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1v1)》 01、误闯雇主先生的调教室 普林斯顿十一月的深秋,冷雨夹着枯黄的橡树叶,将整座小镇浸泡在萧索的湿寒里。 陆雨眠在这座坐落于普林斯顿郊区,占地惊人的老派庄园里,给小莱拉做中文家教已经三个月了,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父母。 这事说来也不算奇怪,有钱人家的孩子,父母忙是常态,她之前也接过几份家教的活,其中有一个雇主她教了半年只见过对方两次。 但像这样完全不出现的,倒也确实是头一回。 三个月前面试她的人是男主人的助理,一位叫做Jessica的女性,后来每次来授课,接应的都是管家或者保姆,他们把小莱拉带到专属的教室里,交给她,到点了再来把她接走,有时候陆雨眠甚至会有些恍惚,仿佛她进的不是私人住宅,而是什么管理严密的培训机构。 不过小莱拉是个好孩子,四岁的小姑娘聪明又乖巧,中文底子很不错,只是读写还差些火候。 陆雨眠课教的轻松,主人家薪资给的大方,三个月下来她甚至觉得这份兼职,能够长期的做下去。 今天的课结束的格外早些。 因为小莱拉很兴奋,一整节课都坐不住,她脸蛋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终于在临下课前憋不住告诉陆雨眠:“Ms. Nia,Daddy今天会早点回来,陪我吃晚餐!” 陆雨眠看了眼时间,干脆把最后的复习环节划掉,提前结束了课程。 她合上绘本,冲小莱拉笑的眉眼弯弯:“那太棒了!我们今天就上到这里吧。” 她深谙拿人钱财、适时退场的道理。 雇主家的神秘与显赫,从这栋房子密不通风的安保,和精致考究的陈设中可见一斑。 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先生,在管家口中是位“极其忙碌且注重隐私的绅士”,陆雨眠非常识趣地留出他们的父女时间,颇有高级家教的自我修养。 小莱拉听她这么说,跳下椅子,主动帮她收拾桌子上的卡片和教具,小大人似的把东西码的整整齐齐。 陆雨眠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想这孩子教养可真好。 陆雨眠一边收拾一边给闺蜜陈意绵发了一条语音:“今天早下课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学校,一起吃晚饭不?” 陆雨眠把手机收进口袋,牵起小莱拉的手往楼下走。 陈意绵回复的很快,陆雨眠点开语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了起来:“好呀,那我在实验室等你,不过话说,你这家雇主也太神秘了,都三个月了还没露过面?” 两人刚走到转角平台,紧闭的橡木大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深秋的寒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一同踏入的,还有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陆雨眠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五官轮廓深邃,白皮肤高眉骨,瞳色是浅淡的灰绿色,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特别贵。 “Daddy!”小莱拉瞬间松开她的手,顺着楼梯奔了过去。 男人半蹲下身,长臂一捞,稳稳当当地将飞扑过来的小女孩抱进怀里。 陆雨眠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鬼使神差地给闺蜜陈意绵回了一条语音:“刚刚见到了。” 陈意绵几乎是秒回,语气八卦的要命:“快说说,长啥样?” 陆雨眠挑了挑眉,想了想,仗着人家老外听不懂中文,按下语音键轻声说:“超帅,想操。” 可惜有家室。 陆雨眠口嗨完,将手机揣进大衣口袋,走下楼梯。 男人抱着小莱拉站在那里,看到她走过来,深邃的目光从莱拉身上抬起,落在了陆雨眠身上。 那是一双极其理智、透着审视的眼睛,即便他此时唇角带着温和的弧度,但陆雨眠还是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上位者习惯性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醇厚的磁性,像大提琴般抓耳:“You must be Nia.” 陆雨眠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冲对方微微地躬身点头:“Yes sir,pleasure to meet you.” 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他偏过头,对着怀中的小莱拉示意:“Hey Lila, say goodbye to Ms Nia.” 小莱拉搂着父亲的脖子,乖乖地冲她挥挥手:“Bye, Ms. Nia! ” “See you next week, Lila.”陆雨眠回她,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转身朝大门走去。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气味,克制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陆雨眠在心底啧啧了几声,踏入十一月的夜风中。 确实是个人间极品,可惜人家是个有家室的男人,父慈女孝的,再帅也不能动。 陆雨眠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意绵语音中急吼吼地问:“我靠!然后呢然后呢?” 陆雨眠按着语音键,语气平静地回复:“然后我走了啊,人家女儿在边上呢,我又不是禽兽。” 一周之后,陆雨眠今天给小莱拉上的课是“捉迷藏”。 上、下、左、右、里、外、前、后这些词,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光坐在桌子前认读是不够的,得用起来才行。 所以陆雨眠竖起一根手指,跟小莱拉拉勾:“如果今天你能把这些词都记住,那么我们就来玩捉迷藏。” 小莱拉眼睛亮了起来,重重点头:“好!” 一小时授课结束后,陆雨眠履行约定,纵容地配合着小莱拉,在客厅和餐厅里佯装寻找,整栋别墅充满了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忽然,咔哒一声,玄关的门打开了。 高大英俊的男人踩着落日的余晖走了进来,他扯松了领带,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小莱拉正藏在窗帘后面,听见动静惊喜地探出头,飞扑了过去:“Daddy!” 男人蹲下身接住她,声音低沉又宠溺:What’s all the laughter about? I could hear the fun from outside. 小莱拉来劲了,胖乎乎的小手指指不远处的陆雨眠:“We’re playing hide and seek!Daddy please join us,please——”最后一声请求拉长的语调,满是撒娇的意味。 男人抬起头,视线越过长长的客厅,与陆雨眠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个正着。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他转过脸对着莱拉温柔地笑着:”Alright. I’ll count to twenty, and then the hunt begins.” “Twenty, neen, eighteen……” 他的英文倒数低沉而富有节奏,像是一声声沉闷的鼓点,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莱拉一把拉住了手,向着二楼狂奔而去。 小女孩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拽着她绕过主楼梯,穿过一道狭长的走廊,直接进入了一片陆雨眠从未去过的区域。 “Ten, nine, eight……” 楼下男人的倒数声依稀可辨,仿佛正在一步步逼近。 莱拉瞅准了一个雕花木柜,小小的身体灵活地往里头一钻,随后伸出小手推了推陆雨眠,用气音催促道:“Nia,go hide!” “Five, four……” 陆雨眠有些局促,作为一个家教老师,未经允许擅自闯入雇主的私人房间实在是不合礼数。 可这条走廊里空荡荡,根本没有可以藏匿的遮挡物。 “Three, two……” 倒数即将结束,突如其来的,陆雨眠心脏有些失控的漏跳了两拍。 十一月阴沉的天色投射在走廊里,那种在狭窄空间里被追捕的逼仄感,隐隐勾起了她十三岁时某些不太好的片段…… 她顾不上许多,一把拉开了就近的一扇厚重双开门。 门没有锁,一拉即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楼下传来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Ready or not, here I e.” 陆雨眠心头一紧,闪身躲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她忍不住剧烈的喘息了起来。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瞬间凝固…… 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称它为卧室,似乎也不合适。 这间房间所有的窗户都被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死死捂住,没有一丝日光漏进来,房间亮着几盏昏暗的壁灯,将整个空间晕染出一种暧昧而危险的颜色,地上铺着厚厚的的纯黑色羊毛地毯,仿佛能吞噬一切脚步声。 而房间的中央,赫然陈列着一些绝不该出现在普通住宅里的物件,带着锁扣的束缚椅、皮鞭、绳索、以及各种材质莫测的器具。 陆雨眠彻底僵在原地,她作为一名二十好几的理工博士,自然不是什么无知少女,明白这些东西代表着什么。 这是一间……调教室。 那位看起来高不可攀、严肃禁欲的雇主先生,竟然有这种私密的性癖。 震惊、荒谬、以及一种难以启齿的刺激感,瞬间冲刷着她的神经,陆雨眠感受到干涸的身体中,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还没等她从这波冲击中回过神来,身后厚重的木门忽然传来“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紧接着,是反锁落下的清脆声响。 陆雨眠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压迫感从背后传来,缓慢的、不可抗拒地朝她压过来,她又闻到了曾在玄关处闻到过的木质调香水味,带着雪松和一点点琥珀的气息。 这股冷香,此时在封闭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浓郁,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地从后方侵袭而来。 她知道,那个人就在她身后。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从那具高大的身体里辐射出来,无声地笼罩住她。 陆雨眠僵硬地转过身。 那个男人靠在门上,长腿交迭,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垂头看着她。 那双浅淡的灰绿色眼睛,在昏暗的壁灯下深邃得见不到底,翻涌着让人不明所以地情绪,他没有一丝秘密被撞破的慌乱,只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半晌,男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胜券在握的笑。 像是一个耐心十足的猎人,终于在自己的领地上,看到了误入陷阱的漂亮猎物。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低沉的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撕开一道口子:“You’re not supposed to be here,sweetie.” 02、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昏暗的灯光下,陆雨眠抬眼,看向靠在门上的男人。 她的手指有点抖,因为男人那句猎艳意味十足的“sweetie”失措了一瞬,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了下现在面临的处境。 这招不能接,但气势上同样不能输! 过了一会儿,她喘匀了气,大大方方地勾起嘴角,用轻松的语气说: “You win the game, sir.”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门把,利落地侧身越过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走了出去。 没有看他一眼。 男人靠在门边,长腿交迭,没有出手阻拦,也没有发表任何评价。 甚至还绅士地伸手帮她扶了下门,无声地目送她离开。 陆雨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翻篇了。 周三傍晚,她照常来给小莱拉上中文课,结束后,管家客客气气地拦住了她:“Nia小姐,Jessica有话想跟您谈谈,请问您介意多留一会儿吗?” Jessica,就是三个月前面试她的那位女助理。 Jessica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白人女性,说话时候嘴角永远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她坐在小会客室里等着陆雨眠。 这间会客室布置的讲究,花纹繁复的墙面上,挂着好几只巨大的鹿头标本,正中间是几张面对面的深棕色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当季鲜花和一壶泡好的红茶。 陆雨眠坐在Jessica对面,开门见山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Jessica冲她笑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浅灰色的文件夹,平放在茶几上,推到了陆雨眠面前。 她脸上挂着公事公办的笑,解释道:“范德维奇先生让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您,并解答您可能有的任何疑惑。” 陆雨眠疑惑地接过文件,起先她以为是中文教师合同有什么要修改的。 但在看到封面上一行冰冷又严谨的英文时,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Non-Disclosure and Mutual Non-Relationship Agreement】,保密与互不建立恋爱关系协议。 陆雨眠翻开第一页,当她仔细阅读里面用标准的法律术语罗列的条款时,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简直快要气笑了。 里面赫然写着,“双方自愿建立纯粹的生理关系”、“对方特殊性癖及生活隐私严格保密”等等离谱的条款,事无巨细地写明了定期交换体检报告、每周的频率与安排、支付费用与报销、以及天价的违约金…… 陆雨眠看完了最后一条,觉得这事简直荒谬极了。 这算什么东西? 信托Baby的高定招妓合同吗? 还是对她那天误闯调教室的羞辱? 陆雨眠冷着脸,问:“这是什么意思?” Jessica脸上依旧挂着笑:“Nia小姐,范德维奇先生非常欣赏您,认为您会是位极合格的合作伙伴——” 陆雨眠站起身,声音冷冰冰地打断了她的话:“那请您转告他,脑子不好,就去看医生,这简直是我收过的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Jessica也站了起来,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我会将您的话如数转达的,如果这引起您的不适我很抱歉。” 陆雨眠没有回答她的话,人家也是听命办事,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拿起自己的包,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过长长的走廊,路过客厅的时候,小莱拉正趴在沙发上看故事书,抬头看到她,甜甜地喊了一声:“Bye Nia!” 陆雨眠脚步一顿,回头冲她笑笑:“Bye,Lila.” 那笑容在转身推开门的瞬间,消失。 那天晚上,陆雨眠躺在合租的公寓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在最初的气愤过后,她开始仔细地衡量这件事。 这份兼职的薪资确实很不错,学生小莱拉也非常可爱,很好教,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很幸运遇到了这家雇主。 可万万没想到,孩子的爸爸居然对自己有这种见不得光的想法! 这位叫范什么什么名字很长她都没记住的先生,长得倒是又帅又年轻,没想到思想这么龌龊,但仔细想想人女儿都那么大了,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或许是有钱人驻颜有方吧。 这种复杂的豪门私密,一旦沾上,她的学术生涯和平静的生活都有可能被彻底毁掉,为了赚点零花钱把自己搭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这兼职是万万不能再干下去了。 陆雨眠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登! 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辞职吧。 周四一早起来,陆雨眠就给Jessica发了邮件,表达了她要离职的意思。 周五这天,是她原定给莱拉授课的日子,陆雨眠决定站好最后一班岗,并且将孩子这三个月来的学习进度整理成册,交给对方。 她提前给Jessica发了信息,约了课后在会客室里见一面,正式递交辞呈。 陆雨眠坐在真皮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手中握着封辞职信。 与约定的时间差一分钟时,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进来的人却不是Jessica。 陆雨眠几乎是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浑身上下进入了防御的状态,警惕地看着这位没记住名字的范某先生。 木质调的冷香铺天盖地袭来,来人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很是随意的样子。 他走进来,将西装外套往椅背上一挂,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他抬眼看了看陆雨眠,表情冷冷淡淡的,一句寒暄也没有,非常直截了当地问:Why did you reject the contract?” (为何拒绝合同) 语气中是完全不顾及他人情绪的直白和傲慢,陆雨眠显然没想到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Because it is highly inappropriate, si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getting involved in someone else039;s marriage.” (因为这极其不合适,先生,我是不会介入他人婚姻的。) 男人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讲的话有些滑稽,他甚至没有思考,冷淡地说:”I‘m single. 陆雨眠又是一愣。 单身?那莱拉是?莫非是离异? 还没等她大脑消化完这个信息,男人已经逼近一步,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直白到近乎荒谬地问:Is there something about me that dissatisfies you as a sex partner?” (作为性伴侣,我是有什么让你不满的地方吗?) 这问的是什么话?! 陆雨眠大脑短路了一下,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 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这种态度,说出这种话?! “No,”陆雨眠有些语塞,“That’s not—that’s not what I meant.” 男人的表情好像更困惑了,他微微歪了歪头,用字正腔圆的中文,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意思?”男人顿了一下,“不是你说,想操的吗?” 陆雨眠瞳孔地震:“…………???!!!!!” 03、强行破开(H) 陆雨眠的CPU直接烧干了…… 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会说中文?” 男人嗤笑了一声:“陆小姐,我以为你在入职前,至少会调查一下雇主的背景,我母亲是华裔,虽然我的中文说的不如你流利,但‘想操’这种级别的动词,我还是能精准理解的。” 陆雨眠这辈子都没这么羞耻过,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烧的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面前这个人,不过是仗着人家听不懂中文,跟闺蜜口嗨一下,对着手机说了句“超帅,想操”,哪成想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陆雨眠心虚地说。 “是吗?”男人向她靠近,陆雨眠猛的向后退一步,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她顾不上疼,因为那个男人突然伸手,猛的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陆雨眠猝不及防,跌进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 他一手紧紧托着她的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头与他对视。 他的表情依旧冷静,冷静到几乎冷漠,然而说出口的话却简直要人命:“陆小姐,我现在很想操你,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诉求,只要合理,我们都可以谈。” 男人的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又毫无愧色,陆雨眠愣了一瞬,下意识便要将人推开。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去推他,可他像座山一样,撼动不了分毫。 男人的眸色逐渐变深,声音沉了下去:“我实在不太喜欢女孩子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雨眠刚想开口争辩……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重重地压了上来,彻底封死了陆雨眠所有的抗辩。 这是个恶狠狠的吻,男人叩不开陆雨眠紧紧闭着的唇,索性咬住了她的下唇微微用力,在陆雨眠吃痛,唇齿晰开一条缝的瞬间,他的长舌蛮横地滑入,带着掠夺的意味搅弄着她的舌尖。 避无可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她徒劳地躲避着,却被他死死摄住唇舌,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在男人又一次试图将舌尖探入时,陆雨眠发了狠,重重地一口咬下去。 一时间,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男人猝不及防,被陆雨眠推得向后退了一步,他“嘶”了一声,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唇角的血丝。 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抬眼看着陆雨眠,眼神晦暗,满是危险的意味,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倾身上前,一手扣住陆雨眠的后脑勺,一手在她腰间狠狠收紧,那力度,仿佛要把她生生按进自己的身体里,不留一丝余地。 他再度吻住她,推着她向前,两人一起陷进真皮长沙发里,他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女孩的手抵在他胸前,用尽全力也推不动他分毫。 仿佛是嫌这两只手碍事,男人单手钳制住陆雨眠的双手,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松松压制在她头顶上方。 他脸上带着饶有兴味的笑,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陆小姐不是想操吗?我同意了。” 在双手被钳制的瞬间,陆雨眠一下失了神,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将她拉去了十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一样的被钳制、一样的动弹不得、一样的哭求无果…… 陆雨眠整个人仿佛被定住,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连挣扎都忘了。 身下挣扎的女孩终于安静了下来,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扯开了她的裤子,手指尖探入她的甬道。 却在触碰到的瞬间,愣了一下。 那里紧绷、干涩、僵硬、排斥。 像是在将他死死的拒在门外。 男人灰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他见过很多欲拒还迎的女人,也见过很多故作清高的女人,无一例外,她们一开始的推拒,会在褪下裤子的刹那,变成低声的轻吟。 很没意思的招数。 男人看着身下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的女人,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这种近乎侮辱性的冷淡。 她不是在垂涎自己的身体吗?可她现在的身体反应,却像在明晃晃地嘲笑他。 一种被挑衅的、暴虐的征服欲,瞬间在男人的胸腔里疯狂炸开,这让他感到非常兴奋,兴奋地几乎战栗。 耳边有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冲破她的干涩!强行占有她! 他低笑了一声,残忍又性感,他猛的扣紧了她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往胯下狠狠一带,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样带着极其残暴的力道,强行破开了她的防御,将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 “啊——!!” 陆雨眠瞬间痛的仰起脖子,尖叫出声。 那种近乎被撕裂的剧痛,硬生生将她从十三年前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拖回现实。 记忆中的她在被人侵犯,现实中的她也在被人侵犯……巨大的阴影与绝望将她死死压制。 陆雨眠不由的浑身发抖起来,那种止都止不住的颤栗,抖的她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她又干又涩,又紧又僵,绞的男人硕大的肉棒隐隐作痛。 男人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俯下身含住了陆雨眠一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耳廓里舔弄着,他一只手依旧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上衣里,毫不温柔地揉弄她的乳尖,企图让女孩湿润一些。 收效甚微,男人也并没有太多耐心,在肉棒适应了甬道内的环境后,就开始不管不顾、蛮横地冲撞了起来。 太快了…… 也太重了…… 陆雨眠被撞的挤在沙发扶手的小角落里,几乎要碎掉,一点闪避的余地都没有,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男人抽插的频率那么快,每一下都顶的那么深,他好像顶到了……顶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 随着男人不断的冲撞,陆雨眠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顶着的那一处又酸又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爽意,疯狂地窜上了脊椎,直往脑袋里窜。 男人的动作又凶又狠,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而陆雨眠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几乎称得上是强奸的暴力占有中,难以抑制地热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紧自己的嘴唇,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除去幼时被侵犯的经历不算,她有过两个男朋友。 但他们都是相当温柔又绅士的人,察觉到陆雨眠的干涩和抗拒,都会体面地主动退出去,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她从未从那种相敬如宾的性爱之中,体会过一丝一毫的快感。 而今天,她被人按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这明明是她最最害怕的场景,这明明是她的噩梦…… 可她却变态般的从这暴力的占有中感受到了快感…… 一波强过一波,在她身体里疯狂累积…… 陆雨眠紧紧咬着嘴唇,可破碎的呻吟却从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这在男人听来,不异于最致命的催情剂。 秦历泽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失控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女孩的干涩和痛楚本该让人找回理智的,可他听着她的哭腔,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和排斥,反而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强行破开、完全支配一个女孩的禁忌感,将他的太阳穴激的突突直跳。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样做不对,这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基于双方自愿的玩乐底线,这简直就是在强上! 可他的身体却疯了…… 他感觉到女孩体内因为他的操弄,产生了些许湿意,他越发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重的像在鞭挞,在安静的房间内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他松开了女孩的两只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在极致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中,他俯在女孩的耳边,用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声音,恶劣地扔下致命的羞辱: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04、您叫什么名字?(H) “看清楚,现在,是谁在操谁。” 男人低音炮般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夹杂着混浊的喘息,砸在陆雨眠的耳膜之上。 那一刻,陆雨眠的神经崩盘了,听着男人恶劣的至极的骚话,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再也封印不住,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灭顶的快感仿若潮水,从他们紧紧相连的地方疯狂地涌上来,将她整个人淹没。 陆雨眠浑身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失控地高高仰起了脖子,十指死死抠住男人后背的肌肉,又紧紧攥住男人的衬衫。 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男人感受到女孩身体的剧烈痉挛,她的下体一缩一缩地含着他的性器,似啄似吻,爽的他头皮发麻。 这个刚刚还在抗拒着他的女孩,竟然被他生生地操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他平日隐藏在绅士外表下的暴力性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血液里的暴虐与征服欲不断叫嚣着,拉扯着他就要往更深、更失控的深渊坠落……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客室门上响起。 紧接着,门外传来管家有些疑惑的询问声: “Mr. Van de Widge? Are you still inside?” 外人的声音,现实的侵入,三声敲门声仿若一声惊雷。 秦历泽的身体瞬间一僵,那些血液里沸腾的野兽本能,在这三声敲门声中瞬间褪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清醒,理智疯狂回笼。 他在做什么? 秦历泽骤然回神,看着身下的女孩,她无力地瘫在真皮沙发上,长发凌乱,眼角挂着泪水。 最让他心惊的是她此刻的眼神,空洞、麻木、死死盯着天花板的虚空处,没有一丝焦距。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的? 秦历泽甚至顾不上自己已经膨胀到极致,已经隐隐胀痛的欲望,快速的从她身体中抽离。 分离的瞬间,女孩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秦历泽有些狼狈地倒退了半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看着满地的狼藉,散落的合同、乱扔的衣物、还有沙发上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今晚本来只想跟她谈谈的。 他原本只是想跟这个自命清高的家教老师见一面,重新商榷下合同的条款,他猜测,想必是女孩对合同有什么不满意,趁他现在对她有兴趣,她大可以尽管提,他尽量满足。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利益与特权的体面谈判。 可没想到自己会对她拒绝的态度产生了性冲动,更没想到会因为她的生涩和排斥,直接将表面维持的绅士面具撕碎,轻而易举地被她勾起骨子里最恶劣、最病态的癖好。 他失控了,过分了,甚至……踩到法律红线了。 门外微弱的动静在没有得到回应后,渐渐离去。 秦历泽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迫自己恢复冷静,他迅速扯过进门时脱下,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上前一步,飞快地将外套整个裹在女孩的身上。 “抱歉……实在抱歉,陆小姐。”他压低了声音,嗓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他低着头,手指有些僵硬地帮她拉紧了西装的领口,视线甚至不敢再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身体里作为家族掌权人的理智和冷血重占上峰,他的大脑本能地疯狂运转,心底开始打起了最坏的腹稿。 如果她现在要拿起手机报警,或者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告他,他要怎样动用律师团队? 这种级别的丑闻一旦爆出,对家族信托和商业谈判会产生多大的动荡? 他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多少数额的支票,才能和这个女孩达成私了? 秦历泽的思维,已经完全进入了公事公办的防御状态,甚至已经做好准备,面对女孩接下来的崩溃、痛哭或者扇过来的耳光。 愣了好一会儿,裹在宽大西装外套里的陆雨眠,仿佛终于回过了神来。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十三年前地下室的阴霾,似乎被男人这件带着木质调香水味的西装外套隔绝在外。 今晚的事情,实在让她有些……有些难以置信。 十三年前的雷雨夜,她被一伙想要勒索父亲钱财的人绑架,关在地下室,那群贼人的淫笑声时时出现在她的噩梦之中,他们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居然发育的这么好”、“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种在黑暗中被绑缚住,逃不脱又避不开,恐惧至极的感觉,成了她十三年来的梦魇。 方才被男人擒住双手压过头顶的时候,她恍然以为又回到了十三年前,警察破门而入前的那一刻,一样也是被擒住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以至于往后的十三年,她对性之一事冷淡、逃避、甚至恶心。 她先后交过两任男友,也尝试过几次性爱,可却都又干又痛,毫无体验可言。 陆雨眠一直以为自己身体或者心理出问题了,她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体验性生活了。 可是今天,在这个暴烈的近乎强上的侵犯里,在她最害怕、最抗拒的姿态下…… 她忽然发现……她也是,可以拥有高潮的…… 似乎……那些不可触碰的噩梦,是可以被另一种更粗暴的痛觉感受,生生覆盖掉的。 陆雨眠偏过头,她的视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落在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 她打量着他,片刻后,用带着丝丝哭腔的沙哑嗓音,问出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范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秦历泽正在思考着如何私了的问题,被她这一问,大脑罕见的卡壳了一下,他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女孩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大概是真的对他没兴趣……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对上了她的视线,下意识地纠正:“我不姓范,Van de Widge是一个荷兰复姓,我叫Charle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秦历泽。” Charles,秦历泽,这回陆雨眠记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忽然开口: “秦先生,虽然这么说很冒昧,但是……” 秦历泽看着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陆雨眠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在斟酌着怎么开口。 她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神里竟然亮起了某种让秦历泽头皮发麻的病态亢奋。 她说:“刚刚好舒服,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秦历泽望着女孩的脸,彻底愣在原地。 “…………??!!Shit!” 半晌,这位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范德维奇先生,终于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感觉自己,要被搞疯了。 05、利用 陆雨眠站在主卧卫生间的花洒下,认真思考着眼下的处境。 刚刚她跟秦历泽提要求,想要再来一次,那位秦先生应该是同意了,把她抱回了卧室里,然后,让她先来洗个澡。 热水流过陆雨眠白皙的脸颊,她闭着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过去的十三年里,每每想到性,她的第一反应总是黑暗的、黏腻的、痛苦的、被束缚的、疼痛又无法逃脱的…… 仿佛,用世界上所有的贬义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然而刚刚,她的体验却是刺激的、有快感的、酥酥麻麻的…… 好像很不错,甚至不错到,把记忆中那些可怕又痛苦的感受覆盖住了。 陆雨眠的目光不由地看向卫生间门口,难道那位秦先生真有如此奇效? 那她可不可以顺势利用他一把?将那些折磨了她十几年的消极情绪一一打散呢? 会有用吗? 说不定有用呢? 陆雨眠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外,飞快的将自己洗干净…… 站在隔壁卫生间花洒下的秦历泽,脑子里思考的完全是另一桩事。 这个事情实在有点太反常了,莱拉的这位中文家教,之前明明清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寒冰,连碰一下那份合同都觉得是莫大的羞辱。 可在自己强上了她之后,她居然既不报警,也不哭闹,甚至还要求再来一次?这正常吗? 秦历泽在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是位高段位玩家,明码标价的合同不肯签,想必要的就不仅仅是钱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她已经去洗过了澡,那么身上的痕迹应该也已经洗去了七七八八,倒是不怕她再去做什么伤情鉴定。 秦历泽冷冷地想,他倒要看看,这狐狸尾巴能藏到什么时候。 二十分钟后,陆雨眠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身上穿着男人宽大的睡衣,光着两条腿推开了浴室的门。 男人已经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等她了,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她出来,起身走到边上的吧台上,给她也倒了一杯。 陆雨眠伸手接过,她酒量不太行,不太会喝酒,所以她接过后就放在前头的茶几上没有动。 秦历泽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他穿了身深蓝色的真丝睡衣,两条长腿交迭着,身体放松地靠在靠背上,抬着下巴看她,整个人看上去贵不可言。 他手里端着酒,好整以暇地端详了她片刻。 这倒让陆雨眠有些局促了,什么意思? 是他把自己抱进来的,现在什么意思?不开始吗? 半晌,秦历泽终于开口了。 “陆小姐,我们可以先谈谈你真正的诉求,那份协议你可以不签,但我需要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抛出筹码,等着对面的女人开价。 陆雨眠疑惑地看着她,她想要什么还不明显吗?刚刚都这么说了…… 像是担心她有什么没说明白的,陆雨眠鼓起勇气,非常肯定地又说了一遍。 “我想要您,我想要再来一次。”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一跳,但没有被她这赤裸裸的话牵着鼻子走,他低低笑了一声:“陆小姐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今晚我都可以回答你。” 陆雨眠盯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犹豫了片刻,问出了她唯一关心的问题:“您确定是……单身吗?没有配偶?没有女朋友?对吗?” 秦历泽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果然,开始打听他的私人感情了。 “我单身。” 这话说的傲慢又笃定,像是在等着对面的女人接下来的招数。 可对面的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她松了口气,像是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然后她站起身,像是迫不及待似的,两步绕过来跨坐到他的腿上,两只小手急吼吼地就去掏他的裤裆。 秦历泽倒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这个行为。 陆雨眠抬头望向他的眼睛,像是不明白他还在等什么,简直……又纯又欲…… 秦历泽喉结动了动,重新拿回主动权,大手滑向她的后背,滑进那件格外宽大的真丝睡衣里,抚上女孩光滑的脊背,在她的脊椎上游走。 陆雨眠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男人指尖抚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着了火一般,她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还有胸腔里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颈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上,终于摄住了她的双唇。 在理智消失前的最后一刻,陆雨眠又确认了一遍: “Are you sure……you didn039;t lock your wife up somewhere in the attic?”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她这个问题特别有趣,难得地接了她的话头: “Probably you can hear her moaning at night.” 既然确定他真的没有老婆,不是在插足别人的感情,那陆雨眠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伸手揪住他的领口,不管不顾地凑上去,柔软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他那颗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喉结。 “呃……” 秦历泽整条脊椎刹那间全部酥麻,女孩没有章法的吮吻,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管她在打什么算盘,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今天先睡了再说。 他的大手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狂热地回吻上去,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甜美。 “唔……秦先生……”陆雨眠被吻得缺氧,在急促的喘息中本能的呢喃。 秦历泽听到这个冷冰冰的称呼,从深吻中退出来半分:“都坐到我腿上了,还要叫秦先生吗?” 陆雨眠有些茫然的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在欲望中竟还呈现出一种天真的存粹。 秦历泽被她这副眼神看的喉头发紧,他掐住她的腰,沙哑的喊了一声:“雨眠。” 陆雨眠懵懵地眨眼,红唇微启,她不太明白在这个关头有什么好叫的。 秦历泽以为她不喜欢,耐着性子试探着问:“还是,你更喜欢我叫你Nia?” “随便,都行,别说了……” 陆雨眠急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称呼,她急切的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睡衣里带,甚至连身体都急的微微颤抖。 看着身上这个急吼吼像个小野兽一样的女孩,秦历泽生平第一次在做爱时被逗笑了,连着身上那股冷酷和防备都被冲淡了不少。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把将身上的女孩子抱起来,托在手里。 陆雨眠忽然失去重心,只好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手臂环过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胸前,下一秒,她被男人重重的地压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覆在她身上,大手拨开挡在她脸上的长发,沙哑地低语: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06、主人(H) “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沉沉袭来,秦历泽没有再给她催促的机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收紧,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双唇狠狠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沙发上的试探完全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绅士的伪装,充斥着狂暴的倾略性。 “唔……” 陆雨眠溢出喉咙的抗议,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秦历泽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强行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侵略性十足,重重的的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他像是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榨干,纠缠着她的舌尖,挑逗、吮吸,甚至带着些惩罚性质,像在学她刚刚的样子,咬住她的舌尖。 太凶狠了。 这哪是慢慢来。 陆雨眠被吻的眼尾泛红,她越是缺氧挣扎,男人的吻就压的越重,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裹挟着她,逼着她在这场缺氧的博弈中共沉沦。 秦历泽一只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推拒钳制住,拉高过头顶,狠狠按在枕头里。 陆雨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这种绝对的压制,让那些记忆中关于束缚的恐惧,渐渐抬了头。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双唇,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他欺负透了的样子。 他抬起大拇指,用指腹揩去她唇角溢出的湿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雨眠,还想要吗?” 神识一下子被拉回。 陆雨眠的目光渐渐聚焦,视线落到身上的男人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她这次,没有被困在过往的黑暗中。 是有用的! 陆雨眠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要!我要!秦先生,我要!” 秦历泽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称呼的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身下一拉,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叫我什么?”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雨眠呆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还是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陌生男人打屁股。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间误闯入的调教室,想到男人特殊的性癖,想到之前因为好奇而查过的资料…… 陆雨眠咬咬牙,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开口,微颤着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让秦历泽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他喉头一动,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房间的误会,想解释一下其实他并没有那么重口…… 但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他忽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解释,留到等会儿再说吧。 秦历泽褪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狰狞的肉棒,那是陆雨眠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的性器官,尺寸颇可观,微有些上翘,相较于他冷白的肤色,那里的颜色略深,隐约可见脉络偾张。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把自己插到高潮的吗? 陆雨眠愣愣地想,随即羞耻心突然反扑了上来,她不敢再看,微微偏开了头。 秦历泽低低笑了一声,女孩的反应有些可爱,又大胆又纯情,但在肉棒接触到她下体的瞬间,他笑不出来了。 方才在楼下会客室里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上楼之后又抱着亲了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耐心,跟一个床伴亲吻这么久,照秦历泽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女孩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见他迟迟没动,陆雨眠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迎着他的审视,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怜,她轻轻地又唤了一声:“主人……” 秦历泽眉头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来,在他的理智上反复灼烧。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扶住性器,对着女孩尚干涩的小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 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硕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刚刚被拉回现实的思绪,又刹那间堕回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 陆雨眠的耳边开始出现尖锐的鸣音,黑暗、黏腻、无法逃脱的窒息感,顺着这股剧痛,疯狂撕咬着她的神志。 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灵魂都在抗拒。 她的双手抵住秦历泽的胸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疼……好疼……” 秦历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女孩给他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 她像个欲擒故纵的老手,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连“主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词,都叫的那么顺口,可身体反应却极其生涩。 秦历泽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她死死的绞着,夹的发疼,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开始涣散,失焦般地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这眼神和方才在楼下时一般无二,可彼时是他在强迫,而此时明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秦历泽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上,抬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脸:“雨眠,怎么了?看着我。” 陆雨眠的鼻尖重新闻到了那股带着体温的木质调雪松香气,神志被这股气息一点一点地拉回来,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轮廓上聚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轻一点……” “FUCK!” 秦历泽脑子的理智几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还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无助可怜的泪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得暴烈,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用尽全力一贯到底。 那根硕大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在陆雨眠紧致的肉壁里,不断地退出再破开,破开再退出,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酥麻。 在这粗暴地撞击下,小穴最深处开始本能的痉挛、蠕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没几下,原本艰涩的抽插就变得顺滑了起来,体液分泌速度比楼下会客室那次要快上许多。 陆雨眠感觉到,那种让人尾椎骨发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泛滥的湿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强烈的刺激,只要这份刺激能压过阴湿的恐惧,只要……只要…… 陆雨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她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定。 她颤抖着开口:“秦先生……绑住我……” 秦历泽抽插的动作一顿,灰绿色眸子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绑住我……”陆雨眠将两只白皙的手腕并拢,主动举到他的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你,绑住我……” 秦历泽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在女孩的挑衅下,骨子里的毁灭欲再也压抑不住。 07、捆手(H) 秦历泽沉着脸,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领带。 他三两下捆住女孩并拢在一起的手腕,往床头木质的立柱上一套,打了个死结。 随后,他拉开抽屉,飞快的取出一片避孕套,撕开,快速套在狰狞昂扬的肉棒上。 秦历泽再次将肉棒对准她那狭小的甬道。 他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危险的笑,低沉的声音宛如蛊惑:“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陆雨眠愣了一下,想问刚刚不算吗。 但男人没有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戴上了防护措施,男人再一次强行挤进她湿热的小穴中,这一次,他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力道。 他像是一只终于被血腥味唤醒的野兽,两只巴掌死死掐住女孩不堪一握的细腰,在腰间两侧掐出刺眼的红痕。 紧接着,便是疯狂而暴烈的挞伐,近乎毁灭式的撞击。 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中晦暗不明,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侵略本能。 陆雨眠很快理解了他这句话的意思,这个力度,这个速度……刚刚那种几乎已经要让她承受不住的性爱,与现在相比却显得那样温和…… “唔……” 陆雨眠死死地咬着下唇,企图将所有的呜咽咽回去。 她的手腕被绑缚住,困在床头的立柱上,这种被剥夺行动力的姿势,让她的神志有一瞬间的恍惚…… 可是……可是…… 秦历泽撞的太深了,他撞的太狠了。 他每一下都用足了气力沉沉贯入,他插的那么深,肉棒的顶端深深捅进了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酸楚的感觉太清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捅穿。 “啊……哈啊……” 陆雨眠没能熬住,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下唇被牙齿生生咬破,一抹刺眼的血色在唇瓣上洇开。 秦历泽看着她唇瓣上的血色,整个人更兴奋了。 他没有半点要放慢的意思,掐着她腰的大手蓦地往上一提,陆雨眠单薄的身体,被他掐的几乎离开床面。 她整个人腾在半空中,下半身唯一的支点,就是他握住腰的手,和体内那根不断插入的肉棒。 她只能被迫承受着他暴虐的撞击,哭叫声被撞的支离破碎。 疯了,她真的要疯了。 她的身体根本盛不住这样高强度的快感,在他又一次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时,陆雨眠的身体骤然紧绷…… 高潮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灭顶的快感席卷全身! “唔啊啊啊——!”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身体失控地不断痉挛、发抖。 下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地抽搐、绞紧、收缩。 可身上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她的溃不成军,或者说留意到了,但他不在意。 秦历泽沉浸在野蛮的律动中,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肉棒全力地挺入再拔出,女孩高潮时小穴不断地抽搐收缩,却被他一次次用蛮力强行破开,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机会。 连绵不断的余韵迭加在一起,快感强烈到让人承受不住…… 陆雨眠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决堤般地流下。 她哭着喊出了他的名字:“秦、秦历泽……呜……Charles……” 女孩身体的反应太过激烈,激的秦历泽腰眼酸麻,在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呢喃中,身体不由地愈发紧绷。 他低吼了一声,锋利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扭曲。 随着最后几下一贯到底的猛烈撞击,肉棒埋在身体最深处,剧烈地射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历泽脱力般的撑在她上方,视线回落,看着身下的女孩。 陆雨眠的两只手腕被领带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乌黑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颈边,脸上挂满泪痕,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那张原本白皙的小脸,此时泛着两团红晕。 破碎、凌乱、艳若桃李。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他的性器还在女孩的体内,明明刚刚才释放过,可看着她这副破碎到有些美艳的样子,此时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能这样,要控制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果断从她身体里退出,伸手解开立柱上的领带,将她的手释放出来。 陆雨眠躺在床上,呆愣愣地看着他。 刚才这个姿势,双手被绑住,是她十三年来最最恐惧的姿势。 可是在刚才那样疯狂、那样强烈的感官冲击下,她的脑子里除了快感,和身上这个男人之外,竟然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画面。 那个黑暗、阴湿、令人恐惧的地下室,一秒钟都没有出现。 陆雨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着哭着迎上了秦历泽的目光,她的嘴角竟无法抑制地,冲他露出一个解脱般的笑。 可那笑容尚未完全绽开,汹涌的委屈又一次袭来,她鼻尖一酸,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秦历泽看着身下这个又哭又笑的女孩子,有些失神。 他不太理解她在笑什么,又为什么哭的这么惨,难道是想用眼泪换取更高的筹码吗? 但到底有些心软,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擦去她的眼泪:“别哭。” 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凶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Charles,能不能抱抱我?” 秦历泽愣了一瞬,他并不喜欢事后的肌肤相贴,但看在女方被折腾的这么惨的份上,他有些不忍心拒绝,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伸出手臂,将她搂入怀中。 他用自己的体温包裹住她,手掌在她背后轻轻的拍,一下一下,生疏而机械。 事后安抚,绝对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好在女孩似乎不需要他说什么,她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渐渐不再发抖,也渐渐止住了哭泣。 08、再多睡几次 陆雨眠的额头轻轻抵着秦历泽的肩,混乱的呼吸渐渐平息。 她逐渐冷静下来,开始评估今晚的结果,她有过短暂的失焦,但没有持续性地被困在十三岁的黑暗中,这个方法,看来是行之有效的! 可紧接着,一个新的难题摆在她面前。 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两天前给她递了份明码标价的协议,却被她无情拒绝了。 那现在……他的“邀请”还算数吗?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缺床伴的样子,他会不会觉得今晚就是一夜情,睡了这一次,以后就不给她睡了? 这样的话,她的脱敏疗法岂不是要半途而废? 那可不行! 陆雨眠心里有些纠结,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人得主动一点争取资源,但也不能太直截了当,不然显得自己像个色中饿鬼…… 她犹犹豫豫地清了清嗓子,试探着打破沉默: “秦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秦历泽原本正搂着女孩,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她的后背,闻言手停住了,他俯视着瞥了她一眼,眼中神色变得复杂又微妙起来。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呵呵,果然来了,做爱之前端着架子清高无比,现在睡完了,瞧着他卸下心防了,终于忍不住要开始拿腔拿调提条件了吧。 不过,看在刚刚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份上,他决定拿出最大的耐心,听听看她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你说。”秦历泽做好了迎接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然而,陆雨眠一开口,又抛出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您今年多大了?” 秦历泽眉梢轻挑,这算什么招数?刺探身家背景吗? “……30。” 陆雨眠像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撑着酸软的身体,微微直了起来:“啊?您才30吗?只比我大四岁?” “……”秦历泽感觉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雨眠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沉默,赶紧找补:“我、我不是说您老的意思,就是、就是您孩子都那么大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秦历泽瞧她满脸局促解释的模样,心底的防备消散了大半,反倒生出几分逗她玩的恶劣心思。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用低低沉沉地嗓音控诉:“哦,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刚刚表现的不太行呢。” 陆雨眠感觉脑子里轰地一声,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您、您——” “雨眠。”秦历泽低笑出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陆雨眠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嗯?” “不要用敬称,也不要再叫秦先生,好吗?”他的大掌抚上了她的后脑勺,有些无奈地说。 “好的。”陆雨眠眼神闪了闪,像是在消化这个指令,乖乖顺从地答,“Charles。” 秦历泽笑了笑,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记忆中的事后安抚,好像不该是这样,陆雨眠还从没经历过这样温情的时刻。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索性豁出去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最核心的诉求: “我还想问……我们是只睡这一次吗?” 秦历泽这回真被她逗笑了,连胸腔都跟着震动起来:“你还想睡几次?” 陆雨眠眨眨眼,眼神亮晶晶的:“我说了算吗?” “你说了算。” 陆雨眠眼神里闪烁着希冀的光芒:“那……再多睡几次,可以吗?” 秦历泽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约炮”说的这么别开生面。 “可以。”他这么答。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陆雨眠这才安心,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现在一丝不挂,搂在一起的情形有多尴尬。 她有些局促地坐起来,拽过身旁的被子挡了挡,聊胜于无。 秦历泽看着小姑娘一副她已经聊完了的模样,第一次对自己的逻辑推演产生了一点怀疑。 他撑着头看她,忍不住问:“没有别的事情想问了?” 陆雨眠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问题。” 秦历泽心想,耐心真够好的,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你说吧,只要合理,我都可以满足你。” 陆雨眠有些不大好意思:“嗯……那个,我的裤子是不是被你弄坏了?那我……今天晚上要怎么回去?” “……”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寂静,秦历泽英俊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有点搞不清她的脑回路。 他刚刚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只要她开价,哪怕过分一点,他也愿意散尽千金博红颜一笑,就当看在刚才那场让他食髓知味的性爱的份上。 结果她都在问些什么有的没的,什么年龄,什么再睡几次,什么裤子弄坏了……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打算不跟她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你直接说吧,有什么要我做的,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那陆雨眠就不客气了:“那你去楼下把我裤子拿上来吧,我看看还能不能穿。” 秦历泽的表情在这一刻精彩纷呈,他嘴巴阖张几次,半晌才磨着后槽牙憋出一句: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你还要回去?” “天呐,这么晚了吗?!”陆雨眠彻底坐不住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可以住一晚,明早让人送你回去。” 陆雨眠以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得回去啊!我没带换洗衣服,也没有洗漱用品,手机也好像还在楼下,明天一早我还有事呢……” 说着,嫌他动作慢似的,伸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你快去帮我拿呀!” 秦历泽闭了闭眼,认命般地站了起来,翻身下床,重新穿好睡衣,屈尊降贵地下楼去当搬运工。 不一会儿,她的牛仔裤、手机和双肩包被悉数拿了上来。 陆雨眠接过,一个闪身进了洗手间,将门反锁,她仔细研究了一下,万幸,布料没有扯坏,就是裤裆的拉链被拽坏了,拉不上去。 好在上身的卫衣足够宽大,下摆垂下来遮一遮,问题不大。 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对着镜子收拾了一下。 等她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发现秦历泽已经脱下睡衣,换上了一身运动装,他掀了掀眼皮看她:“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陆雨眠摆摆手,拒绝的极其果断。 秦历泽看着她,脸上表情一言难尽,这个女孩子拒绝了他所有的提议,好像她什么都瞧不上,就想睡他一样…… 现在又是这么一副裤子一提,划清界限的冷淡模样,反倒衬的自己黏黏糊糊纠缠不清的。 他沉着脸,一路沉默地把她送下楼,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边。 眼看她头也不回地钻进去,秦历泽到底没忍住,撑住车框,问了一句:“下周三,再见?” 陆雨眠坐在驾驶座上,有些抱歉地抬头看他:“周三不行诶,周四我一早要去实验室,周五吧,周五晚上我可以。” 秦历泽妥协了,点点头:“行,那就下周五,再见。” 陆雨眠冲他挥挥手:“拜拜。” 秦历泽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到家发个信息。” “好。” 陆雨眠干脆利落的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驶离。 秦历泽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夜色,总觉得这事情透着一股不对劲,他什么时候,做爱还要迁就着别人的日程了? 陆雨眠车子开出去好一段,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说到家发个信息,可她没他电话啊…… Jessica在半夜十二点收到了陆雨眠发来的邮件,很简单的一句话:「请转告范德维奇先生,我到家了,祝好。」 Jessica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圈问号,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给老板打了一通电话,如实汇报。 “你们平时……是通过电子邮件联系的?”老板这么问。 “是的,电子邮件、电话、和what’s app,先生。”Jessica严谨地答。 “你把她联系方式都给我吧。” 09、窒息感的吻 周五傍晚,陆雨眠给小莱拉上完了中文课,留下来陪她在游戏室里讲故事。 她今天中午收到了秦历泽的信息,问她:「我大约六点到家,一起吃晚餐?」 她读完信息,回了一句:「好的」。 上周五,她刚给Jessica发完邮件,What’s app上就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紧接着是一条短信,简单直白地写:「我是秦历泽,记一下我的号码。」 陆雨眠回了个:「Hi」。 对方没有回复,就这么在通讯录里躺了一周,一直到今天中午。 陆雨眠现在心情有些微妙,上周她为了验证某些猜测,简直可以说是豁出面皮去了,然而过了一周,冷静下来之后,后知后觉地产生了些又羞又囧的自省情绪。 尤其是眼下,对方可爱的小女儿,现在正拉着自己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话,想到几个小时后自己大概要跟她爸爸滚到一起去,这无端端生出来的羞愧和负罪感就更深了。 但她没纠结太久…… “笃、笃”两声,游戏室的门被敲响。 “Daddy!”小莱拉兴冲冲的跑过去,男人蹲下身,揉了揉她的脑袋。 陆雨眠局促地站起身,看向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秦历泽已经站直了身体,转头跟莱拉说:“我们去邀请Nia共进晚餐好吗?” 小莱拉一下子兴奋了起来,反复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蹦蹦跳跳过来牵起陆雨眠的手。 有了热闹的小莱拉,气氛好像就没那么尴尬了,晚餐时小姑娘全程叽叽喳喳的,连饭都顾不上吃几口,一直在抓着陆雨眠讲话。 她不好好吃饭,秦历泽坐在一旁也不训斥,他自己优雅地吃完,就把莱拉交到了保姆的手中,只交代了一声早些睡觉,就不管了…… 陆雨眠看着这一幕,她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位大佬看似重视女儿,可眼下这个好爸爸人设实在碎的有点快…… 莫不是想到等会要与自己这样那样,连女儿都不想管了吧?她心里腹诽,没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 秦历泽送走了女儿,折返回来走到陆雨眠身边。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站在她身后,修长的手指从背后抚摸着她黑色的长发,她的头发很漂亮,又黑又直,长发及腰,像是一片泛着幽光的黑色丝绸。 他摸着摸着,将指尖缓缓插入她的长发间,指腹细细地摩挲着。 陆雨眠浑身一僵,他身上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动,只安静的坐着,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男人看了眼她盘中剩了一大半的食物,问了一句:“还吃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吃了。” 他俯下身,原本埋在发丝间的指尖,沿着发丝一路向下,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最后,握住了陆雨眠的手。 陆雨眠忍不住细细地战栗了起来,氛围一下子变得格外暧昧,男人贴在她耳边,浅浅地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用气音问:“走吗?” 陆雨眠随着他的动作站起身,任由他牵着,亦步亦趋跟着他向外走。 她估摸着,今天大概会去上次撞见过的那间调教室,那里光线很暗,布满各种捆绑的道具,能最大程度地复原她十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既然是一场记忆覆盖的实验,那么今天她该提些什么要求,才能更好地实现脱敏呢? 可当两人脚步真的走近那间充满冰冷刑具的调教室时,潜意识里的创伤却比理智来的更快,噩梦中的场景突兀地在脑海中炸开,陆雨眠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僵。 走在身前的高大身影倏然停住,秦历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抗拒和紧绷。 他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而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雨眠。”他低头看着她,耐心解释道,“这是一座很老的房子,在我三年前正式搬进来之前,原先……是我兄长夫妻一直住在这里。” 陆雨眠有些意外的睁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那个房间的布置……其实不是你的个人癖好?” 秦历泽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相信我,我第一次见到里面的景象时,和你一样震惊。” 陆雨眠愣在原地,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荒诞感冲散,随即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后根,她微微低头,有些羞耻地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我上次……叫你……主人……你……” 秦历泽看着她红透的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少年气,低声调侃道:“我确实没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 说话间,两人又回到了秦历泽那间位于顶层的卧室里,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几乎在关上门的瞬间,秦历泽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抚摸着她光裸的背。 他的吻技好的惊人,带着一种从容的、步步为营的掠夺。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等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唇缝,他的舌尖慢悠悠地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一缠一绕,不急不缓。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内搅动着,刮过她的口腔壁,他的手指扣在她脑后,指腹没入她的发丝,微微施力,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黏腻起来,耳边只剩下彼此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男人的动作渐渐强势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温柔的试探,舌尖重重的向里顶,一抽一插,引起她一阵阵地窒息感。 陆雨眠有些缺氧,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一点距离,却反被他握住手腕,顺着他的腰侧向后绕去,那是一个互相拥抱的姿势,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紧他。 “唔……洗……”她喉间溢出模糊的一声,却在瞬间被他的吻悉数吞没。 他反复勾馋着她的舌尖,不知疲倦地索取、纠缠,直到两人的唇舌尖泛起一丝微微的痛。 陆雨眠哪经历过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掠夺,她被吻的眼神迷离,脑子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快忘记怎么换了。 秦历泽稍稍放缓了节奏,顺着她湿润的唇角一路向下,细碎而温柔地吻过她的下颌线…… 陆雨眠终于找回了一点神志,她挣扎着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先……先洗澡……” 等陆雨眠一个人进了浴室,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回忆刚才门板上的亲吻,仍觉得脸红心跳,她从来不知道亲吻还能激烈到这种程度,明明人体的口腔里没有什么产生快感的神经末梢,可是…… 陆雨眠褪下内裤,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裤子上的水渍。 可是……她竟然因为一个亲吻,湿了。 10、蒙上眼睛(微H) 半小时后,陆雨眠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身高167cm,在女生中算高个子,但穿着秦历泽的浴袍简直像拖地长裙。 这个身高体型差应该让人害怕的,可陆雨眠却不觉得害怕。 卧室里的灯已经被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秦历泽已经在隔壁洗完了澡,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他正靠坐在床边,看着手机,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过来。 “过来,雨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雨眠咽了口唾沫,走到他的身边坐下,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大概因为是混血的关系,他既有白种人的立体五官,又有亚洲人的细腻精致,整张脸英俊到甚至能称得上漂亮。 在她打量他的同时,秦历泽也在看着她,陆雨眠有着亚洲女孩特有的温婉恬静,她皮肤很白,不是白人的那种惨败,而是一种透着红润的瓷白,细腻又光滑,几乎瞧不见一丝汗毛,像一件漂亮的瓷器。 他特别喜欢她黑色的长直发,泛着幽幽的光泽,像绸缎一般,但要说最喜欢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像两道弯弯的月牙,看着很甜,不笑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滋味,圆圆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懵懂,高潮过后那双眼睛又不一样了,望向他的眼神总是湿漉漉的,让人格外怜惜。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的忽然感觉到些许不好意思,颇为局促的移开眼。 还是秦历泽主动,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双唇。 与方才那个强势霸道、铺天盖地的吻不同,这个吻格外的温柔又小心翼翼,陆雨眠竟然生出了一点被珍惜的感觉,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秦历泽一边亲吻着她的脸,一边将她缓缓地放倒,压在身下。 他吻过她的鼻尖、眉眼,又顺着脸颊吻上她的耳垂,他的舌尖在她的耳廓里舔弄,酥酥麻麻地感觉窜上陆雨眠的脑中,她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秦历泽放过了她右边的耳垂,转而去进攻左边,一样的吮吻、舔弄,陆雨眠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紧咬的嘴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看来她的左边耳朵,比右边更加敏感。 秦历泽的吻接着向下游移,吻过她的下颌,吻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慢慢地舔,轻轻地咬,感受着女孩皮肤下脉搏的跳动,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任他施为。 他接着向下,吻上了她的锁骨,再往下,就是女孩的一对胸脯。 她的两只乳生的小巧,刚好一掌能完完全全包裹住的大小,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粉嫩的乳尖颤出微微的弧度。 秦历泽一手握住她左侧的胸,用嘴包裹住她右侧的乳尖,轻轻的吮吸起来,他感受到女孩小巧的乳尖在他口中挺立了起来,而身下的女孩像是难耐般的,稍稍扭动了几下。 他不准备放过她,她的胸脯那么软,带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感觉像是奶糖在嘴里融化一样,他一边吮吸着,一边配合着节奏揉搓她另一侧胸,在她忍受不住,终于溢出几声呻吟时。 大手的指尖快速来回扫过乳尖…… “啊啊……”陆雨眠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胸口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 看来她的左侧乳尖,也比右侧更敏感一些。 秦历泽转而去进攻左侧,吮吸的力度加大。 陆雨眠一下就受不了了,她凄凄婉婉的叫了几声,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插入他的发间。 秦历泽像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他更加用力地吸了起来,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不要……Charles……我不行……” 秦历泽抬起头观察她的神情,她的小脸涨的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她正睁着那双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 秦历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重重的跳了好几下,失控的感觉窜进大脑,他用力忍了忍,才将胸口那只咆哮着乱窜的野兽压了下来。 他一回身,从床边柜上捞起一只眼罩,蒙住了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 陆雨眠的世界,在一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失去视觉的恐慌一下席卷全身,并不断放大她的其他感觉,十三岁时被捆绑在地下室的记忆再次疯狂反扑。 陆雨眠的身体开始无法自制地剧烈战栗,她的双手在空中惊慌的抓握。 “我害怕,Charles。”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历泽的大手抓紧了她惊慌颤抖的小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耐心地吻着她的脸,安抚着她的情绪。 “Trust me. ” “I can’t see…”陆雨眠的声音还有着一丝颤抖。 秦历泽的大手牵引着掌心的小手,来到自己赤裸、紧绷的身体上,紧紧按住。 她的掌心掠过他随着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厚实胸肌,一路慢慢向下,摸过他形状清晰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指尖扫过他腰部的人鱼线,他皮肤的温度好烫,被剥夺视觉后,陆雨眠的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皮肤的温度,感受到男人肌肉紧绷血脉偾张的力量。 “You can feel me.”秦历泽牵引着她的手,继续向下,最后,按在睡衣下那处已经膨胀到狰狞的巨大凶器上。 陆雨眠的手指仿佛被烫了一下,猛的想要缩回,却被他死死的按住。 “You can feel how hard I am……”秦历泽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响起,“for you.” 11、好好求我(H) 秦历泽还记得她前一次的干涩,他没有心急,这次格外有耐心地做着前戏。 他试探着摸上女孩的小穴,发现已经有了些微的湿意。 体内的野兽再也封印不住,他褪下睡裤,取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飞快地戴上。 一手扶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了几下,待得棒身前端上沾满了湿润的液体…… 他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没等她表态,他对准甬道,强行穿刺而入。 她那么紧,不过刚没入一个头,就绞的他头皮发麻。 