路上,两人会笑着堵在老欒树小巷的转角。 中午吃饭时间,他们会出现在她常去的学餐或咖啡店门口。 下午下课,他们就站在教学大楼下面等她。 无论南芝琳多冷淡、多不耐烦,他们永远都是同一副表情—— 金瑞熙温柔又带点讨好,金秀熙软软的、眼尾弯弯的。 「琳琳,今天一起吃午饭吗?」 「学姊,我帮你拿包包。」 「我们今天也想看你画画……」 整个学校都在议论这件事。 「南芝琳真的撞大运了吧?那对双胞胎天天黏着她跑!」 「以前他们两个连正眼都不给女生,现在居然主动堵人……」 「一个不够还两个一起,这也太爽了吧?超羡慕…」 「她到底是谁啊?这运气也太好了。」 面对这些议论,南芝琳表面上依然冷着一张脸,心里却已经把这两个狗皮膏药骂了无数遍。 这天中午,她又被堵在咖啡店门口。 南芝琳看着眼前两个笑得特别乖、还特地打扮过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到底有完没完?天天来烦我,不累吗?」 金瑞熙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温柔又坚定: 「因为想见你。」 金秀熙也笑着把长发拨到耳后,声音带笑: 「只要能看到学姊,我们就不累。」 南芝琳盯着这两个高大又显眼的双胞胎,沉默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又坏又危险的笑容: 「行啊,既然这么间……」 她往前一步,仰头看着他们,语气轻佻: 「那明天晚上来我工作室吧。我有新东西想试试。」 金瑞熙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金秀熙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两人几乎同时低声回答: 「好。」 「我们会准时到的。」 南芝琳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咖啡店。 而身后的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他们的每日纠缠,似乎终于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正式拍攝(H) 终于到了正式拍摄当天。 下午两点整,金瑞熙和金秀熙一起走进那栋老旧大楼。两人表面上都很镇定,但实际上都有感到不真实。 金秀熙低声说:「哥…拍摄过那么多次,这次居然有点紧张。」 金瑞熙轻笑一声,握了握他的手: 「我也是。拍过那么多棚拍,结果今天给一个大三学生拍照,却是我们最紧张的一次……有点好笑。」 两人走上四楼,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 南芝琳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随意抓着,穿着宽松黑T和短裤,嘴角带着明显期待的坏笑。 她看着门外两个高大又华丽的男人,笑着说: 「来啦,便宜货们。」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露出乖顺的笑,乖乖走进工作室。 南芝琳关上门,反锁,转身指了指化妆桌前的两张椅子,语气轻快又直接: 「自己脱光坐好。」 两兄弟看着那化妆桌,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慢慢地把衣服脱了。 金瑞熙先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漂亮的腰线,接着是裤子、内裤…。金秀熙也跟着脱,动作比哥哥更柔软一些,长发滑过肩头,露出纤细却精緻的身材。 很快,两个男人就完全赤裸地坐在椅子上。 工作室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把每一道肌肉线条都照得清晰又诱人。 南芝琳双手抱胸,靠在桌边,慢慢打量着他们,像在欣赏两件即将被她亲手破坏的艺术品。 看着他们那顺从的模样、那微微冒出鸡皮疙瘩的皮肤。 她的视线毫不掩饰地从两人的脸滑到脖子、胸口、腹肌,最后停在下方,笑意越来越深。 「很好。」 金秀熙看着镜子,注意到南芝琳赤裸的视线,那肆无忌惮、把自己当成猎物似的…灼热的视线。 (她…在看我们…) (在看我们的…) 金秀熙被看的下腹一阵燥热,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早已有了反应,因为太紧张,整个人只觉得脑袋涨的发晕。 南芝琳拿起画笔,在调色盘上沾了顏料,走到他们面前,笑得又坏又危险: 「今天……会是大工程呢。」 化妆桌前的大镜子冷冷地映照着一切。 金瑞熙和金秀熙一丝不掛地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镜子里,两个身材极好的男人脸上都浮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微微发乱。 南芝琳忽然从后面靠近,动作俐落地把他们的右手和左手用粉色金属手銬銬在一起,然后把锁链牢牢拴在椅子脚上。 「喀啦」一声。 两兄弟瞬间被固定住,完全逃不掉。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从镜子里对视了一眼,眼神又暗又热。 南芝琳从后面靠过来,胸口贴着金瑞熙宽阔的背,笑得又坏又满足。她拿起一支细画笔,沾了冰凉的白色顏料,轻轻滑过金瑞熙紧实的下腹,最后缓慢而故意地滑到他已经半硬的阴茎上。 画笔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轻刷。 金瑞熙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绷紧,下身迅速完全勃起。 南芝琳看着镜子里他这副反应,笑出声来,声音又甜又毒: 「还没开始就硬了?」 她又把画笔移到金秀熙身上,在他大腿内侧画了一道,然后用笔尖轻轻戳了戳他同样挺立起来的性器。 「真的是两个无药可救的贱货。」 金瑞熙咬紧牙关,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 「……对不起。」 金秀熙的脸已经红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角泛着水光,小声地、带着哭腔说: 「学姊……我们真的……忍不住……」 南芝琳从后面环住两人的脖子,把他们拉得更近,胸口紧贴着他们的后背。她低头在金秀熙耳边吹气,笑得极其危险: 「忍不住也得忍。今天我要慢慢画……」 「要是谁敢先射,我就把你们两个锁在这里一整夜,不准吃饭、不准睡觉,只能硬着让我看。」 镜子里,两个被銬在一起的华丽男人同时露出了又羞耻又沉沦的表情。 他们的手被紧紧銬在一起,身体无法分开,只能一起承受南芝琳的玩弄。 而南芝琳看着镜子里这副美丽又下贱的画面,眼底的兴趣越来越浓,笑意越来越深。 正式拍攝2(H) 南芝琳看着镜子里两个被銬在一起、已经明显兴奋的男人,笑意越来越深。 她拿起最细的画笔,重新沾上冰凉的白色顏料,从金瑞熙的胸口开始,缓慢而精准地往下描绘。 画笔滑过他的乳尖时,金瑞熙的身体明显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低闷的喘息。 「嗯……」 南芝琳立刻用画笔用力戳了一下那里,冷笑着说: 「叫什么?才画到这里就发情?真是下贱。」 她继续往下,画笔沿着金瑞熙结实的腹肌线条滑动,最后来到他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上。笔尖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又慢慢刷过最敏感的顶端。 金瑞熙的腰猛地绷紧,手腕被手銬拉得深陷进皮肤,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咬紧下唇,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琳琳……」 南芝琳笑得眼尾上挑,又把画笔移到金秀熙身上。她故意用同样的方式,慢慢描绘他的腰窝、侧腹,最后也来到他同样挺立的下身。 画笔在两人勃起的性器上交替游走,一会儿刷金瑞熙,一会儿玩金秀熙。 「看你们两个……」南芝琳靠在他们后面,下巴抵在金瑞熙肩上,声音又甜又毒,「明明长得这么漂亮,下面却硬得这么下贱。被我用画笔碰一下就抖成这样,是不是平时被操得太少了?」 金秀熙的眼角已经泛出泪光,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声音带着哭腔: 「学姊……好痒……我……我好难受……」 南芝琳听到这句,反而笑得更开心。她忽然握住画笔,用笔桿轻轻拍打金秀熙的阴茎,发出清脆又羞耻的声音。 啪、啪。 笔桿拍打肉体的声音让金秀熙羞的想立马消失。而南芝琳只是继续笑着用笔桿玩弄着金秀熙的阴茎。 「难受就忍着。谁让你们是两个买一送一的贱货?」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在两人身上作画——红色与银白色的顏料在他们胸口、腹部、大腿内侧交织,画出极其华丽又淫靡的图腾。画笔每次滑过敏感部位,两人都忍不住轻颤,却因为被銬在一起而无法躲开,只能一起承受。 南芝琳从镜子里欣赏着他们狼狈又漂亮的模样,笑着在金瑞熙耳边低语: 「你看,你弟弟下面已经流出来了……这么糟糕的样子,是不是很想现在就被我欺负?」 金瑞熙呼吸粗重,额头冒出细汗,却还是乖乖回答: 「……想……」 南芝琳又转头咬住金秀熙的耳垂,轻声羞辱: 「那你呢?想不想看哥哥被我操到哭?」 金秀熙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软得发抖: 「想……想看哥哥被学姊欺负……」 南芝琳满意地笑出声,把画笔放下,改用沾满顏料的手指直接抚过两人的性器,慢慢套弄,动作又慢又折磨。 「真乖。」 「那今天就好好让我画……画到你们两个都哭着求我为止。」 镜子里,两个被銬在一起的华丽男人满身彩绘,脸颊潮红,眼里满是沉沦与渴望。 而南芝琳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已经得手的猎物,笑得既兴奋又充满恶意。 正式拍攝3(H) 南芝琳看着镜子里两个已经彻底红了脸、勃起的男人,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满足。 她重新沾了大量鲜红的顏料,像签名一样,在两人原本精緻的图腾旁边,一笔一笔写下极其不堪的字眼。 在金瑞熙结实的胸肌上写下「贱货」。 在金秀熙纤细的腰侧写下「母狗」。 在两人下腹、后腰、大腿内侧,接连写上「骚货」、「变态」、「玩具」、「被我操的贱狗」…… 刺眼又下流的红色文字,像烙印一样爬满了他们原本漂亮的身体。 金瑞熙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写满羞辱字眼的模样,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琳琳……」 南芝琳的动作瞬间停住。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又甜又冷。 下一秒,她拿起画笔的笔桿,沾满润滑液,直接对准金瑞熙紧闭的后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插了进去。 「嗯啊……!!」 金瑞熙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剧烈一颤。 南芝琳把笔桿深深插到底,另一隻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镜子,声音又低又狠: 「谁准你叫主人名字的?」 金瑞熙被插得眼角泛出泪光,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乖乖改口: 「……主人……对不起……」 南芝琳这才满意地轻笑出声。她一边缓慢而凶狠地用笔桿抽插金瑞熙,一边看向镜子里已经红透眼睛的金秀熙,笑得极其危险: 「你呢?也想被我这样插吗?母狗。」 金秀熙咬着下唇,眼泪已经掉下来,却诚实地点头,声音软得发抖: 「……想……主人……」 南芝琳低笑着拿出另一隻笔,又立刻插进金秀熙已经微微张开的后穴。 「啊啊…!」 「那就好好忍着。」 南芝琳继续在两人身上写字,把更多羞辱的词句刻在他们最敏感的地方。 「看你们两个……被我写成这样还硬得这么可笑。」 「真是一对无药可救的变态兄弟。」 镜子里,两个被銬在一起、身上爬满红色羞辱文字的华丽男人,正被同一个女人用画笔笔桿轮流玩弄着后穴,表情既痛苦又沉沦到极点。 南芝琳站在他们身后,看着这一幕,笑得又冷又满足。 「我会让你们彻底记住自己是什么东西。」 南芝琳彻底玩开了。 她一边用画笔在两人身上继续描绘羞辱的图腾,一边把沾满润滑液的画笔一根接一根地插进他们的后穴。 金瑞熙的后穴已经被插进三根粗细不同的画笔,笔桿深深埋在体内,随着他的呼吸轻微颤动。金秀熙也一样,三根画笔塞得满满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两人被銬在一起,无法逃避,只能一起承受这种又满又胀的羞耻感。 南芝琳笑着后退一步,拿起相机,对着眼前这极其下流的画面按下快门。 喀擦—— 「真他妈的下贱。」 她笑得眼尾弯起,语气又轻蔑又愉悦: 「两个模特,被我插满画笔还硬成这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快门声不断响起。 南芝琳一边拍,一边继续羞辱: 「看这里……你们两个下面一直在滴水,把我的椅子都弄脏了。」 金瑞熙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凸起,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主人……好涨……」 金秀熙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红色顏料,模样既狼狈又淫荡。他轻轻抽泣着,声音软得发抖: 「学姊……太深了……我……我好想……」 南芝琳看到金秀熙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她走过去,又拿起一根较粗的画笔,沾满润滑液,在金秀熙的穴口慢慢转圈,然后狠狠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 金秀熙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无助的哭叫,后穴现在被四根画笔塞得鼓起,顏料和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南芝琳拍了拍他的脸,笑着威胁: 「好好夹紧。你们两个敢掉出来一根,我就把这些照片全部传到网路上,让大家看看双胞胎被玩成什么样子。」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颤抖了一下。 羞耻、无助、还有强烈的兴奋像潮水一样把他们淹没。两人被銬在一起,身体无法分开,只能一起红着眼睛、喘着气,承受南芝琳越来越过分的玩弄。 南芝琳满意地看着镜子里这两个满身淫靡文字、被画笔插得满满的漂亮男人,轻声笑着: 「这才对嘛……」 「我专属的玩具,就该是这副德性。」 正式拍攝4(H) 南芝琳把画笔随手扔到一旁,拿起一支鲜艳欲滴的正红色口红。 她笑着捏住金瑞熙的下巴,粗鲁地在他原本漂亮的嘴唇上胡乱涂抹,口红溢出唇线,显得又淫荡又狼狈。接着她又转向金秀熙,同样用力地给他涂上厚厚一层,口红甚至沾到了他的下巴。 镜子里,两个男人原本精緻的嘴唇现在被涂得一片鲜红,混着之前的顏料,看起来下流又诱人。 南芝琳退后一步,拿起相机,镜头对准他们,笑得又坏又满足: 「你们两个,现在接吻给我看。」 「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爱对方。」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已经彻底烧起来。 他们没有半点犹豫,同时倾身,深深吻住了彼此。 嘴唇相贴的瞬间,鲜红的口红立刻被吻得一片狼藉,互相沾染在对方唇上、脸颊上,甚至顺着下巴往下流。两人吻得又深又激烈,舌头交缠,发出淫靡的水声,完全忘我。 喀擦——喀擦——喀擦—— 南芝琳不断按下快门,把这难堪又极致色情的一幕完完全全记录下来。 「嗯……」金秀熙发出细碎的喘息,被哥哥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口红已经彻底花掉,看起来又狼狈又可笑。 金瑞熙则扣住弟弟的后脑,越吻越凶,像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南芝琳靠在桌边,一边拍一边笑,语气充满嘲弄: 「真不得了呢。」 「每天回家都这样互相操对方吧?真的是变态兄弟。」 「看你们亲得这么起劲,口红都吃进肚子里了……还真是一对不要脸的骚货。」 她越说越兴奋,镜头不断拉近,捕捉两人交缠的舌头、被口红弄脏的下巴、以及因为接吻而越来越硬的下身。 金瑞熙和金秀熙听着南芝琳的羞辱和快门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加激烈。两人的身体因为被銬在一起而紧紧贴合,下身无意识地互相摩擦,喘息声越来越重。 南芝琳靠在桌边,拿着相机,眼神越来越兴奋。 她看着两个被銬在一起、嘴唇被口红弄得一片狼藉的男人,声音又甜又狠: 「继续吻。别停。」 「我要看你们吻到高潮。」 金瑞熙和金秀熙的身体同时一颤。 但他们没有拒绝,反而更深地吻了上去。 舌头激烈地交缠,口红被吻得彻底花掉,顺着下巴、脖子往下流,染得一片淫靡。两人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变得又急又乱。 南芝琳笑着按下快门,不断拍摄: 「对,就是这样……吻得再深一点。」 「你们两个变态不是很喜欢对方吗。」 金瑞熙吻得越来越凶,舌头深深探进金秀熙口中,几乎要将他吞噬。金秀熙发出破碎的呜咽,却主动把身体往前贴,两人被銬在一起的下身紧紧摩擦,已经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嗯……哈……」金秀熙被吻得快要断气,眼角不断掉下泪水,却还是拚命回吻着哥哥。 南芝琳走近了些,镜头对准他们交缠的下身,笑声低沉: 「看你们下面……磨得这么起劲。还没碰就快射了?真是一对没用的贱狗。」 她忽然命令道: 「加快。吻得再激烈一点。我要看你们射出来。」 金瑞熙喘息着加深这个吻,几乎要把金秀熙的嘴唇咬破。两人的下身越磨越快,沾满口红的嘴唇分开又贴上,发出极其淫荡的水声。 金秀熙先忍不住了,他哭着在哥哥口中呜咽: 「哥哥……我……我不行…呜……」 南芝琳冷笑着拍下这一幕: 「射吧。射给我看。」 下一秒,金秀熙全身剧烈颤抖,在哥哥的深吻和下身的摩擦中,哭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喷在两人小腹和金瑞熙的性器上。 金瑞熙也被弟弟高潮的模样彻底刺激到,几乎同时低吼着射了,两人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画面极其狼狈又淫乱。 南芝琳不停按着快门,把他们高潮时最羞耻、最沉沦的表情全部拍了下来。 她笑得极其满足,声音又坏又轻: 「真乖……」 「两个变态,在我面前接吻就射成这样……」 「今天才刚开始呢。」 金瑞熙和金秀熙喘息着靠在一起,嘴唇肿胀,身上满是口红、顏料和自己的精液,眼神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臣服。 正式拍攝5(H) 南芝琳解开了手銬。 金瑞熙和金秀熙的手腕刚获得自由,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被南芝琳狠狠抓住头发。 「起来。」 她像拖两隻大型玩偶一样,把两个高大的男人直接拖进摄影棚中央。 金瑞熙被粗暴地按跪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金秀熙则被仰面按在地上,绑成面对哥哥的姿势,双腿也被拉开绑成极其下流的M字形。两人被麻绳死死勒紧,身上到处都是被绳子绑住的红痕、精液、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红色羞辱文字,后穴还插着几根画笔。 南芝琳笑着,一根一根把画笔粗鲁地抽了出来。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后穴空虚地收缩着,微微张开。 南芝琳满意地调整姿势,让金瑞熙压在金秀熙身上,两人的下身贴合在一起。她后退几步,拿起相机,笑得又坏又满足: 「这个姿势……真的好糟糕。」 快门声不断响起。 喀擦、喀擦、喀擦—— 南芝琳一边拍一边走动,从正面、侧面、低角度各种位置拍摄,把两人身上每一处羞辱的细节都记录下来。 「看你们两个……满身精液和『贱货』、『母狗』的字,还被我绑成这样。」 「后穴张得这么开,是不是想被我插?」 金瑞熙咬紧牙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声音沙哑: 「……主人……」 金秀熙已经哭得眼泪直流,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却依然乖乖维持着被绑的淫荡姿势,小声地、带着哭腔哀求: 「学姊……好羞耻……我……我不行了……」 南芝琳笑得更加愉悦,她靠近了一些,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金秀熙被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 「给我忍着。」 「我要把你们两个今天最下贱、最狼狈的样子,全部拍下来。」 南芝琳拿出第二台相机,放在三脚架上固定好,按下录影,嘴角勾着坏笑。 她拿起一根细长的红绳,蹲在两个男人面前,动作熟练又毫不留情地把他们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阴茎紧紧绑在一起。 绳子勒得很紧,两人的性器被迫贴合,顶端互相摩擦,却完全无法射出来。只要其中一人稍微动一下,就会强烈地扯到对方,带来又痛又爽的拉扯感。 金瑞熙发出低沉的闷哼,金秀熙则轻轻颤抖,眼角已经泛出泪光。 南芝琳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出声。她从桌上拿起一罐透明的药膏,在手指上抹了厚厚一层,然后粗鲁地插进两人的后穴。 先是金瑞熙——她用力抽插了好几下,把药膏彻底抹进最深处。 接着是金秀熙——同样毫不留情地插到底,来回搅动。 「嗯……啊……!」 「学姊……太深了……!」 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南芝琳抽出手指,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脸: 「好好享受吧。」 她重新拿起相机,继续拍摄。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 两人的后穴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像有无数隻蚂蚁在里面爬,又麻又空虚。那种强烈的搔痒感不断往深处鑽,让他们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却又因为阴茎被紧紧绑在一起而扯得又痛又爽。 金瑞熙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沙哑: 「……主人……好痒……里面好难受……」 金秀熙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红色顏料,模样既狼狈又下贱。他轻轻抽泣,声音软得发抖: 「学姊……求求你…呜……后面好奇怪……」 南芝琳一边拍着他们痛苦又兴奋的表情,一边笑得极其愉悦: 「忍着。」 「谁让你们是两个这么下贱的变态呢。」 快门声不断响起。 两个被绑在一起、阴茎被勒紧、后穴被药膏折磨得又痒又空的华丽男人,只能跪在摄影棚里,哭着、喘着、颤抖着,任由南芝琳把他们最羞耻、最沉沦的模样全部拍下来。 南芝琳低头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笑意越来越深: 「真漂亮……」 「这才是你们真正的样子。」 正式拍攝6(H) 南芝琳蹲在两人身后,眼神充满恶趣味地盯着他们因为极度飢渴而不断收缩、微微张开的后穴。 那两个穴口被药膏弄得又红又肿,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用两根手指粗鲁地插进金瑞熙的后穴,熟练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前列腺,开始猛烈地抽插进攻。 「啊……!嗯啊——!!」 金瑞熙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低沉又痛苦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颤抖。被绳子紧紧绑住的阴茎肿得发紫,却始终无法射出来。 就在他快要到达高潮边缘、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的时候,南芝琳突然抽出手指,转而狠狠插进金秀熙的后穴,同样凶狠地攻击他的前列腺。 「学姊……!太深了……啊……我……我快……!」 金秀熙哭喊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南芝琳就这样反覆折磨着他们—— 让其中一人快要高潮时立刻换人,始终把两人吊在最痛苦、最飢渴的边缘。 被紧紧绑在一起的阴茎只要一人颤抖,就会强烈拉扯到另一人,带来剧烈的又痛又爽的折磨。 「求求你……主人……让我射吧……」 「后面好痒……好痛……我快要疯了……」 两个男人已经彻底崩溃,哭着、喘着、哀求着,声音又狼狈又下贱。 南芝琳笑得极其愉悦,她忽然抽出手指,对准两人又红又肿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啪!啪! 清脆又羞耻的巴掌声在摄影棚里响起。 「真他妈的下贱。」 她笑着: 「被我玩成这样还爽得发抖……这里一直咬我的手指,你们两个真的是天生的骚货。」 每一下拍打都让两人的后穴剧烈收缩,药膏带来的搔痒感更加猛烈,却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金瑞熙咬紧牙关,青筋暴起,眼角泛着泪光。 金秀熙已经彻底哭花了脸,身体软软地靠在哥哥身上,哭得像快要断气。 南芝琳笑着解开了绑在两人阴茎上的红绳。 两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发亮的性器立刻弹出来,顶端不断滴着黏液,拉出银丝。 她抓住金秀熙的长发,把他粗暴地扯到金瑞熙身后,让金秀熙跪在哥哥正后方,笑得又坏又满足: 「表演给我看看。」 「你怎么操哥哥的。」 金秀熙眼角还掛着泪,却已经被慾望烧得彻底失控。南芝琳扶着金瑞熙被勒得发红的腰,帮金秀熙把肿胀的阴茎对准哥哥还在微微收缩的后穴,他随即缓缓却又极其渴望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呜……」 金瑞熙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往前一弓。 金秀熙咬紧下唇,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金秀熙手被反绑在背后,上半身压在哥哥背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和皮肤撞击的声音。 南芝琳拿起相机,不停地拍摄,从正面、侧面、低角度各种角度记录这对双胞胎最下流的模样。 「对……再深一点。」 她笑着羞辱道: 「看你们两个……哥哥被弟弟操得抖成这样,还硬得一直滴水。真的是天生的一对变态。」 金瑞熙被操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小秀……再用力……」 金秀熙哭着加快速度,长发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眼泪不停地掉: 「哥哥……好紧……我……我好喜欢哥哥……」 南芝琳越拍越兴奋,笑声又冷又愉悦: 「真他妈的下贱。每天回家都这样吧?操来操去还不够,现在还要在我面前表演。」 她忽然伸手,狠狠拍了金秀熙的屁股一下: 「再快一点!让你哥哥舒服啊。」 金秀熙哭着加速衝撞,金瑞熙被操得不断发出呻吟,两人被羞辱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后穴的药效还在持续发作,又痒又空虚的感觉混合着被插入的快感,让两人彻底陷入疯狂。 南芝琳看着两个已经被玩到崩溃边缘的男人,忽然冷冷地下令: 「拔出来。」 金秀熙动作一僵,红着眼还想继续往哥哥体内顶,却被南芝琳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 「叫你拔出来,哪一个字听不懂?」 金秀熙被打得偏过头,眼泪瞬间滑落,却还是哭着乖乖把肿胀到极限的阴茎从哥哥体内拔了出来。 两人同时发出痛苦又空虚的呻吟,后穴剧烈收缩,空荡荡的感觉让他们几乎要发疯。 南芝琳笑着,把两个已经彻底坏掉的男人重新摆成新的姿势——让他们面对面叠在一起,金瑞熙躺在下面,金秀熙趴在他身上,两人的后穴同时对着镜头,性器紧紧贴合。 她退后几步,拿起相机,笑得又坏又满足: 「想高潮啊?」 「那就蹭给我看啊。」 「自己动,不准停。不然今天就别高潮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飢渴、羞耻与近乎崩溃的慾望。 金秀熙哭着先扭动起自己的腰,开始用力蹭着哥哥。金瑞熙也扭动起自己的身体,两人的乳头也因为动作彼此磨蹭着,动作又急又乱,后穴还在因为药膏而剧烈搔痒,空虚得让他们发疯。 南芝琳不停按下快门,笑声低沉又愉悦: 「对……就是这样。」 「两个变态,简直跟发情的狗一样嘛…蹭对方也爽吗。」 「再快一点,让我看看你们射得多噁心。」 金瑞熙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主人……我们好想射……求求你……」 金秀熙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加快速度,哭喊着哀求: 「学姊……我快不行了……后面好痒……让我们射吧……拜託……」 南芝琳笑得极其开心,镜头对准他们狼狈又淫荡的表情: 「那就好好求我啊。」 「毕竟我还没玩够。」 正式拍攝7(H) 金瑞熙和金秀熙已经彻底崩溃了。 两人面对面叠在一起,性器被对方粗鲁地蹭着,后穴因为药膏而痒得几乎要发疯,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他们的眼神已经彻底散乱,眼泪、汗水、口红和顏料混在一起,狼狈得不成人形。 金秀熙先忍不住,他哭得鼻水眼泪一起流,长发黏在脸上,一边哭一边用力蹭着两人的性器,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崩溃: 「我好想射……求求主人……我什么都听你的…想要什么都可以……让我射..