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我哥》 黑暗中的伪装者 房间里没开灯。 只有窗外划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拉出冷淡的弧度。 我喝得微醺。 推开门,顺着直觉跌进沙发那个高大的身影怀里。黑衬衫解开了两颗。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暗处折射出冰冷的光。 “阿言……”我搂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不像话,“今天怎么不点灯?” 他没说话。微凉的大掌掐住我的腰,往上一托。我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 我凑上去吻他的唇。 平时交往时,沉言连亲吻都是温柔且克制的。他会托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耐心地品尝。 可今晚的“他”,变了。唇贴上去的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一沉。下一秒,大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我的后颈。 “唔……!” 他反客为主地吻了上来。 舌尖顶开齿关,带着一种压抑了极久的、近乎虔诚的疯狂。 这不是沉言的吻。这个吻太深、太密,带着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的炽热。 “阿言……慢一点……”我被吻得缺氧,浑身发软。 他依旧不开口。只有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粘稠的低喘。 他的手掌在微微颤抖,像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嘶啦——裙摆被一记有些急切的力道堆迭到腰间。 没有开灯,没有长达十几分钟的前戏。他掐着我的大腿两侧,把我往他怀里死死按去。 “啊——!” 极致的撑胀感,瞬间撞散了所有酒意。 痛,却伴随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太大了,动得也太凶了。 精壮的腰腹有力地律动着。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最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阿言……你今天怎么了……轻点……”我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指甲死死抠进他的肩膀。 他似乎心疼了。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吻去我眼角的泪水。 他的大掌一下下顺着我的脊椎抚摸,安抚着我的颤抖。可随后迎来的,是更加深沉、更加无法自拔的顶弄。 由于动作太大,他手腕上的钢带表不断撞在我大腿内侧,带来冰凉的刺激。 他埋在我的颈窝处,有些认命般地,狠狠咬住了我的锁骨。 那是一个极深的牙印。不痛,却烙得我浑身发烫。 极致的顶弄将我推上了顶峰,灵魂仿佛都被撞碎了。在一片白光中,我彻底卸下防备,脱力地软倒在他怀里。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宿醉与高潮后的疲惫让我迅速坠入黑暗。就在我彻底昏睡过去的最后一秒,微凉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垂磨蹭。 耳边传来一声极低、极恶劣、却又深情到发狂的低笑。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姐姐,你叫错了。” 轰隆——窗外突然划过一声闷雷,我迷迷糊糊地在黑暗中皱了皱眉。……姐姐?什么姐姐? 眼皮太沉,我终究没有醒过来。只当那是酒精作祟后,一场荒诞又越界的春梦。 镜子里的违和感 清晨,阳光穿过白纱窗帘,晃得我眼睛生疼。 床榻的一侧已经空了,残留着淡淡的冷杉香气。 昨晚宿醉加上那场疯狂的承欢,让我浑身酸痛得像被车碾过。尤其是两条大腿内侧,隐隐泛着青紫。 “醒啦?把牛奶喝了。”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沉言穿着一身干净的浅色居家服,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他长了一张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样的脸。可此刻,他眼神清澈,嘴角挂着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温润笑意。 “阿言……”我撑着坐起来,嗓音沙哑得厉害。 沉言在床边坐下,抬手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他的动作太温柔了,指尖轻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克制。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不对。昨晚那双大掌掐着我腰的时候,可没有半点克制。 “怎么了?昨晚喝那么多,头还疼不疼?”沉言把牛奶递到我嘴边。 “不疼了。”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试探性地勾住他的小拇指,“阿言,你昨晚……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动得那么凶。” 沉言递牛奶的手明显顿了一下。那双清透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迷茫。但很快,他推了推眼镜,将那抹情绪掩饰过去。 他宠溺地笑了笑,顺着我的话往下接:“抱歉,昨晚是有些失控了。弄疼你了?” 我摇了摇头,心里那股古怪的违和感却越来越重。 沉言起身后,我下床进了浴室。镜子里倒映出我的身体。在看到锁骨下方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极深的、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红痕,隐约可见细小的牙印。 这不是沉言的习惯。 沉言每次吻我,都只会温柔地在锁骨上吮吸,绝对不会用牙齿去咬。 还有……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有几处明显的、由于金属钢带硬物不断撞击而留下的红肿。 沉言平时,明明是习惯戴皮质表带的。那块百达翡丽的钢带表…… “姐姐,我哥今天做了生滚牛肉粥,你再不出来,就要被我喝光了。”浴室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清亮动听的少年音。 是沉言的同卵双胞胎弟弟,沉默。 我浑身一僵。 昨晚高潮后,那个在耳边响起的、如同梦境般的沙哑声音,瞬间在脑海里炸开——“姐姐,你叫错了。”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不,不可能,绝对是我喝多了做噩梦。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服走出浴室。 餐桌前,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并排坐着。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身高。甚至连额前碎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沉言成熟稳重,而沉默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卫衣,看起来像个涉世未深的乖巧大学生。 “姐姐,早安。”见我出来,沉默弯起眼睛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干净得一尘不染。 “早……”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在沉言身边坐下。 沉言体贴地帮我盛了一碗粥,用勺子搅凉了才递给我。 “谢谢阿言。”我冲沉言笑了笑。 就在我伸手去接粥碗的一瞬间,坐在对面的沉默突然动了。 他像是无意般地伸长了手臂,去拿桌子另一头的纸巾。卫衣的袖口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落了一截。 阳光正好打在他的手腕上。那上面,正严丝合缝地戴着一块折射着冰冷光芒的……百达翡丽钢带表。 而更让我骨头缝发凉的是,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隐约有几道抓痕。 那是指甲用力抠进去、由于极度隐忍而留下的血道子。 那是我昨晚在顶峰时,失控抓出来的痕迹。 手里的瓷勺“啪嗒”一声掉进了碗里,溅起几点粥。 “怎么了,妍妍?”沉言立刻扯过纸巾帮我擦手,眼神里满是疼惜,“手怎么在抖?昨晚真的累到了?” “没、没事……”我脸色苍白。 而餐桌对面,那个平日里最乖巧、最听话的弟弟沉默,隔着氤氲的热气,他微微挑了挑眉。 当着他亲哥哥的面,在桌子底下,用他的腿,极其暧昧、极其缓慢地擦过我的脚踝,然后一路往上,死死抵住了我的膝盖。 他一边用腿在桌下放肆地挑逗我,一边抬起头,露出了那副最无辜的无害笑容:“是啊,哥哥,姐姐看起来……真的很累呢。” 暴雨夜的双生沦陷 深夜。 窗外雷声大作,暴雨劈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 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白天餐桌下的挑逗让我心惊肉跳,躺在床上,大腿内侧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那个荒唐的真相。 咔哒——寂静的客厅里,突然传来玄关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紧,猛地坐起身。 这么晚,会是谁? 我光着脚,战战兢兢地走到卧室门口。 客厅没开灯。 一道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脱下被雨水淋湿的黑色西装外衣。 熟悉的身形,熟悉的清冷感。 “阿言……?”我试探性地唤了一声,悬着的心稍微落下一半。 哦,原来是沉言。 只有沉言,在雨天也永远穿得这么一丝不苟。 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那副金丝眼镜,斯文地戴在鼻梁上。 隔着镜片,他那双幽深的黑眸温柔地锁住了我。 “妍妍,是我。阿默今天吓着你了,对不对?” 他朝我走过来,嗓音温润如玉,和平时安抚我时一模一样。 我鼻尖一酸,整晚的恐惧在这一刻爆发。 我扑进他怀里,死死搂住他的腰: “阿言,沉默他疯了……昨晚的人是他,他居然骗我!他怎么能这样……”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顺势搂紧了我,大掌在我汗湿的脊椎上安抚地拍着。 可拍着拍着,他的动作突然变了。 那只手,顺着我的睡衣下摆,熟练且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指尖精准地按在了我腰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那一处的皮肤,昨晚刚被狠狠揉弄过。 我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 不对。 沉言平时最重礼节,在我哭诉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做出这么轻浮的举动。 我慌乱地想要退开。 可他搂在我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我低头看向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浅色衬衫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钢带表,折射出刺眼的冷芒。 手腕内侧,几道结痂的红痕赫然入目。 “沉默……!” 我惊恐地尖叫出声,拼命推搡他的胸膛,“你疯了!放开我!阿言呢?我要给阿言打电话!” “姐姐,你现在才认出来我,是不是太晚了?” 沉默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那张原本乖巧无辜的脸上,此时全是得逞后的狡黠与病态的深情。 他低下头,近乎痴迷地嗅着我颈间的香气: “你刚才抱得那么紧,叫的明明是‘阿言’。姐姐,在你的身体记住我之前,你的眼睛可真不听话。” “放开她,阿默。” 一道一模一样的嗓音,突然从玄关暗处响起。 啪——客厅的吊灯被按亮,突如起来的刺眼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 门口,站着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领带系得严整,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黑伞。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汪死水。 真正的哥哥,沉言。 “阿言!救我!”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隔着空气向他求救。 可沉言没有走过来拉我。 他反手反锁了房门,将雨伞靠在墙边,然后一边解着西装扣子,一边不紧不慢地朝沙发走过来。 他的眼神里仿佛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无尽的纵容。 “妍妍,阿默昨晚不守规矩,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沉言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迭。 他冲我伸出手,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体贴:“过来,到哥哥这儿来。” 我呆立在原地,看看眼前的沉默,又看看沙发的沉言。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哥哥根本不是不知情。 他早就知道了,甚至……他在纵容弟弟的入侵。 “你们……你们两个合伙骗我……”我脸色惨白,绝望地往后退。 沉默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身躯死死将我困住。 他咬着我的耳垂,发出低笑:“姐姐,既然你昨晚在床上分不清我们。” “不如”,对面的沉言扯下领带,镜片后的黑眸暗得像燃着一团火,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温柔:“今晚就在这儿,我们帮你……彻底认清楚?” 崩溃与溃败的防线 “别碰我……你们都疯了……放开我!” 我终于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我用力推开身后的沉默,慌忙地往卧室角落缩去。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一个是我依赖的“哥哥”,一个是我关照的“弟弟”。 可现在,他们像两头静默的野兽,把我所有的信任撕得粉碎。 见我哭得全身发抖,沉默眼底那股笑意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他慌了。“姐姐,对不起……你别哭,我不碰你,你别怕我。” 沉默甚至没顾得上擦去被我抓伤的侧脸,直接跪倒在床边,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 那一刻,他眼圈红得像个要被抛弃的狗崽。 坐在沙发上的沉言也站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摘下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眼里的克制和深情浓烈得让人心惊。 沉言走到床边,没有逼近我,而是缓缓蹲下身,平视着缩在角落的我。 “妍妍,对不起,是我们吓到你了。” 沉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微颤,“阿默做错了事,该打该骂随你。但我没有骗你,我对你的爱,不比任何人少。” “那你们为什么……”我抱着膝盖,哭得喘不过气来,“沉言,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看着他……” “因为四年前,在那个暴雨夜的地下通道里,把你从流氓手里救出来的……” 沉言自嘲地低笑了一声,指了指沉默,又指了指自己: “是我们两个人。” 我哭声一顿,错愕地抬起头。 “那天我路过,打倒了那三个人,背你出了巷子。但我伤了腿,换阿默背你上了救护车。” 沉默抢过话头,眼泪终于砸了下来,死死抓着床单: “姐姐,你醒来后看到的是我哥,你以为是他。这四年来,我看着你成为我的嫂子,看着你对我哥笑,你知不知道我快疯了?” 沉言叹息着,膝行上前了一步,温柔地拉起我冰凉的手,贴在自已温热的脸颊上。 “妍妍,这半年来,我发现阿默看你的眼神不对。我嫉妒过,甚至想过把他送出国。可我们是双胞胎……他连在梦里都在叫你的名字。昨晚他偷了我的车钥匙和手表,我其实在后面跟着他。但我到了门口,听到你在里面叫我的名字……” 沉言的黑眸里燃着病态却极致的温柔:“我发现,我竟然没办法对你生气。妍妍,我们这辈子什么都可以让给对方,唯独你不行。既然你分不清……那让我们一辈子这样陪着你,好不好?” 我彻底呆住了。 四年前的真相,和他们此刻卑微到骨子里的深情,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理智的防线上。 沉默见我没有抗拒,终于忍不住过来,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把哭湿的脸埋进我的膝盖里,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腰。 “姐姐,别赶我走……昨晚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打我好不好?别不要我……” 沉言则坐上床,动作极度温柔地将我圈进胸膛。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后背一下下抚摸,帮我顺着气。 “妍妍,我们只是想抱抱你,可以吗?嗯?别害怕我们。” 两个一模一样的滚烫胸膛,一个在身前卑微祈求,一个在身后温柔包裹。 他们清冷且炽热的荷尔蒙气息将我死死淹没。 我靠在沉言怀里,看着跪在膝头、满眼全是我的沉默。 理智告诉我这是错的,是禁忌,是疯狂。 可身体和心脏,却在他们极致的偏爱和纵容下,不可遏制地,一点点软了下去。 共犯者的极乐狂欢【H】 卧室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窗外愈演愈烈的暴雨狂乱地撞击着玻璃。 我僵在床榻中央,左边是刚摘下金丝眼镜、眼神幽邃得如同深渊的沉言;右边是撕掉了伪装、正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紧盯着我的沉默。 “阿言……你疯了,你们都疯了……”我害怕地看着他们,下意识地往床头退去。 可刚一动,脚踝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死死扣住。 是沉言。他那双总是用来握钢笔、批改文件的修长手指,此时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一点点硬生生地拖回了床榻中央。 “逃什么,妍妍?”沉言俯身压过来,他身上的衬衫被雨水打得半湿,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散发着沉闷而富有侵略性的冷杉香。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那双满是占有欲的黑眸对视,“其实昨晚你过得很开心,是不是?” “我没有!我以为那是你!”我拼命摇头。 “姐姐,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叫得可是很软呢。”沉默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的纽扣,露出少年感十足却精壮结实的胸膛。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那颗小虎牙狠狠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嫉妒与委屈,“你知不知道,你在我怀里泄出来的时候,喊着‘阿言慢一点’,我嫉妒得恨不得一刀捅死我哥。” “沉默……别过来……唔!”我的惊呼被沉言偏过头来的一记狠吻悉数吞下。那不是平时的温柔沉言,他的舌尖带着惩罚性的狠戾力道,粗暴地顶开我的齿关,在我的口腔里疯狂扫荡。与此同时,沉默已经从前方跪坐下来,大掌死死掐住我发软的腰肢。 “姐姐,昨晚是你喝多了,今晚,我要你清清醒醒地记住我。”沉默掐着我的腿,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一夜,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失控。 他们没有用强。 当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用全天下最深情也最卑微的姿态,一前一后将你死死困在床榻中央时,任何理智的防线都会被融化。 沉言修长的大掌覆在我的眼睑上,遮挡住了所有光线。黑暗中,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耳畔、侧脸。 “妍妍,别看。”他的嗓音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闭上眼,感受我们。” 而身前,沉默正跨坐在我的双腿两侧。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此时全是失而复得的疯狂与炽热。他拉过我的手,强行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姐姐,看着我。”沉默的呼吸滚烫,“四年前我就该这样抱你了。今晚,把我补给你,好不好?” 我被夹在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炽热的荷尔蒙之间。一个是沉稳克制的哥哥,一个是偏执放肆的弟弟。 “唔……”沉言从后方贴上来,微凉的唇瓣精准地衔住了我锁骨上、昨晚被弟弟咬出的那枚牙印,安抚般地细细吮吸,带起一阵通电般的酥麻战栗。 与此同时,沉默已经俯下身,极其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分开了我的双腿。他扶着下半身那处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大,在那处因为恐惧与羞耻而微微战栗的窄口边缘来回摩挲,一寸寸地、极度缓慢地插了进来。 “啊……!”极致的撑胀感和劈裂感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瞬间收紧,死死抓紧了身前沉默的手腕,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抓痕。 可这一次,没有昨晚那种近乎粗暴的痛楚。沉默动得极慢,每一下都带着极致的怜惜,在最敏感的地方磨蹭。 “姐姐……好紧……你里面一直在咬我……”沉默爽得长舒了一口气,那双眼睛瞬间变得猩红一片,妖冶得骇人。 “妍妍,真乖。”身后的沉言发出一声低喘。 在沉默每一次挺弄的间隙,沉言的大掌会极其熟练地在后方掐住我的腰,配合着弟弟的节奏,将我前后推拉。他的手指甚至恶劣地陷进我敏感的穴口处,狠狠一揉,带起黏腻的水声。 我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两股巨浪同时托起的孤舟。前方的沉默年轻气盛,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少年的占有欲,把我的呼吸尽数夺走;后方的沉言斯文隐忍,却用最成熟的技巧,在我耳边说出最让人面红耳赤的动情话语。 “阿言……小默……慢一点……求你们……”前后双重的夹击让我彻底丢了盔弃了甲,我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哭着想要逃离。 “妍妍,叫我的名字。”沉言在后方低喘,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在沉默挺弄得最凶的时候,他突然从后方掐住我的下颌,逼我转过头去迎合他的吻,同时低沉地命令弟弟,“阿默,抱着她换个姿势。哥哥要在后面。” 两兄弟对视一眼,双胞胎骨子里的默契和对同一个女人的极致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沉默放肆地笑着,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任由我的下半身被沉言从后方粗暴地撑开。 这一夜,暴雨彻底淋湿了玫瑰。一个是斯文败类的哥哥,用最成熟的技巧和最狠戾的力道把我钉在床榻上;一个是偏执疯狂的弟弟,从前方咬着我的锁骨,把我所有的哭吟都吞进腹中。 “逃不掉的,姐姐。”沉默在换气的空隙,偏执地吻上我的唇,指间在床单上与我死死纠缠,他凶狠地加快了律动,一边和身后的哥哥对视了一眼,“你已经是我们的共犯了。” 在一片白光轰然炸开的瞬间,极致的痉挛夺走了我所有的理智。 沉言从后方紧紧抱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和弟弟同时在我的体内发出了一声满足、近乎认命般的沙哑低喘。浓稠的白浊将我最深处烫得颤抖。 窗外的暴雨终于渐渐停歇。 而这间小小的卧室里,背德的罪恶被极致的偏爱洗刷。我们三人的灵魂与身体,在这一刻,彻底熔铸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沦陷的瘾【H】 晨光终于彻底撕裂了乌云,大片苍白的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白纱窗帘,毫无遮拦地洒在狼藉一片的大床上。 空气里混合着暴风雨后的潮湿、欢爱后的石楠花腥,以及两股逐渐融为一体的冷杉香气。 我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稍微一抬腿,私密处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红肿酸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某些温热、浓稠的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外溢。 “醒了?”头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 沉言率先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黑眸,此时蓄满了餍足后的慵懒。他扯了扯嘴角,长臂一收,将我往他精壮结实的怀里搂得更紧。他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此时有些凌乱,胸膛上还带着几道我昨晚失控时抓出的血痕,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着股致命的性感。 “唔……别动,疼……”我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形,一开口,喉咙火烧般地疼。昨晚被他们逼着叫了太多声“阿言”和“小默”,求饶到最后只剩下了破碎的哭吟。 “哪里疼?哥哥帮你看。” 还没等我从沉言的温柔里缓过神,身后突兀地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 沉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年轻野兽,从后方蛮横地挤进我和沉言之间。他光裸着身子,硬挺的小腹死死抵着我挺翘的臀肉,那根在晨间再度苏醒的巨物,正精神抖擞地摩擦着我的臀缝。 “沉默……你拿开……嗯……”我吓得往前躲,却被沉言抬手按住了肩膀。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昨晚还没折腾够?”沉言嘴上虽然在训斥弟弟,可那只大掌却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精准地覆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打圈。 “哥,姐姐昨晚可敏感了,每次你亲她,她里面就咬得我恨不得死在她身体里。”沉默坏笑,双手掐住我的腰,不由分说地将我的身体往后一拽。 硕大粗长的阳具毫无预兆地在晨光中破开了肿胀的肉唇,噗嗤一声,顺着昨晚残存的爱液,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沉默……出去……太深了……”突如其来的侵犯让我弓起后背,眼前一阵阵发白。清晨的肉体最为敏感,那根滚烫的青筋狰狞地刮蹭着肉壁上的软肉,重重地碾压在最深处的那块凸起上。 “不出去……姐姐,这里好热,一直在吸着我,你明明就很喜欢……”沉默的呼吸瞬间沉重起来,少年精壮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前后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沫,发出黏腻银靡的水声。 “啊……阿言……救我……”我绝望地向眼前的男人求救。 可此时的沉言,眼神暗了下来。沉着我被弟弟顶得上下起伏的身子,看着我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他眼底那抹属于成年男人的掌控欲彻底决堤。 他慢条斯理地翻身压了上来,修长的双腿强行挤进我和沉默之间。他抬起我的一条白皙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腰际,然后扶着自己同样滚烫、甚至更加粗壮的巨物,对准那处早已不堪重负、被弟弟的精液浇灌得汁水横流的窄口下方,一点点打算挤进去。 “啊……!不……进不去了……要坏了……”饱涨与撕裂感让我彻底崩溃。两根完全不同尺寸、却同样狰狞的雄性凶器,一前一后地挤压、摩擦,将娇嫩的肉壁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妍妍,看着哥哥。”沉言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我的眼泪,可下半身的律动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狠戾。他跟沉默配合得天衣无缝,弟弟退出时,哥哥便狠狠顶入,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交替轰炸着我的感官。 “哥,你顶太深了,都撞到我的了……”沉默在身后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肢,一边凑过来咬住我的耳朵,“姐姐,我和哥哥在你的身体里碰到了……我们把你填满了,高不高兴?嗯?” “呜呜……疯了……你们都疯了……”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阳光越来越烈,将卧室里三个赤裸交缠的身影勾勒得淋漓尽致。我像是一具被剥夺了自主权的玩偶,在双胞胎兄弟毫无保留的偏执爱欲中,一次次被推上极致的潮吹与高潮。 那是一种背德的罪恶,却也是让人甘愿堕入地狱的、再也戒不掉的瘾。 【清晨的高清无码夹心饼干来咯!哥哥的技巧 vs 弟弟的蛮力~喜欢的宝宝请投喂珠珠支持~】 西装、领带与百叶窗【H】 盛京资本顶层,投资总监办公室。 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巨大的大理石办公桌上堆迭着密密麻麻的投资并购案文件,空气里流淌着高档香水与冷气交织的冰冷气息。 我局促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并拢,指尖死死抠着皮包的带子。 办公桌后,沉言正微微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着签字笔,在一份文件上沙沙地签下名字。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三件套深灰西装,领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一颗,鼻梁上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股高不可攀的禁欲与冷淡。 如果不是我大腿内侧现在还隐隐泛着青紫,我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在暴雨中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只是我的一场幻觉。 “找我有事?”沉言没有抬头,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公事公办得让人心寒。 “阿言……关于昨晚的事,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单独谈谈。”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不正常……” 啪嗒——沉言放下了手里的签字笔。 他缓缓抬起头,隔着冰浅的镜片,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不正常?”沉言扯了扯领带,发出一声极轻的低笑。他站起身,绕过巨大的大理石书桌,一步步朝我逼近。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带着极强压迫感的冷杉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咔哒,他反手按下了办公室大门的电子锁,顺便降下了所有落地窗的百叶帘。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细碎的光线透过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暧昧的阴影。 “妍妍,那在餐桌上,你吃着我做的粥,脚却在桌子底下被阿默缠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正常?”沉言一把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托,直接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大堆的文件被我的裙摆扫落一地,哗啦啦地散落开来。 “啊……阿言,这是在公司!随时会有人进来汇报工作!”我吓得脸色苍白,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西装胸膛上。 “没人敢不敲门就进来。”沉言单手摘掉眼镜扔在一旁,那张清俊斯文的面容瞬间染上了属于野兽的侵略性。他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不由分说地缠上我的手腕,打了个结。 “唔……阿言!”手腕被缚,我不得不被迫仰起头迎合他覆上来的恶劣狠吻。 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顺着我的短裙下摆探了进去,薄薄的丝袜瞬间被他粗暴地撕裂开来,露出里面的娇嫩。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嗯?”沉言低喘着,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窄口处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他动作熟练地解开西裤拉链,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瞬间弹了出来,抵在湿热的入口处,正准备一挺到底。 突然,大理石办公桌底下,传来了一声极轻、极恶劣的嬉笑声。 “哥,你吃独食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窟。这个声音……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探了出来。那只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精准地覆在了我悬空在桌缘、正剧烈颤抖的左脚踝上,然后一路顺着小腿内侧,极其暧昧、极其缓慢地往上摸索。 大理石桌下的挡板后面,沉默那张和沉言一模一样的英俊脸庞缓缓探了出来。他不知在桌底躲了多久,此时正慵懒地单手托腮,仰着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全是偏执而兴奋的狂热。 “沉默……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这里是盛京资本,全公司最核心的办公室,他竟然一直躲在哥哥的办公桌底下! “我来给哥哥送爱心午餐啊,姐姐。”沉默恶劣地眨了眨眼,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最深处,指尖恶劣地挤进了沉言的手指之间,和哥哥一起,在我的泥泞里疯狂搅动。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在体内作祟,手腕还被沉言的领带死死绑着。 “阿默,把她的腿抬高。”沉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甚至带着一种好整以暇的纵容。他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沙哑地命令。 “得令,哥哥。”沉默兴奋地应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彻底从桌底爬了出来。他单膝跪在办公桌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右腿狠狠压向我的胸口,露出了那处早已被他们两兄弟的动作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花蕊。 “姐姐,白天的你,看起来更敏感了呢。”沉默一边偏过头,狠狠咬住我因恐惧而绷紧的无名指,一边扭头对哥哥笑:“哥,你先还是我先?或者……我们一起来?” 沉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崩溃的模样,扶着自己那处狰狞,对准了湿透的窄口,狠狠地沉了进去—— “啊——!不——!”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大理石桌上文件散落的声音,在幽寂昏暗的办公室里,疯狂地回荡开来。 成瘾【H】 从盛京离开的时候,落日正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种近乎颓靡的玫瑰金。 车窗外的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我身上那股黏腻的、属于双胞胎兄弟的冷杉香气。我靠在车的后座上,身体每一个关节都酸痛得像要散架,尤其是双腿内侧,只要微微并拢,就能感受到大理石桌面上粗暴顶弄留下的火辣余韵。 开车的沉言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西装笔挺,领扣扣得严丝合缝,又变回了那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冷静高管。 而坐在我身边的沉默,则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年轻犬科动物,懒洋洋地将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他宽大的手掌依旧毫无顾忌地顺着我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在那些青紫的吻痕上轻柔地摩挲,嘴里还不知轻重地嘟囔着:“姐姐,你今天在桌上叫得那么大声,我都怕秘书在外面听见……” “闭嘴,沉默。”