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颗小太阳》 1 温茉转学了,从国内到m国,父母在一场海难中离世,温茉还没到独立年龄,身边的亲戚大多都觉得她是累赘,也有一两个温茉只见过一两次的觊觎父母遗产的亲戚企图收养温茉,但都被温茉回绝了。她相信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直到长居国外的小姨听说了温茉家的情况,特意回国接她,把她带去了m国。 温茉的妈妈和小姨关系很好,小姨每年都会给温茉寄礼物,温茉不是第一次借住在小姨家了,还要更小一些的时候,温茉每个暑假都会在小姨家借宿一阵子。她几乎不用准备什么直接就可以住进去。 “茉!”温茉提着行李箱刚进小姨家就被表姐瑟曦抱了个满怀,温茉埋在暖融融软软的胸上白皙的小脸不争气的红了。 “瑟曦表姐”温茉小声叫人。瑟曦表姐可以说是温茉从小到大最好的玩伴了,她很喜欢这个对她很温柔,身材火辣的表姐。 “茉!我真高兴你能来,你不知道,每年你走后我就像芙蕾雅,一直等你回来!哦,用中国话来说应该是望妻石!”瑟曦接过温茉的行李嚷嚷着。直到小姨给了瑟曦一个眼刀,瑟曦不想让温茉一直处于难过的情绪里,她尽力避免谈到那场事故,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她又道:“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能来我身边我很开心,但请节哀。” 温茉摇了摇头,她知道瑟曦是真的很喜欢她,那场事故是她的不幸,她不想自己的难过情绪影响到别人:“没事的瑟曦。” 小姨摸了摸温茉的头,叹了口气,茉茉一直都是个乖孩子,是她们从小看着长大的,那场对她们来说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更别说茉茉了。 小姨夫是洲立医院的医生,听说今天温茉到他家,特意请假来迎接她。这会儿小姨夫站在小姨身边,笑容和蔼:“茉茉,不用有顾虑,把这里当作自己家,” 温茉点头,她感觉眼睛酸酸涩涩的。海难以后,她一度觉得生命太过渺小,一度想随父母一起离去。直到小姨出现在她面前,她们把她当做家人,却不是为了她的财产,她提出要把财产当作生活费给小姨,被小姨严词拒绝了。 “瑟曦和茉茉一起去放行李,待会儿下来吃饭。”小姨道。一般来说茉茉到她们家时,她们都会带着茉茉出去吃大餐,今天考虑到茉茉的情绪,最后决定就在家吃,吃一顿充满家的味道的饭菜,让茉茉有回到家的感觉。 “茉!你明天要去学校吗?”瑟曦趴在温茉床上,看温茉收拾东西问。 温茉把衣服和日用品拿出来挂好回答道:“是的,小姨本来想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再去学校,但我还不了解这边的学习方式,所以我想早点去了解情况,以免跟不上学习进度。” “学习进度不用担心啦,我们这边的学校环境要更轻松哦,而且有不懂的都可以问我。茉茉是转去文学系吗?”瑟曦问。 这边的学校学生在高中就分系走班,提早让学生决定自己的未来走向。温茉在原本的学校就是文科班的,来这边还是决定继续走文科的路子。 要收的东西不多,温茉很快就收拾好了,她坐在瑟曦身边点了点头。 “啊啊啊,我是生物系的,不然还能和茉茉一起上小班课”瑟曦哭唧唧的在床上翻滚。 温茉被瑟曦逗笑了,她抿唇道:“别难过,大课可以一起上。” 瑟曦翻过身抱住温茉的腰,温茉其实不是很纤细的那种,但在人均一米八九的m国,她那点儿肉肉实在是不够看的。白皙娇嫩的像个洋娃娃,一掐就能出水,看的她都心痒痒的。瑟曦把脸埋在温茉的腰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栀子花味充斥她的鼻腔,好香啊,半响,瑟曦小声嘟囔:“他们一定会把你吃了的”。 温茉没听清,她茫然的啊了一声:“瑟曦,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 “……没什么。”瑟曦坐起身抓住温茉的手:“奥比纳要是知道你在我家,我们却没告诉他,他一定会气疯的,哈哈哈。” 奥比纳是瑟曦的哥哥。在首州大学读医学系,他学业压力大,也不常回家,家里人就没告诉他温茉要来。 温茉脑海里浮现出那个金发棕眼的少年,她几乎每年暑假来小姨家都能见到这个少年,奥比纳比她们大,总是很成熟很冷清的样子,但每次瑟曦和她闯祸以后,奥比纳都会替她们收拾残局。两年前奥比纳和她说他要去读大学了,这之后温茉也读高二了最忙碌的时侯,和这个表哥也就没了联系。她对奥比纳的所有印象都留在了他是瑟曦的哥哥,以及很疼爱瑟曦上了。 温茉浅浅笑了:“不会生气的。”毕竟她实在没办法背着良心说她和奥比纳关系好。 瑟曦像想到什么神秘的笑了笑:“走,我们去吃饭!” 吃了一顿很温馨美好的晚饭,瑟曦带温茉打了一会儿游戏,两人就各回房间了。 温茉洗漱完坐在床上,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安定,这里有她的亲人,她们把她当亲人,她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窗前的薰衣草香小夜灯散发淡淡的幽光,温酒陷入了沉睡。 (本人纯作者脑洞xp之作,所有内容均架空,现实中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本处为大脑寄存处) 2转学 温茉是坐瑟曦的车来的学校,学校有校服但并不要求学生必须穿校服。在瑟曦的建议下,温茉没有穿校服而是穿了带来的白裙子。学校门口吵嚷嚷的,周围停的都是车,在温茉以前住的地方高中生是不能开车的,就算能开车也很少有家长会给高中生买车。头一次见那么多拥有自己的车的高中生温茉还是被震惊了一下。 瑟曦靠近她常停的车位时,两男一女就围了上来。 “嘿!瑟曦来了!”一个声音略微有些尖细的女孩子的声音响起。而后跟着两声口哨声,瑟曦停好车,从车上下来,不急着理她们,反而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我自己来就好啦,瑟曦。”温茉解开安全带,抓着她略大的书包,从车上下来。 先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条白嫩的腿,微微泛粉的膝盖,而后是衬的肤色更白的白裙子和乌黑的长发。直到温茉站在众人面前,黑透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时,几人都像声带被粘住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温茉有点儿茫然,她不太认识瑟曦在学校的朋友,暑假去瑟曦家的时候,瑟曦也从来不和学校朋友一起玩,大多是在家陪她玩。 看着几人的反应,瑟曦有些得意的笑出声,她就知道,她清了清嗓子道:“这位是我的表妹,新转来这个学校的温茉。” 一时间诡异的沉默被打破,棕短发青年先开口:“oh hey,魔…抹…茉。我是詹姆。”小姨家读习惯了温茉的名字,但其他人没有,詹姆和舌头对抗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读对了温茉的名字。棕发青年穿着宽松的白T和工装裤,脸上有几个小雀斑,显得有些可爱。温茉看着他认真记下了他的名字道:“你好,詹姆。” “你小子!居然率先出击!”旁边头发蓬松的青年把胳膊放在詹姆胳膊上用责怪掩盖羞涩,他清了清嗓子,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才敢慢慢低头看温茉,小亚裔实在是…漂亮的让人心惊,他道:“呃…hi…我是杰夫。” 温茉同样认真记下名字,回道:“你好,杰夫。” “嗨!我是安娜,瑟曦的朋友!”另一道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吸引了温茉的注意力,她转头,女孩子有一头红棕色的短发,眼睛圆圆的。她穿着紧身上衣和热裤,看起来火辣性感。 “安娜,你好!” 啊,果然美女的朋友也都是美女吗?安娜和瑟曦一样都是很漂亮的有攻击性的美女。温茉在心里偷偷想。 “瑟曦,你藏的也太深了吧!居然现在才和我们说你有一个这么漂亮的表妹!”安娜半抱怨着揽住温茉的胳膊:“嘿,小可爱,快告诉我你学的什么系,在哪个班?” 没人能在被美女姐姐抱的时候冷着脸,温茉控制不住笑了出来:“我是文学系的,在2-7班。” “茉茉,你在2-7班吗?”瑟曦震惊的问。 温茉有些不解的看向瑟曦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早上收到的通知。” 安娜有些担忧的捏了捏她从刚见面就想捏的小脸,好软啊。 “没事的,茉茉是很乖的好学生,不会惹到他的。”瑟曦道。 温茉好奇心上来了:“谁呀。” “2-7班大课好像是和霍尔德·弗雷伽一起上的,当初分班的时候我特意调查过弗雷伽的课表,在一起上课太危险了。”想快些吸引温茉的注意,杰夫靠近温茉刻意放低声音道,“ 学校里的人没人敢惹他……据说他杀过人。” 温温茉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杀…杀过人?!杀过人还能好好在学校读书吗? “啊!”瑟曦悄声走到杰夫身后,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杰夫痛的大喊出来。 “别怕茉茉,只是大课而已,你好好读书,不会有事的,如果被欺负了就来3-9班找我。”瑟曦安慰道。 温茉倒是没怎么害怕,流言就因为不具有可靠性所以才一直是流言。 周围渐渐围上来很多人,学校从来没有过亚裔转学生,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小亚裔,让人看着就眼热想上去揉揉摸摸。况且她又是学校风云人物瑟曦带来的。周围人不由自主被吸引过来。 “都不用上课的吗?”瑟曦吵散周围人。 五人就这样进了学校。瑟曦几人把温茉送去了教师处,2-7班班主任是一个看着很温和的女老师,她给温茉拿好今天要用的教科书,学校教科书很多,温茉一次也拿不下,老师把教科书整理好,今天用不到的就让温茉下午放学带朋友一起拿,当然如果没有朋友能帮忙,她也不介意帮忙送回去,温茉婉拒了。整理好教科书以后又聊了聊教学进度,老师就带温茉去了大课教室,今天没有专业课。 一路上人来人往,大家的视线都不由自主的被这个小亚裔吸引,太精致漂亮了。乌黑的头发像最华丽的绸缎,乌黑的瞳孔像最昂贵的宝石。温茉从来没被这么多直白大胆的眼神盯着看过,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白嫩的小脸蛋几乎红的能滴出血来,娇小的珍珠般的耳垂也红艳欲滴。 教室有些吵,老师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桌子:“安静!” 周围渐渐安静下来,但仍旧有些小声响。“我们班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让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 温茉站上老师身边,低着头,脸更红了。太社死了,她本来想着只是带着进教室就行了,结果还要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自我介绍吗,好丢脸好丢脸。 这下教室是真的安静下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讲台上站着的小人身上,圆润的眸子,小巧可爱的鼻尖,乌黑长发安静乖巧的坠在白嫩的腮边,不知道什么原因两颊发着诱人的红粉色,像一颗鲜嫩欲摘的苹果。 “我是…温茉。请多多指教。”软软的像糯米糍一样的声音响起,温茉也是豁出去了,太尴尬了,长尴尬不如短尴尬。 “我去,好可爱…”不知到谁先说了一句,整个教室又吵嚷起来,闹哄哄的。 “新同学今年多大了?到读高中的年龄了吗?” “新同学喜欢哪个类型的男生啊?” “新同学能接受女生吗?” …… “都安静!”老师严厉的声音又响起来,可几乎没人在乎。 教室外面起风了,把窗帘吹起,阳光照了进来。 可能是阳光太过刺眼,又或者是教室里连耳机中劲爆的音乐都掩盖不了的声音太吵闹,趴在窗边桌子上睡觉的霍尔德从臂弯抬起头,有些火气,他狠踹了一脚桌子,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了,学生们察觉到声音道源头是他们都不想惹的霍尔德以后,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温茉有些好奇的看像发出声音的少年。 少年眉眼深邃,鼻梁高耸,要她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她想象中的中世纪最厉害的雕刻家雕出来的最美丽的雕塑一般,帅气的没有瑕疵,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人。 卸下力,斜靠在椅背上的霍尔德抬眸,恰好撞进一双乌玉般的眸子里。 “艹” 3h渣 “艹” 霍尔德几乎不受控制的骂了出来。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点燃,霍尔德水蓝色的眼睛烧起一场大火,他不受控制的舔了舔发痒的犬牙,耳边传来老师小心翼翼的声音,“我知道这可能有些为难你,可教室只有这一个空位了,等后天新桌椅来了再让温茉同学搬走可以吗?” 霍尔德目光紧紧盯着讲台上的温茉,像终于找到自己猎物的猎人。他尽量扯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要小心一点,不要把小羊羔吓跑:“of course.” “温茉同学,先去弗雷伽同学旁边坐吧。”