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燃(1v1 年下)》 01边牧 小区附近的公园里,许洛岛一个人慢慢走着,想驱赶走两个月来连轴转的心烦与压力。她是设计专业的大二学生,随着年级的增长,设计作业越来越多,身边其他专业的朋友都期盼着清闲的大三快点到来,而听闻了设计专业大三魔鬼排课与作业的许洛岛却怀念起没什么课、平时就在校园里画素描的大一时光。 尽管平时上下课都是独来独往,此时许洛岛一个人走在公园里仍感觉有些不自在,手机握在手心里,她却不想看,干脆找了张公园里的椅子坐下来。 抬头望过去,是公园里的嘉安湖,月牙状的草坪围绕着湖岸一直蔓延到许洛岛脚下。呼吸间有着淡淡的青草的味道,耳边是白噪音一般的鸟叫、小孩儿玩闹和交谈声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许洛岛的眼前慢慢失焦,她开始放空自己。 不知过去了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亦或是更久,渐渐接近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把许洛岛拉回现实,她低着头,就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边牧哒哒哒地跑向自己,抬眼的工夫已然蹭到了她脚边。 这只边牧体型不算太大,大概还是幼年,浑身的毛蓬松光滑,看得出来主人养得很用心,边牧嘴里叼着一个飞盘,脖子上还套着牵引绳,只是绳子的那端耷拉在地上,没有人牵着。边牧两颗黑溜溜的眼珠盯着许洛岛,又友好地低下头蹭了下她的腿,许洛岛忍不住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手感真好啊,她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草坪上似乎并没有这只边牧的主人。小边牧似乎也被许洛岛摸得很舒服,更加热情地靠近她。 “你好可爱呀,你的主人呢?” 没找到主人,许洛岛干脆跟这只小边牧玩了起来。把边牧叼来的飞盘扔远,又看着它哼哧哼哧跑过去捡回来,叼到她面前时,假意跟它争抢那飞盘,乐此不疲。 “新一!”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许洛岛扭头,是个个子很高的男生,看起来年纪挺小,许洛岛推测着他还是个高中生。 “新一!过来!”那男生又喊了一声。 跑到不远处捡飞盘的边牧立马叼着飞盘回头,冲刺一样地跑回来,抬头把飞盘递到高个子男生手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然后低低叫了一声。男生蹲下来摸了摸小边牧的头,边顺着它的毛边笑着说:“我说你跑哪儿去了呢?原来背着我偷偷在这儿玩。” 说着抬头看见了旁边的许洛岛,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拘谨起来:“这是我家新一,刚刚跟它玩游戏,谁知道它叼着飞盘就自己跑走了,没想到跑到你这里来了,不好意思啊。” 许洛岛也笑了,她发现这个弟弟长得还蛮好看的,回道:“没事儿~它叫新一?工藤新一那个新一?” “嗯。”男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小时候喜欢看柯南,边牧又很聪明,所以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 许洛岛点点头:“很独特的名字。” 一旁的小边牧见没人跟他玩,自己咬着牵引绳往主人手里递,那男生接过,站起身来,说了句:“那我们就走了。”听见许洛岛嗯了一声后,牵着小狗走了。 许洛岛看着小边牧蹦跶着边走还边回头望望自己,颇有一步三回头的架势,突然想着自己以后也养一条边牧吧。 02邻居 在公园里的散心很成功,许洛岛感觉自己又重新充满了活力,她买了杯奶茶,咬着吸管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公园离许洛岛住的地方很近,步行五分钟的距离。进了单元楼,许洛岛就看到电梯正好在一楼,此时电梯门正缓缓合上。她现在心情不错,也不在意刚好错过一趟电梯,索性慢慢走着等下一趟。却看那电梯门又打开了,似乎是里面的人看到她,为她按了开门。 她加快步子走到电梯口,先是看到了一个黑白颜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好像是刚刚在公园里遇到的那只边牧。 她边走进电梯边抬头,果然看到公园里那个高个子男生。他此时还保持着摁电梯开门按钮的动作,看到进来的人是许洛岛,也是一愣。 “好巧。”许洛岛微微挑了挑眉,笑了。 “好巧。”他也回了一句。 进了电梯,许洛岛发现电梯里还有两个女生,站在靠角落的位置,眼睛似乎都盯着那只小边牧,想撸又不太好意思的样子。 她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那只叫新一的边牧正吐着舌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好可爱。 好想撸。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两个女生的影响,许洛岛作为一个颇有些自来熟的外向型人,竟然也觉得随便撸别人的狗有点不好意思。她盯着边牧,忍着没伸手。 “叮——” 电梯停了下来。 许洛岛回过神,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忘记了摁电梯楼层!她抬头去看电梯停在了几楼,看到一个红色的“9”。 竟然刚好是她住的楼层! 接着,她就看到那个高个子男生牵着边牧走了出去。 这也太巧了吧。她一边想着,一边也跟着走了出去。 前面的人听到后面有人跟着出来,停下来转过头,也很惊讶的样子: “你也住这层?” 实在太过巧合,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许洛岛先伸出手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许洛岛,许愿的许,洛阳的洛,岛屿的岛。在B大读大学。” 这个小区就在B大附近,许洛岛是这学期才搬来住的。因为学设计的关系,她作息有些混乱,尤其出作品时,常常一上头就是好几个小时,很难保持跟室友同步,再加上不喜欢在制图室与寝室直接来回搬作品和工具,所以干脆在学校附近租了套房子。 男生轻轻回握了她的手,也介绍了自己: “我叫祁楚,祁连山的祁,清楚的楚。现在算是高二。” 果然是高中生,许洛岛不太意外: “在四中吗?” 四中也在小区附近,不过是与B大相反的方向,如果用一条线把B大和四中连起来,这个小区就大概在线的中点。 “嗯,因为想养狗,所以搬出来住了,这样可以每天遛它。” 祁楚说着,看了看牵着的小狗。 许洛岛有些疑惑: “今天不是周末,你这么早就放学了?” “我在国际部,下午就放学了。” 两人聊了几句,又交换了联系方式,才各自回家。 分开前,许洛岛如愿撸到了小狗。 03邀请 许洛岛一个人住,租的房子不大,套二户型,她自己占一间主卧,留下一间偶尔朋友来时可以留宿。做设计的地方则选在了客厅的窗前。 客厅是落地窗,是房东自己改装的。房子的房东曾经也是B大的学生,还是许洛岛的直系学长,是个富二代,为了能自由地创作干脆在学校附近买了套房子,并按照自己的喜好改造了一番。许洛岛凑巧碰上他本科毕业出国深造的时机,房子空出来了,家具也比较齐全。 学长的品味很不错,许洛岛尤其喜欢客厅的那面落地窗,透过窗户看出去视野很好,坐在窗户前创作,许洛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自由而轻盈的。 自从去公园散心后,她心头的郁结消散了不少,又开始埋头在家里捣鼓自己的设计作业,几天来门都没出过,三餐也靠外卖解决,休息的时候就窝在沙发上刷刷手机、看看综艺。 此刻,许洛岛正划拉着手机界面,在外卖软件上挑挑选选。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许洛岛有些疑惑地往门口走去,她还未叫外卖,也没有约朋友来家里,谁会来敲门? 走到玄关,可视门铃的电子屏上显出一张些微熟悉的面孔。 是祁楚。 电子屏上的脸有轻微的变形,显得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祁楚的五官很立体,有着利落流畅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这使得他在没什么表情时看起来酷酷的,有点生人勿近的意味。但在公园见到他时,他嘴角始终保持着微微向上的弧度,中和了脸上的冷感,倒是给人干净温暖的感觉,没什么距离感。 许洛岛开了门:“有什么事吗?” 祁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开口:“我爸妈想邀请你来我们家吃饭。” 吃饭? 许洛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听祁楚补充道: “我爸妈很喜欢交朋友,我上周刚搬到这里,他们又听说我跟你已经见过了,所以才想请你来吃饭,如果你自己有安排,不来也没关系的。” 大概是怕许洛岛觉得自己冒犯,祁楚解释的语速比先前快了些,说完又看着她,眼神很是诚恳。 许洛岛先前有点发懵,她比祁楚早搬来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里她甚至没见过她的上一任邻居,没想到跟新来的邻居倒是很有缘,而且目前看来,新邻居还很友善热情。 “当然可以啊!就今天吗?” 刚好她正纠结着今天中午吃什么,如今正好不用做选择了,许洛岛很爽快地答应了。 “嗯嗯,你现在就可以过来。” “现在吗?稍等我两分钟可以吗,你先回去吧,我马上过来。” 许洛岛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她不太好意思空手去蹭饭,家里也没准备什么礼品,短时间内,她只能想到自己前段时间捏的小雕塑。捏泥算是许洛岛的业余爱好,只是偶尔捏捏,但因为她学设计的缘故,捏出来的作品倒是都很不错。她在家里留出了一小块地方,放了些专业的材料工具,时间比较充裕的时候就在家里捏,比较匆忙的话就去外面的diy手工店,几个小时也能捏一个。 她从床头柜上拿的是她在新家里捏的第一个作品,也是目前在家里捏的唯一的作品。玄关的柜子上倒还摆了几个手工店里捏的,但制作时间太匆忙,许洛岛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只好选了这个家里的“独苗”。 大不了以后再捏新的。许洛岛想着。 04做客 许洛岛没找到袋子装小雕塑,干脆就直接用手拿着,走回玄关,推开门,发现祁楚还等在门口。 她有点意外:“你怎么还在这儿?” “那有让客人自己上门的道理。” 许洛岛默了默,两家大门就隔着两步的距离,他倒是很有绅士风度。 “走吧。”祁楚说着,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小雕塑,眼神停留了一下,又转开了,转身推开了隔壁的门。 许洛岛跟着走进去,入眼是黑白灰的基调,家具还不太多,仅仅只有必要的,显得有些空荡。房子的格局跟自己家是类似的,只不过对称了过来,但装修风格的不同让两套房子看起来很不一样:许洛岛家是充满着张扬和鲜艳的艺术气息,家具摆件都不满足于“中规中矩”,而是具有奇特的造型和别出心裁的设计;祁楚家看起来像是极简,黑白灰的配色和还未充实起来的家具更是加强了这种极简感。 空气里已经飘着食物的香气,许洛岛套上鞋套,跟着祁楚走进客厅,视线便能直接望见饭厅。此时餐桌上已经摆了三四道菜了,看起来很丰盛,一个黑色头发的女人正低头摆放碗筷。 接着一个系着围裙的金发男人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将汤摆在餐桌上。 “爸、妈。”祁楚开口唤了两人一声。 夫妻俩听到声音,抬头望向站在客厅的两人,许洛岛才发现祁楚的爸爸五官深邃,是外国人,妈妈则是东方长相——祁楚竟然是个混血。许洛岛虽然觉得他五官长得立体,但黑色的头发和深色的瞳孔让她从没往混血的方向想过。 小边牧新一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冲到祁楚面前蹭蹭主人的裤腿,又望见了旁边站着的许洛岛,转头去围着她打转。许洛岛弯腰揉了揉新一的脑袋,就听到祁楚妈妈温柔的声音: “小许来啦。我是祁楚的妈妈祁芜,你先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大家都是邻居了,千万别客气。” “你好,我是祁楚的爸爸祁乐,你也可以叫我Louis,欢迎!” 两人先后跟许洛岛打招呼,态度很友善随和,祁乐说中文虽然有些口音,但很流利。 许洛岛也笑着打招呼,不忘拿出自己带的小礼物。 “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这是我自己捏的小雕塑,不嫌弃的话可以当个摆件。”说着将泥塑摆在了桌子上。 许洛岛捏的雕塑并没有具象的形状,而是由抽象的线条和形体组成,表面上了黑白两种颜色,倒是跟祁楚家的装修风格奇妙的契合。 夫妻俩惊叹她的心灵手巧,真心实意地夸许洛岛做得漂亮,显然对这个礼物满意极了。 不多时,饭菜全部上桌,一桌中国菜全是祁乐做的,不够地道,像是融入了些国外的特色,但意外的好吃。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很快熟络起来,大多是许洛岛和夫妻两人聊,祁楚偶尔插上几句。许洛岛完全放松下来,一顿饭吃得很是开心。 午饭后,许洛岛起身告辞。 “小许姐,我送你。”祁楚叫住她,说这起身拿了牵引绳,给新一套上,牵着新一和许洛岛一起出了门。 “多谢款待,今天在你家吃得很开心。”许洛岛在楼道里跟祁楚道谢。 “不客气,下次再来。” 说完,两人都因为客套的对话笑了出来。 “我带新一出去转转,拜拜。”祁楚跟她告别。 许洛岛也挥挥手,进了家门。 05姐姐 祁楚下楼去公园溜了一圈新一,回家时打开手机,看到聊天软件弹出两条新消息的提示,发送人是许洛岛。他有点意外——两人加了好友后还没在线上说过话,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对方的信息。 [叫小许姐感觉我好老] [能不能换个称呼?] 祁楚看着两条消息,愣了愣,他想了想,很快用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几个字发送了过去。 “嗡嗡——” 许洛岛刚洗完澡,才用干发帽包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到手机在桌面上振动了两下,她把手机拿起来,就看到祁楚发来的消息: [那] [姐姐...?] “姐姐?”许洛岛下意识低声念了出来,随即笑了起来,心情颇好地发过去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这个好!] ——— 认识了新邻居之后,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去学校上课、做各种或新奇或麻烦的设计作业、捏泥...唯一的改变,就是许洛岛隔三差五地被邀请到隔壁家吃饭。 祁楚并不是和父母一起住,平时家里都是一个人外加一只狗,只有在周末的时候,父母才会来看看他。大概是东西方家庭模式的差异,祁楚虽然还是高中的年纪,却已经很独立,在国内许多同龄人都还需要父母陪读的情况下,他已经很习惯自己生活。尽管如此,祁楚的父母每周末依然会准时到来,家里便会热闹起来。祁乐对改良中餐和西餐乐此不疲,一做就是一大桌子菜,因此也常常邀请隔壁的许洛岛一起来品鉴。 去蹭饭的次数多了,许洛岛没法每次都拿出个小泥塑回礼,于是干脆学习邻居的做法,也邀请对方来自己家吃饭。不过许洛岛并没有点亮自己的烹饪技能,水平处于能填饱自己的程度,只会做番茄炒蛋一类最简单的菜,因此自然不敢拿自己的厨艺来招待客人。 她退而求其次,点外卖时索性一股脑选上自己吃不完的量,再把祁楚叫来跟自己一起吃——当然基本不是正餐,而是烧烤夜宵一类的。两人边吃边聊,许洛岛读的普通高中,祁楚讲自己上的国际课程,她听得新奇,又给祁楚分享自己的大学生活。 后来聊的话题越发五花八门,从学校生活飞到喜欢的明星,又从明星飞到吃喝玩乐,最后又说回学校生活,许洛岛回忆高中生活,甚至开始跟祁楚讲起自己偷偷早恋,小心翼翼地躲班主任,但是当时特别纯情,谈了一个月只牵过手,嘴都没碰过云云。一来二去,她跟祁楚也越发熟悉起来。 某个周末,许洛岛蹭完饭,祁楚照例牵上新一送她回家——虽然就在隔壁。两人从玄关走出来,许洛岛正准备挥手告别,祁楚却先开口了: “姐姐,要不要一起去溜新一?” 几个月下来,虽然去祁楚家蹭过无数次饭,这却还是第一次祁楚邀请许洛岛一起去遛狗。许洛岛当然愿意,她向来喜欢小狗,却因为自己时间不充裕,没有办法很好地照顾宠物而一直没能养一只,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 “好啊。”她说。 06遛狗 一起遛狗的邀约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跟她一起去遛狗好像很不错。祁楚这样想着,也很诚实地遵从了内心的想法。 两人并排着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新一哒吧哒吧地走在两人中间,每走几步就扭过头看看自己的主人。大概是今天有两个人和它一起出来,它一会儿往左回头,一会儿又向右回头。 许洛岛看得新奇,被它这小模样可爱到不行,偏头就对祁楚跃跃欲试道:“我能试试牵着它吗?” 祁楚点点头:“不用使劲握住绳子,它很听话。”边说着边将手里的牵引绳递给她,许洛岛伸手接过,指尖轻轻划过祁楚手掌心。 祁楚的视线随着绳子落到她手上,看着那截绳子软软地缠在她纤细白净的手指间,后知后觉地觉得手心有点痒。 许洛岛牵着绳子,细微的触感随着那头新一的走动传到她手上,有点难以言喻的奇妙感。 新一始终走在两人中间,配合着两人散步的速度,偶尔走得快了,不超过两人三步的距离便会停下扭头望回来,好像在乖乖等待,又好像在无声地催促他们快一点。 “你看它一步三回头的,好乖。”许洛岛夸道。 “嗯,因为训练了它随行,所以它才知道像现在这样跟着我们一起。如果没训练好的话,长大了就会一个劲儿往前冲,拉都拉不住,还可能会见人就扑。” 许洛岛认真地听着祁楚跟她解释,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见人就扑?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它就朝我奔过来!” 祁楚回忆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次是我第二次带它出来,当时它还没完全学会随行,我一个不留神它就跑不见了。” 许洛岛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公园新一叼着飞盘、眼睛亮晶晶地朝她跑来的画面,笑了起来:“这样说还要感谢新一呢!多亏了它我们才能这么快认识,”说着她顿了顿,微微歪着头想了想,“你知道吗,在你来之前,我在这边住了两个月的样子,但是我的上一任邻居我甚至一次也没有见过。所以说,要感谢小新一~” 许洛岛说话的时候,祁楚转头注视着她。十七岁的少年身量已经一米八,比身边的女孩高了快一个头。他微微低头,看见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间隙轻轻扇动,在眼睛下方落下扇子一般的小片阴影,小巧的鼻子下,透着自然的淡粉色泽的嘴唇因为说话开合着,女孩的脸部轮廓温和流畅,是很甜美的长相。 她好像...有点好看。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祁楚吓了一跳,随即不太自在地把目光从许洛岛脸上移到了新一身上,又不太自在地答她的话: “嗯,要谢谢新一。” 许洛岛没发现他的异常,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到了遛狗结束时,祁楚看着许洛岛挥手跟他说拜拜,转身时觉得心里的不自在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说不清道不明、很轻微的失落。 祁楚回家把新一安顿好,接着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消息—— [明天放学来操场打球] 是班上同学。不是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祁楚心里生出一种荒谬感。随即看到消息又闪了闪—— 许洛岛发的。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迅速地点开了: [今天谢谢你带我一起遛新一呀!] [以后如果你没空带它出去玩也可以找我帮忙!] [我特别乐意!] 祁楚看着三条消息,不自觉扬起唇角,好像那些方方正正的宋体字是什么很可爱的东西。他很快回复她: [好。] 07奇怪 许洛岛发现祁楚最近有点奇怪。 比如从前每次快乐加餐时许洛岛叫他他都会来,现在五次里有三次都被他拒绝,剩下来的那两次,两人的位置从面对面一起吃东西变成了坐在桌子的相邻两边;比如虽然祁楚爸妈还是每周邀请她去吃饭,但是祁楚总是早早就吃完饭下桌,也不再送她回去;比如上次一起出去遛狗后祁楚再也没邀请过她一起,明明她发信息“自告奋勇”可以替他去遛狗时对方答应得很正常...... 种种情况分析下来,许洛岛根据自己对于高中小男孩的认知,推理得出一个结论: 祁楚,可能有喜欢的女孩了! 十七岁的高中生情窦初开,所以他要跟身边的异性都保持距离,要避嫌,这很合理。 两人认识以来已经两个多月,在许洛岛看来,祁楚算得上是一个很单纯的弟弟,没接触过大学里形形色色的人,没那么多弯弯肠子,这也是许洛岛喜欢跟他一起的原因:很放松,不累。而这一特点放在感情方面,就是纯情。但是谈恋爱,光是纯情不够,最好是加一点无伤大雅的小套路。在这一点上,作为比祁楚大三岁的姐姐,有一点聊胜于无的经验的许洛岛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把他追求爱情的小船推上一把,助点力。 于是,在又两次邀祁楚快乐加餐被拒后,许洛岛终于在第三次邀约时,把他请上门了。 ——— 左右找理由拒绝了许洛岛两次后,祁楚终于不好意思再拒绝第三次,答应了去她家吃饭。时间就约在下午,随着约定时间的逼近,祁楚心里越发不平静起来。 他觉得自己最近有点不正常。确切地说,是从上次和许洛岛一起遛狗后开始,他变得有点不正常。