我沙哑着嗓子呵斥,偏过头看向窗外,试图用冰冷的车窗玻璃来冷却脸颊上滚烫的温度。 可我的内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兵败如山倒。 我很清楚,这不正常。 在传统的社会道德里,我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应该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两个疯子。可当车子缓缓驶入他们的私人别墅,当那扇沉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喧嚣的世俗彻底隔绝在外时,我内心的防线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洗完澡后,我站在更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锁骨上迭加着新旧交替的牙印,腰际凹陷处还有沉言粗暴掐弄出来的指痕。这些痕迹像是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牢牢地钉在了他们两兄弟的领地里。 可诡异的是,看着这些印记,我的小腹深处竟然不可思议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黏腻的酥麻。 我好像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上了我的心脏。 我不需要再在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之间做选择,不需要再去猜昨晚抱我的人是谁。因为他们是一个整体,是一个专门为了溺毙我而存在的、完美的陷阱。沉言给我极致的成熟与掌控,沉默给我炽热的偏执与索求,他们一前一后,将我灵魂深处对爱与欲的贪婪,填补得没有一丝缝隙。 逃?我能逃到哪里去?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给我这样几乎将灵魂撞碎的双重狂欢。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沉言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睡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走了进来。他走到床边坐下,动作温柔得仿佛下午在办公桌上把我双手绑起来、狠狠贯穿的人不是他一样。 “把这个喝了,嗓子都哑成这样了。”沉言将勺子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阿言,我是不是病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我刚刚在镜子里看到那些痕迹……我竟然一点都不生气。我甚至,觉得很刺激。” 沉言搅动勺子的手猛地一顿。他幽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抹墨色开始疯狂地翻涌、扩散,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妍妍,你说的是真的吗?”沉言把手里的瓷碗放在床头柜上,长臂一收,将我死死扣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他在我耳边低喘,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每天都在害怕你逃跑,害怕你离开我们。现在,你跑不掉了。” “姐姐,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浴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沉默连衣服都没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冲了出来。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年轻结实的腹肌一路下滑,最后没入人鱼线深处。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此时亮得惊人,像是一头野兽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猎物主动走进了囚笼。 沉默猛地扑上床,将我和沉言同时扑倒在柔软的被褥间。他不由分说地挤进我们中间,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双手捧起我的脸,疯狂地亲吻着我的眼睛、口唇:“姐姐,你喜欢对不对?你喜欢我和哥哥一起抱你,对不对?!”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试探。是我自己,主动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任由自己坠入这片名为双胞胎的深渊。 “嗯……小默,别咬……”我仰起头,主动迎合着沉默有些急切的吻。少年的舌尖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蛮横地缠住我,而我的双手,则顺着他的后背一路下滑,主动勾住了他的腰。 身后的沉言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从后方贴上来,微凉的大掌极其熟练地分开了我的双腿。他的手指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早已湿软一片的泥泞处轻轻一拨,便带出一声羞人的银靡水声。 “妍妍,真乖。”沉言低沉的嗓音像是一记催情毒药。他扶着自己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这一次,极度缓慢、极度温柔地沉了进来。 “啊……阿言……”我舒服得眯起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挺去,主动去迎合沉言的每一个顶弄。那根粗长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起一连串灭顶的快感。 “姐姐,别光看着哥哥,还有我呢……”沉默见我沉迷,嫉妒地咬了咬我的鼻尖。他拉过我的右手,引导着我握住他下半身那根同样憋得发紫、正疯狂分泌着黏液的硕大。 那炽热、狰狞的触感让我的手心一阵发烫。 “小默……进来……”我睁开迷离的眼眸,主动发出了邀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卧室里的引线。 沉默兴奋得低吼一声,直接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沉言的胸膛上。沉言顺势抱住我的腰,将我固定;而沉默则迫不及待地掰开我的臀瓣,对准了那处早已汁水横流的窄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太满了……啊……要坏了……”沉言和沉默在我的身体里放肆地交汇,他们的呼吸、他们的汗水、以及他们对我的偏执,在这一刻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沉重低喘,在寂静的卧室里彻夜不停。 我闭上眼,任由理智在一片连绵不绝的白光中轰然炸开。 是的,我沦陷了。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他们两兄弟的猎物,而是这场背德盛宴里,最心甘情愿、也最享受其中的——共犯。 盛宴暗流【H】 盛京资本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举行。 水晶吊灯将整座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流光溢彩。场内衣香鬓影,低沉的大提琴协奏曲在空气中缓缓流淌,侍者端着香槟穿梭在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与高定礼服的政要名媛之间。 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发凉。 今晚我穿了一件深V开到腰际、大片后背完全裸露的墨绿色晚礼服。裙摆极长,随着我的走动如水波般荡漾。 这件衣服是出门前,沉言亲手帮我换上的。 当时,他站在我身后,用那双大掌极具侵略性地抚摸着我光裸的后背,然后在我耳边用那种清冷禁欲的嗓音,说了一句让我几乎站立不住的话:“不许穿内裤,妍妍。” 所以此刻,在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几亿、几十亿投资项目的上流晚宴上,我里面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直接贴着礼服冰凉柔滑的真丝面料。只要微风拂过,或者我的步子迈得稍大一些,那种空无一物的羞耻感和凉意,就会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而最让我心惊肉跳的是,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不远处。 沉言身着一套纯手工定制的黑色燕尾礼服,领结端正,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睿智的光芒。他正与几位行业巨头相谈甚欢,举手投足间尽是顶级名门教养出的优雅与矜贵。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白天在镜头前斯文自持的男人,在几个小时前,还把我的手绑在桌上狠弄?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沉言微微偏过头,隔着攒动的人头,遥遥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极其深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我心下一慌,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步,可腰际却突然贴上了一只滚烫、大掌。 “姐姐,一个人躲在这儿看我哥,不觉得无聊吗?” 带着一丝调笑的熟悉嗓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转头,便对上了沉默那张英俊得过分的脸。 今晚的沉默也收起了平时的卫衣球鞋,换上了一身略显张扬的深蓝色暗纹西装。他没有像沉言那样扣紧所有纽扣,而是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锁骨若隐若现,头发抓得有些凌乱,整个人透着股世家痞气。 “沉默……你怎么进来的?你哥不是不让你参加这种商业宴会吗?”我压低声音,紧张地往四周看了看。 “我想进来,谁拦得住?”沉默低笑一声,手掌看似礼貌地虚扶在我的腰际,可手心滚烫的温度却穿透了薄薄的真丝面料,直接熨烫在我光裸的肌肤上。 更过分的是,他的指尖开始不老实地往下,在我的臀缝处隔着衣料暧昧地滑过。 “嗯……别动……”我身体一僵,双腿本能地紧紧并拢,手里的香槟险些洒了出来。 “姐姐,你今天真美。不过……我哥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今天走路的姿势...里面吃得很饱吧?”沉默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意地吐气。 “阿默,别在这儿胡闹。”不知何时,沉言已经应酬完,迈着修长的双腿走了过来。 他在我身边站定,自然而然地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那一瞬间,沉言的西装裤腿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我赤裸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哥,你今晚下手太狠了,刚才姐姐腿抖得都站不稳。”沉默挑了挑眉,眼神挑衅。 “那是妍妍自己喜欢的,对吗,妍妍?”沉言隔着镜片看着我,大掌在我的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从容。 在这两个高大英俊、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夹击下,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背德和危机感,不可抑制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水。 “你们……都闭嘴。”我脸色通红,咬着下唇,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严。 “哥,你看,姐姐好像已经湿透了。”沉默眼尖地注意到我因为极度忍耐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黑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狂热。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压低声音对沉言说:“去二楼的私人休息室,那里没人。” 沉言长久地凝视着我,看着我眼中闪烁的迷离与渴望,最终,他镜片后的眼眸彻底暗了下去。 “好。”他低沉地应了一声,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带着我避开众人的视线,往宴会厅侧门的VIP电梯走去。而沉默则好整以暇地跟在后方,顺便挡住了可能投来的窥探目光。 咔哒——二楼VIP休息室的门被沉言反手锁死,甚至落下了加固栓。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微光透过薄纱照进来。几乎是在门锁落下的那一秒,我整个人就被沉言推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墨绿色的礼服裙摆被他的大掌一记用力,直接堆迭到了我的腰间,暴露出我精美白皙、未着一物的下半身,以及那处早已因为一路的摩擦而泥泞不堪的花蕊。 “阿言,别在这里……晚宴还没结束……”我有些慌乱地想要坐起来。 “晚宴不重要,妍妍。”沉言慢条斯理地摘掉金丝眼镜扔在一旁,修长的手指扯松领带,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雄性压迫感让人窒息。他单膝跪上沙发,粗暴地分开了我的双腿,直接扶着下半身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的巨大,对准了湿热的入口,毫无前戏地狠狠一挺到底! “啊……太深了……阿言!”极致的饱涨感瞬间将我淹没,我仰起头,双手失控地抓紧了沉言西装笔挺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布料里。太大了,在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情况下,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我的内壁烫穿。 “叫得这么好听,刚才在下面,是不是就一直在想这个了?嗯?”沉言低喘着,腰胯开始猛烈地前后律动,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而就在这时,沉默也欺身压了上来。 他从前方扣住了我的十指,指尖用力地与我死死纠缠。他俊美的脸庞贴近我,那双黑沉沉的眼里全是被逼入绝境般的疯狂:“姐姐,别光顾着哥哥。看着我……亲我……” “唔……小默……啊……”我被迫承受着沉言从后方狂暴的顶弄,同时扬起脖颈,迎合着沉默带着浓重占有欲的狠吻。少年的舌尖长驱直入,几乎将我肺部的空气全部榨干。 他的大掌顺着我的礼服前襟探进去,粗鲁地揉捏着我高耸的雪乳,而他的下半身,那根同样硕大得发紫的器物,则恶劣地在我由于沉言的抽送而不断外溢精水的肉唇上,疯狂地磨蹭、刮擦。 “哥……你快点射出来……换我了……我忍不了了……”沉默在亲吻的空隙发出痛苦又兴奋的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急什么,阿默……先让妍妍高潮一次……”沉言从后方死死掐住我的腰,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那点上,技巧成熟而狠戾。 “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阿言!小默!”在双重的肉体与精神折磨下,我的理智彻底崩塌。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身体失控地迎合着他们的节奏,在一接连不断得冲撞中,身体剧烈痉挛,温热的潮吹汁水混合着沉言的精液,瞬间将身下的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我脱力地软倒在沉默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沉言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将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我最深处的子宫。随即,他慢条斯理地抽身退了出来,拍了拍沉默的后背,沙哑道:“换你了。” 沉默兴奋得长笑一声,在哥哥抽出的瞬间,他甚至连一秒钟的空隙都没留,扶着自己那根憋得发红的巨物,顺着那口正缓缓往外溢着白浊的、肿胀的窄口,噗嗤一声,再次一插到底—— “啊——!不——!” 二楼的休息室里,银靡的水声与外面的上流晚宴,仅仅隔着一扇门,却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绝壁之舞【H】 沉默这一记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直直地撞进了最深处的娇嫩。 “啊!不!等一下……慢、慢点……” 我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冲力顶得往前一撞,双手十指失控地在半空中胡乱抓握,最后只能死死抠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太烫了。 那根巨物上遒劲的青筋毫无章法地刮蹭着肉壁。更要命的是,由于沉言刚刚才在里面尽数宣泄,窄口深处此时还盛满了浓稠温热的白浊。沉默每一下凶狠的贯穿,都会将那些白浊带出大半,噗嗤噗嗤地化为黏腻的泡沫,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不断地往下淌。 “姐姐……你里面好滑……是不是吃饱了哥哥的,所以也想把我榨干?” 沉默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吼。他掐着我大腿两侧的大掌指节泛白,少年精壮的腰胯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撞得极其清脆、深重。 我趴在沙发上,后背是沉言冷淡却滚烫的胸膛,身下是沉默狂暴的掠夺。 “阿言……救我……小默疯了……”我哭着向身后的男人求救,理智早已在双重的折磨下碎成齑粉。 沉言却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后方搂住我的腰。他的一只大掌慢条斯理地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后精准地按在我和沉默交合的部位,用指尖恶劣地去揉弄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花核。 “妍妍,阿默今天受了委屈,让他多吃几口。”沉言的声音依旧清冷低沉,可下半身那根刚平息下去的凶器,此时竟然又隔着西裤,硬挺挺地抵在了我的臀缝之间。 就在三人在黑暗的休息室里彻底沉沦、水声银靡得令人面红耳赤时—— 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而高亢的高跟鞋扣地声。 踏、踏、踏。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竟突兀地停在了这间VIP休息室的门前。 