她小穴柔软的肉壁上,似乎长了一百张小嘴,拼了命地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一下子失了控,他闭了闭眼,腰一沉,以强势霸道的绝对力量,将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啊——” 陆雨眠细瘦的脊背猛的拱起,视觉被剥夺后,身体内的感官似乎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内的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了激烈的电流。 她的呻吟都变了调,带着破碎的哭音,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惊惶地乱蹬了几下。 秦历泽动作一顿,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粗重地问:“弄疼了吗?” 陆雨眠失神地摇头,浑身泛着粉红色,无助地喘息着:“不是……没有……” 得知她不是疼痛,而是承受不住这过分汹涌的快感,秦历泽眼底最后一丝自控力被彻底燃尽。 “那就受着。” 他命令般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攻势越发猛烈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不要……啊啊……我不行……”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忍不住哭求了起来。 他太快了,也插的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最深处,用力的像是要把自己的子宫口捅开。 他的肉棒反复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开始在体内不断积累…… 秦历泽的大掌紧紧地钳制着她的纤腰,用力掐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插入,他的胯在用尽全力往前顶,他的手却在将她死命地往胯下压,每一下都插的那么深。 他像是不会疲倦,保持着那么高速的频率,保持着那么强大的力度……陆雨眠甚至觉得,他一下插的比一下更重,快要将她捅破了。 “雨眠,”秦历泽用嘶哑地声音,在她耳边命令道,“Say 039;Charles, please fuck me harder’.” 这话太羞耻了,陆雨眠死死地咬住嘴唇,拼命地摇头,说不出口,在这骚话的刺激下,陆雨眠感觉到快感积累到了极致,就要倾泻而出了…… 可秦历泽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用蛊惑般地低音炮嗓音,在她敏感的左耳边反复摩擦:“Say it! Say you want more!” 陆雨眠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一个字都不肯吐。 下一秒,秦历泽毫无征兆地停下了所有动作。 即将倾泻而出的快感,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键,空虚感铺天盖地袭来,陆雨眠难耐地扭动了起来,这种高潮被卡在半空的感觉,让蒙着眼睛的陆雨眠慌乱不已。 她被这种空虚感折磨的理智全无,她急的直扭,身体不由自主地下塌,摆动着臀部,主动去迎合他、寻找他。 察觉到她的主动,秦历泽灰绿色的眼眸沉了沉,强硬地按住了她胡乱扭动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冷酷地抛出了两个词: “Not yet.” “Charles please…… please……” 陆雨眠被这两个词彻底击碎,她崩溃地哭了出来。 秦历泽却寸步不让,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一丝一毫,肉棒就这么埋在她最深的地方,只轻轻地摩擦,宛如隔靴搔痒瘙痒一般。 陆雨眠小穴里的肉壁,疯狂地咬他、绞他,可他却不为所动,只轻轻缓缓地摩擦着。 “I won’t move until you beg properly.”他残忍地说道。 陆雨眠的心理防线彻底断了,她整个人全面崩溃,临近高潮的空虚感反复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哭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崩溃得往他怀里撞,她颤抖着大声喊了出来: “Fuck me harder…Please!Charles…please…” 野兽得到了出笼的许可。 女孩的哭喊,让秦历泽额角青筋暴起,他狂暴地沉腰,长驱直入。 肉体冲撞的声音再一次在房间中响起,似是比之前的频率更快了一些。 “啊——啊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破碎,断断续续地响起,那股尚未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快速积累,以飞快的速度席卷着她的神志。 终于,她的眼前迎来了一片白光,脑子里像有一百个烟花同时炸香,甚至耳边都出现了嗡鸣声。 极致的高潮让身下的床单生生湿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中,女孩仰着头,爽的叫也叫不出声。 下体在不断的抽搐、绞尽,一缩一缩地,像一张小嘴在亲吻着体内蛮横的性器。 “呃……”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吟,一切慢慢停歇了下来。 陆雨眠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感觉全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秦历泽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摘下了她面上的眼罩。 看着她满是潮红、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她呆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好像被他操的灵魂出窍的样子。 秦历泽摸了摸他们性器结合的地方,接着,像是雄性动物标记地盘一般,他色情地挑起了一些湿润的淫水,将满指的湿热缓缓涂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雨眠,”他的声音低沉性感,“Look what you did,all the mess.” 陆雨眠的眼睫因为羞耻而抖了抖,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 然后,瘪了瘪嘴,眼泪又流了下来。 秦历泽一愣,忽然感觉心里有根弦啪嗒一下断了,他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 他伸出手,将女孩捞进怀中,安抚般地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陆雨眠张开手臂回抱住他,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地:“抱抱我,抱紧我。” 秦历泽收紧双臂,将女孩搂在胸前。 陆雨眠闭上了眼,慢慢平复着呼吸,慢慢平复着颤抖的身体。 12、还不够 这大概是陆雨眠最喜欢的时刻,所有的激情褪去,所有尖锐的快感消散。 只享受纯粹的拥抱,肉体贴着肉体,听着他的心跳。 他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调雪松香气,让人觉得放松。 陆雨眠觉得被他包裹住的感觉特别……特别安全。 她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仰起头,从下往上仰视着他的脸,她说:“Charle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回秦历泽没有再自作多情地认为她会提什么交换条件,他早已深刻地认识到怀中这个小姑娘脑回路难以揣测,但他倒是很想听听看她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秦历泽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笑:“你说。” “你的nickname是Charlie吗?” “是。” “那……我能叫你Charlie吗?”女孩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问。 这谁能拒绝呢? 这个称呼小时的时候经常有人喊,长大之后除了父母倒是很少有人再叫了。 他顿了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当然可以。” 他蹭了蹭她的头顶,又问:“你呢?你的nickname是什么?” 陆雨眠的声音懒洋洋的的,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我家里人叫我眠眠。” “眠眠……”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呢喃,陆雨眠听他这么叫,感觉骨头一软,一股酥麻感窜上脊椎。 什么情况?听他喊个小名,怎么忽然身体都起反应了? 陆雨眠忽然觉得有些害羞,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秦历泽原本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但她皮肤的手感太好了,滑溜溜的像丝绸一般,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最后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 另一只手顺着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游移,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托住了她的后脑。 生平第一次,秦历泽这么有接吻的欲望。 他低下头,封住了女孩的红唇。 “嗯……”女孩嘤咛了一声,在他的怀中变得越来越柔软。 就在他即将撬开她的唇齿之时……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女孩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想我该走了。” 秦历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好形容……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午夜12点。 以往的女伴总会想尽办法留宿,即便他不会与她们同床共枕,即便让她们睡在客房,也在所不惜。 这个陆雨眠是怎么回事? 是他刚刚的亲吻不够热烈?还是想留她下来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明显? 她竟然还调了个闹钟,提醒自己该走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陆雨眠已经利索地下了床,因为脚下发软,还歪了歪差点摔倒。 秦历泽扶了她一下,暗示开口:“都12点了,还要回去吗?” 陆雨眠已经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回过头冲他笑笑:“午夜钟声响起,就要回到现实啦。” 秦历泽眼神闪了闪,他没有强留女伴的习惯,随即站起身,披上一件外套,将她送下楼。 一路送到她那辆白色的小汽车旁,她给车门解了锁,犹豫了一下,回过身轻轻抱了他一下。 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秦历泽愣了一下,刚刚心中的郁气似乎一扫而空。 陆雨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漂亮,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她此时就是这么笑着,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下周见,Charlie。” 秦历泽没了脾气,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周见,到家报平安。” 又一次站在初冬的寒夜里,目送她离去。 最近几个月,陆雨眠日子过的颇滋润,自从与秦历泽建立心照不宣的炮友关系后,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找上门了。 她在心底暗暗地赞叹自己的英明,竟然发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治疗自己心理疾病的方式。 她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学物理,去学心理,说不定也能成就一番霸业。 但是,陆雨眠的沾沾自喜,在周四半夜的雷雨夜中,被击得粉碎。 天气预报提前好几天已经发布了雷暴预警,但陆雨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新泽西的冬季就是这样,天气常常不好,暴雨暴雪都是常有的事。 周四这晚,陆雨眠香甜地睡到下半夜…… 一道剧烈的白光撕破沉沉夜幕,接着是一声让楼板都震动起来的轰鸣。 “轰隆——” 陆雨眠自睡梦中猛的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空气潮湿又黏腻,耳边是隆隆雷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淫笑声…… 有人在说:“十三岁的女孩子,发育的这么好……” 另一个人说:“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陆雨眠的耳边嗡嗡作响,她整个人痉挛了起来,双目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恐怖的记忆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又一次被困在了十三岁的雨夜,那间黯然无光的地下室里。 她能感受到粗粝的手掌擒住了她的手,她能感受到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地上…… 在一阵又一阵的淫笑声中,陆雨眠听见了一个微弱的声音。 “雨眠。” 她惶然地回头,可什么都没看见。 “眠眠……” 声音越来越微弱,几不可闻。 但她抓住了这道声音,失神的双目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Charlie……” 她能动了。 耳边还是让人恶心的笑声,她必须马上让这些声音停下! 她拼命地用自己的头,狠狠地砸在床上,一下一下又一下。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企图用窒息感让自己恢复神智。 耳边的淫笑声越来越响,一个声音说:“这个洞这么小……” 陆雨眠挣扎着爬起来,她剧烈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她脚下发软,恐惧感如跗骨之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出去! 她一个翻滚掉下了床,她要离开这个黑色的回忆,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疼痛! 她挣扎地摸上书桌,哆嗦着摸到了一把圆规,她举起手,朝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啊——!”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鲜血涌出,陆雨眠的神智慢慢回笼,耳边的嗡鸣散去,视线又重新聚焦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 她喘息着靠着书桌坐下,扔掉了手中的圆规,她伸手够到了纸巾,抽了几张按在伤口处。 疼痛让她的脑子变得清明,她慢慢地平复着呼吸,看向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 她今天有点困,睡的比较早,秦历泽一点左右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她没有看到。 他说:「明天晚一些回,大约8点。」 陆雨眠放下手机。 还不够。 她这么想,还不够。 13、求求你不要戴套 周五中文课结束后,陆雨眠和莱拉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她陪着莱拉一起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机里播放着《布鲁伊》,莱拉靠在她身上看的咯咯直笑。 陆雨眠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心不在焉。 时间越来越临近八点,陆雨眠心中有些忐忑,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心里在反复打着腹稿,等会儿该怎么跟秦历泽开口。 直接跟他说“请把我绑起来虐待我”? 不行不行,听起来太像一个变态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把她打一顿怎么办? 或者说,“其实那间调教室挺不错的,我们不如试试”? 听起来也挺变态的!而且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玩的很花的女人? 陆雨眠正想的出神…… “笃、笃、笃”。 门被敲响三下。 “Daddy!”莱拉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历泽的腿。 他弯腰摸了摸莱拉的脑袋,把她交到保姆的手中,嘱咐她早些睡觉。 这亲子互动就算结束了,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陆雨眠之前一直认为莱拉跟他很亲来着,毕竟她上课的时候,小姑娘一直跟她聊爸爸长爸爸短的。 但看秦历泽对女儿的态度……温柔是温柔的,但并没有什么耐心,也没有什么陪伴,经常就像逗小宠物似的哄两下逗两下,就扔给保姆不管了。 陆雨眠不禁暗暗猜测起来,莱拉该不会是他什么床伴意外生下来的小孩吧,又联想到莱拉从未出现过的母亲,她心中忍不住肯定起了自己的这番猜测。 秦历泽走到她身边坐下,他整个人的气场颇有压迫感,将她揽进怀里的力度也格外的不容拒绝。 陆雨眠抬头仰视着他,轻声问了句:“你不需要去哄莱拉睡觉吗?” 男人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摩挲了几下,不容置疑地说:“我更想跟你睡觉。” 陆雨眠脸瞬间涨的通红,她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直勾勾的眼神。 秦历泽却不给她躲避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秦历泽低声笑了笑,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内的津液。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固定着她的下巴,陆雨眠逃脱不了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呼吸纠缠之间,空气越来越稀薄,陆雨眠感觉自己简直快要窒息了,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纠缠着舌头,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些许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小嘴,陆雨眠贴在他颈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秦历泽贴着她的耳朵问:“回房间?” 陆雨眠轻轻点头。 秦历泽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左手,碰到了昨天夜里情急之下,陆雨眠发狠扎破的那个伤口,她吃痛,“嘶”了一声。 秦历泽拉起她的手,问:“手怎么了?” 白白嫩嫩的掌心里,贴了一块大大的邦迪,倒是看不清伤口。 陆雨眠摇摇头:“没事,昨天不小心弄破了。” 秦历泽没放在心上,换了一只手牵,拉着她往楼上走。 陆雨眠心中越发忐忑起来,马上就要到那间调教室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在二人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时,陆雨眠脚步顿住了,轻轻拉住了他。 她说:“你不想试试吗?” 秦历泽挑眉看着身边的小姑娘,站在这个地方,她说的“试试”指的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他之前明确表示过,对这一套不感兴趣的前提下,她竟然又提起了,莫非……喜欢调教的是她? 联想到前几次自己做爱时表现出来的暴力和压迫,她好像真的颇为受用,难道……这其实是她的性癖? 既然她想玩些大的,那他自然乐意奉陪。 陆雨眠在那间调教室附带的浴室中洗完了澡,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出神。 真的要这么做吗? 跟秦历泽做过几次之后,她深知他在性事上是有些蛮横的,有时候并不太顾及她的感受。 那只是他在卧室里的样子,而今天…… “轰隆隆——” 窗外又响起了闷雷,陆雨眠回神,那股阴湿的恶心感又一次爬上脊椎。 她想,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总不会伤害她的。 她推开浴室门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秦历泽缓缓开口:“这么着急吗?” 陆雨眠看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戏谑,让她的脸瞬间烧的通红,她在退开几步和解释一番之间,选择了直接扑倒。 她蹦哒了一下,跳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唇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秦历泽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在她跳到他身上的瞬间愣了一下,接着两只大手托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滑下去。 像是被她主动的态度取悦了,他笑的胸腔都在震动:“说说,今天想怎么玩?” 陆雨眠眼神闪了闪,然后她极其认真地说:“可以请你再把我绑起来吗?” 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秦历泽觉得这个小姑娘,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性癖,他答应她:“可以。” 陆雨眠犹豫了一下:“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今天可以不戴套吗?”陆雨眠的声音很轻,她大概是有些害羞,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在安全期,月经很快就要来了,我也可以吃避孕药……” 秦历泽眸色深了深,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像是鼓起了勇气:“我知道!我不会怀孕的,我保证!”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乞求的颤音:“求求你,不要戴套——” 后面的话,她没有机会再说出口。 秦历泽狠狠地封堵住她那张大放厥词的小嘴。 14、我允许你高潮了吗?(H) 秦历泽在听到她那个荒淫的要求时,整个人体内的暴虐欲望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上或者沙发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他直接将她压在了黑色的羊毛地毯上。 以一个跪趴的姿势。 他甚至来不及去找捆缚的绳索,随手捞过桌子上的一卷胶带,将她的双手反缄,紧紧地缠绕了几圈。 窗外雷声隆隆,室内光线昏暗。 秦历泽的身型格外高大,陆雨眠完完全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她背着双手,被他压在地上。 这个姿势,她最恐惧的姿势,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然而秦历泽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他早已坚硬的性器在她的穴口磨了磨。 她没有任何湿意……好像回到了他们第一次性交的时候…… 秦历泽微微蹙了蹙眉,他按她的要求来了,可她好像并不兴奋。 不过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秦历泽自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考虑那么多干嘛,是她求他操的,她再干涩被他多插几下也就湿了。 他声音沉沉地,带着些莫名的疯狂意味:“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接着,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秦历泽用力一挺身,硕大的肉棒破开紧窄的肉穴,一插到底。 “啊啊——” 陆雨眠已经很久没这么痛过了,除了他们的第一次,之后的几次秦历泽都会耐心地做前戏,可是今天…… 剧烈的痛感让陆雨眠都没法思考下去,她听着窗外的雷声,脑子愈发恍惚起来。 好在没过多久,她的身体适应了他的进出,开始慢慢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这还是陆雨眠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跪趴着被人后入,似乎比正面躺着,进入得更深。 她脚趾轻轻蜷起,疼痛过后,快感来的越发强烈。 从身后进入,并不是秦历泽最喜欢的姿势,他更喜欢正面进入,看着女孩为他崩溃的表情,看着对方从难耐呻吟到神智不清,这种精神上的支配感,能让他快感加倍。 可是今天,看着陆雨眠以这种姿势跪在他面前,骨子里的暴虐冲动即将冲破桎梏。 他的脑子里断断续续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折磨的满身红痕的女孩,被鞭子抽到充血的臀部,被扯着头发强行拉起来的脸…… 这些画面与眼前的女孩想交叉,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嘶吼着,还在等什么?把陆雨眠也变成这样! 秦历泽闭了闭眼,努力地屏蔽掉这些杂音。 后入的姿势,让她变得非常敏感,他不过是插了几下,竟然那么快就湿透了。 那张平时总爱咬着下唇的小嘴,难耐地开合着,呻吟一声声地从中溢出。 因着手被反绑,整个上身都没有支撑点,她白皙的小脸,在纯黑色的羊毛地毯上不断摩擦,红了一片。 她的屁股撅的那么高,纤腰被他紧紧地抓在手中,逃脱不了分毫,他的肉棒直直地戳进她粉色的穴肉中,拔出时翻出一小片粉色的肉,棒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 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一捅到底,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像是一张柔软的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快感来的太强烈,秦历泽握着她的腰发狠地撞,将她的呻吟撞的破碎。 次次顶到最深处,频率不断加速。 陆雨眠感觉下体的快感快要积累到顶点了,快感即将倾泻而下…… “啪!” 臀部被大力地扇了一巴掌,很快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粉红色掌痕。 “啊——!” 陆雨眠被扇的小穴一紧,疼痛将快感驱走了几分,却又在男人反复地抽插间再次积累。 “Did I allow you to climax?”秦历泽的声音一下变得冷酷。 他没有抽离,反而以极重的力道一插到底,用他最硬的地方,抵住女孩最软的肉。 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慢慢地碾压着陆雨眠的子宫口,每一下都仿佛在行刑。 陆雨眠被迫承受着碾压,被瞬间切段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空虚,小穴内敏感的不行,他的每一次研磨,都让她的整个下体酸软异常。 “Charlie……呜呜……”陆雨眠难受的哭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Shh…Hold it…”秦历泽的声音温柔,可说的话却不含半分温情,“夹紧我,不许高潮。” 陆雨眠几乎被他折磨到意志崩溃,她哭的越发可怜起来,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 “求求你……Charlie……” 秦历泽听着她破碎的哭音,灰绿色的眼眸越来越暗,他提住她被反缄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分,腰部弯成一个近乎屈辱的弧度,他贴着她的耳朵逼问道: “Begging for what?Tell me.” “我想……想要……”陆雨眠本能地摆动着臀部试图摩擦。 “啪!” 却被男人狠狠地一巴掌,再度扇在臀肉上。 “啊啊——呜呜……Charlie……”陆雨眠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不许乱动,”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危险,“说出来,你在求什么?” 他坏心地用力顶了几下,眼看着陆雨眠即将开始抽搐,又恶劣地停了下来,继续研磨着她体内的酸软。 陆雨眠几乎被这个感觉逼疯,空虚感铺天盖地地袭来,她顾不上羞怯,顺着他的逼问,哭着喊了出来: “Please……let me e……Charlie…我想高潮…” 她用最甜美、最无助的哭腔,求着他赐予她一场特赦。 秦历泽的呼吸彻底粗重了起来,体内囚禁的野兽咬断了锁链,他的嘴角勾起疯狂又阴鸷的笑,冷冷地赐下恩旨: “Now…you have my permission.”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压抑许久的速度和力度一瞬间爆发! 肉体疯狂冲撞的沉闷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交合处传出黏腻的水声。 “啊啊啊——!!” 陆雨眠的叫声变了调,高潮如期而至,极致的快感伴随着粗暴的挞伐,化作灭顶的电流从交合处窜向脊椎,一路直冲头顶。 “Charlie……Charlie……” 在高潮的余韵中,陆雨眠的小穴不断的抽搐着,口中无意识地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 秦历泽被她绞的头皮发麻,他没有放缓一丝速度,没有顾及女孩高潮余韵中的敏感。 耳边全是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他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他握着陆雨眠的腰反复的撞击,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直捣她体内最深处。 没过一会儿,女孩的叫声又高亢了起来,她像是难受极了,下体死死地绞紧,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肉贴肉的快感来的太强烈。 秦历泽想缓一口气,他减缓了速度整根抽出,再快速地整根没入,如此反复。 肉棒摩擦过陆雨眠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再也承受不住,在秦历泽深深插入的同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 小穴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吮吸着秦历泽的肉棒,快感太强了,激的他腰眼一酸…… “…Fuck!” 还没来得及拔出,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喷出一股浊白的体液。 他竟被她夹射了! 陆雨眠哭的浑身都在抖。 秦历泽看了眼身下的女孩,那副样子,真是再可怜了不过。 他喘了会儿气,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后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秦历泽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听着她呜呜咽咽的哭声,竟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直起身,喘息声越发粗重,他死死按住陆雨眠下塌的腰肢,再次大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不行,我不行……Charlie……Charlie……please……”陆雨眠被按在地上,她疯狂地摇着头,眼泪蹭在了地毯上,两条腿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可秦历泽没有半分放过她的意思,陆雨眠呢喃的声音像是剧毒的催情剂。 他暴躁地低吼一声:“No more Charlie!” 他粗暴得扯过边上黑色的胶带,死死贴住了她的嘴。 秦历泽像一头野兽,满脑子只剩下粗暴的撞击,陆雨眠被他撞的整个人往前跌去,又被他掐着腰猛得拽回来。 她像只濒死的小兽,说不出话,只能摇着头,发出“呜呜”的悲鸣。 秦历泽却被她这副样子,激发出几分凌虐的快感,他脸上露出一种病态又疯狂的笑,腰腹猛的一挺,逼得她仰起脖子剧烈痉挛,被封堵的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叫唤。 他低吼: “Louder!” “Whimper for me!” 15、做到昏过去(H) 陆雨眠嘴唇被胶带封堵,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在身后男人的大力操弄下,支离破碎。 快感来的太多太剧烈,让陆雨眠难受得脚趾蜷起,脑子都昏昏沉沉起来。 “轰隆——”窗外又是一声惊雷。 室内光线昏暗,身后男人粗暴的不断索取,陆雨眠的身体被紧紧束缚,连哭求都不能。 随着这声惊雷,她的PTSD一下子发作了。 她整个人抖了起来,浑身开始痉挛抽搐,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间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她的眼神逐渐失焦,眼神空洞洞地望向远方。 可身后男人的动作不停,一次次地直抵花心,反复摩擦着她的敏感。 很快,第三次高潮来临,陆雨眠的脚趾尖都开始发麻,强烈的快感将她从黑暗的记忆中拉回现实。 “呜呜——”陆雨眠整个人开始抽搐收缩,可秦历泽没有给她喘口气的时间,自顾自地不断挞伐。 连续高潮后身体太过敏感,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种惩罚,陆雨眠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从脚趾尖到头顶心都在发麻。 可是她却逃不了,一丝一毫都逃不了。 “轰——!”又一声惊雷乍响! 陆雨眠在这种难以逃脱的姿势下,又一次恍惚了起来。 她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些歹人的淫笑声,一声一声不停,像要刺穿她的耳膜。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整个人即将窒息,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啪”的一声! 秦历泽一个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又是接连几个巴掌。 尖锐的疼痛,让她的理智渐渐回笼,重新回到现实。 她浑身都在发抖,呜呜咽咽地叫唤着,无助地摇着头,她想喊停,她想求他停下,她想说她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历泽用力地捅着她的小穴,一只手坏心眼地伸向她的阴蒂,快速的拨弄了起来。 本就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再也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这像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敏感的阴蒂在他的指尖挺立了起来,尖锐的快感再一次爬上脊椎,这一次,快感强烈的甚至有些痛意。 “呜呜!!——” 陆雨眠又一次抽搐着攀上了顶点,她的身子生生弓成一道可怕的弧度,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喷在男人的腿根处。 秦历泽那双眼眸暗得吓人,他用指尖故意在她娇嫩的阴蒂上重重的一捻,逼得她再次颤抖。 淫水淋淋漓漓地从二人交合处流下。 秦历泽伸手一摸,将女孩喷出的水,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的双臀上,他恶劣地挺了挺腰,灼热吓人的肉棒在体内碾动。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中甚至带着些冰冷的笑意: “Look at you... You like it rough, don039;t you?” 陆雨眠无法回答,只能在紧绷的窒息感中拼命的摇头,她真的受不了了,刚刚喷出的那一下,让她的小腹又酸又软,小穴被过度使用,隐隐开始发痛。 可她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掐住她的胯骨,大掌再次收紧。 他的声音低沉,宛如情人的呢喃,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羞辱: “Filthy little slut.” 听见这一生优雅又肮脏的低语,陆雨眠的小穴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不受控地剧烈一缩。 “呃……”秦历泽被这猛的一夹弄的闷哼一声,他的额间青筋暴起,最后一丝理智在这极致的爽感中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再次疯狂加快,没有半点温存,没有一丝怜悯。 像是把身下的女孩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自顾自地疯狂挞伐,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击。 陆雨眠蜷的脚趾发白,在绝对的力度和速度下,她又一次快感堆积。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脑海中过往与现实不断交错。 耳边时而响起歹人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时而是过度高潮后产生的尖锐嗡鸣声,时而又是肉体相撞时糜烂黏腻的拍打声…… 还有秦历泽粗重、滚烫的喘息声……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她一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三岁,被秦历泽压在身下…… 一时又以为,那群歹人追上了二十六岁的自己,又一次被擒住…… 她的眼神彻底失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徒劳地仰着汗湿的脖颈,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呼吸都彻底停了。 秦历泽被肉贴肉的紧致绞地几乎崩溃,整个人失控到了极点,脑子里除了狠狠操她,什么念头都不剩。 在身体即将彻底失控,快感疯狂来袭的瞬间,他趴下身,死死搂住女孩光裸的背,无意识地在她耳边沙哑呢喃: “眠眠,眠眠……” 陆雨眠听到了。 轰地一声,她眼前的世界白光炸开,那股属于秦历泽的气味铺天盖地压下来,那是雪松和琥珀的味道,是熟悉的味道。 陆雨眠整个人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筋挛、抽搐,小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 是Charlie……不是那些坏人,是他。 下一刻,极端的缺氧和过度的高潮,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浑身软了下来,直接陷入黑暗,昏死了过去。 秦历泽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的欲望总会来得格外持久又爆烈。 他死死钳制女孩的腰,将她像个性工具一样在胯下肆意插弄,直到终于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血管里沸腾的兽欲才渐渐消散,理智逐渐回笼。 卧室里只剩外面渐歇的雷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平复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身下的女孩不太对,她太安静了,毫无生气地趴在那里。 他心头一惊,缓缓抽出自己的性器,但当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退出时,借着房内昏暗的灯光,他赫然发现,原本裹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上,此刻竟粘满了丝丝缕缕的血迹。 他脑中“嗡”的一声,骤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什么。 他绑住了她的双手,以至于她疼了也挣扎不了。 他觉得她的叫声让他失控,就封住了她的嘴,以至于她连呼救都不能。 懊悔一瞬间冲上他的大脑,他赶紧利落地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陆雨眠捞进他的怀中,急切地掐着她的人中: “眠眠!醒醒,眠眠。” 照他以往荒唐的经验来看,他刚才那种近乎凌虐的失控,绝对会让任何一个女人感到恐惧和厌恶。 他咬着牙,做好了迎接女孩醒来后,歇斯底里的控诉和质问,甚至做好了她会离他而去的心理准备。 片刻后,陆雨眠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 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繁复的天花板。 秦历泽将她搂紧一些,声音沙哑地问:“还好吗?” 陆雨眠听到声音,迟钝地转过头看向他,在看清是谁后,她眼眶一红,瘪了瘪嘴。 秦历泽脑中那根弦又一次被狠狠一拨,又是这个表情,他真的是受不了她这个表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他心脏都跟着抽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失控…… 可下一秒,女孩却不管不顾,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他的怀中。 她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往他颈窝里蹭,双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 “Charlie……抱紧我,抱抱我……” 秦历泽整个人突然顿住,瞳孔骤缩。 他瞬间反应过来,双臂紧紧将怀中的女孩搂住,他低下头,亲吻她汗湿的发间、额头、眼眶,哑着声音一遍遍地道歉: “对不起……吓坏了吧,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窗外,雷声不再,暴雨初歇。 陆雨眠窝在男人的颈边,她在黑夜中,仿佛见到了一丝光。 16、留下来 陆雨眠浑身上下软的找不回一丝力气,她任由秦历泽取过一块薄毯,将她全身裹住,打横抱起,走回他的卧室。 白天的时候,这座房子里似乎有很多人,有管家、有佣人、有司机、有厨子…… 到了夜晚,却是一片死寂。 他们一路走回房间,一个人都没有遇见。 秦历泽将她放在主卧浴室里,打开淋浴,热气蒸腾,浴室里很快氤氲起一层水汽。 他伸出手想要解开她身上的毯子,将她抱进去清理一番。 陆雨眠忽然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的脸很红,嗫嚅道:“我……我自己来。” 秦历泽灰绿色眼眸凝视着她,看她脸蛋烧的通红,与方才在求欢时的主动大胆截然不同,他眼底闪过一丝好笑,故意压低了声音逗她:“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什么?” 这话有点要命,陆雨眠几乎是跳起来,捂住他的嘴,羞恼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 “哎呀……你出去,我自己洗!” 秦历泽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在她手心亲吻了一下,依言退到了浴室门外。 等他关上门,陆雨眠才站到淋浴下面,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自己,被温热的水流一冲,她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身体的酸痛。 他刚刚……要的也太凶了。 除了他俩意外的第一次,陆雨眠还从没看过他这么疯狂的一面,好像他身体里属于秦历泽的人性不再,只剩动物般的本能。 不过她倒不怎么害怕,反倒有些好奇…… 自己是因为有些不好的经历才会变成这样,他又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天性吗?好像很多天生的上位者,都需要从极致的感受中才能找到刺激,他也是这样吗? 等陆雨眠将全身洗的干干净净,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忽然意识到小腹有些不对劲。 坠坠的、胀胀的、有些酸痛。 她坐在抽水马桶上,用纸巾擦了擦下体,一抹鲜艳的红色。 哎呀—— 大姨妈来了。 她的月事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性事太过于激烈,竟然让大姨妈提早来了。 陆雨眠坐在马桶上,尴尬极了,她倒是随身带了几片卫生巾以防万一,但是……她的随身包留在了楼下客厅里,没有拿上来。 而这个属于男人的主卧卫生间里,显然也不会准备卫生巾。 陆雨眠思来想去,将心一横,她垫了几张卫生纸,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门口。 门拉开一条小缝,陆雨眠探出一只湿漉漉的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人。 她轻轻喊了一声:“Charlie?” 没有应答。 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秦历泽?” 