老师目光有些怜爱的看着温茉,实在是教室没有位置了,不然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温茉安排在这尊大神身边的。 听到自己这个新同桌的名字,温茉瞪圆了眼睛,弗雷伽同学?!是校门口他们说的那位霍尔德·弗雷伽吗?她有些不敢置信,又想到校门口瑟曦的话,她沉默片刻在心里悄悄合十掌心,对不起瑟曦,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她可能第一天就和“恐怖分子”接近了。 温茉提着书包走下去,站在霍尔德·弗雷伽身边,她小心翼翼道:“那个…弗雷伽同学,可以让我进去吗。” 像存心逗她,霍尔德没有起身,而是盯着她,直到温茉感觉自己快被盯熟了,眼前人才缓慢站起来,弯腰凑近她耳边低声笑道:“当然可以,温…茉同学。”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茉只觉得汗毛炸起,她几乎要跳起来了,下意识捂住刚刚被贴近的耳朵,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在他嘴里几经辗转竟然说出来一种莫名的色气,温茉小声道:“……谢谢。” 霍尔德把玩着手中的笔,神色不明的笑了起来。 温茉坐到座位上,霍尔德紧贴着她坐下,所幸坐下后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温茉松了口气,心里犯嘀咕,这个不好惹的校霸还真是不好惹。 大课上的是社会科学,温茉打开书,认认真真记笔记,很快就到了下课。她准备合上书,身边霍尔德又贴了上来,健身痕迹很重的胸几乎贴上她的小臂:“学习好认真啊,同桌,” 温茉脸又红了,她偏头,对上一汪大海,又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hey,新同学,我可以叫你茉吗?”前座女孩转头看她,温茉松了口气,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果然还是不回答最好了。 “可以!”温茉大声道! “啧”眼见小羊羔的注意力被转移,霍尔德皱眉不爽,他警告似的盯着女孩道:“别多事,梅丽莎。” “茉,可不觉得我多事!”梅丽莎笑道:“茉,我是梅丽莎!霍尔德的表妹。” 温茉对她友好地笑了笑。 下节课是体育课,温茉还没选课,可以先不用上,温茉体育本来就不好,听说可以先不上体育课她送了一口气。 周围同学陆陆续续都上课去了,教室里只剩霍尔德和温茉了。 温茉拿出m国文学史准备预习一下功课,她看到身边人还没走,好奇问:“弗雷伽同学不用去上课吗?” “叫我霍尔德就好,”对上女孩子水雾濛濛的眼睛,霍尔德犬牙又痒了,他道:“我可以不去上。” 温茉惊讶的微微张嘴,她羡慕了,居然可以不用上课。 娇艳的粉色小舌若隐若现在不容侵犯的口腔中,几乎瞬间霍尔德的眸子就暗下来了,他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 明明温茉什么都没做,霍尔德却觉得自己被勾引了。他一向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骨节分明的纤长的食指按进温热的口腔,湿滑的软肉刹时缠了上来,长指夹住小舌,轻捻按压,霍尔德浑身绷紧,好软好滑。 片刻反应过来,温茉强忍口腔中异物入侵的不适,企图推开眼前人,却被霍尔德按在墙上,炽热的健壮的身躯贴上温茉温软的身体,温茉太矮了,只能到霍尔德的小臂,霍尔德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把温茉抱起来。 全身力量都压在霍尔德和墙壁上,为了不掉下去,温茉不得不抱住霍尔德,这一举动方便了霍尔德继续玩弄她的舌头,少年明显心情大好。 不知过了多久,温茉感觉舌头都要麻了,舌根僵住了,口水不受控制向外流,霍尔德抽出手,银丝顺着霍尔德的手留流下。迷糊中的温茉恰好看到霍尔德幽暗的眸子,心中一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霍尔德经盯着温茉,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中吮吸。 “你!你!你!”温茉又羞又惊,被他大胆的动作震惊,也被盯的无地自容。 不够…还不够…霍尔德放下手,按住温茉的头亲了上去。 小巧的红艳的唇瓣像是为他而开的娇嫩花蕊,长舌如它的主人一般坚硬,不容质疑的侵入少女温软的口腔中,抓住少女四处躲闪的小舌,狠狠吮吸,沙漠中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甘泉。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入侵。 细密的舔吮落下,长舌舔过口腔壁,上颚,牙齿。霍尔德按紧温茉的头,舌头不断深入,直至接触到喉咙。他要舔遍温软的私密的口腔,要在温茉不愿见人的私密处留下自己的标记。 直到温茉有些喘不过来气,他才放开温茉,转而轻轻舔吮女孩子软糯的嘴唇。 耳边是霍尔德粗重的喘息声,温茉半响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她抬头,再次撞进如海的眸中,少年水蓝的眼睛却不太清明,黏腻潮湿炽热下流的爱意潮水再也掩盖不住,喷涌而出。 温茉被这目光烫到了,她转头想逃避火热的视线。霍尔德轻笑,哑着嗓子道:“谢谢款待,my lady”。 温茉被这声音勾到了,腰眼一麻。她后知后觉腿间的黏腻,而后羞涩的情绪溢满她白嫩的脸孔,温茉几乎用尽全力的推开霍尔德,跳着跑了出去。 那点小力气当然不足以抵抗长期锻炼的霍尔德,但霍尔德没有拦她,只用海蓝色的双眸紧紧盯着少女的背影,不着急慢慢来。 (小剧场: 温茉:说话 霍尔德:老婆勾引我 温茉:呼吸 霍尔德:老婆勾引我 霍尔德:想要老婆……想和老婆亲亲……想和老婆贴贴……老婆) 4 温茉几乎是冲到楼下的,她靠着教学楼的墙壁,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这人…怎么这样啊,好过分、好…下流。她抬手捂住脸颊,果然脸上已经发烫了,她有个不好的习惯,一旦觉得羞涩了,就会控制不住脸红。 今天第一天来这个学校,感到的尴尬惊吓羞涩比她前半辈子加起来还要多。而且而且,刚刚她好像也有些动情,这一发现让温茉更尴尬了,温茉按了按心脏,小声道:“拜托了,别再跳了,安静下来吧”。 好像书包也忘记拿了,可现在她也不想回那个教室,实在是想到就会脸红。下午还有大课,下午再去拿吧,这样想着心情也就慢慢平静下来了。 “茉茉!” 充斥着惊喜的熟悉的女声响起,温茉略微平复的心又猛的跳动起来。她慌忙抬头,看见眼前大汗淋漓的瑟曦,运动后瑟曦两颊微红,本就贴身的t恤更贴身了,汗液勾勒出姣好的身姿,看起来更性感了。 “哇呜……”温茉捂住眼,莫名的委屈:“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瑟曦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温茉从指缝中看过去,小声道:“太性感了,瑟曦。” “……哈哈哈”,瑟曦愣了又愣,突然爆笑出声:“小茉茉,你不会爱上姐姐了吧”。 她装作苦恼:“怎么办,姐姐喜欢男孩子哎,可对象是小茉茉的话……”。 这下温茉脸更红了,她百口莫辩:“…不是,我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羞涩快把她淹没了,温茉磕磕绊绊的回答着,她感觉她要哭了。 体育课是早上最后一节课,下课后学生都去食堂吃饭了,几个不去食堂回教学楼的学生看到两人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火辣美女和纯白小花什么的,实在是太吸引人看了。 被人围观瑟曦不爽,她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吓退了几个想上前要联系方式的人,瑟曦轻甩金发,轻哼一声,握住温茉的手:“陪我去宿舍冲个澡,然后一起去食堂”。 温茉点了点头,刚好她不想在吃饭的时候遇见霍尔德同学。学生宿舍有配备的专供学生体育课后冲澡的澡堂,瑟曦洗的很快。洗完澡瑟曦迫不及待抱住温茉:“刚刚就想这样抱你了,太可爱了茉茉”。 温茉幸福又苦恼的感受香香软软的怀抱,大家都好热情啊。 按理说,她们耽搁了这么久才到食堂,食堂应该没什么人了。但今天食堂人却格外的多,瑟曦拍了拍旁边路过的同学的肩膀问到:“hey!guy,今天怎么了?有什么特殊菜式吗?食堂这么多人”。 那同学神神秘秘的道:“今天有大人物来食堂了”。 瑟曦看了一圈,人实在很多,看不到具体是谁:“谁啊?” “霍尔德·弗雷伽”。 “我去!”瑟曦惊叹。 温茉僵在原地,都拖那么久了,怎么他还没吃完。 瑟曦问:“今天什么日子,霍尔德·弗雷伽来食堂吃饭”。 温茉有种预感,她迟疑着问:“瑟曦…弗雷伽同学平时不来食堂吃饭吗?” “对啊,弗雷伽家族的大少爷哪用吃食堂的饭啊。”瑟曦拉住温茉的手去找座位,人实在太多了,要找个能坐下吃饭的座位太困难了。 温茉跟着瑟曦四处看,知道一只温热骨感有些粗糙的手攥住她另一个手腕,她被迫停下脚步,瑟曦也不得不停下转头:“怎么…了…我去!” 温茉也转头,她真的想就此西去了,那个让她尴尬到现在的人正抓着她的手。 “弗…弗…弗雷伽同学,你怎么在这里?”温茉紧张的有些结巴,唇上的触感仿佛又回来了。 霍尔德·弗雷伽挑眉:“叫我霍尔德,以及我来食堂当然是为了吃饭”。 “你…你不是不吃食堂吗?”温茉问。 新同学知道他不吃食堂,新同学很了解他,新同学想要了解他,新同学是不是喜欢他。 温茉一句话把霍尔德问爽了,深邃的蓝眸里粘稠的爱意搅动:“突然想尝尝食堂的饭菜”。 避开攻击性外漏的视线,温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她又不想自作多情。 “走吧,茉茉,来这边,人很多,你们找不到位置的。”霍尔德手掌下移牵住温茉的手,小亚裔的手软软的,很好捏。他带着温茉两人走到自己桌位上。 食堂安静下来,大多数人都无心吃饭,他们更好奇霍尔德身边的陌生面孔的小亚裔是什么来头。 温茉两人老实坐下,现在除了霍尔德身边也没其他空位了。 靠在霍尔德身边,温茉前所未有的老实,她不敢抬头乱看,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双海蓝色眸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拿了一些。”霍尔德话落,把一个特大号餐盘推了过来,学校食堂的食物种类本就不算多,大多是蔬菜沙拉和水果,少有几样浓汤和炸货,餐盘上面的食物异常丰富,几乎有半个食堂的菜品。 温茉把餐盘推回去,她不喜欢接受他人没来由的好意:“谢谢你,霍尔德。不用啦,我自己去买。”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片刻,她听见周围有人小声嘀咕:“那个漂亮的小亚裔居然拒绝了霍尔德·弗雷伽”。 温茉有些僵硬,她不太懂为什么不能拒绝霍尔德,但是以她今天上午的感受,霍尔德实在算是学校里万众瞩目的风云人物了。 “我已经吃过了,这是专门给你买的”霍尔德慢慢贴近温茉,凑上圆润小巧的耳朵小声道:“就当上午的赔礼”。 他声音实在太低沉磁性,尤其此刻又故意放低放缓声音紧贴着耳朵,温茉猛的站了起来,周围人看了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更尴尬了,她急忙坐下,拿出小钱包道:“谢谢你,我给你钱吧。” 也不知道到底拿出了多少钱,温茉慌乱的想塞进霍尔德道手里,但霍尔德调笑着攥着手,不让她塞。她塞不进去,慌乱间看见霍尔德衬衫胸前有口袋,她也没多想塞进了口袋里。 软软的小手贴在霍尔德胸口的时候,他身体紧绷了一瞬,好爽,老婆的手好软。 “嘶”不知道谁抽了一口气。 温茉反应过来,真的要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下次不会了。” 霍尔德倒是希望她多来几次,他胸口震颤,轻笑道:“这是给我的小费吗?” 温茉真是受不了了,她拿起一个苹果塞进霍尔德嘴巴里,别说了大哥。而后低头猛吃。 “嘶”这个声音温茉听出来了,是瑟曦,她真的要哭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霍尔德:想和老婆贴贴……【拿刀】狗作者快写肉) 5 吃完饭,在瑟曦充满八卦的眼神中,霍尔德领着温茉回了教室。 瑟曦离开时眼里燃烧着八卦之火,那眼神分明说的是:晚上在找你算账。 温茉耷拉着泛红的眼角,情绪低落的任由霍尔德牵着。来这边读书的时候,她根本没想过甚至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在她的心里,即使转到m国这边的学校,学习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结果…根本全是差别啊。 一路胡思乱想,温茉反而忽略了自己和霍尔德的距离变近了,当然是物理意义上的变近,越拉越紧的手,和贴在一起的胳膊。 霍尔德像刚找回主人的小狗,现小心试探主人的底线,发现主人不反抗以后逐步逼近,直将人逼到角落,不得不全身心的依靠他,在乎他。无论是主人,还是小狗,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给她。而她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她身边,攥紧狗链。 下午的课理论性更强一些,温茉找到了一点以前读书的感觉,心里稍微安稳了。同窗环境倒是没怎么变,甚至愈演愈烈,托她这位同桌的福,周围同学看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明显的感兴趣的目光变成了隐晦的探究的。 不知道习惯和遗忘谁先来,温茉私心里希望遗忘先来。 