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照路北(星际abo bg)》 向全联邦Alpha发出征集匹配悬赏公告(论坛体 【星网·匿名论坛区|热帖】 主题:万穹基因药业那个一亿悬赏是真的假的??? 发帖人:匿名用户 时间:联邦纪617年8月15日 20:37 1L 匿名用户 如题。我刷到新闻推送的时候正在吃晚饭,一口星牛汤差点喷出来——“万穹基因药业集团悬赏一亿信用点求匹配alpha”???一亿???黎家这是疯了吧??? 2L 匿名用户 一亿信用点,我全家五口人打三辈子星舰工都赚不到。我要是个alpha我现在已经冲去基因与信息素管理局(GPA)门口排队了。问题是,这是真的假的?黎家不会炒作吧?医药世家搞这种花活? 3L 匿名用户 我是第三星系农业星的,我爸今晚饭桌上说了句话:“黎家那个公告我看完了,说的很清楚,GPA公证、联邦银行托管、匹配公证完成当场兑付。人家敢写银行托管,就说明钱是真拿得出来。一亿对他们家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4L 匿名用户 一亿对他们家不算什么……这句话我听了心好痛。 5L 匿名用户 我关注的点是另一个:万穹公告里写了“腺体发育迟缓,急需高匹配alpha介入治疗”。意思是那个黎家大小姐腺体快不行了?她今年才十五吧??现在不是普通联邦公民平均寿命都280了吗?? 6L 匿名用户 我生物系的,讲一下:腺体发育迟缓如果拖到十六岁还没完成分化,永久性萎缩风险很高,不是分化成beta这么简单。公告里写“急需”两个字不是修辞,是真的急。黎家在花钱买她女儿的分化窗口期。 7L 匿名用户 所以不是炒作?是真的要救命? 8L 匿名用户 我妈说万穹基因当年在第三星系建了六所免费医疗站,我们村好几个omega的孩子都用过黎家的免费抑制剂。他现在公告说他闺女要用钱救命,不可能造假。反正我信。 9L 匿名用户 话说你们有人知道黎雾北小时候那件事吗?就是大概七八年前,她好像坐星际航线出过什么事。我阿姨以前在做过万穹基因药业的行政,说有一阵子黎家突然把大小姐所有公开行程全撤了,连陨星区大院都不怎么出,据说是从第四星系回中枢星的路上出了意外。具体什么意外没人知道,但回来之后黎家就加强了她的腺体监测频率。我当时听了一耳朵没当回事,现在看到这个悬赏公告忽然想起来——她那腺体发育迟缓,会不会跟那次星际航程有关? 10L 匿名用户 ???什么意外?星际航线出事故了?? 11L 匿名用户 不知道,我阿姨也没说清楚,就说“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东西”。我问是什么东西她就不肯讲了,说是黎家封了口,谁提谁走人。反正那之后黎雾北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在公开场合露面,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大院内部活动了。 12L 匿名用户 “不该碰到的东西”……星航线上还能碰到什么?海盗?还是外星? 13L 匿名用户 不要瞎猜外星,联邦公开档案里近十年没有民用航线被外星势力袭击的记录。应该是其他意外。 14L 匿名用户 我说不清楚,反正我阿姨原话是“她回来以后腺体扫描曲线就不对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过”。她一个行政人员也讲不明白医学术语,但“干扰”两个字我记得很清楚。 15L 匿名用户 腺体发育被“干扰”……如果真的是星航途中接触了某种环境因素,确实可能影响分化窗口。不过没病历谁都没法判断。 16L 匿名用户 我是黎氏药厂前员工,我来说一句然后就闭嘴。七八年前药厂内部确实下过一份通知,要求所有涉及“腺体发育干扰因子”的检测试剂优先供应给黎家私人医疗团队。通知上没有写具体用途,但时间点恰好就是楼上说的那次星际航程之后。我当时只是觉得奇怪,没多想。今天看到这个悬赏公告我才串起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有问题了,黎家一直在内部给她调试剂。你们自己品。我不能再说了。 17L 匿名用户 所以黎家大小姐不是普通发育迟缓??是外部因素导致的??? 18L 匿名用户 我说了,不能再说了。你们就当不知道这段话。 19L 匿名用户 我靠,这瓜越挖越深。所以黎家发悬赏不是“女儿分化慢”,其实是“女儿被什么东西搞坏了腺体需要救命”? 20L 匿名用户 不管是不是外部因素导致,结果是一样的:她的腺体发育率10.3%,再拖下去要永久萎缩。黎家发悬赏就是为了抢时间。至于是什么导致10.3%的,说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帮她从10.3%拉上去。 21L 匿名用户 说得对。现在讨论她过去发生什么都晚了。重点是现在——谁能匹配上她,谁能把那个10.3%拉回来。 22L 匿名用户 我就是提一嘴,你们别传出去了。我阿姨要是知道我在论坛上说这些,她工作就没了。 23L 匿名用户 不说,绝对不说。我们就讨论悬赏本身。 24L 匿名用户 我是第五星系矿区的alpha,今年二十,刚做完腺体登记。说实话我动心了。一亿信用点够我们矿区所有人换一套新防护服。但我也在想——如果匹配上了,我是不是得离开矿区去中枢星给她做治疗?我矿上的活怎么办? 25L 匿名用户 你去啊大哥!一亿!一亿买下你那破矿场都够了! 26L 匿名用户 我爸已经上了去中枢星的交通艇。他走之前跟我妈说“我就去测一下,万一中了我给咱村修条路”。我妈没骂他,还给他打包了一盒饭。 27L 匿名用户 我是她一阶同学。我看完公告没说话,就坐在那儿想了很久。她一阶那会儿腺体发育就比同龄人慢,体育课经常头晕去医务室。那时候就有人背后说她“分化怪物”,她知道了也没公开说过什么。明明是药理实验全A+的医药世家天才少女,就因为分化问题被诋毁这么多年。不知道谁能匹配上她,但那个人最好对她好一点。她这些年不容易。你们都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我也只知道一点点,但就是那一点点已经够让人心疼了。 28L 匿名用户 ……我不该晚上看这个帖子。我现在酸的不仅是钱,是眼睛。 29L 匿名用户 所以不管她小时候星际航程出了什么事,不管10.3%是怎么来的——她现在在等一个人。全联邦的alpha都去排队了,希望匹配度第一的那个人,真的懂她在等什么。 30L 匿名用户 我室友已经出门了。他说今晚就去GPA门口通宵排队。他说“万一排第一个被黎家大小姐看上呢,直接就是起飞”我说“你都不一定能测出90%”,他说“万一呢”。万一呢,感觉全联邦的alpha今晚都在想这三个字。 ………… 178L 匿名用户 话说回来,你们有人见过这个黎家大小姐吗,她好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我搜了半天,公开网络只能找到一张模糊的一阶入学照,[照片.jpg] 179L 匿名用户 卧槽,这也太糊了,除了长发皮肤白纤瘦还能看出啥啊? ……………… 200L 匿名用户 来了来了兄弟们,搞到一张校友拍的偷拍照[照片.jpg] 201L 匿名用户 我的天啊,这是黎家大小姐本人吗?这也太好看了,不是还没分化吗,怎么确定是omega?不管了,我愿意和她OO恋! 202L 匿名用户 楼上醒醒,你这是要和全联邦alpha为敌! ………… 15078L 匿名用户 这都过12点了,都没人想聊一下深夜话题吗?还没分化,没发过情、发育率只有10.3%,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个从来没感应过任何信息素的处腺。这种淤积已久发育迟缓的omega的腺体第一次被alpha原始信息素大量灌进去的时候,会有个“开腺反应”你们不知道吗?就是腺体表面的受体蛋白被撑开、信息素通道第一次扩张、整个后颈从内到外像被烫了一遍。他妈的那个alpha就等于拿自己的味道在她腺体里刻了第一刀。十五年的干净,全让那一个alpha占了。我今晚就去排队。 15079L 匿名用户 我是军医系的,我来说。omega的腺体内部有信息素储囊,未分化的时候储囊是闭合的、干的。高匹配alpha的信息素灌进去的时候会强制撑开储囊壁,omega会感觉到一种从内部被撑满的胀痛和麻痒,像有东西插进去之后在里面慢慢膨胀开了。这时候omega通常会出现条件性骨盆前倾——不是她自己想动的,是脊髓反射——让后颈朝alpha的方向拱得更深,好让那个“东西”灌得更满。全称叫“腺体接受姿势”,医学教材第……算了我不说编号了,你们自己查。 15080L 匿名用户 “从内部被撑满的胀痛和麻痒”……她第一次被灌信息素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她才十五岁。 15081L 匿名用户 楼上装什么纯啊?12岁分化期以后擦边的开荤的不多的是?abo演变后性腺成熟早,你不会也是个处吧? 15122L 匿名用户 我查到过一个数据:omega首次开腺时,如果匹配度超过95%,腺体内储囊在信息素灌入的瞬间会释放大量多巴胺和内啡肽。omega在那一瞬间的感受是——“后颈被填满的同时全身过电,四肢发麻,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液,嘴里自动发出一种类似被满足的长叹。”这不是我编的,是《omega腺体生理学》第7章。你们想象一下,一个十五岁的omega在治疗台上第一次感受到“腺体被信息素填满”是什么表情。脸烧红、嘴唇张开、眼睛失焦、下面湿透。而那个alpha就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一切发生。全是因为他的信息素。 15123L 匿名用户 我查了那本书。你说得保守了。原文写的是——“首次储囊充盈过程中,受试者普遍出现脊柱反射性反弓、骨盆前倾、下肢内收肌群节律性收缩、阴道壁分泌量显着增加,部分受试者伴随不自主的喉音,音调与交配呼唤频率一致。”翻译一下就是:她后颈腺体被信息素灌满的时候,腰会自己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大腿会夹紧,下面湿一大片,嘴里还会发出“嗯……啊……”那种让人听了就硬的动静。 15124L 匿名用户 “阴道壁分泌量显着增加”……所以开腺的同时她下面就已经湿了? 15125L 匿名用户 湿。而且不是慢慢湿,是腺体储囊被撑开的同时,下面的腺体也会同步分泌。omega的性反应系统和信息素系统是联动的。后颈腺体被灌满的时候,生殖腔口也会有反应,阴道壁充血肿胀,分泌液大量渗出。她可能连那个alpha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下面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是身体的诚实。嘴上可以喊停,但下面的反应停不了。 15126L 匿名用户 所以那个alpha的第一趟治疗,就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流水——然后他还不能碰她。他的信息素已经“进去”了,但他的人不能进去,那根鸡巴得忍着? 15127L 匿名用户 我是信息素科的护士,我来说几句。其实没有那么多omega在第一次原始信息素治疗中会出现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毕竟匹配度超95%的概率相当之低,有的人一生都不会遇到,甚至可能根本就不存在。GPA公开数据里目前检测出信息素匹配度最高也只有97.8%。工作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一对匹配度超过95%的,他们是97%的。是13岁的omega,那个alpha站她身后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治疗台上弹起来,后颈拱到那个alpha的下巴上,腰悬空着,大腿夹着治疗台边缘,下面把病患裤洇出一片明显的深色水渍。护士给他换裤子的时候,那条裤子的裆部湿得能拧出水。 15128L 匿名用户 “裤子裆部湿得能拧出水”……医院病患服那种透气材料都能湿到拧水?那他里面得流了多少?不对,还是男O? 15129L 匿名用户 对,是男O。后穴全湿了。换裤子的时候我瞥了一眼,他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到膝盖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混合着omega信息素和体液的味道,甜腥得呛人。那个alpha站在三米外闻到了,后颈腺体肉眼可见地胀了起来。护士长立刻让他出去了——再站下去他估计要爆A。 15130L 匿名用户 所以开腺之后omega是那种状态的话,alpha在旁边硬着又不能碰。这是治疗还是酷刑? 15131L 匿名用户 治疗。但确实是酷刑。那个alpha出去之后靠着走廊墙喘了十分钟才平复下来。他闻到了开腺时候的信息素潮涌——那个味道会直接刺激alpha的交配本能。他腺体胀得疼,下面也硬得疼,但条例规定开腺治疗期间alpha不得与omega发生任何标记行为。只能提供信息素,其他都不能碰。所以我说匹配者必须是个能扛的人。 …………… 23092L 匿名用户 妈的都凌晨2点了,黎家那个公告我看了三十遍了。十五岁,腺体干净,没被人碰过,后颈白得跟奶皮一样。黎家花一亿找个alpha去给她开腺,这不就是给机会让人去把她后颈弄湿、小穴灌满、操到叫爹?这下好了,全联邦alpha都得羡慕那个逼。操,老子看她的照片硬了一整晚。 23093L 匿名用户 你他妈别说了,我蹲坑蹲了半小时了,看完帖子现在腿软站不起来。黎家这是给她找匹配者还是找种马?要是平时爱上个匹配度低的就算了,现在专门挑匹配度最高的。这和把她送出去当性奴有什么区别。 23094L 匿名用户 找种马。就是找种马。alpha灌信息素把她弄湿,弄湿了发情期来了操她,操怀孕了继续操,生完孩子奶子胀了再操。这一亿买的是她十五岁以后每一滴水的归属权。她身上所有孔洞都归那个alpha管。妈的越说越硬。 23095L 匿名用户 你们都在意她后颈,就我在意她那张嘴。照片我看了,嘴唇薄薄的,唇峰翘,嘴角微向上——这种嘴叫床的时候好看。她要是趴在治疗台上被灌到储囊满,嘴角一定挂着口水,嘴唇因为忍叫声被自己咬肿了,然后alpha插她嘴的时候她能含多深?那种薄嘴唇的omega深喉的时候喉咙会被顶出轮廓,脖子会鼓起来一块,眼角飙泪,鼻子里哼哼。操,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能射一次。 23096L 匿名用户 薄嘴唇深喉会鼓脖子?真的假的?我看过一些片子里omega被顶到反胃干呕的,干呕的时候喉咙收缩会夹得更紧,alpha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串黏丝,藕断丝连挂着omega的下巴。想想黎家大小姐那张脸被自己的口水糊满的样子,匹配者真他妈有福气。 23097L 匿名用户 她的腿你们没人讨论?入学照里她站着的时候膝盖内侧并拢,小腿有点外翻,这种站姿说明大腿内侧肌肉紧。大腿内侧紧的omega夹东西更带劲。alpha插她小逼的时候她腿会自己夹住alpha的腰,夹得紧到alpha抽出来都费劲。夹得紧了小逼里面就更热更湿更黏。 23098L 匿名用户 “大腿内侧紧”草你这观察角度太刁了。她那种体型要是被alpha按着后颈从后面入——屁股翘起来的时候大腿根那个角度正好让alpha的胯骨撞到她臀肉上。每撞一下她的臀肉会像果冻一样颤一波,从撞击点往外扩散,颤到腰窝那边才停下来。alpha看着自己的胯骨撞进她臀肉里又拔出来,撞进去拔出来,她臀肉上被撞出红印子。红印子第二天消不掉,上课坐凳子都疼。但她越疼越夹。 23099L 匿名用户 操,你们描述得老子裤子都顶爆了。你们说开腺的时候,alpha能不能直接把她裤子扒了?治疗规定只让后颈接触,下半身不能碰。但alpha站在她后面低头看见她因为被灌而塌腰翘臀,裤裆那一片因为湿透而紧贴着皮肤,连逼缝的形状都透出来了——他能不能用手隔着裤子碰一下?就一下?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按进她两腿之间,她能湿得更厉害吧? 23100L 匿名用户 不行。治疗期间任何下半身接触都算违规。但alpha可以“不小心”让裤裆顶到她翘起来的屁股上。因为她是趴着,屁股的高度正好在alpha胯骨的位置。alpha只需要往前站半步,布料顶布料的接触就完成了。她感觉到后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缝,她会抖一下,然后下面再喷一股水。因为那种被硬物隔着布料抵住的感觉会让她储囊瞬间收缩——她储囊一收缩就把alpha的信息素吸得更深了。alpha爽,她也爽,但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就完成了半次操逼。 23101L 匿名用户 “只是站着就完成了半次操逼”,这个说法我服了。所以匹配者根本不需要真的操她,他只需要站她后面硬着顶在她屁股上,她就能湿到滴。这他妈是隔着裤子肏了。 23102L 匿名用户 你们讨论的都是匹配者愿意好好治她的情况。万一匹配度第一的那个人是她不喜欢的呢?万一那个alpha长得丑、有暴力倾向呢?黎家只说了匹配度高,没说她喜不喜欢。她要是被一个她看着就恶心的alpha灌信息素,那画面才叫刺激,她被他弄湿,但心里犯恶心。储囊被撑开的时候她生理上爽了,心理上想吐。下面湿着,眼里流着泪,后颈被一个她讨厌的alpha的气息灌满,那种被强迫的快感,是不是更他妈带劲? 23103L 匿名用户 这个设定太变态了但是老子硬了。她越讨厌那个alpha就越不想湿,但她身体不听她的话。匹配度高了她的身体就是会对他有反应。她可能闭着眼睛咬着牙不叫出声,但她的腿在抖、内裤在湿,她越是想抵抗,身体的反抗越显得无力。她攥着床单喊不要,但腿只会张得更大。 23104L 匿名用户 这个画面太他妈带劲了!一个十五岁的、白净的、黎家的大小姐,被一个不合心意的alpha按在床上灌精,她恶心到想吐但下面在喷。她如果反抗得太厉害,那个alpha还可以扇她屁股说“听话”。一巴掌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五根手指印红起来,她因为疼痛而下意识夹紧,夹紧的结果是把他插在里头的鸡巴吸得更深了。她连“被他扇屁股”都在帮他自己爽。 23105L 匿名用户 卧槽你太变态了但是文笔太好了,我想看后续。她被那个丑alpha灌了几个月之后习惯了怎么办?她身体彻底认了他的味道之后,会不会慢慢不恶心了?她会不会从“哭着摇头”变成“闭着眼忍”,再从“闭着眼忍”变成“咬着嘴唇不叫”,最后变成“被他摸一下就湿”? 23106L 匿名用户 会。omega的身体适应性极强。匹配度高的alpha信息素连续灌上两年,她的腺体会把他的味道当作“安全信号”。就算她脑子还觉得他恶心,她的身体已经接受了。到那时候那个丑alpha走到她面前她腿就软了,他摸她头发她下面就湿了,他说“趴下”她膝盖就弯了。她可能一边在日记里写“我恨他”,一边在发情期主动骑上去求他射精。因为她的腺体已经被驯化了。精神上讨厌他,肉体上离不开他。这才是联邦会议强制匹配制度的真实面目,用信息素驯化omega,让她们的身体先投降,提高AO结合率。 23107L 匿名用户 所以她爸那个法律条款其实防不住。因为身体投降之后她自己的意志能撑多久?她越是讨厌那个alpha,发情期来的时候就越痛苦。痛苦到最后她只能主动去找他,因为他能让她舒服。她去找他的时候脸上带着屈辱的表情,腿间流着水,嘴里说“求你操我”——那个垃圾alpha看着她求他的样子,能硬到把裤子撑破。然后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一边干一边说“你不是讨厌我吗,现在你在求谁操?” 23108L 匿名用户 这句话太羞辱了,“你在求谁操”。黎家大小姐要是听见这句话,怕是脸会红到脖子根。但她下面肯定会更湿。因为羞辱本身也是一种刺激。她越是被羞辱,越是羞耻,越是湿得快。alpha一边干她一边用最恶心的话形容她“妈的骚逼真紧”“母狗屁股真能晃”“黎家大小姐的逼就是不一样”。她听着一句句脏话,小逼绞得更用力。 23109L 匿名用户 所以不管她喜不喜欢那个匹配者,她最后都会被操服。区别只在于服得心甘情愿还是服得屈辱。如果是她喜欢的alpha,就是搂着他的脖子说“老公操我”。如果是她不喜欢的alpha,就是脸上流着泪下面喷着水说“你可不可以快点完事”。但两种服法最终结果一样,被灌满、被标记、被操熟、被搞大肚子。那个alpha得到的是她身体的所有权。 23110L 匿名用户 我要是匹配上了黎家大小姐,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也是被我像玩物一样反复操、反复羞辱、反复弄湿再弄干再弄湿。到时候把她带到镜子前面,让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肯定是口水沿着下巴滴、奶子被抓着晃、下面夹着我的肉棒一进一出全是透明的黏液。哈哈哈哈,我还要边问她“黎大小姐,你爸要是知道你现在什么样,你说他会不会后悔那一亿”,边把她日成烂泥。妈的,一个晚上射了三次了还硬着。 23111L 匿名用户 操,你们把我说抑郁了又给我说硬了。我现在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羡慕那个匹配者。一个十五岁的omega,她的人生从匹配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属于那个站在GPA门口排队的人。不管是帅哥还是丑逼、温柔的还是暴虐的、年轻的还是老的——那个人已经赢了。他拿到了她的使用权。 ………… 28998L 匿名用户 所以我明天还要去排队吗?我要是排到了,我能保证自己不当那种变态吗?我要是成了那个把她操哭的人,我以后怎么面对自己? ——————————该贴已删除—————————————— ————检测到涉敏感词匿名用户7996人,均予以永久封号——— 这个公告我等了五年(清水) 公告发布当晚 ,全息屏弹出来的时候,裴照路正在“焚烬号”里做机甲核心的保养。 冷调金属舱室的蓝光沉沉落满周身,衬得少年一张脸锋利又矜贵,是天生带着上位者压迫感的顶级Alpha模样。 墨色短发打理得利落蓬松,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恰好遮去一点眉骨,不会冲淡那份凛冽。 眉骨高挺锋利、眉峰冷硬平直,一双浅灰色瞳仁沉得像深空寒星。眼尾微微上挑,淡色眼睫覆下,遮住眼底深藏的桀骜,薄唇线条干净利落,肤色是常年多次浸泡修复舱带来的冷白,骨骼轮廓分明,半分柔和都无,自带生人勿近的疏离气场。 耳侧嵌着制式通讯入耳器,一身哑光黑特质作战束身服紧紧贴合身形,肩甲、束带、战术卡扣层层规整,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劲挺骨架,是常年负重训练、机甲实操练出的流畅线条,没有多余赘肉,每一寸骨相都充满力量感。 手上戴着贴合手腕的黑色战术手套,不断操作系统进行全息断层扫描,指套缝隙间萦绕着细碎淡蓝色电离电光。 星网新闻推送的提示音只有一个短促的“叮”。他余光扫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直到“万穹基因药业集团”八个字进入视野。 全息断层扫描中止,屏幕蓝光映在裴照路的脸上。他把推送点开,公告最上方两行用了加粗字体:“万穹基因药业集团谨向全联邦公告:因继承人腺体发育迟缓,急需高匹配alpha信息素介入治疗。现面向七大星系所有alpha公民开放基因匹配悬赏——” 后面的字他还没看,目光停在“急需高匹配alpha信息素介入治疗”这行字上,停了很久。 手指划到公告正文,目光掠过“一亿”“顶级医疗津贴”“七大星系所有alpha公民”“自愿基因全授权”这些字眼,最后停在最底下那行法律附件上。 万穹的法务团队把话说得很稳:“匹配度超过95%者,甲方保留首年治疗期‘观察绑定’权利,不执行GPA建议绑定流程,需匹配alpha签署《自愿不强制绑定承诺书》。” 裴照路看完这行字,闭了一下眼睛。 黎叔果然把这条路堵上了。他五年前查到联邦《基因匹配与ABO权益法》第112条的时候就担心的事:联邦会以“基因资源”为名强制介入她的人生选择。 现在黎家在公告里白纸黑字写明“不执行GPA建议绑定”,等于公然蔑视联邦法律权威。 他把公告划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五年前他第一次托人推演出理论匹配度接近100%的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查了两天两夜的联邦法律。 读到第112条时他后背发凉:“匹配度达到99%及以上的alpha-omega组合,基因信息将自动进入联邦‘高匹配度观察名单’。GPA有权向双方发送《基因结合建议书》,建议双方在十八岁成年后完成正式结合备案。若omega方未满十八岁,GPA将启动‘监护人知情程序’,由监护人代为决定是否进入‘提前绑定预备流程’。” 这意味着如果他主动去申请匹配,结果出来触发99%阈值,GPA会直接给黎家发建议书。 那时候黎家还没有做好对抗联邦的准备,而黎雾北十三岁,黎家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在“最有潜力继承人腺体永久萎缩”和“联邦基因干预”之间做选择。 他不清楚黎家是否愿意让黎雾北接受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手段,只得寄希望于黎家能自主研发治疗药剂, 所以他等了五年,每个月调阅她腺体发育曲线的检测摘要,看着她从8岁的57.9%降到如今的10.3%,她原本应该是超前分化的天之骄女。 每一天他都压着自己不要去GPA主动申请匹配,不能让她在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被联邦的“99%匹配度”贴上一张终身标签。 他等的是今天。 终端响了。是庄涞,裴父副官的儿子,两人从小一起在军区大院长大,什么事都知道。 接通之后对面没寒暄,直接问:“你看了?” “看了。” “你他妈倒是稳。全星网都炸了,现在所有alpha都在查GPA地址。你去不去?” “去,明天一早就去。” “明天一早?今晚GPA门口肯定已经排满了,公告才出来五分钟就好多人报名——” “让他们排。”裴照路指尖点了点操作台,“GPA早上七点工作,排队的没人能在七点前办完登记。” 庄涞那边安静了两秒:“……你有内部通道?” “我有舰队交通艇,”他摸了摸颈部的项圈金属扣,那道压痕五年了还是没消,“GPA总部跟舰队后勤共享港口通道,明天凌晨五点半第一批货船卸货,我搭那班进去。” “五点半??你四点就得起床——” “我知道。” 庄涞那边又安静了,然后声音低下来,“那一亿……” “钱不重要。”裴照路点击退出全息断层扫描。 庄涞耸耸肩,想起公告正文又调侃起来,“里头那句‘无论出身、职业、阶级、外貌,均有资格报名’,黎叔也不怕匹配到星盗。” 想起公告里体现出的一视同仁,裴照路眸色一沉,“不可能”。 “还有公告里那个法律附件你看见没?匹配度99%以上不执行GPA建议绑定,要alpha签自愿不强制承诺书。我靠,黎叔这是直接扇联邦议会的脸——” “他知道第112条。”裴照路关闭整个机甲系统,“他拖到现在才发公告,就是为了在条款里把这一步写死。” 庄涞那边顿了一下:“不会你这些年也是因为第112条?” “嗯。” “难道你们有99%?你知道自己跟她匹配度多少?” “十二岁就知道了。”裴照路侧过头看向机甲窗外的夜空,几片云刚遮过月色,黎雾北此时应该在黎家老宅。公告是她爸发的,但她现在应该也在看着这条新闻。她在想什么?紧张?害怕?还是——也有一点点希望? “五年前大致算过。”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不低。” “不低是多少?” “你不会想知道的。” 庄涞那边骂了一句:“裴照路你他妈能不能有一次把话说全?你为她干了多少事我都看在眼里,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没瞒你。” “那你告诉我匹配度到底多少?” 裴照路语气很慢:“五年前用黎家公开的祖辈基因片段算过,理论值接近100%。活体基因没比过,因为黎家没出公告,我的权限也还不够拿到她的基因档案。但理论值是一个锚点,偏差范围不超过两个百分点。” 庄涞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变了:“那你十二岁刚结束分化就去申请隔离,不会也是因为她吧?” 裴照路12岁时确认分化为A值超160的SSS级Alpha,他曾了解过顶级Alpha信息素对分化障碍病人有加重影响,所以主动向GPA递交了无限期的自我隔离申请,不仅要录入联邦危险对象观察名单,随时被监测信息素释放强度,而且外出需佩戴特制信息素抑制项圈, 这些年来,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A值过高成了联邦监视对象。众所周知,A值与破坏欲、占有欲、战斗力等特质成正比,A值越高失控风险越高,所以顶级Alpha也在暴力犯、战争犯里占比最高。 裴照路没有答话,走出机甲,外套搭在臂弯上。训练场远空中枢星的星轨慢悠悠地转,黎家老宅的方向在夜色里看不清楚,像是一个不能靠近的坐标。 “如果当年我去GPA申请匹配,”他提回之前的话题,“报告出来,GPA给黎家发建议书。黎叔会怎么做?他肯定会拒绝。那时候她还不到十岁,即使她的发育率逐日递减,也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黎家没有死心,只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抗联邦。不论最终是否绑定备案,黎家只会认为我是心怀不轨的小人,或许……她也会恨我。” “那你就不怕拖到她腺体……” “怕。”他打断,声音里第一次有了起伏,“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下掉,我都在想,如果她撑不到黎家发公告,我这五年忍的所有东西都是自欺欺人。但我还是得忍。我不能用第112条替她选。我只能等她爸把公告发出来,等她把选择权攥在自己手里。” “……如果黎家永远不发呢?” 裴照路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道抑制剂贴留下的浅痕——五年了,每次离她太近项圈负荷过载之后他都要补一贴,把躁动的信息素压回去。 “如果永远不发,”他说,“无所谓,就算她做了腺体摘除手术,成为无腺体beta ,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只要是她就可以。” “……你疯了,那你申请隔离这几年干嘛?” “我还是希望她能健康长大”裴照路眼里闪过暗色,“我闻到过她的信息素,很好闻。” 庄涞震惊:“怎么可能?她根本没有分化,不可能有信息素。” “是真的,在我分化的时候,我闻到了她的信息素……” “这就是高匹配度的相适性吗……”庄涞咋舌道,“你竟然这么早就喜欢她。” “当然。但她的选择比我的想法更重要。”他把外套穿上,拉链拉到喉结,遮住项圈,“现在公告发了,我可以去测了。结果出来之后我会走到她面前,把报告给她看,然后问她想不想让我帮她治病。其他的就由她来定。” “你这五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庄涞在那边骂了一句,“那她要是只想治病呢?” “那就治病,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那她要是……不只想治病呢?” 裴照路轻笑出声:“那自然是……她想干嘛就干嘛。” 听出裴照路的心情很好,庄涞斟酌了一下还是问出声,“那万一结果出来你匹配度不是最高呢?万一有别人……” “不会有。” “你怎么……” “如果全联邦有人匹配度比我高,”裴照路打断,声音沉而稳,“那她这些年的检测曲线就不会只有一次0.1%的波动。她的腺体只要对其他alpha信息素产生过应答,我手里的数据会有变化。但是没有,五年里唯一一次正变动,是我十二岁那年在学校里信息素失控,她的腺体只对我一个人的信息素频率产生正向应答。庄涞,数据不会骗人。这次检测也只是去确认我五年前就知道的事。” 庄涞在那头沉默了很久。 “……你这五年到底瞒着我收集了多少数据?” “够用了。”裴照路看了眼,快走到宿舍楼下了,“明早我去GPA。结果出来之后,林黎家会收到匹配通知,她也会。公证完成我就去找她。还有问题吗?” 庄涞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就不怕真有个万一?” 裴照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节因为攥得太久而泛白,但他松开拳头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卸掉一把上了膛的枪。 “不会有万一。”他说,“如果非要有,那就让那个万一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数据异常。一个匹配度数字救不了她的命,五年来唯一能让她腺体有回应的人是我。那个数字只是让这件事合法化的文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庄涞懂了。 他那句话的意思不是“我肯定最高”。那句话的意思是“无论数字是多少,合法化的机会我只会用一次。而这次机会我会把它用到她身上。不管公证处打出来的匹配度是谁的名字,最后站到她面前的人只会是我。” “你他妈……”庄涞最后只骂了半句就咽回去了,声音哑了,“你爱去不去吧,我不管了。你这种人她确实跑不掉。” 裴照路挂了通讯。 进到宿舍,从抽屉最深处翻出那个旧信封——十二岁那年算完理论匹配度写的手稿,折痕处发软,数字模糊。他把它贴身放进外套内袋,贴着心脏的位置。 “五年了,”他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声音很低,像在说给窗外的夜色听,“明天我就去GPA。把这份手稿换成公证处的章。然后就来见你,剩下的……你自己选吧。” 他关了灯。房间暗下来,窗外的星轨把光漏进一点,落在他项圈的金属锁扣上。那个锁从没在日光下打开过,明天可能就要打开了。如果她愿意的话。 匹配结果100% 没等到设定好的凌晨四点闹钟响,裴照路凌晨三点就醒来了。 习惯性打开终端看最新消息,随手刷到黎家悬赏公告挂在星网热搜榜第一,底下评论从一亿真的假的到alpha们冲啊什么都有。他往下划了几下就看到一条链接被转发了上万次,标题写着《万穹基因药业那个一亿悬赏是真的假的???》。 他点进去了。 前面几楼还算正常,有人在讨论公告真假、一亿能不能兑现、匹配流程合不合法,直到他将退出键错点为尾页。 她发情期来了会蹭alpha的腿,用嘴唇拉开裤子拉链含那个alpha的肉棒,肯定会被拽着头发强制深喉。 标记之后她上课的时候会被信息素弄湿椅子,这个alpha以后可以随地随时让她湿。 alpha射进生殖腔的时候她会全身痉挛,然后那些东西会从她腿根流下来滴到床单上。 哺乳期alpha一边舔她的奶水一边操她,她胸口的奶水会因为高潮喷出来溅到alpha脸上。 我匹配上的话,第一次治疗我就要让她脱光了趴着被我按着脖子灌一夜,灌到她声音哑了腿不停痉挛。 裴照路把全息屏按灭了。 天还是暗的,窗外星轨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打在墙上。他坐在床边没有动。手指还悬在终端上方,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白。 他把终端从手腕取下放到桌面上,避免自己顺手捏碎。 他想她应该还睡着。 她不知道现在有人在论坛上把她的后颈、她的发情期、她的生殖腔、她怀孕的样子、她哺乳的样子全写成了小作文。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讨论她十五岁第一次开腺的时候裤子会不会湿透叫的声音好不好听下面流多少淫水能不能滴到地上。 她不知道有人在想象她被操大了肚子以后依旧被不喜欢的人按着后入灌精。 裴照路拿起终端重新解锁。他目前只是在校生的权限,只能靠非法手段黑进星网管理后台。 他知道光是删帖封号是不够的,截图转发还在,各私人群组的备份还在,文字这种东西被键盘敲出来的时候是全息的、立体的、可以随便拼接的。敲完了之后它就跑不掉了。 他编写了一个定向清除脚本,伪装成平台方的版权投诉指令,向那些外链所在的服务器发送删除请求。大多数服务器会在三分钟内自动响应版权方投诉格式的指令——因为星网的内容分发协议本身就有这一套标准流程,只是平时没有人用。他用得很快。一千二百六十七个链接在十八分钟内全部失效。 另外还设置了隐形水印标记,让任何试图重新上传覆盖关键词记录或截图的行为都会被平台方的自动审核系统拦截。他把那个标记注册成了违禁内容特征库里的一条新规则。 这个行为一定会被父亲或祖父发现,他想,但没关系,今天过后,他会自行回家领罚。 他仔细确认剩余残留量低于系统误差阈值,基本可以认为全网不存在任何一份完整版本了。 终端屏幕已经黑了,裴照路没有动,目光落在自己刚刚删完帖子的手指上,指尖有些颤抖,除了滔天愤怒还有一些别的,一些极其轻微的其他东西。 他知道今天过后,自己就会是论坛所称让所有alpha羡慕的那个人。大家所意淫的“那个alpha”会对她做的事,一旦带入自己,裴照路的血液猛地激涌。 论坛里的那些文字已经被清空了,但它们在进入他眼睛之后没有消失,而是变成画面贴在他的视网膜上,一张接一张,像素清晰得吓人。 她趴着的时候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的弧度。 他闭上眼。那个画面就浮出来了——她跪趴在治疗台上,病号服裤子被他自己拉下来到大腿弯。他的信息素从后颈腺体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会抖,腰会往台面上沉,膝盖会因为腿软而蹭开,或许根本保持不住姿势就会瘫倒在治疗台上,内裤中间那一块会被浸透,若是指尖挑起那窄小布料,小逼里包着的水怕是会一涌而出,淋湿整个大腿根部,顺着治疗台边缘往下滴。 他睁开眼,喉结动了一下。裤裆因为那个画面开始勃起,这些文字把他脑子里存了五年的素材全部激活了。 他伸手重重按揉几下眉心。没用。 发情期她蹭上来的时候会用嘴唇隔着裤子含我的鸡巴。 他脑子里瘫倒在他面前的也开始动了。发情期意识不清的她会爬过来,膝盖在地板上挪,手抓着他的裤腿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脸埋在他胯间的布料上,鼻尖蹭那个鼓起来的位置,嗅到高浓度的信息素之后会张嘴,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咬那个轮廓,嘴唇含住前端那块被撑平的区域开始吸。布料会因为她口腔里的热度而变得潮湿,她的舌头在上面画圈,留下的唾液印子透到里面,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气隔着裤子渗进来。她会因为含到了他的肉棒而发出闷闷的满足声,而她的小逼会因为含着的东西变得更湿,湿到膝盖跪压的地板上出现两小摊圆形的水痕。 他感觉自己硬到疼了。 那些文字还带出了一个他没在论坛帖子里看到的画面——标记,甚至永久标记。 他咬下去的时候她后颈会弓起来往他牙齿上送,牙尖刺入腺体表面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弹起来然后被他按住。然后——然后的画面他从五年前第一次想到标记这个词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重复播放了。 她仰躺在他面前,腿被他架在肩上,后颈的牙印还在往外渗,她全身因为正在被插入而泛着一层粉色的汗光。她在叫他的名字,叫的是烛野不是照路,那是他的字,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这样称呼,如今顶流上层阶级依旧保持着为男子取字的传统。 她的腺体因为被临时标记过了,所以在他进入的同时也在持续释放呼应他的信号,她的腿间全是湿的、滑的、热的,他被包裹在一个完全因他而泛滥开的入口里。 他往里推进的时候她的后背会弓起来离开床面,腰悬空着迎合他的深度。他的手按着她后颈那个牙印,拇指压在那个伤口上,她因为那个位置被碰到而浑身发抖,下面缩得更紧。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闻着她腺体伤口里渗出的血味和他自己信息素混合的气味,然后他往最深处顶,直到那个紧紧闭合的生殖腔入口碰到他肉棒前端的瞬间,她叫了一声啊——,声音拔高又折断了,然后她下面因为那一顶而猛地收缩,一股热液从内部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他全身上下从后颈腺体到腰腹到腿根同时绷紧。 头皮发麻的同时,他完全不会停下撞击,只会释放出更多高浓度的、安抚性的、带有诱导发情意味的信息素。他要她在她不断迎合的姿态里,撞开那个被他的信息素多年养熟的小口,或许还会用到让她羞耻的后入式,这样会顶得更深。 他射在里面了。滚烫的大量液体直接灌进她的生殖腔,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面扩散、填满、把腔壁撑开。她因为被灌满的感觉而再次高潮,全身肌肉痉挛,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肤里。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因为肉棒前端会膨大成结,他紧紧插在她里面,感觉她因为自己体内的填充物而轻微颤抖,同时无情地狠狠咬住她的后颈腺体,这才是永久标记的全套,从此她终生属于他。 那是他脑子里曾幻想过的画面。第一次出现这个画面的时候他连生理课都没上完,但他看到教材插图里omega生殖腔的解剖结构图之后那个画面就自动成形了。他当时还以为是青春期正常的幻想。后来他发现他只对她一个人产生过这种画面。 窗外的光照着他裤裆被撑起的形状,顶端的布料因为他的体液渗出一片深色。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浴室,开了冷水。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那些画面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温度反差变得更清晰了。他想,论坛里那些人写的全是垃圾,因为他们写的是如果一个alpha匹配上了她会怎样。 他脑子里面的东西是她以后在发情期会怎样,在我面前会怎样,在我怀里会怎样,在标记之后被我灌精的时候会怎样。 前者是意淫。后者是他等了五年想要给她也想要给自己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硬的状态。冷水冲了五分钟没有用。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动了。闭上眼的时候她在他面前——她跪着、趴着、仰躺着的不同角度交替出现。她后颈的牙印在她不同的姿势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深度。他在每一个画面里都在靠近她、在进入她、在灌满她。 那些画面里她的声音、温度、湿度和味道全部是具体的,具体到他甚至能模拟出她第一次被顶到生殖腔口时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呼吸节奏,可恶的联觉天赋与图像式记忆能力。 他把自己弄出来了,射的量比平时多。 他靠着浴室的墙壁喘了一会儿。水还在冲,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掌里那些东西,浓厚的,乳白色的,混着水变得浑浊不清。他冲掉之后擦干走出来。 天色还是暗的。她不知道他刚才在浴室里想着她自慰了一次。她不知道他的手指手掌在替代她的温度、她的湿度和她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十二岁那年就把这些画面准备好了,现在只是把画面放了出来。 他出门。经过庄涞宿舍门口的时候,门缝底下灯亮着。他脚步没停。终端收到消息:“检测完回来告诉我一声。不管匹配度多少,别自己扛。” 他按了一个字:“好。” 交通艇在突降的星尘雨里滑进中枢星地面时,GPA门口的队伍已经排了三条街。他走后勤通道进去,采血器贴上静脉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天花板。五年了,这管血里的苦烈焚香气,终于要跟她档案里那组序列正式对上了。 单人加急匹配的效率比多人同组匹配高,但数据跑完也需要十小时。他坐在GPA等候区的椅子上等,手搁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十小时后,报告从全息终端弹出来。100%。 他看完这个数字,低头笑了。很轻,嘴角弯的幅度极浅,眼底却像有什么冰壳裂了一道缝。五年,他等了五年,每个月看她的曲线往下掉,忍了五年没来碰这条线。现在机器告诉他——她等的、他等的、全联邦所有排队的alpha一起等的,从十二岁那年那天就注定了。 他站起来。公证处的章盖下去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内袋里那张旧手稿——折痕里的数字跟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他收起报告,走出GPA大厅。门外星尘雨停了,太阳也快落了。他摸了一下项圈的锁扣。五年了。今天之后,如果她愿意,这个锁扣就永远不用再扣回去了。 终端上给庄涞发了两个字:“拿了。” 庄涞秒回:“多少?” 他看了一眼晨光里的中枢星地平线,按了五个字过去:“跟当年一样。” 那边沉默了三秒,然后回了一串星舰上常用的战术暗号——意思是“任务完成,准许返航”。 裴照路关闭终端,迈步走下GPA的台阶,朝黎家老宅的方向走。 黎家的对话 黎家老宅独占一片高空浮空私域,整片空域为私人禁飞区。裴照路提前向黎家提出了访问申请。 裴照路被悬浮代步器带进会客厅时,左手捏着GPA出具的检测报告原件,半金属材质因为攥太久有点发热。 黎家家主黎兴生坐在会客厅正中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透的茶。他没让裴照路坐,也没让裴照路站太久。全息屏上跳动着裴照路的基因报告,黎兴生看完最后一个数据之后把屏幕按灭了。 100%。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气像在念一份药品说明书里的分子式,没有惊讶也没有赞赏,GPA那边给你发正式通知了吗? 发了。裴照路把报告放在黎兴生面前的矮桌上,电子版和纸质版都齐了。您随时可以调取原始数据复核,我也会配合二次复查。 黎兴生看了他一眼。会客厅自控的全息模拟光偏暖,但这个alpha站在光里的时候整个人的轮廓是硬的,肩线绷着,下颌收得紧。他看向alpha黑色高领打底衫,在高领遮掩下有一圈不明显的凸起,他知道那是抑制项圈。 我说几条规矩。黎兴生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迭搭在膝盖上,声音没什么情绪,但每个字都沉,语气和往常双方见面时不同,第一,你和她之间只有治疗关系。每月一次原始信息素接触,每次不超过一小时。治疗期间你可以碰她后颈的腺体,可以通过辅助器械向腺体传输注入信息素。总之,做你该做的事。治疗时间之外,你跟她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裴照路点头:晚辈明白。 第二,法律上的东西你签过字了。《自愿不强制绑定承诺书》我不再重复。但我要强调,治疗结束之后,她要是说不愿意跟你继续接触或者绑定,你不得以任何形式用039;匹配度039;或者039;治疗期间的身体接触039;作为要挟。她会因为治疗产生生理依赖,那是医疗过程正常的伴生反应。但生理依赖不意味着她必须跟你在一起。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裴照路的声音很稳,只要她不同意,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 黎兴生的手在膝盖上换了一个姿势。他盯着裴照路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从矮桌抽屉里取出一只银色金属盒子推到桌面上。 第三,他打开盒子,里面排列着六支透明药剂,每支的液面在灯下泛着极淡的琥珀光,万穹的研发已经完成,这是高匹配信息素侵入后遗症的治疗药剂。你每次留在她体内的信息素残量会被这个药在四十八小时内完全清除。她除治疗时间外,不会因为你遗留在她体内的信息素而出现任何反应。你的信息素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被控制在四十八小时以内,超过这个时限会被代谢干净。 裴照路的目光落在那排药剂上。琥珀色的液面在灯光里微微晃动。他看了三秒,然后移开视线,重新对上黎兴生的眼睛。 这是好事。他说。 黎兴生的眉头动了一下,极小的幅度,但确实动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你不介意?黎兴生问,这对alpha的生理本性来说是很大的考验。 我完全接受。裴照路说,这只是治病。治病之外的时间她应该是自由的,我也不想她因为我而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在那排琥珀色药剂上:而且……他声音低了一点,如果她离开了治疗室还能想起我,那我希望这是她主动想的,而不是因为我的信息素留在她血液里逼着她想。 黎兴生对此话不作表态,把那盒药剂盖子合上,往裴照路的方向推了推。 每次治疗完成后一小时内注射一支。他说,你负责提醒她。其他的事,不用说得太早。 好的黎叔。裴照路接过那盒药剂,触感冰凉。 “这些年你做得很好,”黎兴生看着他指尖拂过药剂盒上的名称,临时说起新的要求,“但在她痊愈之前,希望你不要拿这些邀功。” 裴照路站在客厅中央没动。 代谢素只是从生理层面消除影响和副作用,黎兴生仿佛察觉不到年轻人的沉默,心因性依赖还是会留下记忆,这时候你的那些付出容易让她因为感动看不清自己的感情。你明白吗? 裴照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似波澜,最终也应了下来,“我知道了,黎叔。” 黎兴生向一旁的人工智能服务型机器人示意:“雾北在书房,你自去找她吧。虽然你的匹配度最高,但等所有人的匹配结果公示,95%以上必然不止你一个。所以,如果雾北拒绝了你,那我们今天谈的也就不用再提了。” 闻言,裴照路真切产生一丝怒气,眉头微锁,后槽牙重重咬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微微颔首致意,便随着机器人向长廊走去。 脚步声远去了,黎兴生眼里倒是浮出些赞许。 裴照路站在半掩的书房门前,不忍打扰室内美景。 偌大的私人书房里,层迭浮空书架上码满标注星际药理图谱的古老纸质书籍与全息光册。 黎雾北生得一副软白易碎模样,腺体发育不良显出几丝病气。肤色是恒温居所养出的冷瓷白,细圆金丝眼镜架在小巧鼻梁,饱满唇瓣染着浅豆沙色,安静抿着。周身气质清冷又温软,没有omega常见的怯懦娇柔,反倒多了些沉静坚韧。 一头浓润深棕色长卷发蓬松如云,大半松松挽在脑后,余下碎发顺着肩背垂落。 上身穿着万穹为她专研定制材料的云感白衬衫,既中和肌理,又隔绝浮动的陌生信息素。宽幅灯笼袖松松堆在腕间,垂坠褶皱柔和,面料泛着淡淡的珍珠哑光。 她侧身倚在累迭半高的古籍书堆旁,指尖轻搭印满异星毒草解析批注的书页。身下是一团流质晶绒,没有固定轮廓,会随人体重心、姿态实时流动塑形,价值不菲。 感受到灼灼目光,黎雾北抬眼望来,眸中星光点点,“路哥?你怎么来了?” 裴照路直直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俯视她仰起的小脸,她眼里的疑惑十分明显。 征集公告出来那天,他开口,像是在念一份机要文件,我报名参加了悬赏匹配,这是结果。他轻微俯身把GPA报告放在她摊开的书页上,报告边角压住了她刚画的那条蓝色批注线,100%。 黎雾北随着他的动作低头,不敢置信,“100%?理论数据里不存在100%匹配度的……” “嗯,理论上是不存在的,”裴照路看着她呆愣的神情,轻笑出声,眼型也弯了一点,“但这是事实。” 她低头看报告。那行数字在最顶上,打着钢印。她看了很久,久到他俯视着她垂下来的睫毛投出的那道扇影,想起了论坛里那行字——她趴着的时候睫毛会蹭到治疗台的垫子,alpha能看到她的睫毛因为储囊被撑开而一下一下地颤,像蝴蝶翅膀湿了水。此刻她睫毛没有颤,只是安静地垂着。但如果她趴着呢?如果他的牙齿刺进她的腺体,她的睫毛会不会因为储囊被撑开的胀感而开始抖?那两片扇形的阴影会开始晃动吗? 路哥……她抬头了,像是刚反应过来,眼睛里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震惊,你报名了?她把报告往自己的方向转了半圈又看了一遍那行数字,然后抬眼看他,你为什么会……你不是那种…… 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因为你不是那种会去参加悬赏匹配的人这句话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每一个字都合适但合在一起就莫名说不出口。 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困惑。在她对他的全部认知里,裴照路是儿时体贴的玩伴,如今清冷的发小、年长两岁的哥哥,永远站得离她两米以外的人。他对她好的方式全是疏离的。他不像会对一个omega产生兴趣的人,更不像会为了一个omega去公开自己基因信息的人。她曾和朋友讨论过,裴照路大概就是无取向、性冷淡的事业型王者。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困惑,有些心梗。 你……是因为咱们两家的关系才报名的?是裴叔叔还是裴爷爷?她捏着报告纸的边缘,总算想出一个可能的理由,你之前不知道匹配度会这么高吗? “是我自己,”他面不改色地说,我也是看到报告才知道。 那你来……是因为匹配度? 他看着她因为困惑而微微歪了一点的头,衬衫领口随着动作往一侧滑了半寸,露出了更长的锁骨线和一小片颈侧皮肤。没有信息素附着,干干净净的一块白嫩皮肤,真想直接把她抱进怀中,把鼻尖埋进那片皮肤里。 匹配度只是一个指标。他说,声音保持着他一贯的冷静,你需要alpha配合治疗,我来做那个alpha。就这么简单。 可是……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下唇抿紧一瞬又放开,唇瓣闪了一下水光,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跟我……你一直离得挺远的。 离得远是因为需要……现在不需要了,治疗期间我会在近处。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取出口袋里的金属药剂盒递给她,“还有万穹研发的最新药剂,治疗对你没有副作用,不用担心。” 嗯……她接过药剂看了看药名,“我知道,这是我特意调配过的。” 这下轮到裴照路惊讶了,他知道她向来优秀,但“这个药也是你调配的?” 黎雾北仰起脸笑着看他,在专业领域她向来是骄傲的,“当然,市面上研发的药剂标准浓度是2.7微克。但我的发育率过低,且是持续退化状态,不适用常规药剂。这盒药是我经过试验后调整为0.9微克,加了延时释放的蛋白包裹层,这是我的专属配方”。 “这很好,”裴照路看着她的笑容,眸色深沉,不发多言。 黎雾北被她眼中情绪晃了一下,没有抓住什么,只是在沉默里突然想到了别的事。 “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黎雾北脸颊也漫开一片浅粉薄晕,迟疑许久,还是轻声问出口,“你清楚这个治疗过程吧?” 裴照路喉结轻动,无声吞咽一下,声音有些发哑,“清楚”。 “你……我……我们……”黎雾北一时没法措辞,带着些迷茫和无措,音量很小,“我以为……我以为会是陌生人……” “不可能!”裴照路想也没想直接出声否认,见黎雾北被吓了一跳,才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斟酌着缓下语气重新开口,“我查过流程,这种治疗可能伴随腿软、发热、呼吸变化、甚至轻度发情前兆……这些反应,你不愿意让我看见?你觉得面对一个不知根底的陌生人会更好吗?” 黎雾北思考着没有回答,裴照路却急于问出一个满意的答案:“你现在可以拒接我,我会告诉黎叔让他换一个你愿意接受的人来。” 黎雾北反复摩挲报告边缘,定了定心思,没察觉裴照路垂在身侧的左手紧紧握拳,“我愿意,不用换别人”。 “还好是路哥你,”想通瞬间,黎雾北轻轻呼出一口气,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那些也随之消散,她看向裴照路,笑得眉眼弯弯,“我很开心。” 裴照路的身形也放松下来,被黎雾北疑似婉拒的语气带来的负面情绪退去,alpha骨子里的恶劣和占有欲涌了上来。 “你问我清不清楚流程……”裴照路看着她的眼睛问,带着一丝调笑,“那你清不清楚流程?” 黎雾北有些呆滞:“啊……我,我当然清楚……” “是吗?”裴照路不肯轻易放过她,“我刚才给过你拒绝我的机会了。你接受了由我配合治疗,现在我也需要你听完我所问的,然后重新说一遍你愿意。可以吗?” “好。” 裴照路轻笑着看她,说出口的话直接撕破双方维持的窗户纸,显得有些残忍,“到时候……你肯定会湿”。 “什么!”黎雾北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听不懂吗?不应该啊,你不是医学生吗?”裴照路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信息素注入你的腺体,你会体温升高、出汗,变得敏感。然后你会因为这些刺激而分泌体液。量多少因人而异,但你肯定会湿,甚至可能一直流、一直湿、直到你的裤子贴在你的皮肤上。你能接受治疗期间让我看到你的裤子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变湿吗?” 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医学课本里的内容,但听起来又和自己的专业知识似乎毫不相干。那些课堂上死板的用词,从裴照路的嘴里说出来,全都带了别样的意味。 黎雾北大脑晕乎乎的,她很难理解,这可是裴照路啊,她甚至怀疑裴照路只是想和自己进行学术讨论。 见她仍不回答,裴照路加重了语气,“说话”。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黄昏的光照出她的脸颊上那一层红色正在向脖颈蔓延,“我能接受”。 裴照路的占有欲得到一丝满足:“你可能会蹭我,你的腿会抖,大腿内侧肌肉可能会收缩,一下一下的,像你的身体自己在夹什么东西。你控制不住那个节奏。你能接受你的腿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一直抖吗?” 她摩挲报告的手攥紧了。她点头。 温顺的回应只换来更恶劣的对待:“流到一定量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开始自己动。你会不自觉地用腰往前送,你可能会张开腿用你的屁股去蹭治疗台面。你会感到身体里又空又痒,忍不住要找信息素的源头,为此不惜摆出各种引诱的姿态。你能接受你的身体因为我的信息素而在我面前做出那些求欢的动作吗?” 她低下头了。在衬衫领口边缘能看见那层红色正在往锁骨方向蔓延。她的膝盖动了一下,很轻,从并拢变成微微夹着,像在压什么东西。她说我接受的时候声音带了气音,像话是从喉咙里挤出来而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 “最后,”裴照路顿了一下,见她听到最后仿佛松了很大一口气,终于良心发现般叹道,“算了……你真的,都愿意吗?” 她开口了,声音哑的,带着一点没咽下去的东西,“我愿意的”。 “现在相信我很了解治疗流程了吗?”满足感袭上尾椎骨,裴照路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些话语和想象开始起了变化,不可久留,他拿过银色药盒,“下周六下午2点,万穹的治疗室见。” 黎雾北乖乖应道:“好。” 他转身的时候步子跟进来的时候一样稳,看不出一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大家看到匹配结果公示了吗(论坛体) 主题:大家看到公证处发的匹配结果公示了吗???我整个人都炸了!!! 发帖人:星尘饲养员 时间:联邦纪617年8月20日 20:17 1L 星尘饲养员 如题!!我今晚本来在刷星网娱乐板块看第七星系新出的全息剧预告,结果八点整GPA官方账号突然推送了一条公示公告,毫无预兆!!直接通知已完成最终匹配对象公证,万穹药业同步发了终止征集公告,说已经确认匹配成功不再继续了!!一亿信用点已经被人领走了!! 2L 跃迁共振体 我室友上周连夜搭星轨跃迁舰去中枢星GPA排队,马上就该出他的匹配结果报告了,结果公告弹出来说“匹配成功征集终止”。整个就是白跑一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我笑死。 3L 暗物质观测员 所以那个最终匹配对象到底是谁??公证处公示了这么多人的匹配结果,最高匹配值第二名98.9%,第一名的结果竟然封存了?封存要么是基因被定性为“战略级生物资源”,要么是未满十六岁监护人申请保密。这个第一名难道没满16岁?什么怪物? 4L 太阳风收集者 98.9%那个你们看到了吗??爆出来说是叫陆峋,二十四岁,“菩斐晶”佣兵团副团长,第五星系边境矿区出身。我去星网军事数据库搜了他的档案,信息素稳定度连续四年A+,带团穿越过三次克洛诺斯陨石带全船omega无应激反应。战场上磨出来的alpha匹配度这么高,结果只能当第二?第一名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5L 真空衰变预言家 会不会是第四星系腺体研究所那个首席研究员沉渡?SS级alpha,去年刚在《联邦腺体学刊》发过一篇高匹配度诱导腺体复苏的顶刊论文。 6L 曲率引擎之歌 沉渡已婚了好吗!!他老婆是第六星系信息素黑市那个“地心黑洞”,联邦通缉令挂了六年悬赏三千万,他敢跑出来匹配不怕他老婆跨星系追杀??? 7L 星环漂流瓶 那会不会是第三星系农业星群的林屿?二十三岁,基因作物育种世家,信息素据说跟古地球植物同频,第三星系omega比例偏高他应该有经验。 8L 星网嘴替 林屿算了吧,他家确实有十几个农业卫星,但他公开匹配记录最高才89.3%,离第二名都差老远了。而且农业星群出身跟中枢星黎家那种医药世家八竿子打不着。 9L 同步轨道疯子 那第五星系那个SSS级alpha呢?联邦军校联赛年年扛旗的那个。如果是他的话封存就说得通了,大元帅的孙子,那基因信息肯定算“联邦安全等级战略资源”。 10L 费洛蒙旋涡 裴照路??你认真的??他那种人需要一亿?裴清元帅唯一的孙子,他爸裴观正是第七星系远征舰队前线指挥官,两个都在军方核心决策层,他缺一亿??再说了他A值160+联邦危险对象观察名单挂了五年,信息素抑制项圈戴到现在就没摘下来过,你跟我说他去GPA排队测匹配度??他一出银域锚点星枢的大门不得全联邦报警?? 11L 深空频闪灯 拜托,裴照路是因为A值高上了危险对象名单好吗!不是因为犯罪了!他怎么就不能随时出星枢大门了?(没有说他会去GPA排队的意思!!!!) 12L 全息幽灵 但是你们有没有看到今天下午军事板块流出来的星港监控全息截图?GPA中枢星总部西翼登舰口的画面,时间戳8月16日凌晨05:37,画面里一艘舰队后勤司令部的武装交通艇停靠在登舰口,艇身编号FML-017,那是裴清元帅办公室行政勤务队的专用艇。