那天回了许洛岛的消息之后,他盯着两人的对话框不自觉地反复看她发给自己的三句话,之后,又把两人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再后来,他脑子里有时莫名其妙就跳出她的脸,想起她那天走在自己身边说话的样子,甚至隐约还记得她接过牵引绳时,手指碰到自己掌心,一闪而过的温软触感。每每想到这里,祁楚就感到一丝不自在,觉得自己好像打破了某种界限。 而这种不自在,在跟她面对面时,被无限地放大了,她坐在自己面前时,不自觉地就想看着她、想去触碰她的手,那种不自在和不自觉的同时存在让他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所以只能暂时避着她。 他想,他可能是有点喜欢姐姐了。 ——— 许洛岛点了两盒披萨,此时已经被她整齐摆在小方桌上,周围还有饮料和些许小食。她有些兴奋地坐在桌子边等着,想着一会儿怎么打探祁楚的感情问题。虽然她给自己找了个“给他出谋划策”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但是毕竟八卦才是人类的天性。 “叮咚——” 门铃响了,许洛岛三两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你终于舍得来啦!”一边说着,一边把祁楚拉到桌边坐下。 祁楚被她拉着,心跳得有点快,表面上却仍然装作镇定,任由她带着自己到熟悉的方桌旁,余光忍不住往她拉着自己的袖子上瞟。 两人坐下来,许洛岛才发现他一丝不苟地穿着大衣外套,此时已经十二月初,屋里暖气开得很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祁楚额上已经起了些零星的汗珠。祁楚家里也有暖气,自然也用不着穿这么厚,许洛岛心里纳罕: 这么两步的距离,他专门套上件外套?甚至还系了围巾? 08喜欢 “你不热吗?衣服挂在那里就行。” 祁楚此刻有些紧张,也完全没注意到在开着暖气的情况下自己穿得太多了。许洛岛指着玄关处的衣帽架对他说话时,他才如梦初醒地点点头,面上却不显,规规矩矩地把大衣和围巾挂起来。 许洛岛只觉得他今天有点慢半拍,怪可爱的,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发现你最近很忙诶,我真是好不容易才约到你!” 说着向他举起杯子,“为了庆祝我们好不容易的又一次聚会,先干一杯!” 祁楚看着她笑得狡黠的模样,总觉得她今天别有目的,她不会已经察觉到自己喜欢她了吧?然后把他当小孩子,觉得他的喜欢很幼稚,以姐姐的身份来劝说他? 祁楚抿了抿唇,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袋,举起杯子跟许洛岛碰杯。 许洛岛并不着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像往常一样跟祁楚聊些琐碎的话题。说话时,祁楚看着她,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她沾了些水渍的唇上。她今天并没有化妆,嘴唇是很自然的粉色。 想亲她。 想把她的嘴唇弄得更红。 想法很清晰地跳入祁楚的脑海。 但还不是时候。祁楚垂下眼皮,看着桌上的食物。 很快桌上的东西被消灭得七七八八,许洛岛觉得前摇已经够长了,又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终于开口道: “小祁呀,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在躲着我?” 她单手托着腮,说话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楚,果然看到他眼神微不可查的震动,是有些躲闪的神色。 果然瞒不过她。 许洛岛心里小小地得意起来,再怎么说她也比他多看了三年“猪跑”,青春期的问题,无非就是那些。 果然瞒不过她。 祁楚飞快压下心里的慌乱,错开眼神遮掩自己的情绪,不敢想她之后会怎么拒绝他。 许洛岛以为自己猜准了他的心思,越发放松起来,乘胜追击地暗示他: “我们俩也挺熟了,我又比你大三岁,其实你也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的,我可以帮你。” 祁楚眼皮耷得更低,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她果然是要拒绝自己了,还要帮自己改变喜欢她的想法。 许洛岛看他依旧不说话,觉得他是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干脆打趣似的直接道: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啦?我都看出来了!这有什么藏着捏着不好意思说的,青春期很正常呀!你跟我说,我还能给你支支招!” 祁楚听了她的话,猛地抬起头看着她。 原来...她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 “我...最近确实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他踌躇着开口,说的是真心话。接着,就看到许洛岛笑了起来,眼睛也弯弯的,仿佛一只成功钓到鱼的猫。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这么好看。他想着。 许洛岛得到确切的答案,兴奋起来,追着祁楚问他喜欢的人什么样子,喜不喜欢他等等...... 祁楚知道她误会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反而轻松起来,半真半假地答她的话。 “她...性格很好,也很漂亮。跟她一起的时候我感觉很开心,感觉可以忘记所有烦恼。” 祁楚说着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几分落寞, “但是她现在,应该不喜欢我吧。” 许洛岛察觉他神色和语气的转变,在心底感叹:这个弟弟,真的好纯情。 09春梦(微h) 在告诉了许洛岛自己有喜欢的人之后,祁楚近日来混乱的脑袋终于走向清晰。大概是不再压抑自己想法的原因,这天晚上,他梦到了许洛岛。 梦里他在许洛岛的卧室里,他其实从未去过她卧室,但就是莫名知道这里是。许洛岛坐在梳妆镜前,身上围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未吹,湿漉漉地搭着。 祁楚站在她身后,很自然地拿起吹风机,为她吹头发。她的发丝缠绕着他的手指,穿插抚动间留下浅浅的水迹,勾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 有未干的水珠落到她肩上,然后蜿蜒过锁骨,往下,静静没入浴巾下。祁楚视线随着水珠的轨迹,流连过她白皙细腻的肌肤,然后戛然而止。他突然觉得空气变得有几分燥热,又强迫自己专注吹她的头发。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这是他第一次为别人吹头发。没多久,她有点不耐烦地抢过他手里的吹风机: “你这样吹,明天我的头发就炸了。” 她并没有生气,而是有些娇嗔的语气。 祁楚透过镜子看她,看她熟练地摆弄头发,黑色的发在她葱白的指间,跟刚才他给她吹头发时比,是很不一样的感觉,他越发感到口干舌燥起来。 随着她手臂来回抬起的动作,胸前浴巾掖住固定的一角一点一点地松开。 祁楚看着,没有开口。她并没有发现浴巾的摇摇欲坠,依旧继续着动作。 终于,那一角彻底松开,撑不住地要往下落。祁楚突然伸手摁住,让她不至于就这样赤裸在他眼前,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浴巾已经散开,只能堪堪遮住胸前一片,光洁的背已经全然露出来。 他并没有将整个手摁上去,而是克制地只用指尖施力,但还是隐约能感受到手掌下起伏的曲线,她身体的温度隔着浴巾传递到他的掌心,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灼热。 吹风机的声音骤然停住,他从镜子里对上她的视线。那是一种似笑非笑、又有点挑衅的眼神,像是看弟弟一般、笃定他不敢做什么的眼神。 这一眼像是一把火,把他的欲念勾出来,彻底点燃。他松开了摁着浴巾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 起初只是生涩地磨她的嘴唇,很快他又不满足于此,撬开齿关,去找她的舌。屋里喘息声重起来,在她呼吸不过来前,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一路往下,吻上她的胸乳,唇齿包裹着她一边乳头,微微用力含吃起来。 他动作并不急切,而是缓慢的,仿佛带着种虔诚。 他听到她压抑的呻吟,松了她的乳,一路往下吻到她的阴丘。那里已经分泌出粘液,他埋头,用舌头舔弄,好像要把那些水迹舔干净,却又让她流出更多的液体。前端的花核已经冒了头,他于是不断顶弄那处,听到她的叫声大了起来,摁着他头的两只手用力收紧。 突然她尖叫一声,双手骤然失力,穴口涌出一大股水液,祁楚全都吞咽了下去。 接着他把瘫软的她从椅子上抱起,轻柔地放到床上,分开她的腿,扶着充分勃起的性器插了进去。屋里水声渐响,耳边充斥着肉体拍打声和她的呻吟声。他从正面压着她后又把她翻过来后入,后来又哄着她从上面坐他,换了一次又一次的姿势,她的身体不断因高潮而颤抖痉挛着,直到她开始哭喘着求他,他终于加快速度,用力抽送数次,然后释放在她体内。 10勾引 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许洛岛收到了祁楚的消息: [姐姐,要来一起过圣诞吗?] 圣诞节?许洛岛微怔,她读中学的时候跟风过过几次。那时因为课业繁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所以大大小小的节日都要庆祝一下,圣诞节万圣节甚至愚人节......更多的是借着节日的名头放松放松,而从没认真去了解过相关的文化。 但祁楚家过的圣诞节应该跟她惯有认知里的不太相同吧,大概是要一家子在一起认真庆贺的。听说圣诞对于外国人来说就像国内的春节,许洛岛想起几篇高中读过的英语考试阅读,总觉得圣诞该是阖家欢乐的温馨氛围,虽然自己时常去祁楚家吃饭,但显然圣诞是更亲密的氛围,她觉得自己不太合适在这种特殊日子到访。 没过多思考,许洛岛就找了个有专业课的理由回绝了祁楚。 圣诞的小插曲很快过去。 不知是不是知晓了祁楚秘密的原因,许洛岛觉得她跟祁楚的关系变得比之前更近了。祁楚也不像开始那样不好意思,而是隔三差五地便来请教她这个“军师”,来她家的次数比起以往更多了起来。本来是许洛岛礼尚往来地请他来做客,现在演变成了祁楚常常带着小礼物上门,美其名曰感谢她给他“支招”、解决他的感情问题,送的都是些小点心小摆件,许洛岛也不好推辞,于是家里便多出了许多装饰品。 所谓“解决他的感情问题”,其实也只是许洛岛给他分享自己的想法,而祁楚则从来不说具体的情况,偶尔许洛岛追问,他才给出些没太多指向性的答案。 “首先你要跟她相处,两个人要有接触的话肯定是要有话题聊的。”许洛岛边整合手边捏雕塑的泥边说着。 随着祁楚到来的次数变多,许洛岛也不再像对待客人一样专程招呼他,好几次他来的时候她在做自己的事情,她手头也不停下来,一心二用地边聊天边做事。 “但是呢,也不能全是你在找话题,那样对方可能并不想跟你聊天。要让她愿意主动跟你分享才好。”她说到这里,回过头看坐在沙发上的祁楚。 她愿意主动跟你分享。 祁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她的话,面上染上几分愉悦的情绪,看她的眼睛看过来,开玩笑似的问她: “那如果都是她主动在说话呢?” 许洛岛听到他的话,意外地眨了眨眼,带着点八卦地开口:“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主动说话?那她首先肯定不讨厌你,还很可能对你也有好感。” 说完她眼神在他脸上上下扫了扫,笑着揶揄他: “也是,就凭你这张脸,对你有好感也很正常。” 祁楚感觉心跳骤地加快了,虽然心里清楚她现在对他没有别的心思,但仍忍不住因为她的话而心潮荡漾起来,耳根也微微发烫。 许洛岛眼尖地看到他耳朵染上薄红,想起初见时他虽礼貌但却带着点疏离的样子,觉得他此刻的模样生动得有趣:不过夸了他一句长得好看,就不好意思起来。 她干脆把手中的泥置在一旁,洗了手坐到祁楚对面,脑子里想着要逗逗他,语气却是一本正经: “那我就要说最重要的了。现在小说里都特别流行一个词,叫拉扯感。就是你不能太直来直去,要暧昧。你可以试探地做一点超过普通朋友界限的事情,或者普通朋友一起也能做、但一般都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 祁楚耳垂还有淡淡的红晕未褪,接着她的话问:“比如?” 许洛岛认真想了想,道:“比如两个人单独出去玩,去看电影、看演唱会......总之要制造独处的机会!又或者有一点身体的接触,比如你可以装作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观察她的反应。” “可以把水壶递给我一下吗?”祁楚突然开口。 许洛岛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转身拿过水壶递出去。 祁楚伸手接过,交接时,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擦过她的。若有若无的酥麻感瞬间从指尖传到大脑,许洛岛几乎下意识地抬头,就看到他笑得很有几分无辜: “是像这样吗?” 许洛岛觉得自己简直是色欲熏心,竟然有点被祁楚的笑晃了神。她在心里唾骂自己两句,镇定地回他:“对。孺子可教也~” 这小子的脸,真的有点勾引人。 11弟弟 日子过得飞快,寒假如约而至。许洛岛不是本地人,要离开月城回杏城过年。 走之前给祁楚发了消息,对方三五句就揽下了陪她去寄行李的活儿,虽然快递站离得不远,但有祁楚帮忙,许洛岛还是轻松了不少。完事后她颇为开心地感叹:有祁楚在比找个男朋友还方便! 许洛岛离开后,祁楚很快也放假了。今年过年晚,从开始放假到年三十有十多天的时间,祁楚家先陪祁乐回了趟M国,再回国内过年。 许洛岛的假期过得很悠闲,没什么事,就和半年没见的朋友们吃吃喝喝。所以当发小余岁嘉发消息问她下午有没有空,约她出门逛街时,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两人在商场试衣服。许洛岛没什么适合运动的衣服,想挑几套以后遛新一的时候穿。余岁嘉看得稀奇,问她: “你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些了?我记得你之前总嫌弃运动风的衣服太平了,不符合你张扬的风格。” 许洛岛听了她的话,手上挑选衣服的动作不停,漫不经心地回她: “最近新认识的邻居,养了只边牧。我有时候会跟他一起去遛狗,顺便也运动运动。” “邻居?男的女的?” 许洛岛瞟到她一脸八卦的神情,面无表情地打断: “人家还是高中生。我劝你别想太多。” “懂了,男的。”余岁嘉很快品出她话里的信息,语气更加兴奋,“高中生多好啊!长得怎么样?不过...你都跟人家一起去遛狗了,感觉应该挺帅的。” 许洛岛无语地瞥她一眼:“你这话说的,遛个狗也要看好不好看,好像我是那种只在意外表的人一样。你可别污蔑我,我没这么肤浅。” “不是只在意外表...那他其他方面也不错咯?”余岁嘉完全歪掉重点,“真好啊,我也想谈个弟弟。” 许洛岛脑子里冒出祁楚说两句就害羞的样子,太纯情了。 “你真是丧心病狂,我可谈不了高中生,想想都罪恶。”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过去,俩人找了家店一起吃饭。等待上菜的时间里,许洛岛才抽空看手机回消息。 地理上的距离拉开以后,她和祁楚的联络转到了线上。看到祁楚的消息时,许洛岛脑子里就冒出来余岁嘉下午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她随手往上划了几下聊天记录,就发现不知不觉间,放假以来两人几乎是每天都在线上聊天。 好像是...频繁了点。 [姐姐,你觉得合适吗?] 最新一条消息跳出来,许洛岛才回过神:他是问她假期约喜欢的女生出去玩合适吗。 是了,聊天频繁不过是因为她是他的“军师”这层关系罢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果然是被余岁嘉影响了。 许洛岛定了定神,一字一句正经回复: [出去玩的话可能会有点突然,不如先从其他事情开始,比如卡点给她发新年祝福之类的。不过祝福也别写得太啰嗦,简短而真诚就好了。] 她想了想,又把最后一句话删掉了。 方法都告诉了,再教怎么写祝福的话,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在追女孩还是祁楚在追了。 12新年 “看啥呢?刚才还在笑,现在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余岁嘉看着眼前捧着手机的人,随口问道。 “啊?”许洛岛有点诧异,“我看起来不高兴吗?” 余岁嘉摇摇头:“不是很明显,但是我是谁?你皱一下眉毛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 所以...自己是不太高兴?因为要帮祁楚追女孩吗?她突然觉得有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许洛岛随口诌了看到些负面新闻的理由,余岁嘉也没多想,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饭回到家,许洛岛终于得了空,脑子里再度回想起吃饭时的问题。 回祁楚消息时,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但仔细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没了从前那种八卦的心态。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又点开两人的聊天框,往上翻记录,发现除了对方问一些问题,她自己也经常主动分享日常。很多时候只是一些很细小的生活碎片,但她很自然地就想到分享给他了。在这样的你来我往间,甚至是祁楚在国外两人有时差的情况下,聊天也没有断过。 “也不能全是你在找话题......要让她愿意主动跟你分享才好。” 她蓦地想到自己当初教祁楚的话,莫名有了做亏心事的感觉,良心不安起来:哪有她这样当军师的,还没让祁楚有什么进展,先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于是那天之后,她回复祁楚变得克制了许多,时刻注意着保持界限,也不再随意插科打诨。好几次她习惯性地想分享自己的日常,又在拿起手机的时候恍然回神,把自己的冲动按捺下去。两人聊天的频率也因此降了下来。 时间很快到了大年三十,许洛岛的长辈们都不太熬得住夜,也就没有守岁的习惯。一家人在一起吃了年夜饭,又坐在一起聊天看春晚,十点一过,长辈们便陆陆续续困了去休息,很快只剩下许洛岛还精神着,她一个人看电视也没什么意思,干脆洗漱了窝在床上玩手机。于是不到十二点,家里便安静下来了。 离零点还有十分钟时,许洛岛开始一个个编辑给好友们的新年祝福。最后一个编辑的,是给祁楚的信息。她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心思的原因,心中有鬼,她反而摸不清楚给他零点发新年祝福这件事是不是超越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手机左上角的时间一跳,变成00:00。许洛岛一一把祝福发送出去,因为提前准备的缘故,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做完这些,左上角仍显示着00:00。许洛岛停在跟祁楚的聊天界面上——她不知道该不该按下发送。新年的第一分钟已经快要结束,两人的聊天中止在几天前祁楚发的一句“谢谢”。 许洛岛说不清楚心里是在期待还是什么。 他并没有想到给自己卡点祝福。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果然如此,本该如此。 她点出键盘,准备把自己打好的文字删除,却突然看到之前那句“谢谢”往上升了一截——他新发的消息把它从底端顶开了。几乎是在收到他祝福的下一秒,时间跳到00:01。 [姐姐,新年快乐。] [最近姐姐好像很忙,虽然不知道姐姐到底在忙些什么,但是我祝姐姐所想都能实现、所做都能成功。] 接连两条信息没有间隔地就发出来了,许洛岛盯着屏幕:这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打下这么多字。所以他其实,给自己提前准备了祝福。 “嘭——” 耳边突然传来烟花炸开的声音,大概是附近的居民在庆贺新年的到来。许洛岛只觉得这一声炸得她心脏狂跳一下,不,或许不是烟花,而是因为祁楚的话。 祝福也别写得太啰嗦,简短而真诚就好了。 她想起她发给祁楚前删掉的那句话,他其实很聪明,不需要她的“指导”他也可以做得很好。他也这样简单而真诚地给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发消息了吗?所以刚刚踩在零点的最后几秒才给她发消息,是因为先给那个他喜欢的女孩祝福了吗? 许洛岛这次很明确地知道,她不太高兴。 一瞬间,这些日子来强压的克制都消失了,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管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呢,他最多才卡点给她发新年祝福,甚至还没算开始暧昧,她许洛岛为什么不能让他喜欢自己?她能教他套路,难道不能反过来套路他? 许洛岛的脑袋越发清晰,祁楚这种纯情高中生,撩到手还不容易吗? 她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新年快乐呀,小祁。] 接着,她故意问他: [你给你喜欢的女生卡点发祝福了吗?] 13反驳 祁楚发觉了许洛岛最近忽如其来的冷淡,不仅回复他的时候很冷淡,而且他不找她,她就一次也没主动发过消息。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所以在零点的钟声敲响时,他犹豫了。手指在屏幕上徘徊的同时,他一瞬不眨地盯着表。 “滴答——滴答——” 秒表一点点走动着,那声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一分钟的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了。 终于,在还有十秒就要进入下一分钟时,他手指一动,把消息发出去了。 “小楚,新年快乐!” 还没来得及看对方是否回复,耳边就传来父母的声音。祁楚家并不像许洛岛家,一家人此刻都还没睡,正其乐融融地守岁。祁楚把屏幕摁灭,笑着跟家人互道祝福,只是心里还一直记挂着许洛岛那头。 等回到房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赶紧打开手机,就看到许洛岛的消息,发送时间是00:01——她收到消息之后很快就回了他。 新年快乐呀,小祁。 祁楚无声地念着她的话,唇角一点一点勾了起来,明明只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将他前段时间的烦闷一扫而空。 她若是因为发现他喜欢她,而想要采用冷落的方式来拉远两人的距离,就没必要这时这么快回他消息。所以,她是不是有那么一点可能,是因为对他产生了一点跟从前不一样的心思而不愿意面对他呢? 仅仅是想到有这种可能性,祁楚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心跳,他觉得好像有一朵云,把他托起来了。 你也新年快乐,岛岛。 他忍不住在心里又祝福了她一遍,偷偷地,在心里叫她“岛岛”。 接着他对着她问他的那个问题,飞快地敲下“发了”两个字,又犹嫌不够地补充: [我发了祝福之后,她很快就回复我了。我觉得,她可能对我也有点好感。] ——— 许洛岛发送了问题之后,久久未等到他的回复。 难道是发送祝福的结果不太好,不好到他半天开不了口? 她觉得自己这样想有点缺德,但又不得不承认,她心里甚至希望是这样的。军师是她当的,发祝福的主意是她提的,现在要真起效果了,她又不乐意了。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想:万一是真的帮了祁楚大忙,他现在正聊得火热,没空搭理她呢? 想法甫一跳出来,许洛岛立刻感到荒谬起来,为了遏制自己越来越没边际的猜测,她关了聊天软件,选择刷点其他东西来转移注意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楚的消息终于跳了进来。许洛岛点开。看到他发了什么后,心下一跳,忍不住就反驳他: [你发了之后才回复你,说明她并没有想着主动给你发,回复很可能只是出于礼貌而已。通过这个就觉得她对你也有好感,那这么说我对你也有好感。] 一发出去,她就察觉到自己语气有点强硬,手忙脚乱地立刻就要撤回,却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他已经看到了,现在再撤回,怎么看怎么欲盖弥彰。她只好赶快补上一句: [只是打个比方。我的意思是,只凭这个下判断太早。] 祁楚看到她的消息,脸上笑意却更深,几乎是要将眼睛都笑弯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去否定他的话,措辞甚至称得上有些语无伦次。从前哪怕他编出多么丧气的情况,她都会条理清晰地分析,然后鼓励他。 所以,她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明确了这一点,祁楚再看到许洛岛后面补充的那句话,怎么看,都读出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番外自慰时被他撞见1(前戏揉阴蒂h) (时间设定在已经恋爱之后) - 入了秋,天气凉快下来,许洛岛此时却满头大汗,她躺在床上,上衣还穿得完整,下半身却只剩下一条内裤。她侧着身子,将被子夹在腿间,双腿并得紧紧的,不住地用腿心抵着被子上下蹭动着。 “嗯...啊...” 她小声呻吟着,腿心间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还差一点就能攀上顶点了,腿和腰却都已经没了力气。 到不了。 从情欲的高处跌落,她懊恼地坐起来,从抽屉里翻出玩具——从买回来到现在,还没用过。迅速地清洗之后,她把吮吸口轻轻覆盖在已经冒头的小核上。 刚刚已经充分摩擦过,那里充血胀大而敏感,甫一接触,她就忍不住抖了一下。对准位置后,她轻轻按下了开关。 轻微的震动声瞬间响起,因为第一次用的关系,她只推到了一档,但尽管如此,也比夹腿来得刺激得多,仿佛一张小口在吮吸着她,不过一分钟,她便尖叫一声高潮了。 几乎是瞬间,她就躲似的把还在震动着的东西从高潮后无比敏感的阴蒂上移开了,穴口喷出水液,把床单染湿一小片。 “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许洛岛一个激灵,感受到下面因为紧张又涌出一股水液。 祁楚昨天说过今天下午回来找她,她没想到会这么早。来不及了。她立马起身套上内裤和居家穿的宽松短裤,一边捡起玩具放到卫生间洗手池里,一边在心里庆幸还好上半身没脱。匆匆洗了手,她对着镜子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床上来不及整理,贴着阴户的内裤也湿湿粘粘的。 一会儿别让他进房间,在门口就找个理由先把他打发走。她暗暗想着,竭力保持镇静地去开了门。 门口果然是祁楚,其实他知道她家密码,但是每次来他都会选择敲门。门开了后,祁楚一眼就看到她还泛着点红晕的脸,视线下移,她的手是湿的,才洗了手。 “你来啦?我作业还差收个尾,你先回去,我等会儿来找你好不好?” 语气听起来很正常,祁楚没回答,而是看着她,发现说完话之后,她呼吸的频率有些奇怪,像是运动完在控制着放缓呼吸,但又透着无法掩盖的一点微喘。 他的姐姐,才取悦过自己。 “那我在你这里等就行。”他故意说着,进了屋,反手关上了大门。 许洛岛没法,只得退一步道:“那你就在客厅,别到我房间,你知道的,我出作品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噢?姐姐什么时候喜欢在卧室做作业了?你出作品不都是在那儿吗?”他指着客厅的落地窗,“我记得姐姐说在那里很有灵感。” 许洛岛被自己心虚胡乱找的借口绊住了,飞速想着怎么圆。祁楚却先一步打开她房间的门,被子凌乱,床单上有一块显眼的水渍。 “啧,”他用调笑的眼神看她,“看来我来得很巧。” 他的手探了下去,摸到她湿乎乎的内裤:“姐姐自慰完一定要及时清理干净,不然不卫生。” 他语气一本正经,手指也只是轻轻碰到就挪开,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却条件反射地颤了颤。 察觉到她的反应,祁楚只觉得被她一勾,扶住她的脑袋就吻了下去。直到把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下来,他终于把她松开:“先等一下,宝宝,我需要先洗手。” 仔细清理过手指后,祁楚直接将人放在床上,脱了她早已经湿掉的内裤,手掌覆上去,肉珠已经缩回去。他一边用掌心抵着她揉,一边吻她,把她细细的呻吟都封堵住。受了刺激,阴蒂重新冒了头,他的手掌很大,轻易覆盖了整个阴阜,手指在动作间不经意扫过穴口,很快整个手掌都变得湿漉漉的,就着水液的润滑,他揉动得越发快而重起来。手上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声音却是轻缓而循循善诱的: “姐姐刚刚是这样揉自己的吗?我揉得有比姐姐自己来舒服吗?” 说着,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又去脱她的衣服,把乳罩推到上方,白花花的乳肉挤了出来。 许洛岛被他一说,觉得臊得厉害,又看到他埋下头去舔自己胸前,身体和心理都感受着刺激,格外敏感。 “要...啊...要到了...呜...” 她不由自主地抬腰去蹭男人的手,终于猛地一颤,腰瞬间没了力气,回落到床上。 男人放过她刚高潮过的小核,手指摸到滑腻腻的穴口,很轻松地就插进去一根手指。 “姐姐还没回答我呢?哪个更让你舒服?”男人一面用手指扩张着,一面问她,指腹很快探到她敏感的地方。躺在床上的女人瞬间绷直了,几不可见地往上缩了缩。 “姐姐这是什么眼神,害怕?还是期待?” 男人的手指放在敏感的那处,却没有了其他动作。许洛岛此时只觉得无比想让他动一动,她悄悄挪动屁股蹭他,哼唧两声,声音颤微微的,答的却是他上一个问题: “嗯...你弄得舒服。” 祁楚得了她的回答,心满意足,哪怕这样一句小小的赞美,也让他感到开心。 “那姐姐不用动,我会让姐姐更舒服的。” 番外自慰时被他撞见2(指交背入对镜内射h) 男人手指陡然加速,用力摩擦内壁的敏感处,水越流越多,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指腹抵着又是磨又是重击,很快就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如增加的刺激令许洛岛立马绷直了腿,偏他还用大拇指去摸她刚刚被放过的阴蒂。女人立刻就受不了了,叫声急促: “不...不要...嗯啊...我...我...啊啊...” 话还没说完,就抖着身子高潮了。 祁楚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穴道内的手指却没有抽离,感受到她小穴强烈的抽搐,祁楚反而再插了跟手指进去。 “好胀...你拿出去...” 祁楚却没听她的话,一边就着丰沛的水液抽插,一边引着她的手放到阴户处。 “姐姐会喜欢的。”他说着,竟带着她的手去揉顶端的小核,“姐姐的小穴好紧,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所以,麻烦姐姐自己揉揉阴蒂,就像自慰的时候一样就可以,好不好?” 他说着请求的话,却不由分说地按住她的手,强制她揉着自己。 好色情,好像当着他的面自慰。 阴蒂才高潮过,经不起再一次的刺激,许洛岛立刻就想要逃开,却被祁楚操控着,强制被带着用手指去碾压胀大的肉粒。 身下操弄她小穴的手也未停,时而快时而慢地插,有时曲起指节细细抚弄,待摸到敏感的地方——这时她的穴总会狠狠夹一下,就立马由缓转疾,快速捣弄,力道大得汁水飞溅出来。 她被弄得直蹬腿,却逃不开男人的桎梏,能承受的快感好像要超过极限,连呻吟声都在颤。 “姐姐,再到一次。” 祁楚的唇贴了下来,去勾她的舌头,手指抽插的频率更快,次次都顶在G点上,抓着她手的手指也加了力道,迫使她掐住自己的阴蒂。 含糊不清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突然怀中的女孩绷直了身体,腰高高拱成弓形,接着猛地抽颤两下,整个人都软下来,靠着他不住地抖着,张开的大腿忍不住地闭拢绞紧,夹住了两人放在腿心的手。 祁楚松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耳后和发顶,抽出手将她整个人都轻轻环住,安抚她的情绪。 待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祁楚终于脱掉衣裤。性器已经硬得发疼,但好在此时的许洛岛已经经过充分地扩张,能够轻易容纳他。 此刻的女人没什么力气,软软的任由他摆弄。他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慢慢顶开她湿泞的穴。 双腿大张着,整个阴部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许洛岛低头,就看见祁楚那根青筋鼓起的性器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里,直到把根部完全插进去,身体外面,看得见的只剩下两个囊袋。 “好乖,刚开始就全部吃进去了。” 他忍不住夸她,身下慢慢挺动起来。 前戏很充分,许洛岛此时并不觉得痛,只是后入的姿势,又是女上,入得格外深,感觉直顶到宫颈口,一种难捱的酸慰蔓延开来,又酸又爽,插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唔...好酸...啊...啊哈...太深了...” 缓慢的抽插很快变成重肏,祁楚双臂穿过她腿弯,以一种把尿的姿势颠着她,一次次把她提起,只剩龟头留在小穴里,再在她落下的同时抬腰凶狠地整根肏进去,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只肏了百来下,不断呻吟的女人突然像被扼住了脖子,穴道疯狂痉挛着,大股大股的水液浇下来,流了男人满腿。 “差点忘了,刚刚在洗手台看到了个小玩意儿,之前姐姐用的是它吧。现在姐姐想不想也用用?” 祁楚低声在许洛岛耳边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颤。 “不...下次...” 祁楚却已经把她抱起来,走到洗手台前。两人的姿势没变,不过从都坐着变成了一个站着,一个被抱着。 “看镜子。”祁楚声音低得像是种引诱,哄着她照他的话去做。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镜子,她的穴被他的性器撑开、贯穿,阴蒂红红地突出来,再往上,乳头挺立着,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她双颊坨红,一脸春色,靠着他,身形显得有些娇小。 接着,她就看到他拿着自己刚刚用过的玩具,怼到了腿心。强烈的酥麻感立刻就传来,比刚刚自己用的时候更甚。更要命的是,他几乎同时抽插起来。 太多了。 她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镜子里的画面都模糊起来。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他的阴茎一次次挺进,入水洞的声音,一声声盖过了嗡嗡的震动声。几乎是才肏了十几下,她就高潮了。 祁楚却没再给她缓冲的时间,将玩具再推高了一档,重重地入她。穴水流的满屁股都是,滴滴答答地打湿地板。她几乎不能承受这快感,哀哀地哭喘着,死命地绞紧,求他射进去。 祁楚也快到了,他一边挺胯,一边伏在她耳边叫她,一会儿岛岛一会儿姐姐地喊着。到后面几乎是把她抛起来,再迎着重力肏她,最后终于抵进深处,摁着她满满射进去。 14女朋友 年三十过后一个星期,许洛岛准备动身回月城。继新年祝福后,许洛岛不再克制自己,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聊天模式,每天还会互道早安晚安。 还有点小暧昧。 许洛岛想着,就是祁楚还总是时不时“虚心求教”怎么追喜欢的人,这让她从上头里清醒过来,虽然对方那边看起来没什么进展的样子。 于是她决定提早回去,线上的拉扯效果甚微,她想跟他见面。 祁楚是月城本地人,只是假期时会回家住,而非待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许洛岛说了自己要回月城后,还没来得及旁敲侧击几句,对方就很自然地问了她航班号和落地时间,摆明了要去接她。 她故意装傻,问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面很快回道: [我来接你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但看到他明确地表示,许洛岛还是生出一种落到实处的愉悦。 ——— 两座城市离得不算近,许洛岛抵达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出了航站楼,她站在门口给祁楚发位置信息,发完后又看着机场乌泱泱的人群,觉得祁楚可能不太容易找到自己,于是对着出站口的玻璃门,准备拍一张“今日穿搭”给他。 许洛岛今天穿了件浅驼色呢子大衣,并未扣紧,露出内搭的白色修身毛衣和格纹半身裙,显得温柔又不失青春活力。她理了理衣服,拿出手机对着玻璃,很讲究地调整构图,把自己放在画面三分之二的位置。刚摆好,就看到玻璃里映着的一个人影从不远处小跑了过来。 “姐姐!” 跟身影同时到的,还有一声低喊。 还没给他发她今天穿什么样,他就找到了自己。许洛岛震惊于他的速度,还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看到他跑到手机屏幕里中心靠右的位置——她的身侧。 “咔嚓——” 她下意识地就按下了拍照键。玻璃反射出的两道人影有些模糊,一高一矮,她举着手机,而高的那道影子看向她。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些脸热,心虚一般地快速收了手机,转头面向祁楚,一边把28寸的大行李箱推给他一边说: “你来得好快!” 许洛岛今天化了妆,日常而不浓丽,显得很有精神。祁楚平时看惯了她素颜,又许久未见她,只觉得挪不开眼,仅仅是被她这样看一眼,心跳就不可控制地加快了。 她亮晶晶的眼睛里仿佛藏着小勾子,令他不敢跟她对视。祁楚垂下眼,接过她递来的行李箱,握住拉杆,突然觉得另一只手空空的,竟不知道该怎么摆放。他又飞快瞟了许洛岛一眼,长手一伸,把她拖着的20寸小登机箱也揽了过来。 大件行李都被祁楚包揽,许洛岛背着一个主要起装饰作用的小斜挎包,乐得轻松。 祁楚是打车来的机场,同一辆车包来回。司机在停车场等了一会儿,就看到祁楚推着两个箱子,旁边多了个两手空空的女孩一起回来。 来的时候司机就跟祁楚聊过天,不过祁楚话不多,只说是来接人。 于是两人一坐上车,就听到司机开口: “你说来接人,原来是接女朋友啊。” 15相信 女朋友? 许洛岛眨眨眼,知道司机是误会了,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跳起来,忍不住就转过头,想看祁楚反应,不知是好奇多一点还是期待多一点。 谁成想一转头,四目相对—— 祁楚也正转头看她。 目光交接一瞬,双方皆愣了一下,许洛岛来不及看清他到底是什么神情,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一避开对视,她就生出几分懊恼。 许洛岛啊许洛岛,你也太怂了吧!怎么就躲了呢? 她在心里碎碎念着,然而要再看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低头机械地玩自己的大衣扣子,却并没有开口否认司机的话。 像一只逃避的鸵鸟。如果有沙子,她大概会把头埋进去。 祁楚看着许洛岛。尽管对于她现在感情的转变有诸多猜测,但两人隔着网线的一来一回始终让他不敢百分百确定:万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视线相交不过几秒,女孩就错开了视线。他看着她手指来回拨弄衣服,既不看其他地方,也不说话。 少年心下立刻就忐忑起来,想不明白她的态度。 她不高兴吗?不想被误会,还是根本不在意? 来不及厘清思绪,他先开了口: “叔你误会了,不是女朋友。” 许洛岛听到他的话,也不太意外,他否认了。说不上失落,反倒是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刚刚微微绷紧的身体卸了力,靠在椅子上,带着几分玩笑地接他的话: “对,我是他姐姐。” “姐弟?”司机飞快透过后视镜打量两人几眼,“有血缘关系的?你们长得不是很像啊。” 许洛岛已经完全把刚刚的不自然抛在脑后,睨了祁楚一眼,笑盈盈地对司机大叔说: “不是,没有血缘关系,是邻居家的弟弟~” “喔——那认识很久了吧,关系这么好。”司机很自然地搭话。 许洛岛笑得更甜了,祁楚看见她眉眼都弯弯的: “没呢,去年下半年才认识的。” 开车的大叔像是有些意外地“啊”了一声,之后又像想到什么,转而问许洛岛有没有男朋友。 许洛岛长得乖巧,上车以来也乐于跟司机搭话,比起祁楚对陌生人的拘谨,显然讨喜许多。于是在听到她说没有男朋友之后,司机大叔开始讲起女孩子要注意分辨周围的人,不要随便太相信别人之类的话。 许洛岛听得直乐,连连应好。 ——— 许洛岛大学并不在月城市中心,离机场倒是比市区近。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没多久,就到了小区门口。祁楚从后备箱拿了行李,听到许洛岛轻快地跟司机大叔道了句拜拜,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默不作声地把两个箱子里小一点的塞进了许洛岛手里。 许洛岛抬头,看到他有点恹恹的神情,知道自己不该在车上故意让司机误会他,但还是忍不住想逗他: “你...” 她用手指轻轻戳他还未收回的手,然而话刚开了个头,祁楚又把塞给她的行李箱拽回了手里。 她的手指好凉。 在被她碰到的那刻,祁楚突然感觉到了外面的风还刺骨。他看着她,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低下头轻轻围在她的脖子上。围巾很大,几乎包进她半张脸。 “姐姐,我不是那种人,你可以相信我。” 他替她系好围巾,看着她说话的语气无比认真。 许洛岛听到他的话,只觉得脑袋轰地一下,围巾上残留的暖意似乎变得灼热起来。 16体力 他是什么意思? 许洛岛无法控制地联想到刚刚车上司机关于男朋友的言论。 不想深想下去,也不愿理性判断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许洛岛低低“嗯”了一声,放任自己把半张脸埋进了围巾里。 长途跋涉返校,许洛岛此刻却没有要拿的,两只手揣在兜里,浑身上下捂得严实,倒是不太冷,祁楚推着她的行李跟在身后。 两人没再说话,许洛岛的思绪开始乱飞,后知后觉地想起下车时祁楚把小箱子推到了她手里。 他刚刚想让她自己拿一个箱子的。 明明来接她的时候主动揽了所有行李。 所以...生气了? 一阵寒风吹过,许洛岛不由得将手再踹紧了些。 可是后来为什么又把箱子拽回去了? 还没想出个答案,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她输密码开了门,熟悉的装潢映入眼帘,心里突然就升起了莫名的安全感,随之而来的还有奔波一天的疲惫——原来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是这种感觉。 她转头,祁楚还站在门口,注意到她回头的动作,轻轻把行李箱拎进门,却没有说话,脚步也没动,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她。 祁楚在等她主动开口。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越界了。 “怎么不进来?” 许洛岛越过推进屋的箱子,伸手去拉门口的人,顺带关上了门。她以为他还有些生气,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 人进了屋,玄关处瞬间变得狭窄起来,行李箱侵占了一半的空间,两个人几乎是贴着挤在一起。 