弗雷里克州洲际高中下午三点就放学了,温茉去教师处拿书,瑟曦四人先去教师处等她了,除了这几人以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边。温茉看着无辜的看着她的霍尔德,霍尔德的眼睛也是偏攻击性的,即使他已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更纯真了,但深邃骨骼阴影下的眸子自带的凌厉怎么都掩盖不了。 温茉看向霍尔德,试探着问道:“霍尔德,你不用回家吗?” “我想帮你拿书”,霍尔德老实道。 单纯的温茉没来由的一阵感动,大家虽然热情的方向怪怪的的,但热情。完全没注意眼前男人到底是怎么知道她放学要去拿教科书的。 “谢谢你,但是不用啦,太幸苦了。”温茉软了声音道,瑟曦八卦的目光她已经不怎么会应对了,更别说安娜她们也在。 霍尔德挑眉,捏了捏温茉白嫩的小脸,接过温茉书包:“不幸苦”。 话已至此,温茉只能带着霍尔德到了教师处。不出所料,看到她身边的霍尔德,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响起。温茉强装微笑:“这位是霍尔德·弗雷伽”。 “啊…oh…我们当然知道他是霍尔德·弗雷伽,这个学校谁不知道他是弗雷伽的大少爷啊…天呐…我是安娜。”安娜惊讶的有些语无伦次,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和这种身份的人介绍自己,她想可能离开学校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向弗雷伽家族中的人介绍自己姓名的机会了。 瑟曦作为食堂事变中最直接的见证者,就显得要冷静很多了,她挽住温茉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身边,笑容大方,眼神有些尖锐:“我是瑟曦,温茉的姐姐”。 她喜欢称呼自己为温茉的姐姐,而不是表姐,表姐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够亲密,在她心里自己就是温茉的姐姐。 她不觉得仅仅一天的时间能让人如此深爱另一个人,即使她的小妹妹确实拥有让人一见钟情就此沉沦的能力,但她的小妹妹,她看着长大的单纯的小妹妹,不应该被卷入大家族斗争只能中。当然,温茉如果愿意另说。不过现在,她想她需要的是尽温茉姐姐的职责,考察每一个企图靠近妹妹的坏男人。 霍尔德当然知道瑟曦是谁,在他确定心意的时候,温茉的所有资料就到他手里了。霍尔德道:“霍尔德·弗雷伽,温茉的……追求者”。 他爱她,所以不介意别人也爱她。当然爱情除外,温茉只能接受他的爱。 “……哇。”安娜惊叹道。 温茉僵在原地,她们今天第一次见,感情发生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瑟曦倒是接受良好:“茉茉很好,很多人都会喜欢她”。 “是啊…茉茉很好。”詹姆摸了摸脖子,微低着头,低声嘟囔。 他细小的行为吸引了霍尔德的注意力,霍尔德深深的看了詹姆一眼,看来他的情敌还挺多的。 明明她说话题的中心,可她什么都做不了,温茉放弃抵抗蹲下搬书,书看着有些多,但有其他人上前帮忙,分担了不少。分好书,霍尔德顺手接过温茉手上的书,只给小亚裔留了一本薄薄的新生指南。 “不用了,你拿太多了,给我就好。”温茉急忙走过去要抢霍尔德手里的书,但霍尔德太高了,温茉踮起脚都够不到,脚稍微向前滑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霍尔德空出一只手,眼疾手快的揽住温茉的腰,好软,手指下意识按了一下,嘴上调笑:“要我抱你吗?” 温茉面红耳赤站起来,匆忙道:“对不起…谢谢”,倒是没提书给她拿了。 有了霍尔德在,回去的路上格外安静,大家都老实本份的拿书,安娜倒有意给对方留点印象为以后工作做准备,奈何霍尔德根本不在乎。 回到家,一一谢过并送走帮忙拿书的朋友们,温茉看着身边的霍尔德笑道:“谢谢你,霍尔德”。 白糯米团子一样软糯的小脸因为运动过度有些微微红,笑起来甜腻的牙痛。 霍尔德下意识舔了舔犬牙,想咬。但不行,还不行,他道:“不表示一下你的感谢吗?” 温茉有点懵道:“明天中午请你吃饭!”事实上明天中午她本来就要请安娜她们吃饭的。 霍尔德挑眉:“行啊,除了吃饭,不和我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哦哦好。”温茉拿出手机,递给对方。 霍尔德拿着手机捣鼓了几下又递回去,他摸了摸毛茸茸的黑脑袋:“see you tomorrow,my lady”。 (明天见) 6 一切都安顿下来了,温茉能感觉到小姨全家对她的照顾和接纳,气氛太过温馨,有时她会产生她只是来小姨家过暑假,爸妈仍旧在潜水工作的错觉。学校的同学虽然有些过分热情,但大家都是很好的人。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松了一口气,就这样安稳的考上大学是温茉现在的目标。 唯一让她有些在意的是霍尔德·弗雷伽。他有点太耀眼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不是她所能靠近的人,更遑论此人居然对她展现出了如此强烈的情感,这种情感让温茉有些不安,她没有过感情经验,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喜欢他,同样温茉也不清楚,人是不是真的可以这么迅速的喜欢上另一个人。 本来新桌椅来以后温茉是可以搬座位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新桌椅没有来,温茉不得不继续和霍尔德做同桌。 今天下午是水课,温茉把手机放在桌下百无聊赖的发呆,手机微微闪烁着亮光,温茉打开手机。 【好想狠狠的侵犯你啊】 【会哭吧】 【哭起来也很可爱…让人更想操你】 又是那个人。 一个星期前刚收到匿名短信时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她想过报警想过告诉瑟曦她们,但报警电话还没播出去,手机就传来了充满电流感的机械音:“ My little jasmine,如果你现在报警的话我不建议让你失去一些东西”。 温茉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即使如此她声音仍旧颤抖:“你…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 电音缓缓道:“我是你最忠实的追求者,也是你唯一的爱人…My love”。 温茉攥紧手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你可以试试,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My little jasmine。但我记得你有一个表姐叫……瑟曦对吧”。 “你要干嘛!瑟曦是无辜的!” “oh…yeah,她当然是无辜的,但如果我的小茉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想有些无辜的人就要被牵连了”。 “你!” “My love,怎么生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呵…让人想揉一揉,舔一舔…会舒服的颤抖吗?” “你不许说了!”温茉羞的脸都红了。 “呵…”电话里顿了一会儿接着道:“今天就到此为止,see you next time,my love”(下次见,我的爱人) 电话刚安静下来,瑟曦敲门的声音传来:“吃饭了哦,茉茉,快来。” 来不及想太多温茉就和瑟曦下楼了,也没注意到手机屏幕闪过的一道红光。 想到上星期发生的事情,温茉叹了口气,她拿起手机哒哒打字: 【不要再发这些东西了!】 这周同样的消息她已经回了很多次了,对面就像看不到一样仍旧会给她发恶心的东西。就算拉黑,对方仍旧会用新的匿名号找上她,她总会被逼的又羞又气。 而且三天前,她发现她有件贴身衣物不见了。那天天气很好,她放在自己房间窗台上晒了会儿,等她回房间却发现不见了,不是瑟曦的恶作剧,窗户是关着的,不可能被风吹走。除去种种可能,只剩下手机对面那个人了,如果真的是他,他对她的了解可能多到恐怖。想到自己的丢失的贴身衣物,温茉更加羞恼。 “怎么了吗?”霍尔德关切的问。 温茉猛的把手机扣在腿上,道:“没……” 她本来想说没什么的,但突然想到,瑟曦她们说过,霍尔德家族很厉害,也许霍尔德能帮到她呢?可那个坏人威胁她,但如果一直不干预放任下去总觉得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大腿上的手机又亮了,温茉咬咬牙,还是道:“霍尔德同学,我想请你帮帮我”。 ——— 这是温茉第一次去霍尔德的家,因为这种话题不好在学校谈,所以霍尔德邀请她去他家。坐上霍尔德的迈巴赫的时候,温茉还觉得感叹,在看到坐落在弗雷里克州最静谧的一角的设计独特的二层小别墅时,温茉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用太拘谨,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霍尔德打开门领着道。 温茉默默跟着霍尔德走进去,心里泪流满面,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好奢华。 喝一口霍尔德泡的拿铁,温茉拿出手机,打开那个聊天屏幕拿给霍尔德,屏幕上的消息是上课时温茉没有看到的: 【腿好白好香,好想埋进去…不要和别的男人讲话,好吗?my love】 【我会……忍不住杀了那些能听到你甜美嗓音的臭狗的】 “所以大概就是这样…我知道这个理由有些无理取闹,可他知道我住在哪,我想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温茉只说了大概道情况,那些羞涩的地方让她几乎尴尬的恨不得钻进地底。 霍尔德盯着温茉因羞涩泛红的眼尾,缓慢问道:“为什么只有我?嗯?” 温茉道:“因为瑟曦她们都说你很厉害…他不怕警察…所以…” “茉茉,你承认我很厉害吗?”霍尔德轻笑出声。 温茉点头:“我想他可能会害怕你。” 这话很好的取悦了霍尔德,霍尔德道:“很好,那么让我们想想该怎么帮你。” 这个问题显然是难到温茉了,空气安静了片刻。 “或许你可以搬来我家。”霍尔德放柔声音道。 温茉被震惊的睁大了眼:“咦?” 霍尔德耐心解释:“他很厉害可以知道你住在哪,他知道你住在我这里以后就不敢做什么了,而我会派人去你表姐家别墅保护她们,弗雷伽可不是谁都敢冒犯的。他不怕警察,却不一定不怕枪子。” 霍尔德说的很有道理,温茉有些犹豫,毕竟和一个喜欢自己的男性住在一起多少还是有点不合适的。 可现在,那人知道的太多了,她怕对方一个激动他伤害到她的家人。而且住在这边以后再报警也可以安心等警察抓人。 霍尔德安静的看着温茉思考,面对自己的小猫,猎人总极具耐心。 直到软糯却坚定的“好”传来,湛蓝的眸子揉开来笑。 (其实茉茉根本不用去霍尔德家住,这件事也有别的解决方法,茉茉病急乱投医,霍尔德…主打一个黑心骗老婆) 7 这件事温茉其实不想告诉小姨她们,但去霍尔德家暂住是一件很需要理由的事情。而且小姨她们知情的话,就算真的出现意外,她们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自乱阵脚。 和小姨她们坦白并报警后,温茉简单收拾了一些行李就跟住进了霍尔德家。而弗雷伽保镖也如约到小姨家附近。 因为住在霍尔德家的缘故,霍尔德绅士的邀请了温茉坐他的车上下学。 嘈杂的学校门口因从霍尔德特有的迈巴赫上下来了那个无论在哪都能吸引无数人目光的漂亮的小亚裔而安静的几秒。 “一时不知道该羡慕谁~”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放大,温茉敏锐的察觉到这句话说的应该是他们。 轰——一下,温茉尴尬成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中午食堂。 “不是吧,茉茉。你早上是坐弗雷伽的车来的?”安娜叉着盘子里的牛排,性感的眼睛瞪大。 除了安娜直白的视线,还有两道隐晦的视线也向温茉投去。 漂亮温良的小亚裔一来学校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詹姆和杰夫也不例外,明明他们是瑟曦的好友,应该是离小亚裔最近的位置,却被霍尔德截胡。霍尔德甚至不需要亲自去威胁,他只要站在小亚裔身边,就足够让一些想向小亚裔表达好感的人望而却步。 温茉下意识咬了咬吸管道:“是的,事实上,因为某种原因,目前我住在他家。” “什么?!”詹姆几乎要跳起来了,他看向瑟曦:“你们允许吗?” 瑟曦眯了眯眼,心下了然:“事情很复杂,我们很感激弗雷伽同学提供的帮助”。詹姆的表现太明显了,这里大多数人都对温茉感兴趣,但看到霍尔德的行动以后,大多都会像杰夫那样一时兴起也会知难而退。 詹姆咬了咬唇,攥紧拳头:“那也不能让他们住一起,孤男寡女…” 瑟曦一拍桌子,站起来半弯腰注视着詹姆的眼睛:“我说了,我们感谢弗雷伽同学的帮助,他们什么都没有。而你,越界了。” 詹姆长年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扭曲。 谁都没有说话,场面紧张。直到坚持要给温茉拿水果的霍尔德出现,他把果盘放在温茉面前,顺手拿走已经吃完了的沙拉碗,问:“这是在干什么?” 温茉被两人的争执吓住了,这会儿有人出声,她缓缓道:“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瑟曦打断:“和詹姆培养培养感情。”霍尔德对觊觎温茉的人一向会不手软,到底和詹姆是很多年的好友,瑟曦还是想帮他一把。 霍尔德没有多问,他能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瑟曦和温茉的关系在那,只要瑟曦能处理好,他可以既往不咎。 