卧室门被打开,秦历泽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水汽,正在用一块浴巾擦着头发,显然刚刚是去隔壁洗澡了。 他听见她的呼唤声,急急走了过来:“怎么了?” 陆雨眠又羞又囧,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红着脸嗫嚅:“那个……你能不能,帮我去我包里,拿一下……卫生巾?” 卫生巾? 秦历泽愣了一下,问:“我刚刚……看到你有点出血。” 陆雨眠更囧了,她垂着头小声说:“嗯……好像大姨妈来了……” 她一顿,怕他中文词汇有限,不理解什么是大姨妈,又紧接着解释了一句:“就是、就是月经,生理期来了。” 秦历泽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这么尴尬过了,他一直自恃颇通男女之道,然过往的女伴对他都是曲意逢迎,无一不是极尽体贴之能事,每次约会都会主动的避开生理期,将时间规划的妥妥帖帖。 这种荒唐又慌乱的情形,他活了三十年,倒是第一次遇见。 做爱做到失控,把女方的大姨妈都撞了出来,这事怎么听都有点过分荒淫无度了。 他闭了闭眼,自嘲的低笑一声。 还好,她不是因为他太暴虐而受伤了,他这么想,心里倒慢慢放松了下来。 他抬手,掐了掐她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你等一下。” 过了没一会儿,浴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两下,接着打开了一条缝。 她的双肩包从门缝里递了进来。 陆雨眠接过,将卫生巾细细垫好,这才松了口气。 她站起身,找到吹风机,开始将一头湿发吹干。 吹到一半,秦历泽走了进来,在台盆前洗了下手,然后靠在洗手池边,看着她,没有出去。 陆雨眠也看了看他,没有说话,抬手去吹后脑的头发。 秦历泽抬起手,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长发之间,轻轻地揉弄。 很快,头发吹干了,他将吹风机放回洗手台上。 然后,高大的身躯慢慢贴近,陆雨眠感受到,属于他的热度不断逼近,他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以一个圈禁的姿势,将她从身后搂住。 他从镜子里,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 “叮铃铃铃——” 闹钟不合时宜的响起,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辛德瑞拉要回归现实了。 陆雨眠张了张嘴,可还没等她开口…… 秦历泽出声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话,他说:“眠眠,留下来。” 陆雨眠侧过头看他。 秦历泽抬手,利落地关掉了她手机上的闹铃。 陆雨眠犹豫地说了一句:“可是……我来姨妈了。” 秦历泽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嘴唇向下,游移到她的双唇上,几乎就要贴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留下来,好吗?” 陆雨眠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吻上去,她轻轻说了一声:“好。” 秦历泽的体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他身上是雪松和琥珀的木质香气,好像不是香水,是他沐浴露的味道,现在她的身上,也全都是这个味道,属于他的味道。 这个亲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黏腻深情。 陆雨眠微弱的嘤咛被他吞吃入腹,秦历泽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脖颈。 她侧着头,与身后的他唇齿交缠,镜子上水雾氤氲,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交迭在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缺了氧,亲的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空气里全是暧昧。 秦历泽抵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平复了呼吸,在这热气蒸腾的浴室里,他们互相望着彼此的眼睛…… 突然,一起笑出了声。 17、测试极限 秦历泽说是让她留下来,可真当两个人并肩躺在同一张大床上时,不可避免的,陆雨眠还是觉得极其非常以及十分之尴尬。 秦历泽这个人有着非常严格的睡前routine,他洗漱完之后,会复盘一下一天的工作,再罗列下接下来的计划,然后拿起Kindle或者纸质书,雷打不动地看上大半个小时,算是睡前的精神放松。 现在他就是如此,正靠在床的右侧,手中拿着一台白色的Kindle,正在静静地看书。 而陆雨眠睡在左侧,整个人仰躺着,都快躺僵硬了。 她之前调十二点的闹钟,是因为她其实在外面住宿并不是很有安全感,她需要缩回她那间小小的屋子里,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秦历泽方才的怀抱,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冲动……或许真的可以试一下。 她决定挑战一次自己的心理极限。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浑身肌肉都在酸痛,也真的不适合开夜车回去。 她躺在床上,将所有的社交平台都反复刷新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偷偷瞥了眼身侧的男人。 他的呼吸沉稳,手里托着Kindle宛如老僧入定一般,半小时了都没换过姿势。 察觉到女孩打量的目光,秦历泽从Kindle的屏幕上抬起眼,微微挑了挑眉,像是在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 打扰到他了,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看向他手中的Kindle,随口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书?” 秦历泽将Kindle往她的方向倾斜了一下,嘴里说了句:“Meditations.” 陆雨眠看了眼那一团密密麻麻的英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接话。 睡觉前看这种帝王哲学,倒是符合他这个老钱家族继承人的做派。 秦历泽倒是罕见地,有耐心在事后跟女方搭搭话,大概因为他认为陆雨眠这个人本身就挺有趣的,他嘴角勾起个不自觉的笑,修长的手指关掉墨水屏,侧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呢?平时爱看什么?” “言情小说。”陆雨眠回答的理直气壮,末了怕他听不懂,还用英文解释了一句:“Romance fiction.” 秦历泽想到她刚才在调教室里,被胶带缚住双手,哭着潮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意有所指地低声问道:“Dark romance?” “噗嗤——”陆雨眠直接笑出了声。 她连连摆着手:“不是!我这么跟你说吧,I prefer The Love Hypothesis than Fifty Shades of Grey.” 这回换秦历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陆雨眠有些惊奇地睁大了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大概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霸总”似的人物,还会懂这些女生爱看的言情网文:“你都看过?” “不好意思,一本都没看过。”秦历泽失笑,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不过,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看着对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忽然对视着笑出了声。 原本有些尴尬的空气,在这一刻全部消融。 秦历泽顺势放下了Kindle,一只手摊开,像是在邀请:“要靠过来吗?” 陆雨眠没有扭捏,她遵从了身体本能,放下手机,一点一点地蹭了过去,整个人躺进他的臂弯里,把脸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 秦历泽揽过女孩的肩,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顶。 卧室里安静了许久,只余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陆雨眠以为他快要睡着了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所以,捆绑和疼痛……会让你兴奋吗?” 陆雨眠长睫颤了颤,她盯着虚空,如实回答:“不,不会,相反,我害怕这样。” 秦历泽环着她的肩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陆雨眠在脑袋里斟酌着措辞:“我是在……测试我的极限。” “为什么需要测试这个?” “为了ovee一些内在的需求。”陆雨眠避重就轻的答完,抬起头,反客为主地问他,“你呢?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支配欲和攻击性?” 秦历泽沉默了片刻,就在陆雨眠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扯一些“男人天性”之类的理由敷衍过去时…… 她听见秦历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大约是……中学时期,在寄宿学校的时候,性启蒙的方式出了一些偏差。” 陆雨眠心头一跳,她撑起半个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严肃地看着他:“你被Bully了?” 秦历泽挑眉摇头。 “Sex abuse?”陆雨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看着女孩格外认真的表情,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揉了揉她的头:“我没你想的那么可怜,眠眠,不是我自己,是我曾经……意外目睹了别人被Sex abuse。” 陆雨眠皱着眉头看他,她一针见血地问:“那让你觉得兴奋?” “我想是的。”秦历泽勾勾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自己灵魂深处的阴暗和暴虐,那个满身伤痕的女孩,唤醒了他体内的那头野兽,尽管他努力克制,外表装的再像一个合格的绅士,也无法掩藏内心深处徘徊在失控边缘的欲望。 就像一头野兽,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变成这样。 陆雨眠久久的望着他,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 见她久久不语,秦历泽有些自毁般的开口: “是不是觉得我很变态?如果你很介意的话,我以后尽量——” 陆雨眠出声打断了他,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紧绷的、冰冷的脸,声音温柔的一塌糊涂: “我不介意,Charlie,I like the way you are.” 这句话简直让秦历泽头皮一麻,甚至比之前做爱时候,她的任何一次高潮、潮吹、和极致的绞紧,都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听过无数声“我爱你”,甚至还有更直白更诚实的“我爱你的钱”、“我爱你的地位”,但从来没有人摸着他的脸,告诉他能包容那个,他自己都觉得肮脏和变态的阴暗面。 秦历泽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到底没有再顺着这个沉重的话头往下说。 他搂了搂怀中的女孩,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早了,”他说话的声音暗哑,“睡觉吧,眠眠。” 18、真正的家 那天之后,折磨了陆雨眠许多年的噩梦,真的再也没有找上门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二月。 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深切体会,但现在陆雨眠大概会说,和谐的性生活,真的非常重要! 她与她这位炮友,在上床、聊天、睡觉的反复循环中,关系越发熟稔,配合越发默契。 甚至从周五见一次,逐渐发展为时不时周末也混在一起。 性事太和谐,以至于陆雨眠从没认真想过,如果PTSD治愈了,那她是不是该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 但转念一想,如果还没治愈呢? 一拍两散后她再回头找,难道秦历泽还能答应重修旧好了? 算了算了,先这么着吧,陆雨眠鸵鸟地想。 这周五,上完中文课,陆雨眠照惯例留下用晚餐。 每次她留下用晚餐,莱拉总是特别开心,叽叽喳喳地抓着她说话,甚至连饭都顾不上吃。 陆雨眠觉得,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孤单。 莱拉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平时几乎没有同龄人的社交,她爸爸也不是个有耐心陪伴孩子的人,小姑娘每天都在这座大房子里,身边不是管家就是保姆,难得遇到自己这么个愿意耐心听她说话的人。 但她愿意听,也不能由着她不认真吃饭。 陆雨眠默默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莱拉吃饭总是磨磨蹭蹭的,秦历泽在这方面实在是疏于管教,他通常自顾自用完餐,就把孩子打发走了。 今天又是这样,秦历泽放下餐巾,用非常温柔却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孩子:“Did you finish your dinner?” 莱拉理直气壮地挺起小胸脯:“Yep.” 陆雨眠瞥了眼小姑娘盘中几乎一动未动的食物,有些忍无可忍,她清清嗓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莱拉,你必须吃完盘中的食物,才能离开这个房间。” 此话一出,餐桌上一大一小两张脸,一起看向她。 但陆雨眠没有退让,她站起来,走到莱拉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浪费食物可不是好习惯,而且你的身体也需要这些营养,把它们都吃完,好吗?” 莱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我不想吃。” 说完,她求助般地看向秦历泽。 秦历泽看了看陆雨眠满脸坚持的样子,马上表明了立场:“Do as you’re told, Lila.” 眼见唯一的靠山也倒戈了,莱拉撅起了嘴。 陆雨眠心软下来,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脸蛋,抛出诱饵:“如果你乖乖吃完,我保证,晚上再给你讲一个特别有趣的睡前故事,怎么样?” 莱拉眼睛瞬间亮了,追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陆雨眠失笑,伸出手指与她拉勾:“当然,promise is a promise.” 这回轮到秦历泽不满了,他要配合陆雨眠的档期,到周五才见面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还要排在莱拉的后面,等她给孩子讲完睡前故事…… 这算什么道理? 等时针走向八点,陆雨眠终于轻轻阖上莱拉的房门,从她卧室走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秦历泽黑着脸、靠着墙,站在走廊里等她。 见她终于出来,秦历泽向前一步,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就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细密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带着些急不可待的意味。 他今天大概没有刮胡子,下巴刺刺的,扎在她的颈窝和唇边,有些痒。 陆雨眠一边笑着闪躲,一边抱怨:“干嘛、干嘛这么急?” 秦历泽扣着她的腰往怀中带了带:“我等了整整一小时。” 陆雨眠蹭蹭他下巴:“你还跟小孩子争啊?” 秦历泽的吻又一次落下,唇齿相依间,他含糊而霸道地宣示主权:“你是我的。” 陆雨眠心猛的一跳,他这话说的有点越界了。 不过,周五晚上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这段时间却是应该是属于他的,这话其实也没错。 陆雨眠没再深究,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回吻上去,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口中,大掌也不规矩地从衣服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后背。 陆雨眠被他吻的双腿有些发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忽然,“咔哒”一下,开门声响起。 “Daddy?Nia?” 莱拉迷迷糊糊的童声,在走廊里响起。 贴在一起的两人惊慌失措地弹开。 陆雨眠心虚地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血。 还是秦历泽先冷静下来,他微微侧过身挡住陆雨眠,清清沙哑的嗓子,对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问:“你怎么出来了?莱拉。” 莱拉揉揉眼睛,无辜地说:“我忘记拿我的小兔子了。” 等秦历泽沉着脸帮她找到了那个安抚玩具,又重新把她打发回去睡觉,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了。 秦历泽轻轻关上莱拉卧室的门,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转过身看着陆雨眠,眼睛里原本的情欲,已经被平日里的冷漠严肃所取代。 “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他问。 “去哪?”陆雨眠微微一愣。 “去我家。” 去他家?什么意思?这里不就是他家吗? 大概看出了陆雨眠的疑惑,秦历泽拉住了她的手,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 “我是说,去我真正的家。” 陆雨眠原以为,他说的换个地方,最多不过是去普林斯顿镇上的某处私产。 直到秦历泽牵着她,穿过老宅压抑冗长的后廊,走向夜色中那片开阔的草坪。 不远处,一家巨大的纯黑色直升机,已经停在停机坪的中央,双发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庞大的旋翼正由慢至快的转动,带起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草浪成片压倒。 两名身穿制服的机组人员正在待命,见秦历泽走近,立刻神色恭敬地拉开了舱门。 陆雨眠额前的碎发被直升机的狂风吹的散乱,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历泽已经环住她的腰,将她带进了宽敞奢华的机舱。 机舱内部设有四个面对面的座椅,纯白色的真皮沙发,低调的木纹内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秦历泽取过一副降噪耳机,帮她带上,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他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麦克风调至她的唇边。 随后他自己也戴上了耳机,下一秒,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经过电流的过滤,清晰地在陆雨眠的耳边流过: “眠眠,听得见吗?” 直升机拔地而起,窗外的草坪和老宅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缩小。 陆雨眠眨眨眼睛,终于回过神来,问:“我们去哪?” “去曼哈顿,我家。” 直升机一路向东北飞行,从高空俯瞰,新泽西平原从脚下飞速掠过,而前方,哈德逊河对岸,那座由无数璀璨霓虹和摩天大楼构成的巨型城市,正以令人晕眩的速度逼近。 陆雨眠看了会儿窗外,忽然想到了什么,两只手摆出了小学生举手的姿势,说:“提问。” 秦历泽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露出个笑,配合地说:“回答。” 陆雨眠歪着头,表情认真地像在讨论科研课题:“普林斯顿到曼哈顿,跨洲航线不需要提前申请吗?说飞就能飞?” 秦历泽解答了她的疑惑:“这是我常设的固定备案航线,只要起飞前向FAA提交计划,随时可以走。” 陆雨眠受教地点点头,露出个狡黠的笑:“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秦历泽胸腔里逸出几声笑,手臂轻轻摊开,看着陆雨眠。 陆雨眠心领神会地靠了过去,半真半假地说:“哎呀,害怕,恐高。” 他低头看着她,认识越久,越发现她性格可爱。 两岸灯火连成一片,在冬夜中闪烁,这种凌驾在城市之上的高度,和资本带来的特权感,好像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 秦历泽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多想,但陆雨眠的关注点一直比较神奇,这反倒让他觉得,与她相处起来很轻松。 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在哈德逊广场附近的西30街停机坪平稳降落。 舱门打开,已经有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静静地停在那里,甚至没给陆雨眠吹一吹曼哈顿街头的冷风的机会。 车子很快驶入一栋位于第五大道的住宅楼,专属私人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叮”的一声,停在顶层Penthouse。 电梯门朝两侧滑开,陆雨眠跟在秦历泽身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了他的绝对领域。 这里和普林斯顿那座古典、压抑的老宅完全不同。 这间房子的装修极致现代、极其冷淡。 挑高六米的大落地窗,能够俯瞰整个曼哈顿中城和中央公园。 整座房子是黑白灰的色调,意大利高定家具线条凌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一种近乎无情的理智和掌控欲。 空气里,全是他身上那种标志性的雪松与琥珀香。 这里没有管家、没有佣人、没有小莱拉。 只有秦历泽,和她。 秦历泽脱下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沙发上,他转过身,看向陆雨眠。 她对房子的兴趣好像不太大,她进来后,将外套脱下,扔在他的外套上面。 然后,两只脚蹬掉脚上的鞋子,小跑两步跳进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你家好香呀,你也好香呀。” 秦历泽托住她的腿根,低低的笑出声:“想深度品鉴一下吗?”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所以,今天可以不在卧室是吗?” “嗯,想在哪玩,就在哪玩。”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秦历泽在吻上去的前一刻,低声道:“I’m all yours.” 19、沾上气息(H,口交) 男人粗大的性器,在女孩的口中进进出出。 那张小小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嘴角的皮肤绷的很紧,勉强才把粗大的棒身吞进去部分。 花洒里的热水淋在二人身上,水珠顺着女孩的脸向下流,热气将她瓷白的小脸,蒸腾出两团红晕。 她含吮的勉强,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肉棒太粗大,吃进嘴里时有股窒息感。 这脸上的两团红晕,究竟是因为热气蒸腾所致,还是被插到缺氧引起,有点说不清。 在这之前,陆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口交,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把他的生殖器含进自己的口中,这种事,在她最荒唐的梦里都没有出现过。 可她现在却真真切切的在做。 一开始,她挂在秦历泽身上,只是按照惯例,跟他说:“先洗澡吧。” 按照以往,他们会分开各自使用一间浴室,各洗各的。 但今天,秦历泽闻言却没有放开她,直接端着她走向主卧的浴室,连哄带骗地说:“我帮你洗好不好?” 两人这段不太能见光的关系,已经维持了三个多月,但任凭在床上操的再狠,在某些方面她又有着莫名的羞怯。 比如每次事前洗澡,和事后的清理,她总会红着脸将他推开。 每当这种时刻,秦历泽总会轻易被她这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撩拨到。 倒不一定是撩拨起心中的欲念,有时只纯粹想要逗她,想要调戏她,看她羞怯到支支吾吾的样子,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破坏欲。 今天大约是因为换了个地方,换到了他熟悉又有掌控感的空间里,这种破坏欲就格外强烈一些。 陆雨眠推拒了几次,按照以往,他也就尊重女方的想法,体面的退出了。 而今天,他像个流氓一样反复地逼问试探,甚至还没走进浴室的门,已经将女孩压在墙上,衣服剥了个精光,最终,女孩被他吻的神智不清,半推半就地挂在他身上,一起走进了淋浴房。 热水将花洒下交缠的两人打湿,呼吸交融之间,陆雨眠海藻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贴上男人的胸口。 秦历泽实在是太喜欢她的长发了,明明黑色的发丝上没有任何触觉细胞,但在他眼里却仿佛性器官一般,光是摸着她的头发,就可耻地硬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露,在她发间揉搓,揉出了满头白沫,细细地摩梭着她的头皮,女孩大概是被他摸的很舒服,脑袋在他手心蹭了蹭,轻声哼哼。 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被他的气味慢慢覆盖,让他产生了一种包裹着她的感觉,他低下头,又去亲吻她的双唇,舌尖探入她的口腔之中肆意扫荡,企图吸尽她口中的香甜,让她从内而外,都沾上他的气味。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从脑中拔除。 那种雄性动物标记领地的欲望强烈到抑制不住,秦历泽牵着她的手,握上了他早已昂扬的欲望,牵引着她慢慢地套弄。 其实快感并没有那么强烈,但视觉刺激和精神征服感太满,让他呼吸都渐渐急促了起来。 秦历泽喘着气,贴着陆雨眠左耳,用气音哑着嗓子问:“眠眠,想尝尝我的味道吗?” 陆雨眠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有些懵懂,像是不明白他说的“尝尝”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脸瞬间涨红。 她低头看了看握在手中的肉棒,那根进过她体内数不清多少次的性器,此刻正昂扬偾张地挺立在她手中,带着滚烫炽热的温度。 排斥吗? 其实不排斥,他的肉棒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净漂亮,蛊惑人心。 于是,她没有拒绝他。 其中原因陆雨眠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陆雨眠有些变态的想,或许她也很享受,他为她失控的感觉。 她慢慢蹲下,然后,跪在了他的面前,以一种臣服的姿态,捧起了男人的肉棒。 这是她过去从来没想过的事情,一次都没有,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着捧着的那一个,在十三岁的黑暗经历后,这种极度奉献的事情,更是想都不可能去想一下。 可她现在做了,做的那么自然,她捧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吻了上去。 张开小嘴,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肉棒前端那颗小小的眼。 陆雨眠瞬间觉察到,握在手中的性器颤了颤,又充血胀大了一圈。 秦历泽喉间溢出一声低吟,肉棒前端末梢神经格外丰富,女孩柔软的舌头扫过,爽的他忍不住仰起头。 陆雨眠听见这声低喘,心头一跳,抬头看了看他。 秦历泽喘息粗重,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扣住了陆雨眠的后脑,声音低的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Take it inside, baby.” 陆雨眠心下一横,张开嘴,接纳了他的全部。 女孩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努力地张开嘴,也只能含住前端的一小部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带来一阵一阵酸麻感。 秦历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压着她的后脑,试探着将肉棒向里戳,直到女孩面色涨红,呼吸不畅,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再慢慢退出。 陆雨眠其实一直不太理解,给男人口交,女性到底为何会觉得爽? 人的口腔里,并没有那么多敏感的神经,为何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电影中,有的女孩会因为口交而发出那么淫靡的声音? 但今天她终于摸索出了一些答案。 一方面,因为男人粗大性器的深度顶弄,她的呼吸被反复剥夺,这让她脸色发红,呼吸急促,濒死的窒息感让她肾上腺素飚深,心跳过载,产生一种类似于“爽”的错觉。 另一方面,看着男人因为她,而发出难耐的呻吟,心里上的快感,远高于生理上的快感。 老实说,秦历泽不得不承认,女孩的技术很差,她吞吐中数番牙齿磕在棒身上,带来些微的疼痛感,但心理上征服的快感实在太强烈,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跟陆雨眠做的时候,好像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理上的满足感,会大于生理上的本能,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 激烈的性事后,人往往会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而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能好像能把这些空缺填满。 女孩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抽插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这声音太淫靡,刺激得秦历泽内心深处的暴虐又有破笼而出的趋势。 他压住女孩的头顶,深深地一捅,口腔后壁都软肉瞬间绞上来,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肉棒,爽的他腰眼发酸。 “唔……!” 忽然女孩奋力一挣,猛地推开了他,扑向一侧干呕了几声。 “对不起,太深了吗?”秦历泽的暴虐瞬间褪去,理智回笼,忙伸手去扶她。 陆雨眠缓过劲,抬起头,动情后的眼神,是一贯的湿漉漉,让他格外受不了。 “没事,”她说,“没事,我可以的。” 说罢,她喘匀了气,又一次跪在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腿根,想要继续。 秦历泽突然感觉,太阳穴一跳,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起来,眠眠。” “你不喜欢吗?”女孩抬起那双懵懂的圆眼睛,有些无助地望着他,“我也想让你舒服。” 轻轻巧巧一句话,让秦历泽脑中的理智炸开了花。 秦历泽伸手,态度坚决地将她拉了起来,抱进怀里。 “喜欢,我很喜欢……”秦历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长发,“但是到此为止,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20、窗前后入(H) 湿发都来不及擦干。 浑身上下还冒着刚刚淋浴过的湿热气,陆雨眠被怼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一侧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上蒸腾的水汽和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很快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洇染开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窗外,是上东区辉煌的灯火,在大片流金碎玉的中央,占地庞大的中央公园一片漆黑,被四周环路的灯海切割出有棱有角的几何边界。 可陆雨眠此时根本无暇欣赏窗外高高在上的景色,她趴扶在窗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的小穴口。 秦历泽站在她身后,掐着她柔软的腰,罕见地没有急着贯穿她,而是耐心地用他那根大肉棒,在女孩脆弱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不断磨蹭。 陆雨眠被磨得又酸又软,哼哼唧唧地回头去喊他:“……快进来呀,Charlie!” 秦历泽却不听她的,低笑着逗她:“求求我,眠眠,求我,我就进来。” 肉棒又一次摩擦过阴蒂,陆雨眠爽的两腿不住的抖:“呜……求你了……” 可秦历泽却不依不饶,他恶劣地追问:“眠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嗯?” 陆雨眠听不得这些,每次他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就会格外的兴奋,身体更是羞耻地微微颤抖:“……别、别说……” 秦历泽的肉棒还在耐心地打着圈,沾着她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淫水,缓慢的摩擦几乎算得上是折磨:“眠眠不爱听吗?可我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见女孩害羞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秦历泽俯下身,从身后搂住她,细细亲吻她的蝴蝶骨和敏感的后脖颈,声音沙哑:“告诉我,爱听吗?” “嗯……爱听的……”陆雨眠微仰起头。 她感觉,秦历泽今天简直一反常态,耐心到有些犯规,甚至产生了些温柔的错觉,和往常做爱时候,那种霸道的样子格外不同。 也让她格外招架不住,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Charlie,我好想要……进来好不好?” 她撒娇般地求欢,也让秦历泽格外的招架不住。 他在女孩光裸的脊椎上深一口、浅一口的含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随后,他抬起身,一手扶住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女孩的湿答答的小穴,蛊惑般地开口:“宝贝,准备好了吗?” 说罢,不等女孩回答,他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之中。 不是往常那种一贯到底,而是缓缓地挤入一点,停顿片刻,再缓缓地抽出一点,用最大的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他、容纳他。 “嗯……唔嗯……” 陆雨眠被这份体贴弄的脑子有点昏沉,缓缓破开的甬道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剩摩擦产生的快慰和被填满的充实。 而且……他叫她宝贝。 秦历泽做爱时候什么荒唐话都说得出口,但亢奋时候大多数时候都说英语,也叫过她好几次baby、sweetheart,甚至更私密的爱称。 但母语的杀伤力到底不一样,当“宝贝”二字被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出来时,陆雨眠的心忽然像被拧了一把,不住的发酸。 男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不疾不徐地在小穴里律动了起来。 “Uh…You feel too good. It’s——” 快感来的太强烈,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只剩本能的低喘。 陆雨眠听着身后难耐的喘息,整个人自内而外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失神地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的反射,看到身后那个与她赤裸交缠的男人。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巴微张,沙哑地喘息声从口中逸出,宛如催情剂,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性感。 陆雨眠本就酸涩的情绪,在被插得发酸的小穴的加持下,一下决了堤,她轻声啜泣了起来。 这眼泪来的很没来由,她像是有什么迷走神经障碍似的,一触到敏感点,就莫名其妙伤心起来。 秦历泽听到了她的啜泣,忽然睁开了眼。 他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虽然陆雨眠说过不介意他做爱时候粗暴一点,但自从那次把她操晕过去的事故后,他决定以后都要对她温和一点。 于是他停了下来,问了一句:“疼吗?” 陆雨眠含着眼泪摇头:“很舒服……Charlie,我很舒服……”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秦历泽胸腔里,再一次有了那种情绪翻涌的感觉。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这股难以解释的感受,但内心深处想和她接吻的冲动太强烈…… “眠眠,转过来好不好?让我亲亲你。”秦历泽的嗓音暗哑极了。 两人的双唇紧紧贴住的那一刻,女孩心底的酸涩和男人翻涌的情绪,像是得到了极大了抚慰,那些空气中碰撞的不和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捋顺,缓缓的流淌了起来。 好像他们就该这样紧密的贴着,性器的连接和插入都不够,必须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的贴着。 男人的两只大掌托着女孩的双臀,正面插入的姿势,倒比从身后进入,插的更深一些。 秦历泽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耐心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陆雨眠从鼻腔逸出的呻吟喷在他的唇边,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正面插入的姿势不太好借力,秦历泽将女孩抵在落地窗上。 她的身后是百米的高空,向下望,那高度甚至让人晕眩。 秦历泽甚至病态地想,若是下一秒这面落地窗碎裂,他就这么埋在她体内一起坠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死法,也算给范德维奇家族多添一桩奇闻逸事了。 “……嗯。” 下一秒,女孩光裸的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瑟缩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瞬间将秦历泽的理智拉了回来。 那么美好的女孩子还在身边,怎么舍得死呢? 他松开了女孩的双唇,关切地问:“冷吗?” 陆雨眠往他身上贴了贴,试图远离背后冰冷的玻璃:“嗯……背上冷。” 秦历泽几乎是立刻就将女孩抱离,几步走到沙发边,膝盖一弯,两人陷进格外宽阔的沙发里。 陆雨眠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冲他露出一个笑,眉眼弯弯的,像是对他有满心满眼的眷恋,接着她微微抬头,小嘴巴凑上来探他的双唇。 秦历泽皱了皱眉,那股翻涌的情绪又一次袭上心头,他低头回吻。 什么情况? 她不过是,笑了一下,他却好像心脏被击中了一样,心跳的不正常。 21、自己把腿抱好(H) 女孩整个人都是软的,在他的身下像是一滩水。 性器插进她柔软的小穴中缓缓地捣弄,陆雨眠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哼哼唧唧,显然是被操弄的舒服极了。 秦历泽故意加重力道,往里深插插了几下,这几下粗暴的顶弄,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女孩浅浅的哼唧一下变为难以遏制的呻吟。 在空旷的客厅里,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陆雨眠猛然意识到自己叫的声音有些大,羞耻心作祟,突然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了。 “眠眠,别咬嘴唇……” 秦历泽的大手摸上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揉搓,见她打开了齿关,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巴里,一边压着她软乎乎的舌头,一边配合着下身抽插的频率,恶劣地捣弄起来。 “唔……哈啊……” 实在有些色气,陆雨眠脸颊涨得粉红,这股潮红一路蔓延到她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像颗粉嫩嫩的水蜜桃。 两根手指在口中翻搅,口水难以自控地顺着嘴角流下,银丝拉扯,香艳的一塌糊涂。 秦历泽眼眸暗了暗,他连哄带骗地,在女孩耳边低喃:“叫出来好不好?眠眠声音这么好听,大声一点叫出来好不好?” 说着下身加速挺动了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心,女孩陡然加重的呻吟声,就是对他问题最好的回答。 秦历泽亲吻着她的眉眼,嘴巴里吐出的情话越发离谱起来,一会儿说眠眠真会叫,叫的他更硬了,一会儿说眠眠的嘴巴真软,像颗棉花糖一样,让人想吃……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伴随着下身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动作,陆雨眠被他搞得又痒又酸,那股酥麻的感觉在小腹疯狂打转,却始终吊在半空,迟迟不得释放。 终于,她忍不了了。 她忽然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湿漉漉的情欲,和一丝一言难尽的意味。 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打断了这黏黏糊糊的氛围:“秦历泽,你干嘛呢?” 男人被她问的一愣,停下了动作,满脸问号地看着她。 陆雨眠脸上神色莫测,说出来的话却像在挑衅:“你今天……是没劲儿吗?” 秦历泽脸一黑,什么叫他没劲儿?! 他拉着脸,声音冷了几分,仍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不是你说要温柔一点吗?” 陆雨眠瞪圆了眼睛,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说了?” 这话简直像在挑衅他的尊严。 秦历泽闭了闭眼,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冷笑一声,大掌扬起,在她的小屁股上泄怒般的扇了一下,撕下温柔的伪装,又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行,自己把腿抱好。” 陆雨眠一下子来劲儿了,她乖乖地抱住自己的双腿,彻底打开了身体,脸上隐隐写满了不知死活的期待。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又认命般地吐了出来,随后,下身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空间里热度陡然攀升,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陆雨眠被吊了一路的快感疯狂累积,她仰着脖子,脸上渐渐露出难耐又迷乱的神色,小手胡乱地抓握身下的沙发,溃不成军地哼哼唧唧: “嗯……Charlie……慢点、嗯啊……” 秦历泽按着她的胯骨,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逼问道:“就喜欢被这么操是吧?” “Charlie、好舒服……啊!” 又是啪的一个巴掌,屁股上显出一个粉红色的巴掌印,女孩惊呼了一声,小穴猛的一记收缩,绞的秦历泽浑身一麻。 他倒吸一口凉气:“叫响一点!” 说罢,下身的动作又一次加重,这次陆雨眠的叫声都破碎了起来,嘴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Charlie,语无伦次地喊着还要、还要更多…… 秦历泽有些无语地想,这个女人,不满意了就要跳起来喊“秦历泽”,爽到了就又是软绵绵的“Charlie”…… 陆雨眠感觉下身的酸麻渐渐有决堤的趋势,她手酸得再也抱不住两条腿,索性彻底松开,像条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扒在男人身上,用嘴唇不住地蹭他的脸颊,近乎本能地索吻。 “快到了?”秦历泽身下动作不停,将女孩搂的更紧一些,更好发力。 陆雨眠头脑发昏地点头,口中含混不清地喊:“Charlie、抱紧我……抱紧一点……” 刹那间,一阵酸麻窜上脊椎,陆雨眠浑身一阵痉挛,下体抽搐起来,小穴含着粗大的肉棒一缩一缩,吐着温热的汁水。 秦历泽动作慢了下来,肉棒缓缓地、小幅度地磨着她的花心,一只手探下去,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拨弄,帮她延长这次高潮。 见她的抽动渐渐平复,整个人软趴趴地瘫在自己怀里,秦历泽亲了亲她的脸颊,问了声:“眠眠,我开始动了?” 陆雨眠迷迷糊糊地点头,轻声的呜咽又回响起来,快意又开始新一轮的累积……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他微微仰起头,喉间逸出低吟,一张俊美的脸上染满情欲。 昏昏沉沉间,陆雨眠忽然想起来一件极其严重的事! 他、没、戴、套! 她刚想出声提醒,秦历泽猛的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在她腿间蹭动几下,牵着她的小手上下撸动,尽数释放在她的小腹处。 