我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恐惧而猛地绷紧,窄口更是本能地狠狠一缩,死死夹住了体内的沉默。 “嘶……姐姐,你想夹断我吗?”沉默被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可他眼里那抹兴奋的暗芒却燃烧得更加疯狂。 砰、砰、砰。 沉重的木门被人在外面轻轻敲响。 “沉总?您在里面吗?剪彩仪式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找您。” 是沉言的首席秘书。她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进来,虽然有些闷,但在寂静而银靡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宛如一道惊雷,狠狠炸在我的耳边。 “唔……!” 我吓得险些叫出声,下一秒,沉言微凉的大掌已经极其迅速地覆在了我的嘴唇上,将所有的哭吟与尖叫悉数堵了回去。 “别出声,妍妍。”沉言凑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警告。他镜片下的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外面的秘书没有听到回应,似乎有些疑惑,脚步挪动了一下,接着又是几声敲门: “沉总?需要我直接进来拿文件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种随时可能掉马、被全公司甚至全商界公开处刑的极致惊恐下,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最病态、也最诚实的反应。本就泥泞不堪的窄道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 而沉默,在这个时候彻底疯了。 “哥……姐姐里面咬得好狠……我要被她逼疯了……”沉默用极其气音的沙哑声音说着,可他下半身的律动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因为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紧致,开始了最致命、也最残忍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门内疯狂回荡,每一击都重重地撞在最敏感的深处。 我被沉言从后方死死按住身体,嘴巴被他的大掌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 沉默一边疯狂地挺弄,一边扭过头,和身后的哥哥对视。 双胞胎之间的默契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可怕的兵刃。沉言心领神会地用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侧腰,配合着弟弟每次粗暴顶入的节奏,将我的身体狠狠往前送。 “沉总?那我进来了……”门外传来了金属把手被拧动的“咔哒”声。 锁死的加固栓发出一声沉闷的抵抗。 就在这一瞬间,极致的恐惧与沉默狠狠撞在子宫口上的致命快感同时轰然炸开。 “唔——!!” 我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在沉言的大掌下疯狂痉挛,大片温热的潮吹汁水在门外把手转动的瞬间,哗啦一声彻底将沉默的身子和沙发浇得湿透。 “哈……” 沉默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掐死我的腰,一记最深的贯穿,将蓄谋已久的浓稠炙热,一股脑全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和哥哥先前的精液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门外的把手再次晃动了几下,似乎确认了里面锁得很死。 “嗯?门是锁着的……我去那边看看。”秘书自言自语了一句,高跟鞋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直到这一刻,沉言才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我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脱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埋在我的颈窝里,年轻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战,有些无赖地在我的软肉上蹭着:“姐姐……刚才差一点点就被看到了呢……你里面,刚才真的好紧,舒服得我想死在你身上。” 沉言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旁的湿纸巾,拉过我发软的大腿,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帮我清理着腿根处满溢出来的白浊。 清理干净后,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自己的西裤拉链,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抚平了西装上的褶皱。 “阿默,你从后门的消防通道走。”沉言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冷淡得仿佛刚才在后面掐着我、配合弟弟玩弄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瓣上印下一个霸道的吻: “妍妍,把裙子拉好。补个妆,五分钟后,陪我下去剪彩。” 我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变回衣冠楚楚、商业精英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正当着哥哥的面、不怀好意地冲我眨眼睛的弟弟。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麻木地拉下那件墨绿色的晚礼服。 在这两个恶魔的玩弄下,我彻底明白——我这辈子,都再也回不去了。 畸态的日常 慈善晚宴过后的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盛京资本顶层的荒唐与二楼休息室的窒息,被锁在了昨夜的黑暗里。当温热的阳光穿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纯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时,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花园里的鸟鸣。 我下楼时,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由于双腿酸软得厉害,每走一步,膝盖都隐隐有些打颤。 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煎培根的香气。 沉言正站在中岛台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身上只穿了一件居家纯棉T恤和灰色运动长裤。他神色专注地将单面煎蛋盛进瓷盘里,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我,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醒了?过来吃早餐。” 他拉开身侧的椅子,自然而然地在我坐下后,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那动作熟练、温柔,带着浓重的烟火气,仿佛我们只是世俗里最普通、最恩爱的一对夫妻(如果忽略我衣领下藏着的那些淤青的话)。 “小默呢?”我捧着温热的牛奶,嗓音还有些昨夜哭喊过后的沙哑。 “去学校销假了,顺便回趟老宅。”沉言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一份晨报,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一片吐司,“昨晚他做得有些过了,我已经训过他了。今晚他不会过来,让你好好休息。”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安排着两兄弟共享我的时间表。 我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眼前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阿言,你偶尔……会不会觉得我们这样很可怕?” 沉言翻阅报纸的手顿了顿。 他缓缓摘下眼镜,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了商场上的凌厉,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可怕什么?觉得我应该嫉妒阿默,还是觉得阿默应该恨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隔着餐桌握住了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有些烫人。 “妍妍,我和他是双胞胎。从在母体里开始,我们就在共享一切。心跳、呼吸、基因,甚至连痛苦都是相通的。只要你在,哪怕是地狱,我和阿默也能把它变成人间。” 他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病态的偏执。 我看着他,内心深处那股已经开始习惯的顺从,竟然让我不再感到恐惧,反而有一丝丝近乎自虐的沉溺。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但那串数字,却沉言的眼神沉了下来。 是沉家老宅的座机。 沉言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沉默平日里黏人撒娇的声音,而是一个苍老、沉重,且带着绝对威严的男声。 “阿言,今晚带那个女人回老宅吃饭。” 沉家老爷子,掌控了整个盛京资本大半辈子、手段狠辣的沉建国。 “爷爷,她最近身体不舒服。”沉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声音里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不舒服?昨晚在慈善晚宴的VIP休息室里,你和阿默把门锁了整整一个小时,她那时候怎么没有不舒服?” 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洞察。 “阿默已经在老宅跪了一个小时了。阿言,沉家丢不起这个人。今晚七点,如果不把人带过来,明天盛京资本的执行董事就会换人。至于那个女人……你知道我的手段。”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手里的玻璃杯险些脱手滑落。昨晚我们自以为隐蔽的荒唐,竟然在发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在了沉家老爷子的眼线里。而此时此刻,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沉默,正因为我,被罚跪在那个规矩森严的老宅里。 沉言缓缓站起身,他走到我身后,宽大的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沉重,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力量都传递给我。 他在我耳边低沉地开口,语速极慢,却带着一股骨子里的狠戾: “别怕,妍妍。老头子老了,盛京资本姓沉,但只能是沉言和沉默。今晚,我带你去把阿默接回家。” 那一刻,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我知道,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游戏,终于要撞上面前这堵名为现实与世俗的残酷高墙。 深宅的绞杀 暮色四合,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条沉默的游蛇,缓缓驶入位于郊区的沉家老宅。 这座承载了沉家三代财富的老宅,是一栋带有浓厚中式复古风格的深宅大院。白墙黛瓦,高耸的马头墙在暮色中拉出大片阴森的剪影,古旧的红木大门敞开着,透出里面明晃晃却毫无温度的白炽灯光。 这里是世俗规则最严苛的地方,也是囚禁了沉言和沉默整个童年的牢笼。 下车前,沉言熄了火。他转过头,借着仪表盘微弱的光看着我。我交迭在膝头的手指正在不可抑制地轻微颤抖,即便下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那个几乎能只手遮天的沉家老爷子时,生物本能的恐惧依然将我死死攫住。 “害怕?”沉言伸出手,宽大有力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阿言,如果老爷子真的要收回你在盛京资本的权力……”我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担忧。 沉言却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隔着金丝眼镜,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妍妍,他老了。一头老了的狮子,除了虚张声势地咆哮,嚼不动任何硬骨头。记着,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都有我和阿默在前面顶着。” 他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替我拉开车门,极其自然地扣住我的十指,带着我一步步走入那座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深宅。 老宅的正厅后方,是沉家的祠堂。 密密麻麻的祖先牌位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压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线香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 我们刚走到门前,就看到了跪在青砖地面上的沉默。 他已经跪了很久,原本笔挺的深蓝色西装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神色。听到脚步声,沉默猛地转过头来,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那双原本死寂猩红的眼里骤然爆发出一抹极度压抑的亮光。 “姐姐……”他沙哑地唤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在听到一声沉重的拐杖顿地声后,生生僵住了动作。 牌位正下方,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沉建国,沉家的最高掌权者。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唐装,枯槁的手指拄着一根沉重的黄花梨拐杖,一双浑浊却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地钉在我和沉言交握的手上。 “跪下。” 老爷子开口,声音沙哑沉闷,却带着不容忤逆的威严。 沉言没有动。他牵着我的手,脊背挺得笔直,甚至连脊椎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爷爷,妍妍不是沉家的人,没必要跪沉家的祖先。” “放肆!”老爷子猛地一抬拐杖,重重地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无权无势、道德败坏的女人,把你们两兄弟迷得神魂颠倒!昨晚在慈善晚宴上,你们竟然在休息室里……沉家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老爷子的目光移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仿佛在看一件脏污了名门门楣的垃圾:“开个价吧,多少钱,滚出盛京,离我两个孙子远一点。” 耻辱与恐惧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脸色煞白,指甲死死抠进沉言的掌心。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一直跪在地上的沉默却突然冷笑了一声,撑着发麻的腿,在没有任何人允许的情况下,硬生生站了起来。 “爷爷,你查得挺明白啊。”沉默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绽开一个近乎疯狂的恶劣笑容,那颗小虎牙闪烁着森冷的光,“可有一点你搞错了,不是她勾引我们,是我和哥哥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你要是想用钱把她砸走,行啊,前脚她拿钱出国,后脚我和我哥就去把盛京资本的股份全卖给死对头,让沉家彻底破产,你信不信?” “阿默!你这个畜生!”老爷子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沉默的手指剧烈晃动,“阿言!你也是这么想的?!你为了这么个女人,连执行董事的位置都不要了?!” 沉言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丝巾,优雅地擦拭着镜片,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爷爷,盛京资本的核心大股东,上周已经全部签署了投票权委托协议。现在我手里握着的表决权是67%,达到了绝对控股。明天的董事会,就算你动用家族基金,也动不了我一分一毫。” 他重新戴上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师椅上的老人,语气冷酷而残忍:“你老了,沉家的时代该换人了。今晚我带妍妍来,不是来听你训话的,是来带我弟弟回家的。” “你……你们……”老爷子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孙子,竟然早就暗中架空了他的权力。 “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扣下!”老爷子彻底歇斯底里,大声呵斥。 可外面的保镖面面相觑,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踏进祠堂一步——他们领的,早就是沉言发的薪水了。 “爷爷,保重身体。明天董事会见。” 沉言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反手扣住我的腰,同时给沉默使了个眼神。沉默一把扯过我的另一只手,两兄弟一前一后,在老爷子近乎疯狂的咒骂声中,强行带着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正厅。 老宅占地极广,在穿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偏僻偏厅时,我积压了整晚的恐惧、委屈和惊吓终于彻底爆发。我挣脱开他们的手,脱力般地靠在柱子上,捂着脸小声地哭泣起来。 这里的空气里带着腐朽的木头味,四周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 “妍妍……” 两道重迭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扯进了一个冰冷却又滚烫的怀抱。 沉默从前方将我死死抱住,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罚跪还在轻微颤抖,可双臂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骨头里。