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 第一章 纪书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妈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走廊的灯照得墙壁白惨惨的。 看见妈妈的那一刻,纪书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快步走过去,妈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宝宝,没事的,爸爸会没事的。”妈妈安慰她道,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力道很轻,像是在哄小时候的她。 纪书把脸埋进妈妈肩窝里,眼泪洇湿了妈妈的衣领。 母女俩就这样抱着,不知道坐了多久。 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说了一句“手术很成功”。 妈妈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松下来,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纪书也跟着哭了出来,攥着妈妈的手,两个人的手心都是汗,谁也顾不上擦。 妈妈擦了擦眼泪,转头对她说:“宝宝,你先回家去休息,过几天是不是要回北京上学了?这里有妈妈在。” 纪书张了张嘴,妈妈又补了一句:“别多想,你爸爸……他总有一天会想开的。” 纪书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 她拿起包,一个人走出医院。 到家的时候黄阿姨正在厨房忙活,看到她突然回家了,高兴的不得了,探头问她:“小书,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 “那下个丸子汤。”黄阿姨说着转身进了厨房,油锅很快滋啦响起来。 纪书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她已经有一年多没回过这个家了。 当初爸爸把她赶出家门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可墙上那幅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挂着,三个人笑着挤在一起,框子擦得干干净净。旁边是她从小到大的相片,从百天照到高中毕业,一张都没少。 哆咪从角落里窜出来,绕着她脚边使劲摇尾巴。 纪书弯腰蹲下去摸了摸它的头。哆咪舔了舔她的手心,热乎乎的。 之后的几天,妈妈在医院照顾爸爸,每天匆匆回来换身衣服,换完就走,整个人瘦了一圈。 纪书想帮忙守着,妈妈说不用,让她安心待在家里。 她偷偷去过病房一次。 站在门口,远远望着病床上沉睡的爸爸。爸爸瘦了,脸色灰白,呼吸机扣在脸上,胸口缓慢起伏。 她想起一年前,爸爸指着门,红着眼睛对她说:“我纪家没你这个女儿!” 那个从小到大把她扛在肩头满屋跑的男人,那个在她考一百分时笑得最大声的男人,说再也不想见她。 纪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身走出医院,没敢再进去。 纪书刚推开门,黄阿姨就从厨房迎了出来,脸色有点不对,快步走到她跟前,压低声音说了句:“小书,姑爷来了。” 纪书在玄关那儿站住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没脱,两条腿交迭着,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窗外的光斜着落在他身上,他听见动静,抬起眼,隔着半个客厅朝门口看过来。 纪书躲开他的目光,低头换了鞋,拐进洗手间。 哆咪跟了进来,绕在她脚边咬她的裤腿,拽着往外扯,想让她陪着玩。她洗完手擦了擦,蹲下去揉了揉哆咪的脑袋,然后起身上楼。 换了身棉质的家居服再下来,刚拉开通往院子的玻璃门,哆咪四只脚在木地板上打滑了两下,蹭地窜了出去。 院子里散落着哆咪的玩具。草坪边上立着几个木头小房子,是爸爸搭的,哆咪喜欢钻进去躲着,再从另一个口探出脑袋来。 纪书弯腰捡起一颗球,朝院子那头丢过去。哆咪撒腿就追。 她直起腰的时候,余光里多了一道影子。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站到她旁边,隔了不到半步,和她一起看着哆咪跑远的方向。 纪书拍拍手,转身往屋里走。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狗绳,蹲下去给哆咪套上。哆咪兴奋得直转圈。 刚牵着哆咪往外走。 手上一轻。 狗绳被男人从她手里抽走了。 纪书伸手要拿回来,“我自己来。” 男人没把狗绳还她,已经牵着哆咪先往前走了。 纪书抿了下嘴角,只得跟上去。 两个人隔着几步走在马路上。哆咪在前面东嗅西闻,男人步子不快,狗绳握在他手里松松的。 一辆电动车从前面擦着纪书的肩膀窜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落了一只手掌,把她往里侧带了半步。 “看路。”他说。 吃晚饭的时候,纪书低着头扒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青菜。 一双筷子伸过来,放了块鱼肉在她碗里。 “你爸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纪书筷子顿了一下,把鱼肉拨到米饭旁边。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晚上,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一闪一闪。纪书窝在沙发角落,眼皮发沉,打了第三个哈欠。 茶几另一边,男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 指针快走到十二点,纪书从沙发里撑起来,往楼上走。 走到卧室门口,她回过身,身后半步就是男人的胸膛。 “那……那边有客房,你去……” 男人没让她说完话,一只手推开卧室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带进了门里。 “去洗澡。”他说。 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纪书才磨蹭着出来。 男人已经洗过了。没穿衣服,全裸着靠在床头,手边摊着她的速写本。听见门响,他抬眼,目光从她带着水汽的脸蛋慢慢滑到脚踝, 他那目光太直白露骨,纪书赶紧别开脸。 “我……我要赶论文。” 转身去摸门把手,手指刚碰上去,一只手掌从身后包住她整只手,拉回来。整个人被圈进他胸膛里。他身上是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冷香。 没一会儿,纪书被压进床垫里,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插,每一下都凿得很深,拔出的那截性器带着水光,再狠狠塞回去。皮肉相撞的声音又湿又闷,床垫跟着他的节奏往下陷。 整个房间里都是啪啪啪啪声。 “疼……”纪书声音碎碎的。 “忍着。” 说完,他手掌扣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按,拇指陷进腿内侧的软肉里。 她的奶子跟着他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左边乳肉上一小片墨色纹身也跟着荡。 男人笑了一声,用拇指摸上去,沿着纹身的笔画慢慢描了一遍。 纪书觉得难堪,环住自己的胸乳,不让他碰。 他拨开她的手,低头含住了右边那只奶。舌头裹住乳头,使劲吸,同时另一只手攥住左边那只,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 纪书伸手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拽。他纹丝不动。 很快她被抱到了书桌上。 背脊贴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往上缩,他扣住她的胯骨拖回来,重新把鸡巴插进去。又伏下来啃她的脖颈,咬住颈侧一小块肉使劲吸,吸出一个深红的草莓印。往下挪一寸,再吸一个。再往下。 纪书偏头往后躲,呜咽声压在喉咙里。 他贴着她耳朵,气息粗沉地灌进去。 “躲什么?” 身下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穴眼,把她所有声音撞碎。 “纪书。”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慢了下来,龟头抵着她最酸的那块软肉碾磨,转着圈地磨。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过耳廓,湿热的粗喘灌进耳道。 她想躲,躲不开。整个人被压在红木桌面上,身下是他的性器,乳房上是他的名字,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 “我是你的丈夫,你知不知道。”他说道。 纪书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手抵在他胸口推。 男人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扣了进去。 第二章 今天虽然是周六,但待会儿纪书要上钢琴课。 好困。她伸了个懒腰,穿上拖鞋磨磨蹭蹭地去洗漱。回来随意披了件外套下楼,看见哆咪窝在沙发上,她也跟着窝进去,没一会儿竟然又睡了过去。 迷糊间听到有人在叫她。 “宝宝,宝宝。”陈洁拍了拍女儿的脸蛋,“回房间去睡,宝宝。” 纪书睁开眼见是妈妈,撒起了娇:“不要嘛,好困。” “听话,有客人在。” 纪书迷迷糊糊望过去,远处站着一个男人,正看着她。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妈妈怀里缩。 陈洁笑了笑,这孩子终于是清醒了。她跟那人说了句“失礼了”,便牵着纪书上了楼。 上了楼,陈洁边帮女儿挑衣服边念叨,说以后不准穿睡衣下楼,不像样子。纪书哦了一声,换了条裙子,又被妈妈带着乖乖下去跟客人打招呼。 “那位是你爸爸的朋友,待会儿要叫人,叫梁叔叔,知道了吗?” 纪书点点头:“知道了。” 下了楼,爸爸正和那人坐在客厅喝茶。纪书走过去,小声叫了句“梁叔叔好”。 男人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纪明远招呼女儿坐下,转头继续和那人说话:“建东,这次来待多久?” “两周吧。”梁建东搁下茶杯,杯底磕在茶盘上轻轻一响。 “哦?是西洋城那边的项目吗?”纪明远拿起茶壶替他续上。 “嗯。” 纪明远举起杯子碰了下对方的杯沿,指腹摩挲着杯壁:“建东,我们东洋城这边也有个小项目,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梁建东端起茶抿了一口,没立刻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回头你把材料发我。” 之后他们再说了些什么,纪书就没听清了,因为钢琴老师来了。她起身跟老师和爸爸打了招呼,进了琴房。 练完琴出来已经是中午。没想到那个梁叔叔还在。 纪书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爸爸的朋友留在家里吃饭。 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妈妈给她夹菜,见她总不吃青菜,小声说不要挑食。 爸爸笑了笑,说宝宝不吃就不吃嘛。 陈洁嗔了句:“你太纵着她了。” 纪明远笑着摇摇头,朝对面举了举杯:“建东,让你见笑了。我这宝贝女儿,被她妈惯坏了。” 陈洁不乐意了:“谁惯的?” 纪书低头扒饭,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要是平时她肯定要回爸爸一句“我哪有”,可今天那个梁叔叔坐在对面,她不太敢说话。那人吃饭不怎么出声,偶尔抬眼扫她一下,目光沉沉的,也说不上凶,就是让人不敢对视。 后来那个梁叔叔走了,但爸爸常常邀请他来家里做客。 妈妈说,爸爸老家在北方,小时候和梁叔叔是一个大院的发小,后来爸爸南下到了这里,认识了妈妈,安了家,也有了纪书。 纪书哦了一声。难怪爸爸老请他过来,原来是好朋友。 可那个梁叔叔总是板着一张脸。纪书有点怕他,如果在家里见到他,都低着头叫一声“梁叔叔好”,然后快步上楼。 高二的课程不算太紧。纪书是钢琴社的成员,这周有一个校庆演出,钢琴社压轴表演。纪书一身白裙子,坐在三角钢琴前弹了一首德彪西的《月光》。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前排是校领导和几个受邀的企业代表。她没往台下看,只盯着琴键,弹到最后一个音符收手,才听到掌声响起来。 表演结束后社员们在后台合影,闹哄哄的。纪书坐在化妆镜前拆发夹,镜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梁建东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花,是一小束白色的洋桔梗,用牛皮纸包着,看着很干净。 纪书愣了一下,站起来:“……梁叔叔?” 他把花递过来:“刚才弹得不错。” 纪书接过去,有点不自然地说:“谢谢。” “我让助理买的,”他说,“你今天值得一束花。” 纪书低头看着手里的花,不大自在。后台人来人往,别的同学也在收花,没人注意他们。她把花往怀里拢了拢,又说了声谢谢叔叔。 学校门口停着她家的车,司机陈师傅正等着。纪书拉开车门坐进去,刚要关门,另一侧车门也被人拉开了。 梁建东弯腰坐了进来,顺手带上了车门。 纪书吓了一跳,往另一边缩了缩,贴着车门坐着。他的肩很宽,坐进来以后后排空间好像一下子小了。 “走吧,刚好顺我去纪家”他跟老陈说了句,转头又看向旁边的少女“我跟你爸爸说了” 纪书哦了一声。 车里很安静。纪书抱着那束花,手心有点潮。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她把脸转向车窗,拿后脑勺对着他。 “最近学习怎么样?” 男人先开的口。语气还算随和,像长辈关心晚辈。 “还可以。”纪书老老实实答。 “高二了吧?” “嗯。” “想过考哪里的大学吗?” “还没想好。”她随意说道。 他没接话。车里安静了几秒。 “在学校有谈恋爱吗?” 纪书飞快地摇头:“没有。”妈妈说现在不可以谈恋爱,虽然她有喜欢的人了。 “嗯。”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过了一会儿又问:“跟男同学关系怎么样?” 纪书心跳漏了一拍,以为梁叔叔知道了些什么,赶紧摇头,小声说:“就……普通同学。” 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车厢。她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子,觉得回家的路好像比平时长了很多。 “你喜欢翡翠吗?” 梁叔叔忽然开口。 纪书愣了一下,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老实摇了摇头。 “不喜欢。” 他没说话了。 安静了一阵。车子拐过一个路口,梁叔叔又开了口。 “那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喜欢些什么?” 纪书抱着花,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牛皮纸的边缘。她不知道梁叔叔为什么忽然关心起这些,想了想,说:“就……弹琴吧。还有同学会追星什么的。” “你不追?” “不太追。” 他嗯了一声,好像没什么要问的了。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纪书把脸转向窗外,盼着快点到家。 第三章 纪书哆哆嗦嗦地套上内裤,内衣的搭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手指一直在抖。裙子背后的拉链够不到,她胡乱拽了两下,就那么敞着披上外套。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也顾不上捋一捋。 扶着墙打开酒店的房门,腿心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往外挤一点。两条腿合不拢,走路的姿势别扭得像踩在刀尖上,一阵接一阵地疼。 她站在药店门口,站了很久。 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 她被强奸了。 那个人是爸爸的朋友,梁建东。 那个来家里吃过饭的梁叔叔。 耳边还响着他的威胁。 “纪书,你看看这张图,纪书这里被叔叔的棒子撑得圆圆的,是不是?” “纪书脸上都是叔叔的精液呢。让同学们都看看?” “纪书,你让叔叔好舒服。” “纪书,宝贝纪书。” 纪书站在药店门口,手揣在外套口袋里,指甲掐进掌心。 “老公。”陈洁趴在纪明远肩头,轻声说,“别太担心了,公司又不是第一次资金周转不过来。” 