舱门打开下来一个人,身高目测一米九,穿得一身黑,指不定就是战术作战服。 13L 引力波调制器 卧槽??FML-017?元帅勤务武装艇??凌晨五点半?公告发出不到十个小时人就到GPA了? 14L 超新星回响者 我GPA核心数据运维那边有朋友,他说8月16日05:58有一条alpha基因采样登记记录,年龄17,性别男,主修序列填的是“银域锚点星枢机甲系/指挥系”,登记页面挂了三级生物密钥锁。三级密钥是联邦议员和元帅级基因档案才用的量子加密等级。一个军校生采样挂三级密钥,除了“国家安全等级战略基因资源”没别的解释。而且注意看“机甲系/指挥系”,银域锚点星枢里同时修这两个系的不超过三十人。 15L 同步轨道疯子 双修机甲系和指挥系???银域锚点星枢近百年同时修满这两个系的毕业生不超过五十个吧?,课程冲突率和训练负荷能把普通alpha逼到信息素紊乱。 16L 暗物质观测员 三级密钥+元帅勤务武装艇+公告次日凌晨五点半+年龄17+机甲指挥双修=如果1第一名不是裴照路我就把我的穿梭机引擎拆了生吞! 17L 星网嘴替 我不信。这视频是什么垃圾终端偷录的晃得不行,根本看不清人。说不定是元帅办公室别的勤务人员呢?银域锚点星枢alpha人手一套黑作战服好不好。 18L 曲率引擎之歌 楼上嘴硬。能调度FML-017这条艇的不会超过五个人,符合“年龄17机甲指挥双修”的就那些。你找一个十七岁的勤务人员坐元帅专艇去GPA凌晨采样然后基因信息能申请封存的说出来我听听? 19L 星环漂流瓶 我是黎雾北二阶同学,我先表明立场:雾北是我们班最乖的姑娘,药理实验论文全A+,性格温柔。现在你们把一个性冷淡alpha塞给她当匹配对象,裴照路那种出了名的冷脸怪能给雾北什么??治疗是信息素+情感双重过程,不是星舰引擎点火只看数据参数!他连omega手都不碰、组队训练只跟alpha和beta一组、今年星网表白墙上万条表白全部已读不回。这种人对omega根本没欲望,之前一个法律系omega在他面前突发发情期,他完全不受影响,这种人你们指望他在床上能硬的起来? 20L 深空频闪灯 来了来了,黎雾北亲卫队虽迟但到。性冷淡?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过他的军校公开数据??机甲系近身格斗实战考核连续三年全系第一,全联邦军校联赛近战机甲对抗两届个人冠军,三十分钟高强度近身对抗对面alpha被他按在地上压制到起不来。打完他心率270+还能站着走出擂台,中间不带歇的。这种体力你们管他叫性冷淡??他那种alpha要是上床三小时起步都不会软的好吗!你说他硬不起来?他那根东西硬起来的时候估计能把星舰装甲板顶穿,一般oemga的小逼被他塞进去的时候不直接撑裂就不错了你们还担心他硬不起来? 21L 费洛蒙旋涡 你们裴粉真的绝了,三小时不软?吹牛不打草稿吧。体测数据好就能代表床上行了?那调试星舰引擎推力大是不是也能代表alpha行不行啊? 22L 深空频闪灯 高重力模拟舱考核全机甲系记录保持者,深空无补给生存演练成绩断层领先,心肺功能A++级。这些数据直接换算成持久力和核心稳定性,你们亲卫队知道信息素高强度释放需要核心肌群持续发力吗?需要腰腹稳定、呼吸节奏均匀才能让频谱输出不变形。裴照路这种体脂率常年维持在机甲驾驶员最佳区间的alpha,能把人钉在床上连续抽送两小时不带换姿势的你信不信。 23L 引力波调制器 两小时?你们也太保守了。他军校联赛决赛录像我看了五遍,三十分钟高强度机甲近身对抗打完心率277,指挥系推演五小时专注度不掉。换算成床上就是说他能保持高勃起状态持续三到四个小时,中途射完一次之后休息五分钟就能立刻再硬。而且指挥系训练的是啥,就是多变量同时处理、长时间保持决策精度。鸡巴在里面抽插的同时大脑还能同步分析她的反应,调整节奏和角度,全程精准微调,跟他在推演台盯着全息星图调战术参数一样。她越抖他越知道往哪顶,她越缩他越知道该怎么碾。做不了几次爱,怕是脑子里都能生成推演图,插多少下必喷水都可以得出数据。这种人你们说他性冷淡??他是精密作战仪器级的好吗! 24L 同步轨道疯子 而且你们想想他那双手。机甲驾驶舱操作杆的微操精度控制在零点三度范围内,指挥系全息推演台触控屏上画战术箭头画的跟激光刻的一样直。这种手指灵活度和触感精度,除了是腺体受体活性曲线微调用得着,别的地方更用得着。不仅是插进去她腿就软了,往里探的时候更不用说,那种拨动操纵杆练出来的手腕控制力,两根手指就能让她水漫星港。 25L 全息幽灵 我银域锚点星枢同阶的,有次集体体测后我撞见他换训练服。肩宽腰窄腿长倒三角,背阔肌展开的时候整个上半身跟标准战术机甲的比例一样。至于下头……我出来在走廊站了五分钟平复心情。你们亲卫队说他性冷淡?他那些训练服裤子的尺码数据军校后勤系统有存档的你们要不要去查一下? 26L 信息素浪潮 靠楼上你这种爆料放隔壁午夜全息板块!! 27L 同步轨道疯子 有什么关系,讨论alpha适不适合匹配不就是要讨论生理素质吗?生殖能力和体能指标正相关,联邦abo优生指导学会发过跨星系论文的好吗,什么午夜不午夜的。 28L 星环漂流瓶 你们裴粉真的疯了连“训练服裤子尺码”都搬出来了。我就问你们这么吹他他认识你们吗?? 29L 深空频闪灯 我们吹他是基于公开数据好吗!联赛全息录像、体测星网记录、指挥系推演成绩全都能查到。你们亲卫队除了“他不温柔”还有别的论据吗?有本事你拿出他实战不行的证据啊!! 30L 星环漂流瓶 证据?你们裴粉自己都没实锤!星港全息截图侧脸模糊、GPA记录是转述的,全都是“我朋友说”“据说”,有任何一条官方盖章确认了吗?万一最后正选就是别人呢? 31L 星尘饲养员 那你说一个比裴照路更符合所有线索的人出来啊!!坐元帅勤务武装艇凌晨进GPA的十七岁机甲指挥双修军校生,全联邦你找第二个! 32L 引力波调制器 真是他又怎样,黎家公告写了《自愿不强制绑定承诺书》,裴照路签了字的。你们现在把“裴照路腺体苏醒神迹”冲上星网热度榜第一,万一黎雾北治愈了也看不上他,你们是不是要集体去全息留言板哭晕? 33L 匿名用户 我去年在军部后勤系统帮过忙,见过一份物资调拨单量子存档。FML-后勤-6120917-AD-12,走舰队后勤常规补给线,发货方签章“裴清元帅办公室行政助理”的量子加密签名可验证,收货方“万穹基因药业集团总部”,品名“腺体养护贴(军用特供级)×4片/月”,起始日期612年9月至今五年没断过。 34L 费洛蒙旋涡 卧槽量子存档编号都甩出来了?五年!十二岁就开始送每月一箱没断过? 35L 全息幽灵 等等,这只能说明裴家和黎家有物资往来吧?裴清元帅跟黎家本来就是世交啊你们不知道吗?第五星系军区跟万穹药业早就有医疗物资供应协议,裴清办公室签章很正常。你们不要看到养护贴就往什么暗恋方向解读行不行?说不定就是两家正常的战略合作关系! 36L 星网嘴替 对!!我也觉得是世交!!裴照路一个军校生哪来权限调军部物资?分明是他爸办公室的正常工作流程。你们不会想把正常商业合作脑补成五年深情暗恋吧?磕糖磕疯了吧! 37L 费洛蒙旋涡 就是!裴照路那种人每天训练都排满了吧,机甲驾驶舱和指挥推演台两头跑,哪有空管什么养护贴寄给谁。你们非要往他身上安,人家一个SSS级alpha用得着暗恋一个还没分化的omega?你们醒醒! 38L 深空频闪灯 世交也好暗恋也好随便你们怎么辩。我就说一句,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性冷淡说他不行,可人家军校联赛决赛录像里机甲驾驶舱的震动记录你们看过没有?他在极端兴奋状态下对身体的掌控力是教科书级别的。这种人在床上根本不会出现“太兴奋提前缴械”这种事,他能一边爽到头皮发麻一边精确控制节奏不射,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想给多少次就给多少次。别人被他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只要说“再等一会”她就得再等一会,他耐力阈值比普通alpha高出两个星系。 39L 太阳风收集者 而且操的时候腰腹发力全程稳定,脊椎保持中立,胯骨前顶的幅度和频率可以精确到毫米级。不会像普通alpha一样到后面体力下滑就开始乱顶乱撞。他每一撞的角度深度都是经过身体自动校准的,可以精准碾到她最敏感最爽的地方。五年信息素没释放过的alpha,原始本能被压了那么久,真正释放的时候那股冲劲配合他那种身体控制力,一般人根本撑不过前两轮就会被他撞到失声。 40L 同步轨道疯子 再说一遍他那双手!指挥系推演台的触控屏精度训练要求操作员用指腹画战术弧线误差不超过0.5毫米。这种训练做了多年的人手指触感灵敏度已经跟精密传感器一样了。你们想象一下,他那种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能精准定位所有敏感点,指腹轻刮一下她就能抖三抖,两指交替碾磨的时候她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嘴喘气。他一边在里面缓慢碾一边面无表情地说“腺体受体活性上升了”这种话,她又分不清他是在治疗还是在玩她。 41L 信息素浪潮 够了够了!不是在聊暗恋话题吗,怎么又开始搞黄色了!拜托!你们裴粉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 42L 费洛蒙旋涡 下流什么??我们在讨论alpha配不配得上治疗任务。他训练数据摆在那里就是优秀,你们亲卫队非说他不行,我们摆数据证明他行,怎么就成了下流了? 43L 星环漂流瓶 你们说的这些有什么用??就算他体力好手指灵活又怎样?治疗过程里alpha最重要的是对omega温柔!裴照路那种冷脸alpha在床上肯定也是冷着一张脸跟执行任务一样,雾北才十五岁需要的是被呵护的感觉不是被当作战术目标对待! 44L 深空频闪灯 亲卫队又开始“不温柔”三连了。你们越说他冷脸我越觉得带感好吗!一个平时对谁都不多看一眼的SSS级alpha上了床之后还是面无表情但底下的动作又狠又深,他越不说话她越不知道下一秒会被顶到什么角度什么深度。他可能全程就只说三句话:“腿分开”“再忍一下”“还没到阈值”。冷脸+猛干+精准打击三件套,这不比那些嘴上说好听的alpha带劲? 45L 同步轨道疯子 而且他那种指挥系战术执行型人格上了床才是最恐怖的。她要是说“不要了太深了”让他停,他只会实话实话说“小逼深度还有余量”,然后继续往最里面顶。嘴上可能哄一句“快了快到了”,但节奏一秒都不带减的。她越说不要他越觉得阈值没到越要往里攻,最后她被他按在床头上腿张到极限、生殖腔被灌得满满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的时候,他才低头看了一眼说“反应数据和上一次持平”才肯拔出来。 46L 星网嘴替 你们真的疯了。一个十七岁的alpha你们把他描述成什么了? 47L 深空频闪灯 十七岁怎么了?SSS级alpha十七岁早就性成熟了好吗!!他忍了五年没大量释放过原始信息素,储囊里的浓度早就超标了,第一次释放的时候那个冲击力配他那种体能,管她是谁在床上被他灌满的时候根本分不清是信息素进来了还是别的什么进来了。你们亲卫队越担心他“不温柔”,他到时候越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什么叫“一边把人操到瞳孔失焦濒临崩溃,一边又温柔地把人抱在怀里哄”。那种反差才是SSS级alpha的魅力所在好吗!! 48L 信息素浪潮 你们能不能停一下!!!这里是公示讨论区不是午夜全息板块!!! 49L 星尘饲养员 我一个路人发帖人在这个帖子看完了全程。从猜沉渡猜林屿,到扒出监控和三级密钥,到世交争论,到现在性能力大论战。裴粉跟亲卫队吵了一整晚体力手指耐力输出量,只有我真情实感入坑磕上了,这对如果最后不成我真的会哭。 第一次信息素侵入治疗 万愈穹庭医疗圣殿 | VIP级治疗室0号 黎雾北换好治疗服出来时,自适应生物力场已经预热至最佳生物传导温度,纳米级信息素雾化阵列从穹顶垂落,量子生物反馈屏环绕房间投射出全息数据流。 裴照路坐在主控台前。他穿着星枢常见的黑色作战服,像是刚从单兵对抗场赶来的。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想用最常穿的衣服记录黎雾北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被自己的信息素引诱发情的所有痕迹。哪怕之后每次通过量子清洁舱,这件衣服会得到分子级别的净化,但在今天,她喷出来的每一滴东西都会浸透这层织物。 “我不希望别人在场,所以让主治医师和辅助医疗机器人全部撤出了,”裴照路看了她一眼,继续校准生物场阈值,“腺体微电流刺激模块的阻抗匹配调试好了,这些设备的操作我都清楚,你放心。” “嗯。”黎雾北知道他从不承诺没把握的事情,她对这些设备也并不陌生,两个人确实足够了。 “去治疗台上吧。”裴照路的声音里带着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黎雾北掠过他时脚步顿了一下,好像闻到一种清凉苦感的焚香调,有焦炭、烟草或胡椒的干燥辛辣。 理论上讲,信息素复合程度与身体素质正相关,可黎雾北从没闻到过信息素的味道,她不能确定这是否是信息素。 她看向裴照路,发现他今天没有戴抑制项圈,喉结完全裸露,表层浮着一层极薄的热汗。 黎雾北趴上治疗台,淡蓝色的纳米级能量粒子从台面升起,将她整个人包裹在透明的约束场中。长卷发被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露出那块从不示人的后颈。腺体区域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网,中央微微凹陷。 量子生物反馈屏上开始跳动数据。腺体温度32.7°C,储囊壁张力指数0.13,信息素受体活性3.2%。每一项都临近红色警报线。 裴照路设定好初始参数与接触频率,深吸一口气,“我要开始了,难受就告诉我”。 “嗯,” 第一波信息素穿过自适应生物力场的缓冲层,抵达她后颈腺体表面。腺体温度在三秒内从32.7°C跃升至39.8°C。量子屏直接跳出橙色警报。 黎雾北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她手指猛地抠进治疗台面的高分子雾感阻尼层。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alpha原始信息素直射腺体核心,不是健康omega经过自体防护机制层层过滤的温和接触,而是通过雾化阵列调高穿透率后、绕过所有天然屏障、直接轰炸腺体深处的原始频谱。 后颈那一块开始疯狂肿胀、发烫。腺体内部像有某种活物在拼命向外撑。十五年干涸闭合的信息素分泌管被高频频谱轰击到被迫扩张。腺体已经开始疯狂分泌信息素前体液,但排出通道完全退化闭合,所有液体全堵在里面出不来,越积越胀,越胀越疼。 黎雾北感觉到小穴也开始往外涌。温热、滑腻、完全不自主的大量分泌液,治疗裤裆部瞬间洇出一片深色水痕。膝盖开始自动分开,身体比脑子更早被这个alpha的信息素驯服了。 裴照路盯着量子屏上狂跳的数据。储囊壁张力指数从0.13一路飙到0.89,逼近红色阈值。情况十分危急,前期医疗评估只评定黎雾北的腺体未发育出自主代谢功能,没有发现黎雾北的腺体发育已退化到失去了排液功能。现在只能通过外力刺穿。 主控台持续发出警报,裴照路来不及调度刺穿设备,当机立断实施人工辅助。他俯身向黎雾北征询意见,“我要咬破你的腺体做物理穿刺,可以吗?” 黎雾北有些失神,但勉强听清他的声音,分辨出其中意思,她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可以”。 时间紧迫顾不上安抚前戏,裴照路贴近那块滚烫的皮肤,张嘴,牙尖刺入腺体底部闭合导管口的瞬间,牙尖内的信息素囊不可避免地释放出预标记分子。微量alpha基因识别码直接注入她腺体深处。 这直接引发黎雾北的“释放性潮涌”,她不受控制地肩颈后仰,大量信息素前体液从刺穿缺口里渗出,顺着后颈往下流,淌过后背,又热又黏,带点甜腥味。 裴照路用手撑着治疗台边缘。他撑起身,整个下巴到锁骨全湿透,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衣领进入,从锁骨滑落胸膛,再被作战服面料吸收。 随着黏液而来,他闻到她信息素的味道,比12岁那年更清晰、更完整、更像一个成熟期omega,烟熏粉感混着白麝香的体温,书卷墨水的苦底下压着愈创木的甜,跟她倒是很搭。 封闭15年的omega原始信息素带着即将被采摘的雌蕊在暴雨前分泌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大脑皮层,挑战alpha的生理本能。 他的肉棒硬得像要炸开,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龟头隔着一层作战服磨在布料内侧,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带来一阵要命的酥麻。 他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 想打临时标记,撕开她的治疗服,把硬到发紫的肉棒直接捅进她黏糊的肉缝里,让她的小逼一口吞到底,把她撞到哭不出声,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腺体上咬第二口,灌入永久标记的浓度,让她的受体蛋白永远锁死在自己的频谱上。想看着她的腰被自己顶到反弓起来,听着她下面被操出的水声混着她的哭腔。 他深吸一口气,手背绷出青筋。 退开。 牙尖从她腺体表面收回,口腔里残留着她的味道,他喉咙上下滚动,硬生生把吞咽和继续咬下去的本能同时压了回去。 他强迫自己释放安抚性信息素而非诱导性信息素,将主控释放频率从穿透模式切换为缓和模式。 开始做前期没来得及的安抚流程,他的手指探到她后颈,带着她前体液的湿度,指尖轻柔地、极慢地抚弄那圈被咬破的皮肤边缘。每一圈动作都控制着力道,像在处理最精密的实验样本。 排通了,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出原声,不会再胀了。腺体温度在回落,数据在好转。 黎雾北的指尖还在抠治疗台。她小穴湿透了,治疗裤裆部洇出的水渍从硬币大小蔓延到了整个巴掌大。她的呼吸完全没有平复,反而随着他安抚的触碰越来越急促。 然后她开始往他身上爬。 没有任何预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膝盖蹭着湿滑的治疗台面,挣扎着往他身上扑。 自适应生物力场原本设定的是约束四肢的缓冲模式,但她发情前期的肌力暴涨到能量场出现了短暂的缓冲失效。 她的下半身蹭过他的大腿,那块完全湿透的治疗裤裆部在他战术裤上碾出一道明显的水痕。 即使毫无防备,多年训练的肌肉记忆也足以裴照路瞬时作出反应。 所以他无法自欺欺人,这都是自己卑劣地顺应了生理本能没有反抗。 黎雾北跨坐到了他身上。 裴照路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腿间正好压在他硬了快二十分钟的肉棒上方,湿漉漉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直接传导过来。她的液体浸透了他的战术裤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范围正在扩大。 她的屁股在无意识地前后磨动,每一次移动都让她的逼缝隔着布料碾过他的勃起。每蹭一下他都能感觉到她阴道壁在高频收缩,那种通过多层织物传递过来的痉挛触感精准地裹着他的龟头。 她腿间渗出的热液在每一次摆动中均匀地涂抹在他战术裤裆部,把他那根硬物的整个轮廓都洇出来了:龟头的帽缘、系带的浅沟、柱身的粗细曲度,全被他自己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浸湿之后清晰地印在黑色布料上。 裴照路的呼吸断了一拍。他的肉棒在她蹭到第五下的时候狠狠跳起来,整条阴茎因为摩擦和她的节律性收缩再次胀大了半圈,龟头前端涌出的前液直接穿透了战术裤的内衬,在她裆部的那块湿布料上留下新的滚烫湿痕。 他看见她仰起头,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往下滴,透明的涎液落在他的作战服前胸系带上,一滴接一滴。 她全身的体温在攀升,屁股的摆动幅度越来越陡,频率越来越快,腿间渗出的热液已经把两个人胯部之间的布料彻底浸透融合成一片湿黏的状态。 她的后颈朝他嘴唇方向送,那个被他咬破的缺口就在面前,前体液的甜腥味几乎堵住了他的呼吸。 信息素的浓度高到裴照路感觉喉咙发甜。 他脑子里的念头彻底脏了。 把她直接按倒在治疗台上,撕掉那条湿透的裤子,把肉棒捅进她那张还在往外吐水的嘴里让她先舔一遍再插进小逼,按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干进去,每一下都要撞到小逼最深处的生殖腔闭合口,听着她尖叫哭喊再操到她说不出话,射了之后拔出来继续塞进她嘴里让她把混合了自己体液的精液全部咽下去,然后再插回去灌精第二次。 他没有动。 她蹭到第二十一下的时候,后腰突然塌下去。然后全身绷紧。 高潮来得没有任何缓冲。她的臀部在一秒内持续高强度痉挛了五次,腿间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液体,穿透了湿透的治疗服和战术裤的双层布料,直接渗到裴照路的皮肤上。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裴照路的大脑皮层像被一桶冰水浇醒了一样。 他动了。 裴照路用格斗训练里练了千百遍的关节锁技在不到半秒内完成。侧身压腕,肩胛固定,重心转移,把她从自己身上掀翻回治疗台上。 他的双手同时触控主控台的四肢限位键,自适应生物力场瞬间从缓冲模式切换为温和禁锢,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黎雾北被压在治疗台上还在扭,腰悬空拱起来。她的腿还在试图夹紧他,想用膝盖蹭着他的腰侧,想用小腿勾他的大腿。 裴照路……她无意识叫了他一声,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求。 裴照路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勒得发疼。他多想掰开她的腿干进去,把她按着操到叫不出他的名字。 他转回头。盯着量子生物反馈屏上狂跳的数据,手动下调雾化浓度0.01个百分点,上调频谱适配跟踪灵敏度。 腺体排出通道已开放,储囊内压回落中,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调带着颤,扩张速率1.7%/分钟,受体活性上升中。再坚持二十七分钟达到治疗阈值。 他的手在轻微地抖,但输入的数据一个零都没差。 黎雾北也在颤抖。她的手腕被生物力场压着,但手指还能动,指尖朝着他的方向张合,像是在抓什么。 裴照路站的位置刚好能让他的胯部不被她蹭到。但他的作战服裆部的凸起已经太明显了,战术裤裆部从胯到裤腰三分之一的位置全湿了,她的高潮淫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颜色是半透明的浅白色,在黑色面料上显得格外扎眼。整条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还在持续搏动,龟头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沟的边缘。 他侧身对着她,不让她看到。 不要动,雾北。他的声音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生物力场阈值还在安全范围内,你动得越厉害储囊壁受力越不稳定。躺好,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颈抚弄,指尖打圈的动作温柔到几乎虔诚。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在操作屏上调参数。胯下硬得像被焊死在布料里的铁,但他碰她的那根手指轻得像怕把她弄碎了。 黎雾北的挣扎在十五分钟后慢慢平息。她全身仍在轻微颤抖,腿间的潮湿在治疗台上晕开一大片反光,嘴里还哼着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但至少不再试图爬到他身上了。 多维屏显示:储囊扩张完成度82.1%,腺体温度回落至35.2°C,前体液排出速率恢复正常。 裴照路全程绷紧地站着,全身肌肉都在发抖。他的作战服后背被汗浸透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眉骨上,呼吸粗重得像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格斗训练。胯下的硬挺在约束层里肿胀地搏动着,因为空气中她高潮残留的信息素浓度而持续抽搐。 但他始终没有碰她一下。 操作台提示音响起,雾化阵列自动关闭——信息素输送量及治疗反馈达到设定数值。 裴照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撑在主控台边缘才没有让自己晃一下。他取出那支预充式校准注射器,低头看着针管里的液体,都是纳米级腺体修复因子和清除预标记分子的生物酶,然后俯身将针剂缓慢推进黎雾北颈部动脉。 黎雾北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全身瘫在治疗台上。后颈的咬痕周围泛着淡红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 裴照路直起身。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两分钟,移开视线又花了十秒。 他走进量子清洁舱,舱门闭合。纳米清洁粒子喷洒落下,还有活性分子快速抑制alpha信息素释放并消减性欲,这是万穹针对他的基因档案特制的,他知道。但他还是用了将近四分钟才平复呼吸,胯下的硬挺在纳米分子环绕中慢慢开始消退。 他在主控台上输入了一连串指令。自适应生物力场再次包裹住治疗台,纳米修复粒子开始为黎雾北清洁体表残留物,中和信息素残留标记分子,修复腺体表面微创。 裴照路走出治疗室。医疗机器人仍在门口等候,他停顿了片刻。 术后监测每十分钟一次,储囊壁张力指数和腺体温度实时上传我的终端。她醒了之后,先给电解质和信息素的平衡液,优先型。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告诉黎叔,操作流程完全按照医疗规范执行。没有越界。 他没有说的是,他的肉棒几乎硬了全程,脑子里想过一百种把她按在治疗台上操到失禁的方式,每一种都肮脏到应该被关进联邦道德审查室。 但即使如此。 即使她整个人瘫在那里像被操过一整夜,全身潮湿泛粉,嘴角挂着干涸的水痕。即使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alpha就站在半米之外,胯下的肉棒硬到发紫、湿到透光,隔着一层战术裤把她高潮喷出来的淫水全部兜住了。 但他全程只主动碰过她两次,用牙,在后颈,和翻转时制住她肩胛骨的那一下。 黎雾北的父亲黎兴生站在医疗圣殿的监控室里,全程看着治疗室的同步数据反馈。当裴照路的身影从出口通道消失时,他关掉了全息屏幕。 让机器人进去照护。他对旁边的医疗主管说,按照原定方案,裴家那孩子出来之后直接送他回星枢,不用安排术后情感交流环节。 医疗主管犹豫了一下:首执大人,按照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的标准流程,alpha在首次侵入式治疗结束后需要至少半小时的安抚接触,以降低omega术后信息素戒断反应的风险。如果不做情感安抚,大小姐今晚可能会出现…… 我知道。黎兴生打断他,声音平静,所以让他直接离开,用药剂隔断。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法律上他什么都不算。 他顿了顿:他既然忍了这些年,今天的情况他再忍几次也死不了。 万愈穹庭医疗圣殿外,裴照路把玩着手里的抑制项圈,金属扣开着。 他的终端上,黎雾北的腺体温度曲线正在以15年来从未有过的速度缓缓向上爬升。他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很久,退出后回到GPA端口页面,是两条通知,一是自我隔离终止申请通过,二是抑制项圈回收申请通过。 关闭终端,他上了万穹的低空反重力飞车。 身后万愈穹庭的穹顶越来越远。他没有回头。 裴照路的项圈摘了?(论坛体清水) 主题:卧槽你们看到了吗??裴照路的项圈摘了??? 发帖人:匿名用户 时间:联邦纪618年9月3日 07:52 1L 匿名用户 如题。我刚刚赶机甲系第一节课,从星港通道穿过去的时候迎面撞见裴照路从武装交通艇上下来,我看到他脖子那金属项圈没了!!没了!!当场愣在原地差点被后头的人踩了脚!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2L 匿名用户 焚灯一号机报到!!哥哥摘项圈了???你确定没看错??我不信除非你甩星港监控的全息截图!焚灯全体进入三级跃迁准备状态。 3L 匿名用户 我也看见了,是真的。说起来之前星网上不是有帖子说裴照路是悬赏公告匹配度第一的人吗?现在看来实锤了吧,这不就是为了配合治疗? 4L 匿名用户 焚灯二号机报到。我冷静分析过了:肯定不是配合治疗。A值监测周期到了重新评估通过、联邦观察名单调整、GPA解除临时监控,这些都有可能。不要看到摘项圈就往治疗上靠,哥哥的A值稳定性测试去年就超标完成了,摘项圈是合规流程的结果。焚灯严谨,焚灯不下结论。 5L 匿名用户 哟哟哟!那我也CP粉全员就位!!!笑死我了你们焚灯急什么急,摘项圈只有一种合法解释,那就是匹配治疗启动了好吗!!观察名单解除要三个月频谱稳定性测试,你们焚灯说“去年就超标完成了”那怎么到现在才摘??偏偏我们妹宝升入三阶下了、GPA公示出了、治疗启动了,他项圈就摘了??焚灯你们的“冷静分析”能不能过一下脑子!!好笑!! 6L 匿名用户 你们CP粉是不是疯了??哥哥摘项圈是GPA官方流程的结果,跟某个三阶下新生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看到哥哥做任何事就往上贴!!哥哥独美这么多年焚灯看得清清楚楚,他不是那种会被omega牵着走的人!! 7L 匿名用户 焚灯支持前线。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摘,解除隔离的申请审批不要时间吗???哥哥去年年底做的频谱稳定性测试标准比最优区间还高0.4。焚灯这里存着测试报告的公开摘要编码,你们CP粉要不要自己去查??[量子编码] 8L 匿名用户 这个报告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裴照路这几年的公开摘要最后结论栏写的都是“测试结果优异,不建议保持无限期监测状态”。这句话的意思你们看不懂吗??要报告结论这么有用,他早几年就摘了好不好!自己甩的证据打自己脸呢!! 9L 匿名用户 我是路人,不混你们粉圈,但听说黎雾北复查数据涨了3.7%,就是说治疗启动两周腺体发育率从10.3%涨到14.0%,这个速度在腺体学教科书里叫“高匹配度信息素高效应答”。你们说摘项圈跟治疗没关系??那黎雾北的腺体发育率是空气让它涨的??路人看了都觉得你们嘴硬的程度超出逻辑范畴了。 10L 匿名用户 科普是好的,但乱科普就不对了!现在根本没有实锤说我家哥哥就是那个匹配度第一!!你们CP粉和路人能不能不要把医学成果抢去当糖嗑??哥哥不是主治医师!! ………… 147L 匿名用户 指挥系四阶生,不混粉圈,但全息选课系统可查。裴照路前两年的公共课选修记录我拉出来了:三阶下三阶中两年他只修了一门公共课:ABO生理通识。他其他所有的公共课全部压着没修留到三阶上。注意,他现在三阶上课表上这些课全在,而且全部排在了基因信息素系大一新生的必修公共课时间段。焚灯你们解释一下这个课表。[全息截图] 148L 匿名用户 天呐天呐,三阶下一来就学ABO生理通识,这能是为了什么,这不就是为了更好照顾某个发育迟缓的omega吗??裴照路你真是心机用尽,磕到了磕到了! 149L 匿名用户 老婆要是omega,他就照顾omega,老婆要是beta,他就照顾beta。难怪他那门课成绩满分,真是努力啊心机狗。这要是黎雾北分化成alpha,他估计也要搞双A恋了。 152L 匿名用户 焚灯前排回应!!课表压着不修就是因为前两年双学位核心课太满排不开!!机甲系和指挥系的必修课迭加起来一天八节你们知不知道??三阶上课表更满是因为他只能把公共课硬塞进来这不是“为谁留着”,是“不得不堆到现在”!!焚灯全员刷屏:课表是客观限制不是主观选择!!! 153L 匿名用户 我笑飞了!“前两年课表太满”??那他三阶下三阶中满得过现在三阶上??他现在双学位毕业开题+机甲高级实战+指挥毕设推演+四门硬核公共课+其他必修课,课表负荷是前两年的两倍以上!!你们的意思是前两年“太满”排不下的课,今年“更满”反而排得下了??焚灯的逻辑是跃迁引擎逆向行驶是吧!! 154L 匿名用户 而且你们知不知道星域史和星际古生物图谱研读这两门课的挂科率??一个31%一个27%,他一个机甲指挥双修的人放着“基础星港安全导论”那种闭眼过的课不选,非要把最硬的课全部堆到最忙的三阶上来修。而且“星际古生物图谱研读”诶,哪个战斗系的会选修这门课啊??焚灯你们觉得“客观限制”会限制他选简单课??他明明可以选水课轻松过,为什么要硬啃高挂科率的硬课??因为他要跟基因信息素系的新生同堂!!这三年的课表就是他亲手设计的狙击路线!! 155L 匿名用户 你们CP粉真的会脑补!!选课是为了学分和毕业要求不是为了任何人!!星域史公共课必修科目他早晚都要修,星际古生物图谱研读是他个人爱好行不行,前两年没修是因为冲突排不进去,今年排进去了而已!!焚灯全员保持理智:不要被CP粉的叙事带节奏! ………… 225L 匿名用户 我这还有个更大的料。你们知不知道新学年机甲系在星枢的研习汇演?就是每年开学那个机甲实机操演迎新活动,全星枢各院系新生都会去看的那个。裴照路前两年从来没参加过,你们记得吗?三阶下的时候他说“训练时间冲突”,三阶中的时候说“战术准备不充分”。结果今年!!!他报名了!!!而且还是出的实机对抗科目,据说汇演那天他要亲自驾驶“焚烬号”做一个完整的高机动性战术演示!! 226L 匿名用户 卧槽???他今年参加迎新汇演了???他前两年都不来为什么今年突然来了??机甲系研习汇演是给新生看的啊,他一个老生去表演给谁看??? 227L 匿名用户 给谁看??当然是给我们妹宝看啊!!裴照路前两年不参加偏偏今年参加,这么骚包出风头,不就是因为某个人今年会坐在观礼台上看吗!! 228L 匿名用户 而且我听说他今年汇演的科目编排特别华丽。有低空掠地突防+高G力回旋+精准火力投射,都是那种视觉效果拉满、适合给非机甲专业观众看的观赏性动作。前两年他就算参加肯定只做最基础的标准科目应付了事,今年居然专门为了观赏性优化了动作编排。你们毒唯再嘴硬说不是为了她试试?? 229L 匿名用户 你们怎么知道他专门优化的??他本来就是做啥都会做到最好的性格好吗??他前两年没参加说不定就是今年刚好有时间了呢??一个机甲系学生参加本系的迎新汇演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非要把他所有行为都跟黎雾北绑在一起不累吗?? 230L 匿名用户 刚好有时间??他今年课表负荷比前两年都重好吗!!他连吃饭时间都压缩了,你说他“刚好有时间”去准备一个他前两年都没空参加的汇演??? ………… 376L 匿名用户 路人冒泡。上周星域史课堂我坐在黎雾北后面两排,裴照路坐她后面一排靠窗。他上课几乎全程专注,全息笔记刷得飞快。但是有一次黎雾北头发被后桌书本压到,拨头发的时候后颈露出来了,我亲眼看见他的视线从全息屏上移开,在她后颈那个位置停了大概七秒。你们焚灯怎么解释这个“视线停顿”?? 390L 匿名用户 焚灯回应:上课的时候视线扫到前排同学是正常空间感知行为!!任何一个alpha都会对周围环境做周期性视觉扫描,这是战斗本能和空间意识训练的结果!!哥哥的视野覆盖是刻进肌肉记忆的,扫到谁都是随机的好吗!!望周知,空间感知本能不等于定向注视!! 391L 匿名用户 说这话你们自己信吗??“空间感知本能”会让他全息笔记停下七秒??他指挥系推演的时候空间感知比这精准一百倍但他什么时候因为“扫描环境”停过笔??这解释比跃迁引擎的故障代码还离谱!! ……………… 589L 匿名用户 再爆料:昨天中午星枢主食堂二楼,裴照路和黎雾北面对面同桌吃饭,最近距离不到六十厘米。昨天他端着餐盘直接走到黎雾北那张桌子面前坐下了,二楼当时至少空了五张双人桌。 592L 匿名用户 哪来的假料啊?裴照路不是一向都吃营养液吗?什么时候见过他去食堂? 593L 匿名用户 还是见过他去食堂的,训练不忙的时候,还有节庆休假的时候。不过他以前在食堂从来都是角落单人位,顶多和他那几个朋友拼过桌。没见过他和其他人拼桌。 595L 匿名用户 食堂座位选择是随机的他可能就是没看到空位,或者就是两家世交在食堂碰到了出于礼貌坐在一起寒暄一下!裴家和黎家是第五星系和第一星系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长辈有交情晚辈碰上了坐一桌吃饭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看到同桌就发疯!! 598L 匿名用户 “没看到空位”??二楼五张空桌他看不见??你们哥哥的视野覆盖战术训练是假的??他连五张空桌都看不见汇演的时候怎么开焚烬号做低空掠地突??你们前后矛盾到焚烬号的引擎都要自燃了!! 599L 匿名用户 路人插一句,我在隔壁桌。裴照路坐下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全程安静吃饭,偶尔看对面一眼。这叫“寒暄”?寒暄不用开口说话的?焚灯你们的“世交寒暄”定义是沉默着吃完一顿饭?? 600L 匿名用户 寒暄不一定要说话!!气场到了就是社交!!焚灯不讨论食堂细节!!哥哥想坐哪里坐哪里是他的自由,你们CP粉不要用一个座位就脑补出全息婚礼现场!!全楼都是虚假宣传,申请删帖了哈,不用谢!! 可是我不记得治疗过程(清水) 银域锚点星枢迎新汇演前一周,晚上七点四十分。 黎雾北进入万穹基因药业核心研究室时,灯光明亮。 沉书坐在主控台前,面前的实验数据屏上并列着五组平行对照曲线。 “沉首席……您……还没下班呢?”黎雾北站在门口,白大褂底下还是星枢的校服裙摆。 “我也想问,”沉书把数据屏切换到主界面,“我以为这个时间应该是星枢新生军训期门禁。” “对……我应该回去了……” “等等!”沉书调出数据缓存区里那两份加密的脑神经电信号存档,放大到数据屏,“你的第二次治疗报告里,海马体区的θ波在治疗开始两分钟后出现了一段平直区间,比第一次治疗报告提早了近一个小时。如果你不是为这而来,就当我没说。” 黎雾北看着数据,走近两步,“您都知道了?” 沉书笑着看她:“当然,万穹请我的钱可不是白花的。” “……我不确定问题出在哪里。”她的声音比刚才低,“腺体数据在好转,报告结论也正常。但我脑子里没有对应的内容。第一次治疗还模糊记得最初的事情,第二次治疗却像没有生成记忆。” 沉书没有打断她,只是听着。 “我以为是隔离代谢剂的正常副作用。但马上就是第三次治疗,我想先弄清楚。如果是未知的神经损伤,我需要调整配方。如果只是信息素代谢的附带结果,我需要知道它会不会影响以后的认知功能。”黎雾北解释了一下之前的回避表现,“所以我想自己来查。不想让大家担心……万一只是我多虑了。” 沉书调出新的数据:海马体区语义解码对照图,左边是治疗前填写的感官反馈问卷,右边是治疗后脑神经影像的语义解码结果。 “这是你在第一次问卷勾选的标注项。” “第二次问卷勾选一致,但我想实际应该是全空白。”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那两张问卷上。她的字迹工整清晰,选项勾在“轻度头晕”“后颈刺痛”“针剂注入冰凉感”旁边,其他所有感受栏都是空白。 “你的海马体语义解码显示,你在第二次治疗中前额叶皮层激活了语言中枢两次。一次你说了‘可以’,一次你说‘太——’沉书把全息投影的进度条拉到那个峰值点,“后面的词汇被截断了。没有形成完整的编码。不是因为大脑自动屏蔽,是因为你的海马体在那之后的一个小时内停止了对所有触觉、温度和生殖系统反馈信号的语义整合。” 黎雾北安静地坐着。她的视线停留在那张空白的感官反馈问卷上,没有移开。 “我的推测是:你的隔离代谢剂有效率接近100%,”沉书详细说明,“清除了他的信息素残留的同时,也把信息素频谱携带的全部关联信号清除了。但你们的100%匹配度过高,设备辅助的穿刺注射会产生高密度的感觉记忆编码。那些编码的载流子频率跟预标记分子过于接近,代谢剂无法区分,所以一并清除。你的身体完成了生理适应,但你的大脑没有留下记录。” “那我应该调整配方。” “可以调,只要把代谢剂的频谱筛选阈值调低,就能确保信息素关联记忆不被标记为预标记分子。但阈值降低意味着信息素残留清除率也会从100%降到95%以下。你的腺体已经完成了储囊扩张,对裴照路的信息素不会产生原始依赖。但有5%的长期残留,你的腺体在接近他时会……”沉书想了一个比较体面的说法,“产生更强烈的本能回应。” 黎雾北的睫毛动了一下:“调低配方的风险评估呢?会不会有神经系统的其他干扰?” “今晚就可以得出实验数据,”沉书站起来走到试剂柜前,从第三层拿出一支空的试管架,“代谢光谱仪现在还是校准状态,你采一个血样,我用你的数据和那两份脑神经存档做一组对比模拟。如果你的腺体当前状态对裴照路信息素的残留代谢速率跟预标记分子的清除速率之间有显着分离,或许就可以确定新的阈值参数。” 黎雾北伸出手臂,把袖子推到肘关节以上:“采血需要几毫升?” “十毫升,分两管。” 实验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沉书操作代谢光谱仪做全频谱扫描,黎雾北在旁边的终端上输入自己的每日用药记录和时间节点。数据跑完的时候晚上十点四十分,实验结果显示:隔离代谢剂当前阈值与预标记分子的频谱筛选窗口有127赫兹的重迭区间,而裴照路的信息素关联记忆编码恰好落在这个重迭区间的正中。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那个重迭区间上。127赫兹。就是这127赫兹的范围,让她脑子里那两段区间变成了空白。而它的原理只是简单的把载流子频率落在特定窗口内的记忆信号识别为“预标记分子”,就能从海马体中清除。 “沉首席。”她郑重开口。 沉书正在整理试剂管,听到她声音的停顿,转过头来。 “这套识别逻辑……如果把阈值窗口调整到针对普通omega的频谱频率,是不是也能清除任何alpha的信息素关联记忆?不是清除信息素本身,是清除记忆。” 沉书手里的试剂管停在半空。 “代谢剂的核心机制是频谱筛选,”黎雾北的大脑在飞速推演,“只要把预标记分子的参考频谱替换成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频谱,设定相应的窗口范围……它就能选择性清除特定alpha在omega身上触发的全部感觉记忆。而omega本人会以为自己只是039;记不清了039;。” 沉书把试剂管放回试管架。她走过来,在黎雾北对面坐下,视线落在全息投影上那组阈值曲线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操作着切换到频谱筛选窗口的底层逻辑页面,手动输入核心算法:输入参考频谱→设定筛选窗口→代谢酶只清除落在窗口内的载流子→海马体相应区间被静音。 提示窗口弹出:运算通过。 “不需要我解释你也能看出来,”沉书说,“这套算法的可移植性很强,只要有足够的数据和临床试验……如果它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就可以变成无法被常规检测的新型药物。”黎雾北接上了她的话尾,“受害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记忆里没有缺失感——她只是以为自己039;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039;。法医检测只能查出信息素残留被正常代谢掉了,查不出记忆被清除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实验台上的全息投影还在安静地旋转。 沉书先站起来。她的动作很利落,走到主控台前把那份“频谱筛选窗口优化方案V1”的数据包从核心文件夹里剪切出来,贴进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命名标签改成了“阈值校准备份·频谱匹配实验废弃存档”。然后她打开实验室管理系统的最高权限端口,输入了一行操作指令——“数据版本锁定·只读·三重生物密钥验证”。任何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读取或复制该文件,系统会自动触发警报并生成访问日志。 “这件事的知情人目前只有你和我,”沉书回头看了黎雾北一眼,“如果你同意,那就仅限于此。” 黎雾北站起来,走到操作台前,在全息屏上的签名区域按下了自己的生物识别码。指纹、虹膜双重验证。锁定状态从红色转为绿色之后,她把手收回来,在身体两侧垂平。 “万穹的法务和安保系统会把这个配方的核心技术参数封存,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研发目录里。现有的代谢剂库存会全部重新编码归类,对外保持一致说明。” 沉书点了点头:“我会把核心算法里的频谱筛选模块拆出来单独加密,存进第四星系腺体研究所的离线存储库。不联网、不入库、不参与任何后续研发。” 黎雾北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进入只读状态的数据包。它现在看起来跟一个废弃的实验记录没有任何区别:文件名是字符串加日期,没有注释,没有标签,放在一个标注着“阈值校准失败·备用”的文件夹里,混在其他几十份类似的废弃记录中间。 沉书靠在主控台边缘,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声音恢复了平稳:“这件事需要跟你父亲同步。” “今晚。”黎雾北说,”我今晚回去当面跟他说。终端通讯不够安全,万穹的网络有联邦GPA的定期审计接口。” 她走到气密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侧过头来,声音带着尊敬和感激,“沉首席,谢谢你。” “今晚没有人来过核心区,”沉书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代谢光谱仪校准偏移了0.03%,我在这里做了一整晚的例行设备维护。” 【黎家老宅】 黎雾北坐在黎兴生对面,等待他说话。 “你发现这件事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封存数据。”黎雾北回答,“不要泄露到研发管线里。不要让任何非知情人知道它的存在。把它变成一份除了我们三个人谁都调不出来的废弃记录。” 黎兴生看着她,万穹未来的继承人。 “如果它落在联邦议会手里呢?” “GPA的保守派会用它修订信息素管制条例,加重对高匹配度alpha的监管尺度。但如果它落到第六星系信息素黑市……”黎雾北的双手握紧,“除了无辜者受害,万穹的声誉也会受影响。我们生产了一款能清除特定记忆的药物而不自知,就算不是故意的,公众信任也会受损。” “就按你说的办,”黎兴生毫不吝惜对爱女的夸赞,“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反应迅速、手段干脆。” “还有一件事。“黎雾北犹豫道。 黎兴生抬头看她。 “这件事……应该让他知道。” “他?”黎兴生身体微微前倾。全息屏的光在他眉骨下方投了一道浅浅的阴影,“裴家小子?” “说说你的理由。” 黎雾北的视线落在他桌面的触控感应,停了一秒:“他的记忆是完整的,一定以为我也是。” “然后呢?” “然后他会用他的记忆来校准边界。”她的声音很轻,“并结合我的反应猜测缘由,或许会往最坏的方向推演。” 黎兴生看着她。他没说“你为他考虑得太多了”,也没说“你不用管他怎么猜”,搭在桌面的手轻点两下。 “你知道这会有什么风险。”他的声音不高,但尾端压着明确的重量,“他知道你不记得治疗室里的事。下次治疗的时候,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人在场。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如果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黎雾北沉默。 黎兴生继续说:“你信任他,这没问题。但这个信息本身对任何一个alpha都是巨大的诱惑。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你确定他知道这件事之后能像之前两次一样管住自己?”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拂过玻璃。 “他管得住。”黎雾北辩驳,“前两次他不知道我不记得的时候也从未越界。“ “管得住的基础是什么?”他问,“是克制。一旦告诉他实情,那个克制的参照系就消失了。” “那就让他知道我知道自己不知道。” 黎兴生停了一下。 “告诉他我有记忆缺口。”黎雾北语气坚定,“告诉他这段缺口是我自己发现的。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并且我主动保留这个状态。这就是新的参照系。” 黎兴生靠回椅背,这个从小让他骄傲的女儿有了些许不同。 “你有多确定他会把这个信息当成039;尊重039;而不是039;放任039;?” “我不确定。”黎雾北垂下眼,“但我确定,如果他不从我这听到这个信息,他会从别处推演结果。与其让他拼凑出一个更危险的版本,不如给他一个完整的事实。事实本身比空白安全。” 黎兴生松了口:“你想什么时候告诉他?” “第三次治疗开始前。” “如果他越界了——” “他不会。”黎雾北抿了抿唇。 “我是说如果。” 黎雾北轻叹一声:“如果他越界了,我会调整配方,让他不再参与后续治疗。腺体发育率已经涨到21.6%,换一个匹配度98.9%的供源也能完成后续治疗。虽然会留有部分戒断反应,但最重要的是治疗安全。” 黎兴生着实欣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备预案的?” “当然是——”黎雾北笑得像白狐,“跟你学的。” “你不用去。” 黎雾北歪了歪头。 “我会告诉他。”黎兴生转动着大拇指的扳指,“我有我的说法,既让他知道边界在哪里,又不会让边界看起来像对他的不信任。你不合适亲自去。”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黎兴生语气慈爱,“你说的时候会心软。” 黎雾北没有反驳。 “我去说。”黎兴生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力度很轻,“我是万穹的负责人,也是你的医疗监护人。” 黎雾北的肩颈微微松了一点:“他如果问起我的反应呢?” “我会让他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并且选择了保留现有配方,你接下来的配合态度跟之前一样。其他的不需要多说。” 黎雾北点头:“好。” 黎兴生收回手:“时间不早了,去休息。” 黎雾北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父亲。” “嗯。” “如果他知道之后不想再继续配合治疗了……” “他会继续的。”黎兴生说。 “怎么确定?” “不确定。”黎兴生声音不高不低:“反正就算他不配合了,咱们也有第二名,不是吗?” 黎雾北走出书房。 她不确定他的选择,只能等他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答案。 第三次信息素治疗 第三次治疗开始前,不同以往,裴照路被机器人引导带去了会议室。 “请坐,裴少爷,”黎兴生坐在上首,“有个很重要的情况需要通知你。” …… 裴照路走向治疗室的途中,脑海里都是黎兴生那句“今天之后,治疗室里的内容,只有你一个人记得”。 这条走向万愈穹庭医疗圣殿VIP治疗室0号的那条通道他已经走过两次,几乎能在脑内画出每段走廊的长度、每个转角的角度、每扇气密门的解锁延迟时间。 六十秒。从走廊入口到治疗室门口,全速行走需要六十秒。今天他用了大概两分半,中途在转角处停下来一次,手撑在墙壁上,低着头,感受自己心脏在胸腔下面跳动的频率。 她知道她不记得了。 这句话在他脑内反复出现的时候,像一段被循环播放的频谱信号。 前面三遍他接收的是字面意思,第四遍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自主回应。后颈腺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搏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心率上升到170,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紧,像有人在低温液体里缓慢加热了一根金属棒,从他尾椎底部往上蔓延,穿过骶骨,停在耻骨联合的位置。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想什么。 但脑内的画面已经开始播放了。 没有监控。 治疗室的记录系统在每次治疗结束后会自动覆盖前二十四小时的数据,这是他跟黎叔交流时对方顺带提到的技术细节。“覆盖流程不影响腺体数据存档,只影响时间区间内的影像和音频记录”。 没有监控。 没有第三人。 她不记得。 他在那段时间里对她做的任何事情,不会有影像、不会有声音、不会有她脑内的任何编码。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 但又不一样。这次他知道她不会记得,而她也知道他知道她不会记得。 他的胯下在他抵达治疗室门口的前十秒开始硬了。常服裤子的裆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隆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调整,继续往前走。脑内的画面已经从“假设”变成了“模拟”。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把雾化传导仪的参数从0.03%调到0.5%——那个浓度足以让任何omega在五分钟内进入信息素诱导的发情前期。她的腿会开始抖,她的腰会自己塌下去,她的屁股会自己撅起来,她的腿间会在完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湿透。 他可以让她在他面前完全的、彻底的暴露自己。用指尖按压她储囊壁的扩张边缘,把她的信息素从管道深处挤出来,看那些前体液顺着她的脊椎凹槽往下淌,一滴滴落在治疗台的阻尼面上。 他可以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穴口在高潮中自己收缩、自己张开、自己吐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热液,全程不需要碰她一下,单凭信息素就能让她在治疗台上高潮到腿根抽搐、眼角泛红、嘴里发出那种他自己只听过一次的、被压在阻尼垫面里闷住的喘息声。 他也可以不止用信息素。 他的手指可以真实的碰她。不是医疗操作的校准,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带着他想法的触碰。 他可以低头吻她后颈上那个被咬过又愈合的缺口,舌尖从缺口边缘滑进去,舔那些闭合管道口处残存的前体液。她的手会攥紧垫面,像之前两次一样,但这次他可以把她的手掰开,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的另一只手可以从她治疗服的下摆探进去,沿着腰侧往上滑,直到掌心覆上她胸口那一片发育中的、温热柔软的弧度。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会因为信息素刺激而硬起来,隔着胸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凸起的触感,他会低头隔着衣服咬住那一小块凸起,她全身都会抖。 他的嘴还可以往下移。他的舌头可以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去,到她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渗出的液体完全浸透的布料上,隔着那层湿润的高分子面料舌尖抵住那道窄缝。她会在他舌头的压力下自己把腿张得更开,然后他可以拨开那块湿透的布料,让舌头直接扫过她充血的阴唇表面,温热、滑腻、带着她自己信息素甜腥味的液体会沾满他的下巴,他的舌尖沿着那条窄缝往上扫到顶端那粒充血的小核上压住打圈的时候她的腰会弹起来,她的手指会攥住他的头发,她全身会绷紧了然后散开,散开之后她会喷出来。 不像第一次那种安静的、从内部涌出的湿,而是真的、大量的、喷在他舌头上的热液。她的穴口在喷完之后会继续收缩,他可以用舌头在那个时候顶进去,穿过那些持续痉挛的软肉,舌尖触到最深处那一层柔韧的屏障——她的处女膜。他会在那层屏障上停一下,感受它的质地和弹性,然后退出来。 他也可以让她碰他。他可以把她从治疗台上捞起来,让她跪在他面前,让她用那双平时操作实验仪器的手解他的裤子。他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紫发黑,前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线,他会把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让她张嘴。 她的嘴唇很薄,他低头的时候就能看到那些薄薄的嘴唇被撑开成他粗度的形状,她的喉咙在吞咽时的收缩会从颈部皮肤的外面鼓出龟头形状的凸起,她会发出那种被填满的、模糊的嗯声,眼角会逼出生理性泪水,他会抓着她后脑的头发不让她退开,把她的嘴当成治疗台的延伸器官一样使用。 他可以射在她嘴里,也可以在她退开之后把剩下的精液从龟头挤出来,糊在她腿间那片被他舔到红肿的阴唇上。他的精液会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她大腿根部慢慢淌下去,在治疗台面上留下一道新的、白浊色的水痕。 他做不了更多了。一个小时不够做完所有这些事。 不够插进去,不够破开那层屏障,不够在她体内留下永久标记的深度。 如果他把肉棒真正捅进去,她的处女膜会破裂,破处之后的生理变化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显现:腺体区域的血管扩张、信息素频谱的不可逆偏移. 医疗团队的数据采集会检测到异常。他不可能在治疗报告中解释为什么一个单纯的储囊扩张案例会出现标记前体状态的生物学痕迹。 所以他只能停在“可以“与“不能”之间的那条窄线上。 如果他把所有这些做了然后在她起来之前清理干净,那她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次治疗结束,以后在星枢碰面,她还是会对他说“谢谢”——像之前两次一样。而她不会知道她的腿间曾经糊满过什么,她的嘴里曾经含过什么,她的胸口曾经被什么人的舌头舔过,她的后颈曾经被什么人的嘴唇反复吸吮过。 裴照路在治疗室门口站住了。 他的手指按在气密门的解锁面板上,指腹压在冰冷的晶体表面,没有按下去。 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这段路走完的全程里一直是硬的,常服裤的裆部被顶起一道明显的隆起,隔着布料能看见龟头前端的轮廓。他的呼吸比正常深度更深半寸,心率比基线高了十七次。 用宽大的外套下摆遮掩住那道轮廓,然后他按了解锁。 气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的时候,治疗室内的灯光已经调到预设的医疗模式。冷白色,均匀,不制造阴影。 黎雾北趴在治疗台上,长发用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后颈裸露,修复贴已经提前揭掉了,那一小片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温度。 她的肩线在他进门的一瞬间微微收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她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知道他知道她不知道。 他知道她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的认知状态在那个节点上交汇成同一个事实。 他用“知道“的那个层级去覆盖这个事实,而她在那个状态的底层用“不知道”支撑着自己。 裴照路的脚步在进门三步之后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触控屏上启动雾化传导仪,设定参数——0.03%浓度,12赫兹频率。跟之前两次一样。 不一样的是,他直接将自适应生物力场设定为温和禁锢模式,无形的纳米能量场压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他的胯下在他站到操作台后面的时候依然硬着,但他站的位置让操作台的边缘恰好挡住了它。 “我要开始了,”他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平,只在最后一个字的尾端有一丝极细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难受就告诉我”。” “嗯。”黎雾北的声音从治疗台面里闷出来,跟之前两次一模一样。她的手放在阻尼垫面上,手指微微蜷曲,但没有攥紧。 五十八分钟。 裴照路在释放信息素的过程中看了她三次。 三次都是数据屏的切换间隙里视线滑过她的后颈。腺体区域的皮肤在他信息素的持续灌注下从淡粉变成潮红,储囊壁的扩张曲线在屏上稳定爬升,她腿间那片布料在第十七分钟时出现了一小圈深色的湿润痕迹,在第二十三分钟时扩大了约一倍。她的手指在第三十一分钟时攥紧了垫面,持续了大约五秒,然后松开。她的呼吸节奏在第四十二分钟时快了一拍,然后变得悠长平缓。 他没有多看她一秒。他的手指在操作屏上微调了两次参数,嘴唇全程闭合,胯下那根东西在第五十分钟的时候依然硬着。 治疗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他从操作台侧面的试剂舱里取出那支预充式自体校准注射器。针尖内置腺体修复因子和清除预标记分子的生物酶,跟他之前注射的一样。他走近治疗台,在她仰卧的姿势下俯身,针尖对准她颈部动脉。 他的视线落在针尖即将扎入的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一针下去,她会忘掉刚才五十八分钟里所有的东西。忘掉他的信息素如何灌入她的储囊,忘掉她腿间那片布料是如何被自己的液体浸透的,忘掉她的腺体在第二十三分钟时那次剧烈的收缩如何让她的腰微微弹起来了一下。 也或许由始至终她就从未记得过什么。 她只会记得——头晕、后颈有点胀、针扎进去的时候有点冰。 她脑内那段区间会再次被静音。 裴照路握着注射器的手在针尖接触她皮肤前停了不到半秒。 他的拇指压在推杆上端,指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塑料外壳下面是蓄势待发的药液。 他可以按下去,也可以不按。不按的话,她醒来之后脑子里或许会留着一部分,至少一小部分这段治疗的记忆。 她可能会记得他的声音,记得某一次参数调整时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停了多久,记得他站在她身后时那个方向的呼吸频率比平时深了多少。 他按了下去。 针尖刺入动脉,拇指将推杆缓慢均匀地压到底。 