呜呜……」 金瑞熙也彻底撑不住了,他把脸埋在弟弟肩窝里,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强烈的哭意哀求: 「琳琳……主人……拜託…」 「我愿意当你的狗……当你的玩具……只要你让我们高潮……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 南芝琳站在他们面前,拿着相机,慢慢拍下他们最崩溃、最下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秀熙哭得几乎要断气,声音颤抖着大喊: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只会发情的贱货……!拜託主人让我射……我真的不行了……!」 南芝琳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看你们这样子…满脑子射精的变态。」 她伸手握住金瑞熙已经肿胀到极限、紫红发亮的性器,强行对准金秀熙还在微微张开、沾满润滑液的后穴。 「好好疼爱你的弟弟吧。」 她笑着说,语气又甜又坏。 金瑞熙喘着粗气,红着眼睛,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嗯啊——!!」 金秀熙发出一声又痛又满足的哭叫,被哥哥粗硬的性器整根贯穿到底。两人同时颤抖着发出下贱又压抑不住的呻吟。 金瑞熙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金秀熙不断哭喊。两人被玩得太久,动作又急又乱,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慾望。 「哥哥……好深……啊……!」 「小秀……好紧……我……我…呃嗯……」 南芝琳看着这对终于又交合在一起的双胞胎,笑得极其愉悦。她放下相机,从一旁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假阴茎,熟练地穿戴好。 她走到金瑞熙身后,握着粗长的假阴茎,对准他因为不断抽插而微微张开的后穴,笑着狠狠贯穿进去。 「嗯啊啊啊——!!」 金瑞熙猛地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呻吟声,身体剧烈向前一拱,差点把金秀熙顶得往前摔。 南芝琳从后面抱住金瑞熙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在用假阴茎把他彻底钉死。 「看你们两个……」她笑着,一边操金瑞熙,一边听着两人下贱又混乱的呻吟: 「……真是一副完美的淫乱画面。」 金瑞熙被前后夹击,已经彻底坏掉了。他一边用力操着哭得不成样子的弟弟,一边被南芝琳操得不断发出低吼,眼泪不停地掉。 金秀熙被哥哥操得哭喊连连,却又因为哥哥被南芝琳操得更深而更加兴奋,三人形成极其下流又色情的连锁。 南芝琳笑得又坏又满足,加快速度猛烈抽插金瑞熙,同时伸手拍打他的屁股: 「叫大声一点。」 金瑞熙和金秀熙已经彻底失控,哭喊声、呻吟声、皮肤撞击声在摄影棚里交织成一片。 南芝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假阴茎凶狠地撞击着金瑞熙的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他的前列腺。 金瑞熙被前后夹击,已经彻底失控。他一边用力操着身下的金秀熙,一边被南芝琳从后面猛烈贯穿,哭吼声越来越破碎。 「啊……!主人……太深了……我……我真的……要……」 金秀熙被哥哥操得眼泪狂流,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哭喊得几乎要断气: 「哥哥……好粗……我里面……要坏掉了……啊……!学姊……我不行了……!」 南芝琳笑得极其残忍,一手抓住金瑞熙的腰,猛地加速抽插,另一手则伸到前面,粗鲁地套弄着两人被勒得紫红的性器。 「想射就射吧。」 「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变态高潮的样子。」 金秀熙最先崩溃。 他全身剧烈痉挛,后穴死死咬住哥哥的性器,哭喊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主人……要射了…要射……」 「——!!」 浓稠而大量的白浊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洒在金瑞熙的小腹和胸口上,甚至喷到他自己的下巴。金秀熙哭得几乎失神,身体不停抽搐,后穴剧烈收缩,爽得眼白都翻了起来。 金瑞熙被弟弟的高潮和后穴的紧缩刺激得彻底失控,南芝琳又狠狠顶了几下最深处,他也跟着崩溃了。 「嗯啊……!!主人……我……我也要……!!」 他发出痛苦却又满足的吼声,性器在金秀熙体内剧烈跳动,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把弟弟的后穴灌得满满的,甚至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同时高潮的画面极其淫乱——哭喊、颤抖、精液四溢、满身羞辱的红色文字……全部被南芝琳的相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南芝琳没有停下抽插,她一边继续操着金瑞熙,一边低笑着羞辱: 「看你们两个……射得这么多,真噁心……」 「把弟弟的肚子都射满了,身上喷得到处都是……真是一对不要脸的变态。」 金瑞熙和金秀熙高潮后依然被南芝琳操弄着,过度敏感的身体不停颤抖,哭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彻底沉沦在南芝琳的掌控之中。 0元購事後 南芝琳终于慢慢拔出了假阴茎。 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金瑞熙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金秀熙也早已哭到失声,两人身上满是汗水、精液、顏料和早已花掉的羞辱文字,狼狈得不成人形。 南芝琳低头看着这两个被她彻底玩坏的男人,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带着满足的笑。 「……真漂亮。」 她弯下腰,动作意外温柔地帮两人松开身上的绳子。手指轻轻按摩他们被勒得又红又肿的手腕和脚踝,又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仔细擦拭他们身上的汗水、精液和顏料。 金瑞熙和金秀熙已经累到几乎昏迷,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颤抖。 南芝琳把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一个拖到沙发上,让他们面对面相拥而睡。金瑞熙本能地将金秀熙护在怀里,金秀熙则把脸埋进哥哥的胸口,两人即使在昏睡中依然紧紧贴在一起。 她拿起金瑞熙的手机,对准沙发上这一幕,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两个赤裸的男人满身痕跡,却相拥得极其温柔又依赖彼此,像两隻被玩坏后互相取暖的大型犬。 南芝琳看着照片,低低地笑出声,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恶趣味: 「真是有趣的狗。」 她把照片存进手机里,又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睡死的两兄弟,伸手轻轻拨开金秀熙黏在脸上的长发,语气带着一点罕见的温柔: 「今天玩得很开心……」 「你们两个,真的很适合当我的狗。」 说完,她在沙发旁边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自己则靠在旁边的椅子上,点起一根烟,慢慢抽着,眼神一直落在沙发上那两个睡得极沉的男人身上。 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 三个多小时后。 金瑞熙先醒了过来。 他感觉全身像被车辗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腰和后穴的位置,还隐隐传来被彻底玩弄过的馀韵。他微微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金秀熙还睡在他怀里,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带着哭过后的红痕,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顏料痕跡,看起来刚刚被清洁过。 这……不是梦。 金瑞熙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耳根发烫,心跳得又快又乱。想起自己刚才被南芝琳玩到哭喊求饶、被弟弟操又操了弟弟、又被南芝琳从后面折磨到崩溃的样子……强烈的羞耻感迟来地涌上心头。 金秀熙也慢慢醒了。他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对上哥哥的视线,先是愣了两秒,随后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感受—— 不可思议、强烈的害羞、以及隐隐的、难以言喻的兴奋。 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胸口,小声地、带着鼻音说: 「……哥哥……刚才……真的不是梦吧?」 金瑞熙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 「……不是。」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沙发不远处。 南芝琳正舒服地靠在单人沙发上,翘着腿,喜滋滋地吃着法式餐厅的外送(明显是用金瑞熙的手机点的)。她一边吃,一边看着笔电萤幕,萤幕上正播放着刚才拍摄的照片和影片——两人被绑着、被画笔玩弄、接吻高潮的各种羞耻画面。 南芝琳吃得特别香,甚至还发出满足的轻叹,看起来心情好极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看着这一幕,脸越来越红,却又捨不得移开视线。 南芝琳这时才注意到他们醒了,她转过头,笑得又坏又自然: 「醒了?睡得真香。」 她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含糊地说: 「我饿了,就先用你们的手机点了餐。谢谢你们请客啦。」 金瑞熙和金秀熙红着脸。 刚才还被她玩到哭喊求饶的两人,现在却只能无助的、乖乖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吃得开心。 金秀熙小声地、害羞地说: 「……学姊……我们刚才……真的……」 南芝琳挑眉,笑着把笔电转过来,让他们看见刚才被她拍下的高潮画面: 「怎么?现在才开始害羞?」 她笑得眼尾弯弯: 「刚才哭得那么好听,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两兄弟同时低头,羞耻得耳朵都红透了。 却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无法抑制的依恋与兴奋。 金秀熙小声地、害羞地说: 「……学姊……我们刚才……真的……好丢脸……」 南芝琳笑得眼尾弯弯,故意放大其中一张金秀熙哭着高潮的照片: 「丢脸?刚才不是叫得特别好听吗?一个叫『主人我不行了』,一个叫『求求你让我射』……现在知道害羞了?」 两兄弟同时低头,羞得想找地缝鑽进去。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又乖又害羞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她指了指化妆桌的方向,语气忽然变得轻松: 「帮你们也点了外送,虽然还是用金瑞熙的钱。」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笑着说: 「累了吧?先吃饭。」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红着脸乖乖从沙发上爬起来,听话地走到化妆桌旁坐下。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乖顺又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一次不孤單 南芝琳正坐在单人沙发上,腿上放着笔电,一边吃着高级餐厅的外送,一边滑着刚才拍的照片。看到双胞胎坐下吃饭,她随手把毯子扔过去,语气还是很毒,但动作意外温柔: 「盖好,别着凉了。你们两个刚才被操得那么狠,可别给我感冒,之后我还想拍呢。」 她又倒了两杯温水,递到他们手里: 「喝水。刚才哭那么惨,嗓子不哑才怪。」 金瑞熙和金秀熙接过水杯,红着脸小声道谢,心里都有些不可思议。 南芝琳明明刚才还那么不留情、那么坏,却亲自帮他们擦拭身体、盖毯子、倒水……该做的事一件都没少,嘴巴虽然毒,但态度意外地温柔。 她坐到两人中间,把笔电转过来,让他们一起看照片。 南芝琳的神情认真又愉悦,橘红色的羊毛卷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晃。她一张一张滑过去,嘴角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这张真的拍得很好。你们两个被绑在一起、满身红字的样子……光线和构图都很完美。」 「还有这张,金瑞熙被我操到眼角泛泪的表情,太有感觉了。」 「金秀熙这张哭得特别漂亮,长发黏在脸上的样子很有味道。」 她认真地跟两人讨论: 「这里可以再调一下对比,让红色文字更突出……这张的饱和度再拉高一点,会更有衝击力……」 南芝琳说得非常投入,像个真正热爱作品的创作者,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恶趣味的嘲弄。 金瑞熙和金秀熙靠在她两侧,听着她认真讨论照片的样子,害羞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一直看着她。 金秀熙小声地、带着鼻音说: 「……学姊……你拍得真的好漂亮……」 南芝琳哼了一声,嘴巴还是很毒: 「废话,我拍的当然漂亮。白捡到你们这种帅哥,不好好拍就浪费了。」 但她说完后,还是顺手把毯子往两人身上拉了拉,又把水杯推近一点。 金瑞熙低声说: 「……谢谢你,琳琳。」 南芝琳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少在那里发情。先把饭吃了。吃完再说。」 化妆桌前,三人一起吃着外送。 南芝琳坐在中间,金瑞熙和金秀熙一左一右靠着她。两兄弟身上还披着毯子,身上到处是淡淡的顏料痕跡跟綑绑后的勒痕,看起来又狼狈又乖顺。 吃饭时的气氛安静却又黏稠。 金瑞熙吃得很慢,眼神却一直黏在南芝琳身上。他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看着她随手把头发拨到耳后的动作,心跳越来越快,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她刚才那么过分地玩我们……却又会帮我们擦身体、盖毯子……) (她真的喜欢着我们吧……好幸福。) 他越看越迷恋,眼神越来越深沉,像要把南芝琳整个人刻进眼底。连吃饭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恍惚,只想一直靠近她。 金秀熙则更明显。 他几乎是半靠在南芝琳身上,长发扫过她的手臂,吃一口就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是明显的依恋和沉迷。 「学姊……这个很好吃,你试试。」 他叉了一块肉,亲自餵到南芝琳嘴边,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喜欢与崇拜。南芝琳吃了下去,他立刻笑得眼睛弯弯,像被主人摸头的大型犬,整个人更加往她身上靠。 (学姊……明明那么坏……却又对我们这么温柔……) (好喜欢她……好想一直被她这样欺负……好想永远待在她身边……) 南芝琳感受着两边越来越黏的热度,轻哼了一声,嘴巴还是很毒: 「吃个饭而已,你们两个贴这么紧干嘛?发情期吗?」 但她说归说,却没有推开他们。 金瑞熙低声说,声音低哑又诚实: 「……琳琳,我们想靠近你。」 金秀熙也把脸轻轻蹭在她肩上,小声地、带着一点鼻音: 「学姊……我们真的好喜欢你……」 两人看着南芝琳的眼神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沉迷。那种迷恋已经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近乎病态的、想把一切都献给她的渴望。 南芝琳被他们这样黏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用叉子敲了敲其中一人的额头,笑骂道: 「两个傻瓜,黏死了。」 但她的动作依然温柔,眼神里也藏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 不再只有彼此 双胞胎吃完饭,恋恋不捨地和南芝琳道别后,便驱车离开。 夜晚的城市灯火璀璨,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一片斑斕的光河。金瑞熙安静地握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却像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副驾驶座上,金秀熙同样沉默。 整个车厢安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可是,他们都知道,彼此现在想的是同一个人。 那头耀眼的橘色捲发。指尖若有似无残留的菸草味。 还有靠近时,混着柑橘香气的体温。 南芝琳像一场毫无预警的暴风雨,闯进了他们原本只有彼此的世界。 从小到大,他们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彼此。 开心只和对方分享,痛苦只让对方知道,所有喜欢、依赖、脆弱,都只属于彼此。 可现在,那个位置,多了一个人。 不是取代,而是第一次,有人能和他们一起站在那里。 金秀熙轻轻闭上眼,慢慢将头靠向哥哥的肩膀。 金瑞熙没有转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肩,让弟弟靠得更舒服一些。 沉默之中,彷彿有一句话,同时浮现在两人的心里。 (哥,这是第一次。) (我们第一次……不再只有彼此。) 车子仍平稳地穿梭在繁华的夜色里。 窗外的人群来来去去,霓虹一盏接着一盏向后流逝。 而双胞胎的心,也在这个夜晚第一次因为同一个人,变得凌乱、躁动,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 原来除了彼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可以让他们如此眷恋。 隔天早上,南芝琳心情好得不得了。 昨天把那两个华丽的大型犬彻底玩坏的记忆还鲜活地留在脑海里,她甚至难得认真打扮了一番。 低腰黑色短裤把腰线和长腿完美展现,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吊带,外面随意罩了件薄外套,整个人又冷又辣,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随意的扎起。 她心情愉悦地走进教学大楼,心想: (今天应该不会遇到那两个傻子了吧……) 结果刚走到教室门口,她就愣住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正并肩坐在门口的位置。 金瑞熙今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灰色修身上衣领口微微敞开,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脖子和锁骨上满是昨天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在灰色布料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金秀熙则穿着同色系的灰色短袖衬衫,手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长发随意披在肩上,看起来又柔软又色情。 虽然身上的彩绘文字都洗乾净了,但那些亲密过后的痕跡依然十分显眼。 路过的学生几乎都忍不住多看几眼,窃窃私语声瞬间多了起来。 南芝琳的眉头狠狠抽搐了一下,走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你们,是白痴吗?」 金瑞熙抬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弯起,笑得温柔又无辜: 「不可能昨天跟我们玩完,就翻脸不认人吧?」 金秀熙也笑着歪头,长发滑落肩头,声音软软的: 「学姊,我们想你了。」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把痕跡光明正大秀出来、还一副「我们很乖」的双胞胎,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把他们拖走痛扁一顿的衝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金瑞熙敞开的领口,又瞥了瞥金秀熙手上的勒痕,无语地低声道: 「……你们两个,故意的吧?」 金瑞熙笑得更深,轻声回答: 「嗯,故意的。」 金秀熙也跟着点头,眼神亮亮的: 「想让大家知道……我们是学姊的人。」 南芝琳盯着这两个明显在宣示主权、却又装得特别乖的大型犬,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昨天才把他们玩得那么狠,今天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把痕跡秀给全校看…… 这两隻狗,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黏膩的上課時間 南芝琳看着眼前这两个把痕跡大大方方秀出来的双胞胎,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不住低声吐槽: 「……你们两个真的是脑袋进水了吧?」 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气又无奈: 「故意穿成这样坐在教室门口?你们是怕全校不知道你们昨天被我操得死去活来吗?」 她看了一眼门外的课表,选修课。 「这也不是你们系的课吧,到底来这里干嘛?你们没课吗?」 金瑞熙微微低头,无框眼镜下的琥珀色眼睛带着笑意,声音温柔: 「因为是你留下的……想让大家都知道。」 金秀熙也乖乖点头,长发微微晃动,小声补了一句: 「我们很常翘课的,不用担心~」 南芝琳深吸一口气,瞪了他们一眼,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两个白痴,真的越来越会给我找事了。」 她嘴上虽然毒,但还是走进教室,直接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 金瑞熙和金秀熙立刻自然地往她身边靠了靠,把她夹在中间,像两隻宣示主权的狗。 南芝琳感觉到两边传来的体温和隐隐的热度,忍不住继续低声吐槽: 「你们两个黏这么紧干嘛?昨天才被我玩成那样,今天还这么精力旺盛?腰不酸?后面不痛?」 金瑞熙侧头看她,笑得温柔: 「来找你的话就有精神。」 金秀熙也把椅子拉得更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 「学姊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呢。」 南芝琳被他们左右夹攻,耳根微微发热,却还是冷着脸继续吐槽: 「……两个变态。你们是真的不怕被全校当话题吗?」 她说着,还是顺手把自己的外套往金秀熙手臂上盖了一点,遮住最明显的吻痕,动作意外地自然。 金瑞熙看在眼里,眼底的笑意更深,低声说: 「琳琳明明很在意我们……却还要嘴硬。」 南芝琳瞪了他一眼,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大腿,警告意味十足: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们两个昨天的照片发到学校群组。」 两兄弟却同时笑起来,眼神亮亮的,看向她的目光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黏腻。 南芝琳被他们看得有点招架不住,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脸转向前方,嘴里小声嘀咕: 「……两个傻子。」 上课时间,教室里表面平静,桌子底下却暗潮汹涌。 南芝琳坐在中间,金瑞熙和金秀熙一左一右紧紧靠着她。三人看起来都在认真听课,但实际上…… 金瑞熙先动的手。 他假装低头记笔记,右手却悄悄伸到桌子底下,握住了南芝琳的左手。十指交扣,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而温柔地摩挲,像在撒娇。 南芝琳眉头微皱,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与此同时,金秀熙也从右边靠过来。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左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搭上南芝琳的大腿,隔着短裤慢慢抚摸,动作隐秘又带着试探。 南芝琳无语地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手机上打了几个字,传到了双胞胎的手机里。 两兄弟同时低头看。 讯息里只有一句冷冰冰的话: 「再乱摸就把你们的手剁了。」 金瑞熙看完低低地笑出声,金秀熙也红着脸笑起来,却还是把手机收进口袋,像在收藏什么珍贵的东西。 即使被警告,两人的手依然没有离开。 金瑞熙握着她的手不放,金秀熙的手指则在她大腿上轻轻画圈,动作越来越黏,越来越放肆。 南芝琳被他们夹在中间,表面冷着一张脸,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两个蠢货,真的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真的推开他们。 金瑞熙和金秀熙偷偷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和越来越浓厚的迷恋。 他们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偷地、隐秘地、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亲密。 議論紛紛的教室 下课时间,教室里的学生们纷纷起身活动。 而南芝琳这一组,画面格外显眼。 金瑞熙站在南芝琳座位的侧边,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整个罩住;金秀熙则直接坐在她前面的桌子上,长腿晃啊晃,灰色衬衫下隐约可见腰侧的吻痕。 三人就这样围成一个小圈,气氛亲密得让周围的人忍不住频频侧目。 南芝琳仰头看着站在身侧的金瑞熙,又转头瞪着坐在桌上的金秀熙,忍不住伸手一把扯住金秀熙的长发,往下用力拉了拉。 「痛……!」金秀熙轻呼一声,却没躲,反而顺势把脸凑得更近。 南芝琳没好气地骂道: 「上课的时候你给我正常一点!别再一直黏着我了,烦死了!」 她说完又转头,伸手扯了扯金瑞熙的衣服下摆,继续骂: 「还有你!你他妈也给我留长发,不然我连想扯都扯不到!」 金瑞熙低头看着她,无框眼镜下的琥珀色眼睛微微弯起,笑得温柔又乖顺。他真的低下头,把脖子送到她手边,声音低沉地说: 「给你一次机会。」 南芝琳愣了半秒,随即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他的短发,用力一扯。 「这样可以吗?」金瑞熙被扯得低下头,喉结滚动,却还是笑着问。 南芝琳看着他这副又乖又欠揍的样子,气到笑出来,继续骂道: 「你们两个真的是有病吧?昨天才被我玩成那样,今天还敢出来到处炫耀??变态兄弟!」 金秀熙坐在桌子上,笑嘻嘻地任由她扯头发,还主动把脖子上的吻痕往她面前凑: 「学姊骂得好兇……但我们还是好喜欢你耶。」 金瑞熙也低声笑着,声音带点沙哑: 「琳琳生气也好可爱呢。」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被自己扯着头发还笑得一脸幸福的傻子,彻底无语了。她松开手,没好气地拍了拍两人的脑袋: 「……两个智障。」 周围的同学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声议论纷纷: 「天啊……南芝琳真的好扯……居然敢当眾扯他们头发……」 「重点是那两个还一脸享受……他们一定有关係吧?」 「那个双胞胎平常那么高冷,现在居然围着南芝琳转……她不是听说很常到处乱搞吗?」 南芝琳感受到四周的目光,眉头又皱了起来,低声警告: 「你们两个再给我惹事,我就真的把你们昨天的照片发出去。」 她说完,顺手把金秀熙的衬衫往下拉了拉,稍微遮住手臂上的勒痕。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越来越浓的笑意和迷恋。 三人之间的互动亲密又显眼,吸引了整个教室的目光。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密集,几乎没停过: ·「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脖子和手上的痕跡?那么多吻痕和勒痕……他们三个到底在干嘛啊?」 ·「我猜他们三个绝对有关係!那对双胞胎以前根本不理人,学校都很少来,现在天天黏着南芝琳,刚刚上课他们贴超近的……这已经不是普通朋友了吧?」 ·「他们两个该不会是……一起在跟南芝琳交往吧?。」 南芝琳坐在中间,清晰地听到四周的议论,眉头忍不住又抽了一下。 她低声对两兄弟吐槽: 「……你们两个听到没有?全班都在说我们三个有问题。」 金瑞熙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声音低哑: 「让他们说吧……反正我们本来就有问题。」 金秀熙也笑嘻嘻地凑过来,小声补刀: 「而且……我们也喜欢被学姊这样骂的感觉。」 南芝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捏了两人的大腿: 「两个变态。」 教室里的议论声依然此起彼伏,大家的目光几乎都黏在这三人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錢包小偷 下课铃响后,南芝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金瑞熙和金秀熙立刻跟了上来,一左一右又黏在她身边。 金瑞熙低声提议,声音温柔又带点期待: 「琳琳,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喝酒?我们知道一家气氛很好的酒吧。」 金秀熙也笑着靠近,长发晃动,语气软软的: 「对啊,学姊,昨天你那么辛苦,今天让我们好好陪你放松嘛~」 南芝琳被两人贴得太近,烦躁地伸手推开他们的脸,语气很差: 「啊——黏死了!走开走开!我要回家修照片!」