陆雨眠舒了口气,行吧,真是瞎操心了,秦历泽不是个会在床上轻易昏头的人。 两人赤裸地躺在沙发上,抱在一起平复着呼吸,额头抵着额头,汗水相融,呼吸相交。 秦历泽缓过劲来,哑着嗓子征询她的意见:“宝贝,再来一次吗?” 陆雨眠推了他的胸口一把:“等一下。” 她说:“我有点饿了。” 秦历泽的冰箱里倒是有不少食材,蔬菜、水果、肉类都有,可大半夜的,总不见得炒菜做饭吧? 陆雨眠不死心地打开了旁边的食品储藏柜,里面倒也满满当当,各种西式调味料、以及分装在各种瓶瓶罐罐里的神秘食材……没有零食,连泡面都没有。 她有些失望的关上柜门。 想了半天,陆雨眠从冰箱里拿了两颗鸡蛋,然后跑到主卧的洗手间门口。 秦历泽正拿着毛巾清理下体,浴室门口突然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手里拿着两颗鸡蛋,大言不惭地冲他说:“吃掉你两个蛋可以吗?” 这话说的颇有歧义,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秦历泽擦拭的动作一顿,脸上一下子露出似笑非笑的暧昧神色,忍不住又想逗她。 “不太行呢,宝贝,蛋蛋要是被你吃掉,以后你再想用就没有了。” 陆雨眠愣了一秒,随机反应过来他的意有所指,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冲他翻了个白眼:“流氓。” 秦历泽忍不住闷笑出声,将毛巾一扔:“开玩笑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陆雨眠点点头,红着脸回去厨房。 等秦历泽穿好睡裤,再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陆雨眠穿着他宽宽大大的T恤,领口大约有些大,歪向一侧露出一片锁骨,她下半身完全光着,衣摆堪堪遮住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圆润的弧度若隐若现,衣下摆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腿…… 她就这么赤着脚,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忙忙碌碌。 秦历泽双手抱胸,斜靠在岛台上欣赏了一会儿,脑袋里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不过是看着她的背影,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居然又硬了。 秦历泽向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当即迈开腿走上去,从身后抱住她,贴上她背后的曲线,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吮。 油烟机运作的噪音盖过了男人靠近的脚步声,他突然贴了上来,陆雨眠吓了一跳,她“哎哟”了一声,随后侧过头,对上秦历泽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她笑着摸摸他的脸颊。 眼睛弯弯的,格外温柔可爱。 秦历泽心有点痒,他从背后掀起她那件T恤的下摆,露出挺翘的小屁股,和一截白生生的腰,随后拉低睡裤,将那根早已变硬的肉棒,在她的臀缝里不怀好意地摩擦起来。 陆雨眠关了火,将两颗煎蛋盛了出来。 男人的两只大掌却顺着衣摆一路向上,覆上她胸前的两只酥胸,握在手里挑逗揉捏,他的鼻尖埋在她头顶的发丝间轻轻地嗅。 陆雨眠被他蹭的身子发软,挣了挣:“你别闹,正经点。” 秦历泽却不放过她,双手食指若即若离地摩擦过她的乳尖:“我在做正经事呢,眠眠。” 一阵阵战栗窜上脑门,陆雨眠被他弄的盘子都要端不住了,她扭了过身子,将他推开,义正词严地说:“秦先生,开始下一轮体力运动前,我需要补充蛋白质!” 秦历泽看她一本正经地说着煞风景的话,胸腔震动低笑了起来:“行吧。” 他终于放开了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陆雨眠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一大片调味料,然后有些委屈的看向他:“Charlie,你家都没有酱油的吗?酱油可是煎蛋的灵魂。” 秦历泽表情无辜的很,真诚地发问:“盐和黑胡椒不行吗?” 陆雨眠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22、跟着我呼吸(H) 陆雨眠刚刚把盘子放进水槽,秦历泽的身躯就如影随形地贴了上来。 他的胸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后背,在她敏感的左耳边低语:“吃饱了吗?吃饱了,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陆雨眠转过身,双手抵着他的胸口,顺势攀上他的肩,戏谑道:“今天怎么这么欲求不满?” 秦历泽张口就想问,难道一周不见就不想他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实在不合适,就算这话中的想念,指的只有对于对方的身体的生理欲望,可说出口也是极不合适的。 他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封堵住她的唇,动作堪称急切。 他轻轻松松地将她托起,放倒在实木餐桌上,像是真准备把她当作一盘珍馐吃干抹净。 秦历泽俯身亲吻着她,大掌顺着他的腰线滑下,轻轻弹了弹阴蒂,惹的女孩浑身一抖。 然后在小穴口打了几个圈,指腹沾染了些许湿意,正欲探向那处幽深的小穴。 身下的陆雨眠忽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不像羞怯,倒像是惊慌: “不可以。” 秦历泽一愣,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手上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了?” 陆雨眠态度坚决地说:“手指不可以。” 秦历泽没有多问,他收回手,大掌捧住她的脸,安抚般地轻轻摩挲:“好,不碰,我们做其他的,嗯?” 陆雨眠放下心来,紧绷的肩膀逐渐松弛。 她真的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过那间地下室了,她以为自己的脱敏疗法相当成功。 哪怕此时此刻,她已经可以坦然地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可唯独手指的侵入,是她绝对无法逾越的防线。 想到这儿,她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秦历泽,他在无知无觉中带领着自己走到了这一步,却又能保持边界感,对她的安全边界不追问,她真的很庆幸。 秦历泽的吻又密密地落下,既然她不想要前戏,那就直接进去好了。 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渐渐放松,便再无顾忌,腰身猛地挺进。 刚刚被插到高潮过的小穴尚且湿润,不需要什么前戏,也能把粗大的肉棒含吮着吞进去。 轻轻抽动两下,女孩肉壁上细嫩的皮肤,又宛如长的吸盘一般,勾着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去。 “眠眠好棒,一下就吃进去了。”秦历泽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含混地夸赞着。 一听他说这些,陆雨眠又哼哼唧唧地不行了,奈何小嘴被男人堵住,只能闷闷地叫唤几声。 陆雨眠的身体不算敏感,她不是那种一碰就会出很多水的女生,甚至在他们刚开始做爱的那些时候,她常常干涩地让他举步维艰。 做过那么多次,秦历泽印象中,她只潮喷过一次,并且在后来明确地跟他表达过不喜欢,说喷完小腹好酸,不太舒服。 他过往会觉得那些一碰就哀哀叫唤的女伴很下头,但青涩没经验的又很没趣。 陆雨眠恰好是在一个刚刚好的中间值,不论是做爱时候的反应,还是事后的态度,都让他格外的满意,甚至,最近可以说是有点上瘾。 上瘾到周中工作间隙,脑子里都要算一算还有几天到周五的地步。 秦历泽身体耸动着,不断向里插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狠劲儿。 女孩的嘴被他封吻着,只能蹙着眉“嗯嗯”地哼了几声。 他的舌头探入女孩的口中,模拟着性器插入的节奏,在她舌头上来回研磨,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女孩来不及吞咽,顺着口角流下。 她呼吸不畅,嘴巴被男人的吻封堵,鼻腔里吸进去的全是二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腰被男人死死钳着,下身还在不停地被插。 随着他的撞击,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陆雨眠大脑开始缺氧,视线晃动,浑身绵软得像一滩水。 她软绵绵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口中呜咽几声,含混不清地喊着:“Charlie……” 秦历泽察觉到女孩因缺氧而通红的脸,终于好心地放过被蹂躏到通红的双唇,他微微退开一些,双唇依然保持着近乎相贴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引导着她的呼吸: “Match my breath,honey. In…and out…” 陆雨眠被他的节奏带着,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二人深重的呼吸声,和她细碎的吟哦。 每一次秦历泽重重顶入,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深长的吐息,随着他退出的空隙,又一起短促地吸气。 那种呼吸的同频律动,逐渐将二人心跳的频率都捆绑在一起,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伴随着胸腔的共振,让人止不住战栗。 “Good girl, just breathe with me.”秦历泽引导着她,“In…and out. That’s it.” 见她喘匀了气,接吻又一次继续。 秦历泽也说不清为什么,对于陆雨眠,他总有那么强烈的亲吻欲望,甚至觉得亲吻都不够,他近乎病态地想,恨不能吸走她所有的氧气,连着把她一起都吃进肚子里去,似乎才算满足。 粗长的棒身反复摩擦过陆雨眠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很快那种又酸又软的感觉,快要从小腹中破壳而出,陆雨眠被这感觉折磨的哼哼着扭动了起来。 然而秦历泽既不松开她的嘴,下身又加快了律动的速度,本就快到临界点的快感,被高高挂起,悬到一个让人心惊的高度。 随着男人不断加快、加重的冲刺,重重地倾泻而下! “啊——!” 这一次地快感来的实在有些强烈,秦历泽能感受到,陆雨眠的小穴中咕嘟一下吐出一口热液,接着是一阵接一阵不停地抽绞。 那种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女孩浑身颤抖地像是要背过气去,眼角泪水汩汩流下,嘴巴瘪了瘪,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破碎呜咽。 又是那副让人格外心疼的表情。 “Shh... I’ve got you. Just let go.” 秦历泽身下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只手将陆雨眠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阴蒂,一点点帮她延长那余韵绵长的颤栗。 女孩高潮时的神经总是格外脆弱,她埋首在他颈间,十指过度用力,在男人的背肌上扣出长长的红痕。 “Don’t leave me…”她喃喃着。 秦历泽胸口那股恨不得将她吃拆入腹的暴戾逐渐消散。 他将她抱的很紧,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发丝,含住她颈边的皮肤轻轻地吮,安抚着她的情绪: “I hold you so tight, baby. I’m not going anywhere.” 等陆雨眠终于从颤抖的情潮中平复下来,秦历泽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又抽动了起来,重重地顶弄了百十来下,男人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失控的情欲,竟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脸依旧凑的很近,是陆雨眠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她抬起手,声音软的像一汪水,呢喃着他的名字:“Charlie…” 秦历泽睁开眼睛,视线有如实质地与她黏在一起,那双灰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她此刻动情又失神的模样。 他捉住她放在脸颊边的手,牵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眠眠,生理期还有几天?” 陆雨眠被顶的大脑发懵,愣了一下:“四、五天。” 秦历泽太阳穴突突跳,叹了口气,似是很艰难才把某些叫嚣的欲望重新压回体内,他又以极重的力道撞了好几下,猛地将肉棒抽出来,牵引着她的手上下撸动,悉数射在她的大腿上。 他剧烈的喘息着,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空洞,喉结上下滚动,看着有些落拓、又有些性感。 陆雨眠的一只手顺着他的力道,轻轻抚慰着他射过精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安抚般地摸摸他的脸颊,又凑上去亲亲他的唇,他个子很高,陆雨眠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 秦历泽心跳渐渐平复,喘息声也轻缓了下来,他摸摸陆雨眠的头发,嘴角勾起个笑: “我没事,抱你去洗洗吧。” 事情一旦开了头,再往后,所谓的防线溃败就容易的多。 陆雨眠靠在浴缸里,恍然意识到自己节操掉的有点快,之前明明一起淋浴都觉得羞耻,现在居然连一起泡澡都答应了。 主卫的这个浴缸视野特别开阔,在落地窗前泡着澡俯瞰曼哈顿的夜色,想必是非常浪漫的一件事。 但现在,陆雨眠真觉得浪漫不起来。 在秦历泽又一次凑过来的瞬间,她坚决地表示反对:“绝对不行,我没力气了。” 秦历泽看她一副被榨干的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该加强锻炼了。”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绝对,不行。” “行吧,”他退而求其次,“那接吻可以吗?” 陆雨眠勉强答应,结果男人得寸进尺,一双手又不规矩起来,在她身上来回的摸,下身的肉棒竟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 “秦历……” 陆雨眠急着要去制止他作乱的手,结果浴缸本就滑,压在身上的男人又重,她手一脱力,竟然直溜溜地沉了下去,结结实实呛了好几口水。 秦历泽吓了一跳,紧急将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给她拍背顺气。 “咳!咳咳……” 陆雨眠咳嗽几声,水进了鼻腔,呛的发酸。 她又羞又恼,撒气般地捶了他几拳。 两人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没忍住,相视着齐齐笑出声。 一室旖旎被打破,这一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幼稚快活。 秦历泽顺着她的背:“对不起,我的错,不玩了。” 陆雨眠想,这实在是有些荒唐。 等秦历泽帮她吹干了头发,两人躺到主卧的大床上时,陆雨眠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这折腾了一晚上,简直快累散架了。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上却还想寻找依靠。 她侧过身,冲身边的男人呢喃: “Charlie,抱。” 秦历泽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她揽进怀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 陆雨眠在黑暗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手指不由抬起,描摹着他眉骨的形状。 忽然,她问了一句:“Charlie,我能叫你哥哥吗?” 秦历泽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定定地看着怀中的女孩子,温和的眼神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哥哥”这个称呼,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是只要听到一次,就好像要把一颗心血淋淋剖开的程度。 他能接受有人用这个称呼,来唤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陆雨眠看着他复杂的面色,刚想道歉,收回这句有些越界的话。 然而犹豫了很久很久的男人,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秦历泽收紧了手臂,嘶哑着声音,温柔地告诉她:“当然可以,宝贝。” 23、我们谈谈 第二天,陆雨眠迷迷糊糊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 她昨天体力严重超支,困的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想任由那双大手施为,没想到秦历泽越来越过分。 不一会儿,下身那根一醒来就精神抖擞的凶器,又在她臀缝间磨蹭了起来。 听她哼唧了两声,男人不轻不重地咬着她的耳垂:“眠眠……醒醒,怎么一醒来就这么湿?是晚上又梦到我了吗?” 这个人……一醒过来就又想做荒唐事! 陆雨眠察觉到他的意图,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 可还没等她坐稳,却被秦历泽一捞,重新禁锢回胸膛里。 男人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眠眠,莱拉那边的家教别做了,我让Jessica再去物色一个新老师。” 陆雨眠顿时没了睡意,她眉头一蹙,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不让我教了?” 秦历泽的手还在她光裸的背上抚摸,语气散漫却理所当然:“这样你就有更多的时间留给我。” “秦历泽,你不能这样。”陆雨眠有些动气,“我很喜欢教莱拉,你不能因为这种理由打断我的教学计划。” “不行,听我的。”语气是一贯的发号施令。 陆雨眠有些气恼:“怎么?你是准备开除我?” 秦历泽看她陡然变冷的脸色,语气放缓了一些:“不是……你看你现在,陪莱拉讲完故事都要八点了,不觉得留给我的时间太少了吗?” 陆雨眠皱着眉,歪了歪头:“可我们周末不也在一起吗?”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Charlie,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秦历泽像是被说服了,没有再说什么。 陆雨眠看着他,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他对莱拉的态度真的很奇怪,做爸爸的不都是把孩子的感受和教育放在第一位吗? 他倒好,理所应当地认为所有人都该围着他转。 话说到这儿,算是有了定论,陆雨眠没再跟他置气,穿上衣服去外面倒水喝。 秦历泽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方才那是一番争吵,依旧赤裸着上半身贴在她身后,就着她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还试图将口中的水哺喂进她的嘴巴里。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长廊尽头私人电梯的门,“叮”的一下打卡了。 陆雨眠的视线越过长长的玄关,望向电梯口,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大眼瞪小眼。 刚刚走出电梯的Jessica,手中正拎着大包小包的采购物资,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家老板,此刻正衣冠不整的和女伴黏糊在一起。 陆雨眠尴尬得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正所谓天道好轮回,打脸来的太快了! 几个月前,她还在义正词严地拒绝签订Jessica递过来的那份“肉体伴侣”合同,且称之为她见过最恶心、最冒犯的东西。 可结果呢? 现在她不仅跟人搞到了一起,甚至还被直接抓了个现行。 相比于陆雨眠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间别墅的绝望,Jessica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合格助理。 她面上的微笑停顿不到半秒,随即面不改色地与二人打招呼: “Good morning, Charles, Natania!” 自家老板有着迷惑人心的外形和层出不穷的手段,她倒不是很惊讶陆雨眠最终被他搞到了手,毕竟她在秦历泽手下好多年,对他这些私生活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惊讶的是,老板竟然会把女伴带回自己的私人公寓里,甚至还留宿了。 不过她作为一个助理,有些事情绝不会多问,她打完招呼,目不斜视地将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秦历泽神色自若地跟Jessica聊了几句公事,然后从她手中,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一盒……避孕套。 陆雨眠感觉到自己的脸蹭的一下烧了起来,等羞耻褪去后,心里没来由的地又生起一股怒火。 原来她以为极其隐私的私事,在他眼里,都是能随意拿出去吩咐给下属办的差事吗? Jessica极有眼色,利落地收拾好东西,很有分寸地跟二人又打了个招呼,悄悄退出。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陆雨眠看着岛台上多出的那些中式调味料,那瓶“煎蛋灵魂”旁边放着几盒避孕套,脸色阴沉沉。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有些话今天必须要跟他掰扯明白。 她手指点了点那几盒避孕套,看向秦历泽:“这是什么意思?” 秦历泽难得地感到有些尴尬,解释了一句:“抱歉,昨天我没想到你会来,所以没有提前准备。” 陆雨眠正色,小脸满是严肃:“Charlie,我们可以谈谈吗?” “你想谈什么?”秦历泽挑了挑眉。 既然决定开诚布公地谈一谈,陆雨眠便刻意与他保持了距离,彻底消散了两人之间黏黏糊糊的氛围。 两人分坐在U型沙发的两端,隔着三米多的距离,和一张玻璃茶几,公事公办地面对面坐着。 当女孩在对面坐下时,秦历泽的目光瞬间变冷,切换到“公事公办模式”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高不可攀的寒意。 “Jessica的工作是负责你的私生活吗?包括采买避孕套?”她问的很直白,没有任何忸怩。 “是的。” “也包括帮你搜罗、打理床伴和女伴?” “是,Jessica需要确保出现在我身边的女性背景干净,且足够懂规矩,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秦历泽倒也没有隐瞒。 陆雨眠点点头,像在消化这个答案,然后她说:“抱歉,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这种生活方式,但你……习惯像这样,衣不蔽体的出现在女性下属面前?” 秦历泽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被她这个刁钻的角度刺了一下:“当然不是,Jessica不是外人。” “所以你们也睡过?”陆雨眠双手抱胸,眉毛一扬,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气场。 秦历泽像是很惊讶她会这么问:“不是,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她是一位值得信任的下属。” 陆雨眠接受了这个答案,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我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在我的私人时间里,这种感觉让我不舒服。” 秦历泽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妥协:“好的,不会有下一次。” 陆雨眠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一共有过多少个女朋友?” 秦历泽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硬核的问题,罕见地沉默了一会,终究没有对她撒谎: “学生时代,谈过三次恋爱,开始工作之后,没有再谈过。” “所以,后面就只有维持纯粹肉体关系的女伴?” “是的。” “为什么不谈恋爱了?”陆雨眠歪了歪头,像是很好奇。 “因为怕麻烦,谈恋爱需要投入太多的时间和情绪价值。”秦历泽言简意赅的解释。 “因为怕麻烦,所以不想有情感纠葛?” “是的。” “所以需要频繁的更换女伴?”陆雨眠顿了顿,追问,“你是喜欢新鲜感吗?” “不,”秦历泽蹙了蹙眉,似乎对“频繁”这个词有些反感,“恰恰相反,我更倾向于维持一段长期且稳定的关系,这样比较干净,也比较安全。” 陆雨眠歪了歪脑袋,像是不理解其中的逻辑关系:“那你又怎么能保证,在长期的肉体纠缠过程中,对方或者你,不会产生感情呢?毕竟——恕我直言,性和爱的边界向来模糊,多巴胺的分泌是不受理智控制的。” 听到这个问题,秦历泽竟轻声笑了出来,他微微前倾身子,压迫感扑面而来,他声音冷冷淡淡,没有一丝温度: “如果其中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眠眠,那就是这段关系该彻底结束的时候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陆雨眠看着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那双说情话时很有温度的眼睛,此时里面盛满了冷酷和清醒。 陆雨眠看起来挺平静,事实上,她脑子里确实挺平静的,毕竟这本来就是从约炮开始的一段关系,自然不应该对对方的节操有太高的期待。 她舒了口气,说:“我明白了。” 秦历泽向来习惯丑话说在前头:“眠眠,我给不了你任何关于未来的保证,唯一可以保证的是,跟你保持关系的时候,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 陆雨眠微微一笑,两只漂亮的月牙眼弯起:“我不需要保证,Charlie,我只需要坦诚,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只是习惯提前把规则说明白,让我知道边界在哪里,我不希望最后闹的太难看,那样就没意思了。” 秦历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其实在过往的经历里,很多女人在刚开始的时候,也都表现的挺洒脱、挺玩得起的。 但随着金钱、权势和肉体的沉沦,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受控,最后难免难看收场。 但他看着陆雨眠那双过分清澈的大眼睛,有些煞风景的话突然就不想说出口了,起码,现在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坦诚。 秦历泽嘴角含着个笑:“那么雨眠,听完这些,你还想要继续吗?” 女孩笑的大大方方:“行啊,那我们约定吧,以后任何一方想结束关系,至少提前一周通知下对方,好有个心理准备和适应过程。” 秦历泽喉结滚了滚:“行啊。” 他换了个坐姿,“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 他看着她,倒是破天荒第一次,关心起女伴过去的感情状况。 “你,谈过几个男朋友?” “两个。”陆雨眠答得坦荡。 “跟他们……都做过吗?”秦历泽眼神闪了闪,问了一个非常私密的问题。 既然说好了坦诚,陆雨眠也没有扭捏,她顿了顿,随即坦然的点点头:“……是的。” “……”秦历泽冷着张脸。 “……”陆雨眠也尴尬沉默。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秦历泽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问一个极其失礼且非常不体面的问题,他想说“我跟他们谁的技术更好”,但马上意识到这话过于下作,强行按了回去。 最终,秦历泽冷着脸站起身,问:“聊完了吗?” 陆雨眠点点头,说:“嗯,没什么要问的了。” 男人几个大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走到陆雨眠身边,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下,他伸出双手,将她一头柔顺的黑发揉的乱七八糟,跟个鸟窝似的。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站着,拉着脸问:“肚子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雨眠一边理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从善如流地跟着站起来,大眼睛盛满惊奇:“你居然还会做饭啊?” 秦历泽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会做些简单的。” 陆雨眠点点头,脱口而出:“那我想吃蛋炒饭。” 秦历泽动作一顿,回过头,无力地叹了口气:“Hey,你告诉我,哪来的隔夜饭?” 陆雨眠耸耸肩,翻翻找找拿起一袋挂面,退而求其次:“那……蛋炒面也行。” 秦历泽拿鸡蛋的手一抖,眉头拧成死结:“蛋炒面?什么黑暗料理?” “不黑暗啊!”陆雨眠有理有据地辩解,“跟蛋炒饭是一个道理,就是把米饭换成面条,碳水载体变了而已,热传导和油脂包裹的作用原理,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秦历泽听完她这一番絮絮叨叨的歪理邪说,忍不住勾起个笑: “行吧,我试试。” 24、纯洁的看电影 虽然下定了决心走心不走肾,但有些事情,是不随自己主观意愿决定的。 这周,秦历泽在欧洲出了一周差,好不容易紧赶慢赶,在周五中午赶回了纽约。 飞机一落地,他满含期待地给陆雨眠发讯息约晚上见面,却换来她一句:「不约,来大姨妈了」。 秦历泽黑着脸看着这条讯息,太阳穴隐隐作痛,随即拨通了她的电话。 女孩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怎么啦?” “你晚上有安排了吗?不是说好周五陪我的吗?”秦历泽克制着语气里的不满。 “可我来大姨妈了呀。”陆雨眠答得理直气壮。 秦历泽默了默,差点被气笑:“我难道是什么非做不可的色中饿鬼吗?” “那不然……我们干嘛呢?”女孩的声音有些迟疑,在她看来,既然是炮友,没有肉体交流,见面似乎在逻辑上就不成立。 秦历泽按了按眉心,提议:“一起看个电影?” 陆雨眠有点懒,想拒绝:“专门飞过来看电影吗……我电脑上就能看电影……” “陆雨眠。”秦历泽沉下嗓音,对她的态度感到很不满意。 “那……行吧,晚上见。”陆雨眠勉强答应。 晚上,电梯“叮”的一声在顶层公寓打开,陆雨眠终于出现在了客厅。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酒杯,大步走过去,将刚刚脱下外套的女孩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他低下头,轻轻蹭她柔软的嘴唇,唇齿相依间,奔波了一周的疲惫像是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他不禁将怀中的女孩越搂越紧,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近乎贪婪地摄取她口中甜美的气息。 “唔……等一下。” 陆雨眠推了推他,略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喘息的当口,她有些局促地说:“今天真的不行,大姨妈才来第二天,还有点肚子疼。” 秦历泽听到这话脸色一黑,捏了捏她的脸颊:“我觉得你对我误解很深啊。” 陆雨眠不甘示弱地报复回去,搓了搓他的俊脸:“有吗?难到你平时不是看见我……就硬了吗?” 秦历泽一愣,随即没忍住低笑出声:“这么自信?” 陆雨眠眉毛一扬,颇为挑衅地说:“不信可以试试,来计个时,看看你能撑几秒。” 秦历泽没接她不着调的荤段子,转而牵起她的手,嘴上懒洋洋地反击:“等你哪天舒服了,再陪你玩吧。” 陆雨眠一愣。 他难道……真没那个意思吗? 陆雨眠今天肚子确实隐隐作痛,吃了片止痛药,还不是很舒服,整个人恹恹的没精神。 她原本以为,秦历泽虽然说邀请她看电影,多半也是存了“只蹭蹭不进去”,或者发生些边缘性行为的心思。 现在看来,倒真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不做声,任由他牵着,穿过长廊走进一间私人影音室。 巨大的幕布前,摆了两排靛青色长沙发。 秦历泽走到院线点播服务器前,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字样的安全加密锁,插入卡槽。 陆雨眠好奇地凑过去,看着那个神秘的黑壳子,忍不住问了一句:“我们看什么呀?” 秦历泽低声答:“Project Hail Mary. ” 陆雨眠睁大了眼:“诶?这部不是还在影院放映吗?” 秦历泽笑眯眯地说:“对呀,这个是院线同步的服务器系统。” 陆雨眠十分配合地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哥哥真厉害!” 就夸了这么一句…… 然后,她转身乐颠颠地在第一排沙发上坐好,自顾自地评价了起来:“我看这部片子网上评价特别好诶,都还没来得及去电影院看。” 电影开始放映,屏幕亮起。 秦历泽点点后排的沙发,说:“坐后面去吧。” 陆雨眠歪歪头:“后面视觉效果更好吗?” 秦历泽摇头,笑的颇有些痞气:“那倒不是,坐后面可以把脚翘在前面沙发上,很舒服。” 既然是纯粹看电影,陆雨眠也自觉地没有去黏着他,很有分寸的跟他隔着一个身位坐着,她盘着腿团在沙发上,开始静静地看电影。 坐了一会儿,陆雨眠感觉腿有些麻。 她侧头,看见身边那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半躺在沙发里,两条大长腿舒舒服服地搭在前一排沙发背上,便也有些心动,想尝试着去够前排的沙发。 可秦历泽手长脚长,自然能够到,而陆雨眠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腿长,晃荡了一下,没碰到。 “噗。” 身边传来一声低笑,秦历泽显然被她刚刚那副滑稽又可爱的样子逗乐了。 陆雨眠脸上挂不住,瞪了他一眼。 他也不恼,拍了拍自己腿,问:“搁我腿上?” 陆雨眠愣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把脚搁到他的小腿上,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两人在光影明灭的影音室里,保持着一个古怪又和谐的坐姿,身体中间隔着足足一个身位的距离,腿却在黑暗中交迭在一起。 谁都没有再说话,周遭只有电影的立体声效。 电影放映过半,剧情推进到男主角的怼脸镜头时,陆雨眠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说了一声:“等等,这个男主角,好像是La la land的男主吧?” 秦历泽侧过脸,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你看到现在才认出来?” 他确实难以置信,这位风靡全球的好莱坞巨星,在他看来应该一眼就辨认出来才对。 陆雨眠看得投入,讲话没过脑子,脱口答道:“啊,外国人都长的差不多嘛,我有点脸盲。” 这话秦历泽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外国人长得都差不多,在她看来他跟别人都差不多吗? 意识到男人投来不满的目光,陆雨眠恍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补:“不像我们Charlie,长得这么有辨识度!” 秦历泽又被她这毫无诚意地谄媚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过头接着看电影。 然后,那只手就没有再移开,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肩上。 等电影放映到高潮,男主角与挚友经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身边的女孩没忍住,默默啜泣了起来。 秦历泽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在哭,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那张小嘴已经瘪成了她一贯委屈时特有的弧度,看着格外可怜。 他忙去够边桌上的纸巾,递给她,声音格外低沉柔和:“哎哟……怎么看个科幻电影还看哭了?嗯?” 陆雨眠一边擦眼泪一边辩解:“导演那么努力地煽情了,都跟你似的看的面无表情,对得起导演和演员的良苦用心吗?” 巧言令色。 她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歪理,能把他逗乐。 秦历泽无奈摇摇头,又一次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电影结束,两人先后走出影音室。 陆雨眠脚步一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 他今晚只是约她来看电影,现在电影看完了,由于她身体原因,发生些其他的深入交流也不可能,那么现在……她是该就这么回去呢?还是该住下来呢? 平时做完爱,顺理成章就睡一起了,那像今天这样……多尴尬啊,要不要主动提出睡客房呢? 陆雨眠垂着头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微妙的僵局。 可秦历泽不需要她开口,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 他牵着她的手,直奔主卧,语气再自然不过地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陆雨眠呆愣愣地“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秦历泽双手抱胸,调侃了她一句:“怎么了今天?怎么呆呆的?” 陆雨眠终于反应过来,尴尬地后退半步:“哦……不是,今晚不太合适吧,我去客卧吧。” “怎么不合适了?”秦历泽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陆雨眠斟酌措辞:“就是……平时睡一起……那是……自然而然,情之所至……那个那个……今天……我们这个流程……好像……” 秦历泽听女孩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解释,看她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脸都快说红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搂住她的腰,重重的地吻了下去,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描摹着她唇舌的形状,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 陆雨眠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秦历泽低声问:“现在,情之所至了吗?” 陆雨眠瞬间脸烧的通红。 男人笑的胸腔都在震动,他坏心思地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行了,快去洗澡。” 等两人洗漱完,一起躺在大床上,秦历泽又开始了他的睡前routine,复盘完所有的工作,就着台灯捧着本书看。 陆雨眠有了多次留宿的经验,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拿着带来的Kindle,正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读一本言情小说,两只脚勾着一翘一翘。 秦历泽今天本就有些疲惫,他看了会儿书,视线不由地被女孩那双一晃一晃的脚踝吸引,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孩子身上。 她趴在那,手撑着头,由于刚洗完澡,头发尚有些潮湿,杂乱地贴在脊背上,薄薄的睡裙微微往上卷起,勾勒出她姣好的身体曲线,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让秦历泽恍然想起青春年少时,看到电影《洛丽塔》开头的那一幕。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年少时看到这一幕时隐蔽的悸动。 而现在,这份难押的心跳,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胸腔之中。 无关乎情欲或者性欲,单纯心脏失控的跳动。 女孩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问:“怎么啦?” 秦历泽放下手中的书,向她摊开手:“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个打滚,滚到他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可闻。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抬头,神色认真地问:“哥哥,你心跳好快,哪里不舒服吗?”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长发,说:“没有,让我抱抱。” 女孩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感觉自己心跳平复了下来,他轻声问怀中的女孩子:“宝贝,明天想去哪里逛逛吗?” “逛什么?”陆雨眠反问。 “不想去逛逛街、买买东西吗?衣服、包包、首饰?”秦历泽忽然很有给她买礼物的冲动。 他想送她昂贵的衣服、限量的包包、高奢的首饰,只要她开口,他想把这些俗气却能证明占有欲的东西,全都堆到她面前。 陆雨眠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反手够到了手机,打开社交媒体一顿搜索。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举到秦历泽的面前,说:“我看到,MOMA新开了个现代艺术展,要不我们去看看?” 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要呢?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想从自己这里得到呢? “好。”他听到自己低沉的嗓音答道。 陆雨眠将手机一放,继续把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对着他,弯着那对月牙眼,笑眯眯地提前打预防针: “不过先说好哦,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就是随便看看。” 秦历泽今晚不知道第几次被她逗笑,他伸手关掉台灯,在她额间落下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吻: “嗯,真巧,我也没有。” 25、第一次dating 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陆雨眠还在睡梦中,忽然听见手机叮叮当当响,她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听清对面的声音后,脑子瞬间清醒,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秦历泽被她的动静吵醒,皱着眉头,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了。 下一秒,女孩一只手掌,野蛮地一把按住了他的嘴巴。 只听她用极为乖巧的声音“喂”了一声,然后语气讨好地喊:“爸爸、妈妈!” “视频啊?不太方便,我在陈意绵家呢!”她理直气壮地编着瞎话:“对!昨晚我们一起学习到深夜,就住她家了。” “嗯嗯嗯!会的会的!爸爸妈妈在家注意身体,拜拜拜拜,爱你们!” 一连串乖顺的点头应和后,陆雨眠迅速挂断电话,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像是打了一张硬仗,脱力般地倒回枕头里。 陆雨眠回过头,对着秦历泽的眼睛,她赶紧撤走按在他唇上的手,对他解释了一句:“我爸妈查岗。” 秦历泽低低“嗯”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女孩凑过来,在他面颊上快速地亲了一口,轻声说:“你接着睡,我得去串个供!” 然后她跳下床,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又拨通了电话。 秦历泽躺在床上,隐隐约约听见客厅传来她焦急的语音轰炸:“Pasta!江湖救急!如果我爸妈来找你,你就说我昨天跟你在一起!知不知道……” 看来,家里对她管的挺严。 听她打电话时那副撒娇的语气,跟父母的关系显然很好,看她平时那副不设防的性格,应该是个在爱意中长大的小姑娘。 那这么一个乖乖女,怎么会跟人约炮呢? 难道是迟来的叛逆期? 秦历泽扯了扯嘴角,想着想着,终究没抵过疲惫感,又一次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他下意识摸了摸身边,陆雨眠不在,她的那半边是冷的。 应该是刚才出去“串供”之后,就没有再进来。 秦历泽仰躺着醒了醒神,随后翻身下床,走出去找她。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身影。 她侧卧在沙发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只手里松松的握着手机,像是玩着玩着手机忽然睡过去的。 大概是没有找到毯子,她的身上,只盖了一件他的外套。 秦历泽放轻了脚步,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他仔仔细细地凝视着她的睡颜。 骤然光线的变化,让女孩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悠悠睁开眼。 她看到他,微微笑了笑,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刚睡醒的鼻音:“你醒啦?” “嗯,”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怎么在沙发上睡?” “我怕进来吵到你。”女孩声音很轻,答得理所当然。 没来由的,秦历泽心脏重重地一跳。 陆雨眠的手软软的,贴上了他的侧脸,她问:“最近很累吗?” 秦历泽一怔:“嗯?” 陆雨眠笑的眉眼弯弯,眼神中有些狡黠:“你昨天打呼噜了。” 秦历泽失笑:“对不起,吵到你了吗?” “没有,就一点点声音。”陆雨眠摇摇头,她的手仍贴在他的侧脸,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她轻声问他:“是工作太辛苦了吗?” 