詹姆一言不发端起餐盘,离开了。 认真听课一下午,兴趣社团温茉选了文学社,大致内容就是看看书分享不同的观点,没什么活动平时很闲。瑟曦和安娜是音乐社,瑟曦还有自己的乐队。瑟曦放学后要练歌,就和瑟曦他们告别了。 ——— 晚饭吃的是霍尔德拿手的浓汤和牛排。 “真没想到霍尔德做饭居然那么好吃。”温茉看着将餐具放进洗碗机的霍尔德,惬意的眯起眼。 霍尔德轻笑出声,他平时不爱自己做饭,都是管家安排的,考虑到温茉要来住,不想有其他人影响他们的二人世界,他暂时把管家佣人安排去了其他别墅。 吃饱的温茉像小猫一样,懒懒的靠在沙发上。霍尔德擦干净手,摸了摸温茉的脑袋:“要去消消食吗?” 温茉点头。 霍尔德家的花园也很大,大簇的蔷薇花攀爬在围墙上,各色花草和谐安静的团在花园里。温茉对花了解不多,只能勉强认出一两种。 天色渐晚,微风吹过,淡淡的花草香气沁人心肺。 温茉不是爱散步的人,在小姨家时,晚饭后的活动大多是和瑟曦一起打游戏看电影。这种饭后在花园散步的事情,还是头一次。 霍尔德紧跟温茉的脚步,他偏头看见毛茸茸的发顶,心软成了一滩水,问:“转来这边还习惯吗?” “还好,大家都很好。”温茉微微抬头看他,乌黑的眼睛在黑夜里璀璨,“你没有问我为什么转来哎”。 “嗯?”霍尔德反问,他了解温茉的一切,自然也了解温茉转学的原因,所以他闭口不提,但此刻直接说原因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 温茉又低下头:“大家都会好奇呀,好奇为什么我会转学,就好像是谈论其他问题的前提一样。”自来这里以后,温茉解释了很多遍她转学的原因,她是不愿多提,但问的人多了,回答的多了,反而有些习惯了。 霍尔德摸了摸软软的发顶:“如果你想说,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实在是太温柔了啊,除了刚开始的越界,霍尔德可以说是难得的绅士了。温茉笑道:“还好有你”。 没料到会出现这句话,霍尔德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帮了我很多呀,我一直在接受你的恩惠,却不知道要如何回报”。温茉答。 可能是夜风实在是太温柔了,霍尔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柔软,和煦,庆幸,他说:“我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处于付出和回报中,但如果你为此执着的话,此刻就是你对我的回报。” 温茉又笑了,发自内心,把这个人看进眼里。 (大家不要被目前迷惑啊,作者狂怒) 8小肉(水煎口粗口) 晚上,喝下霍尔德送来的牛奶,不同寻常的困倦重重的袭来,耳边是接过牛奶时,霍尔德微微低哑的嗓音:“亲爱的,牛奶有助眠效果,睡个好觉吧”。 意识渐渐沉了下去。 “咔哒” 轻微的开锁声并没有惊醒床上昏睡的人。霍尔德近乎痴迷的捧住心心念念的那张脸:“My little jasmine…我好爱你…终于能近距离的抚摸你亲吻你了。” 他的唇落在额头,眼睛,鼻尖,脸颊。带着湿意的吻和眼神声音一样黏腻。湿润的唇蹭过脸颊每一寸肌肤,最后落在柔软的红唇上。舔吮片刻后,长舌撬开贝齿,进入口腔,缓慢沉重的逗弄女孩沉默的小舌。又担忧长时间接吻导致的过渡缺氧,他缓慢向下,舔吻过白皙的脖颈,担心明天被发现不得不轻柔的舔舐。 他微微起身,将温茉的睡裙推到颈处,圆润的像点缀着樱桃的奶油蛋糕的奶子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他几乎虔诚的捏住,缓慢的揉捏,感受手中的柔软,而后俯身轻轻咬住殷红的奶尖,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下身硬的发疼。口中的小尖在轻缓的爱抚下满满硬挺起来,霍尔德轻笑一声,弹了弹:“这么小…要好好培养才行”。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白嫩的小肚子,脱下略显幼稚的卡通短裤,不曾被人造访过的小花园显露出来。 “好粉…耗嫩…乖乖等老公给你开苞…” 分开略有肉感的腿,他迫不及待的摸上大花瓣,慢慢捻揉,私密处突然被触摸熟睡中的温茉下意识想合上腿,又被分开,不算用力的巴掌打在大腿内侧:“茉茉不乖”。 温茉被打的抖了一下,像有些疼,瑟缩着想退开。霍尔德揉了揉挨教训的地方,按住她的腿最终也没让她成功推开。 他拨开小花瓣,娇嫩的小缝少有的直接接触夜晚冷空气,被刺激的微微颤抖一下,小阴蒂软软的站前方冲锋陷阵。 “好漂亮…” 他近乎痴迷的贴了上去,含住小逼,吸住小阴蒂重重的的舔动拍打,又用牙齿轻咬,察觉到温茉的颤动,他缓慢向下,舌头刮过小缝,高挺的鼻梁顶着半硬的小阴蒂耸动。 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被如此直白强烈的对待,身下的小人有些难受哼唧着想逃开过于强烈的快感。 霍尔德抓住两侧臀瓣,向下狠按,粉嫩的小逼毫无防备的砸在霍尔德的脸上,温茉抬了抬臀,难受的呜咽出声。细碎的呜咽声并不能阻止什么,反而激发了霍尔德内心潜伏的施暴欲,他舌头发了狠的往小缝里钻,一只手摸到小阴蒂掐住,狠狠揉搓。温茉身体剧烈颤动,臀不自觉地向上顶,又被压了回来,有什么东西从下体喷泄出来,被霍尔德接住。 他坐起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老婆怎么那么骚啊…小逼只是被舔就受不了了,大鸡巴插进去的话岂不是要哭着求老公?” 身下越来越硬,但他还不想就这样插进去,也许他们真正的第一次可以是你情我愿的,他愿意等。 霍尔德脱下裤子,长宽有些可怕的阴茎跳出来,抵在被爱抚成艳粉的小逼上,缓缓摩擦。还不够,他抱住温茉双腿夹紧,把腿间当作小逼狠狠挺动腰身,感受大腿柔软的肉感。 “小骚逼好紧啊,就这么喜欢老公的鸡巴吗?”霍尔德幻想着温茉在身下婉转求肏,又享受着温茉睡着时侵犯她的快感。 直到白浊的液体喷出,落在温茉软绵的小腹上,他喘着粗气贴上去讨吻,温茉无意识的张嘴讨好了他,他用力吸住温茉的小舌头,想把她吃进肚子。 绵长的吻结束,霍尔德感觉自己身下又有站起来的倾向,他摸了摸温茉微微红肿的腿根,还是拿了温热的湿毛巾给温茉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自己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还是不够,又怕吓到她。 又爽又不爽的。 ——- 第二天早上,温茉打着哈气做起来,按理说昨晚睡的应该很好,但总觉得身体很沉重很虚,大腿内侧也微微泛红,很怪,她未经人事,以前在国内读书时家里管的严格,不太了解这些事,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餐桌上,温茉有些疲惫的拿起一块吐司。 “昨晚睡的好吗?”霍尔德递给她一罐草莓酱。 “挺好的,就是早上起来好累,而且腿不知道怎么了红了一块。”温茉一边给吐司摸草莓酱,一边说。 她咬了一口吐司,一股红艳的草莓酱从嘴角溢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妖艳。 霍尔德眼神暗了下来,他递过一张纸道:“是不是过敏了,要去看看医生吗?” 温茉接过纸,半信半疑,拒绝了他的好意。 (之后的肉可能会包含一些轻微重口的内容,sm和训诫应该也会有,给各位避个雷,男主性格也绝对不是温柔绅士,他是很恶劣阴湿的人,不要被前面的过渡章迷惑啦) 9 霍尔德家很大,也很豪华。无论是睡眠环境还是霍尔德的体贴都让温茉觉得很舒适。但最近温茉早上醒来时总会觉得身体怪怪的,她以往一直是个多梦的人,在霍尔德家却睡的很沉,沉到一点儿夜间模糊记忆都没有。 腿间红肿消失以后,背部、手心,有时甚至是胸部总会莫名刺痛,身体又常随机地点出现莫名的小红点,霍尔德建议她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过敏或是蚊虫叮咬。但她的第六感总觉得可能不是过敏,但这段时间霍尔德真的尽其所能的照顾她,她不愿意怀疑一个对她好的人。 今天下课,她一边思考是否需要找个时间去医院一边向校门走去,下午是小课,霍尔德和她不在一个班,她拒绝了霍尔德陪她上课,在班门口接她等诸多“贴心”提议,她仍旧不太习惯众人的注视,和霍尔德走在一起无疑会是人群的焦点。 虽然不和霍尔德一起走她也是,但至少好一些。 “hey!!茉茉!”热情开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茉瞬间认出声音的主人,她转头,挥手道:“hi~瑟曦!” 阳光照在温茉乌黑的发上,光线自然附在温茉身体轮廓上,柔和的金光模糊了黑色的边界,更柔和,也更神圣,像上帝最宠爱的天使。 “…天呐,茉,上帝怎么舍得命你考察人间的,我还以为哪位大天使下凡了。”安娜带着杰夫詹姆从瑟曦身后走出来,感叹道。 “嗨!”面对夸奖温茉仍旧腼腆,她努力不因别人的好意而羞愧问:“你们今天不用参加社团活动吗?” 瑟曦揉了揉温茉的头:“不用,我们社团今天休假”。 温茉点点头,说起来她加入社团除了上次交了一篇论文,还一次没参加过正经的社团活动。 詹姆走在几人后面,面色阴郁,过长刘海遮住的眼睛神色变换,最终,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有些结巴的说:“温…茉,刚刚社长发消息来,说等下有社团活动。” “欸?”温茉没参加过社团活动,也不清楚社团有哪些人,但詹姆一提她反而有些印象,詹姆好像也是文学社的。她拿出手机,并没有社长的消息:“我怎么没收到社长的消息?” “那个!”詹姆提高音量:“那个我和社长说我们在一起,所以他没给你发”。 温茉将信将疑,她道:“好吧,我先给霍尔德发个消息。” 詹姆抖了一下,而后像下定了决心:“快走吧,他们已经到齐了”。 温茉小跑到詹姆身边,对他们挥了挥手:“拜拜各位,我们先走啦”。 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瑟曦小声抱怨:“文学社的那群家伙性格真是古怪,活动也不提前通知”。 “可不是嘛,一群阴晴不定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当然茉茉和他们就不一样。”杰夫附和。 “呃…你们不觉得詹姆今天怪怪的吗?”安娜若有所思的问。 “那家伙不是一直都怪怪的吗?” “说的也是。” ——— 温茉跟着詹姆像校舍后走,她有些奇怪的问:“社团活动不在社团处吗?” “…今天的主题是《瓦尔登湖》,社长说在树林比较有氛围…”詹姆语速逐渐加快,与其说在交谈不如说在背稿子。 莫名的怪异感萦绕在温茉的心头,靠近学校树林,人烟稀少,即使想要在更有氛围的地方组织活动,一般人也不会选这么偏僻的地方吧,或者这就是m国的民风?毕竟国家文化不同。温茉压下心中怪异,她有点想跑。思索着自己转头就跑被抓住的可能性,她佯装抱怨:“怎么没有提前通知,不然就可以做点准备了。” 詹姆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准备也没关系。” 温茉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她记得她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詹姆不好的事情,她没有讨厌过詹姆,正常吃饭上课聊天,也没有说过他坏话,相比于詹姆行凶什么的,她更愿意想说有什么事要找她,但只是有什么事的话需要这样找借口吗? 胡思乱想时,已经到了湖边,詹姆停了下来,她没注意撞到詹姆的后背,“呜——”温茉被撞击震的向后退了两步,捂住自己的额头,“好痛”。 “你…没事吧”,詹姆有些慌乱的想摸她的额头,又收回了手。 “没事没事”温茉揉了揉额头,希望没红。 少女的额头因为突然的撞击有些微微发红,柔和天真的小脸又多了一些娇憨,多可爱多神圣的人啊。说不清说怨气还是委屈,亦或是其他任何一种不甘不愿不忿,或是这些兼有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他尚不清楚那是什么,声音先一步释放他的情绪:“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温茉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眼睛下意识瞪圆了问:“谁啊?不是社团活动吗?人呢?” 你看都走到这一步了,她仍无辜的站在那,瞪圆眼睛,看起来比谁都无辜,引诱别人靠近她,抚摸她,占有她,让别人心甘情愿的爱她为她付出一切。 “哈…哈…为什么…一定是他呢?为什么你喜欢的人要是他…因为他长得帅吗?还是因为他有钱……?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肤浅吗?为什么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詹姆捂住眼,声音颤抖。 “你在说什么啊,谁啊?”温茉不清楚他在说什么更不清楚他这一连串的情绪从何而来。 詹姆上前攥住她的肩头,圆润的肩膀捏起来和看起来一样软糯,他下意识用手指蹭了蹭。 感受到肩头的热度,温茉有些毛骨悚然,她想挣脱却又被紧紧箍在原地。 “你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你心里很清楚是谁吧,那个一出现就会吸引你全部注意力的人,哦不,即使他不出现你也会一直想着他的。这双眼睛多漂亮啊…这么漂亮的黑珍珠凭什么…凭什么只被那个人吸引!”詹姆情绪失控的指控着。 (我家小猫昨天生崽了,生了一窝漂亮的小白猫(╥﹏╥)小猫的花色毫无悬念就是说,过段时间带大猫去绝育,有种喜当姥的快乐感,也有点苦恼,要努力赚钱养小崽子了) 10 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他说的不会是霍尔德吧。 