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步伐又快又决绝,橘红色的羊毛卷随着动作晃动,快速的逃离现场。 金瑞熙和金秀熙被推开后站在原地,却没有丝毫沮丧。 金秀熙从后面抱住哥哥,下巴亲暱地靠在金瑞熙的肩膀上,长发扫过他的颈侧,笑得又软又开心: 「她明明就也很喜欢我们……」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伸手牵着弟弟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与宠溺: 「嗯……她只是嘴硬。」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明天再来找她吧。」 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颈窝,笑着轻轻蹭了蹭: 「不用明天呀~」 他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橘色的钱包,笑嘻嘻的跟金瑞熙说: 「等等就可以见到她了。」 金瑞熙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钱包,随后笑着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弟弟。 「我们等等一定又要被骂了。」 金秀熙笑的开心,在哥哥身后晃呀晃的。 「那也很好呀,最喜欢被她骂了。」 两兄弟就这样在走廊上牵着手,笑得开心又默契,完全不在意路过学生们诡异又羡慕的目光。 他们知道,南芝琳越是推开他们,就代表她心里越是在意他们。 而他们,也越来越享受这种被她「嫌弃」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过程。 逃出教学大楼后,南芝琳一个人往公车站走。 她今天心情其实还不错,原本打算回家好好修昨天拍的照片,结果走到公车站牌前,她伸手摸了摸包包,动作忽然僵住。 「……操。」 她蹲下身,把包包从里到外翻了个底朝天,却完全找不到钱包。 「该不会把钱包忘在工作室了吧…。」 南芝琳抓了抓橘红色的羊毛卷短发,脸上露出明显的烦躁。她看了一眼站牌,家里那班公车还有五分鐘就要来了,而从这里走回家……至少要三十分鐘。 「烦死了……」她低声咒骂,双手插进短裤口袋,站在原地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走路。 就在这时,身边忽然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 引擎低沉的声音由远而近,一辆低调却极具存在感的保时捷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金瑞熙坐在驾驶座,金秀熙则坐在副驾,两人同时看向她。 周围的学生瞬间炸开了小声议论: 「那是……金秀熙他们的车吧?」 「哇噻,大学就开保时捷……真的有钱。」 「他们怎么又出现了?今天不是一直黏着南芝琳吗?」 南芝琳看着那辆熟悉的保时捷,特别是车牌号码,内心忍不住狂吐槽: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金瑞熙戴着无框眼镜,笑得温柔又自然,隔着车窗问道: 「琳琳,要搭车吗?」 金秀熙也从副驾探出头,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笑得软软的: 「学姊,我们顺路~」 南芝琳站在原地,眉头紧皱。她很想拒绝,但想到要走半小时的路,加上今天穿的还是厚底靴…… 她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极度不情愿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送我回家。」她冷冷地说,「别废话。」 金瑞熙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压抑不住的笑: 「好。」 金秀熙转过身,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橘色钱包: 「学姊今天第一次搭我们的车呢。」 南芝琳看到金秀熙手上的钱包,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气的抓住金秀熙的头发大骂: 「金秀熙…你这个王八蛋!你敢耍我…!」 金秀熙痛呼一声,却还是任由南芝琳扯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因为捨不得那么早跟学姊说再见嘛,以后别委屈自己搭公车,我们载你吧。」 南芝琳气的把脸转向车窗外,放开了金秀熙的头发,嘴巴还是很毒: 「……闭嘴。」 但她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看着前面两个明明被她玩得很狠、今天却还笑得像得到全世界的男人,心里微微有些复杂。 车子平稳地开动。 南芝琳靠在后座,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嘴里小声嘀咕: 「……两个黏人精。」 但这句抱怨里,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强烈的抗拒了。 市井小民有這種心態不過分吧? 南芝琳坐在保时捷的后座,姿势有些僵硬。 这是她第一次坐这么贵的车。皮椅的触感、车内奢华的气息、还有引擎低沉却稳定的声音,都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偷偷瞄了瞄前座的两个男人,确认他们没在注意自己后,迅速拿出手机,假装看讯息,实际上把镜头转向自己。 (……市井小民有这种心态,不过分吧?) 她心里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开始在后座疯狂自拍。 先是侧脸自拍,接着是低角度拍腿,然后又把窗外风景一起拍进去,再拍自己和车内装潢的合照。她越拍越开心,嘴角忍不住向上扬,动作也越来越大。 金瑞熙透过后视镜把她这一切全看在眼里,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金秀熙也从副驾转过头,透过后视镜偷看着南芝琳像小孩子一样兴奋自拍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出声,长发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耳朵。 两兄弟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底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浓浓的宠溺。 南芝琳还在后座自拍得起劲,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两个男人已经偷偷看了她很久。 她甚至还换了个角度,举高手机拍了一张「我坐在保时捷后座」的自拍,满意地检查照片,嘴里小声嘀咕: 「……这光线还不错,勉强能发个限动……」 金瑞熙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温柔又带点沙哑: 「琳琳,如果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常坐。」 南芝琳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抓包的小偷。她迅速把手机收起来,咳嗽几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冷冷地说: 「……闭嘴。我只是……看一下头发有没有乱。」 金秀熙转过身,笑得眼睛弯弯,声音软软的: 「学姊刚才自拍好可爱。」 南芝琳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悄悄红了。她把脸转向车窗,装作看风景,嘴硬地回了一句: 「……两个变态。看什么看?专心开车。」 前座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隐藏不住的喜悦。 保时捷稳稳地停在南芝琳住的那栋老旧公寓楼下。 南芝琳却没有马上下车。 她坐在后座,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捏着短裤边角,像是心里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在挣扎,踌躇了很久。 金瑞熙从后视镜里注意到她的异样,温柔地问: 「怎么了?琳琳。」 金秀熙也转过身,长发晃了晃,关心地看着她: 「学姊,是不是有什么事?」 南芝琳又沉默了好几秒,耳根越来越红,最后终于小声地、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开口: 「……我可以在驾驶座自拍吗?」 车内安静了两秒。 金瑞熙先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金秀熙也笑得肩膀轻抖,眼睛弯成月牙。 金瑞熙解开安全带,把驾驶座的位置让出来,声音温柔又带笑: 「当然可以。」 金秀熙从副驾转过身,笑得特别开心: 「学姊想怎么拍都行~」 南芝琳红着脸下了车,坐进驾驶座。她握着方向盘,手指还有点紧张,却还是迅速举起手机开始自拍。 先是握方向盘的侧脸,然后低角度拍腿部和中控台,最后还让金瑞熙帮她把座椅调近一点,拍了一张「我坐在保时捷驾驶座」的满足照。 她拍得非常认真,嘴角压不住地向上扬,整个人看起来又开心又满足。 金瑞熙和金秀熙站在车外,一个靠在车门边,一个微微弯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和愉悦。 金秀熙小声对哥哥说: 「学姊好可爱……」 金瑞熙微笑着点头,低声回应: 「嗯……她开心就好。」 南芝琳拍完后,终于心满意足地下了车。她把手机收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冷冷地丢下一句: 「……谢了。我上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却比平常轻快许多,橘红色的羊毛卷在风中晃啊晃。 金瑞熙和金秀熙看着她的背影,同时轻笑出声。 金秀熙把头靠在哥哥肩上,笑得特别软: 「她明明很高兴,却还要装酷……」 金瑞熙伸手抱住弟弟,眼神温柔又沉醉: 「所以才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宠她啊。」 南芝琳走进公寓楼梯后,才忍不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机里刚拍的自拍,嘴角微微上扬。 她小声地、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嘀咕: 「……市井小民有这种心态,不过分吧。」 说完,她把照片存进相簿最隐秘的资料夹里,脸上还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的笑。 裝什麼可愛 晚上,双胞胎的卧室里灯光柔和。 金瑞熙和金秀熙洗完澡后,双双躺在宽大的床上,娜娜趴在两人中间,舒服地打呼。金瑞熙靠在床头滑手机,金秀熙则侧躺在他怀里,长发散在哥哥胸口,也在看手机。 忽然,金秀熙轻轻笑了一下,笑声越来越明显,眼尾都弯了起来。 金瑞熙低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带着笑意: 「怎么了?这么开心。」 金秀熙把自己的手机转过去,笑嘻嘻地给哥哥看: 「你看学姊的限动。」 金瑞熙接过手机,点开南芝琳刚刚发的限动。 照片是她在保时捷驾驶座的自拍。 她握着方向盘,微微侧脸,看起来又酷又满足。特别故意把方向盘中央那个醒目的保时捷LOGO拍得清清楚楚,那种「我今天坐了豪车」的炫耀感简直溢出屏幕。 配文只有简单一句: 「今天心情不错。」 金瑞熙看完也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把手机还给弟弟,声音温柔又宠溺: 「她明明很高兴,却还要装得这么若无其事。」 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胸口,笑得肩膀轻抖: 「学姊好可爱……明明昨天还那么凶,今天就偷偷发限动炫耀我们的车。」 他说着,还把那张照片放大,特别盯着方向盘的LOGO看了好几秒,笑意越来越深: 「她一定拍了好几张才选这一张……肯定很开心。」 金瑞熙伸手抱紧弟弟,下巴抵在他头顶,眼神越来越柔软,带着浓浓的迷恋: 「嗯……她只要开心就好。」 两兄弟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南芝琳的那张限动,反覆看了好几次。 金秀熙小声呢喃: 「哥哥……我好喜欢她。」 金瑞熙低笑,亲了亲弟弟的额头: 「我也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又坚定: 「明天……我们一定要再去找她。」 金秀熙抬头,笑得眼睛亮亮的: 「嗯……想见她。」 娜娜在两人之间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而手机萤幕上,南芝琳那张坐在保时捷驾驶座的自拍,还静静地亮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拿起自己的手机,在南芝琳的限动下面默默留言。 金瑞熙: 琳琳喜欢就好 ????? 金秀熙: 学姊真可爱^ω^ 发完后,两兄弟把手机放在一起,靠得更近,笑得特别开心。 另一边,南芝琳正坐在房间里认真修图。 她把昨天拍的照片一张一张调整,修得非常专注。忽然手机震动了两下,她随手点开限动通知。 看到金瑞熙和金秀熙的留言,尤其是那两个表情符号,她的眉头瞬间皱起。 「……这两个傢伙。」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回覆了两条一模一样的留言: 南芝琳: 凸^ω^凸 发完后,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继续低头修图,嘴里却忍不住小声嘀咕: 「两个智障……装什么可爱。」 金瑞熙和金秀熙几乎同时收到她的回覆。 看到那两个大大的中指表情符号,两人却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金秀熙把脸埋进哥哥胸口,笑得肩膀轻抖: 「学姊又回我们中指了。」 金瑞熙低笑着抱紧弟弟,声音温柔又满足: 「代表她在看。」 两兄弟靠得更近,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深的迷恋。 即使被南芝琳用中指回覆,他们依然觉得开心极了。 暴躁期 最近,南芝琳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系上的时装周即将到来,每学期只有一次的重头戏,她这次一口气接了两件独立设计作品。从早到晚都窝在工作室里,画稿、打版、选布料、修改、试缝……几乎没有一天睡满三小时。 她的穿着也越来越随便。 原本还会搭配的银饰和贝雷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宽松到看不出身材的 oversize 帽T、破洞牛仔裤、头发随便用夹子一抓,眼底下还有明显的黑眼圈。 整个人又暴躁又疲惫,像一隻随时会炸毛的刺蝟。 而金瑞熙和金秀熙已经连续四天没见到她了。 两人明显心情低落。无论早上、中午、下午,都在学校守株待兔,却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天中午,他们终于忍不住,堵住了南芝琳的同班同学。 金瑞熙礼貌却带着明显焦虑地问: 「不好意思……你知道南芝琳最近在哪里吗?我们好几天都没看到她。」 金秀熙也乖乖站在旁边,长发微微垂落,声音软软的,却透着不安: 「她手机也不回……我们有点担心。」 南芝琳的同学看着这两个在学校里出了名的华丽双胞胎,愣了一下后紧张又小声回答: 「啊……芝琳这阵子超忙的。她这学期要发表两套衣服,每天都待在工作室里改到半夜,听说只睡两、三小时。我们找她吃饭她都说没时间……」 金瑞熙和金秀熙听完,同时沉默了。 金瑞熙低声说:「……原来是这样。」 金秀熙则微微皱眉,心疼地说: 「她那么拼……会不会把自己搞坏啊?」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心疼、担心,还有强烈的想见她的渴望。 金瑞熙轻声对同学道谢后,拉着弟弟往工作室的方向走。 金秀熙靠在哥哥身边,小声说: 「哥哥……我们要不要去工作室找她?」 金瑞熙握紧弟弟的手,琥珀色的眼睛暗沉却坚定: 「嗯。去看看她。」 「就算被骂……也想见她。」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 南芝琳正暴躁地揉掉第十七张失败的纸版,眼睛佈满血丝,声音沙哑地低咒: 「……操,这版型到底哪里有问题……」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好好睡觉了,暴躁值直接拉满。 正当她拿着打火机准备去抽烟的时候,工作室的门被敲响时,南芝琳正处于随时会爆炸的边缘。 她以为是外送,头也不抬地暴躁吼道: 「放外面就好了!」 她随手拉开门,准备继续抽菸顺便拿外送,却在看清门外的人时愣住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站在门口。 两人看起来乾净又华丽,金瑞熙戴着眼镜,金秀熙长发随意绑着低马尾,都用那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思念和关心。 南芝琳的烦躁值瞬间拉满,她眉头狠狠皱起,语气又累又凶: 「我他妈在忙,没空跟你们玩!滚一边去!」 她说完就要关门。 金瑞熙却轻轻挡住门,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做男装吗?男装的话,我们能当模特喔。免费的。」 金秀熙也从旁边探出头,笑得又乖又软: 「学姊需要吗?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这里让你试衣服。」 南芝琳的动作顿住了。 她脑中飞快计算——这两个是专业模特,身材比例完美,免费,还能随叫随到……她可以直接在他们身上试版型、调整细节、看动态效果…… 她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眼里瞬间亮起精明的光。 「……成交。」 她一把拉开门,让两人进来,语气依然很冲,但明显多了点兴趣: 「进来吧。别在那里傻站着。」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喜悦。 他们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南芝琳关上门,转身走向工作台,嘴里还在碎碎念: 「……两个黏人精,来得正好。衣服做好之前不准走。」 金瑞熙低声笑着回答: 「嗯,我们不走。」 金秀熙也笑得眼睛弯弯: 「学姊想怎么用我们都可以。」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自动送上门的极品活模特,暴躁的心情居然奇蹟般地缓和了一点。 她指了指更衣间的方向,冷冷地说: 「先把衣服脱了。从内裤开始,我要直接在你们身上试版型。」 金瑞熙和金秀熙乖乖地走向更衣间,背影都带着明显的开心。 南芝琳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个傻子,挺好用的。) 做衣服真的會很想死(;′??Д??`) 工作室里灯光雪亮,南芝琳正站在两个几乎全裸的男人中间,专注地量尺寸。 她一手拿着软尺,一手握着铅笔,在金瑞熙和金秀熙身上比来比去,眉头紧皱,嘴里不停碎碎念: 「这里要再收一点……袖口太宽了……」 她烦躁地低头看设计图,用铅笔用力涂涂改改,力道大到纸都快被划破。 金秀熙被她量着腰围,忽然轻声开口: 「学姊,我觉得你这里做压线比较好……版型也会比较好看。」 南芝琳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一点意外: 「你会做衣服?」 金秀熙笑了笑,长发晃了晃,声音软软的: 「我们不会啊。」 这时,金瑞熙从后面抱住弟弟,下巴抵在他肩上,温柔地补充道: 「但我们看过很多。」 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南芝琳,笑得温柔又体贴: 「从小到大拍了那么多时装,合作过的设计师也很多……看得多,大概知道哪里好看、哪里需要调整。」 南芝琳沉默了两秒,忽然轻哼一声: 「……两个专业模特当免费顾问,我还真是有面子。」 虽然嘴上还是很毒,但她的动作明显缓和了很多。她按照金秀熙的建议,在设计图上多加了压线,又调整了肩线和腰部的收腰比例。 金瑞熙和金秀熙就这样乖乖站在她面前,任由她量来量去、摸来摸去,还不时给出建议。 南芝琳量完金秀熙的肩宽,又转身去量金瑞熙的袖长。她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依然冷,但明显没刚才那么衝: 「……你们两个,站好别乱动。我这礼拜要做完这两套。」 金瑞熙低声笑着回答: 「嗯,我们不动。」 金秀熙也笑得眼睛弯弯: 「学姊慢慢来,我们可以一直陪你。」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明明被她利用的彻底,现在却乖乖站在这里当人体衣架的双胞胎,心里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她把铅笔咬在嘴里,继续埋头改图,嘴角却微微向上扬起了一点。 工作室里的空气,终于从原本的暴躁,慢慢变得安静又带点温馨。 一週时间过去,双胞胎到工作室试穿衣服。 南芝琳这次的设计,彻彻底底贯彻了她一贯的中性与病态美学。 她花了很长时间在两个男人身上反覆调整,最终完成了两套极具衝击力的作品。 金瑞熙的那一套: 金瑞熙身上的白色衬衫层层叠叠,繁复的荷叶边与蕾丝交错,却故意裁得极短,只能勉强盖住胸肌下方,大片紧实的腹肌和窄腰完全暴露在外。腰上是一件黑色水鑽束腰马甲,把他的腰勒得异常纤细,细到彷彿下一秒就会断掉。下方搭配笔挺的黑色西装裤与尖头跟鞋,优雅之中透着一丝冷冽。 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又脆弱,像一个被精心摧残的贵族吸血鬼。 金秀熙的那一套: 一件长度拖地的黑色西装大衣,内里是同款的黑色水鑽束腰马甲,将他本就纤细的腰线勒得更加不真实。下半身是宽版西装裤,同样点缀着细碎的水鑽,脚上是一双同色系尖头跟鞋。 长发披散的他,看起来既帅气又阴柔,像从黑暗童话里走出来的美丽亡灵。 截然不同,却又彼此呼应。 两个男人站在镜子前,久久没有说话。 金瑞熙转了转身,看着自己被束到极致的腰线和露出大片皮肤的短衬衫,他感受着束腰带给自己的疼痛,那属于南芝琳的、粗暴又精緻的疼痛。 金瑞熙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明显的兴奋与喜爱,低声道: 「……琳琳,这套我很喜欢。」 金秀熙也轻轻转身,长发扫过肩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脆弱又华丽的自己,笑得眼睛弯弯: 「我也是……好漂亮。学姊的设计真的很有感觉。」 南芝琳靠在工作桌边,双手抱胸,仔细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她走上前,伸手调整金瑞熙马甲的绑带,又拉了拉金秀熙大衣的领口,语气依然冷淡,却带着难得的认真: 「站好,让我再看一次。」 两个男人立刻乖乖站直,任由她检查。 南芝琳看着镜子里这两个美丽、帅气、又带着强烈病态感的吸血鬼般身影,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还不错。」 她退后一步,嘴角微微上扬: 「不枉费我这几天累得要死。」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露出开心的笑容。 他们很清楚——这不只是衣服。 这是南芝琳第一次真正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东西」来设计。 而他们,也心甘情愿地想成为她最华丽、最完美的展示品。 南芝琳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眼底闪过一抹满意的精光,低声道: 「明天时装周……你们两个,就给我好好当我的模特。」 金瑞熙低声笑着回答: 「嗯,我们会把最好的样子给你。」 金秀熙也笑得柔软: 「学姊要我们怎么走、怎么摆姿势,我们都听你的。」 南芝琳哼了一声,嘴上还是很毒: 「最好是。敢给我出包,我就把你们两个绑起来再重新拍一次。」 双胞胎看了彼此一眼,都在想: (那我们会很想出包呢。) 南芝琳壓軸虐菜太爽了吧 隔天晚上,系上年度时装周后台一片忙乱。 金瑞熙和金秀熙还没化完妆,就已经是全场最显眼的焦点。 两人已经换上南芝琳设计的衣服,坐在化妆椅上低声聊天。金瑞熙穿着那件极短的白色荷叶边蕾丝衬衫,黑色水鑽束腰马甲把腰勒得异常纤细;金秀熙则穿着拖地黑色西装大衣,同款马甲与宽版西装裤,长发披散,看起来既帅气又阴柔。 其他模特和学生都不停偷看他们,窃窃私语: 「天啊……这两个也太犯规了吧?」 「光是坐在那里就已经像在拍大片……」 「金瑞熙的腰…我的天…谢谢南芝琳……」 南芝琳亲自帮他们化妆。 她给两人画了极致苍白的烟燻妆,眼睛周围用深红和黑色晕染,嘴唇则像是刚刚吸食过鲜血般的血色水光唇妆。化完后,镜子里的两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从黑暗童话里走出来的美丽吸血鬼——华丽、危险、带着强烈的脆弱美感。 南芝琳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终于轻轻点头: 「……可以了。」 双胞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一个没有血色的,精緻的娃娃。 他们开心的笑着,不是因为妆造很美,是因为—— 他们现在真的,是一个只属于南芝琳的,美丽的玩具。 这个认知让他们忍不住的感到兴奋,和浓浓的,化不开的甜蜜。 这一组是压轴。 前面几位同学的作品都非常出色,模特也走得专业稳健,获得不少掌声。 但当金瑞熙和金秀熙一起走出T台的那一刻,整个秀场瞬间安静下来。 两个187公分的高大男人,踩着一致又强烈的台步,缓缓走向前方。 他们不需要刻意表演,本身就拥有压倒性的气场。 金瑞熙的眼神冷冽而高贵,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存在感;金秀熙则多了几分阴柔的美感,长发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两人身上的水鑽在灯光下闪烁,束腰马甲把腰线勒得几乎不真实,却又完美衬托出他们的身材。 全场观眾几乎都屏住了呼吸。 「这……这也太强了吧?」 「完全不是同一个维度……」 「那腰、那腿、那走姿……前面的人根本被碾压。」 「南芝琳这次直接把压轴玩成艺术品了……」 两兄弟走到T台末端,同时转身面向观眾。金瑞熙微微低头,金秀熙轻轻侧头,两人形成极具张力的画面。 台下掌声瞬间爆发,比之前任何一组都热烈得多。 后台,南芝琳看着大萤幕上两人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她表面上依然冷着一张脸,但眼底明显带着满足与成就感。 这一次,她的作品,彻底被这两个男人带到了另一个层次。 走秀结束后,后台稍微安静了一些。 金瑞熙和金秀熙还穿着南芝琳设计的那两套衣服,两人兴奋地拿出手机自拍。 金秀熙举着手机,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学姊,这套真的太好看了!我好喜欢……」 金瑞熙也靠过去,两人头碰头拍了好几张合照,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金秀熙看着照片,开心地说: 「学姊能拿奖吧?毕竟我们都上去走了。」 金瑞熙低笑,声音温柔又带着骄傲: 「我们平常可不走学生场的……琳琳值得。」 南芝琳原本站在一旁检查其他作品,心情其实不错。她听到两人的对话,转头看去,正好看到两个男人兴奋自拍的样子。 她忽然走过去,一把鑽进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笑着举起中指对着镜头: 「咔嚓。」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住,随即露出极度惊喜的表情。 ——南芝琳竟然主动跟他们一起拍照! 两人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把她包在中间。金瑞熙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金秀熙则靠在她肩上,三人贴得极近。 金瑞熙笑着说: 「刚刚那个隔太远了,这样拍才对。」 金秀熙也笑得特别开心,把脸贴得更近: 「学姊今天幸苦了~」 南芝琳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表面上还是冷着一张脸,却没有推开他们。她看着手机里三人亲密的合照,轻哼了一声: 「……今天你们帮我走秀的报酬。」 两个男人听到这句,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笑得更加满足。 金瑞熙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当你的模特吗?」 金秀熙也跟着撒娇: 「学姊,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南芝琳被他们黏得有些招架不住,伸手一人的脑袋上拍一下,嘴硬地说: 「看我心情。」 但她说完,还是没把两人推开,任由他们一左一右把自己包在中间。 后台的灯光下,三人的身影看起来意外地和谐。 那麼愛潑冷水家裡消防隊的吧 颁奖结束后,南芝琳拿着沉甸甸的金奖奖盃,和金瑞熙、金秀熙一起坐在舞台下方等待后续活动。 她心情还算不错,嘴角一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但没过多久,周围就开始传来明显的窃窃私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不打算避开他们: 「还不是靠模特……没有那两个双胞胎来走,怎么可能得奖?」 「对啊,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吗?」 「八成在床上要来的吧,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帮她走?」 「南芝琳就是被包养的啊……不然怎么可能让那两个高傲的人来当模特?」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像刀子一样往南芝琳身上扎。 南芝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握紧奖盃,正准备转头开骂的时候—— 金瑞熙和金秀熙先开口了。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用那种带刺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回击。 