他有些发疯地吻去我脸上的泪水,沙哑地呢喃:“姐姐别哭……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别听死老头子胡说,谁也不能把你从我们身边抢走……” 而我的身后,沉言坚硬的胸膛也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他修长的大掌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带着极具占有欲的狠劲,死死掐住我的侧腰。 “别怕,妍妍。他在试探我们的底线,而我们的底线就是你。”沉言的声音沉闷地从我颈窝处传出来,他的呼吸很烫,微凉的唇瓣安抚般地衔住了我耳垂,细细吮吸。 在这间古老、阴暗、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老宅偏厅里,在这充满世俗牌位和道德戒律的隔壁,两兄弟在黑暗中疯狂地确认着我的存在。 沉默单手扯开自己的西装,强行拉过我冰凉的手,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上。而下半身那处在经历了白天的压抑和惩罚后、早已憋得发红发硬的凶器,正隔着长裤,极其粗暴、极其渴望地死死抵在我的小腹上,来回磨蹭。 “姐姐……在这里和我做好不好……我想在老头子的地盘上和你做爱……”沉默的眼神里全是病态的狂热,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吟诵诅咒。 沉言从后方按住我发软的双腿,没有阻止弟弟的疯狂,反而用指尖极其恶劣地探入我的裙底,去揉弄那一处早已因为极致的惊恐与刺激而再次湿润的泥泞。 “唔……别……会有人来……”我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这背德的深宅暗处,疯狂地战栗、成瘾。 这一夜,沉家的天彻底塌了。 而我们三人的罪孽,在这一古老的深宅深处,彻底开出了最腐烂、也最靡丽的花。 权力之刃 盛京资本,三十六楼一号会议室。 全明亮的落地窗外天光大亮,将大理石会议桌映照得近乎刺眼。长桌两侧西装革履,坐满了盛京资本的核心董事与小股东。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与浓缩咖啡交织的味道,沉闷、压抑,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今天是年中董事会,也是沉老头子发起反扑的最后阵地。 沉言坐在首席执行官的位置上,深黑色三件套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用一枚银色的铂金别针固定得一丝不苟。他靠在真皮高背椅上,双手交迭放在腹前,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冷光灯下折射出冰冷、公式化的流光。 “沉总,关于上周通过的‘明诚生物’并购案,我看账目有些不妥吧?” 开口的是王董,沉老头子当年的拜把子兄弟,也是董事会里最顽固的保守派。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摔在桌面上,眼神里带着长辈居高临下的审视: “三十个亿的无担保过桥贷款,你连董事会预案都没过就直接放款。阿言,你虽然是执行董事,但盛京资本不是你一个人的一言堂。老爷子昨晚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说你最近因为私生活作风问题,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已经不适合继续坐在领航人的位置上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几个依附于老头子的老股东纷纷点头,向沉言投去或探寻、或落井下石的目光。他们嘴里说的是“并购案”,但核心刀锋,直指昨晚沉家老宅里那场惊天动地的“忤逆”。 老头子动不了沉言手里的绝对股权,就想用“私生活不检点、决策失误”为借口,联合董事会弹劾他的管理权。 面对周遭排山倒海般的质疑,沉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抿了一口。极度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让他的大脑清明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私生活作风问题?”沉言放下咖啡杯,瓷器撞击大理石桌面,发出“当”的一声清脆声响。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微微抬眼,隔着镜片看向王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王董指的是我带女朋友参加慈善晚宴,还是指……老爷子年纪大了,开始喜欢听风就是雨?” “你——!”王董脸色一变,没想到沉言在董事会上竟然如此油盐不进,甚至公然讽刺老爷子。 “至于明诚生物的并购案,”沉言微微直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恐怖的上位者压迫感,“无担保过桥贷款的授信额度,在盛京资本章程第三条第十五款里写得清清楚楚。凡是持股超过50%的执行董事,在紧急避险和重大战略投资时,拥有一票特批权。”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王董如果看不懂章程,我可以让法务部现在去给你报一个老年大学的法律速成班。” “沉言!你太狂妄了!”另一个老股东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别忘了,盛京资本是老爷子一手创办的!他今天虽然没来,但家族基金手里还有投票权!我们联合起来,一样可以向监管层申请冻结你的管理权限!” “联合起来?” 沉言长腿交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回椅背。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很快,会议室前方巨大的投影幕布突然亮了起来。 上面显示的不是明诚生物的财务报表,而是一份份盖着公章的股权质押和海外资产转移流水账目。 “王董,两年前你利用职务之便,将盛京资本旗下三家子公司的股权私自质押给高利贷,套现五个亿去补你在澳门赌博的窟窿,这份账本,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 沉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断头台钢刀,狠狠砸在王董的脖子上。 王董的脸色瞬间从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死尸般的惨灰。他颤抖着指着沉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还有刘董,”沉言转过头,看向刚才拍桌子的老股东,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满是冷酷的讥讽,“你小舅子那家皮包公司,今年从盛京拿走了三个投资名额,涉嫌利益输送和职务侵占。法务部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就在我秘书的桌子上。” 会议室里刹那间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刚才还得意的几个老家伙,此时人人自危,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往下淌。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由他们看着长大的“斯文后辈”,根本不是一头可以任人拿捏的绵羊,而是一条隐忍布局多年、一出手就要咬断所有人喉咙的毒蛇。 “爷爷老了,所以他看不见这些脏东西。但我看得见。” 沉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桌两侧面如土色的董事们,声音低沉、狠戾: “明天的董事会选举,我需要看到一份全票通过的决议。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没有人说话。 王董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彻底认清了现实。 “很好。”沉言微微颔首,收起手机,大步朝会议室大门走去。在拉开门的那一秒,他背对着所有人,抛下了最后一句冷酷的宣判:“散会。” 回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咔哒一声,百叶窗落下,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 沉言有些疲惫地扯松了领带,整个人陷进宽大的皮椅里。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这场博弈他赢得毫无悬念,但高强度的精神紧绷和沉家老宅带来的恶心感,依然让他心头有一股无名火在疯狂地窜动。 他渴望得到安抚。 或者说,他渴望用那个女人的身体和眼泪,来洗刷自己的灵魂。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沉默发来的一条微信。 照片里,是我正蜷缩在别墅卧室大床上熟睡的剪影。阳光洒在我光裸的肩膀上,皮肤上那些由两兄弟昨夜留下的红痕在光影下显得格外靡丽。 沉默:【哥,老头子留在学校的眼线被我拔掉了。姐姐刚睡着,梦里都在喊我们的名字。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忍不住了。】 沉言看着照片里女人柔顺、毫无防备的睡姿,幽邃的黑眸里那抹属于成年男人的掌控欲与压抑了整天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决堤。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我身上那股黏稠的冷杉香与石楠花的腥甜。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 【半小时后到家。待会叫醒妍妍,把那套护士服给她换上。今天,哥哥要在下面。】 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白天的权力游戏已经结束,而属于他们三人的禁忌狂欢,才刚刚在日落时分,揭开最疯狂的序幕。 纯白制服的坠落【H】 迈巴赫低沉的引擎声在别墅前熄灭。 半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沉言带着一身从商战硝烟里厮杀出来的戾气与疲惫,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将暧昧的阴影拉得很长。空气里,白天特意点燃的依兰精油香气已经有些浓郁,熏得人骨头缝里都泛着痒。 我坐在床榻中央,沉默正半跪在我身后,修长的大掌扣在我的腰际,正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着领口。 这套衣服……是沉默帮我换上的。 一件薄如蝉翼的纯白色护士短裙,布料少得可怜,收腰的设计将我本就纤细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胸前是极低的深V,两团雪白在布料边缘呼之欲出,上面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枚小巧的红色十字胸章。 最让我羞耻的是下半身。短裙的下摆仅仅勉强遮住臀尖,大腿上套着一双带着蕾丝边缘的白色半下跪丝袜,而在丝袜与短裙之间,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清晰地残留着昨夜两兄弟弄出来的青紫指痕。 纯白的制服,罪恶的烙印,在大腿根部交织出一种近乎凌虐的反差美。 “哥,你回来得挺快。” 沉默听到开门声,掀起眼皮冲门外的沉言恶劣地笑了笑。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裤,少年精壮的胸膛上还带着我挣扎时抓出的红痕。 沉言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隔着金丝眼镜,那双幽邃得如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地钉在床榻中央的我身上。从纯白的护士帽,到胸前呼之欲出的雪白,再到那双被白色蕾丝丝袜包裹着、正因为恐惧而微微并拢颤抖的战栗双腿。 咔哒。沉言反手锁上了门。 他一边迈着修长的双腿朝床边走来,一边抬手扯掉了脖子上那条昂贵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紧接着是西装外套、马甲、解开到胸口的衬衫纽扣…… 白天在董事会上单枪匹马绞杀老股东的盛京资本执行董事,此时此刻,眼神里的斯文彻底被墨色吞噬,翻涌着让人窒息的雄性暴虐。 “妍妍,我回来了”,沉言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修长的大掌伸过来,微凉的指尖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阿言……拿开……这衣服太奇怪了……”我带着哭腔往后缩,却被身后的沉默一把按住了肩膀,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沉默滚烫的怀里。 “姐姐,这可是哥哥特意交代的‘制服检查’。”沉默在后方不怀好意地低笑,大掌恶劣地顺着裙摆摸了进去。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早已因为等待和羞耻而泥泞不堪的娇嫩,带出一声粘腻的银靡水声,“唔,哥,你看,护士小姐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都在给病人‘分泌药水’了呢。” “沉默!你闭嘴……啊!” 我的惊呼还未落定,沉言已经动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强硬地把我压在身下,而是顺从了下午发给弟弟的那条微信里的欲望——他往后一靠,整个人笔挺地躺在了柔软的被褥间,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对准了床榻的方向。 他那根在西裤拉链松开瞬间便弹出来的巨物,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狞恶地直挺挺立在腹前,顶端还带着一抹晶莹的黏液。 “妍妍,自己坐上来。” 沉言隔着镜片看着我,大掌枕在脑后,声音里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透着股极致的性感,“今天在公司听那些老家伙废话了一天,头疼的要命,来给哥哥检查一下。” “我不……”我拼命摇头,看着那根几乎粗长得吓人的凶器,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姐姐不乖,那阿默只能帮帮你了。” 身后的沉默兴奋地掐住我的腰,像是抱玩偶一样,直接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跨坐在了沉言的腰腹之上。 薄薄的纯白真丝裙摆被完全翻了上去,堆迭在腰间。我泥泞的花唇,严丝合缝地抵在了沉言滚烫粗长的柱身顶端。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激灵,腰肢一软,险些直接塌了下去。 “扶着我的肩膀,妍妍。往下坐。”沉言伸出双手,掐住我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深深地陷进软肉里。 “呜呜……太大了,阿言,吃不进去……”我颤抖着将手撑在沉言坚实的胸膛上,试探着将重心下移。 硕大的菇头瞬间劈开了紧致的肉唇,噗嗤一声,强行挤进去了半个头。那极致的撑胀感让我猛地仰起头,纯白的护士帽在剧烈的动作下掉落下来,一头秀发散落开来。 “哈啊……好紧……”沉言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额角一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掐在我想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没等我适应,猛地往下一拽!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断了……里面要断了……” 极致的饱涨感和快感瞬间将我击溃,我无力地趴在沉言的胸口,十指死死抠着他衬衫的布料。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钉在我的子宫口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体内跳动的脉搏。 沉言舒服得合上眼,随后开始引导着我的腰肢,一下一下在身上主动起伏。 “真乖,妍妍……就这样,自己动……配合哥哥打针……”他坏笑着,吐出的热气全洒在我的耳畔。 职业装与纯白制服的摩擦,伴随着身体起伏时带出的清脆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疯狂回荡。 然而,这间屋子里从来不止一个恶魔。 “哥,你爽了,我呢?” 沉默看着我们在身上起伏交缠的画面,黑沉沉的眼里全是被逼入绝境般的嫉妒与疯狂。他那根同样硕大得发紫的凶器早已按捺不住,正疯狂地在我的后臀处刮蹭。 他欺身压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将我和沉言同时笼罩在阴影里。 沉默的大掌粗暴地扯开我胸前那件纯白的制服,将两团被勒得红肿的雪乳彻底释放出来。他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一侧的红梅,用力地吮吸打圈,发出啧啧的水声。 “姐姐……看我……后面也要吃饱才行……” 沉默沙哑地呢喃着,大掌强行掰开我挺翘的臀瓣,露出了那一处因为前方的抽送而正微微收缩、溢出亮晶晶精水的湿热窄口。 他扶着自己那根憋得发痛的巨物,根本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对准了被哥哥的动作带出来的泥泞,噗嗤一声,借着那一股股泛滥的精水,狠狠地挤进了半根! “啊啊啊——!不行……进不去……小默!放开我!” 前后双重的极尽撕裂让我彻底崩溃。 前面是哥哥粗长青筋的不断绞杀,后面是弟弟年轻蛮横的生猛破入。两个一模一样的庞然大物,在狭窄脆弱的甬道里毫无缝隙地挤压、摩擦,将娇嫩的肉壁彻底撑开到了极限。 “姐姐……你夹死我了……姐姐里面好热……”沉默爽得直翻白眼,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腰胯开始狂暴地耸动。 “阿默,慢点……别把妍妍弄坏了……”沉言虽然嘴上在劝,可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时早已一片猩红。他躺在下面,非但没有阻止弟弟,反而双手死死扣住我的骨盆,配合着沉默顶入的节奏,在下方狠狠地往上顶弄! 一上一下。 一前一后。 双胞胎骨子里的默契和对同一个女人的极致占有,在这一套纯白制服的残破遮掩下,达到了最疯狂的顶点。 “啊啊啊——!要到了……啊……阿言……小默……放过我……唔唔……”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银靡至极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彻夜不息。那件纯白的护士服早已被两兄弟的汗水、精液以及我失控的泪水彻底浸透、撕裂,破烂不堪地挂在腰间。 在一片白光轰然炸开的瞬间,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具坏掉的制服玩偶,在双胞胎兄弟毫无保留的偏执爱欲中,共同沉沦向最深的地狱。 象牙塔的窥听【H】 高潮后的疯狂让我在别墅里整整昏睡到了隔天中午。 醒来时,身侧的床位早已冰冷。沉言作为盛京资本的掌舵人,在彻底清洗了董事会后,今天有一堆跨国会议等着他去主持;而沉默也一清二楚地发来了一条微信,说他不得不回学校应付期末的几场必修课考试。 