透明的药剂在注射器的透明管壁内匀速向前推进,经过针尖,注入她颈部搏动的血液中。她的神情在药剂注入的第三秒变得松弛,不是放松,是某种“内容正在被从内存中卸载“式的放空。她的嘴角从微微绷紧的状态归于平直。 裴照路把针头拔出,将注射器放回生物废弃容器的指定槽位。 他站在治疗台旁边看着她的脸。安静的、闭着眼睛的、后颈那块皮肤上残留着信息素灌注后的微红。 他伸手,把腺体修复贴贴上她的后颈,指腹在贴面边缘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治疗室门口。 气密门在他身后合拢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缓慢地回落。胯下那根东西在走完整条走廊回到宿舍之前,也没有完全消下去。 迎新汇演(清水) 银域锚点星枢迎新汇演在全息演练场举行,观礼台坐满了各色制服的院系新生,和慕名而来的老生。 汇演名单发布之初,裴照路三个字便是最好的宣传。 外交系的多星域礼仪全息情景剧已经散场,基因信息素系的舒缓疗愈秀余温还在空气中浮着淡薄的安抚香调,制造系的兵械展演也都撤走了……所有人都在等最后一个节目。 机甲系的实机操演。 环轨观礼台在机甲系方阵入场时爆发出第一波声浪。有人在北侧看台拉开全息横幅。空域为疆,焚灯随航八个字浮动在淡蓝色的微光粒子中。旁边还有一条红色的:星河漫道,焚灯伴照。 应援口号从不同方向此起彼伏地迭起来,频率迭频率,像某种低空飞行的蜂群共振。 黎雾北正辨认着横幅内容。 “那是裴照路后援会的。”东山槐出声讲解,制造业龙头、第二星系银锚全域重工出身,SS级omega,因父辈业务往来结识成为好友,制造系三阶下新生,整个星枢最大的粉丝团体,代号叫焚灯,口号是039;普照银河路,征途自有光039;……你不知道? 黎雾北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视线越过北侧看台的横幅,落在演练场入口的通道上,我很少关注这些。 你该关注一下,东山槐调侃道,毕竟现在全星枢都在传,万穹集团的大小姐就是让裴照路摘项圈的人。 东山槐向她眨了眨眼:“不过我更喜欢反过来讲,万穹集团大小姐是让裴照路戴项圈的人,听着是不是更酷?” 黎雾北没接话。 通道入口的光幕亮起来的时候,观礼台的声浪骤然拔高了一个量级。裴照路穿着一身哑光机甲驾驶服走出来,衣领规整,脖颈处空空如也,没有了抑制项圈的压制,颈椎线条在光幕下显得格外干净利落。 他走得很稳,步伐频率均匀,像是战术徒步推进。全息演练场的智能照明系统随着他的位置自动偏转光源。 “祸国殃民的渣男脸确实好看,”说完,东山槐有些担忧地看向黎雾北,“他最近不是在配合治疗吗?你会不会不舒服?” omega对专属alpha的占有欲虽不如后者的强,但也是不可控的身体本能。 “嗯?”黎雾北有些疑惑,歪头想了想,“没有不舒服,我配制的隔离代谢剂会隔断我对他的信息素依赖,有效率接近100%。” 东山槐张了张嘴,倒是不意外听到这么学术的回答,只是看着闺蜜干净的眼睛,好奇心也痒痒起来。 东山槐压低声音凑近黎雾北的耳朵:“你跟我说实话,治疗的时候,什么感觉?” 黎雾北侧头向她靠近的动作一停:“……什么什么感觉?” “别糊弄我,”东山槐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黎雾北无法解释实情,只能坚持说“没有什么感觉”。 东山槐以为她是不好意思,也就不再追问,开始在小包里翻找零食。 东山槐翻出两颗异梅软糖,视线在黎雾北脸上转了一圈,打量里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 对了,你会不会喜欢他? 黎雾北被这问题噎了一下。 不会吧。她说。 我们就是配合治疗的关系。黎雾北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他做这些是出于匹配度的义务,还有长辈之间的交情……也可能是两星系协调的结果。不是冲着我个人的。 那他挺负责的,东山槐剥开一颗异梅软糖,含在嘴里含糊地说,又调课表又汇演,好爱岗敬业的alpha。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吃不吃?” 黎雾北接过剩下那颗糖。 那你们治疗的时候他眼神怎么样? 看数据屏。 就光看数据屏啊? 嗯。黎雾北撕开糖纸,他很少看我。 那也好,东山槐把糖咬碎,其实不喜欢也挺好的。 黎雾北询问:为什么? 你看啊,爱慕他的人这么多,家世能力又摆在这,虽然明面上洁身自好,不过顶级alpha嘛……”东山槐摊了摊手,向后靠上椅背,“性欲出了名的强,道德感也是出了名的淡薄,谁知道背地里是什么样,指不定也是玩弄omega的烂黄瓜。只会让你伤心。” 而且这种看着不会随便喜欢上谁的人,要是真的动了心……东山槐压低了声音,脸上那副轻松的表情收了一点,剩下的是认真的那种语调,一定是步步为营、不择手段。 他不是那种人。黎雾北打断得比她自己预想的快。 东山槐看了她三秒,没接这句话。 行,他不是那种人。东山槐懒洋洋道,反正他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各取所需治疗完事就散了,挺好的。 演练场中央,裴照路似有感应地向黎雾北的坐席方向望了一眼,她是万穹集团的继承人,坐席不论怎么安排都在内环。 裴照路取下贴身佩戴的一枚哑光暗银色金属铭牌,长7厘米宽4厘米,表面蚀刻着古北美灰狼的徽记,那是裴家的家族图腾。他用拇指指腹在铭牌背面的基因识别区按了一下。 信息素激活铭牌,空气中浮现出微弱的蓝白色空间褶皱。 东山槐猛地坐直身体。 高维空间折迭展开的瞬间,折迭干涉产生的引力波微荡让观礼台前排的人感受到一阵几乎不可察觉的耳鸣。 然后那架冰裂纹哑光银灰机甲从无到有地显现在空地上——先是驾驶舱的空间扭曲将裴照路环绕包裹,再是机体轮廓的虚影,然后逐层填充实体结构,最后焚烬号三个蚀刻字在胸甲侧面亮起微光,整架机甲巍然屹立。 观礼台北侧的全息横幅被观众尖叫声浪震得晃动了两下。 东山槐一把攥住黎雾北的小臂,力气大到差点把她从座椅上带起来:配备高维空间折迭收纳系统的机甲!!!整个银河环带不超过一百架!!他竟然在这种汇演里使用空间折迭收纳!!!啊!随时随地在任何地方召唤机甲降临,这简直是制造系的终极浪漫!! 后援会老生们也很惊讶,裴照路很少使用高维空间折迭来收纳机甲,往常没有艰巨的远航作战任务时,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把机甲停泊在星枢舰艇机库。毕竟虽然看着震撼帅气威武,但实际使用起来耗能大、风险高。 黎雾北安静地等她攥够了自己松开,手指搭回膝盖上交迭握住。 “我之前了解过焚烬号的数据,高28.7米,空载138吨,标准武装186吨,”东山槐眼睛发光,不断给黎雾北作讲解,“动力核心是四联装聚变熔炉,翼体是相变金属,胸甲里有微型人造恒星等离子体,能适应-273摄氏度到120摄氏度的极端天气。真是完美的机甲!” 焚烬号启动时引擎的低频共振把观礼台的座椅扶手震得发麻。裴照路跳过了所有过渡步骤,从怠速直接切入一级推进,焚烬号在离地的一瞬间做了一个侧向偏摆——机身在垂直起降的同时横向平移了三十米,尾焰在离地高度留下一道被切开的气流涡旋。 这个起手式!东山槐的声音被引擎声盖掉了一半,他根本就没想热身,直接从战斗标准起步的! 焚烬号的低空掠地突防是全场第一个高潮。机身在距离地面两米的高度水平冲过观礼台正前方的空域,速度太快,尾迹涡旋拖出一道灰白色的气雾带。驾驶舱密封圈在极限机动状态下出现0.3%的防护场衰减——微量原始信息素从缝隙中泄露,微苦木意混着臭氧和金属灼烧的气息扫过观礼台左区。前排有几个omega明显地缩了一下肩膀,有人侧身把脸埋进了同伴的肩窝里。 黎雾北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的腺体仿佛有所回应,又立刻平复。身形未动。 焚烬号在冲过观礼台前端之后做了第一个高G力回旋。机身在水平飞行中骤然偏转侧倾角,尾焰方向同步偏转,画出一道比标准战术动作更窄的螺旋轨迹。他在上升阶段额外加入了半个横轴翻滚,让整个螺旋变成了不对称的蛇形弧线。有人从观礼台南侧大喊了一声哇……尾音被引擎声截断了。 第二个回旋的半径更小。焚烬号的右翼末端在回旋最低点时距离地面不超过五米,尾焰扫过观礼台西侧的边缘,滚烫气流把前排几个人的全息屏吹得偏了方向。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鼓掌,更多人在用全息摄像头记录。 黎雾北看见焚烬号的座舱盖在回旋的最低点比预计偏转了一度。驾驶舱的前视方向——好像是自己这里。 她安静地看完了第三个回旋。 焚烬号从第二个回旋末端直接切入了短时过载模式:引擎在五秒内输出峰值推力,机身以几乎水平的状态完成了一个贴地圆形轨迹,离心力把右翼拉出一道白热的尾迹弧线。弧线的圆心朝向观礼台左区第三排的正前方。尾焰在回旋结束时冲天而起,银灰色机身垂直拉升到两百米,然后引擎关至怠速,悬停在半空。 观礼台上的声浪在焚烬号完成高G回旋之后回落了半拍,像被什么力量压平了波峰。 然后裴照路把焚烬号从悬停状态直接切入了低空平飞,尾焰角度微调,银灰色机身沿着飞行场的纵轴线冲向北端靶区。观礼台西侧的智能全息靶标在轨道上缓缓升起,一共九面,分散在飞行场北端三百米宽的空域里,高度参差,最大的直径三米,最小的不到一臂长。 有人喊了一声:九面靶标全上,他要做什么??!! 焚烬号在距离第一面靶标大约八百米的位置做了一个横向偏摆,机身侧倾二十度,左翼下方的能量炮口亮起一层冷白色的光——那是焚烬号的中程高能脉冲炮,标准射速每分钟一百二十发,但在公开演出的火力投射科目里,没有人会把射速推到上限。 裴照路把射速降到了四分之一。 第一发高能脉冲从焚烬号左翼射出的时候,光束是几乎透明的冷白色,细得像一根绷直的银线,从炮口延伸到八百米外的那面三米靶标正中心。靶标被击中的瞬间没有爆炸,只是一圈淡金色的能量吸收纹路从命中点向边缘扩散开。 那是全息靶标的精准命中信号,不是摧毁,是精确落在指定位置。 第二面靶标被击中的时候,观礼台前排有人看清楚了。那根银线在两次发射之间偏移了大约一度半,但第二面靶标从第一面的中心位置偏移到了飞行场北侧边缘的更小的那面圆靶上。焚烬号上的能量炮口每次亮起之前都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摆动调整,不是扫射,是瞄准。 第三发落在一面仅比拳头稍大的微型靶标上。 第四发穿过两面重迭靶标之间的窄缝,击中了后方第三排的靶心。 火力投射持续了大约一百二十秒。观礼台上从最初的惊呼变成了沉默,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低语。 有人在换算弹着点的散布范围,有人在数靶标被击中的顺序。裴照路没有按标准火力投射科目的顺序从左到右依次射击,他的弹着点在靶区上空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轨迹——从最大的靶标开始,然后偏向外侧的小靶,再穿过缝隙击中后方第三排,接着落向最底端的贴地靶标,最后依次命中剩余靶标。 全息靶标的能量吸收纹路在飞行场北侧上空连成一片交错的光网,像有人在用一根银色的针线缓慢地缝制一张看不见的星图。 焚烬号在最后一发脉冲发射之后做了一个向上偏转的平缓爬升,机身横滚半圈,座舱盖从侧对观礼台的位置转回正面朝前。 裴照路的视线重新扫过观礼台内环左区第一排,然后他切掉了能量炮口的光,焚烬号在飞行场上空悬停了两秒,收尾静默。 观礼台先安静了一拍,然后爆发出比前两个科目结束时都热烈的掌声。不是那种喝彩式的声浪,是带着某种被精确度压住之后的、下意识收敛着的鼓动。 不同的讨论声传来。 他打了一百二十秒没有一发脱靶,弹着点散布半径不到三点五米!!! 靶标是不同尺寸不同高度不同距离的,他每一发都是重新瞄准的!! 他在打战术射击序列,不是表演序列!! 裴照路首次爆A 好看吗?东山槐凑过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你跟我说实话,刚才那三个回旋的圆心朝向,你数了没有? 黎雾北的目光还停留在悬停的焚烬号上,声音淡然,没有。 你骗人,你坐姿都没变过,视线一直跟着他飞。 黎雾北没说话,重新思考为什么后颈腺体会有一瞬的响应。 汇演在焚烬号降落后进入尾声。裴照路从机库通道出来的时候,额前还印着薄汗,发梢微湿。 他沿着环轨观礼台的内环通道往外走,沿途有几个机甲系的学弟想凑上去说话,在他眼神示意下,脚步自动停了。 他没有按规定路线退场,上了内环观礼台的阶梯。 沿途遇到的人自动向两侧让开,有人小声叫他的名字,有人举起全息摄像头,但他视若无物。步伐频率在接近内环第一排的位置时微不可察地放缓了一拍。 黎雾北就坐在那里,穿着星枢制式深墨绿色长礼服,裙摆多层错落剪裁,堪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东山槐刚觉得饿,去后五排找同桌要营养液。 裴照路在黎雾北座椅侧前方的通道处停下。他侧对着她,视线落在演练场上正在收尾的维护机组上,仿佛那才是他的关注焦点。 好看吗?他问,像在向上级询问战术报告的阅读反馈。 黎雾北转过头看他,侧脸线条在傍晚的光照下轮廓分明。 特别好看。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柔安静。 裴照路偏了偏头,幅度很小,不足以让旁人注意到他改变了视线的方向,但足够让他看见她微微倾向他方向的肩线。 最后一个回旋,他说,角度偏了半度。 我没看出来。 因为我分神了。 说完这句话,他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 黎雾北却注意到他的额发有一小片贴在眉骨上方,深色的发丝被汗浸透之后的颜色比平时更深,湿漉漉的。呼吸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半个节拍,快到一般人几乎不会注意到,但她对心跳和呼吸频率的细微变化有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敏感。 “你……演练负荷太大了?”她问。 “不算大。” “你呼吸比平时快。” 他垂下眼帘:“没事。可能是高空降温太快,下来之后体温调节有点滞后。” 他不再停留,继续沿着通道往前走,步伐和来时一样平稳。 黎雾北坐在原位,想他的反应可能关联哪些病症。 他跟你说了什么?东山槐从后排赶回来,手里捏着两支营养液。 说最后一个回旋角度偏了半度。黎雾北的声音恢复了她惯有的平稳。 ……然后呢? 然后他走了。 东山槐咬着营养液点点头:“看来他还有强迫症。” ………… 黎雾北与东山槐准备散场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哄闹。 声音从演练场外的主通道方向传过来,隔着一层隔音墙板被削掉了一半的波长,但许多语句里都重复的那个词还是清晰地传了进来:“……爆A了……裴照路……”然后是一阵被截断的惊呼,人流方向开始逆转。 黎雾北的脚步顿住了,前方人潮杂乱,有人在跑,有人蹲下去靠着墙,有人在喊“别往那边走”。 A值爆表,信息素失控。跟常规的易感期不同,爆A是腺体在高负荷或高强度刺激下突然过量释放信息素,频率和浓度同时突破生理阈值,不受控制地持续输出。 一个SSS级alpha的爆A,扩散范围难以想象,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场景下,若不及时处理,造成的后果几乎可以定义为恶性事件。 黎雾北逆着人流往那个方向走。她的步伐很快,但不慌,身体侧着艰难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去。 有人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过去!!!”是东山槐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的,喘着气,攥得很紧,“那是SSS级alpha的爆A现场,离太近会诱发omega被动发情,过激会造成损伤!!就算你的腺体还没完全分化,高浓度信息素也会……” “不会。”黎雾北把手腕从她手里抽出来,力度不大但很坚决,“我的隔离代谢剂切断了腺体对裴照路信息素的正常响应通道,受体蛋白现在是低敏感状态。腺体发育不完全所以接收面更窄。而且我有他信息素的深层频谱受体记录,不会像陌生omega一样产生过载应激。” 东山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你去帮我找到麻冉,”黎雾北说,“让她到主通道北侧来,等会估计要离开星枢。你留在安全区,协助疏散人群,不要靠近爆A扩散范围。” 她说的爆A扩散范围指一个临时形成的、以失控alpha为中心、向四周等距扩散的球形信息素高浓度区域,联邦应急手册里的标准名词是“信息素爆裂区”。那个区域的边界在肉眼看不见的空气里,但每一个腺体发育正常的alpha和omega都能本能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东山槐不再犹豫。她松开手转头跑向反方向,裙摆在拐角甩出一道弧线。 黎雾北继续往主通道方向走。人群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中心往外推挤,越往里走人越少,空气里开始出现浓度逐级递增的信息素残留,先是微弱的灼热感,然后是鼻腔深处的干涩,然后是皮肤表面那种被热源近距离烘烤的压迫感。 但她的腺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收缩或波动,确定匹配对象后,她根据裴照路的基因采样重新升级了针对性的隔离代谢剂,所以把那层信号切得很干净,像隔着一层透明的护盾站在风暴边缘。 她穿过通道口,看见以裴照路为中心,直径大约三十米的范围内几乎没有站着的人,都是因距离太近没来得及撤离的人。 离他最近的几个alpha倒在地上,有人捂着自己的后颈腺体,有人在试图用手撑地站起来但手臂在抖,有一个已经陷入了半窒息状态,脸颊涨红,嘴唇发紫,那是高顶级alpha信息素对次级alpha腺体的压制反应,呼吸中枢的自主调节功能被暂时抑制了。 还有些瘫软在地的omega。等级最低的几个已经完全失了态。 有人仰着头躺在地上,脖子上的腺体区域鼓胀得泛出暗红色的光泽,嘴唇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每吸一口气都会从喉咙深处带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又软又湿的哼吟。 她的双腿绞在一起,膝盖不停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腿根一路洇到膝盖弯,贴着皮肤绷出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反光,裆部的布料完全贴在阴户的轮廓上,两片阴唇的边界被淫水泡得清晰可见。 有人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摆,另一只手捂着小腹,指尖陷进布料里,整个人从脖颈到胸口都泛着一层潮红色的薄汗,像身体里的温度已经从腺体烧到了四肢末梢。 另一个omega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声后面都跟着一声闷闷的喘,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反复撞击着,她的腰在持续地、轻微地向前拱,骨盆在无意识地向空气中某个方向推进,指尖抠着地面,被碎颗粒磨出血迹。 稍远处还有几个beta,虽然没有腺体受体,但信息素浓度过高时也会出现明显的神经性头痛,有人扶着墙在按太阳穴,有人用手掌根部抵着前额,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裴照路就站在空地中心。额发比刚才更湿了,有汗顺着下颌的弧度往下滑到颈侧。 他的站姿没有歪,肩线还是平的,但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垂在身侧,指节没有完全伸直也没有握拳,像一个在试图关闭某个控制阀但手指已经失去了精细抓握力的人。 黎雾北往前走了几步。 裴照路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他的视线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瞳孔收缩了半圈,脸上那层已经绷到极限的克制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缝,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接近断裂之前的那一微秒。 他退后两步,“别过来。” 他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同。平时的裴照路说话是平缓的、冷静的、均匀的。但这句话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又干又紧,尾音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粗糙。 黎雾北停下脚步,思索片刻。 她转过身,双手拢住那一头长卷发,全部捋到左侧,将自己的后颈腺体展示在裴照路眼前。 “隔离代谢剂切断了我的腺体对正常浓度信息素的响应,”她说,“你现在的浓度虽然比平时高,但我腺体发育不完全,接收面本身就窄。有深层频谱受体记录不会产生过载应激。” 裴照路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快速扫过她后颈的位置。那里没有异常肿胀、没有泛红、没有被动发情前期的任何体表征兆。 黎雾北停在了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正好在他的信息素浓度从峰值开始自然衰减的第一层梯度边缘。 “你还好吗?”她回过身来。 裴照路看着她。他的虹膜颜色在这时候比平时深了一点,瞳孔放大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那是腺体在高输出负荷下引发的交感神经兴奋的典型体征。 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虽然还带着那种砂纸打磨过的哑,句子本身是完整的:“还好,不用担心。” 然后他扯了一下嘴角,幅度很小。不像笑、更像是为了让面部肌肉做出一个“正常表情”而进行的短程拉动。 “只是信息素暂时收不回来而已。”他说,“你离我远一点。” 黎雾北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她。 这时候主通道入口处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星枢保卫队的制式防护靴踩迭成一片低频的节拍。旁边跟着穿着黑色重型防护服的军队巡逻队:三级信息素隔离护甲,内置自动频谱抑制场生成器,头盔上嵌着GPA专用的浓度监测探针。 保卫队队长隔着十五米喊了一声:“A级失控响应——现场所有人员退出爆裂区——”然后他看到了黎雾北站在五步外的位置,话音顿了半秒,但没停,示意队员上前布控。 两名巡逻队员手持便携式信息素抑制场发生器,启动后会在设备周围生成一个半径三米的低频抑制场,能够把范围内信息素浓度压到安全阈值的四分之一以下。另外一人展开了一卷纳米纤维柔性束缚带,那是专门用于隔绝alpha腺体释放的材质,一旦缠绕上后颈就能通过物理压迫和信息素吸附双重机制强制减少输出量。 裴照路没有反抗。他垂下手,站在原地,让巡逻队员把抑制场发生器放在自己脚边。低频场的嗡鸣在空气中扩散开,他信息素场的边缘开始收缩。然后纳米纤维束缚带绕上了他的后颈,他在那层材质贴上皮肤的时候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压下来又抬起来。 “已经控制住了,”保卫队队长对通讯器说了一句,然后转向巡逻队员,“一级管制病例,SSS级alpha爆A。先送去应急羁留舱做频谱锁定和浓度中和。” 巡逻队员点头,两个人扶住裴照路的手臂。他的身体在被人碰到的瞬间紧绷了一下,没有拒绝。 黎雾北往前跟了一步,走到保卫队队长面前。 “他会被带去哪里?” 保卫队队长看了她一眼,推测两人有什么亲密关系,如实告知:“SSS级alpha信息素失控,分级判定是A级。先送应急羁留舱做首次频谱锁定和输出中和,然后看频谱稳定性恢复情况。如果六小时内没有回落到安全阈值以下,会转到第一星系治安稽查局的生物管制中心。”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要一起去。” 保卫队队长皱眉:“同学,A级失控事件不是——” “我是他的omega。”她的声音不高,吐字清楚,“万穹基因药业集团继承人,黎雾北。他现在的情况需要做信息素安抚,只有我可以配合医师治疗。” 保卫队队长闻言看向一旁的巡逻队员:“给她穿防护设备,不得靠近羁留舱内室。” 裴照路在那两人扶着的位置偏了一下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在听到她的话得瞬间,眼里泛起更浓重的深色。 现在瞳孔在信息素被压下来之后已经缩小了一点点,但眼睛里那层深色还没完全褪干净:“别跟了。” 黎雾北看着他:“你需要稳定期。” “我不需要。” 黎雾北轻声叹了一口气:“但我需要。” 裴照路看了她两秒,喉咙上下滚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让我和他进行直接接触 应急羁留舱设在地下二层,是一间大约十平方米的密闭舱室,三面墙壁内侧嵌着频谱中和板,地板上的传导网格能够把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分子吸附过滤,天花板上的监测探头会实时记录舱内的浓度变化和受控者的心率、血压、腺体输出频率。舱门是单向电控的,从内部无法打开。 裴照路走进羁留舱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含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值班室里,医师正在终端上调他的实时数据,屏幕上的频谱曲线从失控时的峰值正在缓慢地、持续地回落,谈话下降趋势停止。 “需要信息素安抚,”医师头也没抬,“他的那个omega——” “是我。”黎雾北说。 医师例询公事:“标记保持多久了?” “……没有。” 医师抬头看她:“没有?” “没有。他……没有标记过我。” “一次都没有?临时标记也没有?” “没有。” 医师重新打开裴照路的档案,确认“SSS级ALPHA”无误,他不相信这种级别的alpha没有标记对象。 医师安排护士:“去问一下患者本人。有没有其他更亲密的接触对象,永久标记的最好,临时标记过的也行,或者保持长期性行为的。爆A状态需要最大效度的频谱呼应。” 黎雾北的手垂下身侧。 护士去而又返,告诉医师,“他说没有”。 医师震惊,这不符合SSS级alpha性早熟且性欲阈值高的常识。 他扫了一眼她的校服徽章,基因信息素系大一新生,低头调出了她的医疗档案编号,看到那句“腺体发育率37.2%”。 “你的腺体还没发育完全,自主释放信息素的条件不成熟。血液里的信息素浓度虽然存在,但提取浓缩的医疗操作属于非标准治疗流程,需要有监护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医师合上终端,“你有家长到场吗?” “没有,他们在第三星系。” 医师摇头:“那只能等,等他自己的腺体稳定回落,不需要额外信息素干预——” “他等不起!”往前站了半步,护甲的轻质外壳碰到咨询台边缘发出一声低哑的摩擦音,“没有匹配频谱在场,回落到安全阈值需要六到八个小时。超过六小时会被转去生物管制中心,在那里抑制剂注射上限翻倍,但他的腺体之前已经受过六年抑制项圈的累积负荷。” “没有时间了,医生。” 医师看着她。 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今年十五岁,距离法定自主医疗授权年龄十六岁还差一年。但我有万穹继承人最高授权权限的认证记录,我的生物识别码已经关联了医疗自主签名的备用通道。只需要一份《紧急情况未成年授权确认书》的启动申请——您上传,我签字。” 医师看着她。终端上的频谱曲线迟迟没有变动,情况如她所言。 “你确定?” “确定。” 医师转身,在全息屏上划开一份表单,输入了自己的编号,然后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签吧。” 【两小时后】 “浓度不够,”医师说,“你腺体发育不全,频谱呼应过低,不可能在六小时达标。” 黎雾北看过数据,她也意识到了差距。 “我的建议是转入生物管制中心。四十八小时腺体抑制期,过程会非常难受,但至少可控。” 黎雾北站在观察窗前。裴照路还在舱内,坐姿比之前更低了,肩线向内收着,脊柱的弧度微微弯下来。他的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指尖压进裤子的布料里。 “如果直接接触呢?”黎雾北问。 医师停了一下:“什么?” “不是血液提取,不是雾化传导。我进舱,面对面接触。”黎雾北的视线还落在窗内那个人的轮廓上,冷静思考,“前帝国首席研究员提出过一个未经考证的概念性理论,匹配度100%的alpha和omega之间有‘高匹配度信息素频锁应激综合征’。指匹配度超过99%的alpha在完成首次原始信息素注入后,腺体频谱会跟omega的受体蛋白形成不可逆的双向锚定。理论上是假设,没有临床验证。” “你们……” “我的腺体不能释放信息素。但之前做过三次高匹配度侵入治疗,他的腺体已经对我的受体信号产生了记忆锚定。我进舱之后不需要释放任何东西,只需要肢体接触,他的腺体就可以从接触中获得满足感反馈,从而降低失控输出。” “这是一个未经考证的理论假设。” “是。”黎雾北说,“但如果理论失效,他现在的状态也不会比转入生物管制中心之后更差。如果理论有效,他不用经历四十八小时的腺体痉挛。” 医师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 “你知道进去之后可能发生什么吗?”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度,“爆A状态下的alpha,暴力倾向、占有欲、控制欲等所有负面指标全部超过平时阈值。他可能会失去自控力,抚摸、拥抱、亲吻,甚至强行永久标记。那不是在清醒状态下做的选择,是腺体本能。你跟他这样的alpha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如果他对你动手,你按报警器的机会可能只有一次。” “所以请给我报警器和强效镇定剂。”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窗口移开,落回到医师面前的终端上。 医师看着她。她站在医疗区的冷白色灯光下,护甲的颈环过滤层还在持续运转,她的神情静默,没有恐惧,没有犹豫。 “……你确定?” “确定。” 医师转身,从终端上调出《自愿知情同意书及免责声明》《紧急高危医疗行为特别授权》。他把签名栏拖到她面前,然后从操作台侧面拿出报警器和强效镇定剂。 黎雾北按上签名栏。 “请关闭舱内所有数据的监控,确保无存档录音录像。” “标准流程要求全程录像存档。GPA第三十七条,高危干预——” 黎雾北毫不让步:“我是万穹继承人,适用特别条例,我的基因档案是联邦登记在册的战略级资源。我有权要求停掉所有监控。” 医师的手指停在控制面板上,没动。 “我需要确认舱内没有任何收录设备处于运转状态,”黎雾北说,“光束探头、音频采集器、生物信号远程扫描阵列必须全部关闭。我的护卫会监控你的终端并守在外门,在舱门再次打开之前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段走廊。”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医师。” 这时医师才真切意识到,面前的少女比他作为医疗负责人的职权边界半径更大。在权势面前,他不得不点头妥协、交出终端。 ………… 医师站在走廊入口,看着十米外,少女走向那间应急羁留舱。 少女的背后,是她的护卫,麻冉,正盯着走廊入口方向。 那是个银白短发末梢晕开赤红挑染,头顶立着一对红黑机械兽耳的奇怪姑娘。 松垮的长款白防护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内里是贴合躯干的黑红战术束身衣,身侧搭载巨型红色作战械刃。 医师不敢多留,匆匆离开此处。 就算是这里也可以吗? 1号应急羁留舱前,黎雾北输入了医师告知的密钥编码。舱门指示灯从蓝色跳成常亮,门缝里那道冷白色的光变宽了一线。 她推开门的瞬间侧过头,对走廊方向说了一句:“麻冉,在我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三米以内。” “嗯!”麻冉站在通道拐角,掌心贴上红色作战械刃的把手,掷地有声,“大小姐放心!” 黎雾北跨过门槛。气密门在她身后合拢,电磁锁落位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频嗡鸣。 舱内空气迎面涌来,频谱中和板散出的微尘气息,纳米纤维束缚带表面吸附层特有的干燥触感,还有他的信息素,浓度比走廊里高得多,从门缝溢出的那一瞬把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推了半寸。 舱内灯光是冷白色,比走廊的亮度低了半个档位,墙壁内侧浮出淡蓝色的频谱中和光,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轮廓分明的冷调边缘。他坐在矮凳上,背靠着舱壁,肩线收得比平时紧,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他偏了一下头。 不是转过来看她,是把视线的焦点从对面墙壁移到了她所在的位置,动作略显迟缓。 “全部监控已经关了,”黎雾北说,“外面有我的人守着。” 他看着她不说话。眼皮半垂着,瞳孔因为信息素持续输出而比平时深,眼白边缘渗着细密的血丝。 “你不该进来……”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勉强维持的克制。 “我来帮你。”她往前走了两步,在他面前站定,垂眸就能看到他的头顶。 “你可以握住我的手。”她说。 他看着她伸出的右手,纤细白皙的掌心向上摊开。他的视线从她掌心移到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他仰起头靠上墙壁,从下往上抬眼看她。 “就只是手?”他问。嘴角的弧度很淡,不是平常那种冷厉的弧度,是一种被信息素烧软了边界之后残留的笑意,“这可不够。” 黎雾北的手指没有收回。她的声音维持着平稳:“就只是手。” 裴照路看着她。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涌了,她趴在治疗台上时后颈渗出的前体液,布料湿透之后贴在皮肤上的轮廓,她的腰在信息素灌注下弓起来时脊柱的弧度。那些画面在这段时间里反复冲刷过他,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这样密集、这样近在咫尺。 她站得这么近,没有信息素的掩盖,他能闻到她身上常年操作实验的清淡药味,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皮肤被舱内温度蒸出的微薄粉意。他的理智也像一根被反复拉伸太多次的细丝,边缘已经起了毛边,但没有断。 他听清了她那句“就只是手”。 “就只是手……也很好。”他松了肩,伸出一只手,指尖先触到她的指腹,比体温低一点点的凉,细腻的皮肤纹路在指腹接触的瞬间清晰地传上来。 他慢慢握住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层皮肤的触感像被顶级alpha的超强通感放大了几十倍,温热、柔软、光滑。 黎雾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明显超出正常范围,是高负荷腺体输出带来的全身性皮温升高。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是她第一次在治疗时间之外、在没有高浓度信息素刺激的前提下被他触碰。她的手被他握着,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腹的每一道纹路,她的大脑里没有头晕、没有腺体胀痛、没有那些被代谢剂切割掉的空白区间。 这段记忆正在完整地、稳定地写入她的海马体。 裴照路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缓慢地来回滑动,从指根滑到腕骨边缘,滑了两次之后他停了下来。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到自己拇指正在来回抚摸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他轻轻收了一下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点。 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指尖。很轻,像在试探温度。然后他沿着指节慢慢吻上去,先是食指的第二指节,然后是中指的第一指节,然后她整个手背覆盖了他嘴唇的弧度。 他回到指尖,张嘴含住了她的食指。 他的舌尖裹上她指腹的瞬间,黎雾北的呼吸停了半拍——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从指尖的神经末梢直直地往上窜,带着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狎弄意味。 他的舌头缓慢地绕着指尖打转,然后又往深处含了一截,一直到第二指节的位置。口水沾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变得清晰,湿漉漉的,他的目光在含着她手指的时候抬了起来,从下往上看着她。 “你……”黎雾北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轻,尾音微微上扬。她的脸颊开始发热,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偏向了旁边的墙壁。 裴照路含着她手指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腹,不重,提醒她把视线转回来。 她被迫转回来看他,他的舌面正贴着她的指腹缓慢地往外退,退到指尖的时候他含了一口唾液,润湿的触感从她的指头滑过,他合上嘴唇把她的手轻轻放下,指尖湿漉漉的,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撑着舱壁站起来,动作不算流畅,但比刚才稳了一些。他转身在身后的墙面触控屏上按了一下,矮凳从地面收回凹槽里,房间中央的智能设备系统响应,一组长方形的金属模块从地板下抬升,表面逐层展开纳米织物,在几秒内铺成一张米白色的柔软大床。床面是低重感材料,轻微的压力就能让它凹陷出贴合人体弧度的形状。 黎雾北看着那突然升起的床,瞳孔震动了一下。 裴照路低声笑了,伸手从后面推了一下她的肩,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失衡坐到了床沿上。床面凹陷下去一小片,她的手掌撑着两侧的织物,仰头看他。 他站着俯视她,后颈束缚带的边缘在冷光下泛着一道深色的反光。 “害怕了?”他单膝跪上床边,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笼罩在他的轮廓里,“你难道不知道失控状态下的alpha有多危险吗?”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没有监控,没有第三人,密闭空间,独自面对一个爆A状态的alpha。” 他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这可不是在你家的治疗室。” 黎雾北的呼吸浅了一拍。她的视线对上他的,没有闪躲:“你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裴照路看着她。他那只抬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力道,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当然不会。” 然后他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熟悉的、带一点凉意的弧度,“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脑滑下去,指腹擦过她耳后的皮肤,落在她后颈那道修复贴覆盖的位置上。他的声音在这时候骤然下沉了一度,像水面底下忽然露出礁石的那一下:“但你本来不该这么信任一个alpha。尤其是别的alpha。” 他的左手从她身侧伸过来,探入她衬裙侧面的口袋——两指精准地夹出那枚纽扣大小的紧急报警器,又捏住那支强效镇静剂。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扬手把两样东西抛向舱室墙角。报警器碰到墙壁时发出一声轻响,滚了两圈停在墙根下。 “带这种没用的东西。”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笑的、低哑的调子,但声音里的细砂质感比刚才更重了。他的右手回到她面前,把她的两只手腕拢在一起,单手握住,举过她的头顶压进了床面蓬松的织物里,她整个人被他的力道带着仰倒下去,后脑落在床面上,长发在白色布料上铺开。 他单膝跪在她身侧,俯身压下来,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床面上。距离很近,他的呼吸带着高浓度信息素特有的微灼热度落在她眉心之间。 “你知道这种情况下的alpha会怎么对你吗?”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那种失控边缘特有的细微震颤,“……即使没有信息素,光凭体力也能把你压制住。” 他低头贴近她耳侧:“他们会把你脱个精光,用他们身下那根东西插进你的身体里,顶开你的生殖腔,在里面灌满精液。一次根本不够,在有人发现之前,他们的脏鸡巴不会从你身体里拔出来。你会被他们用各种姿势操烂,操成没有意识的鸡巴套子。” 他的视线锁着她:“你怎么敢……怎么敢就这么进来?难道这也是你想要的吗?” 黎雾北被他压在床上,两只手腕被锁在头顶。他的膝盖贴在她大腿外侧,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布料下慢慢升高。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紧,勉强说完:“我不想要……” 她顿了一下,眼角泛出了被逼出来的水光,不是哭,是生理性的应激反应,被那些她从来没听过的粗俗词汇和压近的距离共同刺激出来的,“……因为是你,我才会来的。” 裴照路看着她眼角那一点水光,瞳孔里那层深色微微晃了一下。 他松开锁着她手腕的手,低头,嘴唇贴上她眼角的湿润处,很轻地碰了一下:“别怕,雾北。” “你不想要,”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贴着她耳廓的位置:“是我想要……” 她在他那个吻里呆住了。太轻了,跟他刚才那些话完全是两个人。 他的嘴唇从她眼角移开时带着一点湿热,她看着他的脸,他眼底那层血丝和深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压了很久的某种东西终于被允许溢出边缘。 “让我亲亲你,可以吗?”他的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上她的鼻尖,“雾北,我不会伤害你。可以吗?” 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那种低,像跟平时那个冷厉的裴照路隔着一层距离。黎雾北被他从未展现过的低声下气哄住了,嘴唇动了动:“……可以。” 他低头亲上她的时候嘴唇还是烫的。先是贴着不动,像在让她适应温度,然后慢慢收拢含住她下唇。她不知道接吻的步骤是什么,只能被动地接受他的嘴唇在自己唇上移动、含吮、用舌尖描她唇缝的轮廓。他含着她下唇吸了一下,然后趁着她微微张开呼吸的间隙把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舌面被他缠住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电流从嘴唇灌进了后颈,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他右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固定住,不让她退开。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再退回来含住她的舌尖,反复吸吮、缠绕、放开、再缠上来。她被他亲得喘不上气,鼻息变得又浅又急,从喉咙深处漏出细碎的闷哼。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她的唇已经被亲得微肿,泛着一层湿润的红。 他的手放在她裙子侧边的拉链上:“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按住他的手:“……不要脱。” 他停了一下,然后把手从拉链上移开:“好。不脱。” 他的手隔着裙子覆上了她的胸口。 不是平时那种在食堂或者走廊里看到她时会自然避开的距离,是完整的、结实的握持。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裙料和内衣被他的掌心托住,他能感觉到下面那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 他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指节,从温柔变成用力的握持,力度透过布料压进乳肉里,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度逼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他听到她吸气的声音后低头,隔着裙子布料含住了她胸口的顶端。舌尖隔着两层织物反复舔舐那个硬起来的小点,唾液浸透布料之后的湿润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不规则,从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细微的呻吟声。 他的手在这时候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先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的、干燥的。然后沿着内侧往上滑,滑到腿根交汇处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那一小片湿润的、柔软的布面。 他抬起头来看她:“这里可以吗?” 黎雾北的视线已经有点散了。她盯着他侧脸上那一层淡蓝色的中和光,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可以。”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的时候指尖触到了她的阴户。温热的、柔软的、完全湿润的,穴口边缘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像一层薄薄的粘液覆在那些从未被手指碰过的褶皱上。 他的指腹从穴口边缘往上滑,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粒,他的指尖一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像被什么电流从胯下窜到了腰眼。 他用指腹盖住那粒肉蒂,开始打圈、按压、来回剐蹭。她的腰在他指尖的动作下不断细微地弹动,像被低频电流持续刺激着的神经末梢。 她攥着床单的手指在第三轮按压的时候猛然收紧,她的脚背弓起来,骨盆从小幅度摆动变成了定在那里不动,然后她整个人,从穴道深处到腹部再到腰,全部一起绷紧,又一下子松开。 她高潮了。在他的手指下,在他指尖持续按压阴蒂的动作里,她整个人弓起来颤了两三秒然后落回床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抽搐。然后她感觉到穴口涌出了一股湿热的东西,比之前渗出的更多、更稠,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内裤边缘洇出一小片湿痕。 裴照路把手指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拉丝的粘液,在她裙子下摆的布料上擦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声音带着那层被信息素烧出来的低哑。 “就这么一下就到了,”他低头看她,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抹开一小片湿润的区域,“骚不骚?” 黎雾北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通红,没有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往床中间挪了一些,床面的低重感材料在她被他调整姿势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裙摆下方那一小块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透的布料,伸手从她腿根位置把那块湿透的薄布扯了下来。 她拦了一下没拦住,那截淡色的内裤被他扔到床头。 然后他掰开了她的腿。 她蜷了一下膝盖想合拢,被他用手掌按住了大腿内侧,固定住那个打开的角度。他低头,嘴唇贴上了她湿透的穴口。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了一下,又湿又热又软的东西卷过穴口边缘,刮过阴蒂,然后整片舌面从下往上舐过她整个阴户。 她的腰在下一个瞬间从床面上抬了起来。他的舌头伸进了穴道里,不太深,舌尖探入穴口大约两厘米,然后开始在里面搅动、旋转、退出再进入。她的手指陷进了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还是拉,他的嘴唇在重复了六七次进出之后离开了穴口,整片嘴唇和下巴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 然后他把嘴唇重新压上来,这一次是含着阴蒂吸吮。 她在他吸住的那一下直接喷了出来。是从穴道深处涌出来的、几乎有冲击力的一股透明热液,混着她刚才高潮之后残留的淫水,淋在他的鼻梁和嘴唇上,还在往下滴落。 他抬起头,下颌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雾北真厉害,”他说,嘴角勾着,“小逼第一次被舔就能喷这么多水。” 黎雾北躺在那张床上喘息,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下来:“别……别说……” “好,”他说,“不说。” 他右手探到身侧,拉开了自己机甲驾驶服前襟的连接扣。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下面的黑色贴身上衣和紧贴在布料上的轮廓,腰腹的线条绷着,裤子裆部的隆起在舱内冷光下清晰得无处可藏。 他抬起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并拢向上推了一下,让她的膝盖抵着她的胸,然后他自己往前挪了半寸。 那条粗硬的、发烫的肉棒从拉开的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拍在她穴口上方的皮肤上,发出一声湿润的重响。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更长更粗,棒身上布满了隆起的青筋,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前端渗出的透明前液沾到了她小腹的皮肤上。 她被那根东西的尺寸和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往后退,但他已经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固定住了她的位置。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入,然后他开始前后移动,龟头沿着她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润光滑的穴口上下滑动,从阴蒂顶端滑过穴口边缘再滑到会阴的位置。 硬热的棒身每一次滑过时都会压开她的两片阴唇,让龟头在那条窄缝中间反复碾磨。 她被他磨得腰都在抖,每一次龟头碾过阴蒂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吟。 “这里不可以吗?”他问她,声音还是那种被信息素烧得低哑的调子,但每一句问她“可以吗”的时候尾音都会微微上挑,“雾北?” 她咬着下唇不回答。 “实在不可以的话,我就不磨了,”他说。他保持着动作,龟头还在她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碾过,“你告诉我。” 她被他磨得不上不下,高潮的余韵还没散,第二波快感又被他的动作持续迭加。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以。” 他的动作在“可以”两个字落地的瞬间变了——原本是缓慢滑动的磨蹭,变成了带有节奏感的撞击式碾压。 龟头每一次撞开她的阴唇碾过阴蒂的时候他都会用胯骨前端顶一下她腿根,撞出的力度让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床面上微微震动。她的声音从小声哼吟变成了连续的、带喘的叫床声,每一下碾压都跟着一声短促的“嗯”。 她在他身下高潮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她被那根硬热的肉棒碾着阴蒂反复送上小高潮,潮吹的液体从穴口一波又一波地涌出来,浸透了臀部下方的床单,打湿了他的裤子前襟。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能感觉到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的节奏,能听见他粗重潮湿的呼吸伏在自己耳边。 他忽然加力碾了她三下,然后整个身体绷紧了。肉棒从她阴户表面移开的时候龟头几乎是跳动着,深红色的顶端马眼处涌出一股股稠白的精液——第一股射在她逼肉上,第二股射在她穴口边缘,第三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他一边射一边问:“可以射在你的逼口吗,射在这里好不好,裙子放下来就遮住了,谁也不会看见。等下把内裤给你穿上,兜住我的精液。雾北等下就这么带着我的精液回去好不好。” 她的意识已经被连续的高潮碾得接近空白,只能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接住他的问题:“可以……” 他听到她说“可以”之后低头亲了她一下:“真乖。” 亲她的时候胯下那股精液还在往外涌,最后一波射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沿着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段,温热黏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缓缓滑落的白色痕迹。 他抬起头来看她。她躺在床面上,裙子还穿在身上,只是下摆被卷到了腰的位置,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布满了大腿内侧、穴口周围、阴阜和会阴处。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在裙料下面持续起伏。他抬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腹擦过她眉骨上方的皮肤时动作变得很轻,跟刚才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这一次回去之后,”他把声音压到只有她能听到的幅度,“所有发生的事你都会记得吗?” 黎雾北看着他,那层高潮后的涣散还留在她瞳孔里。 “我会记得。”她说。 答应我,兜着精液回去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动作比之前轻了很多。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并在一起微微发颤,但他没有让她自己站起来,而是先低头把那条被扔到床头的淡色内裤捡回来,在指间翻了一下,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了,湿漉漉的。 他用干燥的那一面擦了擦她小腿上残余的湿痕,裙摆下会裸露到的皮肤,每一处都擦得仔细。然后他把那条内裤重新套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提到她大腿根部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布料贴上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包回了布料内侧,贴合在她小逼表面,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的存在感。 他替她拉平裙摆,把她腿上那层凌乱的皱褶一一抚平,然后站起来,退了一步。 他的视线扫过她裙摆下方的轮廓,确认没有明显的褶皱或凸起,然后他开口:“裙子里的东西,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偷偷清理,也不能擦掉。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耳根还没完全褪色,声音很小,“……知道了。” “你复述一遍。” “……不脱,不清理,不擦。” 他低笑一声:“好。” 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根交汇处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湿润感在她站直的瞬间朝下坠了一点点,温热的液体压在内裤裆部的布料上,隔着那层织物贴着她的穴口,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布料和她皮肤之间互相挤压的那种黏腻的厚实感。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次,确认自己能站稳了,然后伸手打开了气密门的控制板。 门锁从蓝色跳到常亮,门缝那一道冷白色的光变宽,她侧着身走到门槛处,扶着门框。 麻冉站在走廊通道拐角处,看到门打开后立刻转了过来。她的视线先落在黎雾北扶着门框的手指上,然后扫过她的站姿——双腿并拢、重心偏左、右侧膝盖微微内扣,像在保持某种稳定的平衡。 她又看向黎雾北身后,裴照路站在门内靠墙的位置,嘴角挂着一层很淡的弧度,视线落在黎雾北的后脑上,没有移开。 “大小姐?”麻冉上前一步,“怎么了?” 黎雾北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压着尾音:“没事,去确认一下监控关闭的情况,然后我们回家。” 麻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她脸颊的血色比进舱前深了一层,耳根的粉意还没完全退干净,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偏红偏润。但麻冉没有再追问,只是侧身让出通道,“好的。” 黎雾北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身后气密门关闭前,裴照路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不高,但句子末端有一个她听得见的弧度:“下次可以穿短款制服裙。” 她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门在她身后完全合拢。 回去的路上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悬浮舱车外掠过的星轨光点上,手指攥着膝上的布料,不敢松开太久。 因为一松手她就会开始回想那些画面:他用手指碾她阴蒂的时候指尖的力度和节奏,他舌头探进去之后在里面搅动的触感,他说“骚不骚”的时候嘴角那层带着笑意的弧度。 她的身体在那些记忆回放的时候持续地保持着一种低强度的温热,腿间那块被精液浸透的布料每动一下都会贴着她的穴口重新印一遍那些黏稠的、厚实的触感。 坐车的时候臀部的重心一旦偏移,那团被布料兜住的液体就会朝新的位置流动,温热地碾过阴唇边缘,再缓缓停住。她能感觉到精液沿着布料内侧慢慢往下滑的轨迹,从穴口边缘滑到会阴,再积在裆部最低点的布料褶皱里,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是湿的、黏的、贴合着小穴的轮廓紧密地包覆着。 她不敢多动。怕麻冉看出她坐姿不正常,更怕她闻到空气中是否混着精液的气味,那种带着微腥的、浓厚的、属于他体液的气息,她不确定舱车内空气循环启动自带的香薰能否掩盖。 她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话,麻冉也只问了两次“大小姐不开心吗”,她回答“没有”的时候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干。 沉默的舱车里,黎雾北思索着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全程表现、前后反差,脑子里有想法一闪而过,一时没有抓住。 舱车停进黎家大院泊车库的时候她站起来,腿根处那团精液随着站立的动作往下坠了一些,湿漉漉的布料重新压上穴口。 她撑着舱车门框走了两步,感觉到穴口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从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湿润,不多,但确实是在流。 她想起他说的话。“到家之前不能脱,不能清理,不能擦。” 她在走廊里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后颈的腺体在晚风里微微跳了一下。 