金瑞熙先笑着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一些琐事,却字字带刀: 「有些人输了比赛不检讨自己作品,倒是挺会找藉口的呢。」 「原来在其他人眼中,我们上个床就可以使唤了喔?还真是,把我们想的真廉价。」 金秀熙也笑得特别柔软,长发晃了晃,声音软软的,却杀伤力十足: 「包养?嗯……如果学姊愿意,我们倒是很乐意呢。可惜有些人连被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旁边吵。」 两兄弟一搭一唱,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却把刚才说得最起劲的几个人脸色瞬间变白。 金瑞熙转过身,直直的看着那些刚刚议论的人,继续微笑着说: 「我们愿意为南芝琳走秀,是因为她值得。不是每个人都能让我们心甘情愿站在台上的。」 金秀熙歪了歪头,笑得无辜又毒舌: 「至于床上……我们的私事轮不到你们管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议论得最凶的几个人涨红了脸,有人想反驳,却被两兄弟那种从容又冰冷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 南芝琳坐在中间,看着这两个平时看起来乖顺温柔,现在却毫不留情帮她出头的双胞胎,眼底闪过一抹意外,随后嘴角微微上扬。 她最终没有再开口,只是伸手一人脑袋上轻拍了一下,低声说: 「……够了。」 随后她起身,走向那些议论的同学面前,她拿起一旁的矿泉水直直的往他们身上泼去。 那些同学瞬间被吓到,他们愤怒的准备骂南芝琳的时候,南芝琳冷冷的说: 「我看你们挺爱泼冷水的不是吗,我顺手帮忙你们一下呀。」 南芝琳擦了擦手,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些人。 「不爽找评审啊,对我说这些屁话…」 「看我好欺负是吧?」 「今天不用他们帮我出头,我也会泼你们,一群傻子。」 南芝琳转过头,抓着双胞胎的手离开了教室,不在乎身后气急败坏的同学。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转头看她,眼神亮亮的。 金瑞熙看到南芝琳没有被影响,开心的说: 「琳琳,你好兇呢。」 金秀熙也笑着,手偷偷牵起南芝琳的手: 「学姊好帅~」 南芝琳看着他们,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靠过来的两人。 周围的议论声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复杂又羡慕的目光。 而南芝琳走在在两个高大又护短的男人中间,手里握着沉甸甸的奖盃,忽然觉得—— 今天,好像也没那么烦了。 終於把妳拐回家了 时装周结束后,校园里的夜风带着一点凉意。 南芝琳提着奖盃的袋子,走到校门口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金瑞熙和金秀熙,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今天……谢谢你们了。」 这句话说得有点乾巴巴,但对南芝琳来说,已经是很难得的感谢。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了一下,随即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金瑞熙温柔地笑着,声音低沉又真诚: 「能帮到琳琳,我们很高兴。」 金秀熙也笑得特别软,长发被风轻轻吹起: 「学姊,我们今天很开心……能穿你设计的衣服走秀。」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明明也被她操的半死,现在却笑得像两隻得到主人夸奖的大狗的男人,心里微微一软,但嘴巴还是习惯性地毒舌: 「……少在那里发情。走了。」 她转身要走,金瑞熙却轻轻拉住她的袖子,声音温柔: 「琳琳,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 金秀熙也从另一边靠过来,小声补了一句: 「今天学姊这么累,我们想好好照顾你。」 南芝琳看了他们一眼,最后还是没甩开他们的手,淡淡地说: 「……随便你们。」 三个人就这样一起走向停车的方向。 夜风吹过,南芝琳走在中间,左边是金瑞熙,右边是金秀熙。两人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又专注,像两隻终于被主人认可的大型犬,尾巴都快要摇起来了。 南芝琳虽然没有再开口,但她知道—— 今天能拿下大奖,这两个傻子确实出了很大的力。 上车后,车内瀰漫着淡淡的皮革与木质香氛。 金瑞熙握着方向盘,金秀熙转过身,眼神亮亮的问道: 「琳琳,要不要去吃庆功宴?我们知道一家很棒的酒吧,气氛很好。」 南芝琳靠在后座,眉头轻轻皱着,似乎在认真思考。 她今天心情确实很好,也想喝点酒庆祝。但她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一旦喝多就会开始发酒疯。她不想在酒吧里失态,更不想在自己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丢人。 她考虑了很久,最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点不情愿: 「……去你们家喝吧。」 车内瞬间安静了半秒。 金瑞熙和金秀熙几乎同时转头看向她,眼神亮得惊人,像两隻突然被主人摸头的大型犬。 金瑞熙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喜悦: 「好……我们回家。」 金秀熙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声音软软的,尾音甚至有点颤: 「学姊要来我们家……太好了。」 南芝琳看着后视镜里两个男人明显高兴到快要发光的表情,轻哼了一声,装作不在意地说: 「别想太多。我只是不想在外面发酒疯而已。」 但她说完,自己也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金瑞熙透过后视镜深深看了她一眼,声音温柔: 「嗯,我们知道。」 金秀熙则转过身,笑得特别乖: 「学姊想喝什么酒?我们家有不少收藏……红酒、白酒、香檳都有。」 南芝琳随口说了句「都可以」,便把脸转向车窗外,不再说话。 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显然心情不错。 车子平稳地往双胞胎的住宅区的方向开去。 金瑞熙和金秀熙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两人偶尔对视的眼神里,都藏着浓得化不开的喜悦与期待。 南芝琳……终于愿意去他们家了。 这对他们来说,意义远远大过一场庆功宴。 媽的,有錢了不起啊 车子平稳地开进双胞胎住的市中心高级住宅地下停车场。 南芝琳坐在后座,从车窗往外看,已经有一点开始怀疑人生了。 先是看到那栋外观低调却极具压迫感的高级住宅大楼,接着亲眼看着金瑞熙把车开进私人车位。当电梯直达顶楼,门打开的那一刻—— 她彻底愣住了。 眼前是一整层挑高复层豪宅。 宽敞到夸张的客厅、270度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开放式厨房、巨大的L型沙发、隐约可见的楼梯通往二楼主卧……一切都大得离谱,感觉厕所都比她租屋处房间大。 南芝琳站在玄关,久久没有说话。 这是她第一次对「这两个傢伙真的很有钱」这件事,產生了实感。 金瑞熙和金秀熙换好室内拖鞋,转头看她。 金秀熙笑得特别软,声音轻轻的: 「学姊,进来吧。」 金瑞熙也温柔地说: 「要喝什么吗?我帮你拿。」 南芝琳盯着眼前这两个刚刚帮自己走秀,几週前才被自己狠狠玩弄过的男人,现在却乖乖站在自己家里等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脱口而出: 「……妈的,有钱了不起啊。」 这句话说得又真诚又带着一点无奈。 金瑞熙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 金秀熙也笑得肩膀轻抖,眼睛弯成月牙,看着她像在看什么珍宝: 「学姊第一次这么直接说呢。」 南芝琳揉了揉眉心,语气还是很冲,但明显已经认命: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们刷卡眼睛都不眨一下……原来是真的很有钱。」 她说完,还是走了进去。 客厅的夜景几乎要把人吸进去。娜娜这时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南芝琳脚边,亲暱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南芝琳低头看着这隻漂亮的布偶猫,又看了看眼前两个笑得像大型犬一样开心的男人,忽然觉得有点荒謔。 她轻轻踢了踢金瑞熙的小腿,没好气地说: 「有钱人,拿酒来。」 金瑞熙立刻笑着走向酒柜: 「红酒可以吗?」 金秀熙则乖乖跟在南芝琳身边,像怕她跑掉一样,小声问: 「学姊,要不要先坐?我们沙发买的不错,很舒服呢。」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因为她愿意来家里而高兴到快要发光的傻子,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那张大到夸张的沙发上。 她心里默默想: (……有钱确实挺了不起的。) 但当她看着金瑞熙拿着红酒走过来、金秀熙笑着坐在她旁边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红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南芝琳已经彻底醉了。 她酒量本来就差,却因为今天拿了大奖心情极好,一杯接一杯,完全没控制。金瑞熙和金秀熙虽然一直提醒她慢点喝,但看她开心,也就没真的阻止。 现在,南芝琳正处于发酒疯的完全体阶段。 她把鞋子踢到一旁,整个人盘腿坐在巨大沙发上,橘红色的羊毛卷乱七八糟,脸颊通红,眼睛亮得吓人。 她先是指着金瑞熙大笑: 「你!你这个……短发的白痴!长那么高还不学你弟留长发!你不知道我每次想抓你都抓不到吗!?」 金瑞熙坐在她旁边,被她指着鼻子骂,却只是低笑,耳朵红透了。 南芝琳又转头抓着金秀熙的长发往自己面前拉,笑得特别坏: 「还有你!长头发的小骚货!平时装得那么软,结果被我插画笔的时候叫得比谁都色!」 金秀熙被她扯着头发,脸红到耳根,却乖乖被她拉过去,小声地、带着鼻音回应: 「……学姊……」 南芝琳忽然站起来,晃晃悠悠地爬到沙发靠背上,像隻喝醉的小野猫一样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张开双手大喊: 「你们两个!给我跪下!」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一眼,几乎同时乖乖跪在沙发前,抬头看她。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高大华丽的男人乖乖跪在自己面前,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有钱了不起啊!跪在我面前还不是一样!」 她忽然从靠背上滑下来,直接扑到金瑞熙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力揉了揉,像在揉麵团: 「你这个混蛋!长这么帅干嘛?还长得跟我家小骚货一样!气死我了!」 金瑞熙被她揉着脸,却笑得极其温柔,任由她胡作非为。 南芝琳又转头扑到金秀熙身上,抓住他的长发用力闻了闻,满足地叹气: 「好香……你们两个怎么可以这么香……我要把你们两个打包带回家养……当我的抱枕……」 她说着说着,忽然用力抱住金秀熙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像隻大型猫在撒娇: 「你们……不准背叛我、不准不要我……听到了没?」 金瑞熙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低声回答: 「嗯,我们不会不要你。」 金秀熙也红着脸,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软软的: 「学姊,我们永远都是你的。」 南芝琳醉醺醺地抬起头,看看左边的金瑞熙,又看看右边的金秀熙,忽然露出一个傻乎乎又得意的笑: 「嘿嘿……两个这么漂亮的大型犬……都是我的……」 说完,她往后一倒,直接把自己摔进两人中间,抱着金瑞熙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喃喃道: 「……今天好开心……你们两个……不准走……」 没多久,她就这样抱着金瑞熙,继续胡言乱语、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他。 金瑞熙和金秀熙小心翼翼地把她抱稳,一左一右护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 金秀熙轻声说: 「哥哥……她好可爱。」 金瑞熙低头亲了亲南芝琳的额头,声音低哑: 「嗯……我们的。」 两兄弟就这样守着醉倒的南芝琳,谁也捨不得放开。 酒後亂性(H) 酒意彻底上头,南芝琳突然一把扑到金瑞熙身上,跨坐在他腰上,坏笑着低头看他,声音又沙又哑: 「妈的……骚货……看我不操死你……」 说完她直接往上挪,一屁股坐在金瑞熙的脸上,隔着裤子用力磨蹭,动作又野又霸道。 金瑞熙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她的屁股,鼻尖和嘴唇全被她压住,只能发出模糊的喘息。 金秀熙看见这一幕,脸色微变,伸手想拉住她: 「学姊……你喝醉了……」 话还没说完,南芝琳就猛地转身,一把扯住他的长发,狠狠把他拉过来,凶狠地吻了上去。 舌头粗暴地侵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侵略性。 吻完后,她喘着气,恶狠狠地瞪着金秀熙,笑得又坏又危险: 「妈的,闭嘴!你们两个骚货……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金秀熙被吻得喘不过气,嘴唇红肿,眼角泛起水光,却乖乖不再反抗,只是红着脸小声喘息。 南芝琳转回头,又继续坐在金瑞熙脸上用力磨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她一手扯着金秀熙的头发不让他逃,另一手粗鲁地往下探,抓住金瑞熙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裤子用力揉捏。 「嗯……!」金瑞熙发出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南芝琳笑得极其张狂,醉意让她更加肆无忌惮: 「看你们两个……平时装得那么乖……每天都一副想把我拐回家的样子,我现在就把你们操得哭出来……」 她狠狠扯住金秀熙的长发,深深的吻着他,南芝琳粗暴的咬住金秀熙的下唇,用力吸吮,同时继续在金瑞熙脸上扭腰磨蹭,动作又野又色。 两个男人被她吃得死死的,一个被坐脸,一个被强吻,却都红着眼、乖乖地任由她为所欲为。 南芝琳醉醺醺地笑着,低声呢喃: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南芝琳醉得彻底放开了。 她笑着从金瑞熙脸上抬起屁股,动作粗鲁地把自己身上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到一旁,露出已经湿润的下身。 她重新坐回去,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她直接把湿热的阴部压在金瑞熙的脸上,阴蒂正好顶着他的鼻尖,慢慢地、前后地磨蹭起来。 「嗯……」金瑞熙闷哼一声,鼻尖和嘴唇瞬间被她温热又滑腻的蜜液沾满,浓烈的气味和味道把他彻底淹没。 南芝琳舒服地低笑,腰部缓缓扭动,用自己的阴蒂和穴口在他脸上用力磨着,声音又坏又醉: 「骚货……好好闻……」 金瑞熙呼吸困难,却乖乖伸出舌头,隔着她不断磨蹭的动作,努力舔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舌尖一次次扫过她的阴蒂和穴口,发出淫靡的水声。 金瑞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上南芝琳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的揉捏着。 南芝琳舒服得轻哼出声,一手还抓着金秀熙的长发,不让他逃开,另一手则往下握住金瑞熙早已硬到极限的阴茎,粗鲁地上下套弄。 金秀熙被她扯着头发,痛眼角泛泪,却只能红着脸看着哥哥被南芝琳坐在脸上玩弄,自己也硬得发痛。 南芝琳笑得又浪又坏,腰越扭越快,把金瑞熙的脸当成她的玩具,用力磨蹭、压迫: 「嗯……好舒服……你这个大骚货……鼻子顶得我好爽……」 金瑞熙被她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兴奋得全身发抖,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鼻尖一次次的被她的阴蒂顶着。 南芝琳舒服得仰起头,笑声断断续续: 「哈哈……你们两个……真的太好玩了……」 南芝琳彻底放飞自我,她笑着把身体往前倾,整个人几乎压在金瑞熙脸上。 她把湿热的阴蒂用力抵在金瑞熙的鼻尖和上唇之间,穴口收缩着,她放开金秀熙的头发,声音带着媚意: 「你们两个……」她笑得又坏又色,声音沙哑又带着命令,「一起舔。」 酒後亂性續(H) 金瑞熙被她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呼吸困难,鼻尖全被她湿滑的阴蒂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他舌头却一刻也没停下,顺从地舔着她不断磨蹭的阴蒂,舌尖用力捲着那颗肿胀的小核,一下一下地吸吮。 金秀熙也努力的服侍着南芝琳,他也跨坐在金瑞熙身上 上,弯着腰把脸埋进穴口,蜜液不断滴落。他红着眼,乖乖张开嘴,舌头深深探进南芝琳的穴口,卖力地舔弄着内壁,发出淫靡的水声。 南芝琳舒服得仰起头,低低地笑出声,腰部缓缓扭动,把自己更用力地压在两兄弟的脸上: 「嗯……对……就是这样……两个骚货……一起给我舔……」 她一手抓着金秀熙的长发往下压,让他的舌头插得更深;另一手则伸到下面,粗鲁地握住金瑞熙早已硬到极限的阴茎,用力上下套弄。 金瑞熙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却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阴蒂,舌尖一次次撞击那颗敏感的小核,鼻尖全被她的蜜液沾满。 金秀熙哭着用力吸吮她的穴口,舌头深深探入,拚命舔弄最深处,口水和蜜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南芝琳笑得越来越张狂,身体前后磨蹭,把两个男人的脸当成她的玩具: 「哈哈……看你们两个……真的好适合当椅子……」 她越磨越用力,腰肢灵活地扭动,让阴蒂和穴口同时在两兄弟脸上摩擦,蜜液不断涂满他们的嘴唇、鼻子和下巴。 金瑞熙和金秀熙被她压得死死的,却都红着眼、乖乖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她,发出又羞耻又兴奋的闷哼。 南芝琳舒服得低吼出声,笑着说: 「啊哈……再深一点……还不够……」 她把身体微微前倾,湿润肿胀的穴口正对着金秀熙不断的收缩着。 她手掰开一边的软肉,声音沙哑又充满命令: 「插进来。」 金秀熙红着眼,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他跪直身体,握住自己肿胀到极限、发亮的阴茎,对准南芝琳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却又极其渴望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 南芝琳舒服得低哼一声,腰部猛地往后坐,把金秀熙整根吞没到底。 金秀熙被她紧热的内壁死死包裹住,爽得眼泪瞬间掉下来,哭着问: 「学姊……好紧……我……我可以动吗……?」 南芝琳笑得极其危险,她一手压着金瑞熙的头让他继续舔自己,一手抓住金秀熙的长发,狠狠往下拉,逼他更深地插进自己体内。 「动啊……用力操我。」 她眯起眼睛、红着脸喘着: 「我没高潮就不准射。」 「你敢射出来……我就把你脱光,丢到大楼外面路上,让所有人看看小骚货被操得射满身精液的样子。」 金秀熙哭着点头,腰部开始剧烈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南芝琳的身体不断前后晃动。 金瑞熙被她压在下面,鼻尖和嘴巴全被她的蜜液淹没,却还是拚命伸出舌头用力舔弄她的阴蒂。 南芝琳舒服得仰起头大笑,腰部灵活地扭动,一边享受金秀熙凶狠的抽插,一边用力在金瑞熙脸上磨蹭: 「哈哈……两个变态……」 「…喜欢我就好好做啊…嗯……」 金秀熙哭着用力衝刺,却始终记得她的警告,不敢让自己到达高潮,只能咬紧下唇,红着眼拚命忍耐。 顶到了一块软肉,南芝琳突然发出一阵舒服的尖叫: 「啊啊…妈的…哪里……」 她腿剧烈的抖着,呼吸都乱了,双手死死的抓住金瑞熙的头发。 南芝琳忽然加快了磨蹭的速度,阴蒂在金瑞熙鼻尖和嘴唇上剧烈摩擦,穴口死死咬住金秀熙的性器。 「要去了……」 她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来临,蜜液大量喷洒在金瑞熙满脸。 金秀熙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刺激得彻底崩溃,哭着用力顶了几下最深处,也跟着射了出来,大量精液喷进南芝琳体内。 金瑞熙被两人高潮的模样和味道彻底击溃,在毫无触碰的状况下射了。 三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南芝琳笑着颤抖,舒服得低哼出声: 「哈哈……真他妈的下贱……」 「你们两个……好色的公狗……」 金瑞熙和金秀熙喘息得厉害,身体不停抽搐,满脸、满身都是淫水和精液,眼神彻底沉沦。 世界上多我一個有錢人會怎麼樣嗎 隔天早上,阳光穿过落地窗,柔和地洒在宽敞的客厅里。 南芝琳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像有把小锤子在脑袋里不停敲打。她喉咙乾得发疼,全身肌肉酸软,特别是腰和腿,还有隐隐的馀韵。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巨大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轻薄的羊毛毯。 更让她瞬间清醒的是—— 金瑞熙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均匀温热; 金秀熙则把脸埋在她胸口,长发散乱地披在她身上,像隻大型猫一样紧紧黏着她。 三人几乎赤裸地贴在一起,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欢爱过后的淡淡气味。 南芝琳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昨晚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她喝醉后发酒疯,把金瑞熙当椅子坐脸、强吻金秀熙、命令他舔自己、重点是,自己还一副小女孩的样子求他们不要离开自己…… 她瞬间脸红到耳根,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找地缝鑽进去。 她试图轻轻挣扎,想从两个男人的怀抱中逃出来,却被抱得更紧。 金瑞熙醒了过来,声音低哑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温柔地问: 「……琳琳,早安。头还痛吗?」 金秀熙也睁开眼,长发乱乱的,笑得又软又乖,把脸在她胸口蹭了蹭: 「学姊……你醒了……昨晚你好可爱……」 南芝琳彻底僵住,脸红得快要冒烟。她咬牙切齿地低声说: 「……你们两个……给我放手。」 金瑞熙却把脸埋得更深,轻轻亲了亲她的颈侧,笑着说: 「不想放……学姊昨晚说要把我们打包带回家养……」 金秀熙也笑嘻嘻地抬头,眼睛亮亮的: 「对啊……还说我们是你的抱枕……」 南芝琳彻底石化。 她昨晚真的说了这种话?!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想把这两个大型犬从床上踢下去的衝动,红着脸低吼: 「……昨晚的事……全部忘掉!当我没说!」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却都露出坏笑,依然紧紧抱着她不放。 金瑞熙低声哄道: 「头痛的话,我们去煮醒酒汤。」 金秀熙也软软地说: 「学姊想吃什么早餐?我们去做。」 南芝琳被他们一左一右包在中间,感受着两个高大温热的身体和明显的依恋,终于败下阵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毯子里,小声地、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嘀咕: 「……两个傻子。」 南芝琳被两个男人细心照顾着。 金瑞熙去煮了醒酒汤和简单的早餐,金秀熙则拿来温毛巾帮她擦脸,又倒了温水让她漱口。两人动作轻柔又默契,像早已把照顾她当成本能。 南芝琳靠在沙发上,头还隐隐作痛,但身体被照顾得极为舒服。她环顾着这间大到不真实的顶楼豪宅——挑高十几米的客厅、270度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隐藏式照明、价值不菲的家具、甚至还有通往二楼的室内电梯……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点茫然和无力: 「……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金瑞熙端着醒酒汤走过来,温柔地放在她面前,笑着回答: 「我们吗?」 「我们家是开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高端化妆品、香水、时装和奢侈品代理。」 金秀熙坐在她旁边,长发还没完全乾,笑得软软的补充: 「我们家在法国、义大利和韩国都有房產和事业……所以还算有点钱吧。」 南芝琳听完,沉默了好几秒。 她又看了一眼这间大到夸张、奢华到让人喘不过气的房子,终于忍不住扶额,带着一点自暴自弃地说: 「……有点钱?」 她重复了一次,语气明显无语: 「你们家这叫『有点钱』?那我家算什么……路边捡破烂的吗?」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把汤匙递给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人: 「对我们来说,钱只是能让我们过得舒服、也能让喜欢的人舒服的工具而已。」 金秀熙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小声地、带着一点撒娇说: 「学姊不用在意这些……我们只想对你好。」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明明家世惊人、却还像两隻讨摸的狗一样乖乖围着她转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荒唐,又有些复杂。 她接过醒酒汤,喝了一口,无奈的低声嘀咕: 「……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怎样吗。」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笑得特别开心。 他们知道,南芝琳虽然还在嘴硬,但已经开始喜欢他们、喜欢这个家了。 南芝琳喝完汤,把杯子放下,看着眼前这两个眼神亮亮、明显很高兴的傻子,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两个,真的是傻瓜。」 彼此的鎖 晨光洒进客厅。 大片落地窗将阳光引进屋内,把这座曾经只有两个人的房子,染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餐桌上很安静。 南芝琳一边咬着烤得酥脆的吐司,一边盯着平板上的影集,时不时因为剧情皱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没有发现。 餐桌另一头,金瑞熙和金秀熙几乎没怎么动早餐。 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她。 桌面下,两人的手依旧十指紧扣。 第一次,有人像这样让他们愿意…不,应该说想要,想要让一个人进入他们的世界。 他们的思绪都回到了曾经—— 从出生开始。 他们就几乎没有分开过。 早產的双胞胎,一起待在保温箱里度过人生最初的日子。 护士曾笑着说,只要把两张小床稍微拉远一点,其中一个就会开始哭。 直到重新放在一起。 两个小小的孩子,总会本能地伸出手,碰到彼此。 从那时候开始,他们就认定:对方是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的的童年很少有父母的身影 母亲在他们四岁时离开了。 父亲则永远忙于工作。 那栋大得过分的宅邸里,有很多房间,很多佣人。 却没有家的声音。 害怕的时候,他们总会躲进衣柜里。 窄小的空间,黑漆漆的。 却比整栋豪宅更让人安心。 「哥哥。」 「嗯?」 「今天也只有我们。」 金瑞熙总会把弟弟抱进怀里。 「没关係。」 「我在。」 那句话,陪他们走过了很多很多年。 他们拒绝分房睡,拒绝分开洗澡,拒绝任何会让他们分开的事。佣人们曾试图把他们分开,结果两人同时大哭,哭到发烧,最后只好让他们继续睡在一起。 他们曾经以为,每个人的世界,都应该只有一个人。 直到慢慢长大。 他们才发现,别人的生命里会有朋友、有恋人、有家庭。 而他们的世界,始终只有彼此。 小得像一座没有出口的房间。 安全,却封闭的让他们只能紧紧的抓住彼此。 有时候他们会在放学时看着其中一个同学。 也不是因为他有多特别,只是他的妈妈总是温柔的牵着他回家,他们很常在想那个他们并不熟悉的母亲。 如果有妈妈,那我们会比较不孤单吗? 他们的童年没有太多玩具,却有数不清的秘密。 他们会在花园里挖一个小洞,把两人最珍贵的东西埋进去——一张合照、一条母亲的项鍊、一张写着「我们永远在一起」的纸条。 上国中之后,他们开始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当其他孩子开始对异性產生好奇时,他们却只对彼此產生了更深的依恋。 第一次亲吻发生在十三岁那年。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雨的夜晚,暗暗的房间很安静,只有雨水的声音,和两个从以前到现在都几乎一模一样的心跳,两人躲在被子里,金秀熙小声地问:「哥哥,如果全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你会怎么办?」 金瑞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金秀熙,那个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的灵魂。 两个人像是磁铁一样,慢慢的靠近彼此,吻住了对方的唇。 