秦历泽真的很难理解,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 因为担心吵醒他就睡在沙发上,听见他的鼾声第一反应不是嫌弃或抱怨,而是问他会不会工作太辛苦,这是……他从母亲身上都没有得到过的关心。 一时之间,胸腔里溢满了一种饱胀酸涩又无比陌生的情绪,甚至堵的他喉头隐隐发紧的。 他一用力,将她抱起,稳稳地放在自己腿上,陆雨眠找了个角度,舒舒服服地窝在他胸口,头埋在他的脖颈边。 秦历泽低下头,声音哑哑的:“雨眠?” “嗯?”女孩的鼻音懒洋洋的。 “可以亲一下吗?” “可我还没刷牙。”她睁开眼,看着他。 “我也没刷牙,不嫌弃吧?”秦历泽微微勾着唇角问。 “不嫌弃。”她摇摇头,笑着说。 唇齿纠缠之间,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窜进了秦历泽的脑海之中。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占有她? 性器的插入恐怕不足够,身体上的占有已经远远满足不了他的欲念。 怎样才能占有她的灵魂呢?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陆雨眠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呢? 随即,秦历泽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爱这种东西,他身上,根本没有。 临出门的时候,陆雨眠还不太确定地问了他一句:“你确定不需要在家休息休息吗?” 秦历泽牵起她的说:“我确定,出门转转,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放松。” 女孩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现代艺术展确实是有些抽象,二人在一尊扭转了360度、线条极其诡异的赤裸男女雕像前,一起垂着头驻足观望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相视而笑,这个所谓的艺术品,真是有些离谱。 两人逛了一圈,走出博物馆时已过中午,准备去附近吃点东西。 走在曼哈顿街头,秦历泽有些失神。 他以前从没花心思去观察过女孩子,自然也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陆雨眠。 一开始,他脑中对于她的记忆标签,大多停留在床上。 她身体很软、叫床声很好听、做爱时候很顺从、操起来很舒服,又黄又暴力,全是些低俗下流的念头。 相处久了对她的性格也有些许了解,知道她性格温柔、心思细腻、对小孩子有耐心、泪腺发达很爱哭。 但他很少与她在公共场合相处,印象中,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约会”。 而这一观察,又发现了她许多在床上从未见过的闪光之处。 她性格实在是太好了,身上有一种极强的亲和力,似乎跟谁都能舒舒服服地聊上两句。 刚刚在博物馆时,有小孩子不小心撞到她,她不但没生气,还温声细语地跟对方一脸抱歉的父母聊几句育儿经。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有结伴的游客惊艳于她的长相过来搭讪,她颇有礼貌地将人挡了回去,最后还好心地帮人指了路。 现在又是,刚刚她点了杯鸡尾酒,大概是因为脸长的太嫩,服务员怀疑她没到21岁。 她一点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笑眯眯地从包里掏了ID递过去。 面对对方一迭声的道歉,她好脾气地说:“It039;s totally fine. Actually you made my day! I039;m flattered, not offended at all.” 既缓解了尴尬,又给人留了体面。 于是思绪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刚那个问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子呢? 又为什么让他,在变成这么糟糕的人之后,才遇见她呢? 她也实在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怎么会不聪明呢? 他以前给她贴了个“莱拉中文家教”的标签,却一直忽略,她其实是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聊起自己的专业来,整个人陷在阳光里,眼睛闪闪发光。 虽然她对商业或金融一窍不通,但秦历泽剥离晦涩的专业术语,随意点拨几句,她就能立刻跟上思路融会贯通。 这种沟通效率让秦历泽感到通体舒畅,在接下来的午餐时间里,无论是聊大洋彼岸的经济走向,还是聊某些小众旅游城市的极限运动,甚至是最近的明星八卦、网络上荒诞的热梗,她都能接上,且随口发表些或促狭或独到的见解。 这是在是太新奇的体验,新奇到秦历泽甚至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见多了长袖善舞却贫瘠空洞的内在,见多了标新立异却千篇一律的所谓个性。 而陆雨眠和那些“gap year”和“inner peace”们完全不一样,她有着一颗蒸蒸向上的、热烈鲜活的灵魂。 讨论到下午的安排,陆雨眠又不走寻常路地表示,想去逛逛书店。 秦历泽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神看着她。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我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一家常爱去逛的书店,离这不远,带你去看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想将自己的过去,想将自己的兴趣,分享给一个人听。 这种分享欲,甚至不是建立在“有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的基础之上。 他这一刻想的,只有“我想向一个聊的来的朋友,展示我的来处”。 甚至在这一刻,陆雨眠在他心里的女性特征和性意味都渐渐模糊了起来。 坐在开往东村的车上,聊到他在NYU上学日子,陆雨眠单手托腮好奇地问:“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 秦历泽诚实的回答:“倒也没有,那时候我不太合群,也不是那种擅长体育的明星学生。” 她歪歪头,促狭地上下打量他一眼:“懂了,Sexy nerdy?那不是更受欢迎?Brain is the new sexy,对伐?” 她心情很好的时候,不自觉的语调就会带上江城的家乡方言。 秦历泽被她逗的笑出声:“可惜了,那时候还不流行这款。” 车子很快驶到东村一条僻静的街道,在一间老旧又不起眼的旧书店门口停了下来。 秦历泽在车里停顿了片刻,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最终,他推开车门,然后伸出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带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间,弥漫着旧纸张和霉味,却藏着他许多痛苦和挣扎的旧书店。 26、不快乐吗? 东村的旧书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推门而入的瞬间,玻璃门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坐在柜台后面一个带着老花镜看着书的白发老头,闻声抬起头来。 他从老花镜上方,看到走进门来的男人,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Hey,Charles!”他站起身,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调侃道:“噢!上帝,稀客啊,你小子居然会带女朋友来我这个破地方。” 秦历泽收回托在陆雨眠后腰的手,他没有立刻反驳,在柜台前站定,神色间难得流露出一种对长辈和老朋友的熟稔和放松。 他笑了笑,声音平缓地说:“不是女朋友,Joe,是我的朋友。” “朋友,Okay,明白!”老头子冲陆雨眠挤挤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不再打扰他们。 陆雨眠客客气气地打过招呼,没怎么在意老头子的调侃。 她一走进门,注意力就完全被满架子极具年代感的旧书吸引了。 她原本以为,像秦历泽这样的剥削阶级,大学时候爱逛的书店,书架上应该摆的都是亚当·斯密啊、精算学啊、或者资本运作之类的硬核商业书籍。 可当她跟着他的脚步,一步步走到书店深处,那几个橡木书架前时,她彻底愣住了。 那一排排有些泛黄、书脊磨损的厚重巨着,竟然全是欧陆哲学、存在主义、精神分析法……各种在常人眼里晦涩难懂的心理学和哲学书籍。 “你看的居然是这些吗?”陆雨眠惊讶地转过头看他,一双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我以为你的目标是把曼哈顿买下来呢……” “我买它干嘛呢……”秦历泽听她胡说八道,唇角勾起个笑,他靠在一旁的旧书架上,单手插在裤兜里,“我大学那会儿,相比于赚钱,确实对这些更感兴趣。” “好吧,”陆雨眠耸耸肩,指着那一排排名着,坦白道,“哲学方面我真的是一张白纸,完全不了解,要不你给我推荐推荐,看看有没有我能看得懂的,或者会感兴趣的?” 秦历泽眼神温和下来,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外侧书架上挑了几本比较注重趣味性和故事性的现代心理学着作,递给她。 他一边拿书,一边极有耐心地跟她拆解书里那些,关于人类行为、微表情和潜意识的有趣小案例,整个看着又散漫、又博学。 陆雨眠随意地翻着书,听得有些入迷。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智性恋雷达在这一刻疯狂闪烁,此时的秦历泽透着一种极具精神深度的性感,博学与阅历在他身上完美融合,让陆雨眠产生一种由衷的崇拜。 她从书页中抬起头,仰头看着他:“那你,以前最爱看的是哪一本?” 秦历泽看着女孩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口袋里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其实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把某些挣扎又阴暗的内心,剖开给她看。 半晌,他伸出手,越过刚才那些和缓的心理学书籍。 从深暗的角落里,抽出一本厚重、又破旧的书,Coldness and Cruelty,《冷酷与残忍》。 “我当年看的最多的,是这一本。”秦历泽翻开书页,陆雨眠凑过去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大片她看不懂的晦涩词汇。 秦历泽低声跟她解释着这本书的核心:“这本探讨的是……为什么人类需要通过制度性的痛苦,去确立所谓的主奴关系。” 陆雨眠抬眼看他。 秦历泽笑,继续解释道:“就是……你知道的SM,Sadism和Masochism,就是用历史上的施虐狂萨德,和受虐狂马索克的名字命名的,这本书就是以这两个人,作为切入点去解剖SM的本质。” 他顿了顿,又接着讲,“比如说,施虐者的本质其实并不是喜欢看人痛苦,而是迷恋那种掌控一切的权力,他们喜欢当神,而受虐者……” 陆雨眠认真听完,眉头微微蹙起:“听起来,萨德和马索克像两个神经病,Charlie,你当年读的时候,不觉得压抑吗?” 秦历泽突然笑了一声。 “嗯,会觉得。”他抬起眼睛看着她,“但当时年纪小,总觉得身体里潜伏着一头怪兽,我当时……试图用德勒兹的理论去驯化它。” 陆雨眠点点头,没说什么。 秦历泽合上那本书,又从旁边抽出一本Escape from freedom,《逃避自由》。 “还有这本,”他的语调重新恢复了方才的散漫,“这本大概是说,那些在一段关系里疯狂想要掌控、甚至折磨别人的人,其实骨子里是个最离不开人的胆小鬼。” 陆雨眠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 秦历泽低声细语地解释道:“因为他们承受不了孤独,所以必须把另一个人像工具一样完全掌控,变成附属品,用肉体上的掌控来假装自己无坚不摧。” 陆雨眠歪着头,瞬间抓住了其中逻辑:“意思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其实在精神上,反而是极度依赖受虐者的?” 秦历泽捏着书脊的手指一顿,点头表示肯定:“可以这么说,施虐和受虐在心理学上从来不是对立的,而是一体两面的共生关系,谁也离不开谁。” 陆雨眠看着他,忽然弯起眼睛,半开玩笑地说:“听着……还挺浪漫的。” 秦历泽也跟着笑出了声,他发现她总是能从最奇妙的角度,意会到他心里最扭曲的点。 两人又顺着这些书,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气氛在尘埃和旧书里渐渐随意而温柔起来。 陆雨眠站的有些累,懒洋洋地靠在橡木书架上。 她看着窗外阳光透过玻璃,在秦历泽英俊的侧脸上打出阴影,突然轻声问了一句: “Charlie,你大学的时候,过得不快乐吗?” 秦历泽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陆雨眠迎着他的目光:“为什么你当年研究的哲学,都在探讨……如何与体内的恶魔和解?” 秦历泽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里是陆雨眠从未见过的挣扎。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的像一声叹息: “因为有些人的灵魂,生来就是残疾,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阻止自己成为一个……随心所欲摧毁别人的人。” 等他们走出那间旧书店的时候,纽约正洒满盛大的午后阳光。 东村的街道有些喧嚣,阳光正好,把人照的暖洋洋的。 秦历泽走在前面,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来,他疑惑地转过头,女孩正站在转角树影与光影交织的地方。 明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他,认认真真地说:“谢谢你今天告诉我这些,Charlie,说出来,会让你好受一些吗?” 秦历泽定定地看着她,感觉腐烂的灵魂深处,慢慢长出了柔软的新肉。 他走过去,伸手拉住她的手,转过身。 于是,那温暖的阳光,这一刻,也结结实实地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牵着她往前走,唇角有着微微的笑意:“嗯。” 陆雨眠的心情也跟着雀跃了起来,她颇有些遗憾地感慨:“可惜我不在这边长大,等以后有机会你来中国,来江城玩,我也可以带你看看我以前常去的地方。” 秦历泽偏头看她的时候,眉眼间已全是笑意:“好呀。” “诶,对了!”陆雨眠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其实你可以先来看看我的实验室,也很有意思,Albert Einstein曾在里面呆过哟!” 她一脸傲娇又显摆的模样,秦历泽彻底笑出声,他应声道: “好呀。” 27、柏拉图vs急色 到周日傍晚陆雨眠要离开的时候,秦历泽竟生出些依依不舍的情绪。 他亲自将人送回了家,车停在她的家门口,又舍不得人走,拉着她坐了好久,直到时间指向晚上十点。 陆雨眠松开他的手,说:“我真的要走了……” 还没真的告别,秦历泽已经迫不及待想约下一次的见面。 在她推开门的时候,他问:“下周春假有安排吗?” 陆雨眠告诉他:“还没有。” 秦历泽追问:“想跟我出去玩吗?” 陆雨眠顿了顿,问:“去哪?我实验没结束呢,不能离开太久。” 秦历泽想了想:“就附近,roadtrip?” 陆雨眠又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神色:“难得放假,你不用陪陪莱拉吗?” 秦历泽想也没想:“她会去爷爷奶奶家。” 陆雨眠默了默,到底没忍住问出来:“你不觉得陪伴孩子太少了吗?” 秦历泽没接她这个话,反问了一句:“你不想跟我出去吗?” 陆雨眠想到之前约定的坦诚,叹了口气,如实说: “不是,我是想的……就是有种负罪感,感觉像抢了莱拉的爸爸。” 秦历泽没表态,揉了揉她的头:“回去吧,我到时候来接你。” 看着她走远,身影在门后消失不见,秦历泽靠在驾驶座上,没急着离开。 他意识到,事情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了。 而这次失控的不是女方,而是他自己。 过往他对女伴的需求,纯粹是为了发泄身体里的欲望。 在企图用理论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暴虐而无果之后,他又找到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将性欲作为宣泄口,把自己折腾的很累,体内沸腾的血液就会慢慢平息。 频率不必太高,一两个月、甚至两三个月有一次就行。 发泄过一通之后,他又能像个正常的人类一样,继续投入到工作之中,直到下一次难以抑制的循环开始。 在遇到陆雨眠之前的一段时间,他甚至花了许多的功夫研究道教和佛学,试图抑制内心的欲望,并且保持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记录,素了有整整半年。 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破了功,她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勾起了他体内的欲望,混杂着情欲、性欲、破坏欲、掌控欲、凌虐欲…… 他当晚就让Jessica起草准备那份,让陆雨眠嗤之以鼻的合同。 所以他俩的开始,并不全是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他有计划的围捕。 可事情又是怎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在他说出给不了任何保证、说出谈感情就要结束关系之后,她依旧坦然的、不求任何回报的呆在原来的位置上。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非各取所需,那她的所需,究竟是什么? 更可怕的是,在他说出那番冷酷无情的话之后,他发现自己可能陷进去了…… 陆雨眠对他的吸引力他心里清楚,这四个月多来他们几乎每周都见,他从没有这么高频率的约见一个女孩子,甚至每周到时到点就想发情,活像个野兽。 这也就算了,这个周末,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像是做尽了一切。 他惊奇地发现,他甚至不需要和她做爱,也能从她身上汲取能量。 就像此刻,他感受不到体内有任何横冲直撞的坏情绪,反而情绪饱胀神清气爽。 秦历泽发动车子,慢慢驶离。 他想,他这种没有心的人,自然也不配说什么爱。 但,如果能就这样做朋友,好像也挺不错。 …… 接下来的几天,秦历泽压缩了所有的工作。 终于在周四那天,接到了陆雨眠。 两人驱车三个多小时,开往纽约上州深山老林里的一处度假屋。 在他约莫开了两小时的车后,陆雨眠开始坚持不懈、喋喋不休地念叨起疲劳驾驶的危害。 他想说开三个小时车哪算得上什么疲劳驾驶,但陆雨眠见劝说无果后,直接换了策略。 她说:“哥哥,我还从来没有开过Lamborghini呢,可以让我试试吗?” 饶是知道全是她的套路,他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半段路陆雨眠专心地开着车,秦历泽坐在副驾驶,侧着头看她。 陆雨眠侧过头,冲他笑笑,说:“抓紧睡会儿,到了喊你。” 秦历泽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到底没有抵过连日忙碌的疲倦,睡了过去。 一觉眯了四十多分钟,陆雨眠在目的地附近的小镇上停了车,见他醒了过来,她说:“我看地图上附近都没有超市,我们先备好些补给?” 秦历泽刚睡醒,嗓子有些哑:“好呀,你是准备四天不出门吗?” 陆雨眠傲娇又暧昧的挑了挑眉:“对呀,你有什么高见?” “没有,非常赞同。” 最后半小时山路秦历泽没让她开,陆雨眠从善如流地坐回副驾。 午后的阳光洒在春日山林间,参天的巨树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山路很窄,车速不快,陆雨眠摇开车窗,听着窗外的鸟鸣,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她举着手机,对着突然从林间窜出的几头野鹿拍着视频,然后镜头一转,对准秦历泽,她歪着头,笑嘻嘻地说:“Charlie,say hi. ” 秦历泽一向不喜欢镜头,更别说任由女伴拍他。 但今天倒是格外配合,不仅没伸手去当,反而偏过头,对着她的镜头笑了笑。 终于到了这座度假小木屋,陆雨眠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伸了个大大懒腰。 度假屋位于接近山顶的位置,能俯瞰连绵的群山,方圆几十公里没有人烟,此时刚入春,树上新芽初发,只有一层隐隐约约的绿意,仍可见冬日的萧瑟。 倒颇有点遗世独立的避世感。 陆雨眠很有自觉的想,秦历泽都约她来这儿了,大概率是存着些胡天胡地的想法,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就地正法的准备。 她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听秦历泽在身后问她:“想去山里走走吗?” 陆雨眠回头看他:“现在吗?” “嗯,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都下雨,只有今天放晴。”秦历泽向她走过来,刮了刮她的鼻子,“你还真想在床上耗四天?” 陆雨眠眯着眼睛,顺势靠近他怀里,感叹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柏拉图。” 秦历泽搂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脸:“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急色。” 陆雨眠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我控制不住啊,你长得太犯规了!” 秦历泽低声出笑,伸出手掌邀请她:“走吗?” 陆雨眠伸手握住:“走吧。” 起先陆雨眠还挺起劲,尤其在遇见了一群鹿、几只松鼠、几只花栗鼠、和一只啄木鸟之后,她一贯不爱去户外,很少跟野生动物这么近距离接触。 她捂着嘴巴无声尖叫,被花栗鼠萌得原地蹦了起来。 秦历泽倒是被她这个傻样子可爱到,他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脸上始终带着笑,好脾气地跟在她身边。 陆雨眠试图用前置摄像头,给自己和花栗鼠合影一张,折腾半天始终不得其法,她泄气地回过头:“Charlie,帮我拍一张?” “好呀。”秦历泽接过她的手机。 “要拍漂亮一点!”她提要求。 “嗯,你怎么拍都漂亮。”秦历泽调好焦距,如是说。 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倒让陆雨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红着耳朵凑过去检查成果,对他的直男摄影视角略有些不满,她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随后抬头,隐含期待的看着他: “我们……拍张合照吧。” 她这话说的有些越界,内心隐隐存了些小女生的心思,秦历泽自然也听了出来,合照这种举动,约等于留下恋爱的证据,发生在他们之间本身就是极不合适的。 可他没有拒绝她,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拒绝。 陆雨眠打开前置摄像头,两颗脑袋凑到一起。 她盯着屏幕,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拍的清后面的啄木鸟吗?” “拍它干什么。”秦历泽侧脸贴住她的鬓发,屏幕只有他们两张脸,他按下快门,“这不就刚刚好。” 陆雨眠低头看着那张照片,突然心情有些复杂。 她清楚的记得他说过,如果一方越界,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那就是关系该结束的时候。 可他把约炮弄的像谈恋爱一样,这谁守得住!这属于犯规吧! 陆雨眠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对他而言,到底哪些行为算越界呢? 总不能是……只要不把那个“爱”字说出口,就都不算越界吧?! 当时真应该再问问清楚的…… 没有规范和章程清楚标明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她还是得摸摸清楚底线在哪。 陆雨眠灵机一动,她突然原地站定,拿腔拿调地说:“Charlie,我走不动了。” 秦历泽回过身来,微微蹙着眉看她。 陆雨眠有些拿不准,瞧他这嫌弃的表情……看来他不能接受女生作?作也属于越界? 秦历泽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我就说,你需要加强锻炼。” 然后,他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对陆雨眠说:“上车吧。” 陆雨眠一愣。 诶? 她被他背起来往回走的时候,心下仍茫茫然。 这也行吗? 走在春日山林里,耳边只有秦历泽脚步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秦历泽忽然开口:“眠眠。” “嗯?”陆雨眠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歪着头看他。 “你晚上……还有力气吗?”这话说的意味深长。 “停车!”陆雨眠一把捂住他的嘴巴,“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秦历泽被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笑声。 28、玩到一起、聊到一起 往回走的时候,陆雨眠瞥见木屋的后面,有一片开阔的私人草坪,尽头直通深林,远远能看见立着好几个靶标。 陆雨眠张望了一会儿,问:“那是什么?” 秦历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答道:“靶场,想试试吗?” 于是,几分钟后,陆雨眠就站在车库角落那个巨大的防潮密码柜面前。 秦历泽按开密码,随着一声沉重的气阀声,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黑色的冷硬机械,雷明顿步枪、西格绍尔、还有专门打飞碟的博纳利霰弹枪…… 陆雨眠瞪大了眼,看看枪,又看看他,再看看枪,感叹了句:“这么多啊……” “想玩?”秦历泽挑眉。 “想!”陆雨眠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两人走到后院的靶场,秦历泽没有直接把枪给她,而是问她:“之前有玩过吗?” 陆雨眠点点头:“在射击场玩过,手枪,还有种我也不知道叫什么,霰弹枪?” “感觉如何?” 陆雨眠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如实说:“后坐力有点大,顶在胸上有点疼。” 秦历泽正在低头检查弹夹,闻言动作一顿,没忍住笑出声,他总能从她这儿听到各种神奇角度的回答。 他眼神在她胸前巡视了一圈,忍着笑意调侃:“那真是太可怜了,我们今天玩个不疼的。” 他挑了一把后坐力相对较小的22口径步枪,帮她戴上隔音耳机,调好姿势,然后站在她身后,双臂从后面环绕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握住这里,抵在肩膀上,对,就这样,做的很棒。”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说话时胸腔共鸣震得陆雨眠浑身发麻。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一点点引导她去触碰冰冷的扳机。 “Focus. Breathe. Hold it…” 秦历泽在耳边引导,陆雨眠顺着指令一一照做。 “Now…pull the trigger.” “砰——” 远处的铁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巨大的枪声和肩膀上真切的后坐力,让陆雨眠有些战栗,随之而来的是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她有些兴奋地回头:“是打中了吧?我视力不太好,看不太清靶子。” 秦历泽失笑,松开怀抱,无奈地看着她:“那你刚刚瞄了半天,是在瞄什么?” 陆雨眠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清清嗓子,赶紧转换话题:“你视力不好吗?平时不见你戴眼镜。” 陆雨眠答:“嗯,一点点近视,太远的地方看不清,近处没什么影响。” 秦历泽靠在一旁的木栏杆上,双手抱胸,问她:“怎么会近视的?” 陆雨眠扬扬眉毛,义正词严:“因为我……学习太用功了呀。”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几声,被说服了:“好吧。” …… 等两人进屋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秦历泽从冰箱里拿出下午采购的物资,抬头问她:“Steak、asparagus、mash potato,可以吗?” “可以啊。”陆雨眠点点头,凑到厨房间,“你投喂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做饭。” 秦历泽有些疑惑地看她:“你在学校就吃食堂吗?自己不做饭?” 陆雨眠耸耸肩:“我就随便煮啊,饺子、面条、蔬菜、肉一锅炖,拌点酱。” 秦历泽无语地看她一眼:“你就吃这些啊……” “对啊,”陆雨眠理直气壮,“我倒是很擅长煮方便面,你如果感兴趣,我可以露一手。” “不用了,谢谢。” 陆雨眠胡说八道完,撸起袖子,倒是真心实意想帮忙:“有什么需要我洗洗弄弄的吗?” 秦历泽不太放心地说:“你自己去逛逛玩玩吧。” 能不干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陆雨眠溜出了厨房,开始在木屋里四处探险。 房子不算大,上下共两层,外加一间阁楼,屋里暖气开的足,倒是不冷。 陆雨眠先是兴致勃勃地跪在客厅的壁炉前,研究了一番怎么生火,后来在内侧发现了开关,才发现是燃气壁炉,倒是挺方便,不知道能不能烤棉花糖。 接着,去二楼巡视了一圈,看了看主卧,和边上的书房,有些奇怪的是,这个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最后,她又顺着狭窄的旋转楼梯,爬上了阁楼,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阁楼竟然是个半开放式的星空房,正中间赫然架着一台体型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她一刻都等不了,蹬蹬蹬又跑下楼,兴冲冲地问:“Charlie!叁楼的穹顶能打开吗?” 秦历泽关了火,将刚煎好的牛排端上桌,他闻声回头看她,声音带着笑意:“可以呀,先吃饭,吃完再带你玩,好吗?” 这语气……简直像在哄小孩。 陆雨眠洗了手,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辛苦啦。” 秦历泽嘴角扬起个笑。 吃好晚餐,陆雨眠非常主动收拾餐具,说:“你做饭,我洗碗,你去休息吧。” 等陆雨眠刷好碗从厨房出来,秦历泽正在沙发上等她,他问:“还想去看穹顶吗?” “想要!” “那走吧。” 重新回到阁楼,秦历泽抬手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传来液压机械咬合声。 陆雨眠第一次看到这种设计,有些兴奋地拿手机记录着。 只见阁楼顶端巨大的拱形玻璃,在滑轨的驱动下,顺着中轴线,向两侧缓缓打开。 远离城市喧嚣和光污染,随着屋顶彻底打开,浩瀚无垠的星空在头顶铺开。 那是手机拍不出来的美,一时陆雨眠浑身上下,为数不多的文青细胞被唤醒。 她仰着头,不由自主地“哇”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从小到大学过了许多诗篇。 她轻声呢喃:“我好像突然明白’星汉灿烂,若出其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了。” 秦历泽蹙蹙眉看着她:“听不懂。” 陆雨眠噗嗤一笑,倒也不为难这个对中华文明只懂半吊子的混血儿,她解释:“这是曹操的一句诗,你知道曹操吗?” “《叁国演义》?”他不确定地问。 陆雨眠惊讶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对!曹操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大概意思是大海就像这片宇宙,有吞吐日月星辰的浩瀚之气。” 秦历泽虚心请教:“曹操不是故事里的人物吗?” 陆雨眠笑着解答:“他是个真实的历史人物。” 秦历泽受教地点点头。 两人又凑在一块捣鼓了一会儿那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调焦、对准、寻找星轨。 陆雨眠已经挺久没有这么兴致勃勃地去研究某样东西了。 这种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逢年过节或者过生日,爸爸妈妈给她送了期待已久的礼物,她每次拆礼物的时候,都有这种兴奋又期待的心情,然后会花很多时间把收到的礼物研究个透彻。 难得的是,现在身边还有个愿意陪她一起捣鼓的人。 她想,如果她和秦历泽能换一种方式认识,说不定真能成为朋友呢,她很少有跟人这么聊得来的感觉。 叁月的夜晚还是很冷,天窗打开后,冷风灌进来。 秦历泽拿来一条毛毯,给她披在肩上,陆雨眠缩在毯子里,侧头看了看他,突然抬起手,将一半的毯子搭在他的肩上。 一整天不断积攒、不断发酵的情欲,在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瞬,彻底爆发。 秦历泽一把搂过胸前的女孩,毯子随着动作滑落。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女孩的双唇上。 黑夜静谧无声,漫天星空作见证。 29、你中有我,我中有你(H) 等待秦历泽洗澡的功夫,陆雨眠打开了壁炉,肚子上搭了条毛毯,窝在沙发上翘着脚看了会儿小说。 过了一会儿,听见男人下楼的声音。 陆雨眠抬眸看他,秦历泽穿着简简单单的短袖短裤,整个人散发着干净和清爽,显得格外年轻。 不过,他今年才三十岁,确实还很年轻,正是年富力强的年岁。 想到“年富力强”,陆雨眠又耳根发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秦历泽径直走到沙发前,牵住了她的手,他欺身而下,压在她的身上,细密的吻落了下来。 起先只是轻啄她的双唇,待她微微挺身,含吮着回应时,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嘴里,慢慢地搅动,缓缓地纠缠。 他吻着吻着,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中含笑望着她的眼睛,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接着,他的吻又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陆雨眠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于是那只手滑向了她的脑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间轻轻摩挲。 他的吻,又一次落回女孩的双唇之上。 陆雨眠在脑中品咂了一下,这个吻颇有点情意缱绻的味道,让人很难招架。 秦历泽抬起头,呼吸有些重,嗓音有些哑:“就在这儿,还是回房间?” 陆雨眠皱皱鼻子,撒娇道:“可以先在这儿,再回房间。” 秦历泽蹭蹭她的鼻尖:“那你可不许喊没力气。” 亲吻继续,唇齿纠缠间,两人有些急切地,互相剥下了对方的衣服,直到浑身赤裸、坦诚相见,才像磁铁的正负极一般,紧紧贴在一起。 秦历泽将近两周没碰她,想她想到下身胀得发疼,他飞快地套上了避孕套,试探了一下女孩的湿润,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想不想我,宝贝?”他埋在她的颈窝里,低声耳语。 “嗯……想。”女孩声音轻颤,如实回答。 “想要哥哥轻一点,还是用力一点?” “想……轻一点,哥哥。”陆雨眠乍然被他填满,有些酸胀。 “可是哥哥想用力一点。”秦历泽恶劣地反驳。 虚假民主!这个坏蛋!陆雨眠在内心吐槽。 他这么说,也这么做了,秦历泽掐着身下女孩的腰,用力地操弄了百十来下,才勉强压下了那股钻心到失控的爽意。 陆雨眠被这番急风骤雨的操弄磨的浑身发软,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连求饶的话都没法完整说出口。 好在秦历泽终于放慢了速度,陆雨眠也终于喘了一口气,她娇气地抱怨了一句:“哥哥太快了……我受不了。” “抱歉,我有点太想你了,”秦历泽吻了吻女孩潮红的面颊,“我会慢一点,刚刚,弄痛了吗?” 陆雨眠摇摇头,一只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里盛满温柔:“是舒服的,Charlie。” 秦历泽吻了下她的手心,她这幅样子,实在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弄坏她。 他咬牙忍了忍,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她。 “宝贝,坐我身上来,好不好?” 秦历泽坐在沙发上,背靠在沙发靠背上。 陆雨眠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粗大的性器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越陷越深。 女孩轻轻地摆动着腰肢,肉棒在体内小幅度地前后摩擦着,带来温和的快感。 陆雨眠头靠在他的肩上,就这么律动了一会儿。 可动着动着,她却越发觉得不满足。 她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她不是想要粗暴的插入、也不是想要强烈的快感、她也没有那么渴望高潮。 陆雨眠动了一会儿,忽然停了下来,在秦历泽疑惑的注视下,她撑着他的胸膛,忽然抬起屁股,让那根粗长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秦历泽呼吸沉重,他看向她,像是不明白她突然要做什么。 然而,下一秒,陆雨眠将手伸向他的双腿之间,指尖捏住那层薄薄的避孕套,坚定地将它摘了下来,扔在一旁。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眠眠……我会射在里面。” 陆雨眠却霸道的说:“不许!” 说罢,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攀着他的肩膀重新坐了回去,将他那根胀得愈发粗大的肉棒,完完整整,重新纳回体内。 肉与肉毫无阻隔的相贴,陆雨眠不由自主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秦历泽却不敢动了,太阳穴突突直跳:“眠眠……” 陆雨眠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靠在他的心口,她低声呢喃:“Charlie, I wanna feel you…the real you.” 秦历泽没再说什么,他努力平复着体内的躁动,吻了吻女孩的发间,然后紧紧地将她搂住。 陆雨眠的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You’re both inside me, and outside me.” 秦历泽怕她不动会着凉,捞过边上的毯子,将她盖上,隔着毯子安抚般地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问她:“Do you like this feeling?” 陆雨眠仰起头,眼睛湿漉漉、亮晶晶,望着他:“More than like! I love it!” 听她说“love”,秦历泽眼神微微一动,然而女孩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全部击碎。 “Charlie,我觉得很安全,”陆雨眠这么说,“我觉得在你身边,好安全。” 一时间,秦历泽甚至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她竟然会说……在他这么一个冷血、又低劣的变态面前,觉得很安全? 她是脑袋坏了吗?竟然会对着一头野兽,产生这样的错觉? 秦历泽的眼神有些复杂,他低头看着她:“眠眠,为什么?” 陆雨眠亲了亲他的脖子,像在撒娇:“因为……因为你很好呀,因为你是最好的,因为你是治愈我的良药。” 陆雨眠不知道她的这些话,会不会触到他的底线,会不会让他觉得越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说。 见秦历泽沉默,陆雨眠抬起头,问他:“你不喜欢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吗?哥哥?” “喜欢,我喜欢……”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几乎就要破口而出。 “Actually, I feel much more than like.” “那是多喜欢?”陆雨眠笑眯眯地追问。 “If I could, I’d give you my whole world, my life, my everything——”秦历泽低声轻喃,温柔得像在表白。 她却只是温柔的笑笑,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给我什么,Charlie,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很多了。” “如果我说,我必须要给,你想要什么呢?”秦历泽忽然有些固执地说。 “那……我想要你……再抱的更紧一些。” 那一刻,秦历泽认真地觉得,只要她想,他现在就可以为她去死。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挣扎,那种几乎要将他胸膛炸开的情感,让他避无可避,他觉得他必须要说点什么。 “There are words...words I swore I’d never say to anyone. But…I can039;t keep them down anymore, sweetheart. Something inside me is tearing me apart. I don’t know how to explain this…I don’t even know if I’m ready…” 陆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颤抖和挣扎,她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她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包容和怜爱,她亲吻着他的脸颊,像是透过这具躯体,亲吻着他千疮百孔的灵魂。 “Shhhh…Big boy.”她安抚着他,“Leave the word unspoken then. I can feel.” 30、癫狂与缠绵(H) 接下来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癫狂”来形容。 秦历泽猛地吻向她,陆雨眠主动迎上去,却磕在他的鼻尖。 男人只含住了她的下唇,却不管不顾地开始吮吸、啃噬。 女孩的牙齿磕在他的嘴唇上,传来尖锐的疼痛。 可谁都没有停下来,唇瓣上洇出的血在两人的吮吸中,被吞噬干净。 秦历泽托起女孩的腰,将她压回身下,占据主导。 陆雨眠手脚并用地扑在他身上,重心不稳,双双滚在地上。 亲吻还是没有停,他们互相啃噬着对方,甚至找不准嘴唇的位置,对着鼻尖、脸颊、脖颈、下颌,所有能下嘴的地方,舔舐、吮吸、啃咬。 陆雨眠压在男人身上,摆动着下体,寻找快感。 又被秦历泽反过来压在茶几上,掐着腰律动。 茶几上的书本、遥控器、车钥匙,被扫落一地。 男人粗重的低喘、女孩尖锐的哭泣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来回拉扯中,不知道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身体的连接,却一秒都不可以分开。 混乱之间,陆雨眠的脑袋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咚”的一声。 她倒没觉得多疼,但这一声,给这场癫狂的性爱,按下了暂停键。 两人像是终于找回了神志,从野兽重新进化成人类。 秦历泽喘着粗气,赶紧帮她揉脑袋:“宝贝,我们回房间去,回房间去……” 而接下来的性爱,又走向了极端的情意缱绻。 他像是陆雨眠最忠诚的信徒,近乎奉献般地,力求让她享受最极致的高潮。 他含吮着她的耳垂,揉弄着她的胸脯,撩拨着她的阴蒂,摩擦着她的甬道。 陆雨眠的快感疯狂累积,如潮水般席卷着她的神经。 很快,她哆哆嗦嗦地痉挛了起来,而在秦历泽的反复刺激下,这份高潮的余韵竟迟迟不止。 眼前的白光闪的她几乎意识模糊,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弹动了几下。 却又在男人极致的刺激下,酸软地倒回原地,缺氧般地大口呼吸。 小穴在这份过于极端的快慰下,咕嘟吐出一滩水,下体发酸,隐隐有尿意。 陆雨眠眼角溢出泪水,她蹬着腿挣扎,啜泣着哭求:“哥哥,太多了……我受不了……真的太多了……” 秦历泽终于放过了她,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不住地说着情话: “宝贝,你好美……” “我好喜欢看你高潮的样子……” “是不是很舒服?嗯?想不想再来一次?” “宝贝……宝贝……” 他下身的速度愈发加快,肉体相撞声不断回响,将陆雨眠的呻吟撞成断断续续的破碎。 在迎来高潮的前一刻,他将肉棒猛地抽出,在女孩的腿根摩擦几下,尽数释放在她的大腿上。 陆雨眠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哭的浑身都在抖。 她说:“哥哥,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贴着她的脸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保证:“不会的,眠眠,我在这呢,别怕,哥哥抱着你呢。” …… 噩梦已经有很久没有找上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又哭又笑的情绪起伏过大,以至于精神格外疲惫。 第二天上午,天阴沉沉,山谷里骤然刮起狂风。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在半空中炸开。 在床上熟睡的陆雨眠,闻声身子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接着,她便陷入了可怕的梦魇。 梦里又是那间漆黑的地下室,冰冷潮湿的雨水,隐约隆隆的雷声,潮湿黏腻的窒息感挥之不去。 桀桀怪笑声充斥着耳膜,陆雨眠挣扎着想要逃,身后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怎么都逃不脱。 秦历泽在她挣扎的瞬间就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女孩满脑门的冷汗,咬着牙偏着头,神色痛苦。 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陆雨眠应该是做噩梦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眠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要……别碰我……”女孩无意识地低语。 