身体酸软得像是被车碾过,可当我在下午接到沉默那条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语音时,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件高领的长袖法式长裙,驱车前往了他所在的重点大学。 “姐姐,我的膝盖好疼……昨天在老宅跪得太久,今天上完体育课好像有些积水了。你来医务室看看我好不好?不要告诉哥哥。”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完全没有了昨夜在床尾时的狠戾与疯狂。我终究是心软,顶着一身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这座充满了青春与朝气的象牙塔。 学校的医务室坐落在树荫浓郁的旧校区拐角,此时正是下午第一节课,周遭安静得只能听到蝉鸣。 我推开白色的木门,外间的办公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值班医生的名牌挂在墙上,写着“开会中”。我顺着虚掩的里间帘子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病床边上的沉默。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卫衣与牛仔裤,额前的碎发有些湿漉漉的,正用一种近乎望眼欲穿的眼神死死盯着门口。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眼里那抹属于恶犬般的亮光骤然爆开。 “姐姐!” 沉默几乎是扑过来的,双手一把扣住我的细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狠狠蹭了蹭,贪婪地呼吸着我身上那股他熟悉至极的冷杉香气。 “别闹,小默……这里是学校。”我有些慌乱地推他,却在触碰到他膝盖时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他的牛仔裤脚管卷了上去,两个膝盖一片青紫,肿得有些吓人,上面还敷着白色的药膏。那是前天晚上在沉家老宅,为了我和老爷子对峙时留下的代价。 “怎么肿得这么厉害?”我心里一疼,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红。 “姐姐疼疼我,就不疼了。” 沉默顺杆爬得极快。他掐着我的腰猛地一使劲,直接将我整个人抱上了那张窄小的医疗病床。 没等我惊呼出声,他已经极其熟练地反手落下了里间休息室的插销。 咔哒。 沉闷的锁门声在安静的药水味空间里显得人格外惊心动魄。 “小默……你锁门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有些惊恐地挣扎,却被他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在了身下。 “姐姐,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得这里都要炸了。” 沉默压低声音,沙哑地呢琅着。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写满了病态的执念,单手直接粗暴地掀开了我法式长裙的裙摆。 今天出门为了遮掩,我穿得规规矩矩,可里面依然按照两兄弟的喜好,空无一物。当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光裸的大腿根部时,我羞耻得浑身一阵剧烈颤抖。 “不……不要在这里……随时会有人……” 砰、砰、砰。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恐惧,外间医务室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年轻学生高亢的喊声:“沉默?沉默你在里面吗?辅导员找你!” 是沉默在大学里的室友,也是学生会的主席。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极度的惊恐下由于条件反射而猛地紧缩,呼吸生生卡在嗓子眼里,连一动都不敢动。 这里是学校。如果被人发现盛京资本的小少爷,正和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在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我的一辈子,沉默的一辈子,都会被彻底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 “唔……!” 我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下一秒,沉默滚烫的大掌已经极其迅速地捂住了我的嘴唇,将所有的尖叫与哀求悉数堵了回去。 “别出声,姐姐。”沉默凑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微弱气音警告。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里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因为濒临暴露而产生的极致兴奋。他看着我因为恐惧而放大、蓄满泪水的瞳孔,下半身那根早已硬得发铁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裤料,凶狠地抵在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口上。 外间的脚步声正在一步步逼近。 “奇怪,沉默的包不是还在这儿吗……”室友自言自语着,手已经搭在了休息室门把手上,拧了拧。 锁死的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抗议。 就在这一瞬间,在这种随时可能身败名裂、被当众处刑的极致恐惧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的理智。那一处娇嫩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将沉默的裤料彻底洇湿。 “啊……姐姐,你里面咬得好狠……” 沉默用极其微弱的气音在我的耳畔呢喃,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他彻底疯了,在可能有人破门而入的边缘,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裤链,扶着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对准了那口正疯狂泛滥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唔——!!” 我的双眼猛地大睁,嘴巴被他死死捂住,只能发出一声微弱、带着哭腔的闷哼。 太深了。 在极致的紧绷下,他这记蛮横的贯穿几乎要将我的身体生生劈开。 “沉默?你在里面睡觉吗?怎么反锁了?”外面的室友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抬手又是砰砰几声敲门。 每一声敲门,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 而沉默,在这个时候开始了最致命、也最残忍的疯狂冲刺。 他掐死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窄小的病床上。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没有大范围的抽送,而是用一种极深、极重、极其粘稠的频率,在最深处的娇嫩上疯狂地磨蹭、碾压。 噗嗤、噗嗤。 银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里间回荡,每一次顶弄,都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泡沫。我被沉默死死捂着嘴,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只能拼命地摇头,承受着这种在道德深渊边缘反复横跳的灭顶快感。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而我体内的窄道在恐惧的催化下,正以一种自杀式的紧致将沉默死死绞住。 “操……姐姐,我要死在你里面了……” 沉默在亲吻我耳垂的空隙发出痛苦又兴奋的低吼。在室友第三次拧动门把手的瞬间,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温热的潮吹汁水哗啦一声彻底将两人的交合处洇湿。 而沉默也到了极限。他一记最深的撞击,将蓄谋已久的炙热,尽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外面的室友一只转动着门把手但开门无望,似乎终于放弃了。 “估计去洗手间了吧……我过会儿再来找他。” 随着脚步声的渐渐远去,外面的大门再次被关上。 直到这一刻,沉默才缓缓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啊……”我脱力地瘫软在窄小的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消毒水味的空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衫凌乱,大腿根部全是白浊与爱液混合的痕迹。 沉默满足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年轻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有些无赖地在我的软肉上咬了一口:“姐姐……刚才差一点点就被看到了呢。你刚才……真的好紧,舒服得我想把你关在学校里,天天这么和你做爱。”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个恶魔一样的大学生,内心深处的麻木与成瘾让我明白——无论是白天的斯文哥哥,还是象牙塔里的疯批弟弟,我都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败露的痕迹 从大学医务室逃回别墅的一路上,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车窗开到最大,傍晚微凉的冷风灌进来,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沉默的侵略气息,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刚刚在那个狭窄的病床上,我和那个疯子进行了怎样一场荒唐的游戏。 回到家,我冲进主卧的浴室,关上门,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我用力地揉搓着手臂、锁骨、以及大腿内侧。镜子里的自己满身红痕,最刺眼的是大腿根部,一枚新鲜的齿痕——那是沉默在最后关头,恶狠狠地咬上去的。 他像一头标记领地的恶犬,恨不得在我的每一寸皮肉上都刻满他的名字。 “洗干净……只要洗干净,阿言就不会发现……”我自欺欺人地呢喃着,不断地用沐浴乳揉搓着那处齿痕,直到皮肤泛起潮红。 然而,还没等我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浴室的玻璃门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声沉闷的开门声。 咔哒。 我浑身一僵,惊恐地转过头。 玻璃门被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大掌缓缓推开。沉言站在门外,身上的西装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带略微有些松散,那副金丝眼镜后的一双黑眸,隔着氤氲的水汽,静静地、毫无温度地锁定了赤裸的我。 他提早回来了。 “阿、阿言……你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双臂遮挡住自己毫无防备的身体。可花洒下的水流不断将我的伪装冲刷得一干二净,反而让那些交错的红痕在水光下显得更加靡丽、显眼。 沉言没有回答。他迈开长腿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修长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迎上他的视线。他的指尖很凉,激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去哪了?”他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我出门逛了逛商城,有点累了就回来洗澡……”我逼迫自己撒谎,可颤抖的声线早就出卖了我。 沉言镜片下的眼眸微微眯起,他的视线顺着我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我红肿的唇瓣,最后,精准地钉在了我大腿内侧那枚无法抹去的鲜红齿痕上。 他冷笑了一声。那一瞬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逛商城?”沉言松开我的下巴,大掌顺着我的腰一路下滑,粗糙的指茧在掠过那枚齿痕时猛地一用力,疼得我惊呼出声。 “啊……疼!阿言……” “妍妍,你身上”...沉言低下头,凑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危险,“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阿默那个小畜生留下的腥味。” 他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摘下了沾上水汽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那双失去了镜片阻隔的黑眸里,翻涌着商战绞杀时才会出现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今天回学校销假,你去了他的学校,对吗?” 面对沉言神祗般的洞察力,我所有的谎言瞬间碎成齑粉。我无力地顺着瓷砖墙壁往下滑,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阿言,是他求我过去的,他说他膝盖疼……我一时心软……” “一时心软,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和他做爱?” 沉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扣,将衣袖一折一折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线条。 “妍妍,我虽然允许阿默也可以和你亲密,但规矩是我定的。”沉言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残酷地强行分开了我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腿,让那一处刚刚在医务室被摧残过、此时还微微红肿的外翻肉唇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说不要告诉我,你就真的帮他隐瞒?在你眼里,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他好糊弄?” “不……不是的……阿言,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哭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单手死死按住膝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沉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雪白的毛巾,打开冷水开关,将毛巾彻底浸透。 随后,他将那条冰冷的湿毛巾,毫不留情地覆在了我发烫、红肿的花口上,来回揉搓擦拭。 “唔——!”冰凉的刺激让我猛地扬起脖子,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既然阿默不守规矩,那今晚,你就帮他把惩罚一起受了。”沉言一边冷酷地用冷水帮我“清洗”着弟弟留下的痕迹,一边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通了沉默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那边正在开车的沉默秒接了。 “哥?你到家了?姐姐睡醒了吗,我正往回赶呢……”沉默雀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沉言看着全身发抖的我,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他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接着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将那根因为愤怒与嫉妒而胀大到极限、甚至比平时更加狞恶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他撑在我上方,对准了被冷水刺激得疯狂收缩、疯狂分泌爱液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所有的哭喊顺着电波,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电话那头。 “哥?!你对姐姐做什么了?!姐!姐姐你等我,我马上到家!哥你别碰她!”电话里,沉默的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惊恐而暴怒,甚至隐隐传来了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刹车声。 沉言没有挂断电话。他一边死死掐住我的腰,在浴室的冷水与泡沫间开始了最冷酷、最深重的顶弄,一边隔着电话,对远在公路上的弟弟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阿默,开慢点。你赶到家之前,我会把你在她里面留下的东西,全部用我的……一点一点洗干净。” 兄长的绝对准则【H】 十九分钟。 从大学城到市郊别墅原本半小时的车程,沉默硬生生用十九分钟将车轰鸣着砸进了院子。 随着楼下传来震天动地的摔门声,紧接着是杂乱而疯狂的脚步声直冲三楼。主卧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暴力踹开,沉默裹挟着一身公路上的寒气与滔天的戾气,死死地钉在了门口。 他额前满是冷汗,双眼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视线在扫向大床的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肉由于极端的愤怒而剧烈痉挛。 大床上,沉言甚至连西装衬衫都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解开了领带与皮带,黑色的西裤堆迭在膝盖处。而我正被他从小腹下垫了一个高高的枕头,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高高翘起臀部的姿势趴在被褥间。 沉言正掐着我的腰,面无表情地在我的身体里进行着最深沉、最冷酷的撞击。 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片属于沉默下午留下的白浊与新分泌的清亮爱液,在空气里折射出银靡的光泽。 “哥……放开她!我让你放开她!”沉默额角青筋暴起,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狼犬,攥紧了拳头就要往床边冲。 “跪下。” 沉言甚至没有回头。他一边狠狠地沉腰,将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整根没入我的体内,撞得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哭喊,一边用一种近乎死寂、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抛出了这两个字。