同一时间,羁留舱的频谱中和板还在持续运转,冷白色的光从墙壁内侧浮出来,把舱室内的每一条轮廓线都削成干净的单色。 裴照路靠回墙壁站着,气密门在黎雾北走出去之后重新锁闭,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体温升过之后留下的那层清淡的、带一点实验药剂气息的余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还沾着半干的、薄薄的透明水光,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 他慢慢张开手指又合拢,指腹之间的黏连感带着一种微弱的拉力,像那些液体在离开她的身体之后还在试图留住他的触觉。 他的裤子前襟上被她的潮吹淋湿了一片,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左腿膝盖上方,布料在冷光下呈深色的斑块状,边缘泛着水渍特有的反光。 他伸手按了一下那片湿痕,指腹压下去的时候布料塌陷了一小片,干了的地方和没干的地方之间有一层平滑的边界。 他脑子里那些画面在门关上之后就没有停过。他回想着她说“就只是手”的时候游刃有余的神情;他含住她手指时她呼吸停的那一拍;他把她按到床上之后她眼角泛出水光但没闪躲的样子;他隔着裙子握住她的胸口时她能透过布料传上来的心跳;他低头含住她阴蒂的时候她全身弹起来那一下的弧度;他说她骚的时候她别开脸但耳根红透的沉默。 每一帧都比他记忆里任何一次治疗的画面都更完整、更清晰、更滚烫,因为这一次她什么都记得。她说了她会记得。她说“我会记得”的时候眼角还湿着,嘴唇微肿,声音又软又哑,但句子完整明确,像一份他已经等了很久的确认书。 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回忆推进到她说“可以”的瞬间又开始硬了。他没有碰它,只是站着,感受那种从根部到顶端逐节充血的胀痛感,从柔软的休息状态变成完整的、坚硬的、需要被处理的勃起状态,隔着裤子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把右手从湿痕上抬起来,掌心朝下,用力压在自己的胯间。 不是抚摸,是压制,掌根抵着那根硬物的顶部,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压到耻骨能感觉到疼痛的程度。他的呼吸在那个动作里变粗了半拍,但声音是稳的。他低下头,在舱内空无一人的冷光里开口,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禽兽。” 他这么骂了一句。然后他的左手抬起来,拇指指腹在嘴唇上擦过了一下。那里的触感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湿意。 他靠回墙壁,胯下那根东西还在硬着,被他自己压着,没有去做任何处理。但他嘴角的弧度从骂完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落下来过。 他想起今天庄涞那通电话。 汇演结束后,他和黎雾北分别后走出通道。 终端亮起的时候他看到来电名称。庄涞的声音从加密频段里穿过来:“我最近刚查到,帝国三皇子云淮三个月前秘密参与了黎雾北的匹配征集,匹配度95.1%。GPA那边没有对外公示,因为皇室私下向GPA施压了,为了保面子。他们想让三皇子以匹配alpha的名义介入万穹。” 庄涞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他是SSS级alpha没错,但他的私人风评……第五星系那边的矿媒频道也报过几期,性虐待、跨性别、多人淫趴,上层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只是皇室压着不让主流媒体放大……他们大概是想用基因匹配的名义把黎雾北绑到皇室的权力棋盘上。” 裴照路战术手套还没摘完。他的手指在第二根指节的扣带上停住了。 庄涞的声音还在说:“三皇子那档子事,据说第六星系的黑市有完整的记录档案,如果你想看——” “把档案加密转到我个人终端。” 他挂断通讯之后通道出口站了大约十秒,继续往外走的时候,他脑子里转的那些画面不是汇演复盘,是他自己脑内生成的画面:黎雾北在治疗台上趴在台面上,后颈腺体露出来,前体液顺着肩胛骨往下淌。 三皇子如果站在那个位置,如果那双喜欢性虐待的手落在她后颈上,如果那个开过无数次多人淫趴的alpha把她按进那张治疗台的阻尼垫面里——他当时腺体里的信息素浓度在那一瞬间从常态值骤然逼近失控临界值。 他没有感觉到过渡,感觉到的是“岩浆找到了裂口”式的一种爆发。这三次高匹配度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后遗症、今天迎新汇演的高强度耗、那些没被他意识到或意识到了又刻意忽视的负面情绪,瞬间全部得到爆发。 后颈腺体像是被什么拧开了闸门,高浓度的原始信息素从储囊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站在原地停下了五秒钟的时间去尝试收住它,但没收住。 离他最近的人受到影响倒地,周围的人开始后退,四下惊慌逃窜,他听到有人在大声喊“裴照路爆A了”。 其实他只是易感期前兆的信息素失控,还没有到爆A的程度。 他知道,只需要三分钟时间,他就可以自行收回信息素。 但听到“爆A”这个词后的那三分钟里,他脑子里设想了一百种与黎雾北增进感情的手段,综合两人的成长经历、性格喜好、家庭背景、处事风格……他在大脑里推演了无数遍走向婚姻的路径。 卑劣的、真诚的、迅速的、缓慢的、顺其自然的、不择手段的……他一一想过。 直到黎雾北逆着人流站到他的面前,撩起她的长发对自己无防备地露出后颈腺体。 去他妈的,他想。 他下定了决心,不再试图收回信息素,反而主动释放更多。 这是犯罪行为,或许他又该回家领罚了。 但就这一次,让他顺水推舟,赌她关心则乱。 应急羁留舱的冷光里,裴照路重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颈,纳米纤维束缚带还在,但下面那层皮肤的温度早已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因为黎雾北要求关闭了所有的监控及生物监测系统,所以没有任何人能发现。 早在她向他伸出手时,裴照路的频谱曲线就已经入线安全阈值。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那枚被她留在舱里的紧急报警器,又看了看自己指腹上已经干了的那层水光。他低下头,重新把手掌压上裤裆,掌心用力往下按,直到那根硬物的搏动在压力下稍微缓了一点。 他侧过头,对着舱壁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说:“真是禽兽。”仍然是带笑的。 监测信号灯亮起,看来她已经离开。 他嘴角那层弧度更深了一点,然后他松开压着裤裆的手,把那片被她体液浸透的布料拉平,起身呼叫医师解除羁留。 我是SSS级alpha,我的性欲很强 黎雾北重新回到银域锚点星枢的时候,除了个别同学因为之前的爆A事件对裴照路产生了畏惧心理外,一切如常。 返校第一周她正常上课、正常实验、正常吃饭、正常走路。 但她不正常地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一个已经不再出现的轮廓。 周二早上中庭广场,她下意识偏了一下视线去找黑色作战训练服的身影,没有。 周四下午图书馆二楼靠窗,她坐了三个小时,每次有人推门进来她都抬一次头,进来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他。 周五食堂二楼老位置,她从开餐坐到餐区清场,二楼的空桌从满到空再到只剩下清洁机器人在缓慢穿梭。 她终于确认了一件事:裴照路在躲她。 周一的星域史公共课,她坐在后排靠门的角落。 下课铃响的时候人流涌向门口,她在第三波走出来的人群中看到了他,站起来隔了大约十五米的距离跟在后面,穿过主楼中庭、空中连廊,一直走到了西侧涟镜湖边。 沿岸的矮柱灯从末端开始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草坡和步道的边缘线依次照成暖黄色的轮廓。 他在长椅前面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视线越过那道被晚风拉长的距离落在她身上。 出来吧,他说,怎么一直跟着我? 黎雾北从矮柱灯旁的阴影里走出来,在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停下。湖面的反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下颌的弧线收得很紧。 你在躲我。她语气肯定,“为什么?” 裴照路的肩膀动了一下,很轻,像被什么从里面敲了一记。他沉默了几秒,喉结上下滑了一轮,目光落在湖面上星轨的倒影里,没有转过来。 因为那天的事。他说。 那天两个字落进空气里的重量比她预想的重。她想起那一晚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呼吸压在她后颈上的温度,还有他松开她之后侧过脸去、闭着眼不说话的样子。 你后悔了? 她问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尾端有一点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颤。 没有。他转过来面对她,低垂着头,暮色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他的眼睛在湖光里显得比平时更深,瞳孔里映着两个被拉长的星轨亮点。 但是那天……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我伤害了你。 你没有伤害我。她急急出口否认,所以不用这样。 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极轻的、被暮光盖住的、一闪而过。再抬起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回到了那种带着克制与自疚的沉重。 他抬起头来。逆光里她看到了他的眼睛,不是爆A那天的深黑,也不是平时的浅灰,是一种中间态的潮湿的暗色。 可那天我确实过分了。他重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碰过她的手,你只是想让我握住你的手,我却亲了你的手背,还舔了你的手指…… 她脸上的血色从颧骨漫到了耳尖。 我亲了你的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念一份自己犯过的罪的清单,我把你压倒在床上,抚上你的胸口,隔着衣服揉你的奶子…… 别说了……她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被风吹散了。 我脱了你的内裤,他没停,声音压得更低,低到步道两侧的星尘草几乎盖不住那层沙哑,手指伸进去揉了你的小逼。你那时候腰扭得很厉害,我一只手几乎按不住。你喷出来的水把我的裤子都浸透了。我甚至……我还用自己的东西抵着你,差一点就—— 别说……了……她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的,两只手攥在一起用力地互相绞着,指甲在虎口上压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视线钉在自己的鞋尖上,没有抬起来。 他看着她低头绞手的模样,眼里的情绪换了一层。愧疚还留着,但底下翻上来的是另一种更沉的东西,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笼口时那种、被他自己压得很稳的餍足。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的温和,但我做的那些已经够过分了。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没有讨厌你。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他耳朵里一样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风又吹过来,她的碎发被撩到嘴角边,她没去拨。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像在等一个确认。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接话了。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色无措,声音带着即使被安慰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进入易感期了。 她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所以那种情况,他垂下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细窄的阴影,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点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咬得很轻。 当然,他抬眼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处于易感期,继续做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对。他点了一下头,很坦然,但你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不行。 雾北—— 我说不行。她往前走了两步,裙摆沾上了步道边缘的星尘草叶,她没看,你爆A那天是临时性的,易感期是持续性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做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腺体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身后遗症。 她说完这些,呼吸比刚才急了一些。不是说话说的,是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星轨倒影被风揉碎了又聚拢。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攥紧了,声音降下去,我做你的安抚omega。 他没接话。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话又撑起来: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做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他垂眼看着她。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嘴唇再移回眼睛,移动的节奏很均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你不能带着易感期继续做治疗。你需要我来安抚你的易感期。 你是说,你要做我的易感期安抚omega? 是。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缩到两步。她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着的湖面微光。 我是SSS级alpha,他说,我的性欲很强。 她偏开了视线,但耳尖的红已经漫到了颈侧,我知道。 易感期里,我的各种反应、欲望和负面情绪只会更强,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如果你来安抚我的易感期,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少。 她的视线从他下颌移回他的眼睛,没有躲开。 只是接吻就能高潮 jileнai.cǒm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霁月清风的人,黎雾北。”他给出友情提示,“你确定你知道易感期的安抚omega要做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但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不是在治疗室里隔着两米释放信息素。不是我在数据屏后面看你,你趴在台上什么都不用做。”他的语速均匀,字字入耳“你会坐在我腿上。或者跪在我面前。我可能让你穿着校服裙跪在宿舍地板上,裙摆铺开在你膝盖周围,你仰着头看我。我可能站着,也可能坐着,取决于我想用什么角度看你被操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他的眼神平直、稳定,没有移开。 “可能就像现在,在这个湖边。你穿着白衬衫,短裙。我可能会先解你的领结,慢慢拉松,看着你的锁骨露出来。然后解衬衫扣子,从最上面开始,一颗一颗解到胸衣下缘,你的奶头会在被看到之前先自己硬起来,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他停了一下,“我会隔着布料碰你,隔着胸衣的蕾丝边缘,用指腹来回碾。你可能会觉得痒,觉得不够,可能会自己往前蹭一点。我知道你会的,上次你就是这样。” 她的视线定在他脸上没有移开,但呼吸的节拍在某个地方慢了一拍。 “我不会让你自己脱,也不会让你自己碰自己。我可能会把你转过去,让你背靠着我坐着,双腿分开搭在我大腿两侧,然后我的手从你衬衫下摆伸进去。那个时候你的裙子应该是掀起来的,所以我的手不用穿过任何多余的布料,直接到你大腿根部。你的皮肤会有一点凉,因为你站在湖边等了我很久。但小逼里面是热的。” 裴照路停顿一下,毫不留情地指出:“看来你站在这听我说话的时候下面已经湿了。我能看出来的,你膝盖在往里收,脚跟并拢的时候重心在微微向前压,那是你在夹腿。” 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她偏了一下头,看向湖面,像在寻找一个可以落眼但不那么近距离的地方。 裴照路知道她喜欢听这些,上次在她家书房时他就发现了。 “然后我会把手伸进你的内裤里面,不脱,只是从边缘进去。先摸到外面那层湿的东西,然后是洞口的位置。”他的语速没有变化,但她能听到他在每句话之间吸气的声音比刚才深了一点,“你的小逼口会咬住我的手指,不需要你主动,你越紧张就越紧。可能两指,可能三指,看你当天的状态。但我第一次想用两根手指就把你玩到喷水。” 她的耳尖已经在暮色里泛红了。她没有开口,但她的肩膀在他在说“喷水”的那个词落下去的时候微微向内收了一下。 “听我说了这些,”他看着她,“你觉得我在易感期里做的会比这少?”记住网址不迷路уuωaп gsнē.i п 黎雾北的目光从湖面上移回来,落在他下颌的位置。她张了张嘴,声音出来的时候比平时低了一点:“……你的易感期不会一直保持那种状态。前面几天会比较强烈,后面频谱稳定了会慢慢回落。” “前面几天比较强烈……”他重复了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挑,“那你知道前面几天我会做什么吗?你坐在我腿上听我说话的时候,我的手可能不会停。你可能说到一半就忘了自己想说哪句,因为我的手指放在你阴蒂上面的时候你的大脑会把正在生成的语言模块全部关掉,切到生殖系统那个分区去。” 黎雾北的呼吸停了一拍。不算长,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长了一点。 “你觉得你会保持多久不发出声音?”他问,“你上次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的时候,指尖是压在嘴唇上的还是牙齿上的?你是想挡住声音,还是想咬住什么东西?我的肩膀,我的手指,我身上任何一块能让你牙齿陷进去的肌肉?” “我没有……”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你有。”他说,“你高潮的时候牙齿会咬紧,下颚收紧,嘴角有一条压出来的白印子。你上次的手放在枕头两侧,但你舌头伸出来了一点点,舌尖在嘴唇边缘蹭了一下,像在寻找可以含住的东西。” “当然我会给你含。我的手指,我的舌头,我会在把你吻到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把舌头伸进你嘴里,你习惯性地咬下去的时候只会咬住软的、温热的、能让你咬的东西。”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松开了又攥紧。她的视线从他下颌移到了他领口的位置,没有再往下移,但也没有再往上回到他的眼睛。 “我不会在你腺体发育完全之前操进去,”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在那之前我们有很多事可以做。” 他又往前动了一步,她现在能看到他领口边缘那层皮肤在暮色下的微光。 “我会用舌头的,”他说,“不只是手指。我会让你坐在床边或者趴在床沿上,我蹲在或者跪在你后面,你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褪到大腿中间,然后我会从你的膝盖后面开始,用舌头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舔。你的腿会抖,可能想并拢,但我会按住你,不让你合上。到我碰到你小穴边缘的时候,你里面流出来的水已经够多了,我的舌头不用磨就能滑进去。你的阴蒂会贴在我的上唇边缘,每一次舌头往里探的时候都会蹭到那个位置……” 黎雾北的手指开始发抖。幅度很小,从指尖传到指节,有一段频率极低的波形从她身体内部开始向外扩散。她张着嘴呼吸,气流从齿间经过的时候带出极细的声线,像某种被压住一半的音节。 “然后我会把你翻过来让你躺下。膝盖曲起来,脚跟踩在床上,小逼对着我张着。我不会碰你,只会看着你,让你自己在我视线里流一会儿。你受不了那种注视,你的手会自己往下伸,但我会抓住你的手腕,不让你碰。你越想要我的手我就越慢,我可能会只放一根手指尖进去,在洞口的位置画圈,不往深处走,让你里面缩着够不到东西。你会自己往上顶,我会按住你的髋骨不让你动,然后问你——你想要什么?” 她的呼吸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乱了。一声极短的气音从她喉咙里出来,像被截断的叹息,尾端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的肩线在那一瞬间抖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持续的时间比前几次都长。 “你想让我说。你想让我自己说出来我想要的。”他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时候都低,像从胸腔的底部通过声带缓慢地推上来的,每个字的边缘都带着粗粝的摩擦感。“但我不会说。你看着我流了那么多水,手碰不到自己,还是只能看着我。然后你会求我,我会让你重复三遍你的请求,再给你。第一遍你会说不清楚,第二遍你会带哭腔,第三遍你的声音会平复下来,变得清晰。” “然后我会用你求我的方式给你。我的手指,舌头,或者你求我插进去。” 黎雾北的呼吸已经快了一倍。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齿间能听到气流进出的声音,她的视线落在他领口上方那块皮肤上,瞳孔散开的程度比刚才明显。她的腿在发抖,从膝盖到脚踝的整个长度都在以极小的振幅持续颤动,她的脚跟微微抬起来一些,像在准备承受一个即将到来的冲击。 “是的,”他又往前走了一点点,她衣摆前方不到一掌的距离内能感觉到他常服面料上携带的体温,“如果你很想要的话——只要你求我——求我三次以上——我会在你腺体完全发育之前狠狠地插进去。” 她听到“狠狠地”这个词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低微的、含混的回应。 “我会把你翻过去,让你趴着,膝盖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小逼抬起来对着我,我站在你后面。”他语速放慢了,像在拆解一根线缆的每一股绞线,一个一个分支地拉开,“我会先用龟头磨你的洞口,不进去,只是用顶端最敏感那一圈碰你。你会自己往后顶,你的屁股会往后蹭,想主动吞进去。每次你后顶的时候我会往后退一点,让你够不到,然后你的腰会扭,屁股会悬空晃,你的背会凹得更深,后颈会垂下去,头发散在枕头上。” “然后我会撞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那句话落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她的膝盖像没有锁住,重心往后偏了半寸又自己稳住了。她的呼吸从快变成了短促的、一截一截的断裂式吸气,每两口气之间间隔越来越短,像身体在积累某个接近临界点的压力值。 “我会整根没入,把你塞满。”他的声音低到几乎贴着喉咙壁了,“你的小逼会被彻底撑开,阴道壁从各个方向贴住我的形状,你会有一种从里面被填到满出来的感觉。我不会停下来,只会开始动。先是慢慢地,让你适应那个被完完整整塞满了的触感,然后我的节奏会变快,你的奶子会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前后晃动。我可能会伸手到前面去揉你的胸,或者掰开你的腿让你跪得更开,或者抓住你的后颈让你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在枕头上,屁股抬得更高。” “我会操到你哭出来。你可能会求我停下,也可能求我更深。我的节奏不会因为你的请求改变,因为易感期的alpha对安抚omega的声音只有两种反应——要么更慢,要么更狠。我会选后者。” 黎雾北的整个人在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手指没有攥着任何东西,所以她空着的手在身侧微微蜷起来,像一个在找支点但没有找到的人。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短促的、连续的、带轻微喉音的抽气,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高半度。湖面的夜光从她侧面打过来,她能看到自己脚边的影子在轻轻地晃。 “我可能会让你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课桌上。”他继续说,语速没有变,但声音里的温度升高了几度,“走廊里有脚步声,窗外有人经过,你咬着袖子不敢出声,我从后面顶着你的校服裙摆。你越紧张就越紧,你越吸我我就越深,我可能会让你在一次课间休息的时间里高潮两次。第二次你会咬住自己的手背,虎口上留下自己的齿痕,回去之后你会看着那道牙印发呆,想起我那天在窗帘拉了一半的教室里从后面按住你的腰——” 她叫了一声。很短促,气音打头,尾端带着一种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她自己都没能辨认的音调。她的视线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头微微低下来,像在躲避什么正在逼近的东西,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后退。她站在原地,腿根在轻微地抖动,校服裙摆下方的大腿轮廓在矮柱灯的光线下能看到肌肉节律性收缩的起伏。 裴照路看着她。 他看到她的瞳孔已经散了,眼皮半垂,呼吸急而浅,嘴唇微微分开。 他看到她的手指在动,没有目标地微蜷,像在尝试抓住空气中不存在的某样东西。 “你想要了。”他说。不是问句。 黎雾北张着嘴,没有说话。 他上前一步。这一步的距离是他今晚所有动作里最大的一次,直接跨到她面前。 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压在她后腰凹陷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抬起来,然后低头吻上去。 不是试探的。他的舌头在她嘴唇张开的瞬间直接探了进去,整个口腔被她的上颚和舌根填满,她没有抵抗——她的牙齿在他探入的那一瞬间松开了一下,然后在舌头进来的同时轻轻闭合上了,含住了他的舌尖,力度刚好。 他的嘴唇贴着她在用力,舌根压住她的舌面往前推,她的后颈因为仰头的角度而微微后倾,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收紧,把她压向自己的方向。 她的膝盖在吻开始后的第三秒就软了,身体重量朝前倾,靠在他胸口上,她抓住他前襟的布料,指尖陷进他常服的面料里。 她的呼吸在那一个吻里从急促变成了断续,每换一口气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挤出一声极短的“嗯”声,尾音被他的唇舌盖住,变成一团闷在他嘴里的温热气流。 她在发抖,全身都在抖,后腰到手背到小腿肚,像一段被推到极限的信号波正在持续地越过峰值。她的手指攥紧他常服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她的全身在一瞬间猛地绷紧,然后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软下来,抖成一段持续了几秒的、细密的节律性收缩。 他感觉到了她潮吹的冲击力。 隔着校服裙和她那层薄薄的底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根涌出来,浸透了布料。他按在她后腰下方的掌心边缘那一小片皮肤被沾湿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呼吸。 她在他怀里抖完之后呼吸逐渐平复,从短促的抽气慢慢变回连续但偏快的深吸。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下方,发丝散落在他常服的肩线上。 她闭着眼,睫毛上有一点水光,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比平时更红更润,下唇边缘有一小块被她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他看着她。然后他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克制的、嘴角微微动一下的笑。是很轻的、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笑,唇线完全开了,弧度从嘴角一直延到眼角下方。 现在呢,他说,尾音带着那层笑意,还要做我的安抚omega吗? 她站在他怀里。她的腿根还在发抖,但她没有从他怀里退出去。她垂着眼,看着他自己战术服前襟上被他滴上去的一小片半透明水迹,那是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她嘴角溢出来的东西。 她的视线在那片水迹上停了两拍,然后她开口了。 要。 今晚去我宿舍 他看着她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几根手指,她指腹的温度从他的皮肤渗进了血管。 他没有回握。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眼看她手指停的位置。 暮色在他们之间拉成了一道薄薄的金线。 “好。”他说,声音很轻,轻到像下一秒就要被风吹散了,“那你今晚别回宿舍了。” 他的目光从她手上移到她脸上,与她四目相对时,他脸上最后那一层伪装的歉疚终于有了细小的裂纹,裂纹下面翻出来的东西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噬。 “我宿舍有抑制剂,”他说,语气像在聊明天的天气,“但我不打算用。” “我有些忍不了了,雾北……”他声音低哑, 额头抵上她的,仅剩的良心对她发出警告:“如果你今晚来安抚我的易感期,即使不插入,你也可能会被我搞到走不动路,明天的课上不了了,你需要请假。” “你愿意吗?” 黎雾北没有立刻回答。 她贴着他的额温,体会到“愿意”这个词所承载的重量。 她想起这一周他绕开的每一条路、错过的每一个转角、教室里刻意坐在对角线的那个空座。 由高匹配度信息素治疗后遗症引发的易感期,标准剂量的抑制剂有效期更短,且有剂量限制。硬扛的alpha会经历腺体痉挛、信息素倒灌、持续的低频头痛,他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扛了至少一周才被她堵在湖边。 她点了点头,用声音补上确认:“愿意。” 裴照路放开她,后退一步,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停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 “我牵你去。路上人少,天黑,没人看见,”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你知道的,易感期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会比平时强三倍以上,你牵着我的手,我的信息素循环会稳定得多。” 黎雾北看着他的掌心。他的掌纹在暮光中清晰分明,指节上有一层薄茧。 她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指在她放上去的瞬间合拢了,力度不重但很完整,把她的手整个包进了掌心里。他的掌心是热的,温度通过接触面渗进她的皮肤,那种干燥的、有厚度的温热感顺着她的手指往手腕的方向蔓延了一段。 “走吧。”他说。 他们走过涟镜湖的步道,她能看到他的侧脸在矮柱灯的光下被切成明暗两半。他的呼吸确实在牵手之后确实变得平缓了一些。 两个人之间安静得只有鞋底落在步道上的声音和风声。 星枢西翼的alpha宿舍区在十七层以上,他的房间在顶楼,通道尽头倒数第一间。门板的金属表面没有任何装饰标识,只有一道窄长的生物识别面板嵌在门框右侧。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上面按了一下,门锁从红色跳成蓝色再跳成绿色,门向内侧滑开的瞬间,室内的空气带出一股微凉的、信息素残留经过过滤后的余韵。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压感地板,冷色调的条状照明嵌在天花板和墙壁的夹角里,亮度可调,当前是偏低功率的暖光模式。 靠墙有一组哑光银灰色的储物柜和长桌,桌面两本实体书,一本是联邦舰队战术手册,另一本是古地球战役史。 桌面上方悬挂着一幅全息星图,处于休眠状态,只显示当前中枢域的轨道参数。 整间宿舍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个人照片,没有摆设,只有墙壁和家具形成干净的功能性线条。 门在身后锁闭了。 一声短促的电磁落位之后,她整个人被转了过来,背撞上了门板的冷金属表面。 他吻上来的时候力度是她记忆中所有接触里最重的一次,不是疼,是被占满了的感觉,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顶开的瞬间她的牙齿松开了间隙,他像水一样涌进来。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门板上,她无处可退,背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正面迎着他温热的、持续深入的嘴唇。 他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种被长时间压抑之后终于抵达出口的力道,他的嘴唇没有急躁,但每一次接触都完整、深重、不肯松开。 他的舌头探入时她感觉到他的舌面在碾过她口腔内部每一个角落的触感,温度比她的嘴唇高。 她被迫将重心靠在他身上,手指抓着门板边缘的金属饰条,指尖泛白,呼吸在那个吻里被持续地截断,每次换气都只能吸进去一半,然后被他重新填满。 她被吻到腿根又开始发软的时候他才松开了一点,嘴唇还贴着她。 “先去洗漱……”黎雾北勉强将声音压成一条气流从齿缝里送出来,“……我想去洗一下……” 他的嘴唇停在她嘴角旁边,呼吸打在她下颌线位置。“洗什么?反正等会儿也会湿得一塌糊涂。“ 黎雾北以紧闭牙关作为沉默的对抗。 他往后退了一步,“那边。量子清洁舱在储物柜旁边,但我觉得你可能更喜欢水洗,我装了古地球式淋浴系统。“ 是的,星际文明发展至今,越是上层阶级的人,反而越推崇古人类的生活习惯。耗时耗力的繁琐麻烦,是阶级与权力的象征。 浴室里,她闭着眼睛让水流冲了大约一分钟,她听到了浴室门从外面被生物识别解锁的声音。她的第一个反应是侧过身看向门口——裴照路站在门框处,磨砂玻璃的暖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身形轮廓被光削成一道深色的剪影。 外套已经脱掉了,此时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工字背心和黑色训练长裤,背心被他的肩膀撑得很满,肩线到胸口的转折处能看出肌肉的轮廓。 他没有立刻跨进来。他站在门框处,抬手把工字背心的下摆从腰侧拉起来,手指从下摆边缘往上翻的时候腹肌的线条逐段露出,先是肚脐下方那道纵向的浅沟,然后是腹直肌被皮肤覆盖着的明显的凸起轮廓,最上面两道肋骨之间的缝隙在背心被完全脱掉的瞬间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他把脱下来的背心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然后是裤子。 他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推,腰侧的皮肤在裤腰经过的时候露出来,然后是髋骨上缘的轮廓,然后是腿根处线条更紧实的肌肉群,在暖光下泛着匀质的光泽。 他没有遮住自己。 他站起来的时候全身暴露在浴室的光线里,从锁骨到小腿没有一寸被遮挡。 他跨进淋浴区的时候水流落在他肩上,沿着胸肌下缘的弧度分流成几道细线,经过他腹部的肌沟,汇入小腹下方那片被短毛覆盖的区域,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站在那里没有动,水流从她头顶落下来,她的视线在他身上走过的长度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长——从肩膀到胸部到腹部到大腿。 她的目光在他小腹下方那根处于放松状态但长度和围度都已经很明显的深色器官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看向他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黎雾北像是此刻才从呆滞状态中清醒。 “我帮你洗,”他贴得更近,手臂从她身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环进自己的怀里,她胸前的湿润皮肤被他的胸腹完全贴住了,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耳垂后面的位置,声音带着一层被浴室湿度浸透过的哑,“我说过的,我忍不了了,雾北。“ 喜欢我叫你小母狗? 她站在水流下,温水从环形出水口均匀地覆盖住肩头、后背和发顶。 裴照路站在她面前不到半步,全身赤裸,易感期的体温让皮肤泛着一层均匀的暖色,后颈腺体的肤色比周围更深,持续低浓度释放的信息素在浴室的湿热空气中缓慢扩散。 她吸进去的时候能感到那味道从鼻腔落进喉咙深处,像某种持续发酵的热源。 他拿起洗发乳挤了一泵,指腹压进她头皮里。力度很轻,是指尖在发根间缓慢游走,像在用触觉做测量。她后颈在他滑过耳后时微微缩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但没停,继续把泡沫顺着发丝捋到发尾,又回到头皮,指腹在她耳廓后面的那小块皮肤上画了个小圈。 “舒服吗?” 她睫毛上沾着水珠,声音被水汽泡软了:“……嗯。” 他笑了一声。水流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指顺着她耳后滑到颈侧,停在后颈腺体边缘,指尖贴着她腺体外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描边,没有按压。 她的呼吸在那个圈画完之后停了一拍。他低头凑近她后颈,嘴唇停在她腺体上方一厘米处,开口时气息拂过她皮肤:“这里洗干净了?” “……洗了。” “真的?”他手指在她腺体边缘按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我怎么觉得没洗干净。”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撑在墙边的前臂,力度不大。 他松开她的后颈,把沾着泡沫的手掌冲干净,沿她小腹往下滑。 指尖探到大腿根部时她夹了一下,但他抬腿抵住了她膝盖内侧,没让她合拢。 他的指尖拨开两片充血的阴唇,探到穴口,已经湿透了,混着水流和她自己涌出来的液体,沿着他指缝往下淌。 “这里呢?”他问。指尖蘸了一下穴口的液体,抬起来放到她眼前。指腹上那层透明的黏液在暖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偏过头不想看。他也不逼她,把手指放回去,用指腹在她穴口边缘画圈。 “别……”她的声音软了,“那里不用……” “用。”他指尖画了第一个圈,第二个圈比第一个小、比第一个深。 她大腿内侧在他画圈时剧烈地抖,后脑抵着墙仰头喘气。 “这里你洗不干净的,”他低头靠近她耳边,“里面的东西要伸进去才洗得到。” 他手指向前探入。 沿着温热的内壁滑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她的穴壁在辨认他,在收缩。 探到一截半指节深度时,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而韧的、边缘完整光滑的膜状结构,停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停住的那一瞬间猛地绷紧,肩膀收紧,胸口抬起,腰离开墙面往前弓了一寸。她咬住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鼻音,水声盖住了大部分,但他听到了尾端微颤的部分。 “这里呢?”他声音低下去,指尖停在那层膜前面,“这里洗干净了?” 她张着嘴呼吸,睫毛上的水珠在抖。“……洗了。” “你确定?”他指腹在那层膜的表面极轻地抹了一下,感觉到那圈完整的边缘在他触碰时微微震动了一下。“自己能碰到吗?” “……碰不到……” “碰不到,”他重复了一遍,“那这里是不是没洗?” 他没等回答,把手指抽了出来。她在他抽出的那个动作里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响的“嗯”,断成两截。然后他把沾着液体和她的体液的手指放回她眼前,指腹上多了一层比刚才更浓稠的透明黏液。 “你看,”他说,“确实没洗干净。” 她脸从耳尖红到颈侧,想推开他的手,他反手握住她手腕,拉着她去碰他自己的胯下。 她的手心贴上他硬到发烫的肉棒时,耳根的红色又加深了半度。她圈拢上去的动作带着羞赧,但她没有收回去。 “动一下。”他说。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拇指经过龟头下方的棱线时主动施加了一点压力,像在确认记忆中的触感。 他吸了一口气:“做得很好。”她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手腕的动作又稳了一档。 肉棒彻底硬透之后他把她转了过去。双手撑着墙面,掌心贴着光滑瓷砖,水从她后颈流过肩胛骨、脊椎凹槽、尾椎,再分流向两瓣臀。 他站在她身后,把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挤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她的阴唇被挤得贴在一起,完整地包裹住他的柱身,他能感觉到她穴口边缘那圈软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然后在第二次吸气时慢慢松开。 他动起来的时候幅度不大,慢的,深的。龟头每次经过她穴口时都会往里蹭一下,然后退出来,再滑回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她的腿根内侧被他磨得发烫,阴唇的肉被反复碾开又合拢,阴蒂在每次龟头经过时被蹭到微微发硬。 他俯身环抱住她,两条前臂交迭在她小腹上方,下巴贴着她肩窝。嘴唇贴着她耳廓开口的时候,呼吸灌进她耳道:“你每次被我蹭的时候都在夹。是不是爽得受不了了?” 她没回答。他龟头再次碾过她阴蒂时,她的腰往下塌了一下,额头抵着瓷砖发出闷响。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你看看你下面那张嘴,夹着我的东西不放,水都流到我膝盖上了。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人看到,谁会信你是万穹那位冷静沉稳的大小姐?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条欠操的小母狗。” “你……”她偏过头想说什么,但声音刚出口就被他下一记碾磨撞碎了,变成了半声呜咽。 “我什么?”他贴着她耳朵继续,“我实话实说。你膝盖在抖,腿根夹着我的肉棒不放,水流成什么样你自己低头看看——你站在这被我磨逼的时候屁股撅成这样,你说是谁在蹭谁?” 她把脸埋进肘弯里不看他,但她的臀确实在他说完那几句话的时候往后顶了一下,像身体在替她认领那些词。他感觉到她穴口涌出一波新的液体,比刚才更烫。 “感觉到了吗?”他笑了一声,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我一说‘小母狗’你就流水,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是真喜欢听这些话,对吧?” 她没有回答,但她下面夹得更紧了。 “不说?”他低头亲她后颈,嘴唇贴着她腺体边缘,“我再问一次——你这张小浪逼是不是只听我说这种话才愿意流这么多水?” “……是。”她的声音从肘弯里挤出来,又小又湿,像被自己的水泡软了才肯吐出来的字。 “是?”他碾了一下,龟头从她穴口滑到她阴蒂的过程中她整个人都在抖,“那你喜欢什么?喜欢我夸你是小母狗,还是喜欢我骂你这张小浪逼欠操——还是你更喜欢我一边用这根东西碾你一边跟你说下流话?”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声音断成几截:“……都……都喜欢……” “都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像在品一个味道,“那你现在这张小骚逼有没有比刚才更湿?” 她点头。 “我问你话,用嘴说。” “有……更湿了……” “更湿了,”他的龟头碾过她阴蒂顶端,停在那里画小圈,“那你是不是欠操?”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感觉到她穴口的肌肉在他问出“欠不欠操”的时候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像身体在替他等待的声音提前做了回应。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把龟头从她阴蒂上抬起来,不碰她了,只是把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贴在她大腿内侧。 “回答我。”他说。 她的声音从肘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欠。” “欠什么?” “……欠操。” 她说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她的肩膀在抖,膝盖在抖,腰在抖,连她的穴口都在持续地、节律性地收缩,像在反复确认他的龟头是不是还在那里。他低头看着她的臀瓣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还在轻微地往后顶,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龟头压回她的阴蒂上,开始碾。 “听你认了‘欠操’两个字,我的肉棒又硬了一截,”他贴着她后颈说,“你底下那张嘴也是——我说你欠操的那一秒你夹得我差点停不下来。你有多喜欢这些词,我比你更清楚。” 他开始加速。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从慢碾变成了快磨,像在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反复摩擦她整片阴部。从会阴往上碾过穴口、碾过阴唇之间、碾过阴蒂顶端,然后退回来再从头碾一遍。 她的呼吸在第三次碾过的时候完全乱了,她开始发出声音,每一下碾磨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被她的齿关截断,又在下一下碾过来的时候重新冲出来。她的肩膀抵着墙在抖,膝盖开始往两边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才能维持站立。 “叫出来。”他说。 她咬着下唇摇头。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吗?像被欺负了但又不承认被欺负得很爽,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自己的膝盖淹没了,你还要忍着不出声?” 她在他碾过穴口边缘的时候那声“嗯”终于破了,从鼻腔里冲出来,变成了一声带着喘的、完整的“啊“。他听到那一声的时候龟头在她阴蒂上又碾了一圈。 “对,就这样叫。”他贴着她耳朵说,“别忍。你叫得越骚,我碾得越慢。试试再叫一声,小浪货。别怕,房间隔音很好,你就算叫一整夜也不会有人发现” 她张开嘴,声音从他掌下逸出来:“嗯……啊……”那声“啊”比之前长了一拍,尾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上扬。 他的龟头在听到那声上扬的时候又碾了一圈,她的声音被碾成了更长的喘。 “真乖。”他说,“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会说,你现在整条腿都在抖,水沿着我的肉棒流到我膝盖了,你感觉到了吗?你流了多少?” “不知道……”她的声音又哑又湿。 “不知道?”他碾了一下,“那你自己摸一下。”他拉着她的手伸到她腿间,她的手指在碰到自己那片湿润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带着她,把她自己的手指压到自己那条湿透的缝隙里,然后抽出来放回她眼前。她自己的手指上挂着一层厚厚的水光。 “看到你流了多少了?”他说,“这里面有一半是我磨出来的,你说你这条小浪逼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让她说出口,直接低头吻住了她侧过来的嘴唇。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含混的“呜”——她下面在夹,上面也在吸,舌面贴着他的舌根像要把它全部含住。 他吻着她,龟头继续在她阴唇之间碾磨,频率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深地压进她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换气的时候,她大口地吸着空气,胸口起伏剧烈。他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带着一层愉快的沙哑:“你感觉到了吗?我说你是小浪货的时候,你那张骚逼在咬我,不是磨到它才动,是听到那三个字就自己在缩。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大脑先听懂了我的话。” 她在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她的穴口在持续地、节律性地收缩,夹着他正在碾过去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碾过她穴口边缘时挤压出来的液体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间,那些透明的黏液已经沿着他的柱身流到了他的睾丸上,顺着往下滴落在地板导流槽里。 “小母狗。”他说。 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叫出来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湿的,拖长的。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缩了一下,像被那三个字从里到外捏了一遍。 “你听到这三个字就高潮了?”他停住动作,龟头压在她阴蒂上没动,“我只是说了039;小母狗’,还没来得及动,你自己就缩到高潮了?以后你是不是每次听到这俩字就会想到现在被我按在墙上磨逼的画面?”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着点头。她脸上分不清是水流还是眼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张着,嘴角有一线没被水流冲干净的口水。 他笑了。是那种带着明显愉悦的笑。 然后他继续动,慢的,深的,每一碾都对准她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粒硬点。 她在他碾到第七下的时候又高潮了,这次更猛烈,腰部从他臂弯里猛地弹起来,腰向后仰,后颈压进他肩窝里,穴口喷出的液体淋湿了他整根肉棒。 他低头亲了亲她潮红的腺体边缘,然后把她放下来。她两条腿落地的时候膝盖明显发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他重新挤沐浴液替她洗了肩膀、后背、手臂、大腿。手指经过她腿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但他只是拨开阴唇冲洗掉那些黏腻的液体,冲水,关水,扯过干净的浴巾裹住她。 她被裹好之后偏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东西还是硬的。 她的声音从浴巾边缘传出来:“你……没有射……不难受吗?” 裴照路低头看着她的脸。发梢还在滴水,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比平时肿胀了一圈,泛着湿润的血色,下颌线上残留着一线没冲干净的水痕。 他抬手把那根线抹掉,指腹在她下颌边缘多留了一瞬。 “不急,”他开口,“今夜还很长。” 吃完精液后的高潮就这么爽吗? 他从浴室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软着,浴巾裹到锁骨,湿发贴在脸侧和颈侧,水珠沿着发尾滴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他坐到床沿,让她横坐在他腿上,后背靠着他的胸腹,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掌根贴着她小腹的浴巾边缘。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银灰色的小设备,圆筒状,表面有一道环绕的蓝色光带。 “我爸给我的,”他说,“说古地球时代的人用这种东西给伴侣吹头发。” 他按下开关,暖风从设备前端涌出来。他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捋。 她坐在他腿上,隔着浴巾贴着她臀侧的、那根从浴室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在她臀缝的浴巾布料上完整地压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别动。”他说。指腹经过她耳后时暖风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吹。另一只手在她腰侧慢慢地、没有目的地画着圈,指尖经过浴巾边缘时偶尔触到浴巾下面的皮肤。 吹干后他关了设备,把浴巾从她身上解了下来。他让她平躺到床上,自己覆了上去,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他的视线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再移到她脖颈上那些被浴室水汽蒸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他低头,伸出舌头,从她锁骨开始舔。舌尖沿着她胸骨中线的凹槽缓慢往下滑,经过肋骨之间、小腹、肚脐,一直滑到髋骨上缘。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从她颈侧开始,舌头沿着她喉咙的弧度、下颌线的边缘、耳廓的轮廓,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缓慢地、完整地舔过一遍,像在用自己的味蕾确认她皮肤上的咸味、温度和她被水汽泡软后的触感。 她的肩线在他舔到耳后的时候缩了一下,大腿内侧跟着夹紧又松开。 他用嘴唇裹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吸吮,直到毛细血管在皮下破裂成深红色的瘀痕。然后是锁骨、胸骨上缘、肋骨之间、小腹、髋骨、大腿根,每一处都留下一圈边缘泛紫的印记。 那些吻痕从她脖颈向下蔓延到胸口、肋骨、小腹、大腿内侧,像一串被精心排列的印章从她颈侧一路延伸到腿根。 她的乳头在他经过旁边时已经硬了,他的嘴唇碰上去含住了左边的那颗,用舌尖反复碾过顶端再吸住拉长,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嗯”,然后含住右边那颗,重复同样的动作。她在他松开右边的时候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层她没完全压住的颤动。 她全身遍布他的痕迹——那些深红色的吻痕从锁骨铺到腿根,被舔湿过的皮肤表面在暖光下反射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低头看了一遍那些痕迹,好像在看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他站起来走到床侧,手掌在床侧的智能面板上按了一下,语音指令从他齿间落下来:“地面铺层——软质增厚模式,吸收功能关闭。” 脚下那片地板发出一声低沉的电磁嗡鸣。 压感地板从硬质表面向内收缩,一层约三指厚的银灰色纤维材质从地板边缘向中央生长铺开,表面泛着细密的微光,触感柔软。 吸收功能关闭意味着那些即将落上去的液体不会被吸走,会完整地停留在表面,形成一片一片湿亮的水痕。 他把她从床垫上抱起来放到那片地毯上。她跪下去的瞬间膝盖陷进那层纤维里,柔软但没有完全陷落。 裴照路坐到床沿边,视线落在她脸上,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再移到她膝盖并拢的姿势上。他伸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握了一握,套动了两下,然后松开手,龟头前端抵住她下唇边缘。 “含住。”他说。 她偏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她的嘴唇从他龟头边缘移开了大约两厘米。 她看着那根粗硬的、深红色的东西,柱身上还残留着浴室里没冲干净的水光和前液的亮泽,龟头顶端马眼处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正在缓慢渗出。 她的视线在它表面停了一下,然后重新抬起来看着他,嘴唇抿住了。 “……我……”她的声音很小,“没做过……” “我当然知道你没做过。”他伸手把她的下巴转回来,让她正对着他,“所以教你。” 他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唇边缘来回抹了两次,力道很轻,像在确认那片皮肤的柔软程度。“你的嘴是被设计来含东西的,只是需要有人告诉你角度和深度。张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但她的视线还偏着没看他。 “不够大。”他说,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到她腿间,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他的指腹蘸了满满一层透明黏液,然后把手抬起来,把沾着液体的手指递到她嘴唇旁边,“你自己的味道。” 她闻到那层气味的时候肩线缩了一下,嘴唇张开的角度比刚才大了半度。 “张嘴,含住手指。”他说。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她自己的味道从她舌面上蔓延开,咸的、微腥的、带着体温加热后的湿润感。 她在他手指上吮了两下,嘴唇在他指腹边缘抿紧又松开。他把手指抽出来,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顶住她下唇边缘。 这一次她没有偏头,但她也没有张开嘴。她的嘴唇仍然抿着,只是没有移开。 “你刚才含住你小逼的味道的时候嘴张得比现在大。”他说,“你自己的水能让你张嘴,我的鸡巴为什么不能?” 他往前送了半寸,龟头前端碰到她嘴唇正中那道闭合的线,她嘴唇的触感是柔软的、湿润的、紧闭的。 他没有推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让龟头顶端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贴着她的唇缝,感受她嘴唇的温度和那层薄薄的湿润。 “不张嘴?好!那我换一种方式。”他把她按到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嘴唇贴上了她腿间那道已经被他碾过很多次的缝隙。 他的舌头探入她穴口,碾过穴口内壁,然后舌尖向上挑到她阴蒂,停在那里用舌尖反复碾,持续地、快速地点压,她的呼吸在变急,她的腿在抖,她的手找到他后脑,指缝穿过他的头发攥紧。 