祁楚低着头看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仿佛能隔着厚厚的衣服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太近了——抬起手就好像他把她拥在怀里的距离。祁楚感觉到呼吸急促起来,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许洛岛也发现两人的距离过于近了,甚至感觉到握着的手臂有些僵硬,她连忙松开手,退了几步到开阔的客厅。 “你还要回市区家里吧?这里离得远吗?回去要多久?” 她边找着话题边转身去掀家具上的防尘罩,不敢在当下气氛跟他对视。 “不回那边,你说要回来我就搬过来了。” 祁楚目光追随她的动作,顺从地答她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许洛岛竟然从这回答里听出了点委屈,让她觉得刚刚说出的话好像是在赶客。 “啊...”许洛岛卡了壳,正绞尽脑汁想着要说点什么,就听到祁楚又补了一句: “忙了一天还要打扫房子肯定很累,我帮姐姐一起吧。” 许洛岛确实觉得有点累,欣然接受了他的帮忙。扫地、拖地、整理......许洛岛的脑子里只剩“累”一个字,再没出现过什么粉红泡泡,两人之间好像又回到了过年前。 有了祁楚的帮忙,效率确实提升了许多。 三个小时后,许洛岛瘫在沙发上,一个手指头也不想动了。看着还很精神的祁楚,她脑子里莫名想到: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 17围巾 第二天许洛岛几乎睡到中午才起,充分休息之后,她又恢复了活力。想起昨天祁楚又是出人又是出力的,她决定请他出去吃饭,顺便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摸索着从床头柜取来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竟是说曹操,曹操到。 [昨天接姐姐回来,又帮姐姐打扫了卫生,] [作为回报,姐姐请我吃饭怎么样?] 这算是,心有灵犀吧。 许洛岛默默想着,从善如流地发出去一个“好”。再一看对方发消息的时间,上午九点。她盯着自己消息框上的“11:07”,有些赧然——但是昨天那么累,他怎么能起得这么早? 她叹了口气,决心不再自取其辱地对比两人的精力差异,起身洗漱。 昨天的外套和长裙才只穿了一天,她却莫名不想两天穿一样的衣服,又从衣柜里翻出来一套羊羔绒,然后化了简单的妆容,整个人看上去更有学生气。 临了出门,她才看到昨日挂在玄关衣帽架的围巾,祁楚的围巾。 洗了再还给他吧。 她想着,又回屋找了条雾霾蓝的格子围巾,跟自己脖子上围着的圣诞红虽不是同款,但都是格纹。 看着有点像情侣款。 她藏着点小心思,拿着围巾去敲祁楚家的门。 门开得很快,祁楚也已经穿戴整齐。许洛岛把手里的围巾递了过去: “你昨天给我的围巾我洗了再还你,怕你没多的,所以给你拿了条我的。” 说着,看到他脖子上已经围好了一条新围巾。 “看来不用了。” 她有些遗憾地把手收回去。手却突然被扣住,收手的动作生生被止住。祁楚没说话,而是一只手拉着她,另一只手一圈圈地慢慢取下戴着的围巾,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又拿过她手上的围巾,一边注视着她,一边再一圈圈仔细地围上她带来的那条。 他今天穿的白色衣服,脖颈处堆上灰调的蓝也很和谐。 许洛岛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仿佛被他勾引一般。他目光里并未含着什么强烈的情绪,而只是在很认真地看她,这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走吧。” 祁楚围好围巾,轻声开口,让有些发愣的许洛岛回了神。 许洛岛感觉脸有些发热,把头往围巾里埋了埋,率先步入了电梯。 电梯是空的,两个人走进去并排站着,许洛岛盯着反光的电梯门,上面映出他们的身形,倒影模糊了颜色,两条围巾看着有点像同款。 像一对情侣。 许洛岛能感觉到,祁楚好像也是喜欢她的。那他要追的那个女孩儿呢?他这么轻易就移情别恋了吗? 直觉他并不是那样的人,许洛岛开始隐隐觉得,好像之前有哪里不对。 打开的电梯门让倒影消失,也打断了许洛岛的思绪,转而想起当下最应该考虑的事情:吃什么。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她问祁楚。 “去你想去的那家烤肉吧。”他答得很快,几乎没怎么思考。 许洛岛有些意外,他竟然还记得她过年时分享给他的烤肉店,不过是刷到时很馋,人又不在月城,随手发给他而已,她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却又听他说: “我替你去试过了,味道不错。” 18吃饭 “你都去吃过啦?”许洛岛惊讶地开口。 “嗯。”她提起时,他正好在月城,就想着提前替她去尝尝味道,以免她回来踩雷。 听出女孩声音里的惊诧,祁楚才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好像已经不能用普通朋友间的情谊来解释:她随口一句,他就如此郑重地对待,怎么说怎么不对劲。 许洛岛看到他耳朵一下子腾起了红,下意识地就想要逗逗他,故意拖长了声调说话: “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贴心了诶~” 说完后,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于是也不看祁楚的反应了,转过身加快脚步走到路口,拿出手机打车。 祁楚看她逃似的迅速远离自己,撩完就跑,他一边在心里评价她的行为,一边慢悠悠地按原来的步速走到了她身边。 女孩打好了车,刚才那点不好意思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她察觉到跟上来的祁楚,小幅度地扬了扬手机,说车打好了。 祁楚直望进她已然恢复平静的眸子,点头应了声。视线向下移,盯着她的围巾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餐厅不算远,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祁楚来过一次,却没有先点菜,菜单被推到许洛岛面前,他安静地看着她。 两人认识以来一起吃过太多次饭,祁楚对她的口味已经称得上了解。许洛岛浏览菜单时,手里用来勾选的笔跟着视线在菜单上方移动,祁楚像是能看透她的想法一般,在她想选某样菜品前总是能给出自己吃过的感受,还会顺带提出建议,譬如“他家牛肉骰子口感很好,我猜你会喜欢”;又譬如“我上次点的五花肥肉都比较多,你可能不太能接受”;再譬如“茄子是你最喜欢的烤法,可以试试”…… 他嗓音清润,带着少年人的柔和,是很好听的声线,声量不大,说话亦不疾不徐,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之感。而他用着这样的声音,耐心地一一讲着食材、口感、做法,竟生出了一丝反差感,这种反差感让许洛岛无端感到心跳加速,不是害羞或是什么,而是更类似于幸福的情绪。 这大概是有选择困难症的许洛岛点菜最快、最顺心的一次,不用纠结,也不必担心踩雷。她把选好的菜单递给祁楚,问他有没有要加的,祁楚摇了摇头,于是不到十分钟,两人就点好了菜。 “难道你提前来把所有菜都吃过了?” 明知这不现实,许洛岛还是忍不住开口,实在是因为每一道她想选的菜品,他都吃过。 “怎么可能。”他嘴角轻轻勾起,好笑地睨她一眼。 “那怎么我想选的你都吃过?”女孩单手托着腮,歪着脑袋看他。 “你猜。” “我猜...你偷偷记了我爱吃什么!”尾音是上扬的,这话说出来不像是揶揄他,反而有点像在撒娇。 “不用偷偷,”他语气里也有着明显的笑意,“姐姐爱吃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 一顿饭吃得很愉悦,不得不说,祁楚真的很了解她的口味。吃饭间,许洛岛看到隔壁桌上的酒瓶,心血来潮地又点了两瓶梅子酒,十多度,不算高。然而她着实有些高估自己的酒量,一瓶下肚,脑袋开始有些晕晕乎乎。说话倒还利索,就是反应有点慢。 许洛岛喝酒并不上脸,两颊透着自然的红晕,以至于祁楚吃饭时没看出来、也没想到她已经快要醉了。直到两人准备离开时,许洛岛久坐后乍一站起来,头晕目眩,条件反射性地,一把抓住了身旁的祁楚。 19醉与清醒 祁楚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手臂陡然被抓住,他看向她的脸——如果不看眼睛的话,很难觉得她像喝醉的样子。只是那双眼睛,此时少了平时的清醒,视线有些虚焦,却又莫名透出一种奇妙的神采,眸子里有些雾气,显得水润润的,跟还沾有酒液的唇一样有着柔和又勾人的光泽。 祁楚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伸出去扶她,才碰到,许洛岛就松开手自己站稳了,祁楚的手从她肩侧轻轻划过。 “不用扶我,还没醉。” 她避开他的手,声音听起来也是平静的。 祁楚注视着她,她像是没有察觉,也不去管吃饭时脱下来的围巾和外套,径直走向收银台买单。他摸不清她还是否清醒,不过到底还记着请他吃饭这件事。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什么,默默拾了坐凳上她遗落的东西,跟了上去。 午后出了太阳,不过仍是没有什么暖意。走出餐厅,迎面吹来一阵冷风,许洛岛冷得一个哆嗦,酒气被赶跑,昏沉沉的脑袋也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刚刚祁楚把她的衣服递给她,她穿上后下巴一抬要他给她围上围巾。偏偏她还觉得自己很清醒,找了个当时的自己认为特别合理的理由,她怎么说的来着: “刚刚出门的时候我觉得你系围巾的动作特别好看,所以想让你也给我系一下!” 她简直想掰开自己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啥,这都说了些什么啊!? 先前她头脑不灵光的时候,祁楚已经打好了车,这会儿已经到了。他还当她不清醒,帮她拉开了车门,看着她进去坐好后,才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许洛岛还在回忆刚刚的事情:他给她系了围巾。当时实在是有些醉了,她想不起来他是什么神情,只记得好像是笑了,笑得很好看。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骤然的冷热交替,刚刚的寒风好像把身上的酒气吹得不太彻底,恍惚间她好像又嗅到围巾上也沾了丝丝缕缕梅子的味道,熏得她又有些飘飘然。 许洛岛转头看身边的祁楚,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笑了,他为什么不像刚刚那样笑了?她打量着他,脑袋里十分不解。 对方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看见了她带着一种类似执拗和好奇的眼神,只是仍是不太清醒。 许洛岛冷不丁看到他转过来,眨了眨眼,又缓缓把头转了回去,盯着前方座椅的靠背发呆。 想让他再对自己那样笑。 在酒气暖融融地蒸腾下,这个念头越发强烈。许洛岛已经彻底醉了,整个人都开始越来越兴奋,不知是不是车里还有司机在的原因,她还下意识地压抑着自己。 到了下车,她终于伸手扯住祁楚。 冬日的下午,小区里只看得到零星几个人,都离得很远。 许洛岛扯住他,在他低头看下来时,伸手去摸他的嘴角。他看向她的眼神很柔和,唇也是微微扬起的——只是微微的弧度。 “你能不能像刚刚那样笑?”她手指使了点力,把他的嘴角摁着往上。 “刚刚?”祁楚捉住她的手腕,把她作乱的手拉开,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此时此刻,他很清楚,他想要亲她。 看着那双迷蒙的眼睛,他强按下心里的冲动,她醉了,无论如何,他不该趁这个时候做什么。 许洛岛被他按住了手,心里还蠢蠢欲动着:“就是刚刚,你给我系围巾那会儿。你笑起来真好看,能不能再笑一次?” 你笑起来真好看。 祁楚听了她的话,几乎是下意识的、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反应,笑意就从唇边溢了出来,握着她手腕的手忍不住轻轻动了动,用大拇指摩擦她的掌根。 许洛岛看到他笑了,心满意足,手掌被他近乎抚弄的动作蹭得痒痒的,明明只是掌心与手腕的交界处,甚至几乎算不上碰到了她的手,那种痒却好像顺着神经传到全身,整个人感到一瞬间的酥麻。她连忙缩回手,老实了下来,接下来的路,都安安分分地跟着祁楚往回走。 20暧昧 至于回去以后,清醒过来的许洛岛想起自己“酒后乱性”、胡作非为,连着几天都不敢面对祁楚。 ——— 时间的流逝好像变得快了起来,新学期亦如约而至,许洛岛又忙碌起来。祁楚父母仍是每周过来一趟,依旧在每个周末邀请许洛岛去做客。不过许洛岛却是有些抽不开身了,在各种小组作业的作用下,她的时间变得很零碎,常常在学校跟同学开会讨论一上午,就顺带一起吃了午饭,下午再接着开会。属于她私人的时间便从一整个周末变成了间或的某几个下午、晚上,充满了不确定性。 不过哪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还是跟祁楚约着一起看过三两场电影、吃过几次饭——这都得益于祁楚会提前打听她的安排,然后调整自己的时间去迁就她。 许洛岛也很喜欢跟祁楚出去,把自己零碎的时间填得满满当当,有点像约会,但实际上两人又没做什么。 她只是很享受跟他一起时偶尔的过界,比如看电影时,她会状似不经意地轻轻抵靠着他的手臂,而他也不会收回手,便任由她靠着;比如去吃的餐厅总是她提过的,而他每次都能在点菜时给她建议——他虽然没说,但她知道是因为他提前踩点过;比如下雨天她会躲进他撑的伞里,说自己手酸不想撑伞云云...... 其实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界限,但她没戳破:跟祁楚的暧昧就好像是忙碌生活里的温柔乡,她越是忙得脚不沾地,就越贪恋那点暧昧。作业纷沓而来,她时时刻刻都被ddl追赶着,于是在逃离学业时,她不愿意再动脑子深想两人间的关系,而是屈从于本能地跟他相处。 现在这样的状态就很好,像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进一步,她怕生出不确定的变数;退一步,她又感觉压抑了自己。便索性纵容自己陷在这种暧昧里,不求多一分,也不愿少一分。 ——— 祁楚察觉到了许洛岛最近的疲惫,她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连周末也没有空闲,然而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能做的只是不去打扰她, 然后,他就在某个傍晚,大概七点过的时间,收到了许洛岛的消息——— 她问他,去不去看电影,就现在。 祁楚看着自己没写完的essay,挣扎了一下,还是合上了电脑,出了门。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他发现她好像把跟他一起出去当作了一种放松,于是开始提前安排好时间,以便能跟她出去。他感觉到她越来越喜欢触碰自己,有时候他能从她眼里看到很明显的沉溺。 明明她也是喜欢的,但她嘴上却没挑明。 祁楚觉得,他快要压不住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了。于是终于在四月末,复活节的前夜,他给她发了消息: [姐姐,明天晚上有空吗?] [是复活节,想邀请你来] 21外人 复活节?对许洛岛来说,这是一直听说但从未了解过的节日。明天是周日,她看了看自己的待做list,好像去祁楚家过节也不错。于是很快应了下来。 给祁楚答复后,许洛岛开始兴致勃勃搜索复活节。复活节礼物一般有彩蛋和复活兔,她翻找了一圈相关的图片,决定捏个兔子。 鼓捣到半夜,许洛岛看着手里已经成型的兔子,突然想起一个被她遗漏的严重问题——明天晚上这个黏土还干不了。 果然最近太忙了,把她忙傻了。 于是第二天,许洛岛又画了彩蛋,带着去敲了祁楚家的门。 门开得很快,祁楚一直在等着她的到来。两人甫一对视,都笑了起来。 天气已经暖和起来,许洛岛穿了件吊带,外搭针织开衫。 “Happy Easter.”她说着,把准备的彩蛋递给祁楚,“我不太了解复活节,上网查了下画了这个~” 祁楚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很亮,说话时染上了期待的神情,似乎藏着点“看我画的好看吧,快夸夸我”的意思在里面。他的视线移到那颗彩蛋上,蓝红相间的纹路里留白出一只可爱兔子的形状,很漂亮的彩蛋。 “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彩蛋,”他接了过去,手指从她的掌心划过。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温热的指腹抚过,一触即离,许洛岛却感觉手心好像灼热起来。随即,一个微凉的白色物体被轻轻塞到她的手中——那是一个兔子形状的粘土娃娃,造型很简单,但却很生动可爱。 “姐姐,复活节快乐。”祁楚轻声说。 许洛岛端详着那个小兔子,语气里带着点惊喜,又带着点不可思议:“这是你自己做的?” 少年低低“嗯”了一声,在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神中不自在地微微别开了脸:“吃饭吧。” 许洛岛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但也没继续打趣逗他,跟着去了餐桌。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祁楚父母竟然不在。她突然想起昨天搜索复活节时,网上说复活节也是家庭聚会的节日,莫名地,她又联想到去年圣诞节祁楚的邀约。那时她觉得自己作为外人不好参与别人的家庭聚会,后来才发现,除了她之外他们还邀请了许多其他朋友,纯粹是她想太多了。 ——— 两个人的晚餐也很丰盛,除了西式的煎吐司、芝士培根等,还有中式的许洛岛爱吃的辣子鸡和清炒凤尾,饮料因为许洛岛酒量的关系,准备的是果汁,最后还有彩蛋造型的复活节蛋糕。 吃饱喝足后,两人并排靠着阳台的栏杆吹着夜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小狗新一也在一旁安静蹲着——祁楚下午已经带它出去过了。 “其实今天邀请姐姐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祁楚突然开口。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许洛岛顺口就接过了话题。 “嗯?”祁楚果然被吸引,“那你先说。” “其实去年你邀请我来参加圣诞节,我跟你说我有课来不了是骗你的。”她有意地顿了顿,“其实是因为当时我觉得圣诞节对于你们来说就像新年,是家庭聚会,我一个外人不好意思来。” 之前认为自己是外人? 祁楚感觉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所以这次答应来一起过节,是因为觉得自己不算外人了吗? 他不可避免地往这个方向想,又下意识地不愿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几乎是像在征求一般地问:“那这次为什么答应?” 许洛岛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就知道他想岔了,她注视着他那双眼睛,乍一看似乎很平静,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其中压抑着的期待与欣喜。那种暗藏着的欣喜,让她骤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新一亮晶晶的眸子。 像期待主人答复的小狗,她想着,越发想逗逗他。 “因为我发现你们还邀请了很多人,”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却故意实话实说,“所以我就发现是我想太多啦。” 说完,她看到祁楚眼里藏着的那点期待好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失落。 “真的只有这个原因吗?”他声音有些低。 像焉哒哒的小狗,许洛岛想。 “是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她仍然揣着明白装糊涂。 “岛岛,我以为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算得上能一起过这些节日的亲密关系了。” 祁楚盯着她,突然开口。 许洛岛被他的直白打了个措手不及,脑子里下意识地想,他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一时间发懵,脑子里想啥嘴里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不叫我姐姐?” 说完一下回过神来,她简直想咬住自己的舌头。太尴尬了,她立马就想要逃避。 “我晚上还要赶着出图,先回去了。” 几乎是突兀地找了个借口,她仓皇地转身,刚迈出去没几步,祁楚的声音又在后面响起: “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对我是对弟弟那样,不想你是我的姐姐,我想你像看男人一样看我。” 这下许洛岛彻底卡壳了,她感觉有一秒自己浑身都僵硬了,简直不知道如何反应,大脑一片空白,只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番外兔子(后入操哭含肛塞预警#不重口篇幅不 大抵是大数据的原因,自从上次许洛岛搜索了复活节兔子之后,各大软件都在给她推送兔子相关的东西。某橙色购物平台也不例外,她刷到一个白色兔耳头饰,毛茸茸的,内里泛着点淡淡的粉色,顺手便点了进去。 进到内页,才发现这是一个套装,除了兔耳朵,还有一个毛茸茸的兔尾插件。她盯着页面看了几秒,怀着好奇的心情下了单。 快递隔了两天便到了,封得很严实,许洛岛拆了箱子,除了耳朵和尾巴,店家还送了一小瓶润滑油。她盯着兔尾巴上圆润凸起的部分,尽管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仍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 当晚洗过澡后,她便决定尝试一下。