自转到这所学校以后,温茉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瑟曦安娜他们,其次就是霍尔德。多亏了霍尔德,班里同学见到她大多是在一旁用各种目光盯着她看,想打招呼又不太敢。 她反而心里松了口气,她不是那种太过活泼的人,原先接受的学校教育也是万事以学习为主,这里的同学大多都是太过热情了,她招架不住。 詹姆说的话指向性太明确了,她没什么常在一起的男性朋友,除了因为匿名短信帮了她又对她展现出爱意的霍尔德。难道詹姆以为她喜欢霍尔德吗?或者是她真的表现出来的是喜欢霍尔德的样子。 不会吧…… 温茉咽了咽口水,白皙的脖子在太阳下泛光。 詹姆近乎痴迷的盯着微动的脖颈,轻柔抚过因紧张略微突出的锁骨和微微凹陷的颈沟,引得手下人一阵瑟缩,他轻笑手指放上去摩擦,感受鲜活的皮肤。又想到了什么,缓和下来的神情更加阴郁起来了:“…他有亲吻过你吗?有摸过你吗?他有像我这样抚摸你纤细的脖子吗?” 手下皮肤微微跳动,詹姆按了按接着问:“…他有亲过这个地方吗?是怎么亲的呢?有吮吸你白嫩的皮肤吗,会留下痕迹吧…如果咬住啃噬…或是做了什么更恶劣的事情…” 眼见这人越说越下流,温茉忍无可忍,抬起那只没被束缚的手,“啪——”。 清脆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你无耻!”温茉气恼的说。 “哈…哈…”,脸侧在一边的詹姆先是脑中一片空白,片刻后鼻下清幽的少女体香和颊上微微刺痛让他神经高度兴奋起来,舌头抵了抵被打侧的口腔壁,不受控制的笑出声。他转回偏到一边的脸,脸颊是微醺的红色,长刘海分散到一边露出一双缠着痴迷的绿眸,直勾勾的盯着温茉。 被这样直白的盯着,温茉有些难堪也有点心虚,没忍住就打了,不会被报复吧。她低下眼,想快些摆脱现状。 被震的发痛的手被攥住,温茉猛的抬头,对上夹杂着某种诡异情绪让人毛骨悚然的眸子,她道:“你…” “再打一次好不好,求你了。”詹姆捏住软软的小手,轻轻揉捏打出来的红痕,低声耳语。 温茉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出来成了,“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病…茉茉…茉茉宝宝…宝宝…爱爱我这个有病的人好吗?爱爱我好不好…别看他,看我…好不好…求你。”詹姆注视着她,那些私下反复咀嚼的称呼终于正大光明的喊了出来,语气兴奋的虔诚着。 温茉不觉感动,只觉得莫名,这会儿她大概摸清了事情缘由,詹姆觉得她喜欢霍尔德,恼羞成怒了,詹姆可能轻微的喜欢她,但绝对不是爱,她清楚这不是爱,“詹姆,不是这样的,你钻牛角尖了”。 詹姆像听到世间最大的难题,有些迷茫的睁大眼睛看着温茉:“那该是什么样的呢?你告诉我那该是什么样的…就是这样,我…我喜欢你,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你先冷静下来好吗?詹姆,深呼吸。”温茉尽力劝导他,如果是因为他所谓的感情,也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詹姆试图深呼吸,他问:“我冷静了,然后呢?你会恨他,然后爱上我吗?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明明我和你姐姐瑟曦认识,明明你先看到的是我,为什么会被他吸引?你和别人一样…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都一样!我和他放在一起,你们永远不会选我…” 眼见詹姆又陷进自己的世界里了,温茉有些慌乱,她抓紧詹姆的手,大声道:“冷静詹姆,冷静下来!” 詹姆已经听不进去了,绿色的眸子像张了浮萍的一汪死水:“你也不爱我,和她一样去死吧…” 他声音太低,温茉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死吧!”伴随高昂的声音,詹姆伸手把她推了下去。 午后的河水其实没那么冰冷,但温茉还是感到了刺骨的寒冷,她挣扎着想起身,但怎么都站不起来,她想屏住呼吸,但她好像已经想不起来怎么控制呼吸了。 她看到头顶詹姆蹲了下来,病态又痴迷的笑着:“死掉就不会爱上别人了…等你死后,我会把你捞上来,给你换漂亮的衣服,你只要乖乖在我身边做我的洋娃娃就好…” ——— 收到信息的霍尔德心里有些失落,他不想错过每一个能和温茉相处的机会,男人站在黑色迈巴赫旁边,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包裹着强劲的大腿,束缚住蠢蠢欲动的猛兽,他准备等温茉社团活动结束,然后一起离开。 离校的学生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了,他气质太过独特不像学生反而像步入社会有精明手段的上位者,事实上霍尔德确实以及接手家族企业了,本打算跳级迅速过完学生生涯,直到遇见温茉。 明知道致命却总有人忍不住想靠近。霍尔德冷眼看着企图搭话的人,直到他们知难而退。当然也有些是被保镖拦走的。 校门口人越来越少,直到一个红棕眸色充满书卷气的青年从校门口出来,霍尔德锋利的眉皱了起来,这人他认识是温茉参加的文学社的社长查尔斯。 从温茉加入文学社的那一刻,他就掌握了文学社包含社员在内的所有资料,按理说社团活动社长因为要负责善后工作都是最后一个走的,现在社长走了,温茉却没出来,他走上前拦住青年:“文学社活动结束了?” 看清来人,查尔斯顿了一下,他不解道:“今天没有社团活动”。 “fuck!” 久居上位的人在遇见问题往往会成熟稳重,但这一刻霍尔德下意识想抬脚往校内冲,去他爹的稳重,去他爹的冷静,他现在只想找到温茉。但多年处理紧急事故的经验又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不清楚那人目的是什么,会把温茉带去哪,他拿出电话:“比尔,带两队保镖在学校找温茉,就是上次给你看了需要着重保护的女孩。” 挂了电话,他点开定位,跑进学校。 查尔斯大致推测出现在的情况,他咬了咬牙,脑海里浮现出热情的瑟曦以及笑的甜美的温茉,咬了咬牙,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也跟了进去。 11 午后的太阳照不进厚重的池水,温茉不会游泳,大概四五岁时,一次习以为常的洗澡,因父母的疏忽,她掉进浴缸过,大量的温水涌入鼻腔的感受太过深刻,以至于她稍微年长一些后仍旧摆脱不了,可又因事故地点是浴缸,给那次溺水增添了一份诙谐,大概是愧疚,又或是她日程排的太满了,父母没有再给她报游泳班。 她不讨厌水,但也不会刻意去水边作死。 看来要报个游泳班了。 温茉溺水后脑海中浮现了这样一句话。 ——— 霍尔德追到河边的时候,看见的是一个穿着格子外套的蹲在河边的男人,他当然认识这是谁,他清楚温茉身边存在的一切的,以备不时之需。 詹姆嘴里念着些让他火大的零碎的词,而往常沉静的河水这会儿也掀起一阵阵水波,若有若无的人影挣扎沉浮其中。 “扑嗵——” 来不及多想,他跳了下去,抓住无助挥动着的手臂,抱着人往河岸拖。温茉像断了根茎漂浮无依的水草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求生本能让她紧紧抓住了结实的臂膀。 “ha…ha…sweety…don’t worry …it’s …okay…”(甜心…没事了…没事了) 霍尔德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躯,和臂膀上的小手,水早就浸湿了衣物,他们几乎是肌肤相贴着,感受彼此的温热,察觉到怀中人轻微的颤抖,前所未有的着急愤怒情绪翻涌,他安慰着,手臂施力,企图通过稳固的力量让她安心。 温茉也确实安心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跳进水里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间她习惯了他的保护,以至于见到他就会安心。 她不再挥动脱力的四肢,水流上涌充斥鼻腔,隐隐有挤满整个胸腔的错觉,她缓缓闭上眼,好想休息啊。 “霍…霍尔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是不是嫉妒了…哈哈…嫉妒她愿意为我去死…” 詹姆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他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自以为是的表达自己爱,不考虑是否会给其他人添麻烦,自以为是的要夺走温茉的生命,而现在他仍旧在自以为是,歪曲事实。 霍尔德来不及理他,他需要检查温茉是否呛水,给温茉接连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后,腹腔水吐尽,温茉缓缓睁开眼睛,大口喘息。 要被泡发了… 太阳真的好暖啊,能再见到太阳真是太好了,她躺在霍尔德怀里,笑了出来。 海蓝色的眸子重重的凝视怀里的人,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难以自己的拖住温茉的脑袋,微凉的薄唇印了下去。 他温柔的挤入温茉口腔,舔舐口腔内部,感受口腔内的温热鲜活,沾染潮湿水迹的大手扶上脖颈,沉默着反复感受动脉的跳动,这是一个不含任何情欲的吻,没有迤逦缱绻,情深脉脉,只有一种决心。大概是我将紧紧追随她的步伐,无论天上人间的决心。 这感情从不是空穴来风,当初教室对视的瞬间,后来朝夕相处的鲜活温软,回忆和现实重迭,心里的情愫生根发芽,他放任自己的心脏为她跳动,感受为她而活的生命的力度,并为此庆幸。 “茉茉!” 姗姗来迟的查尔斯带着急的满头汗的瑟曦出现在他们身后,被眼前状况惊了又惊,她先是担心温茉的状况,发现温茉无碍后又气詹姆。 她和安娜从初中起就读一所学校,又自然的升上同一所高中,安娜带来了杰夫和詹姆。她记得第一次见詹姆,少年有微微厚重的刘海遮不住的羞涩眼睛。 后来呢,单纯内敛不善言辞的少年好像谈恋爱了,安娜说那是一个火热的女孩,然后他们分手了,少年不再单纯,腼腆也逐渐成了阴郁。 这段感情的细节她不清楚,也无权过问,而她怎么都没想到她不清楚也不在乎的事情最后会变成伤害她亲爱的小妹妹的源头。 温茉轻轻推了推霍尔德,太热情了,像一条粘上来的大狗狗,在其他人面前也有些尴尬。 霍尔德老实的退出温茉口腔,重重的吮吸一下她的唇。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 “瑟曦……”温茉捂住红艳的嘴唇道,“我没事”。 瑟曦松了口气,事实上在看到霍尔德在温茉身边的时候她心里的石头已经放了下来,即使他们并没有明确在一起,霍尔德的张扬的爱意全校人尽皆知。 她神色不太友好的走向站在一边缩手缩脚的詹姆,拽住詹姆的领子揍了上去,她瑟曦在打架上从来不带怕的。 一拳又一拳,直到查尔斯抱住瑟曦的腰企图把人拉回去:“别打了,快打死了”。 打死了没办法和警察交代,最后仍旧要付诸法律。 瑟曦喘着气道:“詹姆,我们应该谈谈这次的事故”。 “先带他回去,茉茉需要全面的检查。”霍尔德根本不在乎他们做什么,他不希望温茉再受惊,于是脱下外套盖在温茉身上把她抱了起来,温茉单薄的裙装因为潮湿粘在身上,羊脂玉样的肌肤若隐若现,身体曲线也不受控制的被勾勒出来。 霍尔德心情不太美好,他需要伤害他的sweety的人付出代价。 黑稠的情绪堆下,他说:“比尔,带他回去”。 12 碧绿清澈的水波荡啊荡,她好像被一池温水包裹住,她也在水里荡啊荡,耳边是蜜蜂的嗡嗡声,春天要来了,她成了一条小鱼肆意的应和水流的节奏。 好自由呀,小鱼摆摆尾,快乐的想。 可沉默的水草发疯长高,逐渐挤满整个水域,绿水逐渐发黑,水色愈沉,水草汇集,变成一张脸,她不再是小鱼,被水草缠住了脖子,那张脸说:“你和她一样… 和她一样去死吧!” ——— 半路上温茉不受控制的陷入沉睡了,霍尔德感受怀中逐渐升高的体温,心急如焚。他焦急的催促司机快些,恨不得抢过方向盘,亲自踩油门。但怀里的人又太过珍贵,他舍不得放下,最后只能抱紧温茉,啄吻她的脸颊脖颈:“乖孩子…再坚持一下,好吗?帮帮我,很快就到了…” 司机擦了擦额角的汗,他已经开的很快了,再快怕是要赶上火箭了,不过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弗雷伽少爷,印象里总是游刃有余的人原来也会手足无措啊。他神游天际,又用力踩了脚油门。 到别墅时,温茉体温已经升到了38.9,霍尔德抓着温茉的手,他怕弄疼温茉不敢太用力,但过度紧张让手臂不受控制的青筋暴起。 那拳头打到身上可不像他握着床上这位女士的手那么温柔,家庭医生也擦了擦额头的汗,拿出看家本领治疗着,随着最后针头刺入血管,输液成功后,医生松了口气:“不用担心弗雷伽先生,这位女士只是惊吓过度又在水里泡了太久,输完液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霍尔德点了点头,安排了医护人员在附近照顾,sweety已经安稳,那他就要开始找人算账了。 梦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尖锐刺耳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和她一样去死吧!” “和她一样去死吧!” “和她一样去死吧!”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更尖细的低弱如古老布兰诺斯钟楼教堂的钟声般亘长恒久的声音掺杂进来:“he……help…me……help me…棒棒我…帮帮我…帮帮我!!!” 