他感觉到她正在接近临界点——她的穴口开始持续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小腹在绷紧,腰在往上拱。 她在接近高潮的边缘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阵热浪推着往上升,他的舌尖在她阴蒂顶端反复碾压,持续不断地点压,她的腿夹住他的头,脚趾在地毯上蜷曲,她的声音在变高,带着那种快要从地面被拽上来的升力。 然后他停了。 他把舌头抽出来,嘴唇离开她腿间,直起身看着她。 她的腰还悬在空中没有落回去,穴口还在收缩,她的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她的手指还攥在他的头发里没有松开,她从嘴边发出一个低微的、带着残缺气息的“嗯“——尾音往上挑又掉落,像一根将要断开的线在最后一瞬消逝于空气中。 “想要高潮吗?”他问。 她点头了,穴口在他视线可见的范围内持续地收缩,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毯子上留下细小的湿痕。 “用嘴换。”他说,“你让我射在你嘴里,我就让你高潮。”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一下头。 “……好。”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现在不够了。“他的拇指指腹在她下唇边缘按了按,“你刚才不想含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机会。现在我要你求我——说出来,说你想要含着这根东西,你求我把它放进你嘴里,你求我把它送进你喉咙里,你求我射在你喉咙里,你求我让你高潮。” 她跪在地毯上,膝盖陷在纤维层里,腿间还在往下淌着没有被满足的液体。 她看着他,她开口了:“求你。”她的嘴张开了。“求你把鸡巴放进我嘴里,求你送进我喉咙,求你射在我嘴里……让我高潮。” 她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声音在抖。 他往前坐了半步,龟头重新抵住她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嘴唇在碰到他的时候自己张开了。 他往前推送,龟头穿过她的齿列进入口腔内部,舌面贴着他的下缘,她的手搭在他大腿外侧,手指蜷着没有推。 她含得很认真,嘴唇包裹着他龟头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舌尖沿着他的棱线缓慢描过。她往下吞了大约一半的长度,柱身从她嘴唇之间滑入到接近喉咙入口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呼吸变得短促,嘴角已经开始有唾液渗出,但她没有退出来,只是含着那一段深度,舌尖还在继续舔他的柱身底部。 “含到这里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嘴唇的位置,“一半。已经很厉害了。” 他开始在她嘴里动了。 缓慢地抽送,龟头从她喉咙入口的前方退回到她口腔中部,再重新推回去,每次推回时她的舌面都会包裹住他柱身的底部,像在被推进的同时也顺着来路裹住他。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沿着他的柱身往外渗,从他的嘴角淌到他的大腿内侧,顺着腿侧流到床单表面,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在她的口腔里持续抽送,她的适应力在逐渐增强。 她的喉咙不再在龟头接近时那么用力地收缩,她的舌尖开始随着他推入的节奏同步向上舔,像在给每一次进入提供润滑。 “你在学?”他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上挂着一层水汽,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红色,嘴角已经被唾液浸得发白。 她含着他发出了从鼻腔里传出来的“嗯”,像确认。 他开始加速。 龟头在她口腔里的往返频率变快了,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她舌面上滑动时带出的热度,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每一次抵住她喉咙入口时那圈肌肉的本能反应,收缩、松开、再收缩。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鼻腔里出来的气流带着短促的节奏。他低头看着她含着他的样子——她的嘴唇被撑开成紧绷的圆形,嘴角两侧有唾液持续渗出,她的视线落在他胯间的方向,她的喉咙入口正在他的龟头前方持续地收缩。 他在那个反复抽送的过程里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临界点——从柱身底部开始有一股持续的热流正在向上推,从根部到龟头,像一管正在被灌满的容器正在接近其容量上限的最后几毫升。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掌贴住她的发丝,然后往下压。他的龟头穿过了她的喉咙入口,那圈肌肉在他进入的瞬间收紧了,像一圈柔软湿润的环在包裹住他龟头后方的棱线。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是喉咙壁被异物撑开时的条件反射,带着低沉的、震动般的呜咽从她的咽喉传出来,像某种被堵在深处的低鸣。 她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大了,瞳孔被生理性泪水涌上来占据了一半面积,但她的嘴唇没有松开他,她的手攥紧了他大腿两侧的皮肤,指甲掐进他表皮里。 他停在那个深度,柱身大约三分之二的部分没入了她的嘴唇以内,龟头前端被她的食管上段完全包裹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那层湿润的、持续收缩的肌肉夹住,像她身体深处有另一张嘴正在含着他。 她发出了第二声闷响,喉咙深处的内壁沿着他的柱身持续地、节律性地收缩着,像在被撑开的同时也在试图把他推得更深。 他射在她喉咙里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他龟头前端涌出,直接释放在她食管上段的入口处,温热浓稠的液体沿着她咽喉内壁滑落,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喉咙深处扩散的过程,从高压涌出到沿管壁滑行,到被她的体温加热到跟她体内温度一致,到开始持续地顺着她食管往下走。 她咽了一次。 他的精液沿着她的喉咙下行了一段距离,然后她咽了第二次,更深地进入食道。 她的喉结在皮肤下方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咽都带动她喉咙内壁的肌肉沿着他的柱身收紧一次,像在不断挤压那根还在她体内的东西。 他在她咽第三次的时候开始退出来。 龟头从她食管上段缓缓抽出,经过喉咙入口时那圈肌肉又缩了一下。他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她先呛了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的气音,然后她开始咳嗽,但没有吐出东西。 她的嘴角有一道白色的精液痕迹正在往下淌,她的唾液混着他的精液变成半透明的稠液,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跪着的膝盖旁边。 她抬眼看着他的时候,瞳孔里那层湿光还没退干净,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他的东西而微微肿胀,下唇边缘泛着一圈被磨出来的白色边缘。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又哑又湿:“……咽下去了。”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那些白色痕迹。 他看到自己的体液正在从她嘴唇边缘缓慢地往下淌,看到她低头时下颌线上那道湿润的弧线正在反射着暖光,想到那些他已经释放出去的东西正在经过她的咽喉、她的食管、她身体深处那些他无法触及的位置——他感觉到一种完整的、从根部到顶端的填充感。 射精本身只是释放,是终止。 但看着那些液体正在被她咽下去、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正在从她口腔内壁到喉咙到食道持续地向下移动,那些痕迹正在被她吞咽、吸收、然后连同她的体温一起融化进去,像印记被打在她的身体深处。 他可以擦拭她皮肤上的痕迹,但无法去除她食道深处的那些东西。 他的体液正沿着她吞咽的路径持续地向下流动,每多滑行一寸就会更深地淹没在他触及不到的地方,那远比皮肤上的任何标记都更让她属于他。 她咽下的每一下吞咽声都像是在那个痕迹上加一层固定剂,从他的液体落入她的食管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再是他可以收回的东西了,而她也无法将它从他的腺体印记中剥离。 这让他因为易感期暴增的占有欲、破坏欲、控制欲等都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感觉灵魂都变得平静,信息素仿佛也得到了有效安抚。 “咽得很好。”他说。 他的拇指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道残余的白色痕迹,她低头含住他的拇指舔干净了。 他收回手,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毯上还在微微发抖,嘴唇边缘那些精液残余正在被她自己的唾液慢慢冲淡,腿间的液体还在持续地渗出来,滴在毯子上形成细小的亮斑。 他伸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贴着她的穴口边缘划了一圈。 那里比刚才更湿了,热液从他的指腹边缘漫开,每蹭过去一下她都会缩一下。 “嗯,”他说,“你做到了,我的小母狗,你又含又吞,里面全是我射进去的东西。” 他把拇指重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她的声音带着一整夜被反复碾磨后的沙哑“你……你刚才说……吞下精液就让我高……” “我知道我答应了。”他没有停,“但不急。我要你先说,说你刚才咽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吗?我在你喉咙里射进去的那些东西,现在正在你食管里往下走。你感觉到那股热在往下沉了吗?你越咽越往下,它现在在你胃里了。” 她看着他,瞳孔里那层湿润还在扩张,在她的视线中占据了越来越大的面积,直到她开口时声音是沙哑的:“感觉到了……咽下去的……在我里面……” “你里面。”他重复了一遍,说得很慢,“那个位置我碰不到。我射进去的东西在你身体里自己往下走,自己贴着你的食管壁一路滑进去,自己在你胃里化开,溶进你的体温里。不需要我碰,它是自己进去的。我射给你的经验现在从你身体内部穿过来了。” 她的穴口在他说的每一个词上都会缩一下,每一次缩动都会有新的液体从她的腿根渗出来。 他拇指的节奏终于开始变快了,持续地、稳定地碾压她阴蒂顶端的那一点,直到她的穴口边缘开始剧烈地收缩,持续地夹紧又松开,像她身体里有什么正在被逐一拽出,然后她的腰往前弓了,全身从肩线到膝盖到脚尖同时收紧又松开,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更剧烈。 裴照路笑了:“吃完精液后的高潮,这么爽吗?” 她的液体从他拇指边缘漫开,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之前被吸收阈值挡住的湿润区域里,把那些已经半干的痕迹重新浸湿成一大片相连的、泛着灯光亮光的深色区域。 身上是一整夜的精斑 她蜷在地毯上缓了很久,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回连续。他蹲下来看着她高潮后蜷缩的样子——全身还在微微地颤,膝盖并拢腿间夹紧,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半干的白色痕迹。 “坐上来。”他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看着他没有动。 “刚才求我的时候嘴张得那么大,”他说,“现在腿不会动了?要我抱你?” 她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撑着床沿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 她面对着他,腿分在他腰侧,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压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来,掌心贴着她的背,掌根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低头。”他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我说低头,是让你自己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来。”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她后背,停在那里等着她自己往前倾。 她往前倾了,胸口贴上了他的嘴唇。 他含住了左边那颗,用舌尖碾了两下然后松开。“自己动。“他说,“用你的奶子蹭我的嘴。” 她开始前后轻轻摆动,让乳尖反复经过他的嘴唇,她在他第六次伸舌的时候呼吸变重了。 “想让我吸住?” 她点头。 “求我。” “……想让你吸我的奶子。” “……求你吸我的奶子。” 他含住了,用力吸住拉长再松开,她在他松开的那一下全身缩紧。另一侧乳尖在他松开左边之后自己蹭到了他嘴唇边缘。 “另一边也要。“她换到右边蹭了一下,自己说了:“求你也吸这一边。” 他含住了右边,同样的动作。她在他松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整个人往前倾靠在他肩上,呼吸扑在他颈侧。 “还没完。”他推着她从自己腿上退下去,让她重新跪到地毯上。 他站起来,握着那根已经重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前端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躺下。” 她躺平在地毯上,膝盖没有完全并拢。他跪到她身侧,握着肉棒,龟头从她锁骨开始移动,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贴着她的皮肤表面划过,从锁骨滑到胸骨上缘,在她左边乳晕外侧停住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然后龟头继续往下移动,经过肋骨之间的缝隙、小腹、肚脐,在她肚脐凹陷处停住画了一个更小的圈。他换到她的胸口,在左胸上画了另一个字,右胸上画了另一个字。 她不知道那些字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弧线和笔画交叉的位置——那些被她漏掉的瞬间、失去知觉的间隙,连同身体逐渐接纳的一切,正在被时间一粒一粒地描进她的肌理里。 后来他又做了很多事。有的她记得,有的她只记得片段。 他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用柱身碾她臀缝碾了很久,磨到她的臀瓣内侧泛红。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跪在她面前,用舌头反复舔她的阴蒂,指尖戳弄她穴口最浅的敏感点,舔到她连续高潮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退缩想要躲开他的舌头,他按住她的大腿没让她退,持续地舔到她的潮涌淋湿了他整张脸。 他让她站着背靠墙壁,自己蹲下来用嘴唇吸吮她大腿内侧,把新的吻痕迭在旧的上面。 他用龟头蘸着她自己的液体在她胸口画了一整串不知名的形状,直到那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形成一片完整的图形,然后又用舌把那些痕迹全部舔掉了,留下一层重新覆盖上去的水光。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她只记得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地毯上,他的手在揉她的臀瓣,龟头正在她阴蒂上碾磨。她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他从地毯上抱了起来,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腰侧,那根东西从她腿间穿过,卡在穴口与阴蒂之间的缝隙里持续碾磨 她不知道他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他们站在窗边。 他正把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窗外天光从深蓝变浅蓝再变粉紫。她身上的痕迹已经被覆盖了好几层。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有三团形态各异的精斑,大腿根处有半干的白色细线一直延伸到膝盖,锁骨下方有一道他射在她身上的精液顺着身体曲线滑落的轨迹,已经干涸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些精液上,她在想这些是第几次了。 他的肉棒还在她阴唇之间持续碾磨,龟头沿着她整条阴缝从穴口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 她在数他碾的次数,但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又模糊了,她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停过。 她醒来的时候他的龟头正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小腹外侧又多了一道新的精液痕迹,还是温的,她能感觉到那阵热度正在从她皮肤表面向外散发,像刚从她身体里被释放出来的东西还带着她的体温。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一线暖色,从地平线缓慢地向上爬升。 她被他抵在窗前背靠着玻璃,冰凉的触感从她肩胛骨渗入。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继续碾磨,持续不断地碾磨,她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的湿润摩擦声,由她自己的液体和他的精液混合成的润滑液正在被他反复挤压又释放。 再次醒来,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已经迭到了看不清底层皮肤颜色的程度,那些干涸的、半干的、还在湿润的液体在暖光下反射着一整片湿润的亮光。 “说点什么。”他唤醒她。 她张了张嘴,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 “你什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整夜的疲惫,带着被反复碾磨后的脱力,带着被做到失去意识好几次之后重新聚焦时的那种涣散感。 她看着他在晨光中的轮廓,嘴角还挂着一道他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睫毛因为刚醒过一次还没有完全干透。 “今天教你的那些词呢?”他问。“小母狗、小骚货,那些呢?说一句新的。” 她摇头,摇头的时候她的后脑在玻璃上蹭了一下,窗户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都……说过了……”她的声音里重新有了哭腔,“我都说过了……这一整晚你说的那些……我都说过了……” “那就再说一遍。想一句你今晚还没说过的。” 他的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她缩了一下,她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锁骨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上,被稀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锁骨流下,她看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痕迹从自己皮肤表面滑走。 她摇着头,快要被逼疯,声音又哑又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在这段逼问与碾磨下,她的意识又开始恍惚了。 她的视线已经散了,像两颗被光泡过太久的玻璃珠子。 “那就说一句最简单的。“他低头吻她锁骨上那道被眼泪冲开的痕迹,手指抹掉她下颌线那道混着眼泪的精液痕迹,然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下颌边缘向上移动,停在她耳廓下方。 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被他的嘴唇接住了,温热的、持续的,从她眼角到太阳穴到耳后,他逐寸吻过那些湿润的痕迹。 “说喜欢我。”他说。 她的眼前是一片白光,她失了智般看着那道光说话,但不知道是对着光还是对着他:“……喜欢你。” 她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推出来的时候像一张被浸透了又压干的薄纸,边缘碎裂,尾音消失在她咽下口水的动作里。 说完了她也没有收回视线,没有看他,没有确认那句话是否被接收到,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他在那一刻射了出来。 精液从他龟头前端涌出,落在她小腹上、她阴蒂上,溅到她背后的落地窗玻璃表面和脚下的地面上。她在同一瞬间再次被他推上了高潮。 她全身绷紧了,从肩膀到腰到膝盖到脚趾,整条脊柱弓起来又松开,穴口持续收缩涌出热液,和他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覆盖在那些干涸的痕迹之上。 晨光正好从地平线跃升的一瞬间,落进窗来,把那些液体在玻璃上形成的光点照成一小片金色的反光。 她在他肩膀上彻底脱力了。 大脑彻底失去意识。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落,垂在身侧,她的头靠进他肩窝,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变平缓再变浅。 他在晨光中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 睫毛是湿的,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道混着眼泪和精液的痕迹,脸颊上有他自己刚吻过的红印。 他在那个安静的几秒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廓,嘴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了:“我也爱你。”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放平,拉过被子搭在她身上。 晨光从窗外持续地落进来,照亮了地毯上那些交错的水痕、落地窗上溅上去的精液斑点、她身上那些已经干涸和还在湿润的痕迹——她全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很明显一整夜被反复占有了太多次。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睫毛上的水珠还在晨光中反着细碎的光。 别碰我! 黎雾北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黏。 她侧躺着,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后颈贴着他的锁骨,他的呼吸从她腺体上方缓慢拂过。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硬东西正从后面顶进她臀缝里。嵌在她尾椎和大腿根部中间,龟头是湿的,前端渗出的一层薄薄的前液已经在她的臀缝里蹭开了一片湿润,柱身的温度比周围一切都高,贴着她被磨了一整夜的皮肤,在她的臀缝里轻轻跳了一下,像在确认她仍然在那里。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碎片式的记忆在那一瞬间涌了回来。 他的手指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的触感,从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混着唾液沿着下颌线往下淌的温度;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持续碾磨的节奏,龟头在她阴蒂上来回碾压,她高潮到失去意识又被刺激醒来的过程,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那根东西依然在她身上某个位置持续移动——在腿间、在背上、在乳沟里、在臀缝中,每一个能夹住他的缝隙都被碾过。 不可否认,她是有快感的,但那些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超出了她身体的承载上限,变成了一种神经性的麻木,快感和痛苦在她体内交替出现又迭加在一起,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最终只剩下一种持续的、被浸泡在某种液体中的茫然感。 她在高潮中失声,又在刺激中尖叫,但加在一起太满了,让她在昨夜失去控制,成为一个只有器官的人,只剩下被他玩弄摆布的功能。 她低头看了一眼赤裸的自己,从胸骨下缘淌到肚脐上方的精液已经干透了,泛着白色的薄膜状光泽,边缘微微卷起,像被反复涂抹过好几层,有的已经干成薄片,有的还残留着半透明的湿润反光。大腿根内侧有更多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斑块,那些液体在她腿根交合处积了一整夜,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浅白色地图,边缘和皮肤之间有一道干燥后形成的细纹。 她的阴唇边缘泛红发肿,阴蒂充血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深粉色的头,在布料下磨得发疼。吻痕从她侧颈排列到尾椎又绕回正面,锁骨、胸骨、肋骨下缘、髋骨外侧全是一圈圈紫红色的瘀痕。有些边缘带着清晰的齿印——他在吸吮之后咬下去的,留下了一排排半圆形的凹陷,有些已经发紫,有些还是鲜红色,像刚被印上去不久。小腹上也有,肚脐周围一圈,大腿外侧沿着肌肉线条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小腿内侧也有一两处浅色的印记。 脚踝外侧有一圈指印,是他握住她脚踝时捏出来的。 她的手腕内侧有紫红色的手指印,虎口处有一道牙印,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半透明的液体痕迹,是他射在她手上然后干了的东西。 她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没有一处是没有被他的东西沾染过的。 那些淫水、精液、唾液、汗液在她体表反复覆盖了整夜,有些区域同时覆盖了四五层,干了的、湿的、半干的、再重新覆盖上去的,像一层又一层被刷在身上的釉。 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个被反复使用了一整夜的人。她是快活的,但快活太多了,像一碗灌得太满的糖浆,甜到最后变成黏稠的苦。 裴照路在她动的时候醒了。 他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只是觉得手里空了,然后他看到她的侧影,背对晨光,他看到了她背上的痕迹,整条脊椎都是他的齿痕和吸痕。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加上晨勃的生理反应,再加上她背上那一片他亲手留下的痕迹,所有东西混在一起让他的胯下完全硬了。 身体比意识先醒。 他把她压在身下,左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侧面拉开,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髋骨,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展开,让她的阴唇完全张开。他的膝盖压进她腿间,龟头抵住她肿胀的穴口,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让最热最硬的那一环紧贴着她充血的小穴入口。 他低头,嘴唇即将落在她后颈腺体上方,似乎准备咬下去。 黎雾北尖叫了一声,仿佛被高温烫伤。 他的体重压在她背上,她的大腿被掰开,阴唇被挤开,他的龟头正贴着她昨晚被磨到发麻的小穴入口,那个角度让她感觉到,只要他再往前推半寸,那根东西就会直接撑开她正在愈合的入口。 爆发力让她趁他不备,翻转回来,她直视着他的脸。 在这个瞬间,她看到的不是裴照路。 她看到的是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地毯上持续碾压、把她抵在落地窗上磨到失去意识、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精液的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膝盖打开她的腿,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正贴着她的阴道口,准备进入,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把所有碎片整合成了完整的画面——他会把她里面也灌满,灌到喉咙,灌到阴道,灌到所有能容纳精液的地方,他真的会做到的。 她抬起手,没有收力,掌心正中他的侧脸。 巴掌落在他颧骨上的声音很响。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他停住了。 “别碰我!”声音又紧又干,又沙又哑。 她缩到床沿边缘,把自己蜷成最小的形状,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嘴唇是白的,瞳孔没有焦距。 “对不起,”裴照路彻底清醒过来,扯过被角遮住自己还硬挺的下腹处,喃喃道,“我刚才……还没有醒……” 黎雾北抗拒与他沟通。 她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膝盖在承重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 手臂先着了地,手肘在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她整个人蜷缩着摔到了地毯上。 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在抖。 她想站起来,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用力就痉挛,酸胀感和摩擦过度的刺痛从腿根一直窜到膝盖内侧。 小穴口还是麻的,阴唇边缘左右摩擦的时候传来钝钝的疼,阴蒂红肿着,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片肿胀的、敏感过度的皮肤。 她跪在地毯上,全身都在抖。她不敢回头看他,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裴照路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能看到她体表的痕迹,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她整个人蜷在地上,手肘撑在地毯上撑不住,膝盖在往两侧滑。 他弯腰,手臂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在被抱起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全身都绷紧了,她的手推在他的胸口上,力度不大但带着明确的抗拒,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时是抖的:不要……不要了……你放开我……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推拒着,用仅剩的力气做最后的抗争。 她的腿在悬空的状态下还在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蹭到他手臂边缘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收紧,只是抱着她往量子清洁舱的方向走。 “别怕,我抱你去,”他开口安抚她的惊慌恐惧,马上就到了,你进去之后我就不会再碰你了。 她还在推他。手指抵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使不上力。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没有因为她的话停步。 清洁舱的门在他侧身时自动滑开,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赤脚踩在清洁舱入口的地面上,她的腿在她落地之后又软了一下,她扶着舱壁才没有重新摔下去。 他没有多停一秒,松开手后退,退到清洁舱门外,门在她面前合拢,密封条落位的声音把他和她隔开了。 她站在舱体中央,粒子流开始从舱顶洒落,覆盖住她裸露的皮肤。 那些干涸精液结成半透明的壳,淫水混着汗液干了以后留下的黏腻薄层,那些被反复吸吮舔舐后留下的唾沫残留,正在被粒子流一点点剥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些白浊的东西正在一块块脱落,露出下面被腌渍了一整夜的皮肤。 她的阴唇是肿的。两片肉瓣翻开着,像两片被反复撕扯过的花瓣,边缘泛着深红色的、几乎要渗出血珠的光泽。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她低头看它的时候看到一颗深红色的肉珠,比平时大了两倍有余,表面布满细小的紫点,是她整夜被反复碾磨之后留下的证据。 她不敢碰它,连粒子流拂过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那里的神经末梢暴露着,敏感得像烧红的线头。 小穴口那一圈褶皱完全张开了,像一只合不上的嘴,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渗东西。 她的腰很酸,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颤抖。 他昨晚碰了她多久?她记不清了。 从浴室到地毯到床到窗到书桌到门边,他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掰开腿、夹紧腿、跪着、趴着、悬空、抵着墙。 她只记得那些碎片。龟头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叫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再叫,然后龟头碾得更快;她高潮的时候他不停下来,继续用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碾,碾到她第二次高潮时她的腰已经开始抖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碾她臀缝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水声,黏的、厚的,他每碾一下都会带出那种发腻的闷响;他让她跪在地毯上含他的时候她的膝盖陷在纤维里,他按着她的后脑,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还在继续往里送,她的喉咙像一个正在被填满的通道,她在那里挣扎着接受他的所有。 她闭上眼,粒子流还在继续冲刷她的大腿根内侧,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正在慢慢变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想象如果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不是在外面碾,而是真的捅了进去。 那根肉棒,她见过它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样子,深红色的,青筋凸起,龟头圆润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粗到她的阴唇必须完全张开才能裹住它。 如果它真的挤进她被碾得又湿又肿的穴口,撕裂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会感觉到那圈软组织被撑开到极限然后破裂的刺痛,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 他会整根没入,他会在她刚被破开的时候就开始往她最深处送,一遍又一遍,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些液体当润滑。 然后他会射在她里面,她会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填满、从她小穴深处往外渗,她会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正在填满她。 她的手指攥紧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道发白的月牙印。 她不敢想射精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她腺体发育完全了——他会用信息素直接操控她,标记她的腺体,永久地改变她的发情周期,她会在他的信息素靠近时自动湿透,会自动张开腿,会在发情期反复渴望他来填满她,她的身体会为他准备好一切,无论她的脑子怎么想。 她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吓得打了个颤,粒子流拂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那片肿胀的皮肤,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小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褶皱还在翕张,但她知道,那里没有被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撕开过。 没有东西真正进到过她里面。那些精液没有在她体内堆积过。她的后颈腺体还是闭合的,无法接受信息素,没有人用标记控制过她的身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缓缓起伏着,粒子流继续冲刷干净她皮肤上所有的残余。 他把精液射满了她的肚子、胸口、喉咙,他的气味涂满了她的皮肤,他把她掰开又合拢了无数次——但他没有真正占有她。 她还能自己选择。她的身体还是她自己的。 当她想到这一点时,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忽然在心底冒了出来,她怪异地感到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他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把她玩成那么狼狈的样,但他没有越过那条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干净的皮肤,那些白浊的痕迹正在消失,剩下的是吻痕和指印,那些会消退,她会变回她自己。 她想到昨晚的自己被按在窗边,想到自己浑身都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想到自己跪在地毯上含着他的时候嘴角流下的那些白色的东西。 她没有彻底被他占有,至少她还能说不。 她放下手,粒子流的嗡鸣声缓缓停了下来,皮肤上那些干涸的痕迹已经全部被清除了。 她推开门,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干净的脚踝,然后朝门口走了过去。 她害怕那一晚的他 裴照路站在清洁舱外,背靠着墙壁,低下头,右手抬起来,掌心压在自己脸上,指腹贴着自己颧骨上那块还泛着浅红的皮肤。 是她打他的那一处。 他想起自己刚才压上去的动作:没醒?不,他醒了。 他看到她背上的痕迹时就知道那是自己做的,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硬东西贴着她臀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整夜都没完全软过,但他还是把她压下去了,还是把她的腿分开了,还是把那根硬东西贴上去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不想停,如果她没有打那一巴掌,即使她沉睡着,他也会就那样把她弄醒,他会把那些本不该在她身上继续的痕迹再加深一层,让她带着更多的东西醒来。 然后他会说自己没醒,他会说他晨勃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此时此刻,他不再自欺欺人,他根本就没有易感期失控这回事。 他昨晚做的所有事,碾她、舔她、含她、逼她说那些下流话、让她在地毯上跪到膝盖发红、把她按在窗边射在她小腹上、让她带着他所有的东西入睡——那些都不是失控。 他是顺着本心在做。他能控制,他只是不想控制。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足够多的印记,他想让她全身都是他的气味、他的痕迹、他的体液,他想让她醒来看见自己第一眼就想起他,想起他做过的一切。 他从未试过把自己像野兽一样剖开给她看,而她今天早上用那一巴掌告诉他——她怕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她腿弯处的温度。 他想起她刚才在他怀里挣扎的样子,她的手推在他胸口上,力气小到他几乎感觉不到,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怕他。 她能接受他在治疗室里的冷静克制,能容忍他在羁留舱里的一时放纵,但昨晚的自己——那个按着她后颈让她跪在地毯顶进她喉咙的、把精液涂满她小腹的、在她睡着之后还硬着贴着她的——她怕那个他。 他控制不住地想,她会不会从此只记得那个他。 那些儿时萌芽的好感、五年里等她的时间、假借父名送的各种物资、那些她不知道但他一直在做的安排——那些东西会不会被昨晚一整夜的放纵压过去。 她会不会觉得他做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为了把她骗到床上才做的。 他扶着墙壁,第一次真切感到懊悔与自责。 他忍耐着做了几年的正人君子,结果一晚上全毁了。 但今天还要继续。 裴照路拿起床头的个人终端,打开了通讯界面,找到麻冉的联络端,输入了一条紧急信息“她在我这里。昨晚出了点状况,请带一套长款制服裙到星枢西翼alpha区顶层000号宿舍门口接她。现在。“ “好。”对面回复很快。 他走到清洁舱门外,站了一会儿。里面的粒子流还在持续运转着,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她正在里面清理那些痕迹,那些所有他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意识到这一点,易感期暴涨的占有欲让他升起浓重不满情绪,想要将她从清洁舱里强行拽出来,终止她试图消除自己气息的行为。 但他强行忍住了,反复深呼吸,不是现在,不是现在。 不能再吓到她了。 他又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她把浴袍的领口拉得很高,腰带系得很紧,整个人被裹成一道直直的轮廓。 她站在门框里没有看他,视线落在地板上,她的手指还搭在门框边缘,指尖微微颤抖。 门铃响了。 裴照路走到门口,看到全息屏上麻冉娇小的身影,和她那标志性的巨型红色作战械刃。 她站在门外,左手提着一个衣物袋,嘴角向下压着,像被什么绷着。 他开了门。麻冉的视线没有落在他身上,她先扫了一遍房间内部——床铺、地毯、书桌、落地窗——然后看到黎雾北站在半开的清洁舱门口时,她的视线定住了。 麻冉快速走向黎雾北,在她面前站定。 视线从黎雾北的浴袍领口扫到她的手指再到她站姿的重心分配,然后她的目光回到了黎雾北脸上。 她的右手抬起来,搭在了身侧巨型红色作战械刃的握柄上,手指穿过握柄的弧圈卡住位置,不需要抽出来,只是一个预备动作,掌心的压力已经解除了战刃的磁吸锁扣。 金属表面发出一声极细的、被压住的嗡鸣。 她的视线没有从黎雾北脸上移开,铿锵有力:“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黎雾北的眼神扫过麻冉抓着战刃握柄上的那只手,停了一下。 “……没有。”嗓音里是满满的疲惫。 麻冉的手从械刃握柄上松开了。磁吸锁扣重新合拢的声音很轻。 麻冉打开了衣物袋,取出一件迭好的白色长款制服裙——立领设计,长袖,裙摆到脚踝。 黎雾北接过裙子,转身走回清洁舱。 门闭合的时候,麻冉转过身来直视裴照路,她的手还垂在身侧,但站姿没有放松。 裴照路也没有动。 他在麻冉的手指握上械刃握柄的时候就很清楚,她那个动作不是威胁。 一旦黎雾北下达指令,麻冉不会问“他做了什么“,她只会执行指令对应的程序。 黎雾北换好裙子出来。 领口拉到了最上缘的立领扣,手腕被长袖遮住了那些指印,裙摆垂到脚踝,遮住了她小腿上的所有痕迹。 整个人看起来整齐、干净,除了嘴唇边缘还有一道浅色的肿胀印记。 麻冉侧过身,抬起了自己的手臂,角度刚好让黎雾北能搭上来。 黎雾北走过去,手指搭上她小臂的时候没有用力,只是把重心分过去了一点。麻冉在她搭上来的瞬间调整了肩肘角度,让她的步伐更稳。 黎雾北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偏了一下头,没有完全转过来,声音很小但足以让裴照路听见:……谢谢。 然后她跨过门槛。麻冉侧过身跟在她侧后方,在同样的位置也偏头看了裴照路一眼,像在记录一个坐标。 门关了,宿舍里只有裴照路一人。 她在躲他(清水) 麻冉扶着黎雾北穿过宿舍走廊的时候,步伐放得很慢,刚好能配合她腿软的节奏。 进了宿舍后,麻冉让她坐到床沿上,然后单膝蹲下来帮她解鞋带,动作熟练。 大小姐还去上诱变基因学吗?麻冉问。 黎雾北摇头:请假了。 麻冉把她的鞋放在床脚边,唤出智能家居系统收纳。 麻冉站直身体,垂着头,视线落在她裙摆下裸露出的肌肤。 大小姐……他强迫你了吗? 黎雾北怔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片已经变淡的紫红色吻痕,它在长裙边缘露出来,在灯下泛着浅褐色的旧印。 她想起她扇他的那一个耳光,清脆响亮,那应该才是两人之间最暴力的行为。 她再次摇头。 没有。 麻冉吐出一口气,那就好。 “不要告诉我的父亲,”黎雾北语带祈求,“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我明白了,大小姐。” 黎雾北坐在床沿上,看着麻冉转身走出去,落锁声响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些已经开始消退的指印,那些痕迹正在变淡,但她的身体还记得他的话语、神色、动作。 他的性欲像一台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引擎,而她在引擎的轰鸣声前停住了,她怕自己一旦再走近,会被它再次卷入,不知道下一次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打那一巴掌。 那天之后,黎雾北躲着裴照路,跟那夜之前裴照路躲着她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裴照路之前的躲避是故意的,有计划的,深思熟虑的,他每次都在她视线刚好够不到的远处,每一步都有后手。 而她现在的躲避是茫然的,慌乱的,像一只缩回壳里的动物,她把所有通往他的路都堵上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每当她经过中庭广场时余光扫到机甲系训练场的方向,她就会加快步伐。 每当她的终端屏弹出全息通讯请求时,她看到那个名字就会按下静音,直到请求自动超时。 她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既庆幸又心悸,庆幸的是她的本能还记得该怎么保护自己,心悸的是这种本能是如此强烈,仿佛在警告她那里有她无法承受的深渊,而她尚未做好任何再次靠近的准备。 裴照路没有再去找她。 他看到她从走廊尽头的另一侧绕开了,看到她在他靠近十米范围内时脊背僵硬了整整一瞬才继续往前走。 他停在了原地,像一个人站在边界线前确认自己的位置,然后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他给自己加了叁组重力负重训练,把焚烬号的战术回旋过载值调高了零点五,在指挥推演系统里排了连续十二小时的战役序列,他只是需要那些数值和运算来填充空闲时段,不让自己去想,她正在用他曾经用过的方式躲避他。 机甲系和指挥系的学生很快感受到了。 裴照路在重力训练室里多待了两小时,他做完了自己的训练之后开始给旁边的人加训。 再来一轮过载值调高零点二刚才的切入角度慢了。 整个机甲系高年级被他卷得叫苦连天,但没有人敢停下来。 第二个星期的时候,指挥系推演室的预约表上全是裴照路的名字,从上午八点排到晚上十点,中间没有空档。 他坐在推演台前面十二个小时,对手换了一个又一个,全被他压着打到兵力清零。 他在触控屏上划出的路线潇洒,然后一场接一场地清掉对手的兵线。 他只是在用所有能用的时间把自己填满,以免自己看到她从中庭广场经过时,会忍不住走向她。 周四傍晚,裴照路结束训练直起身来擦汗,肩胛骨下面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抖。 庄涞靠在门口看了他一阵子,走进来,没有递水,没有打招呼,先绕着重力场走了一圈,确认倍率数值。 庄涞。裴照路先开了口。 嗯。 你最近来找我的次数有点多。 庄涞看着他把毛巾迭好搭在控制台上,看到他指节上的皮已经开始泛红,像连续几天被负重握持磨出来的细纹。 因为你最近一直待在这里,庄涞说,你以前训练到十一点,现在干到凌晨两点。你连着两周都只喝营养液,你不是还在易感期吗?打算把自己练到腺体过载住院? 裴照路没有回答。他站在重力场边沿,视线落在对面墙壁的数据屏上,那些数值正在归零,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机器在慢慢降压。 她的事?庄涞问。 ……嗯。 出什么事了?庄涞突然紧张,“不会是她的腺体又出事了?” 腺体没事。裴照路停了一下,像在挑词,她在躲我。她不来找我,也不接受我去找她。跟我之前躲她那次完全相反,她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 庄涞松了一口气,在控制台边沿坐下,两条手臂交迭着放在胸前,背靠着控制台的侧板。 “你做什么了?”庄涞问得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我认识你太久了所以我基本能猜到但还是想找你确认”的欠揍语气。 裴照路凉凉扫他一眼:一件我永远不会告诉你的事。 庄涞从控制台边沿跳下来,快步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脸,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标记她了?” “没有,只是她主动提出想来安抚我的易感期,然后…… 庄涞听完,脸上浮出“我就知道”的微妙神情,他退回去重新靠上控制台边沿:“然后她就开始躲你?” “嗯。” “那她现在躲着你,不愿意再见你,以后你也永远不去找她了?” 裴照路想都没想:“不可能。” “那不就完了,”庄涞耸耸肩,简直是意料之中,“既然不可能,那你现在练到几点都没用,你练不出一个能让她主动来找你的办法。你得换个思路。” 举不出具体实例,他挠了挠头:“反正以你的脑子,想追人的话办法多得是。她躲你,你就不能换个方式出现?比如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裴照路没有立刻接话,想着庄涞这句“让她躲不开的那种”。 “在想什么?”庄涞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在想怎么让她躲不开。”裴照路说。 庄涞看着他:“你想到办法了?” “几个不可行的初步方案。” “那你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继续想。”庄涞拍了拍他肩膀,“你现在的样子可太丑了!不过我很满意!” 裴照路听着,没有反驳。 庄涞了了一桩心事,同为机甲系的他这段时间也被卷得很痛苦,好在接下来应该可以过得轻松一些。 庄涞愉快地往门口走,向他挥了挥手:“我走了,你继续训练吧。” 还没等裴照路想出切实可行的方法,天赐良机先至。 第四次信息素侵入治疗要开始了。 再次失忆 第四次信息素侵入治疗这天,裴照路在路上就已经把最坏的结果想过了。 他可能会被拒绝进入那间治疗室。 他可能会在接待台看到一段预先录好的通知,屏幕上显示“匹配中止”,下方附着一行冰冷的公文字体:后续治疗将由其他匹配对象接替。 他甚至想过,可能黎兴生会亲自在会议室里见他,目含愤怒地通知“禁止你再接近我的女儿”,即使那样,他也无从辩驳,只能暂时接受、离开。 他出发前把所有可能的收场方式都在脑子里预演了一遍,确保自己每种都能体面应对,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任何多余的东西。 但他在走进万愈穹庭医疗圣殿大门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地多绕了半圈路,从侧廊进去,因为他怕迎面碰到她,或者碰到那些坏消息。 接待台后面没有变化,没有黎兴生,没有通知,没有替代匹配者的档案。 只有一架医疗机器人。它扫描了他的身份编码,然后转向走廊方向,屏幕上的箭头指向0号治疗室。 裴照路在接待台前面站了一拍。那段时间很短,大约只有一次呼吸的长度,但他自己知道那是他在确认。他在确认机器人没有识别错。 然后他跟着机器人走了,脚步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只是能清楚听见一道沉重的呼气声。 0号治疗室里。 黎雾北已经趴在了治疗台上。和以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姿势,长发用生物凝胶束扎在侧脑,后颈露出来。 他站在门口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那双手没有摊开在软垫上。她的手握成了拳,拳头压在垫面上,指节抵着垫子的边缘,指尖收进掌心。 他走到操作台前,开始校准雾化传导仪的浓度参数,指腹在触控屏上划过的时候速度比平时慢一些,他没有说话,没有叫她名字,没有像往常一样先问一句“准备好了吗”。 他不确定她是否连自己的声音都不想多听。 “开始吗?”他问,他本可以不问的,他本来可以直接启动设备,但她今天的拳头让他觉得需要先问一句。 她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不愿多言。 治疗开始。传导仪启动之后,稀释过的信息素从两米外的雾化口缓慢释放,覆盖在她后颈腺体表面。 治疗进行到第二分钟,裴照路就注意到不对了。她的腺体没有出现前叁次那种明显的体温上升。 数据屏上,数值爬升缓慢,速度比前叁次慢了将近一半。她的前体液渗出量也明显减少了,表面只浮着一层极薄的光泽层,没有形成那种在前几次治疗中他熟悉的前体液湿润带。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后颈下方的治疗服领口边缘,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湿痕。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没有出现震颤,没有之前那种从膝盖内侧传到髋部的细微抖动,连脚踝都是安安静静地交迭着,没有动。 他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她的腺体适应了,不再在信息素接触的瞬间激起剧烈的水分和热度和收缩,因为她已经习惯了。 但也有可能,她是用尽全力在控制自己的身体,她不想在他面前有任何反应,她努力不让自己湿。 甚至可能不是她自主控制的,只是她的潜意识对自己的存在太过害怕,恐惧到无暇产生其他反应。 他没有办法从数据屏上确定哪一种情况是真的。 他看着那条平缓的曲线走完了全程,她的身体安安静静地伏在治疗台上,没有出水,甚至连最轻微的湿润痕迹都没有洇到她臀缝下方的治疗服布料上。 治疗结束时她的意识有些恍惚,但不像以前那样会直接昏迷过去, 他取出一支隔离治疗剂,封口被他拇指推开的那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晰。 他把针尖压在她侧颈动脉,推注完成,然后把用过的针管扔进回收口。 他转身走向门口,准备离开。 “路哥……” 裴照路站住了,他停在原地,没有转身。 她喊他“路哥“的时候尾音带着那种很久以前他听过的、未经磨损的轻软,是那种干净到没有距离的喊法,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过了。 “你的易感期好了吗?” 裴照路转过身来。她趴在治疗台上,脸侧着枕在交迭的小臂上,下巴搁在手腕内侧,正在看他。 那双眼睛在治疗室的冷光下很干净,瞳孔的纹路清晰可见,没有潮湿的光层,没有快速移开的回避,没有那天晚上她在他宿舍里仰头看他时半含着的湿润的水光。 她只是在看一个应该被正常关心的人。 “……你刚才说什么?”裴照路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但太不可思议。 “你易感期好了吗?”她重复了一遍,“上次你说你的易感期来了……最近好像没有听你再提到易感期的事。”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那层干净,全身的血像在同一瞬间回流又抽空。 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边的空气净化面板上,指腹压着面板的金属边缘,压得太久那一片皮肤开始发凉。 他试探着开口:“你记得那天晚上……在我宿舍的事吗?” 她点了点头:“嗯,那天你说你进入了易感期,怕影响到我,但我担心你会因为配合我治疗而症状加重,我就过去陪你了。” 她停了一下,“然后你一直握着我的手,我还有点紧张。但后来就好了。” 他握了她的手,牵着她。在她记得的那段记忆里,他只做了这些。 她去他宿舍是为了陪他度过易感期,而他只是握着她的手。她的记忆里没有跪在地毯上的膝盖,没有落满精液的小腹,没有他用两根手指把她玩到喷水的场景。 “那之前呢?”他小心试探边界线,“羁留舱的时候?” “你爆A了,我看着工作人员把你送到羁留舱,我一直陪着你。”她说,“你的频谱曲线稳定下来之后我才走的。” 她记得应急羁留舱。她记得他爆A,他需要帮助,但不记得她的身体曾经对他产生过本能的牵引。 他看到她此刻的眼神,干净得不带任何闪避,像一层刚落下的雪,没有被踩过的痕迹。 裴照路脑海中各种思路百转千回,斟酌用词:“还没有,但是好多了……如果能多和你在一起,离你近一点的话……我想,易感期应该能结束得更快……” “都听你的!”她笑得真诚:“那这周星域史公共课你要和我坐一块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和以前一模一样。 “好。”裴照路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调整出一个亲和又温柔的声线,“治疗容易疲劳,你休息一会儿再走。” “好。” “再见。” “再见。” 走廊里的灯光比治疗室冷一个色温,照在墙壁上,把他的影子拉长了一截贴在地面上。 他靠住墙,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动。一个很浅的弧度,从唇线的一端延伸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了。不是笑,是一种他自己也未必能命名的形状。 他低头看着地板上的影子,然后站直,往走廊尽头走去了。 他没有回头,他不再需要回头。 她现在不记得了。正好。 那支隔离治疗剂覆盖掉的记忆里有很多事做错了。 这意味着她有了一次重新决定的机会,而他也有了一次重新调整的机会。 而这次,他不会再做错了。 量子推演找出靠近她的途径(清水) 当晚回到银域锚点星枢,裴照路没有直接回宿舍。 他径直去了指挥系计算中心,站在全息管理员终端前,在“设备使用申请”页面上输入了“研学用途·跨星系战术序列模拟”几个字,然后补了一句“需要量子推演主机全权限接入”。 值班的系统管理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申请页面上的“七日内已无剩余使用配额”提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裴照路把一份附了系主任签字的补充说明推了过去,上面写着“该生正在进行独立课题研究,特批追加一次量子推演主机使用权限”。 