纪明远握住她的手,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有些哑:“小洁,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 “不就是二弟他们把资金转移了吗?咱们去要回来不就行了。” “公司内部其实早就空了,派系也严重。”纪明远盯着天花板,停了好一会儿,“没想到我爸一手做起来的公司,在我手上要倒了。” “呸呸呸,别这么说。”陈洁搂紧他,“总有办法的。你不是说……梁建东可以帮忙吗?他家族企业大,人脉资源都广。” 纪明远捏了捏眉心:“是啊,但也得他肯帮才行。他在京城有根基,到南方来铺摊子本身就要费不少心思,有没有余力分我一点资源,不好说。” “那咱们再想想办法。老公,你们都是一个大院出来的。” “嗯。”纪明远侧过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我再想想办法。” 他没把话全说出来。 梁建东比他小四岁,小时候管他叫远哥。可如今不一样了,梁建东家大业大,早就不是当年跟在他后面跑的那个小子,两人虽然是朋友,但梁建东在此之前已经帮过他好几次。这次的事更难办,梁建东不一定愿意为了他花那么大价钱。 楼梯拐角处,纪书安安静静地站着。 她原本是想来告诉爸爸妈妈,她被梁建东侵犯的事。可她在拐角处站了很久,听完了客厅里父母的全部对话。 最后还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房间。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大哭了一场,哭声全部闷进棉絮。 当晚她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梁建东的脸。他那根东西直直地对着她的脸,一股一股浊白的液体往她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喷射,他不用手扶着,就让它那样戳在她眼前,射完了还用手撸了两下,把残余的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用那种叔叔教训晚辈的目光。 然后是爸爸跪在地上,求他。妈妈在旁边推着她的肩,说小书,快叫叔叔,他是爸爸的朋友。纪书在梦里拼命摇头,大哭着喊不要,不要。 醒来枕头是湿的。 纪书连续逃了三次的课。 学校那边不知道有没有人通知父母。她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窝在范泽凯怀里哭。 范泽凯是她的男朋友。几天前他们才刚在一起,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旷课,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回消息,更不知道她在交往的第二天,被父亲的朋友拉进酒店房间,按在床上强奸了。 “别哭了,别哭了。”他抱着她,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哄了一下午也没问出原因,只是不停地说,“没事的,我在呢。” 纪书哭到打嗝,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四次逃课,她收到了两条视频。 第一条视频里,她嘴里塞着一团深色的东西。镜头拉近,是男士内裤,塞得两颊鼓起来,口水浸湿了布料。身上伏着个男人,架着她两条腿在动,只拍到她被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和他绷紧的腰腹。画面里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喉咙里被堵住的呜咽。 第二条是别的角度。她被抱着从后面进,性器交合处直直地对着镜头,那根东西撑开她,带出白沫。男人的声音一直在画面外,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纪书,纪书,你让叔叔好爽。纪书的穴好紧,好会吃。额,纪书被叔叔弄脏了,纪书好贱啊,天生就是给叔叔干的。 最后一幕定格在:纪书被绑在床头,被迫大张着腿根。那里被写上了字——黑色的马克笔,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字:梁建东专用肉便器。镜头上移到她的脸,哭肿的眼,糊了一脸的泪和别的什么。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纪书对着黑掉的屏幕看见了自己的脸。 她拨出那串号码。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 “你到底要怎样——” 电话那头很安静。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贴着她的耳膜响起来,像是等这通电话等了很久。 “叔叔要你,纪书。” 第四章 院子里飘着烤肉的味道。 纪明远坐在椅子上,拿生菜包好一块五花肉,先往陈洁嘴里送,又包了一个递给纪书。陈洁窝在旁边看剧,偶尔抬头看一眼烤炉,指挥他翻面。 纪书接过去,没怎么说话,小口小口地咬着。她的视线落在烤炉边角的一小块炭灰上,好半天没动。 陈洁按下暂停键,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头和纪明远对视了一下。 “宝宝,”陈洁把手机搁在腿上,语气随意又温柔,“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好久没听你跟爸爸妈妈讲学校里的事了。” 纪书回过神来,嚼了嚼嘴里的肉:“没有啊,都挺好的。” 她放下筷子,往妈妈身上蹭过去,搂住陈洁的胳膊晃了晃:“妈妈你今天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陈洁被她蹭得笑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就你会撒娇。” 纪明远在旁边翻着烤肉,看了娘俩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陈洁忽然想起什么,拍拍纪书的肩膀:“对了,昨天逛街看到一条裙子,觉得特别适合你,给你买回来了。” 纪书眼睛亮了:“真的?” “还有手链和项链,搭着一套的,都在你房间,待会儿去试试。” 纪书凑过去在妈妈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纪明远在旁边咳了一声,把脸侧过来。 “那我呢?” 纪书皱了皱鼻子:“爸爸臭,不给亲。” 纪明远笑骂了一句,陈洁也跟着笑。 纪书跑上楼,拆开床上的袋子。米黄色的裙子,背后镂空一小片,刚好露出肩胛骨。手链和项链是一套,细细的链子搭在锁骨上,衬得她整个人又白又乖。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踩着拖鞋蹬蹬蹬跑下楼。 “妈妈妈妈——我好看吗?” 她跑到院子里,声音先到了,人也跟着冲进来。 然后脚步猛地顿住。 桌边多了一个人。梁建东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原本正侧头跟纪明远说着什么。听见她的声音,他停下话头,视线跟着转过来,落在她身上。 纪书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还拎着裙摆一角,忘了放下来。 “好看好看!”陈洁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我就说这个颜色适合你——” 纪明远也笑:“我女儿当然好看。” 陈洁还想说什么,低头发现女儿忽然安静了,脸色看起来有点发白。她顺着女儿的目光看了一眼,以为是女儿见了外人不自在,便揽住她的肩,轻声说:“跟妈妈去楼上,宝宝。” 她转头朝梁建东客气地笑了笑,带着纪书上了楼。 进了房间,陈洁把门掩上,拉着纪书坐到床边。她揉了揉女儿的脸蛋,笑着说:“我们宝宝真好看,是爸爸妈妈的小公主。” 纪书看着妈妈的笑脸,忍住泪意,嗯了一声,往前一靠,把脸埋进妈妈怀里。 陈洁顿了一下,没问怎么了,只是把女儿搂紧了些,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后背,心想晚上得跟老公好好说说,女儿这样,她心里不踏实。 过了一会儿,陈洁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一下一下给她梳头发。纪书的头发又细又软,梳子划过去沙沙地响。梳好了,她又挤了点身体乳在掌心搓开,拉过纪书的手臂帮她抹,从手腕抹到手肘,又拨开头发抹后背露出来的那一小片。 纪书趴在妈妈腿上,闭着眼睛,睫毛微湿着。 门口传来敲门声。纪明远探进半个身子,声音放得很轻。 “宝宝,我可以把妈妈带走了吗?” 纪书翻过身来,一把抱住陈洁的腰。 纪明远走进来,张开手臂:“那我也要抱抱。” 他把娘俩一起搂住。陈洁被他挤得笑了一声,两个人一左一右亲了亲纪书的额头。 爸爸妈妈走了以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纪书趴在桌上,脸埋进胳膊里,裙子还是那条米黄色的,背后的镂空露出一小截腰。 有人敲门。 她以为是妈妈又回来了,跳起来跑过去拉开门,声音先飞出去:“妈妈——” 门外却站着梁建东。 纪书的手还握着门把,整个人往后缩了一步。他已经跨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楼下院子里亮着暖黄的灯。纪明远坐在椅子上跟人碰杯,陈洁坐在旁边看手机,几个客人散坐在周围聊天。烤肉架子还冒着烟,孜然的味道飘上来。 三楼落地窗前,他们的宝贝女儿正被男人侵犯着。 少女跪趴在地板上,男人骑着她从后面干。少女的白色内裤被扯下来扔在一旁,米黄色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脚边。项链坠子在锁骨上一晃一晃,跟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下一下打在皮肤上。 “爸爸妈妈……救我……”少女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像小动物在呜咽。 男人笑了一声,扣住她下巴,把那张湿漉漉的脸抬起来,对准玻璃。楼下陈洁跟纪明远不知说了什么,两个人都在笑,肩膀抖着。 “叫大声点,”他贴着她耳朵,气息滚烫,“他们听不见。” 少女咬住嘴唇摇头,咬破了皮,血沾在牙齿上,咸腥的。 男人把全身重量压下来,鸡巴直直捅到底。少女疼得浑身一缩,眼泪唰地下来。他不松,贴着她的背压紧,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把臀肉撞得弹起来。 他按着她又干了好一阵,节奏越来越快,把她整个人顶得往上蹭。最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又快速拔出来,对着少女的脸快速撸动,让最后几股精液射到她脸上。 纪书瘫在地板上,腿合不拢,逼口的精液正在往外吐。楼下院子里,妈妈打了个哈欠,爸爸站起来收拾桌上的杯子,一个个摞好。两个人说着话往屋里走。 梁建东坐在床边,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性器。然后掏出手机,对着少女拍了一张。 画面里,少女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脸上全是他的东西。背景是落地窗,窗外院子里的灯还没全灭,纪明远和陈洁的背影刚走到门口,刚好在镜头边缘。 梁建东拉上裤链,低头看了眼蜷在地上的少女。 “纪书,叔叔今天好满意。” 楼下客厅里,纪明远还坐在沙发上翻文件,见梁建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建东,生意这么忙?开会开到这个点。” 梁建东在对面坐下,松了松袖扣,笑了一下:“偶尔,总得应付。” 纪明远给他倒了杯茶,把手里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推过去:“上次说的那个项目,你看看有没有兴趣。” 梁建东端起来抿了一口,没急着接话。 夜里一点。客房的门从里面被拧开。 梁建东趿着拖鞋走出来,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昏地铺在地板上。他站在客房门口停了一秒,兜里揣着几个避孕套,往走廊尽头那间房门走去。 来都来了,总得肏个够。 床垫在震,咯吱咯吱响。床头板磕在墙上,一下接一下,节奏不急不缓。 少女的腿被分开,眼睛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那光已经不怎么亮了。 男人撑在她身上,声音混着粗喘和笑意,断断续续,像从水底传上来的。 “宝宝,叔叔疼你。” 第五章 纪明远窝在沙发里,一手揽着陈洁的肩,一手去够茶几上的红酒瓶。软木塞嘣地拔出来,他给两人各倒了半杯。 “老公,今天项目谈得怎么样?”陈洁接过杯子,歪头看他。 纪明远捏了捏她的手,眼里带着笑意:“谈下来了。梁建东那边让了六个点的利润给我们。” “真的?”陈洁放下杯子,转身搂住他的脖子,“那太好了老公。” “是啊。”纪明远把酒杯搁到茶几上,顺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这周六带你和宝宝出去玩,想去哪儿?” “你定。”陈洁靠在他肩上,声音软下来。 “那就去海边那家,宝宝上次说想吃他们家的芝士龙虾。” “好。” 纪明远低头看她,两个人都喝了点酒,距离越来越近,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陈洁轻轻笑了一声,酒气混着呼吸,温热地缠在一起。 茶几上那瓶开了的红酒还剩下小半瓶,杯壁上挂着淡紫色的酒痕。整间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沙发上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低语和笑。 夫妻俩不知道的是,他们此刻的欢愉都是女儿卖身换来的。 放学后,女儿去的不是补习班,而是被梁建东带走,带到酒店里奸淫。 套房里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校服上衣扔在门口的地毯上,领口翻着,拉链崩开了一截。百褶裙堆在床尾,边上是一条卷成一团的蕾丝内裤,再往床头看,男人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带垂下来,裤子迭都没迭,连带着皮带和两只袜子散落在地板各处。 床垫被压得咯吱响,节奏又快又闷。 少女被从后面按着,脸埋在枕头里,两条腿被膝盖从中间顶开,屁股被迫抬起来。 她整个人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耸一耸地往前冲,乳房从扯变形的内衣里晃出来,乳尖蹭在床单上,磨得发红。腿根内侧糊着一层湿滑的东西,混着汗,每撞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男人结实的小腹啪啪啪地撞在她臀上,撞得那片皮肤泛出一层粉。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朵边,呼吸又热又沉。 “纪书,叔叔的纪书。” 少女一直在哭,嗓子已经哑了,张着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像被撞碎了拼不起来。 梁建东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腿间,两根指头撑开她还在吞着他的大东西的地方。她那儿白嫩干净,一根毛也没有,此刻正含着一根紫黑色的粗物,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圆,吃力地裹着他整根性器。 他低头看,喉咙里溢出一声粗哑的叹息。 “好小,好紧。” 他把自己抽出来一截,又顶回去。少女那处被带出一圈白沫,黏腻地糊在他的根部,把他那些浓密的耻毛沾得湿漉漉的。他动一下,那儿就缩一下,吸得他闷哼。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屁股垫在自己大腿上。这样下面更开,他低头就能看清自己怎么进她。抓着她两只脚踝往两边拉开,重新把自己塞进去。少女浑身一颤,腿根下意识想合拢,被他膝盖顶住,分得更开。 他一边操,一边看她哭。 “好紧,”他声音粗沉,每一下都撞到底,“放松一点,让叔叔好好疼你。” 少女摇头,哭得说不出一句整话。 梁建东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整个人压下来,把她折迭成一个很小的形状,进得又深又重。少女的哭声被压成气音,眼睛哭肿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 他盯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把那颗不停躲的脑袋固定住。 “叔叔亲一下,”他凑上去,嘴唇贴上她嘴角的时候,她还在挣,他收紧手指,捏开她的牙关,“就亲一下,就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把舌头塞进她嘴里,含住她舌尖,吸得又湿又响。 下面还在往里顶,一下没停。 陈洁在二楼听见车声,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是自家的车,王师傅把女儿接回来了。 她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纪明远,披了件外套下了楼。 纪书坐在客厅沙发上,书包搁在脚边。早上出门时扎得高高的马尾,这会儿散开了,柔柔地披在肩上。陈洁走近了才发现,女儿眼睛红红的,肿了一圈。 “宝宝?”她快步走过去,在女儿身边坐下,“怎么了?” 纪书抬头看见妈妈,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扑进陈洁怀里,哭出了声。 陈洁没急着问,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等哭声小了些,才低头轻声问:“跟妈妈说说。” 纪书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抖了很久。她想说她被强奸了,不止一次。那个人的名字就在嘴边。可她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是:“妈妈,我……谈恋爱了。” 陈洁手停了一下,断断续续地,她听明白了——女儿上个月偷偷谈了场恋爱,这个月分手了。 陈洁心里一下子通了。这几天女儿话少、发呆、半夜房间里还亮着灯,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心疼,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没事的宝宝,我们宝宝第一次经历这个,难过是正常的。” 纪书还在抽噎,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抬起来。陈洁抚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还小呢,以后会遇见更好的男生。现在咱们就好好读书,好好练琴,好不好?” 纪书没说话,抽噎慢慢缓了下来。 陈洁想了想,忽然换了种语气:“宝宝,你知道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纪书果然有了反应,从妈妈怀里抬起脸,眼睛还挂着泪:“……什么时候?” “妈妈大二那年,去隔壁学校参加一个比赛。你爸爸是从首都一所知名学校来的老师”陈洁笑了笑,“那场比赛我发挥得不太好,下台的时候可沮丧了。结果你爸——当时还是纪老师——托人送来一束花。” 纪书眨了眨眼。 “后来就在一起了。谈了两年,妈妈一毕业就和爸爸结了婚,第一年就有了你。” “那……”纪书吸了吸鼻子,忽然问,“爸爸是妈妈的初恋吗?” 陈洁愣了一下,低头看女儿。 “……不是。”她伸手擦了擦女儿脸上的泪痕,“妈妈上高中那会儿也谈过一个。后来上了大学,遇见了你爸爸,才知道原来对的人是这种感觉。” 她把女儿的手握在手里,语气很温柔。 “宝宝,妈妈不让你高中谈恋爱,不是因为谈恋爱是坏事。是妈妈知道,等你上了大学,世界会变得更大,你会遇见更多的人。到时候你回头看,也许会觉得,当初哭过的那个坎,其实没那么难跨过去。” 纪书没说话,重新把脸埋回妈妈怀里。 陈洁搂着她,下巴抵在女儿头顶上,轻轻晃了晃。 “好了,去洗把脸,眼睛都肿成小桃子了。” 纪明远听说梁建东要回北京了,将人请到家里来,拿出酒窖里存了好些年的好酒招待他。 这次的项目做得很顺利,梁建东在资金上出手阔绰,公司赚了一大笔。纪明远私心里是希望梁建东有机会多来南方的,可他也清楚,两人之间不过是一些旧日的情分,自己没什么能回报的。 “建东,这次多亏了你。” 梁建东没说话,朝他举了举酒杯,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他抿了口酒,眼神不经意地往楼梯口扫了一眼。 一晚上下来,梁建东不过小酌了两杯。倒是纪明远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已经醉了。陈洁将人扶上了楼,下来跟梁建东说,给他安排的还是之前那间客房。 梁建东点了点头。 他在纪家早已轻车熟路了。最熟的地方,从来不是客房。 他上楼,没有往客房的方向走,手里捏着把门钥匙。 少女她看见他进来,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梁建东没看她。走到床头柜边上,弯腰拉开第二个抽屉,摸出两个避孕套搁在枕头边。然后一手解皮带,一手扯过她的脚踝,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 少女摔在床垫上,还没出声,他一只手掌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 他架起她的腿,从前面顶了进去。床垫往下陷了一截。少女闷哼了一声,被他的手捂在掌心里,只剩一点破碎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他操得很急,每一下都撞到底,床板咯吱咯吱响。少女的腿被他折成M形压在胸前,膝盖快碰到自己的肩膀,屁股抬起来,悬在床沿外面,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顶。 “叔叔明天就走了。”他喘着粗气,伸手捻她的乳头,拧了好几下,“所以今晚多疼你几次,好不好?” 纪书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里。他低头舔掉她的眼泪,下身没停,反而插得更快。 “哭也没用。” 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抱到书桌边。她后背贴上冰凉的桌沿,腿被他掰开挂在他臂弯上,整个人仰躺在桌面上,书本和笔筒被震得往旁边滑。 他低头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重新顶进去。她不湿,被撑得发疼,弓起身子想往后躲,他扣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拉,把她重新套回来。 “躲什么,”他声音沉沉的,“叔叔还没疼够你呢。” 第六章 大三下学期每周还有一节课,剩下的时间同学们几乎都拿来练基本功、写论文。 铃声一响,老师开始点名。洛琪琪坐在纪书旁边,给她发微信。 “据说文学院的张梦和程宇在一起了。” 又发来一张两人牵手的截图。大一那会儿沉煜和纪书传过绯闻,一个是体院的游泳健将,一个是音乐学院的钢琴才女,时不时被人拍到走在一起。 “书宝,张梦没你好看。” 纪书正专注地抄黑板上的板书,把课后作业一道道记下来。回老家待了两周,这门课落下了一点进度,得赶紧补上,不能挂科。 “书宝,书宝。”洛琪琪见她没反应,戳了戳她的手,示意她看手机。 “好。”纪书回了一个字,又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 洛琪琪发了个表情包过去,继续刷手机。 梁建东远远就看见纪书从教学楼出来。这次他没提前发信息说要来,不然她一定躲得远远的。 看她系好了安全带,他没急着发动车子,凑过去要亲她。她往后缩了一下,脸偏到一边。 梁建东没跟她生气,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想吃什么?” 旁边的人没应声。 “去谢海阁吧?嗯?”他自顾自说着,发动了车子。 菜是一道道上的。梁建东常带她来这儿吃,最近出了几道时令新菜。他给她夹菜,她低着头,他夹一筷子,她就夹起来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兔子。 看她还没咽下去,梁建东没再给她夹,扯松了领带靠在椅子上,看她小口小口地吃。 “你们学院的陈老师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他抿了口茶,“她说你要申请国外的学校?” 语气漫不经心,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纪书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头还是不抬起来。 见她碗里的菜快空了,梁建东拿起筷子,往她碗里夹了一根海参。 “怎么不问我同不同意?” 她不说话,也不看他。 吃完饭,梁建东牵着她在公园里走,这是他饭后的消食习惯。两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走了一圈。差不多八点才开车往回走。 纪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一栋栋往后退的别墅,手指攥着安全带,憋了一路还是开了口。 “……我要回学校。” 梁建东看了她一眼:“今天不回学校,我们回家。” 身旁没了声音。他又看了一眼,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快要哭了。 他没心软。这时候不能哄,不能由着她来。 进了家门,旺仔就跑了过来。是梁建东表妹养的狗,寄住在这儿。 纪书坐在地上和狗玩,手一下一下顺着旺仔的毛。梁建东走过去坐到她旁边。他知道,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就僵了,肩膀绷得紧紧的。 他扳过她的肩膀想跟她说话,小人儿身子是转过来了一点,但头还是低着。他耐着性子抬高她的下巴。 “看着我,宝宝。” 她眼睛往旁边瞥,落在趴在地上的旺仔身上。 梁建东呵了一声,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要去解她内衣的搭扣。她往后缩,被他牢牢扣住,终于抬眼看向他。 “不要这样……” “终于肯看我了?”他把她的内衣往下扯,手掌覆上她的乳房,“宝宝,你有没有意识到我是你的丈夫?” 她眼神又要躲。他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开牙关,不给她躲的余地。他把人压在地板上,旺仔乖乖趴在一旁,歪着脑袋看他们。 他拢了拢她脸上的头发,声音压得低低的:“宝宝,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妻。这是我们的家,你不能总住在学校。” 身下的人眼眶红了,摇头。 梁建东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低下头亲她。嘴唇贴着她的,抿了抿,又松开,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什么话也没说。 晚上肯定是要做的。 梁建东没给她做前戏。带着点惩罚的意思,鸡巴撸硬了就拨开她内裤,直接插了进去。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她疼得缩了一下,想往床头躲。 他扣着她的腰将人带回来。下身谋足了力气插她,插得又重又深,要她明白他在占有她,他在行使作为她丈夫的权利。 做到后面,穴里慢慢出了水,他才缓下来。龟头抵着穴眼慢慢地磨,手指捏着她下巴扳过来接吻,舌头搅进去,一声一声叫她:“宝宝,宝宝。” 叫一声顶一下。 然后他缓缓抽了出来。 小人儿喘了两口气,还没缓过来,他又猛地整根贯进去,啪的一声闷响。她闭着眼,被撞得往上颠,额头磕在他下巴上。 他又抽出来。停几秒。再猛地一下撞进去。而后又抽出来,又撞进去,来回好几下,每一下对准宫口。 小人儿受不住被这样对待,声音碎得一截一截的:“不要,不要这样……” 梁建东没停,按住她乱扭的腰,用力干她,干得又猛又狠,龟头一直往她宫口那戳,摆明了要宫交。 第七章 早上闹钟一响,纪书迷迷糊糊爬起来。 眼睛根本睁不开,她慢吞吞地刷着牙,身子倚在洗漱台边上,脑袋一点一点,快要又睡过去。 背后突然贴上一具热烘烘的胸膛。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池子里,这下彻底醒了。 梁建东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牙刷在刷牙。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从镜子里看,把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刚冒出来的胡渣青茬茬的,衬得那张脸更硬朗,一股子成熟男人早上刚起来的味儿。 再看镜子里另一张脸,小小的,白白的,白里透红。 梁建东从镜子里看她,含着牙刷笑了一声。他低头把泡沫吐了,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全灌进她耳廓里。 “叔叔把宝宝疼得多好,嗯?” 纪书躲开镜子里他的眼睛,不喜欢他每次都说这种话。 腿被从后面抬了起来。他掰开她的大腿根,扒了她的内裤,往上一顶,那根早就硬挺的性器从后面直直插了进去。 纪书闷哼了一声,手撑在洗漱台边缘。她里面还没完全湿透,他就这么插进来,又胀又涩,撑得她脚尖都踮了起来。 梁建东吸了口气,掐着她的腰,低头看她那吞着自己的地方,扯了一下嘴角。没等她适应,挺腰干了起来,小腹撞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把她的臀肉拍得啪啪响。 纪书趴伏在洗漱台边上,被他撞得整个人一耸一耸的。乳房从松垮的睡衣领口晃出来,乳尖蹭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刮过去。她想撑住,手滑了一下,差点趴下去。 没一会儿她撑不住了,腿直打颤。梁建东一把捞起她的腿,架在自己小臂上,让她一条腿悬空着挂在他身上,性器还在里面,进出的角度变了,插得更深。 她整个人被他顶得悬空,只靠着他的手臂和下身撑着,每一次他往里插都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 纪书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洗漱台上:“不要了……放了我吧……” 梁建东掐着她的臀,低头看自己的性器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把那圈嫩肉磨得又红又肿。 他怎么能放了她,她可是他的宝贝。 他挺腰继续往里干,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宫口上,龟头抵着那圈软肉碾,碾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别哭。”他把人从洗漱台边捞起来,面对面抱进怀里。让她的腿夹在他腰两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托着她的臀,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往上顶,走一步顶一下,顶得她眼泪掉得更凶。 她腿软塌塌的要往下滑,他往上颠了颠,把她颠回来:“腿夹一下叔叔。” 他亲她的嘴,嘬住她的下唇,亲得啵啵响,又伸出舌头舔她嘴边的眼泪。下身一边往她里面顶,一边沉声哄她:“夹一下就好,把叔叔夹射,嗯?” 小人儿吸了吸鼻子,当真了。抽噎着抬起腿,努力夹住他的腰,手环上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掉眼泪。 梁建东兴奋得不行,把她抵在卧室的衣柜门上猛猛干了起来。门板被撞得砰砰响,他把脸埋进她脖子里喘,一口咬住她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宝宝好乖,再夹紧点,嗯?叔叔快到了。” 她很听话,努力夹紧他。 梁建东闷哼一声,托着她臀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全灌在穴心里。 纪书被烫得缩了一下,眼泪蹭在他肩膀上,小声问:“好了吗?” 梁建东还埋在里面没拔出来,托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腿上。他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看她红通通的眼和鼻头,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 “好了好了,不哭了,宝宝”他拍着她的后背,鸡巴在她里面慢慢软了下来,堵着不让精液往外淌。 梁建东把车停在她们学校外边,他知道她下午回了学校练基本功。 这次她倒是没躲,早上出门前他吓唬她要是再不回家,他就去她宿舍找她。 等红灯的时候,他问了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旁边没动静,侧头一看,人已经睡着了。昨晚睡得晚,早上又被他折腾了一回,这会儿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又轻又匀,睫毛微微翕着,嘴唇抿得很乖。 他没叫醒她。 刚领证那阵子她闹得厉害,离家出走一个多月,他把人找回来,没几天她又跑回南方她爸妈那儿,后来回来了也不肯回家,一直住在宿舍里。 进了梁家老宅,菜已经摆上了。