那个吻青涩又颤抖,却也让他们同时明白——他们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兄弟的界线。 从那之后,他们的关係变得更加隐秘,却也更加深刻。 他们会在深夜偷偷溜出房间,在阳台上抱在一起看星星;会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睡在同一张床上,肌肤相亲。 他们一直都知道自己很奇怪、很不正常。 其实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交朋友、谈恋爱。 不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而是不愿意放手。 因为失去彼此,比任何事情都可怕。 他们把自己的世界锁了起来。 只有彼此能进来。 也只有彼此,永远不能离开。 因为离开这件事…对于从小就孤独的他们来说,太恐怖了。 可是现在,那扇关了二十几年的门。 第一次,被另一个人推开了。 金秀熙慢慢垂下眼。 他看着桌下与自己交握的那隻手。 他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还有那越来越紧的力道。 他轻轻把头靠上哥哥肩膀。 他的思绪都回到了现在。 看着眼前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吃着早餐追剧的南芝琳。 金秀熙跟以前一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蹭了蹭。 像是在安抚金瑞熙。 许久,他闭上眼,在心里轻轻地说。 (哥哥…你知道吗。) (我其实也很害怕呢…) 金秀熙也抓紧了金瑞熙的手 。 这是属于他们的、永远解不开的,拴住彼此的锁。 (害怕那个原本密不透风、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开始改变。) (但我们真的…太孤单了啊。) 娜娜 南芝琳靠在沙发上,宿醉的脑袋还有些沉。 这时,一团雪白柔软的东西轻轻跳到她大腿上。 娜娜——那隻漂亮的布偶猫—— 她用蓝色的圆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发出细细的呼嚕声,然后踩着她的肚子,慢慢爬到她胸口。 南芝琳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摸了摸它雪白的脑袋,表情意外地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个罕见的、带着暖意的笑: 「真可爱……」 她把娜娜抱进怀里,让它舒服地趴在自己胸口,轻轻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你这么可爱,你的主人却那么变态……真是可怜的小猫。」 娜娜发出更响亮的呼嚕声,像是很享受她的抚摸,蓝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金瑞熙和金秀熙坐在沙发两侧,看着这一幕,同时露出温柔又满足的笑容。 南芝琳继续摸着猫,头也不抬地问: 「这小可爱叫什么?」 金秀熙笑着回答,声音软软的: 「它叫娜娜。」 金瑞熙也轻声补充: 「我们从它三个月大的时候就养了。它很黏人,尤其喜欢睡在我们中间。」 南芝琳听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低头亲了亲娜娜的脑袋,轻声说: 「娜娜……以后别跟他们两个学坏喔。主人是变态,小猫要当乖宝宝。」 娜娜像是听懂了一样,抬起头用脑袋顶了顶她的下巴,呼嚕声更大了。 南芝琳被逗得轻笑出声,把脸埋进娜娜雪白的毛里,声音闷闷的: 「……养猫的两个变态,倒是养出了一隻天使。」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喜悦。 他们看着南芝琳抱着娜娜、露出难得温柔表情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甜,又想把她永远留在这个家里。 金秀熙小声地、带着一点撒娇说: 「学姊……你也很适合当娜娜的妈妈呢。」 南芝琳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 「闭嘴,变态。」 但她说完,还是继续低头抚摸娜娜,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消失。 南芝琳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猫咪的背脊滑动。娜娜舒服地发出响亮的呼嚕声,在她怀里翻了个身,把软软的肚子露出来,蓝眼睛眯成一条缝。 南芝琳看着这隻完全不怕生、还很黏她的漂亮布偶猫,忍不住低声说: 「真可爱……」 她把娜娜抱得更紧一些,下巴轻轻抵在猫咪头顶,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金瑞熙和金秀熙坐在她两侧,听到这句都忍不住轻笑出声,但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满足。 (根本就是两隻小猫呀…) 他们这么想着。 南芝琳又摸了娜娜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间大到不真实的豪宅,犹豫了两秒后问道: 「是说……你们爸妈会来吗?我是不是需要离开啊?」 她虽然醉后失态,现在却开始意识到自己身处在别人的家里,而且是极其豪华的别人家。 金瑞熙温柔地笑了笑,声音低沉而安心: 「不用担心。我父亲大部分时间都在法国和欧洲出差,最近应该不会回来。」 金秀熙也把头轻轻靠在她肩上,长发扫过她的手臂,笑得软软的补充: 「对啊……爸爸很少回来。我们家平常就只有我和哥哥,还有娜娜。」 他顿了顿,忽然笑得有点期待,凑近她耳边小声说: 「所以……学姊可以放心在这里待着。想住多久都行。」 南芝琳听到最后一句,眉头轻轻一挑,伸手推了推金秀熙的脑袋: 「谁说要住这里了?少在那里自作多情。」 虽然嘴上还是很毒,但她怀里抱着娜娜,手指继续轻柔地挠着猫咪的下巴,表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我也想吃吃看那優格到底多好吃 南芝琳靠在沙发上,娜娜舒服地趴在她胸口,雪白的毛被她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着。 金秀熙靠在她身边,看着她这副难得温柔的模样,忽然轻声问道: 「那你呢?你都不用回家吗?看你不是在租屋处就是工作室。」 南芝琳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低头摸着娜娜的头,指尖在它柔软的毛里慢慢滑动,像在藉由这个动作整理思绪。 过了很久,很久。 她才轻轻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地说: 「……我不喜欢回家。」 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点明显的抗拒和疲惫。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安静下来。 金瑞熙的眼神柔软又心疼,他伸手轻轻覆在她摸着娜娜的手背上,声音低沉温柔: 「那以后……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金秀熙也把下巴轻轻靠在她肩上,长发扫过她的手臂,小声地、带着一点撒娇说: 「对啊……学姊想在这里待多久都可以。我们和娜娜都会很开心的。」 南芝琳没有马上回应。 她只是继续低头摸着娜娜,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思考什么。娜娜舒服地发出响亮的呼嚕声,在她怀里翻了个身,把软软的肚子露出来,完全信任地任她抚摸。 过了半晌,南芝琳才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很小,却没有拒绝。 她把脸微微侧向一边,避开两个男人的视线,嘴角却在娜娜的毛里微微扬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靠得更近一些,把她护在中间。 客厅里只剩下娜娜满足的呼嚕声,和三人微微交织的呼吸。 南芝琳忽然从沙发上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甩了甩乱糟糟的橘红色羊毛卷短发,像是要把刚才那点感伤的情绪全部甩掉,语气又恢復成平常那种又随性又带刺的样子: 「啊,真是的,突然说这些干嘛……我想吃点心,有什么?」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了一下,随即都忍不住轻笑出声,眼里满是温柔的宠溺。 金瑞熙站起身,声音低沉又温柔: 「优格、水果、麦片那些…要吗?还是我准备别的。」 金秀熙也笑嘻嘻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长发晃了晃,主动牵住她的手: 「学姊,我们也可以帮你做!哥做的鲜果优格很好吃喔~我带你去!」 南芝琳被他拉着走,嘴上还是习惯性地毒舌: 「谁要你牵了?自己会走。」 但她并没有真的甩开金秀熙的手,只是任由他牵着,另一隻手还抱着娜娜,一起走向开放式厨房旁的餐桌。 没多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緻的点心:水果切盘、优格、还有几个精緻的饼乾。 金瑞熙把他刚泡的水果茶端上桌后,笑着说: 「琳琳先吃吧。如果不够我在准备。」 南芝琳看着这一桌明显花心思的点心,又看了看两个站在旁边、眼神亮亮地等她反应的男人,有些后悔: (妈的…只是想转移话题而已…怎么真的做啊…)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叹了口气,还以为他们只会随便弄一弄结果这么认真。 她心里那么说,却老实地坐下,吃了一口优格。 入口的瞬间,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虽然没夸好吃,但动作明显加快了许多。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笑得特别开心。 金秀熙坐在她右手边,金瑞熙坐在她左手边,两人一左一右把她护在中间,像两隻守护主人的大型犬。 南芝琳吃着吃着,忽然觉得—— 这顿饭后甜点,好像意外地……还不错。 壞小貓 南芝琳吃得心满意足,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 她懒洋洋地往后一倒,直接把自己横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金瑞熙结实的大腿上,双腿则随意搭在金秀熙的腿上,像一隻慵懒的猫。 她一手还抱着娜娜,让雪白的布偶猫舒服地趴在她胸口,另一手则随意搭在金瑞熙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衣服上轻轻抓着。 「嗯……好软……」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满足和慵懒,「你们两个的腿……意外地还挺舒服的。」 金瑞熙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水来。他轻轻伸手,把她散乱的橘红色羊毛卷拨到耳后,声音低沉又温柔: 「累的话就睡吧,我们不吵你。」 金秀熙也笑得特别乖,把手轻轻放在她小腿上,慢慢地、温柔地帮她按摩,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膝盖: 「学姊想睡多久都行,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娜娜在南芝琳怀里发出响亮的呼嚕声,舒服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像在附和两兄弟的话。 南芝琳被两人加一猫的温柔包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把娜娜抱得更紧一些,喃喃道: 「……你们两个……还真会伺候人……」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深沉,真的在两兄弟的腿上睡着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一动也不敢动,只是低头静静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金瑞熙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神深沉又温柔,低声说: 「睡着的样子……真可爱。」 金秀熙把脸轻轻靠在她大腿上,笑得又软又满足: 「嗯……我想一直这样看着她。」 两兄弟就这样守着南芝琳,让她安心地睡在他们腿上。娜娜也舒服地趴在她胸口,三人形成了一幅极其温馨又带点曖昧的画面。 阳光洒进客厅,照在他们身上。 正当金瑞熙摸着南芝琳的头摸的正起劲的时候。 她在金瑞熙的大腿上翻了个身,整个人往他怀里鑽了鑽,脸颊直接贴上他结实的下腹,鼻尖和嘴唇毫无防备地蹭着那片敏感的区域。 金瑞熙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原本就因为南芝琳躺在自己腿上而有些心猿意马,现在被她这样亲密地蹭着下腹,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热呼吸和触感,让他迅速有了明显的反应。 金瑞熙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通红。他咬紧牙关,努力压抑住身体的本能,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有些哑: 「……琳琳……」 但南芝琳完全没醒,只是本能地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下腹,轻轻蹭了蹭,像隻猫在撒娇。 金瑞熙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伸手想把她稍微移开一点,却又捨不得真的推开她,只能僵着身体,红着脸忍耐着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 金秀熙靠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长发垂落,笑得又软又坏,小声地、带着一点幸灾乐祸说: 「哥哥……你好像……硬了。」 金瑞熙瞪了他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羞耻: 「……闭嘴。」 但他还是忍不住低头,看着南芝琳睡得香甜、脸颊贴在他下腹的样子,眼神又无奈又沉醉。 南芝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无意识地折磨某人,只是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哼,又往金瑞熙怀里鑽了鑽,抱着娜娜的动作也没松开。 金瑞熙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哑地自言自语: 「……真的是一个坏小猫。」 金秀熙笑着靠过来,把毯子往南芝琳身上盖好,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隐隐的兴奋: 「学姊睡着的时候……真的好可爱。」 两兄弟就这样守着睡得香甜的南芝琳,一个忍耐着身体的反应,一个偷偷笑着,整个客厅瀰漫着曖昧又温馨的气息。 永遠別放開我 南芝琳睡得沉,呼吸均匀而轻柔。 金秀熙靠在哥哥肩上,长发散落,眼神静静地看着睡在金瑞熙腿上的南芝琳,又转头看了看哥哥,最后轻声开口,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反而自己偏心了……你会选择南芝琳,还是我?」 空气忽然变得非常安静。 金瑞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南芝琳,又转头看向弟弟那双一模一样、却带着一点隐隐不安的琥珀色眼睛,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伸手把金秀熙的头轻轻拉过来,让弟弟的额头抵在自己肩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秀……我不会让这种『如果』发生。」 他顿了顿,抱紧弟弟一些,继续说: 「我爱你,也爱她。 但如果真的要我选……我会选『我们三个人一起』。」 「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失去她。」 他把脸埋在哥哥的颈窝,长发散落,过了很久,才用很轻、很淡的声音开口,像在说一个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们其中一方想独佔她呢?」 他顿了顿,呼吸微微发颤: 「你还会选择我吗?」 「佔有慾……不会因为是亲人就不会有呀。」 空气瞬间凝固。 金瑞熙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低头看着弟弟,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震惊、心疼、还有隐隐的痛苦。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伸手把金秀熙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点疲惫: 「小秀……」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他深吸一口气,像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话说完: 「……我会选择你。」 金秀熙的身体微微一颤。 金瑞熙继续说,声音温柔: 「我爱她。」 金瑞熙停了一下,随后继续说 「但我会先把你留下来。」 「从出生开始,你就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如果有一天必须二选一……我会选你。」 金秀熙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眼角悄悄泛起一点红。 金瑞熙轻轻吻了吻弟弟的头顶,低声说: 「但我希望……永远不用做这个选择。」 「我希望我们三个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金秀熙过了很久,才小声地、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嗯。」 「我也是。」 两兄弟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守着中间睡得香甜的南芝琳。 空气中瀰漫着复杂又深刻的感情——爱、依赖、佔有、以及对未来的隐隐不安。 但至少此刻,他们还在一起。 南芝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金瑞熙怀里鑽了鑽,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低头看她,眼神又温柔又沉醉。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 他们还拥有彼此,也拥有她。 金秀熙靠在金瑞熙肩上,两人十指紧扣,静静守着她。 过了很久,金秀熙把头轻轻埋在哥哥的颈窝,长发滑落,偷偷蹭了蹭,像在寻找最安心的味道。 「哥哥……」 他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鼻音。 金瑞熙低低地嗯了一声,握紧了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金秀熙把脸埋得更深,声音柔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一点隐秘的依恋: 「永远别放开我。」 金瑞熙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转过头,亲了亲弟弟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深深的宠溺与坚定: 「嗯。」 「我不会放开你。」 两兄弟就这样靠在一起,牵着手,守着中间睡着的南芝琳。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画面温柔又带着隐隐的病态甜蜜。 金秀熙闭上眼睛,嘴角微微扬起,小声地、只有自己听得见地呢喃: 「……只要哥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金瑞熙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弟弟抱得更紧一些,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籠子 南芝琳睡得沉沉的,呼吸轻柔而均匀。 金秀熙把头轻轻靠在哥哥的肩膀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一左一右守着她。娜娜趴在南芝琳怀里,发出细细的呼嚕声,像一团温暖的小雪球。 金秀熙长发散落,声音很轻、很软,像在说一个隐秘又美好的梦: 「哥哥……如果她来我们家,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呢?」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眼神温柔得几乎要融化。他伸手轻轻拨开南芝琳散在脸上的短发,低声回答: 「八成会整天被她欺负吧。」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个带着期待和宠溺的弧度: 「然后把我们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设计图纸满地都是,她的衣服随便扔在沙发上,化妆品堆得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她的味道。」 金秀熙听着,也笑得眼睛弯弯,把脸往哥哥肩上轻轻蹭了蹭: 「那真是拐了个麻烦回来了呢。」 金瑞熙嗯了一声,把弟弟抱得更紧一些,两人一起低头看着睡在自己腿上的南芝琳,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沉迷。 「她会把这里变成她的地盘。」金瑞熙轻声说,「把我们两个也一起变成她的。」 金秀熙小声地、带着鼻音接话: 「嗯……我好期待。」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她……晚上睡觉也能抱着她……娜娜也会很开心。」 两兄弟靠得极近,十指交握,静静地守着南芝琳。 阳光穿过落地窗,洒在三人身上,画面温柔又带着隐隐的甜蜜。 金瑞熙最后低声呢喃: 「希望她……能喜欢这里。」 金秀熙轻轻点头,把脸埋进哥哥颈窝: 「她会的……因为有我们。」 南芝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她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头枕在金瑞熙结实的大腿上,腿则搭在金秀熙腿上。两个男人居然也睡着了,靠在一起守着她,呼吸安稳而均匀。 她看着这两个睡得香甜、却因为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而腿肯定已经麻掉的傻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两个白痴,腿不会麻啊。」 她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翻下来,动作轻柔地从旁边拿来两条薄毯,分别盖在金瑞熙和金秀熙身上。 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叫醒他们,而是悄悄地在这栋大房子里逛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好好看这间顶楼豪宅。 真的很大、很漂亮、很精緻。 挑高的客厅、270度落地窗外的城市景色、开放式厨房、隐藏式灯光、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一切都显示着极高的品味和财力。 但她走着走着,却觉得有些空。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一对情侣精心布置的小天地——到处都是两个人的合照、两人一起挑选的摆设、两人共用的东西。 完全没有其他家人的位置。 没有父母的照片,没有家庭合照,没有多馀的房间准备给其他人。 她想起两兄弟之前随口说过的话—— 「爸爸长期在外,都不回家。」 南芝琳走到二楼栏杆边,靠在那里,看着落地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夕阳已经西下,整座繁华的都市在脚下闪烁。 她轻轻自语,声音很低: 「……他们的世界,真小。」 只有彼此,还有现在多出来的她。 南芝琳低头看着还抱在怀里的娜娜,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复杂的笑。 她没有立刻下去叫醒那两个睡得香甜的傻子,只是继续站在栏杆边,看着这座巨大的、却只属于两个人的笼子。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走下楼梯。 金瑞熙和金秀熙还睡着,两人靠在一起,脸上带着安心的表情。 南芝琳看着他们,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个傻子。」 她小声说完,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帮他们弄点吃的。 籠子裡的貓 南芝琳抱着娜娜,站在二楼栏杆边。 她低头看着一楼沙发上,那一对靠在一起睡觉的双胞胎。 南芝琳看了一阵子,看到怀里的猫都开始叫了才回过神。 南芝琳笑了一下,那笑声很低,带着玩味,又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 「你的两个主人……把自己关在笼子里还不够,还想把我关在笼子里呢。」 她说着,把脸埋进娜娜雪白的毛里,深深蹭了蹭,像在借由这团柔软的温暖,整理自己的思绪。 娜娜舒服地发出响亮的呼嚕声,用脑袋顶了顶她的下巴,蓝眼睛眯成一条缝。 南芝琳抬起头,看了一眼还睡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 金瑞熙和金秀熙靠在一起睡得安稳,金瑞熙的手还护着弟弟的腰,两人脸上都带着极其安心的表情,像两隻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 她看着他们,嘴角慢慢收起笑容。 (…真麻烦。) 南芝琳低头亲了亲娜娜的脑袋,抱着猫慢慢走下楼梯。 晚霞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南芝琳没有叫醒那两个还在睡的傻子,只是站在沙发旁,继续抱着娜娜,眼神静静地看着他们。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着娜娜的毛,眼里是她自己也搞不懂的情绪。 她默默蹲下身,放下了娜娜,随后她轻轻的拉起金瑞熙的衣服。 底下是因为束腰而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青紫的瘀伤。 南芝琳看着,手默默摸了上去,拇指安抚似的摩擦着。 「…我会心疼你们吗?」 南芝琳皱了皱眉头,手指轻轻用力按着那一块瘀青。 金瑞熙似乎痛了,轻轻皱起眉头,低声哼了一下。 南芝琳看着他的反应,慢慢放开手: 「……真奇怪…」 「明明我一点都不想进笼子里的…」 南芝琳低着头,把手收了回来。 指尖还残留着那块皮肤的温度。 她看着自己的手。 沉默了很久。 她脑海里回想着掐住他们两人脖子时那种兴奋的感觉。 那两双臣服于自己的眼睛,那连他们呼吸都有权夺走的感觉。 那种…把天之骄子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 太爽了。 她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你真是混蛋,南芝琳…」 南芝琳站起身,最后看了两人一眼。 「……我不会进去。」 她说得很轻。 像是在提醒谁,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当金瑞熙和金秀熙醒来时,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他们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毯子,中间的人早已不见,两人对视了一眼,金瑞熙牵起弟弟的手,两人一起走向厨房。 南芝琳正坐在高脚椅上,一边吃麵一边滑手机。她头发乱乱的,身上还披着他们其中一人的外套,看起来又随性又带点居家感。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又冲又自然: 「睡他妈太久了吧?还以为你们两个死了。」 她用筷子指了指灶台上另外两碗还冒着热气的汤麵,没好气地说: 「你们的。自己去盛。」 金瑞熙和金秀熙站在厨房门口,同时愣住了。 南芝琳居然亲自煮了麵给他们。 虽然只是简单的汤麵(她也只会这个),但对他们来说,南芝琳主动照顾着他们,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 金瑞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温柔,低声说: 「……谢谢琳琳。」 金秀熙也笑得眼睛弯弯,长发晃动,声音软软的: 「学姊煮的麵……我们会全部吃完的。」 南芝琳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边: 「……少废话,快吃。冷掉就不好吃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都笑得特别开心。 他们盛了麵,坐在南芝琳的左右两侧,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三人一起吃着这顿简单却温馨的晚餐。 南芝琳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头也不抬地说: 「明天我还有事。你们两个……别再跑来学校黏我了。」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笑起来,却谁也没有答应。 金瑞熙低声说: 「嗯,我们不会听的。」 金秀熙则笑嘻嘻地补了一句: 「我们还是会想见学姊的。」 南芝琳翻了个白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低头吃麵。 