管理员没有再问,把他的生物识别码录入了终端。 量子推演主机的核心舱室在指挥系地下一层。 推演台悬浮在舱室中央,台面是平整的暗色材料,没有按键,没有触控屏,只有一块感应区。他把手掌按上去,系统在零点叁秒内完成了生物特征锁定。 “量子推演主机已启动。接入模式:全权限。请设定变量范围。” 裴照路把自己的个人终端接到主机的数据接口上,并输入其余已知数据:黎雾北的成长经历、家庭背景、性格偏好、已公开发表的全部论文、腺体发育的历程、她对那天晚上所有激烈性事的遗忘、她记忆里那个“爆A之后去羁留舱,然后在宿舍里牵手”的版本、以及她自己多次的记忆清空。 他调整参数:插入“他已掌握的善意信息”,建立“她对他已建立的基础信任权重”,设置“她主动提出做他易感期安抚omega时的心理状态”,然后他按下启动。 “检索变量整合完毕。开始推演。” 推演台上的全息影像开始运作,红蓝两条曲线从原点向两侧展开,像被同时拉扯的两条河。 一条代表他的行动路径,一条代表她的反馈阈值。 系统开始运行,那些曲线分裂成无数条更细的支线,每条支线上都标注着概率数字。 他在其中一组支线停留了片刻——那组支线的反馈曲线斜率偏低,概率不足百分之二十。 那是“直接接近”的路径,被系统标注为“侵入性过高,可能导致回避反应”。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组支线,行为编码与言语编码的权重比被调整为四比六,温柔系数调高,示弱频率调高,这些支线在模拟中走向了更高的概率区域——它们同时标注着同一个词:“边界渗透”。 系统在所有支线路径运行结束之后,投出了一条完整的概率曲线结论。 曲线的最高点停留在一处:角色定位,行为强势但言语温柔;策略路径,适当的示弱与不期然的撩拨;执行方式,不制造任何她需要应对的情境,只让她的日常生活里有越来越多他存在的痕迹。 他关掉主机面板,把推演数据清零,只在个人终端里存了一份简洁的路径结论。 回宿舍的路上,他不断回想着“侵入性过高,可能导致回避反应”的那条路径,那条已经被他亲自验证过、绝对错误的路径。 改变从小事开始(清水) 总有好事同学先于黎雾北发现裴照路的变化。 公共课上,裴照路坐在黎雾北旁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他多做了一个动作——课间的时候,他拿过她的空水杯,起身接满一杯温水放回她桌面上。黎雾北低头写笔记,没有道谢,只是顺手拿起来喝了一口。这个流程流畅得像已经重复了很多次,但他们明明几天前还不曾同桌上课。 食堂里也不一样了。以前他们拼桌,各吃各的,沉默占多数。现在偶尔两人会低声交流些什么。偶尔裴照路会把她不爱吃的配菜挑到自己盘子里,这时黎雾北会抬头看他一眼,但没有阻拦,裴照路顺势佯装无事发生。旁边桌的人有的假装没有看到,有人干脆侧过身明目张胆地观察。 训练场上也变了。在裴照路的请求下,黎雾北没课的时候,会出现在机甲系训练场外围。她不进去,自顾自看终端数据,等里面训练结束。裴照路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那里了,他走过去,她收起终端,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训练场的同学从一开始的“你女朋友来了”的偷摸起哄,到后来“又来了”的习以为常,中间大概只用了两周。 “他俩到底什么进度了?”星枢各个角落里总有人会好奇。 “不知道,但肢体接触看起来比上个月明显多了,论坛有人爆料看到他们偷偷拉手。” “吃饭也是把菜夹来夹去的。” “那是习惯成自然了。” “自然到像谈了很久了。” 改变是从一些很小的事情开始的。小到黎雾北起初根本没有把它们串联起来。 周六她没有课,傍晚出门买试剂的时候路过中央广场,裴照路站在星轨灯下面,手里拎着一个透明保温袋。她走近了看到袋子里装着一瓶暖色的饮品,瓶口还有热气在往上蒸腾。 “你怎么在这?”她问。 “刚好买完东西。”他把保温袋递过去,“多买了一杯。” “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会经过?” “你上次提过今晚会去东侧补给站买试剂,我估算着这个时间点差不多该回来了。” 她接过来的时候指尖碰到瓶身,温度刚好适合直接入口。不是刚买的,是他提前算好了时间加热好带过来的。她在原地站着喝了一口,带着一点甜。 她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这个口味。 “谢谢。”她说。 “嗯。” 他没多留,转身往反方向走了。她站在路灯下看着他走远,手里的杯子还在冒着热气。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暖的,顺着食道下去的时候把整个人都捂热了半度。 她不是迟钝的人,那之后她开始注意到更多东西。 她注意到裴照路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的频次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五天,时间卡在她做完实验的那个节点,每次提前不超过十分钟。 她注意到她的课表他应该已经背下来了,因为每次枢务通知临时调整课程安排之后,他出现在她必经路线上的时间也会跟着调。 她注意到他在食堂打的菜跟她重合度越来越高,她就算不开口他也能挑出她今天想吃的那道。 她注意到她站在冷风口的时候他会若无其事地走到她的上风侧。 她还注意到他每次送她到宿舍楼下之后不会立刻走,会在楼门口多站一两分钟,像在确认她进去了,然后转身离开。 她也注意到自己开始期待他出现在那些“刚好”的位置。天冷的时候她会想他有没有“刚好”带热饮。夜路黑的时候她会想他会不会“刚好”在她回去的那条路上散步。实验结束晚了,她会慢一点收拾,等走廊那头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在实验楼侧面的走廊里,四下无人,他走在她旁边,步子放慢了半拍。 “我能牵一下你的手吗?” 黎雾北的脚步停了一下。她侧头看他,他的视线落在前面,没有看她,像是给这句话留一个缓冲的空间,让她可以拒绝,不拒绝的话也不会太尴尬。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易感期,”他说,“信息素不太稳定。牵一下会好一点。”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他的手指没有伸出来,只是放在那里,等她决定要不要碰。没有强迫,没有暗示,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指尖。他感觉到她的温度之后轻轻收拢手指,握住了她的。力度不大,像在确认她不会缩回去之后才多用了半分力。 “这样就好?”她问。 “嗯。” 他们牵着手走完了剩下的半条走廊,走到转角的时候他松开了。动作很自然,像是早就设定好了距离。 还有一次在图书馆门口,黎雾北跟同系的男同学讨论实验参数,说了大概五分钟,裴照路从旁边走过来,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等那个同学走了之后他走到她身边,停了一下才开口。 “刚才那个人……” “嗯?”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一点,“但易感期的占有欲有时候不太好控制。” 她看着他。他像是自己也在忍耐什么。 “他只是在跟我讨论数据。”黎雾北开口解释。 “我知道。我看到了。但刚才你说话的时候他站得离你很近。” 黎雾北想了一下,那个距离确实比普通社交距离近了一点,但她当时没注意到。 她看着裴照路垂在身侧的手指,他的指节是放松的,但他没有把手伸出来。 “以后我会注意的,”她说,“站远一点。” 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被控制过的哑意:“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 “易感期的事,本来应该由我自己处理,而不是这样干涉你的社交自由。”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安慰道:“我是你的安抚omega。你易感期的事本来就该由我负责。” “那不是你的责任。” “那是我选择的事。” 他抬起头来看她。她没有避开。 “那以后,能不能经常给我发点消息?”他问,“随便什么都好,能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也会让我稳定很多” 黎雾北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揭穿他的得寸进尺,“好。” 她还没有发现,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了。他易感期的不稳定、占有的控制欲、想牵她手的请求……每一样看起来都是他在示弱,而她在付出。但她正在一点一点适应他的节奏,去填补他的空缺。 她还不知道,当她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帮他”的时候,其实她已经走进他那条布置好的路的深处了。 她走得不快,但是每一步都是对的。 他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我 五个月过去,信息素侵入治疗进行到第九次。黎雾北的腺体发育率涨到了96.2%,数值爬升的速度比前几个月都快。 每次治疗记录数据的时候裴照路都会扫一眼那行数字,然后在心里做一个简单的换算。96.2%,意味着她的储囊已经接近发育完全,接收信息的受体密度比之前高了一倍不止,信息素进入后的传导速度也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自己信息素的催动下加速走向成熟。 她治疗时的反应比之前明显。她会在他输入信息素的初期就开始发热,后颈腺体表面会在两到叁分钟内渗出一层薄薄的透明前体液,她的腿会不自觉地抖,膝盖会往中间收,声音也比之前更早出来。 每次治疗进行到中段的时候,她储囊的充盈程度会达到一个临界点。 那种从内部被撑开的触感会让她整个人绷紧,腰会微微弓起来,后颈会不自觉地往注入器的方向送。 他能从她呼吸的频率变化里读出她正在接近什么,接近一个她身体想要但思想还没完全准备好的状态。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把输出浓度往下调。 不是停下来,是调低。让过程继续,但不会把她推到那个她事后可能会害怕的边界。 他要的东西很简单:她不害怕他。如果她的身体因为被推得太快而再次产生恐惧,那他之前走过的路就白费了。所以他在每一场治疗中都守着那个临界点,不让她越过它。 但他在做这件事的同时,他自己清楚,她体内的渴望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唤醒。 信息素进入的频率、浓度、节奏,全是他控制的。 他每次都在她快要到顶点的时候收一点力,让她的身体停留在“差一点”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不会让她觉得难受,但会让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感觉到一种轻微的、持续的、说不清的空落感。 她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因为那种空落感没有明显到让她觉得不对劲。但她的身体有反应。 治疗结束后她会多趴一会儿才起来,会在他收拾设备的时候看着他,会在他转身的时候目光在他颈后停留得比之前久一点。 那些细微的变化他自己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事实:她的身体正在按照他设计的速度,一步步习惯他对它施加的节奏。 他可以把那个节奏再推快一点,但他选了最慢的那种。 因为他要的不只是让她渴,他要让她在渴的时候还愿意投入他的怀抱。 他已经在做了。剩下的只是时间。 在黎雾北看来,是自己在治疗结束后对裴照路的戒断反应变强了。 她开始对他的存在产生依赖感,开始想要在单纯的治疗之外得到他更多的安抚,温柔的、专属的、宠溺的。 她不清楚这是腺体接近发育完全引发的发情期前兆,还是自己心理上对裴照路产生了什么想法。 她决定向自己的表姐毛唐求助。 终端亮起来的时候,黎雾北正坐在宿舍床上,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教材,全息屏的光映在她脸上,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那些文字上。 她看着屏幕上毛唐的名字,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又闪,来回删了好几轮,最后只发出去一句:“表姐,你睡了吗?” 毛唐的回复来得很快:“还没,在看文献。你咋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黎雾北又删了一轮字,把原本打好的长句删掉,换成了短短一行:“你觉得,一个alpha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会做什么?” 那头停顿了一会儿,弹出一句:“这题范围有点大,得看人。你先说你遇到什么了。” “没有遇到什么。” “那你大晚上给我发这么一句?” “就是……”黎雾北又停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出来:“我觉得他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我。” “谁?” “没谁。” “裴照路?” “嗯。” 毛唐那边安静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回了一句:“你知道你说他没那么喜欢你这件事,全星枢的人都不会信吧?” “我是认真的。” “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黎雾北看着屏幕,指腹在输入框边缘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字:“他对我很好。就是那种……什么都会想到的很好。会等我下课,会送我东西,会陪我去图书馆,会帮我打饭。易感期不稳定的时候他也会说想牵我的手,说那样会好一点。” “听着挺正常的。” “但你觉不觉得他太规矩了?” “什么意思?” “他没有做过任何……超出范围的事。” “你希望他做超出范围的事?” “不是,我只是觉得……”黎雾北打到这里又停了一下,慢慢把自己的想法整理清楚,“我觉得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应该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会想多碰一下,会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会做出一些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会做的事情。但他没有。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叁思而行,每一步都走在最恰当的位置。” “可能他的习惯就是做什么事都会先推演一遍。” “推演得再周全的人也会有漏算的时候。” “那你觉得,他在哪一步漏算了?” 黎雾北看着屏幕,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发了六个字:“他没有漏算过。” 这句话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瞬,那个感觉被表达出来之后变得更清晰了。裴照路在她面前的所有行为都精准得不像一个被感情驱使的人。 他会在四下无人时牵她的手,但也会在拐角处提前松开;他会给她送东西,但手指会避免和她的手有过多接触,总是一触即退;他会提出让自己发消息报备的请求,但不会干涉她的行动,也不会发表暧昧言论。 他所有的行为都在一条安全的边界内运行,像一台被编程过的机器。 太精准了,精准到让她觉得那不像是冲动,更不像是喜欢。 毛唐的回复弹出来了:“所以你觉得他做得太好,反而说明他不喜欢你?”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真的喜欢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毛唐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他真的忍住了吗?他就完全没有那些想碰又没碰的时候,想说又没有说出口的话?” 黎雾北盯着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 她想了一下,在她看到的范围内,他确实没有越界。 她没有看到他失控的瞬间,没有看到他因为冲动而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但她也记得那些极细微的、被克制得很好的东西——他松开她手的时候会晚半拍,他说“明天见”的时候会多停一秒,他总是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回复自己,回慢的时候会解释原因。 那些细微的停顿和避让,她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拿出来重新审视,它们好像确实是在“克制”什么东西。他一直都在克制,她看得见那些克制的痕迹,但她不确定那层克制住的到底是什么。 “他可能是在克制,”黎雾北慢慢打字,“但我分不清那是在克制什么,是克制着不想让我发现他其实没那么喜欢我,还是克制着别的什么。”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在你面前克制自己呢?” “我不知道。我本来觉得他是怕吓到我,所以一直在忍着。但时间久了,我又开始不确定……他会不会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我,只是因为信息素治疗的戒断反应,他本身性格又好,所以才对我好。” “所以你现在是因为他对你太尊重了,反而怀疑他不够喜欢你?” “好像是这样,说出来我也觉得挺傻的。” 毛唐那边弹出一个表情,然后接了一段文字:“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确实很喜欢你,但他在等你先主动?” 黎雾北看着那行字,慢慢打了一行:“你觉得我应该主动?” “你不是已经在主动了吗?你大晚上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就说明你已经在想了。” “如果我想错了怎么办?” “想错了就承认想错了,没有他咱们就换一个。” “知道了,谢谢表姐。” “不客气,下次直接打电话行不行?打字打得我累死了。” “行。” 她把终端放在枕头旁边,躺下去的时候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她跟毛唐说了那么多,但她没有说另一件让她更困惑的事——她最近经常会在没有人的时候想起他,想起他站在走廊尽头等她的那个姿势,想起他递东西给她的时候垂着眼不看她的那个角度,想起他把手收回去之前那短短的一瞬停留,甚至只是想到他放她走的样子…… 只要一想起这些,她就会开始觉得腿根发热,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流动,缓慢地涌向她两腿之间的位置,然后在那里漫开,变成一种无法忽略的湿意。 她没有问表姐这件事,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为什么只是想起他克制隐忍的样子,自己就已经湿了。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高了一些,但那个温度没有退。 首届模拟对战实训(清水) 叮——您有一封来自枢务系统的重要通知。 这条消息在同一时刻弹进了全星枢一万叁千七百名学生的个人终端里,声效是标准的叁短一长——重大事项。 自习室里,正趴在桌上补觉的、叼着营养棒看星际新闻的、在角落里偷偷聊天的,全在同一秒抬起了头。 通知正文不长,但措辞里那股子第一届特有的庄重劲儿显而易见: 为加强各院系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能力,检验跨专业战术素养,经枢务委员会批准,将于十日后举办银域锚点星枢首届模拟对战实训。本次实训以院系为单位,每院系编制一个标准战术小队(30人),在全息虚拟战场进行淘汰制对抗。胜者将获得年度最强院系荣誉称号以及下一年度学院预算的优先分配权。 “优先分配权”五个字让所有院系的学生会在公告发出后的二十分钟内全部启动了紧急全息会议。 —————————————————— 基因与信息素系的会议室里,全息屏上正反复播放着那条论坛预测排名。 主席靠在椅背上,那是个女性beta,她看着屏幕上的赔率表,语气平静:“倒数第二名。我们排在倒数第二名。倒数第一是外交系,我们仅胜于一群耍嘴皮子的。还有网友调侃我们是不是全系都找不出一个盾牌。”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角落传来一声叹息:“……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确认一下我们到底有没有盾牌?” “别说盾牌,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前排。” “我们也没有像样的武器。” “我们最强的战斗力是能精准判定对方易感期周期。” “这能在战场上干什么?告诉他们‘你还有叁天就发情了,建议先回家休息’吗?” “如果对方正好是易感期,也许他会自己退赛?毕竟机甲系基本都是alpha。” “那是概率事件,我们不能赌这个。” “停。先别自暴自弃。公告写了,出局方式有两种,一是被模拟武器信号判定为致命伤,二是参赛选手信息素数据超出安全值判定淘汰。”主席敲了敲桌面:“我们是基因与信息素系,专攻腺体研究、信息素和分化机制。而且,我们手上有一整栋实验楼的物资。” 有人接话:“那你打算用这些物资干什么?” “改造成武器。” 所有人同时看向主席。 “……你认真的?” “认真的。”主席推了一下数据眼镜,“我不觉得我们在正面战场上能打赢任何人。但如果我们能让他们的腺体先乱掉,那谁还需要盾牌?” “腺体乱掉?” “比如让他们进入信息素识别紊乱状态。他们分不清敌我信号,自己的队友看起来像对手,甚至以为自己正在被追着交配。” “……这不违反比赛道德吗?” 主席沉默了一拍:“应该不违反。规则里只写了禁用永久性腺体损伤手段,没写禁用暂时的信息素混乱刺激物。我们又不打算让他们受伤,只是让他们稍微……困惑一下,只要信息素数据达到判定超出安全值的范围就行。” 战术组长接话:“那我们的前线布防怎么办?” “布防?”主席调出地图,“我们不需要布防,他们自己会乱阵脚,我们只需要在他们冲过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迎面而来的求偶信号。然后他们会在原地花几秒钟确认自己到底是被攻击了还是被表白了。这几秒里,我们就能做很多事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有点阴险?” “我们打不赢他们,还不允许我们阴险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小声说:“其实我早就想试试把信息素浓缩液改装成速效触发弹了……” “那我们去实验室拆几台腺体活性检测仪?” “要拆多少台?” “七十台。” “那可是我们半年的库存。” “那正好。反正平时也用不完。” “可是制造腺体混乱的触发装置是不是有点不道德?信息素紊乱会导致对方暂时性头晕、注意力分散、心率加快,甚至可能引发短暂的意识丧失或者加速加重易感期。” “……你说得对,确实有点不道德。” “那我们要不要做?” “……做。我们偷偷做,不在报告里写就行。” 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具体方案。有人提议把浓缩信息素封装到微型胶囊里,做成投掷式触发弹;有人建议在战场入口处预设多个触发陷阱,感应到移动物体就会释放模拟求偶信号;还有人提议利用腺体活性检测仪改造成定向发射器,对着机甲系的阵型死角打出一波高浓度混淆信号,让他们先花几十秒判断自己是否正面对着发情期omega。 讨论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方案已经改了叁版,从“触发陷阱”升级到“连锁式触发陷阱”,再到“移动式发射装置配合定点陷阱”。主席一直在主屏上记录讨论结果,其他人的语速越来越快。 黎雾北坐在角落看完全程,其他人不清楚,但她知道裴照路真的处于易感期。 模拟对战实训里的武器数据是模拟生成,虽然痛觉同步但不会对人体造成真实损伤。可这类针对人体的生化武器,对腺体及信息素的伤害却是无法模拟、真实存在的。即使对其他人是造成普通淘汰效果的剂量,对易感期的裴照路而言,也可能造成难以预计的后果。 —————————————————— 基建系的会议室里,领队短发女生正对着一张地形图沉思:“我们真的只能造掩体吗?” “对,我们只有造掩体这个功能。” “那……能不能造一个会动的掩体?” “会动的掩体?” “比如……把掩体装在悬浮底盘上,对面想绕的时候我们就把掩体挪过去堵住。” “这违反规则吗?” “……应该不违反。反正规则里没写禁止掩体移动。” “那就这么办。” —————————————————— 外交系的会议室。主席坐在会议桌最中间,面前摊着一份写满字的文档,标题是《关于在模拟对战中避免直接交战的若干外交策略》。他翻到第叁页,然后停住了,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环视了一圈围坐的队员:“我刚才看了下规则,里面没有一条允许投降的条款。” 外交系众人沉默了很久。有人小声问了一句:“那我们能做什么?” 主席又低头翻了翻文档,翻到最后一页,又沉默了更久:“……好像什么都不能做。” “那我们还打什么?” “如果对面试图跟我们沟通,我们可以假装没听懂。” “谁会在模拟对战中试图跟外交系沟通?” “机甲系可能不会。指挥系可能不会。制造系……他们可能会出于礼貌先打个招呼。” “那打完招呼呢?” “打完招呼他们还是会打我们。” 会议室里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人小声提议:“……要不然……我们研究一下怎么在战场上用全息屏放PPT?” “放什么PPT?” “比如《论停火协议在模拟对战中的可行性》。” 主席看着那份文档,声音冷静地回应:“你可以在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把第一页投在他们脸上。我不确定那能有什么用,但至少我们做了点什么。” 旁边有人补了一句:“说不定有人会因为好奇停下来看呢?” “那我们就继续放第二页。” 大家低声讨论起来,然后有人小声嘀咕:“万一他们不仅不停,还加速了怎么办?” 主席冷静地回应:“那就说明我们的PPT攻击力不够。下次把字体调大一点。”他合上文档,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谁去把实验楼那台老式全息投影仪搬到战场入口处?” “……备用方案呢?” “备用方案是我们躲进掩体里,等对面打完了再出来。” —————————————————— 机甲系的推演室里,作为全星枢公认的单兵作战实力及战斗设备硬件最强的院系,气氛比其他院系都轻松得多。 有人躺在靠椅上,双脚搭在桌沿,终端屏上开着其他院系的论坛预测页面,一边看一边笑:“你们看到论坛那个预测贴没有?我们排第一,基因与信息素系倒数第二,仅胜于倒数第一的外交系。” “基因系能干嘛?上来给我们做个信息素频谱分析?” “然后告诉我们‘你们的alpha信息素浓度偏高,建议休息’。” “那我确实会停下来休息。” “你休息什么?” “我尊重医疗建议。” “你最好是。” 大家笑了一阵。战术组长把全息地图调出来:“别太放松。指挥系肯定会用诱导信标拖慢我们的速度。制造系大概率会放蜂群干扰我们的机甲散热。基建系估计会在我们必经之路上摆满掩体,让我们走不了直线。” “然后呢?” “然后我们再把这些全拆掉。” “对。他们不让我走直线,我就绕过去。绕不过去我拆过去。拆完掩体还能回收材料,拿回去卖给基建系。” “我们卖给基建系,他们再拿材料造新掩体堵我们,完美循环。” “那就让他们造。我们多的是时间。” 大家笑着笑着,话题又绕回来了,有人看着全息地图说:“不过说真的,其他系现在肯定都在讨论怎么针对我们,树大招风啊!” “基因系怎么处理?”有人举手,“他们正面扛不住,但肯定会搞些奇怪的药剂。” 裴照路的手指在全息地图上划了一个圈,圈住基因系可能的布防区域。他的笔尖在其中一个坐标上停了一下,大约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划了。 庄涞坐在他旁边,看见了,但没有点破。 倒是旁边有个人没忍住,笑了一声:“那个位置是不是基因系‘特殊接触小组’的预设区域?” 裴照路没抬头:“继续看地形。” “行,我不说了。”那人摊手,“反正你到时候看到某人了别手抖就行。” 裴照路划完最后一条路线:“不会。” 庄涞看他锁定了地形网格,把话题转了:“话说回来,其他院系呢?指挥系那帮人这次说要靠‘战术优势’碾压我们,你们信吗?” “他们去年推演赛连模拟星尘暴都没扛过去,还战术优势呢,看我不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 “制造系据说在研发新武器,后坐力特大那种,想装在基建系的挖掘机上。” “挖掘机?他们打算用挖掘机轰我们?” “他们说是‘移动炮台’,但我看图纸觉得那就是个加固版挖掘机,履带都没换。” 会议室里笑了一阵。裴照路把战术面板切换到新的图层:“制造系的新武器需要较长的预热时间,前期侦察队伍确认他们的部署位置后,我们可以利用预热窗口期直接推进。” “那基建系呢?他们要抢地形?” “基建系的地形改造需要时间,他们第一批铺设的材料成型期大约四十分钟。如果我们能在前二十分钟内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他们的防御网就没法铺开。” “外交系呢?” “外交系不参与战斗,但会全程记录我们的表现。如果我们的编队在战场上出现配合漏洞,他们会写成报告发给导师。” “所以他们就是来挑刺的?” “所以他们什么用都没有。” 庄涞笑了一声:“那我们的战略就是:正面打穿指挥系,绕后拆掉制造系的炮,切断基建系的补给,外交系爱记就记,等我们拿了奖杯他们报告写什么都无所谓。” —————————————— 星际生态与外星生物学系的会议室里,全息屏上浮着一排外星植物的叁维模型。系学生会会长指着一株紫色藤蔓:“这是伽马星域的速生缠绕藤,接触人体皮肤后会在叁十秒内释放微电流麻痹神经。伦理委员会没禁植物。我们在战场上提前种好,等机甲系的人踩进来,藤蔓自动缠上去,他们的人行动不了,只能原地等输。” “不然把这些新培育的品种都种了吧,让大家看看我们生物系的实力。” “那他们会说我们作弊吗?” “作弊?我们只是种点花花草草而已。” “就是,种花又不违法。” “对,我们只是美化战场环境。” 这算我的私心(清水) 模拟对战实训开始那天,星枢的全息观战台从早上七点就开始有人占位了。 悬浮在中央广场上空的十二面巨型全息屏同时亮起,从不同角度同步转播战场实况。星枢论坛及各全息会议室里也同步直播。 没有课的学生挤满了广场台阶,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仰头看。食堂窗口提前开了外卖通道,端着饮料杯的人群里不时爆出一阵讨论声。 “外交系最先进场。他们躲哪去了?” “那个灌木丛后面蹲了一排,看到没?” “蹲着干嘛?等着被围?” “他们不打架,就苟着,苟到最后按幸存人数算分。” “这不就是躺赢战术?” “躺赢了也是赢。” 外交系的人进场之后迅速散开,大部分藏进了地形边缘的植被带。 基因与信息素系第二个进场。他们走得不快,前排几个人手里拎着便携式布撒器,在几个必经窄口位置停了下来。 全息屏前的观众看到他们蹲在地上往地面喷洒一层透明的雾状液体,又在旁边的矮墙上涂抹了某种胶状涂层,但看不出具体用途。 “他们在埋什么?” “腺体检测仪吗?” “腺体检测仪那么小,他们拎的罐子那么大,不像。” “不知道,看着像在洒水。” “洒水干嘛?怕地面太干?” 有人笑了一声:“他们系是研究信息素的,肯定是生化武器,但规则不让用干扰剂。” “那他们洒的是合法生化武器?” “合法的生化武器还叫武器吗?” 场内,基因系的队员布设完第一道防线之后迅速后撤,没有留在原地,像早就排练过无数遍一样流畅。 胜率投票榜上,机甲系以83.6%高居第一,遥遥领先,所以最后一个进场。当焚烬号出现在入场通道入口时,观战台上的欢呼声明显升了一个调。那台深灰色机甲在晨光里缓步走出来,肩甲边缘的舰队编码反着光。 “来了来了来了!” “焚烬号!裴照路的!” “他今天是不是还特意把机甲的涂装焕新了?” “焕新没用,其他院系肯定在入口设了埋伏。” “埋伏有什么用,焚烬号正面火力覆盖半径叁百米。” 对话还没结束,战场的第一个窄口已经亮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其他院系会联手攻击公认最强的敌人,不过刚结束进场环节,便爆发了第一场大混战。 制造系的新武器部署在通道两侧的高地上,叁台穿透激光器同时启动。光束的穿透力很强,但没有对焚烬号造成直接损伤,它的护盾吸收了大半能量。 然而激光射穿了后面几台机甲的肩甲缝隙,在金属接合处留下了几个硬币大小的孔洞。 孔洞刚成型,生物系早已部署的噬甲虫群便从通道壁的缝隙中涌出,只有指甲盖大小,翅膀频率快得听不清,顺着被激光打出的孔洞钻进了机甲内部。 几秒钟之内,那些被穿透的机甲系统面板上便开始闪烁故障警报——内部电路短路,芯片接口被虫群啃断,驾驶舱内的学员被迫手动切断机甲链接。 场外观众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等等,激光只是开路?真正打的是虫子?” “生物系养的那批噬甲虫终于用上了?” “他们居然用虫子咬电路,这合法吗?伦理委员会管不管?” “虫子又不是化学武器,合法。” “合法个屁,阴死了!” 脱离机甲保护之后,那些学员还没来得及寻找新的掩体,基因系的第二道防线已经启动,地面和墙面上那些被提前喷洒的透明雾状涂层开始作用。不是信息素干扰剂,是一种温和的、合规的刺激物,能让暴露在其中的alpha腺体产生应激反应,超出安全阈值,系统就会判定为信息素超标并强制淘汰。 第一个被判定淘汰的机甲系学员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感觉后颈有点痒,然后系统提示音就响了:“学员编号732,信息素峰值超标,已淘汰。请立即前往集合点。” “什么情况?他就站了一下就超标了?” “基因系喷的那个东西……能让信息素不稳定?” “所以之前洒水是为了让机甲系的人腺体发疯?!” “这叫合法的生化武器?” “规则说的是‘禁止使用腺体干扰剂’,他们用的是‘温和的腺体刺激物’,性质不一样。” “性质哪不一样了?!” “一个是你直接让人家腺体出问题,一个是让腺体自己‘稍微激动了一下’,概念不一样。” “这他爹比直接干扰还恶心!” 入口窄口处,机甲系的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前排几台机甲被噬甲虫咬断了内部线路,操作面板上的数据流断断续续,驾驶者被迫手动切换备用系统,这个过程需要几秒钟。 几秒钟之内,更多基因系布设的刺激涂层被激活,接二连叁的淘汰提示音在战场通讯频道里响起。 焚烬号站在窄口正中,裴照路扫了一眼主屏上的信息流,一边下令后队暂停推进,一边调整了机甲内部的信息素过滤系统。 他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出来的时候没有情绪波动:“第二梯队后撤二十米,激活全机密封模式。激光源头在东侧高地,第叁编队绕后清除。” 场外观众席上,有人侧过头问旁边的人:“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有埋伏?” “他就算知道也没想到生物系用虫子咬电路吧?那个是真的恶心。” “但裴照路还没退,他一直站在最前面,看着挺稳的。” “他的机甲没被激光打穿,护盾吸掉了,虫进不去。” 全息屏上,焚烬号的驾驶舱内画面没有对外公开,但机甲外壳上信息素过滤系统的指示灯正在有节奏地闪烁,说明内部过滤装置正在持续运转。 裴照路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依然平稳:“B组继续绕后,C组清理虫群,剩余人员保持阵型。” 裴照路是在推进到第叁道防线的时候确定那个判断的。 前两道防线的生化武器确实有效果,但不致命,只会让他们信息素波动超出安全阈值一两个单位,需要持续暴露才会被淘汰。机甲系的推进速度虽然减缓了,但伤亡率并不高。他原本以为基因系的策略就是用小范围干扰拖慢他们的节奏,直到前排一个队员忽然被强制淘汰——信息素峰值从平稳状态骤然跃升,前后不超过叁秒。 他停了一下,调出那片区域的地形图,放大到局部坐标。那边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地面涂层,也没有布撒装置的残留痕迹。但那片区域的人被淘汰了,而且只有那一片区域的人被淘汰了。 有人在现场手动操作一个射程有限、攻击有效且需要实时调试参数的东西。 裴照路盯着地图上那片微凸的坡地看了几秒,对通讯频道说:“其他人按原计划推进,我偏离一下路线。” 庄涞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过来:“你往哪走?” “右侧坡地。” “那边可能有埋伏。” “我知道。” 他切断通讯,调转焚烬号的航向,沿着窄口右侧的缓坡往上行驶。坡地的地形不算陡,但植被层比平地区域厚,遮蔽视野。 他绕过一丛星尘灌木之后,看到前方的坡顶站着一个人,穿着基因系的浅灰色作战服,没有佩戴任何攻击性装备,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收纳盒。 黎雾北站在坡顶边缘,风从她身后吹过来,把她作战服的衣摆往前吹动。她没有躲,也没有后退,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焚烬号在距离她大约叁十米的位置停下。 裴照路没有立刻打开舱门,先透过全息屏看了她两秒,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埋伏的迹象。然后他打开了外放语音,声音经过机甲音频系统的处理之后有一点失真,但语调是清楚的:“还不走?不怕我攻击你?” 黎雾北笑了一下,幅度不大。她从身后的收纳盒里拿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银色装置,呈弧形,表面分布着密集的能量回路光纹。 她把它举起来,在阳光下晃了一下:“如果你攻击我的话,它会反弹的,东山槐老师上个月刚研发的定向力场反射器,近程有效。” 裴照路看着那个装置,又看着她举装置时的姿势,停了一瞬:“你在等我?” “嗯。”她把反射器放回收纳盒,弯下腰,从盒子里取出一只扁平的透明贴片。贴片只有手掌大小,边缘是淡蓝色的密封条,中间夹着一层半透明的凝胶状物质。 她走前两步,把贴片放在焚烬号脚边的一块平整石面上,站起来退回原位。 “发射装置切换成自动状态会停止攻击一分钟,你把这个贴上,”她说,“贴在后颈腺体表面就行。基因系的刺激物对你这种SSS级alpha的影响会比普通人大叁倍以上,加上你的易感期还没彻底结束,你受到的干扰会更强。” 她指了指贴片:“它能在腺体表面形成一层屏蔽膜,把刺激物的剂量衰减到和你队友承受的水平一样。” 裴照路看着脚下那块浅蓝色的贴片,又看了看她:“这算作弊吗?” “不算。”她的声音在风里比平时乱了一点,经过机甲音频系统接收后也很清甜,“这算我的私心。” 她说出“私心”两个字的时候目光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他,视线落在焚烬号驾驶舱的视窗位置。她不知道裴照路此刻在驾驶舱里是什么表情,因为她看不到他。 但她感受到了那段沉默。 在通讯频道里,焚烬号的通讯指示灯亮了将近四秒钟之后才灭掉。而裴照路在驾驶舱里看着全息屏上她的脸,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散了又合拢。 他听到她说“这算我的私心”的时候,指腹按在控制面板的金属边缘上,感觉到胸腔里那层平时克制得很好的东西忽然从内壁上剥落了一角。 “我贴。”他说。 焚烬号的舱门滑开一条缝,他侧身走出来,弯腰捡起那块贴片,撕开密封条。 透明的凝胶层接触到他后颈腺体表面的时候有一层微微的凉意,然后迅速贴合上了他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透气的第二层皮。 他贴完之后没有立刻上机甲,就站在她面前两步的位置,垂着眼看她。 “你的私心,”他说,“还包括什么?” 她停了一下。风从她身后吹过来,尾音比刚才多了半度的软:“还包括希望你不会因为易感期加重而被淘汰得太早。” “太早?” “嗯。比赛才开始没多久。” “那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被淘汰?”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了,偏头看向坡地下方正在推进的战场,声音被风搅得有一点点模糊:“我希望你别被淘汰。” “那基因系赢不了。” “那可不一定。” 她回得骄傲,然后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坡地后方走了两步,弯腰捡起地上的收纳盒,没有回头。 “下次,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她背对着他说。 裴照路站在焚烬号旁边,笑着对她的背影回应道“我也是。” 他看着她走下坡地的小路,步伐不快,背影在植被缝隙间逐渐变小。 她刚才说“私心”的时候,他听懂了那个词的分量。他站在那辆银灰色的机甲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下坡道的树丛里,感觉到自己后颈的腺体正在那一层薄薄的屏蔽膜下方缓慢地跳动。 他不知道他是贴了一片屏蔽膜,还是拴上一条由她亲自系上的链。链的另一端拿在她手里。她把它递过来了,他没有松手。 他回到了焚烬号。通讯频道里庄涞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去哪了?那边怎么有个基因系的图标闪了一下又没了?” “处理了一下。” “处理什么了?” “私事。” 你根本不想碰我 临近傍晚的时候,战场的硝烟味已经淡了,但地面上的淘汰标记还在持续增加。几轮混战之后,各院系幸存人数都降到了个位数。 机甲系在第一个窄口被全院系围攻,淘汰了十一个人,剩下的十九人展开了反击。 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和硬件优势在这时候彻底显露出来。制造系的激光炮被拆了两台,生物系的噬甲虫群被焚烬号的电磁脉冲清理了大半,基因系的刺激物在裴照路贴了那片屏蔽膜之后对他本人的效果大幅减弱。 到了傍晚,战场上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和机甲引擎的低鸣。全息屏上的幸存名单也在不断刷新,外交系还剩四个人,躲在最边缘的植被带里没有动;指挥系还剩叁个人,占据了一处高地;基因系还剩两个人,正在往东南方向撤离…… 焚烬号正带着机甲系重组的小队围堵制造系和基因系的残部。 裴照路的主屏上同时开着叁个追踪窗口,锁定着最后几个移动目标的位置。他正要给小队下达围堵指令,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地下传来,像某种大型生物正在从深层土层中翻涌而上。 他没来得及判断那是什么,地面已经开始震动。战场边缘的土壤从内部被顶开,一头体长超过八米的模拟异兽从地下破土而出,全身覆盖着厚实的角质甲壳,背后长着一对怪异的翅膀,四足落地的时候溅起一片碎土。它仰头嘶叫了一声,声波扫过地面,紧接着第二头、第叁头……它们从不同方向同时破土,出现在战场上。 全息屏上的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那是什么?模拟训练场里有异兽潮?” “枢务委员会启动的!说是为了增加实战压力,没提前通知!” “那他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说了还叫突袭吗?” 异兽潮突然出现在战场中部,异兽的扫描目标锁定在了最高大的物体上——机甲。焚烬号首当其冲,受限于此次模拟训练场只有七分之一的机甲效能,在多头异兽的围攻下,一头异兽的头甲重重撞上焚烬号的左肩,护盾闪了一下,数据面板上跳出一行警告:左肩装甲损伤率17%。旁边一台轻型机甲被另两头异兽的前肢拍中,系统判定机甲结构受损严重,自动断开链接,驾驶舱内的学员被迫弹出,退出战斗。 不到半小时,战场上的机甲系剩余人数从九人骤降到两人。 焚烬号是其中之一,另一台是庄涞的,但庄涞的机甲侧翼在第四波冲击中被异兽的尾部扫中,系统判定报废,他被迫断开链接之后朝裴照路的方向喊了一句:“就剩你了!别硬扛!” 裴照路没有回话。他在主屏上快速扫描着战场上的目标分布,基因系的最后一人正在被一头异兽往东南方向追。 那个方向的地形边缘是一道不高的悬崖,崖壁表层覆盖着星尘苔藓和矮生灌木,从上方看下去视野开阔,但落脚点有限。 他看到黎雾北在那头异兽的追击下往悬崖方向跑。 她的速度不算慢,但异兽的步幅更大,正在缩短距离。 她跑到悬崖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身体因为惯性还在往前冲,脚步踩在崖边的松软土层上,泥土簌簌地往下掉。她试图稳住重心,但脚下的土层已经塌了一块,她的身体开始往前倾。 焚烬号的引擎在那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过载音。 裴照路没有思考,他把机甲的引擎输出推到上限,俯冲加速,在黎雾北的脚已经完全离开崖面的那一瞬间从她侧面飞掠过去。 他断开机甲链接的动作和伸手抱她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完成的,他在半空中截住了她下坠的身体,用手臂护住她的后背和头部,然后两个人一起沿着崖壁的坡面往下滚。 崖壁上的星尘苔藓和灌木提供了缓冲,他们滚了大约七八米之后停在了崖底的一处缓坡上。 裴照路的背部先撞上一丛厚实的矮灌木,然后他收紧手臂,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她落在他的上方。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比平时喘。 她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对。 她靠在他怀里,眼睛半闭着,呼吸的频率有些异常。 他注意到她后颈靠近衣领的位置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可能是刚才滚落时被崖壁的岩石划破的。那些伤口边缘渗出的不是鲜红色的血,是一种带着淡粉色荧光的不透明液珠,正在缓慢地渗入她的皮肤。 他认出了那种液珠的颜色。生物系有几种可以合法养殖的孢子类生物,其中有一种名为“妄念蠕孢”的,他的记忆里浮现出关于它的描述——它们只会在宿主的血液中增殖,释放一种低浓度的神经麻痹毒素,抑制主管语言过滤和冲动控制的脑区,中毒者会说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做出自己最想做的事。 “黎雾北,你听我说——”他抬起手,想碰她的脸,看到她忽然睁开眼,眼瞳里淡粉色的水光持续闪动。 话没说完,她伸手抱紧了他。她的手掌贴在他后背,用力到指尖几乎陷进他作战服的面料里,把脸颊埋进他胸口。 裴照路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隔着衣料打在他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他的手指悬在她肩膀上方,停住了。 她没有松手,反而往他怀里更深地贴了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圈进去。 她抬起头来,凑得更近,脸颊擦过他的下巴,嘴唇几乎碰上他的嘴唇。 裴照路偏过头避开了,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像是紧急制动才会有的速度,偏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嘴唇碰到她的发梢,他感觉到那一小缕发丝擦过他嘴角。 他的声音发紧,像是在劝诫她又像是在劝诫自己:“你只是中了孢毒,先冷静下来,我送你去医务——” 她看着他躲开了自己鼓起勇气的试探,话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低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回过头看她,一脸震惊。 “你每次都只牵我的手,送到楼下就走。你从来不碰我,从来不越界。我想,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碰我,你只是因为想要帮助我或者需要我帮助,所以不得不对我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说着伸手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指节发白:“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如果喜欢我,为什么又什么都不做?” 裴照路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话来。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半拍,在她的掌心下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指腹。 他没有回答,但他垂下目光,快速操作了手腕内侧的个人终端,切断了区域录音和录像的权限。紧接着他按下了第二组操作码,以“个人隐私保护”为由申请强制中断该坐标点所有的外部直播信号。 观战台上的主视角画面在那一瞬间全部黑屏。观众席上传来一阵嘈杂的疑惑声:“怎么回事?那个视角怎么没了?”“好像是信号中断了。”“出故障了?还是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能回答。 崖底的缓坡上只剩下风穿过植被的沙沙声和黎雾北略微急促的呼吸。 裴照路靠着身后的岩石坐着。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力道不大,但一直没松开。 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上,那里的水光还在,但她的目光是定住的,直直看着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她重复了一遍,分不清是疑问还是陈述。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更红了一些:“你明明做了这么多事,报名匹配、帮我治病……这半年里,你对我这么好……你做了所有像喜欢一个人会做的事情,但你又从来不碰我。你好像只说得体的话、做得体的事,你从来不多走一步。你让我自己去想你的意思,但我想出来的每个答案都那么模棱两可。”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低下头,指尖从他衣襟上松开又攥紧。“你没有想过吗……我会觉得你根本不想碰我……你也根本不喜欢我……” 裴照路沉默了很久。这中间他好几次想开口,但他都压回去了。 他听到她反复说“你根本不想碰我”的时候,一股气从胸腔底部翻上来,像有人在他后颈的腺体上重重按了一下,按得他大脑胀痛。 这句话在她嘴里是如此理所当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与他记忆里的事实相差多远。 他想起她在他宿舍浴室里全身绷紧的那个瞬间,想起她在他手指探入时肩膀猛地收拢的动作,想起她在落地窗前被自己磨到哭泣求饶的样子。 那些时候她都是害怕的。但他没有停,继续了。 等他想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她开始躲他。她用了两周的时间把自己的存在从他的日常里全部抽走。 他听到她说“你根本不想碰我”,像一根刺扎进了一个已经结痂但还没彻底长好的地方。 他想说“我远比你想的碰过更多”,想说“你上次怕我的时候我花了几个月才让这件事翻篇”,想说“如果我现在碰了你,你要是再想起来那天的事,难道我还能再花半年重建一遍吗”。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看着她,靠着岩壁。他没法告诉她,在你忘记的那天晚上,我的手指探进你身体里探到了多深的位置,我的精液在你身上糊满了多少层,我的东西抵进去的时候你说了“疼”,你走出去的时候腿都在抖。 他没法告诉她,他是怕自己一旦再往前走一步,又会走到她喊疼的位置上去。 她也等了一会儿,像是感觉到他的沉默里有什么他没有说出来的东西。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裴照路看着她:“我在想你这句话。” “哪句?” “你根本不想碰我。”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在说到“不想”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压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不想碰你,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碰你的时候,你会忽然想起来什么。怕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愿意的,但等你回过神来看我的时候,眼神会是那天你看我时的那种……”他垂下眼,把真相含糊过去,“你已经那样看过我一次了。我不能再经受第二次。” 她听到他说的“那天”时皱了一下眉:“哪天?我不记得有那天。” 他看着她困惑的神情,张了张嘴,又合上。他没法告诉她“你不记得,但我记得”。 她的目光依然平静、认真、理直气壮,带着一股他没有办法反驳的底气。 她站在这里说“你根本不想碰我”,就好像她从未经历过那些让他彻夜未眠的时刻。 他忽然觉得有点荒谬。他在他记忆的阴影中步步为营地行走,而她站在那片阴影之外,毫发无伤地问他为什么要绕路。 “你说的那天,我完全不知道,”她疑惑但耐心,“只是现在我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还要让我一直等在这儿?” 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犹疑,“你是不是在等我先走向你?” 他停住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顺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了这一步。 他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算过的那些距离,那些让她习惯他的存在而又不至于感到不适的每一步,全都是为了等她主动走到他面前。现在她主动走了一步,而他要做的只是不要退回去。 “你确定吗?”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像是怕吵醒一个轻缓的美梦,“不是孢子作用下的冲动,是你确定之后还想说的那句话?” 她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我确定。我从一个月前就确定了。你一直不给回音,我每天都在想我是哪里不够好。我所有的信号都发出去了,你全部收了,但你不回。你只是站在门口,不愿意进来。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才肯往前走一步?” 他伸手了。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按在她后颈那道伤口的边缘,温热的。 然后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她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听清楚:“那你先回去,把伤口处理好,把孢子代谢干净。等明天你醒过来的时候,如果还记得你今天晚上说过的话——”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她后颈微微收紧,力道不大,但她能感觉到那层热度正在从他的掌心渗进她的皮肤:“你就来找我,站在我面前,把你今天想说的那些话重新跟我说一遍,我一定会从门口走进来。” ——叮——系统提示:机甲系裴照路,信息素峰值超标,确认淘汰—————— 我想要你 系统公告响起来的时候,崖底的风还没有停。 那声提示音短促而清晰,从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覆盖了整个模拟战区,音量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停下来。全息屏上的数据面板刷新了最后一行淘汰记录。 “淘汰目标:机甲系裴照路。原因:信息素峰值超标,超出安全阈值120%,已强制断开连接。当前幸存人数:1人。” 观战台上安静了一瞬。 “什么?” “裴照路被淘汰了?” “最后一个人了?就剩黎雾北?” “那基因系赢了?” “等一下——裴照路怎么会信息素超标?他之前战斗那么久都没事。” “拜托,他之前硬扛了太多波刺激,又爆了那么一大段输出,腺体可能早就到极限了。” “不对啊?他是在跟黎雾北说话的时候被淘汰的?” “他刚才跟她说了那么久的话。信息素一直在往上走,很明显没控制住。” “他跟她说话的时候知道自己快被淘汰了吗?” “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自己快被淘汰了,应该会说点别的。” “他说了什么?” “没听到,画面断了。” “那谁赢了?” “黎雾北。” “她打赢了?” “笑死,她好像什么都没干,他就因为跟她说话就信息素超标被淘汰了。” “这才是基因系的阴谋啊,美人计!” “……这算不算色诱?” “算战术。” “算合法的战术。” 场内的裴照路听到那条公告的时候,正要开口说下一句话。他的手还搭在黎雾北的后颈上,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那层微微的热度正在通过他的指腹传回来。然后他感觉到系统对接中断了,焚烬号的模拟数据流在他的个人终端上切断了连接,战斗状态的界面被替换成一行白底黑字:“您已被淘汰,请于五分钟内前往集合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然后抬起来看着黎雾北。 她显然也听到了那条公告,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然后再变成一种很少见的表情,她想笑但又觉得不应该笑。 “你……”她眼里是没忍住的笑意,“你被淘汰了?” “嗯。” “因为信息素超标?” “应该是。” “因为我?” “因为有人在跟我表白,”他看着她偷笑的小表情,可爱死了,“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她站在他面前,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干透,眼角还是红的。她张了张嘴,带着水汽的笑,有一丝狡黠:“那基因系赢了?” “嗯。” “我赢了?” “你赢了。” 她环顾四周,这个她第一次参加模拟实战的训练场,“你去集合点要多久?” “五分钟。” “那来得及吗?”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笑了一下:“来得及什么?” “你刚才说的‘明天清醒之后再说一遍’……我等不到明天了。我现在就想说。” 他停住了。 “我喜欢你。”她看着他,眼神没有闪躲,但嗓音带着羞涩,“我现在清醒着,孢毒只会让我说真话。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治疗,不是因为匹配度。你听到了吗?” 裴照路站在崖底的缓坡上,风从他身后吹过来,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又紊乱了,这次不止是120%的超标,但幸好他已经淘汰了,不会再公示最新的峰值情况。 “你要去领奖吗?”他习惯性换了个话题。 “不用,”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稍快一些,在孢子的影响下表现出了些急迫,“之前就商量好了不管第几名都由会长去领奖,她是生化武器改造的大功臣。” “那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 “不用,这个剂量的孢子在十二小时内就会代谢干净。”涉及专业领域她说得轻快,但那层淡粉色的光还在她瞳孔深处闪动,像一盏没有完全关掉的灯。 “那你想去做什么?” 她安静了一瞬,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我想要你。” 他的呼吸一窒:“……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抵上他的,仰头看他:“我说我想要你。你呢?你想要我吗?” 他看着她。她的嘴唇因为孢毒的作用比平时更红一些,唇缝微微分开,呼吸的热气打在他喉结上。 他想起上一个夜晚她站在浴室水汽里的样子,想起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她两腿大张的样子,想起她昏睡过去时睫毛还沾着精液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一层霜,每次他想往前迈步的时候就会从地面浮上来,把他脚底的路冻住。 但他又想起她刚才的控诉。她说“你根本不想碰我”,她说“我给出所有信号但你从不回应”,她说“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带着不该出现在她身上的低落与自我怀疑。 他不想再让她有那种感觉了。 他喉结动了一下,坦诚面对自己内心:“想。” “那就吻我,现在。” 裴照路俯身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她的上唇边缘。很轻,像在确认温度。 她在他碰到的那一瞬间微微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比他记忆里更软,带着一层因为孢毒而升高的温度。