阴冷的池长久没有活水流入,已经有些发臭了,令人作呕的滑腻,乍见干净之躯恨不得全都附上去,她拼命想甩掉身上粘着的浑浊果冻状的水,也想摆脱脖颈上的水草,却反被按进水里,呼吸不畅,耳鸣更盛,只有那悲鸣不变,她猛的睁眼坐了起来,粗重的喘息着。 周围并不是水,她身体是干爽洁净的,应该是洗过澡了,她已经回到别墅里了。 窗帘半拉着,她看见床角的阳光,有些晃眼。梦里的记忆又覆盖上来,詹姆的话不对劲!她是谁?什么叫和她一起去死?温茉反而冷静下来了,她按了按床头的铃铛,不一会儿,等待已久的霍尔德带着医生们鱼贯而入。 她陷入一个不容置疑的干燥温和的怀抱,医生挤上来给她检查,她语调平静:“詹姆在哪?” 霍尔德以为她心有余悸,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拍她的背脊道:“已经把他抓起来了,别害怕,他会得到应有的审判的”。 虽然在那之前他已经审判过詹姆了。 温茉抓住他的胳膊:“我要见他”。 确认了温茉的身体状况,拗不过温茉的霍尔德还是抱着人去了关押詹姆的警察局。在温茉沉睡的间隙,他们已久审问过詹姆一遍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她太美了”。 “我想要她”。 “很多人都想要她”。 “只是他们更无耻,他们把恶心的欲望藏在心里”。 “我只是做了别人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 “我很尊重她,我没有跟踪她,只是想和她表白”。 “因为她心里还有别人…我们本该是最般配的一对”! …… 如此无耻,令人作呕。 霍尔德也没有压抑心中的欲望,挥动青筋暴起的手臂,狠狠的揍了詹姆一顿。警察们随手拦了两下就停止动作,偶尔还不小心踩一下挣扎的可怜詹姆的手和脚。 考虑到有些话她不确定霍尔德在的时候,詹姆愿不愿意说。毕竟那天的詹姆对霍尔德抱着一股难言的复杂情绪。她需要知道全部,詹姆的话历历在目,太可疑了。 把臭着脸护崽的霍尔德推出去,温茉坐在了玻璃的一边,对面的詹姆…其实已经看不出来是不是詹姆了。脸青肿的地方太多了。 温茉眉角抽了下,到底还是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13 “…哈哈…你在…关心我?”詹姆撑着头,碧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人。 温茉嘴角抽了抽,她不关心,谢谢。 “那天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温茉问。 “什么话?我爱你那句?还是想亲吻抚摸你那句?我们那天说了好多话…还想和你说更多更多…” “你当初也是这样说给你女朋友听的吗?” 詹姆近乎暴怒的站了起来:“那个bitch不配!” …… 从探视处出来已经是傍晚了,云舒又散。 温茉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如她所料,那句话里的“她”是詹姆的前女友,而且她因为意外去世了。 詹姆坚持不是自己杀的,但温茉对此表示沉默和怀疑。那句话太可疑,如果不是他杀的又怎么会对结果全然满意。爱人意外死去,心中总会有遗憾的吧。人们常说,ta都去世了,人死万事空,死亡可以隐藏甚至抵消很多错误。 霍尔德自然的贴了上去,看着温茉柔软的发顶,声音不自觉的低沉柔和下来问:“他说了什么冒犯你的话吗?” 他喜欢也习惯以温茉的感受为先,至于詹姆那个所谓的前女友的去世是否有蹊跷他其实不在意,他习惯站在高位,很多事不需要亲自下场,他只需要适时表现出重视,会有很多人替他出面调查,当然如果温茉感兴趣的话另说,他不介意陪她玩游戏,他也会更小心的保护她。 温茉摇摇头,她注视霍尔德那双海蓝色的眸子,无论是接纳收容她还是跳进水里救她,霍尔德从来不会迟疑,他是她最忠实的影子默默在她身后陪伴她,帮助她,也在等待她的回应。 她按住自己那颗跳动的心脏,不知何时这颗心脏在面对霍尔德时总会做出些特殊反应。 而她并不讨厌这种感受,甚至有些欣喜。 一路上享受着霍尔德“过度”关切,海蓝眼睛里的担心像被潮水拍打上岸的小鱼。 回到家,温茉吃完饭泡了个澡,感受和河水完全不同的温暖,溺水的惊恐比不过浴池温暖的流水,无论如何她都很喜欢水。 温茉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门被敲响,她下意识说道:“进。” “要喝点牛…”霍尔德僵在原地。 只到大腿处的浴巾因为潮湿严丝合缝的包裹在身上,微微肉感的大腿和圆润的肩头因长时间泡在温暖的水中泛着柔软的粉色。未擦干的水滴从发尾落在锁骨,肩膀,脖颈,慢慢滑下,留下一道道不算长的暧昧水渍。这是监控画面如何也抵不上的直接视觉冲击。霍尔德喉咙滚动,阴暗的想法在脑海中滚过一遍又一遍。 太过火热的视线盯得她头皮发麻,温茉这会儿也后悔了,早知道让他放门口了。 “你来送牛奶吗?”温茉试着开口打破尴尬。 “…是的”霍尔德走向前,他能闻到混合着沐浴露味的女体特殊的香味,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他微微调整站姿,“安神的。” 温茉去接杯子,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霍尔德的手,她能感受到温热皮肤下的神经跳动了两下。霍尔德迅速松开了手,眼里沉着浓郁阴影,声音低哑如恋人喃呢:“祝你…睡个好觉。” 温茉点头,她捂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烫了起来的脸,她小声道:“晚安。” 房间门被关上,她有点腿软,蹲了下去,实在是太羞涩了。 门外的霍尔德也没好到哪去,捂住眼,粗重的喘息着,在亮光下肆意的观察她比任何监控拍下的画面还要刺激,猛烈的情感刺激他扑上去占有她得到她,但理智告诉他不行,要慢慢来,娇花易折。 ——— “叮铃铃” 手机响了,温茉吓的站了起来,她慌忙想去拿手机,几乎忘了自己还拿着一杯牛奶,手不自觉的松开,牛奶洒了一地。温茉连忙接通电话,是瑟曦打开的。 [亲爱的,你还好吗?]瑟曦略带关切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失真。 [我好多啦]温茉一边答一边哒哒哒的跑到浴室拿拖把拖地。 [听说你今天去看了那个混蛋] [是的,有些在意的事情]温茉顿了一下,她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同寻常,却不知道这件事要和谁说,瑟曦只是普通女孩子,她不应该被卷进来,如果其中有什么更危险的人物…也许她应该和霍尔德商量。 [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算了,你那边声音很大,你在忙吗?] [是的,我不小心把喝的弄洒了] [哦,好吧,你先忙吧,睡个好觉。] 电话挂断,温茉专注打扫地板,她可不希望地板有股奶腥味。 另一边,瑟曦放下电话,重重的躺上床,合上眼又猛地睁开双眼,oh shit 忘记问茉茉要不要请假休息一阵子了。 整理完温茉躺上床,这两天有些太累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还是决定先写肉,所以先写黑暗囚禁线,光明甜宠线等之后写在if里:D) 14 入夜,难耐的渴求几乎淹没了霍尔德,见过那样的场面后监控就不能满足他了,他比以往更早的来到温茉的房间里,外面好像下起了大雨,可他已经没有心思思考明天要在哪个时刻提醒茉茉多穿点,又在哪个时刻贴心的为她裹上自己的外套才能显得更绅士,更容易获得她的好感。 他现在只想得到她。 他迫不及待的捏住温热的脸颊,红唇微启,露出洁白的牙齿和小巧的舌头,另一个更大更硬些的舌头焦躁的探了进去,抓住软滑的口腔壁和懒塌塌舌头几乎用尽全力搜刮狠狠按住再吮吸,有安神药在,他不会克制自己的欲求。 舌头贴着舌头,一遍又一遍索取蜜液,吃下温茉私密的液体以此成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恋人。 手把睡衣扣解开,温茉睡觉时是不穿内衣的,圆滚滚的两个小馒头弹了出来,接触到空气有些瑟缩着突了两个小点。 “怎么那么淫荡啊,骚宝宝,在迎接老公吗”霍尔德低笑着抓住小奶子,软软晃晃的像布丁,好喜欢,好喜欢啊…喜欢宝宝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想在每个部位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骚奶头都突出来了,看到老公就那么高兴吗?”他捏住奶尖轻轻揉搓,“宝宝想不想让老公吃骚奶子?” 女孩睡的很沉,他期待回应却又不期望回应,低头舌尖抵住高翘着的小奶尖,感受到身下人的一阵阵地颤抖,他满意低笑,这些无意识的反应都被归纳为她身体对自己爱的表现。 薄唇抿住硬起来的奶尖,左右拍打,打着圈的按舔,手捏住奶子,揉搓奶根,温茉低吟,无意识后退又被抓着腰拽回来,被迫接受无尽的快感。 温茉好像做了一个梦,她在电闪雷鸣的雨天漫无目的的散步,街边坐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见到她两眼放光,把她当作食物扑倒她,雨水混合着口水糊在她身上,湿答答的,她挣扎着想逃开,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胸前私密处被用力咬了一下,她痛的睁开眼。 窗外雨水狠戾的打在窗上,企图打破与温暖之间的屏障,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上压着一个人,黑暗模糊了人脸,她踢了踢腿,那人却顿住了。 电闪雷鸣间,她看清了那张脸,是霍尔德。 “…醒了吗?”熟悉的低沉嗓音多了嘶哑和迟疑,温茉逐渐清醒,她抬头,手臂被捆在了床头,霍尔德坐在她身上,她赤身裸体的贴在霍尔德赤裸的身体上。 过度的惊悚紧张让她连尖叫都做不到,瞳仁不受控制的放到最大,嘴巴微张。 霍尔德像被吓到又像松了一口气,他几乎难以克制的笑了起来:“醒了啊…终于被发现了,我终于能听到回应了”。 他低头咬住已经涨大的如同小樱桃的奶头,撕扯啃咬,像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又像在印刻浓郁的爱意诉说自己的满足。 疼痛刺激着温茉的神经,连同酸软和舒爽一起在脑内炸开,她终于叫出声,剧烈挣扎起来。 “放开…你放开我…放开!” 霍尔德捏住奶尖细细逗弄:“挣脱不开的,况且宝宝也很享受不是吗?小内裤都要湿透了”。 “我不是,你走开!”温茉几乎崩溃,再有好感也不应该快进到这一步啊,还是以这种方式,太奇怪了,她继续挣扎。 霍尔德叹了口气:“如果不想全身都被我捆起来的话,最好老实一点。” “还是说被完全绑住一点儿都动不了更合你心意吗?”霍尔德附身贴上温茉耳垂。 他放纵自己下流的幻想红绳嵌在娇嫩皮肤上的样子,发现都捆起来说不定更好。 “ ……不要”温茉下意识躲开,耳朵被温热的气流拂过,酥麻感箍住了整个耳朵,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霍尔德拂过她的发丝按住头,强硬的舔了上去,湿热的舌头裹住小巧的耳朵,模仿性交出入耳孔。 “宝宝很舒服吗?眼角都红了”。 “呜…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耳朵好麻,腰眼也好麻。 耳边湿热的触感和奶尖细细的揉捏让她不自觉的抬高腰部,太过猛烈的快感堆积越发难耐,好难受。 霍尔德攥住腰,滑腻的皮肤让他忍不住狠狠摩擦两下,他分开温茉的腿,温茉的阴毛并不是很浓密型的,细软的毛发塌在小包子上,红艳的缝隙微微打开。 “这么多水了,小逼是不是饿了。”霍尔德调笑道。 温茉脸红着向后躲,又被抓着腰托了回去。 “不要想躲开,不要想逃走,不要想离开我的身边”霍尔德被继而连三的躲避惹怒,略粗糙的粗大手指按上去,揉弄两下,拨开大阴唇,小巧的阴蒂颤巍巍的探出头来,他重重的碾下去,不给任何缓冲:“骚豆子都挺起来了” “啊…呜”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她不自觉的抬起头,细碎的呻吟飘了出来,她感觉什么东西要来了。 15上章也是h,(dt,sp) 温茉抖着腿,高潮了。 霍尔德轻笑:“小骚宝爽到了?骚豆子就喜欢被狠狠捏是不是?” 温茉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出来,她没有回答。 霍尔德也不在意,他松开揪着阴蒂的手,覆盖上小逼。 小逼太小了,或者说体型差太大了,霍尔德两根手指就能遮住全部,他并起四指,对准小逼,拍了上去。 “啊!” 温茉猛地挺起腰,小逼彻底被拍开,小巧硬挺的阴蒂被拍扁又跳动着弹回去,粉嫩的小逼变成了红艳的颜色,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抬。 “被打也能爽,小逼自己往手上送,宝宝怎么那么贱”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那些黑暗的想法终于有机会一一实现,霍尔德抬手向下,接二连三的巴掌落下。 温茉已经没法思考了,轻微的刺痛和阴蒂被狠狠拍下的爽感在身体流窜,霍尔德的巴掌每次都精准落在小阴蒂上,这么多天早已被调教好的阴蒂站的笔直接受巴掌的惩罚。 “小骚宝宝,他和你表白了是不是?他有没有舔你?”霍尔德脸色阴沉发问,那天劫后余生之后的情绪是嫉妒,他会不受控制的缝上那卑鄙男对宝宝说那些恶心话的嘴,剁了他碰宝宝推宝宝下水的手,虽然后来打断了詹姆三根肋骨,也做了手脚让他下半辈子都离不开那里,但只要想到詹姆对他的宝宝说过那些恶心的话,黑暗的情绪就不断翻腾。 温茉哼唧两声,没有回答。下一刻更狠厉的巴掌落了下去。 好痛,她颤了颤腰,泪眼模糊的看向霍尔德:“痛”。 好可怜,眼尾红艳,让人想抱在怀里亲亲哄哄,霍尔德手掌覆盖上小逼,轻轻抚揉,声音低哑:“痛就好好回答。” 略粗糙的大手缓慢抚弄红肿的小逼,温茉爽的发抖。