插件买的是最小号,涂上润滑油后塞进去并不困难,也不疼,只是有点异物感。她通过镜子看自己背后,瞧得并不太真切,只隐约看到两瓣臀之间可爱的小圆球。 插上兔尾巴后穿不上内裤,许洛岛直接在外面套上粉色短裙,裙边有一圈白色绒毛,上身则是紧身抹胸,胸前也有一圈白色绒毛。又带上了两只兔耳头饰后,许洛岛走到客厅的工作台前,那里有很久前复活节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复活兔。 她拍了一张已经涂上颜色兔子,发给祁楚。 [有一只兔子想送给你] 她是这样说的。 两三分钟后门铃就响了,她拿起复活兔往门口走去,走动间能感觉到后穴里的东西,还是不太习惯。 进了门,祁楚先是注意到她头上的耳朵,接着又看到她的装扮——这件抹胸并没有很好的包裹感,露出大片皎白的肌肤,白色的绒毛做点缀,没能显得可爱,反而带着若有若无的性感。 “你是要送我哪只兔子?” 他的声音有些哑,很轻易地被她撩拨。 “你想要哪只?”她的声音很轻,撩拨的意味却更重,边说边伸手把复活兔递给他。 祁楚盯着她,没接。 “两只,都是我的。” 说着,勾了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扣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下来,另一只手还顾及着拿了她手里的兔子,反手放在玄关的台子上。接着便没了顾忌,伸手一捞把她抱了起来,直接触摸到了她光裸的腿根。 她的裙子之下,什么都没有。 祁楚的吻一下重了起来,入侵她的口腔,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她被亲得腿软,穴口涌出的水顺着腿根流到祁楚的指尖,滑腻腻的。 接着她就被抱进了卧室,祁楚把她放在了床上,伸手解自己居家服的扣子。 许洛岛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裙子脱了,她还面朝着祁楚,他看不见她的背后。 她转过身,这下白色的兔尾巴全部露了出来: “我够不到,能帮我拉下拉链吗?” 她说的是上身的抹胸。 话一说完,她能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拉链被拉开,上身的束缚倏地一松,后穴却传来陌生的感觉——他在摸尾巴。 祁楚先是很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圆润的毛球,凸起的前端完全没入许洛岛体内,看上去真的像是长了尾巴。他难以自控地捏了捏尾巴,竟然让许洛岛产生了之前未有的一丝快感。 “原来姐姐真的是兔子变的。”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两腿间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没入又抽出,捣得力道很大,身体被男人的动作插得有节律地抖,连带着尾巴也在颤。 “姐姐的尾巴摇得真好看。” 他带着情欲的声音有点哑,像催情剂。她一边因为他说的话羞耻着,一边流出更多的水。 高潮来得很快,她几乎是喷了出来,祁楚抽了手,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整个手掌,都沾满了她的体液,滴滴答答顺着垂着的手指淌。 性器从后面插了进去,他很耐心地进入,没入龟头又抽出,一点一点加深,慢慢让她适应。但今天的许洛岛显然热情得过分。他的动作有点像是折磨,她想让他重重地插进来。 “嗯...快一点”一开口,语调软得令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扭头看祁楚,脑袋上两只兔耳朵也颤巍巍的。 抽插的动作突然急了起来,顶弄的力道加大,他握着她的腰,撞她的敏感点,肉体拍打的声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许洛岛很快被操得失了力,上半身软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翘起的屁股也止不住地下滑,又不断被祁楚捞起来,雪白的尾巴不住晃动着,她记不清高潮了几次,头脑渐渐空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只正在交配的兔子。 腿在打着颤,许洛岛被入得话都说不完整: “呜...跪...跪不住了...嗯啊...” 她的尾巴实在太漂亮,所以今晚祁楚没换过姿势,一直用的后入。他的手指流连过她颤抖的腿,终于把她翻了过来。尾巴被压住了,他把她两条腿推摁到胸前,迫使她的臀部微微悬空抬离了床面,整个阴户和后穴的尾巴都暴露出来,小穴因为摩擦红红的,在祁楚的注视下张合着,穴口水淋淋的一片,而尾巴因为刚才体位的原因,只沾了零星的一点液体。 他用阴茎蹭了蹭她湿漉漉的花唇,很快又插进了穴里,这次他用了些技巧,九浅一深地撞。 不知过了多久,后穴的尾巴被彻底打湿,白色的绒毛沾在一团,快感已经超过了接受的极限,许洛岛在高潮里仍被他尽根贯穿,穴里失常地抽搐,喷出大片液体,身下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两只被他单手压在头顶的手用力攥紧,腰高高拱起,想抵御这可怕的快感。终于,他凶狠地顶开了内里的小口,龟头插进子宫里,许洛岛被这一下捣得情绪崩溃,眼泪大滴大滴涌了出来——她被操哭了。 床上的女人抽噎着,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他终于停了动作,把她抱起来。她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被他拥进怀里,性器仍被含着,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抱着她,待她缓和,开始一下一下,极慢又极深地入她,一边撞,一边慢条斯理揉着她身后的兔子尾巴,又温柔又凶狠。 “噗叽——噗叽——” 一声又一声。水声响得不行。 每入一下,她便受不住呻吟一声,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的小兔子。”他在她耳边叹喟般地说。 22真心 许洛岛几乎称得上狼狈地回了家里,关上门,心还在怦怦地跳。 所以从一开始,他喜欢的就是她吗? 所以没有什么另一个女孩,她一直在给他支招追自己? 她感觉脸颊在发烫,脑袋里一团乱麻,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真真假假,缠绕在一起,一时间理不出个头来。 他喜欢我。 此前慌乱、无措的情绪都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后知后觉的巨大的喜悦,结结实实地淹没了她。 这一刻理性好像出走了,她无法分心思考其他任何事情,脑子里那句“喜欢”在不断重播,让她不受控制地嘴角扬起。 只是回想一下,却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浑身的血液都上涌,心跳得很快,随之而来的,还有害羞的情绪,让她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抱枕里,无声地咧着嘴笑。 好一阵子,脸上的灼烧感才退去,心还是怦怦地,但理智在逐渐回笼,她开始重新思考之前的问题。 她发现他有喜欢的人是多久来着?好像当时才认识两个月。 那样早吗。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生活开始一点一点被他入侵。用“入侵”这个词好像不太准确,因为她也从未拒绝过他的靠近,好像是一种默许,从她的理智还未沦陷开始,荷尔蒙就先做出了决定。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顿。 所以她对他,到底是因为激素作祟和对美丽事物的喜欢所以不管不顾地一时上头,还是相处下来因为思想和三观的契合而真正地心动呢? 她突然有点分不清楚了。 自从进入大学,她好像看了很多人快速地上头、快速地恋爱,潜移默化地也接受了这种模式。她不否认这种迅速吸引迅速发展的模式也能找到真爱的可能,但她心底仍旧向往着那种循序渐进、慢慢发展的爱情。或许一开始只是因为某件小事,产生很小的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但以此为开端,在后续的过程里一点一点地了解认识对方、一点一点地加深喜欢。 祁楚对她很认真,她能感受出来。他会记得她的喜好、会提前替她去试餐厅的味道、会压榨自己的时间以便能迁就她陪她出去玩......就像她印象里中学时代的喜欢,都体现在日常很小的细节里。 不是为了换取她的喜欢才这样做,而是因为喜欢她,所以这样做。 那她呢? 她的心动只是一时的上头吗?她会不会某一天突然就厌倦了呢? 她想立刻就回复他,说“我也喜欢你,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这个想法被生生按了暂停键。 她怕自己辜负了祁楚的喜欢。 ——— 祁楚看着许洛岛转身,一股脑地把心里想的全说了出来。然而她只是停了一下,还是走了,甚至没有回头。 他愣在原地,有些挫败。更多的,是生出不确定来。 她难道不是对他也有好感的吗? 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 喜欢有时就是这样,明明无论从理智还是感情上,你都知道对方也喜欢自己,但只要她没亲口说,都是还没板上钉钉,你仍会陷入不确定的情绪之中。 大门关上的声音“嘭”地响起,把祁楚从情绪里拉出来。 是自己太突然,她只是不知道如何反应。 他这样对自己说,一颗心却仍旧像悬在空中,无法安定。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祁楚没等到许洛岛再回来,也没等到她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应的表白者此时就像士气高昂地列阵却没有遇上敌人的将军,只能默默地遣散自己军队。 [如果困扰到你了,就当我没说过] [你能还是我的姐姐吗] 他先退了一步,感觉心里说不出的酸胀。 23亲吻 手机一直被许洛岛拿在手里,她不习惯打开自动锁屏,跟祁楚的对话框就一直保持着点开的状态。 屏幕亮着,她只是直愣愣看着,没开灯的屋子里,白色的光打在她脸上,整个空间好像静止了。 害怕自己只是一时上头,害怕辜负了一颗真心。 这个想法就像一盆冷水,“唰”地瞬间浇灭了她心底燃起的火。 “嗡嗡——” 手机的振动从指尖传到全身,时间好像才重新在她身上流逝。 许洛岛看到了祁楚发来的两条消息。 很短的两行,但她仿佛从中间读出了对方落寞的语气。 她好像都能想象出他的表情。 然而这次她再没有那种想逗他的想法了,不再因为他被自己拨动情绪而感到有趣了。 相反的,她被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感觉充满了。 我想要的真的是这样吗? 我和他之间真的要这样吗? 好像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冲破了桎梏,她在一瞬间茅塞顿开: 顾虑祁楚是否会被自己伤害,本身就是一种真心。担心祁楚在感情上受到伤害的情绪,压过了取悦自己、只顾自己高兴的情绪,本身就代表了他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她已经不单单是在颜值和荷尔蒙作祟下的上头了,她在意他本身。 相识的时间还不长没关系,没能像她向往的那样一点一点加深感情也没关系。他就像火,火是热烈的、迅猛的,没有那么多温吞的过程,火只会想尽办法接触她,然后,“倏”地将她引燃。 她的眉眼一点点舒开,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就往祁楚家跑,不过三两步的距离,她却感觉到迫不及待起来。 ——— 心里的结打开了,许洛岛又有了逗他的心思。她压下笑容,脸上表情看不出悲喜,抬手敲了门。 祁楚听到不轻不重的“咚咚”两声,来人没摁门铃,而是直接拍了门。 是她的习惯。 原本低落下去的情绪好像在这个瞬间又高高涨起来,祁楚感觉心在不受控制地乱撞着,忍不住去期待些什么。 他拉开了门。 是她。 他几乎就要重新笑起来,却又看见许洛岛平静地抬头看他,没有急切,也没有笑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他又忐忑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跟你聊两句。” 许洛岛先开了口,抬手一指沙发,看着他转身往那边走去后,跟在他后面。 她很多时候看不透祁楚在想什么,青春期的少年,大概是想变得成熟稳重些,常常控制着不把情绪放在脸上。但今天的事情大概是超过了他惯常处理的范围,许洛岛很容易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坐。” 她让祁楚坐下,一瞬间好像自己才是主人,而对方是客人。 祁楚不清楚她想要说什么,只得先顺着她的话做。许洛岛走了过来,却没坐,只是面对他站着。他抬起头看她,刚准备开口,她却突然俯下身来。接着,她的唇贴上了他的。 他整个人一下僵住了,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接着后知后觉感觉到肩膀传来的轻微力道——她双手摁着他,居高临下地亲吻。 唇上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传来,她好像在探索该如何接吻,起初是很轻地触碰,然后她上下唇微微用了些力,含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着,接着是吮吸。 祁楚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翻涌,除了涌向大脑,还涌向下腹。在梦里肖想了无数次的唇,不夹杂半分欲地触碰他,却勾起了他的欲念。 他浑身紧绷着,用尽全身力气忍着不转换了宾主,任她撷取着。 许洛岛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在绷着,她想让他放松下来。 难道她亲得不对? 预想里,他应该情难自禁地回应她。而现在,他好像只是在被她亲吻,而不是与她亲吻。 她放过了他的下唇,开始伸出舌头,一点点舔他的唇瓣。身下的人因为她的动作明显震了一下。于是她再接再厉,小心翼翼地,用舌探进他的口腔。 她勾到了他的舌。之前被抛开的害羞终于在此刻追上了她,手掌下的身体很烫,那种温度好像顺着一路传到了她的脸上。她突然间不敢有动作了,想要退出来中止这个吻。 舌却突然被重重地吮住,一瞬间,一种陌生的感觉直冲大脑,她像突然被抽掉了力气,腿一软跌在了祁楚腿上。 祁楚却没再继续,他起了反应,怕她靠得太近感觉到。 两人分开,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许洛岛微微喘着,脸颊红红的,唇红得更盛,水亮亮的。她看到那条银丝,愣了愣,随即羞得从祁楚身上跳了下来,她不敢看他,再一次做了缩头乌龟,转身就跑。 24男朋友 今天已经被许洛岛逃了一次,祁楚哪还会让她得逞。许洛岛手腕被扯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随即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祁楚已经起身,他今天穿的宽松的运动裤,曲起的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靠背,身体微微前倾,没有碰到许洛岛半分,却呈现出一种压迫的姿态。 许洛岛被他半禁锢着,仰着头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脸上,没发现他裆处不太流畅的线条。 “姐姐,”平日里惯用的称呼被他喊出了几分缱绻,“为什么亲我?” 他保持着姿势没动,执拗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一定要从她口里听到确切的答案。 许洛岛临阵脱逃被他拽回来,刚刚散了的勇气这会儿反而又重新聚起,迎着他的目光,终于一字一句、把回来找他时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承托起这句话的分量, “你愿意当我男朋友吗?” 祁楚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只感觉要被吸进那光采里。 “愿意。”他听到自己说。 再然后,就是无法自控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像是被解开了封印,再不似刚刚许洛岛亲他时那样克制着,撑着沙发的手覆上许洛岛的后脑勺,托着她的同时也让她无法逃离。他的唇碾过她的,撬开了齿关,勾上舌头时用了力,吮得她舌根发麻。 许洛岛开始时是闭上眼迎合他,到后来整个人都好像呼吸不过来了,抓着他上衣的手失了力,沙发下陷得更深,纤细的身影在仰着头承受着亲吻。 猝不及防地,她的膝盖顶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身上的男人顿了一下,许洛岛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因为接吻而有些迷糊的脑子立刻就清醒了。 “你硬了。” 他的唇还贴着,她说得含糊不清,却更像是放大了某种暧昧。 祁楚听清她说了什么之后,只觉得面上轰地热起来,条件反射地直起身,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此时两个人都有些喘,一时没人再说话,耳朵边都是彼此的呼吸声。祁楚眼神有些飘忽,不敢跟她对视。 许洛岛见他像是害羞了,眼神不自觉地往他的裤子瞟——人对于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总是好奇的。 祁楚看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下半身,浑身都绷紧了,那种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放的紧张和无措的情绪之下,他感觉到自己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许洛岛看到他那里鼓鼓囊囊的一团,鬼使神差地,又轻轻抬起腿,用膝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 于是火就从接触的那一点开始烧到了全身,祁楚摁住她作乱的腿,被她无心的举动撩拨地难以自持。 “姐姐难道不知道,不要随便碰男朋友的阴茎吗?” 他用了“阴茎”这个词。国内的语言环境很难有直接谈论到性器官的情景,于是自然而然地,他使用了英语里直译过来的词,但他却无法意识到这两个字的直白。 而这种规范板正又毫不含蓄的用词显然给了许洛岛冲击,呼吸变更乱了,她感觉浑身好像都开始发烫。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祁楚先一步起身退开:“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许洛岛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眼神还透着几分茫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祁楚牵着她走到隔壁,她的大脑好像还在宕机状态,慢半拍地开自己家的门。 他看着她的动作,语气里全是笑意: “晚安,女朋友。” 25边缘性行为1(微h) 之前祁楚为了迁就许洛岛的时间,让许洛岛把自己的课表发给过他。所以当第二天早上许洛岛赶着上早八,打开家门发现祁楚站在门口时,只是意外了很短的一瞬。 “早~” 她打完招呼后蓦地想起面前的人现在是自己的男朋友。像是还没完全适应两人关系的转换,她一时间有些卡了壳,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还带着点困意的眼睛对上祁楚的,然后缓慢地眨了眨。 “岛岛,早。”祁楚边说着边递了个袋子过去,“给你带的早饭。” 他的嗓音介于低沉和上扬之间,好像是少年和成熟男人的过渡区间,让她从他的咬字里体会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心动。 许洛岛接了袋子,又猛地反应过来——要迟到了! 粉红泡泡瞬间被扎破,她扯着他的手往电梯冲: “你不担心迟到吗!?” 手心里添了温软的触感,祁楚任她拉着走得很快,但又悄悄地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握得严丝合缝。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人一个做设计作业常常失去时间概念,不分昼夜,一个准备语言考试、申请材料。于是生活还是跟从前没太大变化,只不过看电影、吃饭的环节从若有若无的暧昧触碰变成了光明正大的约会。有时候出门一趟花费时间太多,为了节省时间,许洛岛也会像以前一样,把祁楚叫到家里点外卖快乐加餐,只不过到最后常常从餐桌到了沙发上,从吃饭变成了接吻。 今天也一样,沙发上许洛岛两腿分开坐在祁楚身上,唇舌交缠,只一次就足以上瘾,从此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沉溺。 天气逐渐变暖,许洛岛今天穿的百褶短裙,跨坐的姿势,仅隔着薄薄的安全裤衬布和内裤,能很明显感觉到祁楚的东西抵着她腿心。 两人吻得很深,许洛岛的大脑开始缺氧,身下好像有液体分泌,逐渐湿润了内裤。祁楚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入,划过她背后的皮肤,引得她因为轻微的痒而颤栗。 他摸索了几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从第一次半天弄不开、还是许洛岛不耐烦了自己动手,到现在很快搞定,几次下来,他已经快称得上轻车熟路。 胸被他握住,带了几分力道地揉弄。起初祁楚总是小心翼翼地碰她,如今却大着胆子捏她的乳肉、轻掐她的乳尖——他知道这样她会更舒服。 吻逐渐移了位,落到耳后,他吮上她的耳垂,而后又用湿漉漉的舌头去舔。 许洛岛被他弄得仰着头喘息,忍不住环着他的脖颈,无意识地挪动屁股去蹭他发硬的那处。