秦历泽撑起身子,手上加重了一些力道拍她:“怎么了?醒醒。”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身边的女孩在这一秒,长睫一颤,猛的睁开了眼睛。 她确实睁开了眼睛,人却没有醒。 她的眼神麻木、空洞、没有焦距、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秦历泽一愣,她这个样子,他见过。 在他们最初开始发生关系的时候,在她有些病态的主动追求被捆绑、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他就见过这个表情,不止一次。 那时他只当她是有某些特殊的癖好,可现在看来,这整桩事情,都透着一股不对劲。 陆雨眠开始浑身颤抖,她抖的手脚痉挛,上下牙齿碰在一起,咯咯作响。 秦历泽没再犹豫,一把将她捞起来,扣进怀里。 “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 然而,一贯依恋他怀抱的女孩,此时却拼命挣扎了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推着他,秦历泽从来不知道,她身体里居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气。 担心她挣扎地太厉害会伤到自己,他只能用身体压住她,双手箍住她乱挥的小手。 “陆雨眠,我是Charlie,你看得见我吗?!” “Ch…Charlie…”她的目光依旧没有焦距,挣扎却渐渐缓和了下来。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毫无预兆地流下两行泪,然后说出一句,在秦历泽看来,怎么都不该是情人之间、甚至不该是正常人之间会说的话。 她说:“Charlie…救救我……” 秦历泽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感觉的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有些失速。 他的女孩在向他求救,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把女孩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头,流着泪颤抖的女孩,对着他赤裸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陆雨眠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皮肤,扎进肉里。 鲜血涌了出来,尖锐的刺痛从肩上传来。 他没有动,任由她咬着,一只手仍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脑勺,带着安抚的意味。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将陆雨眠涣散的神志渐渐拉回,她的牙关慢慢松了力道,一双大眼睛重新聚焦。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浑身一抖,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看到秦历泽肩膀上的牙印,和伤口渗出的血,手忙脚乱地便要帮他去擦,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没事的,眠眠。” 秦历泽一把捉住她的手,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小伤口,他在乎的是另一桩事。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种,要将她极力掩盖的伤口,彻底撕开的执着。 “可以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吗?” 31、交换秘密 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雷声隐隐作响。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气氛一度有些压抑。 秦历泽盘着腿坐在床尾,脸上是一副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神情,非常执着,不容拒绝。 他问“梦见了什么”。 可这件事情,她没有办法说出口。 陆雨眠垂着头,抠着手指甲,一言不发。 就这么静静对坐着,对峙了半晌,秦历泽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他决定换一种策略,把他的攻击性全都收起来,将选择权交给她。 “Hey,我们来交换秘密吧。”他这么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笑意。 “我先说出我的秘密,你听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陆雨眠抬起头,对上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是汲取到了一些勇气,她点了点头。 秦历泽伸出他的右手,掌心向上摊开。 “I need some support.”他的语气听起来透着轻松。 但陆雨眠知道,接下来的内容肯定不会轻松,于是她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 “I have a twin brother.”秦历泽顿了顿,又纠正了措辞,“I…had a twin brother, to be exact.” 陆雨眠眼皮狠狠一跳。 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我的哥哥,Carlos,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但是在叁年前,他去世了,死亡的理由……可笑至极……” 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 “他是在一场变态的性爱中,被人活活勒死的……” 陆雨眠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Carlos是一个……submissive?” “是的。”他如实答,“还记得我们讨论过,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 abuse吗?我看到的就是Carlos,还有其他一些女孩……” “所以,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根源?所以,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 “不,眠眠……我痛苦的根源是,看见别人被凌虐、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会让我觉得……很兴奋,哪怕被虐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 秦历泽闭上眼,紧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筋暴起。 “我很……厌恶,自己这个样子。” “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就是想搞明白,我这种变态的欲望,究竟从哪里来,而Carlos那种畸形的快感,又是从哪里来。” “但答案似乎很残酷,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甚至疯魔到……把自己的命都交代进去。” “眠眠,我救不了他……我可能,也救不了我自己。” 陆雨眠握紧了他的手,无怪乎她总觉得他身上,有种奇怪的矛盾感,他似乎一直在与体内的另一个灵魂做斗争。 “可是,Carlos的死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吗?”女孩紧握着他双手的大拇指,安抚般地抚摸着他的手背,“你不需要为此负责,也不需要因此自责。” “或许吧。”秦历泽轻笑了一声,他重新睁开眼睛,望着她,眼神里轻松了不少。 陆雨眠也望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 “Charlie,我叫你哥哥,是不是让你觉得痛苦了?” “当然不是。”秦历泽握了握她柔软的小手,像是在告诉她,不要想太多,“是你让我知道‘哥哥’这个称呼,除了痛苦之外,还能有其他意义。”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开口道: “眠眠,现在,可以说说看,你的秘密了吗?” 陆雨眠很犹豫,也很挣扎,甚至握着他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说: “我十叁岁的时候,被人强奸过。” 这几个字一出口,秦历泽听见自己的耳边“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甚至没法把这句话听完,便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急促地打断: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 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畜生,为什么非要逼她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 可陆雨眠既然下定决心,就绝不会半途停下。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颤抖,却字字清晰: “其实……说强奸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强奸未遂,那伙人起初只是想问我爸爸要钱,当时也是个雷雨天,我被人绑着关在地下室里,就像……就像你之前在床上绑过我的样子。” “有个人突然说,十叁岁的女孩子怎么发育的这么好,他们就围着我,一边摸一边笑,说不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感觉……” “后来,有一个人……他等不及了,把手指插了进来……再后来,警察冲进来了,把我救了出去。” “Shhh……不说了,我们不说了。”秦历泽头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生理性的心脏疼痛,像是有只手在心脏上狠狠揪了一下,直让人喘不上来气。 “Charlie,你让我说完。”陆雨眠抬起头,“我其实……一直没有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爱,我每次想到性,就会被困在那段记忆里逃不出来,除非有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比如说疼痛。” 说到疼痛,秦历泽瞳孔缩了缩,他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想到某次她掌心里的伤。 于是,他用了点力,强迫她摊开了手掌心。 那些伤口愈合的很好,不仔细看其实不容易发现。 秦历泽脸色很冷,语气更冷,他问:“都是怎么弄的?” 陆雨眠语气很平静:“有时是小刀,有时是圆规,有时是订书机……抓到什么用什么。” 秦历泽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胸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从未如此狂躁过,狂躁到,甚至让他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陆雨眠将手抽了出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却突然破涕为笑: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Charlie。”陆雨眠伸出手,贴在他的面颊上,“其实……我真应该谢谢你的,虽然你之前不知道,但你,确实救了我。” 胸中的野兽瞬间回了笼,秦历泽胸口起伏的厉害,他看着陆雨眠含笑的脸。 然后,用尽全力,把女孩抱的更紧一些:“对不起,眠眠,我一开始……对你真的很过分。” 陆雨眠埋首在他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 “没事的,Charlie,我一直都很感激你。” 两人就这么,在暴雨和雷声中,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情绪,都渐渐平复。 秦历泽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忽然他低笑了一声: “我还有一个秘密,但我想……以你的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 陆雨眠看向他,眼睛里没有太多惊讶:“莱拉是你哥哥的孩子,对吗?” “嗯,莱拉的母亲生完她没多久就出了意外,紧接着Carlos也离世了,我找到莱拉的时候,她才一岁多,还不怎么会说话,她看到我的脸……”秦历泽顿了顿,声音沙哑,“她喊我,Daddy……” 陆雨眠心里发酸,一方面觉得痛失怙恃的莱拉很可怜,另一方面又觉得秦历泽不得不担起,这些不属于他的责任也很可怜。 秦历泽叹了口气,无奈承认:“你总说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父亲。” 陆雨眠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大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不该说你的,Charlie……You already take too much.” 32、你很安全(手指H) 今天秦历泽格外沉默寡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午的一番剖白,害得他心情不愉快。 下午两人盘腿坐在窗前,看着漫天雨幕,陆雨眠心里琢磨着,下雨天不能出门,能干点啥呢? 她瞥了眼坐在身旁,蹙着眉想心事的秦历泽,叹了口气,就这么干坐着,很无聊诶。 她昨天在楼下储藏室里,看到了好多桌游,不知道秦历泽有没有兴趣陪她玩几把,她刚想开口,却听见身边的男人忽然沉声问道: “眠眠,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啊?”陆雨眠一愣,试什么,桌游吗? 秦历泽想的自然不是桌游。 他想的是,陆雨眠从最开始极度的干涩,慢慢变成现在的样子,或许是得益于他一开始的半强迫状态。 他想到以前他问过,捆绑和疼痛是不是会让她兴奋,她的回答是什么? 她说,她只是在测试她的极限。 当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个测试,现在明白了。 也就是说,她的极限是可以被拓宽的,她的阈值是可以被提高的。 他思来想去,觉得他可能需要再推她一把。 秦历泽转过头看着她,脸上表情再认真不过: “我想用手指插你下面,可以吗?” 陆雨眠一愣,随即脑子里轰的一声,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胡话,脸瞬间胀的通红。 这个人!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随随便便把这么……这么色情的话说出口呢! 而且……而且…… 陆雨眠扭过头不看他,斩钉截铁的拒绝: “不要,不行,不可以。” “相信我,会很舒服。”他试图说服她,表情冷冷淡淡的,像在讨论公事。 陆雨眠摇头:“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单纯的做不到。” 秦历泽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见几番说不通,那不如直接做。 他站起来,长臂一捞,直接把陆雨眠整个人端起。 陆雨眠骤然失去重心,忙一把搂住他脖子: “诶?诶?诶??你干嘛??!!” 秦历泽几步走到床边,将她稳稳地放下,然后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把剥下了她的裤子。 陆雨眠感觉胸腔里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激得她差点哭出来,她手忙脚乱的一手去提裤子,另一只手抓住秦历泽企图伸过来的手掌。 “不行不行,我说了不行!秦历泽!!” 秦历泽欺身上来,仍不放弃游说:“别害怕,先让你喷一次好不好?” “不好!!” 可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陆雨眠推拒的手,几下就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眼看他的手指,即将探入她的小穴,陆雨眠浑身都止不住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Charlie!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你不应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吗?!” 秦历泽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皱着眉头看她,陆雨眠拉着一张小脸,看上去很是生气,又有些委屈。 秦历泽叹了口气,他俩之间……到底不是最开始那种,不需顾及对方情绪的关系了。 他放开她,站起身,帮她把裤子一提。 但依旧没有放弃劝说:“眠眠,你相信我,用手指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陆雨眠木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好意,Charlie,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防御心太重了,看来直接动手是不行了。 秦历泽揉了下她的脑袋:“嗯,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餐后。 浴室里雾气弥漫,陆雨眠正在冲着澡,突然一具坚实的身躯,从身后贴了上来。 秦历泽从背后环抱住她,他低下头,含吮住她后颈的一块皮肤,轻轻地又吸又咬,哑着嗓子夸赞:“小宝贝皮肤怎么这么好,哥哥简直想把你吃掉。” 陆雨眠微微回过头,秦历泽找到了她的双唇,侧着头吻了上来。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腿心轻轻蹭着,两只大手拢在她胸前,时不时调戏下两颗乳尖。 陆雨眠被他吻的昏昏沉沉,神智不清,只听他用那格外低沉好听的声音,蛊惑道:“宝贝,闭上眼睛,张开腿,让哥哥插插……” 他的手臂上肌肉硬邦邦,格外有力量,平时能轻轻松松将她端起。 此时他的一条小臂抬起她一条腿,粗长的肉棒在小穴口不断摩擦着。 陆雨眠依他所言,轻轻闭上眼,将自己交给他。 下一秒,紧致的小穴被硬物破开,可插进来的,不是他的肉棒。 而是他的两根手指。 陆雨眠当场僵住,她什么都来不及反应,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手脚发僵,那些狞笑声海啸般扑来。 接着,一股强烈反胃感涌了上来。 顾不得其他,她猛的一把将他推开,跳出淋浴间,扑到马桶边,抱着马桶疯狂地呕吐。 “呕——” 把刚刚吃下的晚餐,尽数全部吐了出来。 她吐的满脸都是眼泪,脸色涨的通红,嘴巴里发苦,竟像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她的生理反应实在太大,也太惨烈了。 让秦历泽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他有些舍不得再继续下去了。 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半途而废反而不好。 陆雨眠撅着屁股趴在马桶边,还没吐干净,身后的男人却再度逼近。 那两根手指又一次插了进来,在她的小穴中摩擦搅弄。 陆雨眠惊慌失措地回头,身后的男人却冷酷地问:“眠眠,十叁年前,就是被这么插的吗?” 耳边又开始嗡嗡作响,隐约听见一声接一声的淫笑,陆雨眠望向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了起来,渐渐变得木然又空洞,失焦地盯着半空。 她进入了解离状态。 秦历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这副样子,让他怎么忍心…… 他脑中闪过她今天说的话,只有强烈的外部刺激,才能让她挣脱回忆,比如,疼痛。 可他怎么舍得让她痛? 这几乎是一道无解题。 今天她是怎么醒过来了?她咬住了他的肩膀,伤口流了血,她尝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是不是也算强烈的刺激? 秦历泽没有犹豫,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吸出来一口血。 他一贯有些洁癖,可今天他完全顾不上她刚刚呕吐完,嘴里还是又酸又苦的味道。 他完全顾不上,他将那口血,喂进她的嘴巴里。 强烈的血腥味溢满鼻腔和口腔,陆雨眠瞬间回了神,被这股味道激得又是一顿干呕。 “唔……呕——” 秦历泽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自始至终没有退出来,这么一通折腾,那种抗拒到痉挛的感觉竟慢慢平复了下去。 他从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和发间,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他说:“宝贝,什么都不要想,你只需要,相信我,把身体交给我。” 陆雨眠的眼泪扑簌簌掉下来:“Charlie……” “这里没有坏人,只有我和你,宝贝,你很安全。” 秦历泽扯过浴巾,将她牢牢裹住,然后轻轻地将她抱起,放进客厅那张柔软的皮沙发里。 陆雨眠闭上眼睛,她决定豁出去一次。 秦历泽摸了摸她的脸,却以命令的语气告诉她: “我要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深吸几口气,这才睁开眼,看向他。 秦历泽命令道:“看着我,眠眠,我现在要把手指插进你的小逼里了,看到了吗?” 陆雨眠呼吸急促了起来,耳边又响起嗡嗡声,却被秦历泽低沉坚定的声音盖了过去。 “告诉我,我是谁?” 陆雨眠用尽全力对抗着回忆,断断续续挣扎着说:“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在小穴里轻轻地抠动起来,他细细地摸过她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他继续安抚着她的情绪,他的声音像锚点,钉住她的神志。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插你?” 陆雨眠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的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慢慢锁定在他的脸上。 她坚定地说:“是、Charlie。” “Good girl.” 秦历泽摸摸她汗湿的面颊,终于,他的指腹在她柔软的上壁处,找到了微微隆起的一处柔软,他用了点力,一抠。 “啊——!” 摩擦的酸软直冲天灵盖!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难以自控地弹动了两下。 “Shhh…I’m here.” 秦历泽手指保持频率,抠动着那处柔软,轻声地安抚着身下的女孩: “不要害怕,有我在这,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陆雨眠轻声跟着他呢喃:“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 33、好会喷(H) 事情一旦开始,后续发展就顺利得多。 女孩紧致的小穴,头一回被手指这么灵巧的物什插入。 秦历泽说的很对,这是一种和被肉棒插入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它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也不能像肉棒那样顶到最深处,撞击最敏感的子宫口。 然而,它却有着极强的控制力,每一下抠动,都能准确地打击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 也可能是因为,这手指的主人控制力太强,不论陆雨眠怎么难耐扭动,怎么试图躲避,那份快感却如影随形,次次精准打击,次次无可逃脱。 这份感觉害羞又陌生,被频繁抠弄的那处越来越酸软。 陆雨眠一张小脸皱在了一起,像是没法承受这么过于饱胀的快感,她带着哭腔喊: “哥哥……太酸了……哥哥我想尿尿——” 秦历泽手下动作不停,轻声引导: “宝贝放松,尿出来。”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陆雨眠直摇头,随着秦历泽用大拇指,在她阴蒂处狠狠一压。 快感再也包不住,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热流喷射而出。 喷湿了身下垫着的浴巾,也喷了秦历泽满手。 陆雨眠瘫在沙发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缓解这份强烈的快感。 “宝贝好会喷,喷的真漂亮。”秦历泽对着她,简直没什么下限,什么都能夸,什么荤话都夸的出口…… 没等余韵散去,他的手指又一次探入女孩幽深的甬道里。 这一次,陆雨眠身体僵硬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放松下肌肉,没再抗拒。 秦历泽声音低沉沉地在她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看着我。” 陆雨眠依言看向他,她的视线里只有他,她的世界里只剩他。 “再说一遍,我是谁?” 陆雨眠听话地回答:“你是、Charlie。” 秦历泽的手指又一次抠上了那块敏感的软肉,他的视线却没有看手,也没有去看她一片春光的下体,而是,一直落在陆雨眠的脸上。 他认真地观察着她,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痛苦、快乐、战栗,他接着吩咐: “嗯,接着往下说,还记得吗?” 陆雨眠的小腹再次酸胀了起来,刚刚喷过的小穴敏感得一塌糊涂,不过抠了几下,那股尿意和酸软又席卷而来。 她强忍住呻吟的欲望,断断续续、却认认真真地回答着他的话: “不要、害怕……我在……Charlie身边……很安全……啊啊——” “宝贝真棒。” 秦历泽的手速不断加快,小穴中传来黏腻的水声,陆雨眠再一次来到了那个临界点。 突然,她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几秒钟后,伴随着高亢地尖叫,哆哆嗦嗦地又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哥哥放过我……” 女孩的下身已经乱七八糟,脸上是高潮后妖冶的潮红,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潋滟的水光。 她这副样子,看着实在太想让人欺负了。 这一瞬间,秦历泽的脑海中闪过一些不太美好的画面。 那些让他极度厌恶又让他兴奋的、血腥的、暴力的、凌虐的场景…… 那些让他想把陆雨眠锁上链条、据为己有的欲望…… 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找回理智,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把脑海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硬生生拔离出去。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又只有那个女孩。 他轻声问:“眠眠,还能坚持吗?” 陆雨眠老老实实摇头,哭唧唧地说:“不太行……” 秦历泽一下子被她逗笑了,然后,手指再一次探向她的小穴入口。 这一次,她只羞怯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欢迎他的进入。 “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摩挲着她的腿心,如是说。 “啊……”陆雨眠有些怕了,不太情愿。 “听话,看着我,我们再来最后一次。”秦历泽坚定地说。 “好的,哥哥。”陆雨眠将心一横。 “眠眠很棒。”他夸了一句,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告诉我,现在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是……被掏空的感觉。”陆雨眠如实答。 这话一出,两个人望着对方,忽然莫名其妙笑作一团。 “那就再掏空一次,准备好了吗?”秦历泽俯下身,低声地问。 “嗯。”陆雨眠乖乖点头。 “放轻松,眼睛看着我。” 秦历泽的手指,第叁次探向她体内的敏感点,经历过两轮潮吹,这块软肉敏感的不行,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就产生了强烈的酸意。 “嗯……哥哥……”陆雨眠蹙着眉,快感太过了,有点不舒服。 “这次我会温柔一点,好吗?放松,好好享受。” 这一次,秦历泽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他轻且快速地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点,察觉到陆雨眠呼吸渐渐急促,又换了手法用指腹敲击。 这几下,敲地陆雨眠眼前白光乍现,脑子里噼里啪啦地像在放烟花。 “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秦历泽怎么会让她死,只会让她欲生欲死。 指腹敲击完,又改大力顶弄,同时大拇指按上了阴蒂,画着圈揉搓。 快感来的太强烈,陆雨眠下身酸到麻木,她感觉到自己又喷了,但又好像不止喷了,她好像……尿出来了…… 瞬间,巨大的羞耻感袭来,她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秦历泽整个手上乱七八糟,也不敢直接来抱她,他用那只干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 “哎哟,怎么啦我的宝宝,不哭不哭。” 刚刚喷过尿的下体,酸软的有些发痛。 她有些委屈地瘪着嘴,冲秦历泽发着脾气:“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喷!很酸!你还要……一次又一次……” 秦历泽这辈子姿态没这么低过,他好脾气地冲她笑:“我知道,就这一次,以后不会强迫你了,好不好?” 然后他像做实验似的,将手轻轻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跟她证明这里已经安全了。 他说:“你看,现在这里可以碰了,是不是?” 陆雨眠抽抽嗒嗒,看看他的手,视线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她突然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他咬破舌尖,喂过来的那口血。 心里那些酸涩、委屈和羞耻,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情绪所取代。 他的嘴角还隐隐约约有些血丝,她看着他,眼睛又有些发热。 陆雨眠抬手,贴着他的侧脸,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她说: “Charlie,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因为我,伤害你自己,好吗?” 秦历泽一时心情很复杂,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齐齐涌进胸口,涨的他顿顿发痛。 他抬起那只干净的手,握住了脸上的这只小手,他点点头说:“我保证。” 然后,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微微笑着对视了很久很久。 玄关的古董钟指向十一点,准点报时“咚—咚—咚—”地敲响起来。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手心:“抱你去洗洗,都快变成臭宝宝了。” 陆雨眠不爱听,傲娇地“哼”了一声。 秦历泽笑声闷闷的:“肚子饿不饿?刚刚吐了那么多,需不需要……补充点蛋白质?” 他将陆雨眠抱起,走向浴室,陆雨眠腿软得很,靠在他肩上不想动: “嗯……好饿呀……” 34、勾引(微H) 陆雨眠仔仔细细地洗了澡,刷了牙,又拿漱口水反复漱过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终于有点人样,才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出去。 秦历泽这人……平时看着那么讲究,没想到口味还挺重,刚刚自己都吐成那副样子了,他也不嫌埋汰…… 就这,还能又亲又抱的…… 陆雨眠蹭到岛台边坐下,秦历泽端上一盘吐司、煎蛋、牛油果,外加一杯牛奶。 刚刚自己一喊肚子饿,他就洗洗手来帮她弄夜宵了,陆雨眠抬头端详着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贤惠呢? 秦历泽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慢慢吃,我也去冲一下。” 哦……陆雨眠内心翻了个小小的白眼,看来心里还是嫌弃的。 秦历泽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冲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了。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大概在处理工作。 陆雨眠坐在岛台上慢吞吞地吃,秦历泽平日里挺温和挺绅士的,一旦工作起来好严肃好正经,满满的禁欲感,性感的不得了。 简直……比在床上说骚话的时候还要性感! 陆雨眠肚子里小心思百转千回,有点心痒痒。 她站起来,把盘子端去水槽冲一冲,顺手放进洗碗机。 她轻手轻脚走到沙发后面,从身后抱住他,秦历泽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稍微等我一下。” “嗯。”陆雨眠点点头,他工作的内容,她自然不方便看,于是绕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掏出Kindle看了会儿小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键盘敲击声终于停下,秦历泽合上了电脑,侧过头看向陆雨眠。 陆雨眠从恨海情天的小说中抬起头:“忙完了?” “嗯,忙完了。” 陆雨眠放下Kindle,冲他挑眉:“那,能来发嗲了吗?” 秦历泽失笑,向她张开双臂:“欢迎。” 她动作熟练地跨坐到秦历泽腿上,整个人缩在他的胸口。 她忽然感受到身下某个存在感极强的硬度,忽然坏心思地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问: “哥哥,你还记得那个计时游戏吗?”她一脸得逞的笑,“我好像……坐上来两秒,你就硬了。” 秦历泽掐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的地顶了一下:“调皮鬼,挑衅我?” “啊——!” 女孩惊呼一声,然后恶作剧般地往下又压了压,故意又蹭了蹭他勃起的轮廓:“进来吗,哥哥?” 秦历泽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避孕套,陆雨眠又一次撅着嘴不乐意。 秦历泽叹了口气,决定跟这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好好讲讲道理。 “眠眠,听话,你不能这么任性,一直要求不戴套。” “可是……”陆雨眠搂着他的脖子,“哥哥不喜欢这种肉贴着肉的感觉吗?” 秦历泽这下真有些无奈了…… “我也喜欢,可是我会控制不住的,眠眠,你想,万一我没控制好,最后伤害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陆雨眠强词夺理:“万一射在里面,还可以吃避孕药呀。”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表情严肃:“吃避孕药就不伤身体了吗?眠眠是个成熟的大人,对不对?要对自己负责,我也需要对你负责,这个事情没得商量。” 听到他说,要对她负责,陆雨眠心情颇有些复杂,不禁又在心里琢磨起那些越界不越界、保证不保证的问题。 她妥协般地撅撅嘴:“那好吧,那……至少现在先不戴,等真的开始做了,你再戴,好不好?” 秦历泽又拿她没办法了,不得不叹一口儿女情长的气。 刚刚潮喷过叁次的小穴依旧很敏感,陆雨眠几乎是在他插进来的瞬间,就有些受不了了。 “嗯……有点……疼……” 她哼哼唧唧地攀在他肩上,像是承受不住这份过于激烈的快感。 “先不动,适应一下。” 秦历泽观察着她的表情,眉心微微蹙着,陆雨眠的性经验不是那么丰富,他也担心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会把她玩坏了。 可能是因为骨子里对安全感的渴望,陆雨眠永远迷恋肉体相贴,被拥在怀中的感觉,甚至远超于性爱本身。 以前她最喜欢的是事后温存的时候,秦历泽带着雪松和琥珀香气的怀抱,简直让她上瘾。 而这两天解锁的这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坐姿,瞬间击败了以往的事后温存,荣登陆雨眠喜爱的姿势之最! 然而,女孩爱的不行的姿势,对男人来说,就颇有些甜蜜的折磨了。 秦历泽清晰地感受着女孩温暖湿热的小穴,将他完完整整地包裹,那种紧致、潮湿、温暖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偏偏她又不许他戴套,又不让他动。 他只能不断地深呼吸,来抑制住体内的冲动,逐渐将暴躁的欲望平复下来。 他深重的呼吸声喷在陆雨眠的耳畔,简直让她心痒难耐! 秦历泽声音低沉有磁性,本来就很好听,动情时嗓子会有些沙哑,说出来的话就更勾人了,陆雨眠受不了地想,他怎么连呼吸的声音都这么性感? 他的身材也好,穿着衣服时是身高腿长的衣架子,偏偏脱了衣服,不知道他怎么锻炼出来的,浑身肌肉结实又匀称,一块一块完美地贴在骨骼上,既不显夸张,瞧着又充满力量。 而且,靠着也很舒服! 陆雨眠非常满意这个颇有弹性的人肉靠垫,一只手不太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秦历泽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地捉住这只作乱的手,无奈:“眠眠……如果你还想这么多抱一会儿,就不要勾引我……” 陆雨眠抬头,媚眼如丝:“你被勾引了?” “……” 简直要命,秦历泽长长吐出一口气,生怕自己理智断线,转移话题,“来吧,我们聊聊天。” 陆雨眠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下巴:“唔……哥哥的声音怎么这么好听……” 她掀起眼帘,湿漉漉地望着他:“光是听你讲话……我的耳朵都快要怀孕啦。” “……” 很好,又被她调戏了。 秦历泽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爱撩呢? 陆雨眠被他看着看着,忽然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的灵感。 她伸手一勾,拿来了自己的Kindle,熟练地滑动着翻到了自己想看的内容。 大剌剌地递到秦历泽面前,命令道:“给我念!” 这件事,她简直肖想已久! 他讲话声音那么好听,讲英语的时候又格外要命一些…… 如果平时自己爱看的那些小说,能通过他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念出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见秦历泽接过Kindle,陆雨眠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姿势,窝在他心口,坐等享受。 秦历泽颇好脾气地看向屏幕,念出了第一句: “Now. I want to be buried inside you.” 读完这极具冲击力的第一句…… 秦历泽那张颇冷淡禁欲的脸上,眉头瞬间拧在一起,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逗得陆雨眠咯咯直笑:“哈哈哈哈哈,好听!继续!” 秦历泽往前翻动几页,又向后翻了几页,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露骨的描写。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她:“你平时……脑子里就装这些啊?” 陆雨眠理直气壮:“对啊,有意见吗?” 秦历泽捏捏她的脸:“还说是学习用功才近视,我看是看小黄书看坏的吧?嗯?” 陆雨眠笑得眉眼弯弯,撒娇般地哼了一声:“我就爱看,继续给我念!” 秦历泽又叹了口气,没办法,认命般地继续往下读,那些羞耻感爆棚的文字。 女孩的奸计终于得逞,她闭着眼睛,伏在他胸口,终于安静下来。 然而,听到小说里那些关于情欲与占有的描写时,陆雨眠的身体在精神共鸣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股轻轻一绞的感觉,瞬间激得秦历泽寒毛直竖。 秦历泽身体一僵,声音停了下来,将手中的Kindle放在一边,慢慢收紧双臂,搂紧陆雨眠。 他低下头,哑着嗓子追问: “眠眠平时读书的时候,也会想象着自己被这样……操吗?” 陆雨眠睁开眼睛,在男人深邃目光的凝视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地“嗯”了一声。 “也会摸自己,把自己摸到高潮?”他贴着她的耳朵,继续追问。 陆雨眠脸更红了,但她诚实地回答: “没有……我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手……” 她亲了亲他的脖颈:“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高潮过。” 秦历泽眼睛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净。 他的眠眠,他可怜的眠眠…… 她生命里的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发生在被他强迫的时候,在那种情境下。 秦历泽觉得心里漫上一阵尖锐的酸涩,愧疚和心疼混合在一起涌上心间…… 他嘴唇阖张,最后只叹息般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35、暧昧与纯洁(微微H) “对不起”叁个字一出口,陆雨眠内心小女生的一面,就酸涩地再也压不住。 她虽然,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过去,她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资格,去纠结他的过去。 他们的关系以炮友开始,就算现在相处愉快,互相认可了朋友的身份,甚至可以说,有些暧昧已经到了友情以上…… 但陆雨眠内心深处,理智又清醒的明白,他们之间基于身份因素和现实考量,是永远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她告诉自己的是,要及时行乐。 然而心里不受控,想的却是,他到底是从多少女人身上练出这么娴熟的手法! 他刚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她潮吹了!整整叁次! 吃醋的感觉是藏不住的,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表情也不自然起来。 陆雨眠再一次想到那些关于底线、边界在哪的问题。 她没有忍,以一种作作的语气,直接质问: “你以前也是这么……让你的那些床伴们高潮的吗?!” “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 “老实交代!” 简直又凶又娇! 声音听着像是不太开心,但出口的质问却是半开玩笑半撒娇。 秦历泽微微挑眉,一时间倒是有些分不清她是真吃醋,还是又在跟他玩什么新的情趣。 但他不准备接招,这道送命题,他可不会老老实实去自证清白: “你是觉得,我会让很多人,在我的手上尿尿吗?” “……” 这个回答出乎意料,陆雨眠瞬间脸涨的通红,想到自己刚刚那副高潮到失控、喷了他满手的样子…… 她羞耻极了!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秦历泽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拿开她试图捂嘴的手,反过来逗她: “我就要说,是谁呀,刚刚在哥哥手上尿尿了?” 看着女孩又羞又囧的脸,他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 “连莱拉,都没在我身上尿过……” 陆雨眠几乎跳脚:“不许说!不许说!” 两人正笑闹一处,秦历泽的手机忽然响了,叮叮咚咚连着进了好几条信息。 笑声戛然而止,秦历泽收敛了嘴角的坏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指飞快地键入信息。 陆雨眠心下猜测,是谁将近十二点了还要给他发信息…… 但她一向有分寸,自认有些边界不能踩,她主动将身体微微后仰,将头偏向一边,摆出一个明显避嫌的姿势。 秦历泽很快回完工作消息,他抬眼,看她这副边界感很强的避嫌姿态,又想到她那些似是而非的吃醋质问之语,想了想,没有把手机收起来。 他忽然问:“想听歌吗?” “啊?” 陆雨眠显然没跟上他跳跃的思路,话题是怎么跳到听歌上的? 秦历泽没解释,手指点了几下,将手机连上度假屋里的音响,然后,忽然递到她手里。 他说:“你来选。” 陆雨眠拿着他的手机,一时有些无措。 对她来说,看别人的手机,不仅仅是越界的问题,简直到了窥探对方隐私的地步。 “叮”的一声,横幅通知有新邮件进来,她慌乱地匆匆瞥了一眼,将手机重新递还给他。 这次秦历泽没再回复,只问她:“想听什么?” 陆雨眠顿了顿:“我都行,你随便放吧。” 音响里响起轻柔舒缓的音乐,陆雨眠重新靠回他的肩上,感受着体内依旧硬挺的存在,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惊奇地评价了一句:“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风格的歌……” “你以为呢?”秦历泽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丝。 “我以为会更狂野一点。”这种慢吞吞、湿漉漉的调子,跟他这个人的性格根本不搭。 秦历泽低声笑了笑:“以前确实偏激一些,会更喜欢重金属、迷幻乐这种……” 陆雨眠突然好奇了:“比如说呢?我以前倒是挺喜欢Arctic Monkeys和Kasabian这些。” “你喜欢英伦摇滚啊?”秦历泽问。 这倒挺出乎他意料,这小姑娘看着软绵绵一团,没想到喜欢听这种躁动又痞气的歌。 陆雨眠点点头,问:“你呢?” “我更老派一点,那时候喜欢Suede、Oasis、Blur这种类型。” 陆雨眠歪着头问:“那现在怎么忽然喜欢Cigarettes After Sex这种风格了?” 想到这个乐队的名字,她又以一种不太清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秦历泽看懂了她那个促狭的眼神,有些好笑地伸手,搓了搓她的小脸:“因为……哥哥年纪大啦,听不了太吵的,头疼。” 陆雨眠被他这半真半假的话逗得扑哧一笑。 