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浅而急促,她伸手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他没有退开。他偏了一下头,把嘴唇压得更深了一些。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频率正在失控。 他的舌尖探入她嘴唇之间的缝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脊椎沿着后背一路往下麻了半截,连着后颈腺体一起跳动。她的手指原本攥着他前襟的布料,在他探进来的那一刻松开了,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指尖贴着他锁骨内侧的凹陷处,轻轻压了一下,感觉到他皮肤下方的血管正在急促地搏动。 她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完全张开了,舌尖主动迎过去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重地压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正在朝他的方向微微弯曲。他在她的嘴角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下唇缓慢扫过一圈,她的呼吸在他做完那圈之后彻底乱了,她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睫毛是湿的。她抬起眼看他,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泛着一层被他吻过的润光。他的呼吸也不稳,她能看到他颈侧那根血管正在突突跳动。 “感觉怎么样?”他开口,声音比他预计的低。 “像……”她想了半秒,“像你已经亲过我很多次了。” “我确实想过很多次。” “那刚才那次算正式的吗?” “算第一次。”他看着她的眼睛,“剩下的慢慢补。” 她听到“剩下的慢慢补”的时候嘴唇抿了一下,“那还要继续吗?” “要。” 他看着她,低头又亲了她一下,力度比刚才轻:“你今天怎么这么坦诚?真的只是孢子的影响吗?还是你本来就想要?” “都有。” 他感到意外:“都有?” “孢子只是让我说出来了,”她看着他,“但如果没有孢子,我迟早也会说出来的。因为最近这些日子……” 她停了一下。他等着。 “……最近想起来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湿。”她说出口的时候没有移开视线,“就在平时,在图书馆坐着的时候,在走廊上走路的时候,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起你,就会湿。” 裴照路咽了一口。她能听到他喉咙里那一声吞咽的动静,他眼底那层浮上来的情绪正在变得更浓:“现在呢?现在湿了吗?” 她的耳根红了:“湿了。你亲我的时候就湿了。” 就在这时候,他的终端屏亮了一下——系统消息弹了出来:“请仍在场内的参赛人员尽快前往淘汰区集合点完成赛后登记。”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然后抬起手指,将整个终端信号屏蔽,消息消失了。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去哪里?” “去我的宿舍。”她说。 “好。” 我还想要,你不给吗? 领奖台附近已经空了。全息投影把“年度最强院系·基因与信息素系”几个字投在训练场上空,但台上基因与信息素系的学生会长举着奖杯的时候,台下的人已经在交头接耳。 “裴照路呢?他还没去集合点登记。” “黎雾北也不在。两个人都不见了。” “刚才崖底那个视角断了之后就再也没切回去,他们是不是还在那边?” “不知道,奇奇怪怪的……一个淘汰一个获胜,但都不在集合点。” 众人窃窃私语,无人贴近真相。 宿舍门在身后合拢。黎雾北的宿舍空间不大,但布局紧凑。悬浮书桌的桌面嵌着感应式全息屏,当前处于休眠状态。桌角放着几支数据笔和一个半开的恒温盒。珍珠白的床品柔软蓬松,靠墙的位置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软枕,床头悬着一盏可调节光谱的感应灯。浴室在床侧后方,磨砂玻璃门透着暖色调的光。整个房间的照明处于偏暗的夜间模式,只有书桌一侧的辅助灯还亮着。 “我去洗一下。”她说完这句话便走进了浴室。 裴照路站在原地片刻,走向靠墙的量子清洁舱。舱门合拢后,介质粒子从舱顶洒落,覆盖住他皮肤表面和作战服布料残留的汗渍和灰尘。他站在舱体内闭了一下眼,粒子流的声音很低,像一层持续的白噪音。 他出来时浴室方向还亮着灯。他走到书桌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靠进椅背,目光落在浴室门缝下方那道暖黄色的光带上。 今天的发展太快了。他从推演那晚开始回想,到数次忍住没有更进一步,到模拟战场上接吻,到她坦白欲望承认“湿了”,再到她说“回我的宿舍”。 可她什么也不记得,只有他记得那晚的一切,也只有他记得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崩溃的样子。 他害怕再次越线后她会有相同的反应,又期待她这次是清醒的、自发的,每一秒他都在重新权衡各种不同的故事走向。 浴室门开了。黎雾北走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长款家居裙,长度到小腿中部,面料柔软,边缘没有明显的接缝线,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极浅的珠光。头发散在肩侧,后颈那道划痕已经基本闭合了,只有一条很浅的痕迹,可眼睛里还流转着淡粉色的水光。 她看到他的时候脚步没有放慢,径直走向他。他坐在单人沙发里,她在他面前停住,跨坐到了他腿上,面对着他,膝盖抵在沙发坐垫两侧。她低头,双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贴着他颧骨边缘,闭眼吻住了他。 黎雾北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吻下来的时候,裴照路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明显的频率变化。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浴室里残留的温热湿气,他的手掌原本垂在沙发两侧,在她吻上来的那一瞬间就抬起来贴住了她的腰侧。 她没有退,他也没有让她退。 他侧过头把吻压深了。舌尖舔过她上颚的时候,她的手原本捧着他的脸,又突然收紧了,指腹贴着他下颌线往下滑,滑动中他在她手下渐渐紧绷。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走,隔着内衣的蕾丝面料覆住她的胸,指腹沿着边缘画了一圈,然后微微收拢,感觉到她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呼吸落回正常节奏,然后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吻比之前更湿润了一些。 “你刚才说想要我,”他的声音哑了半度,带着一点因为吻过她而产生的低沉余音,“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直白而坦率,没有移开目光:“想要你碰我。” “怎么碰?” “……哪里都可以。” 他笑了一下,嘴角那层弧度很浅,但在灯光下很清晰:“那不行,你得说清楚。不然我碰错地方了怎么办?” 她的耳根红了,抿了一下嘴唇,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想要你摸我的胸。” 他继续逗她:“那内衣脱不脱?” “你脱。”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把她的裙摆从下往上卷,一直推到她的胸部。 她的内衣还穿着,浅色的蕾丝面料贴着乳房的轮廓,边缘有一圈细窄的花边。指尖按住内衣扣的瞬间,他偏了一下头凑近她耳侧,语气闲适:“你知道你今晚说了好几次‘想要’吗?你以前不怎么说的。” “那是因为孢子……” “孢子只是让你说出来。但真正在想的人是谁?” 她承认:“想的人是我。” 裴照路单手解开扣子,内衣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暴露的位置。 裴照路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 他的舌尖扫过顶端,感觉到她像是被触到某个不自知的敏感点,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 他松开口,抬起眼来关心她:“感觉怎么样?” “……痒。” “痒是舒服的痒还是不舒服的痒?” “舒服的。” “那这边呢?”他的拇指指腹按在她另一侧乳尖上,缓慢地碾了一圈, 她的腰跟着那个动作抖了一下,像是直接从那个点出发沿脊椎往下滑了一段距离,停在小腹深处。 他重新低头含住她,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一些,舌尖沿着她的轮廓持续地画着弧线。 他松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比刚才更急了。 他低头,看到自己长裤的裆部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但没有碰它,只是把目光从自己裤裆上移开,重新落在她脸上。 她也发现了他的变化,准备伸手去碰那个位置,带给他同样的快乐,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回自己肩膀上:“今晚先不用管它。” “……那你怎么办?” “先让你舒服了再说。” 他说完,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隔着内裤的裆部布料轻轻按了一下。 那片布料摸上去已经湿透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温热正在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她在他按压的那一下猛地夹紧了腿,也夹住了他的手。 他低声笑了,指尖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你这里已经湿透了,才碰了一下就这么多?” “……刚才你亲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那现在呢?” “现在更多。” “那我把内裤脱了,再摸一下,你受得了吗?” 她不肯认输:“你试试。”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向侧面拉开,她的逼口在被露出的那一瞬间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下来,沾湿了他长裤的裤裆。 他没有立刻碰她,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长裤被浸湿的位置,然后抬眼看着她:“你流了很多。” 她偏开视线:“……你刚才摸了那么久,当然会流。” 裴照路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穴口的两片薄肉,肉缝之间已经湿得很滑了,他自己的手指刚探进去不到一截指节,就碰到了那个位置——她的G点,就在入口处不到一指深的地方,鼓起来的小小的一点,正因充血而温热发硬。 他在碰到的一瞬间嘴角勾起,低头看着她因为那个触碰而绷紧的侧脸线条:“你G点这么浅啊。” “……别说了。” “碰到这里是什么感觉?” “……酸。” “酸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 “舒服。” “那这样呢?” 他的指腹压上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顶起来又落回去。她的指尖掐进沙发绒面。 他没有停,指腹抵着那个位置,用不急不缓的速度持续地碾按着,她能听到自己下面正在持续发出那种黏腻的、被液体浸泡过的声响,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轻微的抽吸声。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他拱,膝盖在他的身体两侧蹭动着,每一寸都试图更加接近他。她的声音正在从短促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带着水汽的音节,手也在持续用力。 “别停下来……别……” 他低头看着她因为持续地高频按压而开始剧烈颤抖的身体,她的腿根正在一下一下地夹紧又松开,每次夹紧他的手指就更深地嵌进她湿滑的穴肉里,每次松开又有更多的液体涌出来。 他拇指顺势压住她的阴蒂,配合着在浅处碾按的手指一起加速,在那个反复按压的过程中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有破碎的“嗯……啊……不行……” 她的腰悬在空中,双腿颤抖着夹紧了他的手,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体内猛地涌出,湿透了他整个手掌,淌到他长裤的裆部。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缩紧又松开,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短促的气音,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他等她平复下来之后才慢慢抽出湿透的手指。指腹上全是她流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上那些透明的、正在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的液体,然后把手指抬起来,放在她面前:“你出的水,看到了吗?” 她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他的脸。他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抹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片皮肤立刻泛起反光:“你流了很多。” “……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看着她,“因为我想看你舒服到话都说不完的样子。刚才你高潮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他说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锁骨,然后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把她裙摆拉下去盖住腿根:“今晚先到这里,等你明天清醒了再继续。” 他把她的裙摆拉下去盖住腿根的时候,她的膝盖还微微发着抖,那种细小震颤从大腿内侧传递到脚踝,他的手掌在裙摆上面停了一下,感应那层还没有完全褪干净的余震。 她躺在床边,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看着他的眼睛,他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胸口和因为高潮而半合的眼睑之间,慢慢从床沿站起来。 然后她勾住了他的手指,他低头,她那只手正松松勾着他无名指根部。 “你还硬着,”她说,“不想要吗?” 他的声音有点哑:“今晚就先到这里……” “我还没好。” 他停住了。 她坐起来,裙摆顺着她坐姿的变动而滑落,她伸手圈住他的腰,把额头抵在他小腹上,说话的时候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轮廓:“我还要。” “你刚高潮过。” “那是刚才,”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现在又想要了。你不给我?” 裴照路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又重了一分。 他弯下腰,将她重新按倒在床上,让她躺平,膝盖曲起来,自己退到床尾的位置,单膝跪在床沿边上。 “把腿张开,”他说,“我再给你一次。这次用嘴。” 她看着他,看着他低头埋进她腿间之前用手掌撑住她大腿内侧往外分开。 他低头含住她的时候舌头先卷了一圈,绕着她的阴蒂边缘缓慢地打了个转,感觉到她整个人在那一圈结束时猛地弓了一下,膝盖抬起来又落下。 他没有停顿,舌尖压下去,沿着那条已经被他手指反复碾过的缝隙缓慢地滑了一整圈,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他头的方向夹紧,他没有躲,让她夹着,她的腰在床单上开始缓慢地来回蹭动,不住寻找一个更接近的着力点。他察觉到她正在向他贴近,便伸出一只手,压住她的髋骨,让她安分地躺着承受。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叫得比第一次更长。她的腰彻底离开床垫,悬在半空中持续颤抖,膝盖因为用力而分得更开,他的舌尖在她最后一次痉挛结束之后轻轻退出来,她的水沾湿了他整个下巴。 他抬起头来看她,她正用手背捂着眼睛喘息,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他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已经被她自己的液体濡湿了一大片:“还要吗?” 她从手背后面看着他,声音还带着高潮后残余的哑意:“……还要一次。” “用这个?”他摊开自己被她浸透的手。 她看了一眼:“嗯。” 他第二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没有任何阻力了,温热而柔软,他一并探入的两根指腹正好抵住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持续地压按着。 她在他持续的碾压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些持续的收缩正在一波接一波地抵达顶点。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控制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头到尾都是碎掉的音。 她的腿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着,再也合不拢了。他停下来的时候,手指还停在她里面没有立刻抽出,感觉到她内部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他等那些收缩频率慢慢降下来之后才轻轻退出了手指。 裴照路站起来,去浴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回来蹲在床边替她擦拭腿间,那一片皮肤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液体哪些是残留的唾液。 黎雾北没有力气抬手了,只低声说了句:“你还没……你怎么办?” 裴照路握着毛巾的手停了一下:“明天再说。” 他把毛巾迭好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她的手臂自然环过他的脖颈,已经累得没力气再想该不该放。 他把她放进量子清洁舱,设定了一个温和的短程清洁程序。纳米气流从舱壁的微孔中持续涌出,覆盖她全身皮肤表面的残余液体和汗渍,她闭着眼,睫毛在舱内柔和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程序结束之后他把她抱出来,用新的家居裙裹住她,放回床上,拉好被子盖住肩膀。 她在被子里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还没开口就睡着了。呼吸在几秒之内变得均匀而深沉。 裴照路坐在床沿,看着她的睡脸。 她的睫毛在床头灯的微光下投出一排细窄的阴影,发梢散在枕头上,脖颈处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他手指揉捏时留下的,她并不清楚自己刚才什么反应最强烈。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腹处,那个轮廓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但他没有碰它。他只是在想她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会怎么说。 孢子已经代谢到后半程了。 明天醒来的时候,那些抑制会恢复正常,她会想起今晚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她说的那些话是她自己主动的,她做的选择也会留在她的记忆里。 他只是担心她会不会在意识清醒之后,被她自己说出口的“想要”,被她自己今晚举止上的坦率再次吓到。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的过失,那些让她退缩的记忆,他不想再重演一次。 他反复提醒自己要稳住,不断安慰自己,今晚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亲昵的安抚、温柔的性爱、清爽的体感、整洁的环境,她会喜欢的。 明天她醒来第一眼看到他时,她的表情也会告诉他答案。 他坐在床沿,一直到窗外的星轨转过四分之一圈也没有躺下。 他想,她醒了之后自己会决定要不要重复那些话。他可以等。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再等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收拢了,指腹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湿润的触感。那层温度在他的指尖上还没有完全褪干净。 你所有的欲望,我来负责 黎雾北醒过来的时候,床头的感应灯还亮着,光线被调到了最低档,像黄昏留在房间里的余温。 她侧过脸,看到裴照路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背靠椅背。他没有睡着,也没有在看她,他正在看窗外星轨的流动方向,听到她翻身的声音才转过来。 “几点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上五点。” “你一夜没睡?” “睡了。”他说,“闭了一会儿眼。” 她看着他,记忆缓慢回笼——傍晚她命令他吻她,晚上她跨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在胸口,他用手让她高潮了一次,后来他把她抱到床上,她喘着说还要,他低头用舌尖把她又推上去一次,她说还不够,他就用两根手指再次把她送到了顶。 她记得自己说了很多话,每一句都比清醒时更直白,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说出口的,但每一句她都记得内容。 她抓过被子蒙住了头。布料遮住视线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升温。 裴照路看到她把脸埋进被子里的那一瞬间几乎就要窒息。她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像是又准备缩回她的壳里去,和之前那次如出一辙。 他起身走到床沿坐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绝望:“……你后悔了?” 被子底下静默了一会儿,然后黎雾北的声音从布料下面传出来,闷闷的:“没有后悔。” 裴照路又活了过来:“那你躲什么?” “我害羞。” 他看着她蜷在被子底下的轮廓,嘴唇轻动:“你昨晚让我跪在床上给你舔的时候,好像没有害羞。” 被子底下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她用拳头轻轻砸了一下床垫:“别说……” “你自己说的。” “那是因为孢子……孢子让我没办法控制。” “那你刚才说的‘没有后悔’呢?” 被子被拉下来了一截,露出她上半张脸,眼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比平时亮一些:“那个是真的。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喜欢你是真的,想要你是真的,昨天晚上那些……”她停了一下,耳根的红漫到了颧骨,“那些舒服也是真的。” 裴照路看着她,劫后余生。 他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你不知道我等你这些话等了多久。” “多久?” “太久了,久得我都记不清了。” 黎雾北的睫毛动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原本还想等你再长大一点……我怕你后悔。” “什么时候算长大?” “我觉得现在就可以了。”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额头,力度很轻,“你昨天晚上坐到我身上吻我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选的人是我,那我就不会让你后悔。” 裴照路看到黎雾北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又红了一度,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锁骨上方。 “怎么了?”他问。 她的视线移开了一瞬:“……没什么。” “又想要了?”他的眼神暗了一度:“我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比刚才更红了。” “别说……” “没有孢子的影响,你总是这么不坦诚……”他低头笑了一下,“不过我喜欢你脸红的样子。” 裴照路没有再问下去,一只手从被子边缘探进去,沿着她腰侧的弧线滑到她小腹的位置,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面料贴着她皮肤的轮廓缓慢游走。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拇指按在她耳后的位置,把她的头微微抬起,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没有昨晚那么急,慢条斯理的,她的嘴唇在他的引导下微微分开,他探进去的时候舌尖比昨晚更轻,但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无法阻止的方式融化。 他的手指探进裙摆下方的时候,她没有躲。 她感觉到他的指腹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隔着那层布料轻轻压了一下,她顺应着把膝盖微微分开。 “……我到底怎么了,”她说,声音在他嘴唇下面带着一点断断续续的喘息,“为什么会一直想要?” 他松开她的嘴唇,说话的声音带着一层沙哑:“你的腺体快发育完全了。超过95%的时候会有一次发情潮涌,是多年储蓄的爆发,你想要只是因为你的身体在准备。” “那会持续多久?” “可能几天,可能更久,每个人情况不同。” “那怎么办?”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被他吻得微微泛红的下唇上:“我帮你处理。你所有的欲望,我来负责。” 他的嘴唇贴到她耳廓边缘,声音顺着耳廓触上耳膜,酥酥麻麻的,“你需要多少次,我就给你多少次。你不用忍,不用怕,也不用觉得羞耻。这是正常反应。” 他低头重新吻住了她,另一只手从她内裤边缘探进去。她在他手指底下发出呜咽,后颈腺体正在以一种他熟悉的速度升温。 她的脸埋进了他肩窝里,声音带着晨起的亲昵软意:“……那你轻一点,这一次,不要那么快——我想让它慢一点。” 他说:“好。” 他把手指探进去的速度放慢到了她可以全程感知的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逐渐变快。 她咬着他的肩膀,齿间发出闷闷的气音,感觉自己在慢慢被拆开成一片一片,又被他一片一片捡起,然后重新拼凑在一块。或者是自己慢慢融化成水,汇进他。 她第一次觉得诚实面对欲望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在身边。 他说他会处理,他就真的会。且他现在正在处理,用他的手指,贴着她喜欢的位置,用一种温柔得几乎不像他的节奏,一次又一次。 逐渐大胆的边缘性爱 裴照路原本担心,在第十次信息素侵入治疗后,在隔离代谢剂的作用下,黎雾北会再次忘掉这段心意相通的时光。好在她的腺体发育率稳步上升,医疗团队研究讨论后,决定不再进行信息素治疗。只保守观察,等待她的腺体自行发育完全。 确定关系后,裴照路没有放过黎雾北发情潮涌将至的好机会。 他假借为她纾解的理由,开始系统地拆解她那层壳。不是用蛮力,是一层一层地、贴着边缘慢慢地撬。 这一次,他要她在清醒中沉沦。 他要求她:“雾北,看着我。” 灯光是昏黄的、暧昧的,却足以让她看清他眼底涌动的暗色。裴照路低下头,他的吻从她的耳垂开始。没有用牙齿,只是唇瓣贴合,缓慢吮吸,一路向下。他吻她的颈侧,吻她锁骨的凹陷,吻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的唇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的乳尖,却又在她绷紧身体期待更多时,轻巧地滑开,落向她的肋骨、小腹。 黎雾北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那种有意被拖延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内里的空虚在膨胀,每一次他的唇落在别处,那种空虚就放大一分。她抬起手想去按他的后脑勺,想把他按在那个她渴望被触碰的位置,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别急。”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不留痕迹,那些火热的、带着占有欲的吮吸,总是在将要留下淤痕前便化为了轻柔的舔舐。所以第二天,她的皮肤依然光洁白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上,每一寸都被他的嘴唇烙上了看不见的印记。 环境逐渐变化。从只开一盏夜灯的昏沉夜晚,到次日清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薄天光。她被完全剥开,裸露在那种温吞而明亮的暧昧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 裴照路则在观察,在她每一次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想要用手遮掩自己时,用更绵密的亲吻将她安抚回原来的姿态。 “别怕,”他含着她的耳垂低语,“亮一点,我能更好地爱你。” 当他觉得她在那间堆满她气息的宿舍里已经不再本能的蜷缩时,他开始带她去他的宿舍。 那是在她的记忆里全然陌生的领地,深色的床单,空气里有更强烈的Alpha信息素残留。她被剥得精光,而他穿着整齐,连扣子都没解开一颗,就那么将她抱在腿上。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开始,带着些引诱和强迫的意味。他勾着她的舌尖,模仿着另一种更深入的交媾,吸吮、搅动,让她口腔里每一寸粘膜都被他的气息侵占。 与此同时,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脯。从轻柔的抚慰,到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揉捏,拇指掐着那一点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尖,以打圈的方式碾磨,力道时轻时重,完全掌控着她的呼吸。 黎雾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烧红的烙铁,从乳头直直地冲入小腹,又在那里累积。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想要借由摩擦来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要命的痒。每当她感觉那根弦要被绷到极限时,裴照路就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改为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用那种让人心碎的耐心等她喘息平复。 “乖,再等等。”他呼吸微乱,额头抵着她的,“你还没完全准备好。” 然后,新一轮的湿吻和玩弄再次开始。 如此反反复复,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一台失控的离心机,快感被甩到顶峰又被生生拽回,这种折腾远比痛快的高潮更折磨人。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腿上扭动,腿心里的湿意沿着臀线漫延。 裴照路看着她的眼神里燃着幽暗的火,但他依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度,同时用舌尖顶弄她口腔里每个敏感的地方。突然,一种更强烈、更明确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绷直,然后颤抖着瘫软下来,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 裴照路停下动作,看着她失神而茫然的面孔,和因为高潮而泛着潮红、微微发抖的身体,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颤动的睫毛。 “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笑意,“你只用奶子就能高潮了。” 黎雾北羞愤欲死,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咬住他的衣领不吭声。 裴照路的胆子越来越大,曾经被压在最底下的alpha的恶劣性与阴暗面也开始翻涌。 图书馆是全星枢最安静的地方,阳光从高高的穹顶洒落,在层层迭迭的书架间投下温暖的光斑。书架深处,纸墨混合着岁月的气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正垫着脚尖去够顶层一本厚重的星图集,指尖刚刚碰到书脊,一只温热的手掌便从她身后探过来,看似在帮她稳住那本书,另一只手却小心撩起了她的裙摆。 她僵住了。脊背瞬间绷紧,大气不敢出。 裴照路贴在她身后,用身体将她完全困在书架和自己的怀抱之间。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她内裤的底边,直接覆上了那片因为他靠近而微微湿润的柔软。 “裴……”她压着嗓子,连完整的音节都不敢发出,生怕被书架另一侧翻书的声音捕捉到。 他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颗小核上抚弄。 黎雾北的腿一下就软了,全靠他身体顶着才没滑下去。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水光在眼底打转,既是因为强烈的刺激,更是因为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慌。 “不要……”她几乎是用气音在求他,声音带着哭腔,“会弄湿的……会被发现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正在扩散,内裤肯定已经湿透了,如果再玩下去……她不敢想。 裴照路低低地笑了,气息喷过她耳侧,温热又危险。他用虎口卡着她的腰,将她轻轻转过来面朝自己,然后在她惊恐的眼神中,他单膝跪了下去。 “腿张开。” 她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拨开她阻拦的手,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然后抬眸看她,眼尾带着一抹笑:“我帮你喝掉,就不会弄湿地毯了。” 她从未想过他会做到这个地步,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呆立当场。而他不再等她反应,就那么当着她的面,在落满尘埃与书香的图书馆角落里,俯下了头,含了上去。 唇舌的温度与指尖截然不同,更软,也更具侵略性。 黎雾北浑身像过了电,猛地仰起头,她只能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他能感觉到她的战栗,察觉到她拼命压抑却依然从指缝间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声。 他极尽所能地取悦她,舌尖以她无法承受的频率扫过那些她最敏感的部位。 高潮来得汹涌而猛烈。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身体在他口舌之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 他履行了承诺,大部分被他的唇舌承接,但仍有少许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他的下巴滴落,让他在事后抬起脸时,下半张脸上满是水光,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餍足。 他站起身,用拇指随意地擦掉自己下巴上的水渍,动作色情又自然。 黎雾北完全瘫在了他身上,从脸一直红到耳根。 这次,她真的恼了。 接下来好几天,她见到他就绕道走,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把“又羞又气”四个大字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裴照路也不急,照例风雨无阻的接送,天天变着法儿地在她宿舍门口送她爱吃的甜点,放她曾经提过一次想看的那本绝版书的复刻版,在终端里对着那个不再回复的对话框,一遍又一遍发送说着缠绵缱绻词句的语音。 黎雾北在寂静的夜里小心播放,在床上来回滚动,把脸埋进枕头里。她想,真是糟糕,自己好像快要原谅他了。 但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到底是气他胆大包天,还是气自己,在那一刻,竟觉得他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脸——好看得要命。 快感让她不再害怕 黎雾北不是没有想过,心软与原谅会让裴照路更加为所欲为。但她没有想到,一步的退让就会跌进如此重欲的沼泽。 课后,裴照路让她坐在他腿上,把她压在空教室最后一排的桌沿,手指隔着她的裙摆按在她小逼的位置慢慢画圈,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在指腹下从干变湿的过程。她不敢出声,门外还有人走过的脚步声,但她的臀瓣依旧在他的膝盖上微微往下陷,不自觉地朝他的手指靠近。 全息图书馆的隔间里,他把门锁上,把她抱到桌上,让她张开腿,然后他蹲下来,用舌头隔着她的内裤舔她,从她穴口的位置往上舔到阴蒂,来回扫到她裆部整片布料都湿透成半透明的颜色,透出底下两片阴唇的轮廓之后,他才把那一小块布料拨开,用舌尖抵住她穴口的边缘。她里面已经湿到不需要任何准备了,但他会一点一点进去,先是一小截舌尖在她入口处打圈,等她腰开始往他脸上送的时候再往里深一点,等她抓着他头发的手指逐渐用力、腿开始颤的时候他再完全进入,用舌头在里面搅,直到她喷出来,把整张桌面的全息屏都溅得湿了。 宿舍里,他会让她趴着,从后面舔她的腺体,她知道她接近完全成熟的腺体有多敏感。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会抖,带着对无防备标记行为的本能害怕,他的舌尖划过后颈那片软肉的时候她整个脊背软下来,自己塌下腰,把屁股朝他的方向翘起来,像在告诉他她准备好被做任何事。 这天他用她的制服领带绑住她的手腕,然后在她腿间慢慢玩。他让她坐在他脸上,小逼正对着他的脸,他让她自己动,她想快就快,她想深就深。但他每次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都会掐着她的腰,让她停止动作,等她呼吸平复下来再继续,来来回回,三遍五遍,直到她哭着求他,才痛快把她舔上高潮。 后来他让她穿回那条被他弄湿的内裤,在她还往外流着东西的情况下穿回裤子,让她去上课,去吃饭,走在走廊里的时候腿间湿漉漉的布料贴着她。晚上回来时,他在门口等她,把门关上之后他把她按在墙上,在她还穿着那条内裤的时候隔着布料去含她的阴蒂,一直含到她再一次喷出来,喷在他下巴上。 ………… 宿舍的夜灯已经灭了,全息窗帘调成了深空蓝,天花板上那张模拟的星图缓慢旋转。 黎雾北侧躺在床铺上,把被子拉到下巴,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那条内裤湿透后贴着磨了一整天的灼热感。 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她换下来扔进了洗衣篓最底层,但她闭上眼的时候,能清晰地记起裆部那块区域贴在阴唇上的触感,濡湿的、半凉、每一次迈步都会碾过她最敏感那道缝的黏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身体里有一种热,带着细密又催命的麻痒。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小片区域正在重新变潮,干燥的棉质睡裤裆部贴住皮肤,颜色从浅灰沉到深灰。 她曲起膝盖,把大腿夹紧。 但是没用,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着阴唇,那一点点压力反而让穴口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那些画面也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的身体也在回忆这些的时候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洞的酸软,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被角。 她害怕。 她害怕的不是他,某种层面而言,她已经不再害怕他。 她害怕的是自己。害怕自己在被他按在桌上、抵在门上、跪在桌沿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拒绝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秒就被吞没,剩下的全部意识都在叫嚣着再来一次,再深点,别停。 她记得自己在他的舌尖下主动抬腰往他脸上送的样子,记得自己的手抓紧他的头发把他按向自己腿间的力度,记得自己喷出来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空茫和随之而来几乎让人想哭的快感。 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急,腿间的潮意在干燥的布料上重新洇开,带着一丝凉。 她期待,同时也恨自己期待。但又控制不住地期待,期待下一次、再下一次、他会在教室的哪一排等她,会把她按在哪一扇门上,会用哪根手指或哪一寸舌头让她失控。 她已经开始在下课的时候不自觉地看向走廊尽头他可能出现的方向,开始在心里数着距离下一次被他按住还有几个小时。 这是一种沉沦。她清楚地知道。就像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沼泽慢慢吞没,每一寸下陷都伴随着快感,剧烈的快感又让她不想挣扎,反而往更深处陷落。 她在深渊的边缘悬着,那深渊不黑、不冷,深渊的颜色是他的眼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背覆在额头上。 黎雾北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发情期,是发情潮涌的前兆。omega的生理周期就是这样,发情期前的一到两周,腺体会逐渐敏感化,身体对alpha信息素的反应会指数级增强。 她不是自愿沉沦的,是腺体在作祟,是激素在操控她的渴望和快感阈值。她只是被生物学规律推动着,走进了那些被他按在桌上、抵在门上、含在嘴里的夜晚。那不是她的选择,那是omega的身体在发情期前所做出的自然应答。 黎雾北在心里把这些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像在念什么能够自我说服的咒语。 同时她的手,在被子底下,不自知地滑向了自己的腿间。指尖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的时候,她咬住下唇,深吸一口气。 身体给出了比理智更快更诚实的反馈。黎雾北闭上眼睛,想象那根手指不是自己的,是另一只手,来自另一个此刻不在身边的人。 她在自我欺骗里找到了片刻的安宁。快感涌上来的那一秒,她不再害怕了。 三皇子来中枢域了(论坛体) 【星网·匿名午夜板块|热帖】 主题:有没有人注意到帝国三皇子最近来中枢域了? 发帖人:匿名用户 时间:联邦纪618年7月11日 23:42 1L 匿名用户 RT!楼主今天在中枢域星港转机,看到贵宾通道那边有军队开道,中间护送的那个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三皇子云淮!!!他来我们中枢域干啥?帝国不是都在首都星吗? 2L 匿名用户 三皇子?那个白白的,银色碎发,眼睛紫色,长得像顶级omega的SSS级alpha??他怎么去第一星系了?那边要搞皇家交流活动吗? 3L 匿名用户 啊啊啊啊!是我们美貌与实力兼具的云淮大人啊!我要买票去追,平时他都在首都星,难得到其他星系,第一星系离我太近了,今天就买票! 4L 匿名用户 这种帖子也发匿名午夜板块吗??审核干拿信用点不办事啊??清水不准出现在R16你不知道吗??赶紧删了!! 5L 匿名用户 楼上错怪楼主了,因为皇室对舆论把控很紧,其他板块监测严,被发现讨论皇室要删帖的,午夜板块管得松才能带大名。不然发个SHZYH,谁知道在说什么东西! 6L 匿名用户 殿下到中枢域了???我居然不知道!!!我要是今天也在星港转机就好了!!粉丝群都说他那头银发发质像星尘凝丝,我对着官方全息图舔了三年了!!不知道真人和图片一样不? 7L 匿名用户 一样的,楼主实证美貌。 8L 匿名用户 问了朋友,听说是参加星际友好枢际交流,五年一届,各大星枢都要派优秀学员参加的那个。今年在中枢域的银域锚点星枢举办。 9L 匿名用户 我才不信皇室的人会乖乖来参加一个枢际交流,皇室和联邦不是表面笑嘻嘻,背地MMP吗?今年皇室预算又没通过联邦审批,被砍了一大半吧?指不定就是怀揣怒火来搞什么小动作! 10L 匿名用户 枢既交流能搞什么小动作,都有军队抽调的,顶多是彰显一下皇室实力,打联邦的脸吧。毕竟皇室嫡系两百年了才出一个SSS级alpha,可不得到处张扬炫耀一下。 11L 匿名用户 那他完了,银域锚点星枢可有个裴照路在,也是SSS级alpha,等着看痛打落水狗吧!!腐败皇室滚回首都星!! 12L 匿名用户 我呸!云淮殿下比姓裴的厉害八百个S级!光长相就碾压他了,云淮殿下这种雌雄莫辨的精美神颜可不是随便哪个路人都能登古地球碰瓷的! 13L 匿名用户 不吃长得像omega的alpha这一挂哈谢谢!alpha就应该有个alpha的样子!建议云淮立刻下海做零,扛起AA恋全息剧的大旗! 14L 匿名用户 我现在就查你的终端ip地址叫人过来打你。 15L 匿名用户 别争了,我有新爆料,我听说皇室去年把三皇子的基因偷偷拿去GPA和黎雾北做过匹配检测,听说匹配度不低,起码也有95%。 16L 匿名用户 这什么意思?皇室想和万穹联姻? 17L 匿名用户 什么叫联姻,帝国皇室比万穹尊贵多了好吗?万穹只能算入赘! 18L 匿名用户 什么入赘啊!楼上能不能好好上上星际语言学课程,古地球语不会用就回去翻词典好吗??这叫嫁娶!! 19L 匿名用户 皇室野心不小啊,这俩要是绑定了,银河环带都要变天了! 20L 匿名用户 不准捆绑,黎雾北有对象了谢谢,她和裴照路过得很好,谢谢大家关心,抱走我们妹宝,什么恶臭云淮别来沾边! 21L 匿名用户 又没登记还不许人撬墙角了?永久标记之前万物皆有可能!我支持云淮!哈哈哈哈哈哈哈!打起来打起来! 22L 匿名用户 歪个楼,只有我听说三皇子私底下玩得很大吗?以前就有不少传闻说他性欲重,玩得开,还说有性虐待的案子被压下来了。 23L 匿名用户 ???楼上拿出证据!造谣张嘴就来? 24L 匿名用户 我也听到过类似风声……但这种事情真假难辨,皇室那边封锁消息出了名的严。 25L 匿名用户 笑死,Alpha性欲重不是常识吗?SSS级更重不是很正常?这也能黑? 26L 匿名用户 性虐待和性欲重是两个概念好吧,粉丝别偷换。 27L 匿名用户 我看过的多我来说,简而言之有以下传闻,一是让他的侍女队队长赤身汇报事务,还命令护卫当众把她玩到潮吹;二是对战俘作人体实验,打腺体烙印后扔到黑市作妓女,还让专人记录报告反馈;三是在首都星开淫趴,说是不分abo不限孔洞互相使用,三天里性行为超过四百次,事后八人怀孕统一处理……不过听说他本人只对贵族下手,把平民都当道具使用,不知道真假。 28L 匿名用户 我的天,皇室不是式微了吗?还这么嚣张?联邦也不管管? 29L 匿名用户 联邦公约签订好像不太管皇室内务。而且正是式微了才最疯吧,权力在缩小的时候,掌权者会用更极端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支配感。越是觉得自己在失去,越要在更小的范围内施加更大的暴力。 30L 匿名用户 被SSS级alpha殿下使用都是莫大的荣幸好吗?你们这群联邦平民什么都不懂! 31L 匿名用户 作为云淮的三阶同学,我必须要说句公道话,三皇子的风评其实两极分化,有人觉得他冷傲神秘,有人觉得他脾气不好。他确实性欲钟,皇室14岁就给他配备了专门用来上床的侍女,毕竟是SSS级alpha大家也可以理解吧?但是说他玩性虐待这些真没见过实锤,只知道他在格斗训练场把人打骨折! 32L 匿名用户 别拿等级说事,裴照路不也是SSS级,人家就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花边传闻! 33L 匿名用户 真是花椒撒在坟头上——麻鬼!裴照路私底下玩成啥样你也不知道,怎么,你天天睡他床底下? 34L 匿名用户 别吵了别吵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三皇子来中枢域到底是不是冲黎雾北来的?如果是的话,裴照路那边知不知道? 35L 匿名用户 我赌裴照路已经知道了,如果三皇子真是来者不善,两人正面对上,冲冠一怒为红颜,要么是两个机甲直接起飞,要么就是信息素压制战。不管哪种,都很精彩。 36L 匿名用户 楼主我本来只想舔颜,现在要开始搬小板凳吃瓜了,皇室三皇子VS联邦元帅之孙,全息剧的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37L 匿名用户 蹲。不管是信息素压制还是机甲对决还是政治博弈,我都准备好了,看来这个夏天不会无聊了! 星际友好枢际交流(清水) 星际友好枢际交流这天,各大星枢列席参加,七大星系的星枢旗帜飘扬在方阵前方。 云淮在皇家护卫队的随行下进入训练场,银白发,面容精美,穿着白金的皇家军礼服,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感慨声四起。 “天呐!银发紫瞳竟然是真实存在吗?” “帝国皇室别的不说,美貌基因真是有保障啊!” “妈呀长得跟艺术品一样,真的不是omega吗?” “别被他听到,3S级alpha等会打爆你的眼睛!” 就连东山槐也在黎雾北耳边碎碎念:“可惜了可惜了!怎么就看上裴照路了!这位的美貌更是惊心夺魄!天下竟有这种长相的omega!没有天理!” 黎雾北不理会她,看了云淮两眼后低头继续回裴照路的信息,他提醒她下午记得看自己的机甲对抗,特别提醒少看云淮。 黎雾北不知道他对云淮哪来的醋意,只回他一个好字。 本次活动由第一星系的银域锚点星枢举办,流程按历届惯例,先是各星枢外交系优秀学员代表轮流发言,内容不外乎“促进各星枢青少年交流”“加强星系间相互理解”“共同维护银河环带和平稳定”之类的官话套话,底下的人听得昏昏欲睡,勉强靠说小话打起精神。 最后是银域锚点星枢枢长作总结发言,结束语升华“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为枢际和谐稳定共同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然后他宣布交流活动正式开始,收获稀稀拉拉掌声一片。 上午的理论座谈持续了三个小时,议题从“历史发展中的信息素文化差异”到“跨星系基建设备共享机制”,听起来都很有道理,又都不落地。 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在下午场,下午的实操对抗在星枢的主训练场进行,观战席上的人是上午听理论的两倍,银域锚点星枢机甲系学员几乎全员到场。 第一轮是常规编队对抗,第二轮是单人战术演示,第三轮是机甲对抗,主办方清楚节目看点,特意把裴照路和云淮安排在一组。 哑光银灰色的焚烬号和雾霾紫色的天外号分别从左右两个口入场,在场地中心站立。 东山槐脑回路奇怪:“你说三皇子的天外号为什么叫天外?是想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他就是天外那个天?” 黎雾北眼神看着焚烬号,应付好友:“可能是吧。” 训练场上空播放数字倒计时,倒计时结束时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两架同时动了,不约而同展开最大限度的火力压制,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焚烬号的推进器喷出尾焰,向前猛冲的同时射出能量束,试图切断天外号的右侧移动路线。天外号机身向左侧倾斜,借着惯性完成弧线滑移,能量束擦着它的左肩装甲掠过,在身后地面上炸开三团烟云。天外号同步完成武器切换,发出两枚短程跟踪弹,直往焚烬号的中段。 焚烬号向上拉升,机身垂直拔高躲过跟踪道,并用主炮进行反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两架机甲在场地上反复交换位置,能量光束在空气中交错如织。焚烬号的打法干净利落,天外号的风格则更偏向灵活多变。 观战席上的气氛随着对抗的白热化不断升温,能量光束相撞的爆炸声、机体转向的引擎声、护盾吸收冲击波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场面精彩绝伦。 黎雾北是外行,只能看出战势焦灼;东山槐对机甲本身内行,对战斗技巧和黎雾北半斤八两。 最终场地上方的氛围灯从红色切换成黄色,显示平局。 播报员的声音在全场回荡:“对抗结束,双方判定平局。” 黎雾北吐出一口气,平局算是最好的结果。 东山槐倒是有点疑惑:“怎么是平局,我觉得其实裴照路最后那一下应该能命中的,命中的话点位分就比三皇子高了,可惜。” 黎雾北实话实说:“是吗?我看不出来,不过平局也挺好的。” “也是,平局最好。” 交流活动当天的正式议程到此结束。 黎雾北在训练馆外等裴照路,他换回了常服走到她面前。 “东山槐说,你最后那一下本来可以命中的。”黎雾北相信东山槐的知觉。 “嗯。”裴照路没有瞒他。 “为什么?” “祖父提前发了消息,说联邦会议最近在砍皇室的预算,已经砍到第三轮了。提醒我如果今天把三皇子打得太难看,就会成为舆论的刀。” 黎雾北看着他:“所以你是故意打成平手的。” “留了半招,他确实很强。”裴照路说得坦然,“如果全力打,我会赢,但不是因为他弱,他的应变速度很快,操控精度就算放在全银河环带机甲系也能排进前五。” “难得听你这么夸一个人。” “这是事实。” “那接下来你做什么?” “等会有今天参赛人的友好交流晚宴,我得去参加。” “好,那我去实验室了。” “嗯,我送你过去再走。” 裴照路将黎雾北送到实验楼门口,转身走出银域锚点星枢的大门。 他重新点开终端,终端上是云淮私人发给他的邀请信息,以联邦军队与皇室友好交流的名义,指定地点在碎欲欢,一个知名淫馆。 淫馆:碎欲欢 碎欲欢在第一星系最大的红灯区,也是这个红灯区里最大最出名的淫馆,只接待权贵或富豪。 这个红灯区横跨整个街区,街道以暧昧的暗红色调为主,每个门店前都有大幅全息屏滚动播放着头牌娼妓们的投影,有穿着cos服摆姿势的,有三点全露拍写真的,还有直接是接客中途现场实拍的真实影像,被操着逼的、含着鸡巴的、正在被内射喷水的,各式各样,挑逗路人的视觉神经。 街道路口和小店门廊处站着揽客的人,半裸的、全身只披一层薄纱的,男女都有,beta居多,omega稀少,alpha更是鲜见。 在穿过红灯区的途中,裴照路就打发了四个淫馆的揽客人,像他这样英俊又多金的气质外形,最受馆人喜欢。 “帅哥,来我们这里坐坐吧,新来了几个好货,保证您满意。” “大人,我们家的omega全部经过腺体检测,信息素品质一流。” “帅气的alpha先生,我们这边有……” 裴照路一概不理,径直走到碎欲欢的门口。碎欲欢的门面比其他任何一家都大,入口处是两扇暗金色的变相金属门。 裴照路向前台出示了云淮发给他的电子邀请卡及密钥信息,前台恭敬带领他前往顶层。 途中,裴照路打量这个地方,内部空间比他预计的还大。 大厅里应该是最底层的客人,这里是开放式的卡座隔间,能看清客人与娼妓的互动交流,有些已经迫不及待的让选中的omega拉下裤子拉链,就这么坐在客人身上自己张开湿淋淋的小逼吞吃进去,omega手撑在客人肩上,自觉奋力抬臀上下吞吐。另一个卡座里,有人跪在别人两腿之间舔弄肉棒,为了讨客人欢心努力深喉,发出含混的干呕声,面上还作出喜欢痴迷的神态。 当然,也有心碎的女omega在这里寻欢,召一些清秀的alpha或beta给予言语或身体上的抚慰。不过当下omega的性行为管束还是比较严厉,不知道这个女omega家世是什么情况,回家是否会有麻烦。 中间几层的房间外壁自带信息素屏蔽层,从外部无法探查信息素波动,隐秘性较高。走廊间漂浮着数十个小型浮游等离子光球,能根据访客身份变换颜色,alpha贵客呈金红,omega贵客呈粉紫,beta则是银白。 走到云淮指定的楼层,裴照路发现云淮包了顶层一整层。前台在传送入口前通过主控系统向客人发送了进入申请,传送阵亮起空间通道,裴照路走了进去。顶级贵客的待遇是开辟另一个特殊空间入口,确保客人的隐私得到绝对保障,里头发生的任何事都不会被带出传送阵,不论死伤。 走完空间通道,裴照路见到场馆真容。整个都是昏暗暧昧的色系,地面铺着神色的厚绒毯,行走几乎没有声音,做任何动作也不会让身体不适。 云淮还穿着他那一身白金色皇室军礼服,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外搭披褂扔在侧边小沙发,收腰马甲也解开了,只穿着最里那件立领挺拔的白衬衫,最上头扣子被他扯开两颗露出锁骨。 场馆里人数不少,有两个眼熟的,里苍侯爵家第三子alpha俞闻,边玉伯爵家的幺子alpha范寨,自小作为保皇派就和裴照路这个联邦元帅之孙不对付。 范寨看见裴照路进来,推开了还在他怀里以嘴喂酒的omega,带着酒气端着酒杯就递到裴照路面前挑衅:“哟!这不是出了名洁身自好的裴大少爷吗?怎么也纡尊降贵来这种靡靡之地啊?”他嘴角勾出淫邪的笑容:“不会是黎大小姐满足不了你吧?也对,腺体都没发育好的omega有什么好玩的,她为人还那么死板老旧……” 裴照路接过他手里的酒杯砸上他的额角,捏着破开的碎片划开他的嘴角,把玻璃渣混着血液塞进他痛呼张开的嘴里。 “既然不会说话,这张嘴就别要了!”裴照路冷冷地说。 现场的人被吓了一跳,范寨额头和嘴里都溢出血,掐着喉咙摔倒在地。 “送他就医,”全程旁观的云淮发出指令,场里有服务员进来清扫血迹和残渣,另有专人搀扶范寨离开。 云淮笑着看裴照路,无波无澜:“动静搞这么大,可不好向边玉伯爵交代啊,裴少爷。” 裴照路面无表情地回他:“不劳三皇子费心。” 裴照路见云淮不主动提话,也不问,就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沉默应对,算是全了联邦军区和皇室友好交流的面子功夫。 云淮招了招手,新进来一批omega,女多男少,面容姣好,身材诱人,穿着碎欲欢特制制服,制服下不着半缕,只要有任何动作,底下的肌肤贴上了制服布料就会显出透明状,不论是奶子、小逼、还是男o的鸡巴。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是碎欲欢的特色,不是所有娼妓都有资格享受。 云淮点了两个眉眼略像黎雾北的女O去裴照路身边:“今天我做东,请你好好玩一下,整天围着黎家那个,应该什么都没享受到吧?” “不用。”裴照路出言制止了两人向自己走来的脚步,两人只得楞在原地看向云淮,等他的表态。 云淮不管她俩,侧靠上沙发,单手撑在侧脸上,懒洋洋地看着裴照路,带有强制发情诱导意味的信息素肆意散发出来,微涩的柑橘挟着苔藓的潮湿气瞬间包裹住在场所有人。 云淮的信息素相较外貌而言显得阴暗诡谲多了。裴照路以自身信息素做屏蔽层,其他alpha也有余力支撑。 但在场所有的omega就惨了,在SSS级信息素的压迫下,所有人被迫进入发情期,呻吟着、喘息着,好几个揉上了自己的奶子,女o顾忌着自己初夜价值高,只敢伸手安抚小逼表面。男o已经一手撸前面的小鸡巴,一手伸进后穴抽插了。 房间里越来越乱,信息素的气味从单一变成混合的热流,一些alpha受不住这种视觉诱惑和omega发出的发情期信息素,挺着鸡巴拉过最顺手的omega就开始肏一个个小逼,人性已经退去,眼前如原始野兽配种般残暴,场面淫乱不堪。 这就是云淮喜欢的淫趴,裴照路算是亲眼目睹了。现场只有他和俞闻没有肏逼,他是没有兴趣,俞闻是暂时肏腻了。 云淮还游刃有余地撑着脸看着裴照路,姿态松弛:“omega这种东西,天生就只是为我们的欲望服务的,想操就操,不想操就放在一旁插着玩具放置着就行。世人只以为我们alpha欲望强,其实omega又何尝不是,他们才是天生的魅魔,不管多少根鸡巴插进去,插多久,插上头还是下头,永远都玩不烂。你不好好享受顶级alpha的欲望……真是暴殄天物。” 裴照路说:“我没有这些欲望。” “自欺欺人,”云淮拆穿他,“我们都是SSS级alpha,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小心把自己憋坏了。” 