她的下面湿得厉害,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软软地贴着阴户,阴蒂撞上坚硬的牛仔裤,她不自觉地叫出声: “啊~” 声音是说不出的婉转勾人,被欲望填满。他脱了她的裙子。内裤跟下体分开时,牵扯出暧昧不清的银丝。 “岛岛,好性感。”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语气里全是夸赞。 许洛岛喜欢被他夸性感。她是甜美的长相,平时很少有人这样夸她,她觉得好像自己不为人看到的美被他发现和肯定,陌生的形容词带来一种奇妙的满足,冲淡了她此刻因为光裸而感到的害羞。 两人虽之前也有过边缘性行为,但这是许洛岛第一次赤裸地面对祁楚。她哪肯只自己脱了裙子,伸手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祁楚顺着她脱了裤子。然后她就看到他的那里,此时已经充分勃起,深粉而布着青红血管。 好大。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她往后缩了缩,不敢想象他进去她的身体。 祁楚看到了她的反应,低头轻轻吻她的唇,像是安抚一般: “别怕,你不想就不进去,也能舒服的。” 他扶着她站起来,让她转过去背对自己, “交给我就好,岛岛。” 26边缘性行为2(腿交h) 许洛岛被转过身,背对着祁楚,无法通过眼睛看到他要做什么,浑身都紧张起来。 扶着肩和腰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扭过头去,便看到祁楚拆了个方形小包装袋——是避孕套。 “不是...不进去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嗯,不进去。戴上安全。” 他是第一次用这东西,姿势看起来不甚熟练,但也还算顺利。 许洛岛第一次直视男人的性器,好奇心压过了不好意思,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点点把透明的薄膜撸到根部,莫名觉得这个动作带着勾人的色情。 祁楚抬头,刚好捉住她的视线,那目光好像有了实质的温度,灼烧着他。 “唔” 隔绝目光的办法是接吻。祁楚封堵了她的唇,也封堵了她的视线,手又重新覆上胸乳和腰线,轻抚、游移,又在某些地方稍稍用了力,比如乳头,再比如,阴蒂。 许洛岛颤了一下,下身第一次被直接触碰,不是之前几次那样隔着裤子的、未说破而又心照不宣地蹭弄,而是直接地、手指揉上腿心的唇肉。许洛岛从前只惯于夹腿自慰,平时清洗时也只是轻柔地清洁外部,而非此刻这样:男人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分开阴唇,迫使藏着的阴蒂露出来,然后带有力道地摁压。 陌生而又直接地刺激,让蕊珠慢慢充血而胀大,许洛岛没能压住喉头的呻吟,那声音娇媚,从口中泄出,激得她立刻咬住了唇,防止自己再发出难为情的声音。 穴口的水开始顺着腿根向下流,祁楚摸得一手滑腻腻的,终于就着丰沛的穴水从后往前顶入充血的性器,阴茎顺着屁股缝隙没入,圆润的菇头又从前端探出。 “姐姐,腿夹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啪”的一声响,不大,但足以让许洛岛红了脸。 他又叫她姐姐,鸡巴却插在她腿缝里,隐隐有种关系错位的背徳之感。她条件反射地把腿并得更紧,性器开始进出,她低下头,看见他性器前端从自己腿心伸出又消失,夹着硬物的感觉格外强烈。 这...是腿交么? 许洛岛迷迷糊糊地想着。 祁楚越顶越重,顶得许洛岛下面湿泞一片,蘑菇头从后自穴口擦过,顶弄开阴唇,一路撞上充血的阴蒂,把那娇嫩的肉珠挤弄变形,再摩擦着它从腿心顶出。比刚才手指抚弄强烈得多的动作令许洛岛死死咬着唇,仍是时不时溢出几句含糊的嘤咛。 “别咬,”祁楚伸出手摁住她的唇,在她松开牙时把大拇指探了进去,迫使她张嘴,“叫出来。” 唇上的禁制被接触,许洛岛身下被祁楚用力摩擦着,立刻就忍不住要叫出声,却感觉舌头被他的拇指压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她挣扎着想把舌头从他指下抽出,却发现他压得更紧,手指更往前抵了半寸,几乎压住舌根。她仰头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咽声,口涎不受控地流下,她受不了如此淫靡,直接咬上他的手指。 祁楚“嘶”地一声抽出了手指,指根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许洛岛的口腔重获自由,回头得意地看了祁楚一眼,却迎来更重更快地抽插。 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水液的作用下室内还回响着“咕叽”声,那声音越来越响,终于到了顶点,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潮水一般把许洛岛淹没,泄出的液体把地板打湿。她卸了力,双腿发软着往前倒,被祁楚及时搂住。 好长一段时间,她才缓和。祁楚却还没到,从背后环着她,不住地轻吻她的发顶和耳垂安抚着,忍着等她适应了,才继续动起来。 高潮后的许洛岛更加敏感,被他顶得直发抖,无力的双腿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几乎是全靠祁楚捞着她的腰支撑着。 她脑子发懵,觉得这跟直接发生关系也差不太多了,话语被撞得破破碎碎: “呜...祁楚...你...你在操我” “是,我在操你,宝宝。” 他顺着她的话,又发狠撞了几十下,终于射在了套子里。 27aftercaring(微h) 许洛岛在祁楚射精时被顶上第二次高潮,整个人根本站不住,哆嗦着想向前找支撑,她从来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连续高潮过,过度积累的快感反而带来超出认知的恐慌,莫名生出不安全感来。她好像海上被水浪推着东倒西歪的船,全无方向,只能被裹挟着前进。 祁楚及时捞住了这只小船。他把人抱坐回沙发上,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引着小船靠岸。许洛岛额头抵上他的肩窝,像要把脑袋都埋进他的胸膛,身体被严严实实地环住了,微微收紧的手臂让她感到心安。 “姐姐好棒,让我好舒服。”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带有安抚意味轻轻蹭着。 “怎么这么厉害?我好喜欢。”怀里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抖,祁楚一句接一句地夸她哄她,“姐姐也有觉得舒服吗?” 说话间胸腔被带着振动,许洛岛贴着他,只觉得连他的心跳声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耳朵边都是他温柔的说话声,在问她舒服吗。 激素从高峰渐渐回落到正常水平,她有点后知后觉的害羞。抵着祁楚的脑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还伴着若有若无的一声“嗯”,顿了片刻,又听到她瓮声瓮气地补了句:“喜欢。” 两人的身体交迭着,彼此都有说不出的满足感。流失的体力得到稍许恢复,许洛岛终于有精力抬起头看祁楚——那样亲密地接触之后,她想看看他的脸,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 于是她便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眼睛里,他一直在看着她。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他用目光爱抚着。 祁楚对上她温软的眸,心神晃动。 真的好乖。 他忍不住又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地,轻柔而又小心翼翼。 “先去洗澡。”许洛岛身下一片狼藉,祁楚也没好到哪里去,下腹和大腿都被她的水弄得湿淋琳的。他边说边抱着她到了浴室,把人放进浴缸后,转身去开花洒。 许洛岛突然意识到他好像是准备帮自己洗,立马闭紧了腿——刚刚虽说是摸过了,却是背对着他的,但要是清洗的话,少不了正对着。 要对他张着腿,被他盯着,用手就着水流一点一点地去碰她最私密的部位。光是想象,许洛岛已经感觉到身上又烧起来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 “你出去,我自己洗!”她突然出声,音调都比平时拔高了几分。理智回笼后,她条件反射地立马挡住了自己裸露的部位,好在上半身还穿得完整,内衣虽然被解开,但上衣仍罩在身上,被顶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祁楚转身看她如此情态,哑然失笑,把开着的花洒递给她:“力气够吗?” 他是说她刚刚连站都站不稳,结束后更是难以支撑地倒在他身上。 温热的水淋在光着的大腿上,水流力度不大不小,落在身上打得许洛岛一个激灵。她两只手堪堪遮住自己的下半身,没敢伸手去接,而是扬了扬下巴,终于找回了点当姐姐的派头。 “我可以,你出去。”她说。 祁楚此时倒是很听她话,把花洒搁在她身边便出去了:“我问题叫我,我就在门口。” 许洛岛一直看着他出去关上了门,终于松了口气。 能有什么问题?她不就洗个澡吗。 她脱了衣服,坐在浴缸里慢慢张开了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心,那里黏腻腻地糊着,不太舒服。唇肉被反复的顶弄分开,此时还外翻着,不知道是充血还是被肏得微微肿起来了,阴蒂还挺立着,可见之前被欺负得多狠。 以前自己夹腿从未弄成过这样。她轻轻而缓慢地清理着,自己触碰自己的感觉跟祁楚碰她完全不同,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他是怎么动作的,手上不自觉使了力,碰到红肿的阴蒂,差点呻吟出声。 许洛岛不敢再乱想,加快了速度洗完了头澡。出去时,看见祁楚还在门口,背靠着墙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他进了浴室,许洛岛抱腿坐在了不远处的转椅上。她漫无目的地转着椅子,不经意间瞟到垃圾桶里打了结的套子。 浴室传来的水声存在感似乎强了起来,她发现自己很难控制不去想里面的光景。想到刚刚自己洗澡时祁楚也在外面,许洛岛觉得浑身好像再次燥热起来。 28作死 浴室水声渐渐停了,门“咔哒”一声打开,许洛岛抬头,就看见面前的人上半身裸着,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有水珠顺着锁骨,滑过胸膛和腹肌,又再没入浴巾之下。 祁楚身材很好,肌肉线条漂亮分明而不显夸张,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类型,恰到好处,是许洛岛钟爱的那一种。她的视线追着那水珠,看了好几个来回。 怪色的。 许洛岛咽了咽口水。虽然此时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旖旎想法,但食色性也,出于美好肉体的单纯欣赏,她蠢蠢欲动,有点想伸手摸一摸。 现在祁楚是自己的男朋友,摸一下自己男朋友的腹肌,这是作为女友的正当权利。 她很快就在心里说服了自己,给自己的想法找了个合理的借口后,瞬间有了底气。 于是祁楚一出浴室,刚想告诉许洛岛这里没有自己的衣服,就看到她毫不避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了几转,接着她的食指便抵上腹部,轻轻地,从上往下划了一下。 只这一下,祁楚便立马捉住了她的手腕。被划过的地方先是有些微的痒,而后又腾起丝丝酥麻,像是过了电一般。 他才洗过澡,体温偏高,相比之下刚刚触碰他的手指显得有些冰凉。然而此刻,温度的差异却带来了更强烈的感受,这种强烈的感受,从他此时握着的、许洛岛的腕处无限扩展开来。 柔软、细腻。 祁楚感觉全身的血液又开始翻涌。 “别乱摸。” 他开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像是压着一团火。 手上的力道有些大,许洛岛被他箍得有些疼,不舒服地挣了两下。祁楚也因为她的动作反应过来,一下松手放开了她。白皙的腕子上立马浮现出几道因压迫导致血液不畅而留下的指痕,他立马有些慌了神,颇有些无措: “对不起,我...” 许洛岛倒也不会为了他力气不小心大了点就生气,只是看着祁楚瞬间从一种紧绷转换到另一种紧绷,顿感有趣,脑筋没转几转,坏心思就一股脑地冒出来。于是她佯装生气地,在祁楚话还没说完时就打断了他: “高中生就是年轻气盛。” 一边说还一边趁机用手戳他的腹肌,把刚刚被拦住的动作一次性补全了。她看出他又起了反应,成心撩拨他,点了一把火后,扔出一句: “反正没几步路,你就围着浴巾回去吧~” 说着转头就溜回了房间,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祁楚见她语出惊人,又跑得飞快,当下便反应过来她又在逗他,不免生出几分懊恼。 高中生确实年轻气盛,年轻气盛在于他不会总让对方欺负了去,而是要想法设法地跟对方较劲,至于对方是自己喜欢的人,那就换一种方式欺负回来。 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祁楚便看到茶几上跟钱包挨在一起的、说起眼也算不上起眼的钥匙串。许洛岛家是智能锁,平时需要用到的钥匙不多,钥匙串上就稀稀拉拉三五把钥匙:寝室钥匙和家里的房间门钥匙。 祁楚把那串钥匙拎起来,他并不知道上面钥匙的用途,只是打算先试一试。 许洛岛跑进了房间,虽然刚刚小小作死了一下,但是此刻锁了房门安全感爆棚,靠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哗啦”一声,钥匙碰到一起的清脆声响传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事实——钥匙就放在客厅里,而祁楚已经发现了! 脚步声靠近,许洛岛屏住呼吸,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完蛋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门外的人似乎在比对钥匙,有很细小的声音响了几秒,接着就许洛岛就听到“咔嚓”一声,一把钥匙成功插进锁孔,房门顺势而开。 29偿罚(微h) 许洛岛自觉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迅速放弃抵抗,顺着祁楚的动作一把拉开了房间门。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眼前人的神情,嘴是微微绷着的,但也没有明显地表现出喜怒。 许洛岛心下忐忑着,主动勾了他的手,轻轻把他往床边扯,摁着他坐下,边动作边低低出声: “我错了~” 她声音放得很软,像是在撒娇,末了又主动去亲他,从唇角往唇瓣蹭,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你别生气…” 她坐在他身上,暗暗地把手指往祁楚指缝里塞,直到十指交握得满满当当,才用力地夹了夹他的手指,彼此的存在感都很强烈。吻却实在是浅尝辄止,她很快便抽离,一双眼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祁楚本来打定了主意,不要轻易地就被她欺负了去,要“冷着她”一下。 然而当那柔软的唇贴上来时,他不由自主地就回应了她。只是顺从本能地张嘴,轻轻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攻守形式就在瞬间转化。 祁楚的气势一下就低了下去,此时她坐在他腿上,比他高出一截,虽然仍示弱一般地看着他,他却已经失了拿捏她的先机。 “岛岛...” 他喉结微动,语气里反而带了点祈求的意思,手指若有若无地蹭动着。 许洛岛被他直直地望着,觉得自己好似快要陷进他的眼睛里,手背被他磨得传来些微的痒意,勾动的手指仿佛不是在她的手背作乱,而是在一下下撩动她的心脏。 他不止是在示弱,更是在勾引她。 “我帮你用手...” 她被美色勾得晕晕乎乎的,直接顺利地就把刚刚拉开门时脑子里闪过的念头说了出来。 祁楚的手陡然收紧,捏着她手指的力道让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绯色在脸颊迅速蔓延开来。 虽然她确实这样想过,但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让她一时间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他。中国人向来讲究含蓄,在她的预设里,一会儿大概是半推半就,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现在什么都没开始,就提前说了出来,她觉得脸皮已经要烧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从他身上下来,恨不得能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躲起来。 祁楚却不让她逃,刚刚她费尽心思摆成的十指相扣的姿势,此刻正好方便了他,借机牢牢锁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揽着许洛岛的腰,稍稍调整了两人的姿势,让他方便吻她。 同样的浅尝辄止,只是轻轻碾磨着唇瓣,带着无限的爱怜。 许洛岛爱极了这样的亲吻,尤其在今天,还夹杂着他难以言明的情动,让这个吻带着一种强烈的珍惜而克制的情绪,其他的害羞、慌张统统不见了,她好像要醉在这个吻里。 手被他带着碰到勃起的地方,烫人的温度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抚上粗涨的性器,触到上面鼓起的血管,似乎还在微微颤动着。 一天的时间里,她不仅第一次看到了男人的性器,现在还直接摸了。反正之前它已经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了,她带着好奇的心理,慢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龟头已经分泌了许多前精,印证了他此时的情动,液体沾湿了手掌,她几乎是就着它们做润滑,起伏间发出些许淫靡的黏腻水声。 祁楚的呼吸声重了起来,声音低哑地不行: “用力一点,岛岛。” 许洛岛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敢太用力,动作对于祁楚来说太过轻飘飘。只是光是看着她帮自己自渎,视觉上和心理上的刺激已经足以让他满足。 许洛岛感觉他的阴茎在自己手里又涨大了一圈,她很勉强才能将它握住。她看着性器在自己手中进出,耳边是祁楚隐忍的喘息,不由得回想起刚刚他在她腿心抽插的情形,感觉身下已经黏湿一片。她一边帮他撸着,一边把腿闭紧了,悄悄地交错着蹭。 祁楚已经到了射精边缘,不再满足于她在他看来接近于慢条斯理的动作,手掌覆上她的,隔着她的手握紧自己的鸡巴,带着她用力快速撸动。 “要用这个力气,岛岛。” 他到了这个时候,声音听起来有种低沉的性感。 许洛岛手被他摁着,只感觉掌心被激烈的动作摩擦得发麻,不知不觉间呼吸也加快了。 祁楚喘息声加剧,接着只听他闷哼一声,马眼一股一股射出浓稠的精液。他射了很多,白色的液体浇在许洛岛手上,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只缓缓上下撸动着延长快感。 良久,祁楚平复了呼吸,扯过旁边的纸仔细擦掉她手上的东西。许洛岛手臂发酸,便任由他动作着。欲望被释放,室内逐渐安静下来,许洛岛听着两人的呼吸声,腿心湿腻的感觉却变得无比明显。 30亵渎 祁楚的动作很轻柔,把精液擦掉后,又换了湿巾纸,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一直到把她的指缝都弄干净。 许洛岛被他弄得有点痒,但看他低着头专注认真的样子,便忍着由他摆弄。那痒从手指传到心口,好像有蚂蚁爬过,一阵一阵地发麻。 好一会儿,许洛岛的手里里外外都被仔细揩过,祁楚才终于停了下来,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抬眸望着她轻轻说: “好了,去洗手吧。” 许洛岛被他牵着往卫生间去,直到站在洗手台前,才反应过来: 既然要洗手,他刚刚在那里擦半天干什么? 她开了水龙头,把手沾湿后挤了泵洗手液,然后搓开。细白的泡沫在掌心生长,继而被抹开到手背、指间。 祁楚就站在旁边,认真地看她洗手。 刚刚就是这双手,生涩而小心地抚慰他。平时总是看她用那双手拿画笔,或者灵活地整白泥,而第一次,看她用那双手握住青筋鼓起的阴茎。 男人的阴茎,那么不同于她从前惯用的、艺术的那些东西。而和她驾轻就熟地用那些艺术的工具也不同,她几乎圈不住他的阴茎,也不敢用力。 洗手液清新的柠檬香气逸散开来,盖过若有若无的情欲气味。两人都没说话,一时间只有细弱的泡沫声。 许洛岛被他盯得不自在,想开口找点话题,大脑却不适时地一片空白,她想不到别的,只能没话找话: “你刚刚怎么擦那么久...” 想到为什么会擦手,她感觉脸热了热,“反正都要洗手的...” 后面一句话越说越小声,最后两个字几乎像在嘀咕。她重新开了水龙头,“哗哗“的声音一下没过了尾音。 “我觉得...亵渎了你。” 祁楚的声音也淹在了水流声里,但许洛岛还是听清楚了他那句“亵渎”。她被这两个字戳得心神一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水流带来的凉意在这一刻放大,她却觉得心里热烫烫的。 怎么会是亵渎。 那是她对他的喜欢。 也是他对她的喜欢。 她关了水,湿凉的手直接攀上祁楚的脖颈,指尖微微没入,把水珠带进他还未干透的发里。她用了点力,把他拉向自己。 从远处看,女孩腰抵在洗手台边,上半身稍稍后仰着,而男生手撑着台沿,俯身贴向怀里的女孩。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近了看,“被侵略”的那个人却掌握着主权。 两人脸贴得很近,许洛岛再抬一点头,鼻尖就会碰到一起。 许洛岛直直看进祁楚的眼睛,如此近的距离,她才第一次看清他那双属于混血儿的眼睛,并不是远看时纯粹的褐色,而是很淡、很清透,从中泛着微微的蓝,像是调色时只加了一点的底色,离近了才能看出其中的丰富。 她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 “刚刚,没有亵渎。” 