厨房里只剩下汤匙和筷子轻轻碰撞的声音,以及三人之间越来越自然的氛围。 南芝琳吃完后,把碗一推,靠在椅背上,看着身边两个明显很高兴的男人,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两个傻子。」 姐姐 餐桌上还留着吃完的碗盘,南芝琳靠在椅背上滑手机。 金秀熙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眼睛亮了起来,笑着转头看她: 「我能叫你姊姊吗?学姊。」 南芝琳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机,语气乾脆又冷淡: 「不行。」 金秀熙却完全不被这个回答打击到,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像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他开心地跑到哥哥身边,把头靠在金瑞熙肩上,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喜悦: 「太好了!这样我就有哥哥,又有姊姊了呢~」 金瑞熙低头看着弟弟这副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神温柔: 「嗯……以后就有姊姊了。」 南芝琳这才抬头,看着这两个一唱一和、明显在自顾自高兴的傻子,眉头狠狠抽了一下,没好气地说: 「……谁让你们自说自话了?」 她虽然这么说,却也没真的生气,只是伸手一人脑袋上拍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点无奈的妥协: 「两个白痴……越来越会给我找事了。」 金秀熙被拍了头,却笑得更甜,把脸往她手臂上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 「姊姊~」 南芝琳瞪了他一眼,这次终于没再反驳,只是低声嘀咕了一句: 「……闭嘴。」 但她的嘴角,却在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微微向上扬起了一点。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喜悦。 他们也越来越想把她留在这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 南芝琳靠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娜娜,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抚摸着猫咪柔软的毛。 她回想着刚刚金秀熙那句「姊姊」。 当这个称呼轻轻落下的时候,她有些发愣。 姊姊啊…… 思绪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拉扯,一下子回到了很久以前。 她的家,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恐怖的地方。 母亲是虔诚的信徒,每天早晚都要祷告,家里永远摆着圣经和十字架。父亲是一个公司中阶主管,传统,重视规矩、面子,但说实话,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 她从小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依稀记得国中时,阿嬤过世。 大家哭泣着,她只是站在棺材旁,一直看阿嬤的手。 妈妈摸着她的肩膀,低声问: 「琳琳,你怎么不哭?」 南芝琳只是继续看着那个棺材。 早已没了血色的人,躺在鲜花与丝绸包裹着的棺材里。 像一个娃娃,精心製作的娃娃。 她看着,随后淡淡的,语气平淡的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 「我第一次看到死人。」 「好漂亮。」 那一天,她被自己的爸妈骂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自己彻底被当成了怪人。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被强迫去看医生,她也不太懂到底为什么自己诚实说出自己的感受,反而自己成为了病人。 久而久之,南芝琳慢慢也学会不说话了。 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觉得抱歉。 只是很麻烦,说了大家又要生气。 她其实很讨厌这种感觉。 一直都理解不了,为什么别人在意那些。 而她有一个弟弟——一个几乎完美的弟弟。 他成绩优秀、乖巧听话、会运动、会跟父母聊天、会去教会当志工……是跟自己不一样的,标准的答案。 而她呢? 她是那个让父母头痛的「问题孩子」。 一个病人、一个错误。 每次回家,母亲都会用失望又心痛的眼神看她,父亲则是长叹一声,说出那句她听了无数次的话: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讨厌回家。 不是因为家里不好,而是因为每次回去,她都会强烈地感受到—— 那股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她讨厌回家,讨厌她父母那为自己感到失望、痛心的眼神。 她知道她父母爱着她,但这让她感觉更糟了。 在那个家里,南芝琳既是怪人、也是病人、更是一个罪人。 南芝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停在娜娜的头上。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隻雪白柔软的小猫,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带着一点自嘲。 「……姊姊啊。」 她小声地、重复了一次这个称呼,语气复杂。 她看向浴室,听着洗澡的水声。 她垂下眼,脑海里回盪着「姐姐」这两个字。 南芝琳把脸埋进娜娜的毛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语气又恢復成平常那种带刺的随性: 「……算了,过去的事。」 把浴室當buffet真有你的南芝琳 南芝琳从沙发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脑袋还有些沉。 她转头看了眼刚洗好澡正在擦头发、保养的双胞胎,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随便披着的外套,忽然站起来,语气随意地说: 「我去洗澡。」 说完她就直接往浴室走,完全没把这里当成别人家。 金瑞熙和金秀熙对视一眼,都露出开心的笑容,乖乖跟了上去。 南芝琳推开浴室门,一走进去就忍不住在心里狂吐槽。 这间浴室大到夸张——双人按摩浴缸、雨林式花洒、整面墙的开放式置物架上摆满了各种她平常放在购物车里捨不得下单的保养品和淋浴用品: Diptyque、Aesop、Le Labo、Tom Ford……看起来就像把整间专柜搬进来。 她已经连「有钱了不起啊」都懒得说出口,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随后转头对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没好气地说: 「死有钱人……说一下那个是洗头的,那个是淋浴的。看不懂。」 金瑞熙低笑着走进来,从架子上拿起两瓶东西,温柔地一一说明: 「这个是洗发精,这个是沐浴乳。学姊喜欢哪种香味?我帮你调水温。」 金秀熙也跟进来,笑得特别乖,帮她把浴袍和乾净毛巾放在架子上: 「姊姊,浴袍放在这里喔。」 南芝琳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 「……谁是你姊姊?」 但她还是走进淋浴间,让金瑞熙帮她调好水温。 热水淋下来时,她靠在墙上,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我去拿一个塑胶袋过来装啊。) 她在心里默默计划着怎么把这一面墙的东西都带回家,顺便吐槽这一对双胞胎,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浴室外,金瑞熙和金秀熙虽然没进去,但都站在门口等着,眼神亮亮的,像两隻随时准备听从命令的小狗。 南芝琳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身体,脑袋里浮现的,是刚才金秀熙那句软软的「姊姊」。 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 「……两个变态。」 「…但至少…他们也是怪人。」 南芝琳洗完澡后,用大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体,头发用另一条毛巾随意包着。 她完全没要穿浴袍,直接光着身子就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水珠还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滑,锁骨、胸口、腰线……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金瑞熙和金秀熙正站在外面等她,两人同时愣住。 他们的脸几乎是瞬间红了起来,金瑞熙的耳根通红,金秀熙更是连脖子都红透了,长发都遮不住那明显的羞耻。 「不是……有浴袍吗?」金瑞熙声音有些哑,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却又忍不住偷瞄。 金秀熙也低着头,小声地、害羞地说: 「……学姊……浴袍就在旁边……」 南芝琳理直气壮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完全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她皱着眉头看着两个明显慌乱的男人,语气又冲又自然: 「反正都要换睡衣啊,干嘛多那一步?」 她看着两人那副又羞又想看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带着明显的恶趣味: 「又不是没看过。两个婊子装什么清纯?」 金瑞熙被她这么一说,喉结剧烈滚动,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转身去拿衣服,直接递给她,小声说: 「……那、那穿我的好了……应该比较舒服……」 南芝琳接过衣服,随手套上。那件灰色t恤对她来说太大,盖到大腿中段,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看起来又随性又性感。 她低头拉了拉衣摆,满意地嗯了一声: 「还行。」 然后她抬头,看着两个还红着脸、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身上飘的男人,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看什么看?两个变态。」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低头,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又乖又色情的样子,心情忽然变得很好。她走过去,一手拍了拍金瑞熙的胸口,一手扯了扯金秀熙的领口,笑着说: 「走吧,继续陪我。」 两个男人乖乖跟在她身后,像两隻被主人牵着的大型犬,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迷恋。 男友上衣殺傷力太強了(H) 南芝琳躺在床上,只穿着金瑞熙那件宽松的灰色T恤,下半身几乎完全没有遮蔽,她只要一动,下摆便轻轻晃动,大腿、臀部和私密处若隐若现。 她却完全不在意,把一条腿随意搭起来,下摆滑到腰上,下半身几乎全露了出来。 她忽然注意到两兄弟明显凸起的裤襠,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坏心又得意的笑。 「怎么……」她笑着,翘着的脚晃了晃。 「不是男同吗?看到女人身体吓成这样?」 金瑞熙的脸红到耳根,压抑似的咬着下唇;金秀熙更是羞得低下头,手无助的遮着自己勃起的下身,长发遮不住通红的耳朵,却都硬得更加明显。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又羞又兴奋的样子,笑意更深。她忽然张开双腿,把自己已经有些湿润的下身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眼前,笑着说: 「想要就直说啊。」 「不如你们闻闻?」 她顿了顿,坏笑着补上一句: 「只能闻喔……不准舔。」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呼吸一乱。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压抑不住的渴望与羞耻。 金瑞熙先忍不住,红着脸慢慢靠近,低下头,把脸埋进南芝琳张开的双腿之间,鼻尖轻轻贴上她湿热的阴部,深深吸了一口她浓烈的气味。 「……嗯……」他发出低沉的闷哼,鼻尖和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却乖乖忍着,只用鼻子用力闻着,呼吸越来越重。 金秀熙也跟着红着脸靠过来,从另一边把脸贴上去,长发扫过南芝琳的大腿内侧,同样深深吸气,鼻尖轻轻蹭着她敏感的穴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姐姐……好香……」 南芝琳舒服得轻轻抖了一下腿,笑得满足。她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把他们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 「你们两个真的很糟糕。」 「脑袋除了做爱没有其他事情了吗?」 两个男人被她压得死死的,鼻尖和嘴唇全被她湿热的部位覆盖,只能用力吸气、闻着属于南芝琳的味道。 他们不敢舔,也不敢偷自慰,只能忍得全身发抖,下身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又羞耻又顺从的样子,笑得极其愉悦,腰部微微扭动,让自己的阴部在他们鼻尖和嘴唇上慢慢磨蹭: 「……两个变态……」 她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穴口掰开,让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完全暴露在两兄弟眼前,晶莹的蜜液不断往下滴落。 「这样才能闻得更彻底吧?」 南芝琳笑着说。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金瑞熙的鼻尖几乎贴上她敞开的穴口,深深吸气,呼吸又急又重。 金秀熙也把脸凑得更近,一边舔弄着南芝琳的腿根,一边把鼻尖凑上南芝琳的阴唇,鼻子用力闻着她最私密的味道,眼角泛出泪光,身体微微发抖。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又贪婪又羞耻的模样,笑得极其愉悦。 「你们两个……好好说。」 「想要什么?」 金瑞熙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强烈的渴望与卑微: 「……主人……我想舔……我想把舌头伸进去……求求你……」 金秀熙哭着,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哀求: 「姐姐……我也要……我想舔你……我想把姐姐的淫水全部喝掉……我想被姊姊坐在脸上………」 南芝琳听着他们下贱又真诚的求饶,笑得肩膀轻抖。 「真乖。」 她把手从穴口移开,笑着说: 「那就一起舔吧。」 你們兩個真的是生來讓人糟蹋的(H) 金瑞熙和金秀熙几乎同时把脸埋进南芝琳敞开的下体。 金瑞熙从正面把舌头深深探进她穴口,拚命舔弄内壁,吸吮着不断流出的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金秀熙则专注地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弹动,一下一下用力捲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南芝琳舒服得低哼出声,腰部缓缓扭动,把自己更用力地压在两兄弟的脸上: 「嗯……对……就是这样……两个舔狗……真他妈的色……」 她一手按着金瑞熙的后脑,让他的舌头插得更深;另一手抓住金秀熙的长发,用力往下压,让他把阴蒂含得更紧。 「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来……」 「好好舔……把主人的下面舔乾净……」 金瑞熙被压得鼻尖和嘴巴全是她的蜜液,呼吸困难,却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穴口,舌头在内壁深处用力搅动。 金秀熙哭着用力吸吮她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弹动,口水和蜜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南芝琳越磨越快,笑得越来越开心,腰部灵活地扭动: 「哈哈……好爽……你们两个……舔得真好……」 「不是说要把主人的淫水全部喝掉吗……努力一点啊…」 两个男人被她彻底压制着,却都红着眼、乖乖地伸出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她,发出又羞耻又兴奋的闷哼。 南芝琳舒服得仰起头,腿根止不住的颤抖: 「嗯……要去了……」 她猛地用力往下压,阴蒂和穴口同时在两兄弟脸上剧烈磨蹭,最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高潮来临,大量蜜液喷洒在他们脸上和嘴里。 金瑞熙和金秀熙被她高潮的蜜液沾得满脸都是,却都乖乖伸出舌头,努力把她喷出的液体全部舔乾净。 南芝琳颤抖着笑出声,声音又醉又满足: 「真乖……你们两个……真的是生来让人糟蹋的……」 她舒服地坐起身,把腿随意盘起。 她看着眼前两个满脸都是她蜜液、眼神沉沦、却还在轻轻颤抖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你们两个贱货……舔个穴而已就爽成这样?」 「贱死了。」 她伸出赤裸的脚掌,先是轻轻踩在金瑞熙鼓起的裤襠上,慢慢揉弄、用力踩压,又转向金秀熙,用脚趾隔着布料玩弄他肿胀到极限的阴茎。 两个男人同时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下身被她脚掌玩弄得更加硬挺。 南芝琳一边用脚继续玩弄他们,一边笑着说: 「狗想要被奖励,不是都会乖乖讨好主人的吗?」 她用脚趾用力压了压金瑞熙的龟头位置,又踩了踩金秀熙的根部,笑得极其恶劣: 「那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点把裤子脱了?」 金瑞熙红着脸,喘息着立刻伸手去解裤子,声音沙哑,早已被慾望支配: 「……是,主人……」 金秀熙也红着眼,哭腔似的乖乖脱下裤子,让自己肿胀到极限、发亮的阴茎弹出来。 南芝琳看着两个男人赤裸的下身,笑得更加开心。她用脚掌分别踩住他们的阴茎,缓慢地上下摩擦,脚趾还故意玩弄着顶端敏感的地方。 「真听话呢……」 「表演给我看一下吧。」 「我想看看你们两个变态怎么为了我自慰的。」 金瑞熙和金秀熙红着脸,乖乖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南芝琳的脚下开始用力套弄,眼神又羞耻又兴奋地看着她。 真是隻聽話的狗(H) 金秀熙喘着气,眼眼汪汪的立刻抓住南芝琳的脚掌,把自己肿胀到极限的阴茎贴上去,一下一下用力地蹭过她柔软的脚心。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他低低地闷哼,腰部轻轻挺动,像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悦她。 金瑞熙则抓住南芝琳的另一隻脚腕,低下头,细緻又虔诚地舔着她的脚背、脚趾、脚心,用嘴唇和舌头一点一点地吸吮、亲吻,像在膜拜最神圣的东西。 他的另一隻手则握住自己同样硬到发痛的阴茎,快速地上下套弄,发出黏腻的声响。 南芝琳舒服地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高大华丽的男人,一个用阴茎卑微的蹭她的脚,一个低头细緻地舔她的脚,笑得极其愉悦: 「嗯……真乖……」 「当脚垫也挺适合你们的呢,看你们这掉价的样子。」 金瑞熙被她羞辱得全身发抖,更加卖力地吸吮她的脚趾,把每一根都含进嘴里,舌头细细地舔弄,另一隻手套弄自己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金秀熙则红着眼,掉着眼泪却更加用力地把阴茎在她的脚掌上磨蹭,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她的脚弄得又湿又黏。 南芝琳看着他们这副又下贱又虔诚的模样,笑得眼尾都红了。她用脚趾故意夹了夹金秀熙的龟头,又把脚掌用力踩在金瑞熙的脸上,笑着说: 「真难看呢。」 两个男人被她彻底支配着,却都红着眼、乖乖地更加卖力。 南芝琳舒服地轻哼出声,笑得又坏又开心: 「真他妈的下贱……」 「两个便宜货……为了我的脚就硬成这样……」 南芝琳的脚掌在金瑞熙肿胀到极限的阴茎上用力摩擦、踩压,脚趾还故意夹弄着敏感的顶端。 他全身剧烈颤抖,喘息越来越急促,最后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脚背和脚趾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画面极其淫乱。 南芝琳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她默默抽回腿,坐直了身体。 随后猛地抬起手,狠狠甩了金瑞熙一记耳光。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打得金瑞熙的脸瞬间偏过去,脸颊迅速浮起红色的掌印。 「谁让你射了?」 南芝琳的声音又冷又狠,带着明显的冷意。 她忽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用力踩在金瑞熙还没软下去的阴茎上,脚掌用力往下压,像要把它踩坏一样。 「嗯啊……!!」 金瑞熙痛得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哭吼,却不敢躲开,只能红着眼承受她兇狠的踩踏。 南芝琳一脚踩在他阴茎上用力碾压,另一隻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自己,笑得残忍: 「你是不是要被踩坏,才知道听话是什么意思?」 金瑞熙被踩得眼角泛泪,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却还是乖乖哀求: 「……主人……对不起……我错了……我忍不住……」 南芝琳笑得更加危险,脚掌用力往下碾,故意踩在他的囊袋上用力拧: 「忍不住?」 「那就给我继续忍。」 「今天你要是敢再射一次,我就把你这根东西踩废。」 金秀熙跪在旁边,看着哥哥被南芝琳踩得哭出来的样子,眼神又心疼又兴奋,下身也硬得发痛,却只能红着眼不敢动。 南芝琳看了一眼金秀熙,冷笑一声: 「你也一样。」 「两个贱货,今天谁再射,就等着被踩坏吧。」 她说完,又用力踩了金瑞熙几下,才稍微放松力道,却依然把脚踩在他阴茎上,笑着说: 「继续舔。」 「把你刚才射在我脚上的东西,全部给我舔乾净。」 金瑞熙红着眼,乖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细细舔弄她脚背上自己的精液,动作又卑微又顺从。 南芝琳舒服地轻哼一声,笑得极其满足: 「这才对嘛……」 「真是隻听话的狗。」 姐姐的吻(H) 南芝琳低头看着眼前两个在自己脚下忘情舔弄的双胞胎,嘴角勾起一个兴奋的弧度。 金瑞熙正低头细緻地舔着她脚背上的精液,舌头一遍遍滑过她的脚趾缝;金秀熙则把她的另一隻脚含在嘴里,吸吮着脚心和脚趾,眼神又沉沦又虔诚。 她忽然张开双腿,把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完全展露在他们眼前,笑着说: 「你们两个……比赛一下吧。」 「谁比较会取悦我,我就奖励谁操我。」 「失败的那一个……只能在旁边帮忙舔我们交合处的水喔。」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两个男人已经极度兴奋的神经上。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抬头,眼神又羞耻又狂热,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金瑞熙红着眼,第一个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南芝琳的胸口,两隻手揉捏着南芝琳的胸,在南芝琳的胸口又舔又咬,发出黏腻又急切的声音。 金秀熙也不甘示弱,立刻含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舌尖快速弹动,同时伸出手指抽插着,试图让她更舒服。 南芝琳舒服得轻哼出声,腰部微微扭动,笑得极其愉悦: 「嗯……对……再用力一点……」 「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会舔……谁更下贱……」 两个男人像被刺激到极点,更加卖力地竞争起来。 金瑞熙把南芝琳的乳头含进嘴里,不断的吸允着,另一隻手不断地揉捏着南芝琳早已一片狼藉的乳头;金秀熙则专注地吸吮她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快速弹动,同时用手指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点。 两人舔得又急又乱,舌头和嘴唇不断的刺激着南芝琳的身体,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喘息。 南芝琳被他们舔得腿都有些发软,却笑得更加开心。她伸手按住两人的后脑,把他们的脸压得更紧,声音又甜又坏: 「哈哈……真乖……」 「两个便宜货……谁让我更舒服,我就让谁先操我。」 金瑞熙和金秀熙听到这句,眼神瞬间烧得更烈,更加拚命地取悦她,像两隻在争宠的狗,舌头和嘴唇几乎要把她整个吞没。 南芝琳舒服得仰起头,腿根不断的抖着,腰部用力往下压,把自己完全压在他们脸上: 「啊哈…嗯…操…」 金秀熙忽然发力。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挑逗她肿胀的阴蒂,灵活地快速弹动,像在逗弄一颗敏感的小珠子,一下一下又轻又快地扫过。接着他忽然用力吸吮,把整颗阴蒂含进嘴里,嘴唇用力包裹,舌头在里面快速旋转、吸吮,发出淫靡的水声。 最后,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极度敏感的小核,慢慢地、带着一点危险的力道轻咬、拉扯,同时舌尖还在咬住的地方快速弹动。 「啊……!!」 南芝琳全身猛地一颤,腿瞬间绷直,发出一声又惊又爽的尖叫。 她被金秀熙这一连串又挑逗、又吸吮、又轻咬给彻底击溃,高潮瞬间来临,大量透明的蜜液猛地喷了出来,直接喷在金秀熙的脸、鼻子和嘴巴上。 金秀熙被喷得满脸都是,金瑞熙看着弟弟那满脸的淫水俯下身,伸出舌头,把他脸上的蜜液全部舔进嘴里。 南芝琳喘息着笑出声,身体还在高潮的馀韵中轻轻颤抖,她看着眼前两个满脸淫水、眼神沉沦的男人,伸出脚,用脚趾勾住金秀熙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好好操。」 她笑着说,声音又甜又毒: 「让我不舒服了,就只能换你哥哥来操了喔。」 金秀熙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全身一颤,眼里瞬间燃起狂热的火。他红着眼,喘息着跪直身体,握住自己肿胀到极限、紫红发亮的阴茎,对准南芝琳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缓缓却极其渴望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 南芝琳舒服得低哼一声,腰部微微一挺,把他整根吞没到底。 金秀熙被她紧热的内壁死死包裹住,爽得眼泪瞬间掉下来,却还是咬紧牙关,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南芝琳的身体不断前后晃动。 「…再深一点……用力操我……啊啊..!」 「哈啊…妈的……好爽…」 「让我不舒服…嗯嗯啊…就让你哥哥操我……」 金秀熙哭着加快速度,腰部剧烈衝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淫靡的撞击声和水声。 「姐姐…呜……我好喜欢姐姐…好暖…」 南芝琳舒服得仰起头,手死死抓着床单,一边享受金秀熙凶狠的抽插,一边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深深吻了他。 两人的喘息都融化在这黏腻的吻里,南芝琳斯咬着金秀熙的下唇,手死死抓着金秀熙的头发。 金秀熙哭着用力衝刺,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却始终记得她的警告,不敢让自己先高潮,只能拚命忍耐,额头上满是汗水。 南芝琳看着他这副又努力又狼狈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 「真乖……」 「继续……让姊姊舒服一点……」 金瑞熙在旁边看得呼吸越来越重,下身不断跳动,却只能乖乖看着,眼神越来越沉沦。 我們永遠都要在一起(H) 金瑞熙跪在旁边,看着弟弟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没入南芝琳体内,发出淫靡的水声和撞击声。 他的眼神已经彻底烧红,下身肿胀到极限,阴茎不断跳动,硬得发痛,顶端不停滴出透明的前液。 他难受得全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哭着爬过去,脸贴在南芝琳的大腿上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又用脸颊和嘴唇卑微地蹭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哀求: 「主人……求求你……让我也操你……我好难受……好痛……」 他一边哭,一边伸出舌头,细细地、虔诚地舔弄南芝琳的手指,像在乞求她的怜悯。 南芝琳低头看着他这副又狼狈又下贱的样子,笑得极其愉悦。她用另一隻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又甜又坏: 「不然你去让你弟弟赶紧射出来啊。」 「他射了,就换你。」 金瑞熙红着眼,几乎是立刻转身跪到金秀熙身后。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弟弟的臀部,掰开后穴,伸出舌头用力舔弄起来。舌尖在弟弟敏感的穴口周围打转,然后深深探进去,舔弄着被南芝琳蜜液和自己口水弄得又湿又黏的内壁。 