回答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能茫然的看过去。 “脑子里除了爽什么都不知道了吗?要好好听主人说话,知道吗?”霍尔德不满的攥住小逼。 小逼突然被捏住,大量的快感混杂着痛让人难以承受,她抖着嗓子道:“啊…哈…知…知道了…嗯……” “重复一遍老公刚刚说的话。”霍尔德道。 “要…听……主人的话”温茉断断续续重复。 霍尔德满意了,松了点力道,轻轻揉着小逼,真小,白嫩的腿心被一只手彻底盖住了,这么小,要怎么接纳他,他按住逼洞缓缓揉按,语气算不上温和:“詹姆和你表白了?他有没有亲你?” “没有”温茉老实回答。 “宝宝真乖。”霍尔德勾了勾唇,轻轻拍了拍小阴蒂,第一个和他宝宝表白的人还会是他。随后又想到什么,脸色重新沉了下去:“你是我的,你的小奶子是我的,小骚逼也是我的,不能让别人碰,知道吗?” 温茉被拍的上下摆动小逼,好爽:“知…道” 霍尔德脸色稍微好一些,按住腿根,小逼已经艳红稀软,他含住小逼,大力吮吸吞咽,他轻轻咬住小阴蒂拉扯,舔掉流不尽的淫水。 “好甜啊,好乖好乖…乖老婆…好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霍尔德坐起来硬的发疼的肉棒抵住一张一合的小口,终于能彻底得到她了,在她完全清醒全然明白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情况下。他会占有她,她也只能有他。 他缓慢的往里挤:“放松老婆,放松点,不会很痛的。” 好痛,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小逼被硬物进入,撕裂的痛感,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来。 霍尔德也不好受,太紧了,他抱住温茉一边轻揉扶弄阴蒂,一边吻上婆娑泪眼,舔掉两颊泪水,低声道:“乖宝,放松点…别怕,宝宝…” 轻柔的舔吮唇瓣,舌头相贴,快感逐渐取代痛感,温茉面色渐缓,逼水越来越多,霍尔德摸了摸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含住奶子下身缓慢动了起来。 霍尔德是典型的宽肩窄腰,他有固定的锻炼时间,身材很好,运动能力也很强,在遇见温茉后他发现自己床上运动的能力也变强了。 “头一次做爱就能那么爽,茉茉宝宝真是天赋异禀。”霍尔德不重不轻的扇了下奶子命令道:“小骚狗,把骚奶子摇起来,” “呜…”面对随时可能会落下的巴掌,温茉低吟一声,老实的晃了晃奶子,但好累啊…她晃了几下就懒得动了。 霍尔德被可爱到了,心化成了一滩水,他揉了揉拍的微红的小奶子道:“懒宝宝。” 温茉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她控制不住快感的发生,大量的快感淹的她喘不过气,太超过了,不想要了,可是停不下来。 霍尔德抬高温茉腿,抱着她转了个圈,鸡巴狠狠蹭过敏感点,大脑又空了一瞬,她又高潮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不时就要被快感狠狠敲打一下。 霍尔德按了按柔软的小腰,道:“腰往下,骚屁股抬起来。” 温茉乖乖听话,屁股抬高的时候,肚子里的鸡巴感觉更明显了,好深……太深了…她受不了,哀求道:“太深了…不要来,不要了”。 霍尔德没理她拍了拍圆润的臀瓣,冷声:“抬高”。 “呜…”温茉听话的抬高,又实在不满:“好过分…呜…讨厌你…” 身后的动作顿了一瞬,而后疯狂抽插起来。 “不可以讨厌老公,不可以讨厌我”霍尔德陷入必须的循环,肉棒每次都全部出来再全部进入,身体重复打桩,嘴里也不断重复“不可以讨厌老公” “知道吗?宝宝,不可以讨厌老公,跟着我说,不可以讨厌老公”霍尔德攥着她的腰,按住肚子狠狠向下按。 “啊…嗯…不…要…不要了!”温茉双眼失神,下身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去思考能力,肚子被狠狠揉按,她感觉腰要尿了,抓住连接床头的锁链向前爬想逃跑:“不要了…要尿了!” “尿出来宝宝,尿在老公身上。”霍尔德按住她的腿狠狠捣了十几下,抽出来。 快感攀上极点,尿眼打开,白色水流喷出后,淡黄色水流接着流了出来,她真的尿了。 “骚宝宝爽喷了…好美啊…”霍尔德痴迷的盯着两人交合处的水迹。 她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太丢脸了,她接受不了自己在床上尿出来,霍尔德抱起她,两人面对面相拥。他舔舐略咸的对他来说堪比催情药的眼泪,把肉棒又插了回去。 猛顶几下,说:“说不可以讨厌老公,说你爱我”。 温茉不想说,她现在对霍尔德连好感都快没有了。 “说不可以讨厌老公,你爱我,说你爱我…”霍尔德加快速度。用了七成力气抽插。鸡巴擦过一个又一个敏感点,撑开小穴褶皱,最后顶向深处的敏感处。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击打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太重了,温茉翻着白眼又喷了。 “小骚狗,不说的话就让你今天喷死在床上。”霍尔德拨开黏糊的小森林找到小阴蒂,食指和中指捏住,搓拧。 “啊!”终于受不了的温茉,软着嗓子道:“不…可以…讨厌老公…” “还有呢?” “…爱”。 “爱谁?” “爱…你”钻空子失败的温茉老实说。 霍尔德笑开了眉眼:“乖茉茉…老公也爱你…” 16 [是的sir,温茉同学被吓到了,发了高烧,她需要休假一段时间……不需要探望,是的,我会保护她的安全,也请转告她的家人,我会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让她们不用担心……好的,thanks sir] 他没料到温茉没有喝安眠药,但他早已准备好将她囚禁在身边的所有东西。他随时做好彻底得到她的准备,随时迎接她掉进他的世界。 暗沉灰色调的房间里,温茉坐在床边,纤细的脚踝上银白的链子微微闪光,她醒来以后就在这里了,链子的长度刚好支撑她摸到门把手。 房间很大,有独立卫浴,除了门以外还有一扇不知道通向哪的银色铁门。地板上柔软的羊毛毯铺满整个屋子,墙桌子等硬物都做了特殊措施,也变得有些柔软,即使靠上去也不会被咯到。大概是怕她无聊,书架上放满了她喜欢的类型的书,窗户是防弹玻璃,很厚,她试着砸了砸,没有砸动。窗边桌子上还放了她喜欢吃的零食和游戏机。 一切都太细致太妥帖了,不像是短期能准备好的,她摸了摸柔软的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羊毛毯,坐在了地上。 霍尔德的变化太突然了,或者其实霍尔德一直没变过,只是她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他一向把自己最温柔最绅士的一面展现在她眼前,帮助她引导她爱她,她差点也爱上他。 该不该说他装的太好了,即使是囚禁都能把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到。 霍尔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温茉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发呆的样子。他心中有一部分不可避免的软下去,大步走过去,从后面环住柔软的小腹,下巴抵在温茉的肩膀上,柔声道:“宝宝…睡的还好吗?” 温茉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被他抱着,想挣脱。线条流利的胳膊紧紧箍住珍宝。霍尔德的力气太大了,手被压着动不了,坐在地上腿也踢不到他,她有点挫败,干脆向后施力把所有力气都压在这个怀抱里。 像个挣脱不开后气鼓鼓使坏的小兔子。 一丝轻笑从薄唇溢出,霍尔德被她可爱到了,脸颊蹭了蹭柔软的小脸,轻声道:“宝宝真可爱”。 温茉被碎发蹭的脸颊痒痒的,她向侧面歪头,想躲开,霍尔德轻抚上她的脸颊,转过躲到一边的头,痴迷的摩挲着每一寸细腻肌肤,声音低哑危险:“别试图躲开我……” 温热的嘴唇盖上去,肆意撬开贝齿,找到藏起来的舌头,贴上去,轻柔的摩擦舔舐:“别离开我…哈…my little jasmine…” 明明唇齿相依,身体紧贴,热气丛生,她却觉得浑身发寒,my little Jasmine,我的小茉莉,这里的人大多不清楚也没想过她的中文名的含义,只有那个人,给她发骚扰信息的人用各种世俗或非世俗意义上的词称呼她,势必找出一个独属他,只有他会叫,只有她懂里面更深的含义的称呼。 她突然茅塞顿开,为什么她搬到霍尔德家那个人就不再给她发信息,不是害怕,而是那个人就在她身边。骚扰信息也是他计划的一环,他一直在暗中推着她离开瑟曦,推着她走向他。所以这个房间里的设备会那么齐全。 鸡皮疙瘩起来了,头皮发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温茉用力推开霍尔德,目光几经辗转最后停在了恨上。她盯着他,想看看这张皮下是什么。 他应该知道她想好好读书上大学,她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但仍旧希望能融入,她失去亲人,正是需要新的亲人的时候。他知道所有事情,他也毁掉了所有事。 那双如羔羊润泽璀璨的眼瞳里是尖锐的恨。永远柔软的声音变得尖锐:“霍尔德,是你对吧,那个人是你。” 霍尔德反应一向快,他几乎立刻反应过来,温茉知道了。黑眸里的恨意一瞬间刺痛了他,可他不觉恐惧,甚至有些兴奋。他难以自制的舔了舔犬牙,好想咬些什么。 温茉被他眼神里的疯狂惊到,她几乎本能的往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坚硬的窗户心中稍微有了支撑。 “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拴住脚踝的锁链被男人拿在手里缓慢收紧,不可抗拒的沉重力量拖着她移动,没有躲开的可能。柔软的地板让霍尔德没有任何顾忌。不留余地的施力,把娇小的人拽进怀里。 他不再怕失去,链子的一端永远在他手里,温茉解不开,逃不掉。 “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试图离开我,怎么就是学不乖呢?”霍尔德海蓝的眸子不在是似水柔情,而是一块没有低底的深渊,他扛起温茉,打开银色的门。 (我要开始写各种play了,斯哈斯哈,漂亮老婆就要被吃掉。这个验证码就这样一直错误,悲) 17剃毛dtsp 银色门后面的房间堪比处刑厂,几乎震碎温茉的三观。一个巨大的放着各种她几乎从未见过的道具的柜子,墙上挂着大小不同的鞭子拍子甚至还有竹藤,桌子上地上摆着奇形怪状的椅子,类似妇科检查床的小床和假阳具。 一张oversize的床在房间真中央,床头延伸下来黑色皮质束具,天花板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还有自然垂下尾端绑着圆环的绳子。 巨大的压力压的温茉喘不过气,第六感告诉她要赶快逃走才行,她挣扎着想推开霍尔德,想跳出他的桎梏。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圆润的小屁股上。温茉僵住,怎能能打她屁股,她又不是小孩子。 无视温茉拒绝的哭喊,霍尔德把她放在床上,将她双手背在身后用黑色束带捆住,白嫩的腿被束缚住吊在天花板的圆环上,霍尔德调整位置,直到她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腿心漏出来。 “我真的会恨你的!放开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温茉闭上眼,这是她最后的机会,至少要试一试:“你…放开我,我可以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们变回以前那样好不好?” “呵…”霍尔德讥笑出声:“以前那样?原来宝宝想每天晚上都被我睡奸啊。你觉得见过你淫荡的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后,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温茉攥紧了手,还要再试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哀求:“求求你,不要…” 霍尔德没在看她,剪刀剪开睡裙,白皙的身躯颤抖着出现在他眼前,他有些痴迷指间按上羞涩的乳头,缓慢的逗弄着,感受柔软乳头慢慢变硬。 “呜…”微微麻感让温茉不自觉的向后躲了躲,呻吟出声,心中的恐惧丝毫没有缩减:“不要这样…呜…不要”。 霍尔德捏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真的不要吗?骚奶头可不是这么说的。” 羞耻的称呼和奶尖尖锐的感受几乎让温茉的脸涨红,她突然剧烈抖动:“我讨厌你…” “呼———”霍尔德长舒一口气,他拿出一个两边有红色皮带的带着孔的圆球,捏着温茉的脸颊,口腔被迫打开,圆球被塞了进去,“这是口球,本来不准备给你用这个的。不过既然你不会好好说话,那就暂时不要说话了”。 他起身拿来了剃刀,微凉的水和泡沫在上面轻轻涂开,痒痒的。 霍尔德喃喃:“老公也把毛剃了,我们坦诚相见好不好?虽然宝宝毛茸茸的也很可爱,但老公的鸡巴想和小逼无距离贴贴…” 剃刀一点一点刮掉阴毛,慢慢漏出干净的皮肤。温茉不是阴毛旺盛的类型,阴毛细细软软,刮起来很快。他洗净小逼上的泡沫,担心伤到皮肤涂了点芦荟胶上去。 霍尔德把落下的阴毛收集起来,他没有收集癖只是下意识想留下有关她的一切东西。 看他认真收拾阴毛装袋封存的样子温茉要晕过去了,怎么那么变态啊。