她刚睡醒,还有点迷糊,看见一屋子人,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半步。 梁建东握紧她的手,俯身凑到她耳边:“别怕,都是家里人。” 老太太和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两人七十多了。老太太瞧着儿子牵了人进来,从旁边摸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让人递过去。 席上几个年轻小辈,有叫二叔的,有叫舅的。看见纪书,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是瞧着二叔待她亲昵得很。 中秋家宴,梁家吃饭一向安静,只听得见碗筷碰着碟子的细响。纪书暗暗松了口气。 饭散得早。梁建东今晚不打算带她回去,就在老宅这边住下了。 “还困?”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身后有佣人在收拾桌子,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 他倒没拦着,手一松放她落了地,自己跟着站起来,顺带牵住了她的手,牵着往外走。 第八章 谢佳刚从国外回来,老同学邀请她来听今晚的音乐会。她在国外教了快八年的小提琴,坐下没多久,注意力就被台上的小提琴手勾住了——那姑娘拉得确实好,技巧扎实,乐感也灵。 散场后她在休息区等着跟老同学打个招呼,那个小提琴手跑了过来,递上节目单,问能不能要签个名。 谢佳笑了笑,接过笔签了,顺口问道:“你拉得很好,叫什么名字?” “洛琪琪!” 谢佳写完最后一笔,抬眼看见洛琪琪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扎着马尾辫,安安静静的,手里没拿东西。 谢佳把笔递过去,笑着问了句:“你呢?要我签一个吗?” 那女生摇了摇头,对她笑了一下。 谢佳也没在意,合上笔还给了洛琪琪。两个女生道了谢,转身走了。她看着那个安静的背影,总觉得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出了音乐厅的门,她站在台阶上等车。远远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很熟悉,那个安安静静的女生低着头坐了进去。 她想起来了。在梁建东的朋友圈里刷到过这女生。一张很模糊的侧脸,配文什么也没写。当时她点开看了一遍又一遍。 梁建东见旁边的人儿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他也拿起叉子往她那块蛋糕上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她喜欢吃甜的,他一直知道。 小人儿顿了顿,把蛋糕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离他远了点。 梁建东笑了一声。行,终于肯对他有别的反应了。 “好吃吗?嗯?”他凑过去,拇指擦过她嘴角沾的一点奶油,顺势低头想亲她一下。她偏头躲开。 他没追,只是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叫来服务员又打包了两块。 上了车,没急着发动。车厢里暗,只有仪表盘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不开心吗?”他伸手托住她后脑勺,把人往这边带。 低头吻她,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奶油和草莓酱的甜味。她嘴里热热的,比平时软,他忍不住多含了一会儿,松开的时候牙轻轻咬了一下她下唇。 “蛋糕的味道好甜,宝宝”他贴着她的嘴唇说了句。 她喘气的间隙把脸转开,对着车窗。 他笑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梁建东坐在书房里开电话会议,耳机里几个海外分公司的人轮着汇报。他靠在椅背上,时不时往半开的门外看一眼——心肝宝贝乖乖坐在前厅沙发上,捧着杯奶茶刷手机。 他收回目光,对着话筒应了一声。 谢佳刚从国外回来,她家和梁家老宅挨着,两家长辈做了几十年邻居。今天带了盒点心过来,说是国外带回来的,来看看梁叔梁姨。 进了门跟长辈打过招呼,她瞧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生,认出来了。 “是你呀。”谢佳笑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刚才在音乐厅我们见过。” 纪书抬头,愣了一瞬,而后说了声你好。 “你是学钢琴的吗?” 纪书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谢佳笑了“很有那气质” 小姑娘轻声说了句谢谢。 “是罗兰的学生吗?” 见她又点头,谢佳说:“我跟罗兰认识好多年了,大学同学。”她往沙发上一靠,很自然地转了个话题,“你跟老梁认识多久了?”说完朝书房那边抬了抬下巴。 看小姑娘含含糊糊地好像不太想提, 谢佳换了个话题,带着点欣赏的意思:“你气质真好,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让人舒服。”她笑了笑,语气随意又自然,“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欢。” 她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说:“……说起来,我还是头一回见老梁带人回家。梁叔梁姨盼这天盼了好久了,他们肯定特喜欢你。老梁有没有提过,什么时候把好事定下来?” 话没说完,梁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从前厅过来了。谢佳收了话头,起身去搀老太太。 两位老人话不多,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房。谢佳放下茶杯,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路过书房,门没关紧,脚步顿了一下。 梁建东把那小姑娘圈在怀里,站在书桌前写毛笔字。她刚刚跟自己说话时安安静静的,这会儿跟梁建东像在生着气,握着笔故意往纸上乱画。梁建东下巴抵在她肩上,顺着她乱写,一副宠溺的样子。 谢佳移开眼。还没走远,身后传来梁建东的声音,压得很低。 “想操你了,宝宝。” 梁建东半哄半骗,将人带回了市中心那套房子。 这套房是她刚来北京读大一那会儿他买的。那时候她倔得很,背着他跟一个叫程宇的男生好上了。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他直接给她办了退宿,每天接她回来这里住,不让她有机会再跟那个男的见面。 一进门,之前玩过的东西全部都还在这放着。 梁建东解了皮带扣想开搞,去牵她手,人躲在门边不愿意进来, 知道她抗拒这些,但总得习惯,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放到玄关柜子上。她推他,腿并着不让他靠近。他没用力掰,站进她两腿中间,低头亲她耳朵后面那块软肉。她缩了一下,腿缝松了,让他挤了进去。 “不要这样……”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在抖。 “宝宝乖,让叔叔弄一会?嗯?” 进去那一下他差点被她绞得交代了。鸡巴刚刚在穴口磨了半天,她水多得要命,又黏又滑,淋了他一手。 架着她两条腿往自己这边拉。柜子硬,她坐不住,手撑在身后,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后仰。 她哭出来。小声的,断断续续的。 “疼……” 他双手端住她的脸,拇指蹭着她脸上上湿漉漉的泪痕,低下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喘着粗气,一字一字往她嘴唇上送:“宝宝,宝宝,看着我,看着叔叔。”含住她的下唇,含混地哄,“叔叔亲一会儿就不疼了,嗯?” 他亲她鼻尖,亲她湿漉漉的眼皮,下身没停。 床头柜上搁着一串玻璃珠子,由小到大。她看见那东西就往床角缩,脚踝被他攥住拽回来。 “不要……不要这个……” “要的,宝宝。”他把珠子一颗一颗往里推。她攥着枕头,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推一颗抖一下。 推到第四颗她疼得弓起身子,他俯下去压住她,亲她后颈,哑着嗓子哄:“快了快了,再吃一颗就好。” 全推进去之后,他立刻从后面入了她,珠子在里面被顶得乱撞,她的叫声变得越来越弱,全身都是汗。 摄像机一直是架在床头的,镜头冲着他们。他从后面搂着她抱到镜头前,两条腿分开搭在他手臂上,交合处直直对着镜头。他的性器撑着她,进进出出,带着她的水,拉出丝来。 他亲她耳朵,舌头描她的耳廓,声音粗沉:“宝宝这里好会吃” “求你出去,呜……”小人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玻璃珠子刮着她里面每一寸嫩肉,她疼得拼命推他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上抓出几道红印。 他攥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哭了,宝宝,叔叔在疼你呢” 做到最后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把她抱到身上坐着,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颠着她操,手一下一下揉着她的臀肉。 “宝宝,叔叔好爱你,射给你好不好?都射给你——” 他喘得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最后一刻死死扣着她的臀往自己胯上压,射在里面。 少女咬着他的肩膀,浑身发抖。 梁建东还扣着她的臀慢慢摇,一下一下地磨,舍不得出来。 洗完澡,小人儿早早睡了过去。梁建东撑在她身侧,看了会儿她安静的睡颜。嘴唇红红的,有点肿。 他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忽然想起纪明远知道他搂着他的宝贝女儿睡了4年多的那一天,握着拳头就冲上来。可惜,一介文弱书生,根本打不过他。 纪明远文弱,倒把这个优点原原本本传给了女儿。才让他梁建东捡着这么一个又乖又软的宝贝。 怀里的人忽然嘤咛了一声,他低头凑近了听,模模糊糊的,像是在叫爸爸妈妈。 他抚了抚她的背,嘴唇贴了贴她的额头,低声哄:“睡吧,宝宝。” 第九章 去年大年初六,梁建东把求婚场地布置在了纪书家附近的酒店。 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纪书高二起,他就没断过给纪明远的好处,手上也攒了不少把柄。但他知道,小姑娘心里是不甘不愿的,一直都想离开他。 强占也好,哄骗也罢,纪书必须嫁给他。 可没想到,一直乖乖听话的人,这回他说完求婚的事,她脸白得吓人,一直说着不要结婚。 梁建东盯着她眼底那点恐惧,心里清楚——她还太小,怕结婚。但那又怎样。 “宝宝,”他放软了语气,伸手去拉她,“不是现在就结。你还小,我们先订婚,等你明年满岁了再结,好不好?” 纪书摇头,一直摇头,抓起包就要往门口走。 梁建东两步跟上去,把人捞进怀里箍住,低头一下一下啄她的嘴唇,手顺着她的头发:“不是现在结,宝宝,你听叔叔说——” “我不要……不要……”她埋在他胸口哭出声来,声音闷着,断断续续的,“放过我吧……呜呜……” “宝宝,宝宝。”他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她脸上的泪,一字一字地哄,“不结婚,我们不结婚。叔叔都听宝宝的,嗯?” 他低头去吻她的眼泪,咸的,湿的,吻完左边又吻右边:“不哭了宝宝,不哭了。叔叔的心肝儿,你说不结就不结,叔叔什么都听你的。” 怀里的人渐渐不挣了,只剩下小声的抽噎。他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头顶。 没一会儿将人哄上了床。 小人儿乖得很,这么多年的调教,乖乖地任他插任他干。 梁建东伏在她身上,沉沉地盯着她的眼,一下一下地动,时不时含住她的唇,哑着嗓子哄她。 过了会儿他坐起身,把人面对面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在房间里走。她伏在他肩头,眼皮红红的,被颠得时不时哼两声,乖得不行。 后来是侧躺的姿势,他从后面进去,动得不快,贴着她耳朵说话。 什么叔叔的财产都是宝宝的,叔叔的鸡巴是宝宝的,叔叔的精液也是宝宝的。 她捂住耳朵,他拿下她的手放到嘴边亲,翻了个身把人压到下面,箍紧了,咬着她后颈做最后的冲刺。 午间梁建东搂着小人儿看电影,没一会她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到了晚上她一直说要回家,他说再等等,又把人哄上了床。手机翻出给纪明远投的那些钱,一笔一笔给她看。“宝宝,你看叔叔多爱你。” “再做一次,就再做一次。”他含住她的舌头亲,搅出黏腻的水声,“叔叔很快就回北京了,没有宝宝在的日子,叔叔好寂寞”。 “宝宝心疼下叔叔,嗯?” 他给她喂了点白酒,自己喝一大口又往她嘴里渡。灌得她晕晕乎乎的,让她叫叔叔她就叫,声音软得不像话。梁建东笑了一声,把人带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梁建东如愿进了小人儿的第二个销魂洞。 她的后穴紧得要命,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缩。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每抽出来再插进去,交合处都挤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小人儿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小声叫着好痛好痛。 梁建东俯下去吻她的后颈,舌头描过她的耳廓,下身却一下比一下重,大张大合地干了起来。 镜子里全是雾气,她的手指在台面上乱抓,什么都抓不住。 后来他将人翻过来抱上洗手台,从正面顶进去。她仰着头靠在大镜子上,醉得眼睛都聚不了焦,嘴巴微张着,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 梁建东箍着她的腿根往自己这边拽,低头看被撑得发红的肛口,看自己的性器是怎么进出她菊穴的,喘着粗气说了句脏话。 抱回床上又换了后入。她趴在枕头上,腰塌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酒精让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他掰开她的臀瓣,看着自己插进去,抽出来带出一截嫩红的肉,再推进去,紧得他头皮发麻。 小人儿呜呜了两声,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 梁建东俯下去贴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拢在身下,嘴贴着她耳朵,说宝宝的屁股怎么比前面还紧。然后扣住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头上,下身又是一轮狠顶。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个不停。 梁建东还搂着人睡得沉,被吵醒骂了句脏话。怀里的小人儿也被闹醒了,皱着眉往被子里缩。他套上裤子,俯身亲了亲她额头,哄了两句,等她重新闭上眼,才去开门。 门一开,纪明远站在外面。 梁建东并不意外他知道这事——他也没打算瞒太久。只是没想到纪明远会自己找上门来。 “梁建东你这个畜生!” 纪明远眼眶充血,攥着拳头就扑上来。梁建东侧身躲过,骂了声操。纪明远没给他喘气的空,第二拳又砸过来,梁建东抬手挡开,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他掼到墙上。他比纪明远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压着一团火。 “别打我爸爸!” 纪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卧室跑了出来,光着脚冲到他跟前,从后面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都在发抖:“别打他……别打我爸爸……呜……” 梁建东回头看了一眼,手上松了劲,把人掼开。 纪明远踉跄一步,顾不上自己,拽过女儿的手腕就往外走:“宝宝,跟爸爸回家!” 纪书被他拽着走了几步,乖乖跟着。 “纪书。” 身后那道声音不高,甚至算不上冷。但她的脚步骤然顿住了。 纪明远回头,把女儿往自己身后护:“别怕,跟爸爸回家。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梁建东走上前来,没看纪明远,只盯着纪书低垂的脸。