同时,他伸出两根手指,沾满口水后粗鲁地插进金秀熙的后穴,快速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前列腺,用力按压、揉弄、抽插。 「嗯啊……!!哥哥……!」 金秀熙被哥哥突然的舔弄和手指玩弄刺激得全身猛地一颤,哭喊出声,腰部抽插南芝琳的速度变得又急又乱。 南芝琳笑着伸手抓住金秀熙的长发,用力往下拉,让他更深地插进自己体内,笑声里是满满的恶趣味: 「分心什么…好好操,臭婊子。」 金瑞熙哭着更加卖力地舔弄弟弟的后穴,舌头不断地刺激穴口,手指同时进攻前列腺,逼得金秀熙越来越接近崩溃边缘。 金秀熙哭得眼泪直流,腰部却拚命衝刺,哭喊着: 「姐姐……我……我快……忍不住了……!」 南芝琳舒服得低哼出声,笑着说: 「射吧……射进来。」 金秀熙终于忍不住,哭着用力顶到最深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南芝琳体内。 南芝琳被他射得轻颤了一下,笑得极其满足。她环着金秀熙的脖子、吻了他哭的满是眼泪的脸: 「你射了…」 「现在……轮到你哥哥了。」 金瑞熙红着眼,喘息着立刻跪直身体,爬到南芝琳身边,把自己早已硬到发痛、滴着前液的阴茎对准南芝琳还在微微抽搐、混着金秀熙精液的穴口,缓缓却极其渴望地整根插了进去。 扑哧一声 「啊嗯嗯——!!」 南芝琳因为刚高潮还在极度敏感的身体被这样粗暴的插入,她感觉自己差一点又要高潮了。 她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着,手死死的抓着金瑞熙的手臂。 金瑞熙脖子上青茎暴起,低下头吻住南芝琳,下身狠狠抽插着南芝琳。 「主人…哈…太紧了……好舒服」 南芝琳抓着金瑞熙的手臂,被他一下一下的操着,整个人爽的一塌糊涂。 「妈的…嗯啊……好舒服…嗯…」 「操我…啊哈…我又要…又要…」 金秀熙在一旁看着哥哥与南芝琳激烈的交合,脸很红,即使刚射过,还是忍不住兴奋。 他爬到自己哥哥的身边,舔上自己哥哥的乳头。 「哥哥…你好色…」 金秀熙也把手抚上另一边的乳头,玩弄着,金瑞熙看着眼前,两个自己深爱的人。 自己正在佔有着他们,他们都在自己身边,被自己操着,宠爱着。 这种感觉让他幸福的整个人轻飘飘的,他更紧的抓着南芝琳的腰,狠狠的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操穿。 好幸福… 你们…都在我身边 南芝琳快高潮了,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手指在金瑞熙背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金秀熙在一旁,抱住自己的哥哥,在他耳边,很轻很轻的说: 「哥哥,我爱你。」 金瑞熙咬紧下唇,狠狠插到南芝琳深处。 他们一起高潮了,金瑞熙深深的射到南芝琳体内。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 因为高潮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的南芝琳。 还有红着脸看着自己,一脸满足的金秀熙。 金瑞熙看着两个人,只觉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了。 自己渴望的幸福,好像真的得到了。 他紧紧的抓着南芝琳的腰,像是害怕放手,这个幸福就会从手里消失。 我会保护好这个幸福的…… 我们永远…永远都要在一起。 你們就是兩個讓我心軟的混蛋 高潮过后的卧室一片狼藉,四处是散落的衣服跟散不去的性爱气味。 南芝琳躺在床上上,全身赤裸,身上到处是吻痕、牙印和两兄弟留下的精液与汗水。她双腿微微发抖,显然被操得有些腿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瘫软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喘息着低声抱怨: 「……又要洗澡了。」 她浑身无力,身上又黏又滑,她看着两个把她弄得这么狼狈的罪魁祸首。 金瑞熙和金秀熙立刻爬了过来,两人身上也满是痕跡和液体,却都乖乖跪在她身边,像两隻刚被主人操完、还在喘气的大狗。 金瑞熙喘息着,声音低哑又温柔: 「……琳琳,我抱你去洗澡。」 金秀熙也把脸轻轻贴在她大腿上,长发散乱,带着鼻音小声说: 「姐姐……我们帮你洗……很轻的……」 南芝琳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却没有拒绝。她懒洋洋地伸出手臂,金瑞熙立刻把她公主抱起来,金秀熙则跟在旁边,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南芝琳被抱着,头靠在金瑞熙胸口,嘴还是不饶人: 「……你们两个,操得我腿都软了……下次不准再发情了,我要把你们的那根破屌给绑起来。」 金瑞熙低低地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稳,声音温柔: 「嗯……我们听你的。」 金秀熙跟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小声说: 「姐姐要是还想再来……我们也可以的……」 南芝琳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脸埋进金瑞熙胸口,咬了他一下。 金瑞熙抖了一下,随后开心的笑着。 (好像娜娜,他也会咬我…好可爱。) 三人一起走进浴室。 金瑞熙把她轻轻放在浴缸边,金秀熙已经调好水温,两人一个帮她冲洗身体,一个帮她洗头,动作又轻又细心,像在侍奉女王。 南芝琳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人温柔的服务,嘴里却还是小声嘀咕: 「……两个变态……挺会伺候人的。」 金瑞熙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 「因为是琳琳……我们什么都愿意。」 金秀熙也笑着把沐浴乳抹在她身上,轻声说: 「姐姐……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浴室里水声潺潺,三人之间的氛围既淫靡又温柔。 南芝琳被他们照顾得舒服极了,终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想: (……这两个傻子……还真让人讨厌不起来。) 洗完澡后,三人回到床上。 南芝琳只随手套了金秀熙的白色衬衫,扣子随便扣了两颗,下半身几乎全露。她懒洋洋地躺在两个男人中间,一手拿着手机滑着,一手拿着电子烟,慢慢吐出淡淡的白雾。 金瑞熙从左边紧紧贴着她,金秀熙从右边靠过来,两人赤裸的上身都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水气。 金秀熙把头轻轻蹭到南芝琳的脖子上,长发扫过她的皮肤,鼻尖在她颈侧温柔地磨蹭,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 「姊姊……你好香呢……」 金瑞熙也从另一边靠过来,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肩头,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一点委屈: 「别只玩手机……理理我们嘛……」 南芝琳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抽了一口烟,吐出白雾,语气懒洋洋的,完全不理他们: 「……」 两个男人被冷落,却没有生气,反而更黏人地往她身上蹭。 金秀熙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亲吻她的皮肤,声音软得像在哄人: 「姐姐今天好可爱……叫的时候真的好像小猫……」 金瑞熙也低头亲了亲她的肩膀,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声说: 「琳琳……我们想抱你……」 南芝琳终于把手机放下了一点,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 「……两个神经病,黏死了。」 她虽然这么说,却没推开他们,只是把烟放到一旁,伸手一人头上拍了一下,语气放软了一点,明显带着一点纵容: 「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金瑞熙和金秀熙立刻笑着把她抱得更紧,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像两隻终于被主人允许靠近的狗,满足地闭上眼睛。 南芝琳被他们抱着,感受着两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和明显的依恋,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把头靠在金瑞熙胸口,小声嘀咕: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房间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 南芝琳闭上眼,或许是因为黑暗里,其他感官都变得更明显吧。 她感受着自己此时的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做过爱,那里正在用一种不熟悉的方式跳动着。 她默默地把手放上胸口,感受着那诡异的心跳。 (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吗…?) 她这样想着,感受着两人那紧的几乎让自己喘不过气的拥抱。 其实应该讨厌的,很麻烦。 爱,明明就是一个会把人捆死的情绪。 为了这一个虚无縹緲的字,多少人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他们一样。 南芝琳闭上眼,想到自己也曾经像他们一样,死死抓着自己的父母,渴望他们能看着自己。 而不是一个生病的,失败的女儿。 她笑了一下,漆黑的房间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如何,只觉得那时的自己;那还会想要得到爱的,努力的自己,很可笑。 爱明明就是一个,强迫别人变成自己希望的样子的,既自私,又暴力到极致的感情啊。 南芝琳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呼吸平顺的金秀熙。 又转头看了在自己身后,把脸埋在自己肩膀的金瑞熙。 两个傻瓜,无可救药的白痴。 明明知道自己是烂人,还一副巴不得把自己的全部都送给自己的傻子。 她突然有一点想掐死这两个人。 想看看自己会不会为此感到兴奋,或是为他们难过。 (…为什么我不会想离开你们的怀抱呢?) 南芝琳这么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你们真的是两个混蛋。) 她在心里这样说着,手默默地覆上两人牵着的手上。 (…两个让我心软的混蛋) 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請尊重市井小民的虛榮心 隔天早上,南芝琳醒来时,两个男人还睡得香甜。 她悄悄爬下床,从他们的衣柜里随手拿了衣服穿上——金秀熙的短袖衬衫,下面配上自己昨天的黑色短裤,头上还扣了金瑞熙的黑色棒球帽。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衣服内侧的标籤。 LV…… 帽子内里则是Balenciaga。 南芝琳盯着标籤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默默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自拍——先是侧脸、然后正面、又拍她摆着各种姿势的自拍。 她一边拍一边在心里默默想: (市井小民有这种心态……不过分吧?) 拍完后,她心情愉悦地哼着歌,把照片存进隐藏相簿,准备等等挑一张发限动。 下楼时,金瑞熙和金秀熙也醒了,下楼找她。 看到她穿着他们的衣服,两人眼神同时亮了起来。 金秀熙笑得特别甜: 「姐姐穿我的衬衫好可爱。」 「我有买一条很可爱的领带,应该很搭~要我帮你拿吗。」 金瑞熙也温柔地笑着,帮她把帽子戴正:「这顶帽子很适合你。」 南芝琳心情好,没像平常那样毒舌,只是随口嗯了一声,三人简单的吃了一些早餐。 早餐结束后,他们上车。 她坐在后座,心情愉悦地想着等等要发哪一张照片到限动。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 (等等……我现在可是身穿LV,还坐在保时捷上……) 双胞胎正准备上车,南芝琳突然推开车门,自己鑽了出来,一屁股坐进了驾驶座。 两人愣了一下,金瑞熙温柔地问: 「怎么了,琳琳?你要开车吗?」 南芝琳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了压帽沿,耳朵微微发红,却还是装作自然地说: 「……你可以帮我拍照吗?」 金瑞熙和金秀熙同时愣住,随即眼中都浮现明显的惊喜与宠溺。 金瑞熙笑着拿出手机,声音低沉温柔: 「当然可以。」 金秀熙也笑得眼睛弯弯,站在车门边帮她调整角度: 「姐姐,头再歪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漂亮呢~」 南芝琳握着方向盘,假装自然地看向前方,让金瑞熙拍了好几张。 她表面上还是那副又冷又酷的样子,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这张应该能发限动了吧。) 金瑞熙拍完后,把照片传给她,低声说: 「琳琳,拍得很好看。」 南芝琳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却还是轻哼了一声: 「……还行吧。」 她说完,又偷偷把其中一张最满意的照片存进隐藏相簿。 金瑞熙和金秀熙看着她这副明明很高兴、却还要装酷的样子,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金秀熙小声对哥哥说: 「哥哥……姐姐真的好可爱。」 金瑞熙微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 「嗯……明明就很开心,根本藏不住。」 到学校的路上,金瑞熙都会偷偷用手机拍在后座认真挑照片的南芝琳,然后偷偷给哥哥看。 两个人都开心的笑着,默默把照片传给彼此。 没多久,金瑞熙把车稳稳停在校门口。 南芝琳和金秀熙先下了车。南芝琳还在低头认真挑选手机里的照片——她在驾驶座拍的自拍,LV衬衫、帽子、还有那超绝不经意露出的方向盘LOGO。 金秀熙从后面靠上来,下巴轻轻搭在南芝琳的肩膀上,长发扫过她的颈侧,笑得软软的陪她一起看: 「姐姐,这张侧脸好漂亮……这张露腿的也很好看……」 南芝琳一边滑照片,一边随口说: 「这张太明显了……这张又太装……」 两人就这样头靠着头,亲密地讨论要发哪一张限动,完全没注意到周围越来越多的目光。 很多同学都侧目议论起来,尤其是看到南芝琳刚从双胞胎的车上下来: ·「天啊……南芝琳真的坐上他们的车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能搭上双胞胎的车吧?以前连靠近他们车子都会被冷眼。」 ·「看他们两个对南芝琳的态度正常吗……金秀熙还靠在她肩膀上……」 ·「不是听说他们两个之前还在后台替南芝琳骂人吗?」 金瑞熙停好车后,也快步跟上来,三人一起走向学校。 南芝琳终于挑好一张,发了限动,嘴角微微上扬。 金瑞熙从后面轻轻抱住她的腰,低声说: 「琳琳,今天想吃什么午餐?」 金秀熙也笑着从另一边靠过来: 「我帮姐姐拿包包~」 南芝琳被两人一左一右包在中间,虽然嘴上说「黏死了」,但还是任由他们黏着自己。 三人就这样走在校园里,成了今天最显眼的风景。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却没有人敢真的上前打扰。 南芝琳心里默默想: (……这两个傻子,真的越来越会给我找事了。) 却没发现,早已有不少人把镜头对准了他们。 逆光的獵人 最近,南芝琳和双胞胎的关係,已经彻底成为整个学校最大的话题。 他们的亲密程度,远远超过「朋友」这个词能形容的范围。 早上,金瑞熙和金秀熙会一起开车来接她,三人一起下车时,金秀熙总是自然地帮她拿包,金瑞熙则会轻轻把手搭在她腰上。 中午吃饭时,两人会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三个着总是靠的很近,两人有时甚至会把头靠在她肩上小声说话。 下午下课,他们都会在教室门口等她,有时候还会直接把南芝琳抱到怀里笑着说: 「姐姐今天下课要一起去玩吗」。 南芝琳偶尔也会穿着他们的衣服出现—— 金瑞熙的衬衫、金秀熙的帽T……那些衣服对她来说都太大,又明显是男装,上面还带着淡淡的两人身上的香水味。 整个学校都在议论: ·「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朋友?谁信啊……他们两个以前不要说女生,老师都不敢靠近他们,现在天天黏着南芝琳。」 ·「你看他们看她的眼神,根本就是喜欢她吧。」 ·「什么鬼啊…所以现在是脚踏两条船吗?」 ·「而且她还敢让他们两个抱来抱去……」 与此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敌意悄悄滋生。 之前被南芝琳在后台泼水的那些人,和一些曾经被双胞胎拒绝过的人,开始对南芝琳產生明显的不满: ·「凭什么啊?她哪里好了?之前不就听说她整天出去乱搞?」 ·「肯定是床上功夫了得吧,笑死,不然怎么那么听她的话。」 ·「八成是拜金女吧。」 这些议论越来越明显,有些甚至已经传到南芝琳耳里。 但南芝琳只是继续冷着一张脸,完全不在意。 放学时,她在侧门口抽着烟,金瑞熙从后面靠近南芝琳,眼神带着一些担心;金秀熙则微微低头,手握住南芝琳的手。 「姐姐,最近很多人在说你……」 金瑞熙也垂下眼帘,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些焦虑: 「我们需要帮你做些什么吗?或是…最近先不找你。」 讲到最后一句话时,金瑞熙像是噎住一般,不情不愿又艰难的说出口。 南芝琳看着两个人,一副完全不想离开她的样子。 那些话她早就听到了,她其实也没有想解释什么。 其实他们也没说错,自己确实爱乱搞、跟他们也上床了、用他们的钱也用的很开心。 南芝琳笑了笑,弹了一下金秀熙的脑袋。 「傻瓜…」 「你们那捨得不找我。」 她走向前,伸了个懒腰,骨头喀喀响。 「而且他们也没说错啊…我确实是这样…」 「…虽然我蛮讨厌被一堆人看的……」 南芝琳转头看向双胞胎,傍晚的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帮她的身体外围镶上一圈金边。 「但你们离开我会难过…不是吗?」 微风吹过,传出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南芝琳的头发被轻轻吹起,像是在撩拨着双胞胎的心弦。 双胞胎看着眼前的南芝琳,只觉得她漂亮的不行。 那永远像一个小火苗一样的头发、那永远慵懒却势在必得的眼睛…她的一切一切,都漂亮的让他们忘记了呼吸。 背着光的她,像是被晚霞照上了一层薄纱。 为什么她总是这样,随随便便就能让他们心动呢? 明明早已非她不可,完全能够与他们保持距离。 却还是在意他们两个那幼稚的佔有慾。 金瑞熙轻轻牵起南芝琳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他的脸烫烫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夕阳的关係,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笑着看向南芝琳,脸上满是幸福。 「琳琳…你好过分喔。」 「明明你才是那个被议论的最严重的人…却还在在意我们。」 「你这样……我们真的会彻底不想离开你…」 金秀熙也从一旁抱住南芝琳的腰,俯身蹭了蹭她的脸颊: 「姐姐说得对…我们根本捨不得不找你。」 南芝琳看了一眼金瑞熙,思考着着他刚刚的话。 「明明你才是那个被议论的最严重的人…却还在在意我们。」 她默默低下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 ……软软的。 确实,是一个很柔软的锁。 她笑了一下,眼神里是自嘲。 (到底谁才是猎人呢?) 「……傻子。」 她没有推开两人,只是叹了口气。 这句傻子,南芝琳也不知道自己是说给那一对喜欢自己的双胞胎,还是说给自己这个早已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猎物的猎人听的了。 真他媽的煩 这天早上,南芝琳一个人去上课。 双胞胎因为不同系,没能一起跟来。 她独自走进教室,就感觉到空气明显不对。 教室里出现了很多不友善的视线,有人故意大声说话,有人低头窃窃私语,却又故意让她听见。 她没有理会,找了一个靠窗的空座位坐下,拿出耳机准备戴上。 但那些议论声还是源源不绝地传来: ·「一个人吃两个,要不要脸啊……」 ·「就脚踏两条船啊,厉害。」 ·「八成自己爬上他们的床的吧……当玩物还敢这么嚣张。」 ·「两兄弟的玩具而已……」 ·「听说他们两个还乱伦呢……南芝琳居然能接受这种人……」 ·「真噁心……」 声音此起彼落,一副怕她听不见的样子,审视的眼神跟刀一样不断地刺在南芝琳身上。 南芝琳没有很在意,只是戴上了耳机,把音乐音量调大,把那些难听的话全部隔绝在外。 她低头滑手机,看着私讯里那一些陌生的谩骂,她只是默默截图、打开手机录音,脸上维持着一贯的冷淡表情。 心里却忍不住想: (……你们懂什么呢,一群爱管间事的傻逼。) 她不是第一次面对流言,也感觉得到,这次明显比之前更恶毒、更密集。 她只想默默收集那些谩骂自己的证据,找个时间全给告了。 南芝琳把耳机音量又调大了一些,把视线投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但她的手指,却在手机萤幕上无意识地用力按压着。 上课休息时间,南芝琳去上了趟厕所。 回来的时候,她刚走到座位旁,就发现自己的桌子上一片狼藉—— 喝完的饮料杯、吃剩的零食袋、纸巾、还有用过的卫生纸,全都堆在她桌上,像垃圾堆一样。 教室里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嘻嘻哈哈地聊天,声音刻意压低,却又故意让她听得见。 没有人看她,所有人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南芝琳站在原地,盯着那堆垃圾看了两秒。 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大声斥责,只是默默弯腰,把桌上的垃圾全部捡起来,堆成一团。 然后她转身,走向刚才讲得最欢、笑得最大声的那群。 那群人看见她走过来,笑声瞬间小了下去,有人眼神闪躲,有人假装低头滑手机。 南芝琳走到她们桌前,忽然把手上的整团垃圾用力往她们桌上砸去。 垃圾散开,饮料残渣、纸巾、杯子洒了满桌。 她笑了一下,脸上都是嘲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抱歉,我以为那是垃圾桶。」 教室瞬间安静。 那群女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有人想发火,却被南芝琳那双冷到极点的眼睛瞪得说不出话。 南芝琳拍了拍手,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后继续戴上耳机,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整个教室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有人低声议论: ·「……她疯了吧?」 ·「明明是她自己脚踏两条船,还敢这么嚣张……」 ·「她金主不在,她就敢这么狂?」 教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绷。 其中一个着一头卷发、之前在后台被南芝琳泼水的女生突然站了起来,抓起桌上的一大把垃圾,狠狠朝南芝琳砸过去。 垃圾在空中散开,有几样直接砸到南芝琳的肩膀和桌上。 那女生尖声骂道: 「你才婊子吧,南芝琳!就爬人家床的烂货装什么啊!」 她的朋友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立刻跟着起鬨: 「对啊!听说你之前就跟很多人在乱搞了,靠卖逼赚钱很爽吧?」 「之前还跟隔壁系那个女生整天黏在一起,私生活那么乱还怕别人说喔?」 「双胞胎肯定是被你骗上床的吧?不然怎么可能天天黏着你这种人?」 声音又尖又刻薄,整个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南芝琳低头看了一眼落在自己桌上的垃圾,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慢慢抬起头。 她冷冷地看着那群女生,眼神像结了冰一样,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 「所以你们那么在意别人私事干嘛?」 「就算我真的爬他们床好了,这跟你们有关係吗?」 教室瞬间安静。 那群女生被她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有人想反驳,却被南芝琳那种冰冷又带刺的眼神压得说不出话。 南芝琳站起身,慢慢把桌上的垃圾扫到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纸屑,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我跟谁睡、睡几个,跟你们没关係吧?」 她说完,环视了教室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那个挑事的女生身上,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想再被泼一次水,捲发妹。」 「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特别无聊的人。」 说完她重新坐下,戴上耳机,完全不再看那群人一眼。 教室里一片死寂。 刚才起鬨得最凶的几个人脸色难看至极,却再也没有人继续出声。 那个被南芝琳点名骂的女生满脸怒气的瞪着南芝琳,随后在手机里快速的打着字。 教室没多久就重新响起了议论声,南芝琳只是继续待着耳机,听着她常听的EDM,心想: (……真他妈的烦。) 被凝視的感覺 下课铃响后,南芝琳脸色很差地收拾东西,准备直接回家。 她今天已经够烦了,不想再在学校多待一秒。 刚走出教室没几步,就被两三个高大的男生突然从后面架住手臂,强行把她拖走。 「放手!」 南芝琳用力挣扎,但对方人多势眾,她根本挣脱不了。 身后那群刚才议论得最凶的女生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笑得阴阳怪气: 「不是很威风吗?看你之前泼我水,让你那两个疯狗骂我的时候很兇啊,看你能嚣张多久。」 南芝琳被他们一群人连拖带拽的带到学校后方一个隐蔽的角落—— 旧教学大楼旁边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四周都是杂草和旧器材。 一群男生女生把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个捲发女生走上前,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她好几个巴掌。 啪!啪!啪!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在角落里回盪。 南芝琳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嘴角瞬间破了,耳鸣得厉害,视线都有些发晃。 那女生咬牙切齿地骂道: 「妈的,这不要脸的婊子!那两个男的疯了吧?居然看上你这种货色!」 旁边的男生们哈哈大笑,语气下流刻薄: 「听说他们还会搞乱伦欸,超噁!」 「他们不是男同吗?还会操女生喔?」 「南芝琳肯定是靠下面爬上他们床的吧?不然怎么可能让那两个高傲的傢伙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 「贱人一个,还敢在教室里那么嚣张?」 南芝琳被连续扇了好几巴掌,整个人跌坐在地,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痛。 她咬紧牙关,没哭,也没求饶,只是盯着眼前这群人,眼神像结了冰。 但她心里很清楚—— 自己现在处于绝对劣势。 那群人看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笑得更加猖狂,又上前踢了她一脚: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以为攀上那两个有钱人就了不起了?」 「你这种靠身体上位的女人,我们最看不起!」 南芝琳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却没有回嘴。 她默默记住了这几个人的脸。 随后看向自己掉落在地上的手机,确认还有在录音。 她重新瞪着那些人,想着自己应该怎么脱身。 隐蔽的角落里,空气越来越压抑。 一旁的男人们看着南芝琳,眼神都像看到猎物的饿狼。 他们讨论着南芝琳的身材、脸、她的滋味。 他们的眼神,南芝琳太熟悉了。 那是拥有伤害一个人的权利时会有的,贪婪的眼神。 他们正在看着自己,就像她看着双胞胎时一样。 她有一些恍惚,第一次被这样,赤裸的、血淋淋的看着。 像被彻底扒光了衣服,被那视线黏腻的、粗暴的抚摸着、测量着。 原来…… 被凝视,是这种感觉吗。 其中一个高大的男生笑得猥琐,边解裤子边说: 「反正她跟那么多人做过,加我一个也没差吧?」 旁边那群男生笑得特别刺耳,其中一个兴奋的说: 「可以啊,我们帮你架着她!」 南芝琳被两个男生用力架住双臂,动弹不得。 她眼神冰冷,却没有求饶,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走过来的男生。 男生笑着把裤子拉下,准备把阴茎塞进南芝琳嘴里。 就在那一瞬间,南芝琳猛地低下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啊——!!!」 男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得整个人往后弹开,双手捂住下身,鲜血瞬间从指缝流出来。 南芝琳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冷笑着看他,声音里是毫不遮掩的嘲笑: 「你鸡鸡超小。」 男生被彻底激怒,红着眼衝上来,狠狠甩了她好几个耳光,又挥了好几拳用力打在她脸上和身上。 「贱人!你他妈找死!」 南芝琳被打得头晕眼花,嘴角和鼻子都流出血来,整个人摔在地上,膝盖被地上的碎石给狠狠划破,她咬紧牙关,低头看向地上那一块刚刚割伤她的一块比较的碎石。 男人生气的不断地,一下一下的踹着南芝琳,嘴里不断的骂脏话。 身上的疼痛让南芝琳忍不住心跳越来越快,只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愤怒让她想撕烂眼前的人。 她抓起石头,脑袋一片空白。 只知道不能让他靠近。 下一秒,她猛地拿起石头,狠狠刺向那男生的大腿。 噗呲 男人的大腿因为刚刚脱裤子而裸露,被南芝琳用石头狠狠刺了进去,男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后倒去。 