收好东西,霍尔德心情略有些转晴,看着温茉呜呜呜的叫着,好心的拿开口塞道:“宝宝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你怎么这样?你变态啊。”这是温茉的真心话,她不会骂人,也很少说什么太有攻击性的话,来这边以后她感觉自己前半生积攒的功德都快消耗没了。 霍尔德阴冷的笑着又把口塞给她带了回去,摸了摸软滑的小逼,道:“老公是不是变态宝宝试试不就知道了。” 手指扶过大阴唇,捏住小阴唇揉捏,不多时淫水沾满手指,他抬起手指给温茉看:“宝宝是小变态,被不喜欢的人玩小逼都能流那么多水。” 淫水贪心的趴在手指上向下流,温茉羞愤的要死掉了,可她被绑着胳膊,吊着腿,甚至嘴巴都被口球限制了声音。只能愤恨的看着霍尔德。 这眼神太伤人,至少霍尔德不希望爱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昨天教你的又忘了。”他拍了拍闭合的小缝,花缝羞涩着缓慢张开,绽放。 从墙上取下黑色皮拍,皮拍滑过阴蒂,在逼缝处蹭了蹭,沾了点淫水,轻轻拍在腿根。 “呜!”温茉不受控制的呜咽出声,眼泪又溢出来了,痛,比痛更多的却是麻和羞耻。 霍尔德忍住抚摸亲吻的冲动,声音狠戾:“疼了才会长记性。” 皮牌接二连三抽上腿根,直到两边都红肿起来,霍尔德道:“昨天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讨厌老公吗?” 皮牌划过红肿的腿根,抵上缓缓流水的小逼:“骚货被打爽了?都没碰到小逼呢,骚水就流的这么欢”。 皮拍在逼缝上滑了几下,而后狠狠抽了几下。 “呜……嗯!!” 快感堆积到极限的小逼,向上挺动两下,淅淅沥沥的水泄了出来,潮吹了。 18sp吮吸玩具 口水顺着口塞洞流下,划过脖颈滴在胸口。霍尔德取下口塞,温茉有些艰难的合上嘴巴,好酸,感觉嘴巴都僵硬了。 霍尔德揉了揉她肌肉僵硬的脸颊,贴上小舌头,大手攥住小阴阜,轻轻揉捏,带着老茧的粗糙大手,摩擦着女体最柔嫩之处。被打的烂红刚刚才高潮的小逼受不了全方位的揉捏,一抖一抖的又要高潮,他拍了拍手下的柔嫩:“宝宝,要爱老公,知道吗?” 温茉呜咽着点头。 “乖乖跟着老公说,要爱老公”霍尔德并拢手掌,又一个巴掌抽了上去。 温茉身体难抑的跳动了一下又被束具压回去,她颤着声音乖乖重复:“要…爱老公”。 “好乖好乖”霍尔德扶了扶红肿的小逼,把吊着的腿放了下来。温茉被迫翻了个身,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腰身下压,圆润的屁股向上翘着,逼眼打开,颤巍巍的张合像在请求身后人的垂怜。 “乖乖要保持住,不然再给你吊回去。” 长期被吊起来肌肉僵硬酸痛,温茉不想被吊起来了,只能哼哼唧唧点头。 霍尔德放下皮拍,拿起藤条,他揉了揉软软的臀瓣,道:“老公今天很生气。” 他用藤条轻轻抽上白嫩的臀瓣,没用什么力气,也不痛,他一边轻轻抽一边喃喃:“做了这些事,即使被你憎恨,我也不会在意…应该这样才对。” 但他没想到,当那双温良的眼睛里闪出仇恨时,他的心被打塌了一块,可他不能回头,他要彻底得到她,要独占她的一切。 在他这十几年人生里,他的家庭决定了他上位者的身份,他的天赋让他所到之处无人不憧憬向往。他的人生里没什么得不到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地位或是权利如自然流水聚集在他身边。他自认为这世界上没什么能吸引他了。拜此所赐,他没什么很想要的东西,更别谈爱上什么。 乍见之欢后的不自觉被吸引,他感受到自己生理对温茉的喜欢。 想独占,他的大脑,他的心,他的身体每一个部分无时无刻不再叫嚣着。 她身边的一切都让他嫉妒,凭什么她要对别人展露那么美丽的笑容,凭什么她那么在意那些人的想法,就连学业都排在霍尔德之上。 一开始只是嫉妒能接近她的人,到后来嫉妒她身边一切靠近她,能让她在意的东西。 他的欲望是没有底的黑洞,只有吞噬一整个她才能填满。 藤条打的其实不痛,霍尔德到底还是怕真的伤到她,不敢用力,只是轻缓的拍上去,酥麻的痒意从后背窜上大脑,温茉又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霍尔德扔掉藤条,硬的发疼的鸡巴戳在红艳的小口上:“都被打烂了,还这么馋”。 鸡巴打上小逼口,又滑到小阴蒂上按压拍打,听着身下人越来越重的呻吟,看着越张越开的小逼,好满足,只有他见过这样的温茉,这是属于他的温茉的全部。 鸡巴抵住逼口,他把住温茉的腰,一施力全根捅了进去,肉粉的褶皱被撑开扯平,紧致的肉穴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鸡巴,迫不及待的吮吸夹裹。 霍尔德也爽的发抖,被爱人全然接受的感觉让他痉挛。 “啪——” 一巴掌甩上布满红痕的臀瓣,臀波荡漾,他咬牙切齿:“放松点,骚货,就这么想吃老公的精液?” 鸡巴直冲最深处,每个敏感点都被按压着,温茉爽的直翻白眼,在巴掌落下的时候,尿眼一松,水淅淅沥沥的流出来。 “刚进去就喷了,茉茉宝宝,怎么那么骚啊”霍尔德感受着小穴的吮吸,他攥住纤细的腰剧烈的动了起来。 鸡巴重重的抽出又重重的钉入,次次都凶狠的想要砸进灵魂深处,温茉受不了拱起身子,又被霍尔德拽住捆在身后的胳膊,身子被迫平直后仰,肚子上鼓起了鸡巴的形状,霍尔德摸上鼓起,动作不停,痴痴道:“骚宝宝的肚子已经变成老公的形状了,只有老公才能操肏爽你,小逼只能给老公肏,好不好?” 温茉被操的小舌头都突出来了,没带口塞口水却顺着嘴角往下流,霍尔德一只手捏住她的脖子,把人带起来,亲了上去。 软绵绵的小舌头这会儿听话的迎合大舌头的进攻,他吸住小嘴,汲取蜜液,又抵住同样细小的喉咙,粗粝的大舌舔开喉咙,把自己的唾液送入,引导她咽下。 口腔也成了性器,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小腹不自觉的痉挛震颤,喉咙食道胃小腹阴道好像被连了起来,连成一条线,快感从两头传来对冲,在肚子里爆炸。 她辛苦的消化肚子里的快感,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来不及想。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要让她爽到看见自己就发情,要让她爽到看到自己只知道张开腿求肏。 霍尔德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带着一个吮吸口的小玩具,他喘着粗气,道:“宝宝的骚豆豆最喜欢被咬了,我们不能冷落它。” 吮吸口被扣在阴蒂上,霍尔德开到最高档,小玩具疯狂颤动起来,阴蒂根部被咬住,带着密密麻麻小突起的吮吸口模仿口交,用力吞咽震动,剧烈的快感从阴蒂上炸开。 “不…不要了!呜…啊…不要…” 快感太过剧烈,温茉想逃跑,但手臂被抓着,腿被更健壮的腿压住,小逼被大鸡巴步步紧逼,小奶子也被捏住揉玩,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捏住玩弄,她抖着屁股又高潮了,只是这次白色潮吹液后是淡黄的尿液。 “很爽是不是,骚宝宝最喜欢像小母狗一样一边撒尿一边高潮了” 霍尔德怕她手臂血液循环不畅,解开束缚带,抱着人转了个身,用自己的乳头抵住温茉的乳头,轻轻揉按温茉的肩头,舌头仍旧舔舐温茉的口腔,他很喜欢接吻,喜欢双唇相触的柔软触感,喜欢探索温茉身体一切柔软。 温茉坐在霍尔德怀里,鸡巴直直插进小逼里,这个体位碾到她一个敏感点,她有点难受,又想跑。霍尔德托住她的小屁股,带着人站了起来:“我们去喝点水好不好?” 走路的姿势更难受,霍尔德每走一步,鸡巴就会戳上她的敏感点,又因为她全身都挂在霍尔德身上,鸡巴和腿上的胳膊是她唯一的支点,为了不掉下去,她只能紧紧抱住霍尔德,可抱紧了虽然不会掉下去,小穴吃鸡巴吃的就更深了,阴蒂上的吮吸玩具外侧压在人鱼线下侧,贴的更紧,阴蒂也被吸的更难受。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霍尔德低低的笑了,胸口的震颤蹭到了小奶尖,温茉抬头,水雾弥漫微微泛红的眼睛瞪着霍尔德,谴责他! 霍尔德被看的心都化了,太可爱了他的宝宝。 (再给大家避个雷,这本xp偏sm,sp dt是家常便饭,后面还会有阴蒂责,尿道部分,没有身体改造。对霍尔德来说想彻底控制温茉的一切,这个一切包括排泄控制,但他不喜欢改造温茉的身体,他喜欢温茉本身。 对待外人他其实挺自大的会有都是渣渣的想法,但是对待温茉他会不自觉的自卑,觉得温茉太美好了,是太阳,几乎没人能真的讨厌太阳,所以他想控制温茉,攥在手里才能放心啊。不吃重口的宝贝们避个雷,不要吓到你们。 大花我是坚持做爱做的是爱啊,既然做了就要狠狠做以及狠狠爱来着,都要享受一遍。(? ̄? ??  ̄??) 另外感谢悠悠宝贝的喜欢,爱你 还有验证码再不正确就让我发财) 19爬艹 水当然不能让温茉自己喝,霍尔德喝了一口,再压住温茉的小嘴喂进去,喂食温茉让他有点上瘾,感受着小喉咙的起伏滚动,可以舔到更靠里一点的位置,他又解锁了温茉身体的一部分,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更硬了。 温茉喝着水感觉身体里的鸡巴的更硬更大了,她莫名其妙的看了霍尔德一眼,这人怎么发情之上还有发情。 喂完一杯水,霍尔德抬高温茉的小屁股,鸡巴渐渐漏出小穴,出来一半时,双手下压,精壮的腰往上挺,两个力相互冲击,又一个狠插。 “呜!”温茉被撞的又合不上嘴了,眼泪也下来了,太超过了。 “乖茉茉,我们回床上去。”霍尔德贴上温茉小巧的耳尖,一边吹气一边黏腻的说。 耳朵也麻的不像自己的了,温茉呜呜咽咽只说出个不要。 “不要什么?茉茉想在桌子上干吗?”霍尔德含住小巧的耳朵,连耳朵都那么甜,他的宝宝是糖做的吗。 快感太强烈,接连不断,她不想干了,但身下九浅一深的抽插,时不时顶到的敏感点让她头脑昏沉,只能发出不要不要的声音。 “宝宝不想要了吗?”霍尔德声音有些苦恼。 温茉乱七八糟的点头,太多了,她要神智不清了。 霍尔德颠颠身下人的小屁股,抬着腿抱着人转了个身,抓着小腰,让温茉双手着地,声音温柔地说:“这样吧,骚狗狗带着老公爬到床边然后求老公射给你,今天就结束好不好?” 温茉两手撑着地板,头向下,血液逆流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昏沉了,下体相连,身高差本就大,这个姿势温茉的腿根本就沾不到地,说是温茉爬,其实是被身后人提着走。 温茉勉强抬手,霍尔德声音虽然温柔但语气太让人毛骨悚然了,她隐约觉得如果不爬到床边结束今天的做爱还会有更恐怖的事情等着她。 头向下很难受了,她看不到方向,无意识朝前爬,霍尔德提着她的腰,等她向前爬个几步,鸡巴抽出去一部分后,他才会抬起精壮的腿向前一步狠狠撑开褶皱,撞进温茉的小逼里。 温茉被他撞到晃晃悠悠地,歇一会才能接着爬。即使下身已经硬的发疼,霍尔德也不着急,等待着温茉的行动,偶尔抬手赏已经被蹂躏到红肿的小屁股一巴掌惩罚她爬的太慢。 好不容易到床边,温茉已经没有力气了,长时间头向下带来的冲击也很大,她耷拉着手金额脑袋,身子几乎对折。 霍尔德体贴的拉着温茉的胳膊把人上半身放在床上,身下缓慢抽动着。 “好宝宝,真厉害。茉茉真棒,茉茉做到了”霍尔德一边夸奖一边抚摸她的头,按压太阳穴帮她缓解头晕。 直到温茉稍微缓过来,霍尔德攥住两条纤细的胳膊,道:“骚宝宝是不是忘了什么?嗯?还没求老公射给你” “求…求…老公…射给我”温茉断断续续道。 霍尔德抬起温茉一条腿抗在肩膀上,用力挺动几个来回,又问:“老公是谁?” “宝宝老公是谁?答对了老公就把吮吸玩具拿掉”霍尔德按住小玩具,感受着玩具的震动。 阴蒂已经被吸的发麻了,温茉难受的缩了缩小腹,乖巧回答:“老公是你”。 太会投机取巧了,霍尔德想从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于是又问:“哈…我是谁宝宝” 霍尔德盯着她,沉重的目光压着她,等待一个明确的答案。 “老…公是霍尔德”。 霍尔德拽住吮吸玩具,小巧的阴蒂被巨大的吸力拉长,最后pia的一声,终于解脱。跳动着挺出大阴唇,红亮亮的。霍尔德轻轻揉了揉换来一阵痉挛。 小逼里的鸡巴也重新的动起来,次次插进最深处,温茉小腹颤抖着,身体是已经拉满的弓,抓住床单,要到了。 霍尔德察觉到身下人的变化,含住温茉张开的小嘴:“宝宝忍一忍,等我一起。” 鸡巴不再缓慢逗弄,凶狠的抽插几百下,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喷吧宝宝,高潮吧,高潮吧”。 炽热的浓精喷出,浇在红肿的阴道上,温茉也高潮了,尿眼张合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水。 她抽搐着,眼睛翻白,小舌又吐了出来,被霍尔德含住吮吸,霍尔德抱住还在痉挛的小人,慢慢安抚。 “乖茉茉,真棒,乖老婆…好乖好乖…”他看的有些痴了,喃喃:“是不是生了孩子才能乖乖的不再想着逃跑?” 霍尔德放好热水,抱起摊在床上的温茉带去浴室,浴缸里的水暖暖的,疲惫感慢慢消散,温茉被霍尔德拥在怀里。后知后觉霍尔德没有带套,她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你…是不是射进去了”。 霍尔德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心里还想逗逗怀里的小兔子:“不是宝宝让我射进去的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眼睛不自觉的红了,她还那么年轻,她的人生甚至没有走上正轨。 震颤的声线委屈的声音吓到霍尔德了,他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吓着她。他慌忙把小脑袋掰过来,细密的吻落在泛红的眼尾哄道:“我已经打过针了,不会怀孕的宝宝…太痛了,老公舍不得你那么痛…宝宝不怕”。 温茉稍微放心,在温热的水流和霍尔德尽心的服务中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