气氛忽然又一次黏糊了起来,陆雨眠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聊自己的过去、聊彼此的音乐审美,似乎是很亲密的朋友之间,才会说到的话题。 不知为何,她在秦历泽面前就挺有分享欲的。 两人在跳跃的壁炉光影中,保持着极其暧昧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莫名其妙地聊起了非常纯洁的音乐话题,配合着音响里流淌出的舒缓音乐…… 陆雨眠今天一天又哭又笑,又被他折腾得喷了叁次,此时整个人卸下防备,趴在安全感满满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和琥珀香气,突然有些困了…… 她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秦历泽摸摸她的脑袋,问了一句:“困了?想睡觉吗?” 他以为她累了,正准备退出。 陆雨眠忽然又来劲了,她坐起来:“Charlie,你是柳下惠吗?” 秦历泽蹙眉:“那是谁?” 陆雨眠噎了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这样了,你竟然不想着把我就地正法吗?你不对劲……” 又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姑娘挑衅了! 秦历泽深吸了一口气:“你确定?还有力气?” 陆雨眠挑挑眉:“自然,孔武有力!” 行吧,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音响里自动切了下一首歌,Cherry Ghost 温柔醇厚的嗓音传来…… 气氛正好,秦历泽的吻轻柔地落了下来,轻轻撬开了女孩的齿关。 陆雨眠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温柔地回应这个吻。 他的吻顺着下颌线向下,吻向她的脖颈,他双手托着女孩的腰背,将她轻轻放倒…… There’s a quiet night of quiet stars, my lover lies under… 陆雨眠的手指,松松地插进他的发丝间,她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像一颗毫无保留散发热度的小太阳。 But I swear somewhere, there is a heart that I could love… 他抬起头,又一次望向了她的眼睛。 陆雨眠温柔地笑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My lover lies under… But sometimes I wonder… 歌词里这么唱到。 36、如你所愿(H) 秦历泽严严实实地将女孩压在身下,他伸手摸到茶几上的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传来。 陆雨眠一看到那只避孕套,顿时委屈了起来,她哼哼唧唧地去蹭他,拿腿夹着他的腰,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秦历泽被她黏的浑身发紧,叹了口无可奈何的气,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 “眠眠,我们说好的,对不对?要听话。” 好吧,听话,陆雨眠依旧撅着个嘴,却不得不接受现实。 秦历泽好笑地看着她:“嘴巴翘这么高干什么?” 陆雨眠哼了一声,娇俏地说:“等着你吻我呀。” 此话一出,自然无需再等。 双唇相贴的瞬间,男人扶着粗大的性器,缓缓挤进女孩的小穴之中。 陆雨眠今天已经潮喷过三次,方才又被插着抱了好久好久,此时的小穴,足够湿润,也足够敏感。 敏感到,秦历泽只是轻轻抽送,她就几乎要缴械投降的程度。 那种酸、麻、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简直快要将她逼疯了。 所以她的反应,也格外强烈了一些。 下体的淫水不断分泌,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格外顺畅,在抽插之间,甚至发出来噗呲噗呲的水声。 这个声音太淫靡了,也太羞耻了,陆雨眠在这个声音的刺激下,整个人羞怯地胀成粉红色。 不但陆雨眠感受强烈,女孩被完全操开的下体,包裹感实在太强。 秦历泽只觉她的小穴里像有一把钩子,勾着他再往更深处钻。 他简直想要捅进她的最深处,捅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将她捅穿! 女孩呜呜咽咽地叫唤着,一声又一声地喊他哥哥,秦历泽连续深吸了几口气,都没法压制住内心的躁动。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用尽全力撞击,动作隐隐有些失控…… 陆雨眠爽到了极点,快感甚至超出了能够承受的阈值,她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而秦历泽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固定住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擒住她两只挣扎的小手。 激烈的快感,激出了她的眼泪,她声音带着哭腔,喊道: “哥哥放过我……呜呜……我受不了了……啊啊、不要这样……啊……” 陆雨眠呜哩哇啦胡乱喊了一通,正感受着下身不断累积的快感。 谁知下一秒,秦历泽真的停了下来。 陆雨眠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以为他又要跟她玩高潮控制…… 结果,却对上了男人微微发白、写满克制的脸色。 他居然说:“对不起,我慢一点……” 陆雨眠一愣,随即尴尬极了!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什么慢一点!现在要快一点啊! 她哪是真的不要!她只是太爽了,神智不清的时候习惯性地嘴里喊不要! 陆雨眠喘着粗气,看着秦历泽,虽然现在这个情况,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但她还是觉得必须要把这个误会跟他说清楚。 自从今早两人互相倾诉了过去的阴影,晚上强制高潮后,秦历泽又向她保证了只此一次,以后再不强迫。 早上她问的那句“你不应该尊重我的意见吗”,他显然是听进去了。 她很能理解他的挣扎,也很能理解他对于自己控制欲的厌弃,她也很心疼他内心的撕扯。 但是!能不能在她快要高潮!神志不清的时候!自作主张为她控场一下呢! 他明明……天生就是个dom感十足的人,简直性感到让她腿软。 她决不允许他因为顾忌她的感受,而失去他最迷人的个性! 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性福! 陆雨眠终于喘匀了气,对上他灰绿色的眼睛,问:“Charlie,我会让你不安吗?” 秦历泽有些困惑地看她:“当然不会,为什么会这么问?” 陆雨眠的声音从没这么温柔过:“那你可不可以试着……让你的天性释放一下?” 秦历泽眉心骤然蹙紧,生硬地说:“不可以,我不想再伤害到你。” “求求你了!我想要。”陆雨眠看着他的眼神,满是信任,“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我相信你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怎么没有伤害过? 秦历泽清楚地记得曾经把她反绑住,生生操到她昏过去,那时的他不觉得不妥,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心疼。 于是,他坚定地拒绝: “真的不可以,眠眠,我真的会失控,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些什么。” 陆雨眠也很坚持:“Charlie. 我相信你,你也可以相信我。” “你说,我在你的身边很安全。”她说出口的话异常坚定,“你,在我这里也很安全,我也可以托住你的情绪。” “你不用害怕伤到我,我会把我最真实的感觉,诚实地告诉你,你来决定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好不好?”她冲他微微笑,眉眼弯弯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瞎喊了。” 秦历泽眼底风暴翻涌,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没有接话。 过了许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盯着她含着温柔笑意的双眼,做着最后的确认: “告诉我,你确定这是你内心真正想要的?而不是为了迁就我?” 陆雨眠摇头,语气再坚定不过,她主动张开双腿用力地夹住他: “当然不是!是我想要的!我之前就告诉过你, I like the way you are.”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过了好一会儿,秦历泽低笑了一声,仿佛终于被她夺走了所有自控力,也终于与自己达成和解。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上楼吧,我们今天,玩点新的。” 陆雨眠简直被勾的心痒难耐,她急着想知道玩什么。 于是,房门甫一关上,她就急不可耐地扑到了男人身上。 秦历泽被她撞的闷哼了一声,看着她没有章法的一拱一拱,感觉好笑极了,他托着她的小屁股,轻轻将人放倒在大床上,吻上去的瞬间,他在她唇边呢喃: “不要急,这种事情,要慢慢做才有意思。” 这话一出,就奠定了今晚的基调——慢! 可陆雨眠一贯不喜欢慢,慢慢地磨简直像把她的神经吊着,迟迟得不到的高潮会让她暴躁。 她当即就想表达抗议,她用双腿夹着他的腰,想迫使他插进更深处。 谁成想,男人竟直接把她的两条腿强行拉开,固定成一个双腿大张的姿势。 秦历泽嘴角勾起一个看着特别坏的笑,他慢条斯理地说: “Not tonight, baby. I’m the one in charge.” 陆雨眠在心里呐喊着救命,她真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 秦历泽大概也没想到女孩特别吃这一套,他不过说了这么一句,陆雨眠竟然又有了反应,小穴忽然缩了一下,疯狂地吸附着他。 得到鼓励的男人眸色一沉,慢慢动了起来。 摩擦被放的很慢,每一下都进的很深,次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然后坏心眼地磨一磨。 这就很要命! 陆雨眠又酸软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想喊“不要”,但又猛地想起方才的保证,只好咬着嘴唇,把这些哭喊呻吟都吞下。 又一次被顶到了最深处,那股酸到极致的快慰,让陆雨眠忍不住哼唧出声,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了几下,想要挣扎着逃离。 可两条腿还被男人,以一种大开大合的姿势,死死按住,她无处可逃。 察觉到她的挣扎,秦历泽突然坏心眼地将肉棒退出到距离穴口五六公分的位置,他不往里顶,在这儿轻轻的摩擦着,嘴里沙哑地质问: “Tell me, do you want me to stay here, or go deeper?” 他摩擦的这个位置,正是陆雨眠极其敏感的软肉,那个让她潮喷了三次的点。 她的叫声一下子变了调,胸口剧烈起伏着。 见她不说话,秦历泽轻轻向里插入,又在她渴求更多的时候,缓缓退出到那个敏感点的位置,来回摩擦,如此反复。 他很有耐心地说:“Show me your honesty.” 陆雨眠被快感折磨的几乎流出眼泪,她呼吸凌乱,语不成调: “唔……要……深一点……” 秦历泽闻言,狠狠沉腰,一顶到底: “As you wish.” 37、一起高潮(H) 肉棒重新顶进了最深处,这回秦历泽用了些力道,在碰到宫口的时候,还刻意用劲顶了顶,沉沉地压着磨一磨。 他的速度骤然开始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起来。 “啊啊啊——” 陆雨眠颤抖着尖叫,她觉得自己要不行了,那股疯狂的快意即将累积到顶点……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男人强行叫停,他狠心地说: “Not yet, sweetheart. Hold it back.” 这这这……怎么控制的住! 陆雨眠胸口剧烈起伏着,深呼吸到连胸口都在发痛,可脑子里却越发昏沉,那股想强行克制住的酸麻感不但没有退去,反而还在不断积累。 秦历泽看着女孩完全不得章法的样子,心下叹了口气,他得教她怎么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里保持清明。 他的掌心抚上她起伏的胸口,一只手握住她的右手,让她的手心也贴在他的胸口。 “眠眠,放松,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吗?” 陆雨眠点点头,她能感受到他胸腔呼吸的起伏。 “很好,跟着我的节奏呼吸,把焦点从下身移开,看着我的眼睛。呼气……吸气……很棒。” 跟着他的引导,陆雨眠从那阵狂烈的快意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在,像是随时准备突破防线,冲下决口。 她努力地跟上他的呼吸节奏,可是,秦历泽重新插了没一会儿,那股快感又再次排山倒海般来袭,她的呼吸又乱了,强烈的窒息感扑来。 陆雨眠的声音带着哭腔: “哥哥,求求你……让我……高潮、吧……呜呜……” 可秦历泽不答应,他语气不容置疑地说: “Shh…I'm the one who decides when you climax. Not yet, baby, not yet.”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即将高潮的感觉太强烈,反复被憋回去几次,那股快感却以成倍的强度反扑。 陆雨眠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秦历泽心下又叹了口气,这个娇气的小东西,一不满意就要掉眼泪。 但为了一会儿让她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顶点,他还是决定帮她一把,帮她控制一下。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方案,是用痛感来压制快感。 他想过用手指捏住她的阴蒂,用这种强烈的压迫感,去强行钝化和麻痹她体内的快感神经。 这样他就可以继续保持现在的插动速度,他自己会爽的要命。 但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他放弃了,陆雨眠怕疼,娇气的很,真要捏下去,估计眼泪要飙得更多了。 那就只好换个耗费些体力的方案,放弃现在高频率的刺激,让她在强烈的快感之中喘口气。 于是,秦历泽慢慢将肉棒退出去大半,只留下一个饱胀的顶端,在小穴口上不轻不重地慢慢磨。 陆雨眠哭的整张脸乱七八糟,好不容易在这短暂的空隙里找回了一丝丝神志…… 谁知下一秒,男人却猝不及防地、深深的、用力地一贯到底。 “啊——!” 没等她叫完,他又退到出口的位置不咸不淡地继续磨,陆雨眠刚喘匀气,紧接着,又是深深重重的一下! 陆雨眠觉得自己简直快被他玩死了! 酥麻的快感一直被高高吊着,每次感觉就差临门一脚了,又被男人残忍的打破。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受愈发强烈,陆雨眠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只想哭着求他给自己一个痛快,可他却偏不如她的意。 又不知磨了多久,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瘫软的像一滩烂泥,持久不得释放的快感压的她脑子像一团浆糊,昏昏沉沉的,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会哀哀地叫唤。 突然,秦历泽的律动毫无预兆地加快了,这一次,他没有再减速,也没有再停下。 反复在高潮边缘摩擦,陆雨眠的小腹又酸又胀,浑身又酥又麻,爽的不知天南地北。 他猛一加速,那阵近乎尖锐的快感又一次袭来。 “啊啊——啊——” 陆雨眠两只手徒劳地在床单上乱抓,下一秒,被一双大掌牢牢握住,抵在脑袋两边。 秦历泽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将她所有的尖叫与呻吟尽数封堵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他将这句话融化在滚烫的舌尖,直接渡进她的口中: “Now. Come with me.” 积蓄了太久太久的快感,终于被允许释放,像海啸一般扑来。 陆雨眠的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绞紧,秦历泽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释放。 他的大掌将她的双手扣的发白,两人维持着近乎窒息的交缠,一起攀上了顶峰。 这是一次格外绵长的高潮,欲望被吊了太久,释放的时候竟仿佛把整个灵魂都抽空了一般。 陆雨眠脑中像放烟花般噼里啪啦地炸完,忽然整个人感到极度的空虚,她从来不知道做个爱还能让情绪起伏到这种地步,她感觉酸涩得让人想落泪,很想被人紧紧拥在怀里,甚至吃进肚子里去。 秦历泽还没有退出,他就着那个结合的姿势,依旧以轻微的频率慢慢磨着她。 陆雨眠的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像在亲吻他、又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过了好久好久……高潮的余韵才慢慢散去。 秦历泽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他吻了吻她的发间、眉梢、眼角、鼻尖,又亲昵地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 这才终于放开了她,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陆雨眠依旧呆呆的,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走,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秦历泽帮她捋了捋散乱的头发,轻声问:“怎么样?” 陆雨眠乍然回神,方才那种被他强行控场、在高潮边缘反复横跳、最后和他一起坠入云端的体验,简直刷新了她的世界观…… 她转过头,表情看着惊呆了,有些傻气地问:“还能……这样子的吗……?” 秦历泽撑着脑袋,挑了挑眉:“喜欢吗?” 陆雨眠的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忽然闪烁起兴奋的光。 她一把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大声宣布: “我好喜欢啊!” 秦历泽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坏蛋。” 陆雨眠抗议:“你才坏呢,老实交代,这些招数……都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今天已经若有若无地试探了好几次,秦历泽觉得有些话得说开,不然就是卡在两个人之间的一根刺,纵然他们床上再和谐,性格再契合,时间长了总是会有问题的。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直截了当的问:“眠眠是不是吃醋了?” 陆雨眠一下被戳中痛脚,她既不想否认、又不想承认,一时沉默了下来。 “我没有办法更改我的过去,这点真的非常抱歉。”秦历泽看着她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但是眠眠,你要相信,有些事情我只愿意和你一起做,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接受这么不堪的我呢?” 陆雨眠心中大震,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怔怔地看着他。 他这算是……表白吗? 算吗? 可哪有表白说的这么模棱两可的? 她心中惊疑不定,嘴上只答:“我从没有觉得你不堪,Charlie,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秦历泽对她笑笑,然后张开怀抱,问:“来抱抱吗?” 那自然是要的,陆雨眠立刻窝回他的怀里,可脑子里却依旧在胡思乱想,想着他那句语焉不详的表白…… 可没想一会儿,忽然眼前一黑,今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她彻底断电,沉沉睡了过去。 38、生病了 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实在太累了,体力严重超支。 陆雨眠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快中午,才幽幽转醒。 醒过来时,不但没觉得神清气爽,反而觉得天旋地转。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脑袋在钝钝的痛。 秦历泽听见她的动静,也醒了过来,他温温柔柔地说了句:“早上好,宝贝。” 结果陆雨眠的一句话,直接把他吓得瞬间清醒。 她说:“Charlie,我有点不舒服……” 秦历泽第一反应是昨天做的太狠了,她身上酸痛,刚想说要不要帮她按按,却在接触到她脸颊的一瞬间,意识到不是酸痛的问题…… 她发烧了…… 他赶紧翻身下床,说:“我去找一下体温计,你躺着别动。” 几分钟后,秦历泽对着耳温枪上显示的100.8华氏度,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他感觉,他自己快要PTSD了…… 上一次他们做的这么疯的时候,他把陆雨眠嘴巴封住手反绑起来,结果她晕过去了,还被操出了月经…… 昨天在她百般纠缠下,又释放了一下天性,他甚至觉得自己挺克制的,没有做的很凶,但是她今天发烧了…… 秦历泽有点怀疑人生。 他真的……以后绝对不能由着她性子乱来。 陆雨眠还不知道自己在秦历泽心里已经失去了胡作非为的机会,被打上了体弱多病的标签。 她眼睛湿漉漉地,就这么看着他,他心里不免又软了几分,只得叹口气,摸摸她脑袋说:“吃了退烧药,再睡一觉,好不好?” 陆雨眠点点头,显得格外的乖。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十二点了,陆雨眠出了些汗,感觉身上松快了很多,她趿拉上拖鞋,慢吞吞的走下楼去。 还没走到楼下,就闻到一股异香!! 那股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陆雨眠本来没有胃口的,却硬生生在这味道的刺激下,觉得肚子饿了! 她径直走向了厨房。 然后,就看到了让她鼻子发酸的一幕,秦历泽高高大大的身子弯着,正在灶台前忙活着,在一个锅里捣来捣去。 她就忍不住了,她蹭过去,钻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赶紧放下手中的汤勺,语气再温柔不过:“睡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看她离灶台太近,又赶紧帮她挡了挡,低声说了句,“小心烫到。” 陆雨眠完全忍不住撒娇的欲望:“感觉好点了,想要哥哥抱抱。” 他把她搂在胸前,像哄小孩似的,晃来晃去。 陆雨眠突然问:“你做了什么,这么香?” “煮了鸡汤,尝尝?”说罢,秦历泽掀开锅盖。 陆雨眠原本以为,他说的鸡汤,应该就是老外版的chicken broth,生病发烧时必须来一碗的那种,有鸡肉有蔬菜有面条的大杂烩…… 却在看清锅里的内容后,大大的震惊了!! 这是一道极具江城风味的鸡汤,除了炖到肉酥骨烂的鸡肉什么都不放,调味料只有盐,鸡汤黄澄澄的,看着就特别有食欲。 陆雨眠挑挑眉,夸赞了一句:“哇,没想到你还会做江城菜啦?倒是蛮有样子的!” 然后,秦历泽说了一句,让陆雨眠差点下巴掉在地上的话…… 他用挺地道的江城话,说了一句:“阿拉外公外婆就是江城人呀。” 陆雨眠忽然侧过头,一脸惊恐地、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他。 大概是看她这个样子太傻,秦历泽没忍住笑了起来,又忍不住逗她,问了一句:“做撒?” 陆雨眠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你你你……还会讲江城话啊?” 秦历泽颇谦虚地说:“听得懂,但只会讲一点,我小时候外公外婆带的多。” “哦……”陆雨眠呆呆地应和了一声,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那!那我平时跟爸爸妈妈打电话,你全都听到了咯?!” “嗯。”男人不置可否。 “你你你……我我我……”陆雨眠结结巴巴,“我是……又失去我的加密语言了是吗?” “你有什么秘密不能跟我说?”秦历泽笑着反将一军。 陆雨眠“哼”了一声,评价了一句:“你!坏心思太多!” 不得不说,陆雨眠现在对秦历泽,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那种非我族类的感觉了。 她还记得约莫半年前,第一次见他推门走进屋时,完全觉得他是个老外,他是那种很偏西式的混血儿长相,眉眼锋利五官深邃,连眼睛都是灰绿色的…… 那时候她觉得他完全是上位者姿态,整个人贵不可言…… 谁成想两人还能有窝在厨房里,说着江城方言的一天,这感觉简直倒反天罡…… 然后,陆雨眠就忍不住凑过去追问:“只会讲一点,是会讲多少啦?” “一点,就是不多的意思。”秦历泽调侃了一句,“中文退化了呀,陆雨眠女士。” 临开餐,秦历泽忽然想起什么,表情神神秘秘地起身走去厨房里,嘴巴里说着:“有个东西你肯定喜欢……” 接着他拎着一瓶六月鲜走了出来:“我把酱油带来了。” 这回陆雨眠是真的惊喜了,她对此的评价是:“哎哟喂!” 就很灵性。 到了傍晚的时候,陆雨眠又有一点起烧…… 泡了个热水澡,爬出来后还是觉得有些发冷。 秦历泽给她身上裹了一圈毯子,然后抱在膝盖上轻轻地拍着哄。 陆雨眠倒没有很不舒服,只是脑袋有一点点晕,然后她就坐不住了,她从化妆包里翻出来两张面膜,非要自己贴一张,给秦历泽也贴一张。 “你难道不觉得纽约的春天很干吗?”她又拍了拍秦历泽那张格外俊俏的脸,义正词严地说,“美好的东西,都是要花时间来维护的!” 好吧,秦历泽没脾气地接受她的安排。 陆雨眠倒是很有兴致,她非要让秦历泽躺在她腿上,说她有一套特别厉害的按摩手法,她老爸老妈体验过都说特别灵。 接着她便给他头皮上的各个穴位揉揉按按,有一说一,不知道她哪里学的手法,确实挺舒服的。 秦历泽觉得陆雨眠身上就是有这种魔力,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特别放松,她好像永远有很多能量,他上次就发现了,只要和她呆在一块儿,就算不做爱,随便做些什么,整个人都像在充电。 她就是有抚平人心灵的本事,而且她永远有那么多有趣的小主意,就算遇到过那么可怕那么黑暗的事情,可她还是把自己活得像个小太阳。 真不知道她父亲母亲是怎么培养的女儿,能养出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有机会见到他们一定要请教一下…… 秦历泽越想心里越柔软。 现在这个格外有趣的小姑娘,又cosplay起来了。 她问:“这位先生,我按的舒服吗?” “很舒服。”秦历泽对她的手艺表示肯定。 “那先生想要办卡吗?我们这里可是会员制的哦。”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又有了新主意。 “办!来给我POS机。”然后秦历泽很配合地抬手,在陆雨眠手心拍了一下,模拟了一声“嘀”。 “哦哟哟,秦先生真是豪迈呀,您直接刷了一百万,可以成为我们这儿的终身会员啦。” 秦历泽没忍住笑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说:“我看这位女技师很不错,我也包下了。” 陆雨眠一脸正经地说:“那可不行,我们这儿是正规场所。” 秦历泽看着她只觉得无一处不可爱。 陆雨眠看时间差不多,揭下了两人的面膜,瞄准朝垃圾桶里一扔。 然后在他脸上揉揉搓搓,帮助皮肤吸收面膜的精华。 她忽然说:“明天就要回去了,真有点舍不得啊。” 秦历泽牵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们只有周末能见吗?我平时,工作日能来找你吗?” “你不是只有周末才回普林斯顿吗?” “我可以每天都回来。” 陆雨眠的心跳一下子快的不行,她试探了一句:“见太多,会腻味的,秦先生。” “不见面,会想念的,眠眠。” 陆雨眠心跳乱的一塌糊涂,这个人又来这一套! 也不好好表白,又说不能保证,却又来撩,简直是渣男。 陆雨眠有些生气的想。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分别了,又不舍得跟他闹脾气,脸色一会儿一个样,有些精彩。 秦历泽不知道小姑娘心里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肯定要给自己喊一声冤枉,在他看来,他表达的已经非常明确了,然而陆雨眠却一直不接招,让他有点拿不准她的态度。 陆雨眠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这样你太累了,我们还是下周五再见吧。” 秦历泽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像是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半晌,他说:“好。” 既然她还没有准备好把关系再推进一步,那他愿意给她时间,当然他也不会干等着,还得再想想办法,说实话,秦历泽也没有什么追女孩子的经验…… 不过,明天既然就要分别了,那今天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好珍惜今晚吧。 想到这儿,他撑着坐起来,凑过去就想跟她接吻。 陆雨眠躲了一下:“别,我还发着烧呢,别传染给你了。” 他把女孩紧紧搂住:“没事的。” 陆雨眠一手贴在他的嘴上:“不行,你生病了我多心疼啊。” 秦历泽低声笑,将她的手拿下来,坚定不移地吻了上去,直亲到陆雨眠手脚发软,他才松开。 他抵着她微微有些发烫的额头,声音沉沉地说: “那祈祷我真能被传染上吧。” 39、破窗&再见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脑子有点迷迷糊糊。 陆雨眠睡到后半夜,梦中忽然又回到了那间漆黑的地下室。 但这一次很奇怪,她没有被绑住,她可以自由活动。 她在这一片漆黑的环境里,拼命往前奔跑,可是这间地下室却像没有尽头,无论她怎么跑,都找不到出口。 陆雨眠有些慌神,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境…… 忽然,黑夜中想起一个隐隐约约的男声。 陆雨眠鸡皮疙瘩竖了起来,那些淫笑声是不是又要来了? “眠眠……” 陆雨眠一下子回了神。 她向着声音的来处,猛地望过去。 “眠眠……” 这是…… 这个声音是…… 陆雨眠拔开脚,就往前奔。 “眠眠,来这边。” 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得陆雨眠几乎喘不上气。 那个声音在哪里? 陆雨眠仓皇地四面张望。 “眠眠,你在我身边……” 陆雨眠循着声音,锁定了方向。 她朝着那个方向再次跑去。 这一次,她看见了……一扇门。 地下室的门。 “……很安全。” 下一秒,那扇锁了她十三年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外头的光很亮,陆雨眠眯着眼,隐约见到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 她看不清那是谁。 但她很肯定,那就是他。 陆雨眠挣扎着向门口冲了过去。 她一头扎进那个怀抱里,那个带着雪松和琥珀气息的怀抱。 “Charlie,抱紧我……” “眠眠,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怀抱收紧,他这么说。 陆雨眠猛然惊醒!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天还未亮,破晓过后即将迎来黎明的光。 “怎么了,眠眠?又做噩梦了?”秦历泽被她吵醒,声音带着些迷迷糊糊的沙哑。 陆雨眠侧过头,花了好几秒才辨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 砰砰乱跳的心脏渐渐平复,陆雨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重新躺了回去,钻进秦历泽的怀抱里。 “嗯……不是噩梦,是美梦。” 秦历泽低低地笑了一声:“接着睡吧,我抱着你。”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女孩的背,不一会儿,二人再次进入了梦乡。 这次,再也不会有噩梦的侵扰。 …… 周三这天,陆雨眠正穿着白大褂,正在实验室里盯着CVD的数据。 忽然导师的助教急匆匆地跑过来:“Natania,老板让你立刻去一趟办公室,有位非常重要的科学基金会董事来考察!” 陆雨眠摘下护目镜,心里犯嘀咕。 基金会关她什么事…… 她今年夏天就要毕业了,最近忙着整理数据呢,还给她没事找事…… 她有些无语地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在走廊里碰到了另一位被叫来的同学Javis。 与她消极的态度的不同,Javis态度非常积极,一路都在跟她科普这位董事有多牛,跟她八卦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次老板这么积极?人家董事今天来考察量子材料的实验室,评估的是数千万美金的投资或捐赠。” “我们实验室每天就是在烧钱,人投资人亲自来了,老板岂不是像供财神爷一样把他供起来。” 这话说的颇对,陆雨眠笑着接了一句:“难怪呢,是把我们喊来伺候财主的。” Javis说:“那可不,不过人家董事手下的科技公司也很牛啊,能跟人认识搭上关系,总归不是坏事,对吧?” 这话说的有理,Javis态度积极大概也有这方面的考量,不过陆雨眠到没太在意,她已经有就业目标了。 她听了一耳朵弯弯绕绕的利益关系,终于走到了老板办公室门前,Javis“笃、笃、笃”敲了三下门。 陆雨眠又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很牛逼的董事,叫啥来着?” 门内传来导师喊“请进”的声音。 Javis在转动门把手之前,低声告诉她:“范德维奇家族的,叫Charles Mulligan Van de Widge。” 哦……陆雨眠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等会儿别把人名字喊错了。 诶,不对啊…… 这名字……不是Charlie吗…… 陆雨眠还没反应过来,门应声打开。 她一眼就看到房间正中间站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那位笑的比花儿还灿烂的老板。 一个是…… 那人穿着一身藏青色三件套西装,闻声优雅地转过头来。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不可攀的矜贵之气。 老板看见自己的得意门生来了,热情向那位矜贵的范德维奇先生介绍道: “Charles,我来跟您介绍下,这位是Javis,理论知识非常扎实……” “这位,Natania,我跟你提起过,做量子薄膜制备实验工艺的,她在这个项目上实践能力是最棒的。” 那位优雅的先生伸出手,先与Javis交握。 然后,转向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似笑非笑,眼神里都藏着坏笑。 他说:“幸会,Natania。”向她伸出手。 陆雨眠看向他的手,内心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她伸出手去,有些无奈地回握: “幸会,范德维奇先生。” 双手分开时,秦历泽分明在她手心里挠了一下。 老板为了这笔投资真的很拼,一直在拼命地推销自己,还让Javis和陆雨眠一起汇报研究成果,陆雨眠从看到秦历泽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他打什么算盘,她有些无聊地撑着头坐在办公室里,不想讲话。 秦历泽倒真像个严肃的投资人一样,听她发言的时候,眼神专注的很。 认真到陆雨眠都有些怀疑,莫非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就这么聊了好一会儿,这位了不起的投资人,忽然提出:“Natania,方便去参观一下你的实验室吗?” 陆雨眠还没说话,老板已经满口答应,无有不好。 陆雨眠带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拐过一个弯,见四下无人,忽然站定脚步。 脸上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歪着头看他:“亲爱的范德维奇先生,我们不是周五再见吗?” 秦历泽嘴角扯了个笑,理直气壮的反问她:“亲爱的Natania,不是邀请我参观实验室吗?Albert Einstein 待过的哟?” 竟然还敢学她说话的语气! 陆雨眠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 秦历泽被她逗笑了,终于伸手揉揉她的脑袋,用颇为哀怨的语气说: “唉……某些人啊,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迟迟不来邀请,我只好自己来咯。” 陆雨眠举起小拳头,作势要捶他,人没捶到,那只小手却顺势被大手握进了掌心。 女孩微微垂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平时在家胡天胡地也就算了,现在在学校里,在她的社交范围圈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一种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陆雨眠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四下无人,没办法,一见到他,想撒娇的小女儿心思就关都关不住,她微微上前一步,轻轻贴在他胸前,笑的眉眼弯弯,说:“小小的抱一下。” 男人眉眼间全是温柔,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到底没忍住,在她额间落下个浅浅的吻。 撒完了娇,想到这是在学校实验室门口,到底不太合适。 陆雨眠后退一步,扬了扬下巴,问:“所以,实验室还看吗?” 秦历泽一派从容地点头:“自然,我今天就是来考察实验室的。” 40、差点车震(微H) 从实验室出来,秦历泽忽然问她:“晚上有什么安排?” 陆雨眠眼珠转了转:“嗯……今天周叁,要给莱拉上中文课。” 秦历泽隐含笑意的“哦”了一声:“那刚巧,坐我车回家吧。” “巧吗?”陆雨眠瞥了他一眼,“不是某人算好的吗?” 秦历泽低低地笑,转移话题:“那上完课呢?一起出去吃饭吗?” 陆雨眠试探:“啊……hang out?” 秦历泽想了想:“More like a dating.” 小姑娘颇为受用地抿出一个笑:“Okay…” 他的车就停在物理楼楼下,没几步就走到了,司机从车上下来,为他打开车门。 陆雨眠跟司机挥了挥手:“Hey, Mark.” 司机Mark对她露着牙裂出个笑:“Good day, Ma’am.” 秦历泽问她:“现在就走吗?” 陆雨眠摇摇头:“不行,我要先去图书馆找一下我闺蜜。” 秦历泽今天就是来找她的,人还没拐到手,自然不肯先走,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从后座上取出一件休闲外套穿上。 “那我陪你……走过去?” 脱下西装来,秦历泽整个人看起来就和蔼可亲多了,陆雨眠眼中含笑,点点头: “好呀。” Mark很有眼力见地重新上车,没有打扰自家老板泡妞。 物理楼走到图书馆颇有点距离,不过互有情愫的男女走在一起,只恨时间不够用,再长的路都不会嫌长。 离开了物理楼,离开了陆雨眠熟人出没的范围,秦历泽又褪下了那层高不可攀的外衣。 陆雨眠小女生的一面,就悄悄地钻了出来。 两人本是隔着半个人的身位,各走各的,也不知怎么回事,走着走着,两条贴近的手臂就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下一秒,大手就握住了小手。 十指相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学校里一起散步的氛围太好,陆雨眠真有一种,他们仿佛是普通的大学情侣一样的错觉。 她路过那些古老的红砖建筑时,跟身边的男人介绍,这是上某某课的教室,那是来读书第一年住过的宿舍…… 忽然让秦历泽有了一种,参与了她成长经历的错觉。 又想到,因为今天自己的出现,她以后每每回忆起自己母校,可能……是不是也会出现他的身影,这个想法一下子让他的心里变得格外柔软。 陆雨眠终于在图书馆见到了陈意绵,把几本书交给她,让她帮忙还掉。 陈意绵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狐疑地问了一句:“羽毛,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 陆雨眠脸刷一下红了,赶紧否认:“没有,你别胡说!我走了。” 陈意绵挑挑眉,看着朋友一脸娇羞的样子,这还叫没有?都把人带到闺蜜面前来了,这叫没有? 她没有拆穿,跟秦历泽客客气气地远远打了个招呼,跟陆雨眠说:“你走吧,快去约会吧,还书的事包在我身上。” 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书不是能借一个月吗?干嘛急着还。” 陆雨眠赶紧掩饰:“哎呀我看完就还了,我走了啊,拜拜。” 陈意绵用暧昧地眼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图书馆。 书为什么非要今天还这个问题…… 其实陆雨眠本就是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女生心思,一方面觉得如果她说要走到图书馆,秦历泽或许,会不会愿意陪她走一会儿…… 一方面又觉得,他都这么直接找上门来了,自己总不能大剌剌就跟着走了,这也太不矜持了。 但她没想到,把一个暧昧的男生,带到自己的闺蜜面前,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暗示性的事。 陆雨眠转身小跑了两步,回到秦历泽身边,他再一次牵起她的手。 一分钟后,陆雨眠的手机“叮叮”响了两声。 她解锁一看,陈意绵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一条是一张照片……她和秦历泽牵着手的背影…… 另一条是文字消息:「牵手了哦?被我看到咯~」 陆雨眠简直能想象得出她发这两条讯息时揶揄的表情。 她没忍住,笑着回了个“嘘”的表情。 …… 黑色的劳斯莱斯划破夜幕,行驶在普林斯顿初春的夜色里。 秦历泽坐在后排,轻按按钮,轻微的电机声响起,前后座之间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后排封闭出一个私密的空间。 两人分坐在宽大座椅的两端,秦历泽侧头打量身边的女孩,陆雨眠今天不知道为何有些害羞,明明平日里最爱撒娇的。 陆雨眠静静地看了会儿窗外,回过头时,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撞在了一起。 秦历泽的声音带着放松的笑意:“靠过来吗?” 陆雨眠一点点挪近,磨磨蹭蹭地坐到他身边。 秦历泽低头靠近,炽热的呼吸拂过皮肤:“今天怎么这么害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餐时喝了一点酒,陆雨眠觉得自己脑子闷闷的,说出来的话就有点不过脑子:“可能是……跟周末以外的你不太熟。” 秦历泽喉间滚过低沉的笑意:“嗯,那以后要多熟悉熟悉。” 女孩子终于露出个笑,眉眼弯弯的样子。 秦历泽感觉心脏被人挠了一下,痒痒的,他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蹭了蹭。 陆雨眠身体贴了上来,距离骤然拉近,她的小手揪着他的衬衫,主动将唇贴上来回应。 肖想了一天的滋味,终于被他尝到了,她的嘴巴又软又甜,带着一丝丝果味鸡尾酒的香气。 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吮吻地力道逐渐加重,女孩的小舌头软软地滑进他的嘴里,他勾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吮。 怀中的女孩子轻轻一颤,鼻腔里逸出一声:“嗯……” 这短促的一声,却骤然勾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反应,他的一只大手插进她柔软的发丝之间,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腰间衣服的缝隙间滑入,摸上她光滑的背。 女孩的小手也不甘示弱,从他的衬衫下摆处探入,贴上他炙热的皮肤,小手软软的,有些凉,顺着他腹肌的轮廓下滑,在接触到某个硬度过人的身体部位时,忽然顿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了一样,忽然缩回了手。 男人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他松开游移在她后背的大掌,握住了她企图逃跑的小手。 牵引着这只手,再次贴上他灼热坚硬的某处。 陆雨眠在一波波强烈的攻势下,忍不住轻哼出声,在男人听来,简直像是无意识的勾引。 秦历泽的吻一连串地落在她的面颊、耳垂、脖颈处,他轻嗅着她身上少女的体香,用牙齿轻咬她的锁骨,舌尖来回扫动,磨出一片粉色的印记。 忽然,车子在陆雨眠家门口停了下来,不过半小时的车程,实在是有些短。 秦历泽思绪纠结了一下,他有点不想忍,想直接在后座上办了她。 陆雨眠的胸脯起伏的厉害,见车子停了下来,男人又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她轻轻挣了一下,软软地说:“哥哥,我到家啦。” 秦历泽顿了顿,她叫停的意思很明确。 他靠在女孩的脖颈处,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微微拉开了一丝距离:“病都好了吗?” “早就好啦。”女孩的话语间又带上一点撒娇的语气。 看着陆雨眠被他吻的乱七八糟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爱,他唇角勾起个笑,眉眼都温柔了起来。 他帮她理了理头发,又掖了掖衣服,低声说:“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两个人拉着手,站在陆雨眠家门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陆雨眠还是没忍住,又一次贴了上去,双手环着他的腰,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秦历泽收紧双臂,一手轻轻托着女孩的后脑,在发丝间轻轻摩挲着。 陆雨眠依依不舍地说:”不好意思,哥哥,同租的另一个也是女生,所以……不方便请你进去。“ 秦历泽吻了吻她的额间:“嗯,没事的。” 陆雨眠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不舍和依恋。 秦历泽被她看的心越发软了,到底叹了口气,做了决断:“进去吧,眠眠。” 陆雨眠微微撅着嘴:“有点不舍得。” 秦历泽失笑:“再不进去,我就不想放你走了。” “那好吧……”女孩终于肯松手了,她踮起脚尖,“最后再亲一下。” 一个不带情欲的吻,在唇角落下。 陆雨眠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个关门的功夫,回了整整叁次头。 等门终于关上,秦历泽手插在裤兜里,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 陆雨眠软绵绵的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她说:“哥哥。” “嗯?” 秦历泽再一次回头,看到陆雨眠在窗边,探出颗脑袋,冲着他挥挥手。 陆雨眠说:“拜拜,后天见。” “嗯,后天见。” 秦历泽冲她的方向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拉开车门,上了车。 后天…… 头一回,他觉得两天的时间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