南芝琳喘着气,嘴角全是血,眼神却冷得可怕: 「……敢碰我,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周围的人瞬间慌了,有人尖叫,有人想逃,有人还想上前。 他们慌了。 他们第一次发现,南芝琳是真的敢伤人。 南芝琳扶着墙艰难的站起来,看着眼前捂着自己冒血的腿,倒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男人。 还有哪些尖叫的、或准备衝向自己的人。 头有些晕,她也没想到,自己真的敢刺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血的手跟那石头,又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刚刚那被凝视的感觉……太他妈的不爽了。 而现在,她正在看着他们,看着那一双双不再是看着猎物的眼睛。 而是恐慌的、害怕的眼神。 南芝琳感觉胸口又开始发热,跟之前一样,是自己不熟悉的、诡异的心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金瑞熙和金秀熙终于赶到了。 闖禍了 下课后,金瑞熙和金秀熙像往常一样在教室外等南芝琳。 他们今天下课特别去外面买了南芝琳喜欢的星冰乐,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教室门口等了十几分鐘都没看到人。 金瑞熙先皱起了眉,看着附近的同学都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着,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他低声问刚刚走出教室,跟南芝琳同一堂课的同学: 「不好意思……你有看到南芝琳吗?」 同学有些为难,眼神闪躲: 「额…她…她……」 金瑞熙看着这个明显不正常的回答,内心警铃大响。 他又走上前一步,与那个同学距离几乎不到一步。 本就高大的身影笼罩在那同学的面前,金瑞熙没了平时礼貌的微笑,表情冷冷的,带着明显的焦虑与威压: 「南芝琳去哪里了?」 那个同学明显被吓到了,金瑞熙本来就看起来华丽的不真实、难以亲近。 但当他真的不愉快时,那股扑面而来的压力让那同学吓得快哭了,颤颤巍巍的说: 「她下课后就被几个我们班还有别系的人带走了……我…呜…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只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南芝琳一直在骂人……」 金瑞熙的脸色瞬间变了。 金秀熙也听到了,整个人僵住,长发下的脸色迅速苍白。 「带走了?」 金秀熙的声音微微发抖,握着哥哥的手瞬间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金瑞熙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沉,平时温柔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像结了冰。 他没有多说一句,直接拉着弟弟到处去问有没有人看到南芝琳,问了五六个人才好不容易听到,被带到旧教学大楼。 金秀熙跟在旁边,呼吸已经乱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焦虑: 「哥哥……她会不会有事?那些人……要是把她弄受伤了……」 金瑞熙握紧他的手,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不会有事的。」 但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小跑。 两人脑海里同时浮现南芝琳被围堵、被欺负的画面,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金瑞熙心里翻腾着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她是我们的……谁敢动她。) (我不会让人毁了这一切……) 金秀熙则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我好怕……姐姐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两兄弟手牵得很紧,紧到几乎像要把彼此融在一起,脚步越来越急,几乎是跑着衝向旧教学大楼的方向。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害怕南芝琳出事。 害怕有人伤害她。 也害怕……她会因为这件事,而不愿意再靠近他们。 金瑞熙和金秀熙衝进旧大楼入口角落的那一刻,整个现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第一眼就看到南芝琳扶着墙,摇摇晃晃的站着,手里拿着带血的石头。 脸上全是血,嘴角破裂,眼神却直直的看着其他人。 地上那个被她用石头捅了大腿的男生正捂着伤口惨叫,鲜血流了一地。 而南芝琳似乎没意识到他们来了。 她没有转头,只是静静看着眼前那些人的眼神。 刚才还在笑的人,现在全都在害怕她。 原来…… 站在这一边,是这种感觉。 下一秒,两人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金瑞熙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梦。 那不是他熟悉的南芝琳。 不是那懒洋洋的,跟小橘猫一样的南芝琳。 他看着那浑身伤口、狼狈不堪的她,觉得心脏像被一隻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直到其他人大喊着说: 「操…是那两个双胞胎!」 金瑞熙才回过神,他看着满地狼藉跟地上的血跡他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沉,平时温柔的眼睛顿时像是被恶鬼附身,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真的很少生气,一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少爷,根本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这种有人想把自己的幸福给夺走的感觉。 金秀熙的脸色则瞬间苍白,他看着南芝琳满身的伤,跟那倒地的男人—— 那脱一半的裤子,跟冒着血丝的生殖器。 长发下的眼神充满了疯狂的愤怒与心疼。 「…你碰她了……?」 金瑞熙只觉得脑中啪一声,感觉什么东西断了,长腿一迈,直接衝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准备靠近南芝琳的那个男生脸上。 哀嚎声清晰响起,那男生被打得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后在地上捂着不断冒出血的鼻子扭曲挣扎着。 金秀熙几乎同时扑向另一个准备架住南芝琳的男生,他动作比哥哥更狠,直接抓住对方的头发,狠狠把他的脸往膝盖上撞。 啪! 鼻樑断裂的声音响起,那男生惨叫着倒地。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金瑞熙已经一把将南芝琳护进怀里,紧紧抱住她,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 「谁让你们碰她了。」 金秀熙则站在南芝琳另一侧,长发凌乱,眼神也阴冷得可怕。 他抬头扫视那群还没逃走的男女,声音不像从前那样软绵绵的,没有攻击性,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们刚才做了什么?」 「你们强迫她了?」 那群人终于害怕了,有人想跑,有人想求饶,但金瑞熙已经上前,一把抓住刚才想强暴南芝琳的那个男生,狠狠把他按在地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拳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 金秀熙则走到那之前被南芝琳泼水,找来这群人的那个捲发女生面前,他没了平时的笑脸,只剩让人毛骨悚然的低气压: 「我之前在后台就记得你了。」 「你确实很欠南芝琳泼你冷水…不…我甚至觉得,她那时候就应该让我们狠狠揍你一顿。」 他突然出手,抓住那位女同学的头发,狠狠一巴掌甩过去,那女孩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抽噎着求饶。 但金秀熙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光想到南芝琳刚刚可能遭遇的一切,他愤怒的巴不得彻底撕烂眼前人的脸。 金秀熙把她按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扇着他的脸,像刚刚她扇南芝琳那样。 整个旧大楼瞬间充满惨叫和求饶声。 南芝琳被他们转移到安全的角落,看着这两个平时在她面前乖得像训练有素的大狗,现在却彻底失控、像疯狗一样保护她的男人,眼神复杂。 她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陌生的担心。 她颤抖的走向两人,发出声音喉咙跟胸口就痛的让南芝琳快背过气,但她还是艰难的说: 「……够了。」 「再打真的会出事…你们够了…!」 金瑞熙愣了一下,看见南芝琳颤颤巍巍的走过来,眼神才恢復清明。 他停下手,把她抱得紧紧的,随后又意识到她浑身是伤,放松了力道,声音颤抖着: 「你别勉强自己…有骨折吗?」 金秀熙也立刻丢下手里的人,跑过来把南芝琳抱住,眼眶红红的,早已蓄满泪水,声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南芝琳被两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他们剧烈的心跳和明显的恐惧与愤怒,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手,一手抱住金瑞熙的腰,一手摸了摸金秀熙的头,低声说: 「……我没事。」 「你们两个……白痴。」 周围躺了一地的人,惨叫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她看向自己的右手,手上都是那个男人的血。 脑海里闪过那些粗鲁的目光、那黏腻的眼神、自己被架住时的无力感与愤怒。 又闪过两人那狠狠揍着其他人的样子。 那伤势…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正当防卫能解决的。 她把脸埋在两人的肩上,咬紧牙关,压抑住心中混乱的情绪。 怎么办? 他们这下真的…闯祸了。 黏膩又窒息的視線 医院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南芝琳坐在诊疗床上,让医生仔细处理伤口。 嘴角破裂的地方上了药,脸颊肿起一片青紫,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纱布、创口贴。 她虽然没哭,但眼神明显带着疲惫。 金瑞熙站在她左边,金秀熙坐在她右边,两人一左一右把她护在中间,像两座高大的屏障。 南芝琳看着他们还带着血跡的指节和衣服,忍不住皱眉,低声问道: 「……你们把他们打得那么惨,会不会有事?」 金瑞熙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却温柔,带着一点安抚: 「不会。我父亲会处理。」 金秀熙也靠得更近一些,长发垂落,轻声说: 「姐姐不用担心……我们不会让你有事的。」 南芝琳看着这两个明明刚才还像疯狗一样保护她,现在却乖乖站在她身边、眼神里满是心疼的男人,只觉得头有点痛,但又感觉很不习惯。 她也是第一次那么直接的感受到两人对自己那几乎毫无保留的接纳与保护。 南芝琳低着头,她现在思绪真的很乱,乱的她现在只想马上出院抽烟。 学校那边怎么办、双胞胎那边怎么办、那些受伤的人怎么办…自己爸妈知道了要怎么办。 她完全可以预想会有什么样的结果等着自己,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安抚着自己: (至少我手上有录音…我有证据。) 南芝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疲惫,但还是好好的说: 「……两个白痴,下次别再这么衝动了。」 「那个捲发妹妈妈是家长会的,她不会那么简单放过我们的。」 金瑞熙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没事的,琳琳。」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好好休息,其他事情等真的遇到了再说,好吗?」 金秀熙也把脸轻轻靠在她肩上,小声说: 「姐姐,你现在身体最重要。」 双胞胎看着南芝琳,她低着头,一直望着手机,像是在想些什么。 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眼神却始终没有聚焦。 但他们也不气恼,只是想到南芝琳那带血的嘴角、那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那些针对南芝琳的流言蜚语… 太多太多,都让两人觉得难受。 金瑞熙看着伤痕累累,安安静静让医生包扎的南芝琳,只觉得这一切对她根本一点都不公平。 眼睛有些酸涩,他下意识握住金秀熙的手。 他正准备说道歉的话的时候,金秀熙注意到哥哥的状态,微微侧过头,对着金瑞熙摇了摇头。 金瑞熙领略到自己弟弟的意思,原本想说出口的道歉也被噎了回去。 南芝琳现在最需要的,确实不是他们的道歉。 他默默低下头,握着金秀熙的手更紧了一点。 医生处理完伤口后,南芝琳被两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护着走出医院。 她坐在轮椅上,金瑞熙推着她,金秀熙则走在旁边,帮她拿着药袋。 夜风吹过,凉风让脸上因为肿胀而发热的皮肤更显灼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头微微往金瑞熙推轮椅的手上靠,一手抓着金秀熙的手指。 两个男人同时愣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伴着南芝琳。 她很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 也顾不上什么丢不丢脸了,只想逃避。 逃避到这跟自己一样,奇怪的、不正常的人的笼子里。 脑海又闪过那些人的眼神,那赤裸裸的、黏腻的凝视。 她默默抓紧了金秀熙的手指,无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她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无力的,任人摆佈的感觉。 收緊的軟鎖 车子行驶在前往双胞胎家的路上。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南芝琳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休息。 车内只剩下引擎平稳的的嗡鸣声。 她连看风景的力气都没了,脑海里都是那些让自己烦躁的破事。 爸妈那边一定很快就会知道。 到时候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跑来?会不会闹到这里来? 想到后面只觉得头很痛,想逃避,但自己真的逃得掉吗? 自己根本不是这种会整天内耗的人,现在这样只让南芝琳烦躁的想尖叫。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两人。 后照镜让他们三个人对视了,那两个人也在看自己。 南芝琳突然感觉有点不爽,脑海里又闪过那些人的视线,她立马转移了目光,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 那隻捅了那想强暴自己的男人的手,血早已被清乾净了,却还是感觉得到那温热、湿滑的触感。 南芝琳抓紧了自己的手,咬着下唇,压抑着那快要衝破喉咙的情绪。 明明知道他们两个只是在担心自己,没有任何恶意。 但是那被凝视的感觉还是让自己像被一股说不上来的无名火燃烧着。 为什么要看我?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你们凭什么这样看我? 这些话在南芝琳脑海里疯狂回盪着。 她深呼吸,试图压抑着情绪的说: 「……我想回租屋处。」 金瑞熙握在方向盘上的手顿了一下,两个人都安静了一阵子。 许久之后,金瑞熙才用一个很淡的,听不清情绪的语气问: 「……为什么?」 南芝琳依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说: 「因为我好累,我谁都不想见。」 车内又重新进入了沉默,金瑞熙窝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收紧,但还是尽可能很平静地说: 「不行。」 他说的很坚决,一副没有要商量的样子。 金秀熙转过头,看着低着头,一副压抑到极致的南芝琳,红着眼补一句: 「姐姐…至少今天跟我们回家好吗?……你这样现在全身都是伤,我…。」 「我连回去那里都不能选吗。」 金秀熙还没说完就被南芝琳打断,他被吓了一跳,却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默默转回副驾。 南芝琳抬眼看了一下金秀熙,随后默默闭上眼,把头转向玻璃,不再说话。 任由双胞胎把她带回家。 到了双胞胎家,南芝琳直直走到沙发躺下。 她用手盖住眼睛,遮住所有光。 金秀熙蹲在南芝琳身边,低声问。 「姐姐,回房间躺床吧…我们抱你过去,好吗?」 南芝琳只是继续用手遮着眼睛,声音因为疲惫而嘶哑: 「…不要。」 金瑞熙放好车钥匙,也顿在南芝琳身边说。 「琳琳,抱歉…」 「但你现在这样我们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里…」 他们的声音很温柔。 任谁都知道他们真的只是担心自己,他们甚至因为自己闯了大祸。 但…这种无力感,让南芝琳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烧 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件事是能控制的了的。 她放下手,侧过身看向双胞胎。 看着他们的眼睛,很安静的看着。 两双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映照着此时此刻的自己。 一副丧家犬的模样。 她伸出手,遮住了两人的眼睛。 随后用一种自己都讨厌的,颤抖的声音说: 「…我讨厌这种感觉……」 「莫名其妙被一群疯狗咬,还要担心一堆破事…」 「连想自己处理情绪都做不到,甚至连想好好说话都做不到…」 她深呼吸好几次,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用一种狼狈、又近乎渴求般的语气说: 「不要再帮我决定了…我已经来你们家了,也没办法怎样。」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金瑞熙拉着金秀熙起身,帮南芝琳拿了几条毯子跟一杯水放在一旁,随后就上楼了。 金秀熙看着走在前面的哥哥,金瑞熙没说话,但牵着自己的手很用力。 他停下脚步,两人在卧室门口停下。 「哥哥…你怎么想?」 金瑞熙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弟弟,眼里是终于压抑不住的恐惧与愤怒。 「…我没有保护好她,我根本不应该让她一个人的。」 「她如果因为这件事恨我们怎么办…她如果离开了我们……」 金瑞熙根本说不下去了,他不敢想。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光想到会消失他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想死死的抓住南芝琳。 金秀熙看着哥哥这样,觉得很不熟悉。 他现在这样根本不像单纯的担心。 更像是失去控制的恐惧。 而这种恐惧—— 他们之间,本来只应该存在于彼此身上。 他胸口深处像扎了一根很细小、却又无比真实的针。 不痛、但不舒服。 「哥哥,没事的…姐姐不会离开的…」 「让她静一静吧。」 番外之-南芝琳的TMI(*ˉ︶ˉ*) ·南芝琳的外貌其实是一个看起来很像猫的女生。 身高不矮,大约167cm ,D罩杯86/58/88 眼尾上翘,眼睛很大,上睫毛天生就很翘但没有什么下睫毛,黑色瞳孔。 鼻子不是那种超级挺的类型,但是很小。嘴巴也不大,下唇比上唇厚,脸上有一些小雀斑。 ·本身是黑头发但是不喜欢所以现在的橘色头发是染的,特别喜欢橘色,但之前也染过红色、金色。 ·厚底靴收藏家,特别钟爱各种厚底靴。 ·在双胞胎眼里南芝琳就是小小一隻,所以有些时候南芝琳不在双胞胎会偷偷叫南芝琳小猫。 ·虽然爱抽烟但是不喜欢嘴巴有烟味,所以包包里永远都会带着牙刷牙膏,找到机会就会去刷牙,在家都抽电子烟。 ·私心觉得金瑞熙比较帅但不会说。 ·特别喜欢金秀熙的头发,甚至有夸过金秀熙说他是她见过发质最好的人。 在双胞胎家的时候偶尔会心血来潮帮金秀熙弄头发,特别擅长各种类型的编发。 ·裸睡派,因为电费很贵,光溜溜不容易热就不用开冷气。但住双胞胎家后就开始穿睡衣了(金秀熙的T恤+内裤) ·因为之前常常去接案子练就了拿一堆很重的东西爬楼梯的技能,所以体力很好,力气也不小。 ·很会画画,尤其喜欢手绘的质感所以设计图都是拿纸笔画,不喜欢用电脑或平板画画。 ·洗澡那天真的去厨房找了一个垃圾袋准备把双胞胎的淋浴乳全偷走,但被金瑞熙抓包,直接帮她把家里还没开封的装进袋子里。 ·不喜欢吃甜食,只能接受巧克力星冰乐跟金瑞熙做的水果优格。特别爱吃辣,(麻辣烫、川菜、泰式),吃完容易胃痛,但每次都忍不住。 ·很爱娜娜,觉得她很可爱。自从认识娜娜后购物网站很常会顺便滑宠物服装。 ·原本喜欢柑橘调的香水,但因为娜娜所以最近都改喷玫瑰味的淡香水。 ·喜欢听很吵的音乐,算是双胞胎为数不多有点没办法接受南芝琳的一个点。(但还是会妥协) ·没工作的时候都在看漫画。 ·高中当过一段时间外拍模特,大学后就比较少接了,因为觉得事多钱少摄影师拍的还不如自己好。 ·虽然炮友很多但真的交往过的人很少,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两个前任。 ·很讨厌自己的弟弟。 番外之-金瑞熙的TMI??? ·算是三个人里健身健的最勤劳的,但不喜欢夸张壮硕的身材,属于有线条有曲线但不夸张的类型,特别注重核心和腰部线条。 ·混血,五官特别立体,眉骨跟鼻樑都很挺。 眼睛像到爸爸所以是大外双、眼裂长的杏仁眼,睫毛浓密而且很长。 亚麻棕短发(微微带一点自然捲),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会显得特别透亮,像融化的蜜糖。 ·对自己的腰很满意,所以其实很常穿会露腰的短版上衣或修身的衣服。常常被南芝琳笑说是两个人里面穿的最骚的。 ·没有近视但是喜欢戴眼镜,家里有一整柜的眼镜。 ·也是饰品收藏家,尤其喜欢银饰。出门很常戴戒指或短项鍊 ·喜欢穿素色的衣服,衣柜基本除了黑白灰之外很少有其他顏色,最常穿黑色。 ·喜欢喷香水,但因为家里有娜娜所以都在房间喷好后出门,回家都会先换衣服。 ·特别会做饭,基本上在家吃饭都是金瑞熙在做饭。 ·爱吃甜食(尤其是各种奶香味的饼乾或蛋糕),但为了保持身材会忍耐。讨厌各种苦的东西,尤其苦瓜。喝咖啡一定要加糖和奶。 ·其实他才是家里最常发自拍照的人。 ·三个人有一个群组就是他创的,自拍照都会发上去报备现在在干嘛。 ·睡觉必须抱东西才睡得着,之前是金瑞熙,现在多一个南芝琳。 ·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弟弟不在身边时会焦躁到失眠。 ·小时候学过很长时间的钢琴,二楼有自己的钢琴,无聊的时候会去弹。 ·其实是特别有仪式感的人,每次过节一定会跟金秀熙一起出去渡假,房间里也有很多两人的合照跟拍立得相册,上面都会写拍摄的日期跟在哪里、在做什么的时候拍的。 ·冰箱上也有很多两人的合照,最近多了很多南芝琳的。 ·国中就开始当模特,契机是自己爸爸的公司合作的摄影师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直接问了他们有没有兴趣试试看,从那之后就很常去走秀、拍摄。但主要还是当兴趣,之后没有想走这条路。 ·手机桌布是南芝琳跟金秀熙一起在沙发上睡着的照片。 ·两人在家时习惯让弟弟躺在自己腿上,自己会摸着金秀熙的头。最近很常一边摸一边幻想三个人的未来,不自觉幸福的笑着。 ·当初会跟南芝琳一起到她工作室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南芝琳长得是他的菜。 ·之前有跟弟弟交过两任男友跟一任女友,但都分的很难看。 ·比金秀熙还要早喜欢上南芝琳。 番外之-金秀熙的TMI(^ω^) ·长得跟哥哥几乎一模一样,但因为没有跟哥哥一样在健身所以整体来看比金瑞熙纤细很多。 ·一楼有瑜珈垫是他的,早上会做伸展。 ·头发大概到上臂一半的长度,中分自然捲。 ·会留长发只是因为高中的时候觉得短发一直要定期去剪很麻烦,索性一直留长。 后面觉得自己留长也很好看,就一直到现在了。 ·自己本身也很会打理自己的头发,出门不是低马尾就是侧扎发。 ·不像哥哥喜欢穿修身的衣服,平时喜欢穿各种衬衫,尤其偏好垂坠感强的长衬衫,整体穿搭很中性。 ·衣柜都是黑白色,完全没有其他顏色。 ·爱吃甜食(布丁、泡芙、金瑞熙做的优格),比哥哥还讨厌苦味,咖啡或黑巧克力都吃不了。心情不好时会狂吃甜食。 ·睡觉时会习惯性的鑽到哥哥怀里,现在也会鑽南芝琳。 ·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在安抚金瑞熙。 ·娜娜是他先收养的,所以大部分都是金秀熙在照顾猫咪。 ·喜欢有趣的事情,但是对他来说只有跟哥哥有关的事情才会让他有兴趣。 ·平时的兴趣是玩农场种菜游戏,能在客厅玩一整天。 ·梦想也是老了去乡下种菜,或是开一间民宿。 ·阳台种很多多肉植物,都是金秀熙买的。选多肉是因为不容易死,讨厌买花之类容易枯死的植物。 ·是三个人里面最少发自己的,IG主页大部分是哥哥的照片或是跟哥哥的合照,几乎没有单独自己的照片。 ·手机桌布是娜娜打哈欠的照片。 ·很常搞事(譬如说偷走南芝琳的钱包让她不得不搭他们的车),然后看南芝琳骂自己的时候都觉得很像娜娜。 ·手机记事本里有很多篇日记,基本上每天都会写日记。 ·传讯息一定会加顏文字。 ·分离焦虑没有哥哥那么严重,但心思比哥哥细腻敏感很多。 ·焦虑时会咬手指,很容易哭,主要还是被哥哥保护的太好。 ·两兄弟第一次越界亲密是金秀熙先主动的。 ·除了找南芝琳、跟哥哥一起出门之外几乎不会出门。 ·会当模特主要是哥哥想要所以一起,不讨厌但也说不上多喜欢。 ·哥哥弹钢琴的时候会跑过去听。 ·所有人里面最容易内耗的一个人,但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一个人。 無菌室 双胞胎回到房间,两人心里都乱糟糟的。 金秀熙坐在床边,看着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的哥哥。 金瑞熙身上还带着一些其他人的血,平时总是乾净、找不到任何一丝污渍和褶皱的他,第一次如此狼狈。 金秀熙看着哥哥,随后也转过头,看向窗户倒映着的自己。 也一样,狼狈不堪。 我们什么时候这样失控过了? 金秀熙忍不住这样想着。 他们的人生,明明从始至终都应该跟以前一样呀。 永远精緻、一尘不染,像一个无菌室一样,没有人能影响他们,外界永远与他们没关係。 但此刻… 金秀熙看着自己,这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世界里的光景。 从来没有过的失控,为了一个人的患得患失… 他默默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哥哥。 「哥…」 「如果姐姐真的不要我们了,我们要怎么办?」 金瑞熙顿了一下,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手抱的很紧,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指节发白。 他转过身,抱住了自己的弟弟。 「不会的。」 金瑞熙声音低沉,他默默把头埋在弟弟肩上。 「她已经进来了,就永远不会出去的。」 金秀熙听着,看着自己的哥哥。 狼狈不堪,像是害怕妈妈离开的小孩。 南芝琳… 这个名字,早已像一道裂缝,出现在他们封闭了二十多年的无菌室里。 她带来了混乱,也带来了他们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温度、依赖。 还有害怕失去一个人的恐惧。 铃声响起,打断了金秀熙的思绪。 金瑞熙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父亲金泰勒打来的。 金瑞熙接起电话,声音还算平稳: 「爸。」 电话那头传来金泰勒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谩骂,只有对他们的疑惑: 「我刚接到消息,你们两个在学校把人打得住院了?」 「还一次打了五六个人?」 金瑞熙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地说: 「他们先动手的。」 金泰勒只是淡淡的说: 「我没在问这个。」 「听说你们最近跟一个女生走得很近?」 金秀熙靠在哥哥肩上,听到这句也微微皱眉。 金瑞熙握紧手机,声音冷了下来: 「爸,她不是『一个女生』。」 「她是我们很重要的人。」 金泰勒在那头沉默了几秒,语气变得不悦: 「你们从小最让我放心的一点,就是不会把注意力浪费在别人身上。」 「我花二十几年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在学校打架。」 「她有重要到,让你们一起失控吗?」 金秀熙抱着哥哥的手悄悄收紧。 他把电话拿走,随后直直掛断了电话。 金瑞熙被他这个反应震惊了一下,随后问: 「小秀…你在干嘛?」 金秀熙把头埋进哥哥怀里,闭上眼。 他不想再听了,因为爸爸说得没有错。 他们确实失控了。 可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力气去想那些。 他只知道,楼下那个人现在没有睡。 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她今天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金秀熙没有回答,他只是抱着哥哥。 很久很久。 哥哥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平常。 他忽然意识到。 哥哥现在害怕失去的人,已经不只有自己了。 (如果哥哥你不再只需要我的话… 那哥哥失去她的时候,我还能把你找回来吗?) 金秀熙抬起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楼下很安静,他忽然很想下去看看南芝琳。 却又不敢。 他怕推开门,南芝琳会露出那种抗拒的眼神。 金秀熙只觉得那股窒息感越来越重,他想起南芝琳掐住自己时的感觉。 明明自己只要用力一推就能逃跑,却完全动弹不得,只是看着她,就像是被锁链困住,只能任由她用那纤细的手腕剥夺着自己的呼吸。 (如果南芝琳真的不在了…我们,真的能回到从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