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手腕,力道不重,指腹贴着她腕心慢慢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纪书,告诉你爸爸,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纪书张了张嘴,眼泪先掉了下来。 纪明远一把推开梁建东,把女儿挡在身后,指着他的鼻子骂:“梁建东!你这个畜生,我女儿才多大,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强迫她的,我要去法庭告你,我要报警抓你!” 梁建东没理纪明远,只是看着纪书。 纪书看着爸爸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看着爸爸发白的指节,看着爸爸挡在自己身前的后背。从小到大,爸爸都将她护在身后。 “宝宝,我们走!”纪明远拽着她往电梯口走,纪书被他带着走了两步。 “纪书。” 这一次梁建东的声音更轻了。她却听懂了里面所有的意思。 纪书挣开父亲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垂在身侧,指甲掐进掌心里,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爸爸……我没事。” “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散了架。 纪书从睡梦中醒来,猛得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房间里一片黑,腰上箍着一条沉沉的手臂,男人的呼吸平稳地拂在她后颈上。 她好想家。 第十章 已经十点了。司机平时九点就把女儿送到了,纪明远已经睡下。陈洁披了件薄衫窝在沙发上等,没想到等着等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直到客厅的灯亮起来,她才醒过来,转头看见女儿正蹑手蹑脚往楼梯口走。 “宝宝。”陈洁站起来朝她走过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几天都晚,连着两三天了。 纪书站在楼梯口,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陈洁走近了才看清——女儿嘴唇红红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粉,整个人看起来哪里不对。 “宝宝,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妈妈。”女儿摇着头否认,声音有点哑。 陈洁的目光落在她腿上——女儿夹着腿站着,姿势别扭。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女儿已经支支吾吾说了句“我想上厕所”,转身上了楼。 陈洁站在客厅里,看着女儿上楼的背影,那口气缓缓松了下去。大概是跟在外面玩累了。 浴室里,纪书坐在马桶上,按住小腹用力。憋了一路的精液终于一股股往外吐,噗噗地砸在水面上。盯着那摊浑浊,伸手按下冲水键。 衣服一件件堆在脚边。站到镜子前,锁骨上、胸口、大腿内侧,全是深深浅浅的指印和吻痕。有一块在乳房下缘,是被叼着磨了很久留下的牙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闷闷地想哭。 雨丝细细地打在车窗上。 梁建东拉上裤链,扣好皮带,靠进椅背里。 刚刚做了两次。头一回有点狠,好几次顶到小人儿的宫口,她扭着身子不肯配合,眼泪掉个不停。 他草草射了把人抱到腿上哄,一边亲一边揉,承诺第二次会轻点,这才又哄着她做了第二回。 车厢窄,能用的姿势不多,坐在后座把她面对面抱在腿上,她躲不开也退不了,只能趴在他肩头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颠。 “我想回家……”少女嗓子都哑了。 梁建东往上顶,交合处噗呲噗呲响,两下浅的带一下深的。小人儿埋在他颈窝里吸了吸鼻涕,闭着眼哼。 “宝宝,跟叔叔在一起不好吗。” 说完,他闭上眼,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龟头抵在她花心慢慢地磨,扭着胯一圈一圈地磨,又慢又色。 她不喜欢这样,麻得厉害,小腹里面酸胀酸胀的。 “好了吗……” “再一会儿,宝宝”他扭胯的速度快起来,交合处的体液被磨成了细细的白沫,一圈一圈沾在阴茎根部。 车厢里混着少女的味道,又腥又甜。人儿被他顶得一颠一颠,嘴里终于漏出了声,软软的,短短的,一声声全碎在他肩上。 梁建东盯着远处那栋别墅。她这会儿应该还没睡。 明明才刚弄完她,他又想她了,想搂着她睡觉。 电话拨过去,没人接。 他笑了一声,打开手机收藏夹,挑了段刚刚录的发过去。没露脸,但吃奶的水声很大,混着她被他嘬得受不住的哼唧。 没一会儿屏幕亮了——小人儿回拨过来。 她不说话,他知道她在听。 他说想她了,说跟叔叔回北京好不好,大学去北京读好不好。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只有很轻很轻的呼吸声。 梁建东很快又回北京了。 期间纪明远给他打过两次电话,话里话外都是感谢他给他投钱。 梁建东嗤笑一声,纪明远那个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纪明远也不用三番两次的去填补亏空。 年前有场生意要谈,一行人吃完饭,有人递烟,梁建东没接。席上喝了点酒,他让司机过来接。 纪明远一家今年在北京纪家过年。梁建东迈着步子进来的时候,纪家这边都愣了一下。 助理跟在后面,手里提了一堆东西。 “我家老爷子听说纪叔今年过生日,让我带点东西过来。” 纪明远赶紧迎上去道谢。 席间纪老爷子频频举杯,梁建东摆手,说晚上还有会,不喝酒。老爷子笑两声,说理解理解。 纪书坐在小孩那桌。哥哥姐姐围坐在一起讨论梁建东,显然都是第一次见到。 没一会儿,长辈让过去主桌给爷爷说生日快乐。哥哥姐姐挨个说了,轮到纪书,小声挤了两句就缩回后边。旁边的小表弟背吉利话,背到一半把诗背岔了,什么“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寿比南山不老什么来着”,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陈洁靠在纪明远肩上,笑得直擦眼泪。 “要不咱们也生个儿子吧,多好玩。”陈洁戳纪明远。 “咱们有宝宝就够了。”纪明远笑着揽她。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注意他们口中的宝宝已经不在这屋里了。 后院有堵墙,很窄的一块角落,老爷子之前在那儿摆了几盆花。这会儿角落里站着两个人。 梁建东把少女摁在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指腹插进她头发里。他低头含住她的嘴,舌头直接顶进去,搅着她的舌根,喘气的间隙都不给。 少女两只手抵在他胸口,使劲推,推不动。他整个人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把她挤在自己和墙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 “唔……放……”她别开脸,嘴刚挣脱,又被他掰着下巴掰回来。 “宝宝”他嘴唇贴着她的,呼吸又粗又重,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 纪书眼眶红红的,手还在推他。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往上一提,按在她头顶的墙面上。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指腹粗粝,直接推高她的内衣,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了一下。 她浑身一抖,眼泪掉下来了。 “叔叔想你了。”他低头去舔她眼角的泪,又含住她下唇,手下没停,拇指拨着她的乳尖,硬了就用指腹碾,“让叔叔摸一摸,嗯?” “我要回去……”她声音碎碎的,闷闷的,带着哭腔。 “等会儿就让你回去。”他含住她耳垂,热气灌进她耳朵里,“宝宝的奶子好软,叔叔刚才在桌上就想揉了” 她使劲摇头,眼泪蹭在他下巴上。他低头全舔掉了,又回来亲她的嘴,这次亲得更深,手从她胸前退出来,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手指勾住她牛仔裤的裤腰。 “跟叔叔说,这半个多月想没想叔叔?” 她不说话,咬着嘴唇。 他手停在那个位置,没进去,只拿指腹在她小腹上打圈,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的:“不说?那叔叔就在这儿爱宝宝好不好?” “……想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梁建东笑了一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把手从她裤腰里抽出来,替她把毛衣拉好。 “乖。”他拇指蹭掉她下巴上的泪痕。 司机看见梁先生带了个女孩出来,小姑娘被强行带上车,眼睛红着。司机没多话,把挡板升上去,开门下车,走远几步站在花坛边点了根烟。 他下意识往车那边扫了一眼,又赶紧别开。黑色的车身在有节奏地上下晃。 车厢里暗得很,只有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一条,横在她腰上。 车里,少女被倒扣在真皮座椅上。头朝下,后脑勺抵着坐垫,后背贴着椅背,两条腿被折起来推到胸口,膝弯挂在头枕上。屁股朝天,腿心那处嫩红毫无遮挡地对着男人。 他一手掐着她脚踝,一手扶着自己往下插。龟头挤开那两片粉白色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碾。里面又紧又热,绞得他头皮发麻。 “妈的”他呼出一口粗气,往下一坐,整根插了下去。 少女叫了一声,脆生生的,又疼又撑。他压着她腿根往下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地响。车子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他低头看她。她头朝下窝在座椅里,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嘴张着却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一点破碎的气音。 “痛……好痛……” “宝宝乖,叔叔的鸡儿在疼你呢。”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下撞,“忍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穴里干涩,他抽出来,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又抵回去重新往里挤。这次进去顺滑了些,他挺腰往里凿,龟头撞上宫颈口,少女浑身一抖,脚趾蜷起来。 “宝宝你好紧。” 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往里插,龟头刮着她里面最酸的那块软肉来回碾。少女被倒扣着,头昏脑涨,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穴肉绞着他往外挤,挤不出去,被他又插回来。交合处被捣出白浆,黏腻地糊在他阴毛上。 车外有人在放烟花,噼里啪啦炸了一片。车内只有肉撞肉的声音和少女压不住的哭喘。 他俯身把她的腿压得更低,让她整个人对折起来,屁股撅得更高。从这个角度插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她浑身都抖了起来,小腹抽搐着,穴里一阵痉挛,热液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抽出来的时候扯出一根黏腻的丝。 小人儿还没缓过来,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似的。梁建东把人拽起来,让她跪在座椅和挡板之间的空隙里,自己坐在她面前,扶着那根还硬着的性器送到她嘴边。 龟头湿漉漉的,蹭在她嘴唇上,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张嘴。” 少女摇头,泪眼汪汪地往后缩。 梁建东没让她逃,扣住她后脑勺,拇指卡着她下巴稍稍一用力,把龟头塞了进去。她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舌头往外推,推不动。 扣着她后脑勺往里顶,整根没入,快速捅了起来。 捅了几百下,龟头终于抵在少女喉咙深处射出了精。 梁建东爽得直骂脏话。 反观狼狈得不像话的少女,整张脸都被迫埋在他阴毛里,鼻尖压着他的小腹,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他的根部。 “乖,吞下去。”他声音又低又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摩挲。 少女认命地吞咽了几口,把男人的精液悉数咽了下去。 填志愿那天纪明远和陈洁都陪在女儿身边。 其实北京那边的学校会更好些,但两人还是尊重女儿的想法留在本市的音乐学院,反正大学毕业也是要让她出国去的。 只是没想到女儿最后还是改了志愿,去了北京。 填志愿截止的最后一天,梁建东看到上面的信息脸都黑了,小丫头没按照他说的去做。 但他还是忍住了脾气,直接替她报了北京的学校。 少女窝在沙发上一个劲地哭,梁建东没哄,拿走了她的手机电脑,拉着人就上了床。 第十一章(小修了一下) 纪书来北京上大学之后,爸爸妈妈几乎每个月都来看她。这个月学院办音乐节,学姐找她当钢琴伴奏。纪书答应了,给妈妈发了条微信,说这周不用过来。 第二天学姐把主唱的微信推给她。彩排那天,主唱人没来。纪书自己弹了两遍谱子,合上琴盖走了。 刚走到宿舍楼下,身后有人追上来。 “纪书?音乐学院的纪书?” 高个子男生,脸部轮廓分明,鼻梁挺直,五官带着点混血的味道。左耳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球衣领口微微汗湿,贴在锁骨上。腿很长,手臂上全是线条分明的肌肉,青筋隐隐浮在小臂上。额头还挂着汗,像是从哪儿跑过来的。 “我是主唱,程宇。游泳馆临时有事,刚抽开身。”他说话还有点喘,“真对不住。” 又说请她喝咖啡赔罪。 “很快,就西门那个咖啡馆。” 纪书跟着去了。程宇在前面排队,她坐在位置上,看着他背影。球衣是篮球服的款式,肩胛骨把衣料撑得很开。 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快。 “我是体育学院游泳专业的。”程宇把咖啡放到她面前,在她对面坐下。 他食指上套着一枚银色素圈。纪书多看了一眼。 程宇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笑了一下:“戴着好看的。” “……哦。”纪书小声应了。 隔天两人约了琴房合谱。纪书坐在钢琴前,手指搭上琴键,先弹了一段前奏。程宇靠在琴边,抱着胳膊听,没出声。 他开口的时候,她指尖顿了一下。 和平时说话不一样。平时他声音散散的,一唱歌就沉下去了,咬字很轻,每个字都稳稳落在琴键的缝隙里。唱到副歌也不用力,只是把气息压低了,那几个转音处理得很轻巧,不炫技,反而显得漫不经心。 最后一个音落下,琴房里安静了几秒。程宇把旁边放的水递给她。 “你弹得很好” 纪书接过水,抿了一口,没接话。 “下次我换首开心点的。”他翻着谱子。 “这首就很好。” 纪书说完低下头,盯着琴键,耳朵尖慢慢红。 程宇愣了下,笑出声来:“原来你会说话啊。” 纪书没接话,手指摸到熟悉的键位,又按下去一个音。程宇也没再逗她,抱着胳膊靠回琴边,跟着哼了起来。 那首歌后来他们合了很多遍。 纪书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唇承受着背后一下接一下的肏弄。床垫吱呀吱呀地响,她的身子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乳房被压扁了贴在床单上。 梁建东覆在她背上,臀紧紧贴着她的在磨,在顶,粗喘灌进她耳朵里:“宝宝你好软” 纪书闭着眼,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白天琴房里程宇靠在琴边唱歌的样子。 身后的人忽然停了。 梁建东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自己往床上一躺,拽着她跨到自己身上。 “不要……不要这样——”她回过神来,叫了一声,手撑在他胸口想爬起来。 他没松手,攥着她的胯骨往下按,鸡巴从下面重新顶进去,插得她浑身一软。 “在想什么?宝宝。”他躺在枕头上看她,声音压得很平。 说完拉住她的手,猛地往上挺胯。她整个人被颠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一下一下,摇摇欲坠。她别开眼不看他,被他顶得坐不住,身子往后一倒,倒在他腿上。 梁建东顺势坐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掰过来,低头就吻上去,舌头搅进去的同时,下身加快了速度。 “干死你……妈的……”他喘着粗气,声音闷在她嘴唇上,“宝宝,宝宝……” 纪书被插得说不出话,指甲抠在他肩膀上。 最后几下他插得又深又狠,闷哼着射在里面。射完了也不拔出来,就着半软还埋在里面慢慢地磨,脸贴着她的脸,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呼吸又沉又热。 “宝宝,今天来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纪书瞪大了眼,知道他要干什么,使劲摇头:“不要……我不要……” 梁建东把她搂得更紧,两条手臂箍得她动弹不得,脸埋进她脖子里,下身抵着不动了。一股热流灌进她身体里,持续了好几秒。 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撑在她身上,缓缓抽出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一时之间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混着尿液的骚味。 纪书瞪大了眼,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僵住了。几秒后爆哭了出来,感觉屈辱到了极点。 音乐节那天,纪书穿了件蕾丝小礼服。程宇看见她,说很漂亮。她害羞地笑了下。 前排观众很多都是程宇的粉丝,举着牌子大叫他的名字。程宇一下台,粉丝就涌了上来,挤成一团。纪书被撞得往旁边趔趄,腰上一暖,程宇伸手护住了她。 “对不起,”他拉着她快步挤出人群,“人太多,没顾上。” “没事。”纪书小声说了句。他手已经收回去了,她腰侧那一小片温度还在。 室友是个外国女生,下学期就回国了。那天在宿舍楼下看见程宇送纪书回来,趴在窗台上吹了声口哨:“你男朋友?” 纪书摇头说不是。 那之后一周,纪书经常偶遇程宇。食堂门口,琴房楼下,操场边上。最近一次他递了张票过来,说周六他有场游泳比赛,问她要不要来看。纪书接了。 周五傍晚,那辆黑车照样停在校门外。 “最近怎么都不接电话。”梁建东别过她耳边的头发,盯着她白嫩的脸。 小人儿不说话,把头转向窗外。 梁建东笑了一声,把人捞到腿上。她挣着要下去,腰被扣死了,动不了,只好贴在他胸膛上,闭上眼不吭声。 进了门,阿姨刚摆好菜。梁建东坐她旁边,问她这一周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纪书戳着碗里的米饭,不说话。他的视线没有移开过,不急不缓的,好像她不给个回应他就一直这么等着。 “……没怎样。”她还是开了口。 梁建东已经习惯她这态度了,点开手机给她看机票。 “我不要去!”她声音一下拔高了。 梁建东有点意外。以前她顶多说不想去,反应不会这么激烈。他伸手要摸她脸蛋,她扭开脸。他笑了下,把人抱到腿上。 纪书挣着腿说要下去。他抓住她乱动的手:“为什么不要?你明天又没课,出去玩两天。” “嗯?”他亲了亲她嘴角。 “我……”声音软下去了,但后面的话没出来。 晚上上了床,她到底也没说为什么不去。梁建东没再问,拿行李箱给她收拾了两套衣服和内衣。想着明早赶飞机,晚上没插进去做,让她口了一回就射了。 早上五点,天刚泛白。小人儿被拉起来,迷迷糊糊的,这会也不怕他,嘴里一个劲念叨着讨厌他,不想去。 梁建东听她一直不停地说讨厌他,火大了,撂开手出了卧室。 在书房里冷静了下来,心想她讨厌他也是正常的,起码她没压抑着自己,会表达出对他的情绪了。是件好事,梁建东想。 谁知道回了卧室推门一看,人跑了。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纪书回南方过年前一天。梁建东送她去机场。 车上他亲了她很久,她没反抗,整个人乖乖的,嘴唇软软地任他含。 梁建东低头看了眼腿间,那根东西已经把西裤顶出形状了。他拉过她的手按上去,带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撸。 “让叔叔进去一会儿,好不好?”他啄她的唇,声音低哑。 “不要……”她眼眶一下就红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最近总是这样,怎么都不让他插进去。肯乖乖让亲,已经是他哄了好几天才求来的。换作以前,他想要就直接上了,哪会这样忍着。但现在他想让她心甘情愿,没再强迫她,没再拿她那没用的爹的事威胁她,也没再提那些性爱视频。 虽然没吃到肉,但人确实乖了不少。比如这会儿,他把她上衣推到锁骨以上,她也没躲。内衣被他扯下去,两团奶子露出来,被车内暖气烘得微微泛粉。他埋进去用力吸,大口大口含住,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又拿牙轻轻叼住顶端往外扯。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着她另一侧乳房揉,指缝夹着乳尖捻,捻硬了就换拇指碾。 她受不住了就哼唧出声,细细的,从鼻子里漏出来,手抵在他肩膀上却推不开。 她走之后,梁建东忙了起来。大姐梁敏在美国出了点事,他买了当天机票就飞过去。刚落地,手机一震。 是她发的。 “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讨厌你!也不要再拿我爸爸的事情来威胁我!!否则我会去告你的!告你强奸未成年!” 梁建东站在行李转盘旁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气笑了。 告他强奸,呵,真是胆子大了。 第十二章 寒假一个多月,梁建东都没再出现。开学后纪书胆战心惊地回了学校,也没见到他。 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大概真的放过她了。 “下午去琴房接你?” 程宇发了一张小狗乖乖坐着等饭的图。 纪书快速回了个“好”,又回了一张哆咪吃饭的表情包。 陈洁见女儿对着手机傻笑,戳了戳纪明远。两人面面相觑。 “宝宝,谈恋爱了?”陈洁给她倒了杯水。 纪书摇着头不说话,脸蛋却慢慢红了。 陈洁对纪明远使了个眼色。纪明远接收到指令,起身去买蛋糕,留母女俩独处。 “宝宝,妈妈不反对你谈恋爱,你已经大学生了。”陈洁摸着女儿的头发,又打开包往里摸索,“不过妈妈想跟你说,要保护好自己。” 一枚避孕套出现在眼前。纪书瞪大了眼。 “不要害羞,我是妈妈,什么都可以跟妈妈讲。”陈洁看着女儿,“有跟那个人发生关系了吗?” 纪书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她和程宇还只到亲亲的地步。 爸妈回去之后,纪书和程宇一起去看了演唱会。程宇很喜欢那个男星,上次音乐节唱的《安静》就是他的歌。 回去路上两人牵着手,一起哼着那首歌。 “小书。”程宇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嗯?”纪书抬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可以亲你吗?” 没等她回答,吻已经落下来。他轻轻吸她的舌头,嘴里全是刚才一起喝的橘子汽水的味道。 “你好甜。”程宇刮了刮她的鼻尖。 纪书嗷呜一口,假装要咬他。程宇笑了,把人抱进怀里。 两人在湖边抱了很久很久。 期中考前一周,老师让她去参加市里的音乐会,纪书每天去音乐厅排练。程宇每天都提前在外面等她。 但这次等来的不只是他。没想到爸爸妈妈也来了。 纪明远的脸很严肃,审视着眼前这个牵着女儿手的男生。 陈洁倒温和许多,问了几句两人的交往情况。 程宇答得落落大方,礼貌地叫着叔叔阿姨,精神面貌也好,和纪书站在一起很般配。 “女儿大了,终归要谈恋爱的啦。”回去路上,陈洁哄着冷着脸的老公,“又不是嫁人了,脸别这么臭。” 纪明远拍了拍老婆的手,叹了口气。女儿确实大了。 程宇周六有场重要比赛。纪书能感觉到他压力很大,让妈妈去庙里求了个顺利福。 程宇吻了吻她的唇,说一定会收好。 但比赛那天,他只拿了第二十一名,无缘决赛。 比赛前一个小时,他被叫去了贵宾休息室。赞助商点名要见他。 那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尽头是一面玻璃墙。他走近了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腿上跨坐着一个人。是个女孩,穿着裙子,两条腿光裸着挂在男人身侧。男人搂着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 女孩的脸埋在男人肩窝里,看不见脸,只看到一头散下来的黑发随着颠动一颤一颤。 男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面,她脚上挂着条内裤,悬在一边脚踝上晃。 他们在干什么不言而喻。程宇别开脸,觉得怪异。这时候那个男人抱着怀里的人,就这么连着,直直地站了起来,往玻璃这边走了两步。 程宇看清了那张脸。 是纪书。她闭着眼,无知无觉,垂着的手随男人顶的节奏一荡一荡。 程宇冲上去砸那堵墙,大喊她的名字。她没反应,歪着头靠在那人肩上。 一只手伸出来,把帘子拉严了。 窗帘合上的那一瞬,声音漏了出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啪啪啪啪地灌进程宇耳朵里。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话:“宝宝今天怎么这么紧……夹得叔叔好舒服……叔叔想死你了……跑什么?嗯?” 还有纪书的呻吟。是迷糊的,软的,被撞一下就“嗯”一声,被撞狠了就拖长了哼,像小猫叫。 程宇站在玻璃外面,拳头攥着,指甲掐进肉里。 帘子里头,梁建东把人压在那张皮椅上,从后面进。纪书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臀被他托高了,肉贴肉地撞。他掰过她的下巴,低头去含她的嘴,舌头搅进去,吸她的舌尖。她没意识,嘴唇被他吸肿了也不躲。 “宝宝,跟叔叔说,你下面这张小嘴是谁的?”他下身深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蹿。 程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他只记得那间休息室的门终于打开,那个男人抱着纪书走了出来。他握着拳头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大汉牢牢控住。 他大叫着纪书的名字,但纪书被那人用西装外套裹着,脸埋在他胸口,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 随后有个自称是梁先生助理的人过来找他,说梁先生和纪小姐是多年的男女朋友,让他不要破坏他们的感情。 程宇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福。红布已经湿透了。 第十三章 梁建东到的时候,开门的女同学愣了一下。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语气很客气,说自己是纪书的叔叔,这两天麻烦她照顾了。女同学连说没有没有。 梁建东跟那女同学点了点头,带着纪书往外走,力道不重,但挣不脱。 坐在车里,离家出走了两天的人一直不说话,脸朝着窗外。等红灯的时候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偏头躲开。 回了家,梁建东松开领口,下巴朝浴室一抬:“宝宝,去洗澡。” 晚上做爱的时候,肏没五分钟,穴里又干了,一点水都不出。梁建东继续插了两下,觉得不对劲,退出来,把人翻过来,才发现她捂着脸在哭。 他叹了口气,抽出来,把人捞进怀里,手去别她额角的碎发:“原谅叔叔好不好?” 小人儿不说话,睫毛上挂着水珠,脸往旁边扭。他跟着转过去,她躲到左边他就追到左边,躲到右边他就追到右边,鼻尖始终抵着她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 “宝宝,看着叔叔。” 纪书还是不看他。他手指往下,插进她还干涩的穴里,慢慢转着圈地揉,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弧,低头去吻她眼角,把那些咸的泪一点点舔掉。 “叔叔见到宝宝的第一眼,就想一辈子疼你、宠你、爱你。那时候叔叔情不能自已,才没忍住要了宝宝。” 她伸手推他胸膛:“放开我……” “原谅叔叔,嗯?”他盯着她的眼睛,指腹从穴里抽出来,拉出一丝很细的黏液,举到她眼前,“宝宝流水了” 她别开脸,他追过去,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说话:“叔叔会一直对你好。叔叔的家产是宝宝的,叔叔的心也是宝宝的,那个男生有的叔叔有,他没有的叔叔也有。” “不……”她嘴唇翕动,话没说完就被他吻住了。 舌头勾住她的,手掌托着她后脑勺往自己这边压。吻到她喘不上气才松开,额头抵着额头:“忘记那个男生,让叔叔好好疼你,嗯?” 他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到自己腿上。硬了很久的性器重新抵进去,这回有水了,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响。 他进得很慢,龟头挤开一层层软肉,每进一寸都停下来问她“舒服吗宝宝” “这里舒服吗?” “叔叔这样弄你有没有感觉?” 纪书咬着嘴唇不出声,他停下来不动,手指去揉她阴蒂,搓得那颗豆子硬了胀了,她腰眼一软,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哼。 梁建东低低笑了一声,开始动了。龟头在里面碾着穴眼转圈,整根退到只留一个头,再慢慢整根喂进去,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那块嫩肉,磨两下才退出来。 小人儿被他磨得浑身发软,胳膊挂不住他脖子,往下滑,又被他捞回来扣紧。腿根内侧的嫩肉被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拍红,小穴含着他的那截粉肉往外翻,被他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会阴淌下来,把他腿根洇湿一片。 “亲一下好不好?”他在她唇边轻吐着气。 小人儿摇头,手撑着他肩膀要躲。 梁建东顺势含住她耳垂,舌头往耳洞里钻,下面忽然加速,囊袋啪啪拍在她臀肉上。 早上起晚了。梁建东知道纪书今天要去音乐厅彩排,把人拉起来,出去挤了个牙膏。回来一看,她又埋进被窝里了,只露出一截后背和一根细细的吊带。 他走过去坐到床边,将人翻过来,剥开那根吊带,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轻轻挑,绕着乳头打转,又用嘴唇抿住往外扯了扯,边吸边抬眼看她。 “宝宝,再不起来叔叔就舔另一边了。” 被窝里的人闷闷地说了声走开,又睡了过去。 他笑了一声,又换了另一边,舌头拨硬了才松嘴,凑到她耳边:“牙膏挤好了。” 早高峰堵得一塌糊涂。梁建东看了眼后视镜,人窝在后座,出门的时候倒是醒了,不跟他说话,也不让牵手,脸朝着窗外,一副打算冷暴力到底的样子。 明晚的演出排了好几场,彩排从早上就开始。轮到纪书他们学校的节目已经是下午三点。 不知是没睡好还是状态没调过来,纪书那段钢琴伴奏总是和整个乐团合不上,进慢了半拍。 舞台监督第三次在对讲机里喊停,语气已经有点压不住了:“钢琴,注意看指挥的手势,入音点不要老是慢半拍。再来一遍,别再拖了。” 旁边几个乐手交换了眼色,没人说话。 纪书盯着琴键,手指按下去,知道刚才那个音又闷了。 散场之后她拿包往外走,推开休息室的门,没想到爸爸妈妈竟然坐在里头等她。 陈洁拎着一盒自己做的桂花糕,纪明远手里抱着女儿最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 纪书看见他们,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陈洁把女儿搂过去,一边给她擦脸一边说程宇的事,说分了就分了,我们宝宝这么好,以后有的是更好的人。纪书趴在妈妈肩上,没说话,只是点头。 这世界上,没有比爸爸妈妈更爱她的人了。 有了纪书之后,梁建东的性欲一直很强。 他知道自己就是个禽兽,强了纪书这么一个小女孩,但那又如何,他梁建东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是去要了。 纪书生来就该是他梁建东的女人。即使最近她在跟他闹脾气,他也爱得不行。 这不知道是纪书第几次无视他了。 人窝在电影房里,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屏幕上放着部老片子。梁建东走到她面前站定,裤腿几乎贴着她的膝盖。 她的视线穿过他腰侧,直直落在屏幕上,好像他只是一团空气。 “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他弯腰把人捞进怀里。 怀里那副身子僵了一下。小手动了动,指尖抵住他腰侧的衬衫,像是要往外推,又蜷了回去,垂在身侧。 梁建东笑了一声,抬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 可她不看他,视线不知道落在地上哪一块。 他凑过去,舌尖慢慢描她的唇缝,往里顶开牙关,探进去搅了搅。她口腔里温温热热的,舌头不动,安安静静被他搅。 他退出来,又抿住她上唇,轻轻吮了一下。 