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上位者积攒多年的绝对威严,以及长兄如父的血脉压制。 沉默的身形生生僵在了半路。 “哥!下午是我强迫她的,跟她没关系!你凭什么这么对她?!”沉默死死地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快要折断,可那双死死盯着沉言的眼里,除了疯狂的嫉妒,竟然还有一丝骨子里的、对哥哥的惧怕。 沉言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缓缓直起腰,那根粗壮青筋的巨物依然死死地埋在我的最深处,将那口窄洞撑得毫无缝隙。他伸出修长的大掌,慢条斯理地将散落在额前的黑发往后一推,露出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深邃如深渊的黑眸。 “阿默,看来之前在老宅那一跪,还没让你长记性。” 沉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门口的弟弟,眼神冷酷得像是在看董事会里被他架空的玩物:“规矩是我立的。盛京我可以分你一半,沉家的天我可以替你顶着,甚至妍妍,我都可以允许你共享。” 他顿了顿,掐在我腰上的大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留下乌青: “但我绝不容许,你教唆她来骗我。背着我吃独食,谁给你的胆子?” 沉默的脸色瞬间煞白。两兄弟从小相依为命,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沉言平日里越是斯文冷静,发怒的时候就越是手段残忍。沉言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老爷子逼入绝境,就能用同样冷酷的手段,彻底剥夺沉默触碰我的权利。 “哥……我错了。”沉默死死地攥着拳头,最终,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床尾的地毯上。 他那根同样在西裤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正疯狂地叫嚣着,可他只能像一头战败的幼狼,低着头,屈辱地承认着长兄的绝对统治。 “过来。”沉言冷冷地命令。 沉默咬着牙,用膝盖一步步挪到了床边。 “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沉言单手扣住我的下巴,将我哭得满是泪痕的脸转向床尾的沉默。 那一瞬间,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我的下半身还和哥哥严丝合缝地绞在一起,而弟弟就跪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那双猩红的眼正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合的私密处。 “阿言……不要……求你让小默出去……呜呜……”我崩溃地哭喊,可换来的,却是沉言一记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 噗嗤——! “啊啊啊——!”极致的冲撞直击子宫口,我惨叫着,身体由于极度的快感与恐惧而疯狂痉挛,花肉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像无数只小手一样疯狂地吸吮着沉言的柱身。 “哈……真紧。”沉言沉重地喘息了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看着跪在眼前的沉默,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阿默,你看。你下午好不容易填满的地方,现在都在高高兴兴地吃着哥哥的东西。她这里……最喜欢的还是我。” “哥……操……”沉默死死地盯着哥哥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口窄口因为沉言的粗长而被撑得外翻、红肿,大股大股的亮晶晶水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和心理上的绝对压制,让沉默彻底疯了。他跪在地上,单手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握住自己那根粗长发硬的凶器,当着哥哥的面,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姐姐……看我……啊……看阿默怎么自己弄……”沉默一边快速地套弄,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而贪婪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呜呜……小默……阿言……” 沉言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他彻底撕开了白天的斯文伪装,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将我整个人撞得在床榻上不断前移。 职业西装的布料与我光裸的皮肤摩擦,带来火辣辣的触感。 “看着他,妍妍。告诉他,是谁在操你。”沉言在最后关头,掐着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随后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 “啊啊啊——!是阿言……是哥哥……啊……要到了……要死了……” 在一声尖锐的啼哭中,我的身体内部轰然炸开,温热的潮吹汁水犹如喷泉般哗啦一声浇在了沉言的龟头上,将他彻底溺毙。 “啊……妍妍……”沉言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在极致的快感下彻底爆发,炙热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绝对的占有欲,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灌满了我的子宫。 屋子里弥漫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甜。 沉言没有立刻退出来。他趴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到体内的热潮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抽出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硕大的凶器。 噗——一声清脆的响声,失去了堵塞的窄口瞬间往外涌出一大滩白浊的浊液。 沉言坐直身体,扯过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跪在地上、自慰得满手是汗、整根青筋暴起的沉默。 长兄的惩罚已经结束,接下来,是主宰者的施舍。 沉言伸出手,在我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随后转头看向沉默,声音里带着施舍般的冷漠: “规矩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沉默低着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砸在地毯上。 “很好。”沉言站起身,点燃了一根烟,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 “去吧。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就先用你的嘴,帮它们堵回去吧。” 得到允许的瞬间,跪在床尾的沉默犹如解除了封印的恶犬,猛地扑上了大床。他一把将脱力的我捞进怀里,“啊……姐姐……我的姐姐……”少年的哭腔与疯狂的耸动,在这一夜的卧室里,再次揭开了罪恶的续章。 烙印与共犯【H】 舔舐了十几分钟后,沉默望向旁边的哥哥,在得到哥哥的默许后,沉默在床榻间的撞击近乎疯狂。 冰凉的空气与滚烫的肉体在空中剧烈摩擦,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狠狠撞击。那根沾满了哥哥精水的巨物毫无阻碍地在泥泞里横冲直撞,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让人揪心。 “姐姐……我的……你也是我的……”少年沙哑的呜咽声闷在我的颈窝里,他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直缩。 经历了方才沉言的蹂躏,我的身体早已敏感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沉默每一次蛮横的顶弄,都能精准地刮过体内那一处高潮过后的软肉,带出新一轮排山倒海般的酥麻。 “啊哈……小默……慢点……太深了……”我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着少年犹如狂犬般不知疲倦的掠夺。 而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沉言指尖的香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白色的烟雾在玻璃窗上晕开,模糊了他冷峻的侧脸。他没有转过身,但玻璃窗上清晰地倒映着大床上两个年轻肉体疯狂交缠、起伏的靡丽剪影。 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以及我支离破碎的哭吟,沉言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收紧,指尖因为过度的克制而隐隐发白。 他用绝对的兄长威严给弟弟立了规矩,但看着属于自己的女人此时正在弟弟胯下被迫承欢、哭喊,他骨子里那股病态的占有欲依然在疯狂地叫嚣、沸腾。 “哥……我不行了……帮我……”床榻上,沉默突然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低吼。 他到底年轻,在极度的嫉妒与方才旁观的视觉刺激下,他的理智早已燃烧殆尽。狭窄的甬道将他死死绞住,哥哥残留的炙热与他自身的温度在里面疯狂搅拌,让他仅仅冲刺了百余下,便已经到了缴械的边缘。 沉言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他缓缓转过身,随手扯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裸着精悍修长、布满抓痕的身体,一步步重新走回了床边。 “没用的东西。”沉言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可眼神里却燃着比沉默还要疯狂的墨色。 他倾身压了上来,修长的大掌从后方绕过我的脖颈,精准地捂住了我的小嘴,将我所有的哭喊悉数吞没。同时,他精壮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沉默汗湿的后背,从后方将弟弟和我都圈入了自己的绝对领地。 “哥……前面……”沉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腰胯本能地又狠狠往前一送。 沉言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小腹探了下去,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探入我们三人交合的最核心。在那口早已被撑得红肿、泛滥成灾的窄口边缘,用指尖狠狠地揉弄着那一处颤巍巍的肉核。 “唔——!!”我的双眼猛地睁大,被沉言捂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绝望的呜咽。 前后双重的刺激让我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肉壁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绝顶收缩。 “操……姐姐里面在咬我……哥……我不行了!”沉默仰起脖子,年轻的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粗长的巨物在这一刻彻底溃不成军,滚烫的、浓稠的精水犹如岩浆般,尽数喷洒在了子宫的最深处,与沉言先前的痕迹彻底融合、覆盖。 沉默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身上,大口地喘息。 而沉言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将疲软的沉默推开,在弟弟尚未完全退出的瞬间,便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方才的观战而再次高高肿胀、青筋暴起的凶器,顺着那股温热的白浊,噗嗤一声,蛮横地再度挤了进去! “乖……轮到哥哥了,妍妍。” 沉言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他摘下了那副伪装斯文的眼镜,那双猩红、偏执的黑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疯狂。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在床榻间进行最后、也最漫长的冲刺。 清晨的第一缕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卧室时,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禁忌狂欢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大床上,我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宛如一具坏掉的玩偶,瘫软在两兄弟的怀抱中央。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身上、大腿根部全是斑驳的红痕与已经干涸的白浊,散发着浓重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香。 沉言和沉默一前一后地将我紧紧环绕。哥哥的手扣在我的腰际,弟弟的脸贴在我的颈窝,他们用一种近乎偏执的绝对姿态,在睡梦中依然死死地锁着属于他们的猎物。 这一夜过去,不仅沉老头子定下的沉家规矩碎了,连我和这两兄弟之间最后的道德底线,也彻底在冷水与汗水间,融化得一干二净。 我是他们的罪孽。而他们,是我的深渊。 主卧的床头柜上,沉言的手机屏幕突然下疯狂地闪烁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条来自盛京资本法务部的紧急消息: 【沉总,老爷子今天清晨被紧急送往了ICU。但临走前,他签署了一份信托基金的秘密变更协议,将沉氏集团名下20%的隐藏表决权,秘密转让给了一个您和二少爷从来没听说过的海外神秘自然人。】 白天的硝烟并未真正散去,沉老头子在濒死之际,终于向这两个忤逆的孙子,刺出了最致命的最后一刀。 风暴前的苏醒 清晨的微光彻底穿透百叶窗时,卧室里的空气冷凝得像结了冰。 沉言率先睁开了眼。宿醉与整夜纵欲的疲惫在他睁眼的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掠食者的绝对清醒。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疯狂闪烁的手机上。 法务部的信息静静地躺在屏幕中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淬了毒的钢针。 “20%的隐藏表决权,海外神秘自然人。” 沉言缓缓坐起身,动作极轻地将我横在他腰际、满是红痕的手臂放回被褥间。他赤裸着脊背走到洗手台前,拧开冷水阀,兜起一捧冰水狠狠砸在脸上。 当他重新戴上那副金丝眼镜时,昨夜在床榻间撕裂白衣、疯狂索求的兽性已被完美地缝合进斯文的皮囊之下。他又成了那个执掌盛京资本、算无遗策的沉总。 但镜子里,他眼中翻涌的阴鸷出卖了他。老头子快死了,却在咽气前给他和沉默留了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20%的表决权,足以在盛京资本内部掀起一场新的风暴。 “哥。” 沙哑的少年音在背后响起。沉默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他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他也是沉家人,骨子里流着同样敏锐而贪婪的血。他一眼就看出了沉言的不对劲。 沉言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机抛了过去。 沉默抬手接住,在看清信息的瞬间,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恶劣的冷笑:“老头子真是死了都不让人安生。20%……呵,他这是想让外人来咬死我们两兄弟?” “这个信托基金十五年前就设立了,老头子一直藏得很深。”沉言一边慢条斯理地扣上睡袍的带子,一边冷冷地剖析,“能让他心甘情愿在临死前交出这笔股权的人,绝不是普通的竞争对手。去查,动用你在北美所有的线人,三天内,我要拿到这个‘自然人’的全部资料。” 沉默攥紧了手机,目光越过沉言的肩膀,落在大床上正蜷缩成一团、睡得极不安稳的我身上。 “那姐姐呢?”沉默的嗓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病态的黏稠,“老头子这个时候玩这一出,保不齐会把主意打到她头上。哥,别忘了,名义上,她现在还是你的女朋友。” “我不会让其他人动她的。”沉言转过身,镜片后的黑眸折射出绝对的控制欲:“白天的游戏交给我,晚上的规矩依旧有效。阿默,管好你的下半身,别再让我看到学校那样的戏码。” 沉默抿了抿唇,虽然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但面对眼前这个正处于暴怒边缘的哥哥,他最终只是舌尖顶了顶犬齿,低声道:“知道了,哥。” 宿醉与过度高潮的后遗症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当我终于从梦魇中挣扎着醒来时,浑身的酸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醒了?” 低沉、矜贵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我勉强睁开眼,看到沉言已经穿戴整齐。深灰色的高定制服,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精英禁欲感。如果不是我大腿内侧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着,我几乎要以为昨晚那个将我折腾得哭喊求饶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而沉默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眼神像一匹盯着猎物的狼,黏在我身上。 “阿言……小默……”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沉言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修长的大掌伸进被子里,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脚踝,力道有些重,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今天乖乖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学校那边,阿默会替你请假。”沉言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语调温柔却不容拒绝,“爷爷住院了,我今天要去一趟医院和公司,晚上回来。” “爷爷他……”我有些迟疑。 “不用担心他。”沉言站起身,随着房门被沉重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沉默。 军刀折迭的脆响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人格外惊心动魄。沉默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朝床边走来,年轻的身体带着压迫性的阴影将我笼罩: “姐姐,哥哥走了……现在,轮到我们来算算昨晚你喊他名字比喊我多了一次账了。” 风暴在盛京资本的上空凝聚,而在这间被欲望与罪恶浸透的卧室里,属于我的禁锢,才刚刚开始。 恶犬的私刑【H】 随着沉言的车鸣声彻底消失在别墅外,主卧里本就压抑的空气瞬间沉了下去。 沉默反手将那把精致的瑞士军刀“咔哒”一声折迭起来,随手抛在大理石茶几上。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朝床边走来,每走一步,那双漆黑的眼里就多了一分属于年轻野兽的暴戾与占有欲。 我本能地抓紧了身上的蚕丝被,拼命地往床头缩,可浑身散架般的酸痛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姐姐,你抖什么?” 沉默单膝跪上床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下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伸出滚烫的大掌,一把扣住了我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我整个人从床头生生拖了回来。 “啊……小默,放开我……求你……”我带着哭腔挣扎,可那点力气在年轻健硕的体育生面前犹如蚍蜉撼树。 蚕丝被被他一把扯开,扔在地毯上。我赤裸、布满斑驳红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些昨夜两兄弟疯狂留下的青紫指痕在白昼的日光下显得格外的银靡与刺眼。 “放开你?”沉默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股浓浓的酸意和嫉妒。他长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两侧,双手撑在我的耳畔,额前的碎发垂下,阴影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昨夜哥哥用冷水帮你洗的时候,你叫得那么好听。你喊了‘阿言’十叁次,可你只喊了‘小默’十二次。姐姐,你偏心偏得太明显了,阿默现在心里疼得厉害。” 少年的嫉妒从来不加掩饰,甚至比成年人的城府更加具有毁灭性。 他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低下头粗暴地咬住了我的红唇。那不是吻,是惩罚性的啃咬,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血腥味。我的双手被他单手举过头顶死死扣住,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疯狂的掠夺。 “唔……呜呜……” 他的另一只大掌顺着我的锁骨一路下滑,粗鲁地揉弄着我胸前早已红肿的雪乳。昨夜被沉言狠狠疼爱过的地方此时脆弱无比,每一次大力的揉捏都让我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 沉默松开我的嘴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噬,在每一个旧的红痕上迭加新的烙印。 “哥哥说让我管好自己……可他不知道,姐姐,是你把我变成疯狗的。”沉默沙哑地呢喃着,大掌分开了我酸软的双腿。 那一口窄洞在经历了一整夜的蹂躏后,此时正红肿地微微外翻,甚至还隐隐带着昨夜沉言浇灌在最深处的浓稠白浊。 看到那一抹属于哥哥的痕迹,沉默的眼眶在一瞬间彻底猩红。他骨子里的暴虐被完全激发,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他单手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如凶器般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顶端晶莹的黏液直接抵住了红肿的花口,他咬着牙,沉下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啊啊——!痛……小默!放开我……啊……”毫无防备的贯穿让我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高高弓起,眼泪哗啦一声涌了出来。 “好紧……操,姐姐里面还是这么热……”沉默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年轻的身体剧烈颤抖。他死死扣住我的骨盆,开始在狭窄脆弱的甬道里进行疯狂、密集的暴虐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卧室里疯狂回荡。沉默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全凭着原始的兽性和嫉妒在发泄。他每一次都顶得极深,粗长的柱身狠狠地磨过内里娇嫩的肉壁,将沉言留下的那些东西彻底搅拌、融合。 “说!姐姐,是谁在弄你?是我还是哥哥?说出来!”沉默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我的耳朵,逼迫我发出声音。 “啊……是小默……轻点……要坏了……呜呜……”我无助地仰着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传开,整个人被他撞得在床榻上不断上移,只能发出支离丙基的求饶。 “不够……还不够!我要让你这里一辈子都记住我的温度!” 少年的腰胯犹如永动机般狂暴。在极致的紧绷与恐惧刺激下,我的身体很快便被他带向了崩溃的边缘。那一处窄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洇湿。 “啊……姐姐……咬得太狠了……我要死在你里面了……”沉默发出一声痛苦而满足的低吼,在最后几十次近乎自杀式的深重撞击后,他猛地将我整个人翻了过去,从后方一把抱住,整根凶器狠狠地顶在了子宫口的最深处! 极致的快感轰然炸开,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颤抖着泄了出来。 而沉默也到了极限。他掐死我的腰,年轻滚烫的精水犹如山洪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尽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将哥哥先前的烙印彻底覆盖、吞噬。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充满了浓重腥甜的石楠花香。 沉默脱力般地压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根疲软的巨物依旧埋在我的体内没有退出来,像是一把天然的锁,死死地将我们连在一起。 叮咚—— 就在此时,被沉默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提示音。 沉默有些烦躁地撑起身体,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手机。在看清屏幕上消息的那一瞬间,他原本还带着高潮余韵的俊脸,刹那间覆上了一层寒霜。 那是他在北美动用了全部人脉查出来的、关于沉老头子那20%隐藏表决权的海外神秘自然人资料。 屏幕上静静地躺着一份绝密档案,以及一张清晰的近期偷拍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深黑色风衣、面容与沉言、沉默隐隐有叁四分相似,但眼神却更加阴冷鸷猛的年轻男人。 而档案的名字一栏,赫然写着:【沉修,26岁。沉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沉言、沉默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哥……”沉默盯着手机屏幕,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牙碎般的低咒。 老头子在临死前,竟然把沉家最致命的底牌,交给了他们两兄弟最恨、也最防备的那个“脏东西”。 白天的商战风暴,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第二十一章:千面之夜【H】 沉修的出现,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刀,生生刺破了盛京资本表面上的平静。 别墅的客厅里,落地窗帘半掩。沉言和沉默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此时脸上的神色是如出一辙的凝重与冷冽。 “姐姐,别怕。” 沉默宽大的掌心紧紧握着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他已经换上了正装,平日里张扬野性的少年气被挺拔的西装生生压了下去,眼里满是对我的疼惜与保护欲,“那是个私生子,老头子临死前放他出来,就是为了恶心我和我哥。有我们在,他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沉言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修长的手指抚过我有些苍白的脸颊,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安抚:“妍妍,这两天我们有些失控,吓到你了,对吗?” 我握着温热的玻璃杯,摇了摇头。前两夜的疯狂虽然有些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但我能感受到,在那些近乎失控的索求背后,是他们因为家族危机而产生的极度不安。 他们是在害怕。害怕十四年前在雨夜里救下他们的那个“太阳”,会因为这场肮脏的豪门内斗而被夺走。 他们不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支配的玩物,而是将我视作唯一的救赎与神明,在用最偏执、也最炽热的方式,将我死死护在他们的羽翼之下。 “沉修回国后的第一个目标是我。”沉言慢条斯理地戴上金丝眼镜,镜片后掠过一抹狠绝的精光,“他今晚会参加明诚生物的答谢晚宴,试图联合那些被我清洗掉的老股东。所以,今晚需要玩个游戏。” 他看向身侧的弟弟,两兄弟对视的那一秒,双胞胎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瞬间达成了共识。 “阿默,今晚你替我去。”沉言淡淡开口,“穿我的西装,戴我的眼镜,用我的身份去会会这位‘好大哥’。我在暗处,把老头子留下的眼线一个一个拔干净。” 沉默勾了勾唇角,露出那颗标志性的、恶劣而性感的虎牙:“哥,那你可得把姐姐借我一晚。既然要扮演你,不带上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沉修怎么会信呢?” 沉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绝对的信任与深情:“妍妍,陪阿默演完这场戏。等今晚过去,我们一起出国度假。” 明诚生物的答谢晚宴在市中心歌剧院的空中花园举行。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场内衣香鬓影。我挽着“沉言”的手臂,缓缓步入会场。 身侧的男人身着纯黑色高定燕尾服,领结端正,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唇角噙着一抹清冷而疏离的淡笑。无论是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还是那股上位者自持的禁欲感,都与平时的沉言一模一样。 哪怕是相处多年的秘书,此时也绝对分不出,眼前这位矜贵的“沉总”,其实是那个在学校里打篮球、穿卫衣的小狼犬沉默。 “别紧张,姐姐。”他在我耳边低语,嗓音刻意压得低沉清冷,像极了沉言。可他在挽着我的手背上,用指尖安抚般轻轻勾划的细小动作,却带着属于沉默特有的黏糊与爱意。 我们在场内应酬了半小时。突地,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我顺着人群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迈步走进了会场。他没有戴眼镜,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抓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蛮、阴鸷的压迫感。 那张脸,与沉言、沉默竟然有着三四分的相似,但那双眼里闪烁着的,全是在海外夹缝生存、茹毛饮血后才有的狠戾。 沉修。他来了。 沉修一进场,锐利的目光便在场内逡巡,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我和身侧的“沉言”身上。他举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隔着攒动的人头,冲我们勾起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更让我心惊的是,沉修今晚的装扮——从西装的剪裁,到胸前口袋里方巾的折法,竟然都在刻意地模仿平时的沉言。 他在用这种恶意的拟态,向双胞胎宣战。 “他过来了。姐姐,我去应付他,你先去休息室等我。”沉默在我耳边迅速低语了一句。在外人看来,是沉总在温柔地叮嘱女伴。 我点了点头,有些心慌地避开沉修灼热得宛如附骨之疽的视线,提起裙摆,快步朝二楼的休息室走去。 二楼的走廊有些昏暗,将楼下的喧嚣生生隔绝。我推开休息室的门,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透过薄纱投射在地毯上。 我刚反手准备关门,一只强壮的手臂却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猛地拽进了房间里! 咔哒。房门被反锁。 “啊……!”我惊呼出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冰凉的红木门板上。 熟悉而清冷的冷杉香气扑面而来。在昏暗的光影下,我看到了那副泛着冷光的金丝眼镜,以及一双蓄满了狂热与占有欲的黑眸。 “阿言……?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暗处……”我以为是真正的哥哥进来了,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有些委屈地想要依偎进他的怀里。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大掌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我礼服的斜肩设计,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低下头,有些发疯地咬住了我锁骨上的软肉,狠很一吮。 “唔……疼!阿言,你轻点……今天在外面,随时有人会……” 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变轻,反而带着一种年轻人才有的、蛮横而野性的冲劲。他的大掌一把捞起我的长裙裙摆,没有内裤的阻隔,他滚烫的指尖直接重重地碾压在了那一处早已红肿、泛滥成灾的花核上。 “嗯……啊……”那熟悉的粗鲁揉弄让我浑身一激灵,大脑在一瞬间有些空白。 不对。这力道……这不是沉稳克制的沉言。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想要推开身前这个戴着眼镜、穿着燕尾服的男人。 察觉到我的抗拒,男人在黑暗中突然低笑了一声。他缓缓摘下了那副用来伪装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露出了那双在霓虹光影下猩红、妖冶得骇人的黑眸。 他凑到我的耳边,一边用那根早已在裤管里憋得发紫发硬的巨物狠狠地抵在我湿热的花口上磨蹭,一边扯开嘴角,露出了那颗恶劣而性感的虎牙。 “姐姐,看清楚了再叫……”沉默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与黏稠,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疯狂,在我的耳畔呢沅: “姐姐,看着我……我是我哥。” “小默……你疯了!沉修还在下面,你上来那谁在下面应酬……”我吓得脸色煞白,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 “我哥在下面。”沉默恶劣地笑了,双手掐死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往上一提,随后对准了那口早已泛滥成灾的窄口,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太深了……小默!”极致的饱涨感和快感让我猛地仰起头,十指失控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刚才在下面,沉修那个脏东西一直盯着你看,我快被他逼疯了。”沉默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低吼,年轻的腰胯开始在门板上进行狂暴、密集的顶弄,“我哥在上楼前把我换了下去。姐姐,现在在下面陪沉修喝酒的是我哥……而在上面操你的,是你最爱的小狼狗……”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疯狂回荡。沉默戴着哥哥的假面,却用着属于自己的蛮横体力,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银靡水声。 他好像在向我倾诉他的恐惧。他害怕那个和他们长得相似的沉修会来抢走这一切,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温度,把哥哥留下的、和即将到来的危险,全部用自己的炙热狠狠烫平。 “姐姐……你只能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啊……”少年的汗水砸在我的胸口,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上、身上,带着无尽的依恋与守护的决心。 在不断的刺激下,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大片温热的汁水洇湿了沉默的西裤。 沉默也到了极限,一记最深的贯穿,将年轻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数狠狠灌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狂欢过后的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石楠花香。 我脱力地瘫软在沉默怀里,他正温柔地低头在我的唇瓣上安抚地亲了亲。 嗒、嗒、嗒。 就在此时,安静的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沉稳的皮鞋扣地声。 那脚步声在我们的休息室门前突兀地停了下来。紧接着,是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门外的人推不开门,也没有立刻离开。隔着厚重的门,一个阴冷、鸷猛,且刻意模仿着沉言语调的男声,缓缓传了进来:“弟妹?在里面吗?沉言喝多了,让我上楼来接你。” 是沉修,他竟然找了上来。 听着门外那刻意拟态的声音,我吓得险些叫出声,下一秒,沉默已经迅速捂住了我的嘴。 他单手抱着赤裸的我,另一只手缓缓摸向了一旁茶几上的瑞士军刀。黑眸里那抹属于沉默的阳光彻底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沉言如出一辙的、属于名门猎手的森冷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