裴照路没有接话。 “你知道我和黎雾北做过基因匹配吗?”云淮终于说出中心思想。 裴照路眼色冰寒:“知道。” “皇室可没有放弃。” 裴照路看向他,目光不善,沉声质问:“你是来向我宣战的?” “宣战可不准确……”云淮笑了,绝美容貌笑得风情万种,转而眉梢上挑吐出与面容不符的阴毒字眼,“我是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操过她,毕竟我皇室娶妻可不能要一个被别人操烂玩腻了的逼。你说对吧?不过看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没想到黎雾北现在还是个处。” 裴照路确实被他挑衅到了,主动释放出自己的高浓度信息素向云淮施压,云淮释放自身信息素抵抗,两股SSS级alpha信息素覆盖满整个场馆,交织撕咬中,把场内omega全部刺激到高潮喷水,即使还是处女逼的omega也凭空被刺激出潮喷,浸透了身上那些特制面料,男o的鸡巴也不受控制的一股股射出精液。 其余alpha没有他俩等级高,只得屈下膝盖以示臣服。 “你看,你的信息素把那几个omega都玩得失禁喷尿了,不知道黎雾北有没有享受到你这些服务……啊我忘了,她的腺体还感觉不到信息素呢。真是可惜……”云淮看着这场面开心极了,不忘继续给裴照路火上浇油,“不过你的信息素先操了别的女人,这还能不能算上忠贞不渝,洁身自好呢?” 裴照路收回信息素,呼出一口浊气,压制着怒火开口:“你真该庆幸,你有皇室身份。” “不只是皇室身份,”云淮笑着纠正他,“我还是内定的皇室继承人。” 裴照路了解了他的来意,明白他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动,又或许云淮是故意想逼自己对他动手。 裴照路顾忌着祖父的话决定离去,起身时放下话“你要是敢动黎雾北,我会让你后悔的。” “威胁人的句式太老套了,”云淮笑意不减,“下次记得换个新鲜的!” 贡玛舞(清水) 三皇子云淮在星际友好枢际交流的第二天就返回了首都星,消息传到论坛上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大家都讨论他连闭幕式都没参加,猜测他可能是不想跟联邦这边的枢长或第一星系总督握手留念。 让人想不到的是,云淮一次简单露面竞变成了银域锚点星枢里一些同学的白月光,他们还专门在论坛开楼舔颜,感慨如此美貌的顶级alpha世间少有。 第二周,黎雾北的终端上收到一封来自首都星的新邮件,发件人那一栏写的是帝国皇室礼仪司,主题不带任何前缀,只有一行“关于大皇子殿下婚礼贡玛舞人选通知。”她点开的时候以为是什么群体群发,但正文第一行的称呼是她的全名,末尾写着她的入学编号和基因序列末位。 邮件中说明大皇子云崇将于下月与修玛公爵幺女容昭艺举行皇家婚礼,采取古地球皇室传统婚礼,正式仪式前需有30位未婚女性omega与皇妃容昭艺一同献跳贡玛舞,黎雾北被选定为三十人之一。贡玛舞的教学为期三周,邮件后附有教学时间表及全息舞蹈室的会议码。 黎雾北十分困惑,联系裴照路得知他在机甲系训练馆的休息室,想去找他商量,裴照路说休息室不方便,两人约定好在深空观景悬廊见面。 “你帮我看看这个。”黎雾北把终端显示转朝向他,“皇室那边发的,说是大皇子婚礼贡玛舞的参选通知。” 裴照路通读了一遍邮件内容,面色逐渐变沉。 “贡玛舞是什么?”黎雾北问。 “古地球时代传承下来的传统,古地球灭亡后,星际文明诞生时,帝国皇室参照古地球遗留的记载资料,杂糅了很多仪式仪典,形成如今完整的皇室礼仪制度,”裴照路给她解释,“贡玛舞只是其中之一。帝国皇室娶正妃之前,要有三十位女性omega陪同正妃在正式婚礼仪式前献跳贡玛舞,是一种祈福仪式,也代表着新婚正妃被接纳进皇室,寓意兴旺吉祥,多子多福。上一次贡玛舞是一百多年前,这一届大皇子拖到68岁才娶正妃,仪式也就跟着拖到现在。 “大皇子68岁……”黎雾北算了算年份,“可是容昭艺今年才17岁啊?” 裴照路宠溺的看着她:“16岁分化完成就成年了,17已经不小了,雾北。” “但是……”黎雾北还是觉得差距好大,“大皇子都68了……他怎么之前没有娶正妃?” 裴照路斟酌着透露皇室秘闻:“大皇子是beta,但是只愿意娶omega,而且要求必须是女性omega.可beta没法满足omega的发情期和标记需求,而且omega本就稀少,一般上层家族都不愿意把女儿嫁过去,非贵族又没有资格做皇子正妃,只有修玛公爵是最坚定的保皇派,之前完成腺体检测便定下了幺女嫁给大皇子。” 听他念omega的发情期及标记需求时,黎雾北看到裴照路眼里别有意指,稍稍红了脸,不搭理他岔过话题:“原来是这样……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选中我,我的腺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也符合贡玛舞的女性omega标准吗?难道是因为万穹?” “可能是吧,”裴照路眼里闪过寒光,他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三皇子心怀不轨,“排练是在星枢内通过全息教学进行。婚礼当天我会随祖父一道去首都星,你不用担心。” 黎雾北不解:“担心什么?” “没什么……”裴照路想着到时候再说吧,免得她提早担惊受怕,反正自己会保护好她,“到时候待在我身边就好。” 黎雾北嗔他:“我才不要!” “不乖。”裴照路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小嘴。 贡玛舞的教学持续了三周。每天下午星枢课程结束后,黎雾北会到全息教室集合,跟其他29名omega一起在虚拟舞池里重复练习舞蹈动作。贡玛舞对手臂和腰臀的动作要求高,每次练习完相关肌肉都会酸胀。裴照路心疼她,没再在性事上折腾她,每天还会帮她按摩放松。 婚礼仪式前一周,裴照路告诉黎雾北,他最近好像偶尔会闻到了她的信息素,但不确定是不是错觉,黎雾北说应该是错觉。 但婚礼仪式在即,想起三皇子云淮,裴照路秉着谨慎小心的态度,第二天上午就陪同黎雾北去万愈做了一个腺体发育率的全面检测。 检测报告显示黎雾北的腺体发育率已达到99.9%。 献舞当天(清水) 大皇子婚礼仪式正式举行当天。 万穹集团与皇室没有私交,只送了贺礼,没有来人,也是表达对皇室不由分说强制要求黎雾北参排贡玛舞的不满。 裴照路随裴清元帅搭乘专用跃迁舰抵达首都星,跃迁舰在专用泊位停稳后,他们通过皇室通道进入内廷。 裴照路注意到这条通道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没有生物探测传感器,连门禁都是手动开关的。beta侍仆为他们打开门,姿态恭敬。 元帅为他解释说,帝国皇室至今还保留着古地球的生活方式,内部没有机器人,全用人工,既保障隐私杜绝黑客入侵可能,也用复古生活方式彰显皇室地位尊贵,但各种安保武装设备还是最新军用的。 皇宫主殿比裴照路想象中更为古朴,墙壁上的浮雕纹路延续了数百年的传统风格。 裴照路找到黎雾北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贡玛舞的着装。因为皇室安保的要求,黎雾北身上没有携带终端或任何科技通讯产品。 上身是贴身短款鎏金亮片加浮雕刺绣的小坎肩,内搭一件短胸衣,缀满细碎钻石,不经意间露出肩颈及腰腹,下身是分层大裙摆半身长裙,上半段墨绿逐渐过渡到枣红,头顶披戴同色墨绿头纱,半遮肩头与后背,眉心坠、黄金项链、红绿相间的宽边珐琅手镯……各种饰品都是繁复精致的皇室私藏古董,极具异域风情。 裴照路从未见过她这样打扮,往常黎雾北只爱穿素净衣衫或制式套装。 如今这样的她,透着浑然天成的妩媚。裴照路心中翻腾着浓烈的占有欲,想将她关回宿舍只给自己一人欣赏。 他克制又克制,盯着她里头那件胸衣吐出一句:“这衣服……原本就这么短吗?” 黎雾北扯了下宽大头纱盖住半边腰腹:“本来……就是这样的……大家都这样……大皇妃也是……” 裴照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闻到她身上有皇室庭院熏香混着一点点似有似无自身信息素的味道,“真舍不得放你去献舞”。 一想到黎雾北要在所有人面前穿成这样献舞,尤其是三皇子也会坐在某个位置觊觎,他就恨不得召唤机甲将云淮挫骨扬灰。 黎雾北回抱他,安抚自己的alpha:“你别这样,这是传统仪式,我很快就回来了,而且你也在仪式现场啊……你就当我是专门为你跳的。” “好。”裴照路在她肩窝埋了埋,起身退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坠链,吊坠是一颗深灰色圆珠。 “这个坠子里有我的信息素浓缩液,如果遇到危险把坠子扔到地上摔碎,我能感应到。”说着,裴照路将项链戴在她脖子上,调整下位置,正好被她颈部层迭的黄金项链遮掩住。 “信息素浓缩液,那不是需要直接从腺体提取吗?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裴照路说得轻松,“没有提取多少。” “骗人……”黎雾北学医,自然清楚提取需要穿刺储囊壁,过程不会太轻松,“那你多喝点补充的营养剂。” 裴照路笑着应她:“好” 黎雾北不理解裴照路为何如临大敌,正想多问,就有侍女来催自己前往主仪式会场,她匆匆应着准备离开。 裴照路拉住她的手,郑重叮嘱:“不要和三皇子单独相处,他不是好人!” 见他说得郑重,黎雾北也认真点头:“好,我知道了!” 所有宾客入席,女皇云绯坐在最高位,发髻高高盘起,头戴华丽钻石王冠,穿着皇室宫廷礼服,气质威严肃穆。 大皇子云崇(beta)、二皇女云姝(SS级omega)、三皇子云淮依次坐在下首,裴照路的位置在偏角落的地方,还好不影响观看主会场中央。 三十一位服装风格统一的omega少女步入会场,黎雾北依旧是容貌气质最出众的那一个。 贡玛舞的音乐响起。 “palak buhaaru aangno raani sa padhraay (所有人都退后,王后驾到)” “ghoomar ramwa re aap padharo saa……(我们欢迎你和我们一起跳贡玛舞)” 裴照路的眼里只看得见黎雾北一人,见她双臂缓缓抬起至胸前,指尖摆出古典手印,眉眼低垂。 “dhanak preet ki sar pe odh kar(用我爱人的彩虹遮住我的头)” “mann mein bhaave,mharo badilo bahanwar mann baave(我的心爱上了我的爱人,它对我的爱人无比渴望)” “ghoomar ghoomar ghoome……(我跳起了贡玛舞)” 31人以圆周队形为主,开始围着大皇妃匀速移动,不断原地旋身,脚步轻快细碎,配合着有节奏的手部动作,宽大裙摆随着高速旋转炸开,披纱也凌空扬起,视觉冲击感极强,一下把所有人带回千年前的古地球时代。 裴照路的眼神随着黎雾北的身影移动,看她衣袂翻飞间抬手如凤展翅、旋转如彩云飘,美人指如兰花、面如芙蓉,勾得人意悬悬眼灼灼魂散魄消。脑子闪过的都是古地球时期的修辞比喻,放到此时却再合适不过。 一曲舞毕,所有人都热烈鼓掌。三十一位舞者列队向主位行礼,然后安静从侧门退场。 裴照路的脑子里还在回想黎雾北的身姿,她赤足踩地,步履从容,腰肢柔韧,神态自若,仿佛不是她为在场献舞,而是在场所有人在她脚下乞怜,才换来神女入世一趟。 裴照路心绪震动,扭头看到云淮也紧盯着黎雾北的身影。 云淮察觉到裴照路的目光,对上视线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被云淮掳走 贡玛舞退场后,麻冉带着常服在侧门处等黎雾北。裴照路和家人继续参加后面的仪式及宴席,等黎雾北换好衣服找他。 黎雾北准备和麻冉去更衣室的时候,大皇妃容昭艺走到她面前:“这是你的护卫吗?” “是。”黎雾北言行谦敬。 容昭艺露出些为难的表情:“我的侍女刚受伤了送去救治,能麻烦你的护卫送我回南翼寝宫换装吗?仪式快开始了……” 黎雾北记着裴照路的叮嘱不想让他担心:“可是……我也只有一个护卫……” “那你也一起吧?”容昭艺笑着说,“我们三人结伴就更好了。” 想着这到底是大皇妃的请求,黎雾北答应了。 回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古地球风格的油画,因为养护手法没有流传下来,部分地方颜料都开始龟裂,容昭艺走在黎雾北前面半步。 三人走到南翼寝宫,在一扇古朴房门前,容昭艺拧开把手,侧过身邀请黎雾北:“一起进来吧,你不是也要换衣服吗……护卫就守在门外吧。” 进门后,黎雾北听到容昭艺一声小小的“对不起”,针尖扎上了黎雾北的腺体,镇静剂让她四肢无力倒在地毯上,视野变暗,甚至来不及看清容昭艺的神情。 门外,麻冉也受了同样一针。 意识回笼时,黎雾北感觉自己身体悬空,睁开眼发现正被云淮抱在怀里,耳边听得一声落锁,眼前漆黑像是在某个房间的门后。 “醒了?”云淮低头俯视她,“醒了好,我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云淮抱着黎雾北走进房中,随手打开灯光,将她抛到床上。 黎雾北身上还穿着贡玛装,双手被缚在身后,体内还有没完全消散的镇静剂,裙摆下赤着双足,没有被捆绑,但湿淋淋的,像是刚被洗过。 “三皇子……”黎雾北被摔在柔软大床内,将膝盖曲起,想要借力撑起上半身。 “别乱动,这是我的私人行宫,没有人来救你,”云淮站在床边,抬脚踩住她的膝盖,“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床上讨好我。” 黎雾北看着云淮,面容依旧精美,表情淫邪,带着筹谋已久即将得手的兴奋。 她没有说话,在脑中分析当下形势,疯狂想着自救方法。 “在想什么?”云淮凑近了她,突然被她颈间吊坠闪了一下眼睛,低头打量后拽下那根坠链仔细感应,“alpha信息素浓缩液?裴照路的?” 云淮指尖捻着链条让吊坠在黎雾北面前晃动:“想要他来救你?可惜了,今晚你就会被我永久标记,真好奇到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没法永久标记我,我的腺体还没有完全发育。”黎雾北冷静回应,想用对话拖延时间,找寻其他对策。 云淮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别想骗我,真以为皇室没落了?” “打上这个,今晚你的腺体发育就会是百分百,”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只针剂,笑得恶劣,“啊……你可能不认识,这是皇室独传的腺体催熟剂,对omega格外有效,副作用是——催熟的发情期强度翻倍。” 黎雾北瞳孔放大,这个针剂她听过,是第三任皇帝为了满足自己残暴性癖命令当年的皇室药剂师研发的,能够在极短时间内催熟未分化的腺体,尤其是omega腺体,但代价是催熟后的发情期强度远超正常范围,极端案例下,少数患者因腺体负荷过重导致永久性腺体损伤。 联邦条约早就明文禁止了这类药剂的公开制造和流通,她只在文献里读到过它的配方成分,没有见过实物。 “你就不怕与我万穹为敌吗?”黎雾北质问他。 “万穹?等你成了我的omega,万穹也得是我的。”云淮的拇指拂过她的唇瓣,“你还是对AO机制了解得太少了,打上永久标记以后,你的腺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会听我的,不只是想求我干你而已,你会愿意做一切事情来让我开心!” “好了,别想着拖延时间了!”云淮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你最好乖一点,让我操爽了我就考虑温柔点,不然你今晚可不会那么好过。” 云淮将那条坠链扔到墙角那张沙发上,落下时没有一丝声响。 他翻身上床将黎雾北压在身下,左手搂着她的肩背抬起,右手将那支针剂刺进她的腺体,药液瞬间推到底,她痛得发出一声尖叫。 药液作用得很快,黎雾北从未感觉腺体如此烫过,后颈那块皮肤肉眼可见的发红发肿,温度从腺体辐射到全身。 她感觉到生殖腔的壁面也蠢蠢欲动地收缩起来,像是要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她的第一次发情期就这么到了,在药剂的催动下,被人为提前。 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脑子里想到了最想要的那个人,想着他她感觉自己快要湿了。 裴照路,裴照路,裴照路…… 她的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用尽所有理智告诉自己的身体还不能认输。 哪怕裴照路没有来,她也不能在这里认输。 她只能用力撑着那层摇摇欲坠的清醒,撑到她也不清楚会不会到来的那个时刻。 皇宫某处偏殿里,大皇子云崇站在落地镜前,正由两名侍从抚平他婚服的细微褶皱。 容昭艺站在门边,身上的婚服比贡玛舞时更加厚重,深红色的裙摆铺在地面上。 “事情搞定了?”云崇开口。 容昭艺恭敬回答:“三弟已经接走了。” “他没有怀疑你吧?” “没有,他坚信我是受他威胁。” “做得好。”大皇子点了一下头,抬手示意侍从退后,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她,向她伸出手,掌心朝上,“仪式要开始了。走吧,皇妃。” 不流水受苦的是你 云淮看见黎雾北面上泛起的潮红,听着她加重加快的呼吸,他得意的笑了,“这就是低贱的omega,永远臣服于身体欲望的奴隶,只要发情期到了,不管面前是谁都会主动张着腿让人干,不射满精液还不乐意。” 说着,云淮低头想去吻黎雾北,嘴唇快凑近的时候被她喘着气偏头躲开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云淮直起身来,眼底那层笑意已经被翻涌的阴鸷取代了。 “好好好,温柔的前戏你不要,”云淮双手扣住了她坎肩的边缘,毫不留情地用力向两侧撕开,布料发出清脆的撕裂声,露出里头的短胸衣,“那我们就玩点粗暴的。给脸不要脸,我可不会再怜惜你是第一次了。” 短胸衣紧贴着她的呼吸起伏,荡出最边缘乳肉的波动,光洁的肩颈开始泛起发情期带来的淡粉。 他看着她的脸,在她的目光注视下,伸手直接探进她宽大的裙摆下端,她的腿在被手指触碰的瞬间挣扎,被他粗暴压制住。 云淮勾着她身侧的内裤边缘,直接用力扯下,将那片小布料放到自己眼前。 “竟然只湿了这么一点?”云淮捻着她内裤中间打量,“真能忍啊,倒是有点骨气,不过也就这么一会儿了。” “好好想清楚,不流水受苦的是你自己,”他将内裤扔到床边地板上,手搭上自己的礼服裤腰,解开皮带搭扣,“我的肉棒很大,直接插进去怕是要撕裂你,你下面这口逼最好赶紧湿起来。” 说着云淮开始向她施压浓烈的带有强制发情诱导的SSS级信息素,黎雾北闻到了他的味道,柑橘、苔藓、潮湿、酸涩、阴郁、刺鼻。 被人为催熟的腺体,第一次不依靠辅助器械的感应到alpha的信息素,但又因为与她腺体频谱锚定的记忆体不同,黎雾北的腺体开始排斥着这股信息素。 云淮感受到她的抗拒,嘲笑她的不自量力,继续施压,不断冲击她的腺体表面,终于冲破她的防线,得到了她腺体的回应,她开始湿了。 “你看,还是湿了,”云淮感受到她那股抵抗的减弱,得意加深,羞辱般拍拍她的脸,“我说过了,omega天生就是挨操的贱货,放弃吧,我的信息素是你反抗不了的。我喜欢骚的,你表现越淫荡,我就让你越爽。” 黎雾北感受到了身体的背叛,绝望于omega的本能,在源源不断的信息素攻击下,最后的意识让她问出那句:“我的护卫……麻冉……在哪里……” 云淮满意于自己的成果,好心答了这句:“那个没用的小女孩?放心,我也把她带过来了,关着呢。等我给你做完永久标记,就让人把她带过来见你。毕竟你以后可是我的侧妃呢,你说是吧?” “那太可惜了,”黎雾北给出一个轻蔑的笑,那股绝望消失了,“你不该把她带来的。” 说完,黎雾北咬破了自己舌尖,混着血吐出一个微型金属装置,那个东西比米粒还小,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密的银色涂层。那装置被她吐在床上,发出高频脉冲,脉冲信号以它为中心向四周迅速扩散,穿过墙壁和地面,精确地锁定了另一个信号接收体的位置。 在走廊另一头某个被锁着的房间里,被捆绑的麻冉陷入沉睡,直到头顶红黑机械兽耳接收了信号,她双眼睁开,眼里不同以往类人的瞳孔,大眼转为灰黑,一串串的编码从左往右飞快闪过,代表一行行加载中的指令。 加载结束,麻冉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动,指尖弹出刃片逐一划开捆绑自己的绳索,她起身一拳打碎金属制框架的窗户,玻璃散落进夜空, 她跃出窗口,感应着召唤发来的方向与位置,双腿下半部分仿生机械骨骼向两侧扩开,反重力推进喷口露出,身体低空悬浮着朝黎雾北所在地短距离瞬移冲刺。 云淮还没想明白这个微型装置是什么作用,房门便发出一声巨响——被炸开了,碎木和金属碎片四散飞溅,火光与硝烟弥漫间,走进来一个红黑白三色交杂的娇小身影。 黎雾北下达指令,混着血腥味:“麻冉,一级强制清除!” 麻冉右手挥舞着巨型红色作战械刃向云淮劈来,云淮翻身下床躲开,那一刀落在床边将那一整块劈断。 云淮试图释放信息素压制,发现对方对信息素毫无反应,激活了行宫的安保警报,警卫官向房间赶来。 黎雾北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挪动到床头半倚着。 只见麻冉与数十位警卫官缠斗,她的左肩变形,内置的多联装爆破榴弹一并发射,炸死大半警卫。行动间不忘照顾黎雾北帮她把绳索划开。 “机械改造生化人!”云淮也终于发现她的身份,转头恶狠狠看向黎雾北,“好你个黎家,竟然在背地里做人体改造实验!” 黎雾北姿势没变反驳道:“我黎家可没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麻冉一个人没法和整个行宫的警卫队对抗,何况编制里应该还有机甲队和重武器。 黎雾北尽力将声音放大,舌尖的疼痛变得麻木,话语出口的同时血液也顺着嘴角流下:“麻冉,炸掉那张沙发。” 在黎雾北的示意下,麻冉伸出左手,手腕整齐断开露出发射管径,追踪弹炸烂整张沙发,其上的坠链一并破碎,封闭其中的裴照路SSS级信息素铺天盖地涌出来,压制得在场警卫纷纷停滞十数秒,麻冉趁机以械刃完成收割。 云淮站在原地,这股信息素比在碎欲欢感受的还要浓烈,那时候只是干燥辛辣的焚香调,现在却浓重呛人近似硝烟的气息。 他的紫眸里暗涌着机关算尽棋差一着的恼怒,他清楚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吊坠碎裂的同时,裴照路的终端收到了定位信息,他知道黎雾北一定是出事了。 等不及说明什么,裴照路掏出金属铭牌激活,就地召唤焚烬号机甲,直接启动引擎到最大功率,往定位那里飞去。 他的身后,裴清元帅站在原地,看着自家孙子远到看不见的身影,暗骂了一声臭小子,然后开始琢磨怎么跟皇室解释首都星上空未经审批的机甲穿行。 今晚给你破处 焚烬号穿过行宫最外层防护壁的时候,行宫最高级警报声响彻上空。 行宫已被三皇子的机甲卫队包围,等待三皇子的进攻指令。发现裴照路时也自动发起攻击,裴照路在各式炮弹中穿行,心里只有终端那个定位点,无人可挡。 他在焚烬号撞穿墙面的瞬间完成了脱离链接及空间折迭收纳机甲。 他踏着灰尘与碎墙走进,眼里有血丝,生怕来晚一步,等烟雾渐渐消散,他看清房内场景。 伤痕累累的云淮被麻冉逼坐在墙角,械刃紧贴他的颈侧皮肤,划出一丝血。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对峙。 黎雾北的头倚在床头靠枕,半眯着眼看向麻冉的方向,为了保持清醒,右手五个指头狠狠掐陷进左臂,血液顺着指甲抠出的伤口流出,嘴角有血,还有血水滴到胸脯又干掉的痕迹。衣着凌乱,原本的头纱掉了,坎肩没了,上身只有一件短胸衣,下裙摆卷到了膝盖以上,露出的腿侧有两道轻浅划痕。 裴照路快步走到她面前,路过床边眼尖见到一条小内裤,后槽牙咬紧。 “雾北,看看我,雾北。”裴照路把她搂进怀里,捧着她的脸焦急不已,“你怎么样,雾北……” 黎雾北睁开眼,眼里都是水汽,有些失焦,勉强认出他,含混地说明情况“腺体催熟剂……发情期到了……给我一个……一个临时标记……” “好。” 裴照路没听明白全过程,急急应下她最后一个要求,小心将她上半身抵上自己左肩侧,低头轻轻咬穿她发红发肿的后颈腺体,控制着剂量注入满足临时标记分子的信息素。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躯体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变得柔软松弛,不再像之前僵硬和轻微颤抖。 黎雾北能感觉到身体里汹涌的欲望被慢慢压制,理智重回高地,思绪变得清明。 云淮看着这一幕也笑了,对自己的处境毫不担忧:“没想到最后是给你做了嫁衣。” 裴照路将黎雾北放平回床上,让她继续平复呼吸。 自己则起身走到云淮面前蹲下,麻冉收回武器站立一旁。 “你该死!”裴照路左手按在云淮肩头,将他摁在墙上,右手五指合拢扣住他的脖子毫不克制的用力,云淮的脸开始变红变紫,但眼里还是有挑衅的恶意。 “别杀他……”背后传来黎雾北的声音,“他是帝国三皇子……” 裴照路放松一点力度,云淮狠狠咳了几声。 “裴少爷,”云淮开口,边咳边说,“未经审批在首都星驾驶机甲,擅闯皇子行宫,意图谋杀皇室继承人……不知道裴清元帅和裴观正司令官准备怎么跟帝国解释?” 裴照路眼里杀意不减:“等你死了,我自有办法解释。” “腺体催熟剂……”黎雾北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格外虚弱,“旧皇室研发的禁药,联邦条约明确禁止使用。三皇子,你随身携带这种药剂,强行催熟我的腺体,并试图实施永久标记……不知道你会怎么向联邦议会解释?” 裴照路闻言手上力度又加一分。 “这里有两个SSS级alpha,也有可能是裴少爷注射的,而我为救你还被裴少爷打伤了……”云淮说得轻巧,“但你那个护卫却是个机械改造生化人。万穹和黎家私下进行人体改造实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你猜议会会先查谁?” 房间安静了,裴照路在等黎雾北的决定,面上不显,心中也很惊讶——麻冉竟然是机械改造生化人? 他侧过头看向麻冉,确实,进房后自己就没有认真观察过她,如今她变形的外骨骼、各种露在皮肤表面的武器发射管口,还有一些裸露带闪光的电路线头,加上那双不正常的眼睛,满身火药气。任何人都能看出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黎雾北做出决定。 “皇室那边麻烦三皇子负责封口,黎家与万穹不会再追究。”她停了一下,“大家各退一步,我说到做到。” “那是自然,”云淮应得快速,“黎大小姐一诺千金,就是不知道……裴家是什么想法?” “裴家不会从我这里知道消息。”裴照路盯着云淮的眼睛,松了手,“但只要有机会,我会亲手拧断你的脖子。” “好!”云淮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肩上的灰尘,理了理散开的领口,“我随时恭迎裴大少爷莅临。” 裴照路转身弯腰把黎雾北从床上抱起来的时候,掌心刚托上她的大腿根部,就感觉到臀部那块裙摆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一用力就能攥出水来。 他低头看向黎雾北,后者的脸又开始泛红,躲闪他的眼睛。 “雾北……”裴照路轻声唤她。 黎雾北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小小声音传来“临时标记……不管用……” 她这不是正常的发情期,是腺体成熟剂催动的发情期,情欲更为强烈,临时标记也只能让她保持一会儿的理智,接连不断的浪潮在她身体里翻涌着消耗裴照路给予的信息素 “那我们现在去哪?”裴照路领会了其中含义,底下那根东西也开始响应主人的想法,“去万穹……还是去我家……” 黎雾北闭上眼:“……去你那里。” “好。”裴照路咽了咽口水。 他召唤出机甲,没开战斗模式,就是简单的行驶模式,让黎雾北和麻冉一同进入驾驶舱,机舱内空间一下变得拥挤。 刚坐上驾驶座,怀里的黎雾北就开始蹭她,蹭得裴照路差点没调准路线参数。 “别动,雾北……”裴照路将她按紧在自己怀里,可她已经在发情期影响下齿间溢出些呻吟声,手不自觉揪上他礼服前襟。 裴照路一手控制住她,另一只手捏上她的脸颊,让她嘴张开了点,观察她的口腔,看那里与自己怀疑的伤口情况是否一致,确认只有舌尖破损后,手松开她的脸颊,拿出机甲里急救箱常备的可食用修复凝胶,怼到她嘴边。 他哄着发情难耐的她:“张嘴,雾北,先上点药。” 黎雾北乖乖张嘴,修复凝胶裹住她咬破的小伤口,舌尖的麻木刺痛感褪去,有些清凉,好转很快。 裴照路转头看了看还站立一旁的麻冉,腿部电路断线处还有点小火花,“你别把我机甲点燃了……你能先关机吗?” 麻冉的眼睛已恢复成正常瞳孔,看了看现在的情形,摇头拒绝他的指令,莫名冒出一句“我还能杀。” 裴照路感到与机械人沟通困难,现在还能杀谁?杀我吗? 倒是黎雾北听清了他的话,关心道:“麻冉,你的状态还好吗?各项机能怎么样?” 麻冉回应乖巧:“主要机能没有受损,个别可替换零件损坏,都在可控范围,轻度修理即可复原。” “那就好,”黎雾北放下心来,主动下达指令:“先休眠吧,麻冉,到了叫你。” 麻冉呆呆点头,进入休眠模式,一下子眼睛就全黑了,电路也不再冒火花,安静站在机舱角落。 裴照路把主控模式切换成了自动巡航,目的地设定为裴清元帅的跃迁舰停靠港。 这下终于能安心安抚自己的omega了。 “乖,我先给你一次……”裴照路按着她的后脑吻住她,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撩到腰腹处,露出她整个下身,腿间光洁的小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他看着她不着寸缕的小逼,想起床边那条小内裤,嫉妒心与杀心油然而生,快要将自己吞没。 他伸手探进她两腿之间,她主动配合着稍稍分开双腿,他的手直接覆上她还在流水的小逼。 “你的内裤是他脱的吗?”裴照路按耐不住地问,即使知道这时候不该说这些。 黎雾北听不清,只庆幸终于有东西抚弄自己的欲望。 他拇指顶上她的阴蒂,用了些力,凑近她的耳侧,“回答我,你的内裤是他脱的吗?” 她没有出声,只从鼻腔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算作回应。 裴照路的中指尖插进她的穴口,浅浅戳弄,声音更重些:“是还是不是?说清楚,别让我问第三遍。” “是……”黎雾北揪着前襟的手更紧了些,误解了他这句说清楚的含义,“他撕了我的上衣,手伸进裙子里,就把内裤扯掉了,我当时……没有办法拦他……” 裴照路咬紧牙根,尽力平缓情绪免得吓到她,张嘴含住她的耳垂舔了舔,勾的她呻吟一声,再继续发问,“他碰到你哪里了?撕完内裤之后,手往哪放了?” 她的声音更小一些:“他……想摸我的腿里……想看我湿没湿……但是我夹着腿没让他伸进来……” “你湿了?”裴照路的中指开始按她的g点,“脱内裤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他向我释放信息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快感的舒畅,“强行压制我……想逼我发情……我的身体……身体自己开始湿了……” 裴照路将她搂得更近,发誓道:“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我保证!” 黎雾北以为这个话题过去了,正想安慰他不要自责,没想到他的追问先来。 “那小逼呢?”裴照路把中指抽出来,在她逼缝间滑动,不给她痛快,磨着她,“你夹着腿他就不摸你的逼了?他可不像这种人。” “没有……”黎雾北乖乖回他,“他还没碰到这,麻冉就来救我了……然后你就来了……” 裴照路的手指停住了,愤怒、嫉妒、后怕在他的心里交织,alpha本能里最底下的念头开始叫嚣:他要占据她,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打上自己的标记,不再给别人一点踏足的机会。 他的手从腿间退出,沾着水的手指从肚脐一路划到奶头,隔着那件短胸衣揉她的奶子。 “他亲你了吗?他撕了你的衣服,看你的胸了?摸你的奶子了吗?揉了吗?有没有像我现在这样?” 她的眼尾红了,被他撩拨的:他想亲我,但我躲开了……只亲了脸,他只隔着衣服看我的胸……撕我衣服的时候……他的手有碰到的胸,但是……没有摸……也没有揉…… 裴照路狠狠揉了两下手里的奶子,感受着乳肉在自己掌下微微变形,低头在她锁骨处吻了两下。 “他要碰你的时候,你躲了?” “嗯……我躲了……他压住我的膝盖……”她的声音带上潮意,“他说……让我想清楚……不流水……受苦的是我自己……” 裴照路顿住了,怒火在燃烧理智,但理智又强迫自己听完全过程,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开,重新覆上她湿透的腿根,声音低哑:“然后呢?” “然后他就释放信息素……强迫我……”她的大腿一夹一夹的,腿肉挤压着他的手,“他说……他的肉棒很大……我不湿的话……就会撕裂我……” “他说了肉棒这两个字?” “……嗯。” “操!”裴照路没忍住骂出声,他伸手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从裤链里放出来,一下弹得挺直,他用手分大她的腿缝,调整肉棒角度让她的小逼正好夹住。 被湿滑的逼肉包裹住肉棒的时候,两人共同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黎雾北的长叹是因为这是她记忆力,小逼第一次接触到他的肉棒。 而裴照路的长叹是因为,自从那晚把黎雾北吓到之后,他就再也没能享受到磨逼的快乐了。因为害怕重蹈覆辙,加之不清楚黎雾北害怕的边界,两人确定关系以来,都是裴照路单方面满足黎雾北的欲求,裤子拉链再也没拉开过。 “他还说了什么?”他想知道更多,底下正在缓慢磨蹭她逼缝的力度变得更大,像是要她记住这根肉棒的形状,“他还碰过你哪里?” “……他还摸了我的下巴……”她靠在他怀里,依着模糊的记忆陈述,“他威胁我说只要顺着他的意思……不会让我太难受……” 裴照路亲上她的下巴,舔了两下:“他碰过的所有地方,我都会重新碰一遍,从头到尾。” 他吻上她的嘴,右手握住她一侧奶子,配合着底下磨逼的节奏揉弄。 “我会比他更多、更慢、更深、更持久,”他在接吻的间隙里说,“你只要记住这个就行。” 她在他充满占有欲的话语里颤抖了,在他肉棒反复摩擦阴蒂和穴口的动作下,在他用力揉弄奶子的手里彻底抵达高潮。 但他没停,湿淋淋的肉棒继续磨过她的逼,右手按住她的大腿外侧往里收紧,让两片逼肉把肉棒贴得更紧。 “我不但要占有你,”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还要用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的方式让你记住我。” 黎雾北马上就要被他磨出第二次高潮,但这下他停了,望进她欲求不满的眼底。 “还想要吗?” 她点点头:“想要……” “你知道你的腺体已经发育完全了对吧?”他说,“即使是人为催熟,但现在已经真正完成分化了。” “我知道。” 裴照路把话挑明:“这意味着,不管是发情期、临时标记、永久标记……所有正常omega该做的,你现在都能做了。而且,这种药剂引发的omega发情期,不插入是满足不了的。” 他的肉棒也在她腿间跳动了一下:“这一次,我会让你的小逼完全吞下我。” 黎雾北呼出的气有些热:“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通知我?” “通知你。”他回的肯定,“今晚我会给你破处,就在我家。你要不要?” 黎雾北把头埋在他怀里。 裴照路不让她躲,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我问你,你要不要?” 然后他抱着怀里的她更贴近自己,箍得更紧,肉棒也被小逼肉裹的更多。 “要不要我这一整根插进去,插到最里面,把你的小逼撑满,撑到你的阴道壁全部贴在它的形状上,然后把它全部射到你里面?” “放心,今晚我不会永久标记你,在得到你们全家许可之前,我不会那么做的,雾北,相信我。” 黎雾北泡在他的欲望和爱意里,晕乎乎的:“我……” “由不得你不要,”他又打断她,“你的发情期已经开始了,腺体发育完全了,小逼也已经被我的手指玩湿到往地上滴水了,逼肉把我的肉棒夹得这么紧。雾北,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必须是我的。” 黎雾北双手搂上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说完刚才的话:“我要,就今晚,把我变成你的。” “好,我们回家。” 裴照路联络上裴清元帅,含糊着请求调用他的专用跃迁舰立即返程。裴清元帅大概猜到实情,同意了,不忘骂他几句,告诉他自己做好受处分的心理准备。 跃迁舰刚从第一星系的跃迁点出现时,焚烬号就脱离跃迁舰直直向裴家宅邸飞去。 AI刚插进来就高潮了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那很抱歉,说明爬虫代码没有及时替换内容。 我会不定期的通过发表ai生成的章节用以迷惑盗文网站,待确定爬虫成功抓取后,再将章节内容替换为自己的原创文稿。 这种做法并不是因为讨厌别人在盗文网站看我的文,毕竟我自己学生时期没钱的时候也是看盗版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但我发现了有人在出售我的文包,虽然只是几块钱和其他作者的一起打包卖,但我本人是为爱发电,全文在po是免费的。我不能接受别人用我为爱发电的时间和精力去换钱。 以后只要标题前带“AI”都是防盗用的迷惑章,更换为自己手搓稿后会把标题改掉。 这种时候挺感谢ai的,放在以前,我绝不会格外花时间写一篇废稿迷惑爬虫,所以拿盗文没有办法,但现在却可以通过ai生成,节约时间,有效防盗。 以下是我使用第二章大纲生成的纯ai文,其实没必要放,但我觉得这样字数更多更真实,加之我也很好奇ai的最新文笔水平,与诸位共享,可看可不看(其实生成之后我反而觉得自己没有ai写得好了T.T): 全息悬赏令展开的瞬间,裴照路的瞳孔被一亿信用点的数字烫了一下。 金色的星盟公证钢印悬浮在字幕上方,像一只睁开的眼睛,公正而冷漠地宣告着黎家的迫切。黎雾北的证件照嵌在悬赏令右下角,少女眉目清艳,唇色却淡得近乎透明——信息素紊乱症到了这个阶段,腺体已经开始反噬本体。 裴照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终端屏幕因为无操作而自动暗下去,又在感应到他目光的瞬间重新亮起来。 桌面上的个人终端就在这时响了。 庄涞。 他的通讯编码没有存进星网名录,裴照路闭着眼都能在拨号盘上完整敲出来。来电显示窗口弹出一个简笔画的机甲轮廓,那是庄涞十六岁那年自己画的,被裴照路偷过来设成了他的专属标签,这么多年没换过。 裴照路按下接听,指尖擦过屏幕的触感让他想起庄涞肩膀上的那道旧疤。也是十六岁那年留下的,替他挡了一次模拟舱的失控撞击。 看到了?庄涞的声音从终端里漫出来,隔了上万光年的星际信号压缩,依然带着某种独特的质感,像冬天里第一口冷空气,清冽得让人精神一振。背景里有舰船引擎的低频共振,他大概又出外勤了,在某个跃迁节点之间穿梭。 嗯。裴照路把声音压得很平,刚收到。 所以,庄涞说这话时似乎偏了偏头,裴照路能想象他那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耳侧的短发会擦过通讯器的边缘,去,还是不去? 裴照路的目光重新落回悬赏令上。一亿信用点。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对裴家独子来说不过是个体面点的金额。黎家当然清楚这一点,悬赏令只是遮掩,真正的内容藏在字缝里——他们需要一条合理的路径,让裴照路名正言顺地走进黎雾北的治疗舱,而不被GPA的强制绑定条款绑架。 黎家给了裴照路一个台阶。 裴照路等了三年,等的就是这个台阶。 去。他说。 终端那头的引擎声忽然远了,庄涞大概走进了某个封闭舱室。呼吸声变得清晰起来,稳定而绵长,贴在通讯器上像贴着另一只耳朵。 我就知道,庄涞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果然如此的了然,你这几天申请自我隔离,也是算好了这一步吧?先把自己从GPA的社交监测系统里摘出去,免得他们翻旧账,说你长期跟别的Alpha混在一起,影响协同治疗的洁净度。 裴照路闭上眼,隔离舱里残余的消毒气味还萦绕在鼻尖。他把身体更深地陷进椅背,领口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那个位置底下是腺体,此刻沉寂着,却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与黎雾北的共振而隐隐发热。 黎家的悬赏令看着面向全星域,其实就是走个过场。裴照路说,声音低下来,像在跟庄涞说什么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他们需要台面上的理由让我介入治疗。一亿信用点是幌子,真正交换的东西不能写在纸上。 匹配度呢?庄涞忽然问。 这两个字从终端那头传过来的时候,裴照路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他睁开眼,望向舷窗外幽蓝色的跃迁流光,那些被折迭又展开的光线像某种宇宙的呼吸,一明一灭。 三天前,他在第三星域边缘找到一个黑市信息贩子。那人戴着全息面罩,报价高得离谱,但运算精度据说全星域前三。裴照路付了定金,在隔离舱里等了整整二十个小时,收到数据包的瞬间,他独自坐在黑暗里,一层层解开加密,看到最终结论时,喉结滚了一下。 百分之百。裴照路说。 这两个字砸在两人之间的通讯线路上,有种灼烫的质地。星际基因谱系里,百分之百的匹配度意味着生物学意义上的绝对契合,近三百年来只记录过一例,那两个人最后被GPA以保护基因稳定性的名义强制绑定,余生像锁在一起的囚徒,彼此消耗,直到一方腺体衰竭而亡。 裴照路花了三年时间,就是不想让黎雾北落到那个结局。 所以你一直压着。庄涞的声音轻下去,像风穿过舰船通风管道时的呜咽,你早就算过了,对吧?怕匹配度太高触犯GPA的强制条例,怕黎雾北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绑在你身边。你等黎家自己放出悬赏,等她把选择权握在手里,你再走进去。 裴照路没说话。窗外的幽蓝流光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星屑,舷窗玻璃上隐约映出自己的轮廓,眉眼锋利,下颌线绷得很紧。 庄涞。他开口。 嗯? 你会不会觉得我……他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又松开,太算计了。 庄涞在那边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轻,像弦乐器上一个即兴的泛音,擦过裴照路的耳膜就散了。但裴照路捕捉到了那里面一点别的东西,藏在笑意底下的、几乎要被星际信号杂波淹没的涩意。 你从六岁就这样了,庄涞说,砸了你爸的星图模型,让我替你顶罪。我在走廊里站了两个钟头,你在门后面躲着。第二天我给你带糖霜面包,你接过去的时候连039;谢谢039;都不敢说,就低着头啃,面包屑掉了一领子。 裴照路的喉咙发紧。他记得那天的细节,记得走廊里庄涞笔直的背影,记得自己攥着被角的指节泛白,记得糖霜面包甜得发苦的味道。 这次不一样。裴照路说。 哪里不一样?庄涞反问,语气里终于浮起一层薄薄的、锋利的东西,你算好了自我隔离的时间,卡在黎家发布悬赏令的前一周。你算好了匹配度报告什么时候到手,算好了舆论风向。裴照路,你甚至算过我吧?算我什么时候会打这个电话,会问哪些问题——你全都预判了。 裴照路没有否认。他的确预判了庄涞会在这个时间联系他,会问去不去,会追问匹配度。他预判了每一个细节,唯独没有预判此刻胸口这种被什么攥住的、窒闷的钝痛。 那你还打过来。裴照路说,声音哑了半度。 终端那头静了一瞬。然后庄涞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冽的、不着痕迹的平稳: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憋着,盘算到头把自己算进去。行了,祝你好运,裴照路。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加上你这份心思,黎雾北跑不掉。 裴照路听着他说完。舰船离港的提示音在背景里响起来,金属质感的、悠长的嗡鸣,像某种告别的前奏。 庄涞。他第三次叫他的名字。 嗯? 隔离期还剩三天,裴照路盯着舷窗上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眼里有一团幽蓝色的火,出来以后,我去找你。 通讯线路里只剩下呼吸声。庄涞的呼吸,他自己的呼吸,隔着不知道多少光年,在某个看不见的维度上交缠了一瞬。 然后庄涞说:找我做什么?你不是要去给黎雾北治病么。一亿信用点的大买卖,别耽误了。 尾音是笑的,但那个笑被处理得太干净了,像伤口上贴了一层人工皮肤,看着完好,底下什么都没长好。 裴照路的指尖陷进座椅扶手的合成皮革里。他想说,一亿信用点算什么,黎雾北的病算什么,百分之百的匹配度又算什么。他想说从六岁到现在,他推演过无数种局势、预判过无数个变量,唯独面对一个人的时候,所有计算模型全部失效。 他想说,庄涞,你问我算没算过你。 算过。 每一次都算不对。 但最后他只是说:帮我参谋应征报告。 庄涞嗤了一声,笑他找借口都找得这么敷衍:裴照路,你十岁写的战术推演就让军校教授挑不出毛病了,应征报告这种东西还用我参谋? 用。 裴照路的回答只有一个字,落在空气里,重得不像一个字。 庄涞不笑了。 通讯里安静了很久。久到裴照路以为信号断了,久到舷窗外的跃迁流光换了一种颜色。然后庄涞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三天后见。庄涞说。 通讯切断的忙音短促地跳了一下,像心跳漏掉的那一拍。裴照路把终端慢慢放回桌面,悬赏令的光屏还在暗处悬浮,一亿信用点的数字静静燃烧。他看了很久,没有关掉界面,只是把脸侧过去,额头贴上舷窗冰凉的曲面。 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雾,模糊了外面浩瀚的星海。 裴照路闭上眼。 三天。 他默数着秒针走过的声音,像数一个人的心跳。 第一次操进生殖腔 她看着他的眼睛,在那个时候她还在颤抖,他低头吻了她,亲吻温柔,胯下却又是残忍的快速挺动。 她求饶:“太快了……” “好,慢点。”他温柔应她,放慢了一些速度,感受着肉棒慢慢插开她小逼的体感,“喜欢吗?我的肉棒在你逼里,正在撑开你,你里面有多少层,它就会插进去多少层。” 她的臀部已经抬起来了,配合他的节奏:“你……不要说得这么……” “这算什么?”他在抽出时故意碾过她的敏感点,把她的话碾得断断续续,“反正等一下我也会让你说这些。” “不……不会……” “会的。”他重新插入,把她的腿弯压向胸口,形成一个更深的开放角度,“这根东西在你里面,它会一点一点把你操成我的形状,等你完全适应了,你会主动说这些话求我再操操你。” 慢吞的速度有点满足不了发情期的她,她臀部迎合的动作幅度变大了。 “想要我快一点吗?” “……想……” “你看,我说过的,”裴照路笑着亲她的脸:“想要我快一点,那就说点好听的话哄我操你。” “……怎么哄。” “你知道的,”他继续慢慢抽插磨着她,“发情期的时候,你应该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说一句我听听。” “……快操我……”她的声音憋在喉咙里。 “不够好听。”他碾过她的敏感点,她的腰弹了一下,“重新说。” “求你……操我……” “求谁操你?” “……求你……路哥……” “还叫路哥?逼都让我操了,怎么还这么生疏?” “裴……照路……” “更生疏了,看来你没那么想要。” “照路……” “照路的什么操你?” 她已经快被他磨到没脾气了:“照路的肉棒……操我……求你了……” 裴照路没那么满意,但还是放过她了。 他终于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下插入都把她撞得腰拱起来,一次比一次深,汗滴到她的胸上,又被他低头舔掉。 她的腿根在他的加速抽送中开始持续颤抖,尖叫着又被他干到高潮。 把她翻成侧卧,按着她的腰再次插进去。 再一次高潮的时候她哭喊着说不要了。 “你下面还在咬我,”他说,“说明你还想要。” 他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跪在她面前,自上而下地进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喘息声全都乱掉了。 这一次高潮的余韵很久,她抖了好一会。 他在她高潮仍在延续的时候把她翻了过去,让她重新跪趴在床上,再次箍着她的腰后入。 这次龟头在她体内触到一处比之前更紧、更深的入口,那个小口每次顶上都会轻微地收缩颤动。 他的龟头碰到那里时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不行……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太深了……” “你确定?”他的龟头在那道小口边缘轻轻蹭过,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但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我一撞这里你就发抖,小逼缩得更紧了,它在告诉我它想要,你也喜欢的是不是?” “不是……”她的声音快要碎掉了,“那里是……那里不是用来……” “我知道,这是你的生殖腔。” 听到生殖腔三字,她的腰更软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可是你的生殖腔就是用来挨操的。”他压低声音说,“你这里天生就是要被我顶开的。” 他向前顶了一下,龟头抵住那道环状入口的边缘,她挣扎着抬腰向往前爬,让肉棒退出一些。 “放松,”他掐住她的腰,缓慢而持续地加力,“你越紧张越疼。” “我……我松不开……”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我帮你松开。”他在她持续收紧的过程加重力度顶弄那个小口,不断调整着角度反反复复撞上,不断将小口撞得越来越松。 黎雾北的哭腔越来越重:“不要……不要……不行……” 她又往前爬了,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没有移动任何距离,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明明发情期的欲望这么强烈,身体的本能疯狂想要被插得更满更深,但是潜意识总是莫名地逼她逃离他的身下。 裴照路双手虎口狠狠卡着她的腰,拇指按进她腰窝最软的凹陷里,把她整个人拽回了原位,然后肉棒重新一沉到底。 她被撞得上半身摔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起被他掌控。 “跑什么?”alpha的本能让他omega的逃离格外不满,“你越跑我越不会停。” 她没有回答,膝盖重新蹬了一下想往前撑,她刚挪出去一点就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比之前更用力,顶到更深的位置。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哭腔:“……别……太深了……会坏的……” “不会坏,”他伏在她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安抚她,“小逼已经吃进去很多了,只差一截就能全部吃进去了。插进来的时候你下面夹得那么紧,你也不是不想要,为什么要害怕?” 他用力一顶,龟头进入生殖腔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整个僵住,头高高仰起,张着嘴发不出声音,那股冲击力比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多。 而他的肉棒也在响应生殖腔的呼唤,膨胀得更大了。 她的生殖腔壁正在反复痉挛,那道小口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龟头,连他稍微动一下都会引发一次新的收缩。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也带着一层喘,“你的生殖腔在咬我,小逼紧的我都受不了了。” “啊!别动……”她语无伦次,“太……太深了……” 裴照路轻缓挺腰,用龟头磨她的小口:“你明明喜欢的,生殖腔把我的龟头吸得这么紧,想让我全部干进去是不是?” 她又往前挪了挪,裴照路的眼底泛起浓黑欲色。 “我说了别跑!”他重新把她按在自己身下,“非要我把你操到想不起任何东西才行。” 他没了耐心,大开大合地后入,用力每一下都狠狠顶满生殖腔,肉棒使劲刮过生殖腔的软壁。 黎雾北的泪水在枕头浸出一片湿痕:“不要了……够了……停下……不要了……” “你看,你又想跑,又在说不要。”他说,“可我还没射,还没灌满你,你的身体还在想要我继续。” 她哭着摇头,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往前爬。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频率变了,变得更密集、更用力,虽然大脑潜意识还在害怕,但身体不论小逼还是生殖腔都得到了快感,做好了准备迎接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伸手掰过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神涣散、满脸泪痕、面色潮红、嘴里不住发出细碎呻吟。 这副被操烂的样子满足了他十八年的性幻想,肉棒也被生殖腔和小逼夹得快感堆积到了最高点。 “啊……我要射了,雾北,嘶……都射给你……” 滚烫的液体从他龟头前端持续涌出,直接灌入她完全打开的生殖腔深处,把她带上新的高潮。 裴照路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没有咬上她的腺体做永久标记。 他射了很久,她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跳动都有新的热流涌入,填满她生殖腔的每一道缝隙,她小腹下方的皮肤也微微鼓起,代表着她正在被彻底灌满。 那些精液显得她之前的挣扎徒劳可笑,身体也像被这些精液重塑了一遍,眼前的视野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发白了。 他就这么把她死死抱在怀里,搂着她射,射完也没有立刻退出来,肉棒前端还抵在她生殖腔的深处,他抱着她平复自己沉重的喘息,好一会才变得平缓,然后他把肉棒抽了出来。 裴照路松开掐着她腰的手,失去意识的黎雾北直接侧摔到在床上。 精液在她体内失去堵塞的那一瞬间开始往外流,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在床单上洇开。 裴照路低头看着那道扩散的湿痕,看着她从逼口溢出的精液,伸手用手指又重新往里推了一下,堵在穴口边缘,但很快又有新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来。 裴照路感到遗憾,他顶开她生殖腔的时候只做了射精,没有做标记,所以生殖腔入口在他退出之后仍然是打开的,那些液体没有办法被完全锁在深处。 “真想给你做永久标记,”他说,“这样精液就不会流出来了。” “不过今晚就先这样吧……”他叹了口气,让她侧靠在自己怀里,用手背擦了一下她腿根上残余的液体,然后把她拢进自己臂弯里。 她即使失去意识,整个身体也还有细微颤抖。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后颈,又满含遗憾的舔了舔那块皮肤,搂着她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不想给她做清理了,就这么一次,满足一下自己的占有欲不过分吧。 反正她在发情期,她也会喜欢含着自己的精液,这也是她所需要的,不是吗。 全都想起来了 黎雾北在昏睡中,那些被隔离分解剂阻挡游离在海马体之外的记忆编码全部涌入,重新编写进原始的记忆文本。 过去丢失且破碎的片段重新播放,之前每一次信息素侵入治疗的场景,第一次治疗时自己压着裴照路用他的肉棒隔着裤子磨自己腿根的样子,应急羁留舱里被他舔手、衣着整齐只脱掉内裤被他舔逼磨逼、按照他的要求穿着兜满他精液的内裤回家,在他的宿舍里被他反复磨逼玩到高潮、全身裹满淫水、精液、唾液、汗液的混合物睡了一夜醒来……所有所有的记忆在混沌中全部变得清晰完整。 黎雾北头痛欲裂,睁开眼醒来,这时凌晨六点,幕墙完全不透明,遮住所有光线,房内漆黑一片。 她没有动,眼前还是模糊的,脑海里不断整合记忆,将这些碎片按时间排列在该在的顺序。 她想起了一切,也回想起了昨天,昨天她被三皇子设计掳走,被他打了药剂人为催熟腺体,他释放信息素强迫她提前发情……然后……然后,然后她被裴照路带回了家,他在他的卧室里用肉棒进入了她,不只是她的小逼,他顶开了她的生殖腔,往里面灌精,精液持续灌满她的身体内部,温热连续,一波接一波,灌到她失去了意识。 黎雾北抬手摸上自己的后颈,只有很浅的牙印,是昨晚裴照路做临时标记时留下的,没有永久标记的深度和伤口。 裴照路感觉到怀里她在动,加了点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呼吸落到她的后脑。 黎雾北被大片失而复得的记忆裹挟着,把她推回到那天清晨的时间里,两个她重迭在一块,连姿势都极度相似。那时的恐惧又占据了心头,她僵住了,像预感到死亡将至的小动物。 裴照路感受到她的僵硬,清醒了,半支起身,侧过去看她的神色,SSS级alpha的超强五感夜视能力,让他看清了她脸上的恐惧,似曾相识。 他的心凉如寒冰。 窒息感填满了他的胸腔:“你……” 他不敢再说,想起那天早上的情形,怕又被她推开,怕又听到她大喊“别碰我”,怕又被她推出她的人生轨迹。 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走上两人感情的正轨,但又回到了收到匹配悬赏的那一刻,她又要变得遥不可及。 “我……”黎雾北讷讷接话,昨晚的连续高潮让她嗓音沙哑。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沉默又凝滞。 “我昨晚是不是……又吓到你了?”裴照路自嘲地笑了一声:“这次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可不应该啊,昨晚的一切正是发情期的她所需要的,他只是顺势而为,他明明事先得到了许可,慌乱里他找不到失误的源头。 黎雾北听他说又,便知道他拥有全部记忆。 “没有……”黎雾北不想瞒他,“只是……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这是超出裴照路预料的回答,他不敢置信地复述。 黎雾北坐起身看他,扯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拉动间让他整片胸膛和腹肌暴露在外。 “对……我想起来了,我们之间发生过的全部,从第一次信息素治疗……到应急羁留舱,还有你的宿舍……跟易感期的你……我都想起来了。” 那个高悬的铡刀终于落到了自己的脖子,裴照路想。 “那你现在……你想怎么做?”他垂下眼,等待她的审判,却还不死心地想为自己争取机会:“我知道我上次把你吓到了,当时确实是我做错了,我一直没能为此好好跟你道歉……对不起,雾北……请你原谅我。” 黎雾北看不清他的神情,在黑暗里只能听清他的声音,和声音里的那些情绪,绝望、无助、无措、莫大的难过悲伤。 黎雾北沉默着,感受着自己直起身后,腿间缓缓流过什么东西的感觉,那是他的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从生殖腔的深处流出。 她想起那天之后的事,那天她离开他之后,躲了他两周,直到自己再次失忆。 裴照路是个狡猾又有耐心的猎人,她想,不愧是指挥系的,那些战术推演能力全用到自己身上了,可恶。 串联起全部记忆后,黎雾北很轻易就能分辨他以退为进的手段,他仗着自己失忆,重新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新形象,温润、亲和、可靠、强大,带着谎言与伪装,润物细无声的入侵自己的生活。 以易感期为借口,不断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 甚至,甚至故意引诱失去记忆的自己主动向他表白! 简直可恶,她想。 可是想起他那段时间的表现,想起他对自己的那些用心,付出的那些好,想起确定关系后的那几周里,他每一次都停在她请求的位置上,只用手指和嘴碰她,即使自己主动要求,他也没有再露出那根肉棒。 他确实是骗了自己,但他的谎言下是真实的欲望,狡猾里隐藏着爱意,谨慎源自于害怕。 他守着她记忆的空白踽踽独行,每一步都充满水落石出的惴惴不安。 那些被她遗忘的场景里她曾经感到滔天的羞耻和难堪,但现在重新回望,她从那些残影中看到了另一种东西:他的退让,他的调整,他的深情与等待。 即使昨天他在她的发情期里插入了她,也依旧履行着自己的诺言,没有趁机打下永久标记。 各种来不及梳理的情绪与情感乱作一团,但她清楚心的结论,她想要他,也想要两人未来的无尽可能。 裴照路在无声的黑暗里心如死灰:“如果你不想再继续了,我们可以……” 他没能说下去,后面的字眼他永远都说不出口。 “我原谅你了。”黎雾北说。 “什么?”裴照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像临行刑的死囚听到那句刀下留人。 黎雾北轻声笑了:“我说我原谅你了,男朋友!” 裴照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怕她下一秒就反口,他在她耳边不住呢喃:“谢谢你,谢谢……对不起……雾北……对不起……” “不用再道歉了,”黎雾北抬手回报他,脸埋在他肩窝,剖析自己,“我当时……只是因为没有准备,你那时候表现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所以吓到我了……我没有想过你的欲望那么强……也没有想过安抚易感期需要身上带着那么多,那么多……那些东西醒来,所以才被吓到了……” 感觉到alpha庆幸到颤抖,黎雾北只好多剖析一些安慰他,耳尖带红,不好意思,“而且……其实那时候……做得……还是挺舒服的……真的……我没有不喜欢……只是吓到了……毕竟我们那时候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你做的那些事,太超过了……” 裴照路耳尖捕捉到关键词,问她:“你说什么?你说……其实那天挺舒服的?”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柔声问她:“真的吗?你真的没有不喜欢吗?” “嗯……”她蹭蹭他的额头,垂着眼,“所以你以后……不用自己忍着……” 裴照路吻上她的额头,抚上她的脸,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热度高了起来。 “可是我不敢,雾北,你也吓到我了……”裴照路的声线带上委屈,“我不敢再按着我的性子做了……我怕你又讨厌我……” 黎雾北抬眼看着他:“不会……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 “那你证明给我看好不好?雾北,”裴照路偷偷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勾着她,“证明你是真的喜欢,证明你真的心无芥蒂。” 黎雾北的身体热了起来,她怀疑过这是不是他故意的,可这是裴照路的卧室,原本就填满了他的味道,让她难以分辨。 “怎么证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 他掀开她裹的被子,把她抱到自己身上,跨坐在自己腿间,还带着精液的逼口贴上他的肉棒。 “你自己把我的肉棒都吃进去,”他说,“然后摇着屁股把我夹到射出来,能做到的话,我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