说完些微仰了头,鼻子抵上他的,距离更近了,嘴唇几乎快要碰到。 “现在,给你个机会,” 她轻轻开口,几乎是气音,又像是塞壬的低吟,嘴唇开合时不经意地蹭过祁楚的,却偏生隔着点距离,将碰未碰,只是撩拨, “亵渎我。”她说。 31揉舔(揉奶舔胸揉穴微h) 祁楚愣住了,大脑好像在这个瞬间卡了一下,消化不了她的话。他没能做出动作,只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她黑亮的瞳孔好像微微放大了。 “什...” 话才问了开头,许洛岛就抬头补足了刚才剩下的一点距离,堵上了他的唇。 亲吻已经驾轻就熟,卫生间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唇舌交缠之声,主动与被动显而易见地易了位,许洛岛不再勾着祁楚的脖子,而是反手抵住洗手台,支撑着被吻得后仰的身体。 舌头被捉住,重重含吮着,许洛岛双腿发软,一直未受到抚慰的腿心开始彰显存在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身下又有液体流出来了。 她稍微绞了绞双腿,然而实在没什么气力,只能带来点聊胜于无的快感,于是厚着脸皮去勾祁楚的手,往自己胸前拉。 洗了澡之后并没有穿胸罩,祁楚的手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热度透过衣服传进来,许洛岛忍不住轻轻蹭他的手。他还在亲她,所以她才好意思做些难为情的小动作。乳头很快在他掌心变硬,而祁楚在这时停了下来,终于低头正视她的动作。 刚刚蹭他的那边乳头把睡衣撑出明显的一点突起,祁楚看着那弧度,忽然合拢手指,隔着衣服掐住了那一点。 挨着他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却没有躲,也没有出声。他俯下身,轻轻地,衔住了她的乳果。 顶端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由下至上地一下一下舔弄。已是春末夏初,睡衣薄而柔软,让他即使隔着布料,也能很好地吃她的乳。而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变得轻透而贴合,他用牙轻轻咬住乳头,而后终于不满足于顶端那一点,将周围的乳肉也含吃进去。 “嗯...” 许洛岛忍不住喘着,时不时发出细弱的呻吟。另一边乳房也被他揉着,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然后不断用大拇指去挤捏。 她被刺激得站不住,弯了腿往下滑,被祁楚察觉到,松开了奶子,拦腰一提让她坐在了洗手台上。 睡衣胸前的部分被吃出一团深色的水迹,显得无比色情。她经过刚刚的撩拨,此时整个人都陷在情欲里,一边蹭着腿,一边用水润润的眼睛看着祁楚,无声地请求他继续。 祁楚看着她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情欲而有些潮红的脸,那双眼睛看着他,甚至有点可怜的意味。然后他扶上她的腰,把睡裤褪了下来。 内裤已经完全湿掉了,到了这个时候,她突然有点想临阵脱逃,然而祁楚已经伸手分开了她的腿。 因为湿润而微微内陷的内裤已经勾勒出些许阴唇的轮廓,祁楚深吸了口气,手掌覆了上去,开始缓慢地揉动。 虽然是很温柔的动作,但快感已经比自己蹭腿强烈了许多,许洛岛忍不住地绷紧了小腹。内裤实在湿得彻底,没揉几下已经有黏腻的水液声,祁楚加了力道,感觉手掌之下,柔软的唇肉间阴蒂在慢慢变硬。 “啊~” 她叫得娇,显然是被揉得很舒服。 祁楚只是想给她一个缓冲适应的时间,很快便把她的内裤也脱了。这下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眼前,许洛岛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忍不住闭拢双腿。 “别看...” 她声音很小,底气不足——毕竟是自己先主动的。 祁楚没接她的话,而是阻止了她合腿的动作,然后得寸进尺地,从膝盖窝握住她的腿,往上推成一个“M”形。花穴被毫无保留地展示,许洛岛羞得不行,却被祁楚锢着无法遮挡。 他在很认真地看她的私处,微微充血而张开的阴唇、还未完全冒头的阴蒂,和被他盯得无措翕合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揉弄,整个阴阜都沾了水液,亮晶晶的。 “好漂亮。”他俯身凑近她湿漉漉的花穴,“姐姐的这里很漂亮。” 许洛岛能感受到他说话间喷出的气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下一秒,柔软的、潮湿的舌头舔上了她的穴。 32潮吹(阴蒂高潮舔穴h) 陌生的触感传来,许洛岛脑袋“嗡”地一下,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汇集,羞得满面通红。 从第一次被用手直接触摸到被舔,只隔了几个小时。她并不排斥,然而心理上还是难以立马摒弃羞赧。 身下舌头已经开始试探性地舔动,祁楚也是第一次直面女人的私处,他一点点摸索着,从穴口舔到阴唇,丰沛的水液被舌头带出声响,一声接一声,因为他缓慢的动作而被拉得绵长。 “祁楚...” 她有点无措地叫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带来了极强烈的不安全感,手指颤巍巍地插进他的头发里,没什么力地搭着,既不推也不迎。 埋着头的少年短暂地移开了唇舌,侧过脸轻轻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娇嫩,比他的唇更柔软,使他的亲吻带来一点微弱的摩擦感。 祁楚将她一条腿再推了推,让她踩在洗手台上,再用那只得空了的手摸索着着抓住了她的手腕,像是要给她安全感,拇指轻轻沿着皮肤摩挲。 接着落在大腿内侧的吻就从带有安抚意味开始变得具有掠夺性。他将那块嫩肉咬进嘴里,一路舔吮着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还是从穴口往上舔,只是这次不再收着力,轻而易举地便舔开了阴唇,直直舔到半藏着的阴蒂。这一下水声突然变得响亮许多,阴蒂被舌头压迫着舔过,许洛岛身子一抖,下意识就去推他,带给她安全感的那只手却一下用了力,扣住她的腕制止了她推拒的动作。 “嗯呜...” 舌头一次次舔过,速度越来越快,阴蒂不断地被用力挤迫,已经充血而凸出来了,它变得很硬,却一次次被从下往上地压变形,摁倒下去,又在舌头离开后重新冒出来,然后再被摁倒下去。 “太重了...啊...祁...祁楚...嗯...轻一点...” 许洛岛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话都说不连贯,呻吟声完全压抑不住,穴口不断地吐水,顺着往下流,打湿了洗手台。 下面的人开始变得更过分,舌头甚至陷进了湿漉漉的穴口,强硬地直接往上舔,把小阴唇都完完全全地挤压开,再狠狠摩擦过阴蒂。 许洛岛立刻就受不了了,几乎是缩着屁股在躲,她承受不住他碰到阴蒂时那种强烈的快感。然而此时的姿势她根本难以挪动,在淫靡的舔穴声下,她很快无可抑制地开始发抖,接着又是两下清晰的舔弄声,许洛岛尖叫着被送上了高潮。 大股液体浇下,祁楚吞咽着,卫生间里从舔的声音变成了吃的声音,更加响亮。大概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刺激,仍有大量水流到了台子上,许洛岛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了一滩水里,小腹一抽一抽的,身体犹在颤抖,阴蒂像过电一般,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这种快感,却遭到了阻力—— 祁楚摁着她的腿。 他抬头看她,鼻尖一直到下巴都被打湿了。 “姐姐好多水,” 他只是描述了一下,但许洛岛显然被他直白的话刺激到了。 “你别说!” 第一次,被舔到高潮,任何调情的话在此刻都像是空气注射器,随时可能把她心里名为羞耻的气球撑爆。 祁楚手抵在她背后,轻轻抚着她颤抖的身躯。 “我想让姐姐更舒服。” 他说完,再一次埋进她双腿间。 这一次,他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 “呜啊——” 刚刚被用来高潮的部位此刻敏感万分,稍微碰一下都受不了,更何况直接被含住。许洛岛立刻就要把他推开,然而不仅没能推得动半分,还被他的动作弄得一下瘫软了身体—— 祁楚咬着那鼓胀的肉粒吮吸了起来。 他用牙齿磨着阴蒂,力度不轻不重,不会让她感觉到痛,却会引起令她崩溃的刺激。他边吸边咬着,还不忘用舌头去磨蹭。手也不再扶着另一边腿弯,而是伸上去揉她的乳,捏她刚刚被玩得立起的乳头。 “呜呜...我...啊...受不了...了呜...” 她小腿乱蹬着挣扎起来,声音被舔得破碎,带了哭腔。祁楚知道她要到了,吮吸得更重几分,抽出抵着她后背的手去摁她的小腹。 只见洗手台上的女孩突然不受控地弓起腰,抬高了屁股,满室的水声呻吟声里,哭喘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突然变大的淅沥沥的水声。 她被舔到潮吹了。 33舒服 祁楚没想到她这么敏感,避闪不及,被她的水淋了半张脸,液体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沿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洗手台上,没了祁楚的阻挡,许洛岛终于能够闭上双腿,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捱过那种过度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在抽搐,不止是穴里,小腹、乃至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腿交错着,不但没能缓解,还因为压迫到阴蒂延续出快感,又爽、又好像已经超出了阈值,既享受、又害怕。 她蜷着身子就要歪倒下去,祁楚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抱进怀里。 被搂着的女体软得不行,在不规律地颤着,唯一的施力点是那双手,使劲攥着他的手臂。 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是还沉浸在快感里没缓过来,一个是忐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会不会太过了?她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第二次他好像没求得她的同意——特别是后面要到了的时候,她反抗得激烈。 好半天,怀里的人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身子也不再细细地抖。她手上的力松了,慢慢地回抱住他。 看来她没有生气。 祁楚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就听到许洛岛用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叫他的名字: “祁楚...” 许洛岛在他面前向来是捏着大他三岁的年长姿态,虽然他已经看穿她纸糊的“姐姐”派头,但她最多是气势不足,声势总是有的,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露出这么脆弱的样子来。 祁楚登时慌了,连忙搂紧了她,又是道歉又是哄的,一时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过分了。” 他去瞧她的脸,黑黑的眸子里竟然已经沁出两滴泪来,看上去委屈巴巴的,心下更慌张了,连忙抬手去擦她的眼泪,又亲她的脸, “好了好了,没事了,岛岛。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许洛岛没顾忌他用湿漉漉的脸来碰自己,双手把他抱得更紧,下巴一抬搁在他肩上,这样一来便看不到对方的脸,也让他看不到她的脸了。 而后,她才小小声地开口: “我没生气。我就是...太舒服了。我喜欢的。” 被喜欢的人取悦,无论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体验都是无与伦比的, “只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嗯...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委屈,很想抱着你。” 她说不出“被舔喷”这样的字眼,含含糊糊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大概是极致的高潮之后整个身体都像被透支了,大脑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竖起任何自我保护的防线,她只想放松地、乃至是松懈地把自己完全交到面前的人。 她喜欢的。 祁楚在心里反复回味她的话。没有什么是比自己让喜欢的人感到快乐和舒服更让人满足的了。他把她从水液泛滥的洗手台上抱下来去清洗,这回没再有什么小插曲,规矩得很。 ——— 坦诚相对之后,许洛岛自觉俩人关系更进一步,刚好这几天她得了点空闲,便突发奇想想去祁楚学校看看。 今天是周末,她像以前一样去祁楚家蹭饭。 许洛岛刚开始时不想让祁楚父母知道两人在谈恋爱,倒不是怕他们反对早恋,而是两家离得太近,让她有种提前见对方家长的感觉。祁楚倒是不想瞒着,然而磨不过许洛岛,轻而易举地被她拿捏,只好缄口不提,在她来他家吃饭时还装作不熟。 后来还是被发现了,许洛岛在承认时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好在祁楚父母对她的态度只是更亲近热切了些,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让她不会有那种面对的是对象父母的压力拘束感。 34舒服 当天吃完饭,许洛岛就跟祁楚提了想去他学校的想法。 四中的校服跟大部分学校一样,男女生的校服外套款式都是一样的,只有大小区别。许洛岛兴致正高,当下就想试试祁楚的校服,推着他往房间里去。 正要把房门关上时,祁楚被父母叫住了。 “校服在衣柜里,着急的话先自己找找。”他语速飞快地撂下一句就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许洛岛一个人。 出于安全感的考量,许洛岛往常总爱跟祁楚在自己家腻歪,因为那里平时只有自己住,是完完全全个人的空间。所以算起来,这竟然是她第一次进祁楚的房间。因此她也不急于找校服了,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套二的屋子房间面积并不大,两家的格局类似,祁楚的卧室却比许洛岛的看起来宽敞一些。 许洛岛虽然没在卧室里设置书桌,却添了懒人沙发、投影幕布、置物架、书柜、小几等杂七杂八的一堆,再铺上白色长绒的不规则地毯,飘窗上也垫有毛毯、放了抱枕,整个房间显得充实而满当。 祁楚的则延续了客厅里的极简风,除了床和衣柜以外只有书桌和置物架。桌面很干净,电脑和平板孤零零地摆着,没太多其他东西,大概都被收到了抽屉里;置物架上整齐地放了书和笔记本,许洛岛扫了一眼,有中文的也有英文的,跟她高中时候的都不一样,有一本封面上有他的名字,“祁楚 Silas”。 原来他的英文名叫Silas。 许洛岛一怔,发现好像从来没听过他父母叫他英文名。此外还有单独的一格,摆的是她送的彩蛋,红蓝的鲜艳配色加上可爱的兔子,让她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个有些脱离房间整体风格的小玩意儿。旁边还有两个相框,一张是全家福,一张是小狗新一。 许洛岛把那张全家福拿起来看,照片里祁楚还是一个小朋友,骑坐在爸爸的脖子上,又牵着妈妈的手,小祁楚较之现在混血感更强,头发是微卷的,头顶一小撮被扎起来,像小喷泉一样支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水灵灵地盯着镜头。 许洛岛的视线被照片里的小祁楚紧紧吸引着,她对漂亮的小混血宝宝着实没什么抵抗力。 正看得入神,祁楚回来了。他一进房间,就看到许洛岛手头拿着自家全家福,盯着照片的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他轻轻咳了声,以彰显存在感。许洛岛闻声抬头,看到他高挺地立在门口。 “你小时候好可爱!”她由衷地夸道。 祁楚面上似有微赧的神色,脸颊浮着点若隐若现的红。 面前的人五官轮廓分明,全然褪去小时候的萌态,肉乎乎的脸蛋变得清瘦,却仍能从逐渐深邃的眉眼间找到几分从前的影子。 从小朋友变成了少年的模样,稚嫩到成熟。 许洛岛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悸动。她以为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害羞,看着他笑眯眯地补充到: “现在也可爱~” 青春期的男生不知为何有些抗拒“可爱”这样的形容词,何况她的语气,在他看来好像跟夸奖她喜欢的宠物没什么两样。 她每次夸新一时,也是这样的语气。 祁楚说不上来自己此刻的心情算不算是吃醋,他只知道,他希望她对他,是对男人那样,不同于什么小猫小狗,或是弟弟。 况且,她明明才是可爱的那一个。 祁楚心里想着,像是要发泄心中的那种不顺畅,突兀地另起了话头: “刚刚我爸妈叫我,跟我说如果我们要做什么,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许洛岛脸上令他别扭的那种神色果然消失了。她立刻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跟他们解释了,说我们不做什么,你只是想试下我的校服。” 许洛岛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然后就听他话锋一转: “但是他们又问我买避孕套了吗,” 他顿了顿, “我说买了。” 35校服 许洛岛被他的话惊得一抖,险些握不住手里的相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向外冒热气,难为情和尴尬的情绪夹杂着,呈现出窘迫的姿态。 祁楚还站在门口没动,一脸无辜,仿佛刚刚只是很平常地跟她分享了日常,然而许洛岛却捕捉到了他平静面容下那一丝隐秘的狡黠。 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还以为他刚刚因为自己夸他可爱而害羞,现在回想起来,分明是因为才向父母坦白了私生活。 窘迫的情绪里立马就添了恼意,祁楚看着她越发别扭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得逞般地低低笑了两声。 明明她这样才是可爱得不行。 “祁楚!你...” “校服给你,岛岛。” 他怕真的惹恼她,飞快从衣柜里找出校服外套,一边往她手里塞一边开口打断她的发难。 许洛岛的责问被他这么一堵,刚刚的气势被生生截断,只能转而发泄似的“啪”的一声打上他的手背,颇有些粗暴地把衣服扯过来,赌气般故意呛他: “谁是岛岛啊,没大没小!” 祁楚听她语气虽直硬,套上外套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了,于是放低了姿态哄她: “是我错了,姐姐。” 天气已经开始变得炎热,街上大部分人都换上了短袖,许洛岛今天也只穿了一件,好在室内温度稍低,套上外套也不算热。她拉好拉链,感觉整个人都陷在过于宽大的校服里,两只手都被袖子盖住。转过身,看见祁楚乖顺地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错地看着她,许洛岛终于感觉被他这声姐姐取悦了。 “有镜子吗?”她问。 “客厅有全身镜。”祁楚说着,就要开门带她出去。 许洛岛当然知道客厅有镜子,来过那么多次,她对他家客厅已经全然熟悉了,然而她还惦记着刚刚关于避孕套的话题,不好意思出去面对他的父母,连忙拉住他,急急地开口:“你房间里有吗?” 祁楚看她的脸又开始泛起可疑的红色,也意识到了她在想什么,唇不自觉地勾起来,反手摸进她校服袖子里拉住她的手——她没来得及把手从过长的袖子里伸出来,隔着衣服抓着他。 “卫生间洗手台有一面,但看不完全身。” 主卧有单独的卫生间,他边说边拉着她过去。 贴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只能看到上半身,许洛岛往后退,直到抵着墙,校服的下沿才终于完完全全地出现在镜子里,不合身的衣服长到大腿根,因为宽大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衬得她整个人都瘦瘦小小的。 许洛岛并不矮,有1米67,一掌握不满的胸和优秀的腰臀比也让她绝对与瘦小划不上等号,然而她却被祁楚的校服结结实实地罩住了。 她穿的是男朋友的衣服,属于男人的衣服。 这个认知在看到镜子后变得无比直观和清晰,尤其是祁楚还站在她旁边。 从理论和理性认知上,许洛岛认为穿男朋友的衣服是情侣间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然而当她第一次真的做了这件事时,她竟然有一种突破距离的不适应感,因为这样一件应当稀松平常的事情而产生了无所适从的害羞。 遮掩一般地,她慢慢把校服拉链拉到了顶,连着领子一起立起来,把嘴唇和下巴都遮住了。 祁楚太清楚她的小动作了,每次害羞,她都想要把脸埋起来。 “太大了。”他评价道。 说完,他伸手把她的拉链滑下来一点,中途蹭到了她的脸,食指便顺势摸上她下巴下的软肉,轻轻用力就让她的头仰到适合他亲吻的角度,他低头便衔住了她重新露出来的两片唇瓣,力道很轻,只是暧昧地吮。 明明亲密得多的事情都做过了,她竟然还会为穿他的衣服害羞。 祁楚想着,吮得更重了些,却没有更深入:她的害羞,无关乎性,而只是关乎于喜欢,那么他的吻也是。 36高中生 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却又自然而然,许洛岛余光瞄到镜子,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仰着头与男孩接吻,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高中时期,自己是早恋的学生,只能偷偷摸摸在卫生间里和男朋友亲密。