手从她睡裙领口伸进去,握住一边奶子揉。嘴往下滑,吮她下巴,吮她耳根,在脖颈侧面用力嘬了一口,嘬出个深红色的印子才松嘴。又往下,叼住奶尖,含进嘴里吸。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双眼紧闭,小手握成拳搭在扶手上,一副在忍耐地模样。 梁建东也不恼,把她睡裙往上推,把她腿架起来挂在沙发扶手上。头埋下去,鼻尖抵着她腿心,勾开内裤边,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舔,慢悠悠地舔。 小人儿似乎是被吓到了,终于有了反应,手往下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扯。 “不要这样……”声音哑着,像是要哭出来。 梁建东按住她乱动的腿,舌头拨开她闭合的阴唇,绕着阴蒂打圈,舔的速度快了起来。 她受不住这样的对待,手指攥着他发根,嘴里一直说着停下来之类的话。 梁建东没停,含住阴蒂猛嘬,舌头拨得飞快。 小人儿整个人开始抖,手攥紧又松开,高潮涌上来的时候“哇”地一声哭出来,脚后跟在沙发面上乱蹬。 “我讨厌你……呜……讨厌你……” “宝宝,叔叔爱你”他直起身解开裤链,把早硬得发胀的鸡巴放出来,龟头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推进去,撑开那些还在痉挛的软肉。 电影还在放,幕布上的光一闪一闪打在两个人身上,音响里放着台词,混着梁建东开始抽插之后越来越密的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纪书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承受着身上男人的侵占。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被撞得狠了,她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往耳朵里淌。 “你好香”他俯下身,嘴凑过去亲她,却被偏头躲开。 梁建东没追,亲在她嘴角,又去亲她脖子,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宝宝,你爸爸的弟弟上个月被举报贪污,你知道是谁帮他摆平的吗?” 说完,空气里安静了下来,两人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本来抵在他胸口的小手,慢慢松了下来,软软地贴在那里。 他笑了一声,立刻掐住她的腰,往死里操她,越操越深,嘴也没闲着,含住她耳垂往耳洞里吹气:“宝宝你只要乖乖的,叔叔就可以帮你爸爸,帮你家摆平一切” 她哭出声来,手心的力道跟着软了下来。 梁建东心喜,一把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箍进怀里,下身继续往上顶,嘴贴着她耳朵,又狠又喘:“宝宝乖,让叔叔亲一会儿。舌头伸出来给叔叔吃,嗯?刚才不是爽到了吗,你看你流了叔叔一腿,穴还是这么紧,怎么操都操不松。” 说完伸舌头去舔她嘴唇,她抿着嘴躲了两下,他追着舔,舔她的嘴角,舔她的下巴,又回到她嘴唇上,一边舔一边哄。 “伸出来,宝宝,给叔叔吃一会儿,伸出来” 他舌头在自己嘴唇上伸了一小截,在空中慢慢晃,等着她。 纪书眼眶红红的,瞪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 梁建东就这么伸着舌头等着,等了五秒,十秒,才等到那截软软的小舌从她嘴里慢慢探出来,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口含住吸进嘴里。 他含着她的舌头用力吮,舌尖勾着她的舌尖缠在一起,口水从两人嘴角淌下来。 她舌头缩不回去,只能让他这么吃着,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呜咽。 银幕上不知道在演什么,忽明忽暗的光落在男人上上下下起伏的身体上。 第十四章 梁家今年添了个儿媳,年夜饭比往年热闹不少。 梁老爷子膝下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几家人都给这新进门的老二媳妇备了礼物。老大席间催了几次,让梁建东赶紧把婚礼办了。 梁建东靠在沙发边,看了眼坐在他大姐身旁的纪书:“嗯,今年有这个打算。” 纪书往花瓶里插花的手顿了一下,又慢慢把那枝冬青推进去。 梁敏没察觉,搂了她一把:“到时候姐给你量身定做一套婚纱,小书穿肯定好看。”她性子大大咧咧,倒是真心喜欢这个弟媳,年纪小是小,乖得很。说着就拉起纪书上了楼,说要先量量尺寸。 梁建东看着被牵走的人,嘴角微扬。 没成想当晚人就跟他闹起了脾气。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这回他没哄。婚礼是一定要办的。 半天没等到回应,掰过她的脸,才发现在她眼眶红红的。 他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往自己内裤里探,包着手心覆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带着她一上一下地撸。 “年后叔叔带你回苏城,去见你爸爸妈妈谈婚礼的事,好不好?”他套弄的动作快起来,鼻尖抵着她额头,气息喷在她脸上。 她还是那副抗拒的样子。他将人抱起来面对面坐着,就着这个姿势把性器缓缓顶进去,整根没入,握住她的腰上下颠。 她摇着头,说不想做,眼泪越掉越凶,推着要他出去。 “很快就舒服了,乖”梁建东把人扣回来,边顶边拿指腹描她乳上那圈纹身——他的名字,黑色墨迹印在雪白的乳肉上,随她身子被颠得一晃一晃。 低头吸住她的奶头,啜得滋滋响,龟头抵着花心磨,磨一下她缩一下。 小人儿受不住,突然张嘴咬住他肩膀。他没躲,顺了顺她的背,又抚着她满背的头发,下身却顶得更凶,扣紧了腰往里捣。 怀里的人哼哼唧唧的哭着,梁建东搂紧了人不让她逃。 没一会她开始发抖,大概率是要到了,他加快速度,龟头只顶她的穴里的那块凸起,水液跟着一股股往外喷。 做到后面,让她用青蛙腿的姿势趴在床上,自己跟着贴在她背上,两手撑在她身侧,坐在她臀上往里顶。 “这个姿势舒服吗宝宝” 梁建东望向梳妆镜里的两人, 小小的人儿被他圈在身下,脸蛋粉粉嫩嫩的,挂着泪痕,咬唇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疼爱。 他吻了吻她的侧脸,贴在她颈侧快速动了起来。 在她之前。他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但没有一个能让他这般宠着的,爱着的。 她那么小就被迫跟了他,虽心不甘情不愿,可也渐渐习惯他,依赖他,这些他都感受得到。 “宝宝”他低低喊了一声,腰眼一麻,精关松开,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最里面。 大年初一,来拜年的人不少。梁老爷子不爱应酬,寒暄几句就回书房了,留下梁建东和几个兄弟姐妹在前厅应酬。 梁建东表妹江媛也来了,进门先找了一圈,看见纪书才放心,上次她把狗寄养表哥家,人满世界飞,差点忘了这茬。 “小书,我家旺仔没闹你吧?”她挨着纪书坐下。 纪书摇了摇头。 江媛往沙发上一靠,刷起了手机。刷着刷着,余光扫到纪书的电脑屏幕——“XXXX音乐学院”,几个大字,页面是英文的。 美国的学校。江媛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好一会儿。纪书还在专注地填材料,什么也没注意到。 这么远。她表哥会同意? 正想着,她表哥就过来了。 江媛抬头,看见梁建东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走路倒是稳,但眼底有点红,看着是喝了几杯。 他走到纪书身后,弯腰,手臂从后面撑在书桌上,把人圈在椅子里。 “想回家了吗?嗯?”他低着头,下巴几乎挨着纪书的耳廓,声音压得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往耳朵里钻。 纪书僵了一下,没回头,手指停在键盘上。 梁建东抬手拢住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低头就要亲。纪书推他,手抵在他胸口,脸往旁边偏。 他也没恼,嘴唇落在了她嘴角上,又顺着嘴角往嘴唇中间挪,一下一下地啄,不紧不慢的。 江媛在沙发上看着,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忘了滑动。 她没见过她表哥这样。梁建东在她们面前从来都是板着脸的。这会儿下巴追着人家的脸,被推了还往上凑,嘴角是翘着的。 江媛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了。 门刚合上,梁建东就把人从椅子上捞了起来。纪书还没站稳,又被他按回去——这次是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他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另一只手已经把她内裤拨到一边,龟头蹭了蹭穴口,缓缓往里顶。 “我疼……”纪书仰着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膀。 “就快进去了,宝宝”他含住她耳垂,气息粗沉,下身用力往里顶,终于整根插了进去“宝宝的逼太小了,每次都这么紧,叔叔不用力进不去。” 话是哄的,动作是另一回事。他托着她的臀,把人整个颠起来又按回去。 没一会儿他站起来,架着她的两条腿挂在臂弯上,抱着她在书房里到处走。梁建东喜欢抱操的姿势,走一步顶一下,顶一下她就往上缩一寸,又被他颠回来。 纪书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被颠得碎碎的:“好了没有……好了没有……” “快了,”他喘着粗气,托着她臀的手收紧,“快了,宝宝,快了。” 可还是没完。 梁建东把人放下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地毯上,自己跨坐在她大腿后侧,掰开她的臀瓣,从上往下又插了回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纪书整张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截后颈。 趁他调整姿势的空隙,她手肘撑地往前爬了两步,刚站起来,身后的人已经追过来了。他伸手一捞没捞住,两人一前一后栽出去,踉跄着撞在门板上——她的后背重重磕在门上,他的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抬起她一条腿又顶了进去。 门板闷闷地响了一声。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集,带着门锁轻微晃动的金属声。 纪书被夹在门板和他之间,逃无可逃,每次撞击都把她往门上挤,乳尖隔着衣料蹭在冰冷的木门面上,身前凉,身后烫。 最后几下他顶得又深又狠,闷哼着全射给了她。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纪书靠着门板滑下去,想往外走。梁建东没让。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半硬的东西,又看了看她仰起来的脸,伸手握住根部,对准了。 一股淡黄的尿液浇在她脸上。 小人儿闭眼已经来不及了,睫毛、鼻梁、嘴角全溅到了。 梁建东握着自己的性器,龟头还在一颤一颤地往外滋,尿柱断了一截又接上,从她下巴淌到锁骨,顺着脖子流进领口里。 好色好爽,他梁建东的女人不仅吃他的精,还接他的尿。 “都尿给你,宝宝”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懒意。 另一只手按住她想去挡的手臂,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慢慢摩挲。他握着鸡巴,把最后几滴尿甩在她脸颊上,龟头还挂着一点,顺手蹭在她嘴角。 纪书终于呜呜地哭了出来,眼泪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梁建东赶紧抽了几张纸巾,蹲下去哄。 第十五章 那天知道女儿和梁建东的事之后,纪明远整个新年都没让纪书出过门。 妻子知道后也愣了半晌,说要去跟女儿谈谈。 陈洁没有发火,坐在女儿床边,一句一句地问。 女儿沉默了半天,说自己是自愿的。 陈洁接着问,“宝宝,那你喜欢他什么?” 纪书支吾了半天,憋出一句“他有钱”。 纪明远站在门外听见这话,血压当场就飙上去了。自己从小当宝贝养大的女儿,钢琴、读书、礼仪一样没落下,从来没在钱上亏待过她,到头来她看上一个比她大将近二十岁的男人,喜欢的是他的钱。 纪明远当晚气得进了医院。 后来不知道陈洁怎么劝的,女儿跟着来了病房。她站在床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说再也不跟梁建东来往了。纪明远看着女儿那张哭花的脸,火气消了一半。他让女儿坐下,语气缓下来。 “他比你大太多,宝宝。你现在不觉得,等你三十岁他已经五十岁了,等他老了你要一个人照顾他。他陪不了你一辈子。” 他顿了顿,又说:“梁建东这个人,从年轻时候就手段多。爸爸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太清楚他了。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问别人愿不愿意。你不是他的对手。” 纪书低着头,一一点了。 陈洁在旁听着,没插嘴。 她没说出口的是,前几天收拾女儿房间,在抽屉最底层翻出了好几盒避孕套。她回想起来,梁建东在女儿高中那会儿就常来家里,有时候她出门逛街,回来只有女儿和他在客厅坐着,当时也没多想。现在把这些事串在一起,心里一阵后怕。 但她也知道,这些事让丈夫知道了,除了把他再气进医院,什么用也没有。 开学后,夫妻俩一起去了北京,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跟女儿说陪她住到大学毕业。两人私下商量好了,等女儿一毕业,就带她去国外,离梁建东越远越好。 可在某天,陈洁发现女儿其实一直在偷偷跟梁建东见面。 弟媳约她去做spa,车还没到会所门口,她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女儿。一个男人牵着她往旁边那栋大楼走——侧脸转过来,不出所料,是梁建东。 陈洁追过去,隔太远了,等她踩着高跟鞋跑进酒店大堂,人早不见了。她打女儿的电话,没人接。 她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来等,盯着那几部电梯,坐了很久。脑子里嗡嗡的,怎么也静不下来。 纪书的手机在床头响了又响,屏幕一亮一灭,梁建东没管。 房间里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挺着腰,鸡巴在她嘴里直进直出,龟头每次都顶到喉咙口,抽出时带出一股清液,顺着她下巴往下淌。 小人儿满脸通红,嘴被撑得合不拢,喉咙里一阵阵干呕,舌头被压着推来推去,口水含不住,噗嗤噗嗤地从嘴角往外冒。 眼泪糊了一脸,一双眼睛湿漉漉地往上看着他,全是水光。 梁建东低头看她这副样子,心口那处软了一下。缓缓退出来,龟头离开时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他把人捞起来,搂进怀里,拇指去擦她脸上的泪。 “嘴疼不疼,宝宝?”低头去吻她的眼皮,咸的,湿的,又吻她的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嘴。舌头探进去,搅着她软塌塌的小舌,吸得啧啧作响。 她嘴里还有他前精的腥味,他也不嫌,越亲越深,嘴唇磨着嘴唇,水声黏腻。 亲够了,松开她,摸到遥控器打开电视。 投影亮起来,画面里一男一女正背对着背,女的撅着屁股,男的也撅着,两人屁股连着屁股,中间可以看到男人露出的一小截性器。男的往后一顶一顶地干,女的被顶得往前窜,奶子乱晃,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梁建东把纪书的脸掰过去看屏幕,嘴唇贴着她耳垂:“看着就好爽,叔叔想和宝宝做这个。” 怀里的人似乎是害怕,一个劲地摇头,身子往后缩。 梁建东箍着她的腰不让退,把人翻过去摆成和画面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两人背对着背,她跪趴在床上,他也跪在床上,从后面贴上去,龟头找到穴口,一动臀,整根鸡巴往后插了进去。 她被插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又被他拽回来,两人的臀紧紧贴着。 旁边三脚架上架着摄像机,红灯亮着。 “爽死了,宝宝” 梁建东兴奋得不得了,一下一下地往后撞她的臀,带着鸡巴往她逼里插。 快六点,陈洁才看见从电梯里出来的两人。 女儿披着头发,眼眶红红的,被梁建东圈在怀里,半搂着往门口走。 送上车之前,梁建东握着纪书的下巴低头亲她,亲得慢条斯理的。纪书没躲,整个人软软地任他亲。亲完他又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嘴贴着嘴说了句什么。 