这种恍惚般产生的想法滋生出隐秘的刺激,她感觉心跳变得很快,却抗拒不了这种禁忌的愉悦,不自觉地抬手扯住祁楚腰侧的衣服,踮起脚迎合。 抬着下巴的手摩挲着移到脸侧,比起她的来说,他的手很大,此时快盖住半张脸,无名指抵在耳后,大拇指的关节压住柔软的脸颊,指尖却与皮肤还隔着段距离,逗她似的来回轻轻刮蹭过她的睫毛。 许洛岛闭上眼,便感觉到他的拇指搭在了眼皮上,一下一下缓慢而小幅地抚动。微热的温度从指尖传递到微凉的眼皮,然后又向四面八方扩展开来,在许洛岛开始觉得穿着校服外套有点热了时,这个绵长的吻才终于结束。 距离微微拉开,祁楚看着她双颊泛起潮红,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纯粹的、表达喜欢的动作。 穿着高中校服,好像也拥有了高中时期的纯情,许洛岛反而被这一下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却难以抑制地因为他的动作心旌摇荡。 他怎么能、那样子亲她! “脸怎么这么烫?” 他没把手拿开,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只是许洛岛睁开眼后他摸不到眼皮,拇指转而向下,微微施力用指腹把脸颊的肉往下推,像是在捏她的脸。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祁楚的声音像混入了某种低频,把话语染出几分暧昧旖旎。 许洛岛有点被他撩得受不了,她甚至怀疑祁楚都要能听到她过快的、“怦怦”的心跳了,她分不清现在是大脑缺氧还是热,或者兼而有之,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要招架不住了。 “有点热。” 她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故作镇定地边往下拉校服的拉链边往外走。 祁楚并没有有意撩她,起码不像没在一起时那样故意做些勾引一般的动作。他只是不再压抑自己,现在他是她男朋友,想做的不用再找借口和理由,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肆无忌惮地表达他对她的喜欢。 祁楚跟着许洛岛走到外间。 校服已经脱掉了,连带着刚刚的黏糊暧昧也被驱散,许洛岛脑袋清明了些,开始重新想起过来的原因——想去他的学校逛逛。然而刚刚试穿了的过大的校服昭显了这件事情行不通。她思绪一转,立马又想到新的点子: “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玩如何!” 带他去到她生活的环境,和她了解他生活的环境,她都同样感到期待。 这个提议几乎不是一句问句,大学不像高中校园那样难进出,择日不如撞日,俩人当下便决定出发。 走出房间前,许洛岛还有点忐忑,为要见到祁楚父母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准备。祁楚没想到她过了这么久还惦着这事儿,家庭环境使然,他并不认为和父母谈论性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只是在坦白时因为是自己第一次谈恋爱,有一种在父母面前汇报自身的成长而产生的微妙赧意。 他捏了捏她的手,宽慰她:“没关系的,他们多半都忘了这事儿了。” 然而等许洛岛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出去,却发现祁楚父母早就不在家里了,只剩新一在客厅,见到他们时兴奋地冲过来叫了两声。 37捉弄 不到一年的时间,小边牧的体型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矮矮的小不点长成了大狗狗的模样,一岁多的新一已经经历过尴尬的掉毛期,如今正是毛发蓬松的漂亮模样。 像是知道两人要出门一样,它对着他们小声地“嗷嗷”叫了两声,又转头跑掉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新一拖着牵引绳回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许洛岛蹲下来揉它的脑袋:“小机灵鬼,天天想着出去玩。” “是小机灵鬼,看你来了还知道挑你买的绳。”祁楚把那截绳子拿起来,新的胸背式牵引绳,鲜艳的颜色彰显着许洛岛的风格,背后还有一个同色系的可爱小包,“要试试吗?” 胸背在穿法上稍复杂一点,从两只前爪套上去再绕道背后扣住。许洛岛平时见到的都是系好绳子的狗狗,新一以前也都是用项圈,没见过怎么套这种,祁楚给她演示了一遍。 于是穿好胸背的新一刚摇着尾巴准备冲出门,就听“咔哒”一声,背扣又被解开。 “握手。” 它条件反射地抬起腿,身上的东西就被取了下来,它的视线随着祁楚的手转到许洛岛身上,似乎透露出一种迷蒙。许洛岛拿着绳子,看着新一疑惑的表情哭笑不得,赶紧有样学样地给它穿上。 折腾了一番,总算是出了门,小区到学校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两人慢悠悠走路过去,新一被许洛岛牵着走在中间。 许洛岛看着前面一步三回头的小狗,眼前的画面突然跟记忆里的某一段重迭——那是两人才认识不久的时候,祁楚邀请她一起遛狗。也是在那次以后,她发现祁楚开始躲着她。想到这儿,她心情颇好地开口: “你说,你是不是那次和我一起遛狗的时候就喜欢上我啦?” 明知故问,带了点逗弄的意思,想听他说“喜欢她”的话。 但已经跟她抱过亲过的少年显然已经不再会为这种事情脸红,面不改色地承认: “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你了。” 喜欢的话是说了,却少了以前的那种害羞,许洛岛不甚满意,把握着的绳子换到左手,右手一伸,挽住了祁楚的手臂。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学校里,快进入期末月的时间,虽是周末,路上人也不算多。许洛岛最近比较空闲也得益于此——她的大部分课程都是以课终设计的形式进行评分,不需要再进行考试,因此时间反而多了起来。 大学校园里,路上情侣挽着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晚上还能碰见宿舍楼下拥抱的、打闹的,甚至是接吻的。而高中校园里,谈恋爱往往是避着人的,祁楚很难在晚自习下课后乌泱泱的人群里看见一两对小情侣,他也有朋友悄悄恋爱,他知道他们会特意走没什么人的小路。 因此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路上突然做出亲密姿态时,祁楚条件反射性地不太自在起来。 许洛岛感觉到他很明显地僵硬了一瞬,有点意外地看他一眼。身边的人虽表情看着正常,她却能摸到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显然是不太放松的样子。 “你紧张什么?” 她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变本加厉,原本是松松挽着,这下收紧了手臂,半边身体都贴了上去。 祁楚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不习惯在学校里距离太近,他心里明白两人这样的亲近没什么,然而一时间内很难改变惯性的认知,嘴上却很违心地答道: “没紧张。” 许洛岛重拾捉弄他的兴趣,故意捏他的手臂,果然发觉那肌肉更加紧绷了。 祁楚按住她作乱的手,知道她玩心又起了,却没什么办法:“别乱动!” 他顿了一下,突然捏住她下巴,飞快地低头亲了一下。 这最多只能算是没什么章法地报复,却误打误撞地达到了目的,许洛岛红了脸——青天白日的,大庭广众下,在学校里接吻,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见人了。她悄悄打量四周,好在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松了口气,心却仍跳得飞快。 有拉扯感顺着绳子传到手上,原来是两人在后面走得太磨蹭,新一等得不耐烦了。 许洛岛不敢再逗祁楚,生怕他又故技重施,正正经经带他一边逛一边介绍,明明是走过无数遍的地方,跟他讲起来竟也不觉得无聊,在回去路上时居然还有些意犹未尽。 至于要说过程中有什么让她耿耿于怀的事,那大概是半边天都被夕阳染红的时候,祁楚在公寓楼投下的阴影里把她亲到腿软了。 他故意的。 38投喂(舔穴微h) 时间像长了脚,许洛岛相对轻松的期末一晃而过,迎来了假期。她找了实习,因此没有回家,而是留在月城。祁楚也到了文书等材料准备的关键期,索性也没回去。 许洛岛朝九晚五,两人相处时间不多,但挨户住着,也算是一种陪伴。实习生要做的内容虽然不多,也没什么技术含量,甚至不如许洛岛赶ddl时累,但职场与校园的巨大区别造就了另一种意义的疲惫,许洛岛往往下班回家后的娱乐就只有窝在沙发或者床上看看平板刷刷剧,连捏泥或是跟祁楚一起遛狗都提不起兴趣。 至于晚饭,倒是许洛岛每天难得期盼的事情——因为是祁楚做饭。 祁楚在生活技能上比许洛岛好出一大截,做饭能力便是其一。如果说许洛岛岛的厨艺是在温饱线上挣扎,那么祁楚的则能称得上实现财富自由——虽不是酒店大厨的水准,但也能变着花样来。许洛岛便是每天期待着这不同的花样。 最开始时她总是和祁楚去餐馆,后来开始自己拿工资的许洛岛有了节约意识——她每天花的比挣的都多。 她决定自己做饭。 来跟她一起吃饭的祁楚第一天便看不下去了:下班急着吃饭的许洛岛做得比往日更加潦草——色香味一个不占,纯粹能果腹。 “明天我来做饭吧。”祁楚说。 许洛岛却认为这是祁楚对她厨艺的不信任,干脆利落地拒绝:“不,我自己来!” 祁楚倒不是嫌弃她做的东西,只是觉得她每天太累了,而自己做饭她能轻松一点,也能吃得更好。 大概是真的精力不足,终于在某次祁楚先斩后奏提前做了饭之后,厨师的角色易了位。于是许洛岛很快适应了被投喂的新定位,忙碌的工作日也有了放松的片刻。 而到了非工作日,被“投喂”的人就换成了祁楚,辛勤的厨师开始收取他的报酬 ——发工资的人嘛,当然也是自愿的。 非工作日的投喂,也是字面意义上的,湿漉漉的穴喂到他的嘴里。往日乖顺的少年开始逐渐展露顽劣的一面,过于亲近的距离下,许洛岛看到他深藏着的强势,而这种强势,是被她一点一点激发出来的。 最开始的几次,舌头卷过阴蒂时,她受不了地喊停,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不要。祁楚犹记得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抱着他哭,下意识地止了动作——虽然那时她说她喜欢的,但他仍有点害怕许洛岛事后的眼泪。 等她缓了一阵,他再继续,舔弄、含咬,唇舌代替手指的爱抚,直到把那处又吃得颤巍巍的,许洛岛再次受不了地让他停下。 如此反复,过分的迁就导致许洛岛总是在高潮前逃避快感,始终到不了顶端。几次下来主动喊停的人也被吊得难受,却无法控制自己在剧烈刺激来临前的害怕与恐慌。 祁楚被她用布满水雾的眸子盯着,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在她喊停时,不要停。 于是此后不管许洛岛怎么颤抖着求他,他都锢着她的腿,得寸进尺地欺负。 眼下也正是这情景,女孩跪趴在床上,臀高高撅起,被身后的人舔穴。 祁楚掌着她两条大腿,阻止她想要合拢的动作。从后面口交的动作更加色情,头埋进两腿之间、屁股以下,有一种臣服之感,而这臣服之人却在毫不犹豫、极尽解数地顶撞。 舌头是自下而上,先辗过阴蒂,再舔到穴口,舌尖陷进去,模拟性交一般,抵压内壁,却是一种柔软的力道。许洛岛敏感,水尤其多,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唇缝倒流下去,汇集到被吸得突出的阴蒂,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到床上。 整个阴户充血而红涨的,潋滟着水光。唇舌的动作已经算得上是欺负而非温柔的抚弄,许洛岛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觉得全身的感受都集中在了腿心,此时被舔得快要泄身,腰腹起伏很大,拽着被子直哆嗦。 终于,尖锐的快感裹挟了全身,穴水兜头浇下,淋湿半张脸,祁楚没在意,舌头快速拨动着阴蒂,延长她的快感。 39种草莓(舔胸磨腹肌h) 单纯的舔穴并不能喂饱贪心的大厨,等伏在床上的身体不再颤抖时,她被抱着坐到了祁楚的身上。 两人面对着面,上身皆是赤裸,许洛岛被他半拥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耳后和颈侧,她本能地仰着头喘息,光溜溜的下身隔着内裤坐在他的性器上,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变硬,压迫着小穴,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和的刺激。 吻落到了锁骨,祁楚微微用了力,打上烙印一般地吮出三两朵红色的花蕊,再往下,虎口卡在她右胸的外缘,往上一托,将嫣红的乳头送入口中,带着力道地吮,另一只手盖住左边乳头,下压打圈着揉,乳肉被挤得变形,奶头被拢在掌心磨。 许洛岛被他这样玩乳,立马呻吟出声。祁楚察觉到她反应变大,反而停下来看她。 此时的许洛岛挺着胸,比起被动地受抚弄,更像是在主动把奶子往他那里送。刚刚舔过的那边乳头水亮,祁楚用大拇指来回摩挲着,瓷白的肌肤上异常显眼的一点颜色,是难以拒绝的诱惑: “这里也能留下印记吗...” 他显然想做些什么。 “那里种不了草莓...嗯啊...” 许洛岛否定他荒谬的想法,拒绝的话却被祁楚再次的动作弄得语气绵软。 他又俯下身把那粒乳头含住,更重地吮,像刚刚种下吻痕那样,妄图留下印记,舌头来回拨弄,甚至是用牙齿轻轻地咬和刮蹭,另一只手也压得更紧,揉得幅度更大。 快感一阵阵从胸前传递到大脑,许洛岛舒服得不行,不住地倾身迎合,没过多久,就感到累积的刺激甚至有点过头,身下湿了一片,把祁楚的内裤氲出一块不规则的深色,穴口压着的勃起的性器存在感变得更明显,似乎又胀大了些,令许洛岛觉得坐着有些难受了。 极尽舔弄后,祁楚终于把乳头从口中吐出,那一点因为并不温柔的对待变得更加红,比起用手掌爱抚的另一边,好像充血得更加严重。他看着,突然屈指弹了一下,语气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满意: “这样的印记也行。” 身体本来已经放松,这一下的刺激来得剧烈而突然,许洛岛惊叫出声,乳头被狠狠地弹了过后,身体才慢半拍地反射性后缩,穴口翕张着又浇下一股水,几乎要被这一下送到高潮。 她生怕他故技重施去弄她另一边乳头,两手搭在他的肩上推他,想让他离远一点——她不要一直当接收的那方,像是把命运交到了他手里。 尽管许洛岛常常贪图被他“伺候”,享受他的服务,但他总是把握不好度,到后面就做得过头,超出她想要的一大截。她被他刚刚的动作激得起了气性,此时全然忘了之前是她希望他做得更过分一点,才勾出他的劣性,亲手放了猛兽出笼。 力气的差距是天生的,她推搡几下,面前的人都纹丝不动,手掌下的肌肉绷着,这种抵抗的反应像是火上浇油。 “你躺下去!” 她直接发号施令。 明明处于劣势却还要硬摆出架势指挥他,祁楚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笑。强硬的命令在此处的意义更像是撒娇,他完全拒绝不了,认命地躺下,又做回听她话的乖顺弟弟,只是躺下前忍不住捏了捏她左边的乳头,像是对未做完的事有些惋惜。许洛岛被激得一抖,连着语调都颤了下: “你不准做其他动作!” 这下她终于拿回主动权,如法炮制地也用掌心去压祁楚的乳头,然后犹嫌不够地俯下身去嘬了一口。身下的人“嘶”的一声,抬手想阻止她的恶趣味。许洛岛一下摁住他: “说好了不许动!” 祁楚顺从地松手,任她摆布的样子成功取悦了许洛岛,她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开始做自己想做了很久的事情—— 她手撑在他胸前,屁股往上挪了挪,坐在了分明的腹肌上。 在一瞬间,许洛岛就感觉到他的肌肉更加紧绷了。此时柔软的穴成为了感受的器官,与通过手指触摸完成的感受有着明显的区别,它敏感,却又不似手指那么灵活。身体的重量令花唇紧紧贴着腹肌,触觉传递到脑海中描绘出凸起与凹进的深浅感。 许洛岛轻轻蹭起来,动态的接触带来更丰富的感受,硬鼓鼓的肌肉磨开闭合的唇,直接挤到藏着的阴蒂,小小的肉粒在一次次碾动中充血变硬,突出来而换来更加充分的摁压。 “嗯...嗯啊…” 许洛岛自己掌控着节奏,从小幅地动逐渐变成前后扭胯,快感是循序渐进而不出格的,因而还同时产生了一种满足感。呻吟声像小猫叫似的,小声而软。腹肌被穴水洇湿,染出水色一片。在来回的蹭动下,室内响起黏腻的“咕叽”声。 祁楚被勒令不能有动作,她像是在用他自慰。看着她因为舒服而半眯着的眼睛,因下身的动作而摇动着的双乳,还有最要命的,腹肌之上温暖的、湿润的、柔软的小穴,他感觉下身硬得更厉害,被内裤束缚得难受,腹部因为忍耐而更加紧绷。 猝不及防地,因为充血而涨大硬挺的阴蒂卡进肌肉的沟壑间,腰臀却来不及反应,惯性地持续着动作,使敏感的阴蒂被反方向地拉扯,骤然受到极大的刺激。 “呜…” 许洛岛突然软了身体,抖着泄了。 40谢谢(磨鸡巴连续高潮潮喷h) 等她终于舒服了,祁楚才脱了碍事的裤子,似抚慰又似暗示地揉她的臀,发烫的性器抵到尾椎骨上面一点的位置,难以忍受地动了动。 “宝宝,也磨磨它好不好?” 示弱一般,语气带了几分恳求。 许洛岛感觉到那顶端湿漉漉的,动情得厉害,他的声音也哑,沉出几分沙砾的质感。她想到他今天还没有纾解过,自己却已经自顾自高潮两次了,尽管现在大腿已经在乏力地打颤,痉挛的穴不断向大脑传递着不能再来一次的信号,仍是于心不忍地往床头柜一指: “那里有安全套,你自己戴。” 这便是答应了。 祁楚笑了一声,托着她的屁股就带着她转了方向,挪到了床头。因为祁楚起身的缘故,许洛岛身子往下滑了一小截,身后的性器卡进两瓣臀的缝隙间,被冷落了许久的阴茎被臀肉挤压,感受到久违的快感,托着她的手忍不住把她的臀往中间推,让臀肉挤得更紧。 许洛岛是抱着他的,头就埋在他脸侧,耳边传来他压抑的一声喘,热气拂到耳廓,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生出一种难捱的痒意,一直传到大脑,激得她战栗。 她勾着他的脖子往上缩了缩,阴茎滑出,她小声地催促道:“你快拿。” 祁楚没继续折腾她的屁股,拉开抽屉,就看到整整齐齐的几排避孕套,床头柜不大,这些几乎快占了一整个格子,剩下的空间放了几个造型各异的小摆件。 他抽了一盒出来打开,边戴边打趣她:“什么时候买的?姐姐从来不主动提,我都没发现,原来姐姐也这么喜欢。”他说完去咬她的耳朵,语气暧昧极了,“姐姐想我进去吗?” 那种深入到灵魂的痒又从耳朵侵入,许洛岛边摇头边偏着脑袋躲他。两人算是把体外能做的都做了,却一直没进入过,实在是许洛岛一想到要和未成年做爱,就会产生强烈的罪恶感。虽未明说,但祁楚也察觉到她的态度,没有强迫她。 实际上,他往往采用迂回的战术,比如一次次引诱般地问她想不想;又或者,在两人磨蹭时把她欺负得有点狠,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发泄。事实证明,这种战术是有效的,也许亦是因为他距离成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态度在不断软化。 然而只有许洛岛自己才清楚产生这种转变最重要的原因——他在床上一点都没有那种未经人事的害羞,他生涩,但又直接,不加遮掩地好奇、不加遮掩地探索,以及不加遮掩地赞美,他很难让她有和未成年亲密的感觉,甚至比起来,自己很多时候羞涩和想要逃避的情绪更甚。 只是今天真的不行。 被悉心照料的小穴再来一次都算是勉强。之前几次磨穴的经历,让许洛岛一想到待会儿要欺负她的那根粗涨的性器,腿心就已经开始发酸。 祁楚不再用言语撩拨她,而是直接进入正题。他扯了枕头垫在床头,半靠着微微下躺,用力一托,许洛岛便悬了空,刚刚抵在背后的阴茎因为勃起顺着向前贴在小腹上,而后她被放下来,湿泞的唇肉结结实实地压住性器,压得变形。 “动一动,宝宝。”他循循善诱。 许洛岛受不了他这种类似于请求或是撒娇的语气,听话地开始前后挪动。阴蒂已经缩了回去,被唇肉包裹着,这样的蹭弄不像直接的刺激,而是钝钝的,对于她来说正合适。 腰却突然被揽住,带着她往上蹭,龟头滑过穴口,微微陷了进去,再用压迫的力道向上顶,同时环在腰上的手把她往下摁,阴茎一下分开阴唇,像是剑破开护盾,直捣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蒂被毫无保留地顶过,她难受得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嘴里求饶: “啊~轻...轻点,别...嗯...别这样...” 忍了太久的人却没等她缓和,掌着她的臀带着她动,分开的阴唇可怜巴巴地贴在阴茎上,紧紧压着上下磨动,被鼓起的青筋一一碾过,充血得厉害。涨红的阴蒂则更惨,不断地被他用菇头恶意地顶弄,硬得像石子。 她受不了地挺腰,因为姿势的原因,胸乳正好在他眼前激晃,他张嘴含住,急促地吮吸舔咬,像是要把半只奶子都吃进嘴里,发出羞人的“啧啧”声。 要命的地方被一起刺激,许洛岛很快就不行了,水从穴口泄出,三次高潮让她小腹抽搐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抑制地抖动。 “怎么在发抖?”他明知故问。 前几次的经验,他已经知道这是她身体极度愉悦的反应了,动作未停,用力把她摁向自己,还得寸进尺: “之前姐姐爽得发抖都喷了好多水,今天也喷出来好不好?” “呜呜...不...停一下呜...我...我高潮了...呜...” 她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呜咽着推他,腰部使力想逃离接触,却被一下扣住了腰,这下贴的更紧了,没几下她便急喘着又到了顶,上半身无力地倒向他,终于换来他短暂的停歇。 祁楚伸手抱住了她,两只手臂把她圈住,顿了有三两个呼吸的间隙,然后缓缓收紧,几乎是把她锢在怀里,接着抬腰挺动起来。 几秒停顿后的动作带来的刺激变得格外大,许洛岛挣扎起来,却被他牢牢抱在怀里,无处可躲。不知又磨了多少下,室内的水声已经格外明显,囊袋拍在臀肉上发出激烈的撞击声,旖旎的哭吟喘气声不断。终于,在连续的高潮后,许洛岛的腰背拱了起来,抽噎着喷了祁楚一身。 淅淅沥沥的水流浇过,祁楚也喘着射了出来。 许洛岛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祁楚身上,两人都没有动,就这样互拥着,直到呼吸都平缓下来。 “谢谢宝宝。”他抱着她轻轻说。 许洛岛后知后觉:他谢的,是自己帮他磨鸡巴的事。