陈洁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手心里。她想冲过去,硬生生按住了自己。等女儿那辆车开走了,她才朝梁建东走过去。 那天陈洁很晚才回家。 女儿偷偷跟梁建东领了证的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丈夫开口。纪明远这一年身体时好时坏,说了怕他扛不住。她想着先找女儿谈,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没多久纪明远就知道了女儿偷偷结婚的事。 女儿哭着说不能离婚,纪明远一气之下把人赶出了家门。 陈洁知道,丈夫气的更多是自己。引狼入室,没早察觉梁建东的心思,没及时拦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转眼女儿离家半年多。 这半年纪明远做了两次手术,两次从鬼门关捡回命来。年近五十,躺在病床上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事已至此,当初把女儿往外赶,除了把她往外推,什么用也没有。 现在该做的是让女儿知道,不管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永远是她的后盾。 “老婆。”纪明远靠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一家三口的合照。 陈洁坐过去,把相框拿起来擦了擦。她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说:“我每周都有给宝宝打电话,宝宝挺好的。你上次手术那阵子,她还跑回来偷偷在病房外面看你” 纪明远没说话,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指腹摩挲着女儿的脸。 第十六章 清晨,卧室里的床一直在晃。 梁建东覆在纪书背上挺动,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汗黏着汗,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钉在自己和床垫之间,下半身不停地顶她。 门外在敲门,连着敲了好几声。 梁建东骂了一句,没理会,下面不停。小人儿被他撞得一耸一耸,乳房压在床单上磨,喘出来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哽在嗓子眼里,被撞一下就漏一点出来。 他伸手把她脸从枕头里捞出来,满脸潮湿,还在小声地呜咽,娇得发腻。 梁建东低头咬她的肩膀,额头抵在她耳后喘,底下又往深处顶了几下,哑着嗓子叫她宝宝。 收拾好差不多八点半,门一开,小宝扑了进来。小宝是梁敏的儿子,见门打开,奶声奶气地叫了声舅舅。 梁建东应了一声,弯腰要抱他。小宝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摇头说不要,要舅妈抱。 梁建东往里看了一眼,房里的人还穿着吊带,刚洗完澡头发湿着,胸乳露出一大片。他伸手捂住小宝的眼睛,一把把人捞起来,不让往里钻,另一只手带上了门,抱着就往楼下走。 —— 飞机落地苏城差不多下午四点多。纪书远远看见来接机的爸妈,眼泪刷一下掉了下来。梁建东的助理跟在后面,推着行李。 纪明远和陈洁见女儿哭,心疼得不行。明明才半年没见,三个人在接机口抱了很久。 谁也没提梁建东。但夫妇俩看那助理不顺眼。那人隔三差五就上门,拎着一堆东西,说是梁先生的心意。纪明远没收,让他拿回去。下次又来,还是没收。 助理汇报的时候梁建东正在应酬,听了笑一下,没说什么。纪明远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 陈洁和纪明远知道梁建东会来,没想到先上门的是梁老爷子和梁老太太。 两家长辈这些年没怎么走动,骤然坐在一张饭桌上,气氛多少有些尴尬。梁老爷子向来话少,坐在那里不怒自威,纪明远夫妇客气是客气,但也没多热络。 菜一道道上,梁敏先开了口,姿态放得很低:“明远,陈洁,我得替我二弟跟你们道个歉。建东做事没分寸,小书还这么年轻,跟了建东,是小书吃亏” 梁老爷子没开口,老太太也没怎么说话,从随身带的绸布包里取出一个木匣子,打开推过来。一对翡翠镯子,水头很足,一看就是传了几代的东西。 梁敏又拿出几份文件,说是股份和几套店铺还有一些房产,婆家给纪书的诚意。 纪明远和陈洁对视一眼,没说话。 梁敏看在眼里,知道这夫妻俩心里全是为了女儿,便又轻声提了一句:“小书再过两个月就毕业了,我们想着,要不要趁这段时间把两人的婚礼准备了。” —— 婚礼定在五月,北京的气温刚好。选婚纱、选礼服、选首饰、拍婚纱照,纪书被安排着一件件照做。 婚礼不算小,但只请了梁家和纪家两边的至亲。梁家家大业大,用不着搞排场。 即使是这样纪书还是觉得累,7点就起来了,先是化妆师给她化妆,然后是造型师帮她穿婚纱戴首饰,之后终于可以吃饭了,又犯了困,却不能睡,坐一旁陪着她的妈妈也跟着连连打哈欠。 到了誓词环节,纪书脑子里只转着一个念头——快点结束吧。 “宝宝,我爱你。” 梁建东吻了下来,舌头直接顶进来,含着她嘴唇吸吮,像要把她拆了吞进去。 台下亲友在鼓掌,纪书耳朵里嗡嗡的。 仪式结束换礼服,梁敏挑的,一套米黄色中式旗袍,领口是盘扣,腰身掐得刚好,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发亮。 纪书被梁建东牵着往酒席走,一路有不认识的人上来祝酒,夸新娘子美,还有亲戚拉着合影,大多是梁建东的表弟表妹。 纪书觉得饿,但等真正坐下来,对着满桌菜一口也吃不进去。她回头看了一眼,梁建东还在跟梁敏说话。 婚礼场地是梁家的产业,一处休闲山庄,这一整个都不对外营业。 纪书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湖边的石子路上。 大堂门口LED屏幕的光很刺眼,打在纪书脸上,让她不得不伸手挡着脸。 屏幕里在循环放婚纱照,镜头里的梁建东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算不上多年轻,但眉眼轮廓很深,往那一站自有一种压人的沉稳。只是跟旁边的纪书搁在一块,不像夫妻,更像长辈带着小辈。 这些话是江媛说的。 “老夫少妻”——当时江媛嘀咕完,梁建东听见了,笑了,咬着纪书的耳朵叫她宝宝。 纪书沿着湖边绕了一圈又一圈,没注意到梁建东已经跟了她好一阵。 等她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一把捞进怀里。梁建东今晚喝得不多,但呼吸里带着点酒气,低头含住她的嘴,大舌头顶开牙关,把那点酒气全渡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根慢慢吸。 他越吻越深,手扣在她腰上,指腹隔着旗袍的缎面来回摩挲,箍得她整个人被迫紧贴在他胸口,完全动弹不了。 亲着亲着,手从旗袍开叉处摸了进去,指腹贴着纪书大腿内侧往上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梁建东声音低得发哑:“可以吗?宝宝。” 暗示意味十足。 纪书摇头,趁他松了劲,挣脱开转身就往里走。 梁建东站在原地,拇指抹了下嘴角沾的口红,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声,抬脚跟上去。 但还是让他得了逞。 纪书几乎是被梁建东拖进休息室的。 一进门,梁建东从后面搂着她的腰,伸旗袍里扯下她内裤,性器顶在她臀缝上一下一下地戳。 她被迫弯下腰,手直直撑在地板上,两条腿被迫卡在中间分着,后颈被他叼在嘴里,被迫承受他随时随地的发情。 梁建东伏到她背上,一只手握着鸡巴缓缓往里插,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拨开她旗袍前襟的盘扣,手探进去握住一团奶子揉捏,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扯。 她疼得眼泪直掉,外面走廊上隐隐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她不敢哭出声来,手一松,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跌。 梁建东跟着往前跌,两个人踉跄着往前蹿了两步,但他的胯始终紧贴她的臀,公狗似的一刻不停地干她。 房间里环绕着啪啪啪声,混着纪书被顶得受不住漏出的泣音。 “快好了,宝宝,快好了……让叔叔射出来。”他喘着粗气,语尾碎在她耳根上,腰眼发麻,抱紧了小人儿的臀猛顶“啊……额,宝宝,叔叔要来了——啊!!” 纪书终是哭出了声,腿被他膝盖顶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精液一股股射进穴里。 第十七章 卧室里放着肖邦的夜曲,琴键落得又轻又慢,旋律在昏暗的房间里一圈圈荡开,擦过床沿的褶皱,擦过枕头上交迭的两道呼吸。 纪书整个人被压进床垫里,脸侧在枕头上,后背贴着梁建东滚烫的胸膛。 梁建东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把她压得严严实实,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指顺着琴键的节奏揉上她的阴蒂,打着圈,一下轻一下重,跟着钢琴的拍子。 “宝宝,”他贴着她耳根,声音压得很低,“今晚老公好好疼你,好不好?” “不要……呜……”纪书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混着泣音,肩膀拼命往上拱想把他翻下去,“走开……呜……” 她刚撑起一点,梁建东整个人的重量重新压下来,把她摁回床上。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扣在腰后,另一只手从她臀缝里滑下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穴里,弯着指节往里勾。“宝宝,”他一边插一边叫她,拇指还按在阴蒂上揉,下巴抵着她肩胛骨,声音低低哑哑的,“乖一点,老公弄弄就舒服了。” 手指在里面搅出黏腻的水声,混着钢琴曲,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梁建东感觉到她绷紧的身子软下来一点,抽出手,从床头摸过手铐,咔嗒一声铐住她两只手腕。 纪书反应过来,铐在背后的手拼命挣,脚乱踢,哭着喊放开。 梁建东贴着她的背压下来,嘴唇一下一下啄她耳后、脖子、肩膀,边亲边哄:“不哭不哭,宝宝乖,你是老公的人,老公疼你才这样,听话……”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拿起纹身电钻,刚已经给她打过麻醉了。针尖挨上臀肉的时候身下的人儿浑身一抖,哭声明显拔高了。 他没停,顺着臀部的弧线往下走,慢慢刻出梁建东三个字的形状。臀上刻完,针又移到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椎一侧往下描。 电钻停下来的时候,小人儿已经哭得没了力气,整个人软在床垫里,肩胛骨随着抽噎一下一下地耸。 梁建东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头发,低下头,嘴唇从她太阳穴一路吻到下巴,又亲了亲她哭肿的眼皮。然后拿过床头的相机,对着她臀上和背上刚纹好的“梁建东”按了两下快门。 他把相机搁回去,把人整个搂进怀里,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轻哄着。 小人儿手还被铐在背后,脸被迫贴在他胸口,小声抽噎着。 —— 哆咪听到开门的声响,从纪书怀里跳下去,叼着球就往门口跑。 梁建东一进门,看见哆咪咬着球冲他摇尾巴,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助理把大包小包的礼品放到茶几上,又把行李箱推到玄关角落里,点了个头,带上门走了。 “晚饭吃了吗?宝宝。”梁建东伸手拉住要往楼上走的人。 纪书不答,手腕往外抽,没抽动。 梁建东索性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一只手箍着后腰,一只手按住她后背,将她压在自己胸口上。 她推了两下推不开,就把脸别到一边,垂着眼皮不看他。 梁建东把人带到沙发边坐下,她挣着要起来,他胳膊一收就把人扣回腿上。 她越挣,他箍得越紧,直到她没力气了僵在怀里,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吮进去。 哆咪趴在两人脚边,仰头看自己主人被搂着亲,时不时叫两声,尾巴在地板上扫来扫去。 陈洁在花园里听见哆咪叫,放下手机走到前厅来。进门见女儿被梁建东拢在怀里。 她站在门口,没出声。前几天女儿打电话过来哭着说想回家,纪明远挂了电话就要订机票,她劝了好一会儿才把人稳住。 第二天两人赶去北京,猜是跟梁建东闹变扭了,两人把女儿带回了苏城。 现在这样一看,女儿被梁建东吃得太死了。 梁建东这会儿把人抱在腿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蹭,声音又低又软,翻来覆去地哄。 “宝宝,原谅老公好吗?” 纪书没作反应,盯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想起他强行纹在她身上的那些纹身,越想越觉得他过分。 可她说不出口。 不管她怎么冷着脸,怎么挣扎,他总有更花哨的话等着,更温柔的招数磨着。她逃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到最后兜一大圈,还是被他箍在怀里,还是只能一声不吭地妥协。 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她忽然觉得无力,松了牙关,任他的舌头探进来。 —— 转眼六月份,纪书完成了毕业答辩,又参加了几个音乐会,最后拍了毕业照。 陈洁和纪明远留在北京陪女儿,再过几个月女儿就要去美国留学了,夫妻俩都不舍得。 院子里飘着烤肉的香味,几个佣人在翻烤架,几个在搬酒水。自从女儿婚礼之后,纪明远和梁建东融洽了许多。 陈洁心里清楚,是因为梁建东立了遗嘱,所有遗产都归到女儿名下,夫妻俩这才慢慢接受了他。 陈洁望着远处和纪明远碰杯的梁建东,想起昨晚泡温泉时撞见的那一幕。 她原本想着自己和女儿泡一个池子,让丈夫和梁建东去隔壁。换好泳衣推开门的瞬间,雾气里先传过来的是声音——那种湿漉漉的、皮肉撞在一起的脆响,啪啪啪的,混着水花溅起来的哗啦声,整个池子边都是那股动静。 雾气散开一点,她看见女儿被梁建东压在池子边上,一下一下地撞着。 陈洁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拧着门把手要出去,怎么也拧不开。手心里全是汗,那扇门像是故意和她作对。 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我不要做了呜……” “为什么宝宝?这样爱爱不舒服吗?”梁建东气息粗重,低头吻她的后背,舌头沿着脊椎一路舔上去,含住她后颈的软肉慢慢吸,“让叔叔多爱宝宝一会儿,嗯?” 说完把人翻了个面,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纪书的腿下意识盘在他腰上,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膀。 梁建东托着她往上一颠,性器重新插进去,插得她脖子往后仰。 梁建东捧着她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花心还要往里挤。纪书被颠得直喘,气都喘不匀,他凑过来含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吸到一半又松开,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嗓音又低又哑:“爽不爽宝宝?嗯?叔叔好爽。” 纪书咬着嘴唇摇头,他往上顶了一下,她就哼一声,哼完又把唇咬住。他腾出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宝宝,老婆,别咬自己,叔叔心疼。” “叫声老公好不好,宝宝,叫一声。” 小人儿摇着头拒绝,就是不叫,他把人压回池沿上,重新从后面进去,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让她脸贴在垫子上,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揉一圈顶一下,揉一圈顶一下,“你叫一声老公,好不好宝宝?叫出来,叫出来老公就射给你” 后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陈洁没再听下去。丈夫过来给她开了门,她赶紧出去,把丈夫推离这间屋子。 陈洁晃了晃脑袋,不再想昨晚的事。远处的纪明远正和梁建东说着什么,她收回目光,看了眼一旁正打着哈欠女儿,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压低声音说:“宝宝,平时不能太顺着梁建东。你要强势一点,嗯?男人是要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